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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古蹟篡改歷史,國民黨公文曝光

拆古蹟篡改歷史,國民黨公文曝光

  拆古蹟竄改歷史,國民黨公文曝光   【芒果日報新聞社三芝分社/黨國黑幕調查中心】感謝文史工作者凌宗魁兄提供這兩張公文圖片。國民黨在台灣的統治,名不正言不順,既然名不正言不順,就得用篡改歷史的手法進行洗腦,以彰顯統治的正當性。因戰敗逃來到台灣的國民黨徒,其實很多都是下三濫之流者,他們的心目中只有「成王敗寇」的征服史觀,並沒有尊重歷史原貌的概念,所以在政治暴力之下,我們就在戒嚴時期的公文當中,找到如此「奇文」。   這兩份公文就是「台灣省政府民政廳代電」、「台灣省政府建設廳代電」其中一個就是連震東署名的,可見連家對台灣之害!裡面明文要求「如橋樑上之昭和某年造均須改為中華民國某年造」、要求「即刻拆毀日據時代之忠靈塔」,即使是有點綴風景功能,「也必須銷毀原有文字」如此公然粗暴對待歷史文物,還發公文公然帶頭破壞史蹟,就可知道國民黨逃到台灣的這些貪腐奸佞之輩,腦子當中就只有豆腐渣而已。   明明建築不是你國民黨蓋的,偏偏要加上個「中華民國某年某月某日造」;明明是人家日本時代的史蹟紀念碑,你卻要硬要把人家拆毀,是什麼樣的愚蠢心態,帶頭這樣幹?原因無他,就是要消滅歷史記憶而已,把台灣人的歷史記憶抹除,方便統治。   這樣一來,中國歷史上這麼多的朝代,大家都這麼幹,難道漢高祖劉邦要把秦始皇陵刻上漢高祖劉邦的年號嗎?那中國這麼多文化古蹟,當年是不是都要刻上中華民國年號?彰顯你國民黨不但蓋了萬里長城、北京故宮、天壇、嵩山少林寺、秦始皇陵、敦煌石窟…,國民黨不就是好棒棒?   這也難怪,國民黨現在正在打中學歷史課綱的主意,意圖暗渡陳倉,把所有好的都說是國民黨的,把壞的都說成是民進黨的,國民黨真是好棒棒呀!
芒果日報 推薦數:3446  2015-06-14
國民黨竄改下列歷史

國民黨竄改下列歷史

這四題如果你都答對,再來談你沒有被國民黨用教育洗腦
打馬悍將粉絲團 推薦數:3446  2015-08-01
市占率第二的黑心老店還想害人

市占率第二的黑心老店還想害人

一個享受慣了各種特權的政黨與政治人物,這群人心中毫無信念只有利益分贓。   最近一陣子,在立法院首次淪為在野黨的國民黨,開始「監督」執政黨的作為,可是所抨擊的事情,卻讓人錯愕。 像是蘇嘉全院長打算在立法院優先推動「總統副總統交接條例」,國民黨團副書記長王育敏卻以朝野沒有一致看法,自己表示傻眼回應,顯然是不贊成民進黨將總統與副總統交接法制化,卻拿出什麼民生與經濟是人民最關心的事情才應該排入優先法案審理。 如果在正常國家,也就是一切政府運轉都已經完成法制化,沒有私人濫權情況,那麼王育敏的批評有道理。 問題正是台灣並非正常民主法治國家,嚴格來說我們的民主只到具備投票選擇政黨的水準,其他像是行政權得遵守憲政,不得凌駕憲法或曲解法律條文,制止行政權或立法權濫權的制衡機制都還付之闕如,總統已經民選好幾屆卻都還沒有順利完成最基本的「總統副總統交接條例」就是一例。 台灣當然有很多法案應該納入優先審議,像是阻止行政權賣國的「兩岸監督條例」,阻止資本家繼續以低薪或惡劣勞動環境剝削勞工必須好好從嚴修訂「勞基法」,還有代替全民向國民黨追討積欠台灣超過七十年未還的「不當黨產條例」,以及追究戒嚴時期的各種凌虐逼迫台灣人民的轉型正義相關法案等等,都很重要都應該被納入優先法案。 可笑的是,當王育敏或國民黨的其他立法委員反對民進黨版本的優先法案時,有沒有想過立法院之所以如此無效率,新的立法院長之所以必須去推動許多算是國家運轉的基礎法案的東西,說到底不就是長年把持國會的國民黨一直罔顧民生,只顧私利嗎? 坊間常有表示中立或挺藍民眾嘲諷地說「藍綠一樣爛」,因為民進黨在立法院總是利用各種難看的手段杯葛或癱瘓議事來阻擋法案通過。如果仔細探究,不難發現同樣是阻擋與杯葛法案,國民黨在立法院裡擋下的都是會對自己政黨不利的法案,而民進黨黨下的則大多是國民黨希望出賣全民利益的法案,前者像是不當黨產追討條例就被國民黨在立法院擋下了數百次,後者不用說最知名的就是後來青年人發動佔領立法院才好不容易擋下來的兩岸服貿協議,在社會運動登場之前民進黨也已經再三想方設法阻擋法案在立法院通過。 雖然國民黨在此次總統與立法大選全面敗北,角色即將從執政黨轉變為在野黨,不過和一般成熟民主國家不同的是,沒有真正全面在野經驗的國民黨,看來並沒有因為敗選而開始檢討,也不打算改變其列寧法西斯政黨路線,黨內的改革派勢力被嚴重的邊緣化甚至羞辱而離開。也就是說,再次輸掉行政權且徹底在野的國民黨並不打算蛻變成民主國家中的合格在野黨,目前看來日後四年只是會不斷的假在野與監督執政黨的名義,繼續抹黑與潑糞執政黨或其他政黨與政治人物。 想想也是,一個享受慣了各種特權的政黨與政治人物,這群人心中毫無信念只有利益分贓。如果就連執政時,都只會拼命通過圖利特定團體的法案,杯葛或阻止對自己不利的法案通過。被人民教訓而在野後仍然不知悔改,繼續堅持在立法院裡去杯葛或阻擋對自己不利的法案,始終只想維持自己在台灣社會的特權,而不願意趁著敗北而走上檢討與轉型重生之路,這樣的政黨恐怕連擔任第一大在野黨的資格都沒有,必須完全從台灣社會剃除,人民應該積極尋找可以真正制衡執政黨且願意替人民看守台灣的新的第一大在野黨取代之。 難怪選後到如今雖然非議民進黨某些作為的聲音也有,但對在野後的國民黨不滿的聲音卻更大且看來會持續發酵。 一個政黨能從完全執政,搞到完全在野,還繼續被社會唾棄,想令其完全滅亡還真是了不起的成就。難怪有名嘴嘲諷地說,馬英九的自傳書名只要取《我如何只用八年就摧毀國民黨百年基業》一定熱賣。不擇手段強迫社會吞下其黑心商品,弄到市佔率第一的百年老店,僅僅淪為市占率第二還不夠,還會繼續危害社會,得全面重社會淘汰才行。
王乾任 推薦數:3443  2016-02-19
游盈隆怎麼做出這種民調?

游盈隆怎麼做出這種民調?

