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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立倫完了 國民黨完了

朱立倫完了 國民黨完了

朱立倫完了 國民黨完了    有人說,玩政治就像馬戲團裡的猴子爬桿,你爬得越高,你的紅屁股就會曝露在更多人的面前。  馬英九當台北市長的時候,他的真實面目露得不很多,等到當上了總統,大家才一步一步發現他原來是這麼既愚蠢又陰險。  朱立倫從桃園縣長做到新北市長,給人的印象還不怎麼壞。一接下黨主席的位子就慘了,才不過幾個月,現在的他已是貨真價實的「馬英九2.0」,「馬英九 pro」。  猴子不爬高就不會露屁股。可是,爬高是猴子的天性,你無法阻止牠。    國民黨 籌碼用盡 黔驢技窮  朱立倫面見習近平喊出「兩岸一中」「終極統一」,其實一點也不該令人意外。國民黨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朱立倫手中已經沒有任何籌碼。他想要習大人拉拔相助唯一能用的手段,除了低聲下氣跪地磕頭喊萬歲舔皇帝的屁股乞求憐憫,你說他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老把戲騙不了老狗  習近平沒有送朱立倫任何「大禮」助他一臂之力,當然也不該令人意外。朱立倫喊的「兩岸一中」「終極統一」這種空泛的口號,馬英九早就喊得口角長繭了。朱立倫拿這個老套唬弄他們,習近平可不是傻瓜。  習近平那班人很清楚,國民黨不但要下台了,而且即將瓦解,永遠在台灣政壇消失了。中國無法挽回這個情勢,他們也不認為國民黨值得他們花費代價去挽救。  中國過去的領導班子對國民黨的倒台有恐懼感,他們害怕一旦民進黨人或台灣人掌權台灣就會獨立。但經過這麼多年,李登輝和陳水扁先後當總統,台灣也沒有宣布獨立;馬英九當了七年多的總統,「九二」「一中」喊得喧天價響,非但「統一大業」毫無進展,連那面車輪旗都沒能降下來。所以說民進黨是「想獨不敢獨」,國民黨則是「說統不肯統」。對國民黨人來說,能作阿公又何必作孫子--能夠當總統幹嘛要當特首?你看看台北市經馬英九與郝龍斌留下來的一屁股爛帳,那些官商勾結貪贓枉法見不得人的行徑,銀子幾十億幾百億的撈,國民黨人怎會輕易放棄這樣的好處?國民黨人寧願將政權讓民進黨奪去,也不會喜歡被中國拿走的。因為政權讓民進黨拿走,還有機會奪回來,但是,一旦被中國「統一」,國民黨人不但機會不再,還得逃到美國去請求政治庇護。中國肯讓港人治港是做給台灣人看的,他們一旦拿下台灣,國民黨人不但當不成特首,還得擔心被秋後算賬,中國要收攬台灣人心嘛。    朱立倫頭腦簡單,這是國民黨官二代公子哥兒們的通性。如今他算計落空了,褲子脫了,臉也丟了,習大人不肯買賬。朱公子慘遭大人「白嫖」,被媒體爆料,還染了一身性病,恐怕不是打針吃藥就治得好的啦。  國民黨是一家百年老店,根基很深厚。要推倒它,一個馬英九是不夠的,所以現在又有個朱立倫來接棒,再接再厲,以完成未竟之功。    天佑台灣!  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 ...(羅馬書8章28節)  END 
coapman 推薦數:3500  2015-05-07
我的學思歷程 李筱峰榮退研討會

我的學思歷程 李筱峰榮退研討會

  (芋傳媒記者胡家銘報導)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今舉辦「民主、文化與認同暨李筱峰教授榮退學術研討會」,會場中重量級的人物雲集,有台大榮譽教授李鴻禧、人權運動者艾琳達,連前總統府資政彭明敏先生也蒞臨現場予以支持。本次研討會由主角李筱峰教授率先發表「我的學思歷程」之演說,分享自己的求學過程與生命經驗,為研討會拉開序幕。 芋傳媒黃謙賢攝 李筱峰教授談到孩提記憶時,也不忘帶入自己的台灣史專業,他說,他兒時有個快樂的童年,而台灣卻處在一個恐怖的時代,也藉此重新爬梳戰後台灣遭到威權迫害的戒嚴歷史。 接著李筱峰教授引領聽眾進入他的求學階段, 1958 年唸小學,他不諱言自己當時就是個法西斯主義者,初中時更將奉蔣介石為圭臬,與談中更信手捻來一段歌曲〈可愛的中華〉,證明自己的大中國思想。直到接觸了自由主義者胡適的著作,一切才得以翻轉。 芋傳媒黃謙賢攝 李筱峰引用了胡適的一段名言:「為自己個人爭自由,就是為國家爭自由;為自己個人爭人格,就是為國家爭人格。民主自由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建立得來的!」他說,胡適的思想先進、論述明確,在在地開啟他的新視野,且不斷地刺激他反覆思考。 人生的第一次覺醒 進入高中後,一次的作文功課竟成為改變李筱峰教授人生的關鍵。李筱峰回憶:「當時老師出的題目叫做『給蔣總統祝壽』,我心想,反正這種題目怎麼寫都是那樣,我隨便翻本雜誌抄一抄就好」沒想到,這個隨便一翻,竟然翻出《自由中國》雜誌,於是整個人便投入了《自由中國》的思維裏,透過閱讀的激盪後,他徹底拋棄過去的法西斯觀念,也將這個機緣定位為人生的第一次覺醒。 大學人生 因為高中的瘋狂飆書,導致考不上大學,後來下定決心重考,在 1971 年進入了政大教育系,那時的社會正逢工業化後的轉型,加上中華民國在國際地位的飄搖,以及統治當局面臨權力轉移,台灣又開始醞釀新的改革力量以衝撞體制,而李筱峰也成為這股力量的其中之一。 大學時代李筱峰開始在《大學》雜誌投稿,也時常在校刊上發表對學校無理的批判,大二時因為這樣被記一次大過,隔年仍執筆反諷校方而遭退學。後來轉入淡江大學唸歷史,李筱峰的人生路上又走向另一個面貌。 到了淡江大學的李筱峰被聘為《淡江週刊》的主筆,畢業後也擔任過《民眾日報》的記者,無奈也因為政治因素而無法持續,遂決定進修,在 1985 年自師大歷史所畢業。隨後,因緣際會到了美國,與年少時思想啟蒙之一的陶百川先生見面,也經由陶百川引薦到世新大學從事教育工作,進而持續到今日成為台文所的名譽教授,也是台灣歷史研究的重要人物之一。 李筱峰教授也表示,作為一個大學教授,除了本身是教學者與研究者的角色,更重要的還必須是時代與社會的關懷者,如此才能盡到知識份子的責任和義務。 而對於自己的學思歷程,李筱峰教授也強調,短時間內無法詳細說明,希望等他的回憶錄出版後,再與大家一同分享。 芋傳媒黃謙賢攝
胡家銘 推薦數:3496  2018-05-04
朱立倫是沒戴假髮的邱毅

朱立倫是沒戴假髮的邱毅

朱立倫根本就是沒戴假髮的邱毅,整天說謊騙人,還不會臉紅...
打馬悍將粉絲團 推薦數:3496  2015-12-26
蘇辦:侯友宜公然說謊 又昱公司登記負責人是侯女兒

蘇辦:侯友宜公然說謊 又昱公司登記負責人是侯女兒

  根據經濟部「公司登記資料」顯示,又昱公司負責人是侯昱帆。圖/經濟部網站 國民黨新北市長參選人侯友宜的文大宿舍風波未平,侯友宜對外表示,和文大簽約的事與他無關,簽約的又昱公司也非以他女兒命名,不過,蘇貞昌辦公室則批評侯「說謊」,又昱公司負責人就是侯的女兒「侯昱o」。 蘇貞昌競選辦公室發言人黃韋鈞今天表示,侯友宜日前於所有媒體前說,「文化大學簽約的是又昱公司,跟我無關」、「又昱公司不是用我女兒名字成立的」,一個要競選四百萬人口都市的市長,竟然公然在媒體前面說謊。 黃韋鈞說,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指出,文化大學大群館宿舍是以侯友宜名字命名的「友友投資公司」所興建,負責人由侯友宜的太太任美鈴掛名。在與文化大學簽訂十五年的鉅額租金合約時,整棟建物又變成在侯友宜兩個女兒「侯又o」、「侯昱o」兩人名字組合的「又昱公司」名下。 黃韋鈞指出,根據經濟部「公司登記資料」顯示,又昱公司負責人就是侯友宜的女兒侯昱○,資本額2500萬,收取2000萬租金的公司在自己女兒名下,侯友宜竟然辯稱不知情?侯友宜決定繼續說謊,無疑是將全國民眾當傻子。 黃韋鈞強調,文化大學大群館宿舍爆發使用爭議、學生居住安全、購地過程、簽約公平性、疑似成立空殼公司隱匿財產與避稅、以及爆發市府高官關說等種種爭議以來,侯友宜從不正面回應問題。 黃韋鈞表示,「誠實是最好的態度」,呼籲侯友宜盡快把所有爭議說清楚,不要讓「安居樂業」成為只有侯友宜自己獨享的幸福。
民報 推薦數:3493  2018-06-18
林崇傑 為什麼要說謊呢?

林崇傑 為什麼要說謊呢?

