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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一跌就要政府護盤 工商大老們不會太草莓嗎?

股票一跌就要政府護盤 工商大老們不會太草莓嗎?

拿光台灣資源卻只能創造微薄利潤還都落入資本家口袋的企業寡佔了台灣社會資源,阻擋了台灣真正有助於未來成長的創新動能。   台股跌破八千點後,彷彿潰堤一般,直直墜落。 雖說對於股市下跌的解讀各有不同,獨獨有一點卻是許多投資界和企業界的共識,盼望政府趕快出動國安基金護盤,穩定股市。 這些盼望政府出手干預的工商或投資大咖當中,有不少人在順風順水之際,都是支持政府不要干預的小政府路線,更對年輕人或社會上的失敗組有許多的嘲諷與歧視。斥責年輕人不努力、抗壓性低的草莓族論述,正是源自財經雜誌且後來成天被企業大老引用。 然而,這些平日看來英明神武的工商大老,才是最草莓的一群人。 要不然,股票市場只要跌個幾百點,就有人跳出來要求政府護盤。搞得好像台灣的股票市場只准漲不准跌,荒謬透頂。 股票乃是市場對一個企業的獲利能力與未來前景之預期價格的表現。股票下跌,雖然說從總體經濟上來看,有其不可抗拒之外力。然而從產業經濟或個體經濟來看,卻是企業自己不夠努力,不能超越市場結構困境,落入經營風險,被市場看壞的結果,不是嗎? 當年輕人從學校畢業,出社會找工作,因為大環境不景氣,起薪普遍被壓低時,這些手上握有大批股票的工商大老,是怎麼碎嘴嫌棄年輕人的抗壓性低與不努力的?是怎麼要求政府不要出手幫忙年輕人的? 既然有膽嫌棄年輕人不努力,要求政府不要幫忙,怎麼自己企業營運碰上困難,立馬就求政府出手? 南韓貨幣一貶值,就吵著要央行放手貨幣政策,直指如果台幣不貶,不利出口,無法和南韓競爭。原來台灣的出口產業靠的不是無可取代的核心競爭力,而是能夠賣得比其他人便宜? 勞工團體要求調漲薪資,工商大老二話不說,一定先否決。非得政府介入斡旋,再三討價還價之後才勉為其難漲個三塊五塊八塊。原來薪資一調漲,企業主就沒錢賺? 這些平日高唱新自由主義,要求政府不要出手幫助年輕人,在媒體上吹捧自己的成功是靠個人努力的成功人士,說穿了還是需要政府幫忙,需要看得見的手干預市場嘛? 原來高高在上,平日裏看似能夠呼風喚雨的企業大老闆,並沒有想像中的堅強果敢,而是靠著政策面積極做多,才勉強維持住公司營運。如果政府不出手干預,根本無力阻擋外部環境的競爭。 例如,最近的紅色供應鏈狂潮就打得台灣電子業七葷八素,這個曾經傲視全球的台灣電子代工供應鏈,順風順水賺大錢的時候完全沒有思考布局次世代產業發展趨勢,只是能賺多少、賺多少,股票或市場一旦不好就叫政府出手幫忙,端出政策利多來拉抬。舒服日子爽慣了,等到政策做多也抵擋不住國際局勢變化與新崛起者的追趕競爭之後,一堆公司的股票都落入雞蛋水餃價格,再也翻不了身,只能等著被併購或下市。 平日耀武揚威,斥責台灣勞工與青年人沒競爭力,一有事就跑去要政府出手干預,拿人民血汗錢保護其資產不崩跌,自己卻從不認真思考公司改革或提升競爭力的事情,真是吃定台灣的一群寄生獸。 到底什麼時候,台灣的股票市場才能如這些大老平日所說的,走上真正沒有管制的自由市場經濟之路?該漲就漲,該跌就跌。該賺錢就賺錢,該破產就破產。為什麼普通老百姓的錢不錢,拿去買沒有前景的股票,就為了替無能資本家保護其資產不縮水? 健全的經濟發展本來就有漲有跌,在漲跌之間才能將沒有競爭力的落後產業和公司淘汰,讓有能力的新產業和公司出頭,而不是被那些拿光台灣資源卻只能創造微薄利潤還都落入資本家口袋的企業寡佔了台灣社會資源,阻擋了台灣真正有助於未來成長的創新動能。
王乾任 2015-08-26
誰來寫台灣的歷史?

誰來寫台灣的歷史?

國民黨不「反攻復國」,卻打算要台灣人跟著自己「一中各表」、「九二共識」。 上個禮拜,一段李前總統接受日本媒體《VOICE》訪問的談話引起了軒然大波。敝國上至總統、總統候選人和執政黨主席,下至立場急統,國會沒有席次的無效政黨幾乎毫無例外的罵聲一片,舉凡「走狗」、「作賤自己」之類的難聽話不絕而耳。而或許為了挽救低迷的總統選情,這些人還試圖把競選對手蔡英文拉下水,一副蔡英文也是股東的樣子,要她在這件事情上表態。 看着這群人情緒之高張,語言之激烈,加上洪秀柱那句「如果洪秀柱沒有當選,台灣就會被賣給日本」的經典談話,也難怪有媒體甚至說「國民黨好像還在抗日」。但,相信這些人自己恐怕也沒有注意到,一個「不幸」的事實是,這個新聞本身還有政治人物血脈賁張的激情表現,其實一如過去幾個月來官方大肆舉辦的「抗戰七十周年」系列活動,並沒有激起台灣社會的關注,又或者嚴格的說根本得不到這個社會上多數民眾,特別是年輕世代的共鳴。 為什麼? 因為這些人的歷史太自以為是,而且一點也不台灣,當然就爭取不到多數台灣人感同身受的注視。不用懷疑,中國人民傾一國之力對抗法西斯侵略的八年抗日,在人類的歷史上絕對偉大並且值得紀念。但是從台灣人自己的立場來看,過去四、五百年的歷史經驗,更應該是本值得被尊重、被認真書寫的歷史課本,而這些歷史並沒有義務得要依著中國人的觀點來走,因為雙方的歷史經驗真的不一樣。 就拿這過去四百年來台灣人的生命經驗來說吧。 一位歷史學家曾經這樣舉例:東寧王朝下的台灣,台灣人的老祖宗們活著就是為了「反清復明」,清國人上了岸,台灣的先人們還一度賭上性命抵抗「薙髮令」,為了「氣節」,寧願「留髮不留頭」。後來中國人吃了日本的敗仗,把無辜的台灣人送給日本統治,台灣人卻還認真的為了那腦後的辮子,想盡辦法跟日本人抗爭。當年彰化詩人洪棄生那首在嚎哭下寫就的「痛斷髮」:「我生跼蹐何不辰,垂老乃為斷髮民」,就了為了這段捍衞「辮子」、捍衞尊嚴的經歷而來。往後的一百年,日本人戰敗走了,國民政府又要台灣人「反攻復國」,甚至因此必須經歷長達半個世紀的戒嚴和威權統治。 現在可好了,國民黨不「反攻復國」,卻打算要台灣人跟著自己「一中各表」、「九二共識」。這位台灣史專長的歷史學家說:「來來去去幾百年,這些統治者出頭這麼多,就是沒有讓台灣人有自己存在的意義與目的。」是啊!除了台灣人自己,還有誰能幫我們決定怎麼寫歷史,看歷史呢?就在這個什麼都掩藏不了的網路時代,還打算走過去什麼都想定於一尊,並且沒得商量的老路,又怎麼走得通!?
黃重諺 2015-08-26
第219話:不能說的秘密

第219話:不能說的秘密

第219話:不能說的秘密
靠北就可 2015-08-25
當選總統後 蔡英文:親自領導司法改革

當選總統後 蔡英文:親自領導司法改革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24日發表司改政策,承諾若當選總統將親自召開司改會議。(記者張嘉明攝) 2015-08-25  12:12 〔記者陳慧萍/台北報導〕律師公會全國聯合會、台北律師公會、台灣法學會、民間司改會等四個司法團體今天前往民進黨中央拜會黨主席蔡英文,提出司法改革訴求;蔡英文表示,司法體系不會自動改革,必須有足夠政治推力,應由總統親自領導,才能確保加速推進。 司改團體代表台北律師公會理事長黃旭田(右二)等人,24日拜會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就司法改革相關議題交換意見。(記者張嘉明攝) 蔡英文指出,民進黨已由智庫司改小組密集討論,提出等九項具體主張,當選後她將召開全國司法改革會議,找出最適合台灣國情及人民的制度。 律師公會全國聯合會理事長李家慶、台北律師公會理事長黃旭田、台灣法學會秘書長林佳和、民間司改會董事長林永頌、執行長高榮志等人,今天上午拜會民進黨中央,蔡英文由民進黨智庫司改小組召集人許志雄、律師顧立雄、高涌誠等人陪同,雙方進行座談約一小時,全程對媒體開放。 蔡英文表示,推動司法改革,絕對不能忘記「回應人民需求」才是第一目標,以回歸「人民的司法」作為核心價值;為解決司法不公,強化人民信賴,有必要提升司法人員素質與操守、檢討退場機制,由「制度改革」強化對人權的保障;此外,也應提升科學辦案能力,提升司法審判可信度。 蔡英文並針對「觀審制」提出看法,她說,司法院2011年獨創的「觀審制」,與許多法治國家的原則與精神相牴觸,人民缺乏實際參與決定的權力,無法達到真正的「司法民主化」,未來她將召開全國司法改革會議,討論是否採行「陪審制」、「參審制」或其他模式。 蔡英文強調,司法改革應由總統親自領導,才能確保加速推進,因為司法體系不會自動改革,必須有足夠政治推力,此外,司法改革業務橫跨各院、各部會,由總統出面主持,才能加快改革腳步。 蔡英文說,司法改革目標是追求公平正義,保障人權,這也是民進黨長期以來追求的理想,她保證執政後一定與改革力量站在一起,為人民持續努力。 相關影音
陳慧萍 2015-08-25
馬英九的美日情結

