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從「一中承諾書」看學術環境的衰敗

從「一中承諾書」看學術環境的衰敗

清大簽署一中承諾書。(記者洪美秀翻攝) 到清大讀書,是我人生的轉捩點。 在清大人社系,透過課程,我知曉了我的一切不是因為上輩子燒香不夠,有更多社會結構性的因素作用在我身上。在清大,我也開了眼界,看到不同階級的生活,並且擁有了辨識的能力。 大二時,因為兩岸交流計畫去了北京,我第一次出國,第一次深刻明白台灣的國際處境,以及兩岸的互相誤解。然後,我更堅定自己是台灣人,並且以台灣的一切為驕傲。 當時,我們去到中國,與中國學生暢談的不是只有娛樂新聞、學術研究,一起遊歷的不只有風景名勝。我們談論因為民主,娛樂與藝術是如何生成,並且蓬勃發展。因為民主,所以如何兼顧保存與發展(雖然台灣做得不好,但仍舊有所進展與思量)。 更甚者,我們談論政治,談論中國飛彈如何朝向台灣,但民心也朝向台灣等等。 我認為,這是兩岸交流計畫最主要的目的,通過人與人之間的互相接觸,同年紀的、同樣興趣,來自不同環境下生長的人們,如何發現彼此的美好,改進彼此的不足。這也正是學術思想的真諦,人開始思考自身處境,進而改變。 堂堂學府認為交流學習就是交流「專業知識」的學習,不應該也不用涉及政治、歷史、社會等養成一個學術研究者最重要的要素,那也難怪台灣的學術環境會長成這個樣子。(記者洪美秀翻攝) 如果,堂堂學府認為,交流學習就是交流「專業知識」的學習,而不應該也不用涉及政治、歷史、社會等養成一個學術研究者最重要的要素,那也難怪台灣的學術環境會長成這個樣子,也不難想像數十年後台灣漸漸被超越,轉身發現,我們曾經拱手將重要領域的詮釋權讓出的事實。 特別是,當東南亞國家代表,組團來台灣學習的不是科學,而是民主的這個時候。  (清大畢業生)
小花媽 2017-03-04
關於外傭

關於外傭

關於外傭的一則對話: 我:「雖然我們是既得利益者,但我還是要說,外勞搶了年輕人的工作。」 朋友:「應該沒有,那些都是沒有人要做的工作。不過,那些工作真的很累,我同事因為外傭有一個月沒有銜接好,必須自己照顧父母,只好提早退休。」 我:「是的,就這樣,年輕人又多了一份工作。」 #聽過一個名詞叫做個體經濟學嗎 #薪水假如夠高_我願意每天去糞坑游泳 #聽過一個名詞叫做總體經濟學嗎 #勞力市場的勞工技能是會流動的_不要以為和自己無關 #聽過以前發消費券時說的消費乘數效用嗎 #外傭賺的錢_不會在台灣消費的
昆蟲 2017-03-04
國民黨竟然推倒了老蔣公仔