北市府產發局長林崇傑 為什麼要說謊呢?為什麼說吳音寧不來開會呢? 來喔,臉不夠腫,我們來幫你。 ------------------ 果菜市場改建案 北市府坦言吳音寧確有參與討 論 http://m.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541948 市場改建吳音寧全缺席? 北市府致歉:語氣造成誤解 https://udn-com.cdn.ampproject.org/c/s/udn.com/news/amp/story/6656/3350091
抓到了!這梗很綠 推薦數:3486  2018-09-05
中國四十大鬼城

中國四十大鬼城

          中國過去是講五大鬼城, 最先由英國的BBC公報出來的專題節目, 現已增加到變成四十大鬼城, 第一個是內蒙鄂爾多斯, 它曾被稱為小香港, 能住100多萬人的城市, 結果入住的不到三萬人, 當地的員工宿舍是一人一楝別墅, 平均一人都有兩三台車, 這樣大的一個新建大城市無人居住, 晚上沒有人開燈. 第二個是雲南昆明有一個呈貢新區, 當初規劃昆明有650多萬人口, 而這是它的衛星城, 十年前建成, 超多的辦工大樓, 超多的廣場, 但到處都沒有車子行起, 沒有路人, 第三個是北京昌平區, 南口鎮那個沃德蘭槳園, 初時計劃要建一個號稱亞洲最大的樂園, 要媲美美國的迪士尼, 結果變成一個大鬼城, 鬼才會去玩的遊樂園, 第四個是上海的泰晤士小鎮, 初時建這城時是仿照英國的各式歌德式教堂及建築物而建的, 還有英國的街道, 鵝卵石的街道, 英式的建築, 本想吸引婚紗業者去投資, 讓很多人去拍婚紗照, 結果一家商家都沒有, 也沒有行人, 更沒有人去拍照, 街上空無一人, 第五座是天津的于家堡金融區, 建的辦工大樓建得過剩, 未來35年天津需要的辦工大樓全都在那裏建好了, CNN 也去採訪報導, 標題是: Inside a Chinese Ghost Mall 這個號稱全球最大的廣東省東莞的一個廣場, 叫新華南Shopping Mall 購物中心, 東莞號稱世界工廠, 所以想到要建一座大商場, 它比美國最大明尼蘇逹州的購物中心大兩倍, 工作的人比遊人更多, 沒有幾戶商家肯租用, 武漢新車站, 看似機場, 它建的都是以奧運場館那種規模而建, 號稱全亞洲最大的一個高鐵車站, 它有20條軌道, 還有包括有11座新的豪華月台, 花了140億元人民幣, 但人是稀稀落落的, 使用率不到1/3, 我們再看看膠州灣大橋, 蓋得洋洋灑灑有42公里那麼長, 又寛又大的豪華橋上竟無車行走, 更有一個硬是要跟北京中央媲美的安徽濱湖國際會展中心, 全都照中南海人民大會堂及天安門廣場形式而建,  只是一個地方政府的會議中心, 不是中央級的, 深圳南山區的春花天橋"春花" 天橋造價5千萬人民幣, 因建得像幾個花瓣, 當時官方公布的數字是5千萬, 但網上有稱要2億人民幣, 它橋樑的設計都是用航空級的鈦合金建, 頂部採用最新的光能太陽板, 這種創業天橋, 有13部電梯, 有6部人行電梯, 但19部都不開電, 人們還是要步行上下, 橋上千座的LED燈, 但竟然晚上完全不會亮, 所以今天中央政府不管已不行了, 先收緊錢根叫銀行各地無法揮霍建設, 再對付黑銀貸款, 地下銀行,
JGospel 推薦數:3486  2015-04-04
郭董「捐錢」與健保的困境

郭董「捐錢」與健保的困境

近日新聞熱烈轉貼郭董捐獻台大醫院,其實這個結論過於簡單,實際上他是捐給「永齡健康基金會」,投入「台大癌症中心醫院」興建案罷了。把錢放入他可以自己操控的基金會,等於一毛都沒捐,還因此避了稅,課不到遺產稅與贈與稅以及任何稅目,不然約71億元股利收入,最多還要繳31.95億元的稅金。 健保一般保費70%由雇主負擔,30%由員工負擔,過去二代健保開辦時在一般費率5.17% 調降至4.91%,中間差額220億元,由補充保費填補,補充保費定義來自兼職受入,獎金、業務所得、存款利息及銀行股利。 依照現在郭董這種方式操作,法定2%的補充保費如果從富人的銀行股利避開了,那最大比例的還是一般受薪階級的獎金及兼差與業務受入。也顯示我們國家的「富人稅」有名無實地轉向中產階級及受薪階級,所以還是大部分老百姓承擔,一般保費為財團雇主節省220億元x0.7=154億元,這個要由補充保費填補的坑,實質是我們平民自己在支撐,富人沒有負起應有的社會責任。 捐錢當然也要精打細算,口口聲聲的社會責任,我想郭董財大氣粗應該全包才對。(記者廖振輝攝) 再論健保支出的部分,總額制度即以醫院今年度的服務量預測下年度的給付,在如此推算下,林立的超級醫學中心幾乎搶光了所有的資源,中小醫院被消長到毫無功能,兒科與急診經營困難都是公認的事實,大醫院在健保總額優勢下會缺這些錢嗎? 民眾自己愛擠大醫院看病,大醫院看小感冒,更何況還是客量最多,員工薪資最低廉的台大醫院。 真正需要錢的都是那些兒科與急診經營困難,以及沒有健全長照制度支援而的中小醫院,平衡國家醫療與落實轉診制度其實要靠的是這些中小醫院,讓這些基層系統有足夠的本錢去做好社區疾病預防與健康促進,減少疾病產生而後續治療重症的醫療成本,避免醫療資源的浪費, 這才是台灣醫療最需要重視,亟需救援的一塊。富人的稅很重要是要補助這部分,怎麼反操作捐到拿去集中分配給大醫院,造就醫療階級化呢? 臺大醫院遠負盛名,無論是醫術還是排隊人潮。大小醫院資源不均的問題,從投資開始講起。(記者王敏為攝) 錢捐給大醫院,使其無法透過稅務補助中小醫院,正是助長醫療階級化與最終醫療崩壞。捐給可以自己操控基金會,高舉慈善之名從左邊口袋拿出來放進右邊的口袋來避稅,更是不公不義的舉動加上瞧不起人民的智商。這個「合法逃稅機制」必須被修正,這也就是為何我們要積極改革國會追求公平正義的原因! (醫勞盟副秘書長)
姜冠宇 推薦數:3448  2015-10-12
曾俊欣連摘法網溫布頓冠軍 續拚美網 

曾俊欣連摘法網溫布頓冠軍 續拚美網 

17歲台灣網球小將曾俊欣15日奪下溫網錦標賽青少年組男單冠軍。(圖取自溫網臉書 www.facebook.com/wimbledon) (中央社記者戴雅真倫敦15日專電)17歲台灣網球小將曾俊欣今天奪下溫布頓網球錦標賽青少年組男單冠軍,接連摘下法網與溫布頓冠軍,接下來將續拚美網和青年奧運,明年轉職業賽。 曾俊欣6月才剛獲得法網青少年組男單冠軍,這次列大會第一種子。他力抗與地主選手爭冠的壓力,以6比1、6比7(2/7)、6比4擊敗16歲的英國選手德瑞波(Jack Draper)奪冠,在第一球場高舉獎盃。 曾俊欣賽後於媒體中心受訪時表示,他第一盤很放鬆地打,第二盤本來有些機會可以破發,但沒有做到,那時候確實比較有壓力。 對於第二盤被對手搶七成功,丟掉在這次大賽的第一盤。曾俊欣表示,當時只心想著下一盤有什麼地方可以改進,接著就繼續專注在比賽上。 這場比賽中,地主群眾給予對手相當大的加油聲,在球場上表現出超齡沉穩的曾俊欣說,比賽剛開始時可能有一點壓力,但是一但進入狀況後,他就開始享受比賽,專心思考怎麼對付對手,觀眾的各種聲音都不會影響到他,「有一度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瑞士名將費德瑞(Roger Federer)1998年奪下溫網青少年組男單與雙打的冠軍;時隔20年,曾俊欣也在此奪冠,巧合的是,兩個人的生日都是8月8日。曾俊欣對此幽默地說:「很感謝我的父母,讓我有這麼好的出生日期。」 談到未來規劃,曾俊欣表示,他之後計劃參加美國網球公開賽和青年奧林匹克運動會,明年轉職業賽。身兼教練的「曾爸」曾育德表示,這只是一個開始,未來要更專注在比賽上。 在網球界,曾俊欣最欣賞的是28歲日本選手錦織圭,兩人打法有相似之處。大會第24種子錦織圭在這屆溫布頓也有優異表現,首度闖進溫網8強,可惜敗給塞爾維亞名將喬科維奇(Novak Djokovic)。 曾俊欣表示,這次在溫網可惜沒有碰到錦織圭,兩人只在4年前有過一次合影,很希望未來有機會和對方交流。1070716   Wimbledon✔@Wimbledon A future Grand Slam winner? Chun Hsin Tseng wins the boys’ singles title, defeating Jack Draper 6-1, 6-7(2), 6-4 in a thriller on No.1 Court#Wimbledon 下午10:21 - 2018年7月15日 558 149 人正在談論此話題    
中央社 推薦數:3436  2018-07-16
潘木枝—那一支香還在燃燒