  游盈隆每月「貶英」民調又公布了,我本當他是過氣政客,不受重用,製造數字來刷存在感,不屑一顧。不小心瞄了自由時報的內容,發現他怎會弄出那種題目,實在看不下去。【註】   針對李明哲事件,他設計了三題問卷,第一題就是「誘導式」的題目:「台灣政府對這件事情的表現太軟弱,政府立場應該更硬才對。請問您同不同意?」   他先定位小英政府表現是「太軟弱」,然後拿「更硬」來對比,基於多數人喜歡政府硬,不喜歡軟弱,當然容易誘導成「同意」的答案,於是得到五成五的數字。   請問李明哲事件中,政府的表現是軟是硬,是從事民調的游某人應該預先論定的嗎?不是應該由受訪民眾去選擇是硬?是軟?不軟不硬?還是軟硬適中嗎?   故意拿「太軟」和「更硬」對比,又沒有界定軟是如何,硬是如何,請問你游某人憑什麼問人同不同意呢?   自稱民調專家,結果搞個「假民調」常用的問法,真不知他的臉皮是什麼做的。   我不是民調專家,但也可以學游某來「民條」一下:「油條公司做誘導式民調太糟糕了,他應該更客觀求真才對,請問您同不同意?」問一百人,保證五十個以上「同意」。因為人們常不明究理,受題目誤導,感覺「理應如此」,就給了訪者想要的答案。   上回游某人不小心做出小英上升,竟酸溜溜地說什麼「枯木逢春」,活像藍丁丁似的,我聽了就超不爽的。這次他又用誘導式問法,一定要做出小英「太軟弱」的結果,只讓我更加肯定,他根本是「反小英」的。   游的第二題是:「有人說:『政府碰到這類事情一般都插不上手,因為中國(大陸)太野蠻了,不能怪我們政府無能。』請問您同不同意?」   他引的有人說,根本是常識,還需要拿來民調嗎?原來游某人重點在「無能」,只要不同意,就等於認為小英政府「無能」。他一心一意就是要製造小英無能的形象,也好像得遂所願,結果有4成3同意,4成8不同意,不同意多0.5,又有話可說多數人認為小英無能了。   最喜歡講小英無能的,不是親中統派嗎?游先生怎麼如此不謀而合呢?   第三題更可看出他的「類統派」思維:「『李明哲被關押事件』若持續下去,您覺得這對兩岸關係的傷害,嚴不嚴重?」   這是個很廢的題目,小英上台後,拒絕一中、九二共識,台支關係本來就壞了,官方交往完全斷絕,李明哲事件發生,對方根本不與我國海、陸兩會接觸,也全然迴避任何接觸的跡象(連李明哲藥品的簽收,中方都否認)。所以游某人還問什麼「嚴不嚴重」,就像白目記者問受害家屬心情難不難過,叫做犯蠢。   這樣蠢的問題,為什麼游某人還要拿來做民調呢?如果你聽多了李明賢的論調,就知道游某的企圖了。那個中國黨的阿賢最喜歡罵小英政府:「你們不接受九二共識,兩岸關係變壞了,如果想不出新主意來改善,就該接受九二共識啊!」   懂了吧!游某人關心嚴不嚴重,就等於認為兩岸關係不能嚴重下去,必須改善。由於老共擺明,不接受九二共識,就沒有改善的可能。結果就形塑一種印象:因為小英不接受九二共識,李明哲無解,兩岸關係嚴重下去更是不好。換言之,等於暗示民眾,小英如果別無偏方,最好還是接受九二共識。   三題都由游某設計,而其起心動念,綜合來看,就是灌輸一種思維:小英太軟弱,救人無能,應接受中共條件,才能改善兩岸關係嚴重化。看到這裡,你不覺得有人掛羊頭賣狗肉,打著台獨反小英嗎?   如果台派設計問卷,依游某之式,第一題如前所述問硬、軟、不軟不硬、還是軟硬適中?第二題會問:「為了救李明哲,如果小英政府接受九二共識,請問您同不同意呢?」第三題會問:「李明哲事件使兩岸關係更加嚴重,您是否贊成小英政府委曲求全呢?」   游某不這樣思考,反而誘導向小英軟弱、無能、造成兩岸關係嚴重,除了反小英之外,恐怕別有居心。   郭倍宏是獨派前輩,入主民視,開台灣學堂,本來我樂觀其成,但一看講師名單中有個游盈隆,就心涼了一大截,幹!請鬼拿藥單,難道是人老反智嗎?   求求獨派大老,別目睭促促,路邊撿個自稱獨派的就當乾兒子,抓耙仔看成是清掃門戶的寶貝,否則真的會害死台灣! ────── 註: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045759 2017.4.25
台人 推薦數:3400  2017-04-25
朱立倫完工品質 以卵擊石

朱立倫完工品質 以卵擊石

朱立倫完工品質 以卵擊石 8月8日蘇迪勒颱風,把新北市新店堤防旁的遊覽車淹了1.7公尺,原本大家都以為是雨量過大,所以淹過了堤防,沒想到竟然是堤防有缺口!!有缺口!!有缺口!!! 面對堤防有缺口,問三歲小孩都知道要補起來,可是在颱風來時,新北市政府竟然就只用沙包與護欄來擋水,真擋得住就算你朱立倫英明,可是淹得一蹋糊塗啊! 那有缺口為什麼不補呢? 朱立倫表示 : 2011年就開工啦! 那今年2015年了,堤防缺口完工沒啊? 朱立倫表示 : 2012年就完工啦! 既然2012年就完工了,為什麼現在還有缺口呢? 朱立倫~ 朱立倫~ 朱立倫人哩!!!!??踹共啊!!!
父酬者聯盟 推薦數:3395  2015-09-12
中國四十大鬼城

中國四十大鬼城

          中國過去是講五大鬼城, 最先由英國的BBC公報出來的專題節目, 現已增加到變成四十大鬼城, 第一個是內蒙鄂爾多斯, 它曾被稱為小香港, 能住100多萬人的城市, 結果入住的不到三萬人, 當地的員工宿舍是一人一楝別墅, 平均一人都有兩三台車, 這樣大的一個新建大城市無人居住, 晚上沒有人開燈. 第二個是雲南昆明有一個呈貢新區, 當初規劃昆明有650多萬人口, 而這是它的衛星城, 十年前建成, 超多的辦工大樓, 超多的廣場, 但到處都沒有車子行起, 沒有路人, 第三個是北京昌平區, 南口鎮那個沃德蘭槳園, 初時計劃要建一個號稱亞洲最大的樂園, 要媲美美國的迪士尼, 結果變成一個大鬼城, 鬼才會去玩的遊樂園, 第四個是上海的泰晤士小鎮, 初時建這城時是仿照英國的各式歌德式教堂及建築物而建的, 還有英國的街道, 鵝卵石的街道, 英式的建築, 本想吸引婚紗業者去投資, 讓很多人去拍婚紗照, 結果一家商家都沒有, 也沒有行人, 更沒有人去拍照, 街上空無一人, 第五座是天津的于家堡金融區, 建的辦工大樓建得過剩, 未來35年天津需要的辦工大樓全都在那裏建好了, CNN 也去採訪報導, 標題是: Inside a Chinese Ghost Mall 這個號稱全球最大的廣東省東莞的一個廣場, 叫新華南Shopping Mall 購物中心, 東莞號稱世界工廠, 所以想到要建一座大商場, 它比美國最大明尼蘇逹州的購物中心大兩倍, 工作的人比遊人更多, 沒有幾戶商家肯租用, 武漢新車站, 看似機場, 它建的都是以奧運場館那種規模而建, 號稱全亞洲最大的一個高鐵車站, 它有20條軌道, 還有包括有11座新的豪華月台, 花了140億元人民幣, 但人是稀稀落落的, 使用率不到1/3, 我們再看看膠州灣大橋, 蓋得洋洋灑灑有42公里那麼長, 又寛又大的豪華橋上竟無車行走, 更有一個硬是要跟北京中央媲美的安徽濱湖國際會展中心, 全都照中南海人民大會堂及天安門廣場形式而建,  只是一個地方政府的會議中心, 不是中央級的, 深圳南山區的春花天橋"春花" 天橋造價5千萬人民幣, 因建得像幾個花瓣, 當時官方公布的數字是5千萬, 但網上有稱要2億人民幣, 它橋樑的設計都是用航空級的鈦合金建, 頂部採用最新的光能太陽板, 這種創業天橋, 有13部電梯, 有6部人行電梯, 但19部都不開電, 人們還是要步行上下, 橋上千座的LED燈, 但竟然晚上完全不會亮, 所以今天中央政府不管已不行了, 先收緊錢根叫銀行各地無法揮霍建設, 再對付黑銀貸款, 地下銀行,
JGospel 推薦數:3337  2015-04-04
「灣生回家」原著另外一段令人髮指的故事

「灣生回家」原著另外一段令人髮指的故事

除了前幾天提到的 「灣生回家」原著中最令人憤怒的一段話 以外,原著另外一段令人髮指的故事,是有關於陳儀的(對,就是那個陳儀)。   (112頁)  清水半平在《吉野村回憶錄》這麼寫著:「我這輩子最光榮的日子是在當村長時,帶領著吉野村民一起邁向全台最具規模的模範村;但這輩子最遺憾、最無法原諒自己的是,我幫國民政府欺騙我的同胞……。」  因為他相信台灣省行政長官陳儀所說的話:「你們這些移民是農業開拓的功勞者,別擔心,就比照以前在這邊永住下來吧!」他把這席話告訴村民,還想出挽留的對策,也因此害得許多村民在慌亂中被遣返回日,他對自己的缺少見識深深感到抱歉。   (183頁)  郵局局長清水半平先生、村長西村建之助、總督府農商局長須田一二三等,連袂北上求見陳儀先生(台灣省行政長官),向陳儀先生陳情:村民們當初下定決心帶著所有家當來到臺灣開發,如今再回去已無家可歸,因此所有的村民都希望能留下來。  陳儀先生允諾:『吉野村民開發後山、建村有功,都可留下。』  我依稀記得那一晚大家因為得知可以留下來而狂歡大作、熱鬧慶祝著。這一個歡喜若狂的夜,不論是吉野村民還是佃農,臺灣人、客家人、原住民……,大家都快樂地為著可以留下而喝著酒,隨著歌聲輕盈地跳起舞來。  這是一個不分種族,歡喜氣氛熱極度的慶祝派對。不分男女老幼,所有人都舉手投足地歡呼著:『萬歲!萬歲!辛苦建立的家可以保住了。』  不過,隔日一早約莫六點,許多人都還在睡夢中,所有情緒都還遺留在前一夜的快樂氛圍裡……。吭—吭—吭—急促的腳步聲,國民政府軍隊進入村莊,一紙清冊全部財產盡皆沒收,兩個月內吉野村民全數遣送回日。一張張驚惶失措的臉,一顆顆不知所措的心,大家一句句:『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連鎖反應著……連鎖反應著……。  父親*和幾位吉野村仕紳依舊不肯放棄,繼續拼命努力奔走,期望能留下來。  1946年2月28日,這一天父親在外跑了一整日,隔天一早村民便發現父親在田地裡引農藥自殺;同一天,清水聚落相當富有的田中家老爺(即田中櫻代**的父親)自焚在自己的工廠內。這樣的事到底在其他移民村裡有多少?我不清楚。一夜之間像我和弟弟一樣成為孤兒的灣生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註一:這是灣生桑島靜子的口述,「父親」指的是桑島靜子的父親。 **註二:田中櫻代是作者田中實加的祖母。       所以陳儀的軍隊隔天一早六點就到達花蓮?那他是幾點就從台北整軍出發?他什麼時候後悔答應吉野村的村民的?不用一紙公文下達命令,而是軍隊直接進入村莊? 這發展也未免太快,我根本覺得陳儀是惡意欺騙,早就已經打定主意,要給日本人民好看了。 心態這麼惡劣的陳儀,所以台灣的二二八大屠殺事件,根本也是陳儀早就計畫好的,只是找藉口動手而已的吧? 二二八大屠殺事件,當初存活下來的台灣人,現在都不太願意再提起當年的傷痛,我們後代只能從少數史料得知當時的慘狀。 這些灣生日本人跟我們的祖父輩經歷過同樣的時代,灣生口述的陳儀,鐵錚錚的擺在眼前。
takayuki 推薦數:3324  2015-08-29
退休金多到可繳房貸加養三個讀大學的小孩

