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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聳動…假新聞有6大特徵

標題聳動…假新聞有6大特徵

〔編譯王惠慧/綜合報導〕網路世界充斥假新聞,資安大廠趨勢科技發布報告提醒民眾,並警告假新聞服務甚至可能被用來影響股價及金融市場,投資人不得不提高警覺。 趨勢科技提醒民眾勿受假新聞欺騙。(資料照) 趨勢科技發布研究調查報告「假新聞製造機:鼓吹者如何利用網際網路來操縱大眾」,當中提到假新聞已成為一種網路犯罪者營利的項目,並提供民眾如何辨別假新聞的方法。 報告指出假新聞的六大特徵:一、太過於誇張、聳動、讓人不禁想點擊的標題,都有可能是惡意的「點擊誘餌」;二、網址很可疑,就可能是假冒的新聞網站;三、新聞內容出現許多錯字或網站版面編排不正常;四、很多明顯經過刻意修圖的照片或圖片;五、沒有附註發布日期;六、未註明作者、消息來源或相關資料。 英國網路安全公司「Digital Shadows」也在一份報告中指出,製造假新聞有時候也用於金融犯罪;該報告揭露一個地下網路服務「TheInsider」,以比特幣以外的虛擬貨幣為目標,透過在社群網站散布文章的方式哄抬該幣的價格,接著,「TheInsider」會在多個帳戶內買賣虛幣,炒高價格後再賣給不知情的買家。
王惠慧 2017-12-10
國民黨還要替蔣介石承擔罪責?

國民黨還要替蔣介石承擔罪責?

  「促轉條例」通過以後引起討論,可惜諸多模糊焦點。事實上在還沒有促轉條例以前,文化部已經就中正紀念堂轉型啟動社會討論平台機制,民進黨作為立法院多數黨也可以提案廢止「中正紀念堂管理處組織條例」,是不為也非不能也。如今只是讓方向更為明確,讓所謂「框架立法」更為完備。 過去從國民黨執政的李登輝總統時代開始,就已經以「二二八事件紀念暨補償條例」(一九九五)、「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一九九八)進行轉型正義的工程,只是那種成立基金會接受申請、發放補償金的方式,只是行政處理而未觸及「司法不法」,且在追究真相部分只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很不究竟、常受詬病。如今通過的促轉條例「重中之重」其實是第六條,對於曾根據上述兩條例而受到補償、賠償等受難者,其「有罪判決暨其刑、保安處分及沒收之宣告,於本法施行之日均視為撤銷」,即塗銷前科紀錄,至於其他案件「經促轉會依職權或依當事人之聲請,認屬依本法應予平復司法不法之刑事有罪判決者」,應比照辦理,聲請人若被駁回而不服的話,還可以向高等法院及其分院設立之專庭提起上訴。 至於促轉會處理政治檔案或上述「司法不法」所必須擁有的權力,被國民黨質疑有破壞權力分立、有違法違憲之虞,由於促轉會委員的任命須經過立院同意,且有兩年的限期、必要時得延長,每次以一年為限,國民黨應不必多慮。 依筆者對二二八事件相關檔案的研究,過去常被忽視的「真相」之一是,一九四七年三月國民黨中執會(六屆三中全會)暨國防最高委員會,聽取閩台清查團劉文島的報告之後,通過臨時提案要將台灣行政長官陳儀「撤職查辦」,但蔣介石隨後依總裁特權打銷這項決議;對於台灣事件的善後,最重要的人事安排,陳誠和白崇禧、丘念台都有不同的建議,蔣介石偏偏獨排眾議,拔擢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為台灣全省警備司令,眾所周知,彭孟緝此後飛黃騰達、在後來五○年代的白色恐怖期間更是殺人無數。 真相雖然不一定帶來和解,但是今日的國民黨若能認養上述的真相,承認當年所犯的過錯,承認蔣介石當年決定的善後措施專斷魯莽、不顧台人的感受,就不要替蔣介石承擔罪責了吧!今日台灣社會對於轉型正義的談論和追求,背後其實有一種善意,就是在檢討過去之後、不分藍綠「我們都是同一國的」,否則若是不清算過去的不義,繼續在外來本土、殖民乃至敵我的是非中爭辯,如何有團結共識的可能? (作者為財團法人二二八基金會董事)
陳儀深 2017-12-10
《星期專論》串起遺落的台灣人

《星期專論》串起遺落的台灣人

立法院終於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遲來的正義是不是正義,考驗將會落在執行的檢驗上。國民黨和黨國徒孫至今沒有深切反省,仍想伺機反撲,正好顯示轉型正義與歷史記憶的重要。 星期專論 立法院終於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遲來的正義是不是正義,考驗將會落在執行的檢驗上。 (資料照) 沒有故事傳承的民族,是失憶的民族;沒有歷史記憶的民族,將在時代變遷和消費社會的沖刷下,成為失去辨認是非價值與存在意義的漂浮體。這樣的漂浮體國度,如何擁有動人的國家臉譜? 也許有人會問:轉型正義能夠當飯吃嗎?「促轉條例」是不是又會挑起藍綠惡鬥?記憶這些過往的故事有什麼重要? 先談一部今年的電影「園長夫人:動物園的奇蹟」。這部電影主要是描寫二戰期間納粹德軍入侵波蘭,當時的波蘭動物園園長和其夫人,在納粹恐怖統治下不顧自身的生命安危,利用動物園做為救援猶太人的基地,成功救出三百名猶太人脫離納粹魔掌的動人故事。在艱困時局和充滿疑懼、背叛的社會氛圍裡,依然讓人看見人性的光輝,看見偉大的內在力量:不屈服於惡勢力、起而反抗不義,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救援落難同胞的悲憫。那是人類最聖潔高貴的生命情操。 等待挖掘、書寫、訴說 這樣的故事台灣沒有嗎?相反地,台灣這塊命運多舛、歷經多重殖民統治的島嶼,存在著許許多多動人的故事,被掩埋在歷史的灰燼裡,等待我們重新去挖掘、去書寫、去訴說。 台灣人的先祖先輩在被殖民的高壓統治中,也曾有過前仆後繼反抗不義的偉大情操和行動,以及面臨生離死別與親友背叛的痛苦掙扎。這些生命故事被塵封、被壓制在黨國陰霾裡,甚至在世俗政治的鬥爭中被黯然禁錮,至今仍無法重見天日。 一九一五年的噍吧哖事件,是日治時期台灣人武裝抗日中規模最大、犧牲人數最多的事件;一九五二年鹿窟事件,是繼二二八大屠殺後最大的白色恐怖事件。我們在學校曾經讀過嗎?那個時代的前輩們在想什麼、為何起而反抗、如何歷經生離死別以及面對背叛和社會遺棄等等?二二八和白色恐怖的受難遺屬,在充滿歧視和背離的社會氛圍裡,他們如何咬緊牙關存活下來?受到政治扭曲的生命又如何得到修補與救贖?在那樣險惡的環境中,人性的光輝為何能夠衝破黑暗而閃耀動人? 還有,二戰期間協助日軍到南洋打仗的台灣人和原住民「高砂義勇軍」,他們的故事有被記載、被了解嗎?那些奉獻台獨運動的海外台灣人前輩,為何願意前仆後繼成為有家歸不得的黑名單?有些台灣人的曾祖父為日本打仗、祖父卻到中國參加抗日,父親又為了反抗國民黨而被捕殺,然後自己卻成為國民黨的幹部和樁腳?這樣錯亂的命運和價值認同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可曾知道?進入年輕學子的教科書或記憶裡了嗎?恐怕沒有。 歷史記憶滋養民族養分 年輕學子讀不到先人的生命故事,汲取不到精神典範和存在價值,在錯亂多變的當代和追逐利益的消費環境中,又該抓住什麼東西來支撐自己,讓自己不致走入生命的迷宮,找不到人生的出口? 歷史記憶不重要嗎?當然重要。歷經殘酷時代的淬煉而存留下來的生命智慧與人性光輝,往往就是滋養一個偉大民族的養分。 外子辜寬敏說:沒有超越時代的思想,這個社會是不會進步的。然而這些超越時代的思想和行動者,經常成為時代的犧牲品,在消費社會中被逐漸遺忘。所以,他們的故事需要被書寫、被傳誦和被了解,讓這些動人的故事成為建構國家民族的人文底蘊;成為支撐社會文明的精神典範;也成為在錯亂的時代迷航時,人們可以依靠和導航的海上燈塔。社會的進步,也許就會在這樣的文明鋪陳中緩緩推進。 魏德聖是極少數願意將台灣歷史故事化為動人電影的出色導演。他的「賽德克巴萊」讓許多原住民重新找到自我的尊嚴和信心;「KANO」讓嘉農棒球隊的輝煌歷史重現、讓無數台灣人和嘉義人同感驕傲。還有不少電影導演們,正在努力創造台灣的故事,刻劃在地的台灣精神與生猛活力。 這樣的在地認同和趨勢,已經在島上悄悄蔓延開來,成為對抗中國強勢入侵的一股可喜的文化力量。 歷史學家探究的是歷史真相;小說家和電影導演、藝術家們,探究的是人性。我們需要更多的歷史學家、小說家和藝術家,為我們串起這些遺落在歷史灰燼裡的動人故事,讓這些故事進入電影、戲劇和生活,成為庶民社會的集體記憶,以及滋養台灣人精神文明的養分。 找尋存在意義、認同依歸 我們也需要,政治家在錯亂時代中勇敢承擔和建構一個可以回復歷史正義的法源和體制,讓國家的歷史真相進入教育和文化體系,讓世世代代的台灣人可以在自己生長的土地上,閱讀到鄉土環境的千年紋理與先人先輩的生命故事。然後,在腳踏實地的土地上和前人的生命經驗中,找尋到自身的存在意義,以及終極價值的認同依歸。 馬奎斯的「百年孤寂」書中說:「所有的事物都有生命,問題是如何喚起它的靈性。」或許,我們一點一滴串起被遺落的台灣人故事,可能會意外串起世世代代的生命記憶,從而喚醒沉睡百年的台灣人的靈性吧。 至少,我是如此期許和夢想。 (作者為專欄作家)
王美琇 2017-12-10
利息新低 存款創新高

