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觀點

時代力量撥錯政治算盤

時代力量撥錯政治算盤

  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左)、徐永明(右)因為不滿民進黨執意修改勞基法,在總統府前靜坐絕食抗議。(圖/記者葉政勳攝 , 2018.01.06) 讓我們想像一個狀況:禮拜五的下午,接近下班時間,員工開始期待度周末時,老闆突然宣布公司剛剛接到一份急單,請大家留下來加班,整個周末生產線要全開,拚一下業績。結果這一忙居然沒日沒夜的,不但超過法定的加班時限,也違反七休一的規定。 這並不是什麼慣老闆的故事,而是時代力量上周五決定在總統府前靜坐抗議時,他們的助理所遇到的狀況。 不要誤會,我認為時力做為政黨,在重大議題到來時,當然應該把握機會做政治表態和行動。而且,我也相信時代力量熱血的黨工們,應該也都是自願追隨老闆們前往的。畢竟這世界的老闆和員工並不是永遠處於鬥爭狀態,他們經常也並肩打拚,必要的時候大家一起辛苦一下,等忙完了再好好休息。時代力量是一個例子,許許多多台灣中小企業也是相同。 大家要的並不是超高的工時來榨乾勞工,他們要的是「彈性」,有了彈性才能應變。 但諷刺的是,時代力量過去對於勞工「自願加班」的說法,總是嗤之以鼻;但在自己被質疑也有同樣狀況的時候,他們的助理和黨工都趕忙跳出來宣稱自己是自願加班的,或者,是自願來的所以「不算加班」。 這下子事情大條了。原來時力的助理,可以平常當黨工、周末變志工,這樣老闆當然永遠不會違法勞基法啊!員工這麼寵老闆,老闆還能不變成「慣老闆」嗎? 這自我矛盾的邏輯,「我可以但是別人不行」:我的員工超時工作是真心奉獻,別人這樣就是壓榨勞工,因為美好的勞資關係只會存在於本黨黨部。 所以,不管時代力量立委們是口口聲聲多麽重視勞工權益,對勞基法內容的理想是如何鋼鐵般地堅持,可是自己當人家老闆時,一樣也是做不到。不准別人有彈性,但自己用得很開心。他們口中所要求的理想,其實自己也無法實踐。 事實上,這個例子正好讓大家看到勞基法以一部法律規範所有產業,造成僵固而缺乏彈性的問題。無論傳統或高科技工廠、銀行或媒體、賣場或農場、醫院或政黨,通通都是同一套規則。但是現實上也不可能一體制用,所以又要設計出各種變形的規則;可是變形一多,各種可能的放水、濫用彈性也會因此產生。 不只是不同產業的差異,還有各種季節和突發性需求。工廠急單來了,不接就沒錢賺;農產品收成了,搶收都來不及;連續假期觀光客湧入當然要趁機賺錢,等淡季沒收入的時候再休息;選前一個月所有政黨和競選總部向來都是取消休假,這時候若不努力衝刺,選後可能大家都放無薪假去! 這些樣態,需要的是勞動法規上的彈性。彈性,不是壞事,因為這世界變化多端,不可能永遠規律運轉。使用彈性的規範必須被嚴格監控,這是立委的責任,而不是眼睜睜看著社會上許多抱怨卻堅持撤回、不肯修法、絕無彈性。 時力立委前進總統府,就等於企業界的急單,需要的正是這樣的彈性。而因為你上街抗議,路邊被迫出現了一堆被迫加班、取消休假的警察,來維持秩序、供你譴責,這也是因為制度的彈性。 彈性的左調或右調,放鬆或緊縮,是立委的工作。做為民意代表不能假裝看不見聽不見要求修法的聲音,在淋了幾天雨吹了幾天風之後,時代力量苦了自己的身子,必須面對社會真實存在的現象,你們選擇的抗議方式,也正好凸顯了「彈性」的必要。
王時齊 2018-01-09
少了台語的《幸福路上》還幸福嗎?

少了台語的《幸福路上》還幸福嗎?

  很多鄉民也許不解,《幸福路上》的畫風有點像櫻桃小丸子,又有桂綸鎂、蔡依林這些女神跨刀,那麼順勢爭取更廣大的中國市場,片中女主角小琪的媽媽,何不就找聲線比較像小丸子媽媽的聲優來配音?導演為何要用這種台語加上台灣國語?《幸福路上》若是少了台語還幸福嗎?這一切或許就要從鳳飛飛的〈祝你幸福〉說起了。   圖:截取自《幸福路上》預告片   跟兩個算是退休了的國中同學閒聊,A說:「小管最幸福,不像我們,到學校還要學說國語,動不動就被罰。」B說:「對啊!那時學國語多辛苦,小管不會懂的。」我只回答他們:「懂啦!我當然懂,就像我小時候也要學台語,不然我們家根本分租不到房子。」AB兩人一起大笑說:「果然你最魯,魯到外省人還要說台語。」 小時候無論住哪裡,立刻就會有警察來查戶口,而且還常有其他穿中山裝的人。當時不懂,只以為別的同學也跟我一樣,一搬到新家就會有人來查戶口。外省人對白色恐怖很警戒,本省人則相對起來神經大條,但本省人卻不會輕易將房子分租給語言不通的外省人,所以小孩要跟媽媽練好台語,才能冒充台灣人租到房子。至於查完戶口後會不會又要搬家?那就先不用管了。 這件事太重要了,因此先說結論。強烈建議鄉民一定要趕快去看宋欣穎的動畫長片《幸福路上》,以及石芳瑜的長篇小說《善女良男》。PTT上的仇女魯男,要聽前輩的建議,除非你跟東方不敗與岳不群那樣,下決心要練「葵花寶典」,否則就請參考本魯小時候租房子的經驗:「無論自己有多魯,要進她的房,先聽懂她的話。」 小琪的媽媽為何要說台語? 《幸福路上》與《善女良男》,都是熟女「私小說」式審視自己成長經驗的作品。除了個人並加上周遭朋友的動人經歷,更吸引人的就是每個場景的轉換,都契合整個大時代的氛圍,不用理會歷史課本寫了什麼,也不用管課綱又改了什麼,很自然的就被這種「女性書寫」,溶入台灣歷史中。 對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鄉民來說,聽到新莊的「幸福路」,腦中閃出的第一印象,大概就是1997年白曉燕命案被棄屍的中港大排。當然啦!要更往前推一點,1972年鳳飛飛的個人首張專輯,就是這首〈祝你幸福〉。蔡依林主唱的〈幸福路上〉,其中也還有幾句。 很多鄉民也許不解,《幸福路上》的畫風有點像櫻桃小丸子,又有桂綸鎂、蔡依林這些女神跨刀,那麼順勢爭取更廣大的中國市場,片中女主角小琪的媽媽,何不就找聲線比較像小丸子媽媽的聲優來配音?導演為何要用這種台語加上台灣國語?《幸福路上》若是少了台語還幸福嗎?這一切或許就要從鳳飛飛的〈祝你幸福〉說起了。 女工們的偶像—鳳飛飛 1960年代後期,我大舅曾在西門町的小麒麟歌廳吹小喇叭與撒克斯風所以我小時候不但看過鄧麗君與鳳飛飛登台唱歌,還看她們演過短劇呢!那時鄧麗君還沒去日本發展,但已去香港拍過電影,有點紅還不算大紅;因此與當時藝名還叫「林茜」的鳳飛飛相比,鄧麗君才真是「鳳準備飛飛」,而林茜還只是麻雀而已。不過只要肯努力,麻雀依舊能變鳳凰的,鳳飛飛靠著自己獨特的風格,用中性服裝配合台式唱法,走出了一條與鄧麗君完全不同的歌路。 到了1970年代,台灣社會出現了重大轉型。從前農村少女來到都市,不是去當女傭,就是淪落風塵。但是隨著加工出口區的陸續成立,每家工廠都需要大量的女工,即使出更高的價錢,少女們也都不願再去當任人使喚的女傭。這不但使得台灣社會裡女性意識與勞工意識萌芽,另一方面也促進了台灣瓦斯爐、洗衣機等廚具或家電的大賣。 女工可說是當時台灣社會很重要的一個消費族群,雖然待遇不高、工作單調,但她們卻有極強烈的自尊心,否則就去當女傭,甚至投入色情業了,所以她們心中會有另類的「英雄」。我在國二暑假打工時,就跟這些大姊姊們一起共事過,所以我對她們的想法還算有點了解。 女工為什麼都是本省籍? 1977年7月,我跟其他六個同學一起去工廠應徵暑期打工。別看工廠平日很缺工,但暑假一到,一大堆學生想來應徵,但能打工的場所卻不多,勞動市場裡的供需之間比例翻轉,廠方姿態立刻也就變了。他們竟然還讓我們與其他幾十個也想來打工的學生,一起來考手指靈巧度。 結果七個一起來的同學裡,只有我一個人被錄取,一開始還真有點驕傲,真的比第二年暑假高中聯考放榜時還高興。不過考完試立刻上工,一到自動生產線報到,剛才那一點點的驕傲就完全被打碎了。 那是一條自動生產線,速度快到我連拿下來都來不及,何況是做好放回去。無論我怎麼努力,總是感到「手到用時方恨短」,如果不是前後那些談笑用兵的大姊姊們幫忙,我想我是一定熬不到那天中午的。 等到休息的鈴聲一響,大姊姊們帶我去吃餐廳吃午飯時,我是餘悸猶存。當我拿起筷子時,竟然覺得好像眼前每盤菜都會動,直到過了一星期後,我才勉強追上生產線的速度。 退伍後有一次我在街上,遇到當年的一位大姊姊,她堅持要請我去吃日本料理,結果我們一進去,看到那條旋轉帶上一盤一盤的壽司,我們兩個人就相對大笑了起來。 其實還原當時的社會面貌,就不難理解為什麼女工的省籍,一面倒的幾乎完全都是本省人。當時外省小孩的父母軍公教居多,只要讀的是教育部承認的學校,無論公私立,也無論男生女生,都能得到教育補助。 在這種教育資源嚴重扭曲的政策下,外省人家庭也就比較不會重男輕女,不會出現有些本省傳統家庭裡,女生考上公費的師專也不能讀,還必須去當女工賺錢;兒子補習重考到退伍了還在考的鬧劇。 兩蔣鷹犬不瞭解,很多女工根本不是不會讀書,而是環境不允許他們升學。1970年代鳳飛飛的爆紅,甚至在這些畜牲的蹂躪下,依然能成為「壓不扁的玫瑰」,這些女性粉絲們的堅強毅力,與鳳飛飛一樣是值得我們敬佩的。 眾人抬轎下的女工變女王 1960年代後期,鳳飛飛在大溪的初中一畢業,就來台北討生活,剛開始是以「林茜」為藝名在歌廳演唱。在電視只有台視一台,歌唱節目只有《群星會》的時代,即使是余天、謝雷這樣的台籍歌手,上節目也必須像說相聲的那樣捲舌唱出ㄓㄔㄕㄖ,鳳飛飛在這樣的環境裡,默默無名的唱了好幾年。 直到華視開播,她參加戲劇演出,又改藝名為鳳飛飛後,才有機會飛上枝頭。她唱歌的咬字很有特色,即使灌錄唱片也很自我,第一張專輯《祝你幸福》,她堅持自己的唱法,把「祝」你幸福唱成了「租」你幸福,被鷹犬媒體戲謔是「女工唱法」。 但不管那些畜牲說什麼,大江東流依舊擋不住,「女工唱法」女工買,大家在工字中間加了一橫當作轎桿,眾女工一起扛轎,還是讓鳳飛飛成了國語歌曲裡的女王。另外鳳飛飛的中性打扮,就像之前的凌波與楊麗花一樣,讓少女們可以自由自在的瘋狂追星。 中性裝扮又堅持台式國語的鳳飛飛,紅到連瓊瑤的三廳電影也都必須追隨這潮流,明明女主角林青霞或林鳳嬌,對白配音都用的是參加演講比賽的國語腔調,偏偏歌曲還是指定要鳳飛飛來唱。 因此即使後來《我是一片雲》裡的朝迎「旭」日昇,被她唱成朝迎「夕」日昇,還被鷹犬媒體譏為「天文奇觀」,瓊瑤依然不改初衷,繼續找她主唱,可見鳳飛飛當時到底有多受女性粉絲歡迎。少了台語,甚至少了台灣國語的《幸福路上》還幸福嗎?大家進了電影院就知道。
管仁健 2018-01-08
「誰看不起洪慈庸?」