國民黨竟然推倒了老蔣公仔

 在中正廟賣黨國領袖公仔的業者,赴中國黨開記者會,把孫文、老蔣、宋婆、小蔣、紅毛、劣馬的公仔玩偶擺了一桌。為了表示對文化部的抗議,業者火大把部分公仔掃落下地,國民黨胡姓發言人見狀,忍不住就加碼,乾脆把桌子推倒,只見孫文、老蔣、宋美齡、蔣經國掉落一地,斷手斷腳,慘不忍睹。   看到這一幕,我大吃一驚,夭壽,國民黨完全不會睹物思人,竟然下此重手,把他們的國父、蔣公、蔣夫人、蔣經國都視如殘渣垃圾,推倒下地,一點都不覺得失敬。   前不久,他們為「去蔣化」氣急敗壞,好像斷了命根子,今天竟如此輕賤自己的神主牌,真是反覆無常,冷血至極。   「公仔」雖然是玩偶,但象徵著本人或本體;如果喜歡本人、本體,自然會把公仔視為珍品。媽祖也有公仔,收藏者雖然不會拿來膜拜,但必定睹物思神,不敢褻瀆。郭董是拜關公的,他會生意有所不順,就氣得把關公雕像推倒嗎?   孫文是國民黨的國父,藍徒看到國父公仔,理應肅然起敬,奉如神祇。胡發言人怎可以任由業者揮手一掃,如殘渣雜物紛飛滾落呢?   老蔣是中國黨的偉大領袖,見其公仔,應該立正站好,小心翼翼加以呵護。胡發言人怎能自己出手,讓他飛跌而下,在地上翻滾吃土呢?   宋美齡是藍營的永遠第一夫人,面對她的公仔,胡發言人不是應該露出仰慕的眼神,不敢動手碰觸嗎?怎好反而推倒坐位,讓她跌得如狗吃屎呢?   蔣經國更是黨國最佳的模範,就算做成公仔,胡文琦身為該黨高幹,怎能順手一揮,就秋風掃落葉,把他當廢物處置呢?   就算業者有損失,國民黨袒護相挺,但可以因此就把一干黨國領袖的公仔,當成無用之物,隨手丟棄,任其一地咕嚕打滾嗎?   看來,什麼孫、蔣、宋、經,在國民黨眼中,並非神聖不可侵犯的,而只是爭權奪利的玩具。為了政治鬥爭,可以當成寶貝來捍衛,也可以當成垃圾來潑穢。   下次看到有人拆老蔣銅像,國民黨該閉嘴了,你們可以把象徵老蔣的公仔一掃推倒,又有何資格反對別人把同樣象徵老蔣的銅像鋸斷拉倒呢?   公仔業者看到國民黨發言人,痛批民進黨,一氣之下就推倒孫蔣的象徵品,如果夠聰明的話,應可靈機一動,何不把這些黨國元老公仔,做成出氣筒之類的玩偶,可捏可扭,可甩耳光,可插屁屁,怎麼摔都不壞,想必可以開啟另一種商機。   國民黨都推倒了孫蔣公仔,真是台灣進行「轉型正義」的大好機會,連外國媒體都認為「國民黨無心保蔣,全去護退休金」,對於清除威權符像,小英政府真的可以按部就班,大步向前,不必太客氣了。 2017.3.4 老蔣公仔下架! 廠商嗆文化部怒翻桌
台人 2017-03-04
我們需要「國立台灣當代音樂館」的設立

