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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八年,花蓮縣長都是同一個

過去八年,花蓮縣長都是同一個

蘇花公路改善工程,一年內從進度落後變成進度超前;2014年即規劃的花東地區交通海上應變備援機制,這幾天才首次啟動;東部地區鐵路系統全面性改善,一年前沒有規劃,一年後的現在,已列入前瞻計畫送入國會。 過去八年,花蓮縣長都是同一個,而蘇花公路年年坍方,卻只有今天出來罵總統?當民進黨立委蕭美琴正在協調交通部啟動備援機制海路紓運時,這位縣長卻忙著發 line 訊息拜票,想選台北市長?! 端午返鄉路難行 傅崐萁怒批蔡政府: 一國兩民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17-05-30/87926   蘇花中斷備援啟動 麗娜輪、合富快輪將抵花蓮疏運 http://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2082961   綠爆料傅崐萁在蘇花路斷時 傳參選北市長LINE訊息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086073      
台灣賦格 2017-06-04
澎湖在台灣歷史上的地位

澎湖在台灣歷史上的地位

    澎湖位在台灣海峽中央,在歷史上,經常是外來勢力進入台灣的前哨站,澎湖因此受台灣之累而遭殃。圖/李筱峰提供   十六、十七世紀的航行,必須藉由洋流與風向來控制航道。澎湖海域一年四季剛好有三種洋流出現:除了整年都在流動的北太平洋暖流黑潮的支流經過澎湖海域北上之外,冬天隨著東北季風南下的中國沿岸流,也直達澎湖海域;夏天隨著西南季風北上的吹送流,也來到澎湖海域。此乃澎湖海域會形成重要的航行結點的地理因素。 洋流交會,海戰不斷 在這三個洋流交會點的澎湖,剛好也有十七世紀的國際三大勢力交會於此:西方勢力經由對南洋的控制,繼續北上;日本的「御朱印船」的海商勢力南下;以及中國閩南海商勢力(其中包括一些武裝化的私人海商集團,即俗稱的海盜)向東發展。這三股國際勢力交會於澎湖,必然有很多海戰發生於此:荷蘭與明帝國的戰爭、施琅與東寧王國的戰爭、清法戰爭、清日甲午戰爭,都在此發生戰役。 法籍學者高格孚(Stephane Corcuff)從地緣政治學的角度觀察指出:「台灣海峽直到十七世紀時才成為地緣政治主體;也就是當李旦、顏思齊、荷蘭聯合東印度公司,以及後來的鄭氏王朝將台灣視為根據地時,台灣海峽才是地緣政治主體」,「台灣海峽是在1620年代才從地理實體轉變成為地緣政治主體。」(詳見高格孚,《中華鄰國──  台灣閾境性》)因此,這個具有地緣政治主體的台灣海峽內的主要群島──澎湖,當然就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澎湖比台灣本島更早具有地緣政治主體的地位,所以澎湖在歷史上,經常是外來勢力進入台灣之前的前哨,澎湖因此受台灣之累而遭殃。過去,幾乎每一個外來統治者或外來勢力,要進入台灣之前,都會先佔領澎湖—— 荷蘭人進入台灣之前,先佔領澎湖;鄭成功攻打台灣之前,也是先攻佔澎湖;施琅替滿清帝國打台灣時,也是先攻佔澎湖;甲午戰爭馬關議和時,日本也急著在接收台灣之前,先派兵進入澎湖。 過去,擋路前哨 現今,命運同體 所以,自十六世紀迄十九世紀,澎湖一直是國際軍事與貿易的必爭之地,也因此替台灣做了擋路前哨。 順著這個歷史議題,我們不妨讓歷史與現實對話—— 問:萬一當今中國北京當局要出兵攻打台灣的話,是否也會重演歷史先攻佔澎湖? 答:今天台灣的離島,除澎湖之外,還有金門、馬祖等地,他們必然比澎湖更具前哨作用。況且,現代的武器與戰爭型態已經完全改觀,根本無須先佔領任何外島……。但最根本的問題,已非軍事,而是政治,尤其是國家認同。因此,中國要併吞台灣,已無須採取軍事行動。中國哪裡都不必先攻佔,只要先「攻佔」台灣的立法院即可。當呼應北京的「一個中國」的聲音充斥在立法院時,北京根本無須出兵,台灣就盡入其彀矣!再從近幾年台灣媒體來看,北京當局透過親北京的商人收購台灣媒體,壟斷言論,亦成攻台先遣部隊! 但無論形勢如何變化,澎湖與台灣從歷史到現實,已結成一體,已是命運共同體的一部分。   澎湖西嶼西台。圖/李筱峰提供 【本文取材自民報文化雜誌雙月刊】 2017年/第18期(五月號)
李筱峰 2017-06-04
1989.06.04 悼!六四天安門血腥屠殺

