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加泰隆尼亞反叛的歷史因子

加泰隆尼亞反叛的歷史因子

日前巴塞隆納發生震驚全球的恐怖攻擊事件,一輛廂型貨車自加泰隆尼亞廣場(Plaça de Catalunya)衝入知名的徒步區蘭布拉(La Rambla)大道,造成了十餘名各國觀光客的罹難。加泰隆尼亞廣場,是巴塞隆納最重要的集會廣場,也是觀光往來重要的交通樞紐,這次的事件嚴重地影響當地的觀光,對於已焦頭爛額準備10月獨立公投的加泰隆尼亞自治區政府,無疑是更大的衝擊。 巴塞隆納許多住家都會掛上象徵獨立的加泰隆尼亞國旗(圖片來源:作者拍攝) 到底加泰隆尼亞為何想要脫離西班牙獨立(西班牙還有好幾個自治區要脫離)?我們可以先從他的歷史來看起。話說中世紀時亞拉岡王國(Reino de Aragón)與加泰隆你亞一地的巴塞隆納伯國(Comtat de Barcelona)兩個獨立的王國,合組成「亞拉岡聯合王國」(Corona de Aragón),但在1469年時,為了國土復興擊退伊比利半島上南方的阿拉伯王國,亞拉岡的國王斐南多二世(Fernando II)與卡斯提亞的女王伊沙貝一世(Isabel I la Católica)聯姻,1492年西班牙人攻下阿拉伯人最後的堡壘格拉那達(Granada),完成國土復興,同時間由伊沙貝支持的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西班牙開始進入全盛的海上帝國時期,整個政權逐漸落在卡斯提亞王國手中。1700年西班牙的卡洛斯二世(Carlos II)國王去世,由於沒有子女繼位,因此他在遺囑中指定他的姊姊與法蘭西波旁王朝的國王路易十四的次孫菲利普(Felipe de Anjou)繼承,引起了卡洛斯二世原屬的哈布斯王朝的不滿,認為應由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查理大公爵繼承,於是雙方各自結盟爆發了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1701-1714年)。 戰爭初期,加泰隆尼亞地區選擇站在法蘭西波旁王朝這邊,但後來因為奧地利哈布斯王國給予較優惠的條件,因此轉向加入哈布斯王朝的陣營,戰爭末期,1714年9月11日,法國與西班牙聯軍攻陷巴塞隆納,西班牙的王位落入波旁王朝手中,菲利普繼位成為菲利普五世(Felipe V),押錯邊的加泰隆尼亞地區,被菲利普五世取消了幾個世紀以來該地所享有的自治權,並禁止使用當地的加泰隆尼亞語,結下了加泰隆尼亞與西班牙王國的恩怨。 十九世紀後,加泰隆尼亞大量發展工業,逐步成為西班牙的工業重鎮,也慢慢地爭取到較多的自治權,1933年,加泰隆尼亞重新成立了自治政府,但隨著1936到1939年西班牙內戰的爆發,加泰隆尼亞選擇與共和軍站在一起,對抗佛朗哥與納粹為首的國民軍,不料1939年內戰結束,佛朗哥戰勝,西班牙進入威權的獨裁統治時期,加泰隆尼亞再次被剝奪了自治的權力,同樣禁用當地語言,一直到1975年獨裁者過世,西班牙進入民主立憲之後,加泰隆尼亞語言才成恢復成為正式的官方語言,並回復自治權。 一波三折,加泰隆尼亞從一個獨立的巴塞隆納伯國,夾在大國間搖擺,換來統一者的報復,更強化了加泰隆尼亞人反叛的因子,9月11日巴塞隆納被攻陷的這一天,更成為每年數十萬人上街吶喊的「獨立日」,用記住屈辱的日子,作為重建歷史的起點。 9月11日又將到來,全球媒體都在看,在恐怖攻擊的衝擊之下,加泰隆尼亞人的獨立日將如何展現,這不只會影響10月的獨立公投舉辦,更是加泰隆尼亞人展現國族認同的重要契機。
張文川、錢利忠 2017-08-31
誰鼓勵拿著國旗高喊中華民國加油?

誰鼓勵拿著國旗高喊中華民國加油?

許慶雄(台灣憲法學會理事長)  台灣人民必須覺醒,現狀在中華民國體制下的台灣,是中國的舊政府、叛亂地區,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一部分並未獨立。圖/郭文宏攝 台北世大運30日在台北田徑場舉行閉幕典禮,獨派團體想帶台灣旗與政治標語進場,卻與維安人員爆發衝突,現場其他觀眾也高喊「滾出去」表達不滿。台灣人為什麼會「不滿台灣旗」?為什麼會用借屍還魂手法? 李前總統主張「台灣已經沒有獨立的問題,因為中華民國早就獨立」。 民進黨主張「台灣已經獨立、名叫中華民國,等於是說中華民國在台灣已經成為國家」。 這些都是一味模糊焦點,把還沒獨立說已經獨立,把中國的非法政府中華民國當成國家,就是在捍衛台灣。一般台灣民眾都認為,民進黨是主張台灣獨立的,既然民進黨執政也認定中華民國是國家,必然使台獨運動成為沒有必要、情緒化與無理的運動。獨派團體想帶台灣旗進場,現場觀眾高喊「滾出去」,表達不滿原因在此。 原因是獨派團體針對民主進步黨轉型,主張中華民國是國家,台灣已經獨立不必再宣佈獨立,也不必再從事獨立建國運動,或是附和、或是在理論上從未批判指出其謬誤,使獨立運動的正當性瓦解。同時獨派團體一再認為維持現狀,可以使台灣不屬於中國。如果台灣維持中華民國體制70年,現在還是可以使「台灣法地位未定」、「台灣不屬於中國」,甚至也可以使台灣已經獨立。那麼如何說明不可以維持現狀,不可以延續中華民國體制?一般民眾當然對中華民國習以為常,不會去深思其中的是是非非。這麼一來如何說明維持現狀不安全,建立新國家的必要性、急迫性、正當性何在?既然如此何必改變現狀。 這些都等於是獨派團體,自我否定推動獨立建國的正當性,為建國運動設下巨大陷阱。反而使一般的台灣人認為,拿著中華民國國旗愛台灣,繼續遵守中華民國憲法,使台灣繼續維持現狀都理所當然。 只改國名、國旗,台灣就能獨立不受中國打壓? 至於改國號或國旗運動也必需檢討。許多人以為只要改國號、國旗,就能使台灣成為一個國家,能夠得到世界各國的承認。 但是,此種方式首先就是要像中國國民黨一般,先證明中華民國已經是一個國家,因為只有國家才可能更改國名,如果不是國家,不管名稱怎麼改也都不可能成為國家。例如,香港不是國家,再怎麼改名稱也不可能成為國家。然而,即使是擁有許多資源與歷史文件的中國國民黨,至今也都無法說服國際社會相信,或是承認中華民國是一個國家。那麼獨派又要怎麼去替國民黨、民進黨、替中華民國體制勞心勞力,讓世界各國相信中華民國是一個國家,然後再主張以更改國名的方式,完成所謂的改國號建國。這種方法不但不能夠在理論方面說服國際社會,也不能夠讓台灣民眾了解,為什麼已經有國家還要建國?為什麼國號、國旗好好的要去改? 北京政府才有權「自稱」中華民國 因此答案是,台灣建國要具備必要性、急迫性、正當性,必需說服台灣人民、必須指出:1972年聯合國決議,北京政府以中華民國名稱取得會員國資格後,只有北京政府才能在國際社會自稱中華民國,不可能再有一個中華民國在台灣,在台灣的中華民國體制是非法冒名行騙,繼續下去只會使台灣成為中國的叛亂地區。台灣至今維持中華民國憲法體制,現在就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至今維持一個中國的外交政策,就是向國際社會宣布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再說明白一點,「一個中國」不是消滅中華民國,一個中國是由中國北京政府代表與繼承中華民國。中華民國的稱號對北京政權並非禁忌,在聯合國北京政權今天仍然堂堂正正代表中華民國出席開會。中華民國的一切,包括國旗,國號,外匯,大使館及財產,北京政府都有權繼承使用。 更嚴重的是,在台灣維持中華民國現狀,北京政府就有權繼承台灣,我們一再主張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台灣,如此台灣就一直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人搖著中華民國國旗吶喊,台灣插滿中華民國國旗,只是向全世界證明,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他們的這種作法與捍衛中華民國體制、維持一個中國現狀不謀而合。台灣至今自我繼續維持中華民國憲法體制、一個中國的外交政策,現在就是自我認定是中國的一部分。 我們主張台灣人民必須覺醒,現狀在中華民國體制下的台灣,是中國的舊政府、叛亂地區,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一部分並未獨立。這些都是台灣人的自我決定,國際社會也如此認定,這樣的台灣現狀是很危險的,所以才有台灣建國的必要性、急迫性、正當性。
許慶雄 2017-08-31
假歷史也該拆穿

