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觀點

奇怪的兩岸交流論述

奇怪的兩岸交流論述

  據報載,北市建國中學兩度接受落地招待,參加山東濟南「齊魯風.兩岸情」中學生中華文化研習營活動,學生只需付不到萬元費用,建中校方並給予參與學生公假前往,遭外界質疑是對岸統戰手法。。圖/維基百科共享資源   據報載,北市建國中學兩度接受落地招待,參加山東濟南「齊魯風.兩岸情」中學生中華文化研習營活動,學生只需付不到萬元費用,建中校方並給予參與學生公假前往,遭外界質疑是對岸統戰手法。 面對質疑,建中校長徐建國表示:「建中校風一直很多元,絕不會刻意限制可去或不可去的地方」,秘書鄧書華則說:「學校一年有10多個參訪團,包含日本、新加坡、德國等國,成行標準是對學生學習有無成長意義。」 這種把日本、德國等國家和中國當成相同的交流目的,顯得可笑與無知。日本德國和台灣同屬民主國家,他們對台灣沒有領土目的,就算是和新加坡、俄羅斯等有民主外殼的威權體制交流,也沒有主權爭議的問題,多一份對他國的了解是有正面教育意義的。但面對一個處處打壓台灣國際空間,強迫各國更改台灣名稱或納入其下一省,以一千顆飛彈對準台灣,動輒飛機軍艦繞台威脅,日前還製造假新聞,逼得我國外交人員自殺的國家。這些學校到底要和中國交流什麼呢?何況高中以下學生都是未成年,在形塑國家意識的階段還未成熟,到對岸面對諸如「兩岸一家親」、「血濃於水」、「共圓中國夢」這一類的活動標語,能夠不混洧學生的國家認同嗎? 又如今年一月,上海「中國少年先鋒隊」在台北民族國小辦兩岸交流營隊,儀式活動也大剌剌掛上「兩岸一家親」及「共築民族情」標語,活動讓兩岸小朋友交錯坐著擁抱對方。民族國小校長黃耀農受訪說:「大家很清楚就業市場、競爭對手及合作夥伴在哪?就算政治人物也不敢保證自己孩子未來不會去中國工作……」這是第一線教育工作者的話,台灣早已不設防吧。 近日深陷器官移植風暴的柯市長,面對建中的爭議反問:「為什麼不說我們是反攻大陸?」又說「台灣在軟實力還是有優勢,為什麼不說我們是反統戰?」柯市長話說得漂亮,但禁不起檢驗。 首先,你在雙城論壇裏,可是自己也配合對岸高唱「兩岸一家親、命運共同體」,世大運閉幕典禮上阿根廷選手披中華民國國旗,市長第一個反應竟然是要先跟大陸講,這不干我們的事。什麼時候看過你在有中國官員的場合「反統戰」一下,告知他們台灣的民主價值值得對岸學習,也期盼交流時能主權對等,或者在你去對岸教授葉克膜的獨門技術時,也叮嚀一下他們,你對法輪功學員被強摘器官傳聞的疑慮,告誡對岸的醫師基本的醫學倫理,切不可用在維權人士或法輪功學員身上,更不可把葉克膜當成「物超所值」的賺錢工具。如果你自已面對中國都作不到價值堅持,卻認為我們的老師或學生到對岸,敢於對那些標語或活動內容提出異議,甚至「反攻大陸」、「反統戰」,未免愛說笑逕至痴人說夢? 李明哲殷鑑不遠,去那裡交流除了配合,還能有什麼教育的成長意義?最多是景點玩一趟,手機打卡罷了。 面對無所不在的統戰交流,中小學各級學學校自己就應該把關,學期中不准這一類純屬中國舉辦,只針對兩岸學生交流的活動,中國沒有所謂民間活動啦,別再唬弄大家了。教育工作者不該睜眼說瞎話,強調純民間交流。若活動是各國學生一同交流則不設限,這是簡單的道理。 陸委會表示:若赴陸「被招待」、「被宣傳」,極有可能在沒有完整資訊下,形成偏頗認知,這種赴陸形式,容易引發社會觀感不佳,陸委會將與教育部持續研議……哀,這豈止是觀感不佳,長期來看早已是國安問題了。主管部門除了研議還是研議。教育部連一個管中閔案拖了八個月都處理不了,陸委會面對中國祭出給台胞居住證,效力等同中國的身分證的統戰手段時,至今仍無對策,這種研議想必也是外交話術而已,能拖就拖吧!  吳俊益(補教業)  
吳俊益 2018-10-06
《星期專論》台灣暨國際空間:真正的重點何在?

《星期專論》台灣暨國際空間:真正的重點何在?

◎楊甦棣(Stephen M. Young) 在中國強人習近平進一步扼殺台灣愈來愈少的「邦交國」的聯合攻勢下,可以理解台灣友人的擔心。台灣政府或許太過在意中國咄咄逼人的政策,凸顯這仍是不安全的一個要害。 教廷邦交是否生變 台灣關切 自蔡總統於二○一六年就任以來,北京已竊取了五個與台灣有正式外交關係的友邦,這是打擊台灣自信心的行徑之一。當我坐著撰寫本文時,正傳出梵蒂岡與北京關係最近有所突破的新聞。天主教教宗方濟各似乎準備在誰能任命中國主教的棘手議題上放軟。數十年以來,教廷堅持,唯有教宗可以任命這類高階神職人員。然而,如今方濟各顯然已默認由中國官方控制的「中國天主教愛國會」任命的主教存在。 此舉已被許多人視為,將為梵蒂岡進一步涉入中國的天主教事務敞開大門,儘管尚不清楚這是否意味著,僅北京能任命未來的主教。而自九月下旬起,另一個重要的問題係梵蒂岡是否將與台灣正式斷交,並將其駐台的小規模外交使節團─現由一名代辦主持館務,而非大使─從台北搬遷到北京。 雖然筆者了解各界長久以來聚焦在該議題上,但我從略微不同的觀點來理解此事。是的,對台灣二三五○萬人民說明台灣的國際地位,的確會使他們安心,而衡量這項因素的一個簡單方法,就是計算與台北保持正式外交關係的國家數目。 方濟各顯然已默認由中國官方控制的「中國天主教愛國會」任命的主教存在。此舉已被許多人視為,將為梵蒂岡進一步涉入中國的天主教事務敞開大門。(AFP) 華府高層對台支持 在在凸顯 不過,讓我們考慮兩個因素:首先,剩下哪些國家還與台灣維持邦交、這些國家在國際政治上的地位有多重要?其次,全球其他國家至今如何經營它們與台灣的關係? 我懷疑有多少西方國家讀者可以在世界地圖上找到台灣剩餘的邦交國,像帛琉共和國。誠然,中國正從事顯然層級很高、旨在竊取台灣現有邦交國的活動。此舉被視為中國對蔡英文總統及其政府的政策不滿的一個跡象,畢竟她的前任對中國採取較為和解的態度。然而,許多西方的台灣觀察家對邦交國議題並不太重視。 在此同時,美國反而愈來愈關注台灣。美國國會的立法和當前政府發布的聲明,在在凸顯現今華府高層對台灣的支持。當川普總統在他二○一六年年底贏得美國總統大選後,接了蔡總統祝賀他勝選的電話時,他可能不明白自己當時正在做什麼─這是對外交事務漠不關心的學子的通病─但川普政府已表明,第一、台灣係一個重要的友邦與夥伴,而且第二、直到台海兩岸在雙方都能接受的基礎上,透過和平方式建立更緊密關係前,美國依然信守台灣做為一個獨立的政治與地理實體存在的承諾。 非正式關係 才是國際支持核心 在最近一場由美國智庫「全球台灣研究所(Global Taiwan Institute)」主辦的會議中,非常清楚顯現美國對台灣的關注。美國學者及政府官員重申他們對台灣、以及台灣抵禦任何威脅其自治生存能力的支持。川普政府已繼續同意對台軍售,為維繫強健的美台關係,如今美國國會也已鼓勵政府視需要派更多高階外交與軍事官員訪台。 我記得我在「美國在台協會(AIT)」台北辦事處處長任內,曾出席總統府雙十慶典。在台灣邦交國的駐台大使被引見給總統後,又特別點名美國、日本、澳洲及新加坡的駐台代表,在雲集的賓客和記者前,一股藏不住的興奮感油然而生。對我而言,這反映出認識到這些非正式關係才是台灣的國際支持和寄託的真正核心。 台灣與全亞洲及全球夥伴國的亮眼經貿關係,乃另一個衡量台灣在相互連結的二十一世紀地球上的永續力的指標。在華府與台北中斷正式關係幾乎四十年後,美國依然與台灣及其人民休戚與共。在貿易、投資、學生交流、觀光旅遊方面或任何其他指標上,當前美台關係遠比美國前總統卡特斷絕雙方正式關係時還更重要。 欲了解美國對台灣和台灣朋友的承諾持久不變的特質,只需要開車經過已於二○一八年六月正式啟用、嶄新奪目的AIT台北辦事處內湖新館。專制獨裁的中國領導階層依舊如此懼怕其人民,以致他們仍不願意在治理中國那個龐大的國家上,讓人民發出民主之聲,承認一個自由且民主的台灣對他們本身統治的正當性構成挑戰。 華人政體 只有台灣堅持民主 台灣人民應有這樣的認識,即持之以恆地堅持向世人證明,全球僅有一個在族裔、語言及文化上的華人政體,會容許自己的人民行使其主權權利、選舉其領袖和直接影響國家的政治方向。這個政體不是香港、不是新加坡,當然也不是中國。 因此我會呼籲我的台灣朋友眼光放遠。繼續耕耘已使你們長久以來極為成功之事。是的,要對中國提出的縮小雙方分歧和搭建溝通橋樑的務實提議留一扇門,但不要以犧牲控制自己未來的能力為代價。讓我們期望一個更開放的中國,也許會拉近相隔九十英里的台海兩岸的政治關係。但此刻,我有信心,有美國這裡與全球許許多多支持者力挺的台灣人民,會平安無恙! (作者楊甦棣,二○○六年至○九年擔任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處長,一○年至一三年擔任美國駐香港及澳門總領事。國際新聞中心茅毅譯)
楊甦棣 2018-10-07
柯文哲不能批?還是經不起檢視?