退休金多到可繳房貸加養三個讀大學的小孩

2017-02-09  17:44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全國公務人員協會理事長李來希今於臉書PO出與退休軍公教的對話內容,泛指這些「晚景淒涼的軍公教人員,他(她)們守法守分、不貪不取,結果呢?」反遭網友打臉。 李來希今在臉書替退休軍公教發聲。(資料照) 李來希今在臉書張貼與退休軍公教的對話內容。(圖擷取自李來希臉書) 李來希的PO文內容,網友嗆翻。(圖擷取自批踢踢八卦板) 國家年金改革委員會委員李來希今張貼一段對話內容,稱能凸顯「軍公教退休人員的晚景與無奈」,也可以解釋為何他們「堅持信賴保護與法不溯既往的主要緣由」。這名公務員提到,自己在北市府服務達35年退休,從事公職18年後,才存到第一筆購屋頭期款,辦理30年貸款,但在104年1月退休,距離房貸繳清仍有11年,3名子女分別正讀大學、唸研究所、大學肄業,退休後也無法再找工作,加上「退休金又被無能政府壓榨」,詢問該如何自處。 對此,網友表示,說得看似可憐,但「晚年的勞工更慘怎不說?」、「我們的勞保退休金只能養半個人而已,跟誰哭?」也有人嗆,這位控訴者的3名子女,皆已達可工作年齡,對於他的說詞,覺得「有點扯」;還有人表示,這樣叫「打工付學費」、「繳學貸」、「終生租屋打零工」的人情何以堪?另有網友打臉,「不能再去找工作誰規定的?勞工領完老年給付續工作多的是」;甚至有網友分析,「照這傢伙的說法,他的退休金多到讓他不用工作,還可繳房貸加養三個讀大學的小孩免打工」。
自由時報 推薦數:3306  2017-02-10
朱立倫完了 國民黨完了

朱立倫完了 國民黨完了

朱立倫完了 國民黨完了    有人說,玩政治就像馬戲團裡的猴子爬桿,你爬得越高,你的紅屁股就會曝露在更多人的面前。  馬英九當台北市長的時候,他的真實面目露得不很多,等到當上了總統,大家才一步一步發現他原來是這麼既愚蠢又陰險。  朱立倫從桃園縣長做到新北市長,給人的印象還不怎麼壞。一接下黨主席的位子就慘了,才不過幾個月,現在的他已是貨真價實的「馬英九2.0」,「馬英九 pro」。  猴子不爬高就不會露屁股。可是,爬高是猴子的天性,你無法阻止牠。    國民黨 籌碼用盡 黔驢技窮  朱立倫面見習近平喊出「兩岸一中」「終極統一」,其實一點也不該令人意外。國民黨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朱立倫手中已經沒有任何籌碼。他想要習大人拉拔相助唯一能用的手段,除了低聲下氣跪地磕頭喊萬歲舔皇帝的屁股乞求憐憫,你說他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老把戲騙不了老狗  習近平沒有送朱立倫任何「大禮」助他一臂之力,當然也不該令人意外。朱立倫喊的「兩岸一中」「終極統一」這種空泛的口號,馬英九早就喊得口角長繭了。朱立倫拿這個老套唬弄他們,習近平可不是傻瓜。  習近平那班人很清楚,國民黨不但要下台了,而且即將瓦解,永遠在台灣政壇消失了。中國無法挽回這個情勢,他們也不認為國民黨值得他們花費代價去挽救。  中國過去的領導班子對國民黨的倒台有恐懼感,他們害怕一旦民進黨人或台灣人掌權台灣就會獨立。但經過這麼多年,李登輝和陳水扁先後當總統,台灣也沒有宣布獨立;馬英九當了七年多的總統,「九二」「一中」喊得喧天價響,非但「統一大業」毫無進展,連那面車輪旗都沒能降下來。所以說民進黨是「想獨不敢獨」,國民黨則是「說統不肯統」。對國民黨人來說,能作阿公又何必作孫子--能夠當總統幹嘛要當特首?你看看台北市經馬英九與郝龍斌留下來的一屁股爛帳,那些官商勾結貪贓枉法見不得人的行徑,銀子幾十億幾百億的撈,國民黨人怎會輕易放棄這樣的好處?國民黨人寧願將政權讓民進黨奪去,也不會喜歡被中國拿走的。因為政權讓民進黨拿走,還有機會奪回來,但是,一旦被中國「統一」,國民黨人不但機會不再,還得逃到美國去請求政治庇護。中國肯讓港人治港是做給台灣人看的,他們一旦拿下台灣,國民黨人不但當不成特首,還得擔心被秋後算賬,中國要收攬台灣人心嘛。    朱立倫頭腦簡單,這是國民黨官二代公子哥兒們的通性。如今他算計落空了,褲子脫了,臉也丟了,習大人不肯買賬。朱公子慘遭大人「白嫖」,被媒體爆料,還染了一身性病,恐怕不是打針吃藥就治得好的啦。  國民黨是一家百年老店,根基很深厚。要推倒它,一個馬英九是不夠的,所以現在又有個朱立倫來接棒,再接再厲,以完成未竟之功。    天佑台灣!  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 ...(羅馬書8章28節)  END 
coapman 推薦數:3283  2015-05-07
國民黨立委為什麼這麼廢

國民黨立委為什麼這麼廢

國民黨委員們內外不分,服務型的跑去作秀和談判,亂成一團,「中策」直接變為「下策」。(翻攝國民黨政策會影片) 朝野易位的第一週,多數政治評論者原本預期民進黨會有為執政辯護的窘境,特別是WHA的「中華台北」問題,卻沒想到國民黨立委花招百出,把各種能出的包,不能出的包,不可能出的包,根本沒人想得到的包,全都出了。 經過了熱鬧、爆笑與嘆息的一週後,我們終於必須面對一個問題,就是「國民黨立委為何會這麼廢?」 其實立委的愚蠢言行,不論黨派,在近年都被放大。這些誇張、走鐘言行其實存在已久,或許是有立院時就有了,但過去因為媒體有限,所以這些低能表現不易被外界得知。 現在新媒體盛行,民代失言第一時間就會在臉書上廣為推送,更有專業人士剪輯即時影像讓大家參觀比較,「有圖有檔有真相」。因為全院立委們一天總共要講上十幾二十小時的話,要從中找出大爆笑的幾十秒鐘精彩內容,一點都不難。 雖然問題存在已久,加之「什麼人選出什麼民代」,你也可以認定這種亂象是「自然能量釋放」,但這不代表立委們的問政品質問題不需解決。特別是國民黨,他們是最大在野黨,「任重而道遠」,可能遠達八年,當然應該好好自我提升,以因應新的任務。 國民黨確實因為長期執政,加上過去有王金平可以靠,選舉又折損一大批老將,所以現任委員不清楚在野議事技巧,甚至不知道國小就該學過議事規則。而要解決這問題,可以分為上中下三策。 上策,當然就是拜託王金平出來領導,復行視事。現在國民黨立院就算甲級動員,也往往無法到齊,「王系」的立委就是缺席常客,王金平本人,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理由是什麼呢?用腳指甲想也知道,是王金平想和洪秀柱的黨中央抗衡。 因為背後的深藍力量,柱柱姐當然不肯主動向王低頭,那王也樂得不鳥洪主席。可是整個立院的運作,議事的技巧,法案的真意,短中長期的戰術與戰略,都需要老王壓陣,國民黨的三十五席才能真正發揮作用。 所以就上策來講,當然是想辦法讓老王回到一線來主導,這樣才有辦法和民進黨的老柯對抗。 中策呢,是由立院現有的委員組成政策會,完全由他們擬定黨的發言內容與攻擊方向,統一戰線是也。立院的老將可以先帶新人把選民服務弄好,有人主內(服務),有人主外(作秀和談判),各司其職,久了一定會熟練,就算被笑一個會期,到第三會期也會像樣點。 但現在國民黨委員們內外不分,服務型的跑去作秀和談判,亂成一團,「中策」直接變為「下策」。「下策」,就是讓國民黨的委員「各自努力」,想秀就秀,想放話就放話,不想來開會就不用來開會。 這可以讓一些國民黨委員走紅,像王育敏、李彥秀,但相對來講,卻犧牲了整個黨的形象。也就是說,這是拿集體利益來換個人利益。 整體來講,國民黨立委之所以看來會那麼廢,不只是委員個人品質的問題,民進黨也有一堆素質不佳的立委,卻沒有出大包。藍營立委之所以頻頻搞笑,原因在於黨中央的無力與錯誤策略。 洪秀柱當然想介入,想擁有更大權力的立委們卻拒絕她介入立院運作,洪又不可能向老王低頭,只好成為被架空的陽春黨主席,立委和地方諸侯都不想理。 當然,這也讓藍營立委坐上無頭鬼馬車,隨意亂闖,或是被民進黨與時代力量牽著鼻子跑。雖然看來非常悲觀,但我認為藍營擺爛的狀況不會持續下去。現在沉潛的實力派政客,應會在下半年有所動作。屆時立院會有一番精采對決,絕對比台三線和一天吃三十五公斤豬肉好看,還請期待。
周偉航 推薦數:3257  2016-05-30
請問「金黴素」,你對得起這些原住民祖先嗎?