1989.06.04 悼!六四天安門血腥屠殺

  1989年6月5日王維林阻擋坦克行進的畫面,被認為是20世紀標誌性的照片。圖/取自網路   下落不明的坦克人 六四事件在今天踏入28周年。1989年的今天,解放軍坦克車開進天安門廣場,血腥鎮壓示威學生震驚全球,被稱為「六四事件」或「天安門事件」,示威民眾一度高達百萬人,面對群起抗爭,北京當局選擇進行一場血腥大屠殺驅散群眾。而在中共刻意封鎖下,光是死亡人數訊息便從數百人至數千人都有,保守估計死亡人數破3千人。 解放軍坦克開進天安門廣場,讓人記憶深刻且驚悚的畫面之一,便是用肉身擋住18輛坦克車去路的王維林,獨自阻擋坦克隊伍行進的過程,隨即為國外媒體記錄下來。很快地,「坦克人」相關照片和影像隨即在國際間各大報紙頭版與新聞媒體廣為流傳和引起討論,並被視全世界反對壓迫的象徵。 王維林至今仍下落不明。1998年4月,美國《時代雜誌》以「無名的反抗者」將他評選為20世紀最具影響力的100個人物之一,而擋住坦克車的照片也被認為是20世紀指標性的照片。 30萬兵力鎮壓和平抗爭 1989年4月15日,曾被迫辭去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一職的改革開放自由派人士胡耀邦猝逝,北京學生以悼念名義聚集在天安門廣場,在一些大學生的主導下,悼念活動轉變為要求對抗通貨膨脹、求職困難以及解決中國共產黨高層腐敗等問題;之後的訴求還包括「政府問責制」、「新聞自由」以及「言論自由」,聲勢最浩大時共有超過100萬人參與。 隨著示威活動不斷升級擴大,鄧小平、數名中共元老,和李鵬、喬石、姚依林3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召開會議,同意實施清場以「結束暴亂並且恢復首都秩序」,並允許「使用任何手段」,隨即調動解放軍三十萬兵力前往首都北京;而學生廣播則不斷呼籲軍隊放棄使用武力,並且提到:「我們是和平請願,是為了祖國的民主自由,為了中華民族的富強,請你們順從人民的意願,不要對和平請願的學生採取武力。」最終解放軍在6月4日控制天安門廣場並實施清場。 之後,中國政府大規模逮捕示威民眾和支持者,並鎮壓其他地區進行的抗議活動。清場過程中,軍隊在木樨地進行屠殺,向沒有持有武器的群眾開火,廣場也有學生堅持不退。士兵開始以棍棒、槍托和刺刀強制驅散群眾,死傷難以估計。 屠殺平民、封鎖資訊、秋後算帳 6月6日,中國國務院官員召開記者會,發言人袁木表示「初步統計」包括部隊士兵、大學學生、「非法份子」和「誤殺群眾」在內,有近300人死亡。袁木還提到,有5,000名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士官和士兵受傷,而包括違法暴徒和圍觀群眾在內、有2,000名平民受傷。這種鎮暴者比民眾的受傷人數還多的說法,殊難令人置信。但中國官方嚴格管制相關訊息,實際死亡人數不斷有所爭辯,從數百人到數千人之說都有。 而同時,中國政府還嚴格控制國內新聞媒體的事件報導,並禁止外國記者將相關照片和採訪影像發送到國外。教科書幾乎沒有任何相關訊息,在中國的網際網路上搜尋「六四」或者是「天安門」等相關詞語,則只會提供經過審查後的結果。對於中共處理六四天安門事件的殘暴手段,所有自由世界的國家,莫不義憤填膺,同聲譴責。 中國官方屠殺學生後,共產黨領導高層更發起了長達一年半的整肅行動,以「嚴格處理內部強烈傾向資產階級自由化道路的黨員」,也就是剷除同情天安門廣場示威群眾的黨內人士。根據相關報導,有將近4萬名中國政府官員被調查其在抗議期間的作為。其中,先後擔任國務院總理和中共中央總書記,一度被認為是鄧小平接班人的趙紫陽,因六四事件中,同情學生和反對武力鎮壓,而招致鄧小平、李鵬等人不滿,被免去黨內外一切職務,最終在軟禁中度過了生命中最後15年,2005年逝世。 雖然過了28年,但在台灣、香港每年都有相關紀念活動,人權團體疾呼捍衛自由與良知。但中共不僅不願面對真相,反而一直打壓、掩蓋;不過即便打壓再嚴重,也無法阻止人民對人權、自由的追求。
那一年的這一天 2017-06-04
吳敦義難以轉彎的黨產問題

吳敦義難以轉彎的黨產問題

  國際社會對於國民黨享有驚人黨產,認為不可思議。吳敦義 (中) 要如何收拾前主席洪秀柱任內國民黨「護黨產」與拒絕實踐民主政治的國際質疑?圖/張良一   國民黨新當選主席吳敦義,無法逃避涉及國家轉型正義及政黨公平競爭的黨產問題。媒體報導,國民黨前後任主席洪秀柱與吳敦義的交接變數重重,兩人檯面下交鋒激烈,爭錢與權;除了中央委員提名權擺不平之外,還有21億黨產的交接問題。 簡單的說,黨產問題不只困擾著國民黨洪秀柱主席,更將成為新任主席吳敦義難以「轉彎」的嚴肅課題。 媒體指出,原由洪秀柱主席指派交接人之一的國民黨大掌櫃行管會主委邱大展請辭,且堅決6月就走人,使得吳敦義方面格外盯緊防變。很明顯的,從外傳千億到去年兩百億的黨產,在黨產會的依法行政下,恐尚有數十億元黨產,但此仍是洪秀柱與吳敦義共同關注,甚至是彼此衝突的問題。 新任的吳主席必須面對,全球民主國家對於國民黨驚人的黨產及黨營事業,也就是「國民黨為什麼這麼有錢」的質疑。暫不論過去數千億黨產之說,國民黨近年自行公佈的黨產,在帳面上仍高達166億元,這已是全球民主國家政黨無法想像的驚人數字。 吳敦義必須處理洪秀柱給世界的「護黨產」印象 洪主席任內的國民黨政策會執行長蔡正元曾在國民黨中常會報告訪美成果,強調「美國國務院主動提到,民進黨處理黨產問題,顯然不顧法院裁定,明顯不符合民主國家正常作為」,但美國在台協會(AIT)立即發佈新聞打臉國民黨。 中央社報導〈AIT:美對黨產無立場 蔡正元評論非事實〉,清楚指出:「AIT發言人游詩雅(Sonia Urbom)下午嚴正表示,美國在國民黨黨產議題上不採取任何立場,並點名蔡正元對事件的評論並非事實。(The United States does not take a position on the party assets issue. Alex Tsai’s comments on this issue are inaccurate.)」 換句話說,黨產會依法對國民黨產的處分,並非如國民黨對外宣傳「違法違憲」至美國無法接受。相反的,國際社會對於國民黨為何享有驚人黨產,才認為不可思議!對此,吳敦義如何收拾洪主席任內國民黨「護黨產」與拒絕實踐民主政治的國際質疑? 吳敦義必須面對黨產條例的立場問題 黨產條例並無洪主席誣指的「違法違憲」,現行黨產條例大多繼受德國立法。但台灣追查黨產的手段僅有行政調查,與德國1990年代成立「東德政黨與群眾組織財產獨立調查委員會」相比較,德國黨產調查委員會具有相當於檢察官的搜索、扣押等強制處分權,而我國追查黨產的立法其實相對「客氣」。黨產條例的立法原則多繼受德國,非如洪主席時代所稱的違反法治國原則。 全世界最有錢的國民黨,在洪主席時代竟拿黨產條例告洋狀,四處宣傳黨產條例「違法違憲」,完全無視德國的立法先例,更無視全球民主國家體現「政黨公平競爭」的民主普世價值。對此,被網友戲稱會「轉彎」的吳敦義,要選擇「反民主、護黨產」的洪規吳隨?還是要將國民黨帶到政黨公平競爭的民主常軌?
黃帝穎 2017-06-04
《星期專論》別讓惡魔偷走了靈魂