柯文哲不能批?還是經不起檢視?

原文出自田昀凡臉書,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柯粉問我為什麼一直打柯,難道我其實是深櫃喜歡柯?小天使的我當然是心情好就回答囉,你以為我有問必回嗎?我又不是爛好人。但今天看到彭斯的宣言心情好,回答一波。 柯文哲是全台灣最有人氣的政治人物,不僅如此,他所有的舉動都表示他很想選總統,包括全台跑透透、嘗試建立外交國防的話語權、想當兩岸議題的話事人,不監督他督誰呢? 而且,相對對中硬梆梆的蔡英文,柯文哲也是中國屬意的總統對象,畢竟雖然他自稱亞斯伯格,當選至今對中國沒說過一句壞話,反而常常站在中國的立場替他們解釋,甚至在李明哲被抓走全台憤慨的時候跑到中國說兩岸一家親和兩岸命運共同體,所以當然要反,除非他先譴責中國在侵犯人權、智慧財產權及自由市場的罪行,我就不反他!本來這種政治人物就很危險了,目前美國確定要號召歐美日等主流市場經濟國家對中國實施冷戰,欸,生死交關的歷史節點耶,想被當成中國屬地嗎?能不能讓西方貿易夥伴信任一下?我可不想被經濟八國聯軍。 柯文哲新政治願景及市政政見跳票,令人生氣。本來 2014 年基於反 KMT,我是全力反對連勝文,雖然早就知道柯文哲有尊蔣的威權性格及模糊不清的文化上中國人傾向,但至少願景和政見看起來都不錯,可以打擊他的敵人不打他,還順便當他的監票部隊。結果這傢伙上任後荒腔走板,一路說謊跳票,怒火是一次又一次累積的,不是他一次跳票、一次說謊就氣成這樣,這點許多厭惡柯文哲的人應該有相同的心路歷程。 柯粉實在太討厭。不管柯文哲做了什麼誇張的事情一律護航到底,我本來就超討厭雙重標準和盲目信仰,結果柯粉不只在網路上霸凌別人,連人家公司、醫院也要鬧場,堪比台灣的帝吧水軍,如果真的有柯黑的存在,腦殘柯粉惹出來的可能佔很大部分。 這不僅是心情問題,柯粉和柯文哲的一搭一唱更是讓民主監督的運作異常,詳情我有寫過一篇,而在那篇文章之後,確實發生了柯文哲挾大量支持做出破壞法治的行為,那就是修法強迫吳音寧出席。 根本就是我想要遵守法律的時候,我就喊法治,我不想要遵守的時候,我就修法,沒有按照一套邏輯及長久治國的道理,就只是為了整一個人,獲取一個重要的位置,還配合噁心的黨國勢力,更不用提在過程中吳音寧受到多少欺凌和潛規則,說好的法治和尊重專業呢?結果柯粉不分青紅皂白,還是挺得很開心,這件事大概是養成最多柯粉黑的時期,小聖蚊和人渣是箇中高手。 不知不覺又打一堆,辛苦大家閱覽了。  
田昀凡 2018-10-06
「沒吹哨,沒犯規」的利益揭露

「沒吹哨,沒犯規」的利益揭露

法令規範的出現,往往是為了解決問題與弊端。由於學術界涉及學術倫理事件近年來層出不窮,因此科技部於2013年起訂頒「科技部對研究人員學術倫理規範」,迄今該規範已分別歷經2014年、2017年2次修正,顯見政府部門對學術倫理的重視。 前揭「科技部對研究人員學術倫理規範」,洋洋灑灑臚列14點,以供研究人員遵循。其中第11點規定:「利益迴避與揭露:研究人員應揭露有可能損及其計畫或評審可信性之相關資訊,以落實利益迴避原則。」 對此,東吳大學法學院教授陳清秀更進一步闡述其義,主張:學術研究者負擔保持「獨立公正」義務,不受任何指示拘束。學術的論證判斷,應在對於反對論證進行評估後為之。在學術研究成果發表涉及重大政治或經濟後果影響時,可能遭受非法的影響干預,因此德國大學聯盟建議學術研究應該「透明化」如果不是國家資助研究,而是由第三人(例如民間機構)資助或委託研究,原則上除有特殊保密必要外,應予以公開該項資訊,以可信賴之方式執行研究計畫,以祛除公眾對於研究成果是否受到第三人資助影響之懷疑。而且所有雜誌期刊也應公開贊助主題研究之基礎給付關係。同理,如果是基金會或學會舉辦研討會,似也應比照辦理,揭露贊助單位資訊。 由於學術界涉及學術倫理事件近年來層出不窮,因此科技部於2013年起訂頒「科技部對研究人員學術倫理規範」,迄今該規範已分別歷經2014年、2017年2次修正。(圖:網路)   讀畢如此擲地有聲的見解,令人動容。不過學術界如何實踐? 至少以筆者混跡的社會科學領域觀察,現實往往讓人困惑。以黨產會針對婦聯會舉辦的三次聽證會為例,某國立大學T教授都由婦聯會推薦擔任聽證的專家學者。日前經由媒體披露,方知在前兩次(2017/4/24與2017/7/18)聽證會上,除了黨產會依法支付的2千元出席費與另計的交通費外,T教授還從婦聯會拿了每次10萬元的「出場費」,而這點,也在上週的第3次聽證會上由T教授親口自爆。倘若拿「法院辦理民事事件證人鑑定人日費旅費及鑑定費支給標準」裡規定「證人、鑑定人到場之日費,每次依500元支給」標準相較,不合理之處甚明。 若更尖銳地問:T教授於前兩次聽證會的賣力闡述,究竟是基於其對待證事實的學術研究確信?抑或是如電視購物頻道代言人般的廣告言論?實不得而知。 再者,國立大學教授參與政府機關公辦聽證,除了拿政府給的出席費,又私下收取當事人婦聯會的鉅金。撇開T教授有無涉及稅務問題、抑或政府出席費是否長期偏低問題不談,從利益迴避與揭露觀點來看,T教授的舉動,應已違反「科技部對研究人員學術倫理規範」第11點。不過事情爆發了2、3天,不管是科技部或學界,迄今無人吹響學術倫理的哨子。或許跟籃球場上「沒吹哨,沒犯規」的法則一樣,這個「利益不揭露」的有趣教案,恐怕很快地將被世人遺忘。 最後要補充的是,就在10月3日第3次婦聯會聽證當天,T教授還趕赴另一場學術倫理規範研討會,與東吳大學法學院教授陳清秀一起暢談「從學術自由之本質與目的,論學術倫理之應有取向」。學術界「和諧社會」的重要性,由此展現無遺! (作者為大學副教授)
我只是個土博士 2018-10-06
徜徉在明治橋