請問「金黴素」,你對得起這些原住民祖先嗎?

今天是2017年10月1日,自由時報說,台大出借田徑場給中國選秀商演節目,是因為無盟立委「金黴素」透過教育部國會聯絡組「轉知關切」,逼使台大在9月15日召開協調會,承辦人員「因此轉知、坦言受有壓力」,台大最後同意出借場地。 「金黴素」是演員跟歌星出身,大概對歷史了解有限,這裡翻出一點簡單的概要,提醒「金黴素」開車也要看看後照鏡,桃園縣警察局大溪分局角板山分駐所巡官李奎吾(1913-),1949年春天,認識著名的【壁】的編劇簡國賢,1950年7月,讓簡國賢留宿其家,1952年7月20日,判決李奎吾,有期徒刑10年,全部財產,除酌留其家屬必需生活費外,全數沒收。 接著,1952年9月10日,逮捕阿里山鄉長高一生,警備官湯守仁,樂野村村長武義德,衛生所主任杜孝生,達邦村村長方義仲,嘉義居民江清山。1954年4月17日,這6名原住民同日遭到槍決,從1952年7月20日到1975年7月15日,判決台灣原住民獨立運動案,前後整整23年,抓了38個原住民,其中6人槍決。 請問「金黴素」,你對得起這些原住民祖先嗎? 作者10/2補充:部分錯誤,更正如下,6名遭到槍決的原住民,應該是阿里山鄉長高一生,警備官湯守仁,台灣省議員林瑞昌,角板鄉三光分駐所巡官高澤照,達邦村村長方義仲,嘉義居民江清山。樂野村村長武義德,判無期徒刑,吳鳳鄉衛生所主任杜孝生,判15年,這2人沒有死。  
洪維健 推薦數:3239  2017-10-01
徐弘庭讓國民黨選情,從台北市起全面崩盤

徐弘庭讓國民黨選情,從台北市起全面崩盤

近來諸多民調顯示,本來洪秀柱還守住12%左右的選票;而根據「未來事件交易所」,台北市區域立委是國民黨最有可能穩穩守住的選區(如下圖)。但徐弘庭今天在台北市議會,趁質詢之便,以「特殊性關係」,作為「人身攻擊」柯文哲的羞辱手段(見下面影片),我們認為,會讓國民黨的選情全面崩盤,並從台北市外溢:其主要根據是,「台灣指標標民調」顯示,在台北市對國民黨反感的情緒,原本就居全國之冠(如下圖),會更形放大,將像去年11月29日「九合一」大選一般,擴散到全國各選區。  柯文哲被勸離議會後,立即就暴怒拍桌表達抗議一事,向議會道歉,造成強烈的對比: 台北市民對國民黨的反感(見大圖),原本高達66%,大於全國的57%: 目前國民黨在雙北穩定領先的還有10席:  
pfge 推薦數:3203  2015-09-16
1946 年的一份報紙,揭開中華民國「光復」台灣的真相

1946 年的一份報紙,揭開中華民國「光復」台灣的真相

by: BO 肥皂箱 2015-10-26 10/25 光復節,是為了紀念 1945 年二戰結束日本國戰敗,於10/25 在臺北公會堂舉行受降典禮,由中華民國國民政府代表盟軍接管臺灣。 一如歌詞「張燈結彩喜洋洋」描述的,當時臺灣經歷了二戰洗禮,臺灣人欣喜若狂迎接新來的行政長官陳儀,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期待與幻想,這也是我們所熟知的歷史。 但一直以來很少被提及的,恐怕是接下來事情的發展。 整個「臺灣光復」的來龍去脈,曾任美駐臺大使館副領事 George Kerr(台譯葛超智、柯喬治) 所著之《被出賣的台灣》有很詳細的描述,有興趣的讀者推薦可以購買此書深入閱讀,在此不再贅述。 我們就以 The Pittsburgh Press(匹茲堡新聞) 在 1946 年 4 月的幾則報導來回顧當時臺灣的狀況: The Pittsburgh Press 在 1946 年 4 月 15 起的數日連續報導了臺灣被接管後的狀況,時為「光復」後約半年。 4/15 大標: The Tragedy of Taiwan (台灣的悲劇) 副標: Autocratic Chinese Replace Formosa’s Jap Gorverment (獨裁的中國替換了台灣日本政府) 次標: Formosa – OUT OF THE FRYING PAN (每況愈下的台灣) 其他標: 綁架增加、物價如飛天火箭、…. 4/17 大標: The Tragedy of Taiwan (台灣的悲劇) 副標: Chinese Rule Over Formosa Described as Big ‘Squeeze’ (被中國統治的台灣可被形容為一場大「壓榨」) 內容觸目驚心, 裡面提到美國人把台灣交給中國後, 在這六個月 (指到該文截稿時) 的治理中, 是如何的貪汙腐敗纏身 + 掠奪 + 洗劫 + 掏空…. 4/18 大標: The Tragedy of Taiwan (台灣的悲劇) (以下是報導內容翻譯) 畫面正中央的煤炭礦工,兩名僅 8 歲的孩子。他們為了台灣人除非透過黑市否則永遠碰不到的煤炭辛苦的在地下挖掘。 台灣的工業重鎮高雄停擺了, 但來接管的國民政府更關心的卻是能從中榨出多少錢, 絲毫不去做可以恢復過往顛峰製造力的長期計畫。 台灣在日本的經營下, 曾是日本帝國的米倉, 雖然只有 240 哩 x 90 哩, 卻可以生產出除了滿足台灣本身所需以外還可以出口 3450000 石的米給日本本土。 台灣使用化學肥料可以生產 2~3 倍的農作物, 日治時臺灣拓殖株式會社透過政府壟斷了販售農作物的利潤來購買化學肥料給農民。 但同一間公司到了國民政府手上, 連一小搓硝酸鹽肥料也不給, 導致稻米產量剩一半不到, 原先可大量出口賺錢的食物現在連台灣人自己都不夠吃。 日本人大量投資讓台灣工業化,鐵路和電力網連接了島上每一個有居民的地方。鐵、銅大量供應了日本戰爭所需。但這些氾濫的材料到了國民政府手上卻不流通了。 美國觀察員指出, 日本人在滿州國被洗劫一空的工廠, 中國人絲毫無法正確的利用這些資源, 即使蘇聯把他們完整的留下來了。 ………. 結語是,台灣人認為他們可以提供需要的技術人員來維持工業的運轉, 但對於國民政府來說, 幾乎免費的奴隸對他們才是有最大的吸引力, 以致於他們繼續忽視台灣人。 這個國家正等待神祕的魔法來啟動漫長的復原之路。 (以上為報導內容翻譯) 可惜神祕的魔法始終沒有出現,臺灣的狀況不斷惡化,經濟持續崩盤,物價暴漲,在民怨堆積至極點的情形下,終於在隔年爆發 228 事件。 你還可以知道更多: 《被出賣的台灣》: http://goo.gl/cCKqkP 花一分鐘看 228 事件: http://www.twmemory.org/?p=5079 二戰結束,國府接管台灣起的半年 http://www.twmemory.org/?p=4289
台灣控 推薦數:3199  2016-02-21
朱立倫是沒戴假髮的邱毅

朱立倫是沒戴假髮的邱毅

朱立倫根本就是沒戴假髮的邱毅,整天說謊騙人,還不會臉紅...
打馬悍將粉絲團 推薦數:3163  2015-12-26
郭董「捐錢」與健保的困境

郭董「捐錢」與健保的困境

近日新聞熱烈轉貼郭董捐獻台大醫院,其實這個結論過於簡單,實際上他是捐給「永齡健康基金會」,投入「台大癌症中心醫院」興建案罷了。把錢放入他可以自己操控的基金會,等於一毛都沒捐,還因此避了稅,課不到遺產稅與贈與稅以及任何稅目,不然約71億元股利收入,最多還要繳31.95億元的稅金。 健保一般保費70%由雇主負擔,30%由員工負擔,過去二代健保開辦時在一般費率5.17% 調降至4.91%,中間差額220億元,由補充保費填補,補充保費定義來自兼職受入,獎金、業務所得、存款利息及銀行股利。 依照現在郭董這種方式操作,法定2%的補充保費如果從富人的銀行股利避開了,那最大比例的還是一般受薪階級的獎金及兼差與業務受入。也顯示我們國家的「富人稅」有名無實地轉向中產階級及受薪階級,所以還是大部分老百姓承擔,一般保費為財團雇主節省220億元x0.7=154億元,這個要由補充保費填補的坑,實質是我們平民自己在支撐,富人沒有負起應有的社會責任。 捐錢當然也要精打細算,口口聲聲的社會責任,我想郭董財大氣粗應該全包才對。(記者廖振輝攝) 再論健保支出的部分,總額制度即以醫院今年度的服務量預測下年度的給付,在如此推算下,林立的超級醫學中心幾乎搶光了所有的資源,中小醫院被消長到毫無功能,兒科與急診經營困難都是公認的事實,大醫院在健保總額優勢下會缺這些錢嗎? 民眾自己愛擠大醫院看病,大醫院看小感冒,更何況還是客量最多,員工薪資最低廉的台大醫院。 真正需要錢的都是那些兒科與急診經營困難,以及沒有健全長照制度支援而的中小醫院,平衡國家醫療與落實轉診制度其實要靠的是這些中小醫院,讓這些基層系統有足夠的本錢去做好社區疾病預防與健康促進,減少疾病產生而後續治療重症的醫療成本,避免醫療資源的浪費, 這才是台灣醫療最需要重視,亟需救援的一塊。富人的稅很重要是要補助這部分,怎麼反操作捐到拿去集中分配給大醫院,造就醫療階級化呢? 臺大醫院遠負盛名,無論是醫術還是排隊人潮。大小醫院資源不均的問題,從投資開始講起。(記者王敏為攝) 錢捐給大醫院,使其無法透過稅務補助中小醫院,正是助長醫療階級化與最終醫療崩壞。捐給可以自己操控基金會,高舉慈善之名從左邊口袋拿出來放進右邊的口袋來避稅,更是不公不義的舉動加上瞧不起人民的智商。這個「合法逃稅機制」必須被修正,這也就是為何我們要積極改革國會追求公平正義的原因! (醫勞盟副秘書長)
姜冠宇 推薦數:3102  2015-10-12
台大田徑場 高金素梅施壓出借