利息新低 存款創新高

〔記者盧冠誠/台北報導〕儘管中央銀行已終結降息循環,但今年第三季本國銀行加權平均存款利率較第二季減一個基點(○.○一個百分點)至○.五六%,創下歷史新低,比全球金融海嘯時期還慘;然而,儘管錢越存越薄,台灣人依舊愛存錢,存款餘額屢創新高。 近12年本國銀行存放利差 存百萬元 年息比10年前少近萬 本國銀行十年前加權平均存款利率還有一.五五%水準,換算下來,民眾現在每百萬元存款,年息少了近一萬元;若把時間拉長到二十年前的五%以上利率,每年利息更大減超過四.五萬元。 目前代表央行政策利率的重貼現率為一.三七五%,與二○○九年的史上最低一.二五%相比,尚有半碼(○.一二五個百分點)距離,但國銀加權平均存款利率卻搶先破底。 行庫主管指出,這與越來越多銀行為降低資金成本,積極拉高活期存款比重有關,畢竟國內長期面臨overbanking(銀行過度競爭)局面,放款利率很難拉抬的情況下,只好透過「節流」方式來穩住利差。 雖然存款利率破底,但央行統計,全體銀行十月底的企業及個人存款餘額為三十一兆八五六二億元,再度改寫史上新高,較去年底增加八八七七億元。 至於放款利率,國銀第三季加權平均放款利率小幅彈升一個基點至一.九三%,由於放款、存款利率一增一減,帶動存放利差上揚至一.三七個百分點。 行庫主管表示,加權平均放款利率能夠逆勢反彈,主因銀行逐步降低對公營事業、政府貸款比重,轉向拉高中小企業授信;不過,整體來看,在央行重啟升息循環前,放款利率揚升幅度有限。 國銀存放利差自二○○三年初失守三個百分點大關後,二○○六年下半年再度跌破二個百分點,從此之後陷入「一」字頭困境,並在二○○九年第二季全球金融海嘯期間,創下一.一一個百分點的歷史新低。
盧冠誠 2017-12-10
政治受難者籲:不義遺址仁愛莊 軍方應釋出

政治受難者籲:不義遺址仁愛莊 軍方應釋出

新北土城 戒嚴時期關押政治犯 〔記者李欣芳/台北報導〕立院三讀通過促轉條例,促轉會將推動保存當年刑求與羈押政治受難者等不義遺址,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家屬、紀錄片導演洪維健指出,促轉條例的母法通過後,轉型正義未來有開放政治檔案、識別不義遺址、拆除威權象徵、平反司法冤屈、還原歷史真相等五大工程待推動,其中戒嚴時期全台最大不義遺址,位於新北市土城區的「仁愛教育實驗所」(又稱仁愛莊),目前是新北市後備指揮部營區,應由軍方釋出以紀念這個不義遺址。 位於新北市土城區的後備指揮部營區,在戒嚴時期為「仁愛教育實驗所」(又稱仁愛莊),曾關押大量政治犯。(中央社) 台灣政治受難者關懷協會榮譽理事長蔡寬裕表示,未來只要促轉會宣布將仁愛莊列入不義遺址,就可透過公權力向軍方交涉,要求軍方釋出,但軍方確實對釋出這塊用地持保留態度。 蔡寬裕也表示,國民黨政府違憲在先,迫害政治受難者,如今卻反過來說促轉條例違憲,代表國民黨是沒有反省能力的政黨。 知情人士指出,政府要紀念並保存全台各地不義遺址,但不能迴避這個關鍵問題,即軍方應釋出曾關過許多白恐受難者及政治犯的仁愛教育實驗所,但軍方一直反對。 盼比照綠島人權園區 重建紀念 仁愛教育實驗所,又稱仁愛莊、生產教育實驗所,是台灣白色恐怖時期關押政治犯,進行思想教育的地方。仁愛莊曾關押前副總統呂秀蓮、前國代陳婉真、前立委盧修一等多名政治犯及白恐受難者。 洪維健表示,仁愛教育實驗所雖已由軍方改建,與當年的樣貌不同,但應像同樣關過政治犯的綠島人權文化園區一樣,重建原址紀念。 有關開放政治檔案,洪維健表示,根據促轉條例,將成立的促轉會可調閱國民黨黨史館的政治檔案,國民黨黨史館保存不少白恐時期的判決書,有助於家屬釐清歷史真相。 洪維健說,拆除威權象徵,主要是中正紀念堂去威權化的問題,他認為先做到開放政治檔案、識別不義遺址與拆除威權象徵前三個步驟,才會有平反司法冤屈與還原歷史真相的問題,當年國民黨政府沒收白恐受難者的房子、現金等財產,也應歸還當事人或其家屬。
李欣芳 2017-12-10
誰在一派胡言?

誰在一派胡言?

