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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inshiaocy!

Gainshiaocy!

Gainshiaocy! 一心反台灣, 反到留美的, 英文聽力都變差。 我留德的,聽20遍, 就是聽到百分之百的「Presidency」, 而不是「President Xi」。 關鍵就在「Presiden」沒有「t」, 若有「t」,後面跟的字, 不管是子音或母音, 都不能和前面的字合唸。 一旦合唸了,就必然沒有「t」, 而是「cy」。 (英文非法文,鼓勵兩姓聯姻, 但是禁止兩字連音)。 這和「Agent Xi」(習特工) 與「Agency」(署、單位、代理) 完全同一個模式。 可悲,好腳好手的, 不為台灣利益著想當個代理人, 卻個個都搶著當「習特工」。 簡直就是「Gainshiaocy」! - 這次別再聽錯了, 結尾沒有「t」,還是「cy」- 就是台語的「見笑死」! * 看清楚,我的重點不在「有無口誤」,而是在:到底阿札爾部長説的是「presidency」,還是「President Xi」?我只保證加背書,他説的百分之百是「Presidency」,而非「President Xi」!所以就算是口誤,他説的也不是「President Xi」! 明明是台灣外交的一大步,偏偏有些人見不得台灣好,也就算了,還硬要「誤聽」成「習總統」,大家評評理,是不是過份了點?!
謝志偉 2020-08-11
團結與勾結

團結與勾結

團結與勾結 台灣小英新聞與香港智英新聞, 都是國際新聞,一起看剛剛好。 美國部長訪台,小英總統接見, 台美兩國「團結」正義的展現。 港版國安法 黎智英父子今被捕, 港府「勾結」中國勢力的明證。 且不論共產主義本質到底是啥, 馬克斯列寧,一德國,一俄國 中國共黨政權倒是出來説説看: 誰是「勾結外國勢力」的始祖? 黎智英們「團結」以對抗邪魔, 有人卻在「勾結」惡靈之勢力。 我又想起,西人曾說的一句話: 「愛國」乃是無賴的最後藉口。 多麼傳神的真理,歷久而不衰, 戒嚴時代已見證,至今仍依稀。 美國部長訪台!中國部隊犯台? 前者團結自由,後者勾結暗黑。 美國力挺台灣,台灣力挺香港, 所謂唇亡齒寒,就是這個意思。 到底有誰在「勾結」中共政權? 台灣不能毀於自由民主被濫用!
謝志偉 2020-08-10
如果因「台獨」而打起來...

如果因「台獨」而打起來...

如果因「台獨」而打起來... 趙X康嗆:「藍的為何要幫忙上戰場?」 - 一個台灣外交官的回應 我們的駐德代表處樓下有個可容120個人的會議室兼演講之空間。這是我們代表處「台灣文化廳」的一部分。而此廳是我2016年就任後所租下並裝修成的,(原先是女子健身房)。取名時,經與同仁討論,咸認「Taiwan Kultursaal」(即「台灣文化廳」)最佳。記得當時在討論取何名時,就有一個共識:不管最後決定為何,反正名字開頭一定是要「Taiwan」就對了。「China」或「Chinesisch」(即「Chinese」)根本不予考慮。 大家可以想像,這要是在戒嚴時代,在場所有外館同仁,包括我這個館長,一夕間,保證全以「台獨分子」的名義調回國內吃牢飯。 就在此廳內,德國國會議員、重要智庫及大學的學者曾以「台灣的自由民主」及「中國軍備和野心」為主題發表個人演講或進行座談與論壇。 就在此廳內及我的辦公室內,我接受德媒採訪、與維爾族人、圖博人、港人、中國民運人士會晤,一切皆維繞在「台灣民主的安危」、「台灣的國家願景」及「台灣民主在各方力抗中國獨裁」時可扮演的角色及責無旁貸的義務。 就在此廳內,我們光去年一年為德國國會議員選區來首都柏林參訪的地方民衆就作了超過五十場每場長約九十分鐘的「Taiwan 國情」,每場平均在五十人左右。每次,他們都為台灣被排除在「聯合國」之外而感到憤憤不平。我每次致詞第一句就是「我以台灣駐德代表的身分歡迎各位!」,然後我必提台灣的戒嚴、獨裁以對比出今日自由、民主彌足珍貴之處及台灣國家主體意識形成之坎坷。 就在此廳外,同樣的主題與內容都是我在德國國會會議廳、東南西北中各地大學、中學、扶輪社、議員選區、政黨組織、各類型之非政府組織演講或致詞及座談的重點。 就在我們這座台灣駐德代表處裏,四年來,我們應旅德台僑、學生的要求及訴求,多次發出了「該護照持有人XXX 的國籍是’Taiwan’,既非 ’China’,也不是 ‚Chinesisch‘ 的官方證明」,譲他們去與當地外事局或學校相關單位論理時好用。而為了增加此「相駡本」之效益,我通常還加上「自由民主的 ‚Taiwan’ 怎麼可能是專制獨裁的‚China‘的一部份」。到目前為止,我不敢説,每役皆贏,但我敢打包票,就結果來說,平均勝算極高。 各位朋友,我落落長寫這些幹嘛?我在告訴趙X康們:按照戒嚴時代的定義,我(們)都在搞台獨! 問題是,台灣還在戒嚴嗎? 慢著,在你(們)摸摸良心回答我的問題之前,以下這些年來更新資料隨舉數例提供爾等參考: 以前叫:籍貫 現在叫:出生地 以前叫:大中至正 現在叫:自由廣場 以前叫:民族救星 現在叫:民主殺手 以前叫:漢賊不兩立 現在叫:有的看三立 以前叫:中央黨部,一個,很清楚 現在叫:叫計程車司機也搞不清楚 以前叫:動員戡亂 現在叫:動員亂戡 以前叫:黨國之子 現在叫:黨國餘孽 以前叫:愛國同心 現在叫:愛吃雞心 以前叫:光復大陸 現在叫:光復南路或北路 以前叫:三民主義統一中國 現在叫:叫天不靈,叫地不應。 以前叫:中國 現在叫:現正還是叫 「中國」, 但是我們叫「台灣」。 以前是:護照上絕不能有’Taiwan‘ 。 現在是:拜託,別再有’China‘。 以前叫:少康中興。 現在叫:少來這套! 我要指出的是,趙X康們還留在「戒嚴」時代裏(難怪個個看起來都比我們年輕好幾歲,真是不公平!),那是他們家的事,但嚴重的是:他到今天還在把台灣的「民主化」曲解成國民黨戒嚴統治下之意義的「台獨」也就算了,惡毒的是,他竟將「台灣民主化」污衊成「台獨」來預為合理化中國侵略台灣的行為! 或者說,趙X康(們)和共匪(既然他們留在戒嚴時代裏)看待台灣民主化的角度竟然是完全一致的! 然而,在戒嚴時代裏黨國好歹還是是左打「共匪」,右打「台獨」的啊! 我作為捍衛台灣主體意識的外交官,不是只承小英總統之命而己,我自認肩上更是與許多前輩、同輩及晚輩扛了無數條在戒嚴時代被迫害而至家迫人亡的寃魂,因此,既然要回到戒嚴時代裏,我就要問:你們這些當年的「黨國精英」在戒嚴時代裏幹了哪些「愛國」好事?你們,當然包括趙X康,有沒有拿國民黨中山獎學金,拿了多久?別東拉西扯,直接回答就是。 還有,拿中山獎學金的人是否要像馬前總統一樣當馬前卒為獨裁政權在海外針對所謂的「台獨」人士寫報告?陳文成博士之死和你們這些人的作為有沒有因果關係?別光拍桌子,拍拍胸脯大方承認你們戒嚴時代作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 相較於德國東德共產黨跨台之後,很多共黨政權鷹爪或被清算或自己消聲匿跡、隱姓埋名,看到台灣戒嚴時代的「黨國餘孽」解嚴至今之好命,不由令我想起我以前的一個歇後語,你們真是: 台灣麻將自摸丟出去: 人在胡(福)中不知胡(福)。 最後,中國如果打台灣,不會是因為他們受不了「台灣獨立」,而是因為他們受不了「台灣民主」,你(們)不必先急著幫中共找藉口。 一旦中國打台灣,也不需要你(們)來「幫忙」,要就是「和」我們一起捍衛我們的家園,而不是「幫」我們! 我就不相信,真有這一天,在台灣出生、成長的藍營支持者會像你們這些人當年一様,和共匪左右夾殺台灣人! * 當美國、日本、歐盟、英國、澳洲等自由民主國家都在指責中國壓迫自由香港、霸凌南海諸國、恐嚇民主台灣時,為什麼台灣會有人在此時此刻為中國打台灣鋪路找藉口?在幫中共出點子嗎?在獻策助其脫困嗎? 我最近還和柏林幾位智庫學者及媒體人就「台灣民主化的歷程」交換意見,大家咸認「台灣的自由民主」是一典範,這樣珍貴的「自由Taiwan」要讓 「獨裁China」如鯁在喉,但不能被它吞下去!
謝志偉 2020-07-26
「一家親」背後的「一家侵」

