台灣價值VS.中國因素

 

柯文哲迴避蔡總統的台灣價值詢問,訪歐期間還自創台北價值,當外資正在全面撤離中國,柯P還自詡台灣是進入中國市場跳板,見識完全背離國際局勢,以柯P的智商,絕對明白小英的意思,卻故意迴避,顯然心中有鬼,若不是為了藍營選票,就是為了討好中國,一個良醫,為了權位失去骨氣,我為他感到惋惜。(柯文哲圖/張家銘,民報影像處理)

柯文哲迴避蔡總統的台灣價值詢問,訪歐期間還自創台北價值,當外資正在全面撤離中國,柯P還自詡台灣是進入中國市場跳板,見識完全背離國際局勢,以柯P的智商,絕對明白小英的意思,卻故意迴避,顯然心中有鬼,若不是為了藍營選票,就是為了討好中國,一個良醫,為了權位失去骨氣,我為他感到惋惜。(柯文哲圖/張家銘,民報影像處理)

 

柯文哲迴避蔡總統的台灣價值詢問,訪歐期間還自創台北價值,當外資正在全面撤離中國,柯P還自詡台灣是進入中國市場跳板,見識完全背離國際局勢,以柯P的智商,絕對明白小英的意思,卻故意迴避,顯然心中有鬼,若不是為了藍營選票,就是為了討好中國,一個良醫,為了權位失去骨氣,我為他感到惋惜。

其實,台灣價值在現階段,就是堅持民主自由人權,未來的價值遠景是成為獨立正常的國家,而不管現狀或未來,台灣價值都面對中國因素的挑戰,而且,這些中國因素,已經進入島內,偽裝成各種托兒,或簡稱為「在地的協力者」,也可以稱之為第五縱隊

在地協力者,是中研院吳介民教授在《吊燈裡的巨蟒》一書中創造的名詞,所指的就是隱藏在台灣內部的中國勢力,如同邪惡的蟒蛇,當中國勢力力量,在台灣過度膨脹時,台灣價值的力量,就會出現抵制,這就是目前台灣社會,陷入兩股勢力拉扯的情況,通常,地理位置在帝國邊緣的國家,都會出現這種情形,例如越南和中國的抗拒和拉扯,我就以波海三小國和周邊國家及俄羅斯為例:

1999年,蘇聯崩解後10年,我再度進入俄境採訪,這一年,改革派的葉爾欽,已經下台,普亭正式代理政權,經過97年的亞洲金融風暴洗禮,俄羅斯經濟前景堪慮,從盧布的匯率欲振乏力,就可以感受,我散步經過莫斯科河畔的銅像公園,推積如山的大型列寧和史達林雕像,在風吹雨打下,多數已經生鏽,而從極權過渡到所謂民主的轉型正義工作,隨著群眾激情消逝,已經嘎然停止,莫斯科街頭示威群眾,開始要求回歸大俄羅斯的榮光,失去麵包後的民主,顯得蒼白無力,有人批判蘇聯改革不力,使起步的民主再度走回頭路,重回威權的主因,其實是葉爾辛的失敗,他心理精神受困於酗酒,做事太急太快,聽信美國經濟學者薩克森的震撼療法,企圖一夕間,把極權國家變成民主,這是不可能的任務,於是黨國企業轉換成私企時,被貪官大量侵吞,失去管制的物價,一飛難收,造成通膨和物資飆漲,受害的還是人民,而言論自由在拆除圍牆後,變成洪水猛獸,這一切都讓人民無法忍受,我只能說:俄羅斯10年改革下,呈現出讓人沮喪的民主,我的猜測很正確,隔了一年,普亭上台,終於向保守獨裁靠攏,象徵自由民主的電視和媒體,又被進化版獨裁者普亭所控制。

