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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的族群即將消失?

不知道自己的族群即將消失?

這是加拿大Regina的一名原住民男孩,入學前後的模樣對比。 19世紀時的加拿大和美國,都強迫該區原住民小孩進入寄宿學校。他們被迫離開家庭,在學校選一個白人名字,做成名牌掛在脖子上,不准說母語、不准有自己的文化、習俗跟信仰,剪掉他們的長髮、割下他們的辮子,讓他們「改頭換面」,成為堂堂正正的美國人或加拿大人。 加拿大前總理Paul Martin把當時的政策稱為「文化清洗」,稱是為了消滅原住民的文化傳統,讓原住民孩童都變成「小白人」。 一樣慘忍的事,現在正發生在維吾爾族人身上,過去,也曾發生在台灣人身上。 有人想過,當我們提到一個族群「消失」時,指的是什麼嗎?是指世上已經沒有人擁有這個族群的血緣嗎?顯然不是,例如台灣許多人身上都留有平埔族的血統,但可能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所謂的「消失」,真正的意思是,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人使用這個族群的語言跟傳統,已經沒有人用這個族群的方式生活,這個族群中斷了文化的演進,永遠停留在歷史中。 以在台北出生的我來說,我身邊同儕好友中沒有任何一個母語家庭,也就是按照「母語在家學」的概念,我們的下一代就會失去母語的溝通能力;我們也不知道過去台灣人是怎麼生活的?有什麼習俗跟傳統?我們知道七夕是情人節,但卻不知道傳統台灣人這天慶祝的是七娘媽生,是求保佑孩子健康長大;在日治及華國來台初期,我們還有台語版的文學、科學甚至醫學典籍,我們族群的發展是與時俱進的,但如今都中斷了;1940年代,台灣是亞洲最先進的地區之一,比起長期戰亂的中國,台灣人應當是更富有文化水準的一群,但現在,高雅的台語卻被貶為粗俗的代名詞。佔台灣人口最大宗的台語族群尚且如此,更何況客語及原住民各族群? 剛剛回老家看母親跟阿嬤,看到中天新聞台裡,某個高雄民眾夾雜著台語跟華語在稱讚只有國民黨會拚經濟拚觀光,感觸就特別深。我們還以為自己是北美大陸上馳騁的白人,但事實上,我們都是被中國國民黨關進寄宿學校的台灣原住民,只有我們自己不知道。 離開時,我對母親告辭:「母ah,我轉去啊。」 從小講台語、也在學校被掛過「我不說方言」牌子、我最愛的母親回答說:「好喔,東西記得拿。」 我想,如果要說國民黨跟過去美國、加拿大政府的差別,那就是美加都失敗了,他們的政府都公開道歉且賠償,但國民黨不但從沒有人為國語政策造成的文化傷害負責,用華語說出「學母語浪費時間」這種歧視語言的候選人,還能夠得到本土這些被歧視者的支持而當選,這樣的「文化清洗」,對國民黨算是成功了吧?但對我們呢? 當我們提到族群「消失」時,指得是什麼呢?是我們失去了語言、失去了習慣、失去了文化。也許,很多人都還不知道自己的族群即將消失了吧?因為這一切是如此地安靜,在學校、在電視、在社群媒體、在每一次的選舉、在我們每個人的家中,默默地死去。  
林艾德 2019-01-02
每一次選擇,都是在選擇我們想要的世界

