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觀點

民進黨應會提名姚

民進黨應會提名姚

陳彥亨/退休譯者、著有《債與償:台灣二二八傷痕小說》及《瑞士交響曲》 光是討論民進黨是否該推出自家人選,投入年底的台北市長選舉,或是否該延續4年前的策略,禮讓柯文哲,使其當選連任之投書、專文等,僅在《民報》及《自由時報》,合計早已超過50篇。待下半年,接近選舉時,想必達百篇以上。觀諸此眾多文章,絕大部分均呼籲民進黨應自提人選,或責備民進黨不該猶豫不決、舉棋不定。 依我之見,當前民進黨應是在激眾憤,圖報復也,即教訓背離台灣價值的柯P;或謂凝眾志,創時勢也,即順應民心而自推優秀人選。再怎麼說,蔡總統是明白人,應不至於個人對柯有偏好(僅是大家猜想),以致誤判情勢,毀了一盤勝選機率不算小的好棋。 因蔡總統若堅持讓柯,其支持者必然大反彈,不是投給脫黨參選的蘇煥智,就是投給有意參選的時代力量之林昶佐,那不就等於讓了柯,結果跟沒讓無異。關於這一點,蔡總統等高層應很清楚。 再論參選意志堅定的姚文智,其近日已推出大型公車廣告,且車車不盡相同,隨著路段、區域之差異等,所宣揚的政見不一而足,甚至突破了市政與國政之傳統區分。凡此種種皆顯現姚之用心、苦心與決心。 於4月22日午後,他所規劃的一場大遊行,雖也算是選舉招數,然至目前為止,尚少有候選人出此大手筆,並傳達出重大訊息與訴求,如:台灣價值、翻轉台北、國家首都等。 這在國民黨有意角逐者當中,如:丁守中、蔣萬安(還在搞曖昧)、張善政等,皆無此大動作。這不禁令人懷疑,是否民進黨上下已全力在推動、推銷姚,就待眾志成城,一舉提名姚,令其開創自陳水扁前老市長以來的大時勢、大局面。
陳彥亨 2018-04-22
政治不是騙術──大學自治不是國王的新衣

政治不是騙術──大學自治不是國王的新衣

  政治真的是騙徒的天下嗎?沒有政治道德嗎?沒有道德的政治,能有政治合理性(legitimacy)、政治權威(authority)?能有效統治天下(effective government)?當然不能。(圖/創用CC授權,民報合成) 很多年前,曾經叱吒風雲的朱高正,引述德國哲學家康德的話「政治是高明的騙術」,引起台灣政壇千層浪。後來他老兄真的說到做到,成為實踐驗證的高明政治騙徒。 政治真的是騙徒的天下嗎?沒有政治道德嗎?沒有道德的政治,能有政治合理性(legitimacy)、政治權威(authority)?能有效統治天下(effective government)?當然不能。 毛澤東統治中國,蔣介石統治台灣,都是高明的騙術,沒有道德權威性,都成暴虐、敗壞的政府。習近平統治中國,緊跟老毛後步,推展個人獨裁的專制政治,結局必然相同,無庸置疑。 說台灣大學校長候選人管中閔是高明的政治騙徒,還言之過早。說他用金庸武俠小說的語言在玩政治遊戲,不願面對、回應對他一系列道德缺憾的質疑,絕對中的,說得對,說得好。他以堅持大學自治、反對政治干擾的道德主義之名,大玩台灣藍綠政治鬥爭之實,玩得爐火純青,自比金庸的俠士,倒真令人嘆為觀止。 很多人已對他嚴厲批判,他視若無睹。彭明敏教授也發表論述(自由時報,2018.04.17),說他沒有當校長的「道德素養」,缺乏領導台大的「道德權威」。他結論:管氏拚命在運籌政治運作,這樣不好吧!為此我們已經損失一位認真、正派、優秀的教育部長了。縱使管氏政治操縱成功,排除萬難,就任校長,那時其「道德權威」已經滿身瘡痍,真不知如何領導教授,面對學生,順利推行校務。 彭教授的話一針見血,我不需多加詮釋。我想指出的是很少人提到的政治層面的道德和權威問題。問題很簡單,我們不要把政治當作高明的騙術,坦白、嚴肅、正面看待時,會看到台灣的政治現實是,內部藍綠、與中國統獨之爭,你死我活,壁壘分明。在國民黨統治的台灣,和共產黨統治的中國,政治掛帥,從來沒有大學自治、政治不干預校園的實踐經驗。 在台灣,國民黨執政時,絕對不會讓綠營人士當台大校長。在中國,不僅北京大學,全國大學都不可能讓敢說「台灣是主權國家」的教授當校長。如是教授必被殺頭。 如是政治氛圍,深藍、急統的管中閔,在中國大學兼的職比台灣還多,去當北京大學校長,才名正言順、適人適職、適才適所,要在民進黨綠色執政的台灣,內(國民黨)外(中國)政治運作,極盡政治操作能事,硬要當台大校長,實在時空錯亂,荒誕不經。其黑色政治喜劇展現的諷刺性,令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今夕是何夕。 今日台灣的政治生態是綠色一片天,絕對多數(90%)的人民反對統一,主張獨立的民進黨完全執政。如是台灣,不讓急統派的管中閔當國立台灣大學的校長,天經地義,有其政治正當性和道德性。藍營的「大學自治」政治吶喊和操作,僅是「作賊的喊抓賊」的虛張聲勢,玩弄「政治是高明的騙術」的把戲,一場低俗的政治鬧劇。 早已歹戲拖棚了。小英政府要明辨是非,明快、果幹,政治權威地決定,不讓如是政治騙術得逞。新的教育部長上台,第一道命令就是否決管中閔的任命,重新啟動台大校長遴選程序,真正「大學自治」地選出沒有道德和政治瑕疵、有合乎台灣政治現實的政治道德和政治權威的新校長。 當然,講了一大堆政治掛帥的話,我還是相信台灣已經民主化,真正的「大學自治」是我們追求的理想目標。所以,重新啟動的遴選程序,就是要更正上次遴選的程序瑕疵、不正義。雖然我「政治正確」地認定,管中閔適合當北大、不適合當台大校長,我們還是要讓他參與新的遴選。如這次經過程序正義的運作,他再被選上,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光明正大地當上台大校長。
邱垂亮 2018-04-22
大巨蛋的問題該如何解決?

大巨蛋的問題該如何解決?

大巨蛋的問題該如何解決? 大巨蛋如何處理?這段期間徵詢各界的意見,結果非常分歧,我個人傾向這樣的看法: 1、目前大巨蛋因為當時飛航限高較嚴格,而採取下沈式開發。目前比賽的水平面已低於地下十公尺,其因而造成的公安問題遠比想像更嚴重。因為地下五樓要停55輛的大型遊覽車,可能造成的公安難以忽視。 2、大巨蛋正式營運後,祇靠板南線疏運,而且時間跟下班時間正好衝突,對於下班時段板南線將造成嚴重的衝擊。而且這個路段正是台北的精華都心,也是非常重要的輸送動脈。 3、而且從都市區位規劃的角度來看,大巨蛋所在區位正好是台北最重要的國際商務中心之一,大巨蛋的大型運動賽事丶大型音樂娛樂活動,跟國際商務中心的現狀,兩者在性質上顯然構成衝突。 4、從都市發展的定位上,台北經濟發展需要有能量更密集的國際性商務及國際化的產業聚落,如此才能創造更多附加價值較高的就業機會提供給年輕人。所以從發展產業定位上來看,數位智慧產業丶數位藝術產業,才是目前全球競爭最快速也是最激烈的領域。 5、所以長痛不如短痛,我主張大巨蛋應該停止並拆除。原址10公頃多的土地,應該重新作都市規劃定位,我主張就是作數位智慧丶數位藝術園區。而且數位智慧丶數位藝術園區,正好可以與松菸文創園區在屬性結合,也具有互補性。 6、至於如此是否浪費300億元呢? 其實10公頃土地的市價超過新台幣1500億元,如果扣除大巨蛋的建築成本,剩餘價值仍超過1200億元。如果作為大巨蛋使用,市府取得的權利金非常低,但如果作為數位智慧源區所創造的產值丶就業人口及繳交的租金及權利金將遠大於作大巨蛋使用,市府在財務上反而是大利多。 7、台北是否需要大巨蛋? 過去台北市政府決定推動大巨蛋是假定台北市需要大巨蛋。目前大巨蛋的座席可以容納四萬五千席,但台北市的棒球賽或大型演唱會,每一年究竟有多少次達到此一規模。目前的了解,商業性的活動沒有一次達到此一規模。所以是否真的需要這麼大規模4萬五千席的大巨蛋嗎?的確值得市民朋友大家共同再一次的檢討確認! 如果大家覺得仍然有此必要,那麼區位是否可以重新考慮? 8、替選區位? 如果大家經過客觀的檢討分析仍然覺得大巨蛋非蓋不可,我認為區位可以從新考慮,可以考慮比較近郊,交通衝擊較少的區位,而且也是捷運可及的地方。而且地點的選擇也可以帶動郊區的就業機會。
蘇煥智 2018-04-21
《星期專論》21世紀的AIT新館 獻給21世紀的美台關係