「誰看不起洪慈庸?」

「誰看不起洪慈庸?」 雖然我曾經去時代力量黨團好幾次,也和洪慈庸委員見過幾次面,但是一直沒有機會跟她說,年初選舉前的臉書大頭貼,我換成了洪慈庸的號次,捐了一點小錢給她,雖然我不是她的選區,但是我最關心的是這一席的立委。很多我的同學或是朋友很不以為然,認為她有什麼能力?可以當立法委員?包括她自己本身,都應該知道,是她的弟弟洪仲丘的原因,才給她這個機會讓她當選立委。 而且她最近為什麼老是鳥事那麼多?交男朋友、結婚、「押人修電」這種事,專門針對洪慈庸,為什麼不針對黃國昌,我們一般人會怕黃國昌啊!他是天才,口才、學經歷俱佳,洪慈庸為人慈善,學歷平庸,我們一般人的學經歷背景,都比她好啊,為什麼不是我們當立委,而是她當立委,如果她是黨國大老之女,不管是哪一個黨,那我們就算了,我們這種奴才命,主子出什麼人我們就認命,但是她是另外一個平庸的奴才,我們自認比他強,我們不甘心。 這是天命啊,而且像洪慈庸這樣的人出線,才是台灣人的希望,政治就是這麼平庸平常,就是一般人可以碰觸到的東西,既不高級、也不高尚、更不高貴,她的當選讓我看到台灣的希望,但是不滿情緒的鬼魅,一定會在台灣的民間社會裡,尤其偏向保守、傳統、不能接受新思維的選民中,環繞不去,果然發展也是這樣。 韋伯在「以政治做為一種志業」提到有三種特質對於政治人物是絕對重要的:熱情(Leidenschaft)﹑責任感(Verantwortungsgefuhl)﹑判斷力(Augenmass)。學歷或是專業不是必備的條件,有熱情才能追根究底,犧牲奉獻去完成一項使命。有責任感才能讓人信任,所謂的 Integrity,言行舉止前後合一,令人信任的正直。有判斷力才能走上正確的方向,選擇實際可行的辦法。 因為歷史的因素,台灣人很怕政治,不是認為政治很黑暗殘酷,將政治和監獄與死亡連結,就是認為政治遙不可及,高高在上,權勢驚人,不得不臣服,不知道什麼都是政治,以奴為本的教育,讓我們誤以為不是貴族出身或不是傳統名校教育出身與我們大家相同的人,沒有資格成為立法委員,我們不是看不起洪慈庸,而是看不起自己!
李忠憲 2016-10-12
穿裙子的適不適合統帥三軍?

穿裙子的適不適合統帥三軍?

  台灣主權一直流失,但中共還是不滿意,擅自劃定M503航道,現又片面由南往北飛,霸道不跟台灣協商,不把蔡英文總統放在眼裡。習近平已經蠻橫地片面破壞現狀,現要看蔡政府如何接招? 筆者認為,蔡英文總統態度要強硬點,否則會被習近平看破手腳,進而造成台灣統派人士有機可乘,批評是蔡英文不承認九二共識的後果。想當年李登輝提出兩國論,以及陳水扁提出一中一台說,中共也不敢如此戲弄台灣,因習近平也怕萬一擦槍走火,承擔不起政權及經濟崩裂的後果。 台灣出現首位女總統,但執政一年七個多月來,因對中共的軟弱,導致中國軍艦及戰機的不斷環島騷擾戲弄台灣。台灣人不做義和團,但也不是被嚇大的,現倒要看穿裙子適不適合當三軍統帥了! (作者為退休教師,雲林縣民)
許錦文 2018-01-09
被「突襲」的台灣,外迫、內壓交相...賊!

被「突襲」的台灣,外迫、內壓交相...賊!

2018年初始,台灣就不平靜,同時遭到內、外「突襲」,簡直面臨外迫、內壓交相賊! 外迫,中國突襲式片面啟用M503、3W兩岸爭議航路,中國藉口飛航之需,實質上是進逼到距海峽中線僅7.8公里,意圖勒緊台灣脖頸的陰謀。 若是飛航之需,飛安就應列入最優先考量,事前協商是絕對必要的事,中國卻突襲式片面逕行啟用、隨即飛航,根本罔顧人命。 中國本質就是吃定台灣,蠻橫的先用先佔了,看你能怎麼樣,你不能怎麼樣,那它佔的、片面啟用的,就成了它的了。台灣要求協商談判?中國就以被它片面佔用的,當做它本就擁有的條件,台灣為了飛安就必須懇求它讓一點點。 這個政權竟如此罔顧飛安、不顧人道與人命,還厚顏無恥說什麼「兩岸一家親」? 中國片面啟用M503、3W航路,對台灣的空防有具體威脅,台灣可能須派一定數量IDF戰機(圖)常駐澎湖。(資料照,記者廖耀東攝)   更蠻橫的是,中國還預設政治前提,台灣必須承認「九二共識」才有兩岸協商,九二共識就是一中原則,這簡直就是逼台灣用「跪姿」去求它。 藍營砲口向內,指稱中國拒與台灣協商是因蔡政府不願接受九二共識,但從中國對台陰、陽謀來看,即使台灣承認九二共識,中國也會把這視為它已擁有的,下一步就從這裡再施壓台灣做更大讓步,直到併吞台灣。 中國片面啟用M503、3W航路,更對台灣的空防有具體威脅,這是中國對台軍事干擾神經戰的一部分,M503航路逼近台北飛航情報區,最接近處僅7.8公里,稍偏離就會侵入我飛航情報區,台灣的空軍戰機恐必須部署隨時待命,可能須派一定數量IDF戰機常駐澎湖。 2018年初始,台灣就不平靜,同時遭到內、外「突襲」,簡直面臨外迫、內壓交相賊!圖為時代力量立委在總統府前抗爭。(資料照,記者方賓照攝) 中國對台灣四週海空域的「蠶食 」策略根本就是陽謀,把軍機、軍艦進出台灣南、北兩端還繞台灣四週常態化,這是中國進窺太平洋戰略的一部分,但同時具有圍困台灣的軍事企圖。在台灣內部,中國也陰謀佈建可直接指揮的勢力,日前曝光的共諜案星火、燎原計劃只是冰山一角。 「外迫」,如此沉重,大家好像看不見;「內壓」,也接踵而至。為了反勞基法修法,時力黨突襲總統府前激進抗爭方落幕,勞團接著突襲台鐵台北車站佔軌癱瘓火車抗議。 時力黨突襲總統府前激進抗爭方落幕,勞團接著突襲台鐵台北車站佔軌癱瘓火車抗議。(記者黃耀徵攝) 勞基法修不修,是公共政策之爭,應在民主體制內解決,在國會論戰表決,不然就發動公投。目前出現的論調卻是,為了目的,施壓手段可以不擇!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正義?置大多數台灣人民於何地! 如不能停止或減少內耗,台灣將伊於胡底!
胡文輝 2018-01-09
從美國稅改看勞基法爭議