每一次選擇,都是在選擇我們想要的世界

你的每一次選擇,都是在選擇你想要的世界。 你以為買促銷的林鳳營鮮奶是賺到,但這個消費行為同時是告訴所有食品廠商,使用黑心原料是可以被原諒的,那當下次有機會使用黑心原料時,廠商考量的風險就只有那微不足道的罰款,而不會把消費者的抵制成本算進去,當老實不一定賺得到錢,黑心風險卻很低時,當然會有更多食品廠商使用黑心原料。 是你我的選擇,導致廠商在道德與獲利之間選擇了獲利,可是最後傷害的,是整體台灣人的健康。 同樣的,你以為吳寶春的中國台灣麵包是被迫的、不應該受到抵制,這同時也是告訴所有想進軍中國的廠商,為了賺錢而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是情有可原,當堅持尊嚴跟主體性不一定能得到褒獎,對試圖併吞我們的中國示弱卻能獲得體諒時,那下次有同樣機會,當然會有更多台灣人選擇對中國投誠。 是你我的選擇,導致廠商在尊嚴與獲利之間選擇了獲利,可是最後傷害的,是整體台灣人的民主跟權利。 在這些抵制行為中,懲罰並不是主要目的,最重要的,是為了未來建立正確的價值觀,一個以公眾利益為主的價值觀:你不能為了自己,傷害其他人的健康,也不能為了自己,出賣養育你的土地。 如果這些你可以理解,又有什麼理由拒絕轉型正義呢? 許多人會說,威權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追究白色恐怖加害者只是在傷害社會和諧,真的是這樣嗎?如果邁入民主時代後,威權時代的惡行都可以不追究,那當下次我們不幸再度面對獨裁威脅時,是不是所有人都會選擇臣服?當抵抗不一定有效果,臣服卻沒有風險時,你如何要求所有人堅持正確的價值?如何要求所有人不刑求、不栽贓、不被政治影響而誤判、不受長官脅迫而違法? 轉型正義的反對者們很愛說這一切的不正義都是必然的,如果回到同樣的時空,多數人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是的,在中華民國我們承認這一點,而這正是為何轉型正義如此重要,就是因為沒有轉型正義、就是因為助紂為虐沒有風險、就是因為過去為虎作倀的人都沒有受到懲罰,所以同樣的情形發生時,我們才會做出一樣卑劣的選擇。 錯誤的行為,不會因為時空背景而改變其錯誤的本質,我們之所以會一錯再錯,就是因為我們沒有從錯誤之中建立一套保護正確價值觀的體系,所以我們讓頂新集團重新開始獲利,讓越來越多人為了金錢跟中國低頭,也讓威權的幽靈一直揮之不去,再再傷害著我們的民主。 你想要健康的生活,就抵制頂新到底;你想要有尊嚴的人生,就不用給吳寶春留面子;你想要每個人都有最基本的權利跟保障,就要支持轉型正義,否則下次,人權依舊會是多數人的第一個犧牲品,永遠都要記得,無論是懲罰、是獎勵、是抵制、是轉型正義,我們的每一次選擇,都是在選擇我們想要的世界。 新聞連結: 白色恐怖不再「只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促轉會「加害者資料庫」明年10月上路。 https://www.storm.mg/article/720303
林艾德 2018-12-18
不但是政三代,還是富三代

不但是政三代,還是富三代

  妳爺爺是國民黨的國大代表、監察委員,妳爸爸是國民黨國大代表,後來靠著地方勢力,遊走在台聯跟無黨間當立委跟台北市議員,家族土地遍及台北市黃金地段,妳不但是政二、政三代,還是富二、富三代,確定現在要嘲諷對手是政二代? 「政壇上有非常多連勝文們,這件事情不是大家都知道嗎?」虧妳還能笑著講這句話,真的是把選民當白癡,為了選舉臉都不要了。  
林艾德 2018-12-14
獨立不會流血,統一才會

獨立不會流血,統一才會

有些人整天說:要獨立建國,那你去打仗你去流血啊! 錯了,從中國經驗來看,獨立不會流血,統一才會。
林艾德 2018-12-06
比選舉更重要的事

比選舉更重要的事

終於看懂這件比選舉更重要的事。 1997年,台灣爆發了豬隻的口蹄疫情,該年整體損失超過1700億,從此,台灣的豬肉不得外銷,要知道,在疫情爆發的前一年,我們的豬肉光是賣去日本一年就能賺600億,當時台北市的房價一坪還不用25萬。 經過21年的努力,終於,今年7月農委會宣布「拔針」,意即不再為豬隻施打口蹄疫苗,只要到明年都沒有再發生疫情,最快後年,2020台灣的豬肉就能重返世界市場。 好死不死,我們7月拔針,中國8月就爆發了豬瘟,一旦傳染到台灣,我們21年的努力又將化為烏有,一切重來。 當然,沒人想發生這種事情,我們也只能加強宣導不要從中國攜帶豬肉製品回來,但繼金門之後,昨天農委會又宣布在台中機場棄置箱中的中國香腸裡,再次驗出豬瘟病毒。 對此,農委會副主委黃金城只回應說:「明知道肉製品不能入境,還是有旅客心存僥倖,攜帶後在入關前才要丟棄,實在無法理解這種心態。」 在台灣終於能「除疫」重返外銷市場的前夕,這些無法理解的舉動,是無意?還是有心呢? 前幾天還有另一則新聞,中國的遠洋漁船「豐祥818號」申請入高雄港維修,結果被查到船上有300公斤以上的豬肉製品,奇怪的是,同一艘船,不到兩個禮拜前才剛申請到台中港維修過,還發生了船上越南藉廚師跳船逃跑事件,只不過,新聞只將逃跑當成趣聞,沒有深究廚師為何要逃跑、逃跑時身上有沒有帶豬肉? 中國遠洋漁船,兩週內來台灣修兩次,船上有300公斤豬肉、廚師還落跑,我們同樣應該問:在台灣終於能除疫重返外銷市場的前夕,這是巧合?還是有心呢? 目前違規攜帶肉類產品入境最高罰1萬5千元,農委會已研議修法,提高額度至30萬,行政院也初步審議通過,但修法只能威嚇無意之人,如果是有心人士刻意想把祖國的善意帶來台灣,那我們勢必要有更嚴謹的防範措施。 這關係到台灣的經濟、豬農的生計、還有上百萬豬隻的性命,我知道島內許多人對中國抱持著開放的態度,總是認為中國應該得到和我們對待其他國家一樣的平等待遇,這樣才符合人權原則,但容我提醒,就算是人權兩公約也都再再提到,為了國家安全或公共秩序的利益,我們得以視情況對各項人權有所限制而不是無限上綱,中國就是我們必須限制的對象,這不是我們的不友善,這是因為他們的不友善。
林艾德 2018-11-15
陳信諭醫師的故事