《星期專論》別讓惡魔偷走了靈魂

我們的先祖先輩不是這樣教導我們的。我們看著他們的背長大,讀著他們以鮮血譜成的生命詩篇,讓我們學會了什麼叫做「反抗」。 王美琇 問一個簡單問題。如果有人把你逼到牆角,請問你的反應是什麼?是逆來順受,抱著頭讓對方拳打腳踢到遍體鱗傷?還是站起來正面反擊,即使自己可能受傷,但對方肯定也不得好過?我相信前輩會告訴我們:站起來反抗到底吧! 小國不必然是弱者 每年的WHA不斷重複「台灣被中國踐踏」的戲碼;再加上這些年來中國持續在國際上封殺台灣、羞辱體育選手和影視工作者、濫捕台灣公民等惡霸作風,已經嚴重斲喪台灣人民的自尊心和國家尊嚴。如果一個民族長期被踐踏和羞辱,對國家的底力和長遠發展將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絕對不能等閒視之。 蔡政府今年在世衛的表現雖稍有進步,衛福部長和代表團的場外抗議和進行雙邊會談,多少彌補了台灣所受到的傷害;但我必須說,以一個國家而言,以台灣被中國羞辱殆盡的狀態而言,我們所展現的反抗能量還是非常不夠。 有句話說:「弱者總是會招致欺虐。強者永遠都會獵捕弱者。」台灣雖是小國,但不必然成為弱者。反抗的手段未必都是非理性的,也可以是經過非常理性的算計和戰略規劃。 台灣的選擇可以很多,只是我們被別人所劃定的「紅線」以及自我設限給框限住了。我們在紅線內不斷原地打轉,努力嘗試做一個守規矩的好學生,期待中國的「善意對待或回應」,結果不但一再失去凝聚國內外更大反抗能量的絕佳機會,而且更助長了惡霸的氣燄和永無止境的欺壓,讓國家陷入進退失據的困境。 話說回來,我們可以做些什麼來改變惡劣現狀? 讓台灣聲音極大化 請再想想:每個人都有優點和缺點,更重要的是弱點。放在國家亦然。影響台灣生存發展最大的是中國,中國對台灣而言最大的弱點是什麼?是他們最痛恨的「台獨」以及大國的面子。台灣被中國霸凌的事實比比皆是,我們所應該做的就是利用適當時機──把中國欺壓台灣、壓迫人權的惡形惡狀以及霸權擴張的野心公諸於世,盡一切力量在國際媒體宣揚「中國惡跡」讓全世界都知道。 我們必須藉由一次又一次的國際宣傳呼朋引伴,擴大結盟國際上更大的民主力量來支持台灣。這些工作不僅政府應該積極做,海內外台灣人也可以共襄盛舉。我們應儘量在國際重要媒體發聲,也可集資買廣告,讓台灣人的聲音在世界舞台上極大化。讓台灣極大化,而不是銷聲匿跡。 再來,如果我是蔡英文總統,我會將駐外單位一次十個單位一起正名「台灣」,以此來逼中國上談判桌;如果他們無動於衷,我們再來十個單位正名,以此類推,直到中國願意上談判桌為止。我們不願和中國為敵,只是要請他們上談判桌,一起討論台灣問題的解決方案。 美國也許會跳起來責問:你們是要挑釁、成為麻煩製造者嗎?台灣政府或FAPA組織可以告訴美國:台灣從來都不是麻煩製造者,挑釁者和麻煩製造者一直以來就是中國,台灣只是要「求生存」而已。台灣是第一島鏈的咽喉,如果被中國拿下,第二島鏈咽喉的關島必岌岌可危;一旦中國勢力進入太平洋,美國極有可能被迫退出太平洋。這是台灣最重要的戰略價值。 而且,美國電影和文化也一再告訴我們:當你被逼到牆角時,就要站起來反抗到底,絕不能坐以待斃。被迫害者一定要反抗,只有經由一再的反抗,才能爭取到被剝奪的應有權利。女性投票權和黑人民權運動等皆是。 中國對台灣步步進逼和全面封殺,在國際上不斷改變現狀,我們不能再畫地自限「維持現狀」。當別人對我們畫紅線,我們就要想盡辦法「開始移動紅線」;當別人設框框把我們關進裡面,我們就竭盡所能將框架一條一條拆掉,讓被囚禁的台灣飛出鳥籠;當別人把我們逼到牆角、讓我們活不下去,我們就要站起來強力反擊,讓對方勢必付出慘痛的代價。 奮起展開全面反擊 小說家卡謬說:「反抗是我們的歷史現實,除非逃避現實,否則我們就必須在反抗裡找到我們的價值。」 我們堅信,自由、民主、人權、法治等普世價值是我們的核心價值;我們堅信,台灣人有權在世界上得到更公平的對待;我們更堅信,以台灣之名的新國家必定會在世界舞台上贏得更多的尊重。然而這一切,都必須從我們自身做起;尤其是國家領導人和政治菁英們,請從逆轉腦袋開始。 如果不敢跨出一步,我們就會一直原地踏步;害怕失敗而不敢勇於嘗試和突破,就永遠沒有成功的機會。 台灣人需要一場內在革命,一場有關尊嚴、自信、勇氣和追求真實的內在革命。我深信無論國家大小,擁有偉大靈魂的民族,才能夠建立一個偉大的國家。 台灣人啊,千萬別讓惡魔偷走了靈魂!奮起吧!全面展開反擊,奪回我們應有的權利和尊嚴,讓全世界都知道:台灣雖小卻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國家!(作者為專欄作家)
王美琇 2017-06-04
不只是習大大的數學習題