馬英九的美日情結

馬英九真奇怪,遇到日本就發火,遇到美國就小刀,遇到中國膝蓋軟。李登輝講述自己的歷史,馬英九不管經濟問題、股市崩跌,只會大罵李登輝還投書美國告洋狀。 --------- 揭開日台合作的新帷幕- 李登輝接受Voice雜誌訪問全文(中譯) http://disp.cc/m/163-8V8A 地圖上的釣魚台 http://www.mplus.com.tw/article/686 馬英九指稱李登輝言論出賣台灣羞辱人民  http://www.voacantonese.com/content/canotnese-news-ybl-malashed-on-lee-tenghui-comments-0821-2015-ry/2926780.html 李登輝不要忘記做過的事! 總統府用1310字全力反擊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50820/552810.htm?feature=88&tab_id=90 小刀稱病不接馬電話 周玉蔻:分手啦?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417252
台灣賦格 2015-08-25
台灣人的祖國是台灣

台灣人的祖國是台灣

今年適逢二次大戰終戰七十週年,與戰各國紛紛各自表述,爭奪未來更有利於己的話語權。對於「二戰期間台灣、日本同屬一個國家,台灣人為祖國而戰」這種說法令人難以容忍。二戰期間被迫「志願」參戰的台灣人超過廿萬名,戰死的台灣青年逾三萬名,事實上,在殖民統治之下的台灣人,充其量只能定位為奴隸為主人而戰,談不上跟國家有何關係。 一九四四年九月八日,我的伯父也是父親唯一的兄弟,戰死於新幾內亞西部一個名叫雅卡基的蠻荒之地,同一戰役日軍陣亡數萬名,台灣子弟也戰死數千人,直至一九六○年,為大日本帝國戰死的台灣子弟才被合祀於靖國神社,父親一直期望知道兄長是怎麼死的,死在什麼樣的地方,在我年紀稍長逐漸有能力理解父親的心境之後,多次前往靖國神社參拜伯父,並透過日本友人山田雄仁(前APO事務局長),向日本厚生省洽詢希望前往雅卡基參與慰靈,日本政府明確回答「台灣遺族是外國人,不能參與日本的慰靈」,由於雅卡基目前仍是蠻荒之地,並非一般人能及,父親多年的遺願,我也無法代為履行。但是這件事讓我清楚地了解,台灣人不能對日本再有錯誤的期待。 我與日本往來近四十年,經常往返日本,近距離觀察這個國家,日本人普遍有著欺善怕惡雙重性格,台灣人實在不能再像被殖民統治時期,百般依附其意,更不宜捲入中日兩國紛爭之中,在台灣土地上生活著的人們,必須及早認清自己的國家利益在哪裡,共同合力去追求,而不宜延續牽絆著中國情結或是日本情結。 傾中和媚日終非台灣主流意識,惟有以台灣主體的大架構之下,方可思考出可長可久、有利於台灣未來的政策,也才能落實為台灣所做的各項發展,這才符合年輕世代的期望。 (作者經營自動組立、搬送業,台南市民)
郭立霖 2015-08-26
被轟炸的總統府

被轟炸的總統府

總統府全球資訊網「兒童天地」專頁中有專文介紹總統府的建築歷史,除了說明其前身為「日據時期之臺灣總督府」外,並描述二戰時期遭到轟炸破壞的情況,同時附有吳文熹先生所拍攝的總督府被炸後的相片,卻未詳述是遭哪一國飛機攻擊所致。 總統府顯然有意對小朋友們掩去台灣曾遭到聯軍轟炸的史實。對這段歷史稍有了解的人,大多只知道一九四三年底至一九四五年間,美軍曾對台灣發動過多次的空襲,其中尤以一九四五年五月卅一日的「台北大空襲」最有名,當時造成超過三千人傷亡,數萬人無家可歸,許多重要政府機構損毁嚴重,總督府自然也無法倖免。除此之外,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中華民國」空軍也曾轟炸過台灣,時間就在一九三八年二月廿三日,地點則是現在的松山空軍基地。 何以美國及「中華民國」的空軍要連袂空襲台灣?理由很簡單,因為在二次世界大戰時,美國與中國同屬「同盟國」,與日本敵對,而當時的台灣正是日本的領土,而且是日本的軍事後援重鎮,美、中聯手攻擊台灣,合情合理。既然如此,李登輝前總統說,七十年前,台灣與日本「同為一國」,「故不存在台灣與日本打仗這樣的事實」,究竟有何違反史實之處? 平心而論,退守至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要緬懷過去在大陸時的「抗日」歷史,可以理解;但對於李登輝先生根據台灣史實而表述的「二戰史觀」,是否也能予以尊重? (作者為東華大學教授)
許又方 2015-08-26
檢察官聽命國防部 荒謬

檢察官聽命國防部 荒謬

針對阿帕契事件的相關人等,桃園地檢署全數為不起訴處分,致引發大眾的憤怒與抗議。而此事件最須檢討之處在於,檢察官完全遵從國防部,尤其是軍機場非要塞的解釋,果有法律的正當性? 根據檢察官的不起訴理由稱,由於是否為要塞,乃須以法律授權給國防部頒佈的行政命令為依歸,此在學理上稱為空白刑法。而由於六○一旅所在的龍潭軍機場,並非屬於國防部所頒佈的廿二處要塞之一,故阿帕契參訪團的成員,自不會涉及要塞堡壘法第四條第一款,未受允准侵入要塞罪的刑罰。 惟須注意的是,行政機關所頒佈的命令要有拘束司法機關的效力,不僅須有法律的依據,更不能逾越法律授權的範圍。而根據要塞堡壘法第一條,只要是國防上所須確保的戰術要點、軍港或軍用機場,就被稱為是要塞堡壘地帶。則是否為要塞、堡壘乃為法律所明定,國防部所能核定與頒佈者,僅是依同法第三條第二項,即關於此等地帶相關聯的禁制區域。所以,除非認為六○一旅所在地不具有任何軍事上的重要性,否則,阿帕契直升機既然在軍用機場內,自屬於法定要塞之一部。 故國防部自行以命令來限縮要塞、堡壘之範圍,顯已逾越法律的授權致嚴重違反法律保留原則。也因此,檢察官以須受空白刑法拘束之理,而絲毫不對此等命令為審查之作法,就使行政命令凌駕於法律之上,國防部也完全取代了檢察官,而在實質上擁有起訴與否的決定權。 面對檢察權在阿帕契事件的自我退縮,卻又面臨難以救濟的窘境。因此事件所涉及者皆屬侵害國家法益的犯罪,致無所謂被害人存在,也就無由依刑事訴訟法的規定,向上級檢察長提起再議,並於再議不成後向法院提起交付審判之可能性。雖依刑事訴訟法第二五六條第三項,對無被害人案件的不起訴處分,設有逕送上級檢察長再議的制度,但就限於法定刑三年以上的案件。依此而論,除勞乃成因涉及陸海空軍刑法之重罪,致須為職權再議外,其他成員就因此完全脫身,則花費大筆人民血汗錢所購買的阿帕契直升機,就真的成為貴婦們的遊樂設施。 (作者為真理大學法律系副教授兼系主任,台灣永社常務理事)
吳景欽 2015-08-26
泡沫中國與馬英九的迷夢

泡沫中國與馬英九的迷夢

台灣股災,已經有一些日子了。相關財經官員相互抬槓,尤以財政部為甚,毫不在意,嚴重影響投資者信心,才導致黑色星期一史上最慘的暴跌。官員把這次股災推給國際因素,掩蓋馬英九經濟全面傾中的惡果。這場風暴來自中國股市的暴跌與人民幣的暴貶,而馬英九一直把中國經濟與人民幣奉若神明。 二○一三年六月十五日我在本欄寫了《做空中國》一文,指出在黃金大跌後,將是原油大跌,無疑不和中國有關。那時安倍正射三枝箭,日元匯率開始大跌,我就警告人民幣可能轉勢。但是當時中國當局還得意於中國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人民幣匯率飆升。 中國政治的極盛時期在二○○八年的北京奧運,五月汶川地震老天給予警示,但是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中國仍把他囚在牢裡。中國完全背棄申奧期間所做的承諾,且以自己的強大而在國際上頤指氣使,並且排斥外資。西方國家頓時明白受騙,經濟發展並不可能給中國帶來民主,從而逐漸改變姑息政策,跨國公司也逐步撤出中國。尤其煽動反日暴動,日資加速撤離。香港人也從這年對中國的高度認同而逐步走下坡,並出現港獨思潮。 台灣適逢馬英九上台,不顧這個趨勢而暴衝對中國經濟的依賴度,導致這場災難中台灣損失最慘重。韓國把中國經濟出現的問題會給他們帶來的影響放在比南北韓砲擊更重要的地位來尋求對策,可是馬英九卻還在為他的中國夢操作強烈的政治議題,不管台灣的死活。 二○○七年美國次貸風暴,美國實行貨幣寬鬆政策挽救經濟,到安倍的三支箭,今年一月歐洲也開始實行量化寬鬆的貨幣政策。世界三大經濟體的貨幣相繼貶值,打擊中國這個世界工廠的出口貿易。可是中國也要貶值的時候,美元已經轉強,加速中國資金外逃美國。 中國以人造牛市為企業籌資來解除他們的債務負擔,這種做法怎麼會不被市場看破手腳?暴力救市只得一時,因為奉命去救市的各個部門誰也不想火中取栗而陽奉陰違而救市失敗。暴力貶值又引發資金外逃。看來中國經濟進入泡沫化時期了。 怪誕的是中國將在九月三日「勝利日」舉行閱兵,展示習近平的「中國夢」。閱兵前夕發生天津大爆炸也是老天給予的警示。習近平如果還不驚醒的話,這場閱兵日也將是中國經濟由盛轉衰的拐點。 馬英九的中國夢,迷魂程度超過習近平;對台灣人,尤其是台商,該是夢醒時分。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5-08-26
胡勝正院士談話有感