陳信諭醫師的故事

不要再看著別人為理想奮鬥卻無動於衷了,不要再見到他人懷抱著理想死去才感到悲傷了,當有些人的理想還沒死,當他們願意帶著理想走入黑暗的政治,那他們的理想,就值得我們一起守護。 基進黨高雄議員參選人政策可見高雄好過日
林艾德 2018-11-08
「晚上陪妳睡覺」很好笑?許淑華過去專訪自打臉

「晚上陪妳睡覺」很好笑?許淑華過去專訪自打臉

原文出自林艾德臉書,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在「姊妹挺韓國瑜」成立大會,韓國瑜面對現場的女性支持者們說:「如果有一萬個工作機會,我就以身相許,晚上陪妳睡覺。」 對此,邱議瑩質問說「高雄何時招商需用陪睡來完成?」而國民黨立委許淑華則認為這是抹黃、是非不分,她在臉書上回應的原文是: 「活動場合中,身為女性若遭受到身體、言論等汙衊,感受必然不好,理當憤然離席。但當天後援會現場姊妹皆哈哈大笑、鼓掌同樂,代表所有人都理解這是一句玩笑話。我必須說,思想齷齪之人不論何事,都能”意淫”成骯髒的畫面。」 回顧一下過去許淑華委員接受關於性騷擾的專訪時她是怎麼說的: 「最不舒服的是言語上的,比方說我們參加活動,他就會講說,來啦這給妳坐啦,這個美女旁邊給你坐,這有粉味的比較香。像這種的,我聽起來就會比較不舒服,基本上,它背後代表了對女孩子的一種不尊重。」 不知道當下許委員覺得不被尊重、感受不好後,有沒有憤而離席?還是說當下同桌的人都哈哈大笑,代表所有人都理解這是一句玩笑話所以就沒關係?難道只有許委員是思想齷齪之人,不論何事都能意淫成骯髒的畫面? 既然都知道「坐旁邊、比較香」代表了背後對女性的不尊重,怎麼可能「晚上陪妳睡覺」會看不出背後的不尊重?有時候我們不是真的不懂歧視,只是為了選舉、為了政治利益假裝我們不懂,難怪,會被韓國瑜的小編說是「噁心的大人」。 最後,意淫那兩個字真的不用特地上引號,我們都知道妳就是在羞辱邱議瑩的名字,這就跟韓國瑜的「幽默」一樣,一點都不好笑。 圖片來源:華視新聞雜誌截圖
林艾德 2018-10-29
知影高雄疼的人,才會疼高雄

知影高雄疼的人,才會疼高雄

我不知道您功課怎麼做的,因為在我看來,韓國瑜才是最噁心的人,他的噁心在於歧視女性、在於打壓母語、在於一堆腦殘的政策,還有,在於對高雄人無所不用其極的羞辱
林艾德 2018-10-19
鮮血染紅基隆港 美如畫?

鮮血染紅基隆港 美如畫?