潘木枝—那一支香還在燃燒

「台湾の同胞,嘉義一戦,玉砕で終焉! 台湾六百万島民,自分の運命は自分の手に握る! 今,台湾人成功の前はおする!」 正當國軍在嘉義電台裡偵查是否有民兵的存活時,牆上的的揚聲器突然放出這段日語,說完後傳出一聲巨響,煙硝瀰漫!原來是困在廣播室的學生兵們以手榴彈集體自盡。 而這也宣告228嘉義的武裝反抗行動徹底玉碎。 ___ 1947年3月25日,一群日前到水上機場商談的和平使者,背上插著姓名木牌,以人犯之姿在卡車上,羞辱式的遊街示眾。 沿路上眾人們替他們祈禱著默哀著。這些人並不是甚麼十惡不赦的犯人,而是一群愛鄉愛民的地方仕紳。車隊來到嘉義火車站廣場前,士兵先對聚集在廣場上的民眾,以機槍掃射驅逐。 隨後人犯一一下車,這天要槍決的有: 畫家陳澄波、牙醫盧鈵欽、戲院老闆柯麟和潘木枝醫師。 ___ 潘木枝醫師,東京醫學專門學校畢業。畢業後取得醫師執照,先在東京工作後,返鄉回嘉義開設「向生醫院」。 由於潘木枝看到了當時台灣底層社會中的窮苦情形,所以他對待病人是十分的關愛,他不僅不向窮困的病人收醫藥費,住得遠的更會補貼車資讓他們回家,這樣的仁心仁術,讓他在嘉義頗受民眾愛戴,大家都叫他「木枝仙」。 1945年日本殖民跟著二戰結束,隔年台灣舉辦了第一次的縣市參議員選舉。受民眾歡迎的潘木枝以嘉義東區最高票當選市參議員,同時被選為副議長。戰爭結束後台灣雖然作為一個「戰勝國」但日子卻是一天比一天辛苦,第一次遇到通貨膨脹、台灣經濟不斷被拖垮、國民政府的歧視政策、從戰場回來的台籍日本兵找不到工作、國軍亂搶劫、亂開槍......等等。問題接踵而來,人民的日子可是苦不堪言。 228事件爆發幾天後,烽火來到嘉義,當時民眾紛紛起義反抗,另一方面由知識份子所組成的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則是希望以溫和協商的方式和政府談和,於是1946年3月11日派了12個人作為談判代表,潘木枝也是其中一人。當他們前往水上機場和國民軍政府開會時,一行人卻被政府認定為叛亂份子而被監禁。 監禁期間,潘木枝以為司法會還他清白,但沒想到等著他的卻是槍決的判刑。於是他悲痛地用筆記本紙和香煙盒寫下九封遺書。 ___ 隔天,1946年3月25日,潘木枝的孩子們預計前往二兒子的墓園掃墓。二兒子潘英哲(15歲)在3月15日的清鄉中被國軍所射擊的流彈波及身亡。 正當一群人行經嘉義市中山路時看見另一頭的警局前,停著一輛卡車,卡車上有許多被五花大綁和插著牌子的犯人。他們才驚覺事態不對,心想自己的父親一定也在車上,於是兩個兒子馬上追著卡車,拼命奔跑在中山路上。過程中,三兒子被路過的民眾用腳踏車載去火車站,四兒子潘英仁也緊跟在後,經過中央噴水池時,看見對向的人力車上載著哭泣的母親,母子倆擦身而過時,從遠處也傳來槍聲。 潘英仁從人牆擠了出去,看見哥哥將頭部中彈的父親扶起,他的臉已變形,消瘦的雙頰,和行刑時極致痛苦而喊叫至脫臼的下顎。三兒子潘英三將下顎推回去並和父親說二哥已經死了,家中的情形如何。潘木枝雙眼開始潮濕,但還是睜著眼,最後潘英三要他安心的去,用右手往下撫摸才閉上。 ___ 槍決後家屬們被命令不得收屍,於是潘木枝和其他被槍決的人被曝屍。這時很多嘉義市民主動拿著香,在遠處遙祭他們的「木枝仙」,其中也有蕭萬長,以及吳念真的父親也在遠處燒金紙祭拜。 ___ 潘木枝在留給七子的遺書中提到,他是為嘉義市民而死,雖死猶榮: 余已絕望矣!僅書此為最後遺言,望賢妻自重自強。 一、潘木枝家全賴賢妻一人,賢妻要自保身體,切不可過悲。 二、吾母老矣,望汝孝養。 三、子女切要撫養,使其成人,木枝是為市民而亡,身雖死猶榮。 四、余一生使賢妻苦痛多矣,望賢妻恕我,我每日每夜仍在汝身邊,保佑汝們。 五、家門要自重,切不可自暴自棄,再祈保重身體。 夫 潘木枝遺 潘木枝--那一支香還在燃燒影片 http://t.cn/RnOKJWQ 二二八 歷史負債與民主資產 http://t.cn/RnOpRR4 #taiwan228 #taiwan22871
Tseng Feng 推薦數:3421  2018-03-26
黃暐瀚如何替洪秀柱的「假學歷」護航

黃暐瀚如何替洪秀柱的「假學歷」護航

我們看到《東森新聞》記者黃暐瀚在他的臉書連寫三篇文章(見文章一、文章二、文章三),來護航洪秀柱的「假學歷」。明明洪在第二屆至第八屆立法委員選舉公報(例如下圖)上,不是加入「美國密蘇里州立東北大學『教育』碩士」,就是用「美國密蘇里州立杜魯門大學『教育學』碩士」,黃卻故意去除「教育」這兩個字,單單使用「美國東北密蘇里州立大學碩士」,這種「魚目混珠」的手法,來論斷洪學歷的真偽。    但問題是,根據洪秀柱自行提出的碩士文憑(見下圖),所得學位為「Master of Arts(文理碩士)」,並非「Master of Arts in Eduction(教育碩士)」,可是洪在選舉公報的學歷卻登錄為「教育碩士」,明顯「魚目混珠」,讓公文書刊載「假學歷」,欺騙選民;而其修習的「教育行政」課程(至今未明),顯然無法符合正規的「Master of Arts in Eduction(教育碩士)所規範之要求(如基礎教育39學分、高等教育34-35學分、特殊教育37學分...等等),顯見「名實皆不符」。   洪秀柱20幾年來「標榜的假學歷」,諷刺地反而成了被指控為「空心柱」的最佳鐵證。  
pfge 推薦數:3400  2015-06-26
陳偉殷生涯長打與得分開張 6局失3分奪第3勝