不只是習大大的數學習題

    老師說,每年的今天都要複習一遍喔…
慕容理深 2017-06-04
打壓宗教自由 中國強迫維族改名

打壓宗教自由 中國強迫維族改名

〔編譯劉宜庭/綜合報導〕伊斯蘭教齋戒月上月廿六日展開,全球穆斯林自日出起至日落間,必須力行禁食與祈禱。就在大部分人口奉行年度齋戒之時,中國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公布新規,強制十六歲以下的未成年人改掉「具宗教性」的名字。同時,當局要求餐廳正常營業,清真寺宣傳反對封齋。 中國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公布新規,強制十六歲以下的未成年人改掉「具宗教性」的名字。圖為中國新疆武警部隊。(美聯社檔案照) 當局繼四月明文禁止新生兒使用「具宗教性」的特定名字之後,再擴大強制力至十六歲以下的孩子,只要名字被認定「深具宗教性」就得改名;十六歲是他們可取得身分證的年齡。「自由亞洲電台」報導,包括伊斯蘭(Islam)、可蘭(Quran)、麥加(Mecca)、吉哈德(Jihad)、伊瑪目(Imam)、沙達姆(Saddam)、哈吉(Hajj)、麥地那(Medina)、阿拉法特(Arafat)等十五個名字被禁止使用。 中國國務院一日發表《新疆人權事業的發展進步》白皮書,聲稱新疆的宗教信仰自由得到尊重保護,正常宗教需求得到滿足。但根據「世界維吾爾大會」五月發表有關新疆地區二○一六人權情況的年度報告顯示,中國政府仍持續在此地區維持高壓政策,進一步壓制宗教和文化自由,維吾爾族的日常宗教和文化習慣被看成是非法活動,面臨懲罰。世界維吾爾大會前秘書長努爾穆薩巴依指出,新疆的宗教自由受到嚴重壓迫,現在的情況是近年來最壞的。 新疆是中國「一帶一路」計畫的核心地區,中國政府積極鼓勵漢族移民到此區域發展,漢族現已佔當地約四十五%的人口。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二○一二年上台後,進一步加強對維吾爾族管制,近來更沒收一二年八月前印刷的可蘭經,聲稱其中有「極端內容」。
劉宜庭 2017-06-04
未完成的六四

未完成的六四

  震驚國際的「六四事件」發生迄今已二十八年了,當年中共動用軍隊屠殺學生與老百姓,本被國際社會認為已失去政權合法性,倒台時日必不久矣,孰料中共卻度過統治危機,執政迄今。這其中固然有經濟高速成長、改善人民生活等因素做為支撐,但強勢壓制社會力量的勃興,也是不容忽視的原因之一。 遠者暫且不提,就以習近平上台後來看,強化社會控制的首要行動,就是提高對網路輿論的控制。「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國家網信辦)是網路管制的主要執行機構,國家網信辦在二○一五年先後約談搜狐、鳳凰等網站業者,警告業者不得向大眾傳播對政府形象有害的訊息,否則將有嚴懲的後果,恫嚇言出,業者只好乖乖聽從。 今年六月一日,中國正式實施「網路安全法」。因「六四」在即,所以這幾天中共加大對網路的監管力度與範圍。在境內網路上,別說是搜尋不到「六四事件」的相關訊息,連以「自由民主」字眼發個帖子,都會被網路警察秒刪。中共目前就是採用封群、刪帖、遮罩等手段,控制民眾在網路上的自由。 中共對社會控制的另一項手段,就是壓迫公民社會的發展,對內較為人矚目的是在二○一五年七月大肆抓捕維權律師與人權倡議人士,對外則是於二○一六年一月逮捕瑞典人權工作者彼得‧達林。中國國安部指責達林「煽動群眾對抗政府」,達林被迫在電視上公開「懺悔認罪」,最終遭到驅逐出境。從最近台灣NGO工作者李明哲遭中國抓捕一事,更可看出中共政權專制蠻橫的本質。 其實像網路言論自由、維權律師和人權工作者等公民社會力量的存在,是有助於對中國各級政府官員施政的監督。既有利於中共糾正錯誤,也是讓社會上各種矛盾找到發聲或宣洩的管道。 但現況是,中共對人民小小的反對意見不予以疏導排解,反倒強勢壓制撲滅。那麼,更大的民怨必定會伺機而生,造成社會矛盾尖銳化。若中共不能信任社會力量,一味地只想宰制社會,潛在的危機隨時有爆發的可能,說不定「六四事件」會以另一種形式重現,再次衝擊中共的執政地位。 (作者為高中教師)
林玉真 2017-06-04
反台灣還領那麼多

反台灣還領那麼多

  過去常聽說將軍月領十幾萬退休俸,總以為是謠傳,不料近日已由年改會的報告證實。據悉,退休少將月領約十萬多、中將則十一萬多,但中央各部會十四等常務次長(可類比副部長)屆齡退下也才月領十萬多左右。常務次長的官夠大、責任夠重了吧,但退休金竟然只是國防部內的少將級,何其不合理!而上將月退俸近二十萬,更是不合情理至極! 退將在媒體上老是說,軍人把生命賣給國家、全天候待命、工作多危險及辛苦…,講的都是事實,但公務人員當發生與自身權責相關的災變時,業管人員也是要全天候待命,要不分晝夜處理,更不能擅離職守,否則以刑法論處。在職時因工作性質、危險度或特殊專業而加給不同津貼,是合理的做法,然而一旦退休,所有責任及狀況也同時解除,那些原本的加給都不應該反映到退休金裡! 退將的超好待遇,與過去台灣長期戒嚴,籠絡軍人的黨國體制有關。中國國民黨過去在台灣的威權統治與胡作非為,老軍頭某種程度也是幫凶。部分退將近日的反台灣或反蔡政府言行更是可惡!台灣的未來不能葬送在這些反改革、反民主的老軍頭手中。希望蔡政府及民進黨堅持包括年金在內的所有改革,讓台灣能真正脫胎換骨、永續經營。 (作者為簡任退休公務人員)
劉東山 2017-06-04
1934/6/3 日月潭水力發電廠工事完成