假歷史也該拆穿

曲西擺渡。圖/作者提供 1950年中國赤色新政權入侵西藏,聲稱是要完成所謂祖國統一,以及解除帝國主義者的侵略壓迫,聽來雖似師出有名,實則前一說不過是征服併吞代名詞,應無須多作解說,後者雖也是悖離事實謊言,多數國人恐都對當時西藏情況欠缺認識,而難以洞察其偽。 共方所稱帝國主義者,自知是意指多年和西藏時有接觸的英國。然而歷史明證英國從未對西藏懷有野心,多年所求僅只是藏印順暢通商,何致於業已放任印度獨立,反而大夢初醒意圖侵略西藏?這類無人能相信赤裸裸謊言,應也只有類如今日中國這種極權國家,才有臉說得出。 異日台灣若也是被武統,中國的「正史」記載,恐也必是英勇解放軍,將台灣同胞從美日帝國主義覬覦下解救出來,是真正「兩岸一家親」的鐵證。誠然,英國也曾在1903年因藏錫書界爭執,派遣一支由榮赫朋上校(Younghusband,很有趣的姓氏)領軍部隊入侵西藏直薄拉薩。然而英方也即在迫使西藏政府簽署通商協議後迅速撤軍,並未藉機將之收為保護國,或扶植出親英魁儡政權,一如沙俄以及蘇俄在外蒙的作為。 英國未趁清室衰微將傾時,將西藏收入勢力範圍,反而要在二次大戰後陰謀侵略,而有勞所謂解放軍出藏人於水火?但這一當年揮軍入藏,驅除帝國主義勢力版本,卻是今天對岸官方「正史」,誰敢有所質疑,只怕不難引來「顛覆國家政權」罪名,而招致牢獄之災。 我本人於1950年初,隨同家人等一行逃難入藏,自北方邊境唐古拉山隘而南抵達拉薩,最後又於初秋經江孜南下,翻閱日來媒體報導的「乃堆拉」進入錫金,約模半年時間,除去在拉薩英方小規模代表團人員,未曾見到任何地點有半個英國人,更未發現所經藏境有任何英國控制跡象。 正如我日前在民報發表〈納圖拉的嗚咽〉所稱,今天在台灣,我恐已是當年曾身歷目睹淪陷前自由西藏真實情況,惟一仍在人世目擊證人。所以我也深覺有義務在化為異物之前,為當年親身所見作一見證,以試圖揭穿中國現政權所稱,入侵西藏係為驅除帝國主義勢力,也算是為藏人出一口冤氣。但本文限於篇幅,也只能聊舉我印象深刻,也該算是很主動兩樁事例,以作為佐證。 第一樁事例,是當年1950初秋,我和父母等人一行前赴印度途中,在一漢譯名為「曲水」鄉鎮左近,乘坐牛皮筏渡江,一段往事勾起的聯想。 「曲水」位於雅魯藏布江濱,距拉薩約一宿之地,也是拉薩河匯入這大江之處。當時渡口並無橋梁,也全無擺渡船隻,我第一行只有承牛皮筏而渡馬匹則是牽在筏外泅泳跟隨。記憶中渡江過程相當吃力也有些驚險。 多年後我參閱文獻,發現當年上述榮赫朋部隊進軍拉薩,經過此一渡口時,曾經耗費5天始將全數部隊渡過。想來英國若曾對西藏有長遠企圖,或所謂侵略野心,準備將之收為保護國,1903之後數十年間,想必考慮到在此要地構築一橋,以備必要時能迅速渡江,進軍拉薩控制西藏政府,不致在將近50年後我第一行渡江,面臨的仍是如我手頭泛黃照片所示,原始的小小牛皮筏。 ​「曲水」的擺渡,應是很能揭穿所謂英國抱有對西藏侵略野心謊言。 另一樁很有啟示性事例,是當年我第一行離開拉薩前不久,所見到藏軍行經街市,出援藏東前線鏡頭。 當時共軍已發動侵藏攻勢,藏東重鎮昌都告急,街頭所見藏軍,正是緊急調派前往增援。而就我記憶所及,這支約莫數百人開拔援軍全部徒步,只有一位帶隊官員騎乘藏馬。部隊所著「制服」,也清一色是藏式粗布短袍,不是世人習見正式軍裝,再配以頭上一頂寬邊便帽,看去更像一夥商旅或鄉民,全無威武氣概。而那位帶隊官員,更是身穿類似中國戲裝藏袍,由一名馬 手牽韁繩行進,而他的馬術看來也並不知何高明。 而更洩氣也更可哀的,是這支增援部隊,人人皆是肩抗不知什麼年代老舊步槍,全不見有一挺輕重機槍,更莫說稀有迫擊炮之類武器,看去恐真令人想起胡適形容東北軍那句「太古部隊」。以如此水準藏軍對抗百戰頑悍共軍,結果如何也不難預料。 不難想像的是,當年英國若是真如中共所指控,對西藏抱有侵占野心,數十年間想必已發揮實質影響力,敦促西藏神權政府建立一支具有戰鬥力現代陸軍,以對抗可能來犯中國部隊,何致於坐視任由藏軍於太古狀態,西藏也因而亡於赤色漢族統治? 國人或許認為,西藏淪亡早已是不可改變事實,如今再算這種種舊帳有何意義。但近年來社會時有假新聞出現,輿論普遍認為有揭發聲討必要。如果假新聞應受嚴正駁斥批判,假歷史又何嘗不是該如此對待這也是本文另一用意所在。 李察遜先生(圖右吸菸者) 附帶一提的是,前此在「納圖拉的嗚咽」一文,提及英國最後一任駐藏代表李察遜(Hugh Richandson)曾形容他是一位學者風範人物,我當時這一印象似並不離譜。他曾在1962年,亦即西藏淪亡後12年,著述出版一部名為《西藏及其歷史》(Tibet and its history),著作,具見他是有其學術素養。 很有趣的一個對照,是國民黨政府撤退來台,黨政官員也不乏具備相當學歷人物,卻未見有一人寫過一本有關台灣歷史風雲人物著述。此中含義,似也值得玩味。 另外,本文所提漢譯「曲水」地名,正確音譯應是「曲西」,意即四河會集之謂。外來統治者譯為「曲水」,或是因這一音譯聽來更像所謂「內地」地名,這似也正猶中國政權歷來所稱「唐古拉山口」,正確音譯也該是「當拉」。將之譯為「唐古拉」,是否既「唐」又「古」,隱隱含有「自古屬於」意味? 明明是「哈瓦依」群島,將之譯為華夏威攝蠻夷的「夏威夷」,是否也是類似心態產物?
敏洪奎 2017-09-01
誰是路人甲乙丙丁?

誰是路人甲乙丙丁?

「假如他可以當,路人甲乙丙丁也都可以當!」國民黨立委、前金管會主委曾銘宗以如此輕慢的口氣,嘲笑將上任的金管會主委顧立雄。講這種話只是在秀沒品的下限,反而凸顯自己太沒格調! 「假如他可以當,路人甲乙丙丁也都可以當!」國民黨立委、前金管會主委曾銘宗以如此輕慢的口氣,嘲笑將上任的金管會主委顧立雄。(報社合成照/顧立雄臉書) 曾銘宗任金管會主委時,交往皆權貴,把人們當路人甲乙丙丁,大部分人不知他是誰,把他當路人戊己庚辛;直到他下台,兆豐金、永豐金等弊案爆開,大家才知道,他就是當時的金管會主委,被批放水、失職、縱容,未盡金融監管責任才出名。 曾銘宗大概自認是金融專業,才會那麼傲慢,其實,他當年出任金管會主委,就是以「非金融背景出身」當做重點,現在卻以金融專業傲慢,批評在黨產會主委任內表現優秀的顧立雄,這不是曾銘宗打臉當年的曾銘宗嗎?他批別人愈重,自己的臉更腫! 圖為國民黨籍立委曾銘宗(左)等人為抗議前瞻預算案而禁食。(資料照,記者朱沛雄攝) 金管會主委只要不與利益掛勾,懂法律並依法依理監督管理,公正不偏私,不管路人甲乙丙丁,只要具備基本條件,一定都比曾銘宗做的好,何況為追國民黨產身經百戰的顧立雄? 曾銘宗其言其行,不值一哂!他講的路人甲乙丙丁比喻,倒可以引用做為賴清德內閣的警惕,新上任的賴內閣各部會首長,也許知名度不夠,可能被認為是路人甲乙丙丁,但上任三個月如還是默默無聞,沒表現、沒好政策、沒能為政策辯護,那就應請他下台,回去當路人戊己庚辛!
胡文輝 2017-09-06
獨派應共推台北市長候選人

獨派應共推台北市長候選人

柯文哲縱容出來的反年改「王八蛋」在世大運鬧場,致使入場儀式有旗無人、貽笑國際。不料柯卻以開罵「王八蛋」轉移焦點、成功解圍。後來更因選手表現優異,柯文哲成功收割選手努力的成果,並在「網路盟友」與媒體的運作下,聲勢上揚。閉幕式後,總統府與北市府之間的台灣英雄遊行,或許是反映英、哲合作已是雙方努力的方向。 柯文哲對蔣氏父子的殘酷統治多所體恤,已成「反轉型正義」與「反去蔣化」的指標人物。「反去蔣化」的真義是把「蔣化」留下來。「留蔣」有兩種意義:一是確認兩蔣殘酷獨裁統治台灣的正當性;二是合理化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民進黨支持柯文哲等於和國民黨一鼻孔出氣,等於台灣價值的全面淪陷,意味台灣人「死好」、活該,傷害台灣的自由、平等、人權。 民進黨禮讓「反去蔣化」的柯文哲當選,等於向國際宣示,除了國民黨之外,台灣的各主要政治勢力與人民全面的確認蔣介石殘酷獨裁統治與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的正當性。這樣一來,不要說轉型正義沒有了,連台灣人要自救、國際友人要替台灣發聲的論述及其正當性也會受到難以挽回的重大傷害。 獨派不用擔心推出人選會使國民黨得利。柯文哲從接受中國統戰、參訪連國民黨都不敢去的中共革命「聖地」延安,到聲明「崇拜毛澤東」要「向共產黨學習」,一直到最近「兩岸一家親」、「兩岸是生命共同體」、要和中國「床尾和」的名言,乃至世大運打擊、侮辱台灣旗的動作,其傾中程度都超過國民黨。獨派沒有親柯的道理。 此外,獨派推出市長人選,親獨的市議員候選人才有成長空間,有利擴充獨派資源與力量,否則會被柯文哲消滅殆盡。 獨派參選、國獨對決,柯文哲被邊緣化,獨派不必然輸。獨派經過一場大選,即使輸了,實力一定成長;不管中央誰執政,獨派的政策影響力一定大增,也會升高影響二○二○總統人選與選舉結果能力。 民進黨首次全面執政下,國民體育法中「中華」奧會還是打敗了「國家」奧會,而「台灣」奧會居然沒有參賽資格。這證明獨派對民進黨的期待是錯誤的。民進黨之外,獨派中不乏高知名度人士的事實,是本文立論的基礎。 (作者為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林健次 2017-09-07
政務官與西瓜