徜徉在明治橋

    這次輪值日來了一位舊識 ─ 前台北市議員簡余晏,她的到來帶給我許多愉快的回憶:當年我們倆加上王定宇議員,共同主持一個廣播節目〈快樂三口組〉,每天下午漫談時事、臧否人物,歷時三年多。據說頗受綠營支持者喜愛,尤其是基層的計程車運匠,有時上了車會熱情相認,那真是人生一段難忘的際遇。這次她來的目的當然不是敘舊,而是陳情另一件往事,只不過這不是一件愉快的回憶。   圖/快樂三口組20090505-Youtube   大家都知道,台北市原來有一座日治時期建築的橋樑,橫跨基隆河,叫做「明治橋」,這是1901年日本兒玉總督為了由市區通往圓山頂上的「台灣神宮」所修建,神宮供奉著1895年負責接收台灣卻隨即戰死的北白川宮能久親王。這座橋採鐵製桁架構造,橋上欄柱有扇形鏤空雕花裝飾,還有銅製燈柱,設計非常優雅,出自一代建築名師十川嘉太節之手;在1927年〈台灣日日新報〉首創讀者投票海選「台灣八景十二勝」,「明治橋」就高票入選。 到二戰日本撤回,國民政府來台接收之後,該橋南北聯通的「敕使道」改名「中山北路」,橋名也改為「中山橋」,並且為了交通功能,橋體也曾有改建,但仍不失優雅外觀。俟後其他跨越基隆河的高架橋或中山二橋等也紛紛出現,所以這座富涵歷史意義的建築,做為懷舊的象徵漸漸多過實用的功能,這或許種下它不幸的命運。有些人就是想盡辦法要抹殺台灣一度受日本統治的史實、去除日本人的建築遺跡,就像今天我們恨不得把中國國民黨威權象徵的「中正廟」去除一樣。   我在1994年底受陳水扁市長之邀,擔任台北市副市長,未幾就在市議會領教了中國國民黨團對中山橋的「嫌惡」,尤其是一位中山區的林姓議員,幾乎把中山橋視為不共戴天一般,一再要市府拆除。他的最大理由是中山橋的兩個橋墩插入河道,會阻攔洪水宣洩、導致汐止與內湖的淹水。陳市長一再表示這沒有道理,另一位前台北市長高玉樹也多次指出,基隆河的水患主要因為在大佳段進行「截彎取直」所致,卻怪罪於兩個橋墩,豈不可笑。   正好有朋友告訴我,有研究指出,基隆河的泛濫應該要靠上游的「員山仔分洪」才是正辦。於是我先親自到瑞芳,去看以往規劃的分洪道入海口,又特別前往行政院水利署拜訪林享崑署長,向他請教員山仔分洪計畫,卻被他一口回絕:「那個計畫早就作廢了啦,我們委託台大做過水工模擬實驗,分洪最多只能降低上游十公分水位,有什麽用?」我問:「能否再做一次?」他回答:「很貴。」我說:「市政府願意出。」他一面搖頭、一面送客。   今天回想起來,真是「歸八肚火」,因為林署長的敷衍塞責,可以說斷送了中山橋,這是後話。2000年阿扁中央執政之後,行政院在「基隆河整體治理計畫」中,優先推動員山子分洪工程, 2002年6月開工,2005年7月竣工,可將基隆河81%洪水分流入東海,達到200年期距之防洪標準。到今天已經有40次的成功分洪記錄,基隆河沒有再淹過水。   但是遲來的正義不是正義,遲來的解決救不了中山橋;就在中央政府急急進行分洪計畫的同時,台北市政府馬英九市長已在2002年1月宣布為了防洪的必要,拆遷中山橋,這是員山仔分洪道開工之前不到半年。馬市長還丟下一句「易地重現其風華」的風涼話,甚至辦了一場貓哭耗子式的「再見中山橋遷移紀念音樂會」,而後把中山橋「肢解」為435塊,不加编號,隨意放置於鄰近的「再春游泳池」旁,說是要「易地新舊融合」,但從此沒有下文;後任的郝市長對日本的好感,也許基於「有其父必有其子」,當然繼續任其成為一堆廢墟。台北市府自2002年至2015年2月雖然曾經評估過25處地點做永久安置,從中山美術公園、中山計程車站,到關渡平原及社子島,甚至大安森林公園,但每一項都被輕易否決。最近柯市府又重新發包「再利用計劃」,希望不要又是虛晃一招。   余晏前此擔任台北市議員期間,就曾指出中山橋在「防洪」的大帽子下被不必要拆除,是否涉及誤損「歷史建築」?這次希望我能「還給歷史公道」。我只能說,這也是我心中多年來的遺憾;明治橋在我初任公職時出現,繞了一大圈、四分之一個世紀後,在尖尾任內又出現在眼前,彷彿不願就這樣黯然消逝。   我能把歷史記憶還諸台北嗎?我能再一次徜徉在明治橋上嗎?給自己許個願吧!   圖/維基百科
陳師孟 2018-10-06
誰在傷害台灣醫療?

誰在傷害台灣醫療?

《屠殺》作者葛特曼質疑台北市長柯文哲(中)與多名涉活摘器官的中國醫師同台,有嚴重道德瑕疵;此風波亦引發醫界正反不同意見。資料照片 陳俊光/精神科醫師 日前看到奇美林祐丞醫師的大作「你們殺的不是柯文哲」,終於了解:為何有這麼多醫界人士挺柯? 誠如林醫師所言,此次爭議「殺的是等器官救命的靈魂」,同時也傷害了台灣醫界在民眾心中、在世界人權組織心中的形象。 然而,我們要問:究竟是誰傷的? 是「明知中國販賣器官來源可疑,卻仍協助安排病患赴中接受移植(根據柯醫師簽名確認過的證詞);明知葉克膜可用於無心跳器官移植、並曾(在無心跳器捐合法化前)發表相關論文,卻依然收費至中國推銷指導」的柯醫師?還是揭發此事的人權記者葛特曼、蘇上豪醫師、劉靜怡教授?是鍥而不捨追究真相的(所謂)柯黑?還是為中國粉飾反人道罪行的網軍、與干擾博仁醫院醫療業務的柯粉? 就像:德國曾有精神科醫師協助納粹鑑定智能不足者或精神病患、癲癇患者,再讓他們被送進毒氣室;還有「死亡天使」門格勒及其他醫師在集中營做人體實驗、並決定誰送工廠/毒氣室。這些醫師可以說「我不知道他們會被送進毒氣室、所以我無罪」嗎? 就算他們本來不知道後果,知道以後還可以繼續做這件事嗎?就算他們被希特勒逼著做這件事,當他們逃出德國、安全無虞的狀況下,他們不應該出面譴責納粹暴行嗎?傷害德國醫界形象的,是做這些事卻毫無反省的醫師?還是揭發內幕的良心醫師或調查人員? 而就民眾、乃至國際而言,如果醫界「一遇質疑,就變鐵板一塊、力挺同行」,這樣會有更好的形象;還是「有自省自清能力的台灣醫界」會有更好的形象?請注意:柯文哲醫師當年或今天的表現,並不是受迫於不合理的醫療法規、健保給付、或醫院制度的不得不然。 事到如今,對台灣醫界聲譽最好的發展應該是:以污點證人的身分、以醫師的良心,出面譴責中國的販賣器官暴行。 柯文哲醫師若能這麼做,將豎立台灣醫師「關懷受苦難者,也有道德勇氣,與於認錯,為人類的福祉不怕得罪強權」的良好形象;也將使醫界重獲台灣民眾和全世界的信任,而柯粉也會停止騷擾不同意見的醫師執行業務。怕只怕:柯文哲當上市長以後,就忘了醫師誓詞。
陳俊光 2018-10-06
統派人士的邏輯很可笑