《星期專論》21世紀的AIT新館 獻給21世紀的美台關係

  ◎楊甦棣(Stephen M. Young) 新聞報導指出,美國在台協會(AIT)台北辦事處新館(NOB)將於六月十二日正式落成。身為這項計畫的非正式「催生者」,有關這項計畫過去廿年來的漫長和曲折之路,筆者想與讀者分享一些個人想法。 一九八一到八二年,筆者在AIT擔任基層官員,當時台北辦事處位於信義路上業已陳舊的樓房裡。這棟樓房建於一九五○年代,供當時的駐台美軍顧問團(MAAG)使用,在中華民國與美國一九七八年十二月斷交、美國駐台北大使館撤離後,隨即於一九七九年初改供AIT使用。由前副館長比爾‧布朗(Bill Brown)領導的大使館館員,最初在他位於陽明山的官邸開會,決定撤館後續事宜。當美軍官員開始撤離台灣,決定將此辦公處所改為這個非官方外交使團的總部。 信義路現址太小 年久失修 當筆者開始在信義路上的AIT台北辦事處上班時,當時約有五十五名美籍員工,已覺得空間不敷使用。當我於一九九○年代後期再度來台,擔任AIT台北辦事處副處長時,已有百名美籍員工及約三百多名台灣本地雇員。儘管樓房經過裝修,但仍顯殘破且過度擁擠。本處的商務組和公共事務組、農業組,各有其租借辦公室的經費,已在台北附近其他地點另覓辦公處所。但現址仍不足以負荷本處業務所需。 筆者當時的直屬上司—前台北辦事處處長張戴佑(Darryl Johnson),一開始就指派我尋覓AIT新址的任務。信義路現址太小、年久失修,且那塊地十分搶手,好幾個台灣政府機關長久以來皆對其主張所有權。 筆者偕同台灣外交部、總統府、行政院長辦公室與台北市長辦公室的友人著手。我們勘查了天母的台北美國學校(TAS)舊址,但仍嫌小,且容易淹水。我又陸續看了台北郊區幾處可能地點,但都不合適,不是太小、太貴,就是距離多數來本處洽公的民眾或人員所在的市區太遠。最後有人告訴我,台北市郊的內湖有一處舊的駕訓班,或許可用。 筆者親自前往一探究竟。那裡距離市區似乎有一點距離,我也擔心我們忠誠的本地雇員已習慣信義路現址,改到距離信義路很遠的地方上班,會造成他們的不便。後來我得知,台北捷運正規劃新闢一條延伸到內湖的路線,這將減輕本處員工及簽證申請者的通勤負擔。筆者還探詢擴大內湖新址,在附近新建處長官邸的可能性。最後,我想確定還有空間能容納將從景色宜人的陽明山搬遷的AIT華語學校。雖然我本來希望華語學校能像陸戰隊一樣,與位於這塊五英畝預定地上的主館分開辦公,但內湖已滿足前述所有條件。 國務院官僚 一度延宕時程 在此同時,筆者與美國國務院負責為新館計畫籌措經費的高層官員洽商。時任國務院行政局助理國務卿的派特‧甘迺迪(Pat Kennedy)告訴我,部分經費可由AIT收取的簽證費支應,籌款並非難事。鑑於AIT做為非政府機構的特殊地位,這些規費收入無法上繳美國國庫,而是存入銀行專戶孳息。 筆者二○○一年夏季從AIT離職時,職銜為副處長,當時我確信,在取得新址一事上,將按部就班地達成目標。但當我五年後以處長職務回任時,卻驚訝地發現,此事幾無任何進展。當時我們已有一四○位美籍員工與四百多名本地雇員,他們大多數擠在狹小的信義路現址辦公。 筆者回去找已升任國務次卿(負責國務院行政事務)的派特‧甘迺迪,極力主張繼續推動這項計畫。在他的協助下,我們與台灣有關單位達成將內湖預定地移交AIT使用的協議。由於所需經費有新的進帳,我有信心我們終於即將達成目標。然而,在國務院褊狹的官僚主義下,三年過去了,在我離任前夕,在敲定新館工程的承包商上仍不見明顯進展。 因此筆者做出行政決定,藉由二○○九年六月廿二日在內湖新址主持遷館「動土」典禮,爭取外界對這項計畫的關注。時任台北市長的郝龍斌、立法院長王金平、行政院副院長邱正雄、國家安全會議秘書長蘇起、前外交部長錢復及其他要員均應邀出席。我們成功引起本地媒體的關注,總社位於香港的「亞洲華爾街日報」,隔天還在頭版刊登一張典禮的照片。 陸戰隊使館警衛隊 負責維安 是故筆者再次天真地以為,我們已邁入最後階段。對國務院的官僚來說,為AIT這種地位特殊的機構興建辦公大樓,似乎證明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任務。不過,當我去年夏天造訪台北時,很高興從AIT的朋友口中,獲悉這項計畫即將水到渠成。他們告訴我,落成典禮預定六月份正式舉行。香港「南華早報」最近一篇報導寫道,典禮將在今年六月十二日舉行。 儘管漫長,但筆者很高興曾經參與這整個過程,在美國駐台北大使館於一九七八年閉館後,推動興建一座頂級規格的AIT新館,代表對美國和台灣而言均不可或缺的重要關係。不論是敵是友,AIT新館落成都將傳遞一項明確訊息,即美國與台灣及其無畏的兩千三百萬人民之間,現在和未來都將持續保有緊密關係。就像我想表達的,「廿一世紀的AIT新館,獻給廿一世紀的美台關係!」 有關台北辦事處新館將設立「陸戰隊之家」(Marine House):打從一開始,筆者就決定確保AIT新館將由「美國陸戰隊使館警衛隊」(MSG)派駐一支分遣隊負責維安。在促成此事的過程中,我有一位強力幫手。我與葛瑞森(Wallace "Chip" Gregson)相識超過廿五年,當時他官拜陸戰隊准將,與時任國防部副助理部長的坎貝爾(Kurt Campbell)共事。之後葛瑞森曾任駐沖繩美軍陸戰師指揮官,並在退役後出任主管亞太安全事務的國防部助理部長。他在任內曾多次訪台,充分了解密切卻又非正式的美台關係的重要性。 因此,在筆者擔任台北辦事處處長時,我拜訪時任五角大廈助理部長的老友葛瑞森,確保國防部大力支持在AIT新館派駐陸戰隊。為了落實這個構想,我倆密切合作,我為此奔走張羅,也確保了我最初將陸戰隊之家納入新館設計的想法。我了解目前仍在AIT任職的友人受限於美台關係的敏感性,但據我所知,內湖新館將由美國的精銳部隊負責衛戍工作。如果不是陸戰隊弟兄,還能有誰會進駐新館的陸戰隊之家? 凝聚美台關係 最新鮮活象徵 美台關係可追溯到至少七十年前,如果沒有更久。數十年來,全球政治已改變了這段關係的若干傳統外貌,有時甚至是以被視為令台灣感到屈辱的方式。然而,不可抹滅的事實是,我們對台灣安全與穩定的承諾—銘記在「台灣關係法」(TRA),以及多年來美國立法和行政部門採取的措施—如今依然穩固。 美國國會大力支持台灣,行政部門也有許多友台官員。或許最重要的是,數百萬遍佈全美的台裔美國人及其友人,致力於維繫並加強美國與台灣、台灣的民主制度及其兩千三百萬人民之間非正式卻又極其真實的關係。內湖新館將成為凝聚美台關係最新的鮮活象徵。對於曾在催生新館過程中貢獻一己之力,筆者引以為傲。 (作者楊甦棣,二○○六年至○九年擔任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處長,一○年至一三年擔任美國駐香港及澳門總領事。國際新聞中心茅毅譯)
楊甦棣 2018-04-22
漏網新聞:五名高中女生比下柯市府