政務官與西瓜

記者鄒景雯/特稿 這波的內閣改組初步告一段落,幾個重要部會,例如國發會與金管會,由於人選爆冷,被若干街頭巷議譏評為:派個「西瓜」都可以當;理由是新人選的法政背景,並不符總體與金融的機關特性。這樣的出手,完全沒有搔到癢處。 內閣異動名單 要精準對新內閣成功施壓,使繼任者鎖對螺絲(非僅是鎖緊螺絲),應該先有個正確的認識,那就是「政務官」與「事務官」的區別大矣!這兩種不同的角色要能稱職扮演,其實必須具備的條件,幾乎可說是完全相反。 政務官,首要在全局觀,能夠掌握世界潮流的趨勢,對國內情勢充分理解,而能將外部與內部的資訊進行充分的整合,進而可以淬鍊出整體的認識;其次要有魄力,一個單位的首長,無時無刻在做決策,因此不斷在面對選擇的問題,任何一項抉擇,都可能有風險,然一旦做了決定,首長就要負責,這是一個最基本的指揮道德,如果政務官缺乏這種擔當,組織必然離心離德,無法成功領導;此外,政務官推動政務,要有系統工程的概念,清楚明白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要運作哪些單位,用什麼樣的人,去共同完成什麼事。因此,這必然是一個團隊作戰,不是單線指揮所可以成就的。 事務官,則有三項美德,與前者截然不同,第一要專業,按照組織設置的職掌要求,專精到鉅細靡遺、瞭若指掌;第二是保守,所謂依法行政,不偏不倚,才能公平正義、弊絕風清;第三要本位,因為政府之所以有部會局處的安排,就是要分門別類,不僅進行分工,同時要專人專責管理好每個區塊,使事務不致出現死角。 這兩種人才的訓練與需求,不是一樣的途徑,事務官是組織穩定的力量,政務官則是帶領整個政府有效運轉的進步力量,因此打分數的標準當然是兩套。不過,這兩者必須相輔相成,才可能構成具有競爭力的團隊。 例如當事務官進入細節時,政務官要能大處著眼;當事務官保守時,政務官要有擔當地做決定;當事務官本位時,政務官要具有跨部門整合的能耐。絕對不是政務官被事務官牽著鼻子走。 台灣近二十年來,為什麼政務官的表現每況愈下,牽涉到機會成本的難題,如果我們要從民間攬才進入政府服務,即使冠以奉獻、使命感等光環,機會成本還是太高,令人裹足不前;於是只能從機會成本低的族群中尋找,學者最低(例如:失敗了,大不了回去教書、研究),事務官其次(有退休金保障),這兩種人因此成為這些年大量政務官的主要來源。 新加坡是一個鮮明的反例,他們的政務官待遇,早年是取前六大專業經理人薪資的中數,後來改成前五百大企業CEO的中數做為部長級薪資,因此比較可能由一流的人才來經營政府。 不過,台灣也不要氣餒,在現實環境下,一日政務官,就要賺出政務官經世濟民的一生(附加)價值,那麼應該把全局觀、魄力、系統概念三個基本條件,浸潤到施政邏輯之中,誠懇為國效力。國人的集體智慧,終究會以這些標準來客觀評價其在任功過。
鄒景雯 2017-09-07
笨蛋!方向在那邊

笨蛋!方向在那邊

TaCo 2017-09-07
9/2 臺灣山地醫療先驅 井上伊之助 紀念日

9/2 臺灣山地醫療先驅 井上伊之助 紀念日

1906年花蓮原住民大規模出草行動中,30多名日本人遭獵首,消息傳回日本,一位罹難技師的兒子難過的泣不成聲,他叫井上伊之助,當時正就讀東京聖經學院。 井上伊之助決定來到臺灣傳道,但不為當時政策所允許,於是他勤學醫學學程,之後終於取得醫師許可,得以用醫療名義前往臺灣。 來臺後,井上立刻來到山地,冒著生命危險執行醫療勤務,他的妻子也跟著來到臺灣。在衛生條件不良的山區,傳染病橫行,井上的妻子曾重病險些死亡,三個孩子因而病逝,自己也好幾次差點沒命。在他努力下,在山區行醫三十年,致力提升山地醫療,也曾救助霧社事件中自盡的原住民Dakis Nawi(日名:花岡二郎)妻子Obin Tadao(高山初子、高彩雲)。二戰後井上伊之助希望能繼續留在臺灣幫助原住民,改漢名「高天命」,卻難逃遭中華民國政權強制引揚回日的命運。井上伊之助要離開時,原住民一陣哀淒,不捨這位用無私的愛幫助他們三十年,失去三個孩子也不退縮的醫師。 井上伊之助醫師於1966年9月2日病逝,墓碑上刻著泰雅族語的日文拼音「トミーヌン‧ウットフ」(上帝在編織)。 井上伊之助 的故事 《台灣山地傳道記:上帝在編織》 https://goo.gl/NFjdFn —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9-02
「幹不了,謝謝。」

「幹不了,謝謝。」

近日台灣課綱的文言文比例爭議,明明是「減」文言文,部分人士卻當成「滅」,進而解讀為牽涉到本土化與去中國化的意識形態。失焦了。 百年前,文言與白話之爭就上演過。在一次課堂上胡適面對學生質疑白話文相對不夠精鍊時,他舉了個例子,有朋友邀請他去擔任某個職務,但他不想去,怎麼回復?學生:「才學疏淺,恐難勝任,不堪從命。」而胡適微微一笑說:我只要五個字,「幹不了,謝謝。」 撇開此例,文言文大抵比較精鍊、成熟、雅致,而這「精鍊」肇因於「成本」,即古代書寫材料的缺乏和昂貴,但精鍊也帶來了表意模糊、歧義過多、邏輯性不強等缺點。至於文言文「傳承了中華民族的文化、智慧」說,若從「產品生命週期」來看,只是彼時為「記錄歷史」的主要工具,獨占了市場;當新產品白話文問世後,憑著易學易懂的優勢,就把舊產品邊緣化了。中國知名學者陳平原先生曾說過:「很難設想現代中國人能用二千年前的概念和句式來準確把握世界並表達現代人複雜的內心感受。」 去年五月,浙江大學用文言文寫成的「一二○周年校慶第一號公告」發布後,引發再次廣泛討論。 「至若鴻儒會通,踵武前賢;厚德勵行,創啟新學。惟新是系,勤學修德,授業有若春風;惟真是求,明辨篤實,開壇無妨爭啄。苞桑猶安危之所系,志遠思深;錦蕞仍梁棟之是培,器弘識卓。…」網民直白:「什麼鬼完全看不懂」,要求譯成白話文。 但作者之一的教授斷然拒絕,「古文怎麼能翻譯成白話文,翻譯過來韻味就全沒了。」該校副校長進一步表示,「此篇公告體現了浙江大學人文學科的雄厚歷史底蘊,集中展示了中文系古典文學學科的風采,讓人耳目一新。…要切實改變人們對浙大有知識無文化的偏見,需要更多師生校友的共同努力」。校方的回應獲得同溫層人士的贊同,但也有不服者感嘆:文言文校慶公告是語言知識還是人文素養?這大哉問也直擊了目前部份文言文捍衛者的罩門! 文字只是文化的載體、溝通的工具。對學生來說,用於鑽研文言文的時間就無法用來學習白話文,這是時間分配的「機會成本」問題,何來刪一些文言文就會刪減年輕人的未來?至於去中國化,怪哉,現在的白話文不也是中國的,何去之有?至於選文爭議,白話文可以談近代台灣的人事時地物,何以不用文言文談,就是觸犯大忌、去中國化了? (作者為專業經理人)
吳海瑞 2017-09-07
台灣網球大蟑螂爭議事件

台灣網球大蟑螂爭議事件

羅子志 2017-09-01
為什麼國民黨這麼緊張?

為什麼國民黨這麼緊張?