我們需要「國立台灣當代音樂館」的設立

  音樂資產是國家文化非常重要的一環,如同國美館或北美館的規模和任務,國家級的「國立台灣當代音樂館」的設立,刻不容緩。圖/取材自pixabay 欣聞文化部鄭麗君部長宣示「台灣歷史若要重建,應該先重建藝術史,文化部已啟動一系列包含音樂史、藝術史、建築史等文化工程,『歷史的重建不是為了任何人,是為了台灣自身。』文化部的歷史重建工程,也宣示台灣要掌握文化主體性的話語權,不受任何外界干擾。」(3月2日自由時報) 而台灣音樂史料何去何從,一直是音樂學者、音樂界關切的議題。 音樂史料的保存、典藏刻不容緩 我們有國立美術館、台北美術館、高雄美術館、台南美術館,另還有多個公立博物館,作為台灣的藝術史建構基礎。光是北美館就珍藏了1940年代之後的臺灣當代藝術作品4400多件典藏作品,預算員額144人,肩負推動臺灣當代藝術的保存、研究、發展與普及之使命。更別說國美館等其他場館的典藏和編制了。 台灣當代音樂的發展亦超過百年,光是藝術音樂作品已超過數千首,從台語聖詩、學校歌曲、清唱劇、藝術歌曲,以及鋼琴獨奏、室內樂、協奏曲、交響曲、歌劇,還有戰後發展出的、為傳統樂器譜寫的各種類型的作品,已經累積了龐大的數量。以最有權威性的國家文藝獎和吳三連文藝獎得主為例,如許常惠、馬水龍、郭芝苑、盧炎、蕭泰然、李泰祥、楊聰賢、潘皇龍、柯芳隆、錢南章、賴德和、陳茂萱等,以及前輩作曲家江文也、陳泗治、呂泉生等,受到肯定而值得研究、收藏、推廣的作品就不下一千首。有的樂譜沒有出版,有的雖曾出版,卻已絕版。而手稿、日記、書信、節目單、海報、音樂刊物散落各處,有的作品演出一兩次即束之高閣,未曾聽聞;有的甚至完稿後沒有機會演出,還躺在書櫃中。國家至今尚無一機構負責台灣音樂史的建構任務,我們急需如同美術館一樣,設立「國立台灣當代音樂館」。 近十多年來,台灣資深而傑出的作曲家紛紛離世,留下龐大的樂譜、節目單、海報、剪報、書信、錄音、日記、照片等等珍貴的史料,尤其是作品手稿。家屬陸續將這些史料捐出,由於目前尚無國家級音樂中心,這些史料散落在各處,以國家文藝獎得主為例,許常惠的捐給國史館,郭芝苑的捐給國立傳統藝術中心之下的台灣音樂館,馬水龍的捐給國家圖書館,盧炎、蕭泰然、李泰祥的「花落何處」,尚未明朗。(尚在世的錢南章的已捐給台北藝術大學圖書館) 現有的相關機構無法負擔重責 目前的公立音樂機構,NSO國家交響樂團、國立台灣交響樂團、台北市立交響樂團,為演出團體,且演出內容主要為西洋古典音樂,有關台灣作曲家的作品也只是演出管弦樂曲,數量相當有限,而且只作演出(偶有研討會或比賽活動),不作典藏、研究、推廣、保存。也就是說,無法累積音樂文化的能量、建構國家代表性音樂文化基礎。國立傳統藝術中心轄下的台灣音樂館層級很低,一年不到一千萬預算,人員編制只有四人,過去二十年主要做傳統音樂的研究、近年來雖納入當代音樂,卻著重藝術節、鼓勵創作,與三大樂團活動重疊。少數經費曾出版樂譜,也是有心學者提出企劃,不過是蜻蜓點水,杯水車薪,無法擔當大任,且在傳藝中心轄下,任務混淆。 音樂的典藏、研究、演出、推廣的特殊性  台灣音樂涵蓋傳統音樂和當代音樂,尤其以當代音樂最有代表性。傳統音樂是先人傳下來的、已經固定成形(所以才稱為傳統音樂),已有國家級的傳藝中心和文化資產局負責保存、傳承、研究、推廣等工作。 當代音樂則還需要進行不斷的演奏,來獲得更精緻的成果和經典的淬練,作曲家寫完最後一個音符,並不表示作品已經完成,還需要經過演奏家完整無誤的演出。而首演後,常常作曲家還會修改,然後再經過演出。一個好作品的形成、詮釋、感動人到多數人能接受,通常耗費許多時日和經費。不斷的演出是每個創作者的奢望,前提是要有樂譜的推廣(或數位化的網路資訊)。 年輕作曲家,國家應該鼓勵創作,用比賽、獎學金、甄選演出等方式,這些可以交給公家樂團、大學音樂系去做。「國立台灣當代音樂館」的任務,則是將成熟而傑出作曲家的作品典藏、發表、鼓勵更多演奏家演出,留下錄音、推廣分享,轉成教材,讓更多國人欣賞、感動。政府應協助建置資料的彙集、數位化典藏、提供再演出以及研究的可能性。 如何蘊釀代表台灣的音樂 台灣有哪些代表性的當代作品?我們需要有全民皆受感動、國際皆知名知的台灣名曲,至今卻闕如。並不是沒有作品,如常演出且受歡迎的《梆笛協奏曲》(馬水龍)、《1947序曲》(蕭泰然)、《921安魂曲》(賴德和)等都是,卻還不夠普及。哪裡可以找到已故作曲家的樂譜?哪些曲子適合國家慶典演奏?哪些曲子適合國殤?又哪些曲子能團結國人?這些種種音樂發展史的建構,需要大量研究者,更需要政府協助。 音樂資產是國家文化非常重要的一環,如同國美館或北美館的規模和任務,國家級的「國立台灣當代音樂館」的設立,刻不容緩。 附錄參考 台北市立美術館:成立於1983年12月24日,典藏及展示的作品類型相當廣泛,但主要以台灣的的當代藝術為主。現有4400多件典藏作品,多為1940年代之後的臺灣當代藝術作品,共分為13類,包括雕塑、版畫、油畫、素描等等。 北美館隸屬於臺北市政府文化局,為二級機關,置館長、副館長各1人,下設有研究組、展覽組、典藏組、教育推廣組、總務組、會計室、人事室、政風室,共五個組三個室,預算員額144人。
顏綠芬 2017-03-04
如此世新 叫成舍我情何以堪