  黃國昌開記者招待會指前金管會主委李瑞昌涉嫌協助「喬」慶富案的授信條件變更,並向地檢署舉發李瑞昌涉嫌圖利他人,讓慶富家從聯貸銀行中取回五.五億元,針對這項指控,李瑞昌也引同一份公文的第二頁中的簽名,並批示不用與第一銀行聯繫,指黃國昌一派胡言?從專業角度來看,誰在一派胡言? 根據李瑞昌的說法是慶富家向他抱怨金融法規有問題,造成廠商的困擾,為了解哪些金融法規有問題,才在主委室見慶富家,沒想到慶富家是在抱怨授信條件的問題,基於職權,金管會不能也不該介入銀行授信條件的變更,因此在會議紀錄第二頁批示免向第一銀行聯繫。李瑞昌說法有道理嗎?再細讀會議紀錄,金管會主委召集副主委、主秘、銀行局長,幾乎是金管會主管銀行的精英盡出,而慶富家談的是變更銀行授信條件,雖然最後李主委的簽示是不用與一銀再聯繫。慶富家拿到這個會議紀錄,會向銀行團作什麼解釋?慶富家有辦法讓李瑞昌「誤以為」是金融法規有問題而召開此會議,他不會拿這份「超級重量」的會議紀錄向銀行團施壓?讓銀行團「很樂意誤認」金管會的指示,五.五億新台幣就這樣被慶富家取走。金管會主委是部長層級,路人甲抱怨法規有問題,就找所有部會首長與他見面,合理嗎?會議中慶富家提出變更授信條件,李瑞昌都沒意識到後續問題的嚴重性嗎?這個像不像高雄銀行同意六個月短期借款轉增資,「誤以為」六個月後慶富沒有償還負債能力問題。慶富案中當年國防部、行政院、第一銀行、銀行團、李瑞昌都在「誤以為」,而人民幾十億、幾百億的錢就任由慶富家搬,真有那麼多「誤以為」嗎?誰在一派胡言不是很清楚了嗎? 另一個一派胡言的例子也是前金管會主委曾銘宗,這兩年爆發的重大金融弊案大都是在他任內發生,敗壞台灣金融綱紀,虧損人民公帑,從來沒看到他有一絲絲的歉意或檢討,還利用立委的位置,隨時大聲斥責別人。如果將曾銘宗的言行與金管會最近出手處罰中信金控、永豐金、上市公司內線交易及即將處罰的慶富案的銀行團,可以看出在曾主委之下,台灣金融紀律的敗壞,見諸他現在的言行,除了一派胡言,找不到更適切的形容詞。 每次看到這樣幾億、幾十億的被搬走,我都會想起從前一則不起眼的新聞,一位小公務員因為五十元的午餐費而被以貪污判刑,同一個台灣,為什麼會差這麼多? (作者為會計師)
張昭仁 2017-12-10
歷史的警告

歷史的警告

  促轉條例的精神,我想可以用德國哲學大師雅斯培(Karl Jasper)在《納粹:歷史的警告》一書中的一句話做為總結:「曾經發生的事是一種警告。忘記它就是罪。它必須不斷被記得。…它可能在任何一分鐘再發生。只有藉由知識(了解)才可能避免讓它再發生。」促轉條例毋寧是一種往事的備忘錄,時時提醒我們台灣曾發生過蔣家威權統治、戒嚴、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等等。 當然,只通過條文而沒有實際作為,並無意義。要不要有去蔣化的作為也許不是條例重點,一旦實際操作,當然會引起擁蔣者心理不平衡。我認為這些人可以朝一個方向去思考。西諺有云,玫瑰改名臭草照樣芬芳。如果「蔣中正」確實偉大,改成「蔣不正」,並不改其偉大。同理,中正路改成忠孝東路,照樣車水馬龍,中正高中改為士林高中,仍會人才輩出。有謂「有麝自然香,何必當風立?」中正路、中正國中、中正高中、中正大學立在大馬路風中有更香嗎?蔣迷在心中膜拜也許芬芳更充實呢。 (作者為前政大教授)
陳蒼多 2017-12-10
誰要先去拔劍?

誰要先去拔劍?

TaCo 2017-12-10
中國國民黨為什麽需要黨產?

中國國民黨為什麽需要黨產?