「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主任委員顧立雄被內定為下一任的「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後,被中國國民黨與某媒體揶揄是「內閣改組如抓交替 哪裡有官哪裡去」。 然而,隨著新內閣閣員名單逐漸曝光,國民黨的不安情緒也逐漸上升,尤其是黨產會主委遺缺傳出將由現任「國家安全會議」諮委林峯正接任,而林峯正與顧立雄曾在「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共事,關係密切,二人分掌金管會與黨產會,看在國民黨人眼中當然針對性、威脅性十足! 於是,曾任金管會主委的國民黨立委曾銘宗率先開砲,質疑司法背景出身的顧立雄擔任金管會主委,等於街上隨便抓一個人來都可以當金管會主委,是藐視金融專業。另外,曾遭網友質疑只上過八堂金融課程的「財經專家」連勝文也在臉書PO文指出:「清算鬥爭國民黨,回報終於來了!典型的酬庸!下一步是否要以他過去惡劣霸道欺壓在野黨的淫威,恐嚇逼迫金融業向執政黨進貢?」這是不打自招的暴露出國民黨過去就是利用政治權力來逼迫金融業向國民黨「進貢」? 回顧「市議員爆富邦金併購黑幕 政治獻金換合併過關 被轟出門」這篇報導中,指出二○○○年台北銀行民營化的過程,在尚未決定究竟要和富邦金控或國泰金控合併前,就傳出北銀高層向國民黨籍台北市議員「溝通」,要求以政治獻金換取市議員支持北銀與富邦金的合併案,以及時任台北市長的馬英九前後五次前往富邦招待所吃魚翅,最後台北銀行在未經台北市議會同意的情況下,被富邦銀行以小併大之風波。乃至於二○一五年兆豐銀行涉及洗錢等匪夷所思案件,但司法偵查後卻都無疾而終的金融醜聞。 層出不窮的金融醜聞之所以會在曾銘宗這樣的「財經專業」官員的「監督管理」下一再發生,說穿了就是國民黨在台灣長期一黨專政下,勢力深入金融界,坐收「進貢」,其樂也融融,無怪乎,顧立雄會比賴清德更加受到國民黨的「關注」並成為其眼中釘! 畢竟,從顧立雄在黨產會主委任內所締造的輝煌戰績來看,一旦上任金管會主委,深入追查並革除金融界長期以來政商勾結的弊端,將有助於黨產會追討國民黨透過金融管道所轉移或漂白的不當黨產,國民黨當然會心虛的大聲嚷嚷了! (作者為公務員,台北市民)
于則章 2017-09-07
人間活化石的許歷農

人間活化石的許歷農

▲前陸軍上將許歷農(左)稱反共理由不復存在,他不再反共要促統。(圖/NOWnews資料照)   九三軍人節前夕,曾經做為陸官校長,總政戰部主任的許歷農,他說他不再反共了,不只這樣,他還要促統。 一輩子在政戰系統當中負責教導、監督國軍要忠於國家忠於人民的老將軍,發表了驚人的公開信,他說因為中國成了經濟大國,很有錢,而且自己過去之所以反共,是因為反對當時中國大陸實施的共產主義,以及在共產制度下例如「清算鬥爭」等等「不當作為」,而現在之所以「不反共」了,就是因為中國已經放棄了共產主義,改進了共產主義下的所有不良制度和作為,所以他老人家不再反共,而要「促統」,把台灣跟中國送作堆。 這位促統老先生已經高齡近百歲,他的立場早有跡可循,這公開不反共還要促統的言論放在現今社會上看,確實和主流意見不大相容,但台灣就是這點可愛,不管你什麼立場什麼言論,都可以盡情發表,只是許老爹一生戎馬,晚年卻公開把自己一生的努力和堅持徹底揚棄,等於否定了自己的一輩子,自我毀滅,白活了99年。 他令人啼笑皆非的言論,其實沒有引起多大漣漪,畢竟他早已不是個咖,但是反年改的八百壯士們轉貼了許歷農的貼文,似乎是頗表贊同,這就比較嚴重了,因為這些壯士們正在為自己的退休金奮戰,號稱要遍地烽火,這些退休學長們為了錢不要國的行為,對正在保家衛國的現役軍人學弟們,做了甚麼樣的示範? 許歷農領的是上將級的退休金,一個月領近二十萬,一輩子拿台灣給的俸祿和退休金,然後現在要促統、消滅台灣,還特別選在九三軍人節前夕。而八百壯士們轉發他的貼文,還要再回過頭來指責台灣社會汙名化他們、羞辱了軍人、他們要爭尊嚴、還公道。 這群人,台灣人民繳稅奉養他們還要被罵,我們到底是有多犯賤?我們到底是欠了他們什麼? 至於共產黨是不是像許老爹說的一樣美好的令人感動?全世界都知道只有許老爹不知道。李明哲現在人在哪裡還下落未明;劉曉波太太劉俠連自己老公的骨灰要怎麼處置都說不上話;這兩天北韓試爆氫彈,「金三胖」跟「氫彈」這些字眼立刻成為網路管制的內容,無法搜尋。這個崛起中有錢有勢的政權,所謂的經濟強國,正在實施史上最精緻而嚴密的獨裁,許老爹對獨裁政權的情有獨鍾,正好顯示了他的奴性有多堅強。 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活化石」,指的是某種動物或植物,經過長期的演變,它的形態都還保持在原始狀態,拒絕進化。台灣不論再進步、再民主、再現代,我們身邊永遠有些人的腦袋是保持在「活化石」的狀態,這也算是生物多樣性的一種展現,不必認真,看看無妨。
王時齊 2017-09-05
談曾銘宗「太好笑了!」

談曾銘宗「太好笑了!」

◎ 愚工 顧立雄將接任金管會主委,前金管會主委、國民黨立委曾銘宗直說:「太好笑了!」他指出,顧立雄是司法專業卻要來擔任金管會主委,就像在街上隨便抓一個人來都可以當金管會主委,是藐視金融專業。 曾銘宗的說法是一種專業霸凌思維,開口閉口「這很專業你不懂」來嚇唬「外行人」。但是,例如蔡友才與何壽川所代表的金融紀律案件,只要稍微有點金融常識的人都知道哪裡有問題,請問曾宗銘,您擔任金管會主委時,曾就此做了哪些整治與防控措施呢?您所以沒有作為,是您不懂,還是不願意?還是您根本是共犯結構的成員呢?您是否知道金融紀律的問題,已經到了「街上隨便抓一個人來」都可以做得比您好的程度呢? (作者為台商) ◎ 張惠和 賴清德組閣,金管會主委將由現任行政院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主任委員顧立雄接任,曾任金管會主委的國民黨立委曾銘宗,批評顧立雄接任金管會主委說「假如他可以當,路人甲乙丙丁也都可以當。」 我覺得曾銘宗的批評相當不尊重,其實曾銘宗也最沒有資格批評!空有專業有什麼用?如同立委黃國昌所述,曾銘宗在任職金管會主委時的過失,強調新政府上台後所爆發的TRF受害案、永豐違法關係人交易案,難道不是在曾銘宗任內種下禍因?黃國昌同時指出,揭發兆豐弊案的紐約金融廳主管Maria Vullo正是律師出身,如果未來賴清德院長真的任命顧立雄出任金管會主委,期許顧主委能夠發揮相同的改革魄力,自己也願意在財政委員會共同努力、打破金融幫亂象。 顧立雄能不能做出成績,曾銘宗可以用立委身分監督,不尊重、不得體的批評還是少講些比較好! (作者為退休環保公務人員,新北市民)
愚工 2017-09-07
「反共」的終點為何是「促統」?

「反共」的終點為何是「促統」?