陳偉殷生涯長打與得分開張 6局失3分奪第3勝

  陳偉殷。資料照片 明星賽後首場先發登板,陳偉殷在馬林魚主場對上勇士,雖然壓制力不如之前幾次主場那麼好,先發6局失3分,但殷仔自己卻在5局下擊出深遠二壘打,大聯盟生涯首支長打出爐,隨後靠隊友打擊得分,大聯盟生涯第一次得分,而他在三壘靠滾地球回本壘時,並未採用滑壘,差點被捕手觸殺,勇士隊申請重播輔助判決,仍判安全回本壘,並開啟5分大局,終場馬林魚以9比3領先,陳偉殷的第3勝終於進帳。 影片:陳偉殷靠隊友滾地球得分,進行重播輔助判決未改判 陳偉殷明星賽前主場防禦率僅1.83,但這次主場出賽,控球狀況沒有先前幾次主場出賽理想,甚至曾經對投手投出四壞球,6局投完,被敲5支安打,投出3次四壞和4次三振,失3分,挨1發全壘打,用球數101是本季新高,防禦率小降到5.65 馬林魚雖然是國聯總得分排名倒數第3的球隊,但今天很快就有攻勢,1局下,捕手瑞爾穆托(K.T. Realmuto)就轟出2分彈,本季第13轟,3局下,狄崔克(Derek Dietrich)先敲右外野安打,安德森(Brian Anderson)擊出中外野安打,勇士金手套獎外中外野手英西亞提(Ender Inciarte)出現嚴重漏球,先送1分,瑞爾穆托再敲高飛犧牲打,攻下個人全場第3打點。 5局下,陳偉殷一上場就敲出二壘打,再靠狄崔克滾地球上三壘,安德森遭觸身球後,瑞爾穆托游擊滾地球,游擊手傳本壘,陳偉殷安全回本壘得分,包爾(Justin Bour)中外野安打,1打點,卡斯楚(Starlin Castro)左外野3分全壘打,本季第8轟。(謝岱穎/綜合報導) 陳偉殷逐局投球表現: 1局上 阿庫尼亞Ronald Acuña Jr.,游擊滾地球出局 卡柏森Charlie Culberson,游擊滾地球出局 費里曼Frddie Freeman,右外野平飛安打 馬凱奇斯Nick Markakis,三振出局 2局上 福勞爾斯Tyler Flowers,三振出局 卡馬哥Johan Camargo,左外野陽春全壘打 英西亞提Ender Inciarte,三壘飛球接殺 史旺森Dansby Swanson,三壘滾地球出局 3局上 泰蘭Julio Teheran,四壞球 阿庫尼亞,游擊平飛接殺,再傳一壘,一壘飛者來不及回壘,造成雙殺 卡柏森,三振出局 4局上 費里曼,右外野飛球,美技接殺 馬凱奇斯,游擊滾地球出局 福勞爾斯,四壞球 卡馬哥,三壘滾地球造成二壘跑者被封殺 5局上 英西亞提,左外野平飛安打 史旺森,中外野接殺 泰蘭,犧牲觸擊,跑者上二壘 阿庫尼亞,四壞球 卡柏森,左外野二壘打,2打點 費里曼,二壘平飛球接殺 6局上 馬凱奇斯,二壘滾地球出局 福勞爾斯,三振出局 卡馬哥,投手和三壘間內野安打 英西亞提,游擊滾地球出局
蘋果日報 推薦數:3389  2018-07-25
TIME: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TIME: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雜誌封面] She Could Lead the Only Chinese Democracy And that makes Beijing nervous 她將可能領導華語世界唯一的民主國家(註:原文有指出chinese是chinese-speaking world) 這讓北京感到緊張 (VS The Economist:Ma the bumbler )   [目錄頁] Cover Story: Championing Taiwan Presidential front runner Tsai Ing-wen wants to put the island’s interests first 封面故事:壯大台灣 總統大選領先者蔡英文要將台灣利益置於優先 [內頁大標] ‘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That’s how Tsai Ing-wen refers to herself. But will the island’s voters agree? 台灣的下一任總統 蔡英文是這樣認為。但是這座島嶼的選民會同意嗎? 華譯英全文(譯者:鄉民Anddyliu (安滴滴): [內文] Emily Rauhala / 台北報導 Adam Ferguson / 攝影 Tsai Ing-wen is making breakfast. The presidential candidate cracks five eggs and lets them bubble with bacon in the pan. She stacks slices of thick, white toast. It’s a recipe adapted from British chef Jamie Oliver, but the ingredients, she can’t help but say, are pure Taiwan. The meat comes courtesy of Happy Pig, a farm near her spare but tasteful Taipei apartment, the bread from a neighborhood bakery. She offers me an orange. “Organic,” she says, in English. “And local, of course.” 蔡英文正在做早餐。這位總統候選人打了五個蛋,和著平底鍋裡面的培根一起吱吱作響,再把一片片白色的厚片土司疊起來。料理手法學自英國名廚傑米奧利佛(Jamie Oliver),但是她忍不住要說,烹調食材屬於最純粹的台灣原料。培根來自「快樂豬」農場,距離她那簡單卻有品味的公寓不遠,而麵包是從她家附近的烘培坊買來的。她遞了一顆橘子給我,用英文跟我說:「有機的!當然也是在地的。」 This is not an average breakfast for the 58-year-old lawyer turned politician running to become Taiwan’s next President—most days she grabs a coffee and books it to the car. But it is, in many ways, oh so Tsai. The Taipei-raised, U.S.- and U.K.-educated former negotiator wrote her doctoral thesis on international trade law. As a minister, party chair and presidential candidate (she narrowly lost to two-term incumbent Ma Ying-jeou in the 2012 race), Tsai gained a reputation for being wonky—the type who likes to debate protectionism over early-morning sips of black coffee or oolong tea. 對於這位58歲、從律師轉變成政治人物的總統候選人來說,這可不是她平常吃的早餐。她通常隨手抓一杯咖啡在車上喝。不過許多方面來說,這應該可以算是一貫的「蔡式」風格。這位在臺北長大、在英美留學過的談判專家,博士論文寫的是國際貿易法。在她當陸委會主委、民進黨主席、總統候選人期間(她在2012年的總統大選中以些微差距輸給了馬英九總統),得到學院派的風評──她是那種喜歡在早上喝黑咖啡或烏龍茶時,跟你辯論保護主義的人。 Now, as the early front runner in Taiwan’s January 2016 presidential election, her vision for the island is proudly, defiantly, Taiwan-centric. Tsai says she would maintain the political status quo across the strait with China—essentially, both Taipei and Beijing agreeing to disagree as to which represents the one, true China, leaving the question of the island’s fate to the future. But Tsai wants to put Taiwan’s economy, development and culture first. While Ma and his government have pushed for new trade and tourism pacts with Beijing—China accounts for some 40% of Taiwan’s exports—Tsai aims to lessen the island’s dependence on the mainland by building global ties and championing local brands. “Taiwan needs a new model,” she tells TIME. 現在,身為在2016年台灣總統大選中的領先者,蔡英文的願景充滿自信又堅定地強調以台灣為核心。蔡英文說她會維持兩岸的現狀──這指的是說臺北與北京彼此同意對於何者代表中國保留不同的認知[註明:這是時代雜誌記者的見解],並且把這個島嶼的命運留給未來決定。但,蔡英文想要將台灣的經濟、發展與文化置於首位。當馬英九和他的政府推動與中國的貿易及觀光協議時(中國占台灣出口的百分之四十),蔡英文希望加強與世界連結、扶植台灣品牌,以降低台灣對中國的依賴。她對時代雜誌說:「台灣需要一個新模式」。 Whether voters share her vision is a question that matters beyond Taipei. Taiwan is tiny, with a population of only 23 million, but its economy—powered by electronics, agriculture and tourism—ranks about mid-20s in the world by GDP size, with a GDP per capita about thrice that of China’s. Ceded by China’s Qing dynasty to Japan after the 1894–95 First Sino-Japanese War, colonized by Tokyo for half a century, then seized by Nationalist forces fleeing the Communists at the end of the Chinese civil war, Taiwan has long been a pawn in a regional great game. It is a linchpin for the U.S. in East Asia alongside Japan, South Korea and the Philippines, and, most important, it’s the only real democracy in the Chinese-speaking world. “This election matters because it’s a window into democracy rooted in Chinese tradition,” says Lung Ying-tai, an author and social commentator who recently stepped down as Culture Minister. “Because of Taiwan, the world is able to envision a different China.” 台灣的選民是否同意她的願景,是一件擴及台北以外的事情。台灣的土地雖小,只有兩千三百萬的人口,但是經濟因電子業,農業以及觀光業的支撐,以國內生產毛額來說在世界排名第二十幾名。台灣的國內人均產值則是中國的三倍。台灣在1894-95的中日戰爭被中國清朝割讓後,被日本殖民了半個世紀;之後在中國內戰結束時逃避共產黨的國民黨勢力給佔領。長期以來台灣是區域競爭中的一個棋子。在美國的東亞布局中,台灣、日本、南韓及菲律賓同為最關鍵的環節。更重要的是,台灣是在華語世界中唯一一個真正的民主國家。甫卸任文化部長的作者與社會評論員龍應台說說:「這場選舉很重要,因為它提供了一個窗口,讓外界一探以中華文化為根基的民主……因為台灣,世界得以想像一個不一樣的中國。」 Taiwan’s politics irritate and befuddle Beijing. To the ruling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Taiwan is the province that got away, a living, breathing, voting reminder of what could happen to China if the CCP loosens its grip on its periphery, from Tibet to Xinjiang to Hong Kong. Beijing is particularly wary of a change in government from Ma’s relatively China-friendly Kuomintang (KMT) to Tsai’s firmly China-skeptic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When Tsai ran for President in 2012, Beijing blasted her, without actually naming her, as a “troublemaker” and “splittist”—CCP-speak reserved for Dalai Lama–level foes. “A DPP government means uncertainty for cross-strait ties,” says Lin Gang, a Taiwan specialist at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s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and Public Affairs. 台灣的政治讓北京感到惱怒又百思不解。對中國共產黨來說,台灣是一個逃走的省,也是對中國活生生的提醒──若中國鬆懈對於香港、西藏及新疆等非核心地區的掌控時,可能會發生的事。北京對於台灣的政權,由對中國相對友善的馬政府輪替到對中國保持疑慮的民進黨,抱持格外戒慎的態度。蔡英文在2012年參選總統的時候,北京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卻明顯對她大肆抨擊,說她是一個「麻煩製造者」或「分裂主義者」——在共產黨的術語中,這些話專門達賴喇嘛這一層級的仇敵。任教於上海交通大學國際與公共關係學院的台灣事務專家林岡說:「民進黨政府代表的是兩岸關係的不確定性。」 To the U.S., which is bound by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to come to the island’s aid if it’s attacked, Taiwan is a longtime friend and unofficial ally, though the strength of that friendship is being tested by China’s rise. Washington worries that Taiwan’s people, especially its youth, are growing warier of China, and that any conflict between the two might draw in the U.S. “What this election has done is crystallize the changes, the shift in public opinion,” says Shelley Rigger, a Taiwan scholar at Davidson College in North Carolina and the author of Why Taiwan Matters. “I don’t think cross-strait relations are going to be easy going forward, and that’s not something U.S. policymakers want to hear.” 