胡勝正院士談話有感

針對蔡英文將當選二○一六年的總統,中研院院士胡勝正表示,他很了解蔡的個性,執政後,絕不會挑釁中國,也不會清算前朝馬政府。那假如中國繼續以言語、非言語挑釁台灣呢?再假設很不幸,民進黨在國會無法單獨立委過半,必須結合台聯等本土政黨以外的親民黨,而這個與新黨無異,乃是國民黨近親繁殖出的政黨,又會隨時與老K黨聯手,阻擾民進黨施政呢?簡言之,要團結為台灣、要族群融合、要包容不同的國家認同、要好好與中國交流等,這些均非單方面去做就可以,必須雙方,甚至多方共同努力方可達成。 不挑釁中國較容易做到,儘量克制就行,反正全球皆知其性情。但何謂不清算前朝呢?清算一詞並非僅是共黨所謂的批鬥。世界上不是有個成立於一九三○年的國際清算銀行嗎?其英文名稱為Bank for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s(BIS),當中settlement譯為清算,就是要結算債務,使其得到清償(the settlement of a debt),最終獲得解決。 將此觀念用於政治上,就是要進行轉型正義,而且不只一次,必須視事件或狀況的輕重緩急、複雜與否等,在新政府與全民的努力下,一次次彌補匡正。該負責的、更懲處的皆不可含糊,更不可蒙混過去。暫不談二二八慘案、白色恐怖等,光是江國慶、洪仲丘等冤案,乃至於間接害死林冠華一事,該負大責的長官是否仍逍遙法外? 還有,與馬英九有關的北銀與富邦銀合併案、圖利遠雄建商案、於扁案中強換法官、利用特偵組恐嚇或入人於罪,以及各項貪瀆收賄之指控等,是否更需要一一清算了結?畢竟以上種種,非關馬英九個人好壞而已,而是關係到整個國家、社會的公平正義、全民的福祉等。 四年前,票投小英說來是熱情較多;四年後,雖然還是票投小英,但理性抬頭,要求更多,更具體,不希望小英無法超越阿扁,又是個無奈,只忙著討好對立政黨的好好總統。 (作者為退休譯者,著有《債與償:台灣二二八傷痕小說》)
陳彥亨 2015-08-26
關於歷史教訓

關於歷史教訓

關於歷史,有一些陳腔濫調。譬如說,「歷史最大的悲劇就是歷史的悲劇一再重演」「學歷史可以知興替」。 這些話,看起來言之有理。 對於絕大部分基本上是歷史幼稚園程度的台灣人來說,這些是對的。假如願意再多花時間學習,確實是可以從過去的經驗,學到一些最基本的教訓。 但是,學習過了某一個程度,歷史的教訓就越來越模糊,越來越互相矛盾。 這時,拿歷史經驗來當作未來決斷的參考時,就變得很困難。 譬如說,我們以前常常寫的作文題目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真的是這樣嗎?憂患就能得救嗎?安樂必定會亡國嗎?仔細再想想,也不是這樣子吧。 為什麼歷史經驗往往無法成為我們指引未來的方向呢? 我認為有幾個理由: 歷史是過去事件的極端簡化濃縮版。事件發生時,有很多影響事件發展的元素,我們無從得知。 歷史的記載,很難客觀。理論上,歷史應該是以當時大環境的角度來敘述,但是,歷史學家和歷史讀者,常常會用倒推的方式去選擇和詮釋歷史。結果,我們看過去的事件都會帶有色的眼鏡。 人都喜歡接受和自己意見相同的意見。 需要歷史經驗來幫忙的選擇,都是資訊不完整,環境無法單純化的狀況。 歷史經驗,充滿矛盾。 簡而言之,越學歷史,越覺得心虛。學到最近,變得打屁的功力大增,決策果斷力大減。 (給讀者:以上純粹是枯燥乏味的個人自言自語,你還真能讀下去,我真服了你。)
昆蟲 2015-08-26
歷史會清洗歷史

歷史會清洗歷史

因自體崩壞,即將失去政權甚至垮台的中國國民黨的黨政高層,在不孚眾望、民調九趴的頭人馬英九發動攻擊令之後,先是「抗戰勝利、光復台灣」強討人情,而不懂得感謝台灣收留從中國流亡的中華國民黨國;繼而,對講出自己歷史經驗的李登輝開始,硬要李說台灣人對日抗戰,想以仇日情緒拉起自己的黨國。歷史,因愚昧、邪惡的權力胡亂攪動,反而讓被欺瞞的人們想像沉澱下來的面貌。歷史會清洗歷史。 李登輝在他卸任總統、民進黨執政時,曾以台灣人和一九四九年流亡來台的原中國人有不同的歷史經驗和記憶,談論過生活在台灣的人們形成命運共同體的差異因素,以及應該相互了解的必要,有他一番苦心。但曾經出任中國國民黨主席及中華民國總統的他,不為殖民體制中國性的黨國基本教義派所喜。其實,他的中國國民黨台灣化是救命丹。既已驅逐李登輝,中國國民黨的本土化和再生已不可能。這個黨只會一步一步走向自掘的墳墓。生活在台灣的人們要擔心的是,這個黨國留下來的爛攤子,或還會扯什麼爛污? 台灣是因為大清帝國戰敗割讓給日本,台灣人絕大多數因此被迫選擇成為日本屬地的人民。二戰時,台灣人是日本兵。為什麼台灣人會從歡迎祖國變厭惡中國?代表盟軍接收,進占台灣的中華民國把台灣當作類殖民地、壓迫、掠奪,不到兩年就發生二二八事件;蔣介石派來的殖民長官陳儀,還是曾經在一九三○年代,代表中華民國來台北參觀世界博覽會,大力稱讚日本在台殖民建設的中華民國要員呢。一九四九年以後,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只是殘餘中國,白色恐怖、戒嚴長期化,以破壞人性來遂行統治,不只對不起台灣人、也對不起隨中華民國體制來台的原中國人──許許多多已在台灣建立新認同,成為台灣人。 台灣這個國家需要重建、這是一種自救運動。不脫中國的中華民國體制只會是歷史的徒然,只會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相互虛耗而已!看看馬英九再怎麼說「對日抗戰」,到頭來還不是列入承續中華民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詮釋。為什麼台灣人被割讓,會從抗日變成親日,與台灣人歡迎祖國的歷史剛好相反?台灣當然不是日本的國家,台灣也不是中國的國家。台灣是生活在台灣的國民的國家!不是中國國民黨也不是中國共產黨的國家。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8-26
郭正亮教訓李登輝,向支那表態