          中國國民黨自從敗逃台灣以來,四、五十年間,從一個外來的「窮光蛋」政黨,蛻變成一個執政的「暴發戶」政黨,大家都知道,靠的無非就是巧取豪奪而來的鉅額黨產,現在被稱為「不當黨產」。但是大家可能比較不去深思,國民黨當初又不是想在台灣轉行經商,為什麽需要大筆黨產?       幾年前,一位朋友的朋友的父親過世,留下一房間的舊書和雜誌,大部份是台灣在戒嚴年代的禁書,老共或香港出版的不少,柏楊、李敖的也有,更多的是各式各樣的「黨外雜誌」,每一種從創刊號到被查封的那期為止,完整無缺,有如進到禁書的圖書館。令人好奇的是,誰會對禁書如此著迷、而且也不怕被人告密「窩藏」禁書?一問之下才知道,那位前輩生前任職於「調查局」,專門負責過濾言論市場的「污染」,所以才完整蒐集了這些「不良讀物」,本來可能是要做為「思想犯」的犯罪証物的,結果反而為台灣經歷的獨裁統治留下昭昭證據。只不過時至今日,兒女沒有興趣「概括承受」這批史料,我朋友知道我一定求之不得,所以就選了黃道吉日全部搬來我家,供我退休後打發時日。       最近在書堆中翻出一本1981年洪崧雄先生自行出版的自傳,取名《孤忠淚》。封面高掛一顆「黨徽」?還是「國徽」?恕我無法分辨;內頁先是一張「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獎章証書」以及「總裁遺訓」,然後列出他從廿一歲加入中國國民黨之後,十八年來擔任過的十三項黨職;再來是「名政論家陶百川先生之政治格言:國家興亡政理六大條」,旁邊是作者全家大小和陶百川夫婦的合照,然後才是「自序」、進入內文。奇怪,這樣的「正藍旗」著作也會被調查局盯上?等我讀完全書,才恍然大悟;原來作者是一位忠貞黨員,全書卻舉証歷歷、大爆國民黨地方黨部勾結地痞的不堪內幕,尤其是黨部高幹在民意代表提名作業時的貪贜枉法、誣陷忠良,作者義憤填膺、嫉惡如仇,屢次向中央黨部組工會、秘書長檢舉,又向監委投訴,卻如螳臂擋車,滿腹辛酸只能化做文字。但就調查局而言,顯然自己人的一句自白,勝過黨外人士的十句咒罵,豈能不驚? (作者提供)       但這本書最令我「驚喜」的發現,不是國民黨的傾軋內鬥、勾結地痞,而是提到國民黨在台北市的賄選事跡,還包括作者親身的參與。例如1977年第三屆台北市議員的選舉,作者正擔任台北市某區黨部的常委、兼後備軍人輔導中心主任,在舉辦黨內登記時,某現任議員來請他幫忙競選,「一面把手提箱打開,拿出一大把鈔票想交給我」;1981年第四屆議員選舉時,國民黨內提名的某現任議員「在一次分部會議中,公開告訴與會同志,他這個議員是用錢買來的」;再有1980年中央民意代表選舉中,黨中央要古亭區黨部支持報備競選的洪文棟,「因為古亭區這十五個里的黨員少,低收入佔多數,每次投票率也偏低,所以要洪同志花錢爭取選票,可以減少黨外在該地區的得票數,此乃黨部一舉兩得的做法。… 針對這個區進行佈署,事先找好目標,時候一到,全面撒鈔票換選票…」,結果在投票前兩天,「區黨部突然不顧黨德、食言而肥,使得洪同志… 花費最多的錢,再經由黨部的破壞,竟告落選。」       令人大惑不解的是,作者對黨內幹部貪贜枉法、言而無信,表現出深惡痛絕,但對選時撒錢買票的情事,似乎視為理所當然、不以為意。但事實上,賄選對民主政治的傷害遠大於貪官污吏,因為民主政治的用意就在用選票選賢與能,而不是用鈔票買下政權;買來的政權必定會滋生、縱容更嚴重的貪腐。這應是作者長期接受國民黨的專制教育,對理解民主政治的盲點。再者,書中「人事時地物」無一不具備,而且明顯違反「刑法」第六章「妨害投票罪」,奇怪的是調查局明明對這本書有所掌握,何以裝聾作啞、不加理睬,也不通報檢察機關,這如果不是為了包庇、或甚至聽命於執政的國民黨,我們找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釋。       這本書也令我想起自己藏書裡的另外兩本著作,都是有關中國國民黨過去的賄選醜聞。一本是邱家洪的《打造亮麗人生:邱家洪回憶錄》(2007),另一本是詹碧霞的《買票懺悔錄》(1999),這兩本的出版都在解嚴之後,逃過被調查局列入「黑名單」的命運。 (作者提供)         邱家洪與洪崧雄都出生彰化鄉下,都在青年時期就進入國民黨的黨務系統,從基層爬起,但一個用「孤忠淚」自況、另一個卻用「亮麗」形容人生,差異就在邱家洪早早就利用1973年國民黨推動的「黨政交流」管道,跳脫黨職、進入公職,開創了一個不同人生。不過在他前半段的黨職生涯中,擔任「伸港鄉民眾服務分社」幹事,卻也留下了一段國民黨賄選的鐵証。依他親身參與的經驗:「第五屆縣議員選舉,1961年1月15日投票,輔選的責任落在伸港區黨部的肩膀上,…周天啟是現任議長,卻長年住在彰化市,有二奶相伴,又時常來往日本經商,放著豪華的住宅與風韻已逝的元配夫人不管,…國民黨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勞師動眾找人為他抬轎、花錢替他助選。…投票前四天,周天啟終於回來,…當夜一部小卡車進來,從車上搬下七個裝稻榖的麻袋,…袁主任、柯鄉長、周天啟和我四人將麻袋解開,裡面裝的並非稻榖、而是鈔票,一律拾圓券,這是買票錢…。柯武通知助選員和樁腳,各帶選舉人名冊來領錢,凡是有把握買得到票的選民一律造冊,按人數給樁腳買票錢,由我核對名冊、柯武親自付款。到天亮,七麻袋的鈔票發光光,不足的數額請黨部再送錢來。」之後還有幾段談到有效買票的撇步,像是樁腳拿了錢想私吞的話,必須跟監,選民拿了錢不去投票的話,必須取走身分証代投。這些細節於此不再贅述,以免壞了讀者自行閱讀的興緻。       至於詹碧霞的書因為書名聳動,一出版就被我們這些愛揭國民黨瘡疤的人,視為必讀的經典。她從1970年到1994年在台北縣各鄉鎮,擔任國民黨基層區黨部書記,「像一條狗,最真實、最直接地做票、買票、和黑道掛勾,是直營直銷第一線推銷員。…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是實際地操盤作業的當事人」。關於做票,她說:「我實際參與做票是在1974年立委補選…」,過程精彩萬分;但我們更關心的是買票,她這樣說:「五、六十年代後的各項選舉,直截了當以新台幣向選民下手,…我從1983年在三芝黨部任書記,開始直接參與買票陣容。我請前任鄉長楊先生與候選人林某接洽,取得專款後,再協調名單,各村各鄰由區黨分部常委書記領取,直接下到選民家戶。…1987年立委選舉,我在八里鄉黨部操盤,經營責任區的立委為板橋的郭性候選人。區常委林清洋先生與郭性候選人接觸,取得專款,一部分由林清洋操盤外,其餘由我親自下注。」類似的情節在書中一再上演,作者還教我們:「在國民黨的圈子裡,沒有人會說買票,只說『洗』、『洗了沒』?」       值得強調的是,這三位作者不是一般人,更不是民進黨或主張台獨人士,想要誇大其詞詆譭國民黨,正相反,他們都是貨真價實的國民黨基層黨工,所敘述的都是自己親身的買票經歷,所言絕無可疑之處。我們也相信他們絕非是少數特例,不能代表其他地區的基層黨工,因為他們所舉報的事例,包含了都會區的台北市與偏鄉的彰化縣與北海岸,也涵蓋了中央與地方的各級選舉,可見買票惡習根本是全方位的存在。我們更相信,儘管以上三本書都是在「講古」,但他們所指陳的現象,絕不限於那個一黨獨大的年代,其實國民黨暗中包庇賄選、縱容買票,從未真正罷休。       幾十年來國民黨為了鞏固獨裁政權,不惜以金錢來污染人心、敗壞倫理,以買票來顛覆民主價值,以致台灣竟然出現「買票文化」一詞,買票成了台灣文化的一部分,何等可恥。坊間有一本《買來的政權:台灣選舉文化觀察》(2014),依據「司法院法學資料檢索系統」,臚列2009年至2014年間被判定「賄選」與「當選無效」的案件,上至立委、議長、縣市長等、下至鄉鎮市民代表、農漁會總幹事等,共有220件、三百多人判刑確定,而其中80% 以上都是中國國民黨籍,若再加上掩人耳目改掛無黨籍者,恐怕比率高達95%。或許覺得每年平均不到50件,還好啦!但這只是「運氣不好」或「技術太差」被逮到的數目,其他沒被發現或証據不足的情事,更不知凡幾。       去年自立法院通過「不當黨產處置條例」,並隨即據以成立了「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許多人都說這是蔡政府執政以來的最大「亮點」,追討黨產的行動可謂劍及履及、成效卓著。如果要吹毛求疵的話,唯一讓人覺得稍有不足的地方,在於「黨產會」只專注於追查國民黨黨產「從何處來」,但未能同時釐清這些黨產「往何處去」,以致對國民黨的批判只限於不當「歛財」。但其實國民黨的罪過不只是累積巨額黨產而已,更可惡的是他掠取公產或私產之後,再用這些不義之財從事買票賄選,以不公平的手段鞏固政權,達到「攬權」的目的。這種「以錢攬權,以權養錢」的惡性循環,才是黨產所以謂「不當」的完整理由,不可不察。 
陳師孟 2017-12-08
可以改成中正 不能改掉中正

可以改成中正 不能改掉中正

  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終於在千呼萬喚下立法通過,成為台灣社會執行轉型正義程序的框架母法。可是卻引起藍營徒眾、反動份子一片撻伐之聲,如:清算,鬥爭,撕裂族群,破壞團結…等等難聽的論調,此起彼落好不熱鬧。其中最令人可笑的是,有人堅決反對將含有威權遺緒的路名校名更改!民進黨高層及黨團總召柯建銘竟然也急忙跳出來撇清滅火。我要說明在過去威權時代,路名校名說改就改的事證,來請教現今反對者一個問題:「當初改名時你們有誰敢說一個不字?」 事證一:台北市現今的八德路在蔣介石當權時代,就被馬屁精命名,以行政院前圓環為界,分隔成東西兩路的「中正東、西路」。後因蔣家弄臣拍馬屁進讒言,認為「偉大領袖蔣總統」豈可被分為「東西兩段」?因此將中正西路改為忠孝西路,中正東路則分兩路改名。(一)直行東向新開闢的那條路改成忠孝東路;(二)東北向往南港、基隆原省道五號那條,自建國啤酒廠前起,改為八德路。那時能改,為何現在不能改? 事證二:現今位於台北市北投區文林北路七十七號的「中正高中」,其前身是為士林高中。一九七五年為緬懷當年去世的「世界偉人先總統蔣公」,遂由中央政府下令,改名為「中正高中」迄今。不過士林老一輩在地人仍習慣沿襲「士林高中」的稱呼,因為那才是他們共同接地氣的美好回憶。再問,那時能改,現在為何不能改? 蔡英文在促轉條例三讀通過後說:「人民不再相互仇恨…」。我實在聽不懂她在胡謅些什麼?身為所謂「外省第二代」,我父母在一九四九年隨蔣介石敗逃台灣,因此沒有經歷過二二八慘案,也沒有受到白色恐怖之迫害。而且我是喝國民黨奶水長大的正藍旗子弟,我對蔣介石沒有任何仇恨,可是我在四十天內砍了五顆蔣介石銅像的頭!我打著藍旗反藍旗,唯一不滿者就是對蔣介石喊攻大陸的政治謊言不滿罷了!以我的血統,我的出身背景來論,要說我有任何仇恨,那是無稽之談!至於我為何砍蔣介石銅像的頭呢?就是為了凸顯轉型正義的重要!如今終於通過促轉條例,我不敢居功,卻很自豪地說:「我與有榮焉」! 因為砍蔣像頭兩次被柯文哲提告兩案,目前在士林地方法院審理中。是否被判刑尚未可知,不過,如果判決有罪要入監服刑,我不會逃避。因為我面對的不是一般刑法的毀損罪,我面對的是替蔣介石留下的威權餘毒救贖大業,成就最後一哩路。我不下地獄,誰下? (作者為新住民第一代,台灣獨立建國大旗隊發起人,台灣建國工程隊隊長)
郭建國 2017-12-09
中華民國教育部究竟是台灣的還是中共的?