漏網新聞:五名高中女生比下柯市府

大約兩年又六個月前,筆者主辦第十四屆中等學校數學建模競賽。〔題目〕:火災損害之數學模型計算。〔問題的情境脈絡〕:假設某島國的首都蓋了一個巨蛋。可以參考世界上任何都市的巨蛋(包括台北松菸巨蛋)之規格。假設端午節連續假日該島國首都的巨蛋坐滿四萬名觀眾,而且周邊的旅館跟賣場也是客滿,地下停車場發生火警。〔問題〕:請上網查詢詳細的相關資料後,建立一個數學模型,按照「台北市火警等級區分及火警勤務派遣參照表」,估算:地下停車場在二級、三級、四級火警各會有多少傷亡? 既然競賽的主題是火災,筆者理所當然地,除了數學、統計、作業研究及數學教育之外,也找火災的數學模型專家來當評審。筆者對警察大學消防系出身、再出國進修消防領域的博士級教授,私下打聽做個通盤的了解。防火專家分三派,支持遠雄的一派,支持柯文哲的一派,還有中立派,本人當然拜託中立派的火災專家來擔任評審。 當時某國立女子高級中學的五位小女生,居然把各派對遠雄的火災評估報告,至少六百八十幾頁,全部看完。那麼長的評估報告,內行人都會看得頭昏眼花,五位外行的小女生居然看完所有的報告,一般人陌生的防火的專有名詞、防火的專業參數,她們居然看懂了!還具體的指出某個逃生參數,不管是擠滿四萬人失火,還是只有數千人失火,遠雄都用相同的數字當參數,明顯不合理。來擔任評審中立派的火災專家當場傻眼!並贊同學生的看法。 當時大家想到的是要保護學生以免被騷擾,不敢發有關競賽的新聞稿。五個女學生得了「第十四屆中等學校數學建模競賽」的金牌獎,沒參加頒獎典禮、沒照相,低調地離開會場。現在五位小女生應該是散到國內外各大學去念書了。事涉民眾生命安全的問題,柯文哲的幕僚,都沒有這五位高中小女生用功。 柯文哲的問題在於他的領導統御能力,至於大家認為他的團隊重視收集分析大數據,我看未必。就遠雄巨蛋的談判來說,看不出柯文哲的台北市政府團隊有什麼具體的談判目標。本人在此提供讀者們一個電腦程式,讀者可以輸入自己的想法與評分,然後比對讀者自己的想法與台北市府的做法。電腦程式的網址如下:http://pisa.math.scu.edu.tw/logistics/。 (作者為東吳大學數學系教授)
蕭志如 2018-04-22
正名解殖 執政黨應展現決心

正名解殖 執政黨應展現決心

蔡英文總統訪問非洲友邦「史瓦濟蘭」,出席該國脫離英國殖民的五十週年慶典,並見證了這個君主國家正名為「艾史瓦帝尼(eSwatini)」。國王恩史瓦帝三世致詞時說:「現在是把國名還給人民的時候」。「史瓦濟蘭(Swaziland)」這個舊稱融合了本地史瓦濟語以及殖民者的語言—英文,有強烈的殖民痕跡。正名後的國名艾史瓦帝尼,其實就是被殖民統治前的古國名,其意為「史瓦濟人之地」。 國家正名之後,緊接著史瓦濟蘭憲法、警察、軍隊和大學等也將啟動正名工程。這個議題對於在場見證友邦「去殖民化」的蔡英文總統來說,肯定不陌生。台灣近年來,尤其是二次政黨輪替之後,去殖民化、轉型正義的浪潮下,各類正名議題,例如國家正名、地方正名以及體育代表隊正名等,逐漸在公民社會中開展。 現在台灣各項正名運動,就是要擺脫殖民遺緒。除了長期推動「正名制憲」的台聯黨,喜樂島聯盟亦提出「獨立公投,正名入聯」、「東京奧運台灣正名行動聯盟」發起台灣隊正名公投。另外,還有「原住民族傳統領域」土地空間正名運動,其主張與哲理訴說著屬於本土的故事與文化,對於台灣這座島嶼的解殖、轉型正義有著非常核心的意義。 然而,這些來自公民社會的正名運動,似乎並沒有受到民進黨政府太多的支援。正名制憲的步調極緩,公投法修法之後依然籠中無鳥,主權議題仍無相關法律規範。台灣隊正名方面,政府也顯得顢頇被動。而「劃設傳統領域」的政策,更是在財團的壓力下,龜縮為排除私有地的不完整劃設辦法。如此,不免令人質疑民進黨政府對於國家正常化的決心。 過去的殖民統治勢力雖然消退,但其殘部及殖民遺跡仍然發揮作用之中。解殖並恢復本土認同,是當代台灣政府應承擔的歷史責任。這塊土地是我們的國家,就如同艾史瓦帝尼王國是「史瓦濟人之地」。友邦的國家正名慶典,我國元首有幸能在場參與,也希望這樣的場合情境,蔡總統能夠心有戚戚,化為心中的力量以帶領執政黨在轉型正義行動上更堅定,與公民社會攜手協力,讓我們的國家繼續朝向解殖之路前進。 (作者為台聯黨政策部主任)
陳嘉霖 2018-04-22
柯P用照片預告換小雞

柯P用照片預告換小雞

鐵了心?柯P用照片預告換小雞 通常,攝影記者都是透過鏡頭向閱讀者傳達新聞訊息,但是,這張照片,不是記者拍的,而是台北市政府特別提供媒體的。 特地選在「反柯遊行」的前一天,大家認為,透過這張照片,柯文哲想要傳達的,是什麼樣的政治訊息呢? 當然是向民進黨預告,選戰時不會再是民進黨的母雞! 看看身後國民黨議員侯選人,彷佛重現站在馬英九身後的殷切表情,就知道她們心中的母雞,也不是今天電視辯論的那四位。 圖說:21日在台北市松山慈惠堂,有一場「淨山健行暨孝親感恩成年禮活動」,朝野各黨現任市議員及新科候選人,都沒有放過這場宣傳的好機會,爭取連任的柯文哲當然也不免俗。 照片提供:台北市政府 ps:本來,我是絕不讓噁心邪惡的照片,髒了我的臉書版面。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陳增芝 2018-04-22
在中華民國,邏輯不重要

在中華民國,邏輯不重要

     台灣的轉型正義仍未落實。作者質疑,直到今天,多數的中華民國人還樂見中正紀念堂以陵寢/廟宇的型態,座落在理應代表理性思維與進步價值的國家圖書館對面。圖為中正紀念堂。資料照片 吳傳立/金融業   侯友宜當年擔任威權打手的黑歷史露出冰山一角之後,侯副市長坦蕩(厚顏?)地說什麼「黑名單都可以選總統了」、「要向前看」之類的話。有些人覺得匪夷所思,覺得侯友宜怎麼能夠說出這種話?難道幸運逃脫集中營的猶太人後來賺了大錢之後,納粹份子不但不需被究責,可以說「猶太人都可以賺大錢了」、「要向前看」這種話而無需受到譴責?這種邏輯之匪夷所思,實在無須贅述。   可是偏偏在中華民國,「邏輯」通不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很對」。比如說,侯友宜的說法之所以獲得許多人的認同,並不是因為侯友宜的邏輯正確,而是因為:這樣的說法不只是他個人的見解,更是許多中華民國人共同的價值觀。   這些中華民國人打從心底認定過去打壓刑求槍斃暗殺民主人士的大小兩蔣是偉大的領導人,而所謂的戒嚴時期是美好的時代。直到今天,多數的中華民國人不還都樂見中正紀念堂以陵寢/廟宇的型態,座落在理應代表理性思維與進步價值的國家圖書館對面嗎?   總之,在「價值觀」上,中華民國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人權,自然也不在乎那些拋頭顱灑熱血替他們爭取人權的人的人權,當然也就沒有理由去痛恨那些威權政府的打手;所以宋楚瑜這樣的人成為總統的候選人,與侯友宜這樣的人成為新北市長的候選人,成為中華民國的日常風景。基本上兩者本來就是同一件事情嘛!   同一件事情   說到「同一件事」,蕭萬長俯首貼耳地恭敬聆聽習近平「兩岸統一大業」的訓示,中國國民黨(毫不意外地)沒有任何反對、批判的聲音。基本上這與統一促進黨在街頭搖旗吶喊「兩岸統一」也是同一件事啊!然而,多數的中華民國人覺得「被中國併吞也沒什麼不好」,基本上這與中華民國人對於《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明白寫著「為因應國家統一前之需要......」卻覺得毫不奇怪,本質上都是同一件事情。   奇怪,一個兩千三百萬人組成的政治實體,有自己的軍隊、選自己的總統,主權持續獨立了幾十年之後的今天,怎麼還會腦袋發昏地去期待一個連上網都不自由、威權獨裁至斯的中國早日民主、並且幻想著「被併吞也沒有什麼不好」呢?   可是,再一次,對於中華民國人而言,邏輯通不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很對」就好了。因為「如果主張獨立之後中國打過來怎麼辦?」所以,代表中國國民黨~那個「主張一個中國」、「不反對台灣被併吞」的政黨~參選新北市長的威權打手侯友宜,依舊可以獲得許多的選民支持。   繞了半天,最後我們發現了,原來那「同一件事情」的核心主軸,就是已經深植中華民國人心的奴化思想:「民主可以當飯吃嗎?」、「什麼核心價值啊、人權啊都不重要,活下去最重要」。所以「轉型正義不重要,和解共生比較重要」;「維護民主人權不重要,中國不要打過來比較重要」。在誘人的利益與可怕的強權前面,中華民國人選擇以一種奴隸的姿態苟活著,具體的病徵就是「在內政上不在乎人權」、「在國際關係上不在乎主權」。   當你以為「當時大家都選擇服從」   客觀的事實是,在威權時代,並非大家都選擇服從的。但是,所謂的一葉之秋,當蔡英文總統理直氣壯地說出「威權時期不是大家都選擇服從嗎」這種話,也就不難想見奴化思想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如何地根深蒂固,簡直是「蕃薯不怕人權爛,只求奴隸代代傳」了!於是乎,也難怪蔡英文向宋楚瑜這種人請教轉型正義、侯友宜這種人參選新北市長、領台灣人高薪的高階退役將領高喊「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了。   也無怪乎,當蔡英文以轉型正義作為競選口號、台灣人也確實讓他當上了總統之後,結果蔡英文的轉型正義竟是讓婦聯會可以輕易銷毀幾十箱的資料,更是在世大運裡面派出黑衣憲兵綁架人民卻毫無檢討作為。   本就痛恨民進黨、討厭蔡英文的黨國思想擁抱者固然持續批評蔡英文;恨鐵不成鋼的部分台灣人也火力全開批判蔡政府。心疼蔡英文、民進黨的人認為幾十年的罪惡如何能夠期待一朝除盡?這樣的辯護確實有其道理。但是,兩年過去了,在國會過半、全面執政的態勢之下,威權時代的種種罪惡依舊、甚至一一洗白(想想代表中華民國出席APEC的中華民國總統特使宋楚瑜),而民主時代的各種罪惡還在持續上演(想想世大運公然綁架民眾的黑衣憲兵),而對於公然唱和對岸「兩岸一家親」統戰口號、對於周子瑜、李明哲們的悲哀視若無睹的柯文哲還再三禮讓......。   於是那些替民進黨、替蔡英文辯護「那是因為公務體系裡面還有太多反改革人士」的說辭不免越來越顯無力,台灣的前途也不免日趨晦暗了。
吳傳立 2018-04-21
國民黨還要去中國「交流」嗎?