郭正亮教訓李登輝,向支那表態

李登輝以他兄弟倆人的「經驗」為例,說明70年前、台灣對日本根本不存在「抗日戰爭」,以凸顯馬英九如今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紀念「八年抗戰勝利」的荒謬性,本來就無可厚非。然而郭正亮這篇長文,卻想以「邏輯問題」指責李氏兄弟的「經驗」「不具代表性」;但令人發噱的是,郭「自創」用以反駁的「根據」,同樣犯下邏輯上「以偏概全」的謬誤;其所列舉的「台灣親中派」與「台灣本土派」,加起來不過50餘人(我們替他加大十倍,湊成5百人好了),甚至遠比郭自己估算的12萬6千多人「台灣親日派」還少了許多,更「不能代表大多數台灣人」。 回顧郭於2014年6月26日,以學者身份受邀在高雄與國台辦主任張志軍會談,會中他向張提出,「民進黨可以主動凍結台獨黨綱」,換取共產黨在「九二共識」上的讓步,使民進黨可以與支那進一步交往;令人驚異的是,當年7月21日他們將「凍獨案」送交中執會研議後,又發聲明,以「邏輯問題」指責「總統政見與黨綱完全脫節」,強調《台獨黨綱》成為邁向執政的「最後一哩障礙」。 看看今年蔡英文訪美提出「維持現狀」說,讓美方大表滿意,甚至認為都可以涵蓋支那強調的「九二共識」,連「《台獨黨綱》成為邁向執政的最後一哩障礙」,皆成為過眼雲煙。 大家都很好奇,郭正亮為何做這個大動作?我們是在猜啦:過去曾作為中共認可的民進黨與談代表,郭這時以「親中」立場、用各種惡毒的字眼,飆罵李登輝,若不是由張志軍事先直接授意,就是他想向支那表態,爭取下階段,由其代表蔡當選後的首席談判代表。 但是,郭正亮做了這麼多年大學教授,連「邏輯」都不及格,我們非常擔心他在談判桌上「自打嘴巴」的窘境。郭現在「偷雞不成」,蝕的可能就不是「一把米」而已。   李登輝《Voice》專訪/2015.8.24 翻譯:【島弧・黑潮】 郭正亮/2015.8.22 美麗島電子報 揭開日台合作的新帷幕 台灣人不能縱容李登輝的親日史觀 於以前的大戰時從軍 鎮魂之夏終於到來。今年同時亦是作為終戰七十週年的一年。七十年前,我曾是帝國陸軍的士兵。自舊制台北高校升學至京都帝國大學,然後在大學時志願進入陸軍,被分配到高射砲部隊。 我所經歷過的是大戰末期熾烈的戰鬥。一九四五年三月十日,在東京大空襲之際,部隊的小隊長戰死了。由我代理指揮。那時因燒夷彈的碎片劃過鼻子而負傷了。在那場大戰中沒有喪生可以說是運氣好,也可以想作那一定是神的引導。 「你一定也殺了人吧。」 今年,來採訪我的台灣記者這樣問到。大概是他已經習於和平,所以提出了這麼無知的問題。我察覺到他的眼中彷彿浮現出責難的眼光。 「不這麼做的話,是我會被殺掉。」 若是無論如何都要表達我當時的心境的話,那只能說是人類所具有對於「求生」的一種本能性慾望。話雖如此,我並非一味地企求存活下去。若是不怕被誤解地直說,我那時所追求的反倒是「死」。以最前線的步兵為志願,也是因為想要盡可能地接近「死」而已。藉由這樣做,來替自少年時期便困擾我已久的「死是甚麼」、「自我是甚麼」這樣的命題來做一個了結。但是,學徒出身的我並未能如願以償。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身為一名高射砲部隊見習士官,我在名古屋迎來了終戰。我也聽了玉音放送。周圍盡是灼燒的荒原。 回到台灣、本想終生做個學者的我,意外地踏入了政治的世界。(在拙作《新‧台湾の主張》裡彙整了這段過程,煩請有興趣的人自行參考)。 過去雖然我從一介學者,一路成為作為台灣最高領導人的總統,但是當上總統後,可以說每天都在鬥爭也不為過。對內有與國民黨內保守勢力的爭鬥,對外有與中國大陸之間的問題。但是在我擔任總統十二年期間內,我從未膽怯。而我之所以能以生死置之度外的覺悟傾力於台灣的民主化與本土化。原因之一是對神的信仰,另一個或許就是因為,我曾經有過在戰時徘徊於生死一線間的殘酷體驗吧。 作為「日本人」而戰的兄長與我 之前七月四日,在台灣新竹縣湖口鄉舉行了國防部主辦的抗日戰爭勝利七十年紀念活動。那是由馬英九總統所推動的活動。話說原本一般的台灣人對此幾乎毫無關心,我也是在別人告訴我之前,完全不知道有這樣的活動。 我聽說日本對台窗口單位,交流協會台北事務所的沼田幹夫代表婉拒出席該場活動,我想那是當然的吧。該活動是「抗日」,但本來直至七十年前為止,日本和台灣原本就曾經「同為一國」。因為曾「同為一國」,故不存在有台灣與日本打仗(抗日)這樣的事實。我志願進入陸軍,而我的兄長李登欽則志願進入了海軍。當時我們兄弟倆無疑地是以作為一個「日本人」,為了祖國而戰的。 「武士道即是領悟死亡之道」 如《葉隱》的精神那樣,我們兄弟倆在當時有著若是為了保衛國家的話,死亦不足惜的覺悟。兄長和我所抱持的那般年輕的理想,在現實的巨牆前脆弱地崩壞了。日本輸了戰爭,而兄長作為海軍陸戰隊的一員,於馬尼拉陣亡了。沒有比血親的死更讓人悲傷的了。直到現在,只要一想起兄長的事,便會使我悲從中來,潸然淚下。然而我們兄弟倆曾作為日本人去作戰,在馬尼拉陣亡的兄長被供奉祭祀於靖國神社,這是歷史事實。扭曲歷史事實是不為眾人所容的。 另外,馬總統還發表了要在台灣建立慰安婦的紀念館。據說馬總統還說了「從大約二十年開始,我就一直支持著台灣以前的慰安婦」等發言。說到二十年以前,那是我還在當總統的時代。當時馬氏是我的英文翻譯,所以我跟他很熟。但是他一直支持著台灣慰安婦一事我則未曾聽聞。台灣慰安婦的問題已經了結了,這是很清楚的,現在才又炒冷飯實在毫無意義。 馬總統一連串的行動,可以說是在找日本的碴。他大概是想以終戰七十週年為機會,藉由與中國一同高唱「抗日」來討中國的歡心吧。但是習近平主席恐怕對馬總統未有好評。去年十一月,在台灣所進行的九合一地方選舉中,國民黨吃下了一九一九年創黨以來最慘烈的一次大敗。台灣選民對國民黨的馬政權清楚地說了「NO」。馬政權的支持率也跌至9%以下。對於史上最沒人氣的台灣總統馬先生,中國的領導部門大概早就放棄了吧。 馬總統因為焦慮於希望參加中國主導的AIIB(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因此表示不以主權國家,而以經濟體的方式參加,卻仍無法成為創立會員。此事在台灣國內招致訕笑,那只能說是不必要的丟臉。說起來台灣參加AIIB,也只有部分在中國經商的大企業能夠得利而已,除此之外毫無益處,現在美國和日本也尚未參加。台灣將目標放在參加美日所推進的TPP(環太平洋戰略性經濟合作協定)的話,還比較有益。 台灣與中國是個別的「存在」 眼下,台灣政治最受矚目的是明年一月舉行的總統選舉。台灣在一九九六年,首次進行了總統直選。其後,每四年舉行一次總統選舉。 二OOO年的總統選舉中,民進黨候選人陳水扁勝選,發生了政權自國民黨轉移到民進黨手中的政權輪替。在二OO四年的總統選舉中,陳水扁以些微差距一樣打敗了國民黨的候選人。但是,二OO八年的總統選舉由馬英九拿下,奪回了政權。二O一二年的總統選舉中,馬英九也打敗了蔡英文,再次當選。在馬總統時代的八年間,台灣都一面倒向中國。 在明年的總統選舉,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已表明將再一次出馬競選。蔡氏是一位在美國康乃爾大學取得法學碩士、並在英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取得法學博士的才女,他於我擔任總統時擔任過行政院大陸委員會委員等要職。順帶一提,我其中一名孫女會去英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留學,也是受了他的影響。 蔡的長處是理性而不花言巧語。雖說不只在台灣,最近有許多政治家只顧放大檢視對手的失誤,而未真正踏實地解決民眾所在意的政策問題。我所重視的領導者條件,就是「誠實自然」。不用華麗的演出來迷惑國民,而是盡可能地用平易的言語傳達給國民,失敗時則勇於承擔責任,這樣的磊落態度是最重要的。 《Time》雜誌亞洲版以「她可能領導華人世界唯一的民主」來介紹蔡英文,蔡可說是很早就被視為是二O一六總統選舉中的真命天女。當然,這並非毫無懸念。蔡針對中國與台灣的兩岸關係表明採取「維持現狀」的立場,對此,被民進黨內的獨立派批評其態度「曖昧」。但是此一批評實在毫無意義。 到底對台灣而言,維持現狀究竟是甚麼意思呢?就是指維持台灣(中華民國)是台灣,中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意思。換言之,對台灣而言的「現狀維持」即是表示著台灣與中國是個別的「存在」。那是因為高唱「獨立」而在國際社會引起摩擦是不必要的。我自己本身也從未主張過「台灣獨立」。 另一方面,國民黨在經過一陣混亂後,決定了以女性的立法院副院長洪秀柱為候選人。也就是說,下屆總統選舉成為了一場女性的對決。在此之前罕有人提起的洪秀柱之所以被選上,除了是因為支持現任的馬總統以外沒有其他理由。這可說是馬英九企圖將洪秀柱當作自己的傀儡吧。洪氏所提的「一中同表(表明兩岸共屬中國的一部分)」是連中華民國的存在都否定了,以這樣的主張參選中華民國的總統,實在可以說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在上次的總統選舉(二O一二年)的最高潮階段,我正在動手術,所以無法很充分地替蔡英文助選。在下次總統選舉中,包括提供各種建議,我希望好好地支持蔡英文。 「脫古革新」才是台灣人的道路 加速倒向中國的國民黨政權,是以所謂「九二共識」為根據的。日本人應該不太有聽過這個詞,但那其實完全是一個捏造的東西。 那是指在一九九二年的香港會談上,達成了「對於一個中國的解釋,由(兩岸)各自表述」的共識,但其實那共識原本就不存在。所謂的「九二共識」是自二千年後為了讓國民黨方便利用而由外省人(日本戰敗後自中國來台的住民)蘇起(前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捏造的,蘇起在之後也承認他「捏造」了這個東西。