如此世新 叫成舍我情何以堪

近期流出一份由世新大學終身教育學院院長邱志淳署名的「研修承諾書」。該承諾書明確指出,中國學生赴台僅學術交流及研修學習活動,「課程內容不涉及任何政治敏感活動」,不從事任何有關「一中一台」、「兩個中國」、「台灣獨立」等方面活動。這份文件公布之後,輿論大嘩,台灣教育部斥責其「違法」。 世新大學為了吸引陸生、緩解財務困境,而向中國當局卑躬屈膝,放棄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和學術自由的創校價值,堪稱自殺行為。  前年我訪問台灣時,有世新的學生社團邀請我前去演講,出於對世新創辦人成舍我的敬意,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然而,改日學生卻向我抱歉說,在校內申請不到教室,校方認為我是批評中共的「敏感人士」,可能會有陸生前來「鬧場」,更嚴重的是如果得罪了中國政府,會讓學校招收陸生的計劃受到影響。  陸生聽演講怕告密 於是,我們在校外一家咖啡館舉行活動。有兩名陸生前來聽我演講,私下告訴我說,他們非常害怕被同學告密。若干擁有共產黨員身分的學生,在陸生群體中公開活動,監控所有陸生之言行。如果他們被告發來聽我演講,回國時會被安全部門談話。看到他們惶恐不安的神態,我儼然感到,自己不是在民主自由的台灣,而是在警察國家的中國;世新不是一所台灣的大學,而是一所中國的大學。 我在《我也走你的路》一書中寫到了世新大學的成舍我紀念館,講述了成舍我一生為新聞自由奮鬥的故事。成舍我漫長的新聞事業,遭到過北洋政府、國民黨政府和共產黨政府的打壓,他卻像壓傷的蘆葦永不折斷。民國14年,成舍我在北平創辦《世界日報》;軍閥張宗昌橫行北方,《京報》社長邵飄萍、《社會日報》社長林白水皆以觸其怒而遇害,成舍我在報紙上以頭條黑邊標題致其哀悼之忱,兼申反抗之意。由此,成舍我下獄,行將槍決,幸為前國務總理孫寶琦營救,倖免於難。舍我謔稱此為「第一次值得追憶的笑」。  竟向中國大學看齊 民國23年,成舍我主辦的南京《民生報》因揭發行政院院長汪精衛親信彭學沛貪污案被查封,成舍我被拘禁40日。其釋放條件為《民生報》永遠停刊,成舍我不可以在南京辦報。成舍我慨然語人曰:「彼汪某權傾一時耳,豈能終身為行政院院長,我則可終身為記者也。」 民國38年,北平淪共,《世界日報》等三報俱遭中共查封,並妄指為反動份子。成舍我在上海《申報》、《新聞報》刊登聲明,自稱「余深信天地之大,中共能摧毀余北平之《世界日報》,然無法摧毀余畢生獻身新聞事業發揮正義抵抗暴力之意志」。 若是成舍我地下有知,發現自己篳路藍縷地創建的世新大學,為了蠅頭小利,居然向沒有學術自由的中國大學看齊,不知情何以堪?  中國流亡作家
余杰 2017-03-04
中國大學台灣分校?

中國大學台灣分校?