對美國來說,根據《台灣關係法》,在台灣受到武力攻擊的情況下,須協防台灣。台灣是美國長期友邦和非正式盟國,儘管兩國之間友誼的強度正受到中國崛起的考驗。華府擔心台灣人民,特別是年輕人,對於中國的警戒心逐漸提高,而兩者之間的衝突可能會把美國牽扯進來。著有《台灣為何重要》(Why Taiwan Matters)一書的美國北卡羅來那州戴維森大學(Davidson College)教授任雪麗(Shelley Rigger)說:「這場選舉讓所有的改變具體化,反映出民意板塊的移動……我不認為接下來的兩岸關係會更融洽,而這不是美國的政策制定者想要聽到的東西。」 The KMT has yet to formally nominate a candidate for the top job, but the favorite is Hung Hsiu-chu, the legislature’s female deputy speaker. Nicknamed “little hot pepper” because of her diminutive stature and feisty manner, Hung, 67, would be a contrast to the more professorial Tsai should she get the KMT’s nod. “I don’t think [Tsai] is a strong opponent,” Hung tells TIME. Yet the DPP’s choice, who has already started pressing the flesh islandwide, is spirited too. “People have this vision of me as a conservative person, but I’m actually quite adventurous,” she says. And possessed of a sharp sense of humor—when I compliment her cooking, Tsai looks at me with mock exasperation: “I have a Ph.D., you know.” 國民黨雖然還未正式提名總統候選人,但目前最被看好的就是立法院副院長洪秀柱。因為身材嬌小與好戰性格而被封為「小辣椒」的洪秀柱(67歲),如果獲黨的提名,將與擁有學者形象的蔡英文,呈現顯著的對比。洪秀柱向時代記者表示:「我不認為蔡英文是一位強的對手」。然而,民進黨的候選人已經士氣高昂,在全台各地展開競選活動。蔡英文說:「有些人認為我是一個保守的人,但我其實是很愛冒險的」。她有一種犀利的幽默感──當我讚美她的廚藝時,她用搞笑的語氣假裝惱怒說:「我可是擁有博士學位的。」 Tsai grew up in a home on Taipei’s Zhongshan Road North, a street named after Taiwan’s symbolic father, Sun Yat-sen, the Chinese revolutionary who helped overthrow the Qing and co-founded the KMT. Her own father, an auto mechanic turned property developer, was of the Confucian kind: he encouraged her to study hard but also expected her, as the youngest daughter, to devote herself to his care. “I was not considered a kid that would be successful in my career,” says Tsai. 蔡英文在台北的中山北路長大,這條街是以革命推翻清朝、成立國民黨並視為國父的孫逸仙命名。她的父親是一位修車技師,後來成為土地開發商。他承襲了儒家思想,希望蔡英文要用功讀書,但也期許身為小女兒的蔡英文可以留在父親身邊照顧他。蔡英文說:「我小時候不是一個被認為未來會有成就的孩子。」 After attending university in Taiwan, she studied law at Cornell in New York because, she says, it seemed the place for a young woman who “wanted to have a revolutionary life.” From there she went to th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where she earned her Ph.D., also in law, in less than three years. “That pleased my father,” she says. When he called her home, she obliged, returning to Taiwan to teach and, in 1994, to enter government in a series of high-profile but mostly policy-oriented roles in the Fair Trade Commission,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and Mainland Affairs Council. 在台灣大學畢業後,她前往紐約州康乃爾大學研讀法律,因為她說,這是一個「想過革命性的生活」的年輕女子該去的地方。之後,她前往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攻讀法學博士,並且三年不到就獲得學位。她說:「這讓我父親很高興」。她遵從父親的意思返回台灣,先回大學教書並在1994年進入政府,出任公平交易委員會、國安會及陸委會等一系列重要的、政策導向的職位。 Even close supporters say Tsai was, and perhaps still is, an unlikely politician, especially for the DPP. Taiwan’s opposition party was forged in struggle and led by veterans of the democracy movement—a fight Tsai mostly missed. The Kaohsiung Incident in 1979—a human-rights rally that was violently broken up by security forces, galvanizing the democracy movement—took place while Tsai was overseas, cocooned in the ivory tower. If the archetypal DPP operative is a bare-knuckle street fighter, Tsai is an Olympic fencer—restrained and precise. 就連許多親近蔡英文的支持者都認為,蔡英文是一位非典型的政治人物,特別就民進黨而言。身為在野黨的民進黨,在台灣民主運動的奮鬥過程中焠煉而成,由民主運動的老兵所成立,這是一場蔡英文錯過的戰役。1979年高雄的美麗島事件,當一場人權遊行遭警政單位暴力驅散,而後來激勵了台灣的民主運動,蔡英文當時正在國外求學,受到象牙塔的庇護。若說民進黨的典型人物是赤手空拳的街頭鬥士,蔡英文則是一位奧林匹克級的劍術家:自我克制又精確到位。 She stepped into the spotlight in 2008, becoming party chair when the DPP found itself booted from office, with its chief Chen Shui-bian, the outgoing President, later convicted of corruption. While she possessed a deep knowledge of policy, Tsai did not then seem like a leader. “She used to sort of hide behind me when we went door to door,” recalls legislator Hsiao Bi-khim, a longtime colleague and friend. “People compared her to a lost bunny in the forest, with wolves surrounding, both from within the party and outside. 在2008年民進黨失去政權,而前總統陳水扁隨即遭貪汙罪起訴的時刻,蔡英文踏入了鎂光燈下,成為民進黨主席。雖然蔡英文對於政策擁有深度的瞭解,但當時她還不像一位領導人。長期以來是她同事與朋友的立法委員蕭美琴說「以前當我們挨家挨戶去拜訪時,她有點會躲在我身後」。「有些形容她為一個在森林裡迷路的兔子,被黨內與黨外的狼群包圍。」 After an unsuccessful 2010 mayoral bid, Tsai ran for, and also lost, the presidency in 2012. Jason Liu, a veteran DPP speechwriter, says now that the campaign did not “sell” Tsai well enough. The ideas were strong, but the delivery left “distance between her and the voters.” Ironically, it was not until her concession speech that Tsai seemed to connect emotionally with Taiwan’s citizens. “You may cry,” she told the tearful crowd. “But don’t lose heart.” 2010年,蔡英文參與市長選舉失利,在2012年也沒順利當選總統。民進黨資深文膽劉建忻表示,當時的競選總部對於「行銷」蔡英文這個概念,做得不夠好;雖然擁有許多好點子,但是執行上還是「讓選民感到有所距離」。諷刺地,一直到敗選感言,蔡英文才似乎與台灣人民產生情感上的連結。她對含著淚水的群眾表示:「你可以哭泣,但不能洩氣。」 A lot has changed since 2012. Eleven hours after making eggs, with a policy meeting, a cross-country train ride and a harbor tour behind her, Tsai is addressing a couple hundred students at a university in the southern city of Kaohsiung, a DPP stronghold. She’s in lecture mode, at ease, talking about her party’s economic plans: stronger regional links and a focus on innovation to support small businesses. “How many of you went to Taipei for the Sunflower protests?” she asks in Mandarin. At least a third raise their hands. 2012年之後的台灣,歷經了許多改變。蔡英文煎蛋後的11個小時後,歷經了一場政策會議、搭乘高鐵從北一路向南、緊接著進行高雄碼頭導覽。她抵達南台灣民進黨的重鎮高雄,向數百位大學生發表演說。她以一派輕鬆的授課模式,闡述著民進黨的經濟計畫:加強區域間的連結,並聚焦於支持創新的小型經濟。她用中文詢問在場學生「你們之中有多少人去台北參加過太陽花學運?」現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學生舉起了手。 Taiwan’s students were once seen as apathetic. But during spring last year, Taipei was swept up by thousands-strong demonstrations over a services pact with China. Student and civic groups worried that the deal could hurt Taiwan’s economy and leave it vulnerable to pressure from Beijing. They felt it was pushed through without adequate public scrutiny. The Sunflower Movement, as it came to be called after a florist donated bundles of the blooms, grew into a grassroots revolt, culminating in the March 18 storming of the legislature. 台灣的學生過去一度被視為相當冷漠。但是在去年的春天,台北市被數以千計的抗議者淹沒,反對與中國簽訂的服務貿易協議。學生與公民團體擔憂這個協議會傷害台灣經濟,讓台灣的經濟受制於中國壓力而變得脆弱。他們也認為,服貿協議的推動並沒有經過適當的公民審議。太陽花運動是民間累積的抗爭與不滿,在3月18日這天一舉衝進立法院,運動的稱號是由於抗爭期間一位花販捐贈了大量太陽花而因此命名。 The movement was grounded in questions of social justice. Since coming to power in 2008, Ma has argued that cross-strait commerce is the key to the island’s fortunes, signing 21 trade deals. Yet young people in particular wonder if the deals benefit only Big Business on both sides of the strait. They say rapprochement with Beijing has left them none the richer, and agonize over the high cost of housing, flat wages and the possibility of local jobs going to China. A sign during a protest outside the Presidential Palace on March 30 last year captured the mood: “We don’t have another Taiwan to sell.” 這個運動的主要訴求就是社會正義。自從國民黨2008年執政以來,簽訂了21個兩岸貿易協定,馬英九主張兩岸的商業往來是台灣最關鍵的財富來源。但是年輕人質疑這項論述,他們認為這些貿易協議只有兩岸的大財團獲利。他們說北京的和解政策並沒有讓年輕人變得富有,反而讓他們受困於高房價、停滯的薪資、以及在地工作機會可能流失到中國的可能性。在去年3月30日於總統府外的抗議中,有個標語最能捕捉整體的社會氛圍:「台灣只有一個,賣了就沒了!」 The emphasis on quality of life, and not just macro-indicators, is good news for Tsai. Her vision for a more economically independent Taiwan did not sway the electorate in 2012 but may now have stronger appeal. The KMT, bruised by the Sunflower protests and then battered by fed-up voters in midterm polls last fall, is trying to remake itself as a more populist party. Timothy Yang, a former Foreign Minister who is now vice president of the National Policy Foundation, the KMT’s think tank, says the party stands by its cross-strait record. But even Yang, a KMT stalwart, is keen to address the issue of equity: “The benefits of this interaction with mainland China should be shared with the general public.” 