我們是一群沒有歷史感的人,活在中華民國的謊言之中,如果我們知道基隆港真實發生過的故事,還有人會覺得這畫面美如畫嗎? 這張照片的最左邊,是基隆海港大樓,1947年時是基隆港的制高點,中華民國的軍隊上岸後,就是把機關槍架在海港大樓上,對著下方無辜的台灣人掃射。 翁麗水是當時在碼頭的工人之一,當天下著雨,3點鐘宣布戒嚴後,他和其他工人一起趕回山上的村子,他的兒子翁金龍就在半山腰的家外頭,聽著槍聲、看著遠方山下的工人們沿著建築物的騎樓躲避槍林彈雨,他看見一個穿著蓑衣的身影中槍跌入水溝,但太遠了,分不清是誰,於是他跑到村子口等,同村的工人們都陸續回來了,只有他的爸爸始終沒有回來。 這不是什麼「個案」,當時中華民國軍隊對台灣人的屠殺是無差別的,基隆港外海上漂滿了浮屍,海水為之染紅,根據見證者的回憶,當時漁船出海,每次都會載回一船船的屍體,排列在港口邊,等待家人前來認領。 那些日子的老基隆人們,到山上、到港口邊、到堤防、甚至湊錢雇船出海,都是為了找回家人的屍體。他們有的雙手被反綁,嘴裡塞了棉花防止慘叫;有的頭蓋骨少了一塊,是生前被活活用石頭砸死的;有的手腳被鐵絲穿過丟入海中,有的浸泡了太久屍體浮腫,家人必須忍著心痛用腳大力踩,才能把屍體塞進棺材中。 這些故事我們都不知道,我們被剝奪了屬於台灣人的歷史感,對自己成長的土地,我們所知無幾。 在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的多瑙河畔,有60雙鐵鑄的鞋子凌亂地散落在河岸,這是提醒他們,這裡是二戰期間納粹槍決匈牙利猶太人的地方,無數人曾在這裡被綁成一串,被逼著脫下值錢的鞋子,然後中槍,跌入多瑙河。 當他們見到多瑙河的美景時,他們想到的,是歷史的殘酷、是人權的可貴、是國族及主權的重要性,這些感受才是一個國家強盛跟團結的基礎,而我們,見到基隆港的海水被夕陽染紅時,可曾想起過我們的故事? 時至今日,每年的3月8日,受難家屬都還會集合到基隆港的海洋廣場舉辦追思,但沒有歷史感的我們,卻忘了這場三月大屠殺,忘了中華民國殖民我們的方式,還搖著那面旗子沾沾自喜。 那面旗子,毫無美麗可言,而這片被先人的血染紅的海,在轉型正義實踐之前,也不會有美麗的畫。
林艾德 2018-10-16
柯文哲也曾有這樣的道德勇氣

柯文哲也曾有這樣的道德勇氣

所有關心台北市長選情的鄉民都變成葉克膜專家了,我們仍等不到柯市長一份關於活摘器官、關於譴責中國的聲明,不禁讓人心想,這4年間,那個快意直言的柯文哲去哪裡了?
林艾德 2018-10-07
台語文字的存在 比中華民國都還久

台語文字的存在 比中華民國都還久

台語的書寫並不是近年才有,台灣史上第一份報紙《台灣府城教會報》,就是 1885 年起使用白話字出版的,直到 1969 年因為中華民國的政策關係,才開始改用漢字。
林艾德 2018-09-29
國民黨面對受難者的態度

國民黨面對受難者的態度

「我的父親,被國民黨槍決了,我一生沒有爸爸,而我的媽媽,也因為知情不報被送到綠島關了5年。」 說到這裡她就哭了,旁邊的大姊哭得更慘,一方面是她們人生悲慘的際遇,另一方面,是當她們來到國民黨黨部,要求國民黨不要再阻撓轉型正義時,得到的卻是國民黨在人牆後拿著大聲公,反覆跳針著這樣無恥、戲謔、嬉鬧的回應: 「白色恐怖,馬政府已經賠償過了。找東廠,請至促轉會,要幫你們叫計程車嗎?」 而他的表情,如果替這段文字配上表情符號,就是這個: 這就是國民黨面對轉型正義、面對受難者的態度。 幾十年了,沒有真相、沒有正義,拿著賠償金甩在你臉上就要你閉嘴。我們有錢賠,殺妳爸爸關妳媽媽不可以嗎?還要什麼真相,反正錢在這裡,你不要賠償就什麼都沒有,隨便你哭隨便你鬧,錢我賠給你了,不然還想怎麼樣? 這就是中華民國要告訴下一代的價值觀是嗎?這就是中華民國最愛說的和解共生是嗎?看看國民黨那戲謔的神情,那霸凌完人之後不用負責任的囂張樣貌,那得意跋扈的嘴臉,這就是我們留給下一代的表情嗎? 賠償跟和解的前提,都應該是真相、審判跟認錯,當跳過調查跟審判程序而直接和解時,事實上就是告訴台灣人,錢可以解決所有不公不義的事情,所有的苦難都能用錢賠償,所有的悲痛都有個價錢,我的錢、你的人生,銀貨兩訖,這就是中華民國式的轉型正義。 這是我們要的嗎?即使牽扯到正義、牽扯到生命,我們都還在比拳頭大、比口袋深,贏的人就可以肆意地嘲弄受難者,這是我們想要的嗎? 每個崇尚權勢的人都是國民黨,它一直活在你心裡黑暗的那一面,讓你變成一個更勢利、更無恥、更令人作噁的小人,看看國民黨直播這次抗議時,那些國民黨支持者的留言,你就知道,不能讓這些人擁有這座島嶼,他們那腐爛發臭的內心,根本配不上這座島的美麗。 國民黨嘲諷受難者的嘴臉:https://goo.gl/rpxBvY 國民黨直播時噁心的留言:https://goo.gl/THRkHW    
林艾德 2018-09-27
侯友宜是轉型正義最惡劣的例子