國民黨還要去中國「交流」嗎?

     台灣兩岸共同市場基金會榮譽董事長蕭萬長一行,10日在海南博鰲會見習近平。 中新社 筆代劍/法律研究所學生   由於美國近日對台灣有許多友好的動作,令中國非常的不滿,但對許多台灣民眾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因為這代表,美國對於與台灣的交流,有越來越傾向一個國家該有的對待。也因此,中國開始慌張,不斷對台灣文攻武嚇,不僅透過官媒放話,甚至是軍演,出動軍機繞台等。   但或許是因為同樣的招式用久了,對於軍演、軍機繞台,台灣民眾似乎也無動於衷,必竟對於中國所帶來的壓力,台灣人已經經歷太久,而且如果台灣民眾對於強權的這麼害怕,那也不會有政黨輪替的情況發生了。   沒想到的是,當台灣民眾正在逐步加深對中國的厭惡時,國民黨還要不斷的朝中國前進,並且沾沾自喜,自以為只有他們,可以與中國交流。當然,在現今世界是地球村的概念底下,國與國的交往,大家都是保持正面態度,畢竟現在全球人才的流通、貿易等,都是需要交流。   但是「交流」應該是要站在一種對等的角度,有來有往,而不是單方面的服從,甚至是預設立場,認為誰是誰的附庸國,或者是誰就該聽命於誰。   國民黨明明知道,中國所開出的交流條件,就是需要臣服於他們的立場「九二共識,一中原則」,而偏偏這樣的立場,根本不為台灣民意所接受,如果中國牌這麼有效,國民黨怎麼會在選舉中節節敗退。   而他們沒有反思這樣的問題,反而不斷加碼,除了抨擊賴清德院長以外,還不斷的想要去中國朝貢輸誠,雖然這樣的朝貢,中國似乎也開始產生不耐煩,畢竟中國是非常現實且講實力的地方,對於國民黨大力吹捧的「蕭習會」,對外的表現,不也是站著聽訓7分鐘而已,如果中國對於國民黨這麼有信心,何必做這樣打臉的行為。   這次的交流在台灣內部,也掀起一些話題,但多數不是肯定,而是嘲笑、悲傷,嘲笑的是,國民黨吹捧的交流,成了小孩子被訓話,悲傷的是,為什麼要這麼丟臉台灣。   而現在中國不斷加碼恐嚇台灣的時候,更是台灣人應該團結的時候,國民黨又準備前往中國,讓許多民眾大感不滿。為什麼要用台灣人的身分,一直去被洗臉,為什麼總不願清醒,認清中國對於台灣的狼子野心。   如果國民黨這麼有把握,能夠勇敢的說出,台灣的前途要由2300萬人決定之後,中國還會願意對等交流,那相信民眾會相當期待,而且也會非常的肯定。如果不敢,那還是請國民黨乖乖地待在台灣,否則只會加深人民的厭惡而已。
筆代劍 2018-04-20
關於台灣 易思安的困惑

關於台灣 易思安的困惑

     長期研究兩岸關係的美國華府智庫2049計劃室研究員易思安上月訪台,非常警訝台灣在國際形式大好之際卻是悲觀當道。《蔻蔻早餐》提供 張昭仁/加州會計師   上個月美國智庫「2049計劃室」研究員易思安訪台,非常警訝台灣在國際形式大好之際卻是悲觀當道,不解為什麼《台灣旅行法》通過,美國陸戰隊即將入駐內湖AIT,在在顯示美國對台灣的重視,台灣的主流觀點卻是呈現在悲觀論調。 易思安的困惑是可以理解的,明明形式大好,主流觀點卻是悲觀當道,易思安不瞭解的是台灣主流觀點不代表主流社會,掌握台灣發言權的人大多是延續國民黨特權的特定喉舌,人士或是滿腦從中國觀點看世界的維持現狀人士,他們不代表從台灣土地生活看世界與過生活的普羅大眾。 台灣主流觀點由兩類型的人形成,第一是延續國民黨壟斷媒體發言權的人,第二是「受好受滿」中國式教育,不分黨派的人,這二種人的共同特點就是生活在台灣,卻習慣從中國看世界。從中國看世界,在台灣「維持現狀」就是偏安,偏安面對中國一帶一路的延伸,海權陸權的擴張,會得出什麼結論?不悲觀也難。 但是台灣主流社會的普羅大眾的生活與以上這二群「吃公糧的」(不管是過去或現在吃的)是不相同的,現實生活是在奮鬥中求生活,理性與客觀是奮鬥生存不變的法則,從生活看世界,没有虛妄的中國,客觀的評估生活與理性看待世界中的每個細節,從細節中得出結論。在生活中,自由民主是台灣人民基本生活方式,無論如何艱困,為自己、為子孫永不放棄。   在環視世界中,中國的海陸權擴張,陸權上受到印度的壓制,海權上受到日本在東亞,美國在南海的制衡。中國一帶一路經過的都是資源困乏的地區,除了將無用的基礎建設(歐盟話語)強塞給這些可憐的落後國度,創造他們更多負債,延續中國經濟免於疲乏困頓之外,這樣的拉窮補己的策略能延續多久?面對西方國家對科技專利的嚴管,美國市場的經濟制裁,西方國家的外交政策不再行禮如儀,面對中國内部生產人口老化,國家權力嚴重失衡,這個國家的前景並不像中國黨營媒體講的一口好夢,這些觀察並不難,只要跳過「受好受滿」的中國式教育,從生活中,持平去看,並不須什麼高深學問才能理解。 台灣要跳脫悲觀論調,其實不難,向真實生活學習,從自己的土地,自己的歷史,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奮鬥中理性客觀的分析未來。台灣前景並不悲觀,不是因為這群掌握發言權的人,而是因為每一個真實生活的普羅大衆!
張昭仁 2018-04-21
新北巿的大說謊家

新北巿的大說謊家

曹心邦(中學教師) 南榕身影,潘小俠攝。圖/鄭南榕基金會提供 我來到鄭南榕紀念館。昔日的自焚地,已經被強化玻璃圍起。時間,凍結了;還活著的,逐漸老去。看到鄭竹梅的卡片,心,好痛!聽到有人說:這是一場不成功的救援。心,更痛! 於是寫下: 擅長說謊的你們 從來不在乎鼻子 財與權 緊緊抓住 新台北的巿民們 習慣了謊言 吃飯 吃飯 吃飯 被新聞餵得好飽 被毆打的 被屠戮的 被自殺的 只該是可遺忘的歷史 你們得意洋洋 繼續說謊 要面帶微笑 要滔滔不絕 已死的 管他去死! 還活的 活該受辱!
曹心邦 2018-04-21
連小學生都會的算術題目