前國防部總政戰部主任許歷農在軍人節前夕聲明:不再反共,要促統。反共的終點是附共促統?真是對兩蔣莫大的諷刺!以前所謂的反共,是蔣介石控制的黨國,從事國共內戰的國家行動,那個年代個人行動沒有不反共的選擇。為了軍民一心,反共成為職業,許歷農們,就是反共當職業、無事到公卿。究其實際,反共反攻,只不過是蔣介石偏安台灣,維護個人權位的神話。當然,當年還有國際冷戰結構,為了挺住台灣,所以支持蔣氏,但只容口號反共,不容行動反攻,那才是現實。 前國防部總政戰部主任許歷農(左)在軍人節前夕聲明:不再反共,要促統。(中央社資料照) 有趣的是,後來停止反共,也是國家行動。國家不反共之後,個人反共不反共,也就沒有風險可言。蔣經國時代結束,李登輝在一九九一宣布終止動員戡亂,不再視中共為叛亂團體,停止反共的國家行動。然而,受限於當時的條件,兩岸的國際關係隱約未明;兩岸兩會,也是以模糊基礎來展開的。此後,兩岸往來的政治法律重新整編,台灣是朝正常化的方向前瞻的。問題在於,台灣終止動員戡亂消除對中國的敵意,中國卻絕不承諾放棄武力犯台,仍以國共內戰結構來操作兩岸關係。面對台灣的民主化、政黨輪替,中國對台灣採取「國共制台」謀略,這也是內戰思維的硬道理。 國共壟斷兩岸關係,民進黨執政是挑戰者也是被挑戰者。台灣人民力圖擺脫內戰走向正常國家,中國卻意圖以內戰延續把台灣拖在一中框架。而民進黨政府礙於國際約束,「維持中華民國現狀」,便難脫中國代表權上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競爭與繼承的關係,以致,縱使有完全執政的優勢,也無法徹底脫離內戰格局,反而受制於一中框架,「中華台北」在台灣主辦世大運,堪稱內戰的文場上演。從連胡會到馬習會,乃至想像中的蔡習會,給人的立即聯想,幾乎不是國際外交的談判,而是內戰格局下的和談。一年多來,小英意圖維持的現狀逐漸被改變,國家正常化難以鋪陳,癥結也在這裡。 就此而言,不再反共要促統,這種個人行動縱然有其可議之處,但是批評也不宜畫錯重點。終止動員戡亂之後,許歷農至今才宣布不再反共,凸顯出他的個人行動落後於國家行動,事實上他早就從他的反共職業退休了。而他另投促統行列,對民主台灣或中華民國來說,都等於是以內戰的敗戰身分,效勞於中國併吞台灣;而台灣自一九九一迄今,黨國的「戡亂體制」並未進化為民主的「保台體制」,何其不正常!台灣的納稅人必須供養支持中國併吞台灣的人,這真是「捍衛中華民國」的國家行動與個人行動的荒謬交集。 包括許歷農在內的若干退休「文臣武將」,到中國高喊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恭聽習近平訓話、中國國歌、出席閱兵,乃至不為人知的勾搭,都一再以言行嘲諷民主台灣與中華民國,為他們的變節提供了國家忠誠的灰色地帶。這種極端不正常,國民黨執政固不在話下,連民進黨完全執政也似乎無意處理,則不正常逐漸擴散到現役軍人,且涉案層級不斷向上攀升,也就難以避免了。小英推動改革進步,雖然存有夾雜外來黨國殘餘的反撲動員,但其總體議題設定仍是國內性質的,並未致力於兩岸國際關係的正常化,這是國家主權轉型正義有待努力之處。未來,假使依舊圍繞著內戰邏輯打轉,只是民進黨取代了國民黨的位置,時間會站在台灣這一邊嗎? 終止動員戡亂同時進行的憲法增修條文,「因應國家統一前之需要」,將台灣納入中華民國憲法周邊,此一後遺症也被民進黨政府概括承受了。於是,台灣,在本土政權之下,也被列入「捍衛中華民國的主權和領土」範圍之內。所謂「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目前國名叫中華民國」,中華民國沒有先完成脫內戰化,從國民黨到民進黨卻致力於它在台灣的合法化,這種權宜做法之弊不僅反映在內部「保台體制」的匱乏,也反映在中國對台統戰分化的除罪化,併發成台灣追求正常國家「易攻難守」的脆弱性。許歷農們為敵所用,露出脆弱性的冰山一角;斥責退將言行,卻疏於補強脆弱性,只會讓全民公敵更加有恃無恐。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9-06
「中華台北」與「中華民國」之爭(大人的童話)

「中華台北」與「中華民國」之爭(大人的童話)

(作者的夢思) 虛幻的「中華民國」能存在到現在是鄉愿的奇蹟。 不稱「台灣」為「台灣」而叫「中華台北(Chinese Taipei)」是畏懼中國的可恥妥協。 中國軍機飛繞台灣,愈頻繁愈逼近,恫嚇愈露骨,那些「一家親」派,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下面故事純是虛構的白日夢,不影射任何人、事或物)         台灣民主化,總統全民選舉選出一位名媛,她曾留學各國,美而賢,擁有六個博士、十三個名譽博士,精通十一種外語,在世界總統中最飽學的,全民驕傲。台北市長也選出一位頗有性格充滿理想的摸骨師,全市民喜歡他。       話說,台北市長一天晚上半夜醒來,好像夢中有靈感在呼喊,因剛醒頭殼茫茫,抓不到它,所以起來泡了一杯濃濃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一口氣飲下,苦苦地,走到書房,靜坐再想一想,等腦筋清楚抓住那個靈感:「國際多數國家堅持叫『台灣』為『中華台北』,以此名稱冠蓋全部台灣;世大運動會主辦國『中華民國』也自稱『中華台北』,顯然『台北』代表全國,得到國際正式認證。『台北市長』等於全國首長,應該為其總統才對,啊,這已是國際認定的了!」愈想愈有道理,自己摸骨也知道有總統命,忍不住了,一大早拿起防密直通電話打給「中華民國」總統。後者早寢晚起,被打醒,很不高興地拿起電話。「台北市長」說有緊急國事,需要馬上見面,「總統」不得不半睡半醒地同意,但以「總統」之尊,不便下臨「台北市長」辦公室,「台北市長」已自認是「準總統」了,不願移樽就駕到總統府去,結果妥協在行政院客廳見面。       一見面市長就問「總統」,現在有多少國家承認「中華民國」?總統說有「十九個半」。市長問「個半」是甚麼意思,總統說有國家不正式斷交,卻強改稱「中華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並把我們趕到鳥不生蛋的荒地去設館,故只能說「半個承認」。市長乘機說「你看,『中華民國』愈來愈不能代表台灣了,國際社會愈來愈多國家已承認『中華台北』才是台灣,就是說『台北』才能代表全台灣,我『台北市長』才是國際認證的台灣代表。中華民國既已不能代表台灣,其總統已是虛位偽位,理當由我『台北市長』來接作『中華台北』的總統才合理。你能不能趁現在光明正大漂亮有骨氣地退位,由我『台北市長』來接任?」,「中華民國總統」一聽,臉色鐵青,怒責「你要造反嗎?」,「台北市長」強硬回答,不是造反,是講道理講邏輯。兩人吵架三小時,沒有結果,極不歡而散。       其後數年,雙方不斷爭吵,吵得不可開交。國事停滯。       又一夜,「市長」夢中忽醒,好像靈感再次呼喊,剛醒頭殼茫茫,抓不到它,所以起來泡了一杯濃濃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苦苦地一口氣飲下,然到書房靜坐靜思三十分,腦筋清楚起來,才抓住它——「就是台灣有一俗語『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市長與總統雖不是夫妻,但那俗語的智慧應可以應用。」馬上拿起那防密直達電話,打通早寢晚起的總統,總統心想,那個傢伙又來了,難道要打架嗎?我才不怕。       兩人在行政院客廳會面,氣氛緊張。這次市長輕聲低勢說,「我們如果是夫妻…」,總統聽一半誤會了氣炸,「什麼,我與你作夫妻,作夢也不行」,市長說,「彼此彼此,我是要說,台灣有一俗語『夫妻床頭吵,床尾和』,我們吵了幾年都無結果,那俗諺的智慧可以應用,我們來床頭吵床尾和一下好嗎?」總統聽了有道理,說「可以」,市長說在總統府不能談,一定會洩密,我們要到一個隱密的地方才安全,總統說「好,但要到那裡」,市長說「只有到摩鐵去了」,總統驚愕地說「不行不行,我們到摩鐵,包死的」。       兩位坐了一會兒,沒有講話,不久,市長開口了,日本有一句俗諺說「燈塔下最暗」,老莊亦說「物極必反」。我們可以找一位最熱鬧喧嘩的地方,去那裡講國家最高機密也無人聽,沒有洩密的問題。英文比台語流利的博士總統,以英文喊「Good Idea」。兩位商量到那裡,市長建議要到台灣最大的「夜市」,總統又來個「Good Idea」,兩個立刻出發。因為是密會,都戴上口罩掛墨鏡,總統將花了二千五百萬台幣,在德國特製進口的防彈、防火、防水、防震、防雷、防電、防毒、防煙、防煤、防炸的超安全專車,置之不用,叫了一部豐田牌老破計程車,市長也將國產特製最高級豪華專車,棄之不坐,叫一部日產牌老破計程車,分別到台灣最大夜市。       市長到時看到總統已經先到,可是好像與計程車司機發生什麼問題,市長去問「什麼事」?計程車司機氣沸沸地說,「這歐巴桑坐我的車現在才說沒錢付車費,難道要白坐」?總統很尷尬地小聲說「我出門沒有帶錢的習慣,都有人替我代付」。市長發現自己也沒有帶錢,其計程車司機也開始生氣「那麼巧,有夠衰,歐吉桑歐巴桑都沒錢坐車,一個六百五十元,二個合起來一千三百塊,你們怎麼辦,要叫警察嗎」?市長聽了警察急忙地說「不要不要」,一會兒從口袋摸出一個金色時錶,是去年外賓贈的,那時因為公開說「可以把它丟掉垃圾桶」而引起批議。他對司機說「這是外國製的金屬時錶,價值數千美金,你們拿去賣,一定超過車費數倍了」。兩位司機把金錶仔細翻來翻去,私下商量認為拿去當鋪一定可以借到五千塊以上,所以接受,問題才解決。       有了此事,總統有點沮喪,問市長「我們都沒錢,到夜市幹嘛」?但是市長是不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不然,怎會去競選市長),說「沒有關係,我們可以賒帳」,兩人就步入夜市,市長說「我想吃蚵仔煎」,總統說「我要吃芋仔冰」。市長說我們吃什麼這麼小事都意見不合怎麼讓國家大事和呢,我有糖尿,不能吃甜的」,所以先到芋仔冰店問「芋仔冰有鹹的嗎」?店主看了這個怪怪的歐吉桑答說「芋仔冰當然是甜的,那裡有什麼鹹的芋仔冰」,總統聽了就說「好了好了,我讓步了,去吃蚵仔煎好了」。他們就到蚵仔煎攤坐下,市長左邊有一位食客,很老很老,大概是曾經參加第一次大戰的榮民,一定是重聽,總統與市長講什麼,一定都聽嘸,總統右邊有一對青年男女,好似熱戀入火,陶醉於調情,好像世界只有他們倆個人存在,沒有外界,總統與市長密談,不會去聽。這裡講國家最高機密,絕對不會洩露,比在總統府密室談更安全。       市長就向店主說,「來一份蚵仔煎,我們兩個分吃」。店主想「又來了二個奧陸客,二人叫一份分吃」,但還是照煎。       總統與市長開始密談。市長說「我願意退讓,不要求你馬上退位,你可繼續做,不過請你做到這個任期滿就不要再競選連任,下屆由我來做唯一的總統候選人。總統聽了臉色變了,說「怎麼可以。我的政策都以連任八年作為前提,僅作了一半無法真為人民服務的」,市長反駁「我來做中華台北總統才是名實一致,而且國際認證的。妳的總統是虛名,國際不承認的,只有十九個半的小國承認而已,貽笑大方,我才真的能為人民服務的」。總統聽了心裡想「台灣人民有福氣了,這麼多人材爭先恐後,要為他們服務」。但說「不行不行,孔子說『事延則圓』」,市長立刻答「孟子說『事速則成』」,兩人還是在平行線上爭執,看起來「床尾和」不成了,兩人已經吵了幾年,懶得再吵。所以喪氣地起身要走,店主說「一份蚵仔煎,二瓶啤酒,一共四百五十元」。市長說我們都沒有帶錢,明天叫人來付錢」,店主說「不行,我們不賒帳」,兩人一句來一句起,聲音高起來,剛有一夜市遊客經過,聽了就好奇並多管閒事地,過來問「什麼事呢」?雙方爭得要說明事情,那位遊客搖搖頭「為了區區四百五十元,爭得面紅,不值得的。國父不是說「世界大同,以和為貴」嗎?他自口袋拿出一張五百元幣說,「五百拿去,沒有事了」。       總統、市長和店長都啞然無言,但心中感動,台灣人真是人情味太厚了。店主拿了五百元,就轉頭去招呼其他人客。總統和市長雙雙走出夜市,知道這次回到辦公室,就有人會付車費,所以放心,就理直氣壯地大聲喊「計程車二部」。       各回到辦公室,毫無成就感,只有失敗感,都叫秘書泡一杯濃濃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一口飲下去,苦苦地,都想「床尾和」既不成,只有再鼓起精神,回到床頭去戰了。台灣問題,沒有解決。
彭明敏 2017-09-05
統派已結構性崩潰