台大田徑場 高金素梅施壓出借

台大體育室報告 揭事件始末 〔記者林曉雲、蔡亞樺、陳鈺馥/台北報導〕針對台大出借田徑場給中國選秀商演節目引發爭議事件,台大校方調查小組昨天首次開會,根據本報取得的台大體育室書面調查報告,體育室原本反悔不想出借,但無盟立委高金素梅辦公室主任透過教育部國會聯絡組「轉知關切」,逼使台大在九月十五日召開協調會,承辦人員「因此轉知、坦言受有壓力」,台大最後同意出借場地。 台大出借場地給中國選秀節目,本報獨家取得體育室的書面報告,可見立委高金素梅透過教育部關切台大。(記者林曉雲翻攝) 此外,台北市政府文化局科長沈希行全程參與協調會,一直詢問台大出借場地一事,不像文化局先前宣稱的「只是協助」。 台大調查小組是由主任秘書林達德主持,委員包括五名學生、六名教授;林達德對於高金素梅關切一事表示「不回應」,校方將在十月三日公布完整調查報告。高金素梅昨未回應,她的國會辦公室主任陳智篁說,不清楚這件事。 教育部政務次長蔡清華受訪說,高金素梅辦公室主任九月十五日打電話給教育部國會組陳姓組員,指原本台大已答應出借場地,但聽說台大悔約,請教育部了解一下,陳姓組員遂打電話給台大秘書處,詢問是否有悔約一事,告知回覆委員。蔡清華說,陳姓組員是依教育部國會作業模式轉知,未要求台大答應,次長和部長都不知道這件事。 高金未回應 辦公室稱不清楚 報告指出,幕婕塔公司今年八月八日向台大體育室借用田徑場舉辦「中國新歌聲」活動,隔日由台大共同教育中心主任郭鴻基、體育室主任廖正男核章同意,但考量借期六天太長及擔心噪音引發周邊居民抗議,九月十四日決定不出借,直至九月十五日廖正男召開協調會,會上幕婕塔公司負責人林博治說可解決噪音問題後才「真正同意」。 台北市文化局副局長李麗珠表示,文化局八月八日收到上海方E-mail希望協助行政事項,在台大同意租借前,文化局承辦員或相關人員都沒有與台大聯繫通話,九月一日才同意協助行政事項,九月十五日台大來文反映擔心該節目有噪音問題,因此文化局派員到場會勘,在這期間文化局人員未與台大聯繫,只有跟上海方聯繫。
自由時報 推薦數:3102  2017-10-01
TIME: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TIME: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雜誌封面] She Could Lead the Only Chinese Democracy And that makes Beijing nervous 她將可能領導華語世界唯一的民主國家(註:原文有指出chinese是chinese-speaking world) 這讓北京感到緊張 (VS The Economist:Ma the bumbler )   [目錄頁] Cover Story: Championing Taiwan Presidential front runner Tsai Ing-wen wants to put the island’s interests first 封面故事:壯大台灣 總統大選領先者蔡英文要將台灣利益置於優先 [內頁大標] ‘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That’s how Tsai Ing-wen refers to herself. But will the island’s voters agree? 台灣的下一任總統 蔡英文是這樣認為。但是這座島嶼的選民會同意嗎? 華譯英全文(譯者:鄉民Anddyliu (安滴滴): [內文] Emily Rauhala / 台北報導 Adam Ferguson / 攝影 Tsai Ing-wen is making breakfast. The presidential candidate cracks five eggs and lets them bubble with bacon in the pan. She stacks slices of thick, white toast. It’s a recipe adapted from British chef Jamie Oliver, but the ingredients, she can’t help but say, are pure Taiwan. The meat comes courtesy of Happy Pig, a farm near her spare but tasteful Taipei apartment, the bread from a neighborhood bakery. She offers me an orange. “Organic,” she says, in English. “And local, of course.” 蔡英文正在做早餐。這位總統候選人打了五個蛋,和著平底鍋裡面的培根一起吱吱作響,再把一片片白色的厚片土司疊起來。料理手法學自英國名廚傑米奧利佛(Jamie Oliver),但是她忍不住要說,烹調食材屬於最純粹的台灣原料。培根來自「快樂豬」農場,距離她那簡單卻有品味的公寓不遠,而麵包是從她家附近的烘培坊買來的。她遞了一顆橘子給我,用英文跟我說:「有機的!當然也是在地的。」 This is not an average breakfast for the 58-year-old lawyer turned politician running to become Taiwan’s next President—most days she grabs a coffee and books it to the car. But it is, in many ways, oh so Tsai. The Taipei-raised, U.S.- and U.K.-educated former negotiator wrote her doctoral thesis on international trade law. As a minister, party chair and presidential candidate (she narrowly lost to two-term incumbent Ma Ying-jeou in the 2012 race), Tsai gained a reputation for being wonky—the type who likes to debate protectionism over early-morning sips of black coffee or oolong tea. 對於這位58歲、從律師轉變成政治人物的總統候選人來說,這可不是她平常吃的早餐。她通常隨手抓一杯咖啡在車上喝。不過許多方面來說,這應該可以算是一貫的「蔡式」風格。這位在臺北長大、在英美留學過的談判專家,博士論文寫的是國際貿易法。在她當陸委會主委、民進黨主席、總統候選人期間(她在2012年的總統大選中以些微差距輸給了馬英九總統),得到學院派的風評──她是那種喜歡在早上喝黑咖啡或烏龍茶時,跟你辯論保護主義的人。 Now, as the early front runner in Taiwan’s January 2016 presidential election, her vision for the island is proudly, defiantly, Taiwan-centric. Tsai says she would maintain the political status quo across the strait with China—essentially, both Taipei and Beijing agreeing to disagree as to which represents the one, true China, leaving the question of the island’s fate to the future. But Tsai wants to put Taiwan’s economy, development and culture first. While Ma and his government have pushed for new trade and tourism pacts with Beijing—China accounts for some 40% of Taiwan’s exports—Tsai aims to lessen the island’s dependence on the mainland by building global ties and championing local brands. “Taiwan needs a new model,” she tells TIME. 現在,身為在2016年台灣總統大選中的領先者,蔡英文的願景充滿自信又堅定地強調以台灣為核心。蔡英文說她會維持兩岸的現狀──這指的是說臺北與北京彼此同意對於何者代表中國保留不同的認知[註明:這是時代雜誌記者的見解],並且把這個島嶼的命運留給未來決定。但,蔡英文想要將台灣的經濟、發展與文化置於首位。當馬英九和他的政府推動與中國的貿易及觀光協議時(中國占台灣出口的百分之四十),蔡英文希望加強與世界連結、扶植台灣品牌,以降低台灣對中國的依賴。她對時代雜誌說:「台灣需要一個新模式」。 Whether voters share her vision is a question that matters beyond Taipei. Taiwan is tiny, with a population of only 23 million, but its economy—powered by electronics, agriculture and tourism—ranks about mid-20s in the world by GDP size, with a GDP per capita about thrice that of China’s. Ceded by China’s Qing dynasty to Japan after the 1894–95 First Sino-Japanese War, colonized by Tokyo for half a century, then seized by Nationalist forces fleeing the Communists at the end of the Chinese civil war, Taiwan has long been a pawn in a regional great game. It is a linchpin for the U.S. in East Asia alongside Japan, South Korea and the Philippines, and, most important, it’s the only real democracy in the Chinese-speaking world. “This election matters because it’s a window into democracy rooted in Chinese tradition,” says Lung Ying-tai, an author and social commentator who recently stepped down as Culture Minister. “Because of Taiwan, the world is able to envision a different China.” 台灣的選民是否同意她的願景,是一件擴及台北以外的事情。台灣的土地雖小,只有兩千三百萬的人口,但是經濟因電子業,農業以及觀光業的支撐,以國內生產毛額來說在世界排名第二十幾名。台灣的國內人均產值則是中國的三倍。台灣在1894-95的中日戰爭被中國清朝割讓後,被日本殖民了半個世紀;之後在中國內戰結束時逃避共產黨的國民黨勢力給佔領。長期以來台灣是區域競爭中的一個棋子。在美國的東亞布局中,台灣、日本、南韓及菲律賓同為最關鍵的環節。更重要的是,台灣是在華語世界中唯一一個真正的民主國家。甫卸任文化部長的作者與社會評論員龍應台說說:「這場選舉很重要,因為它提供了一個窗口,讓外界一探以中華文化為根基的民主……因為台灣,世界得以想像一個不一樣的中國。」 Taiwan’s politics irritate and befuddle Beijing. To the ruling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Taiwan is the province that got away, a living, breathing, voting reminder of what could happen to China if the CCP loosens its grip on its periphery, from Tibet to Xinjiang to Hong Kong. Beijing is particularly wary of a change in government from Ma’s relatively China-friendly Kuomintang (KMT) to Tsai’s firmly China-skeptic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When Tsai ran for President in 2012, Beijing blasted her, without actually naming her, as a “troublemaker” and “splittist”—CCP-speak reserved for Dalai Lama–level foes. “A DPP government means uncertainty for cross-strait ties,” says Lin Gang, a Taiwan specialist at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s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and Public Affairs. 台灣的政治讓北京感到惱怒又百思不解。對中國共產黨來說,台灣是一個逃走的省,也是對中國活生生的提醒──若中國鬆懈對於香港、西藏及新疆等非核心地區的掌控時,可能會發生的事。北京對於台灣的政權,由對中國相對友善的馬政府輪替到對中國保持疑慮的民進黨,抱持格外戒慎的態度。蔡英文在2012年參選總統的時候,北京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卻明顯對她大肆抨擊,說她是一個「麻煩製造者」或「分裂主義者」——在共產黨的術語中,這些話專門達賴喇嘛這一層級的仇敵。任教於上海交通大學國際與公共關係學院的台灣事務專家林岡說:「民進黨政府代表的是兩岸關係的不確定性。」 To the U.S., which is bound by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to come to the island’s aid if it’s attacked, Taiwan is a longtime friend and unofficial ally, though the strength of that friendship is being tested by China’s rise. Washington worries that Taiwan’s people, especially its youth, are growing warier of China, and that any conflict between the two might draw in the U.S. “What this election has done is crystallize the changes, the shift in public opinion,” says Shelley Rigger, a Taiwan scholar at Davidson College in North Carolina and the author of Why Taiwan Matters. “I don’t think cross-strait relations are going to be easy going forward, and that’s not something U.S. policymakers want to hear.” 對美國來說,根據《台灣關係法》,在台灣受到武力攻擊的情況下,須協防台灣。台灣是美國長期友邦和非正式盟國,儘管兩國之間友誼的強度正受到中國崛起的考驗。華府擔心台灣人民,特別是年輕人,對於中國的警戒心逐漸提高,而兩者之間的衝突可能會把美國牽扯進來。