統派人士的邏輯很可笑

最近柯粉、柯黑的議題鬧的很兇,於是不令人意外的,看到了一種很有趣的邏輯,就是有些人因為看到許多人打柯文哲打很兇,然後因為支持柯文哲,就開始覺得不爽,為了反制這樣的狀況,所以就算自己很討厭中國黨,但為了出一口氣,就說因為看不過民進黨支持者的態度,所以寧可在市議員的投票中,轉向不支持民進黨那樣。 說來這種說法並來就從不新鮮,打從我開始在網路上混時,就不時的聽到這種說法。通常的狀況就是,在和某些人爭議某些議題時,因為是爭議嘛,所以到最後通常也還是會有個結果出來,然後許多吵不過別人的人,就會開始說:「反正你們就是無法說服我啦,然後就算我知道中國黨很糟,但因為在爭議的過程中,你們惹我不開心,所以我就是不可能把票投給民進黨啦~所以因為你們爭取不到我這一票,所以你們還是輸了那樣。」 說真的,我一直很清楚,在台灣,民主投票這件事,對許多人來說,真的就是在投「感覺」的,所以像這樣因為講輸人家感覺到不爽,因而影響到其投票選擇的事,我其實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只是對於這些人,我想說的是,在民主社會中,選出了糟糕的政治人物,最終會受害的,絕不是只有那些在爭議中惹你生氣的人,也包括了你自己,這就是民主社會。所謂的民主社會就是你有完全自由的選擇權利,相同的你也有完全的責任,去承擔你選擇的結果,為了一時的意氣,選擇了讓糟糕的政治人物上台,當然也是一種自由選擇,旁人完全干涉不了,但相同的,這個選擇的結果,也會由生活在這個社會中的每個人,包括你自己,一同來承擔。 這就是民主制度,所謂的民主制度就是沒人能夠自掃門前雪。 為何我要在那裏爭議政治人物的行為?因為我很清楚,旁人的錯誤選擇,將會如何的影響到我的生活,因為我知道,選出了糟糕的政治人物,將會令我的個人利益受到什麼樣損害,而這才是民主社會中,爭議與討論社會議題與政治人物的真正目的。 早年中國經常對台灣文攻武嚇時,常聽到一種很莫名其妙的說法,就是某些支持統一的民眾,看到支持台獨的民眾越來越多,就氣憤的說希望中國的導彈可以打過來,打死那些台獨人士,好像中國的導彈打過來,就只會傷害支持台獨的民眾一樣。 是不是覺得這種統派人士的邏輯很可笑?但說真的,那種為了一時意氣,而決定讓糟糕政治人物上台的想法,其實也相去不遠啊~
Rober Wang 2018-10-06
《冷眼集》垃圾的霸凌

《冷眼集》垃圾的霸凌

記者鄒景雯/特稿 政治人物使用政治語詞來從事政治工作,短期的目的性絕對是首位,以期有效且快速的達成各種政治目標。但是不做彗星思考、講究續航力的專業從政者,基於促動一個成熟國家長遠政治演進的使命,他們一定會有強大的責任感與自制力,在操作語彙時注意格調,再三慎重。其實,厲害的選民,看久了,也會辨識出政客與政治家的區別,從而給予應有的公道。 最近,政壇很熱鬧的話題,應該是人權作家葛特曼到台灣來召開記者會,與台北市長柯文哲隔空對話的事件。(資料照) 最近,政壇很熱鬧的話題,應該是人權作家葛特曼到台灣來召開記者會,與台北市長柯文哲隔空對話的事件,為了「liar」(騙子)一詞,柯市長委請律師對葛特曼提告,柯P的律師說,這個字詞屬於抽象的謾罵,是公然侮辱的範圍。柯P的憤怒,外界當然很容易理解。不過,如果還原當天記者會現場,「liar」其實不是葛特曼說的,是記者問到是否認為柯文哲是騙子?而葛特曼被動回答說:「Yes!」 只是一個肯定句,就讓柯P很抓狂,可見語言的傷害力量有多大。以同樣這個標準來衡量,我們或者也可以一併檢視,台灣平常是否充斥著更暴力的政治語言,在對政治對手與競爭陣營進行人格屠殺,然大家卻鄉愿寬容,甚至習以為常?唯有時時採取這樣的態度,台灣的選民才有可能脫離政客的伊於胡底,總有一天會看到與先進民主國家一樣的若干經典級政治演說與攻防,從而讚嘆民主生活真是處處精彩。 如果從暴力指數而論,柯文哲最愛掛在口上的「垃圾不分藍綠」,恐怕是近年來對台灣政治、甚至對選民最惡毒的霸凌。論抽象的謾罵,公然的侮辱,肯定破表,超越「liar」。難道只因不是針對特定人,就可以肆意粗暴,毫無愧歉? 這樣的修辭,當然有他近年精準的政治計算;早在四年前柯P的算盤不是這樣打的,上次首度參選,大家記得他一度自我標榜是「墨綠」,當時顏色不是問題,現在顏色就成了垃圾?如果從政只靠給對手貼標籤,不必向選民報告政策,那麼大家是不是可以給「垃圾不分藍綠」接個下句,柯P是「自摸紅中最大」? 「自摸紅中最大」比「垃圾不分藍綠」高級、幽默多了,它可以是:A、不談政治,多談經濟;B、東方紅做靠山,藍綠不足畏懼;C、紅中聽牌中,不要叫我去倒垃圾。以上三者,請隨意對號入座,沒戴帽子,也無律師賺錢的份。 台灣的民主政治走到今天,誰也不要說誰是垃圾,會被或願意跟垃圾擺在一起參選的,會是什麼好貨?這不是口德問題,這是基本邏輯思辨。
鄒景雯 2018-10-06
同婚、黑道 打破侯友宜「不沾鍋2.0」迷思