統派已結構性崩潰

  雖說筆者老早就覺得已經崩潰了,但畢竟沒有很實際的證據跟可以觀察的點,透過這次整套世大運,加上去年蔡選上後的政策變化,世代之間的支持度,以及教育政策與綱要修正引發的討論,現在已經可以確認了。   這其實也沒什麼好說太多,因為有在基層教育界服務的,應該很早就發現,至少二十年前開始,學生就已經不怎麼鳥中國這個名詞,漸漸把中華民國跟台灣畫上等號,中國就是中國,是台灣海峽對那個,跟這邊無關。 而這個現在,筆者認為在陳水扁任內加速很快,主要原因不是政策大幅轉彎,而是「國民黨不再擁有強制性力量」,使得基層教育跟文化,沒有跟隨政策的必要性。一旦教育方面不再宣傳大中國的意識形態,轉向實務性的考試升學,那麼學生的意識形態必定趨向本地化,也就是台灣化。 筆者對這感覺很強烈,因為馬英九上任的時候,遇到非常多的意識形態衝突例子,學校老師興高采烈的宣傳中國好中國妙,學生一頭霧水到補習班來問學校老師在變啥小?更有甚著,將中華民國等同中國,或是把台灣貶為地區的言論,引發學生更激烈的反抗。 原因很簡單,跟生活經驗不合,陳水扁時代已經有網路了,不需要民進黨下令調整教綱跟各種什麼去中國化政策,光是網路上面就出現十足的民族主義,我們這些老一點的就算了,筆者的學生是清一色對中國「絕無好感」的,尤其是在網路上面被吃豆腐的那些。 對他們來說,從小到大的經驗就是中華民國是獨立國家,台灣是一個簡稱或是實際存在的國家,誰管你國際法理跟現實,台灣就是我的國家。結果在網路上被中國狂吃豆腐,每一個人心中沒有怨氣才怪。這種狀況嚴重到,連教育程度中下的同學,講到中國都會罵。 反倒教育程度高的比較少,因為過去教育要念上去,很大一部份要遵從課本的意識形態,所以中華民國跟中國的連結,以及自己是正統的觀念很重,加上階級固化的因素,使得軍公教階級傳統上較容易獲得高學歷。 所以筆者感到很不協調,在報章媒體上看到的是一回事,網路宣傳的各家網紅又另一回事,自己碰到的各基層學生跟工廠勞工又不同。顯然中間有發生資訊落差,這些年才慢慢抓到那個點。 也就是,過去的階級固化,加上威權政府的遺留,導致台灣整體的教育跟文化端,都傾向所謂的統派,輕微一點的就是大中國意識形態,這些人控制媒體言論,自然會抵制所謂本土化的任何意見。反而教育水準沒那麼高的,不會受到這種思想荼毒太久,就會回到人類最基本的鄉土情結,誰跟你中國同一國。 而時間過去,這種家庭價值出身的學生,又遇到較開放不死板的教育風格,更碰到網路開放,資訊無法壟斷的狀況,自然而然就會形成所謂「天然獨」。其實哪裡獨,筆者看到得更應說是一種民族主義的成形,具有排他性的意識形態出現,這種情結愈發明顯。 統派因為強調的正好與這種天然屬性相反,所以就被數量龐大的新生代趕到牆角。國台辦等對台政策之所以全面失敗,就是因為之前以為台灣人比較在乎民生經濟問題,而會在乎這些的人一般來說現在年紀大約在40之後,十幾年前的年輕人受到傳統黨國教育的影響仍然很深,故產生錯覺。 而40之下的年輕一代,尤其是90年代後念小學的,現在都大學畢業有投票權,根本就是完全不鳥這套。這已經無關念書與否,而是新興的民族意識興起,中國本就跟台灣這邊沒有任何連結,這些新生代也還沒去接觸中國,連打工都沒有,加上這幾年中國經濟跟放鞭炮一樣,更不會吃所謂經濟牌這套。   這種狀況更明顯的,就是在政策上的左右派對立。 筆者雖然覺得台灣左派的經濟政策跟論述簡直智障,不僅沒經驗更沒概念。但不得不說,左派的論述點很多起源社會與人際關係紐帶,要這些40以下,甚至是30以下,或者是現在還10幾歲的學生,將自己的國家意識跟土地斷離,認為社會政策要優先服務某種階級或是某些職業的人,根本就是不可想像。 認為這些年輕人擁抱左派政策很蠢的,筆者認為你們應該做調整,讓他們知道問題出在沒經驗跟太過理想。但現階段太難,因為台灣成功的商人過去都靠壟斷,更多人根本領外國護照,連繳稅都很少,卻把汙染等外部成本留在台灣,在這種前提下高談右派價值,不被翻桌才怪。 左右的問題日後再說,筆者是覺得現階段還在經濟左會害死台灣,不過這不是本篇主旨。 筆者的意思是,觀諸百年來各民族國家的發展跟進程,台灣現在就是走在不可逆的道路上,整個國家的年輕國民,認同的價值越來越一致,也越來越在地、本土化,左右之爭很多是假議題,因為在左右之前,先有統獨之爭,而統獨爭議本質上,根本就是殖民與否的心態。把台灣當殖民地治理的,就會傾向統派,非統派(不是獨派喔)則比較不會這樣,不信邪的去把檯面上你我知道的統派理論拿來翻,哪一個會承認台灣的客觀資源跟情勢,其實在全世界中不算差的?哪一個不是說台灣一點價值都沒,台灣文化很糟、人素質很差的?   世大運算是一個點,筆者確認了幾件事。 第一,台灣是一個獨立國家,在絕大多數年輕世代中已經沒有疑問。 第二,台灣的國號是中華民國,在絕大多數年輕世代中也沒有爭議。 第三,中華民國這國號好不好用,國旗好不好看,則是因人而異還沒有定論。 第四,現階段你公開反對現有國號跟國旗,會引發年輕世代多數人的強烈反感。   很扯?不扯,筆者看一堆網紅粉專,在那痛哭流涕聲嘶力竭,好一個孤臣孽子。邏輯通,法律通,不代表現實通。不相信,隨便跑去台灣任何一間中學,受過基本國民教育程度的學生,當場做民意調查,問他們認同的國旗跟國號是啥。 結果顯而易見,沒人看得懂你自己畫的國旗。 讀者反對,認為大學程度以上的,20歲以上的不是這樣想。那筆者建議,到各大學作調查好了,何必在臉書上自己人講得很高興,錯的都是別人。   慘的其實是統派,他們的基礎是台灣屬於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中國,或是中國的歷史一部份。過去的統派是中華民國派,現在則是共產中國派,不管哪一種在理念上都說不過去,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現在強大有錢,我們應該被統一,開心迎接強者。 若是這樣,幹嘛不跟米國統一? 他們會說,中國會打敗米國。別懷疑,筆者認識的統派應該比大多數讀者多,真的有人當面對筆者發誓,中美開戰不出數周,美國就會消失在地球上。 「你必須去相信自己都不相信的東西,不然就是得改變信仰跟價值」 「改變價值觀太痛苦了,不如改變自己的認知吧」   很詭異?筆者也曾這樣認為,但現在統派的基礎已經崩解了,在台灣已經沒有任何生存空間,只剩下老人家還有一口氣。     既然統派結構已經崩潰,那麼,其他自認獨派的,或是什麼中華民國派的,應該怎麼去收割這些還沒完全確定的民意比較好? 歷史告訴我們,砸錢砸人興辦教育,開辦文化跟媒體各種組織,進入體制改革,花二十年讓意識形態改革派佔據每一個政府機關要職,先用大家聽得懂的話,講一般人都可以接受的改變,再利用敵人出大包的機會擴張戰果,這些死不肯改的就會慢慢消失。 到那時候,你要把國旗換成巧虎圖案去公投都會過。 筆者現在看到的問題是,太多人看到一兩次選舉大勝,就覺得自己支持的政黨「各方面都跟自己應該要一樣」,然後看到執政黨沒照自己意思做,就在臉書上崩潰了。 不然就是嘴砲王者,收割人氣的巨人,罵東怨西全台灣都錯了,每個政客都很笨,自己超強政策好棒,但就是不肯花自己錢去選舉一次,自己想選還要人家讓給你,想當官當不了就覺得人家都利益輸送。 簡稱自以為是,一點都不實事求是。   沒有XX的OO我不要 意思其實是 「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我」
王立 2017-09-04
兩篇報導、一個事實