著有《台灣為何重要》(Why Taiwan Matters)一書的美國北卡羅來那州戴維森大學(Davidson College)教授任雪麗(Shelley Rigger)說:「這場選舉讓所有的改變具體化,反映出民意板塊的移動……我不認為接下來的兩岸關係會更融洽,而這不是美國的政策制定者想要聽到的東西。」 The KMT has yet to formally nominate a candidate for the top job, but the favorite is Hung Hsiu-chu, the legislature’s female deputy speaker. Nicknamed “little hot pepper” because of her diminutive stature and feisty manner, Hung, 67, would be a contrast to the more professorial Tsai should she get the KMT’s nod. “I don’t think [Tsai] is a strong opponent,” Hung tells TIME. Yet the DPP’s choice, who has already started pressing the flesh islandwide, is spirited too. “People have this vision of me as a conservative person, but I’m actually quite adventurous,” she says. And possessed of a sharp sense of humor—when I compliment her cooking, Tsai looks at me with mock exasperation: “I have a Ph.D., you know.” 國民黨雖然還未正式提名總統候選人,但目前最被看好的就是立法院副院長洪秀柱。因為身材嬌小與好戰性格而被封為「小辣椒」的洪秀柱(67歲),如果獲黨的提名,將與擁有學者形象的蔡英文,呈現顯著的對比。洪秀柱向時代記者表示:「我不認為蔡英文是一位強的對手」。然而,民進黨的候選人已經士氣高昂,在全台各地展開競選活動。蔡英文說:「有些人認為我是一個保守的人,但我其實是很愛冒險的」。她有一種犀利的幽默感──當我讚美她的廚藝時,她用搞笑的語氣假裝惱怒說:「我可是擁有博士學位的。」 Tsai grew up in a home on Taipei’s Zhongshan Road North, a street named after Taiwan’s symbolic father, Sun Yat-sen, the Chinese revolutionary who helped overthrow the Qing and co-founded the KMT. Her own father, an auto mechanic turned property developer, was of the Confucian kind: he encouraged her to study hard but also expected her, as the youngest daughter, to devote herself to his care. “I was not considered a kid that would be successful in my career,” says Tsai. 蔡英文在台北的中山北路長大,這條街是以革命推翻清朝、成立國民黨並視為國父的孫逸仙命名。她的父親是一位修車技師,後來成為土地開發商。他承襲了儒家思想,希望蔡英文要用功讀書,但也期許身為小女兒的蔡英文可以留在父親身邊照顧他。蔡英文說:「我小時候不是一個被認為未來會有成就的孩子。」 After attending university in Taiwan, she studied law at Cornell in New York because, she says, it seemed the place for a young woman who “wanted to have a revolutionary life.” From there she went to th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where she earned her Ph.D., also in law, in less than three years. “That pleased my father,” she says. When he called her home, she obliged, returning to Taiwan to teach and, in 1994, to enter government in a series of high-profile but mostly policy-oriented roles in the Fair Trade Commission,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and Mainland Affairs Council. 在台灣大學畢業後,她前往紐約州康乃爾大學研讀法律,因為她說,這是一個「想過革命性的生活」的年輕女子該去的地方。之後,她前往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攻讀法學博士,並且三年不到就獲得學位。她說:「這讓我父親很高興」。她遵從父親的意思返回台灣,先回大學教書並在1994年進入政府,出任公平交易委員會、國安會及陸委會等一系列重要的、政策導向的職位。 Even close supporters say Tsai was, and perhaps still is, an unlikely politician, especially for the DPP. Taiwan’s opposition party was forged in struggle and led by veterans of the democracy movement—a fight Tsai mostly missed. The Kaohsiung Incident in 1979—a human-rights rally that was violently broken up by security forces, galvanizing the democracy movement—took place while Tsai was overseas, cocooned in the ivory tower. If the archetypal DPP operative is a bare-knuckle street fighter, Tsai is an Olympic fencer—restrained and precise. 就連許多親近蔡英文的支持者都認為,蔡英文是一位非典型的政治人物,特別就民進黨而言。身為在野黨的民進黨,在台灣民主運動的奮鬥過程中焠煉而成,由民主運動的老兵所成立,這是一場蔡英文錯過的戰役。1979年高雄的美麗島事件,當一場人權遊行遭警政單位暴力驅散,而後來激勵了台灣的民主運動,蔡英文當時正在國外求學,受到象牙塔的庇護。若說民進黨的典型人物是赤手空拳的街頭鬥士,蔡英文則是一位奧林匹克級的劍術家:自我克制又精確到位。 She stepped into the spotlight in 2008, becoming party chair when the DPP found itself booted from office, with its chief Chen Shui-bian, the outgoing President, later convicted of corruption. While she possessed a deep knowledge of policy, Tsai did not then seem like a leader. “She used to sort of hide behind me when we went door to door,” recalls legislator Hsiao Bi-khim, a longtime colleague and friend. “People compared her to a lost bunny in the forest, with wolves surrounding, both from within the party and outside. 在2008年民進黨失去政權,而前總統陳水扁隨即遭貪汙罪起訴的時刻,蔡英文踏入了鎂光燈下,成為民進黨主席。雖然蔡英文對於政策擁有深度的瞭解,但當時她還不像一位領導人。長期以來是她同事與朋友的立法委員蕭美琴說「以前當我們挨家挨戶去拜訪時,她有點會躲在我身後」。「有些形容她為一個在森林裡迷路的兔子,被黨內與黨外的狼群包圍。」 After an unsuccessful 2010 mayoral bid, Tsai ran for, and also lost, the presidency in 2012. Jason Liu, a veteran DPP speechwriter, says now that the campaign did not “sell” Tsai well enough. The ideas were strong, but the delivery left “distance between her and the voters.” Ironically, it was not until her concession speech that Tsai seemed to connect emotionally with Taiwan’s citizens. “You may cry,” she told the tearful crowd. “But don’t lose heart.” 2010年,蔡英文參與市長選舉失利,在2012年也沒順利當選總統。民進黨資深文膽劉建忻表示,當時的競選總部對於「行銷」蔡英文這個概念,做得不夠好;雖然擁有許多好點子,但是執行上還是「讓選民感到有所距離」。諷刺地,一直到敗選感言,蔡英文才似乎與台灣人民產生情感上的連結。她對含著淚水的群眾表示:「你可以哭泣,但不能洩氣。」 A lot has changed since 2012. Eleven hours after making eggs, with a policy meeting, a cross-country train ride and a harbor tour behind her, Tsai is addressing a couple hundred students at a university in the southern city of Kaohsiung, a DPP stronghold. She’s in lecture mode, at ease, talking about her party’s economic plans: stronger regional links and a focus on innovation to support small businesses. “How many of you went to Taipei for the Sunflower protests?” she asks in Mandarin. At least a third raise their hands. 2012年之後的台灣,歷經了許多改變。蔡英文煎蛋後的11個小時後,歷經了一場政策會議、搭乘高鐵從北一路向南、緊接著進行高雄碼頭導覽。她抵達南台灣民進黨的重鎮高雄,向數百位大學生發表演說。她以一派輕鬆的授課模式,闡述著民進黨的經濟計畫:加強區域間的連結,並聚焦於支持創新的小型經濟。她用中文詢問在場學生「你們之中有多少人去台北參加過太陽花學運?」現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學生舉起了手。 Taiwan’s students were once seen as apathetic. But during spring last year, Taipei was swept up by thousands-strong demonstrations over a services pact with China. Student and civic groups worried that the deal could hurt Taiwan’s economy and leave it vulnerable to pressure from Beijing. They felt it was pushed through without adequate public scrutiny. The Sunflower Movement, as it came to be called after a florist donated bundles of the blooms, grew into a grassroots revolt, culminating in the March 18 storming of the legislature. 台灣的學生過去一度被視為相當冷漠。但是在去年的春天,台北市被數以千計的抗議者淹沒,反對與中國簽訂的服務貿易協議。學生與公民團體擔憂這個協議會傷害台灣經濟,讓台灣的經濟受制於中國壓力而變得脆弱。他們也認為,服貿協議的推動並沒有經過適當的公民審議。太陽花運動是民間累積的抗爭與不滿,在3月18日這天一舉衝進立法院,運動的稱號是由於抗爭期間一位花販捐贈了大量太陽花而因此命名。 The movement was grounded in questions of social justice. Since coming to power in 2008, Ma has argued that cross-strait commerce is the key to the island’s fortunes, signing 21 trade deals. Yet young people in particular wonder if the deals benefit only Big Business on both sides of the strait. They say rapprochement with Beijing has left them none the richer, and agonize over the high cost of housing, flat wages and the possibility of local jobs going to China. A sign during a protest outside the Presidential Palace on March 30 last year captured the mood: “We don’t have another Taiwan to sell.” 這個運動的主要訴求就是社會正義。自從國民黨2008年執政以來,簽訂了21個兩岸貿易協定,馬英九主張兩岸的商業往來是台灣最關鍵的財富來源。但是年輕人質疑這項論述,他們認為這些貿易協議只有兩岸的大財團獲利。他們說北京的和解政策並沒有讓年輕人變得富有,反而讓他們受困於高房價、停滯的薪資、以及在地工作機會可能流失到中國的可能性。在去年3月30日於總統府外的抗議中,有個標語最能捕捉整體的社會氛圍:「台灣只有一個,賣了就沒了!」 The emphasis on quality of life, and not just macro-indicators, is good news for Tsai. Her vision for a more economically independent Taiwan did not sway the electorate in 2012 but may now have stronger appeal. The KMT, bruised by the Sunflower protests and then battered by fed-up voters in midterm polls last fall, is trying to remake itself as a more populist party. Timothy Yang, a former Foreign Minister who is now vice president of the National Policy Foundation, the KMT’s think tank, says the party stands by its cross-strait record. But even Yang, a KMT stalwart, is keen to address the issue of equity: “The benefits of this interaction with mainland China should be shared with the general public.” 