「一家親」背後的「一家侵」

「一家親」背後的「一家侵」 幸福的祕訣在自由, 自由的關鍵在勇氣。 - Perikles (紀元前五世紀西臘雅典政治家) 某前德國駐台高階外交官退休後,即常參加我們代表處的活動,與我本人也三不五時有互動、對台海問題交換意見。他是台灣自由民主的強烈支持者,對中國圖謀台灣的企圖甚懷懼心,也時時關注,日前才和一些友台德人及旅德台人在臉書上發表譴責中國通過港版國安法的聲明。 由於他派駐台灣時,是老k執政的年代,因此他理所當然地結識了許多當時的朝中人,包括一些來頭不小的策士。而在台灣時,據他說,我們見過一面,在民進黨中央黨部,(當時我的身份應該是民進黨或小英主席聘的榮譽外交顧問)。 熟了之後,有一次,他告訴我説,派駐台灣時,看過我在民視主持的「頭家來開講」,雖然聽不懂,但聽了別人的翻譯後,他直白地説:「老實說,當時我不喜歡你的論點。」我還沒問為什麼,他就自己先補充:「當時。」 我也沒問,當時是什麼樣的人幫他翻譯的。不喜歡我(們)的人,聽我(們)談台灣未來及中國威脅時,聽來聽去,總會自認為只聽到「台獨」和「反中」。為什麼?因為「自由」、「自主」、「自立」是那些腦袋裏只裝了「血源」、「血脈」和「血統」的人所無法了解的價值。 以台灣來說,「自由」、「自主」、「自立」是從「磨練個人的主體性」出發,歴經「百鍊成鋼」後,最終形塑出「命運共同體」的認知和認同。 然而,以中國來看,「血源」、「血脈」和「血統」是從「磨除個人的主體性」出發,經歷「屈打成招」後,最終擠壓成「命運共黨體」的認罪和認命。 以上是我和德人談「台灣未來」時,所指出台灣人對「統獨」的判準,(當然,德文原文說法略有出入),也是我四處介紹和「促銷」台灣時的演講內容之一。 我和這位德國友人有關台灣內部在面對中國威脋時該如何自處的談話裏,還有幾個涉及老K的觀點,很值得拿出來討論與分享,但且留待下回。 然而,為什麼我會想到這些?因為今早讀到台北的柯市長和上海的龔市長在「雙城論壇」的視訊開幕報導。柯的致詞裏再度重申了「兩岸一家親總比兩岸一家仇好」,而龔在致詞時則強調「疫情阻礙面對面 不能阻礙兩岸同胞心連心 」。一個説「兩岸」,一個稱「一家」,只有黨之國族的血緣,沒有獨立人格的機緣。煞時,彷彿「一國兩制死」借屍還魂成「兩岸一家親」偷渡上岸了。這些,不管是場面話或真心話,都令人聽了,不由感到頭皮發麻。 今日台灣之所以可貴,正在於我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擺脫了黨國體制和心態的屠毒,而被自由世界視為是華人文化圈裏彌足珍貴的民主燈塔,- 一座以「人」為本的燈塔,而非以「族」或「國」甚至「黨」為凖的牢獄。 中國的市長應該是有不能不強調「兩岸同胞」的壓力,但是台灣的市長不是多少應該具有點出「人之尊嚴的民主價值」之魄力?否則乾脆就叫「同流」而不叫「交流」了,不是嗎?! 更可議的是,「一家親總比一家仇好」,這樣的論述除了暗示著「不支持一家親就是主張一家仇」的污衊外,同時也有合理化「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之狠毒恐脅的嫌疑。 在德國,(其實世界各地都是),香港反送中/反國安法及民運人士、圖博(藏)人、維吾爾族抗議共黨迫害的活動裏,都有台灣人聲援的身影,正因為台灣的「人權」體驗是「普世」價值的一環。這點證明了,我們是可以和有些中國人、香港人、圖博人、維吾爾人等一家親的。為什麼?因為我們在這些追求自由的兄弟姊妹身上看到了「勇氣」兩個字。 於是,我要反過來問;中國共產黨政權對待自己人有「一家親」嗎?答案是:稍敢堅持「人之尊嚴」的中國人恐怕都躲不過被「一家侵」的厄運。此所以當今無數家破人亡的中國人和當年的台灣人對無良政權都有「一家仇」的情緒而互有「一家親」的情愫之主因。 這些體認,基本上都是我在德國身為台灣外交官的作為和思維之重要基礎。有次,某德國官員告訴我,中國大使館三不五時就跟他們抗議或指控我「干涉他們內政」,並稱「中國大使館十分不爽」。我笑笑回説:「讓中共政權高興」並不是我來德國的目的。 - 對方聽了,笑得比我還大聲。 我要說的是,要理解以上種種,其實並不需要太高的智商,甚至也不需要太多的智慧。況且,在台灣當政治人物若胆敢拒絕隨波逐流而與眾不同,雖然也的確是一種「我依然,我故我」的勇氣,但是,若要作到「拒絕讓中共政權高興」,那,不客氣地説,還需要一點「我台灣,我驕傲」的骨氣。 總之,不與政權一家親而被一家侵的經驗,台灣人並不缺,有詩為證,而中國人一定也有感的: 千山為何鳥飛絕? 當局正在抓匪諜。 萬徑何以人踪滅? 政府德政要感謝。 孤舟躲著蓑笠翁, 誰叫他與共匪通! 獨釣只剩寒江雪, 事情真相誰敢寫!
謝志偉 2020-07-23
遺書

遺書

遺書 大家都聽過, 宜蘭的三星蔥。有誰知道, 那裡還出了一位 三星菊? 1980.4.26,那一天, 距離解嚴,整整七年有餘, 囚禁在獄中,陳菊寫下遺書: 「不必為我悲傷,卅年來, 我不是第一個犧牲者, 但希望最後一個。 最後,我向父母手足致歉。 若我死於獄中, 請葬我於老家三星的山上。」 咦,卅年來,為何「卅年」? 噢,原來 是從1949年算起。 啊,那一年,老蔣潰逃台灣。 唉!就是「潰逃」兩字害的。 「潰」有「貴」,「逃」有「辶」, 剛好湊成「遺書」的「遺」。 當然,我們也可以説, 怎麼明明是「伊輸」, 卻造成台灣人的「遺書」?! 「希望最後一個」, 這裏面隱藏著 「最後一個希望」: 從此黑暗不再籠罩台灣, 從此天光應許自由民主。 追求自由而犧牲,她無錯, 但仍滿懷歉意,溼透遺書滴滴淚。 致歉父母手足無緣,來生再續! 悲傷父母手足無措,天公伯啊! 之後,距今整整四十年了, 她(們)的最後一個希望, 前仆後繼,接棒傳承, 成就了台灣民主和自由。 如今,潰逃者的徒子徒孫, 不曾致歉,沒有悔意, 自囚、自憐、自艾地, 手舞足蹈地,哀父叫母。 盡情羞辱著無懼的陳菊, 盡情享用著言論的自由, 陷在那狹隘的心中牢房, 準備終老在仇恨監獄裏, 輸人不輸陣地留下遺書: 遺留下團體合照於臉書。 * 今天中央社柏林一篇特派專欄指出: 在香港「反送中」運動的背景下,許多德國人開始思考如何給台灣更多的支持,民主台灣在這個脈絡成了獨裁中國的對照組。 於是,我想起,「民主」能在台灣生根,當然不是陳菊一個人的功勞,但這些潰逃者的徒子徒孫今天能享受言論自由而無下限地羞辱的陳菊絕對是他們該感謝的台灣人之一。 而當年營救陳菊的國際特赦組織的成員主要是德國人(如Klaus Walter等)。從國際視野來看,陳菊不僅是台灣的民主資產,也是世界的人權資產。八月之後,領有國家人權委員會的監察院在陳菊的主持之下,未來若能轉為國家級的「世界民主人權學院」並與自由世界結盟,必是另一個台灣的全球性貢獻。 * https://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2007155014.aspx…  
謝志偉 2020-07-16
中台「纏」寺