  中國學生訪台交流,中方要求台灣的大學承諾,課程內容不得涉及政治敏感活動,包含有關「一中一台」、「兩個中國」與「台灣獨立」,此已違反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及學術自由原則。 這樣的政治承諾,等於是另一種白色恐怖,因為教授無時無刻要小心自己上課時是否說了不該說的話,即使沒有說錯話,也可能被人打小報告,羅織罪名解聘,這不是回到以前戒嚴時期嗎?大學淪落到出賣學術良知,只為了餬口,是否太墮落了?試問,其他國家的大學,也會與中國簽訂這樣的承諾書嗎? 在台灣,不只文法商科系的老師在上課時免不了會談些政治,即使是理工科系的老師也一樣,畢竟在台灣,政治已是一種生活方式,誰在任何場所,都難免會講一些。如此承諾有如一道緊箍咒,讓一般教授動輒得咎,無異是回到戒嚴時期。台灣的一些大學,怎麼墮落到這種地步? 如今,台灣有些大學已經有人違反學術良心,造假論文以求「升官發財」,也有大學為了增加一些收入而出賣學術自由,這樣是大學,還是學店? (作者為大學教授)
鄧鴻源 2017-03-04
機械人大戰工具人

機械人大戰工具人

  日本推動讓員工在每月最後一個週五提早下班,南韓也考慮跟進。但是台灣光是一例一休,就已讓許多企業主大肆抗議。 而在另一方面,因為自動化取代了許多勞工的工作,因此,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茲提出許多社會學者曾提及的觀念,建議要向工廠徵收機械人稅。這兩則新聞其實談到的是同樣問題:生產力與效率;只是我們可以看見,當亞洲還在汲汲於勞工工時的增減與避免過勞的權利時,在西方,意見領袖們已經體認到,自動化是不可避免、替代人工勞力的趨勢。機械人可以一年到頭二十四小時運作,無須休息也不需任何福利,是替代勞工的最佳選擇。而隨著自動化的普及,相關設備的價格勢必下降,因此,未來許多中小企業也可採用自動化,到時候生產線勞工的工時問題,自然而然會消失,因為大家的爭議會變成是否有工作可做。 許多科學家與社會學家對此提出悲觀預測,認為中低階勞動工作的消失,將加速資本家的財富累積,加劇貧富差距,造成社會動盪。但是也有較為樂觀者如經濟學人雜誌,認為機械人稅並非治本之道,堅持未來的社會將是必須不斷持續學習新技能、可能不斷更換工作的社會。事實上,這樣的工作型態,已是現在社會的一部分:日本社會眾多的派遣工,其實就是它的雛形之一,即使現在的派遣工作多為低階服務。 在這樣的工作形態下,政府勢必得要求企業朝縮短工時之方向努力,因為只有如此,勞工才有時間在工作與家庭之餘,還能繼續學習新技能並享受生活。而越是在自動化與機械化的社會中,人們越會渴望與人的接觸,也因此服務業的需求會增加,其薪資也會提高;即使工廠生產線不再需要大批勞工,但是因為生育率的降低,因此,相對因自動化可能造成的失業潮,可能性也大為降低。大企業面對這樣的變革較能彈性應對,但是政府必須協助並監督台灣經濟主幹的中小企業做相關調整,因為中小企業中的勞工,通常比大企業勞工更為弱勢,卻也更需要學習新技能,以免被社會淘汰。政府應該放遠眼光,而不是被既得利益者綁在過去的生產模式中。 (作者為譯者)
林志都 2017-03-04
小英二年 慎防來自國家機器的逆襲