同婚、黑道 打破侯友宜「不沾鍋2.0」迷思

青年力邀新北參選人參加論壇,使大家再度聚焦「侯友宜閃躲辯論」問題,然而不僅辯論,面對重大政策或不利於他的敏感議題,侯友宜皆採不表態、不正面答覆、不斷跳針的「三不策略」!面對同性婚姻,他含糊其辭;質疑黑道助選,他推說不知道;詢問能源缺口,他不斷跳針,閃躲技巧堪稱「不沾鍋2.0」典範。 日前周錫瑋、蔣根煌為侯友宜站台,公開呼籲反對同性婚姻,周以「失去倫理」、「大搞同性戀的事情」指責民進黨,蔣則用人口危機恐嚇民眾,議員洪佳君和侯設聯合競總,呼籲民眾支持愛家公投、反對同婚,侯友宜為了留住保守族群票源、又意圖爭取年輕世代支持,對於同婚議題向來避重就輕,但多次力邀黨內同志在他的場子提倡反同,其實立場已明確,只是考量選票不肯表態,如同對年輕世代「騙票」,相當不負責! 前台北縣長周錫瑋(左)替國民黨新北市長參選人侯友宜(中)站台輔選,致詞時批評民進黨執政,台灣經濟越來越差,而且「倫理也喪失了,大搞同性戀的事情」。(資料照) 昨日又爆出侯友宜中和競總顧問團副團長為前竹聯幫堂主,陳啟禮告別式上竹聯八大老扶棺,他便是其中一員,為道上輩份相當高的大老,連結侯友宜7月特地前往台東,為地方角頭張國洲站台,呈現警察黑道一家親的熱絡場景,令人感嘆侯探長與黑道的「厚友誼」果然深厚!但站台手牽手,面對媒體,侯友宜全然推不知道、不認識,可是侯探長別忘了,一個是你的選舉幹部、一個是你推薦給台東鄉親的候選人,你的「全然不知」也太虛偽不實! 昨日又爆出侯友宜(左)中和競總顧問團副團長為前竹聯幫堂主劉振南(右),陳啟禮告別式上竹聯八大老扶棺,他便是其中一員,為道上輩份相當高的大老。(資料照) 高雄韓國瑜黑道背景話題正延燒,韓所提的「愛河性愛摩天輪」飽受批評,被認為性別觀念糟糕,侯友宜不遑多讓,先前失言騷擾女性職員,現在對同性議題含糊其辭,又與黑道手牽手、心連心,只能說在「性別盲、黑道情」上,韓國瑜和侯友宜可稱不離不棄的好兄弟! 身為選民,只想誠懇呼籲兩位參選人都應謹言慎行,為各自的言行負責,一味的不沾鍋、不表態只是一種對選民的不負責。 (國小教師)
林雅暄 2018-10-06
自取其辱的中華台北隊,原來是「去台灣化」造成的

自取其辱的中華台北隊,原來是「去台灣化」造成的

  自取其辱的「中華隊」、「中華台北隊」 台灣這種冒中國之名的現象,表現在國際體育競賽時最為荒唐。看看我們的大部分媒體,稱呼自己台灣派出去比賽的隊伍不稱「台灣隊」,卻叫「中華隊」;稱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隊伍不正正經經稱人家「中華隊」或「中國隊」,卻改稱「大陸隊」。中華不稱中華,台灣卻稱中華,張冠李戴,錯亂混淆。 有人說,我們的許多國際比賽都比照國際奧會的模式,所以不能以「中華民國」或「台灣」名義參加。前者不能以「中華民國」名義參加,確實是奧會的限制,因為自 1950 年代起,台灣的國際官方稱謂就因中華人民共和國才是真正的中國,所以無法使用 Republic of China(中華民國)作為台灣官方名稱。但是「台灣」的名稱則是奧會要給我們,卻遭中國國民黨給「抗議」掉了。 圖片來源:進擊的台灣隊 臉書 早在 1959 年5月,國際奧會認為中華民國奧會無法代表中國,但允許以「Taiwan」或「Formosa」代表為名義重新加入奧會。但是堅持代表中國的國民黨政權卻不能忍受「Taiwan」或「Formosa」,因此在 1960 年、1964 年、1968 年,連續 3 屆授意台灣代表隊向奧委會抗議「Formosa」與「Taiwan」名稱。1976 年奧會在加拿大蒙特婁舉行,國際奧委會同年也決議「中華民國」奧運代表團改以「台灣」奧運代表團參賽,仍遭國民黨政府拒絕,最後缺席該屆奧運。 1979 年,國際奧會執委會針對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台灣)的會籍名稱多番修正與表決,決議台灣的中華民國奧會以「中華台北奧會」(Chinese Taipei Olympic Committee)為名參加奧運會。1981 年 3 月 23 日,中華民國奧會同意更名為中華台北奧會(Chinese Taipei Olympic Committee),中華台北奧會也與國際奧會在瑞士洛桑簽訂協議書,解決多年來國際奧會中的「中國問題」。中華台北不得使用國旗與國歌,僅能使用中華台北奧運會旗以及國旗歌。 此後,奧會模式的「中華台北」幾乎成為台灣參加任何國際組織的官方名稱。回顧這段歷史,台灣不能稱「台灣」,卻來個不三不四的「中華台北」,其孰為之?孰令致之?還不是信仰「中國教」、努力要「去台灣化」的中國國民黨造成的,才有今天的結果。 2003 年 11 月亞洲杯棒球賽在日本北海道舉行,台灣隊表現優異,日本媒體對台灣隊也有詳細的報導,但是有許多日本人不解為何台灣隊叫自己為「中華台北」(Chinese Taipei),而不稱自己是「台灣隊」。我國旅日僑領林建良先生費盡唇舌向日本朋友解釋。有位曾任職台灣、對台灣情勢相當了解的日本記者向林先生明言:「代表國家的棒球隊名稱還要加以解釋,才知道到底是指什麼國家,台灣人難道不覺得羞辱嗎?」(詳見林建良,〈代表台灣出賽,為何不叫台灣隊?〉,2003.11.7,《自由時報》「自由廣場」) 本文摘錄自《台灣之「國」》一書   台灣之「國」 作者:李筱峰 出版社:玉山社 出版日期:2018/10/05 博客來購書
李筱峰 2018-10-06
2007年柯文哲談中國器官移植商機

2007年柯文哲談中國器官移植商機

該如何理解,柯文哲提供自已大頭片給《屠殺》作者的心理狀態? 好名聲、歹名聲,攏無要緊,有名尚介風神。台灣社會有很高度的「名人情結」,柯文哲也只是很典型喜歡享受高知名度的台灣人而已。 所以,他不只2008年接受葛特曼的訪談,更早在2007年就接受自由時報專題報導的具名訪談。 這篇專題的時代背景是,中國執法人員與醫療人員,強摘囚犯(包括死刑犯、良心犯,以及遭囚禁的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傳聞,早在國際間甚囂塵上多年,直到 2006 年 4 月 21 日,美國華盛頓 DC 首度有一場「揭發蘇家屯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記者會。 這場記者會引發國際關注與調查,致使中國器官移植醫院陷入器官短缺,病患為了插隊,紅包行情飆漲。台灣的《自由時報》在 2007 年 10 月 24 日,標題「有人換肝兩次,砸 1700 萬」的報導中,有一段柯文哲具名受訪的文字: 「台大外科加護病房主任柯文哲說,一位台商不久前去天津換肝,因病況緊急,為了插隊,光買肝臟就花了近三百萬台幣……。柯文哲說,器官移植背後潛藏商機太龐大,很難禁絕,一位死刑犯全身的價值起碼五百萬台幣,一年槍斃五千到一萬人,這是數百億的龐大收入。」 NEWS.LTN.COM.TW 有人換肝兩次 砸1700萬 - 焦點 - 自由時報電子報 中國管制無效…  
陳增芝 2018-10-06
柯文哲網軍攻擊醫院,人神共憤!

柯文哲網軍攻擊醫院,人神共憤!

2018/04/25,反年改團體佔領台大兒童醫院,醫師施景中陳述抗議活動干擾看診、教學、醫療人員上下班,甚至有小孩延誤就醫,造成終身遺憾(見下圖)。針對葛特曼的三項質疑:柯文哲在中共活摘器官這件事情上,扮演中間人的角色,一、讓有錢人能到支那做器官移植;二、做推銷員角色,將葉克膜器材賣到支那;三、導師角色,教導支那人使用葉克膜並運用在器官移植上,他認為這是最邪惡的部分等,柯作賊心虛不敢回應,卻針對他回答記者問題之反應,提告「誹謗」。   像支那的帝吧五毛網軍一樣,慣於「網路霸凌」的柯文哲網軍,不止灌爆葛特曼的臉書網頁,也騷擾傾向相信葛特曼的博仁綜合醫院心臟外科主任蘇上豪,並且「無差別地」打電話攻擊其醫院同仁(見下圖)。   柯文哲是逃不掉這些質疑的,要是不知如何處理,宋楚瑜已經站出來相挺,至少也可問問他,怎麼開「興票案」記者會說明;而不是為了遏止他人的質疑,而放任網軍「霸凌」其他不相關的醫護人員。 就如網友難攻大士所言:「我是軍武專家,應國際軍火商委託,去教恐怖分子槍枝使用跟保養技術,誰指控或影射我參與恐怖活動,我就吉誰!」在民主社會的台灣,這樣強壓異議聲音,造成的反效果會更大,引起越來越多人的疑問。對照柯文哲在 2018/04/26 對反年改團體「八百壯士」佔領台大兒童醫院一事表達,「人家說戰爭都不攻擊醫院」,不就是一個「謊話」?!
pfge 2018-10-05
為何不相信屠殺?