台灣社會對於生活品質的重視,而非僅僅強調宏觀經濟指標,對蔡英文來說是件好事。她希望打造一個經濟上更加獨立的台灣,雖然這個理念在2012年並沒有說動選民,但,現在可能更有吸引力。國民黨在太陽花運動中受到重創,在去年秋天的期中選舉中又再度被選民以選票教訓。現在,國民黨試圖把自己再造成一個民粹的政黨。目前擔任國民黨智庫『國家政策基金會』副董事長的前外交部長楊進添先生受訪時說道,「國民黨堅持其兩岸的立場」。但即便像楊進添這樣堅定的國民黨員,也熱衷於解決公平的議題。他說:「兩岸互動的利益,應該要與全民共享!」 Tsai should easily carry traditional DPP support: much of the south, the youth vote, and those who identify as Taiwanese and who are not a part of the elite that came from China after the CCP victory in 1949. The DPP’s missing link is Big Business, which supports the KMT and closer ties with the mainland, where many Taiwan companies are invested. Tsai recognizes that this is a constituency she needs to woo but doesn’t seem clear as to how, beyond saying, “Our challenge is to produce something that is sensible to both sides without being considered as a traitor to the friends we used to be with when we were an opposition party.” 蔡英文要得到傳統民進黨的支持並不難,例如南部選民、年輕選票、還有那些認同自己是台灣人,而不是1949年中國共產黨勝利後來自中國的精英份子。然而,民進黨缺乏與大企業的連結,因為台灣企業大量投資大陸,而其中這些大財團多半支持國民黨,以及與大陸建立更緊密的關係。蔡英文也理解到這是她必須要去吸引的一群選民,但是對於如何進行並沒有太清楚的圖像。她說:「我們的挑戰是要去創造雙方都認為合理的立場,又不能被我們在野時的朋友認為是叛徒。」 That will be hard. The KMT has long argued that it, not the DPP, is best qualified to run the economy, which, corruption apart, did not do well under Chen. Tsai’s supporters concede that many citizens feel the same way—that the DPP can be an effective opposition but not administration. “The KMT has always portrayed itself as more suited to guide the economy,” says J. Michael Cole, a Taipei-based senior fellow with the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s China Policy Institute and a senior officer at Tsai’s Thinking Taiwan Foundation. “There’s this stubborn perception that a DPP government would be bad for business.” 這是困難的挑戰。國民黨長期主張自己比民進黨更擅長治理經濟,尤其陳水扁執政時期除了貪污,經濟表現並不好。蔡英文的支持者也同意,確實有些民眾認為民進黨可是一個稱職的反對黨,但不是執政黨。諾丁漢大學中國政策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暨小英基金會資深主管寇謐將(J. Michael Cole)說:「國民黨把自己描繪是一個更適合主導經濟的政黨。另外也有一種僵化的刻版印象,認為民進黨執政對企業不利。」 It’s a narrative that the CCP backs and may well float as the campaign progresses, either directly, in China’s state-controlled press, or indirectly, through, for instance, its connections in Taiwan’s business community. “Beijing is going to want to make a point through all sorts of channels, including Big Business, that cross-strait relations will not be as smooth if you vote a government into power that has not accepted the foundation that has underpinned developments of the last eight years,” says Alan Romberg, a distinguished fellow at the Stimson Center, a Washington, D.C., think tank. 這種論調受到中國共產黨的支持,並且今隨著選戰的進展不斷被拋出。共產黨可能直接地利用中國控制的媒體影響選舉,或是間接地透過中國與台灣商業界的連結。美國華府智庫史汀森研究中心(Stimson Center)資深學者容安瀾(Alan Romberg)說:「北京將會透過大企業等各種管道來闡述其立場,表明要是台灣人民讓一個不接受過去八年兩岸發展基礎的政府執政,兩岸關係的發展將不會如現在一樣平順。」 Beijing has never been receptive to a DPP government, but it is particularly negative now. Since coming to power in 2012, China’s leader Xi Jinping has proved himself to be more assertive and nationalistic than most expected, a man not eager to compromise. Last September he told a delegation from the island that China and Taiwan might be one day be reunited under Hong Kong’s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formula, which is rejected by both the KMT and DPP and, surveys consistently show, the vast majority of Taiwan’s people. This May, Xi warned again about the danger of “separatist forces”—a comment widely interpreted as a swipe at the DPP. 北京對於民進黨政權的接受度向來不高,但現在尤其抱持負面的態度。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在2012年掌權後,證明自己比外界想像的還更加武斷,帶有更強烈的民族主義色彩,是一個不輕易妥協的人。去年九月,他對一個來自台灣的代表團說,中國和台灣可望採用香港「一國兩制」的模式統一,然而這卻是一個國民黨和民進黨都反對的方案,而且民調也一再顯示,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民無法接受。今年五月,習近平再度警告「分裂主義勢力」會帶來的危險──這段說詞普遍被外界詮釋為對民進黨的抨擊。 Cross-strait relations are managed according to the so-called 1992 Consensus reached by Beijing and Taipei (then also governed by the KMT), a formula the KMT’s Yang calls “a masterpiece of ambiguity.” Under the 1992 Consensus, both sides acknowledge that there is only one China, but without specifying what exactly that means. This, Yang says, has allowed the KMT to move forward on bilateral trade, transport and tourism without being forced to address whether “one China” is the China imagined by Beijing or by Taipei. 兩岸關係是治理目前根據北京和台北(當時為國民黨執政)之間所謂的九二共識,這是一個被國民黨的楊進添形容為「模糊性的一大鉅作」的政策。根據九二共識,雙方承認只有一個中國,但不表明一個中國的確切意含。楊進添說,這讓國民黨在推展雙邊貿易、交通和觀光方面得以取得進展,而不需被迫去回答「一個中國」究竟是北京或是台北心目中的中國。 The DPP has long promoted de jure independence. The first clause in its charter calls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independent sovereignty known as the Republic of Taiwan,” not the Republic of China, Taiwan’s official name. This platform resonates with the DPP base but is increasingly untenable given China’s economic clout and growing power on the world stage. While the first DPP presidency under Chen was hardly a break from the past, it did see a cooling with Beijing. Things warmed again under Ma. Lin, the Taiwan expert at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 says Tsai is somewhere between Chen and Ma: “If she wins the election, she will not pursue Taiwan in dependence. But she will not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ross-strait relationship as Ma Ying-jeou did.” 民進黨過去長期以來推動台灣的法理獨立。民進黨黨綱第一條闡明「建立主權獨立自主的台灣共和國」,而非台灣的正式國號中華民國。這個立場獲得民進黨基本盤的認同,卻在中國的經濟實力成長與中國在世界舞台上崛起之下,越來越無法實現。儘管陳水扁主政時期的民進黨政府跟過去的政策並無太大差別,但跟北京的關係確實趨向冷淡。馬英九主政時期兩岸關係再度暖化。上海交通大學的台灣專家林岡說,蔡英文的立場介於馬英九和陳水扁之間。他說:「如果她勝選,她不會追求台灣獨立。但她也不會像馬英九一樣推動兩岸關係的發展。」 Tsai stresses that she will not alter the politics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 but she is vague about whether she will repeal the DPP’s independence clause. And unification? That, she says, “is something you have to resolve democratically—it is a decision to be made by the people here.” 蔡英文強調她不會改變台灣和中國之間的政治關係,但對於是否撤回台獨條文卻是依然維持模糊。至於統一呢?她說:「那是必須經由民主程序解決的事情——這是一個必須經由此地的人民來做的決定。」 Hung, Tsai’s potential KMT opponent, says the DPP flag bearer needs to clarify her stance on cross-strait relations. “People ask her, ‘What is the status quo?’ and she can’t say anything specific,” says Hung. The KMT’s Yang offers a metaphor: “Before you harvest, you have to plow the land, transplant the seedlings, fertilize; all the work … has been done by the KMT, and yet they are going to harvest the crop?” 蔡英文的濳在對手洪秀柱說,民進黨的掌舵手需要清楚地闡明她對兩岸關係的立場。洪秀柱說:「大家問她『維持現狀是什麼意思?』,她卻沒有給具體的回應。」國民黨的楊進添用一個比喻:「在收割之前,要先耕地、播種、施肥;所有的工作……都已經被國民黨完成了,然而他們現在卻想要收割?」 Tsai believes she will win that right. Several days before I return to my Beijing base, over Taiwan-Japanese fusion in Kaohsiung, Tsai is quietly confident that she will gain the trust of Taiwan’s voters and secure victory, whatever Beijing might think. She puts a final piece of tuna on my plate. It’s from Pingtung County in the south, where she was born. “Go back to Beijing, ” says Tsai, “and tell them you were served by 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 —With reporting by Zoher Abdoolcarim, Gladys Tsai and Natalie Tso/Taipei 蔡英文相信她會贏得這項權利。在我返回北京駐點的前幾天,我們在一家位於高雄的台式日本料理小店用餐,蔡英文對於取得台灣選民的信任並贏得選戰,展現出低調的自信。當時,她把最後一片鮪魚夾到我的盤子上。那塊鮪魚來自南方的屏東,她的出生地。「妳回北京以後,告訴他們,」蔡英文說:「台灣的下一任總統曾經為妳服務過。」     
pfge 推薦數:3383  2015-06-19
沒有「榮民」資格的台籍老兵