從美國稅改看勞基法爭議

去年十二月底美國參眾二院通過近年來最大的稅改案,將公司所得稅率從卅五%降為廿%,預計未來十年將使美國政府減少稅收一兆四千億美元,以及對中產階級不十分友善的扣除額限制。民主黨並不滿意這個稅改,但人數處於劣勢,因此也只有幾位前進的議員提出些許文字修正,就在年底過關,將在下個年度開始實施,稅改中許多關係個人所得稅扣除額改變的部分將實施到二○二五年終止,再改回來。 國際上,各國紛紛討論川普稅改的產業磁吸效應,低稅率是否能順利吸引海外投資回國或是新的外國投資,意見紛雜,有人說會,有人說別作夢了,海外投資早就在免稅區設立,根本不受影響,只是給資本家一個鉅大的減稅福利藉口罷了。 不管怎麼說,從財團、勞工、中產階級角度來看,這個稅改絕對是對資本家最有利的一次改變,民主黨雖然不贊同,也只能少數服從多數,並沒有製造議事紛爭或走上街頭帶動抗爭,因為還沒有人曉得稅改真正的衝擊將是如何?或許它只是為資本家開一扇門,或許它真的帶動產業回流創造就業機會,實施以後,真正衝擊才會顯示,而且有些改變還有年限限制,既然共和黨執政,又佔國會多數,好壞就在下次選舉由選民做一個裁決,民主黨不同意,提出修正案也盡表決之責,投下反對票。 倘若川普稅改在台灣,反對黨會如何反應呢?包圍總統府?破壞議事場所? 台灣這次再修勞基法,有些細節我並不瞭解。我曾經在大小公司服務,我知道大公司與中、小企業是不同的,我也知道勞資不是只有對立一條路,尤其在私有企業,勞資雙方關係有衝突也有共同利益,是既競爭又合作的關係,因此有協商溝通的空間。再者立法本來就有討論的空間,不同行業有不同需求,對於不確定者,也可以設實施年限限制,或者再修正的可能。有必要捨協商,走街頭抗爭嗎? 當年我們也都是「週末健行組」,為環保,為勞動者,為國家主權走上街頭,曾經露宿凱道與台北火車站前,面對的是財大勢大冥頑不靈的國民黨政權,面對國家生死存亡之爭,餐風露宿,不得不然! 歷史在往前走,國民黨倒了,民進黨雖然令人不滿意,但有國民黨那麼差嗎?法律不能協商嗎?勞資一定要對立嗎?年輕的社運者,再想想吧! (作者為美國台僑,加州會計師)
張昭仁 2018-01-09
中國吃得下台灣嗎?

中國吃得下台灣嗎?

  美國《華盛頓郵報》前北京分社長潘文(John Pomfret)在華郵撰文指出,如果中國最終發起戰爭,失敗機率非常高。  以下是刊載於《華盛頓郵報》的原文翻譯。 中國的空軍戰機伴隨著轟炸機繞著台灣飛行,中共官方發言人恫嚇要台灣「慢慢兒習慣」。身著戎裝的習近平在一次全國軍事動員會議中要解放軍“完成戰備”。中國官方威脅說他們與台灣的關係將因台灣方面拒絕接受「一中」而走入墳墓。一個中國的分析師預測中國已經將「武統」時間表預訂到2020年。同時,川普政府也誓言要加強美國與台灣的關係並且正在醞釀解除美國艦艇訪問台灣的限制。中國在華府的一個外交官員因而提出威脅,揚言「美艦到達高雄之日就是解放軍武統台灣之時」。  台灣海峽緊張關係的提升再一次提醒人們:北京聲稱民主的台灣是中國的一省仍舊是東亞緊張壓力的中心。它也引發另一個問題:「中國真有能力拿下台灣嗎?」 多年來,大多數美國的分析家接受一個說法,隨著中國經濟與軍事的升起足以支配亞洲,台灣的實質獨立與民主體制將難以為繼。政客如新加坡的李光耀與亨利季辛吉等都預言中國的所謂「統一台灣」將無可避免。附和這個論調的還有一些美國高官,他們認為台灣之為華府與中共和睦關係的阻礙更甚於它在美國與獨裁北京意識形態競爭中的資產。某高級美國海軍將領甚至形容台灣為弄髒美中關係「熱粥裡的老鼠屎」。  然而,最近幾年,美國分析家與官員已逐漸放棄了中國的崛起將永無止境的看法,開始懷疑中國將接手台灣的假設。最近有兩位學者的論文可作為這個趨勢的代表性指標。夏威夷東西文化中心資深研究員羅伊(Denny Roy)與塔夫斯大學(譯註:在麻薩諸塞州)政治系教授貝克利(Michael Beckley)都懷疑中國有能力,甚至有意志力拿下台灣。 提到争取台灣,兩位學者都認為中國的政策已經失敗了。北京的戰略混淆且自相矛盾:一是恫嚇,例如以數千枚導彈瞄準台灣和拘捕到中國訪問的台灣人權工作者;一是討好,例如允許中國遊客到台灣旅行。這些做法只徒然增強了台灣人對統一的反感。一項去年的民調揭露,七成半的台灣人認為台灣與中國是分開的兩個國家,只有14%的民眾相信它們是一個分裂國家的兩部份。這是一個巨大的轉變。二十年前有超過半數的台灣人自認是中國人。在2016年一月的選舉中,立場偏獨的民主進步黨第一次贏得了國會多數。黨提名的候選人蔡英文也贏得了總統職位。 既然對台灣的恐嚇與示好已經失敗,中國能運用它的經濟槓桿來補救嗎?中國是台灣的最大貿易伙伴,中國也是台灣對外投資的主要地區; 台灣有40% 出口流向中國; 台灣有五分之一的國內生產品來自與中國的經濟聯繫。然而,兩位學者都相信北京想把這個經濟聯繫轉變成為對付台灣的力量將十分困難。假如中國掠奪台灣的投資,羅伊認為,那當然會對台灣造成巨大痛苦。不過它也會反彈,造成中國國內更多的怨怒。  假如中國更進一步封鎖台灣,那就會構成一個戰爭行動。當戰爭行動一起,兩位學者都質疑中國能撐到底的能耐。首先,失敗的風險是非常非常的高(extraordinarily high)。羅伊指出對台灣的軍事行動會傷害中國的經濟以及它在亞洲的形象,中國欺壓鄰國證實了鄰國的恐懼。甚且,即便中國能贏得戰爭,羅伊認為中國可能失去了和平。中國只需看看美國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情況就知道佔領台灣要付出的代價。當然,也有人認為在台灣沒有人願意打仗。台灣的年輕一代被稱為“草莓族”,意思是說他們好看卻沒有抗壓性。但是,這種說法忽視了他們的政治動能。他們在2014年的太陽花運動中帶頭反對與中國的過度經濟連結,成功的阻止了一個與中國的服務貿易協定。 貝克利的論文沒有提出中國攻打台灣的詳細分析。他的結論是不論封鎖或入侵,或戰略轟炸,都沒有多少成功的希望。貝克利指出在過去200年的戰爭中沒有一次封鎖逼使一個國家投降放棄主權。在1940年代的飢餓行動中,美國封鎖日本,切斷日本97%的輸入,但最後仍需要靠兩顆原子彈來結束戰爭。至於戰略轟炸,貝克利說,在過去的14次戰役中沒有一次成功的得到決定性的成果。  至於軍事入侵,貝克利同樣對中國的機會認為悲觀。根據他的計算,中國要登陸台灣,第一天大概只能派出2萬6千人。之後約一天1萬5千人,而且需假定共軍能夠熬過八小時100哩寬的海峽。這個大假定還得考慮台灣擁有先進的早期警報系統、海岸火砲、現代水雷、以及反艦艇導彈。台灣還有能力迅速調派15萬人。何況只有10% 的台灣海岸適合兩棲登陸。萬一美國被捲入防衛台灣,貝克利認為8艘美國潛水艇即可擊沉40%的解放軍兩棲部隊,美國至多損失一艘潛水艇。 無疑的,中國的軍事現代化仍在進行。據估計,中國花費約三分之一軍費用於準備「武統」台灣。至於這點,兩位學者都堅定指出美國和台灣政府必須堅守義務繼續合作以確保台灣的安全。  台灣需要增加軍事預算。七月,蔡英文總統說,預算可至多每年提升3%,但那仍不足夠。川普政府官員曾告訴我美國希望台灣的國防支出可以很快的加倍。川普政府也需要繼續支持台灣的防衛力量。12月出爐的國家安全戰略報告確認美國將維持“我們與台灣的堅強聯結”。美國的海軍陸戰隊現在已經駐守在美國在台協會,任務就是使它更像一個典型的美國大使館。二月,台灣的一個立法委員訪問團將首度在國務院被接待。然後是六月,川普政府將宣布一項14億美元的對台軍事銷售。然而,需要做的還有更多。正如羅伊的結論說的,“遊戲結果仍未定數。” 寇老只是根據原文直譯,內容若有爭議,寇老恕不負責。原文網址如下,大家請自由查證。  【Can China really take over Taiwan?】  《華盛頓郵報》這篇文章當然是出自行家手筆,不過寇老認為觀點仍有點不足。下面提供一些補充給大家參考: 中國的解放軍已經超過30年沒打仗,武器也未經實戰驗證。  中國的解放軍從未打過海戰。所謂五千年歷史上,中國只打過兩次,  一次是蒙古帝國打日本,一次是大清帝國和日本間的甲午戰爭。  中國的軍隊貪腐是出名的,在賴昌星事件中,戰艦曾護航走私油品。  中國的政局並不安定,權鬥從未稍歇。多的是想拉習近平下台的人。  佔領幾個南海彈丸島礁,美國尚且不肯干休,如何會容許中國攻台?  中國攻占台灣,海峽變成中國的內海,日本吃得消嗎?會坐視嗎?  八艘潛水艇?美國最近為了朝鮮危機,最多曾一次集結四個航母戰鬥群。請問朝鮮大還是中國大? 「武統」是個「如假不換」的假議題,從1949年到現在一直沒有時間表。  不管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很多「低端人口」都有整天「三字經」不離口的壞習慣。「武統」就像「XX娘」一樣,很多人不但整天嚷嚷,而且不嚷就活不下去。只是,這種話嚷嚷可以,真的去做行嗎?  END
coapman 2018-01-08
告密者,三腳馬