台灣社會對於生活品質的重視,而非僅僅強調宏觀經濟指標,對蔡英文來說是件好事。她希望打造一個經濟上更加獨立的台灣,雖然這個理念在2012年並沒有說動選民,但,現在可能更有吸引力。國民黨在太陽花運動中受到重創,在去年秋天的期中選舉中又再度被選民以選票教訓。現在,國民黨試圖把自己再造成一個民粹的政黨。目前擔任國民黨智庫『國家政策基金會』副董事長的前外交部長楊進添先生受訪時說道,「國民黨堅持其兩岸的立場」。但即便像楊進添這樣堅定的國民黨員,也熱衷於解決公平的議題。他說:「兩岸互動的利益,應該要與全民共享!」 Tsai should easily carry traditional DPP support: much of the south, the youth vote, and those who identify as Taiwanese and who are not a part of the elite that came from China after the CCP victory in 1949. The DPP’s missing link is Big Business, which supports the KMT and closer ties with the mainland, where many Taiwan companies are invested. Tsai recognizes that this is a constituency she needs to woo but doesn’t seem clear as to how, beyond saying, “Our challenge is to produce something that is sensible to both sides without being considered as a traitor to the friends we used to be with when we were an opposition party.” 蔡英文要得到傳統民進黨的支持並不難,例如南部選民、年輕選票、還有那些認同自己是台灣人,而不是1949年中國共產黨勝利後來自中國的精英份子。然而,民進黨缺乏與大企業的連結,因為台灣企業大量投資大陸,而其中這些大財團多半支持國民黨,以及與大陸建立更緊密的關係。蔡英文也理解到這是她必須要去吸引的一群選民,但是對於如何進行並沒有太清楚的圖像。她說:「我們的挑戰是要去創造雙方都認為合理的立場,又不能被我們在野時的朋友認為是叛徒。」 That will be hard. The KMT has long argued that it, not the DPP, is best qualified to run the economy, which, corruption apart, did not do well under Chen. Tsai’s supporters concede that many citizens feel the same way—that the DPP can be an effective opposition but not administration. “The KMT has always portrayed itself as more suited to guide the economy,” says J. Michael Cole, a Taipei-based senior fellow with the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s China Policy Institute and a senior officer at Tsai’s Thinking Taiwan Foundation. “There’s this stubborn perception that a DPP government would be bad for business.” 這是困難的挑戰。國民黨長期主張自己比民進黨更擅長治理經濟,尤其陳水扁執政時期除了貪污,經濟表現並不好。蔡英文的支持者也同意,確實有些民眾認為民進黨可是一個稱職的反對黨,但不是執政黨。諾丁漢大學中國政策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暨小英基金會資深主管寇謐將(J. Michael Cole)說:「國民黨把自己描繪是一個更適合主導經濟的政黨。另外也有一種僵化的刻版印象,認為民進黨執政對企業不利。」 It’s a narrative that the CCP backs and may well float as the campaign progresses, either directly, in China’s state-controlled press, or indirectly, through, for instance, its connections in Taiwan’s business community. “Beijing is going to want to make a point through all sorts of channels, including Big Business, that cross-strait relations will not be as smooth if you vote a government into power that has not accepted the foundation that has underpinned developments of the last eight years,” says Alan Romberg, a distinguished fellow at the Stimson Center, a Washington, D.C., think tank. 這種論調受到中國共產黨的支持,並且今隨著選戰的進展不斷被拋出。共產黨可能直接地利用中國控制的媒體影響選舉,或是間接地透過中國與台灣商業界的連結。美國華府智庫史汀森研究中心(Stimson Center)資深學者容安瀾(Alan Romberg)說:「北京將會透過大企業等各種管道來闡述其立場,表明要是台灣人民讓一個不接受過去八年兩岸發展基礎的政府執政,兩岸關係的發展將不會如現在一樣平順。」 Beijing has never been receptive to a DPP government, but it is particularly negative now. Since coming to power in 2012, China’s leader Xi Jinping has proved himself to be more assertive and nationalistic than most expected, a man not eager to compromise. Last September he told a delegation from the island that China and Taiwan might be one day be reunited under Hong Kong’s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formula, which is rejected by both the KMT and DPP and, surveys consistently show, the vast majority of Taiwan’s people. This May, Xi warned again about the danger of “separatist forces”—a comment widely interpreted as a swipe at the DPP. 北京對於民進黨政權的接受度向來不高,但現在尤其抱持負面的態度。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在2012年掌權後,證明自己比外界想像的還更加武斷,帶有更強烈的民族主義色彩,是一個不輕易妥協的人。去年九月,他對一個來自台灣的代表團說,中國和台灣可望採用香港「一國兩制」的模式統一,然而這卻是一個國民黨和民進黨都反對的方案,而且民調也一再顯示,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民無法接受。今年五月,習近平再度警告「分裂主義勢力」會帶來的危險──這段說詞普遍被外界詮釋為對民進黨的抨擊。 Cross-strait relations are managed according to the so-called 1992 Consensus reached by Beijing and Taipei (then also governed by the KMT), a formula the KMT’s Yang calls “a masterpiece of ambiguity.” Under the 1992 Consensus, both sides acknowledge that there is only one China, but without specifying what exactly that means. This, Yang says, has allowed the KMT to move forward on bilateral trade, transport and tourism without being forced to address whether “one China” is the China imagined by Beijing or by Taipei. 兩岸關係是治理目前根據北京和台北(當時為國民黨執政)之間所謂的九二共識,這是一個被國民黨的楊進添形容為「模糊性的一大鉅作」的政策。根據九二共識,雙方承認只有一個中國,但不表明一個中國的確切意含。楊進添說,這讓國民黨在推展雙邊貿易、交通和觀光方面得以取得進展,而不需被迫去回答「一個中國」究竟是北京或是台北心目中的中國。 The DPP has long promoted de jure independence. The first clause in its charter calls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independent sovereignty known as the Republic of Taiwan,” not the Republic of China, Taiwan’s official name. This platform resonates with the DPP base but is increasingly untenable given China’s economic clout and growing power on the world stage. While the first DPP presidency under Chen was hardly a break from the past, it did see a cooling with Beijing. Things warmed again under Ma. Lin, the Taiwan expert at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 says Tsai is somewhere between Chen and Ma: “If she wins the election, she will not pursue Taiwan in dependence. But she will not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ross-strait relationship as Ma Ying-jeou did.” 民進黨過去長期以來推動台灣的法理獨立。民進黨黨綱第一條闡明「建立主權獨立自主的台灣共和國」,而非台灣的正式國號中華民國。這個立場獲得民進黨基本盤的認同,卻在中國的經濟實力成長與中國在世界舞台上崛起之下,越來越無法實現。儘管陳水扁主政時期的民進黨政府跟過去的政策並無太大差別,但跟北京的關係確實趨向冷淡。馬英九主政時期兩岸關係再度暖化。上海交通大學的台灣專家林岡說,蔡英文的立場介於馬英九和陳水扁之間。他說:「如果她勝選,她不會追求台灣獨立。但她也不會像馬英九一樣推動兩岸關係的發展。」 Tsai stresses that she will not alter the politics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 but she is vague about whether she will repeal the DPP’s independence clause. And unification? That, she says, “is something you have to resolve democratically—it is a decision to be made by the people here.” 蔡英文強調她不會改變台灣和中國之間的政治關係,但對於是否撤回台獨條文卻是依然維持模糊。至於統一呢?她說:「那是必須經由民主程序解決的事情——這是一個必須經由此地的人民來做的決定。」 Hung, Tsai’s potential KMT opponent, says the DPP flag bearer needs to clarify her stance on cross-strait relations. “People ask her, ‘What is the status quo?’ and she can’t say anything specific,” says Hung. The KMT’s Yang offers a metaphor: “Before you harvest, you have to plow the land, transplant the seedlings, fertilize; all the work … has been done by the KMT, and yet they are going to harvest the crop?” 蔡英文的濳在對手洪秀柱說,民進黨的掌舵手需要清楚地闡明她對兩岸關係的立場。洪秀柱說:「大家問她『維持現狀是什麼意思?』,她卻沒有給具體的回應。」國民黨的楊進添用一個比喻:「在收割之前,要先耕地、播種、施肥;所有的工作……都已經被國民黨完成了,然而他們現在卻想要收割?」 Tsai believes she will win that right. Several days before I return to my Beijing base, over Taiwan-Japanese fusion in Kaohsiung, Tsai is quietly confident that she will gain the trust of Taiwan’s voters and secure victory, whatever Beijing might think. She puts a final piece of tuna on my plate. It’s from Pingtung County in the south, where she was born. “Go back to Beijing, ” says Tsai, “and tell them you were served by 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 —With reporting by Zoher Abdoolcarim, Gladys Tsai and Natalie Tso/Taipei 蔡英文相信她會贏得這項權利。在我返回北京駐點的前幾天,我們在一家位於高雄的台式日本料理小店用餐,蔡英文對於取得台灣選民的信任並贏得選戰,展現出低調的自信。當時,她把最後一片鮪魚夾到我的盤子上。那塊鮪魚來自南方的屏東,她的出生地。「妳回北京以後,告訴他們,」蔡英文說:「台灣的下一任總統曾經為妳服務過。」     
pfge 推薦數:3048  2015-06-19
尊榮感十足