說到底,一九九二年擔任總統的正是我本人。我從未接到達成此一共識的報告,也未曾從誰那裡聽聞過這樣的共識。 但是,台灣人當中也確實有人深陷於「一個中國」的思考當中。我認為這是因為整個國家尚未確立作為台灣人的主體性。對此,為了確立台灣人的主體性、使台灣成為一個更民主的國家,我所提倡的就是「脫古革新」。那是指跳脫以往、將革新所有事物的思想。在此之際,重要的是立足於歷史,向歷史學習。 伊藤博文與李鴻章於一八九五年,在下關進行甲午戰爭的和談。那時的議和條件是割讓台灣。因為對清國而言,台灣是「化外之地」。翻開中國的歷史,皇帝制度被承繼了五千年。這樣的體系是「中國式的法統」,被排除於法統外的台灣,是一個中國文明所未及的化外之地,也就是一個野蠻的夷狄之邦。 當然,現在的台灣既不野蠻,也不是一個經濟發展落後的國家。現在的台灣是眾所公認的主權民主國家,民主程度也遠遠地比中國還要來得進步。在此之上,我們必須要透過「脫古革新」使台灣的民主化、本土化更進一步。 在此所說的「脫古革新」也可以說是一種為了超越中國式的「託古改制」的思想。託古改制是指「按照古時候的作法進行制度改革」,而正是這樣的思考,才為中國帶來了德國社會學者馬克思‧韋伯所說的「亞洲停滯」。中國歷史上,出現了好幾次可以說是政治改革的行動,但可惜的是從未成功。因此,我認為韋伯所說的是一針見血。就此一意義上而言,可以稱其為「託古『不』改制」比較來得符合事實。 中國的這種存在之道,借用魯迅的話來說的話是「在封閉的空間裡亡靈附身而演出的一場戲,是這個國家蹣跚前進,一場無聊輪迴的戲。」中華人民共和國雖說發源自蘇維埃共產黨,但由於是在中國這塊土地上建國,也無法逃脫出魯迅所說的「輪迴戲劇」。在中國的共產革命不過是中國傳統中的霸權主義復活,具有誇大妄想特質的皇帝制度復辟罷了。 今年三月,李光耀過世了。他與我年紀相當,也被作為比較的對象。在此我想事先言明的是,李光耀和我的思想是完全不一樣的。著有《文明的衝突》一書的哈佛大學教授杭廷頓曾評論說「就算李登輝死了,台灣的民主依然會留下,但是如果李光耀死了的話,其制度將會消失。」新加坡現任首相是李光耀的兒子李顯龍,家族支配現在在新加坡仍然持續著。我想強調的是,如新加坡般妨害真正民主化的支配體制,若被視為是一種「亞洲價值」的話,那另一方面我在台灣所推行的則是尊重自由與民主的「世界價值」。 改變政治的是「年輕的力量」 政治必須要日新又新。對現在的日本來說最大的課題是如何修正做為國家根本的憲法。由於日本國憲法第九條禁止日本保有軍力,所以現在的日本是將自己國家的安全保障,以半委託美國的方式來解決。日本如為了要做到真正的自立的話,則無法不面對修憲的問題。我個人認為六十多年來憲法隻字未改,反而是比較異常的。 一九八八年,我就任總統時,在台灣是由國民黨政權實行著獨裁統治。我那時認為會造成獨裁的根本原因,是在於不符合台灣現狀的「中華民國憲法」。雖說碰到許多困難,但過程中靠著民眾的支持,以經濟成長的維持與社會安定為背景,一滴血都沒流地完成六次修憲,成就了「寧靜的革命」,這是我一生的驕傲。 二OO五年,進行了中華民國憲法第七次修正,但是當時的陳水扁總統(民進黨)並未採用少數在野黨台灣團結聯盟所提出,以住民主體進行修憲程序的提案。這是因為陳水扁誤以為藉由與國民黨的妥協,便可永遠地維持權力。原本中華民國憲法的修憲門檻極高(四分之一以上的立法委員提出修正案,並需四分之三以上的委員出席,在其出席人數中得到四分之三以上的人贊成通過後,還必需要自公民投票中獲得過半數的贊成票)為了台灣民主化的發展,再更進一步修憲是有其必要的,然而可以預見國民黨、民進黨的協商是很難達成共識的。 如果台灣要進行修憲的話,第一階段我會提倡的將是把現行的具有選舉權需二十歲的限制,拉低到十八歲。因為在台灣承擔起未來的果然非「年輕的力量」莫屬。 二O一四年三月,由於持續親中的馬政權即將強行通過「兩岸服務貿易協定」之際,約三百人的學生們占領立法院,催生了太陽花學運。太陽花學生運動捲動了一般的公民,最終膨脹至50萬人的規模,並包圍了總統府周圍。在台灣的新民主化潮流,可以說正是由年輕的力量所啟動的。 日本的明治維新,也同樣是由年輕的力量所成就的。坂本龍馬至江戶進行劍術修行時是19歲,並在外面的世界拓展了見聞。然後於二十七歲脫藩,二十八歲與勝海舟相遇。在京都遇刺身亡時,是年紀輕輕的三十二歲。雖說龍馬本身沒有出過國,但他從老師勝海舟那裡學到了歐美先進的制度。從龍馬所起草,被認為是新國家方針的「船中八策」裡,我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由於有像龍馬那般的年輕人賭上生命,實踐了維新,才得以建立明治國家的基礎。他們的一生正可以說是「脫古革新」的過程也不為過。對我個人而言,在台灣太陽花學生運動的身影中,可以看見龍馬等維新志士般的行動。 對於台灣的未來令人擔心的是立法院的選舉制度是以小選區為主。小選區的制度下,若無政黨的推薦或支持的話,則很難實現當選。由此產生了不敢違逆黨中央的意見、以及年輕人難以進入國政殿堂的弊病。坦白說,從廣泛地反映民意這個觀點來看,我比較希望是採取中選區制。在日本也以為了建立利於政權輪替的兩黨制為名,導入了小選區制,但是否真正確實地反映了民意,現下也有檢視的必要。 IOT是接下來成長的關鍵 去年十一月,我有機會從素有安倍晉三首相頭腦之稱,內閣官房成員浜田宏一那裡,直接了解「安倍經濟學」。安倍經濟學據說是由不同層次的金融寬鬆(第一支箭)、積極的財政支出(第二支箭)、法規鬆綁(第三支箭)而組成的。在第一、二支箭方面,我想大致上是成功的。但是第三支箭,也就是僅鬆綁法規是否能達到經濟成長,我是有些許疑問的。 日本的股價雖然持續地急漲至今,但那也是多虧了日圓貶值之故。企業多以外幣來保有本身大部份的資產。日本股價的上升,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企業將因日圓貶值而增加的資產,投資到股票市場。另一方面,我則聽說薪資所得並沒有太大的成長。能夠成為經濟成長原動力的是創新,也就是新的技術。在這個領域值得被期待的,同樣也是年輕的力量。 最近成為話題的是「IOT(Internet of Things)」。所謂的IOT不只是在電腦或是智慧型手機,而是將感應器放入身邊周遭所有的東西,並使其與網路連結,藉此可以相互通聯而產生出新的服務與方式。世界高端企業都競相開發此一足以改變我們日常生活的革命性技術。 日本的京都以擁有革新技術的企業集散地為世人所知,其中我相當關注一家名為Connect Free的公司創業者,帝都久利壽的活動。一九八八年出生的帝都從三歲開始接觸Mac,十幾歲時就於矽谷創業,因故於十九歲赴日,目前是以京都為據點的二十七歲年輕人。他到訪我在台灣的住處,說明他的研發計畫,相信IOT會是成為次世代科技霸者的革新服務。 放眼世界,日本的IOT技術雖然相當先進,但大多是封閉於自家公司內的技術,很難向世界推展。對此,台灣擁有能夠因應全球市場需求,大量生產所需零件的優秀技術。也就是說,日本企業的研發能力若能與台灣企業的生產技術合作的話,是有可能稱霸整個市場的。 無論是歷史或是文化面,日本與台灣有著很深的連結,世界上再也沒有哪兩個國家間有這麼堅固的羈絆了吧!我想向安倍首相傳達,台灣的IOT生產能夠成為安倍經濟學的強力支持。如此一來,日本經濟能夠重返成長,台灣藉由成為IOT的主要生產據點,也能夠增加就業機會。有趣的是,握有此一關鍵的人是一位美國的年輕人。我今年九十二歲了,還能夠活多少年不知道,但是為了台灣的繁榮與日台間的羈絆,我也希望我的躬行實踐,往後能夠持續下去。 前總統李登輝投書9月號日本右翼雜誌《Voice》,以「揭開台日合作的新帷幕」為題,質疑馬政府舉行「抗日戰爭勝利70年」紀念活動「根本悖離事實」。他說「70年前,台灣與日本是同一個國家,既然是同一個國家,所謂台灣對日抗戰當然不是事實」。他還回憶起當年自願投入日本軍參戰,自己配屬日本名古屋高射第2師團,哥哥李登欽則參加日本海軍戰死南洋,表示「當時我們兄弟二人,是以貨真價實的『日本人』身分為祖國奮戰」。 李登輝的親日言論,立刻引起國、共兩黨的強烈抨擊。馬英九總統痛罵李登輝「出賣台灣、羞辱人民」,呼籲他「收回言論並向台灣人民道歉」。大陸國台辦痛批李登輝「可恥的殖民奴化心態及頑固堅持台獨立場,破壞兩岸關係發展」,還提醒「兩岸關係當前正處於重要節點,台灣各黨派與人士對李登輝的態度,足以反映他們對於兩岸關係與台灣前途的立場與選擇」。相形之下,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則表示,李登輝言論是「個人的感受和立場,台灣社會有很多不同的人,擁有不同的歷史記憶,對歷史有不同詮釋」,她呼籲「社會要抱持互相包容的態度」。 如果李登輝只是一介台灣平民(例如柯文哲爸媽),投書回憶自己的當年感受,當然享有個人言論自由,即使不認同李登輝言論,也應給予尊重。問題是,李登輝做過12年中華民國總統,至今還繼續享有總統卸任禮遇,他的發言並不只代表個人,還代表中華民國和台灣人的基本立場,李登輝的親日史觀也要接受更嚴格檢驗。 從7月22日李登輝獲邀到日本國會議員會館演講,到安倍首相與李登輝密會,到8月21日傳出日本右翼雜誌將刊出李登輝特稿,都可看出日本政界刻意選在9月3日中國大陸舉辦「抗戰勝利70週年」之前,試圖透過「台灣李登輝之矛」攻打「兩岸抗戰紀念之盾」的政治布局。就此而言,李登輝突然被日本政界密集凸顯吹捧,其實只是作為日本對中國的博弈棋子,用來抵消中國對日本山雨欲來的「抗戰勝利70週年」文宣攻勢而已。 我們並不懷疑李登輝和兄長當年是自願參加日本軍,是以「貨真價實的『日本人』身分為祖國奮戰」。問題是,李氏兄弟的日本認同經驗,並不能代表當時多數台灣人的主流價值。以1943年為例,台灣總人口659萬人,當時包括自願和強迫,台灣人投入日本軍參戰有8萬人,軍屬與軍夫12萬人,合計20萬人,只佔1943年總人口百分之三。 1936年9月,日本在台灣全力推動「皇民化運動」,總督小林躋造提出「統治台灣三原則」:「皇民化、工業化、南進基地化」,鼓勵台灣人改日本姓名、推行日語國語運動、進行台灣寺廟整理、擴建日本神社等等。