告密者,三腳馬

  小說家李喬有一個短篇〈告密者〉,寫戒嚴體制下一個抓耙仔,告密來告密去,到後來自己發瘋起 了,小說家鄭清文的〈三腳馬〉則寫政權更替的游離份子,怎樣在權勢庇蔭中扭動、掙扎,不是人的樣子。 在威權統治的社會〈告密者〉這篇小說,帶有諷喻,其實是某種批評。手無寸鐵的小說家揮舞著語言的武器,留下某種見證。 轉型正義,這也是要面對的問題。 戒嚴時期,台灣遍佈告密者。「保密防諜、人人有責」,在這樣的口號下,有些人被收買、驅策為告密者。 假愛國之名,兼具某種利益取得。喜歡到處拉人入黨的黨國體制,比起它敵視的匪幫以意識形態募集同志,使出的只是利益形態的手腕。現在的黨國也一樣了。 當學生,入黨有好處;當兵,入黨有好處;在公務部門上班,入黨有好處。中國國民黨讓人瞧不起的就是滿腦子利益掛帥,盡粧頭門面、作表面功夫,政治黑金化也是這樣來的。 甚至,連馬英九都被指控有抓耙仔經歷,起底他在美國留學時的某種身分,也許,有特務血統的他,自以為是報效黨國,但畢竟不光彩。 戰後,在中國國民黨統治的長期戒嚴時代,文化界有抓耙仔、告密者嗎?黨政軍特國控制的文化界,應該在相當部門存有尚未被滅跡的檔案資料吧!三腳馬仔呢? 困擾作家季季半生的楊蔚,文化記者出身,是告密陳映真、害他入牢的人;被視為一代宗師的余光中也告過陳映真的密,成為一宗公案,這些都已被公開,但尚未公開的呢? 在轉型正義的課題,文化界誰是告密者?應該不是打馬虎眼、唬弄過去就可以的事。期待告密者、抓耙仔有罪惡感和羞恥感,自己懺悔?但可能嗎?誰又是三腳馬仔?隨著權勢轉向,人不像人! 台灣的文化界存在著這樣的黑暗面。假反共、愛國之名,留下一些劣跡的大有人在。面對轉型正義的課題,這都需要光的鑑照。把檔案攤開來,經由自省和他律,加以清洗,才能把過去拋棄,經由省思走向未來。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8-01-09
不容中國軟土深掘

不容中國軟土深掘

  中國最近動作頻頻,對我國極盡挑釁之能事。繼機艦繞行台灣周邊海空域之後,又逕行啟用M503等航路。蔡英文總統前天為此召開國安部會首長會議,除了呼籲中國就此事進行協商,也要求相關部會總動員,包括全面提升對中國的軍事監控與預警。在此同時,中國對我國打壓不手軟,最新受害者是藝人林心如,她的新戲《我的男孩》因領取我文化部補助款,被舉報為台獨,在廣東遭下架。面對中國步步進逼,台灣須積極回應,不能任其軟土深掘。 台灣現今面臨的中國進逼,情勢不容輕忽。以爭議航路而言,儘管蔡政府指中國「刻意隱藏不當政治及軍事企圖」,「無益區域穩定」,但沒有具體對應作為的喊話,不啻對牛彈琴;中國及香港航機照飛。再如軍事威脅,儘管我們剛公布的國防報告認定「兩岸軍力失衡加速」,中國軍事崛起是我國最大威脅,但「敵軍來犯,國軍將予迎頭痛擊」之類回應,也等於官樣文章,毫無嚇阻作用。 中國最近動作頻頻,自有盤算。軍事方面,它持續武嚇,從駐美公使李克新「美國軍艦抵達高雄之日,就是解放軍武統台灣之時」的揚言,到機艦航路,都在耀武揚威。除了言語恫嚇,有別於當年射飛彈,共軍這次偵察、訓練為中國進犯台灣做準備之際,還試圖讓台灣社會習以為常,步入其溫水煮青蛙的戰術陷阱。當然,有如華府專家所指出,也在測試川普政府的反應。 事實上,中國併吞台灣的工作中,除了所謂「武統」或軍事手段,多年來,它還以統戰加上法律、心理、輿論等「三戰」,「硬的更硬、軟的更軟」兩面手法,企圖「不戰而屈人之兵」。對它來說,手法可有不同,不變的野心是吃掉台灣。馬英九政府對它卑躬屈膝,中國就拿出「讓利」等笑臉攻勢,把刀子藏起來;蔡政府否定「九二共識」,北京收起笑臉,拒絕往來,還不時亮出刀子恐嚇。 必須強調,不僅軍事手段,中國對付台灣的工作,其實一直沒鬆手。大部分工作,在馬政府政策全面向中國傾斜期間,已開門揖盜,公然在台灣進行。「兩岸交流」提供最佳滲透管道,假借觀光、考察、會議、留學、駐點等諸多名堂,幹起蒐集情報、刺探軍機、部署人脈、發展組織等滲透潛伏的勾當。其間,中國高官政要還公然前來統戰,收買媒體新聞及廣告;所到之處,有些地方連中華民國國旗都主動迴避。 在一面倒的交流狂潮中,中華民國在中國上不了檯面,連「馬習會」都不能公然宣之於口,中國遂趁機在台灣大肆統戰,「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的敵我錯亂,當年反共口號喊得最大聲的、如今親共嘴臉最醜陋,都是必然惡果。馬政府打著中華民國旗號閹割中華民國,還把中國統戰當善意,真是「又壞又笨」。 馬黨國被人民看破手腳,民進黨完全執政後,中國對付台灣的工作改變方式,在官方強硬手法之外,它滲透分化併吞的總目標不改,且更具敵意。有如周泓旭共諜案所顯示,中國不但在台灣發展組織,連吸收人員的價目表都已具體化。今年台灣選舉年,中國絕不會袖手旁觀,經由製造假新聞、暴力、群眾活動等手法介入,甚至資助政客及組織,都是可預見的。 最近,習近平對軍隊講話,重提毛澤東文革時喊出的「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口號,引起歐美媒體關注,「習近平告訴軍隊不要怕死,準備打仗」。一個武力崛起的中國,必為周遭帶來麻煩與災難。去夏曾與中國邊境對峙的印度,上月雙方紛爭再起,「中國越來越具侵略性」、「中國人終究不可相信」是印度的主流意見。中國惡名昭彰不只展現於軍事,馬雲旗下的螞蟻金服收購國際速匯金(MoneyGram)案,因美國公民有身分被辨識的資安風險,美方基於國安疑慮駁回。事實上,中國政府正透過科技控制人民的行為,全面建立「社會信用系統」,更凸顯它已讓自己人民及世人不安的極權本質。 面對中國的步步進逼,台灣沒有不積極回應的道理。柔弱隱忍只會招來更多挑戰及屈辱,對野心勃勃的敵手更不容姑息;台灣不分朝野,須一起努力,不容中國軟土深掘。
自由時報社論 2018-01-09
德國小商人看台灣工時

德國小商人看台灣工時

近日台灣有人為《勞動基準法》的修正案作出抗爭,本來,台灣薪津太低確是問題,只不過,現時台灣對《勞動基準法》的討論完全是荒腔走板,以筆者作為一個德國小商人對勞工法律的理解,現時社運界那些被香港人稱為「左膠」的原教旨主義份子,完全是走火入魔。 首先,每週工作四十小時,這樣少就連德國也做不到,德國每週工時是四十八小時。德國如果有些日子上班時數不足八小時,有些日子可以加班加到十小時,只要每週工作維持在四十八小時內。對大部分工人,其實只要維持每週工時四十八小時,以及年假必須放足讓員工徹底休息即可,堅持什麼一例一休,這除了滿足左翼人士的要求,到底對勞工有什麼好處,筆者看不到。 德國在保障工人方面,其實走三個方向,首先,有些行業是必須硬性將工時和休息時間定好,像貨車司機或旅遊巴司機,就真的不能容許一天開十小時車的情況,那要更嚴厲修法確保休息時間,甚至比一例一休還要多休息時間,確保公眾安全。而不同行業,有不同休息時間分配,最好交由工會和商會集體協商,德國大部分公司都是如此,而不是放寬七休一就像世界末日一樣。還有,其實台灣最大問題是病假之類處理問題,一旦勞工生病手停口停怎處理,應要求雇主代員工提供一筆保險金,如果員工生病一段時間,就由病假改為由保險金給付員工的生活費和醫療費,如果因工時太長導致經常用保險金給付的公司,那些公司得要付高昂保險金,甚至由保險機構向這些公司追討損失,這才是對付慣老闆的正確手段。工作有效率的公司,工時少一點,保險金付少一點,工作沒有效率的公司,工時長也不夠賺回要付的保險金,那些慣老闆才會真的收手。 香港人用「左膠」一詞來嘲諷不少左翼社運份子,因為他們滿口理想,但實際上他們提出的政策,不是實行不到便是貽害公眾利益。台灣確有很多有問題的慣老闆,但不是要服用砒霜來毒老虎,毒死了老虎也毒死了自己。其實民進黨立委敢採強硬立場,他們也知民意其實在那一邊的。 (作者是英籍時事評論員,原籍香港,現於德國經商)
黃世澤 2018-01-09
低薪是高等教育出了問題