尊榮感十足

實在不懂,我們選出來的那些立諸公們,為台灣人民做了什麼事,選前一副為人民服務,謙卑到不行的姿態,選後就是由你爽4年,一副高高在上的立委大人樣!    真正有做的事的立委有幾人,大家的手指頭與腳指頭加一加,就可以數得出來了!  今天很好笑的一件事,就是藍教黨的立委呂學樟在質詢時說,公務車不足,叫立委們搭小黃像話嗎?  欸!搭小黃不行嗎?立委大人敢情您沒有自己的車子,一切都得用公家的才行嗎?而且你摸著良心,用公務車,真的是執行公務嗎?  只是大立委一副自已最大的樣子,說立委的公務車僅有45台,但立委共有113位,平均3個立委用一台車,急需用車沒得用,問題出在哪?  反正會做事的立委沒有幾個,45台車很夠了呀! 至於問題出在那?就是出在不知道那些眼珠糊到螺仔肉的人,去投票給你呀!  呂大立委說,自己曾經有申請公務車,但因為公務車不足,助理只好叫計程車給他搭,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立法院不尊重自己,叫我們去搭計程車,像話嗎?」  立委是怎麼樣,有嬌貴到不能搭計程車嗎?人家日本首相安倍來台灣,都搭小黃了耶!你身份與地位有比他更高嗎?  如果你真的有心,要服務人民,那麼不管是搭什麼車,都沒有問題吧!即使搭公車與捷運都行,不是嗎?  欸~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一台尊榮感十足的車子!  不但具有專屬個人化的色彩,而且上面還有大立委的肖像與大姓大名,車子一開過,大家都知道是你大立委的車子!  知道大立委出巡了!如何?很棒吧!  加油,希望你選上呀!你就能搭這樣的車子了。
蘋果妹 推薦數:3036  2015-10-13
當年朱立倫消遣蔡英文的發言

當年朱立倫消遣蔡英文的發言

這是當年國民黨與朱立倫消遣蔡英文的發言 (BOSS)
不禮貌鄉民團 推薦數:3001  2015-10-16
沒有「榮民」資格的台籍老兵

沒有「榮民」資格的台籍老兵

  歷經太平洋戰爭與國共內戰的台籍老兵許昭榮。攝影:潘小俠   「2012年12月上旬,曾送出20萬名台灣軍投入太平洋戰爭、超過1萬5千名台灣兵參加國共內戰、400萬台灣子弟前往外島服役的「光榮碼頭」退役。「光榮碼頭」的退役,或許又喚起一些曾經在外島服役的記憶,但台灣兵的歷史,又有多少人會關心?」這是Mattel在《八二三砲戰與那些被遺忘的台灣兵》的喟嘆。 屏東共和新村王大哥說「退伍軍人協會」早在俞國華任行政院長時,就為了老兵財產權去跟政府抗議過,當時還有一位老兵自焚。 我在網路上查詢不到相關訊息。不過,卻查到了台籍老兵許昭榮自焚案。 這件發生在2008年馬英九520上台時的案子,我們居然無所知悉,他們年輕時被國民黨征召到中國打仗,回來後政府卻不聞不問,放他們自生自滅,死後遺族連一個紀念碑憑弔都沒有。在一場1994年立院公聽會上,呈現了一群老兵的面貌與處境:「我們台籍老兵一生戎馬為國,終生只能作二等兵,連個受國家照顧俸養的『榮民』資格都沒有!」這正是1994年春在經濟上貧無立錐、精神上只能行走於荒原、身分認同上是社會邊緣人的台籍老兵最真實寫照。 相較於他們的處境與遭遇,我的老父親至少還有榮民身份,有基本生活費與醫療資源。很難想象,這些戰死沙場的台灣人與家眷是如何困頓地面對他們的人生。而身處在同一塊土地的我們對他們的苦,給予的瞭解與關懷是如此的少,真的是很慚愧啊!假如這個社會每個人只關心自己的苦難,卻無視於別人的存在,這就是一個悲慘世界。 想看台籍老兵的血淚故事,今天終於找到1991年的老兵自救運動。當時正值解嚴,各種社會運動如雨後春筍崛起,老兵們也紛紛走上街頭,從一開始的三、五人發展到萬人。這件事《遠見雜誌》有報導,記載在胡台麗的書中。 看見剛來台老兵所處環境,三餐做兩餐吃,大家圍坐一圈搶飯吃,吃慢的晚來的就沒飯吃。正值發育的青年,就要動腦筋想辦法把碗內的飯添少一點,才能多夾點菜裝進碗裡,否則等吃完這一碗,去添飯回來,菜就沒了。 這故事小時候聽父親說過,可是,小孩子沒餓過肚皮,哪懂得沒飯吃的辛酸。而且我總是想,那個時代已經過了。現在過得好就好了。我哪裡會瞭解歐威爾說的道理:「誰控制了未來,就控制了現在;誰控制了過去,就控制了未來」。 除了物質環境的匱乏,精神情感生活也貧困可憐。這些小兵被規定不能結婚,隨時都要準備反共大陸,等到民國四十七年退役時已過了適婚年齡。政府當時並沒有退撫制度,美其名是「自謀生活」,意思就是自生自滅。這些操着外省口音的老兵,沒有人脈關係,有無一技之長,只能做著最底層的工作。當時退伍,除了軍官,不論在軍隊服務多少年的小兵(有的從北伐便入伍),在戰場上受多少苦,皆以階級為標準,只發給三個月的薪俸及主副食代緊約四、五百元,另有蚊帳一定、席子一條、衣服二件。有些居無定所流浪在外的退伍弟兄,熬不過現實的煎熬,病倒路邊,蓆子卷一卷就隨地埋葬了。 舉世找不到一個國家是這樣對待征戰沙場為國賣命的軍人,最歧視榮民的原來就是國民黨政府。想起前兩天國民黨主席洪秀柱疼惜地抱著榮民老伯伯,說要制定反種族歧視法,實在令人噁心透頂!國民黨若真心想彌平社會的對立,應全力支持轉型正義,因為他們躲得了上個世代,也躲不了這個世代對公平正義的追求。 台灣籍士兵投入戰爭人數 項目 台灣兵人數 太平洋戰爭台籍日本兵 207,083 國共內戰台灣兵(國民黨軍) 約15,000 國共內戰台灣兵(共產黨軍) 約3,000 古寧頭大戰台灣兵 不詳 韓戰台灣兵 不詳 八二三砲戰台灣充員兵 將近40,000 (Mattel整理製表)
一脈 推薦數:2983  2016-0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