1934/6/3 日月潭水力發電廠工事完成

有幾個人知道,80多年前日治下的臺灣,曾有亞洲第一大發電所,供應全島源源不絕的無污染能源? 又有幾個人知道堪稱臺灣電力之父的松木幹一郎先生? 1895年日本治臺後,先於基隆及臺北等地以發電機小規模供電照明。經過篳路藍縷的各種波折,在1905年終於在龜山完成了臺灣史上第一座水力發電所並以輸電線連接古亭庄配電所供應臺北、大稻埕、艋舺地區用電。 之後用電需求爆增,各地發電廠林立,為了滿足更大規模的發電需求,總督府於1919年籌辦了「臺灣電力株式會社」,主要目標之一即為興建日月潭水力發電廠。在松木幹一郎社長任內大力任用臺籍人士,於1934年6月3日,日月潭第一發電所完工,之後又在下游取發電後的尾水興建電廠進行二次發電,為日月潭第二發電所。日月潭水力發電廠總發電量14萬3500瓩,為當時亞洲第一大發電所,在源源不絕無污染能源的挹注下,臺灣全島電力供應無虞,對臺灣工業化有決定性的影響,過剩的電力則衍生了如鐘淵曹達會社電解相關產業。日本時代的電力建設,到二戰結束為止,竟設立了多達62組各型大大小小發電機組,其中有近半數到現在都還在運轉中。 日本統治下日月潭電力計畫的完成,及新高港(今臺中港)都市建設計畫,企圖與基隆、高雄港串聯,一舉讓臺灣成為大東亞中心地並站上世界舞台。之後雖因戰爭爆發等因素新高港相關計畫未能完成,但不難理解日本對臺灣的期望,難以用某些人口中之「僅是用來壓榨資源的殖民地」來解讀,而臺灣人處在歷史巨輪的夾縫中,一方面看著臺灣飛躍性進步,卻又同時承受著無法與日人平起平坐、各式劇烈文化衝擊甚至後期捲入戰爭的痛苦,這些林林總總的面相,交織出日本時代臺灣的真實面貌。 圖:日本時代日月潭水力發電廠影像 延伸閱讀: 日月潭水電工事土木遺構大調查 http://cwhung.blogspot.tw/2015/01/blog-post_16.html 開發背後被犧牲的人們 – 日月潭邵族的故事 http://www.matataiwan.com/2013/09/07/extinction-of-thao/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6-04
9.2李富城的無恥嘴臉

9.2李富城的無恥嘴臉

大家來看9.2的無恥嘴臉 李富城本來預估,這次南部豪雨會最嚴重,於是放話說要檢驗市長 結果後來是新北淹大水,李富城就不罵市長了,反而怪氣象團隊是廢物  
打馬悍將粉絲團 2017-06-03
有夢最美,霧霾相隨。

有夢最美,霧霾相隨。

有夢最美,霧霾相隨。  
蕭瑩燈 2017-06-03
魯肉飯比大數據 黑心言論何時能止息?

魯肉飯比大數據 黑心言論何時能止息?

關心大數據的是少數產業菁英,魯肉飯節則是在推廣台灣美食,面對的是廣大俗民大眾和媒體,兩件事情的受眾和目的都截然不同,真不知道為什麼可以硬湊在一起談?(資料圖片) 日前有人力銀行資深副總在臉書上發文感嘆,「對岸在講大數據,我們在講滷肉飯。」兩岸的高度落差,用天差地別都不足以形容,台灣不只會被邊緣化還會被世界遺忘。 有趣的是,差不多同一時間,法國知名導遊卻對外公開表示「台灣是一個超級特別的地方,當你去看台灣的歷史,就會被吸引住」,台灣只是缺乏宣傳,應培養相關產業人才、與旅行社合作,也可以找曾經去過台灣的法國年輕人分享親身經驗,口耳相傳的效果,可能勝過許多廣告。 這些年來,不少外國友人積極的協助向世界推廣台灣,訴說台灣的好。像是韓國的旅遊節目來台取景後,韓人遊台人數不斷飆升,歐美知名媒體紛紛表示台灣是被忽略且低估的旅遊國度,是值得推薦給世人的好地方。 反而是某一些台灣人,假擔心台灣被邊緣化之名,不斷說著中國,唱衰台灣。 好比說這位知名人力銀行的高管,難道會不知道,魯肉飯節跟大數據研討會根本是兩回事,是可以並存不悖的兩件事嗎? 在邏輯上,事物與事物要進行比較,得放在同一個面向或尺度上來比,才能夠比出個所以然來。把兩個風馬牛不相干的事情放在一起比,而且比出了一個天差地別的台灣遠不如貴州的結論,明眼人都知道這不是邏輯不好的問題,這是沒有良心、心眼太壞的問題。 如果要談中國的大數據發展狀況,那就要找台灣的大數據發展狀況來比,才能比出個真正有意義的高下。如果要比魯肉飯節,那就要跟對岸的觀光行銷宣傳活動比,才能比出個有意義的結論。 非要拿蘋果跟橘子比,比出來的結論還可以擴大延伸到台灣被邊緣化與被遺忘,那真的是滑坡滑到太陽系之外,過度蓋推且過度輕率連結因果關係,更別說犯了二分法謬誤。 再者,關心大數據的是少數產業菁英,魯肉飯節則是在推廣台灣美食,面對的是廣大俗民大眾和媒體,兩件事情的受眾和目的都截然不同,真不知道為什麼可以硬湊在一起談? 早前一個禮拜的「對岸在談一帶一路,而我們只關心豬哥亮」的話題,也是一樣的邏輯謬誤,非要把兩件不相干的事情放在同一個天平上來比,還非要比出個高下,而這個高下顯然在選擇比較對象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著實讓人心寒。 這些年來,不惜屢屢端出二分法謬誤來歌頌中國而貶抑台灣的人,這些人多半是天下主義者,情感上認同中國,經濟上受惠於中國,而在資訊接收上出現嚴重的選擇性偏差。總是拿中國正在發展的經濟強項,來比台灣正在努力改善的問題。這些人拿來對比的始終是經濟,偏偏兩岸的人口、土地規模和經濟發展階段都不一樣,沒有經過加權逕自進行比較的結論根本毫無意義,甚至根本不可共量。然而這些人卻非得要共量,且非要拿台之短比中國之長,再得出一個台灣遠不如中國的無效結論,卻像個睜眼瞎子,完全看不見任何台灣優於中國的地方(例如人權、法治、醫療健保、生活品質、公民社會的進步等等)。 我個人淺見,台灣人不是不能認同中國的崛起與強大,不是不能選擇愛中國,喜歡的話搬過去定居都可以,實在不需要用那麼不合邏輯且沒有良心的方式來高舉中國、踐踏台灣,這些言論只會讓人看笑話,發現發言者程度差又沒良心。 台灣最可悲的就是,長年以來一直有一群不認同這塊土地,又想從這塊土地得到好處的人,抱持著「反正說台灣壞話就能替自己換到好處,台灣社會對我的評價根本不在乎的心態」到處鬧事,胡亂放話,說些沒邏輯黑心言論打擊台灣社會的自信心,搞得許多真正愛台灣且希望台灣好的人只好放下手邊的正事,嚴詞駁斥不該成為議題的假議題,力抗那些不實言論與造謠抹黑,這才是真正的內耗,造成台灣空轉,消耗台灣社會寶貴的資源,拖累台灣的真兇。
王乾任 2017-06-03
原住民「傳統領域」的思維盲點