侯友宜是轉型正義最惡劣的例子

威權鷹犬侯友宜辦案沒別招,就是直覺加上刑求,把無辜的人關進去,還推廣要加速死刑判決不要浪費司法資源,結果就是,無辜的人處死了,沒人知道這是冤案,他的破案率就高了,徐自強案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林艾德 2018-09-12
侯友宜口中的「實話」造成一樁冤案

侯友宜口中的「實話」造成一樁冤案

看著國民黨議員們不斷跟侯友宜合照主打治安牌,不免想問,台灣人真的要相信他那套辦案方式下的「治安」嗎? 侯友宜曾在訪問中提到,他對黃春樹撕票案的嫌犯說:「不說實話就走著瞧。」最終嫌犯吐實,當時侯友宜還得意洋洋,但他沒想到的是,幾年之後,法院會確定該案被告徐自強無罪定讞,因為所有的「證據」,都來自警方的刑求逼供。 就是侯友宜口中這個「實話」,造成一樁冤案,這個「實話」,讓徐自強坐了16年的冤獄,政府賠了2812萬,徐自強入獄時兒子才7歲,他不只賠掉了整個青春,也賠掉了永遠無法挽回的親子歲月。 在徐自強的新書發表會上,他自述道:「我對兒子完全陌生,也不知道那種父子親情感覺是什麼?因為已經失去那一塊,你沒有過你就沒有辦法感覺,兒子也講,人家都說成長過程失去了我,但他根本不知道有父親在身邊是什麼感覺?你問他失去什麼,他不知道,他沒有那種感覺。」 「聽起來很難過,他的人生少了一塊。我也是。」 同案被告黃春棋在被問到為何供出徐自強時,他說:「我受不了他們刑求我」、「警方借提時把我眼睛矇住,吊起來灌水,還捏我奶頭,用不知何物夾我手指」,另一名被告陳憶隆也說:「警察要我們配合,否則會借提出去」。 所謂借提,就是警察將犯人帶出看守所做筆錄,在此案,就是帶回去刑求。 這樣可惡的事情,該案總指揮侯友宜或是旗下刑求的員警有付出代價嗎?很抱歉,沒有。因為做筆錄自白時的錄影證據,全都「在納莉颱風淹水時遺失了」。 每每讀到這個紀錄我都不免冷笑,是啊,一個還在訴訟中的重大刑案紀錄,就這樣消失了,可不可以告訴我,這種理由到底誰會相信?與其說天災淹水,不如說人定勝天吧。 回顧侯友宜的警察生涯,要抓黑名單政治犯的命令,他可能很難拒絕,但他卻選擇為了抓人,對著盧修一密閉的車內強灌催淚瓦斯跟辣椒水;要抓鄭南榕,方法百百種,但他選擇對已經誓言自焚的鄭南榕強力攻堅,臉皮還厚到說自己是去救人;黃春樹撕票案,明明兇手已經抓到,但他卻偏偏要刑求逼他們再供出無辜的徐自強;這種事情太多太多了,這樣粗糙、不顧人權、犧牲無辜的辦案方式,是我們想要的「治安」嗎? 人都可能遇到威權脅迫的時候,但即使在最慘的時刻,我們仍可以選擇危害最輕的方式,就算真的犯了無可挽回的過錯,我們都仍可以選擇懺悔跟道歉,但在侯友宜身上我們看不見任何一點點「善良」的特質,新北市府才不是他該去的地方,監獄才是。   Te-Ying Wang補一個報導連結 http://m.ltn.com.tw/news/politics/paper/385083
林艾德 2018-08-30
陳幸妤根本不是政治人物