中華民國教育部究竟是台灣的還是中共的?

學者痛批,時至今日,教育部所擬定的語言政策仍無助於保存台灣本土族群語言。圖為教育部外觀。資料照片 陳麗君/台越文化協會理事長、十二年國教語文領域委員 「要消滅一個民族,首先要瓦解它的文化;瓦解它的文化,首先消滅它所承載的語言;消滅這種語言,就要從先從他們的學校下手。」——希特勒 台灣人民只要不像李明哲到中國自投羅網就能自保?台灣政府是堅強的民主自由與人權的堡壘還是強國統戰的打手? 中華民國教育部對於中共統戰最大的貢獻就是堅持以「北京話」作為國語的語言政策始終不變。該語言政策自中國國民黨敗戰接管台灣以後,自1945年設立「國語推行委員會」,以後風行草偃,禁止台語與羅馬字、學校公家機構禁止說方言,意圖全面性的撲滅本土語言。教育部的權限不但直轄地方政府教育體制,控管小學「國語」、初高中的「國文」一直到大學的人才培育,也能壟斷教育就業市場得以確保其單一強權語言威權體制的「傳承」與「再生產」。 誠如著名法國社會學者布爾迪厄所述,單一官方語言所統合「語言市場」是和國家形構綁在一起的,教育體制是執行政治宰制的重要工具。只有官方語言能憑藉體制使其普遍化,透過考試以及學術資歷審查教育體制人員確保語言規則的服從,並結合單一語言的市場利潤(薪資與利息收入、各種公教福利等)控制所有成員。 歷經半世紀以上禁止本地語言文字後等同於掐死了本土文化發展存續的命脈,直接造成原住民語,台語,客語面臨消失的危機,中文文學掌管台灣文學。試問台灣政黨輪替後17年的今天,台灣教育獲得解嚴了嗎?單一語言特權造成的族群文化壓迫消失了嗎?我們從最近發生的事件以及政策來觀察中華民國教育部的統戰壓迫台灣本土語文的本質。 1. 明年度即將啟動的十二年國教的內涵:     十二年國教當然不是為解決現行多元入學執行不當造成的社會階級差距以及貧富差異加劇問題,2014年馬政權令教育部頒訂「十二年國民基本教育課程綱要總綱」和九年總綱基本上換湯不換藥,其語文領域差異如下圖,第一就是增加1節「國語文」(北京話)。第二就是不顧學者專家、新住民代表的反對硬是將新住民語文併入一週只有一節的本土語文課程,原本的台、客、原語三選一改成四選一,使新住民二代陷於只能選爸爸或媽媽的語言。 1節課四個語言的爭奪戰不僅蓄意挑起新舊族群語言傳承的競爭和對立,更在課綱的機制上巧妙蓄意安排延後客台語的拼音文字的黃金學習期,延至3年級才得正式學台、客語的拼字。小英政府喊得響亮的轉型正義口號下,即於2017年3月~5月間相繼通過原民會以及客委會法案,使得長期以來被壓迫而消失中的原語和客語得到國語地位。然而教育部的課綱不管在名稱上或是課程的機制上,仍然維持強化單一強權語言北京話是唯一國語,蔑視本土族群與新住民的文化傳承教育人權。 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學童無法在一週40分鐘內習得本國語言文化;國英語都從注音和ABC開始,而在課審會的堅持下,台、客語確從三年級才能開始發展拼音文字,也沒有考試以及就業市場的管道,使得本土語言教育小丑娛樂化!這種以多元為名,行殖民之實的語言政策在全世界文化多樣性的發展趨勢中,無疑大開語言帝國殖民主義的倒車,儼然是國際笑話。 舉凡美加、紐澳早在三四十年前開始成功的以少數族群母語為教學語言的雙語沈浸式教育、歐洲的複數語言並行的教育方法、以多元族群立國的東南亞國家如新加坡以及馬來西亞的多族群多語言學校教育也行之有年。 小英政府以新南向政策為名,教育部花了大量的人民的稅金邀請了大量專家學者開了無數次的世界各國語文教育政策論壇(2015年),讓學者專家提出各種改革意見,但結果卻依然執行單一強權語言政策和綱領。由此可見其統戰的目的和消滅台灣本土族群語言之決心。 2. 以「閩南語」取代「台語」去台灣化的用心良苦 蔣中正先生敗戰據台之初尚曾尊重當時台灣人對台語之稱呼,也為推廣當時沒人懂的北京話注音符號出版過《注音台語會話》(1958年),一直到1966年國防部情報局為首全面的開始把「台語」改成「閩南語」。因為閩南語是中國地理方言的一支,說「閩南語」=「中國方言」如此台灣納入中國的一部分才能名正言順。正如著名亡日學者王育德先生當時對這件事在《台灣青年》雜誌中清楚陳述,蔣中正和毛澤東只有在用「閩南語」的堅持是一致的,因為把台灣列入中國統一的目的是共通的。 現在這個概念名稱確實地透過中華民國學校教育體制、以攸關升學的全國語文競賽作為全民運動而能不斷的被植入、強化。日前中共官方新華社(2017.10.27)公佈一批新聞禁用詞,其中規定為了充分體現中國主權意識,不得將台灣民眾日常生活使用的「漢語方言閩南語」稱為「台語」,各類出版以及場所也不得出現「台語」字樣。 無獨有偶,這幾年來即使台灣諸多本土社團再怎麼樣陳情力爭「台語」正名運動,中華民國政府也無動於衷。即以日前(11月25日)在台南舉辦的全國語文競賽(「國語」(北京話)、原住民語、閩南語、客語)本土社團再次聯名訴求教育部台語正名的結果,國教署長官的回應是:總綱規定。而教育部捍衛的總綱內涵正是上述的一言堂權威。 3. 完全的中國官僚的心態——千錯萬錯都是下民的錯 再說,同上的全國語文競賽今年自爆。在全國語文競賽一連串的賽事產生冠軍後,新北市檢舉台中市學校在辦理分區複賽時行政有不符合競賽章程之嫌,沒想到教育部高級官員接獲檢舉後當下做出的第一個決議竟是取消7名獲獎選手資格和獎項榮譽(含布農、泰雅、客家、閩南語國小國中高中以及社會組)。 台中市教育局採用的賽制若是不符合今年教育部所改訂的分區比賽辦法,是行政上、主辦單位作業上,甚至是教育部本身執行力的疏失,但是其處理的方式居然是吊銷參賽學生資格以及獎項。殊不知,為了參加「攸關升學」的全國語文競賽,這些優秀的學生、家長、指導者們花了不知數百日光陰和心血練習和準備才能有所成就。然而,今日一旦有錯,千錯萬錯都是賤民的錯,台中教育局不會被吊銷教育執照,而是無辜的優秀參賽者。教育部這種積極懲罰控制鬥爭,絲毫不關心群眾利益的手法是完全的官僚主義。 2016年蔡政府以轉型正義的姿態作為我國民選總統,上任以來為了實踐真正的民主自由平權,在司法,行政,人權改革上推動稅改,勞基法,兩性平權等議題,啟動了轉型正義委員會機制如二二八調查,追討中國國民黨不當黨產,貪污案以及司法改革。然而教育乃百年之大計,教育改革是長期的改造工程。因為吃力不討好,所以語文教育的轉型正義,這個影響台灣人民文化根基命脈存續的重要議題反而無人敢碰觸。 我們期待台灣的新政府要有所為而為,丟棄既得利益者的沙包。如果我們的國事執掌者再不改革只有關心自己政黨生命的政治家和「教育家」體制結構的話,台灣的明天就是香港的今天。   在國中小教育階段,總綱與現行國民中小學九年一貫課程架構的主要差異。上表引自國家教育研究院十二年國教總綱Q&A。作者翻攝
陳麗君 2017-12-09
同樣威脅、不同反應──澳洲、台灣和中國