連小學生都會的算術題目

  論者認為,若扣除台北市民進黨支持者的平均數後,柯文哲只剩下56萬票,難以連任下屆台北市長。資料照片 林金忠/大學兼任講師 年底選舉,台北市長柯文哲鐵定落選,就算在蔡英文主席的多方考量下最後決定予以禮讓,柯文哲是市長還是會中箭落馬,下屆台北市長肯定不是柯文哲! 就算蔡英文主席喊破嗓門要支持者票投柯文哲,還是有50%以上的台北市民進黨支持者會將選票投給綠營其他候選人或乾脆不投票或投廢票。 不必懷疑這個50%以上的數字,因為已經有民調數字顯示民進黨支持者現在還繼續支持柯文哲的只剩3成左右,而且有78.8%的民進黨支持者認為民進黨應該要提名自己的台北市長候選人,這些人效忠 「台灣價值」的程度遠遠勝過於效忠蔡英文主席,這次他們會抓住機會展現前所未有的團結力道,一來是要懲罰柯文哲市長與中國的曖昧關係及對「台灣價值」的閃躲輕挑,二來是要對蔡英文主席的執意不提名民進黨台北市長候選人表達最具體有力的抗議。 民進黨在歷次台北市長選舉的得票數當中以1998年陳水扁的68.8萬票為最高,以2002年李應元的48.8萬票為最低,將這個最高得票數與最低得票數加總起來除以4(除以2再除以2),就是民進黨在台北市平均一半支持者的29.4萬票。 柯文哲2014年的85.4萬票將會是他這輩子參選台北市長的天花板票數,因為,這是在民進黨禮讓且全力支持之下的得票數,這個85.4萬票減掉台北市民進黨平均一半支持者的29.4萬票之後只剩下56萬票,從1994年直轄市長直接民選以來,歷屆台北市長當選人的得票數都遠遠高過於60萬票(就算2006年在同時有6位候選人瓜分選票的情況下,當選人郝龍斌都還獲得69.2萬票),2018年得票上限僅剩下56萬票的柯文哲還會是下屆台北市長嗎?這個連小學生都會的算術題目竟然考倒一群土洋博士,豈不怪哉?
林金忠 2018-04-21
「戰略沉著」應對「衝突邊緣」

「戰略沉著」應對「衝突邊緣」

地處中國鄰近的台灣,必須戒慎恐懼中國的戰術干擾,沉著應對避免落入它的「衝突邊緣」誘計。避開衝突,壯大台灣,這是小國生存之道。(圖取自國防部發言人臉書) 新加坡「聯合早報」報導:總部設在日本的英文政治外交刊物「外交學者」日昨發表網路評論指出,儘管中國媒體大幅報導,西方也猛談威脅論,但此次軍演在有限範圍舉行,顯示北京只想虛張聲勢,並不想真正冒險引發危機,或升高台海緊張。確實,中國這次的演習規模不大,但是為了達到最大的邊際效應,宣傳拉高到直接對準台獨,還派出若干軍機繞台擾台。目前,美國僅止於口頭回應,蔡英文總統也如期出訪,「虛張聲勢」有跡可循。 中共十九大前後以來,北京對台灣的軍事策略,似乎可以用「衝突邊緣」來予以總結。所謂的「衝突邊緣」,骨子裡就是「虛張聲勢」,擺出一副要幹架的樣子,其實準備動作非常有限,根本不像要大幹一場,但是在口頭上叫得響徹雲霄,宣傳機器高分貝大鳴大放。其實,這是反獨促統的無本生意,如果只要恫嚇便可以達到目的,何必真的動刀動槍?何況,台灣還有內應,主動幫中國的宣傳放得更大!然而,航母路過了,戰機繞過了,宣傳鬧夠了,船過水無痕。從東海、台海、南海,過去一段時間中國的「衝突邊緣」展演,日本、台灣、美國都只是適度管理,沒有隨北京起舞窮緊張,於是「衝突邊緣」一個巴掌拍不響。 話說回來,北京的挑釁動作, 外無日台美啟爭端於先,一旦「衝突邊緣」擦槍走火、爆發事故,國際社會恐怕不會將責任歸咎他人,而是譴責北京自己躁動有以致之。最近一段時期,中國偶爾會出現武統論調,若干冒進主義的犯台談論,在軍事專業看來皆屬幼稚不堪,違反軍事科學的基本原理,這種論調所困擾的也不是外人,而是中國的大當家習近平,因為武統論調跟圍堵中國的新趨勢實在是太違和了,武統不可行卻在國際上造成公關失分,簡直是在扯習近平的後腿。當然,我方對「衝突邊緣」萬一失控的後續管理,也務必要有劇本演練,不能被北京綁架挾持。 毛澤東說過,要在戰略上藐視敵人,但要在戰術上重視敵人。當前,台灣所處的戰略環境是有利的,因為中國威脅橫衝直撞,已經招致戰略上與經貿上的圍堵中國,國際社會已經對中國失去承擔大國責任的信賴。只要看到這種戰略大勢,台灣就不必在乎中國的對台戰術,因為那注定是鬥不過國際核心價值的,也注定是無法成功的。不過,地處中國鄰近的台灣,還是要戒慎恐懼中國的戰術干擾,沉著應對避免落入它的「衝突邊緣」誘計。避開衝突,壯大台灣,這是小國生存之道。 台灣堅定維持現狀,藉圍堵中國的印太戰略水漲船高,讓務實台獨行穩致遠,乃台灣面對中國以小博大的智略。目前中國的綜合國力還在上升,此時此刻它最期待的就是台灣犯了戰略錯誤,導致台灣自己孤立於美日印太的安全連結,從而必須落單面對中國威脅。因此,面對中國的「衝突邊緣」挑釁,本土政權更應表現出戰略沉著,有效管理來自中國的「衝突邊緣」躁動,卻絕不墜入它期待緊張升級的算計。統派統媒網路五毛黨的激將法,就讓他們自己去亂吧。 中國把沿海的例行演習宣傳放大,戰機繞台擾台提高緊張,無非是希望台灣隨之起舞,台海情勢緊張兮兮,如此一來正可凸顯北京的優勢。對此,台灣必須另類思考,例行的國防把關做好便夠了,北京虛張聲勢無非是想做一樁無本生意,而台灣社會正常生活,蔡總統如期出訪,繞了一圈北京的虛張聲勢鳴鼓收兵,那麼,不僅是台灣人民連國際社會都再一次看清,北京對台灣的「衝突邊緣」戲法也就是這樣:你把它當一回事就有事,你不把它當一回事就沒事。中國虛張聲勢的戰術騷擾,只是想誘導台灣觸犯戰略錯誤,我們大可不必自亂陣腳。
自由時報社論 2018-04-21
談豪宅居民抗議高雄輕軌

談豪宅居民抗議高雄輕軌

近日高雄輕軌屢遭高雄美術館豪宅區部分居民抗議,主張返還路權要求停工並變更設計,包括主張「停止施工,輕軌不經過美術館路」及「路線北移,輕軌不走道路中間」兩派。居民指出,輕軌完工後美術館路將不能臨時停車,且鄰近大樓地下停車場出入口就設在美術館路,車輛出入將有危險。筆者認為,對於交通方式的變革當然不能拒絕批評,但使用「輕軌殺人」、「違反居住正義」等標語,卻是讓訴求失焦的錯誤做法。 無論支持輕軌與否,都不能悖離「城市的大眾運輸應以人為本」的原則,然而台灣長期評估城市所需的交通是「以車為本」,認為一定要維持足夠的車道與停車空間來解決交通問題。這是二戰後到一九八○年代美國流行過三十多年的舊思維,也造成了台灣除台北之外的城市大眾運輸建設普遍不足的窘境。 目前世界上已有八百多個輕軌系統,不但歐洲普及,連公路發達的美中兩國在二十一世紀後也有十多個城市新建輕軌。而縮減道路給輕軌使用,更是先進國家普遍做法。此外,從一九五○年代丹麥斯托勒徒步街經驗發現,良好的步行環境和大眾運輸導向發展,可讓行人駐留、人潮與營業額也上升。何況目前工程設計中並無抗議者所說的「將會大幅縮減路寬」,而是維持原有的車道數目。 目前輕軌已進入二階段工程,與其貿然停工、變更設計,造成預算暴增,不如將公帑運用在輕軌速度效率優化、造街工程、商圈設計等,用更少經費更快減少阻塞,往「人本交通」更進一步。 好的交通運輸規劃,不是僅思考是否有足夠的道路及停車空間供汽機車使用,而是思考作為一個「人」,如何在便利、迅速、負擔得起及舒適的狀況下在城市間移動。希望高雄的未來,在完善大眾運輸路網下,逐漸擺脫對汽機車的依賴。也希望市府一定要透過周邊整體規劃拉抬輕軌使用率,實踐「生態交通」! (作者為基進黨高雄黨部執行長)
洪正 2018-04-21
柯粉 柯焚 柯黑