沒有「榮民」資格的台籍老兵

  歷經太平洋戰爭與國共內戰的台籍老兵許昭榮。攝影:潘小俠   「2012年12月上旬,曾送出20萬名台灣軍投入太平洋戰爭、超過1萬5千名台灣兵參加國共內戰、400萬台灣子弟前往外島服役的「光榮碼頭」退役。「光榮碼頭」的退役,或許又喚起一些曾經在外島服役的記憶,但台灣兵的歷史,又有多少人會關心?」這是Mattel在《八二三砲戰與那些被遺忘的台灣兵》的喟嘆。 屏東共和新村王大哥說「退伍軍人協會」早在俞國華任行政院長時,就為了老兵財產權去跟政府抗議過,當時還有一位老兵自焚。 我在網路上查詢不到相關訊息。不過,卻查到了台籍老兵許昭榮自焚案。 這件發生在2008年馬英九520上台時的案子,我們居然無所知悉,他們年輕時被國民黨征召到中國打仗,回來後政府卻不聞不問,放他們自生自滅,死後遺族連一個紀念碑憑弔都沒有。在一場1994年立院公聽會上,呈現了一群老兵的面貌與處境:「我們台籍老兵一生戎馬為國,終生只能作二等兵,連個受國家照顧俸養的『榮民』資格都沒有!」這正是1994年春在經濟上貧無立錐、精神上只能行走於荒原、身分認同上是社會邊緣人的台籍老兵最真實寫照。 相較於他們的處境與遭遇,我的老父親至少還有榮民身份,有基本生活費與醫療資源。很難想象,這些戰死沙場的台灣人與家眷是如何困頓地面對他們的人生。而身處在同一塊土地的我們對他們的苦,給予的瞭解與關懷是如此的少,真的是很慚愧啊!假如這個社會每個人只關心自己的苦難,卻無視於別人的存在,這就是一個悲慘世界。 想看台籍老兵的血淚故事,今天終於找到1991年的老兵自救運動。當時正值解嚴,各種社會運動如雨後春筍崛起,老兵們也紛紛走上街頭,從一開始的三、五人發展到萬人。這件事《遠見雜誌》有報導,記載在胡台麗的書中。 看見剛來台老兵所處環境,三餐做兩餐吃,大家圍坐一圈搶飯吃,吃慢的晚來的就沒飯吃。正值發育的青年,就要動腦筋想辦法把碗內的飯添少一點,才能多夾點菜裝進碗裡,否則等吃完這一碗,去添飯回來,菜就沒了。 這故事小時候聽父親說過,可是,小孩子沒餓過肚皮,哪懂得沒飯吃的辛酸。而且我總是想,那個時代已經過了。現在過得好就好了。我哪裡會瞭解歐威爾說的道理:「誰控制了未來,就控制了現在;誰控制了過去,就控制了未來」。 除了物質環境的匱乏,精神情感生活也貧困可憐。這些小兵被規定不能結婚,隨時都要準備反共大陸,等到民國四十七年退役時已過了適婚年齡。政府當時並沒有退撫制度,美其名是「自謀生活」,意思就是自生自滅。這些操着外省口音的老兵,沒有人脈關係,有無一技之長,只能做著最底層的工作。當時退伍,除了軍官,不論在軍隊服務多少年的小兵(有的從北伐便入伍),在戰場上受多少苦,皆以階級為標準,只發給三個月的薪俸及主副食代緊約四、五百元,另有蚊帳一定、席子一條、衣服二件。有些居無定所流浪在外的退伍弟兄,熬不過現實的煎熬,病倒路邊,蓆子卷一卷就隨地埋葬了。 舉世找不到一個國家是這樣對待征戰沙場為國賣命的軍人,最歧視榮民的原來就是國民黨政府。想起前兩天國民黨主席洪秀柱疼惜地抱著榮民老伯伯,說要制定反種族歧視法,實在令人噁心透頂!國民黨若真心想彌平社會的對立,應全力支持轉型正義,因為他們躲得了上個世代,也躲不了這個世代對公平正義的追求。 台灣籍士兵投入戰爭人數 項目 台灣兵人數 太平洋戰爭台籍日本兵 207,083 國共內戰台灣兵(國民黨軍) 約15,000 國共內戰台灣兵(共產黨軍) 約3,000 古寧頭大戰台灣兵 不詳 韓戰台灣兵 不詳 八二三砲戰台灣充員兵 將近40,000 (Mattel整理製表)
一脈 推薦數:3335  2016-06-18
「公墓種電」遭狂酸,鄉民沒搞懂的4件事

「公墓種電」遭狂酸,鄉民沒搞懂的4件事

  政府將推動「公墓種電」,引發爭議。圖為太陽能發電示意,與本文無關。資料照片 李碩敏/大學講師   日前,內政部部務會報通過「非都市土地使用管制規則」第6條修正草案,將推動「公墓種電」,在既有公墓內發展太陽能發電。立刻又引發網路鄉民和媒體,一陣膝反射式地反應,利用各種民間生死和陰陽禁忌把「公墓種電」說得嚇死人。   他們說,此舉是「請鬼來發電」;太陽能板擋住陽光破壞風水,讓地底下的亡者變成「蔭屍」,「死了也見不得天日」。不過,鄉民們在狂酸、反對這項政策之前,顯然沒有搞懂基本的事實。   一、這項政策是希望利用公墓周邊的空地,或是已完成遷葬的公墓用地,尋找可能的空間,來做太陽光電的施設。並非在現有「有住人」的墳墓上方,裝設太陽能板。不會改變風水,造成「蔭屍」問題。   二、「公墓種電」在國外早已行之有年,美國紐約州、新澤西州、亞利桑那州等多處公墓,以及西班牙巴塞隆納郊區的公墓推動太陽能發電,經過實施營運後,受到民眾的普遍歡迎。    三、公墓周遭的空地,以及遷葬後的公墓用地,由於民間禁忌很難挪作其他用途,用於太陽能發電可以活化公有土地資產,也讓發電業者以較低或零成本取得土地,從而降低發電成本,使綠能發電更經濟。   四、據內政部民政司統計,台灣目前傳統公墓有2800多處,面積近8千公頃,如果善加利用公墓裡面的空地,以及遷葬後的「廢地」,將有上千公頃土地可以用作太陽能發電,「公墓種電」可增加可觀的綠能產出。   台灣的主流民意支持非核家園,而「非核」就需要綠能來取代傳統能源,但結果當政府推動類似「公墓種電」綠能政策時,卻無法得到科學和務實討論的空間。酸民沒頭沒腦的狂酸,最終讓政策原本的美意大打折扣。礙於「非理性民意」,許多有可行性(或實驗性)的政策,最後不得不胎死腹中。   前兩天內湖又發生擄童未遂事件,引發各界憂心小燈泡事件再現,也檢討政府為什麼不去補強社會安全網,更開始重視「見警率」。這讓人聯想到不久之前,甫上任的內政部長徐國勇,試圖以「見警率」來改善特殊治安狀況時,立刻被酸民以「草包」狂轟亂炸一番。   鄉民們在酸政府推出的政策的同時,是否也應該檢討自己凡事反對和毒舌的心態。長期以往下去,台灣真的會成為自己人專打自己人的「鬼島」了。
李碩敏 推薦數:3324  2018-08-13
柯文哲確認無法連任

柯文哲確認無法連任

  昨天《壹電視》突然「獨家」放出消息,8/31前、若姚文智民調沒在15%以上,黨中央便要他退選。但是按照該台所列舉的這些民調(見下圖)顯示,柯文哲可是穩定領先,跟丁守中都拉開有10%以上的差距;只要持盈保泰,維持優勢,持續跟網紅拍片搞笑即可。但這樣「放話操作」,等於說民調與事實有所出入;也就是,柯已確認無法連任,非要姚退選不可。這個情勢也說明,柯的綠營選票全都跑得差不多了,幾乎都流回姚身上!    透過媒體放話「分化民進黨」,已成了柯文哲的「暗黑選戰公式」:1. 如《自由時報》記者楊淳卉就幫他假造「姚嘉文、辜寬敏及林義雄都支持柯文哲連任」,楊個人至少做了五次以上;2. 《NOWnews今日新聞》召集人邱明玉替他美化為「親柯人士」,直批新潮流阻止禮讓他;3. 邱明玉也「獨家」過「綠營定調吳音寧621前下台」,掰出超越總統與黨主席的「幕僚會議」;4. 又找《自由時報》記者邱燕玲,編造「太后太子」說,掌控蔡英文;5. 這次又透過《壹電視》,捏造根本不存在的「游錫堃跟柯密會」。
pfge 推薦數:3322  2018-07-26
那些國民黨不敢開口的歷史