原住民「傳統領域」的思維盲點

  蔡總統承諾劃定原住民的「傳統領域」,原民會於是根據「原住民族基本法」(簡稱原基法)只就公有地規劃,排除了私有地,引起部分原民的抗議,埋鍋造飯一百天。   我不是原住民,於是好奇之下,瀏覽了馬躍·比吼等人的網站,想一窺何謂「傳統領域」?據他們的主張,傳統領域就是古昔原民經濟和文化活動的地區,如居住地、聖地、耕地、獵場【註1】。目前原住民認知下的傳統領域,多達180萬公頃,約台灣的一半面積(如圖)。   以歷史來看,這樣的認知沒錯,如果平埔族還在的話,可以說全部台灣都是原住民的傳統領域。然而認知沒錯,不等於合乎實際,尤其在三百年的移民墾殖之後。   仔細思考,你可以發現原民團體對傳統領域的判定,是很主觀的。怎麼判定呢?他們說是:訪問耆老=>實地勘察=>繪製部落地圖=>立法標示傳統領域。【註2】第一步就不客觀了。   可以根據耆老的回憶,就判定那些地方屬該族的傳統領域嗎?耆老的腦袋不會摻雜了傳說、野聞,或記憶失真嗎?耆老打獵到過的地方就可以算是該族的領域嗎?耆老說那裡以前是我族的,然後現場去看,真有這地,便可以說那是我們的嗎?   這樣的判斷方式,讓我不禁想起了中國所謂的「自古以來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他們不正根據歷史記載,就把台灣包進去其傳統領域嗎?   蔡總統同意原民對傳統領域有「自然主權」,但自然主權不宜過度引伸,否則中國依據其主觀認定的傳統領域,宣稱擁有台灣的主權,我方又如何反駁呢?   基於族群平等、轉型正義,我支持劃分原住民的傳統領域,但不應漫天開價,最好實際一點,以居住地、聖地、常用的耕地和獵場為準,不應非要到台灣的一半土地不可。   關於私有地要不要劃入傳統領域,其實有很大問題。撇開什麼限制開發的理由,我只問一個問題:   「當私有地劃入傳統領域之後,原民可不可以據此隨意進入人家的私有地呢?」   如果不可以,那劃了傳統領域又有何意義?如果可以,那私人財產又有何保障?   憲法保障私人財產,為了劃出原民的傳統領域,就可以犧牲私人的財產權嗎?   原民部落可以對某私有地的物主說,你只擁有它的所有權,但我擁有它的自然主權嗎?如果你是私有地主,不會覺得奇怪嗎?難道原民是傳說中的「舉天之下莫非王土」的皇帝嗎?     果真怕私有地主濫墾開發(如美麗灣之事),就修改「原基法」第21條,將「政府或私人於原住民族土地或部落及其周邊一定範圍內之公有土地從事土地開發….」的「公有」拿掉,或增「私有」。     如此傳統領域旁的私人土地要開發,也要「諮商並取得原住民族或部落同意或參與,原住民得分享相關利益。」如此一來,豈不更周延,又無侵犯私人財產權之虞呢?(注意,現行的原基法完全沒有提到私有地)   還有一招,劃定合適的傳統領域之後,將想要的私人土地,透過募款購地,或國家購買的方式,將私有化為公有。如此不是更有正當性嗎?   對於傳統領域,我的建議是:   1.原住民「務實」,不必一定要台灣的一半(180萬公頃),就如原民會規劃的80萬公頃,也相當可觀的了。   2.傳統領域應以公有地為準,外來政權欠你們的,就由國家財產來還,比較天經地義。   3.對私有地,設法限制開發即可,不應非要納入不可,否則有違憲之嫌。而且法律萬萬條,這條限制不了,可以修其它條。   4.對人家的承諾要看清楚,不要因為沒有完全按照你的主張,就罵人失信。否則好心被你雷親,未必你就是對的一方。   5.主張傳統領域時,盡量避免像中國那種「自古以來神聖不可分割」的謬論,否則很難引人認同。   最後,原民會是完全由原住民在當家,馬躍比吼等人又反對原民會,看來原民還是一盤散沙,如果各族不快點串連,建立穩定的民意組織(如原民議會),足以代表全台原民的意見,那爭取到傳統領域,又有何用呢? ------------------------------- 註1: 我們要回家 「原住民傳統領域」Q&A 註2: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63214 2017.6.3    
台人 2017-06-03
傅崐萁遇到災害

傅崐萁遇到災害

一般首長型政治人物,在天災來臨時不是坐鎮指揮中心,就是進行調度會議、準備後續現勘等等緊急工作。 花蓮縣長傅崑萁不一樣。端午連假蘇花公路坍方中斷,他忙著用line拉票想選台北市長、送西瓜給立委與台北市的里長們,最後再上政論節目批評中央沒有幫助花蓮。 #這麼有心真是太感人了 #真愛無敵 急難時你做了什麼? 傅崐萁挨批「只會跑台北」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084304 送西瓜為選北市長鋪路? 傅崑萁:不排除種福田機會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081195  蘇花中斷備援啟動 麗娜輪、合富快輪將抵花蓮疏運 http://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2082961
台灣賦格 2017-06-03
藍黨選出白主席,只盼海豚莫轉彎