低薪是高等教育出了問題

我在「信傳媒」撰文「年輕人月薪要三萬,政府要發揮教育上『宏觀調控』的能力」 蔡英文說,希望年輕人月薪能達到三萬。 1.年輕人低薪,其實是人才供需出了問題,但歸根究底,還是出在高等教育出了問題。 2.台灣有沒有願意給年輕人超過月薪三萬的工作,其實非常多,竹科的工程師與作業員都遠遠超過;新竹市是全台灣平均薪資最高的縣市,人均5萬以上。竹科每天都在缺工,卻找不到年輕人加入;另一方面許多年輕人卻是在3萬元以下的低薪沈浮。 3.政府只要把低於3萬的年輕人轉到竹科去工作就好了,既解決年輕人低薪的問題,也解決高科技產業長期缺工的問題,這是一舉兩得。但問題是,有些年輕人沒能力去竹科,有些不想去。 4.對於沒能力去竹科工作的人,如果是大學畢業者,政府應該給予免費而密集的職業訓練,讓他們具備專業能力。而教育部也應鼓勵年輕人就讀理工科系,例如給予免學費的優惠,設置高額的獎學金,並提升相關科系的教師待遇。 5.自從台灣廣設大學後,為了吸引學生就讀,投學生之所好而成立了許多「軟性科系」,如傳播、法律、餐飲、休閒、時尚造型、表演藝術等。學生不喜歡數學、物理與化學,所以理工科系大幅裁減,反正對學校來說這些科系還要買昂貴的設備,如今全部省起來。「軟性科系」不用太多設備,只要增加教室與桌椅就好,對學校來說成本反而大幅下降,何樂而不為? 6.當上述科系的大學畢業生無法學以致用,又沒一技之長,最後只能一直在低階服務業或一般行政工作打轉,不可能有高薪。政府應該發揮「宏觀調控」的角色,限縮畢業生難以找到工作或淪為低薪一族的科系發展,並且用各種手段扶植產業急需而畢業生可獲得高薪的科系。而不是放任市場與各校自由發展,因為如此耽誤的不但是年輕人的未來,更影響台灣的人力資源,這是國安問題。
范世平 2018-01-07
蔡總統應發表「爐邊談話」

蔡總統應發表「爐邊談話」

  國家領導人只有以堅強的意志與決心做後盾,喚醒全民上下一心,精誠團結,最好效法以色列實施全民皆兵制,才能無懼任何外來的威脅與挑戰,否則若對外來威脅漫不經心,則國危矣。圖/張家銘 最近中國船艦與戰機步步進逼,壓縮台灣生存空間,我們正面臨空前危機,以色列是我們學習的好榜樣。 為了確保種族的存續,以色列軍隊設計出世界上非常獨特的軍人風格。他們不相信學院派教官,軍官一定從基層做起,凡事走在士兵前面,戰時帶回所有屍體,軍官與士兵平時穿一樣的制服,不扣扣子,吃在一起,工作在一起,軍官甚至沒有自己的辦公室,但大家執行任務時都很勇敢又有紀律,可以一抵十,以寡擊眾。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以色列獨眼將軍戴陽說過,軍官不是「指揮」士兵上前線,而是身先士卒「帶」著他們上戰場。 反觀我們的將軍們呢?除了以前的孫立人外,黃埔出身的將領有幾人能身先士卒?以前在軍中最會喊口號宣示反共和「效忠領袖」的那些退將,而今如何?除了只會假扮「八百壯士」死守「十八趴」金庫外,又能幹什麼?對他們而言,所謂軍人魂,只不過是世紀大笑話而已!關鍵在於國家認同錯誤。 此時蔡總統應效法當年英國邱吉爾首相,發表「爐邊談話」以鼓舞國人。1940年6月4日邱吉爾在下院通報了敦克爾克撤退成功,之後就發表了二戰中最鼓舞人心的一段講話《我們將戰鬥到底》: 「我們將戰鬥到底。我們將在法國作戰,我們將在海洋中作戰,我們將以越來越大的信心和越來越強的力量在空中作戰,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保衛本土,我們將在海灘作戰,我們將在敵人的登陸點作戰,我們將在田野和街頭作戰,我們將在山區作戰。我們絕不投降。」 國家領導人只有以堅強的意志與決心做後盾,喚醒全民上下一心,精誠團結,最好效法以色列實施全民皆兵制,才能無懼任何外來的威脅與挑戰,否則若對外來威脅漫不經心,則國危矣。
展昭 2018-01-08
退黨一週年有感

退黨一週年有感

(退黨一週年有感) 去年今天,我退出了我稱之為「國運昌隆黨」的時代力量黨 今天退黨一週年,見到這兩天的新聞,感觸頗多 要退黨的理由有好幾個 可是真正讓我下定決心離開 倒是跟自己沒有多大關係 2016年,時力黨決定在幾個縣市成立地方黨部 雲林黨部的設立,主席團拜託了負責組織的郁容醫師扛下來 郁容是峰正的兄長,時力創黨元老之一 (在此說明一下,時力的創黨者十多位,可是不包括我跟黃國昌 我是黨成立了兩三個月之後加入的 黃國昌又是在確定我加入之後,他才加入) 雲林黨部成立前兩天,我電郁容,向他致歉 因為有其他要事,無法出席 可是郁容跟我說,他也不會去參加 這讓我很驚嚇,因為他不是主其事者嗎? 後來才知道,郁容忙了幾個月 雲林許多鄉親願意加入工作 可是最後卻突然冒出另一個雲林黨部 原來,「國運昌隆系統」霸王硬上弓 他們終究還是要建立一個「嫡系」的地方黨部 我知道這狀況之後,很快決定 既然以學運份子為主的「國運昌隆黨」 已經取代「時代力量黨」 也是我識相點,自己捲鋪蓋滾蛋的時候了 時光荏苒,匆匆又是一年 這一年,除了創作持續進行 Talk Show「夜深人未靜」也挺順利 究竟,文化才是自己專長 政界,終究不是我安身立命之所在 不過,對於台灣的改革、民主的確立 還是持續關心 在此,也要跟慈庸、昶佐、高潞說一聲 「辛苦了,多保重!」 也想提醒一下 當初成立時代力量,你們有理想、有堅持 今天有位置去做大家希望你們去做的事 為台灣、為民眾發聲 可是做政治 最後千萬不要成為其他人爭權搞錢的踏腳石、馬前卒 切記! 身為你們的朋友,有時,我必須當個烏鴉 (圖說,一些名詞,有時也要與時俱進,以前都是「婦女」,現在性別平權,改成這樣公務員才安心,其實挺棒的)
馮光遠 2018-01-08
「時代力量」與「工鬥」成員都得「先做功德」?

「時代力量」與「工鬥」成員都得「先做功德」?

  去年12月23日,柯文哲叫臺北市政府勞動局局長賴香伶出來,跟「工鬥」一起抗議「一例一休」修法。可是從對最近抗議事件的處理,卻足以了解,號稱「最會為勞工爭取勞權」的賴香伶、「時代力量」與「工鬥」,對「勞基法」的真正態度。去年8月29日,李新向賴舉發,立法院由28日起不斷電審查「前瞻條例」,有違「勞基法」,希望勞動局對立法院極發動「勞檢」;賴局長當面接下檢舉函,馬上允諾排程進行「勞檢」。    「時代力量」主席黃國昌從星期五下午臨時會結束後,即帶領那天已經工作整個白天的黨工與助理,佔領立法院議場;後來「時代力量」用來「自囚」的鐵鍊被剪斷,該黨隨即再帶人到總統府前「禁食抗議」。如今該黨在總統府前的抗議還未落幕,也就是說,該黨黨工與助理這兩天的「連續工作時間」,絕對超過56小時。   不是「禁食」嗎?怎麼還叫助理送便當? 時代力量黨團2018/1/7(13:03更新): 時代力量黨團委員們已在凱道現場「禁食靜坐超過四十三小時」 VS 2018-01-07 15:34  台北市警方表示,時代力量委員潘姓助理中午12時30分訂購20個便當,從介壽所進入要交給在總統府前靜坐的時代力量成員,警方基於關懷委員及民眾的身心,簡單檢視後立即由助理送給立委們。   請問「最照顧勞工、最反對開放彈性」的賴香伶局長:「時代力量」有沒有違反「勞基法」第32條「雇主延長勞工之工作時間連同正常工作時間,一日不得超過十二小時」的規定?賴局長有沒有要「主動」去「勞檢」?還是得「被動」等人「檢舉」才要去? 已經有人檢舉了: 其他問題像,「時代力量」有沒有因為「突發狀況」,要黨工與助理「自願彈性加班」?他們有沒有因此而「超時工作」?「超時工作」後,有沒有領到「加班費」?「加班」之後,有沒有「補休」?他們到底有沒有「輪班」?「輪班間隔」是8小時還是11小時?賴香伶要不要一起查清楚? 還是說,因為「時代力量」與賴香伶自己的主張一致,就可以無視「勞基法」?但是其他人就不行?若口口聲聲宣稱「不會有自願加班的勞方」的「時代力量」,堅稱是黨工與助理基於他們對理念的堅持而「自願加班」,不是立委「強迫的」,賴局長要不要採信?  再來,立法院臨時會排定在1月8日至10日處理「勞基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工鬥」都已經公開宣布,「從8日早上9點開始在立法院抗議、並夜宿,一直到撤案」。換句話說,這樣的抗議,至少也「連續工作48小時」以上。   柯文哲這次要不要叫賴香伶也「主動」勞檢「工鬥」工會成員,有沒有「臨時」被要求「超時工作」?「工鬥」工會有沒有計劃付「加班費」?「加班」之後,有沒有「安排補休」?成員有沒有「輪班安排」?「輪班間隔」是8小時還是11小時? 還是同樣是為了「堅持」抗議「勞基法」修惡,「時代力量」助理及黨工與「工鬥」工會成員都得「先做功德」?
pfge 2018-01-07
中國可以買下台灣嗎?

中國可以買下台灣嗎?