為何不相信屠殺?

  雖然「屠殺」出版前,作者已多次與柯文哲醫師確認文稿並獲其簽名認可。但當柯否認書中描述,卻仍有許多人選擇相信柯文哲,而非葛特曼。這可能與政治選擇或偶像崇拜有關,但也可能有其他的心理因素。 台灣多數醫療人員兢兢業業,忍受超長工時與不合理待遇(相對於其他國家),仍創造超高滿意度的奇蹟。雖然如此,卻常遭受誤解扭曲、乃至訴訟裁罰,以及高舉「醫療倫理」的苛責。如今看到同行被指控「違反倫理」,難免被勾起累積的委屈憤怒,因此敵愾同仇、先挺再說。 此外,如蘇上豪醫師所言:台灣需要器官移植的病患,常久等不至、某些患者(如高齡)甚至直接被排除在等候名單之外;因此不少人選擇至中國接受移植手術。對這些患者及其親人而言,只有拒絕相信葛特曼,才可以心安理得地面對「曾在中國接受器官移植」。而對其他人而言,一旦接受「屠殺」所述為真,萬一哪天自己/親人需要器官移植,就少了一個「這裡等不到、那裡也買得到」的最後機會。 此事淪為「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的僵局。但是,台灣醫療人員的待遇,以及患者很難等到器官移植;這都是有目共睹、亟待改善的。尤其,十多年來,「赴中接受器官移植卻死於各種併發症」的傳聞時有所聞;如果器官捐贈風氣更普及,應該能同時減少中國法輪功信徒(被強摘器官)和台灣患者(移植結果不佳)的悲劇。 (作者為精神科醫師)
陳俊光 2018-10-06
正名的正路

正名的正路

  自由廣場五日王克維先生的文章「台灣正名的另一條路」,雖然可以感受到作者對蔡英文執政的困難與國際的壓力,所表達的諒解與支持,但筆者認為,正因為愛之深,才會責之切,二○一六年蔡英文當選總統,許多支持者的期待,當然希望全面執政後,可以修憲或制憲,以台灣的國名立足在國際社會上。然而這樣的期待,顯然是落空了。 支持者要問,除了不接受有所謂「一中共識」,蔡英文的中國政策,和國民黨的馬英九任內的「兩岸政策」,有何實質差異?台灣還是在當年以中國為架構下構築的「中華民國憲法」下運作,完全不理睬這部憲法對於台灣的現況需要,真的能夠契合國家發展、社會需求與人民期待嗎? 至於國名可以用中華民國和台灣並稱,當然是一件好事,但台灣只要一直掛著「中華民國」的名牌,國家的獨立自主地位,將永遠和中國牽扯不清。因為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叫中國的國家,有的話一定早晚要走向統一,因為兩個中國就成了內政問題。台灣要從憲法徹底改變,才有機會成為真正獨立的國家。舉希臘國名的例子,跟兩個中國的狀況,完全不適宜。 (作者為水里國中校長)
陳啟濃 2018-10-06
柯市長跟柯醫師,不是同一個人嗎?

柯市長跟柯醫師,不是同一個人嗎?

《屠殺》作者葛特曼表示,包括書中這段文字(右邊的英文部份),曾經很慎重的傳到柯文哲醫師的信箱,請柯醫師確認或校正。 柯醫師回函表示認可,並說「我說過的話,我負責」而同意具名,甚至還傳了一張自已的大頭照片給葛特曼在書裡使用。 懇請眾柯粉們,看看這段柯醫師的證言,再聽聽如今柯文哲「市長」的極力否認。請問,今天的柯文哲市長,跟當年柯文哲醫師,不是同一個人嗎?
陳增芝 2018-10-05
柯P阿公在天之靈,恐也要生氣落淚

柯P阿公在天之靈,恐也要生氣落淚

    柯文哲今對於自己在中國活摘器官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無任何反省,選擇不追究中國政府責任的態度恐讓其祖父柯世元相當失望。圖為柯文哲2015年出席228追思活動致詞時,一度因憶及祖父受難而哽咽。資料照片 周汝東/醫學中心醫管人員 從1960年代至2014年,中國器官移植捐贈者有三分之二來自死刑犯,死刑犯被「行刑」後,移植醫院派人在刑場等候,以便第一時間取出可用的臟器。因中國採用死刑犯器官進行移植,並無腦死判定標準,其中極有可能涉及人體活摘器官,有嚴重侵犯人權之虞,此舉引發了國際人士對於中國死刑罪犯人權的關注。 為此,國際器官移植界為此對中國器官移植醫師、醫院祭出「三不」政策懲罰措施,亦就是在2015年之前,他們「不能參加國際重大學術會議,不能在權威醫學雜志上發表器官移植臨床學術文章及不能成為世界器官移植組織成員」。 中國在國際制裁的壓力下,於是在2015年開始全面停止利用死刑罪犯器官,器官移植來源將來自公民自願捐贈。 2018年3月12日,聯合國與梵蒂岡教皇科學院舉辦了全球踐行倫理峰會,中國器官移植發展基金會副秘書長王海波發表「中國器官捐獻與移植事業新時代」的演講,想用事實證明中國政府依法治國的決心。 他所說要依法治國的決心,就反證以前是多麼無法無天,同時要為中國以往在器官移植的劣跡進行漂白。 中國器官移植界現在從良,開始遵照國際器官移植準則行事,這是好事,但不表示可以忘卻對之前可能的人體活摘器官萬國公罪的追訴。葛特曼就是要追訴此罪刑的代表人物之一,也因此成為諾貝爾和平獎的被提名人。 2015年兩會期間,被外界稱為「中國良心」的退休少將軍醫蔣彥永,在接受香港《有線新聞》專訪時,披露了解放軍醫院腐敗的內幕,指明著名醫生李世擁參與非法器官移植手術,背後涉及龐大的貪腐集團。 本年7月在西班牙馬德裏召開第27屆國際器官移植大會,中國代表團在大會發表的資料顯示2010年至2014年全中國自願捐贈器官人數分別為:34人、132人、433人、849人及1,702人。但器官移植數量,只敢列出2015至2017年,顯然對於難堪的過去,加以刻意隱瞞。 葛特曼指稱柯P在中國活摘器官恐扮演「中間」角色,讓有錢人能到中國做器官移植、到中國推銷葉克膜及教導中國醫師如何使用葉克膜,讓他們能夠使用在器官移植上,他認為這是最邪惡的部分。 葛特曼在採訪中,柯P告訴他最早在2005年就知道法輪功活摘器官的事件,當他得知柯P卻在接受他採訪的3個月前,到中國參加葉克膜研討會,是唯一非中國籍的講者,對於和與會的中國移植醫師極可能曾涉及中國對政治、宗教等良心犯進行活摘器官同台,毫不介意。這是他開始對柯P看法改觀的開始。 近日衛福部發表台灣在境外接受器官移植患者,2005年4月至本年8月共計3,128例,其中九成來自中國。問問這些前往中國接受器官移植患者及其家屬,誰在直接、間接的參與,誰在仲介、價碼多少?各項器官移植費用等等,就會一清二楚。只要衛福部介入,台大醫院涉及多少境外器官移植患者,亦可清清楚楚。 柯P的阿公柯世元,228事件發生時,為了保護校長與多位老師,讓他們到家裡避難,因此遭政府逮補,雖未被槍斃,但出獄返家後卻得了肺病,長年臥病在床,53歲病逝。 近年的228紀念會,2015年柯P憶及阿公受難一度大哭,2016年的婉拒出席228大會,並說一直哭不是辦法;2017年又說「只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的歷史糾結,既沒有撫平受難者及其家屬的傷痛,也沒有解決大家心中的疙瘩;但2018年則不出席民間團體昨辦228事件紀念遊行,並說「我覺得不要常常有太多這種政治意涵的活動,我不太喜歡」,不要去做意識形態的操弄、或是政治的運用,還說總是要讓這個社會總出哀痛、走向光明和諧,不要老是留在傷痛氣氛裡。 柯P曾言「台灣人精神錯亂350年」,不曉得自己是誰。柯P舉他阿公柯世元是最典型的代表。50歲時,統治政權更替,他的世界全部崩潰,過去相信的東西也全部都不見了,這就是每代台灣人的困境,每代台灣人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自我侮辱、自我批判,以求在新的時代苟延殘喘;另一個就是投降當順民。 追究納粹、228事件、人體活摘器官等等的罪刑,都是要認真反省錯誤的歷史,不要重蹈覆轍。 中國政府先前對毛澤東發動文革,大肆進行階級鬥爭,造成中國社會、政治動盪十年,死亡人數估計逾170萬人,定調為「災難」和「浩劫」,但今年初修訂教科書時,卻被重新歸入「艱辛探索與建設成就」。相對對於活摘人體器官這樣的「小事」自然不會想要加以追究,而是極力漂白與撇清。 面對葛特曼追究柯P在中國活摘器官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柯P選擇沉默,對於他可能是間接的加害者,更沒有反省與愧疚,採取與中國對待人體活摘器官的同樣態度,自我逃避苟延殘喘。 柯世元在看到孫子柯P對228事件態度的曖昧翻轉,對於強國人體活摘器官歷史選擇不追究,日後面對強國可能就會是投降當順民,應該要生氣落淚才是。
周汝東 2018-10-05
請問柯市長,是不是強摘器官的「幫助犯」?