但是,波海三小國就不同了,三小國的去共產化、去俄羅斯化、去黨國化,進行非常積極,從俄羅斯搭乘大巴,進入愛沙尼亞,一路上已經可以感受到,最重要的變化就是市招,難以辨認的西里爾字,變成羅馬拼音了,例如:餐廳的西里爾字寫成 DECTODAM,但是,羅馬拼音是RESTORAN,至少習慣英語的人,比較可以看懂了,這也方便三小國和北歐及歐盟國家接軌,台灣在文字的轉型正義上,應該思考三小國的做法,使用台語或英語,雖然說:文化上的中國化,並不一定會妨礙獨立建國,但是,一國文化無法獨立,仍然是新國家缺憾,三小國是在一戰後1918年獨立,但是,1939年蘇德簽訂合約後,蘇聯趁機併吞三小國,官方國語是俄文,但是,1941年到1945年,三小國再度被德國侵吞,國語變成德文,一直到終戰後,三小國又回到蘇聯懷抱,三小國和台灣一樣,在二戰期間,感受「狗去豬來」的殖民壓迫,被殖民的悲哀,總在他們的歌曲中出現,許多愛沙尼亞人對德國或蘇聯殖民時代,都不具好感。

愛沙尼亞首府塔林廣場上,蘇聯陣亡士兵銅像,已經被移除到郊外的二戰陣亡軍人公墓,列寧和史達林銅像也都下架,1991年獨立後,愛沙尼亞進行嚴格的歸化政策,1945年以前移入的俄羅斯人,可以主動轉換成愛沙尼亞籍,1945年以後的新移民者,必須通過憲法和語言考試,不願意入籍者,可以賣產移出,或只選擇居住權,這個方法也曾引發爭論,但是,也只有這樣的政策,才能確保本國公民對國家的忠誠。

三小國的獨立過程,充滿戲劇性,1989年,經過200萬的人鍊手拉手運動催生,開始在民間團結,醞釀獨立氣氛,1991年,經過國會通過獨立,比較幸運的是愛沙尼亞,沒有俄軍鎮壓,拉脫維亞和立陶宛,兩國都被俄軍壓境恐嚇過,為了抵抗坦克車,拉脫維亞和立陶宛還推動巨石擋路的運動,國會中親俄力量,聲音比較小,是主要關鍵,這些親俄力量以蘇維埃工人陣線為主,卻無法抵擋要求獨立的多數。

從經濟層面而言,三小國脫俄獨立後,經濟的確進步很大,經濟學者認為這是2004年三小國進入歐盟的影響,以2016年的全球人均排名來看:愛沙尼亞是45名,拉脫維亞48名,立陶宛50名,比俄羅斯的75名更進步,三小國的經濟進步和北歐國家關係很大,因為北歐四個國家,都屬於高所得民主國家,所謂:跟著富人一起,窮人也會變富,道理是一樣的,三小國目前也是申根簽證國,成為歐盟同盟,在吸引旅客政策上更開放,過去,蘇聯那一套把外國旅客當作特務的故事,已經遠去,入境更無須邀請函,以及填寫詳細的旅行計畫,但是,當你離開立陶宛,進入白俄羅斯時,你會發現不同的世界出現了,穿著墨綠色衣服的軍人,在海關走動,白俄羅斯等於是舊蘇聯的翻版,廣場上的列寧銅像四處可見,白俄羅斯在1991年跟隨其他國家,紛紛獨立時,白俄羅斯最不願獨立,嚴格來說:他是被逼獨立,獨立後選出的總統盧卡申科,一直到現在還沒下台,歐洲國家任期最長總統非他莫屬,普亭有樣學樣,去年12月,普亭以莫須有罪名,逮捕要跟他競選的反對黨領袖納瓦尼,過去,普亭玩過好幾次這種手段,反對人士不是被暗殺,就是抓去關,所以才被抨擊獨裁2.0版,盧卡申科和普亭剛好一對寶,因為東烏事件,俄羅斯被歐盟經濟制裁,所以經濟一直不振,當然也連累和俄羅斯同蓋一床棉被的白俄羅斯,白俄羅斯人均排名87名,至於轉型正義工作,更加不用提,1989年,蘇聯開始鬆動,白俄羅斯首都明斯克近郊,發現一處史達林時代政治受難者的墳場,死亡者有3萬多人,白俄羅斯民間團體自主發動群眾,前往紀念獻花,也遭受軍方阻擋,一直到現在,就算獨立了,但是,轉型正義空白一張,白俄羅斯的人權保護,每況愈下,可以預料。