  今天的中國,已經債台高築,卻仍然沒有改變紅色全球擴張主義,以金錢滲透西方國家方式。最近發生的王炳忠案件,更讓人見識中國花錢不手軟的氣魄,中國經濟學家程曉農說:中國31省市有25省市負債,只有北上廣深福廈,政府還可勉強運作,對外裝有錢,其實是空心大老倌。圖/鍾孟軒   藍色會變紅,人老了也會變質,此話果然不虛,曾經被稱為自由主義學者的胡佛,居然說:不管是武捅或和捅,台灣一定會被中國捅一刀。這樣的自由主義者,書也是白讀,真的很後悔,大學時代跑去修他的課,殷海光老師地下有知,也會嘆息教出這樣老番顛的學生,胡佛既然如此喜歡極權中國,他其實可以效法盧麗安,回去定居北京了。 如果中國統一台灣會成功,照道理,也是國民所得人均高的台灣,去統一所得低的中國才對,或者由自由民主一方,去統一獨裁專制一方,讓中國人民可以真實解放才對。歷史上,從沒見過有人願意從自由人的身分,轉變成為奴隸的,也不會有窮人把錢分給富人,除非這人腦袋壞掉,狂熱愛上極權中國,像王炳忠,馬英九之流。他們的愛是扭曲之愛,變態的愛,既無法因此保護了台灣,也沒有讓中國走向更好。除此之外,歷史上,最常見的就是強者對弱勢的暴力征服,或弱勢一方由於恐懼戰爭,被逼迫投降。許多和平口號,其實都是為了掩飾非法的軍事暴力手段而已。 客觀上,我的看法,和多數向中國跪拜的投降派學者大大不同,我並不認為台灣和中國會走向統一,除非,中國有一天分裂成10個自由民主國家,組成像美國一樣,民主聯邦國家,那麼,台灣很可能成為聯邦一員,如同國民黨主席吳敦義難得說的真心話:「中台兩國,至今沒有和平統一的條件」。 長期以來,國共兩黨,把和平統一口號掛在嘴上,只能欺騙傻瓜學者,和天真小民,真正明眼人,根本不相信有和平統一的事情。從古到今,歷史上的和平統一,只曾發生在兩德,因為,這兩個國家,是對等的兩個主權國家,只有國與國,才有統一與否的問題,就像目前南北韓兩國,才有資格坐下來談統一。 中國既不認為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甚至不認為台灣是分治政府,根本不想和台灣平起平坐,請問:雙方如何簽訂和平統一條約?我們必須了解:兩國和平統一,不能嘴巴說說,或是單邊喊爽而已,全世界都在看你打算怎麼做? 現在,不管台灣由誰執政,根本沒有和平統一條件,最簡單理由就是:台灣雖然單邊廢除戡亂時期,實質上也停止內戰,並藉由錢進中國投資,努力消彌歷史的敵意,國防上從反攻中國,變成固守防禦,但是,中國仍然認為國共兩黨內戰,尚未結束,除非,老共宣布內戰結束,並承認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並擁有台灣及周邊領土,這一點,老共完全辦得到,只是腦袋還沒想通透,這個時候,兩國才會出現國家是否統一的問題。 另一種情況是:國民黨所代表的中華民國,完全從台灣消失,台灣重新制憲公投,成為新而獨立的國家,這時候,中台兩個主權國家,才有談論和平統一的機會,老共心裡清楚:用嘴巴叫囂台灣屬於中國,根本無濟於事,只好改為提倡和平統一,這是玩文字詐欺遊戲,暗地裡,中國搞盡各種文攻武嚇,真實的意圖就是:希望民主自由台灣放下武器,宣布投降,主動降下中華民國旗子,承認老共政權在中國的唯一合法地位。 易思安在《中國攻台大解密》一書中說:中國嘴裡說和平統一,只是騙人的幌子,即便在馬英九時代,馬先生把大總統做成小買辦,台灣政府所出爐政策,最迎合中國,也最有利經濟統合,邁向統一的8年,老共還是不斷研擬攻台戰略,整備軍武,從沒停止收買藍營政客,充當戰爭發生時,裡應外合的棋子,不管是挑起事端,設計成「打人者喊救人」,或採用局部戰爭威迫,或進行全面導彈攻擊,只要達到逼迫台灣投降目的,對於戰爭會造成多少人死亡,根本不是老共考慮的問題。 老共已經明講了:只要台灣土地,不要人。因為,拿下台灣,老共才能控制南海,威脅日本,甚至征服日本,以報歷史之仇。但是,戰爭之後,要統治已經習慣西式民主自由生活的台灣人,除了把對付新疆和西藏那一套,種族隔離政策拿出來,基本上,就算戰爭勝利,老共還是無法管理台灣,而且,台灣還會給中國添亂,在此情況下,中國對台動武,用喊的比較多,真實執行,困難比內政上麻煩還要多,因此,中國若真的要對台灣發動戰爭,唯一情況就是:中國老共政權已經走到盡頭,快要倒台,只好鋌而走險,用對外戰爭,凝聚內部勢力團結。 而且,戰爭只有一種方式,大規模飛彈攻擊不可能,因為飛彈落地那一瞬間,等於向國際宣布台灣法理獨立,因此,發動閃電戰爭,最有可能,一邊啟動在台第五縱隊裡應外合,短時間佔領台北,而這也是中國不斷發展反介入戰術,企圖把美國阻擋在第二島鏈因素,儘管戰爭很可能加速中國滅亡,不只引來國際干涉,甚至加深內部動亂。因為戰爭發動之日,就是印度或越南攻擊中國,和新疆西藏宣布獨立之日,這場戰爭,比中國軍方高層想像的更難打,更危險,戰爭難打和危險,那麼,就來談一下,用錢收買台灣吧! 中國智庫曾經想過:能夠把1,500萬台灣人,弄到中國來就養,台灣就倒台了。最近,上海復旦大學一位中國學者,甚至提出一個很爛的主意:直接用200億台幣,收買不滿年金改革的軍公教,收錢的人必須簽署支持一個中國統一合約書,就可以拿錢,這方法可行性太白痴了,因為沒有人會跑去中國簽合約,簽了以後就沒優渥的月退俸,豈非殺雞取卵? 不如學習國台辦買下王炳忠,給他1,500萬元免報帳。民間說:買台灣比打台灣更快,所指並非買斷2,300萬人身價,而是收買台灣細胞特務,平時興風作亂,戰時降低抵抗和做內應,就好像1949年,國民黨失敗,不是戰爭失敗,而是老共在國民黨黨內安插匪諜和特務太多,不但一堆中將,連蔣介石的女祕書都是中共地下黨員,國民黨焉能不倒? 話說回來:在台灣的赤色媒體,欺騙台灣人又傻又天真,習慣於把中台和平統一論,掛在嘴上,寫在紙上,這種心態,不是出於被洗腦後的無知,就是出於一知半解,然後把這種一知半解,強加於台灣人民,卸除台灣人對老共的心防,最終被虛假和平欺騙,走向跪地式投降,所以,我們就來看一看:兩德是如何走向對等,和平統一的? 1973年,聯合國同時承認:東西德兩國,是主權獨立國家,這個承認,對17年後兩德統一,相當重要。二戰後,被4國佔領的德國,已經不是國家,只是盟軍佔領地,德東、德西之間,有柵欄分隔,柏林地理上在東德境內,也分成兩半,成為孤島飛地。兩德分離,馬克分成東西馬克,一開始是一對一匯兌,但是,到了1961年,為防止東德人逃離,架起柏林圍牆隔離,西德馬克價值,已經比東德大3倍,西德的國民所得,也超越東德3倍。 從1945年起到1961年,將近300萬人逃離德東,本來德東人口 1,600萬,只剩下1,300萬,人口減少劇烈,更影響經濟力。1970年,東德馬克貶值,每天有5萬東德工人申請到西德做工,賺取西德馬克,到東德購物,柏林圍牆加強控制後,德東人只好逃到東歐國家,然後輾轉到西德,從人口流動數字,已經證明了:自由民主生活勝過獨裁專政。 今天,中台兩國經濟實力來看,中國人多,產值勝過台灣,但是,人均所得方面,台灣仍是中國3倍,如果台灣有中國一半大土地,讓人民自由選擇,我相信中國人考慮到台灣生活,一定比較多,只怕老共不敢開放讓人民選擇居住權,因為,對自由嚮往是最簡單的人性。但另方面,台灣地幅狹小,也受不了大量的人「投奔自由」呢! 1975年,第2個條件出現了,為了平息東歐集團和西方國家的爭端,歐洲及美國加拿大共35國,在赫爾辛基簽訂協議,這個協議中有10條,除了確保各國領土完整之外,最主要的還是「民族自決權」,以及住民人權保障和宗教自由,這個協議給予東西德兩國人民,有了居住選擇權和公投自決權利,根據這個協議,東西德兩國電視可以互通收看,兩國人民電話來往,增加到一年千萬通。 資訊自由化,成為人民選擇的催化劑,中國敢開放台灣電視節目,全面進入中國嗎?從1990年以來,中台根本就是不對等交流,何來對等統一? 第3個條件還是金錢,赫爾辛基協議後,放棄東德,追求自由,逃到西方國家的人民,越來越多,留置在羅馬尼亞及保加利亞的德國人,超過25萬人,西德政府以每人8千馬克的價錢,把這些難民贖回西德,西德單單是把人民,從東德難民營和東歐國家監獄買回來,就用掉30億馬克,因為東德的體制導致經濟衰弱,無法留住人才。 根據統計:德國統一前,西德的人均是38,000美元,世界排名第二,但是,東德只有12,000美元,是西德三分之一,況且東德債務如山,外逃人口造成勞動力下滑,可是,最終促成統一,還是蘇聯崩解,柏林圍牆倒塌。 自由民主的威力無法擋,民族團結使德國統一,西德也為此付出代價,統一後10年,西德背負東德債務,人均下降到22,000美元,以上這3個條件俱足,加上蘇聯崩盤臨門一腳,才促成德國統一,這幾個條件,中國台灣這兩方面,完全不具備,請問:還要談什麼統一? 中國目前,國內就可以分成好幾國,農民和城市人兩種身分,兩種待遇,根本不同國,西藏人和新疆人也不同國,漢人教漢語可以,藏人教藏語,要關15年,請貴中國黨官,先把自己國家統一一下好嗎?不要每天對著台灣喊和平統一口號騙人,你不煩,我都聽膩了。 今天的中國,已經債台高築,卻仍然沒有改變紅色全球擴張主義,以金錢滲透西方國家方式。最近發生的王炳忠案件,更讓人見識中國花錢不手軟的氣魄,中國經濟學家程曉農說:中國31省市有25省市負債,只有北上廣深福廈,政府還可勉強運作,對外裝有錢,其實是空心大老倌。 中國搞一帶一路,有許多國家已經被騙走幾千億美金,還要騙台灣入股,中國就算能掏出錢買下台灣,請問,每個台灣人值多少?土地值多少?而且,這些錢也買不到台灣人的自由,人權和民主。就如同1852年,西雅圖印地安酋長寫給華盛頓的回信說:你可以購買我們的土地,但是,你無法購買美麗溪流,自由寬廣的空氣,芬芳的花朵,以及土地的溫暖,草葉上的露珠,這一切是上天賜給我們,神聖不可侵犯的禮物。 懷抱對台灣領土野心的中國,不依照《國際法》正途,學習兩德的統一之路,最終只能以金錢歪道,購買少數台灣叛國者和買辦的靈魂而已。但是,這些極少數人,既成不了大事,最終也會被台灣人民永遠唾棄,最後要呼籲台灣人,醒醒吧!假裝睡覺,自以為台灣最慘,也不過就是和平被統,這個觀念完全錯誤,如果你珍惜台灣得來不易的自由民主生活,那麼你只有誓死捍衛一途,不要心存僥倖。
洪博學 2018-01-08
嚴復、蘇東坡、普里斯萊