中台「纏」寺

中台「纏」寺 有關這次的「德國外交部網頁,TAIWAN之下無國旗」延伸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那就是,到底何謂「一中政策」?為什麼聯合國及各國沒有「一德政策」,沒有「一韓政策」,卻偏偏有「一中政策」?為什麼台灣和中國會糾纏在一起?最簡單的回答就是,聯合國的會員國有「兩韓」,有「兩德」(直至1990年兩德統一前),而從沒有兩個同為會員國的「中國」。蔣介石的中國國民黨和毛澤東的中國國民黨分別於1971年10月25日聯合國的2758決議文一前一後在聯合國裡單獨擁有「中國代表權」。 1949年,中國國民黨敗逃台灣,一方面堅持自稱「自由中國」,一方面則以戒嚴法高壓統治台灣,即便1971年被排出聯合國後,依舊堅持在國際上「漢賊不兩立的一中政策」,在台灣繼續高壓統治。然而,解嚴之後的民主機制不可能再繼續要求或期待堅信「主權在民」的台灣人繼承獨裁者在世時的「一中政策」,─ 我們自保都有困難了,如何還有那個心思和能力去和中國搶「一中代表權」。我兩次出使德國,都告訴德國人: 「解嚴後,台灣人沒有義務也不再繼承獨裁者蔣介石的一中政策,也不可能再宣稱大陸、西藏,新疆、香港屬於我們。你們不是要在兩個CHINA間作一個選擇,而是要在自由民主的TAIWAN和專制獨裁的CHINA之間作一個選擇。」 我在德國,正如所有我駐外單位的同仁都在想方設法讓駐在國的社會、政界、媒體等瞭解、正視TAIWAN的自由民主得之不易,值得珍惜,捍衛TAIWAN的利益、安全和尊嚴。我不可能今天才請德國官方或國會抵抗中國的壓力而支持台灣加入世衛組織,─ 不管是以會員或觀察員的身份 ─,然後明天去請請同一批人承認我們也是CHINA,是「Republic of China」。如果我這麼作,他們可能會告我「謀殺未遂」,因為我企圖把他們「笑死」。 事實上,只要台灣不跟中國爭「中國」,「一中政策」就壽終正寢。但是, 只要我們還在自我「Republic of China」,所有與中國建交的國家,包括德國就只能繼續「一中政策」,而中國更樂得一會兒「一中政策」,一會兒「一中原則」。就這點看來,憑良心說,德國外交部儘管清楚說明了,其一中政策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而不承認中華民國(台灣),然而其官方網頁在國家欄裡卻有放「TAIWAN」,且是按字母排列放在「T」部分,已經是相當善意的表現了。沒有國旗,當然我們繼續爭取,但是,說真的,我寧願要一個沒國旗的TAIWAN,也不要一個放奧會旗的「CHINESE TAIPEI(中華台北)」。 然而,台灣解嚴後最嚴重的問題就在於:似乎直到今天仍有人不介意我們被冠以「Chinese Taipei」,卻死也不要「TAIWAN」,這點和中共的態度簡直不謀而合!「Republic of China」被改成不倫不類的「Chinese Taipei」,他們無所謂,看到「Taiwan」卻破口大罵,這才真正令人難以接受! 這次,某媒體重磅/棒打我,說「國旗不見了,駐德代表也不見了」,說我名片「去中華民國,只留台灣」。抱歉,亂棒打錯了,第一,我處早在上星期五第一時間回報外交部,接著週六,週日都有周詳報部。沒放我臉書,是因要等週一外交部先回應。其次,批評我名片之前,好歹也先瞄一下我的臉書:中文的「中華民國(台灣)駐德代表」清清楚楚印在那裡。德文當然只有「TAIWAN」(我說過,還燙金),若寫「Republic of China」,就是幫「CHINA」打廣告。拿台灣人的納稅錢來德國為中國做廣告?這不會是當初阿扁總統及此次小英總統派我來德國的目的! 對了,我沒有不見,將近四年來,我在德國到處可見,也讓「TAIWAN」在德國到處出現:我從2016年八月底到任後,從電視、平面媒體、社群、政治團體、大學、高中、各類型NGO、扶輪社、智庫、國會、國會議員選區等等,我透過演講、致詞、受訪、發表評論,參與論壇不之凡幾,甚至還有印名片等方式,我將「TAIWAN」這個名字推到極致,連駐處名稱「Taipeh Vertretung in der Bundesrepublik Deutschland」(台北駐德代表處,「Taipeh」是「Taipei」的德文寫法)旁邊,我都想法在下面加上字體更大的「TAIWAN KULTURSAAL」(見圖)! 不忘初衷,是我的意念。在我的辦公桌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張照片,一張書法。上面,黑白照片是美麗島大審,黃信介、陳菊、呂秀蓮、施明德、姚嘉文等都在。書法是文學家及政治評論家李敏勇贈我的親筆詩: 夢 我們 嘗試在 自己的土地 建立 一個國家 在夢裡 重新記憶 島的名字 夢 隱藏著歷史 隱藏著遺忘的歷史 我要強調的是,我並非捨「Republic of China」而就「Taiwan」,我是在棄「Taipeh」而放「TAIWAN」。 而這當然讓中共政權十分不爽,導致中國駐德大使館不時針對我向德國外交部抗議。最誇張的是有一次,他們竟然向德國外交部「指控」我在我臉書上進行「台獨宣傳」,而德方只是事後在有次餐聚時問我說,是否有在經營臉書。我說,為何有此一問?對方才說出此事。當時在座的人都笑了出來,因為我在臉書上寫的是:某台灣邦交國大使在某公開場合對著大家說:「我反對一中政策。」,沒想到該與極為友台的德國官員竟然加碼說:「我贊成一台政策」。圍在一起的台德雙方人員全都笑成一團。當晚我把此是寫在臉書裡,沒想到原來老共竟去德國外交部抗議了。 最後,德國對台灣夠不夠意思,由大家自由去決定,我就簡單指出,挺台灣當世衛觀察員,德國是歐盟龍頭之一,三番兩次帶頭。去年年初,德外交部長在國會公開宣稱「德國不能接受中國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光去年下半年八月到十二月,德國與台灣正式簽了四個合作協議,其中包括「轉型正義合作協議」、「駕照免試互換」等。我敢打包票,連和德國有邦交的國家,都不見得如此!此外,我可以告訴各位,要理念相同國家支持台灣參與國際組織時,德國從沒漏過,還常常是帶頭的其中一個。 不需要沒事就説啊! 沒錯,德國的「一中政策」守得很緊,這點,我們永遠還有很多努力的空間。但是,在無邦交的情況下,別把只有「TAIWAN」名稱而無國旗當作是斷交來看待,這樣,無論如何,有失準頭與厚道。 Taiwan (台灣)自己別再和China (中國)糾纒不清,才是正辦,才是「世界各國「一中政策」解套的開始。 我們會繼續努力,為TAIWAN。
謝志偉 2020-07-14
難道我這陣子都在德國人面前硬拗?

難道我這陣子都在德國人面前硬拗?