柯粉 柯焚 柯黑

柯粉與柯黑,柯粉挺柯,柯黑反柯。目前,不只是網路上的對立社群,更是年底台北市長選舉,兩股壁壘分明的對抗力量。 柯黑怎麼出現的?柯黑相對於柯粉,是在柯文哲本人上網紅直播節目,公開嗆聲「收買名嘴要錢」後,原本在網路上尚未「集結」的批柯鄉民,頓時與那些批評柯名嘴,通通都被柯粉定位為柯黑一族。柯粉以「特定打擊」的方式,並似有組織分工,配合柯文哲帶風向、或公開嗆聲,甚至標記出所謂的四大柯黑(https://www.ptt.cc/bbs/HatePolitics/M.1506159659.A.59B.html),全面展開無限度、無差別的追擊。柯黑是這樣出現的! 再說柯粉是甚麼?柯粉隨著柯文哲而生、聲量浩大地橫行網路,柯文哲稱它們為「網路義勇軍」。不過,柯粉成分,也不是鐵板一塊、一成不變。 從柯文哲四年來的執政成效事實、顯現寡頭性格及政治立場的變易,柯粉明顯地從墨綠、太陽花反服貿及反國民黨的性質,轉變為橘黃藍紅的大雜燴。以新黨郁慕明為例,四年前與他相關的勢力,強力反柯,但四年後,卻轉為公開挺柯。而四年前挺柯名嘴及網路社群,反被柯文哲及柯粉打為柯黑。柯粉的轉變,證明柯黑批判柯文哲施政不力、粗俗無文化及呼應中國兩岸一家親、背棄台灣價值等行為,並非虛構。 心急如焚的柯粉,似乎已變成了「柯焚」!目前態勢來看,柯粉恐不只是柯文哲的「網路義勇軍」而已,從其以檢舉、捏造、離間與抗議柯黑的激進行為,攻擊範圍從臉書、YouTube影音網站與PTT論壇,到報紙言論版,柯粉像柯文哲的「網路太保」、或猶如暗殺坂本龍馬的「新選組殺手」一樣。 以筆者遭受「柯焚」查底、檢舉及抗議的親身經歷,八個月前,我的臉書因批柯被檢舉而停權;另,最近經學校告知,截至目前,共有十六位柯粉打電話到學校查底及抗議。不過,學校都以言論自由回應。柯文哲放話「封殺記者」、「收買名嘴要錢」的方式對待柯黑,柯粉當然群起效柯、跟風亂咬。近月來,柯粉剪輯「王世堅炮轟姚文智」,並在網路流傳的惡意行徑,也就不足為奇了。 柯粉搞網路,柯黑只好上馬路。我是柯黑、我驕傲。四月二十二日下午,我也會在柯黑遊行的隊伍中…。 (作者為國立中興大學國際政治研究所博士生)
陳財能 2018-04-21
正義!堅強!王育霖

正義!堅強!王育霖

「正義!堅強!帶給所有人幸福!」 這位就讀台北高等學校文科一年級的少年,在日記上寫下這段話期許自己。 幾年後他考上日本東京大學,並在大三時成為日本本土第一位台籍檢察官,他是王育霖,那時他才24歲。 ___ 1947年2月28日,王育霖與友人在大稻埕的山水亭飲酒,突然外頭有陣稍動,原來是查緝私菸而引發的群眾抗議。當晚他立即向弟弟寫信「.......我看到整個城市鬧哄哄,必定會發展成大規模的政治門爭。我們的時代似乎提早地來到了。我們要振奮起來!不過,我完全沒有接觸到這場動亂,請安心。」 接著3月14日,王育霖出門為朋友送行,但在途中發現沒帶皮夾而返家。不料一群穿中山裝的陌生人也跟著闖進來,他們沒帶任何逮捕令或通緝像,在夫婦倆的租屋處把所有人叫出來,一一盤問誰是王育霖。 「這裡沒有這個人!」王育霖的太太機警的說 但他們卻一個一個搜身,結果在王育霖的西服內的名字被認出來,終於失去逃走的機會。 「跟我們來一下。」 「不需要行李嗎?」 「帶一些暫時要用的。」 他的太太用顫抖的手收拾了一箱替代衣物,裝不進去的士兵還站在行李上壓下去,王育霖沉甸甸提的著,被押進停在門外的吉普車裡。 他的太太光著腳追上去,卻隨即被一旁的士兵拿出手槍抵住喉嚨 「再過來連你也一起槍斃!」 太太只好眼睜睜看著吉普車離去。 ___ 時間回到1945年戰爭結束,當時在日本的王育霖馬上返台希望能夠大展抱負實踐理想。 回台後就被派到新竹當檢察官,任內偵辦了許多走私和貪污的案子,其中以新竹市長郭紹宗所涉及的貪汙「粉蟲案」最為棘手。當時王育霖帶著逮捕令來到市政府想捉拿郭,卻反被警察包圍連卷宗也被搶走。 王育霖憤怒之餘,只好辭去檢察官職務,改任台北建國中學的教師,準備申請律師執照,他也受林茂生的邀約擔任「民報」法律顧問,期間也用假名在民報上投稿,抨擊政府的貪汙腐敗。 如此生性耿直,公正不阿的個性讓他成為政府的眼中釘。 他勤練空手道為的是身為檢察官,如果哪天罪犯來尋仇時要懂的保護自己,但他可能沒想到對方有的是槍以及龐大的利益結構。 1947年3月14日這天被抓去後,再也沒回來,那年他才27歲。 ___ 王育霖被抓走後,他的太太背著孩子每天都在屍堆中找尋先生的屍體,今天南港明天大橋頭。 而這一年晚春的某個夜晚,弟弟王育德夢見頭部從右頸到左眼窩及右鬢角部分開兩個洞的王育霖,一邊微笑著, 一邊走進寢室,身上的白襯衫都被血染透了。他心想逮捕時,應該帶有一箱換洗衣物才對,不應只是穿著一件自襯衫呀!正想起身責備時才發現哥哥口中喃喃低語著「阿德,一切拜託你了。」說完馬上消失。 王育德心底絕望著知道哥哥大概已經被槍殺。 #taiwan228 #taiwan22871 __ 附註資料: 期待明天的人-二二八消失的檢察官王育霖 王育德自傳 終戰那一天-臺灣戰爭世代的故事
Tseng Feng 2018-03-14
柯文哲又在自我造神了?

柯文哲又在自我造神了?

柯文哲出席二二八中樞紀念儀式並致詞。中央社記者謝佳璋攝 107年2月28日 (來源 中央社)   2014的台北市長之戰,高喊「公開」、「透明」、「推倒高牆」的政治素人柯文哲不但順利在台北發酵,外溢效應更席捲全台! 三年多來,柯市長以媒體寵兒之姿,可說將全台媒體耍得團團轉。全台灣政治人物媒體曝光率第一名的柯市長,近日又藉媒體大打免費廣告,釋出有意抵押自己位於大安區的房子,向銀行貸款千萬元來打年底選戰的試探氣球。還意有所指說「台灣選舉經費太高是政治敗壞的開始,拿人錢手短以後就很難執政」! 「台灣選舉經費太高是政治敗壞的開始,拿人錢手短以後就很難執政」,話猛然一聽似乎頗有道理,卻值得細加分梳。 先看「選舉經費太高」與「政治敗壞的開始」的部分: 2014之役,柯文哲一不懸掛看板、二不插旗幟、三不辦流水席,錢如果都花在人事和媒體廣告的刀口上,這是民主選舉花費的必要之惡,沒人會因此而苛責柯市長的。倒是柯文哲是否因自己2014的1億4236萬「選舉經費太高」,然後有三年多來「政治敗壞的開始」的感受與自覺,引人無限遐想。 其次,柯文哲竟然會說出「拿人錢手短以後就很難執政」一語,就讓人有點莫名其妙與錯愕不已了!既然柯市長向監察院申報的2014政治獻金部分,來自上市櫃公司就絕無僅有的一家,為數36萬元而已,其餘絕大部分的政治獻金都來自小額捐款,其「對價關係」無非就是希望市長大人把市政做好,兌現政見支票,此外別無非法它求,何來「很難執政」?難不成,單純的捐款動機,不是柯市長施政的積極動力而是沉重壓力?坦白講,收受大財團天文數字的政治獻金,才會有「拿人錢手短以後就很難執政」的困擾,對眾多小額捐款者講「拿人錢手短以後就很難執政」,不讓人錯愕嗎? 不客氣講,2014高舉「公開」、「透明」、「推倒高牆」大旗順利造神成功的柯文哲,於今看來是頗為諷刺的:「公開」的2014大財團政治獻金部分只有一家36萬元,媒體名嘴言之鑿鑿的柯文哲私會遠東集團徐旭東和頂新魏家,儼然都是純聊天、零捐款,實在是顛覆大眾的經驗法則!柯市長三年多來最「透明」的成績,就是當初的競選親信與智囊,於今一個個陸續跟柯文哲分道揚鑣,真不知道,人不和的柯市長如何政通?至於推倒高牆,指標的五大弊案的「高牆」,請問又有那一個被推倒了? 競選連任的民代,政績無疑就是最好的政見。柯市長2014「公開」、「透明」、「推倒高牆」的競選支票無疑已成笑柄, 2018換抵押自己的住處向銀行貸款千萬元,來打年底選戰的新招式,是笑話一則,還是又在玩造神遊戲? (作者為台灣教授協會前副秘書長,新竹教育大學退休副教授)
張國財 2018-04-20
在國民黨的反空汙大戲中 沒有「公平正義」的角色