同樣威脅、不同反應──澳洲、台灣和中國

  澳洲和台灣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在與中國的戰略關係上,最大的不同是,中國視台灣為其領土、非主權獨立國家,是搞分離、叛亂的中國地區,並立「反分裂國家法」,隨時可以武力侵犯、統一台灣;澳洲則是國際重要的主權獨立國家,戰略上要極力拉攏,讓其脫離美國權勢範圍、變成中國亞太地區權勢霸權的友邦。圖/取材自網路 民報合成 澳洲和台灣有相同的地方,兩國都是自由民主國度,中國是兩國的最大貿易伙伴,兩國經濟依賴中國很大。但是因為自由民主與專制獨裁價值矛盾的文明衝突,中國也是兩國國家安全的共同威脅,民主美國、日本則是兩國的安全戰略伙伴。 澳洲和台灣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在與中國的戰略關係上,最大的不同是,中國視台灣為其領土、非主權獨立國家,是搞分離、叛亂的中國地區,並立「反分裂國家法」,隨時可以武力侵犯、統一台灣;澳洲則是國際重要的主權獨立國家,戰略上要極力拉攏,讓其脫離美國權勢範圍、變成中國亞太地區權勢霸權的友邦。 錢可以讓鬼推磨 不管在和平統一台灣或和平崛起統戰澳洲上,這些年來中國國家有錢(雖然很多人民還很窮),花大錢買台灣人、澳洲人,支持習近平的「中國夢」的歷史大業(我認為是不可能的任務),真是做得虎嘯風生、鋪天蓋地,常常公然、大膽,無所不在,無所不用其極,讓人看得目瞪口呆,啼笑皆非。 夜路走多了必見鬼,在澳洲,中國終於踢到鐵板。多年來,中國在澳洲撒大錢廣設「孔子學院」,給研究、獎學金,收買學者、學生,用鉅額政治獻金,收買政客為其關說,高薪雇用退休前總理、部長、國會議員,為其做事,已到明目張膽的驚人程度。 日前,歹戲現身,澳洲工黨明日之星、參議員Sam Dastyari,拿澳洲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會長黃向墨的錢,替中國侵佔南海領域說話,並警告黃的電話被澳洲情報單位監聽到,爆發弊案,終成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全國譁然,迫使總理Malcolm Turnbull驚惶失措,緊急行動,宣布立即推動立法更改國家安全法,將不准外國政治獻金、外國人、外國的利益機構插手、影響澳洲的民主政治程序,犯者將嚴辦。 雖沒明講,但路人皆知,這當然是針對、因應中國這些年來在澳洲「侵門踏戶」、危害澳洲國家安全的分化、滲透活動的大動作。 台灣的內憂外患 中國馬上雞飛狗跳,大罵澳洲小題大作,20世紀的冷戰心態、西方帝國主義作祟,干涉中國的主權,傷害中國的國家尊嚴。還硬拗中國絕無出錢收買澳洲政客、干擾澳洲內政的情事。 今天(2017.12.09),中國正式、公開提出嚴重抗議,聲稱沒有干預澳洲民主,Turnbull的動作破壞中澳兩國的相互信任。Turnbull   也立即反彈,堅持澳洲強硬態度。雙邊關係明顯惡化,未來發展值得關注。 中國的抗議,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過,比起中國對台灣的政經社會全面性的滲透干預,澳洲的Case,還真小巫見大巫。 台灣的最大反對黨、曾專制統治台灣半個世紀的國民黨,根本是專制統治中國的共產黨的「難兄難弟」,其領導人、馬英九、洪秀柱、吳敦義等,都是習近平的同路、同國人。台灣不僅有白狼、竹聯幫、中華統一促進黨等中國的黑幫打手,到處胡作非為,興風作浪,還有一堆「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 的將官,跑去北京聽習近平的講話,國軍官兵當中共間諜無法(外患罪)可辦,輕判服刑後還可領取豐裕的退休金等等,國不成國、法不成法的怪事連連。 至於中國第五縱隊滲透台灣各行各業、無孔不入,紅頂商人如旺旺集團老闆蔡衍明,統派媒體如《中時》、《聯合》、中天、中視等,公然推展反獨促統的賣台賣國行動,處處可見,罄竹難書,不需一提。 如是內憂外患,明顯立即威脅,憲法和法律上中國竟不是台灣的「敵國」,連「敵人」判定都依法無據,台灣沒有「內亂外患」罪的法律根據可以審判上述明確叛國行為,實在怪異、荒謬,匪夷所思,令人無法理解、認同。  (附註):本文完稿前,立法院司法及法制委員會於12月4日初審通過王定宇委員等所提「刑法部分條文修正案」,將刑法「外犯罪」中的「外國」擴大定義為「外國或敵人」,未來完成修法三讀後,共諜均能適用外患罪,洩密罪可從一年至七年有期徒刑,提高為三至十年,若在戰時洩露,更可重判死刑。可不再如現行對「非軍人」僅能以「國安法」等輕判) Sam Dastyari和洪秀柱 台灣人不應該接受如是荒謬絕倫的國家定位、憲政、法律體制。 4個月前,和黃向墨站在媒體前,參議員Sam Dastyari ,公開支持中國拒絕接受海牙國際仲裁法庭對中國在南海無主權聲索的裁定,並聲稱:中國領土的完整是中國的事務。做為朋友,澳洲的角色應該是認識中國數千年的歷史,知道哪裡是、哪裡不是我們應該插手的地方(The Chinese integrity of its borders is a matter for China. The role that Australia should be playing as a friend is to know that we see several thousand years of history..., where it is and isn't our place to be involved)。 今年11月,在武漢,國民黨前主席洪秀柱說:「一路走來,歷經多少風風雨雨,兩岸因為歷史的因素,又分割了那麼幾十年。不管如何地分割,但是两岸人民的血脈相連,同根同源,是任何力量都無法分散的!兩岸同屬一中!那就是我們雖然生在台灣,長在台灣,但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共築一個美好的夢想,这個中國夢,我們希望台灣的年輕朋友一起來。」 Dastyari的話,說錯了,但沒叛逆澳洲。他被解除國會副黨鞭職位,活該,但不算犯罪受罰。洪秀柱的話,不僅說錯還出賣台灣國家主權,觸犯叛亂,但在今日國家定位、憲法體制混淆不清的台灣,無法定罪、可罰,悲哀啊。 台灣比澳洲差勁 真是荒謬絕倫,專制中國武力崛起,威脅自由民主文明國家,對台灣是明顯、立即的危險;對澳洲,隔著太平洋,還不如是明顯、立即、危險。但台灣全國上下認敵不清,麻木不仁,國門大開,毫無防衛,國家安全堪憂;澳洲則認敵清楚,步步為營,努力建構美國─日本─印度─澳洲民主戰略聯盟,防備專制中國的武力威脅。 兩國相比,台灣很差勁。
邱垂亮 2017-12-09
劉霞親筆信:我像植物一樣活著、像屍體一樣躺著

劉霞親筆信:我像植物一樣活著、像屍體一樣躺著

  2017-12-09 17:25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中國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於今年7月逝世,遺孀劉霞至今仍受中國官方監控。劉曉波好友廖亦武今日在社群媒體發文懷念劉曉波,還貼出了劉霞近日寫給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的一封信,稱自己「像植物一樣活著」、「像屍體一樣躺著」。 劉曉波友人廖亦武公開呼籲,要求中國政府釋放劉霞(見圖)。(美聯社) 劉霞寫給赫塔米勒的親筆信。(圖片取自Yiwu Liao臉書) 廖亦武在臉書上寫道,今日正逢《零八憲章》9週年,回憶起08年12月8日晚間11點,劉曉波被黑布蒙住雙眼帶走,直到今年7月逝世,「你在臨終之際,兩條腿上上下下地走著,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走著。」 廖亦武提到,劉曉波最大的遺憾,就是劉霞無法出國,去找尋本該屬於她的自由,因此,他呼籲中國政府,出於基本人道,釋放一個沒有犯罪紀錄的抑鬱患者,並希望德美法英等西方民主國家、人權組織,繼續為劉霞的自由和中國政府交涉。 廖亦武在文末貼出劉霞近日寫給赫塔米勒的一封信,劉霞在文中形容自己:「我自言自語、我要瘋了」、「我像植物一樣活著」、「我像屍體一樣躺著」。
自由時報 2017-12-09
中國特色的自由 民主 人權 幽默