難道我這陣子都在德國人面前硬拗? 自從4月11日,一個星期六,陳時中部長公布了衛福部於去年12月31日寫給世衛組織的電子信件(俗稱依妹兒)之後,我不管是德國媒體採訪﹑和國會議員或基金會青年團體分享、交換台灣對武漢病毒之防疫狀況,都有用這封依妹兒來作為談話資料。接下來,兩週之內,我至少還有三個視訊會議和此地不同組織的朋友要談台灣抗議經驗與WHO對我之態度及後面的中國。沒想到,陳佩琪醫師昨天在她的臉書公開寫道: 「先前跟世衛的電子郵件爭議,我個人認為這是武漢發佈的訊息,我們只不過是接獲訊息後去電想跟世衛要更多的訊息而已」。我立刻陷入一個難題:假如她是對的,那我接下來,還能再「硬拗」下去嗎?這事嚴重了。 有人第一時間就說她配合世衛組織和老共,長他人威風,滅自己人志氣。但我不這麼想,不以人廢言,如果她是對的,明天開始,我就絕口不提此信。但我得先確認,陳醫師是對的嗎? 按照她自己的說法,她的判斷基礎有二:其一,「以我的英文程度」,其二,「當時台灣自己手邊沒有自己的病例。」糟糕,我的博士是德語文學,她敢這麼這麼講,必然對她的英文信心滿滿。但是我們還是一齊來看一下,到底那封台灣衛福部寫給世衛組織的英文信是怎麼寫法?這封信其實蠻簡短的,共四句而已(中文翻譯是我自己的): 第一句: News resources today indicate that at least seven atypical pneumonia cases were reported in Wuhan,CHINA. 中文: 今天有新聞資訊指出,中國武漢市至少有七例被證實的非典型肺炎病例。 第二句: Their health authorities replied to the media that the cases were believed not SARS; however the samples are still under examination, and cases have been isloated for treatment. 中文: 他們的衛生當局對媒體回應說,這些病例並不被認為是SARS;但是樣本仍在檢驗中,並且已經對隔離中的病者進行治療。 第三句: I would greatly appreciate it if you have relevant information to share with us. 中文: 如果您有相關訊息可以分享給我們,我們將不勝感激。 第四句: Thank you very much in advance for your attention to this matter. Best Regards。 中文: 在此先謝謝您對此事的關注。祝好 好了,如果陳醫師讀到的原文和我這裡列出來的是同一封的話,那,對不起,這封信豈止至是要個資訊而已!要資訊的基礎是「擔心」和「警惕」!為什麼擔心?看看英文「Cases were believed not SARS」這句話裡的「were believed」,這表示「沒十足把握」是「據信」的意思,若「百分百不是SARS」,那就省掉「believed」而直接寫「Cases were not SARS」就可以了。換句話,這是瞎子吃湯圓,心裡有數。不管是心裡有數也好,或是心裡嘀咕著也好,既然「樣本仍在檢驗中」,至少就印證了「小心!」,「小心」什麼?小心「人傳人」啊!那怎麼辦?「隔離」! 換句話說,衛福部這封信有兩個功能:「要資訊」和「給資訊」。「給資訊」常常也用來執行「提醒、警惕或警告」的功能。譬如,我們常常會聽道路邊有人喊說:「有車來了!」(不是「車來了!」)或者交通標誌會有「右方來車」以提醒用路人,並不一定要說:「我提醒你,有車來了。」或「我警告你,右方來車」。 無論如何,若連我一個既非醫學系亦非英文系的人都能讀出這封信裡的「提醒或警告」意涵,請問一下,以防疫為重要執掌的WHO對這些描述會無感嗎?可以無感嗎?他們不必回頭趕快去確認並要求中國「說實話嗎?」 再來,就算是「要資訊」也可能是一種「提醒或警告」,婉轉,但不會沒聽到。「有沒有相關資訊可分享」的意思就是「有的話,可否告訴我們實況。沒有的話,麻煩趕快去問中國真相,那是WHO的責任!」 最後,我們來看第四句結尾的話: Thank you very much in advance for your attention to this matter. Best Regards 這句話的關鍵字是「 this matter」或更精確一點,是「this」。一般結尾,只要「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attention」就夠了,中文的意思就相當於「謝謝您的費心/麻煩您了」。但是「Thank you very much in advance for your attention to this matter.」 就不是「費心」和「麻煩」了,而是「在此先謝謝您關注此事了」。重點在「關注此事」! 陳醫師說,「台灣沒有病例」,怎麼可能警告?這個概念是,車子來了,等被它撞到,才能警告嗎?我告訴德國人,台灣人因為有2003年的SARS慘痛經驗,所以幾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德文是「Gebrantes Kind scheut das Feuer」,被燙過的孩子看到火就怕)。陳醫師大概不知道或忘了台灣人對中國傳過來的病毒之戒慎恐懼,更別說,大家都知道,她可能不知道,獨裁政權國家如中國對「真相」之控制永遠高於對「疫情」之控制。 總之,話說回頭,WHO當然可以說,他們沒看到「人傳人」(from human being to human being),也不排除他們真的沒有被「警告或提醒」的感覺。但是,WHO無感,也不必然意味著陳時中部長沒提醒啊! 然而,陳醫師對WHO展現佛心就算了,還倒打一耙,指衛福部或陳時中硬拗,這就有點廁所裡撐竿跳 ,過糞/份了吧。對了,「提醒」一下,硬撐的話,竿子斷了就麻煩了。 接下來所有視訊或討論,我決定相信陳部長的英明,不相信陳醫師的英文。 本文也為所有抗病毒、抗中及配合中國打壓台灣之WHO的駐外人員而寫。
謝志偉 2020-06-01
星期五,十三名台籍代表在中國

星期五,十三名台籍代表在中國

星期五,十三名台籍代表在中國 早聽説過,十三 這數字不吉祥, 但,我一直認為, 那只是西方的想法, 有他們特殊的背景。 被釘上十字架的前一晚, 耶穌和他的十二個門徒, 總共十三人,共進最後的晚餐。 出賣他的門徒叫「猶大」, 據信,就坐在第十三個座位。 隔天,在日落前, 耶穌被釘上了十字架。 從此「十三」這個數字,在西方 代表了「背叛」,到今天, 在有些場合,這個禁忌仍有效。 他們的樓層,尤其是旅館和醫院, 通常十二樓之後, 直接就是十四樓, 我公務旅行常搭的德鐵, 通常沒有第十三節車廂。 這些,我從來不以為意, 那和我這個台灣人無關, 沒差,入境隨俗就是。 更何況,也沒聽說過, 有人拒絕第十三個月的薪水。 一直到,上周五,五月廿二曰,- 對了,最後的晚餐是禮拜四, 所以,耶穌被釘上十字架的那天 是個星期五 -,我第一次感受到, 「十三」和我是「習習」相關的! 五月廿二日,習主席的人大開幕, 十三個台籍代表在場表達了 「對統一有決心和信心」。 恍惚間,我彷彿看到的 不是「人大」,而是「猶大」。 我急急回頭,望向我的家園, 我深知,自由民主的台灣認同 與日茁壯,但似乎一直也有人 猶自大辣辣地應和著 「祖國的偉大」。 有人想把「最後的晚餐」, 變成我們「最後的總統」。 也許,我們該作點什麼,至少, 讓「猶大」有點「頭大」。因為, 對付「猶大」不能只靠「命大」! 當然,我依舊認為,一碼歸一碼: 「十三」還是西方的,不歸東方。 但是,若他們瞎挺「大陸」武統 「台灣」,那,我也就勸勸他們: 這樣會叫「一陸歸西」,難聽唉! 這樣,誰理你們啊?! * 自由時報, 圖為其取自「中國台聯」。
謝志偉 2020-05-26
人家在520 他家在543