在國民黨的反空汙大戲中 沒有「公平正義」的角色

空氣汙染是人人都怕,偏偏我們日常所需很多的「方便」都會產生空氣汙染,街上跑的車,每天晚餐炒菜的油煙,當然最明顯的,還有那幾支電廠的煙囪。 國民黨看到了這點,尤其最近為了深澳電廠的事情,環保團體差不多跟民進黨政府快翻臉了,再笨的人也知道該打蛇隨棍上,加上快選舉了,不趁這個機會搏版面,似乎就跟不上流行了。 但空汙就跟流水一樣,沒有人有辦法禁止這些汙染物要去何方,因此也就讓某些言論顯得可笑又無知了,例如前些日子,國民黨的台中市長候選人盧秀燕,說出了要讓台中火力發電廠發的電只有台中人可以用,也就是「中電中用」的概念,順道還批評林佳龍市長為了台北人的用電,讓中火火力全開,毒害台中人。的確沒有錯,當初台中火力發電廠的確是為了平衡南北的發電與供電比例才規劃興建的,而且早在1986年就規畫,1989年第一期工程就開始運轉了,而這個時間點才剛剛解除戒嚴,民進黨也才剛成立沒多久,盧秀燕委員這樣的批評,恐怕是在罵自己黨的先賢先烈們。 台中火力發電廠的確是為了平衡南北的發電與供電比例才規劃興建的,而且早在1986年就規畫,1989年第一期工程就開始運轉。(圖:台中市政府提供) 就如前面所述,我們是沒有辦法阻擋空氣汙染飄向何方的,因此當盧秀燕委員說出要「中電中用」時,他沒有說出來的是:「台中的電廠發的電,台中人用就好,但是產生的空氣汙染要飄去哪裡,我可不管。」,這是一種非常自私可笑的概念,電廠是公共建設,所花的經費是全民的納稅錢,所發的電理所當然是全民使用,怎麼會有這種「別人的孩子死不完」的想法呢?如果按照盧秀燕委員的邏輯,那北部的國民黨委員們大概要抗議了,因為北部的用電量與發電量中間短少的那六趴用電,就是中南部的電廠補足的,然而新北市朱立倫市長與參選人侯友宜為首的國民黨眾人,又在反對深澳電廠的興建,我們倒要請問一下國民黨人們,你們對於台灣的能源政策,到底有什麼高見呢?不要只會反對跟開記者會,既然你們不滿意現在的政策,那就提出一套自己的版本,讓全民一同來檢驗,難道這年頭反對黨這麼好當,只要喊反對就好了嗎? 盧秀燕要求中央承諾台中火力發電廠發的電,只能在中部用。(本報資料照) 台灣整體的國土計劃,與產業區位的配置,早在當初兩蔣時代就定下來了,而電力的需求又跟這兩點息息相關,偏偏當初規畫的國民黨政府,不把電廠擺在供電需求成長快速的北部,卻拼命放在中南部,把供電的傳輸距離弄得很長,不僅讓傳輸損耗大增,同時也讓整個供電網路變得脆弱,921地震發生之後,中寮超高壓變電所受到嚴重損壞,讓北台灣瞬時變得黯淡無光,這樣的慘劇,除了大自然的力量實在不是人力可以抵擋之外,這難道不是證明了,當初國民黨的規劃完全是個錯誤嗎?而做出這些規畫的國民黨,今天出來一手反對深澳電廠的興建,另外一手卻要全民納稅人的錢蓋出來的台中火力發電廠,不要發電給台中以外的人民使用,為了選舉還可以講出這種自私的話語,這個黨墮落至此,真的令人不勝唏噓。 為了選舉與為了政治攻防,要爭取曝光本就是政黨政治的本質,然而講出來的話要有理,更重要的是要有歷史感,否則像現在的國民黨,反空汙反到公平正義都不見了,簡直是在製造台灣社會的分裂,人民只會認為這個黨是在無理取鬧,更遑論要重返執政了! (作者為中小企業主)
吳國明 2018-04-20
所謂天經地義這玩意