請問柯市長,是不是強摘器官的「幫助犯」?

原文出自 Hsien-Chung Chen 臉書,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其實柯文哲在葛特曼記者會後的態度蠻怪的。 葛對於柯的說法,重點一直都是柯知情器官強摘的事,並且是中間人,但不知為何柯與柯粉的護航卻一直跳針指責葛特曼說他仲介器官買賣,葛明明未曾說過這句話,這種做法無異於在模糊焦點。 葛之所以說柯是騙子,是因為之前書要出版時,葛曾再三將內容給柯確認過,柯也簽名確認,但當上市長後,柯卻全盤否認,這不是騙子是什麼?然後現在柯與柯粉牽扯葛是選舉打手,柯自己否認過去簽名確認過的事,與選舉打手有什麼關聯? 柯用愛因斯坦也不會知道他的理論會被用來造原子彈的比喻為自己的行為開脫,但這比喻的失當之處在於,柯是在知道中國的器官強摘情況與器官來源有問題的前提下,仍然進行葉克膜的推銷與教學,並且介紹病人去移植這些被迫捐贈或摘取的器官,這和愛因斯坦的情況相同嗎? 愛因斯坦在知道自己的理論被用於戰爭後,對此感到懊悔不已,而新疆醫生安華托帝則將其所知的中國強摘器官實情公諸於國際,認為自己若知情不報,也是共同罪犯,但柯文哲則是在知情的情況下,卻還積極的去中國進行教學,且未曾在公開場合下批評中國的此種做法之不當,甚至還說要跟這樣的國家一家親,成為命運共同體,這在道德上不算邪惡嗎? 除了道德上的問題外,就法律上而言,柯在知情之下,仍去進行教學與推銷,這已經有些類似「幫助犯」了,在法律上所謂的幫助犯定義是:「對於他人的犯罪已經有所認識,且幫助他人實現不法意圖」就此而言,柯在法律上真的能說沒有問題嗎?只是因為在主觀犯意的認定以及相關證據在中國,因此難以取得,但至少除了道德層面外,柯在法律上不會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柯曾說自己只負責術後照顧的部分,但陳佩琪卻說柯有參與術前評估的部分,表示柯本人在相關事件上的說法已有所隱瞞,如果柯的做為真的在道德與法律上都站得住腳,為何還要有所隱瞞? 今天葛的評論,完全是就柯本人的作為與當初不一致而言,但柯卻硬扯不相關的選舉打手外,還說這樣是在打擊台大醫院與台灣的醫學聲譽,這是柯本人自身的問題,與台大和台灣的醫學有何關連?這樣的閃避問題與模糊焦點才是做為一個知識分子不該做的事吧? 最後很有趣的一點是,不久前獨派團體在馬路這種公共場合上請柯連署東奧正名,就被柯說成是脅迫,而今天柯辦人員則是直接衝去葛特曼的飯店,要求葛道歉,按同樣標準,這算不算脅迫?
Hsien-Chung Chen  2018-10-05
沒有一刀斃命的證據,就等於選舉奧步嗎?

沒有一刀斃命的證據,就等於選舉奧步嗎?