小英二年 慎防來自國家機器的逆襲

  中國國民黨主席選舉,宛如發生於台灣之外,社會上幾乎沒什麼人關心。幾個參選人的主要攻防,圍繞著一中各表、正統藍旗、三一九槍擊案、崇蔣術語、李登輝第二…,而這些政治象徵符號企圖刺激的,很明顯就是「黃復興們」的政治神經。「黃復興們」成為參選者兵家必爭,偏偏「黃復興們」與人口結構不成比例。這場最大在野黨的大戲,觀眾索然無味也就不足為奇了。 日前,洪秀柱在中常會批評,民進黨炒作二二八議題,「根本是讓台灣社會集體自殘」。台灣人民的轉型正義,二二八的真相與和解,乃是台灣向前走的起步,豈能謂之為「集體自殘」?真正的「集體自殘」,卻是黨內互打到不可開交的國民黨,「洪衛兵」流彈四射連馬英九也中槍,現任黨工與遭解雇的前黨工公開互嗆,上下亂成一團。國民黨權貴對二二八乃至台灣的心態,一如受害者林茂生的女兒林詠梅所言,「正統的國民黨並沒有道歉」,「到現在他們沒檢討,也不會反省,…他們的法治只是拿來制裁別人,而不會制裁自己」。馬英九執政八年所為,證明林女士此言不虛。 於是,完全執政的民進黨不可輕忽,「正統的國民黨」挾反改革之內力與反台灣之外力,敗事有餘成事也未必不足。九個月來,完全執政缺乏有感政績,一例一休化簡為繁,年金改革自亂陣腳,加上明年縣市長選舉提名爭先恐後,反倒是活絡產業經濟、因應川普變局、吸引台資回流、提升就業所得缺乏力道,遂使小英的支持度跌多漲少,點亮台灣的號召黯然神傷。湊巧的是,國民黨群龍無首,黨內忙著互打;「正統的國民黨」,與主流民意漸行漸遠,因而襯托出民進黨還是略勝一籌。然而,這種建立在對手內亂的優勢還能維持多久?社會大眾對完全執政的失落還能隱忍多久? 改革進步議題,本屬為所當為,也是選民賦予民進黨的任務。但,手上一副好牌的小英,學者思維、文青氣息掛帥,就任以來不斷開闢戰場,而且迄今每個戰場皆處於膠著狀態,進退兩難。而每個戰場的膠著狀態,正反雙方都備受折磨,期望改革進步者心生不耐,反對改革進步者更怨氣沖天。小英必須警覺,二○一六勝選的社會氣氛已經轉變,甚至二○一四以來的公民熱情亦趨降溫,而這主要是昧於實務、執政不力所致,與國共兩黨的掣肘較少直接關係。 回顧阿扁執政,朝小野大,初期表現穩重,尚獲民意高度支持,國民黨一時之間前途茫茫。但核四決策引發政治風暴,朝野惡鬥導致施政困難,讓民進黨第一次執政吃盡苦頭。所幸,牽手護台灣活動所激發的公民力量,讓阿扁在三一九槍擊案效應下連任。第二任,糾纏於錢流問題,導致國民黨的「共主」馬英九,輕易以清廉牌擊敗謝長廷。如今,首度完全在野,國民黨深陷內鬥,無暇整編反對力量,但廝殺見骨也反映出,逐鹿者嗅到機會似乎提早出現了。五二○主席之爭落幕,未來果真產生「共主」,或者另尋川普式的「共主」兼「金主」,且擺出向主流民意修正的動作,則來自國民黨的挑戰恐將大於小英元年。 此所以,小英必須善用眼前包括下半年中共十九大召開前的時機,重整國家大政、改革進步議題的節奏,延攬富有實務經驗者強化執政陣營,該清理的戰場儘速快刀斬亂麻,以說服大眾新政府已經從學步中站立起來了。否則,繼續猶豫不決、拉長戰線所激發的社會負面能量,不啻授予「正統的國民黨」逆襲的空間。更可怕的是,許多對改革觀望者,手握國家機器的某些部門,「正統的國民黨」仍陰魂未散,考試委員「體制內」反年金改革只是冰山一角,遑論陳師孟所形容的「最後防線」,他們不僅得以合法地抵制改革,甚至得以合法地反撲改革推動者與支持者。如果這個層次的「內戰」開打,完全執政面對的戰場將更為詭譎多端,改革進步也更難在風平浪靜中剋期完成。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3-04
論文造假這種傳染病