1940年公布「台灣籍民改換日本姓名促進綱要」,規定改姓名家庭必須符合「國語常用家庭」和「符合皇民資格且富於公共精神」兩大條件。李登輝父親李金龍是日本刑警,為了宣示效忠日本殖民政府,就率先將李登輝改名「岩里政男」,哥哥李登欽改名「岩里武則」。「岩里」是相當罕見的日本姓,據說源自一位本事很高、志在掃盪群魔的日本天神,由此可看出李氏家族改為日本皇民的決心。 但皇民化絕非台灣主流,直到1943年12月,台灣人改日本姓名仍然不多,據統計全台灣只有1萬7526戶改姓名,總人數只有12萬6211人,只占總人口不到百分之二。這些改姓名的台灣人,或是因為在殖民政府任職,或是因為有求於殖民政府機關,或是因為身為士紳屢遭殖民政府勸進,對台灣多數基層民眾來說,「台籍日本皇民」其實就是少數「親日高級台灣人」。 換句話說,李登輝成為日本皇民改名「岩里政男」,只能代表百分之二的台灣人經驗;李登輝和兄長投入日本軍參戰,也只能代表百分之三的台灣人經驗。李登輝充其量只能代表少數「台籍日本皇民」史觀,多數台灣人既不願改日本姓名成為皇民,也不願投入日本軍參戰。如果不能從更全面的角度,了解當時多數台灣人的感受和立場,就是明顯以偏概全、扭曲歷史。 可議的是,李登輝為了把自己所代表的少數「台籍日本皇民」史觀,擴大渲染成多數台灣人的歷史處境,不惜抹殺當時台灣人的其他選擇。事實上,當時台灣人至少做出三種歷史選擇: 一、徹底認同日本統治,自願改為台籍日本皇民的「親日派」。 二、徹底與日本殖民決裂,選擇投入中國抗日戰場的「親中派」。 三、繼續推動台灣自治改革運動,抵抗日本殖民壓迫的「本土派」。 以投入中國抗日戰場的「親中派」為例,當時台灣人的抗日足跡,幾乎遍及所有中國抗戰地區,也同時包括參與國、共兩黨。投入香港戰場,就有謝東閔、謝南光、李萬居、翁俊明、劉啟光、陳哲生等人;投入華南戰場,則有李友邦、蕭道應、鍾浩東、丘念台、郭耀傳、楊坤榮等人;投入華中戰場,也有吳思漢、朱天順等人;投入華北戰場,則有林思平、楊泰山、楊誠、李子秀、林棟、翁阿冬、楊美華、陳文英等人。至於在海外支援抗日,則有出身台中霧峰林家、南京陸軍官校畢業的林正亨,還有國府派赴舊金山推動華僑救國運動的黃朝琴等人,這些人都是當時台灣首屈一指的各界精英。 另以不斷抵抗日本殖民壓迫的「本土派」為例,1921年蔣渭水等人成立「台灣文化協會」,推動鼓吹民權的啟蒙運動。1927年洪元煌、彭華英、謝春木、陳逢源等人成立「台灣民眾黨」,以「確立民本政治、建設合理經濟組織、改廢社會缺陷」作為三大目標。另如1932年《台灣民報》成為呼籲改革的最大漢文報紙,都是台灣「本土派」不懼日本殖民壓迫、不斷追求改革的歷史足跡。 但隨著日本軍國主義抬頭,1931年「台灣民眾黨」被迫解散,1937年日本推動皇民化運動,強迫《台灣民報》廢止漢文版,更進一步在1941年強迫改組為日本御用媒體,台灣「本土派」改革遭受空前挫折。可恥的是,從未抵抗日本殖民壓迫、從未參與台灣自治改革的李登輝家族,卻以「日本皇民」史觀篡改台灣近代史,全面抹殺「親中派」和「本土派」的抵抗日本運動。 強調台灣人當年的歷史選擇不只「親日派」,同時也包括「親中派」和「本土派」,是要凸顯台灣人面對日本殖民和中日戰爭的歷史困境和多元選擇。遺憾的是,包括李登輝在內的戰後台灣「親日派」,常因為反對國民黨外來政權,反對大中國史觀,故意誇大「日本皇民」史觀以偏概全。這種「親日史觀」不但和「大中國史觀」一樣唯我獨尊,而且在處理二次大戰的歷史正義問題,常陷入不知反省、連美國也無法接受的日本右翼觀點,讓台灣淪為「被殖民者同情殖民統治」、「罹患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國際笑柄而不自知。 例如2007年1月31日,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針對二次大戰的日本從軍慰安婦問題,通過要求日本政府公開道歉的決議,提案寫明「日本政府應對日本帝國軍隊從1930年代到二次大戰期間,強行將年輕女性當作慰安婦而為性奴隸(sex slave)的作為,正式承認道歉,並接受歷史責任」。提案人是日裔第三代、加州民主黨眾議院Michael Honda。諷刺的是,連日裔美國眾議員都認為「慰安婦形同性奴隸」,訴諸提案要求認錯,台灣本身就是日本殖民的慰安婦受害者,竟然還為「慰安婦是否被強迫」陷入歷史課綱之爭!這種「被殖民者同情殖民統治」的荒唐行徑,看在美國人和亞洲人眼裡,豈是國際笑話可以形容! 早在1960年12月14日,聯合國大會就通過《反殖民地宣言》,認為殖民主義「阻礙了附屬國人民的社會、文化和經濟發展」,宣示要「無條件結束一切形式和表現的殖民主義」。這些論述早已成為亞洲各國對待日本殖民的歷史基調,但台灣卻在亞洲成為唯一例外,不但對日本殖民統治充滿自我感覺良好的錯誤認知,還不斷附和「以身為日本皇民」為榮、讓亞洲人錯愕難解的李登輝總統。 我們不禁要問,相對於其他亞洲殖民地,日本殖民統治者果真對台灣人比較好嗎?事實上完全沒有。根據1945年《台灣總督府職員錄》,殖民政府161個敕任(簡任)職位只有1個台灣人(0.6%),2120個奏任(薦任)職位只有29個台灣人(0.7%),21198個判任(委任)職位只有3726個台灣人(17%),其中多數是小學教員、街莊役場低階職員、後補警員,完全沒有政治影響力。總計日本統治台灣50年,台灣人只出現過2名科長、3名郡守、3名法官、9名中學教員、2名大專教授,從來沒有任何台灣人進入中上管理階層。 此外,日本在台灣的警察分布密度,遠比在日本或朝鮮高。在日本,每名警察的平均管理人數是1228人,朝鮮是919人,台灣卻是547人。朝鮮每平方公里只有1.3名警察,台灣卻高達3.1名警察,加上深入基層的保甲組織,台灣在日本殖民統治時期,根本就是警察之島。 至於李登輝奉為至高榮譽的自願參軍,日本政府對台籍日本兵的歧視待遇,更讓人無法接受。1948年日本厚生省公布處理戰後軍人復員統計,台籍日本兵死亡3萬304人,復員17萬6879人,但比較從軍死亡率,台灣兵死亡率卻高達15%,是朝鮮兵的5倍!儘管台籍日本兵和日本軍人的服役相同,台灣兵在戰後卻始終無法得到日本政府補償,直到1977年經由5個台灣民間團體不斷請願,日本政府才在1995年勉強發給補償金,但也只以當年未付金額的120倍計算,每名台籍日本兵只領到日幣200萬,與日本軍人以7000倍計算補償金,相差高達58.3倍! 可恥的是,自詡「以貨真價實的『日本人』身分為祖國奮戰」的李登輝,1988-95年正在總統任內,卻從來不曾為台籍日本兵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說過任何一句公道話!這種「只會討好日本權貴、不屑與台籍日本兵為伍」的「親日高級台灣人」心態,才是「日本皇民」李登輝的真正本質。 比較台灣和韓國,更能看出台灣人完全被「親日史觀」誤導的歷史迷失!當年朝鮮人的日本皇民化程度,其實遠超過台灣,但戰後韓國人的政治主體性卻遠比台灣強烈。台灣曾被日本殖民50年,朝鮮也曾被日本殖民35年,1937年日本同樣在朝鮮推動日語國語運動,由於韓語和日語文法相近,1944年能使用日語的朝鮮人已經高達20%。1940年日本同樣推動朝鮮人改姓名運動,由於日本在朝鮮訴諸警察強制,朝鮮人改姓名比例高達總人口10%,遠高於台灣不到2%。 但戰後韓國人對日本殖民的痛切檢討,卻讓台灣人汗顏。2014年美國Pew研究中心針對亞洲各國民眾對日本的態度調查,韓國人對日本持負面態度高達77%,僅次於中國90%,高居世界第二,與台灣一面倒向親日,成為強烈對比。 和李登輝曾改名「岩里政男」一樣,1940年也有一名朝鮮人改名「高木正雄」在滿洲國軍第8團擔任少尉,就是後來發動軍事政變的朴正熙。1945年日本投降後,「高木正雄」堅持日本皇軍精神拒不投降,還槍殺蘇聯紅軍聯絡員,後來順利突圍混入國民黨中央軍,才被遣返韓國。 朴正熙和夫人陸英修都精通日語,回到韓國之後,卻始終避談這段讓韓國人感到不光彩的滿洲從軍史,即使如此,朴正熙仍然因為急於和日本發展經濟合作,被韓國人抨擊為戰後最親日的國家領導人。女兒朴槿惠同樣熟悉日語,但在1998年首次當選國會議員之後,就始終以堅定反日著稱。 李登輝投書日本右翼雜誌之後,呂秋遠律師幫他辯護,認為李只是「說出事實」而已,並以1945年5月台北遭到美軍轟炸、導致死亡3000多人為例,說明當時台灣是日本殖民地,和中美兩國站在對立面,「沒有台灣抗日的事實」。 同樣比較當年朝鮮,1945年8月8日蘇聯對日宣戰,8月12日蘇聯攻下朝鮮城市雄基和羅津,8月13日更與日軍在清津展開激戰,直到8月18日日軍才停止抵抗,造成許多朝鮮民眾傷亡。對戰後韓國人來說,當時朝鮮也是日本殖民地,也站在蘇聯對立面,如果比照李登輝「親日史觀」,當然也可說成「沒有朝鮮抗日的事實」,但戰後韓國人卻從來不如此認為。 戰後韓國主流史觀,是堅持朝鮮人追求民族解放的抗日立場,儘管蘇聯與日本激戰導致朝鮮民眾傷亡,但韓國人認為這是推翻日本殖民統治、追求朝鮮解放的必要之惡,根本不可能說出「70年前,朝鮮與日本是同一個國家,所謂朝鮮對日抗戰當然不是事實」的荒唐言論!儘管當年也有10萬朝鮮日本兵,還有遠比台灣人還多的朝鮮人改日本姓名,但從來沒有韓國人會以「這就是歷史事實」的態度來自我辯護,更不可能以「當年曾為日本皇民」為榮! 最諷刺的是,就在日本前首相鳩山由紀夫向韓國抗日人士紀念碑獻花下跪、為日本對朝鮮殖民統治表示由衷道歉的關鍵時刻,曾做過12年中華民國總統的李登輝,卻故意配合日本政界,說出讓台灣淪為國際笑柄、完全以偏概全的親日言論。對比亞洲各國反省檢討日本殖民侵略歷史,對比全世界熱烈討論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週年,台灣繼續淪為亞洲親日孤兒,繼續縱容李登輝「親日史觀」橫行無阻,才是台灣人的真正悲哀。  
pfge 2015-08-25
我們才受不了你-馬總統!