藍黨選出白主席,只盼海豚莫轉彎

          那些誑稱「統派」,骨子裏卻是「降附派」的在台中國人,簡明地說,那些存心「降共滅台」的中國國民黨黨徒,近年來在台灣人心目中的印象,越來越顯卑劣不堪。說穿了,那些人絲毫沒有獨立自強的意識,一生只會趨炎附勢、逢迎權貴,一心只想從台灣得利,坐享其成。他們從前依附中國國民黨,一起在台灣實施獨裁統治,有吃有喝,予取予求,而中國國民黨又依附美國強權,乖乖在台灣為其長期站崗監控中俄動態,以便接受或要求更多的美國援助。自從中國國民黨政府被美國捨棄之後,那些國民黨黨徒心裡就陷入了極度惶恐的狀態。當年若非蔣經國有不可冒犯的威權與穩穩在握的軍權,並逐漸以普世價值與本土利益,取代國共兩黨鬥爭的復仇立場,在理念的制高點上對抗中國共產政權,國民黨的投機份子早就翻牆叛亂了。       經國先生逝世之後,這些無根的黨徒立刻開始找尋可依附的強權,他們曾經思考過檯面上的各個強權,但眼看中共快速強大起來,哪管國共的百年宿仇,還是一廂情願,卑躬屈膝,降附過去。       明知人類有歷史以來,台灣跟中國之間毫無任何領土隸屬關係,這些人卻想要以流亡台灣的「中華民國」名義,將台灣送給中共,從而邀功補過於所謂的「中國統一大業」。他們清楚西藏政府原本管轄一片廣大的高原淨士,不幸成為中國的一部份之後,流亡印度,現在只能侷限於印度偏遠山區的一個小鎮。而我們台灣目前被「中華民國」流亡政府所霸佔,雖然也受長期的威權統治,但一旦落入中國之手,前途更不堪設想。       台灣地處西太平洋南北列島要津,掌握國際軍事戰略和海洋運輸的要塞,在世界上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我們的民主政治體制和總體國家實力,包括經濟實力和國防戰力,一向名列國際前茅。台灣人不排斥外來的中國國民黨,還把它的所有黨徒都當作自己人看待,但他們卻永遠不思落地生根,不願共同努力護衛這個美麗家園,只想無窮盡地啃蝕台灣資源,還想把台灣寶島當作他們對中共的依附禮送給對方。如此的卑劣行徑,台灣人不但眼裡看得一清二楚,意識中更是永遠感到痛心疾首。       那位人人熟知,各類媒體稱之為「白先生」的台灣人,長久以來,在我們周遭的本土人士都對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顧,印象糟糕透頂。不過,最近在他參選中國國民黨主席時,因為受到其他多位降共黨徒的強力圍剿,似乎頓然開竅而提前覺悟了。 (2010年吳敦義受訪時,說出經典的白海豚會轉彎言論,圖/YouTube截圖)       本年5月初,在中國國民黨舉辦黨主席選舉的關鍵時刻,他被媒體記者公開問道:「請問你當了黨主席之後,會跟他們一樣強調『一中』和『統一』嗎?」 他說:「我們要和平,不是要統一;要統一還不簡單?要統一的人,自己走過去不就行啦!」 另外一次,在「Now news龍談大小事—國民黨準黨魁吳敦義直播專訪」影片中,他非常清楚地說:「你假如想被統,你今天就可以實現啊!你就回到福州去住、你就回到上海去住,你就被統了啊!你何必拖累兩千三百萬同胞!」。 以上他對媒體記者的談話及在影片中所言,台灣、中國媒體都廣為報導、引用。不料,過幾天他被統派份子大加撻伐之後,卻立刻改口辯稱:「我又不是白癡,怎麼會講這種話?」自然地裝傻,演技一流!       姑不論「白海豚經常會轉彎」,由於他所作的「要統一還不簡單?要統一的人,自己走過去不就行啦!你假如想被統,你今天就可以實現啊!你就回到福州去住、你就回到上海去住,你就被統了啊!你何必拖累兩千三百萬同胞!」這一番談話,似乎讓我們對「白先生」的觀感,頃刻間就往正面方向扭轉了些許。大家還記憶深刻,2016年國民黨黨主席補選,本土派的參選人黃敏惠女士,大膽說出「中華民國就是台、澎、金、馬」,也同樣受到民眾熱烈的鼓掌稱許。       不過,話雖如此,鑒於他已被大眾媒體根深柢固褒貶為「白先生」,我們對所有「政治油滑客」的觀感仍以持守保留的態度為宜,實在不容太過樂觀,免得到時候被另一個「馬膺九」騙了,又要捶胸頓足,後悔莫及!       至於我們這些黨齡超過五十歲的老黨員,自從經國先生逝世之後,就完全離開了國民黨的所有活動迄今,如果「白先生」當選黨主席之後,能夠翻轉國民黨徒的降共意識,一心認同台灣本土價值,叫那些統派黨徒「要統一的,自己滾回去!」,則在「白先生」領導下的中國國民黨或台灣國民黨就真正有救了,屆時我們這些長期站在門外觀望,數以萬計的忠貞黨員,定會集體按「讚!」而快步呼嘯歸隊!     作者:陳予心 退伍老兵,當過職業軍官20年,也是退休公務員,曾任公職20年。喜好求知恤貧,主張忠信正義,禮讚傳統美德。
陳予心 2017-06-03
連起跑線都到不了

連起跑線都到不了

TaCo 2017-06-03
大數據 大獨裁

大數據 大獨裁

  二○一六年十二月,經濟學人雜誌曾以「中國的數位獨裁:一個社會控制的實驗」為封面故事,報導中國正在積極建構的「社會信用體系」。 簡單來說,「社會信用體系」就是中國政府將透過無所不在的各種支付與借貸平台,蒐集每個人資金往來的紀錄,舉凡網路購物、搭車購票、看病買藥,乃至於水費、電費、房租、信用卡、交通罰單的繳納,都無所遁形。再結合「網路實名制」,讓政府能夠監視每一個人的生活作息,並以此給予「客製化」的對待方式。 舉例而言,二○一五年初,阿里巴巴集團便在杭州與廣州等試點城市推出「芝麻信用」。依據「行為能力」、「人脈關係」、「信用歷史」、「履約能力」及「身分特質」等五個面向,給予用戶三五○至九五○不等的分數。分數高的人,不僅租車、訂房可以免押金,求學或求職時,也有更高的錄取機率,就連網路交友,都有較多的選擇;此外,包括上醫院看病、去圖書館借書,也都有優先權。 然而,「社會信用體系」除了是在缺乏監督與制衡的情況下,讓中國政府得以不透明且未去識別化的方式,擅自蒐集、處理與利用個人資料,嚴重侵犯個資保護原則。更糟糕的是,還有將評分範圍往公共事務領域延伸的傾向。根據經濟學人該期報導,包括「妨害社會秩序」、「危害國防」,甚至是與「異議份子」的友好程度,也都被列入扣分項目。 綜上,中國政府正試圖打造一個以「網路實名制」、「網路長城」(封鎖境外網站)、「金盾工程」(管制內部網路言論)與「社會信用體系」為主要基礎的「數位獨裁王國」。讓網際網路與數位科技的發展,成為維繫中共一黨專政,確保社會穩定的最新利器。 (作者從事公共服務業)
黃惟冰 2017-06-03
NCC就是狂?

NCC就是狂?