論文造假這種傳染病

  台灣最近學術不端,造假事件不斷,外國的案例不少,而且大多較詳盡討論。多探討外國的事件,可再比較台灣案件,他山之石,可以攻錯。探討時印象最深的兩點是:造假會傳染及嚴審有免疫。 有人說過學術造假,會向上級、同事、屬下及學生傳染,有些可潛伏多年,或到另一機構再發作。最好的實例之一,為令人相信黑鼠皮經實驗室培養後,可移植到白鼠的「白鼠毛塗黑」事件,同研究室研究員,離開後到另兩間大學,幾年後研究造假不少。上司可傳染下屬,甚至多年後於其他機構發作,對從前上司的造假懲罰不足,警惕不夠? 論文篇數被撤下冠軍的藤井善隆,多篇論文列名齊藤祐司,後來齊藤被檢舉二十幾篇自己的論文造假。東京大學加藤茂明被檢舉,嚴查其研究室十六年來一六五篇論文,後來撤下造假論文三十九篇。加藤之外,另三位他訓練出來的教員,還有七位研究員有造假問題,全部被請辭。 屏東教育大學陳震遠案,最少傳染到他的孿生兄弟,沒看到詳細調查上級、同事及屬下的報告,不知多少人被傳染。台大生命學院生化科案,從報上看到,只不過調查少部分,不如東京大學全面詳細審查,最少八人就有學術倫理的問題,被傳染人數相當多。 《真理的背判者(Betrayers of the truth)》一書中,「嚴審有免疫(Immunity from scrutiny)」那一章,特別舉出一例,耶魯大學助理教授送論文稿後,被發現有些逐字抄自別人尚未發表的文稿,還被懷疑內容造假。首先投稿的原作者寫信向耶魯醫學院院長檢舉,院長跟寫抄襲稿的共同作者上司討論,這教授頗有名氣,院長沒詳查就認為此案小事,寫信給檢舉者,說此案就此了結。該書作者就明指,因論文共同作者為高層及有名而「免疫」,可避免嚴審。 那檢舉者不同意自己上司,要私了此案。她寧願辭職仍堅持,威脅若不繼續調查,她要在全國性會議中,當眾揭發此抄襲及造假。不得不請一年輕哈佛研究者去耶魯調查,不到三小時,就發現耶魯的論文稿的確憑空造假。以後再詳查那助理教授的論文,另十一篇有很多問題,全須撤下,那位有名的上級教授還掛名八篇。 台灣呢?上述幾例外,去年一月,台大「能源國家型計畫」有「台大爆論文抄襲」醜聞案,研究助理及上司掛名的論文,多篇因抄襲及涉假被撤下。之後一年多沒看到調查報告的消息,不知是否台大高層可私了?對審查有「免疫」? (作者為美國退休醫師)
朱真一 2017-03-04
別拿違憲搪塞司法改革

別拿違憲搪塞司法改革

  司改國是會議第四組,即參與透明親近司法之議題,重點即是未來要採陪審或參審制。惟司法院長卻拋出,若採陪審,因判決不附理由,恐有違憲之虞。但真是如此嗎? 關於形成判決的評議過程,乃採取保密原則,頂多依據法院組織法第一○六條第二項,於裁判確定後,由案件之當事人或辯護人,聲請閱覽評議內容,但不得抄錄或攝影。也因評議不公開,故刑事訴訟法第三七九條第十四款才規定,判決未記載理由乃屬絕對違法,而可上訴第三審。也因此,藉由判決附理由與公示,除可方便民眾監督與檢驗外,更重要者,是要讓被告知曉為何被判有罪,而可因此指摘原審有何違法,以致成為上訴救濟的重要依據。故就算憲法未明文,但裁判須附理由,也當然為訴訟權保障的重要內涵。 採陪審制的國家如英美,因陪審員來自於一般大眾,且由其決定被告有罪、無罪,則在法官並未參與,評議僅是經由陪審員討論與表決下,自無所謂形式的判決書,遑論有所謂理由存在。若再加以評議不公開,被告就難以得知被判有罪之理由,既影響上訴權,也易被質疑是秘密審判。 惟須注意的是,即便採取所謂參審制的國家,如法國,其評議結果,亦無須附理由,要說判決不附理由違憲,就不只是陪審,參審亦會有此疑問。其次,在採行人民參與審判的某些歐陸國家,如比利時、西班牙、俄羅斯等,於陪審員進入評議前,審判長必須列出構成犯罪理由的問題,在給予雙方當事人提出修改或附加後,提供陪審團進行評議。 這些看似只能回答是或否之提問,是形成犯罪成立與否的連鎖與結構,在陪審員評議出結果後,就等同於告知被告有罪或無罪的理由。也因此,重點並非在於形式判決書之有無,而是在審判過程中,如何讓被告清楚知悉自己的罪名及被判有罪的法律與證據基礎,以致能讓其有效行使防禦與救濟權。 凡此保障,正是制度引入所須考量與補強之處。若不思及此,僅以判決不附理由來否定陪審的合憲性,既未解於司法民主化,因時空不同所產生的多樣與多變性,更簡化了問題的思考,以致喪失改革的契機。 (作者為真理大學法律系副教授兼系所主任)
吳景欽 2017-03-04
後山皇帝看司改