陳幸妤根本不是政治人物

今天柯文哲又遇到獨派人士在公車上問他統獨問題,看到Ptt有人氣呼呼地說:柯文哲現在遇到的「戰術」,是對付陳幸妤時的加強版。 先笑一下,還戰術咧,這是誰的戰術還不夠清楚嗎?參照一下前天東奧正名連署,志工是如何被隨扈們拒於千里之外吧。柯文哲團隊在毫無準備之下的應對模式,就是先把人架開以免柯文哲失言,事後再擬定回應。你看柯文哲那個臭臉,就知道他當時真的沒有預期到會發生這件事。 而今天,馬上有人可以站在他旁邊一個一個問題逼問他? 拜託,成熟點,今天的狀況擺明了是競選及維安團隊演練過的,他們早料到接下來會發生這種事,所以擬定了一套SOP照劇本演,大家都是聰明人,不要看個連續劇就在那邊鬧情緒好不好? 至於提陳幸妤的人,你們真的知道陳幸妤受到什麼樣的對待嗎? 記者假扮成病人,帶著針孔去拍獨家新聞;診所的落地窗外無時無刻都是十幾台攝影機;無論他在路上、超市、地下停車場,隨時有記者能夠侵犯她的私領域,兒子嚇得睡不著,一出門,就是一堆麥克風蜂擁而上,她不說話說她冷漠,她平靜回應說她目中無人,她生氣說她瘋女人,然後還去訪問心理醫師對她的看法,甚至,連她三個小孩在幼稚園上課的情況,都能在電視上看到。 年輕人無法想像嗎?那記得台灣第一隻出生的貓熊圓仔嗎?陳幸妤跟她的小孩,就像圓仔一樣隨時都有攝影機跟著,那可不是柯文哲那種架好等著他「差點錯過公車」的宣傳用攝影機,而是一群統媒不懷好意地竊笑著,不斷想激怒她拍照的嘲諷用攝影機。 那當時記者都問他什麼?台灣價值嗎?不是,都是問有沒有拿爸爸的錢、夫妻生活有沒有嫌隙、前男友是不是劈腿、兒子學習有沒有障礙,還有,某天的新聞是她兒子在學校畫了一隻大恐龍,當時記者下了個註解:這看起來就像是反應陳幸妤抓狂的模樣。  大家記得陳幸妤根本不是政治人物嗎? 還要拿柯文哲出來比?柯文哲私生活被記者們跟拍了嗎?沒有,他出門前家裡的巷道都有安全人員盯著。柯文哲被一堆惡意的麥克風包圍嗎?沒有,只是一個請他連署的志工就被隨扈架開了。問柯文哲的問題很誇張嗎?這就是見仁見智了,我也是最近才發現,原來,有某些人覺得要求台北市長候選人對統獨表態很誇張。 柯文哲已經是政治明星媒體寵兒了,但是在民主社會,要求的是人民要監督跟檢視政治人物,而不是像追星族一樣把政治人物捧得高高的無法靠近,連要求他表態都要被說成暴力脅迫,好像請他表態是人民的奢求一樣,就拿東奧正名來說,丁守中說正名只是自己爽擺明不支持,姚文智則是到處站台力挺拉連署,那柯文哲呢?市長,給問嗎?  
林艾德 2018-08-29
權威人格者也可能反威權

權威人格者也可能反威權

看到閃靈團長Doris在2014年的文章,覺得很有感概。  四年之前,在連勝文跟柯文哲之間,我們幾乎沒有選擇,但Doris仍能用這樣一番充滿理想的文字提醒我們,這不是一場四年任期、藍綠之間的戰爭,而是一場理念跟價值的選擇,我們應該看得看遠,而不是眼前勝負。 四年之後,台灣旗被收了、公投盟被拆了、五星旗肆無忌憚地在台北街頭飄揚著,就這樣,還有人能喊出「我台獨,我挺柯」的口號,現今,這種矛盾跟荒謬,讓我們理解到這已經不只是一場統獨之間的理念之爭,而是一場威權崇拜者跟平權支持者之間的抗爭。 由於中華民國殖民政府長久下來對台灣人的打壓,我們或多或少都帶有一點權威性人格(Authoritarian Personality),政府對人民、老人對年輕人、學長對學弟、家長對小孩等等,由於這種人格的影響,許多人受到威權打壓時,潛意識的想法並不是「我要改變這個體制」,而是「我要成長成有權者」。 對權威人格者而言,這世界只有兩種人:有權者跟無權者。這種對權力的執迷是不分藍綠、無關統獨的,當檯面上有一個如同柯文哲這種崇尚威權且手段強硬,總是喜歡「比拳頭大」的政治人物時,權威人格者就會很自然地被吸引,就如同柯文哲被蔣經國及中國的獨裁統治吸引一樣。 權威人格者也可能反威權,但他們反威權的原因並不是追求平等,而是他們希望自己或是他們認同的代表能夠成為更大的威權者,所以我們看到許多當初的民主鬥士,奪權之後反而成了另一個毒瘤;我們看到許多當初反國民黨的人,現在都成了中國買辦;而如果細細檢視「我台獨,我挺柯」的人,他們的台獨,很可能是當天然獨成為顯學之後的台獨,是一種沒有理念,僅有嘲諷統派人數少的台獨,因此,這種台獨論者很可能會不顧原則地「把餅做大」,因為如果餅不夠大,沒權沒勢的台獨對他們就沒有吸引力。 所以,即使國民黨真的泡沫化,但他們所代表的理念跟價值卻仍深植人心。打仗最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今天消滅了國民黨,明天他們就用白色力量的名字再回來,後天又變成無色覺醒,好像喪屍一樣怎麼都打不完。如果我們不認清楚,在他們背後那種反民主、反平權的權威人格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那這場仗永遠沒完沒了。 如果民主、自由、平等是你的核心價值,那你檢視候選人時,就應該觀察他們的一言一行是否透露著對威權的崇拜,例如:有時候獨裁更有效率、人應該多做事少批評、嚴刑峻法才有威嚇力、社會就是比誰拳頭大等等。因為這都關係到他得權後會貫徹還是犧牲你的核心理念,這不是一次選舉的問題,而是每一次、每一天,我們生活之中都要面對的問題。 *Doris 2014年原文:https://goo.gl/HEcnFz *留言有權威人格評量表
林艾德 2018-08-17
蔣介石是惡劣的違法統治者