兩篇報導、一個事實

自由時報:柯文哲說選手村可安置遊民 新北駁斥:北市無產權 聯合新聞網:街友無居所 柯P:選手村3400戶可挑 但遊民看到星星才高興  這是兩篇政治色彩兩極的媒體的報導,我不知道有無斷章取義或刻意抹黑,但只就媒體敘述的事實論,柯文哲可能已經有技窮或腦力捉襟見肘的跡象了!我看他今年以來,已經開始顯現若干符合彼得原理的觀察。 懶惰和貧窮很多時候就是以狼和狽,(一隻前長後短、一隻後短前長同樣不良於行)一前一後出現或者結合混型。 回台灣如果有遇到殘障者賣口香糖或雜貨,我的標準就是買三個口香糖,付完錢再把兩個口香糖送給她當贊助,或者路口等紅綠燈有賣玉蘭花,也同樣標準買三朵,付完錢再送回兩朵,因為我的車子一朵就夠香了,兩朵就算是我的贊助讓他再去賣。我不是救濟的心或愛心,而是支持他的努力!好手好腳的乞討我一毛也不拔,甚至跟我要菸我也拒絕! 我支持要適度地規劃孤兒院和老人安養院,而對所謂一般遊民,則沒有太多的同情心!我和馬爾薩斯同樣冷血看法,根本反對不當的救貧法或政策!就像台灣各縣市的低收入戶救助補助,有多少比例,根本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地削足適履,以能符合領取條件,如果你有興趣實地去了解,可能你就會理解,所謂貧窮只是會越救越窮! 遊民如果安置到選手村,那你是在告訴,那些每月領薪2K,花幾千塊租個夾板房,仍勤奮不認輸努力生活的人,根本就是大頭呆,不是嗎?錯誤、多餘的愛心有時候結果不只不是正義,而是邪惡一種腐心的邪惡!如果柯文哲果真是以這種心態要處理遊民,那我看他的腦筋,可能是要向馬英九看齊了!就別再提甚麼智商不智商了吧!
野侍一郎 2017-09-04
柯文哲的總統之路----柯文哲與蔡英文

柯文哲的總統之路----柯文哲與蔡英文

  在世大運後,柯文哲聲勢大漲,民調大勝蔡英文。有人說,柯文哲會問鼎2020總統大位,我認為不可能。   柯文哲給人的感覺,是不穩定,不是很靠譜。   所謂不穩定,是:   一、民調不穩定:時高時低。當公佈前朝的五大弊案時,民調比現在還高,但是後來五大案無疾而終,柯文哲說話又頻頻突凸棰,而且沒有明顯的政績,民調又落到六都最後一名。   二、做事不穩定:大巨蛋,有時要蓋,有時不蓋,連世大運都沒有預期有大巨蛋可用。他的幕僚勸他要與遠雄解約,他決定不解約的理由,竟然是因他要連任,而且害怕官司打輸。對世大運沒有大巨蛋可用,柯文哲應該要負責任,然而目前卻被台灣選手的卓越表現給國人的激情而被忽略了。   三、核心理念不穩定:他為了所謂「超越藍綠」,竟然忽藍忽綠。一會說,「一個中國不是問題」、「兩岸一家親」。一會兒又不斷強調台灣海洋子民的光榮,在世大運閉幕式演說十一次提到台灣,但是講稿的英文翻譯只有一次出現台灣,其他都翻成US(我們)。這種精神錯亂,忽悠國人,很像馬英九在講「一中各表」的「九二共識」一樣。   柯文哲過去因支持陳水扁而被認為是深綠,但是為了辦世大運,他在會場大力取締在觀眾區的綠色台灣旗幟,也取締若干國旗,這和陳菊在高雄辦世運作風有別,也與外國舉辦國際運動會不干預觀眾席的旗幟的慣例不同。   依曾操盤柯文哲參選台北市長選舉、2012年協助蔡英文參選總統期間擬文稿及發言的林錦昌說,目前柯文哲還比較像一顆流星,不像恆星;而目前,柯文哲還缺少自己的團隊,想要更上層樓,還須「時」及「勢」。   柯文哲沒有自己的政黨,他目前的地位,是依賴民進黨在台北市沒有政治明星這個基礎上。民進黨在台北市,沒有像賴清德、林佳龍這樣級數的政治明星,也沒有像王定宇、陳其邁一樣的次級明星,姚文智只是一個沒有群眾魅力的小立委。柯文哲二○一四年當選台北市長,不是因為柯文哲強,而是連勝文弱。而且當時無論是食安、馬王政爭,都有利柯文哲的當選。   柯文哲的算盤,是只要吃定民進黨在台北市因為沒有政治明星而無法靠提名自己民進黨黨員選上市長,而必須提名柯文哲以擠掉國民黨提名的市長。只要柯文哲可以再爭取親民黨或中間選民的部分選票,就可以當選市長。所以柯文哲常常不斷排釁民進黨和小英,以取悅淺藍選民,他吃定民進黨的支持者一定會含淚投票,以便使國民黨候選人落選。然而如果2018年國民黨的候選人,是類似張善政之類,不會使綠營深度反感,有可能淺綠的票,就會轉向,或根本不出來投票,因而也影響到民進黨的市議員選情。   柯文哲在綠營的傳統選民,沒有多少堅定的支持者。如果國民黨在2018年台北市提名一個意識型態不要太藍,而且形象清新的候選人,淡綠和中間選民極有可能支持國民黨候選人,因為柯文哲太投機,也太驕傲了。而且中間選民和淺綠選民,也希望國民黨體質改變,一個不是深藍的國民黨台北市長,對淺綠或中間選民,意義太重要了。國民黨能深耕和認同台灣,比一百個柯文哲,還有價值。   至於二○二○年的總統大選,仍是藍綠對決的局面。除非國民黨願意提名柯文哲,民進黨是不可能提名柯文哲的。因為民進黨在台北市沒有政治明星,不代表民進黨在全台灣沒有政治明星。   蔡英文承受再大的壓力,都不會開口支持不存在「一中各表」的「九二共識」,這是基本核心堅持,這與柯文哲相比,是政治家與政客之比。柯文哲沒有自己的政黨、沒有基本不變的核心理念、沒有多少基本不變的支持者,在民進黨有自己的候選人的情形下,柯文哲憑什麼談二○二○的總統大選?   即使蔡英文民調再低,民進黨絕不可能提名柯文哲選總統。因為柯文哲真的會「整碗捧去」,而且背離民進黨的基本核心價值。因為他看起來就是忽左忽右,兩邊討好,沒有基本理念堅持的狡滑政客。   這種人操作好的話,市長連任有可能,但是總統絕無希望。
魯直 2017-09-03
【老番講古】可惜,糟蹋咱豐富的海賊故事