中國特色的自由 民主 人權 幽默

自由、民主、人權,是中國人的外來語;幽默也是。所謂橘逾淮為枳,這些洋玩意兒碰上喜歡置入「中國特色」(像習近平在中共19大中就不能免俗地提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這麼個玩意兒)的中國人腦袋瓜後,已扭曲變形成具有「中國特色」的「中國式自由」、「中國式民主」、「中國式人權」與「中國式幽默」了!   2012年3月31日,中國網絡新浪、騰訊微博「被放假」,其評論功能被強制關閉3天,網民慘遭無「網」之災。事發第三天,北京官員大言不慚說:「中國網路全世界最自由!」再看看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竟然沒有出席頒獎典禮的自由,就知道所謂「中國式自由」,就是:中國人擁有思想被管控、自由被剝奪的自由!   中國北京外國語大學黨委書記韓震,在2017年11月18日的中共黨媒《求是》雜誌刊登一篇題為「中國才是當今世界最大的民主國家」的文章。只知有「民主」二字,不知民主的定義與要素,不知全民選舉為何物,不懂得數人頭代替打破人頭、以競爭取代鬥爭是民主的ABC的中國,連躋身民主國家都八字沒一撇的中國,「替人民作主」的「中國式民主」,還敢以「當今世界最大的民主國家」自居自視,真是民主世界的大笑話!   今天,只要是60歲以上的台灣人,誰不清楚記得當年只把人當數字而非把人當人的統治者圖像?對蔣介石、蔣經國父子一人獨裁、中國國民黨一黨專政的白色恐怖歲月,誰內心沒有留下深刻的陰影?誰沒看過「匪諜」帽子滿天飛?誰不擔心「人在家中坐、為匪宣傳(或知匪不報)禍從天上來」?在這樣的客觀事實背景下,中國國民黨智庫代表、在台中國人何展旭,竟然在《促進轉型正義條例》正式上路前作最後的垂死掙扎、矇眼捂耳聲稱:「台灣沒有威權時代,怎麼會有轉型問題?」中國國民黨有這樣反智的智庫代表,表示中國國民黨對騎在台灣人頭上超過一甲子的不公不義特權、壓縮迫害異議人士人權等「中國式人權」,顯然還不願意認錯道歉!   中國總理李克強2014年6月18日在倫敦金融城市長官邸,向英國皇家國際問題研究所和國際戰略研究所等兩大智庫演講時表示:「中華民族天生愛好和平」、「擴張的強烈意願不存在於中國人的DNA中」。事實上,中國在南海填礁為島、構築軍事設施,軍機、戰艦一再出沒逼近台灣與日本,與印度在邊疆重兵對峙,與越南在南海海域紛爭衝突不斷,「中華民族天生愛好和平」云乎哉?「擴張的強烈意願不存在於中國人的DNA中」云乎哉?李克強這種「中國式幽默」,週遭國家聽了不是捧腹、莞爾,而是啞然失笑,甚至於毛骨悚然吧?!   (作者為台灣教授協會前副秘書長,新竹教育大學退休副教授)
張國財 2017-12-09
握不到手

握不到手

TaCo 2017-12-09
11月出口288.8億美元 史上新高

11月出口288.8億美元 史上新高

〔記者盧冠誠/台北報導〕耶誕節前夕報佳音!財政部統計處昨公布十一月出口值二八八.八億美元,創歷年單月最高,較去年同期成長十四%,重回兩位數成長,且已連續十四個月正成長。財政部表示,十一月出口表現,可以「超乎預期、氣勢如虹」形容。 (整理:記者盧冠誠) 財政部統計處昨公布11月出口值達288.8億美元,創歷年單月新高,並較去年同期成長14%。(資料照,記者黃旭磊攝) 根據財政部統計,十一月出口二八八.八億美元,年增十四%;累計一至十一月出口二八七八.八億美元,年增十三.一%。十一月進口二二九.二億美元,年增九%;累計一至十一月進口二三六一.四億美元,年增十二.六%。出、進口相抵,前十一月出超五一七.五億美元,今年篤定創新高。 電子零組件、機械與傳產 對稱發展 財政部統計處長蔡美娜指出,十一月出口能夠改寫歷年新高,相當罕見;除了電子零組件跟機械出口引領風騷外,很慶幸看到傳統產業迎頭趕上,形成對稱發展。十一月電子零組件出口一○二億美元,創歷年最高;機械二十四.一億美元,也是歷年最高;傳產同樣表現出色,塑橡膠及其製品年增兩成,基本金屬及其製品、化學品分別增加約十七%。 「耶誕節前夕報佳音!」蔡美娜表示,今年前十一月出口值達二八七八.八億美元,已超越去年全年水準;由於十二月有歐美跟中國的節慶採購需求,預估今年出口可望重返三千億美元,改寫歷年次高,僅次於二○一四年的三二○一億美元。 蔡美娜指出,考量季節性因素影響,中性預估十二月出口年增率不太會有兩位數,但今年全年出口增幅仍將達約十二%,為近六年來最大增速。 展望明年第一季,蔡美娜認為,國際機構預測美國、歐洲、中國的經濟成長動能跟今年第四季差不多,加上電子產品蓬勃發展,行政院主計總處預估明年第一季出口成長七.三%,在今年基期墊高的情況下,能有這樣的表現算不錯了。
盧冠誠 2017-12-09
不是清算鬥爭而是真相和解

不是清算鬥爭而是真相和解

立法院5日三讀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草案,民進黨立法院黨團立委在三讀通過後齊聚議場,慶祝轉型正義即將獲得落實。(記者朱沛雄攝) 立法院週二院會三讀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由行政院下設「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其五大任務分別是:開放政治檔案;清除威權象徵、保存不義遺址;平復司法不法、還原歷史真相,並促進社會和解;不當黨產處理及運用;其他轉型正義事項。此一國人期盼已久的立法,卻遭「黨國附隨」群起質疑,所謂冤冤相報、清算鬥爭、大中小學改名擾民、新台幣更換傷財,不一而足。 其實,民進黨所推動的轉型正義,嚴格來說並不是清算鬥爭,而是真相和解。換言之,並不是要把所有的附隨者繩之以法,而且無限期地追究到底;相反地,比較傾向是查明真相,必須負責者應該真誠認錯道歉,並協助促使歷史真相之見光,以此寬慰受害者並獲得原諒,從而雙方在真相的照明下完成和解,大家一起放下沉重包袱,共同開創一個足以彌補過去缺憾的未來。但台灣的對立氣氛猶存,「促進轉型正義條例」比起戰後德國追究納粹,實在是溫和到令人不得不懷疑會有多少成效。 有些威權餘部至今頑抗到底,談到轉型正義便無所不用其極地將之扭曲為清算鬥爭,而且把轉型正義牽拖一大堆經濟成本的歪理,換鈔票、換路名、換校名等等花錢擾民的指控,似乎意在將轉型正義污名化為類似中國文革的清算鬥爭。其實,根本沒有人想對他們清算鬥爭,「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的本質也不在此。他們這種心態所流露的,或許就是執迷於過去迫害他人的黑暗之心,所以至今仍妄想他人會以同樣的黑暗之心進行報復。實際上,台灣社會的善良,遠遠超乎他們的想像。 此外,他們一直把轉型正義往清算鬥爭論述,似乎還有一個不願為人所知的意圖,那就是,他們打從心底根本不想讓真相浮顯,根本不想認錯道歉,根本不認為低端的被害者有資格跟高端的他們和解。「我們是統治者,你們是被統治者」,這樣的關係是不容倒置的,如果民主要倒置這種關係,他們寧可投靠宿敵以確保這種上下隸屬關係。當然,在台灣社會這種人已經不多了,只是他們盤踞在關鍵權力部門,所以還能藉機發揮混淆視聽作用。 此所以,「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千呼萬喚出爐了,大家也不能誤以為從此正義獲勝、邪不勝正了。一年多來,當年的藍色黨國附隨,改頭換面為紅色黨國附隨:不再反共要促統,不能說中華民國的存在,中華民國今日還能存在都是靠中國共產黨,胡言亂語令人頭昏眼花。那些人從藍色黨國附隨無縫接軌到紅色黨國附隨,不僅心中毫無在台灣真相和解的懸念,甚至還寄望紅色黨國再征服台灣,讓台灣的民主自由人權悉數歸零,以便他們繼續以新黨國附隨之姿凌駕台灣。 以故,轉型正義對他們手軟,等於是對正義的殘忍。追討不當黨產,盤點附隨組織,至今仍遭黨國附隨負隅頑抗;少數別有用心者利用年金改革,死命動搖軍公教對國家政府的忠誠;更不要說,司法碰到馬英九就轉彎。至於那些擺出「中正捍衛隊」姿態者,認同早已「身在曹營心在漢」了,萬一哪天真的兩岸同屬一中,恐怕也會是這批人最早跳出來高喊「去蔣」,以向紅色黨國爭取立功表現吧。納粹的附隨沒有另一個納粹得以庇護,黨國的附隨卻有另一個黨國得以寄生,與德國不同的情境,乃是台灣的挑戰。 最重要的,國人要有一種認識高度,台灣清除威權象徵與結構,乃是邁向正常國家的療程。台灣沒選擇清算鬥爭的路數,而選擇真相和解的途徑,那就要讓真相盡其可能地水落石出,當過去的黨國附隨面對陽光脫胎換骨為民主公民,我們的國家才有機會加速和解,歷史的傷口才會綻放出芬芳的鮮花。至於繼續毀棄、損壞或隱匿真相憑據者,若不克摘奸發伏依法科刑,或只能透過一次次的民主洗禮讓他們沉默消失。也許,沉默消失,乃是清算鬥爭、真相和解之外的第三條路。只不過,要防止他們的迷夢藉由紅色黨國捲土重來。
自由時報社論 2017-12-09
婦聯會拒交帳冊 行政契約簽不成

