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萬安正身尚未驗明,怎麼稱呼也各有千秋。不過身為台北市長對市民講「萬安」是他的責任,如果講而不做,令市民不安,在民主國家中,市民自然另選賢者。
蔣萬安在二〇二二年出版的自傳《台北•萬安》中提到,他是在二〇一五年三月於上海出差期間,正式決定從政,參選台灣的民意代表,但他未透露詳情。然而上海是在共產黨絕對領導之下,他在那裡決定參選立委,豈會與共產黨無關?因此國民黨主席鄭麗文講她是中國人,蔣萬安則說他是台灣人,這不是兩個不同立場,而是參政的不同手段,鄭麗文比他直率,蔣萬安更善於偽裝。他選台北市長時曾表示「中共不再擾台」是舉辦雙城論壇的前提,當選後背棄這個承諾,被質詢時卻問A答B。他在上海決定參政,豈敢批判中共?更不敢停止和上海的雙城論壇。
問題還不僅在於身為首都市長要守住國門。他作為市長,台北市民過得安心嗎?對於長期未解決的虐兒案,他不關心,還拖延處理,傷了許多家長的心。他是三寶爸,卻漠視他人子女的基本安全,並給自己兒子特權。兒子是美國人,以他的家世,若干年後,兒子必然到美國就讀,甚至可能不回到台灣,但是現在台北市與美國有二十五名交換生的名額,他也要佔一個,這種排擠弱勢的做法難道不過分嗎?
然而在經過多次提醒,還舉了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也是國民黨員)的女兒為例,但蔣不聽還堅持特權,耍特權的韌性可見;還冒出千篇一律的網軍助陣。這個韌性還表現在總統國務機要費被國民黨立委翁曉玲刪除凍結,人們紛紛接手購買弱勢族群製作的月餅,國民黨議員秦慧珠拋出好球,提議與講萬安各出二十萬元接手,身為富裕家庭,還有選舉補助款的蔣萬安居然不理,要二十四小時後才領悟到這個妙計,但為時已晚,只能加碼到三十萬來遮羞。
身為市長,「安民」是最重要的責任之一,然而蔣萬安只講不做,甚至不講不做,因為他太年輕,經驗少少,卻野心大大,所以市政工作出現許多漏洞,即使有人輔佐,仍顯得力不從心。除了虐兒案,交通問題也是難解,或匆匆決定,配套不足。在行人道上花巨資做遮陽傘,結果整個夏天過去了也沒有見到。而做囚籠式的吸菸特區,更不知是哪來的構思,一做好就拆。這些其他縣市沒有的東西,是要展現首都市長的巧思?
市政工作千瘡百孔,可是他的眼睛卻不斷盯著「正國級」,多次提出「倒閣」來展現他的雄才偉略,自己也不想一想由市長來倒閣,是不是撈過界?這是國會的事情,是黨中央才能做的決定。他是在和鄭麗文別苗頭?雖然鄭麗文有習近平支持,但是只要可以搞亂台灣,習近平不會在乎是什麼人。
蔣萬安如果認為他應該做「正國級」才配得上他的姓氏,那麼參加市長選舉是多餘了。選民還是把他送回國民黨裡由黨內來解決吧。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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