人家在520 他家在543

人家在520 他家在543 很多台灣人好奇地問,外媒在報導小英總統昨天連任就職典禮時,都用什麼頭銜稱呼小英總統? 就德國這邊,我可以給個答案:從電視到廣播,從報紙到網路,從全國各大報到地方諸小報,標題裏不是稱「蔡英文總統」(Präsidentin Tsai Ing-wen)就是稱「蔡總統」(Präsidentin Tsai),沒有例外! 而且,幾乎前面都加一個「台灣的」(Taiwans)。有的沒有加「台灣的」,我估計是因為,這幾年來,德國媒體讀者看到「蔡英文總統」,不必寫出來。就知道她是「台灣的」總統了。 我再把四個多月前,1月11號後,德媒對台灣總統大選的報導找出來。一樣,寫的也都是「台灣總統選舉」及「蔡英文總統連任成功」。 我在蒐尋的過程裏,看到重量級報媒體「世界日報」(Die Welt)今年1月12日的網路版台灣總統大選報導的標題是「台灣總統蔡英文連任成功,北京超不爽。」(Taiwans Präsidentin Tsai zur Verärgerung Pekings wiedergewählt)。這就讓我想起,昨天小英總統連任就職典禮,挑戰小英但吞下苦果的最大在野黨之黨主席及該黨前主席暨前總統雖受邀,卻也都拒絕出席。拒絕的理由全是543。 然後,有個市長出席是出席了,之後卻是語出驚人,說小英選舉是「操作統獨,騙取選票」。 不過,先別太吃驚,人家他老婆更驚悚,當晚就在臉書發文寫:「在台灣要選得上,要有網軍、東廠、媒體、名嘴、側翼、網紅, 加上前瞻、風電、紓困、振興計畫才行......, 或許政治真的只是高明的騙術而已,但再怎麼說,騙到的人就是贏家。」 夠水準吧!?網路一時還盛傳是假帳號哩! 倒是她裏面有一句斷語聽起來很有啓發性: 在台灣, 「政治」實在會讓人腦袋失序。 這句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想必她很有把握不必替她先生擔心, 那,也許,她有她不擔心的理由,譬如:- 要失序,也得先有腦袋! 噢,對了,「高智商」和「有腦袋」是兩回事。 回到「台灣總統蔡英文連任成功,北京超不爽。」這個德媒報導的標題。好像和北京一起超不爽小英連任的台灣政治人物還真不少。有詩為證: 人家是在 520, 他家卻在 543。 就算沒選心不甘 大可不必這麼酸。 想奪大位心要寬, 有腦莫把是非搬, 台北對口是上海, 中國對面是台灣。
謝志偉 2020-05-22
三「必須」六「可以」 - 國家在統一前的超前部署

三「必須」六「可以」 - 國家在統一前的超前部署

* 看完全文,再駡還來得及。 統派的最大問題並不在於他們支持統一,而在於他們不敢支持民主! 三「必須」六「可以」 - 國家在統一前的超前部署 國家在統一前必須先統一口徑, 國家在統一前必須先聽聽我的, 國家在統一前必須先統一步驟: 國家在統一前可以學習東西德。 國家在統一前可以訂個基本法。 國家在統一前可以各自去結盟。 國家在統一前可以先兩國兩制。 國家在統一前可以都進聯合國。 國家在統一前可以互設代表處。 攻擊是最好的防守!我重點不在放不放棄台灣的國家夢,- 美夢會成真的! 但美夢要成真,台灣要能有攻擊性的論述策略。很多次,我試過用這一套邏輯逼死強調「台灣和中國統一好處多多」的中國人、老外及台灣人。 相信我,話語權會在我們手上! 用這個角度,台灣國家夢不打一絲一毫的折扣。我講的是「方法」,不是「目標」。方法用對了,目標就達到了。 新論述就別只用舊觀念。我的論述基礎是「兩德統一」,是順著老共的話殺上去的。大家可以試著模擬對話。 可用句型: 阿我是要統啊,依兩德模式,當年bla, bla, bla... 。後來,嗯,共產黨政府跨台,所以,兩德統一的要件是「共產黨政府 bla, bla, bla...,是自由民主存而專制獨裁滅,bla, bla, bla...。咦,你别走啊!不是要談統一嗎?喂,哈囉???!」 * 不抽俥也將軍,攻擊是最好的防守。我是認真提供參考的:給中國參考, 給統派參考,也給藍綠黃白陣營參考。 中國前駐德大使離任前在其官網上寫道:「中國1990年時支持兩德統一,德國應該也支持中國統一。之後,我到處説:「好啊!來啊!我是認真的,我們就拿兩德作標準,統一之前都進聯合國。」 沒多久,他就被調回中國了。移交事項裏不知有無包括回應我這一條,就不得而知了。
謝志偉 2020-05-21
德不孤,逼左鄰

德不孤,逼左鄰

德不孤,逼左鄰 感謝德國政府繼過往幾年的支持, 今年更是加強力道情義相挺台灣! * 且不論結果如何,實在很有感觸: 自稱與台灣「同文同種又同族」,且口口聲聲視我為「血濃於水之同胞」的中國政權處處打壓台灣,甚至不惜欲置台灣於死地。 而其邦交國如德國,與我乃「異邦、異國又異族」,則與其他理念相同國家聯手挺台:美國、日本、加拿大、英國、法國、德國、澳洲和紐西蘭共八國。背後其實還有更多。 * 自立自強,不屈不撓,最重要。 我台灣,我抬到肩膀快要彎,依舊挺立!   德國證實向世衛提外交照會 促邀請台灣參與WHA | 國際 | 重點新聞 | 中央社 CNA  
謝志偉 2020-05-16
誰有什麼權利要求她

誰有什麼權利要求她

誰有什麼權利要求她, 一個被以如此不幸的方式 遭奪去小孩的母親, 不能以衣服胸前印著 「小燈泡媽媽」的方式, 來捕捉她心頭 已然消失的一塊肉? 誰有資格在那説三道四?! 媽的心,媽的痛, 被他們,從姓李、姓郭到雙羅, 質疑東,懷疑西! 幾個無良無下限的, 全是沒當過媽的 男人,好像也不曾有過媽。 我真以與他們同為男人 為恥! ***** 醒世故事一則 從前,從前,有個人叫李來洗,有天,他表示:「有人想送我下地獄,怎麼突然間上了天堂。」。。。 李來洗說,他自認上了天堂, 其實,他該上的是澡堂。 不過,我跟你保證,有些東西, 由於已經髒到靈魂最深處, 恐怕得洗到天亮才洗得掉。 問題就出在這: 如果他的高度繼續往下降, 他待的地方永遠不會有天亮。 倒是,說真的,別急著上天堂, 他待在原地就可以。因為, 自然會有神仙下凡找上門, 向他借個廁所用一用。然後, 他就會知道,什麼叫 「人神共糞」。 * 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向下沉淪到無底線。李來洗對一個遭遇如此失去小孩之命運的母親作這樣的攻擊,其底線遠低於地獄的地下室。 就這點來看,他這樣的心態不改, 那,若「只是」下了地獄,還真的算上了天堂。 * 就邏輯上來看,我同意,王婉諭能當上不分區立委和「小燈泡」之死有因果關係的可能性極高。但是,這是王婉諭事前的安排和設計嗎?若是,那人神共憤的對象就是她,而非李來洗及挺李的一夥無血無目屎的人了。怎麼,你們有人羨慕她,有人說要跟她換嗎? 王婉諭呼應罷韓,挺韓者不爽,此乃正常,無可厚非,但是反王者應該就她「為什麼呼應罷韓」來討論甚至攻擊,而不是就她「憑什麼當上立委」來污蔑她。那,請問,王婉諭有沒有資格挺韓,如果她要的話? 一個遭受如此命運打擊的媽媽擦乾眼淚勇敢站了起來,走了出來,光這黠我們給予安慰、心疼、打氣及鼓勵都來不及了,結果,竟會有人氣急攻心到只能用如此無品的下作手段攻擊她!(還包括那個出來補一刀的郭「熄燈」!)這只能讓人深刻體會到,「物以類聚,什麼人玩什鳥」這句話還真有 其道理。到頭來,不怕人家説你們「什麼人挺什麼人」嗎?* 以上這些想法放在那些以洪仲丘之死來攻擊洪慈庸選上立委的人身上看,也完全適用。也難怪,用這種無品手法鬥人,不都是一路貨?!
謝志偉 2020-05-15
「招老師」為何變成「老師招了」?

「招老師」為何變成「老師招了」?