所謂天經地義這玩意

  有關同志議題,天經地義這四個字常常出現,或者至少以類似方式出現,比方說天賦人權、上帝律定之類的。 讓我們再來複習一下這張圖: 天經地義是三小?請問各位使用者有沒有想過?對,你們沒想過,你們只覺得天經地義。 你們根本思考怠惰,有夠懶,而且愚蠢不負責任。 我是基督徒,我當然認為有些東西是天經地義的,但我認為天經地義的東西,是因為我講得出道理來,而不是我想用天經地義這四個字來塘塞別人、推卸責任、壓迫他人。 天經地義對我而言從來都是要求我自己用的,那是我跟上帝的約,而我用生命守約。 那是「我」的事,不是別人的,也不該干涉別人。我的天經地義只對我有效,而我很清楚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天經地義。 回到上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經地義,根本不可能一模一樣,頂多類似,因為如果追求完全相同,到頭來你會發現只有你自己一個人。 如果大家都一樣,就沒有「包容」這兩個字存在的必要了。 到這邊大家可以注意一下,多少人所謂「包容」,是「你要跟我一樣」,但這就不叫包容了。 包容就是認知到大家都不一樣,但「並不覺得這些差異是不好的」--請注意,這裡面並不包含「我必須喜歡這些差異」。 舉例來說,「我包容吃辣的人」,但不表示我「也要喜歡吃辣」(不過我喜歡吃辣倒是真的)。 而且包容也是有限度的,比方說「我包容抽煙的人」,但不表示我「也要喜歡抽煙」,而且如果你跟我在同一個空間的時候,我會要你不要抽,或至少離我遠一點。 所以不要以為隨便說一句包容就好像有什麼道德光環一樣,那只是一種「區隔」。是的,包容是建立在區隔上面的,不要以為包容就表示沒有分別,其實正好相反,包容是建立在區隔清楚之後做的選擇。 例如一群白人上學,沒有包容問題,有個黑人之後才有,因為裡面有「分群」,但又要擺在一起。 不過,久了之後,大家都是美國人的概念形成,又沒包容問題了。但這時如果有個帶頭巾的穆斯林進來,瞬間包容的狀況又出現了。 再強調一次,包容是在做出區別之後才有的行為,所以自我與他者的分辨能力越強,越能有足夠的包容。 搞清楚,是區辨得越清楚、越理解差異,才越能包容。那種搞不清楚的不叫包容,因為以後可能產生衝突,甚至大罵被騙了。 左膠就常幹這種蠢事,把自己想像的道德變成天經地義,然後就成了脅迫他人就範的武器,偏偏他們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跟包容一點關係也沒有,只是北七而已。 包容的行為同樣不是什麼「天經地義」,那是混合了喜好、利益、規定、情勢等等有的沒的東西產出的行為,包容力越強當然相當程度表示你適應能力夠好,但並不表示不包容就是錯的,很多時候不包容反而代表明確的是非價值。 而且你包容人家不表示人家要包容你,不要太一廂情願。例如抽煙的人包容我不表示我包容抽煙的人,如果一起關在小空間裡面的話。 我會趕你出去。 問題還是回到上面那張圖,大家都是一個圓心,人跟人不可能有同一個圓心,所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經地義,不會一樣。當然,你可以收買、說服、強迫、欺騙、感動別人做出跟你一樣的表態,但那也只是表態,不見得是心裡認同。 要知道,很多我們現在覺得「天經地義」的東西,古時候誰跟你天經地義?那些東西全是演化來的,未來保證也會繼續演化。 古時候哪來婚姻?你去問東非原人看看。 古時候哪來人權?奴隸主殺死奴隸根本沒有任何責任。 誰跟你天經地義? 在人口稀少的時候,同性戀的確會影響人口增長,要知道,古時候的社會不是以家庭為單位,是家族,所以有兄終弟及--我是說老婆。你玩世紀帝國的時候,如果設定一個「天災」叫做同性戀,讓你一直生不出兵來,你看你會不會賭爛。 所以古時候就算允許同性戀,也照樣要求「至少給我把孩子生下來」。 古時候沒有什麼國家認同「同性婚姻」(只允許出軌),這一點很有社會現實考量,不可惡,也不神聖,只是現實。 現在人口過剩,你說呢?你說少子化?對不起,房價先腰斬給我看看,如果生育率沒提高我頭給你,然後我們再來討論問題出在哪裡。 你說婚姻是上帝所設?作為基督徒並不否認這種說法,也因此我認為這個祝福人人都有權享有,在古代那個社會限制同婚有其理由,到現在如果無視社會變遷而濫用律法,就只是單純法利賽人而已。 這樣說好了,以現在科技,就算台灣人口少到只剩很危險的2600人,也沒必要禁止同性戀或同婚,但各位可以想想或許會出現新的立法,不管你是誰,都要捐精捐卵,而且只要是生育期的女性一律必須人工受孕,由政府負責生活所需,確保一直有新人口產生。 作為科幻小說家,做這種預測並不離譜,何況這種故事早有人寫過,你只要知道所謂人權從來都不是天經地義的,因為族群的存續很自然的會成為最優先項目,只要族群存續有問題,人權從來不是重點。 在古代,如果一個國家只剩這麼一點人(假設國土面積一樣有台灣這麼大),那的確只有男女才能生子,而維持社會穩定的確需要家庭--家族的組織,這時對同性戀施予懲罰根本正常到不行(也因此有些雖然允許同性戀,卻也同樣不允許同婚--反正生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維持家族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少在那邊給我鬼叫什麼神聖不神聖,那只是一種社會需要的制度而已。 人類社會從部落為核心(需要很多人維持生存),變成家族為核心(需要較多人維持生存),變成家庭為核心(需要父母維持生存),但現在「開始」變成以個人為核心(其實就是以社會制度維持生存),老實說婚姻的重要性越來越淡,個人越來越重要,所以大家才有餘裕用「反正婚姻沒那樣了不起」的觀點去思考「無法產出後代」的同性婚。 也因為現代社會是用社會制度去支撐個人生活,所以婚姻--家庭之外的社會連結制度才會開始被思考,比方說伴侶制度,或者從新思考家庭定義(多元成家)。 這是歷史進程,其實也更接近聖經教導的上帝國度,只是我們的世界準備好了沒有而已。 耶穌自己也說過天上的國度是怎樣(自己去翻翻看,根本沒有婚姻這件事情),如果你要上帝的國降臨,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那你想那些有的沒的幹嘛? 但同志自己也要搞清楚,你們永遠會是少數,你們是上帝所設的自然律中的一個保險機制,用來控制族群數量的,各種生物都有這類機制存在。是的,你們是少數,而我們現在的社會是否有足夠能力平等對待你們?這是很現實的。而講白一點,如果你無法把大多數人心中那種對於存群存續的恐懼去除,你如何說服人家讓你們擁有婚姻?要知道,台灣一票人連家人信基督教都會恐懼牌位沒人拜了(比起歧視同志,基督教被歧視有比較少?同運陣營裡多少這種蠢蛋要不要統計一下),會絕後的同性婚(領養?台灣領養率有多低自己去查查看,華人的血統迷思有多智障大家心知肚明,你看中國人嘴臉就知道),不然同婚也不會從基督教國家開始合法化,重點不在於有些保守教派反對,而是基督教本身有反省能力。 台灣的問題關鍵一直都是華儒奴,不管同運還是反同,兩邊都是。 就我上面提的,包容本身就是建立在分辨上面,基督教傳統是辯證,耶穌大半講話是在對威權勢力進行辯證,辯證對象正是過往僵化的律法。換句話說,作為基督徒如果以為兩千年前耶穌已經辯證完,你只要照抄,無視兩千年來的社會變遷,那你就只是法利賽人,實際上辯證一直在進行,我們必須繼承這項任務。 自己去查查哪個宗教有針對同婚進行神學邏輯辯證的,教會音量最大是因為教會最重視這個問題,正如地心說改為日心說的辯證,被動接受資訊很簡單,但辯證本身才是成長關鍵。 我認為應該平等對待你們,也願意替你們倡導平權意識,也痛恨有人以不公義的態度來對待你們,但這個「包容」很明確的建立在「你的確跟我不一樣」上面,那一點都不天經地義,因為我要同時包容的東西可多著,而我很清楚我沒能力同時處裡所有問題,哪怕這問題對你而言很急迫,但我也有我自己急迫的問題,而我也有希望別人包容我的問題,你以為只有你很急嗎? 我依然願意相信婚姻神聖,或者說正因為重要性變淡,反倒讓神聖性增加,因為那是建立在忠誠義務上面的(古時候反而更多是因為家族利益,徹底不神聖,不然羅密歐與朱麗葉也不會如此受歡迎),同婚同樣有忠誠義務,那是人與人之間最強的「非自然」連結(親情是自然連結,但就算是親情也可能毀壞),你要說上是上帝賞賜的哪裡不自然?我反而要說正因為是上帝賞賜的所以一點都不自然,那是「約」,是後天的。 正因為神聖,所以沒有受到婚姻保障的人渴望婚姻,但也因為神聖,認為婚姻應該持守傳統樣貌的人也誓死守護,所以你以為有那樣好處裡喔?你們兩邊都在那邊天經地義啊! 至於覺得婚姻沒什麼的,那也表示不重要了不是嗎? 而你憑什麼禁止人家因著互相的情感與忠誠意願立約?亞當夏娃正好一男一女就可以解釋成只能有男女喔!整本聖經都把上帝跟人的關係比擬成婚約關係,性暗示更是一大堆,那請問上帝是男的還是女的? 而你憑什麼要求人家變更婚姻定義,你以為形成傳統之後的東西要改掉那樣簡單嗎?你以為那些傳統全是無理取鬧的東西嗎?你有沒有想過更多人覺得你們的主張才是無理取鬧? 看看要求宮廟不要燒香放炮有多困難,明明那玩意在古代只是因為衛生環境很差供品會長蟲所以燒東西驅蟲而已,根本沒什麼了不起,擺捕蠅紙跟黏鼠板之類科技產品效果更好,看來更神聖,但你去要他們不要放炮看看啊! 天經地義? 同樣態度,拿去討論勞權、環保……所有的社會議題都一樣,你以為台灣社會為何會是現在這個樣貌?去理解一下前因後果如何,那種要你拋棄過去向前看的人就是兇手,先抓起來打一頓再繼續討論。 反正他說要拋棄過去向前看,揍完之後請他拋棄就好,連道歉都不用。
毛毛牙 2018-04-20
「反抗 Aufstand」

「反抗 Aufstand」

「反抗 Aufstand」 七十五年前的今天(19.04.1943),猶太人在華沙猶太區(Warschauer Ghetto) 進行反抗,短短三個星期,死了13000人,最後有三十萬人被送入集中營,納粹的軍隊大約只死了幾十人,非常的慘烈。一年之後(01.08.1944)整個華沙進行反抗行動(Warschauer Aufstand),這是波蘭人的反抗,波蘭軍隊死亡約一萬五千人,市民二十萬人,納粹軍隊死亡估計一萬人。 華沙猶太區的反抗運動是猶太人對納粹最大的一次行動,在不斷有猶太人被送往集中營毒氣室的時候,已經死到臨頭的情況之下,最後一場勇敢的反抗,這個令納粹指揮官感到無比驚訝的戰爭,幾百個接近手無寸鐵的猶太人,對抗幾千名裝備精良的納粹軍人,以卵擊石、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納粹的軍官想不到,以為像動物一般次等人類的猶太人,原來也會這樣勇敢做死前的掙扎,進行一場必敗、毫無希望的反抗。這場雙方實力懸殊的戰爭持續了三個禮拜,原本四十萬個猶太區的居民,存活的三十萬人全部被送入集中營,華沙猶太區反抗是猶太人反抗納粹的經典象徵。 現年八十五歲的倖存者 Irena Likierman-Boldok,當年她只有十歳,七歲就和父母搬進了華沙的猶太區,她歷經了那段人間地獄的時期,所有回憶歷歷在目,卻又壓抑避免它時時重現,她接受媒體訪問時,描述過去恐怖的經歷,用顫抖的聲音說:「身為猶太人是可怕的不幸」("Jüdischsein war ein furchtbares Unglück")。 戰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李忠憲 2018-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