  NCC在台數科購併東森一案中,認為兩者的垂直整合影響整體產業秩序,遂做出了「否准」的處分。 由系統業者(台數科)購買頻道(東森),屬於垂直整合並無疑義,但垂直整合是否就應是駁回的理由? 現行法律已有規範業者水平與垂直整合規模的上限,如「有線廣播電視法」第二十四條第一項:「系統經營者與其關係企業及直接、間接控制之系統經營者之訂戶數,合計不得超過全國總訂戶數三分之一。」而第二十五條第三項:「節目由系統經營者及其關係企業供應者,不得超過可利用頻道之四分之一。」 也正是因為法律有明確的規範上限,過往亦有系統台購買頻道、或系統台購併其他系統台等水平、垂直整合的例子,公平會與NCC皆礙於現行法的規範,沒有直接駁回,但採取附大量負擔之同意處分放行。 而據二○一六年統計顯示,有線電視總訂戶數為五二○萬五千五六二戶;台數科有二十九萬五○二一戶,市占率五.六七%,若再加上游股東凱月擁有的新永安和大揚,泛台數科集團有四十八萬三二○四戶,市占率亦不到十%。目前全台衛星廣播電視事業(含境外及地方頻道)共有一四六家、三二三個頻道,就算以台灣常看的一一○個頻道數為分母計算,台數科現有五個頻道若再加上東森集團八個頻道,總共十三台的比例也尚未違法。 簡言之,以現行法律而言,本案之垂直整合並未違法。而就NCC過往對媒體整合之管制慣例,一般預期也應是以附負擔之處分放行。由反媒體壟斷的立場而言,這樣的結果未必令人滿意,但這也正是諸多學者專家力推「反媒體壟斷法」、以期NCC未來能有明確的法律依據、可透過法定管制工具打破壟斷、促進言論多元的原因。 但令外界驚訝的是,這屆NCC委員們於立院審查時信誓旦旦表態將推動的「反媒體壟斷法」,尚未見到任何白紙黑字,NCC於此次垂直整合購併案中,竟直接跳過立法程序,決議採取否准處分(除了陳耀祥委員提出不同意見書之外)。 這樣的結果,或許符合了某些族群的想像,但卻挑戰了民主法治國家最基本的「依法行政」原則。 (作者為台北科大智財所副教授)
江雅綺 2017-06-03
民主海嘯的餘波盪漾

民主海嘯的餘波盪漾

  八田與一、石狛犬,接連遭統促黨人破壞,並未激發社會尖銳對立,究其實連藍營都冷眼旁觀。因為,那些都不是在台灣脈絡下的正當抗議,而是一中脈絡下的蓄意尋釁。破壞八田與一、石狛犬,對象不是當前真實的台灣,而是延續中國百餘年來的日本情結。那些政治行動者,中國夢的夢遊症不時發作,對「保釣」無可使力,於是乎只能找殖民遺跡洩憤。這種政治行動,連未諳世故的小學生都不惜傷害,徒然暴露他們自己無法掙脫日本情結的糾纏,宛如一場舐傷自憐的內心獨白。 而用選票淘汰蔣介石的接班人,二○一六民進黨完全執政早已標誌著,台灣人民清除蔣氏政治遺產的決心,但小英政權選擇在維持現狀下改革進步,於是轉型正義響徹雲霄而蔣氏符號屹立不搖,形成極不搭調的民主拼貼景象。數起挑戰蔣氏符號行動,乃是公民力量對政府行動遲緩的象徵性抗議,它提醒手握完全執政大權的小英,二○一六浮顯的國家願景不能顧此失彼。蔣氏符號屢遭挑戰,卻正面促使政治大學、輔仁大學等校方,理性反思校園蔣氏符號之去留,有助於尚未完成的歷史朝向正面結局。另,由於傳統領域劃設辦法爭議,原民團體駐紮凱道抗議,昨日中正一分局基於妨礙交通,將帳篷裝置等拆除。 類似的歷史還原,也發生在外來政權論述「八年抗戰」。中日戰爭期間,台灣屬於日本領土,中日作戰但台日同國,日本殖民台灣有壓迫更有建設奠定現代化基礎,此所以台灣人民並無牢不可破的抗日情結。至於中國,從晚清的改革派梁啟超,到革命派孫文、蔣介石,其實皆具「親日」傾向。外來政權基於內戰正統之爭,扭曲論述台灣也與中國共同抗日。隨著台灣民主化,台灣抗日論述迅速淡化,台灣人民對日本時代的批判與繼承也出現了主體性的認識觀點。尤其是,近年以來北京對台灣野心十足,對日本必欲其屈服而後已,日台安保遂休戚與共,歷史與現實構成新的交集。 兩岸的中國夢遊症者,缺乏歷史深度與生活經驗,無法理解甚至心存怨尤:台灣人為何缺乏被殖民暗黑心理,且友善至今提防中國的日本?答案,在於普世價值。二次戰後,日本民主化,而中國再專制化。脫離殖民的台灣人不想當日本人,也不想當中國人,台灣人只想當台灣人。當今,日本把台灣人當成台灣人,樂觀台灣在民主水域航行;中國卻想把台灣人納為中國人,強令台灣在專制陸地爬行。兩相比較,誰是台灣的敵友?所謂統派,嘴巴統,身體獨,不想定居中國;父母統,兒女獨,崇尚民主自由人權。平心而論,這何嘗不是另類的「獨」? 台灣突兀的仇日言行,真正的意義不在於行動者與日本有何深仇大恨,而是透過中華民族主義情緒展演,做為認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政治跳板。而實際上,向來日本並非阻撓中國統一(併吞)台灣的國際主力,那些人心知肚明最大的阻力來自美國,但他們就是欺小怕大,不敢直接挑戰美國在台灣的象徵符號,一如川普接聽台灣總統的賀電,北京的反應不也是欺小怕大?日前五三一台北大空襲七十週年,統促黨人竟赴民進黨中央黨部抗議,而非前往AIT抗議當年的冤頭債主,這不僅是欺小怕大,更是時空錯置。 蔣氏、八田與一、石狛犬相關事件,皆屬二○一四到二○一六民主海嘯的餘波盪漾。台灣內部刻正進行的「民主革命」,以民主手段革故鼎新、脫胎換骨,比上次的「寧靜革命」更寧靜更具革命性。而對台灣,民主是複雜矛盾最有效的沉澱劑,也是地緣政治最可靠的安全閥。未來,當台灣成為內外認定的正常國家,後人將更容易拉遠距離仔細看清:此時尚未解開的矛盾其實呈現著不同的症候群,立場衝突的行動者折射出不正常國家的不同面向;所幸民主化讓交鋒最後平息於相同的起點:大家都是逃離政治經濟壓迫而來到台灣,寄望子孫在這塊土地當家做主、安居樂業。同樣的脈絡下,還匯流著原住民族包括平埔族的主體復原欲求。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