蔣介石是惡劣的違法統治者

在中正廟潑漆記者會上,不斷有「愛國人士」前來鬧場,但與其說愛國,不如說他們是愛蔣介石,因為如果是愛中華民國,那至少應該遵守中華民國的法律制度,而蔣介石就是最藐視中華民國法律的人。 前陣子國史館公開了白色恐怖時期的史料,我們才得以看到如附圖所示,蔣介石多次在判處徒刑的公文上批示「應即槍決」的字眼,除了草菅人命之外,從法律層面來看,蔣介石也是極其惡劣的違法統治者。 1956年公布的《軍事審判法》133條中,規定了總統若認為判決不當可以「發交覆議」,這賦予了蔣介石介入司法審判的基礎,但同一條文中也規定「發交覆議以一次為限,覆議後無論結果,應照覆議後之判決予以核定」。 但蔣介石卻不是「發交覆議」,也不尊重司法判決的結果,而是直接在公文上批示槍決,無論《軍事審判法》或之前的《海陸空軍審判法》,都沒有賦予他變更判決及刑度的權力,更殘忍的是,他幾乎每一次更改判決都是加重甚至處死,他每一次對法律的藐視,都是一條甚至數條台灣人命的消逝。 以威權時期的中華民國法律要求蔣介石守法,已經是最低最低的標準,可是中華民國的轉型正義卻連這樣明顯的違法都不追究,一昧地追求和諧而不是正義,難怪時至今日,還有人連最基本的民主觀念都沒有,還在幫不公不義的獨裁者說話。 所謂轉型正義,應該是賦予人民正確的道德價值,讓這片土地再次受到威權的威脅時,人民可以堅守人權及民主等基本價值,進而使威權無法復辟,可是在中華民國,為了選舉,執政者必須顧及中華民國人的感受,所以在這個體制之下,根本不可能真正執行轉型正義及追究法律責任,沒有自己的國家,天真地希望ROC能自己檢討自己,這樣的轉型正義,註定只是個悲傷的笑話。
林艾德 2018-07-20
中華民國網紅真的悲哀

中華民國網紅真的悲哀

我們都知道台灣有個黨並不為台灣思考,連名字都掛著中國,唯恐台灣不亂,但他們有的是錢跟權,買得起那些沒有職業道德的媒體、濫情理盲的網紅,所以我們總是不缺謠言,但如果我們自認有獨立思考能力,那就該拿出實事求是的精神,一起唾棄那些妖言惑眾的媒體及網紅
林艾德 2018-07-19
維持自我優越感的trouble-maker