嚴復、蘇東坡、普里斯萊

1月8日壽星 中國哲學家嚴復 「須知言論自繇(由),只是平實地說實話求真理:一不為古人所欺;二不為權勢所屈而已。」 —嚴復 《群己權界論》序 中國近代啓蒙思想家嚴復(字幾道),出生於1854年的今天,中國福州人。他出生的5年後,英國哲學家約翰穆勒(John Stuart Mill)發表”On Liberty”(1859年)。”On Liberty”發表的44年後,嚴復將它漢譯為《群己權界論》(1903年)。曾任京師大學堂校長的嚴復,將西方的社會學、政治學、哲學、自然科學名著翻譯成漢文,影響巨大,是中國20世紀最重要啟蒙譯著。他將英國生物學家湯馬斯赫胥黎的”Evolution and Ethics”譯為《天演論》;將蘇格蘭經濟學家亞當史密斯(Adam Smith)的”The Wealth of Nations” 譯為《原富》(後人譯為《國富論》);將法國思想家的名著”De l'esprit des lois”(「論法的精神」)譯為《法意》。其他尚有譯著《群學肄言》、《社會通詮》、《名學淺說》、《穆勒名學》等。 中華民國婦聯會主委、政商名人辜振甫之妻辜嚴卓雲,即為嚴復的孫女。 中國宋代大儒蘇東坡 「重重疊疊上瑤臺,幾度呼童掃不開。   剛被太陽收拾去,卻教明月送將來。」(詩〈花影〉) 「天下有大勇者,猝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 —蘇東坡 「唐宋八大家」之一,集詩書畫三絕於一身的中國宋朝文人蘇軾(東坡,子瞻)出生於1037年的今天。蘇東坡才華橫溢,但是仕途坎坷。在北宋的新舊黨爭中,不屬於任何派別,也兩邊不討好,他既不贊成王安石較急進的改革,也不同意保守的司馬光盡廢新法,結果他不見容於新舊兩黨,屢次被遠貶外方,「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 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 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這著名的〈赤壁賦〉就是他在遭貶放時的心情發抒。前引的七言絕句〈花影〉也正是他暗諷朝政的寫照。不過他在各地居官清正,為民興利除弊,政績頗善,口碑甚佳。 美國歌手「貓王」普里斯萊(Elvis Aaron Presley) 以「貓王」聞名全球的美國歌手、音樂家、電影演員的艾維斯·亞倫·普里斯萊出生於1935年的今天。他是搖滾樂的先驅,人稱「搖滾樂之王」(the King of Rock and Roll),曾獲三次葛來美獎,36歲時獲得第六屆葛來美終身成就奬,被視為20世紀中最重要的文化標誌性人物之一。
李筱峰 2018-01-08
為什麼時代力量這回無法重現太陽花盛況?

為什麼時代力量這回無法重現太陽花盛況?

總統府秘書長到靜坐現場探視,時代力量則回嗆他「要講廢話,不如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資料照)   時代力量不斷升級抗爭手段,試圖激發社會反修法的氛圍。已經不滿足於只是霸佔立院主席台,他們敲碎立法院玻璃門,以鐵鏈反鎖議場。(資料照)   針對勞基法的修法爭議,時代力量不斷升級抗爭手段,試圖激發社會反修法的氛圍。已經不滿足於只是霸佔立院主席台,他們敲碎立法院玻璃門,以鐵鏈反鎖議場;遭突破後,集體又轉至凱道靜坐夜宿,在距總統府只有五十米的禁制區開始禁食抗爭,並要求總統蔡英文「出來對話」;總統府秘書長到靜坐現場探視,時代力量則回嗆他「要講廢話,不如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已經如此搏命演出,幾乎都出身於太陽花學運的時代力量成員,現在想必十分失落迷惑!一樣的明星、類似的場景,為何這回抗爭無法重現當年太陽花的盛況?本來同為綠營的鄉民,現在在網路上互嗆,眾人各執一詞、針鋒相對;時代力量可能會把網路上的反對聲音合理化為民進黨死忠支持者,但這是嚴重低估了公民的自主意識。同樣地,時代力量也會將抗爭現場人氣薄弱,歸咎於警方的超大禁制區;但其實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民眾如果真心相挺,再大的禁制區、再多的警力,都是無法阻絕民眾的支持的。太陽花學運時,源源不絕的民眾就對警力進行層層疊疊的反包圍;而對這些自發民眾,警方除了在行政院出動水車警棍驅離的那一回外,根本就無計可施、無力防堵。面對這回社會明顯相對冷漠,時代力量的政治明星們也只好拿警方當代罪羔羊,不然難道要怪群眾不挺嗎? 台灣是個議會民主國家,時代力量的立院黨團,對勞基法提出論述,並在議場內運用各種合乎議事規則,甚或遊走議事規則邊緣的手段,意圖將其主張入法,這些都是合理的行為,也會得到包括不同立場民眾的尊敬。但是一旦抗爭手段和強度,被普遍認為是小題大作、不符比例原則時,自認有正當性的據理抗爭就會瞬間化為作秀博版面。如果絕大多數人不認為議題有嚴重到必須戰至最後一兵一卒,卻看到你們在議事殿堂內敲玻璃、上鎖鏈,在凱道上禁食、近距離嗆總統,縱使寒冬陰雨中紮營夜宿肯定會吸引鎂光燈,也會博得一些同情,但卻無法改變這次抗爭的問題本質,那就是時代力量太唯我獨尊,也太過膨脹事件的嚴重性了。 類似的一批人、同樣的破壞佔領議場、一樣的激烈手段抗爭,為何反服貿協議被視為合理正當,甚至激發出驚天動地的太陽花學運;而反勞基法修法卻被嘲笑是政客秀過頭、小題大作呢?道理其實很簡單,即議題的「重大性、緊急性、不可逆性」,是大眾判斷政治抗爭時,該不該「衝」的檢視標準。服貿協議的簽署,對當時的台灣完全符合「重大、緊急、不可逆」三大要素,因此只要有人登高一呼,民眾就自動自發一哄而上,非要讓執政者看到人民的憤怒;相對而言,反勞基法修法頂多在「重大性」上,可能有正反的不同看法,卻完全通不過「緊急、不可逆」這兩項要素的檢驗,反應出來的,自然是稀稀落落的支持,這一點也不令人意外。 服貿協議面對的是對台灣虎視眈眈的中國,影響的層面涉及百業眾生,其「重大性」無庸置疑。學生佔領立法院,是對國民黨以「半分忠」的投機手段,意圖強行完成服貿協議立法的最後反撲,而激烈的手段,反映的正是大家對當時「緊急性」的焦慮。最後,服貿協議會激發出五十萬人上街的最大關鍵,可能是其「不可逆性」;因為一旦協議生效,萬一中國的企業真的大舉進入,開始對台灣的國計民生甚至國防安全產生危害,未來台灣即使片面廢止服貿協議,對造成的傷害,卻已無法逆轉。台灣是法治國家,你可以禁止新的投資進來,但對於人家業已合法進來的投資,你總不能強制他關門走人,甚至將其財產沒收充公吧? 至於勞基法修法,在「重大性」的檢驗上,反方認為這是勞權的「百年大倒退」,重大性十分明確;但正方則認為,行政院的修法提案具備正常上班工時、週休二日、每月加班總時數及加班費率的「四不變」,僅是想對一例一休下被綁住的勞動市場提供「四彈性」,因此修法對勞權保障並沒有妥協,本議題當然也就不具重大性。因此本議題是否具有重大性,可能的確是見仁見智。然而,在「緊急性」上,雖然時代力量認為,立法院即將再度展開勞基法修法,因此激烈抗爭具有緊急性;但時代力量已經有立院黨團,即使明知執政黨有席次優勢,還是應該在國會與執政黨辯論斡旋;至於孰是孰非,人民自有公論,未來就交給選票來評判;因此,本議題實在很難說具有緊急性。尤其加班時數或輪班間隔等問題,並沒有絕對的是非對錯,時代力量實在沒資格堅持自己的少數主張才是唯一真理。 再者,勞基法如果真的還是不盡理想,永遠可以再次修法;事實上,勞基法本來就應該隨著社會、經濟和科技等的演進,而被時時檢討修訂。因此,在「不可逆性」上,時代力量的暴衝完全不具正當性。相反地,令人擔憂的是,如此小幅度的勞基法修法,時代力量和勞團就抵死抗爭,未來無論由誰執政,勞基法一定被視為燙手山芋,勢必更難與時俱進,這絕對會重傷台灣的長期發展。 也許再多舉一個反核運動的例子,可以更充分說明在政治議題抗爭時,應如何衡量是否該「衝」。對地小人稠的台灣而言,核安事故有亡國滅種的風險,因而其「重大性」不證自明。核能電廠一旦點燃啟動,核反應就不能終止,核安事故的可能性就永遠存在,因此核四議題的「不可逆性」也十分明確。但在長達二十多年的各式反核運動中,包括多次數萬人的反核大遊行、或延續長達兩年的「反核四五六」運動等,民眾再三展現無比的反核決心,但卻鮮少出現激烈的群體抗爭行為。這是因為雖然核四動工了好多年,卻從來沒有啟動運轉的具體時間表,也因此反核運動一直不具備「緊急性」的要素。假設有一天政府宣佈了明確的核四啟動日期,隨著該日期一天天逼近,可以預見民眾必然會發起暴衝式的大規模抗爭,因為這時候「緊急性」也出現了,反核就具備了應該要「衝」的完整三要素。 所以,時代力量這回針對勞基法修法的暴衝,其正當性薄弱,除了工運人士和同溫層之外,難以引發像太陽花般的廣大共鳴。 這幾天台北濕冷,時代力量在凱道長時間靜坐夜宿時,不知道有沒有考慮其黨團年輕人和死忠支持民眾會不會有過勞的風險?也許他們在抗爭時,也應該好好計算一下大家的「工時」,一定要恪守一例一休,甚至是他們主張的兩例,千萬不要有時數過長或輪班間隔不足的問題才好。
吳治平 2018-01-08
沒有反對自由的自由