那些國民黨不敢開口的歷史

台灣是充滿多元歷史與多元文化的婆娑之島,台灣的歷任總統中,有人出生時是中國人,有人出生時是日本人,有人出生時是台灣人,也有人出生時是英國香港人,不過女兒卻是美國人。固然台灣的歷史非常多元,長期掌握教育與媒體話語權的中國國民黨,卻強力灌輸台灣人就是中國人的歷史觀,國民黨不告訴台灣人真正的多元歷史,而且還用只「講一半」的故事來包裝大中國史觀。 國民黨為了將台灣人「教育」成中國人,長期以學校、媒體等載具以扭曲的歷史與資訊洗腦台灣人,成功地打造為數龐大的黨國信徒。然而,當網路成為人民日常生活一部份後,無法壟斷資訊的國民黨焦慮萬分,不僅試圖將黑箱課綱強渡關山,現在更將總統大選打成抗日戰爭,意圖召喚黨國信徒鞏固大中國民族主義。 網友的12張漫畫簡單明瞭說明台灣人國家認同與日本、中國的認同微妙關係。圖:魔魔嘎嘎。 國民黨不想讓你知道的歷史 長久以來,為了建構大中國史觀,國民黨總是避談不利的歷史,同時再以「講一半」的歷史來告訴台灣人:你是中國人。國民黨不想告訴你的歷史非常多,例如〈紀念中國國民黨建黨120週年:國民黨不告訴你的那些事〉一文就寫了一堆國民黨不想告訴你的黨國歷史。 國民黨不想讓你知道歷史還包含在網路上很熱門的陳澄波故事,陳澄波在東京美術學校完成學業後,自認「祖國」是中國,因此前往上海任教貢獻祖國,不過當時卻被中國人當作日本人。二次大戰結束,國民黨政府代表盟軍接收台灣,陳澄波是首位加入國民黨的台灣美術家;然而,二二八事件時,陳澄波無緣無故在嘉義火車站前被祖國槍決。 國民黨最近主打抗日戰爭,然而,國民黨卻不告訴你蔣介石是親日頭子。蔣介石在流亡日本時的日本名叫做石岡一郎;1949年,蔣介石邀請近百位二次大戰的日軍將領擔任軍事顧問團「白團」,培訓包含郝柏村在內的中華民國軍官,並且協助台灣打贏古寧頭大戰與八二三砲戰,而且彼此合作時間長達20年。 國民黨只敢講一半的歷史 至於國民黨總是講一半的歷史更是不勝枚舉。今天是八二三砲戰的紀念日,但國民黨似乎為了兩岸和諧不太談八二三砲戰,改為猛攻抗日戰爭。八二三砲戰時,金門駐軍約有92,000人,但台灣充員兵就將近40,000人,另外還有從韓戰後接收的10,000多名士兵。這些來自韓戰的士兵,有不少人是台籍日本兵,二次戰後被國民黨抓去打國共內戰;他們不幸遭共軍俘虜後,又被共軍派去打韓戰。根據資料,參與八二三戰役的駐軍,為數最多的就是台灣充員兵;而且,當時在砲火中冒險搶灘運補、搶修陣地、通訊線路等危險任務,多數是由台灣充員兵執行。然而,八二三砲戰歷史詮釋權卻掌握在那些躲在碉堡內的人手中。 台灣籍士兵投入戰爭人數 項目 台灣兵人數 太平洋戰爭台籍日本兵 207,083 國共內戰台灣兵(國民黨軍) 約15,000 國共內戰台灣兵(共產黨軍) 約3,000 古寧頭大戰台灣兵 不詳 韓戰台灣兵 不詳 八二三砲戰台灣充員兵 將近40,000 (作者整理製表) 清國割讓台灣的初期,的確有很多台灣人投身反日,甚至建立了亞洲第一個共和國:台灣民主國。然而,日本統治數十年後,反日情緒僅止於部分知識份子。這些反日的知識份子,則被學者若林正丈區分為親中的「祖國派」、「待機派」,以及台灣認同的「一島改良主義派」與「台灣革命派」。 為了凸顯台灣人與「祖國」站在一起抗日,黨國意識型態主導的教科書最喜歡舉簡大獅、林獻堂、李友邦、蔣渭水等人的抗日事蹟。其中,林獻堂、李友邦、蔣渭水更是馬英九掛在嘴邊的代表人物;可惜,國民黨都只告訴台灣人一半的歷史。 以國民黨奉祀在忠烈祠的民族英雄簡大獅為例,對金山與北山(陽明山)一帶的耆老而言,簡大獅是欺負鄉民的土匪頭。雖然日本試圖招降簡大獅,最終日本還是決定追緝他,後來簡大獅在1899年逃回「祖國」,祖國卻在1900年逮捕他,隨後送回台灣處死。 林獻堂則是在日本大正民主時期資助知識份子投入議會運動爭取自治,身為「祖國派」的林獻堂非常期待祖國能夠拯救台灣。戰後,林獻堂在1946年擔任台灣省議會參議員;然而,1947年二二八事件讓林獻堂徹底對祖國絕望,因此前往他終身對抗的日本定居而終。 李友邦是歷史課綱例舉的故事,但國民黨卻只告訴台灣人他的前半段人生。左傾的李友邦成立「台灣獨立革命黨」,後來前往中國參加對日抗戰。1939年,李友邦強調:「台灣人要自由獨立,也正如中國爭取民族解放一樣。」後來,李友邦晉升中將,卻在二二八事件中遭國民黨拘禁三個月。1952年,李友邦被國民黨以通匪等罪嫌槍決於台北馬場町。況且,若要談台灣人加入中國的抗日戰爭,為何不談史明的故事?何不談談史明從期待祖國加入抗日戰爭,後來對祖國失望轉而追求台灣獨立的故事? 至於蔣渭水則是另一個有趣的例子。在大正民主時期爭取地方自治的蔣渭水,在後期已經開始左傾,1931年病逝在台北。馬英九口中的「台灣孫中山」蔣渭水,如果不是因為早逝,蔣渭水的下場可能與當年一起向日本爭取自治的知識份子一樣在二二八事件中被屠殺,再不然也可能與李友邦一樣,因為左傾遭到國民黨槍決。 同樣是台灣知識分子投入抗日戰爭,但國民黨絕口不提史明的故事。 那些被國民黨扭曲的歷史 在黨國長期壟斷的歷史教育中,最荒謬的莫過於多數台灣人認為日本在二次世界大戰轟炸台灣。例如,2003年9月23日,台北市文化局公告日治時期躲避中美等盟軍轟炸的「大稻埕圓環防空蓄水池」為市定古蹟並且重新設計,該工程完工後,當時的台北市文化局長卻說,古蹟的保存是見證台北市民的對日抗戰歷史。 其他類似誤導歷史是日軍轟炸台灣的例證頗多,例如聯合報在2010年1月9日報導林百貨留有二次大戰時,日軍轟炸的炸彈窟窿;高雄女中曾經在學校網站上強調「抗戰時期,全台無一處不是被日軍轟炸的斷垣殘壁,而當時的高雄女中也不倖免的被日本轟炸而使一部分的教室受損」;民生報在2003年4月26日也曾經報導,北海岸獅頭山有一條秘密坑道,早年是為了躲避日軍轟炸而興建的坑道。 國民黨誤導台灣歷史的政治故事頗多,而且就連生活化的台灣國球也一樣。在國民黨的宣傳下,台灣人誤以為紅葉少棒打敗日本是台灣棒球最重要的第一頁歷史。然而,2014年電影KANO熱映,此時台灣人才知道原來我們也曾經參與熱血的甲子園,甚至拿下第二名的佳績,寫下棒球歷史光榮的第一頁。 台灣嘉義農林在1931年甲子園奪下亞軍,朝日新聞為台灣留下紀錄,但國民黨政府只願意講紅葉少棒。作者攝影:翻攝紙本東京朝日新聞。 上述的案例清楚地揭示國民黨如何洗腦台灣人歷史觀;無怪乎,1960-1980年代出國留學的台灣人,在國外閱讀到真正的台灣歷史之後,時常在轉念間就變成反國民黨、爭取自由民主的急先鋒。至於在1970-1980年代在美國唸書的馬英九,就是負責監視反國民黨的台灣留學生;時至今日,自稱反共的馬英九不但不反共,反而「教訓」講出自己歷史的李登輝與台灣人。 台灣是一個多元歷史的國度,最近的黑箱課綱議題,以及國民黨最近攻擊李登輝的個人歷史故事等事件,讓台灣人重新省思自己的多元歷史。因為台灣歷史多元,所以中國人在台灣當然可以陳述中國人的歷史;當然,台灣的漢人也有權利講述自己的歷史;至於,原住民也能夠擁有自己的原住民史觀。 然而,目前台灣人面對的現況卻是國民黨聯手共產黨,將大中國史觀強壓在台灣人身上。在網路發達的年代,國共聯手打壓台灣多元歷史的手段能夠成功嗎?國共可曾想過為何台灣知識份子從期待「祖國」變成討厭「祖國」。想想,國民黨又何曾檢討過,為何當年日治時期不少知識份子期待「祖國」;「祖國」來到台灣後,卻變成這些知識份子口中的「狗去豬來」?
Mattel 推薦數:3279  2015-08-24
侯友宜是從事惡法的迫害者

侯友宜是從事惡法的迫害者

侯友宜是專抓海外黑名單的主要執行者,也是一位從事惡法的迫害者。國民黨在1991年底之前,製造一次又一次的政治獄,開始逮捕闖關回台的台獨聯盟人士郭倍宏、李應元等人。共有二十幾位海外「台獨黑名單」及國內台獨人士被捕入獄。 被捕的異議分子都以刑法一百條「預備顛覆政府」的叛亂罪名起訴。
邱萬興 推薦數:3278  2018-04-24
弄死台灣經濟的殺手 謝金河開轟時代力量、國民黨

弄死台灣經濟的殺手 謝金河開轟時代力量、國民黨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誰是台灣經濟的殺手?財信傳媒體董事長謝金河在他的一篇文章中,指控「勞團成員居然可以綁架全台灣」,勞基法的1例1休卻框住綁死所有產業,並指「立委諸公胡亂加碼,常常成為弄死台灣經濟的殺手」,他要「那些堅持2例的立委諸公,心中要不要懺悔?」。 財信傳媒董事長謝金河。(資料照,記者彭琬馨攝) 謝金河在《財訊》上的文章分析賴揆上台後最大兩大挑戰,一是1例1休的修法問題,二是稅改。 他認為,這次《勞基法》修訂的背後,「勞團成員居然可以綁架全台灣,目前在生產線上的體力工占整體勞工比重大約20%,1部《勞基法》的1例1休卻框住綁死所有產業,這合理嗎?」,全球正在進入新經濟時代,矽谷沒有1例1休;台灣要思考,要不要1部把大家都綁死的《勞基法》。 謝金河指控,政策制定過程中缺乏理性深度的辯論與溝通,「立委諸公胡亂加碼,常常成為弄死台灣經濟的殺手,像1例1休審議,國民黨與時代力量無限上綱支持2例,1例1休已讓大家叫苦連天,那些堅持2例的立委諸公,心中要不要懺悔?」 至於稅改,謝金河認為,時代力量及國民黨大可不必再漫天喊價,台灣跟美國、中國及香港相比,已屬偏高。
自由時報 推薦數:3275  2017-11-07
第260話:特別篇─長頸鹿的熱咖啡

第260話:特別篇─長頸鹿的熱咖啡

第260話:特別篇─長頸鹿的熱咖啡
靠北就可 推薦數:3264  2015-09-29
一群表裡不一的小人!

一群表裡不一的小人!

許多當年高喊反共的國民黨高官與退將,如今一反以前態度,居然自甘被赤化,紛紛投共去了,這不是孔子所說的「小人」嗎?如果台灣人是「皇民」,那麼曾經娶日本小妾且取名日本名字的孫中山,以及曾經聘用日本退將組成白團協助國府抵抗中共的蔣介石,不也是皇民嗎?
展昭 推薦數:3255  2017-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