維持自我優越感的trouble-maker

反年改團體今天包圍兒童醫院引起眾怒,誠然,他們有發聲的權利,但他們的訴求,注定了他們沒有權進行任何破壞社會秩序的抗爭,更何況是醫院。 我想反年改團體應該沒有思考過,藉由破壞社會秩序來抗爭的理論基礎是什麼?他們只是純粹覺得別人可以亂、我也可以亂,但社會運動從來就不是你不爽就可以打亂別人的生活,重點是你不爽的原因合不合理、是不是有助於社會回到平等狀態? 簡單來說,政府的權力,來自於人民為了追求平等、避免在自然狀態下那種比拳頭式的混亂,而自願將一部分的自由和權力賦予政府,政府因此得到力量並透由來制定法律,規範我們的生活及維持日常的秩序。 換句話說,政府可以規範你,是源自於你為了保護自己和其他人平等的生存權利,而賦權給政府的,統治者本身沒有權力,權力是來自於被統治者。 所以當政府無法再保障人民之間的平等時,人民也能收回部份權力進行抗爭,但由於政府握有最大的武力,通常個體的人民不敢輕易地與之對抗,這時社會運動者基於良知以及喚醒大眾重視他們喪失的權利,才會因此挺身而出、才有權藉由造成日常生活的不便,促使人民重視、促使政府對政策作出改變,讓社會重新回到平等之中。 也就是說,社會運動者可以造成大眾生活不便的權力來源,就是公平被破壞後人民收回的權力,他們之所以能得到這些權力,是因為這些抗爭本身,是為了讓你我重新回到公平的狀態。 可是反年改團體呢?他們的作為是試圖要維持社會的不公平,相較於前幾天抗議的越南移工或是更之前的關廠工人,即使一樣都是從私利出發,但一方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為了讓社會回到公平而抗爭,所以同時帶有公益的性質;另一方則完全相反,是為了要維持不公平的現狀而製造混亂,完全都是為了自己。 因此,他們固然有表達意見的權利,但破壞社會秩序?至少在一般看法裡,他們的訴求注定無法被賦權來破壞大眾生活,所以不要再說什麼「民主社會大家都能抗爭」來替他們開脫,因為他們不是什麼藉由抗爭來讓社會回到公平狀態的社會運動者,他們只是一群為了維持社會的不公平以及自我優越感而走上街頭、進而造成大家困擾的trouble-maker。
林艾德 2018-04-26
我支持同性婚姻,但我不支持你們

我支持同性婚姻,但我不支持你們

看過一段脫口秀,台上的黑人表演者對觀眾說:「你們這麼多人圍著我,現在這叫脫口秀,要是在200年前,這就叫做拍賣會。」語畢,哄堂大笑。 換個角度,今天如果是一個白人觀眾看著台上的黑人表演者說:「要是在200年前這就叫做拍賣會。」那除了極端的歧視者之外,我想沒有人笑得出來。 我們都清楚白人對黑人壓迫的歷史,所以我們知道黑人講就是笑話,白人講就是歧視,如果第一個故事叫做「懂得笑就不會恨」,那第二個故事我會稱作「懂得恨就不會笑」。 我們一定要先懂得歷史,了解這些歷史造成多少人的傷痛,當所有人都有共識、都意識到彼此族群間的傷痕,甚至可以感同身受他人痛楚的時候,我們才有可能「懂得笑就不會恨」,因為我們清楚,當台上的自己人說了這個笑話,不會有白癡在台下說「對齁我們真的應該再辦一次黑奴拍賣會」,我們清楚如果有人敢這樣說,那不只我們,整個社會都會群起撻伐,唯有在我們清楚整個社會都「懂得恨」的時候,我們才有可能真正的「懂得笑」。 可是現在不是這樣,我們根本不明白他人的傷痕、根本不懂得恨,卻要我們笑? 我們不懂228受難者70年來的傷痛,卻要他們原諒;不懂原住民被剝奪傳統領域的感受,卻要他們放下;不懂被迫離開家園的無奈,卻要他們為了進步犧牲;不懂性侵受害者一輩子的陰影,卻要他們檢討自己的穿著;我們根本什麼都不懂,就要懂得放下懂得笑? 神聖婚姻也是,你也許不認識228受難家屬、沒有原住民朋友、身邊也沒人被性侵過,但我無論如何不會相信,你身邊沒有任何一個被「神聖婚姻」、被「一生一世」這種觀念、被傳統婚姻束縛著而失去自我、連被家暴也無法離開、只能忍受痛苦活在家庭裡的女性,甚至,那個受害者可能就是你的母親。 但你的選擇,卻是在大家都不懂婚姻制度的壓迫、在大家都不懂得恨的時候,就要我們開始笑。 我支持同性婚姻,但我不支持你們,我不支持你們把一個嚴肅的議題、把別人的傷痛當成玩笑,我甚至恨你們,我恨你們這些人生勝利組,總是在別人的人生面前使用戲謔的態度,我恨你們的輕鬆,我恨你們的無所謂,我恨你們引經據典地假裝在意其實只是根本沒考慮後果,因為後果總是別人在承擔,你們只負責享受鎂光燈跟偶而勝利的果實。 從來不懂得恨、甚至不需要恨的你們就繼續笑吧,你以為別人的無知很可笑,但你自以為是的無知更可笑,你以為別人都不懂得尊重,但你同樣也沒有體會別人的感受,你根本就跟他們一樣殘忍,還以為自己在對抗魔鬼,其實你早就變成其他弱勢必須對抗的魔鬼了:一隻笑得很開心魔鬼。
林艾德 2018-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