我們才受不了你-馬總統!

總統馬英九說美國曾同意售我國潛艦,但十四年來沒消息,「有點受不了!」 機會是給準備好的人!馬雖曾花了近億廣告帶著國民黨執政縣市長拍了氣勢磅礡、萬馬奔騰「我準備好了」廣告,贏得總統寶座,卻失去美國人對他的信任。 投到美國對台灣失去信心啦!(截圖自youtube) 其實,美方在民進黨執政時2001年宣布售台八艘柴潛艦,政院也在2004年6月通過「重大軍事採購案條例草案」及6018億元的軍購特別預算送立院審議,若通過我國可在2013年獲得第一艘新潛艦,並於2019年全數獲得。但馬英九為一己之私,在2005年至2007年擔任國民黨主席任期內,以潛艦是攻擊性武器,「不符合《台灣關係法》」為由抵制,三年內指揮國民黨團在立法院共阻擋軍售案69次,導致美國不再同意售台潛艦。這不叫自食惡果、惡意杯葛,什麼叫自食惡果、惡意杯葛呢? 惡性難改的馬英九不感謝台灣人給了他兩次八年總統任期,國會過半,要過什麼法案過不了呢?但馬總統上任後卻大力推行外交休兵且傾中,怕得罪中國,還逐年減少國防預算,近年來連編列象徵性軍武向美國採購精密先進武器的預算都沒有,且2014年還比2013年的國防預算初步編列少新台幣二十七億元(約9018萬美元),擺明弱化國防。現在居然發起嘮叨說他有點受不了「美國」不賣潛艦給我們!馬總統是沒反省的人!連稍縱即逝都不懂,還好意思推諉卸責。我們才受不了你-馬總統! (家庭主婦)
謝又新 2015-08-25
[畫] 大東亞共榮

[畫] 大東亞共榮

[畫] 大東亞共榮
THK 2015-08-25
祖國批判論

祖國批判論

  1933年國民政府外交部公文寫道「國民政府外交部發給護照事。茲有王貽檉取道前往日本國台灣台北州七星郡北投庄七五番地,友邦地方文武官員妥為照料遇事襄助。須至護照者。中華民國貳貳年五月拾壹日」   當國民黨核心政治人物紛紛為李登輝的「日本祖國論」跳腳時,1933年國民政府外交部公文卻即已稱台灣為「日本國台灣」﹝如附圖﹞,現在又反對李登輝說當時台灣人的國籍是日本,「七十年前,台灣與日本是同一個國家,既然是同一個國家,台灣對日抗戰當然不是事實。」李登輝這段談話應分作兩個層次來看:一方面就歷史客觀而言,台日曾同為一國是事實;另一方面,「祖國」則不是單純的事實界定,毋寧說是一種「批判性的概念」。 一、台日曾同為一國是歷史事實 事實上,在清國1909年制定國籍法之前,日本在統治台灣後的1897年,也就是台灣人可以自由選擇是否離開台灣不當日本人的「國籍選擇權」兩年猶豫期屆滿,先是依「台灣住民身分處理法」規定,未積極遷出之台灣住民,即被視為日本國臣民。 1899年日本制定「國籍法」同步施行於台灣。當時台灣人持「旅券」,也就是日本國發行的護照前往中國者,得因具有日本國籍享有免稅待遇及治外法權。顯示為日治時期台灣人在現代國籍法的意義下,不但與中國人分屬不同國籍﹝中國人到台灣來亦同﹞,也沒有一天當過中國人﹝終清治之世,從未在台灣施行國籍法,因為根本就還沒制定﹞。 當時甚至有中國人為了謀利﹝換取免稅或治外法權﹞冒充外國籍,尤其是台灣人的日本國籍;國民政府這紙外交部公文,也說明其承認兩國關係與清國時期無異。因此當時在國際上,如台灣人張星賢參加1932年洛杉磯奧運及1936年柏林奧運,即是日本國的代表選手;所謂「抗戰」期間亦約有13萬餘名台灣人因具有日本國籍而必須為日本國從軍,其中台灣人獲判為BC級戰犯者173人、26人死刑。這是台灣人真實經歷的悲劇,卻在戰後「戰勝國」的統治下被「慶祝」? 二、「祖國」作為批判性的觀念 對於李登輝的日本祖國論,國民黨表示:「台灣在日本統治時期是殖民地,台灣人民並未享有充分完整的公民權,本土的語言文化傳統受到壓制,對台灣人民來說,日本絕不是真正的祖國,所以也才有了從武裝抗日到追求台灣人的台灣的民族運動,李登輝的說法不符史實,也無法為台灣人民所接受。」同理只要改幾個字:「台灣在兩蔣統治時期是佔領地,台灣人民並未享有充分完整的公民權,本土的語言文化傳統受到壓制,對台灣人民來說,中國絕不是真正的祖國,所以也才有了從武裝抗蔣到追求台灣人的台灣的民族運動,國民黨的說法不符史實,也無法為台灣人民所接受。」 以二戰終結為界前後五十年的百年間,台灣被殖民統治的歷史是如此相似。從總督府變成長官公署,區分省籍進行差別待遇,乃至宣布戒嚴在台灣施行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長達三十八年後始實施在中國制定的憲法,不啻是重覆台灣人在日治時期從「特別統治」到「內地延長」的二等國民經驗。差別在於,台灣人在二二八事件中就領教到,即使捨棄武裝的方式而以和平請願向政府主張憲法權利,仍遭受流血的結果;國民黨證明了,凡殖民統治政權,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日治時期台灣知識份子如葉榮鐘、吳濁流、吳新榮等人都曾經提到「祖國」這個概念,葉榮鐘回憶他同時代的台灣人所經歷過的心路歷程說,他這一代的台灣人「足未踏祖國的土地,眼未見祖國的山川,大陸上既無血族,亦無姻親。除文字歷史和傳統文化以外,找不出一點聯繫,祖國只是觀念的產物而沒有經驗的實感。」吳濁流也指出「臺灣人的祖國愛,所愛的決不是清朝。」根據楊肇嘉的說法,台灣人觀念上的祖國,是對殖民政策不滿的抒發。 由此可見,「祖國」並不是事實意義上的「父祖所從來之地/國」,其更恰當的內涵可以說是一種「批判性的認同」。套句周星馳電影台詞:「誰答腔我就罵誰!」祖國認同也是用來「誰壓迫我就批誰!」祖國觀念其實沒有那麼神聖,有時候它只是一個「舊愛還是最美」的概念,即使明明心理上對舊愛也是「因不了解而相識,因了解而分離」;紀念抗戰七十週年所緬懷的不也如此?所謂的「皇民」就和丐幫一樣,是執政者製造出來的。但最終幸福的歸屬,絕對不是想像中美化的舊愛,而是找到能夠彼此尊重、了解、分享各自不同生命經驗,擁有共通價值觀並創造共同未來的「真愛」。 主觀上因二戰而犧牲的台灣人固然容或迫於國籍現實上的無奈,未必對日本產生國家認同,也因此發生許多基於「殖民地共同體意識」的抗日行動;但「抗日」和「抗戰」不能混為一談,更不是為中國而戰,毋寧說是為台灣這片土地而戰。台灣人在這個過程領悟到的是,沒有一個出於情感認同而建立的國家,就不會有對國籍的忠誠。否定日治時期台灣人的國籍經驗而強加的扭曲事實的指責,就會離台灣人的共同生命情感愈遠,這不會是台灣人想要的「祖國/國籍/國家」。
西區老二 2015-08-25
拜託國民黨打準一點好嗎?