《屠殺》一書作者葛特曼日前跨海來台召開國際記者會,對台北市長柯文哲(圖)做出多項指控;國內輿論對此看法不一,有人認為應提出「一刀斃命」的證據,避免淪為選舉奧步,惟論者不以為然。林林攝 吳傳立/金融從業人員 指控有兩種:一種是指控他人「在法律上有罪」;一種是指控他人「在道德上有罪」。 一般來說,「法律」這種東西是「低標」,是用來規範所有人的;相對而言,「道德」這種東西是「高標」,只應該用來要求自己,不適合用來要求他人。但是有例外。如果他是一個很重要的政治人物,而且他道德瑕疵的裂縫不是裂在「婚外情」之類的私德、而是在萬國公罪如「涉入活摘器官的某一環節」這種極端嚴重議題的時候,那麼,每個人都有權力對他的道德進行嚴格審視、批判。 關於器官案與柯文哲,許多人說:「有種就拿出一刀斃命的證據來指控柯文哲啊!為什麼要用這種抹黑的手段來選舉呢?」這句話其實很有問題。怎麼說呢? 第一,「在法律上指控他人犯法」一定要有一刀斃命的證據嗎?其實不一定哦!如果一定要有鐵證才能指控人,就等於是要求想提出指控的人自己去調查證據嘛!那我們還要警察、檢察官幹嘛? 也就是說,正確的觀念應該是:「法官必須依照證據來判案」。至於一般人如果要指控別人,有證據當然最好;退而求其次,有「合理的懷疑」其實就足夠了。這本來就是「我基於合理的理由而覺得他有問題」,所以「要由公權力出面調查」啊!一刀斃命的證據何在?在等著公權力去調查/證明它到底存不存在啊! 問題是:怎樣算「合理」呢?這當然很模糊;由誰來判定呢?當時的司法體系(檢察官會決定案件是否應該受理)、當時的輿論(大家會在臉書上按讚或開罵),以及後代歷史都會分別給出判定。 在道德上,對柯文哲的指控 柯文哲在器官移植這件事情上,並不是為了求生而寧願冒著良心煎熬也要去黑市買器官的不幸病患;柯文哲是一個學有專精、並且有廣大醫界人脈的專業醫師。這樣一個醫師,如今又競選台北市長連任,當然應該受到更高標準的道德檢驗。 關於器官案,筆者強烈指控柯文哲在道德上的瑕疵。筆者的依據是「多年前柯自己作證並且簽名負責的中國這種萬國公罪的人間極惡;為什麼今天柯的態度丕變,甚至要求作者更改『書中的錯誤』」? 換言之,「柯文哲對於《屠殺》一書內容的態度前後不一」是一個客觀事實,而筆者的強烈指控正是建立在這樣的客觀事實之上。 在法律上,對柯文哲的懷疑 至於,我有沒有「一刀斃命的證據」去指控柯文哲「犯了法律上的罪」呢?當然沒有。筆者只有「自認為合理的懷疑」。 之所以說「只是」「自認為合理的懷疑」,是因為:我的懷疑不是來自於我的直接間接調查,而是來自於葛特曼的「指控」(如「柯醫師擔任中間人」等等)。 儘管葛特曼有諾貝爾和平獎提名光環的加持、葛特曼的說法也陸續經過數國國會聽證會的檢驗,但我依舊覺得自己這種懷疑基礎有點薄弱,所以我不會說「我認定柯文哲醫師犯了法律上的罪」,我只會說「我懷疑柯文哲涉嫌違法;既然有那些間接的證據與指控的聲音,公權力似乎應該介入調查清楚」。 如果你能夠說出一套道理,說明「這種懷疑太薄弱」—比如「指出葛特曼的在客觀資訊上的錯誤」、或是「在邏輯推論上的謬誤」,所以「公權力根本沒有介入調查的必要」,那我自然也無話可說。 但是你怎麼能說「你寫這種文章是抹黑!奧步!閉嘴!」? 總之,客觀的事實是: 第一,各方證據顯示,中國存在著驚人的系統性活摘器官事實。這絕對不止是什麼「另一種罪惡」,而是比個案性的鄭捷殺人魔更可怕一百萬倍的反人類罪。 第二,中華民國的醫療體系,根據洪浩雲醫生在電視上親口坦承,存在著系統性仲介病人去中國購買器官、移植器官的事實。這是一個必須由公權力介入嚴肅調查的罪行。 第三,柯文哲曾經很有勇氣地在《屠殺》一書中對於中國活摘器官的邪惡簽名作證,但是如今卻態度丕變。就連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提名的作者葛特曼,也直呼柯文哲是騙子、並懷疑柯醫師是「中間人」,於是讓許多人懷疑柯文哲是否也容有犯罪嫌疑。再加上中華民國的醫療體系(依照洪浩雲醫生的自承)確實存在著系統性的仲介, 綜合以上三點,所以,筆者主張:雖然目前未有明確證據指涉柯文哲醫師觸法,但政府公權力仍應該介入調查。不是「針對柯文哲調查」,而是「針對中華民國醫療體系內部分醫療人員疑似涉及違反器官移植相關法律」而犯下的萬國公罪! 沒錯,按照中華民國人「民主不能當飯吃」、「放下二二八,莫忘南京大屠殺」的價值觀,在這個選舉的當下去追究這件事情,很可能影響選舉結果;更何況,目前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以指出柯文哲確實在法律上有違法。根據既有的證據,只能說柯文哲在道德上有瑕疵,如果基於選舉考量,柯粉柯黑都不會希望這個議題繼續延燒。 可是,難道,就因為「中華民國人其實不太在乎道德」、「現在講這些會影響選情」,所以中華民國的公權力就應該在這個節骨眼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這種「系統性」的、而且是「現在進行式」的人間極惡的調查,可以「因為選舉的考量」而甚麼戰術性戰略性地暫緩嗎?如果柯文哲其實在法律上根本無罪,難道不該透過調查還他在法律上的清白嗎?如果柯文哲竟然在法律上已經違法,難道不該趕快調查、揭穿嗎? 可是,沒想到,醫師洪浩雲在電視上公然坦承自己曾經進行器官仲介一事,迄今已逾3周;事證如此明確,「中華台北」的公權力又進行了哪些調查、發表了什麼聲明呢? 最新的風向是:「這樣打器官案,讓器官移植被污名化了!醫生/病人不敢進行器官移植、一般人不願捐贈器官」這種說法。這更是滑稽了!不把這些罪惡/爭議調查清楚,才是真正讓器官移植成為人性黑箱、影響人們捐贈器官意願的最大殺手吧! 最後,看完文章之後,如果你仍然覺得筆者寫這種文章只是一種「政治操作」、「選舉奧步」的話,能夠請您心平氣和地試著說說看「這篇文章的論述錯在何處」嗎?
吳傳立 2018-10-05
選前選後就像有些男人婚前婚後

選前選後就像有些男人婚前婚後

【選前選後就像有些男人婚前婚後】 選前,標榜新政治是:不跑紅白場、不掛廣告、不放煙火、不做蚊子館、要I-voting市民參政、成立廉政會要清查五大弊案,宣稱新政治市政進度表... 選後,他跑紅白場、私下會面財團(趙藤雄、蔡明忠、童子賢)、合掛廣告、每年都放大稻埕煙火。郝龍斌11年前浪費公帑近新台幣 7000 萬元打造自行車道,他竟沒有記取前車之鑑,宣布要投40億,在市區40公尺寬馬路鋪自行車道的「三橫三縱」,不惜「吃掉」既有汽機車道路、「拓寬」人行道方式來打造! 選前他說:「大巨蛋有問題就停工解約,絕不放水!」凡事公開透明。選後他說:「任內盡量蓋完。」、「蓋在那也不是我弄的。」、「你有辦法處理得更好嗎?」、「請大家以後更名叫五大案。」、「坦白講我後來也不想打弊案,不想查了,查也沒用啦,每天搞那個都不用做事了。」 「挖東牆補西牆」向「都會區捷運固定資產重置基金」調借資金共282億元,拿不用利息的重置基金去還要利息的債,卻誇大成省錢,說什麼承接1468億元的債務,上任3 年半快速還債520億元,讓債務減至948億元。  選前他說「4年2萬戶、8年5萬戶」公宅,承諾4年蓋完。然而都發局算來算去只有3453戶完工,若再扣除郝龍斌完工、施工以及轉作公宅使用的捷運聯開宅,任內全程規劃、完工戶數僅有1304戶。選後改口說是:台北市空屋太多,不需要社會住宅,太多社會住宅會讓房價崩跌。 說彰化已在負債且接近警戒線,還發什麼重陽敬老金、春節敬老金,「為了騙選票,竟不惜讓台灣希臘化」。新竹縣要發放重陽敬老金,他就理解成「農業縣市比較困難」。 誰都知道葉克膜本來不是用在器官移植,但如用在活摘器官,也很好用,誰不知道? 選前偽裝成墨綠,選後罵垃圾不分藍綠;喜歡威權卻假裝在凝聚台灣公民社會能量「推倒高牆」;結交妙天背景的民國黨徐欣瑩、北農的雲林張榮味、嘉義的地方角頭蕭家班,…叫做「白色力量」?寧可與統戰「兩岸一家親」共舞,也要貶損本土政權。官字兩個口,為官之道,兩舌乎?  
三際信息站 2018-09-29
台灣外科醫生也有投名狀

台灣外科醫生也有投名狀

【台灣外科醫生也有投名狀】 台灣是使用中國不明來源器官的主要國家... http://news.ltn.com.tw/news/focus/paper/1236944/print 健保署副署長蔡淑鈴指出,截至去年,國內器官移植使用抗排斥藥計有12,391人,一年花費健保23.16億元,平均每人近19萬元。 衛福部醫事司副司長廖崑富說明,從2006年至今,境外器官移植且使用抗排斥藥共2254人,其中,一千七百多筆有通報但登錄不完全、五百多筆完全沒登錄,已要求醫院限期改善,否則可開罰3萬元至15萬元。 2018年10月3日立委趙天麟在立法院質詢衛福部長陳時中,指出:據器官捐贈移植登錄中心資料,從2005年4月至今年(2018)8月,全台境外器官移植通報共 3128例,但僅108例登錄完全。 趙天麟引述器官捐贈移植登錄中心資料:國內器官移植境外通報高達94.7%是中國,以腎臟為大宗、其次是肝臟,2004至2006年達高峰,一年有255例至311例,但2005年我國推動登錄制度後往下掉,現只剩兩位數(不滿百),顯示當被要求透明化時,數量因此減少… 衛福部長陳時中表示,中國「買賣交易器官的可能性是有的」,所以造成台灣人大量前往,但除了關懷自己的生命,也要關懷別人的生命,若自己行為會影響其他社會的行為,必然是要納管。 陳時中說:目前第一步將全面盤整器官移植登錄,並非是要追究什麼,而是先將資訊透明化,在人道或其他方面更加把勁,萬一有登錄不完全的情事,將考慮健保不給付抗排斥藥,讓違法行為減到最低。 台灣外科醫生也有投名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沒人知!
三際信息站 2018-1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