烏克蘭就在白俄羅斯隔壁,1988年,車諾比爾核電廠事件,造成兩國人民都受害,這個事件也加速烏克蘭脫離俄羅斯決心,但是,烏克蘭境內,親俄羅斯族群的態度成為關鍵,土生土長烏克蘭人,居住西部比較多,在1932年大饑荒時代,曾經大舉移民加拿大或紐澳等地,但是,俄羅斯人較多的東部,2015年自主獨立,打算併入俄羅斯,卻引發戰爭,到現在還是無解,烏克蘭希望加入歐盟,但是,政治上處於兩種力量拉扯而動盪,每次選舉都出現親俄和親歐,兩股勢力較量,2004年大選時,亞努科維奇作弊當選,引發橙色革命,50萬人示威,逼迫亞努科維奇下台,由申科當選總統,2010年,亞努科維奇捲土重來,再度當選,2013年,總統亞努科維奇因為貪腐,被人民驅逐,跑到俄羅斯躲避,被稱為廣場革命,亞努科維奇的總統駐所,內外裝潢,金碧輝煌,也被改為「貪汙博物館」,開放民眾參觀,現任總統波蘿申柯,屬於親歐派,但是,俄羅斯故意利用天然氣供應,勒索烏克蘭,社會氛圍有點像是台灣,長期被中國壓迫勒索,如果說:烏克蘭像吊繩上的國家,擺盪在歐盟和俄羅斯之間,那麼台灣就像在中美間擺盪。

還記得1991年,我在愛沙尼亞塔林廣場,跟著群眾一起唱著我愛愛沙尼亞的歌,這首歌的意思就是:「我是愛沙尼亞人,現在是,未來也是」,群眾在火把映照下,人人唱到流淚,場面令人感動,我曾經問過一位年輕人,你們為什麼要獨立建國?年輕人說:獨立其實是過程,生活才是目標,如果不是已經走到無路了,誰會輕易冒險呢?這句話或許可以解釋為什麼台灣社會每次民調,維持現狀者居多,這些人既不是想獨立,也不是想被中國統一,原因就是那位年輕人的答案:獨立是過程,生活才是目標,誰敢保證在中國飛彈壓迫下,美好生活不會一夕失去,所以只能維持不可能維持的現狀了,除非已經搞到沒有好日子,或者被逼到退無可退,誰會想去和流氓中國拼命,爭取國家的獨立呢?

事實上,台灣人民缺乏國家意志,是台灣最危險的信號,當然你也可以解釋這一切只是因為台灣人比較務實,值得高興的是:維持現狀人口,從10年前的80 %,向下降低到50 %,這個數字也證明了:中國因素的壓力,已經讓台灣人不耐,尤其是天然獨的年輕人,忍耐到極限了。過去,主張維持現狀者,或許會以為:中國有一天會走向民主,所以就等待中國吧,但是,目前年輕人缺少中國情懷,也不太關心中國是否民主,這種情況也在三小國出現,當我問他們:你是否關心俄羅斯的民主,多數人回答說:那是他家的事。

2000年以後,李登輝的戒急用忍政策,改變為更開放的西進管制,大量資金進入中國,提供中國數百萬就業人口,但是,從人均表現可以看出,自從經濟和中國連結16年來,台灣人均從15,000美金到目前24,000美元,表面雖然成長了,但是扣掉物價通膨,16年薪資呈現倒退,台灣人均排名一直在35名上下徘徊,擠不進去高所得的國家行列,而韓國已經突破3萬美元,證明了連結中國市場,對台灣利益少,傷害大,當越來越多人發現:中國因素對台灣各種傷害,而中國卻利用台資台商,逐漸趕上台灣的時候,也正好是台灣人重新擁抱台灣,彰顯台灣價值的時候了。

< 資料來源:《民報》引用網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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