【老番講古】可惜,糟蹋咱豐富的海賊故事

前幾日,老番在大龍峒保安宮中,講媽祖彼位無緣个大道公,講民間有關三月風風雨雨的傳說。老番順便提醒聽眾:保生大帝大道公也管海邊,管海面。請聽眾一起反省,我們的海上眾神明,應該不是只有娘、媽,亦有公、爺。 取自《解碼臺灣史》,翁佳音、黃驗合著,遠流出版社,2017年出版。(作者提供) 臺灣神話世界論述裡,如果說太多陰柔,不好啦。更何況媽祖傳說中,還有幫助滿清韃靼大清帝國異民族軍隊,打敗了反清復明的南明漢民族鄭氏政權,竊據臺灣,開展殖民統治。難怪中華人民共和國也很喜歡媽祖,推崇祂是「和平」統一女神。所以,我們必須還原民間仙班眾神的多樣性,尤其要留意保生大帝大道公的海上(海洋)色彩。 有人問,「那麼,海洋史資料多不多?」「多啊!」老番至少講了千次萬遍。光是「海洋」這兩字就很妙,台語「海洋」,意思就是「海賊」。不信?你去查《English and Chinese Dictionary of the Amoy Dialect》(1883年),以及《臺日大辭典》(1931年),就知道老番可不是名嘴亂蓋。可惜,現在教育部網路版的「閩南語常用辭詞典」,因走「常用」之路,就無法收錄要停下來「想想」的文化語詞。 1883年出版的辭典《English and Chinese Dictionary of the Amoy Dialect》,指出台語的海洋、海賊都意指「Pirate」。(作者提供) 也許我們的語言教育者因為這樣花費心神於常用流行語言,而忘了古典古代。因此現在講臺灣海洋史,就少講了海賊。若講,也只講姓鄭的鄭芝龍、鄭成功父子,講他們是好人,故意忽略原住民或漳州、潮州與客家語系臺灣人痛恨鄭家。或者,頂多再講個姓蔡、姓朱的蔡牽與朱濆,講他們是歹郎,就是故意忽視他們當海賊縱橫沿海時,臺灣各地人民紛紛響應的事實。 於是,臺灣周圍海上的萬千鯨鯢出沒歷史,通常被視而不見。啊,連「鯨鯢」是男女海賊的代名詞,一般講故事的人也忘了。「鄭芝龍昔鯨鯢海上,娶倭婦翁氏」,子成功,史書說他是「東海大鯨」,就是公的「海翁」,他的大兵、篷船(Junk)所到之處,「海水皆暴漲」,不是很有畫面嗎?可惜,海賊動畫影視,老是要日本的版的海賊王,或歐美的神鬼奇航。臺灣故事總是欠彼味:「厝味」。 也難怪,日本統治臺灣時,敘述臺灣多匪徒、好作亂之史,會加小標題:海賊流亞(《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二),上卷,頁264》)。日文「流亞」與中文字意差不多,意指「同類」、「同路人」。原來,在日本統治者眼中,不少臺灣人是海賊同路人,海賊黨。就是異民族的大清中國人官僚教育家也認定,臺灣本來就是「虎狼之窟宅,鯨鯢之淵藪也」,臺灣是海賊窟。 老番再囉哩囉唆稍舉個著名的海賊故事。1700年前後漳州海澄人陳小厓〈外紀〉,曾提到:「明海寇林道乾為俞都督大猷所追,窮竄臺灣,…乃航於遙海。大奎璧、劈破甕(諸羅地),是其故穴」。潮州人林道乾被大明中國國軍追殺,有無逃來臺灣?史書言之鑿鑿說有,連宜蘭的傳統文獻也跟著湊熱鬧,說林哥到過噶瑪蘭。老番這裡只想講一事:陳小厓臺灣知識很豐富,居然還知道老番彰化二水家附近的番小妹「明眸皓齒」,說她們是用「細砂礪齒」。他的說法,應該反映著當時流傳的資訊。大奎璧,就在今天臺南鹽水境內,鹽水不只是海陸生意繁華之古鎮,以前原來也是海賊巢。 林道乾在臺灣與中國官書中,是大壞蛋,心肝狠毒。不過,研究東西海上歷史的人,都知道大洋中扁舟上船長需當機立斷、貫徹命令,快準狠性格必備。臺灣諺語「心肝較狠海洋」,顯示活在陸地者,心肝亦有比海盜更狠的。何況,民間傳說中林道乾很疼妹妹,還給臺灣林妹妹十八籃金子咧。另一個妹妹,在泰國北大年,到今天還非常有名,國人去觀光者,不會不知道。 其實,當時的文獻也有林道乾的另一面貌:「道乾雖波濤戈㦸時若焦勞,而酣謔嘯歌竟復彌日,左右諸女郞皆能校讐書史,舟中女樂數部,身爲顧曲周郞,亦一時盗俠之雄也」〈叔父參知季鷹公行畧〉,啊,他在大海中長歌,船上女郎懂得書詩曲樂。咦,武俠小說的主角楚留香,他模仿了林哥,是流亞? 老番總是可惜,我們海賊故事多,卻被鄭芝龍父子掩蓋。臺南鹽水海賊窟光榮,在鹽水蜂炮記憶中,是否也不經意也被炮聲嚇走?老番最後又想到,日本人說「海賊流亞」的「流亞」,日語也有「亞流」之意,就是英文epigone。「想祖上何等英雄!」子孫不肖?
翁佳音 2017-09-03
蒙古大軍是寬容還是殘暴!

蒙古大軍是寬容還是殘暴!

  是說長期以來,成吉思汗的蒙古大軍都擁有極其暴虐的形象,史書上也的確不止一次記載了蒙古鐵騎在打敗敵人以後,血洗屠城,男女老幼全部殺光的恐怖行為,但是有趣的是,在這種形象之外,在某些蒙古史專家寫的書中,又會提到蒙古統治時期並不如我們後代所想像的那樣,相反的,蒙古帝國的治理態度相對開明寬容,比如賦稅極低,各民族擁有宗教自由,極力保障商業與交通安全,甚至還說蒙古軍其實極力避免作戰,完全不像那種我們印象中,那種習慣以戰養戰,四處掠劫的蒙古遊牧軍團。 那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落差,哪一方說的是對的,蒙古帝國的統治到底是暴虐還是寬容??目前最有趣的理論是,這兩個形象其實都是對的,是蒙古帝國的一體兩面,而且還是成吉思汗故意塑造出來的,而這一切就要從蒙古軍的本質說起。蒙古軍這種遊牧民族軍團最大的弱點,就是在人數上遠遠比不過農耕帝國,特別是大型農耕帝國通常可以蓄養大量軍隊,甚至在戰況危急時,進行特別動員。這都是遠離家鄉作戰,以遊牧為經濟基礎的蒙古人,所無法望其項背的,因此蒙古軍最大的弱點就是人數總是處於劣勢。 而成吉思汗要彌補這樣的人數劣勢,採用的第一個方法就是高度重視機動力,將遊牧民族的特點發揮到極致,所以蒙古士兵一個人往往擁有三、四匹馬,可供行軍作戰時輪流換乘。而第二個方法就是,避免硬碰硬的決戰。是的,蒙古軍是非常避免直接大軍團作戰、特別是攻城的,因為這對人數總是處於劣勢的蒙古軍來說,非常不利。那如何在避免作戰的情況下,讓敵人自己投降,靠的就是恐怖戰術了。成吉思汗使用的是一手善意招降,一手恐怖威嚇的策略,也就是在開戰之前,就盡全力招降敵方,絕不輕易兵戎相見。 這種策略要有效,就要有兩個配合的因素,第一就是要言而有信,投降不止可保全城平安,而且還有額外的利益,而且蒙古人還會保證絕對不會食言。第二也是言而有信,但是卻是保證如果不願投降,蒙古人破城以後一定進行大屠殺,男女老幼全不放過。蒙古人執行這樣的政策非常徹底,最早放棄抵抗,馬上與蒙古人結盟的畏兀兒人,在蒙古帝國中可謂吃香喝辣,是第一級的盟友。女真人建立金國時,大量收編被擊敗的遼國部隊,這些契丹人在後來遇到蒙古軍隊勸降時,大概想了三秒就決定不要拿自己的全家姓命開玩笑,開城迎接蒙古軍,導致金國快速地潰敗,而契丹人後來也成為蒙古的重要盟友。 成吉思汗非常重視這種「言而有信」,因為這本身就是一種最有效的政治「廣告」,他一向善待乖乖開城投降的人,蒙古人本來就少,根本無法全面管理他們所佔來的大片土地,往往只能象徵性地駐紮極少量的軍隊。成吉思汗通常只要求三件事,第一是保證該區的交易與交通安全,因為蒙古人高度重視商業貿易。第二是該交的稅記得交,而且稅往往還不重,以鼓勵商業發展。第三是尊重大汗,不要搞叛變。除此之外,你們愛信什麼教,就信什麼教,愛幹什麼就幹什麼,一切照舊,蒙古人沒有人力去管,也根本不想管。但是先說好,如果一旦有人叛亂,蒙古大軍來了,就是全部殺光,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所以說為什麼蒙古帝國會將人種分為四等人,這其實與投降結盟的先後有很大關係,也是蒙古人「言而有信」的表現。蒙古諸部最先加盟成吉思汗,是創業時的夥伴,因此地位最高,至於前面說到的畏兀兒人,也是早早就與蒙古結盟,因此色目人的地位第二高。而同樣是漢人,北方在金朝統治下,先一步投降的漢人們,其地位就是第三高,而南方在南宋統治下,一直頑抗到底的漢人,也就是後來被稱為「南人」的這些人,其地位就最低,因為蒙古人給過你機會投降,只是你不肯投降,還跟蒙古大軍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沒有全部屠城血洗,那已經算是忽必烈太過佛心,沒有徹底貫徹成吉思汗的恐怖政策了。 這種恐怖與寬容併存的策略,就是蒙古人可以快速擴張的關鍵原因,多數的民族不會與蒙古人周旋到底,因為開城投降後的生活說不定比過去更好,而少數因為各種理由決定與蒙古人戰到底的國家,蒙古人也的確實踐了他們戰前的諾言,在破城以後,進行了非常恐怖的屠殺。同時蒙古人也從不避諱自己的暴行,甚至有心讓別人看到不開城投降的下場。成吉思汗的這種策略在當時是極其有效的,因此人數並不多的蒙古大軍,成了恐怖的代名詞,而早早就決定開城投降的民族,則成了蒙古軍繼續擴張領土的盟友與幫手。 所以蒙古帝國到底是恐怖暴虐,還是寬容自由,就看你在接到蒙古大軍的勸降書時所做的決定了。不過這整篇文章的重點劃在,這種策略之所以有效,在於成吉思汗的誠信,在於蒙古人說到作到的性格。至於那種跟你保證一國兩制,五十年制度不變,結果沒十年就全部都變的,根本連考慮都不必考慮,戰到底就對了。
sophist4ever 2017-0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