拜託國民黨打準一點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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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聖蚊 2015-08-25
李登輝言論事件雜感

李登輝言論事件雜感

李登輝投書日本雜誌,台灣高層小題大作,猛烈圍剿,立法院小丑們又揚言取消「禮遇」,非把他置於死地不休。我生活在與他同一時代,對於目前台灣內外情勢的感受,也殆乎與他相同。中學生時,每次日軍攻陷中國大都市,都要參加慶祝大遊行,一如參加例行朝會,完全無感,既無喜悅,對中國也不感同情。 當時台灣青年從軍,他們的「祖國」當然是日本(一如馬英九女兒宣誓入美國籍,其「祖國」當然是美國)。台籍日軍戰死前,與日本兵一起喊「天皇陛下萬歲」也說不定,所以又怎麼樣?省籍隔閡本來漸淡化,這個事件經過大炒,本省人、外省人的認同不同,又浮現出來。那些抗日英雄(在台的外省人大多不是),如果以為日治五十年間台灣人心裡不斷猛燒著「仇日、反日、抗日」的烈火,那是大錯特錯,對於大多數台灣人而言,什麼「八年抗戰」是別人家的事,風馬牛不相及,其重要性遠不如日本偷襲珍珠港、美國投下兩顆原子彈。既然省籍問題又出現了,不得不再強調雙方都有好人、壞人。 一九九六年總統大選,曾到省議會拜會民進黨團,省長宋楚瑜是我政大的學生,他正在樓上主持會議,一聽到我來,立刻中止會議說:「我的老師來了」,馬上跑來。數十年未見,很誠懇的握手致意,溫情終生難忘。台大時有一學生,很欣賞其才學品格,特別愛護,經常在家和研究室走動,數十年失聯,聽說今貴為中央研究院研究員,受雜誌訪問時,裝得不大認識我,還說「彭某的文章,我都看不懂」。流亡被通緝,大家不敢接觸,有一位前台大學生出差美國,遠從他州打長途電話來問候,使我感動。前面說的都是外省人。 李登輝的言論被大炒,相較之下柯文哲同時在上海的言論極為重要,卻不大引起注意。他當市長後從「什麼是九二共識?」到「了解並尊重九二共識」直到「兩岸一家親」,其支持者則有被背叛的感覺,心中暗自神傷「柯P呀!連你竟也落到這個地步嗎?」 看起來台灣內部都無法「一家親」,遑論「兩岸」? (作者聲明:文中私情,不代表其政治上基本立場) (作者為前總統府資政)
彭明敏 2015-08-25
歷史的「實然」與 政治的「應然」

歷史的「實然」與 政治的「應然」

用政治意識形態上的「應然」來理解歷史,往往會使歷史的「實然」失真。 作者:李筱峰(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 李前總統為了反駁馬英九的「紀念抗戰70週年」,日前指出台灣在二戰時與日本「同屬一國」,當時台灣人的祖國是日本,並無「抗日作戰」的事實。 從歷史的「實然」看,李登輝所言並沒有錯。中國對日抗戰時,台灣是在日本統治下,哪有「對日抗戰」?從「特別志願兵制」的募兵,到「台民徵兵制」;從「國民精神總動員」的號召,到「國民徵用令」、「國民勞動協力令」的發佈,全體台灣人都被動員支持所謂的「大東亞聖戰」。當時家父被徵去當日本兵,舅舅當「學徒兵」,祖母要出去勞動服務…。哪敢對日抗戰? 李登輝講出歷史的「實然」,卻引來馬英九、洪秀柱、賴士葆、呂學樟、郁慕明、林郁方…這群鐵桿藍的侮辱!什麼「漢奸」、「賣台」、「作賤自己」…,極盡侮辱之能事,還要李道歉! 原來馬英九、洪秀柱們,是以政治意識形態的「應然」來要求台灣人不應該認日本為祖國,應該認同中國。不過,全家都拿美國籍的現任總統,辱罵講歷史事實的前任總統是「漢奸、賣台」,笑果十足! 用政治意識形態上的「應然」來理解歷史,往往會使歷史的「實然」失真,終致「茫然」。無怪乎,到現在還有許多人以為二戰期間空襲台灣的,是日本飛機,因為他們過去被國民黨教育「我們對日抗戰八年」。殊不知,台灣在二戰期間除了遭美機轟炸,也曾經遭中華民國的飛機轟炸。 話說回來,「我們對日抗戰八年」有沒有錯?那要看「我們」是誰?「我們」如果是中國,「中國對日抗戰八年」絕對也是歷史的「實然」。問題是,今天安身立命於台灣的我們全體台灣住民,並非中國(全稱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民。要求台灣人民與中國共享「我們」,接受「我們對日抗戰八年」,不合情理,也會造成歷史認知的錯亂。 所以「我們」在認識歷史之前,必先確定我們是誰。我們台灣內部族群多元且多源,各族群的歷史經驗互異。大抵而言,福佬人、客家人、原住民,與戰後來台的所謂「外省人」,在二戰時期剛好處於敵對的雙方。如果硬要以某個少數族群的經驗為唯一標準,不僅無法理解真正歷史,更影響族群的互相瞭解與和諧。「超越藍綠」是這樣超越的嗎? 尤其不以台灣而以中國為主體的立場論述歷史,把「中日對抗」的意識,攬到台灣身上,激化台日之間的對立,雖然贏得北京當局歡心,卻對台灣本身不利。課綱「微調」的議題,也是如此。馬英九何以如此,其用意不言可諭。 十幾年前,我參觀日本長崎原爆館,在座談會上我向館長提問:「日本民眾在參觀原爆館慘絕人寰的史料之後,會不會對投原子彈的美國產生痛恨?」館長回答,當然不會,「我們的歷史論述是以和平為主旨,一般民眾參觀後的感覺是,人類不能再戰爭!」 同樣的,我們與其站在中國的立場強調「對日抗戰70週年」,不如提升視野與胸襟,成為紀念「二戰結束70週年」。不僅要理解各族群的不同歷史經驗,更應呼籲人類和平的意義。可惜,馬英九無此胸襟與視野,勢難挽回!就猶如站在中國立場的「微調」課綱一樣,也是無法駕馭。矣!夫復何言?
李筱峰 2015-08-25
我不是日本人,我更不是中國人

我不是日本人,我更不是中國人

作者說,新黨的黨慶上,活脫像中國在台的懇親會。 作者:陳勇志 (資深政治顧問) 我只有使用中文,跟中國人何干? 新加坡說中文,新加坡人從來不認為他們跟中國有關係。美國人用英文,美國人從不覺得英國人跟他們一家親。 我說中文,那是我們共同使用的語言。地球上會說英文的國家何其多,他們不認為說了英文會讓自己變成美國人。唯獨台灣,因為使用了中文,就得承認跟中國有切割不了的關係? 最近政壇在爭吵誰是日本人?誰是中國人?噓…偷偷告訴你,每次我在國外被人誤認為是日本人,外國人跟我用日語打招呼,當場心中一陣竊喜,暗爽在心裡 。啊! 真好,又被誤認了。幸好,沒有人把我當成中國人。 相信我,跟我相同看法的人比比皆是。當中國人會讓人很驕傲嗎? 台灣內部有一群搖旗吶喊的人,口口聲聲台灣人不能數典忘祖,台灣就是中國的,台灣人就是中國人。為什麼老是講不聽?民調每次做每次跟大家說,台灣人不想當中國人,台灣人只想當台灣人,為何有人永遠聽不懂? 因為耳背,國民黨去年輸掉大選,因為繼續重聽,國民黨明年還是繼續輸掉政權。一輸再輸三輸,一再執意相信中國是生命中的全部,即使輸到傾家蕩產仍然執迷不悔。 日前新黨的黨慶上,活脫像中國在台的懇親會, 聚集所有愛中人士齊聚一堂, 應該飲酒高歌對泣,更像國仇家恨的陣仗,恨不能回歸中國,仇不能吸引選票。 這場自嗨大會最後還是吸引媒體的注意了, 時序到了民進黨執政倒數計時, 這麼特別的群眾集會當然會引起關注。 我們對珍禽異獸都會善加保護,跟原住民文化需要特別珍藏保存相同道理。 越少的人,越小的聲音,越需要被保護及關心,跟印地安人保護區一樣。
陳勇志 2015-0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