「招老師」為何變成「老師招了」? - 因為,不招就糟了! 和很多追求自由及人民作主並引台灣之民主成就為傲的台灣人一樣,我對台灣現行的國家符號如國歌、國旗與國號之認知和藍營或統派的看法有相當的差異。但是到了國外,我講中文時,雖然講「台灣」的次數會更多,但不會漏掉「中華民國」。而國歌,除了「吾黨所宗」外,其他的我都唱,雖然其內涵也真的距離台灣遠了些。至於那面直接源於中國國民黨黨旗的國旗,更不用說了,─ 在我的會客室裡面,除了現任總統的玉照外,一定有一幅大大的國旗,媒體採訪或德國國會友人來訪,總統和國旗兩者常常入鏡。那是在「國外」,這些符號代表我們的國家,就好像我在台灣的話,從基隆寄信或包裹到高雄,地址上不必寫台灣,但如果是,從柏林寫信或寄包裹去基隆或台北,我一定得寫「TAIWAN」或加上中文的「台灣」。寄件人地址,除了柏林,也會有Germany。 因此,在國內,我極端厭惡有人平常沒事就揮著特大號的國旗到處呼嘯,罵人、甚至打人,或者每逢選舉就有某政黨滿場大小國旗,彷彿他們是在和外國人拼總統或國會選舉。這不是反常,而是病態。 現在來講重點了。中原大學副教授招名威在這次事件中道了兩次歉。第一次是因為他講了「武漢病毒」和「中國死亡人數絕不只三千人」,這點令全班唯一,且在北京透過視訊上課的中生寫信給中原大學校長抗議。抗議成功,校方要招老師道歉,他照作了。但是在道歉時,他說了一句「我是中華民國(台灣)的教授」,就這一句,他必須作第二次道歉。他到底犯了什麼錯? 代表校方的人(校長?教務長?副校長?國際長?系主任?院長?警長?。。。?。。。?)質問招老師為何要特別講出「作為中華民國的教授時」,招老師一句「那台灣的學生去中華人民共和國上課,聽到中華人民共和國。。。」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運氣不錯,只是話被打斷,而不是腿被打斷)。招老師要說的是:「那台灣的學生去中華人民共和國上課,聽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時,可以不高興或抗議嗎?」也就是說,當招老師講他是中華民國的教授時,他腦海裡是有個「外國對照組」的。所以,他這時用「我是中華民國的教授」是師出有名的,而且又不是重複地講,怎麼會被校方代表指責為「偏頗」?怎麼會讓校方代表說出「那不是所有陸生都GET OUT!!?」到此,大概不是所有陸生都 GET OUT,就是招老師得GET OUT了, - 如果他拒絕針對講了「中華民國」向中生道歉的話。 到目前為止,我們都知道了,提出第一次道歉的是中生,我的問題是,是誰提出招老師得做第二次的道歉的?是那位中生也好,或是中原校方也好,都沒清楚說出來。但這是關鍵! 是中生聽到道歉辭裡竟然出現「中華民國」而受不了刺激,乃再度向校長/校方表達不能接受而要求招老師收回「中華民國」呢?還是校長/校方自己思想審查?我估計,是中生針對「中華民國」再度抗議或甚至可能語出威脅,而校長/校方繼而先自行思想審查後,再去逼招老師針對說了「中華民國」向陸生道歉。 一夕間,招老師若不招,校方代表已經說要訴諸「公評」了,他承受得起嗎?各位知道,這裡的「公評」是什麼意思嗎?錯,如果您猜的是「社會輿論」。才不是,那是送到「教評會」或是「教學倫理委員」之類的會議裡去討論是否適任的意思!可以把你GET OUT或羞辱一番的意思。招老師眼看著就要變糟老師了。於是,「迫於現實的無奈」,(此為他第二次道歉時的開場語之一)招老師就招了。 媒體上,校方的態度如下:「中原大學強調,從未禁止老師在課堂上提及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四個字不是不能講,而是刻意提起與先前爭議言論無關的內容,似有挑釁的意味。校方僅請招名威針對學生所謂「人身攻擊」的部分予以回應,不需衍生其他不必要的爭議。」 這種邏輯和某退將立委硬把小英總統捍衛台灣的自由民主及國家主權污衊扭曲成「挑釁」中國有什麼差別?! 大家來真正「公評」一下,中原校方這種話聽得下去嗎? 歸根究底,原來招老師不叫「招名威」,是叫「招人怨」! 敢惹中生聽到「中華民國」而心臟受不了,這次不好好處理,下次,招老師心血來潮,忽然對著某中生說:「來,這位中國來的同學,是不是喜歡上台獨自作個報告呢?」,那可如何示好?,對不起,那可如何是好?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Ojtu7HBhgA
謝志偉 2020-05-13
大學倫理勵志典範一則

大學倫理勵志典範一則

大學倫理勵志典範一則 從前、從前,有一所志向遠大的大學,雖然地理位置略微邊緣,卻依舊保有躍馬中原的壯志。 這所大學的最高主管階層都很勤儉,而為了鍛練身心,他們還特別為自己組了一個劍道社。 據說,為了讓校內的中生見識到我國的大學最高主管階層是如何勤儉持家的,劍道社除了「自己縫製服裝」外,更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全都是「自作劍」。 * 台灣的外交官在國外幾乎每天都在面臨老共打壓台灣是一個「國家「的事實或霸凌台灣「名稱」的挑戰,各國企業常被中國政府逼著硬在「Taiwan 」後面加「China」。我們疲於奔命,贏了不敢得意,戰戰兢兢。輸了不能失意,再接再厲。 沒想到,幾個中生竟就在我們的家門內輕輕鬆鬆地。。。 我一點也不怪這些中生,我難以接受的是「究竟是誰讓他們得逞的?!」 這裏的重點也不在是否捍衛「中華民國」這四個字,而是「國家」這兩個字!再説一次,被背叛的不是「中華民國」,而是我們台灣人的「國家」! 前有民意代表把我們的「總統」變不 見,後有大學校長把我們的「國家」變不見。唉! 我倒很在意台灣是誰在不在意這件事。
謝志偉 2020-05-12
母、親、節