婦聯會拒交帳冊 行政契約簽不成

協商還是卡關 黨產會質疑抗拒接受公共監督 〔記者陳鈺馥/台北報導〕內政部、黨產會與婦聯會三方協商持續卡關,據了解,婦聯會在談判過程中繼續出招,曾開條件要求董事會中的政府代表須為文官,經多次協商後一度不再堅持,但近期又重申此事。知情人士透露,堅持「文官」只是幌子,真正原因是婦聯會拒絕交出帳簿清冊,不願讓帳冊移交至未來成立的「中華民國婦女聯合公益基金會」,抗拒接受公共監督。 婦聯會。(資料照) 據了解,協商延長期限到期後,黨產會早已不跟婦聯會有協商接觸,內政部長葉俊榮仍積極協商未放棄,近期多次致電與婦聯會高層溝通,婦聯會常委秦舜英等人更帶著律師到內政部談判,不僅對行政契約內容有意見,甚至重提文官條件。 堅持推派「文官」只是幌子 「婦聯會只是在累積相罵本!」知情人士指出,黨產會早在數月前便強調,不會接受婦聯會對政府開條件,婦聯會在談判過程曾放棄堅持常任文官,重提只為讓外界誤以為,協商不成是卡在推派文官問題。 「簽約機率已越來越低!」黨產會高層研判,促轉條例三讀通過後,有助於檔案調查,對於黨國的附隨組織只會越來越不利,將會有更多證據打臉婦聯會,時間是站在黨產會這邊。 據了解,黨產會內部認為,不必急於「為簽而簽」,可跟婦聯會慢慢熬,已開過兩次會討論認定附隨組織後,財產收歸國有議題。但內政部仍對簽約保持樂觀,認為辜家「家財萬貫」,辜嚴倬雲沒必要隱匿資產,老太太在乎的是名譽問題,願意跟官方協商就是一種讓步。 據透露,由於婦聯會矇著內政部,以致內政部通報給黨產會的訊息不正確,造成黨產會一度誤判情勢。黨產會高度懷疑,婦聯會前後反覆有詭,私下調查發現,婦聯會內部強烈抗拒交出帳簿,也對內政部保留真正想法。 知情人士指出,隱匿資產懲罰負責人條款,最早設定為無限期責任,在辜嚴倬雲不斷抗議後,修正為只要讓政府派會計師、專業人員在基金會查帳,懲罰條款期限可縮短成半年或一年,若查不到就做簽證及背書,解除辜嚴倬雲的懲罰責任。 但婦聯會仍抗拒,黨產會最後讓步提出「折衷版」,若有隱匿資產情事,懲罰基金會兩倍罰款,不懲罰辜嚴倬雲,婦聯會仍對契約文字非常有意見,為的就是不留下帳簿被查帳。 黨產會強調,婦聯會只想捐出三一二億元了事,卻不願對歷史有交代,不願將帳冊留給基金會,是否有不可告人之事,確實非常可疑,「留下帳簿是最起碼要求,黨產會絕對不會再讓步!」
陳鈺馥 2017-12-09
中正紀念糖吃上癮了?

中正紀念糖吃上癮了?

  立法院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後,外界已出現「中正紀念堂」應予改名的聲音,但媒體報導,一旦要改名,對台北捷運及公車業者而言,將是一大工程,因捷運站包括路線圖及站名等,五條線一一七站統統要隨之更正,且民眾已習慣,改名應考量通勤族看法。 暫且不論中正紀念堂,已成為轉型正義的重要指標,主管機關可以進行民調,是否改名及如何更名、故總統蔣公的銅像及相關文物是否一併遷移等事項,作為後續的參考。縱使決定改名,工程應該不會過於浩大,外界的質疑,恐怕言過其實。 針對北捷及公車部分,若為網路資訊或電子指示及宣傳,只要程式修改即可完成,根本不需浩大工程;其他屬於實體或紙本名稱部分,除重要場所及國際導覽或宣傳外,亦可於汰舊換新、其他路線通車或經費充裕時再一併更正,也非重大工程。 猶記得,「中正國際機場」改為「桃園機場」前,也有民眾以習慣不容易更改為由反對,但改名至今,國內外人士很快就又建立新的習慣,也沒有任何抗議聲音,因此,中正紀念堂若改名,民眾的習慣絕對不能作為反對理由。 (作者為家管)
紀安秀 2017-12-09
轉型正義從政府開始

轉型正義從政府開始

  等好久了,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終於立法三讀通過,而長期盼望的公義也應可真正的實踐。只是歡欣之餘,內心中的擔憂也同時浮現,憂心的是,長期以來深受威權餘毒浸潤的政府體制能真心的執行轉型正義嗎? 筆者數十年來從事二二八平反運動,又兩度擔任行政院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的家屬代表董事,所觀察到的實際經驗,卻讓我無法樂觀以待,因為公部門的執事人員對待轉型正義執行的態度與觀念,顯然大有改進空間。這跟政權更迭無關,然而公部門的威權餘緒心態未除,轉型正義的執行就必然事倍功半,甚至窒礙難行。單就筆者所熟悉的二二八事務,光看到要擔當轉型正義實際執行業務的二二八基金會,自前朝的有意貶低它的功能而逐年遞減經費的挹注,到現在仍要採取補破網式的到處張羅方能維持運轉,且老被自以為上級的所司有意忽視的現象,身為二二八受難者家屬的我,如何能夠安心而樂觀的期待! 每次走在街頭,看到威權象徵的蔣介石塑像依然矗立在巨大的建築物內受人膜拜,甚至在學校、車站到處可見,這不只是民主國家的一大諷刺,也是公平正義始終未被真正重視的表徵,內心的淌血與怨懟不知何時才能終止。去除威權象徵,只是實踐轉型正義中一個基本且卑微的要求而已,期待的時間夠久了,不只倖存的受難者老了,也一個個走了,連二代家屬也逐漸凋零,雖然終於盼到了這個時候,但長期以來憂慮未解,冀望執政當局能真正實踐轉型正義,也才能讓社會走向和平與公義。 (作者為二二八基金會家屬代表董事)
林黎彩 2017-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