沒有反對自由的自由

  李筱峰/台北教育大學名譽教授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目前全世界唯一想併吞台灣的國家。台海雙邊本可建立平等互惠的兄弟之邦(如同英美關係一般),但是,不幸中國對台灣有領土野心,卻成為「敵國」的關係。 說也奇怪,這個敵國的國旗(五星旗)近年來卻經常由一小撮狂熱份子(中國第五縱隊?)拿出來在西門町、一○一大樓等鬧區招搖吶喊,甚至播放「義勇軍進行曲」(中國國歌)。除了數度與台獨旗隊對峙衝突之外,一般民眾對他們的行徑多視而不見,或當鬧劇看,或當瘋子看。 不過最近終於有民眾看不下去了,有六、七千人連署要求政府當局應該取締這面敵國國旗。然而法務部卻以尊重「言論自由」為由,不禁止這面敵國國旗在台灣插掛,否則就會「違憲」。台灣果然是自由國家,「自由」到可以讓敵國國旗在台灣招搖。這是所有民主國家找不到的「自由」與「胸襟」。 然而這種「胸襟」果真是尊重「自由」嗎?抑或是非不分、不識自由真諦?我聯想到前西德總理艾德諾(Konrad Adenauer)的往事。戰前艾德諾曾擔任科隆市長,逢納粹黨崛起,艾德諾拒絕與納粹合作,下令撤除懸掛在科隆市內的納粹旗。一九三三年希特勒當選總理後,來到科隆市時,艾德諾拒絕去機場迎接希特勒,結果被解除市長職務。甚至在一九三四年、一九四四年兩度被捕入獄。二次大戰後,艾德諾出任首任西德總理,並主持西德憲法的起草。這位書生政治家不懂憲法精神嗎?不懂「言論自由」嗎?他當年毅然拆除納粹旗是不尊重言論自由嗎?非也,他是理念清楚、是非分明。 戰後的德國,納粹的旗幟符號被嚴格禁止,鼓吹納粹思想是犯罪行為。直到現在,他們還在清算納粹份子的罪行,電視媒體還經常檢討希特勒、納粹黨的錯誤。難道德國不尊重言論自由嗎?非也,德國是「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認定的如假包換的「自由國家」。 道理很簡單,自由的最基本真諦是:「自由不能做自我的否定」。也就是說,不能有「反對自由」的「自由」,不能有「侵犯人權」的「自由」,不該有「反對民主」的「自由」。 納粹黨是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權的法西斯政黨;中共一黨專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也是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權的國家(而且還要併吞台灣),五星旗正是代表著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權的意涵。民主台灣怎麼容忍「通敵者」拿著「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權」的敵國國旗招搖吶喊?這種「容忍」是姑息,不是言論自由,是麻木不仁、是非不分。當然,如果台灣有舉辦國際活動的場合,列國國旗並列,五星旗也在其中,這當然沒問題。但是如果像那群動輒揮拳的「愛國同心會」,或是什麼「統一促進黨」成群結隊舉著五星旗,或穿著印有五星旗及「這是我的國家」字樣的衣服,在台灣市街吆喝呼喊,而我們還尊之為「言論自由」,那就簡直有被虐待狂! 別忘了,當年納粹黨的崛起,是藉著高漲的德意志民族主義,利用威瑪共和而崛起的。戰後的民主德國,已經覺醒,不能再有容忍「反民主、反人權」的納粹思想的「自由」。民主自由的台灣,豈真有容許「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權」而且要併吞台灣的「言論自由」?
李筱峰 2018-01-08
給一個不外移的理由

給一個不外移的理由

記者鄒景雯/特稿 最近,不少社會中堅階層有怨的探問:「能給一個不離開台灣的理由嗎?」這樣的氣話,起初一笑置之,不料逐漸增多起來,形成一種不可輕視的徵兆。因為,這樣的聲音,來自於菁英階級對子女的未來,以及中產階級對自我的安排,是什麼因素觸動了他們連「愛台灣」都變得困難? 一個理由出乎意料,是對於中國逕行啟用M五○三雙向航路及三條銜接航路,政府的處置效果不彰。事實上,自對岸於一月四日宣布以來,國安會已連續召開多次高層會議,總統府也多次發布了蔡總統的呼籲,但是中國與香港航班繼續我行我素,這個情況不止是騷擾台灣人民,也構成了若干國民關切政府處置能耐的重要事例,北京當局這個行動是鎖定台灣的準備行動,已經嚴重破壞現狀,但是政府的幾波回應軟弱無力,諸如「無益區域穩定」等語言,讓不少人搖頭不已。這麼說,倒也不是要政府成了只會叫不會咬人的狗,然而有沒有可作不可說的實際具體作為?國人的信賴主要來自於結果論,一點也輕忽不得。 另一個更大的理由顯而易見,那就是主政者的施政路線搖來擺去,給人多數似乎必須服從少數的錯愕感,甚至形成另一種形式的「少數統治」。勞基法的再修正過程,是一個眼前的顯例。減緩「一例一休」施行以來的民怨,原本是去年九月賴揆上任後的府院共識,之所以要採取修法途徑,而非林全內閣主張透過函釋來放寬,係著眼於有更大幅度的彈性,以免過於僵固的法令綑綁勞資雙方發展的手腳,甚至根本無法施行(例如輪班制休息間隔十一小時至今未能公布即是)。 彈性,正是在專法尚未訂定前,暫時給百業一個各取所需的空間,如果實在對勞資對等協商不抱信心,政府多的是工具去介入,絕不是本末倒置,要所有的企業都要倒退到三十年前去落伍運作。但是歷經多次協商,在去年底初審通過的草案版本,到臨時會前夕,又加設了關卡,把修法的實益大打折扣,果若早知如此,又何必勞師動眾、積極施政,循林全的消極作為,不也相差無幾?這種蛇行,反映的是缺乏領導的方向與堅毅的信念,才會一遇壓力,就看人出菜,問題是菜出得完嗎? 其實,「一例一休」討好的是部分年輕世代,卻得罪了廣大的受僱者,坊間各家民意調查早已清楚顯示此一科學結果。這些受僱者中,不分顏色,更有為數頗多的民進黨支持者,甚至是真正的苦勞大眾。太多實例直指,過嚴的加班制度,讓資方順勢降低成本,不少勞動者因而失去增加收入的機會,全拜這些政客之賜。 苦勞階層也許跑不掉,但是具有全球移動能力的階層,如果同被一個過時法令限制了競爭力,為瀰漫的失敗主義氛圍困擾,因而不如出走念頭萌生,台灣將伊于胡底?
鄒景雯 2018-01-08
秀過頭的叫「秀逗」

秀過頭的叫「秀逗」

  在二十年前,白宮前門街頭,常年有幾個人擺攤子「抗議」,算是白宮一景;在恐怖份子猖獗之後,白宮前後變成管制區,不通車輛、不准示威,並沒人說美國民主倒退、白宮搞戒嚴。 時代力量的立委,在立法院表決不能贏,耍無賴也不能贏,便把秀場移到總統府門前叫陣,要總統出來面對。警察以違法示威勸離,並禁止民眾聚集,他們便喊民主倒退、戒嚴重現。美國沒有這種「秀逗」的國會議員。 國會議員有國會議員的角色,時代力量本來形象清新,選民也希望新一代立委能把國會立法帶上民主正軌,不要流為群毆立委。民主政治運作,無法妥協的,只有服從多數,留下紀錄,下次選舉算帳,而不是違法上街叫囂。 禁區違法示威,警察必須依法取締,這是普通常識;如果執行失當,事後當可追究,但這幾個立委竟不知進退,違法在先,還要聚眾並找律師違法進場保駕,好像律師高於法律,可以任意干預警察執行公務,真是秀逗。 華府的笑話,從高樓掉到街頭的東西,不是砸到記者,就是砸到律師。華府這兩種行業多如牛毛。記者有採訪工作要上街頭,律師在街頭卻跟平常人一樣,只能看熱鬧,並不能干預警察維持秩序。 台灣律師法對律師執行職務的場所有明文規定,並沒有一項是在「街頭」干預警察執法,但在勞團的示威中,竟有年輕律師表演過頭,把上法庭用的律師袍穿上街頭,要阻擾警方拘捕及驅離行動。 立法委員不務立法,還違法示威,找律師護駕;律師不知本份,濫穿律師袍上街對警察說三道四;他們角色錯亂,流為綜藝演員,表演過頭了就變成短路!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8-0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