母、親、節

母、親、節 2003年,母親因心肌梗塞驟然離世後,我就常被一個問題所困:「媽媽八十歲離開我,那我這個兒子是幾歲離開她的?」。好幾年了,我找不到答案。直到最近。 我努力回憶幼年時光,拿筷子、抓湯匙、端碗盤、穿衣褲、繫鞋帶、扣扣子、台語等都是媽媽教的,包括上菜巿場或佛祖廟時,怎樣緊抓著她的手或衣角才不會走失。但進小學以後,從注音、算術到國字,日本時代和老K來了後都沒上過學校的媽媽就沒辦法教我任何功課了。而我也開始學「國語」,我的世界自此分為國台語兩個世界,其中一個,「國語」世界,母親沒有鑰匙可開門,她進不去。而這世界隨著時間推移,在我並未意識到的情況下,越來越佔據我大部分的生命。 記憶裏,媽媽從來就是堅強地活著,帶大四個小孩。一年在陸地上不超過一個月,跑船的爸四十九歲病逝前,媽媽為了給他治病,花掉所有的積蓄,帶著爸西醫看完,看中醫,中醫看完,看巫醫,最後才不得不看破。 媽繼續勇敢地活下去,話變得更少了。除了買菜,幾乎也不上街了。其間,我的世界越來越大,越來越遠,她的卻越來越小,越來越窄,不是燒飯,就是燒香,不是看牆腳邊的電視,就是看供桌上的相片。而最常聽媽會提到的就是,你爸爸又回來了,就坐在客廳小沙發椅上,看著她。我説是「夢見」,她堅持說是「看見。」後來,她也漸漸不提這事了。或者,根本是因為我回家看她的時間與次數變少了?她也堅信,爸就在那一頭等著她。這點,不用提,我一直都知道,從她留不住他在人世的那天深夜起。 一直到媽媽離開,不管在哪,我都知道,我擁有媽媽的全部世界,但我回報給她的,卻是一個越分越小的世界,而且開始得那麼早。媽媽應該很早就意識到這點了吧,只是沒説出口,或者根本沒有機會說。是我離開得太早了,回來得太遲了,如今既無緣回報,也沒機會回抱,連摟個肩輕輕叫聲「阿母!」都不可能了。我內心震驚,疼痛不已。 但是,或許,我錯了。不是「言教」,媽媽一直是繼續在以「身教」示範我一些事。她的「靱性」極有可能影響了我的「任性」,給予我日後面對不公義時「任性」而不「隨波」的堅持,雖然常常不免帶點緊張,甚至夾雜著些許猶豫。 下面一則十三年前的新聞或許是一點「母親親自留在我身上的氣節」,姑且算是「母、親、節」吧 (臉紅): 2007年10月9日,隔天就是「雙十國慶」,立法院裏老K的立委把我們幾個內閣官員一個個叫起來問:「國慶日,你唱不唱國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有的模糊以對,有的大聲説:「唱!」時任教育部長的杜正勝則霸氣地把臉一抬,鼻孔朝天,理也不理問的人。我是新聞局長,官最小,最後問到我,對話如下: 中央社2007/10/09 16:31 (中央社記者李明宗台北九日電)新聞局長謝志偉今天在立法院答詢時表示,國歌是戒嚴時代的黨歌,民主化後不可要求人民唱一個黨的黨歌,這是污衊民主,明天國慶日「我不唱」。 中國國民黨籍立法委員羅明才(台北縣)下午質詢行政院長張俊雄,明天是否參加國慶慶典。張俊雄答復羅明才,本來就準備參加相關慶典。 羅明才質詢謝志偉明天是否會唱國歌?謝志偉說,國歌第一句是「三民主義,吾黨所宗」,這是戒嚴時代的黨歌,民主化後不可要求人民唱一個黨的黨歌,這是污衊民主,「我不唱」。 羅明才說,這種說法錯誤,現成制度就是這樣,國歌不能改,但謝志偉表示,「人民比黨還要大」。 羅明才質疑,沒有國家哪來人民?謝志偉回說,沒有人民就沒有國家。羅明才追問,「你要飲水思源」,沒有中華民國存在,就沒有新聞局長在立法院備詢;謝志偉表示,沒有台灣存在,「就沒有你們中國國民黨」。 * 其實,後來,某老K洪姓女立委接棒繼續問我,「你是政府官員,為什麼拒絕唱國歌?」我當時回說:「可以唱,但是有個條件。」。 她問: 「唱國歌,還有條件?什麼條件?」 我答:「把三民主義,吾黨所宗,改成三民主義,無疾而終。我就唱。」 她:#$%*^&¥。。。 * 祝親愛的岳母大人母親節快樂,您歷經戰火一路辛苦逃難來台灣,堅強地生養一對兒女。您女性的勇氣、智慧與耐力也全都遺傳給了聰慧又孝順的女兒。我三生有幸娶到她,謝謝您! * 親愛的老婆,謝謝你細心、貼心、耐心照顧三個孩子, - 兩個女兒還有我。當然,也謝謝給我一個疼我如己出的媽,感恩!祝你母親節快樂! * 阿母,天上的媽媽,今晚特別想您!你和爸爸攏好噢?放心,我們都很好。母親節快樂!
謝志偉 2020-05-10
台灣外交官六個「任何」

台灣外交官六個「任何」

台灣外交官六個「任何」 回 中國國台辦六個「任何」 中國國台辦說: 「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組織、 任何政黨、在任何時候、 以任何形式、把任何一塊中國領土從中國分裂出去。」 我以三問三答六個「任何」 回應它: 小英作完第一 任何 以能夠再連任? 天將降台灣大 任何 去何從她知道! 中國幫你扛重 任何 須台灣入世衛? 時中防疫負責 任何 勞老共五四三! 獨裁頭子很放 任何 必怕東又怕西? 習近平何時卸 任何 時就要被鬥爭! * 當然,我們也可以依樣畫葫蘆: 「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組織、任何政黨、在任何時候、以任何形式、把任何一點台灣主權從台灣分裂出去。」
謝志偉 2020-05-09
背後的兩條傷痕

背後的兩條傷痕

背後的兩條傷痕 今天忽然看到,陳文成遺體 背後有兩條傷痕的照片, 一長一短,接近平行, 隔著陰陽,兩個世界。 我震驚地想像,那是什麼世界! 那個年代,和當權畫清界線, 不同國的平行世界間, 等於是踩到了紅線。 這次,民主時代的法醫 仔細檢視了照片, 不必怕死地斷定是他殺, 推翻了老K當年的「自殺」説。 而我在法醫與老K中間猶豫著, 我早就看到陳文成背後的死因: 他,背後不但有骨,也有脊梁。 在那個年代,這等於是自殺。 * 有一件事曾把「馬英九、陳文成與我」三人圈在一起: 2007年7月2日晚上,我以新聞局長的身份,應陳文成基金會之邀前往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蔡瑞月舞蹈社為悼念陳文成逝世廿周年致詞。 我事先確認了,陳文成和馬英九都是1950年出生,建中、台大(1968–1972)時間完全重疊,也分別在1974和1975年拿奬學金赴美留學。不同的是,陳拿美國密西根大學的奬學金,而馬拿的是國民黨的中山獎學金。1981年兩人都回了台灣,很遺憾的是,馬英九年初進了老K的總統府,而陳文成卻被老K的警總送進了地府(於七月二日晚間至三日清晨間,陳屍台大校園)。 我以這兩個人的命運路徑圖來説明那個時代「一個吃香喝辣風風光光,一個手銬腳鐐叮叮噹噹」,並指出陳文成在美國支持美麗島,捐款給事件被告的家屬。而根據輔仁大學大傳系習賢德教授發表於《傳記文學》第八十八卷第六期(二○○六年六月)引用馬的「自述」,我則説,同一時間,馬英九在在美國當職業學生作抓耙仔並自己洋洋得意地寫下「外交部及國民黨海外工作會」頒獎給他「反台獨」的事蹟。 當天晚上,擔任老K黨主席及2008年總統候選人的馬英九要求我立即撒回我說他是「抓耙仔」的指控。我心胸坦蕩,當然沒理他。 第二天早上,我從外面回到新聞局辦公室時,已有記者多人堵在那,説馬辦已對我按鈴申告,民刑事都來。我記得,記者問我的感受時,我回應的第一句話就是:「噢,真告我了。奇怪,當抓耙仔不是不可告人之密嗎?他怎麼可以告人呢?」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告,過程略過,結果在此:鐡證如山,我贏了! 在法庭辯論時,我一再指出,我也當過留學生,和馬英九一樣,也常寫報告。問題是,我寫的報告只交給我的教授,為什麼馬會交給海工會? 當然,這些抓耙仔或職業學生都辯稱那些是「愛國」行為,我就問:為什麼你們一愛國無邊,數別家就死傷無數?我當然就想起西方「愛國是無賴的最後藉口這句話。 我也常在想,重點甚至已不全是「當初你們作了什麼?」,而是「你今天怎麼看你們幹過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也就是說:你們值得原諒嗎?還是有人根本就在變本加厲?或是:當初靠老K幹「愛國害人」的事,現在準備改靠老共幹同樣的事,而藉口還是「愛國」? 但是,在我沒看到,馬英九(及那批戒嚴時代拿老K中山奬學金的留學生)到底寫了些什麼反台獨的報告,而讓他受到國家的外交部及黨國的海工會奬勵之前,我都不認為,這場官司我是真的贏了。 我至今還記得,曾看到過一張陳文成和趴在他肚子上一歳大的兒子之黑白照片,以及我有次去美國演講,陳文成的大姊跟我講她弟弟的遭遇時,她臉上惆悵、無奈、痛苦的神情。 等待,等待,很多人都在等待。這次好像終於看到曙光了。等待,等待,充滿希望的等待。 * 1981年,我還沒醒,隔年赴德,漸知台灣事,愧疚非常。 * https://news.ltn.com.tw/news/focus/paper/139135
謝志偉 2020-05-07
總統、領導人、一個領導人

總統、領導人、一個領導人

「總統」的頭銜不能被「領導人」所取代,因為一個國家裏,「總統」只有一個,是專屬名詞,具有排他性,而「領導人」(或領頭羊)在各行各業都有,是普通名詞,具有普遍性。至於在中國,各級也都有「領導人」。 那,有無可能用「領導人」替代「總統」?勉強有的,那就是要想辦法將具普遍性的「領導人」前面加上某個修飾詞 – 名詞或形容詞皆可 – 讓「領導人」瞬間從「普通名詞」變成「專屬名詞」。例如「領導人」前面加一個名詞「國家」變成「國家領導人」或加一個形容詞「國家的」變成「國家的領導人」。 但是這救不了上中國央視節目的老 K 某單位副主委,因為這麼一來,台灣「總統」雖然被作掉了,台灣「國家」卻冒出來了!中國央視哪可能接受?!所以乖巧的副主委用的不是「國家領導人」而是「一個領導人」,唉,還是普通名詞。 國民黨文傳會副主委王鴻薇稱蔡英文領導人不稱總統。 圖片來源:中央社 這不是在作掉「蔡英文總統」而已,而是羞辱了台灣人能直選總統的「民主」。 或是,以後台灣的「總統候選人」全改成「領導人候選人」? 在台灣有言論自由,看這個也罵,看那個也罵,結果,上了一趟中國央視,既拋「總統」,又棄「國家」,吃這個也癢,吃那個也癢,真是何苦來哉。回來後,別人寫臉書,她只能先寫書,因為一時還不知道,「臉」要往哪裏放。 我們作為台灣的外交人員,隨時隨地都在為台灣的國家尊嚴及主權奮鬥,唯一的敵人就是專制中國,看有些人平常又罵「台獨」,又罵「去中國化」,結果到了那邊卻變成「去中國化台灣的總統與國家於無形」,豈能叫人不感到悲哀? 當然,我知道,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但是,期待「副主委們」經此一回,看到台灣人的反應,就回頭是岸吧。 以後就死心踏地和大家一起捍衛台灣的民主,—— 不為「台灣」,好歹也為「民主」。 這要求不會太過吧? 我這裡就隨手舉今年 1 月 11 日台灣總統大選結果揭曉後,德、奧、瑞三國幾個大小德文媒體的報導給大家看——每個標題都有「總統」(Präsidentin – 女總統),內文就更不用說了。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外國人都作得到,有些特定的台灣人卻硬是作不到,怪哉!也是台灣人深層的痛。 同樣地,好好的「台灣」既精且準,被稀釋為「台灣地區」,就血肉模糊了,就被收納進「中央」的置物櫃裏了。而老 K 的「中華民國自由地區」和中共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地區」則是兩個名詞一路貨, 都在將台灣邊緣化、去中心化、去國家化。 明明是杯小小濃濃的香醇 Espresso,硬摻水變成一大杯寡而無味帶咖啡色的冷開水,豈此令人覺得掃興而已?! 或換個説法,就是把台灣從 Main course (主菜)貶成 Side dish (配菜、小菜)的概念。   原文出自謝志偉粉絲頁,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謝志偉 2020-05-06
中國五四談德賽

中國五四談德賽

中國五四談德賽 世衛組織譚德塞 談了百年一場空 總有一天要還債 一世紀前的中國五四運動除了標誌「內除國賊,外抗強權」外,主要談的是如何追求兩個目標:「民主」(Democracy)與「科學」(Science),分別稱為「德」先生與「賽」先生。 一百年過去了,德先生在中國依舊掛在尋人啓事欄裏。至於賽先生,中共政權倒是發揮到淋漓盡致,透明化,全球第一名:政府要尋人,天涯海角,就算是鳳毛麟角,沒有尋不到的。 德乎?賽乎?一百年前的中國只能談而不能行,今天「厲害了,祖國!」,中共政權可真行,把當年的「舉國談德賽」變成了今天的「中國鐔德塞」,而聯合國的「世衛組織」也變成了中國的「侍衛組織」! 話雖如此,台灣仍不僅要加入世衞組織,更要成為聯合國的會員國。因為,有了台灣,這些走了樣的組織才會開始像個樣。 台灣將會是國際組織裏對抗中共病毒的疫苗。對抗這種中共病毒就要由台灣這個疫苗來帶頭,才能讓中共終於領悟到,什麼叫「苗頭不對」。 但是,咱們沒有掉以輕心的本錢,有些話該説的還是要説: 大家可別小看這病毒, 除了真的能夠獸傳人, - 如傳說中龍的傳人, 厲害祖國也會人傳人。 龍的傳人只是小K屎, 一旦碰到呆胞新宿主, 嚇!既紅且威嚇死人, 還能傳出台灣領導人!
謝志偉 2020-05-04
一場「意難忘」的德國國會質詢

一場「意難忘」的德國國會質詢

德國國會大廈。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昨天德國國會有台灣議題。國會議員質詢外交部次長。過程如下之短片。 這位外交部次長,發言沒有新意,只有原意,回覆基本上帶有善意,不中聽,但對台灣並無敵意,稱讚台灣防疫表現優,還可以再大聲,但是好歹有誠意,謝謝台灣贈口罩,還可以再直接,但說出「TAIWAN」,也非虛情和假意。 質詢的國會議員,Daniela Kluckert,我的朋友,我深知,她挺台加入世衞的發言非聊表心意,而是誠心誠意且堅持己意,也不是刻意,她就是親訪過台灣,確認台灣不但是民主國家,且是民主法治國家,值得驕傲,有資格得意。她提醒大家,對中國要留意,這個國家隨時有犯意,春風得意靠的是管控殺,豈止只有打壓民意?!她跟很多人一樣,根本懷疑,這件武漢病毒案,不管中國同意不同意,世衛和老共聯手掩蓋事實,壓根兒就是不懷好意,(搞不好還蓄意?)。 我這位友台朋友,和很多其他國會議員一樣,挺台灣,護民主,撐自由,得罪中共,毫不在意。我知道中國屢向他們招手示意,但他們都知道老共打的是什麼算盤、什麼鬼主意。他們中很多家裡是開公司有企業的,得罪中共,中國就不必做生意。儘管如此,他們挺台灣,向民主致意,稱讚台灣捐口罩,真心誠意好主意,民主挺民主,鐵肩擔道義人溺己溺,老共氣得牙養癢,台灣有創意,他們除了耍無賴,怎麼有效對付台灣?嘿嘿,還拿不定主意。 我在德國為台灣拼外交,深深感受到,這場「戰疫」很殘酷,但是也公平,是世人與病毒的戰爭,同時也是民主小台灣與獨裁大中國的對抗。而台灣人從逆境中鍛鍊出來的民主信心、抗壓靭力及豁達胸襟,在在對照著中國政權的陰險無雙、殘暴無比和蠻橫無底。光這點,我們就足夠以立於不敗之地了。 但是,話說回頭,好像已經有人開始亂出餿主意,要求換這換又那。有人說,小心,這些可能是老共在授意,然後有人準備要受益。我是不管這麼多,這麼多年來,有些人的嘴臉,我打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覺得有便意。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圖片來源:中央社 反正,我要說的是,步步為營,腳底留意,千萬要注意!知道為什麼「春天為何還是有寒意?不正是在提醒我們:之所以會失荊州,還不就是因大意?! 鄉親朋友們,前頭路還長,台灣天生就苦命,別人生下來,再窮也是沒家也有國。阿就我們,翻滾掙扎,到頭來徒勞無功皆天意?可是,別這麼想,我不這麼想,我知道,在這裏,他們都豎起大拇指對我說:一個民主小台灣頂住一個獨裁大中國,佩服!佩服!請接受我們的敬意,勇敢謙卑的台灣人,個個都很「卡挖意」。 所以,我台灣,我驕傲。 今夜,我乾杯,你隨意。 * 有關「一中政策」對台灣的謬誤影響,我之後找時間 – 雖然我也是學法的 – 文法 -,不從法理的角度而是從語意的觀點與大家分享我的看法。 光看這句話「基於一中政策,我們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的主權國家」,就有的說了:咦,好像在「中國」還有另一個不被承認是中國的非法國家?怎麼?是台灣嗎?沒錯正是,哦,不,是「Republic of China」。真的。 所以,不是「Taiwan 」不被承認,而是「Republic of China」不被承認。 以為同樣都是門,結果硬要拿著大門的鑰匙開車門。打不開,有什麼好驚訝的?!令人難過,但是,真的,門都沒有。 原文出自謝志偉粉絲頁,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謝志偉 2020-0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