後山皇帝看司改

  律師張靜說,有百分之五至十的法官或檢察官會收錢,引發檢察官、法官反彈。其實「有錢判生,無錢判死」,是社會對司法普遍性的認知。還有一種現象,更是值得探討,那就是司法碰到「特權」就會轉彎,形成「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怪現象,一審的大事,到了二審就變成小事,後來甚至就變成無事,難道這不是另外一種「有錢判生,無錢判死」? 被《天下雜誌〉形容為「後山皇帝」的傅崐萁,涉及多宗內線交易案,可說是「前科累累」,可是雖然證據明確,甚至同案被告均已執行完畢,他現在還是逍遙法外,自由自在做起他的「後山皇帝」,對司法改革形成莫大諷刺。 傅崐萁涉嫌炒作凱聚公司、昱成公司及長億公司股票,一審判六年,二審判四年,更一審判四年,更二審判三年;他又涉及合機內線炒股案,一審被判處四年六個月徒刑,二審判刑三年六月,更一審判刑九個月。這兩個案子審理曠日廢時,一拖十多年,但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官司越打判刑越輕,似乎預告若他有朝一日全身而退,也不會讓人覺得太奇怪。 可是合機案被告包括「古董張」等,均已執行完畢,只有傅崐萁仍逍遙法外,而喧騰一時的凱聚炒股案,最高法院依速審法,判處前台鳳集團總裁黃宗宏四年徒刑確定,當時黃宗宏才因他案假釋出獄,就再度入獄,而同案被告傅崐萁部分卻撤銷原判發回更審,至今安然無事,難道司法碰到傅崐萁就會轉彎,才會有這樣的差別待遇? 台灣的司法睡著了,才會讓傅崐萁涉及的官司一睡就是十幾年,始終沒有結案。 希望司法改革會把這些法官震醒,讓蒙塵多年的傅案,重見天日,重振司法的威信。 (作者為費邊社文創總編輯)
葉柏祥 2017-03-04
二二八屠殺 當然是蔣介石幹的

二二八屠殺 當然是蔣介石幹的

強人總會過去,歷史無法隱瞞,他還躺在慈湖陵寢,他當年的眼光在哪裡?    在那個時代,蔣介石集行政、立法、司法,黨、政、軍、特大權於一身。他要槍斃誰就槍斃誰,無需司法審判,一紙「槍決應予」就是終審判決),一旦他決定了,無人能反對,沒有談判餘地。  不經過立法院,更沒有在野黨杯葛。蔣介石在抗日戰爭期間頒布了所謂的『中華民國戰時軍律』及實施條例,規定了一大堆必須處以極刑的罪名:臨陣脫逃者死、無故棄守者死、陣前抗命死、不聽命令死、縱兵殃民死、降敵者死………其後又增加了『國軍抗戰連坐法』及其補充,規定:班長同全班退則殺班長…… 旅長同全旅退則殺旅長…… 軍長不退而全軍官兵齊退,則殺師長………排長不退而全排官兵齊退,則殺班長……連長未奉命令擅自退却者,營長可報告告團長核准殺連長,其上各級軍官亦如此。自此以後,中華民國的革命軍人,排長槍斃班長、連長槍斃排長、軍長槍斃師長、槍斃槍斃槍斃………就這樣被槍斃了的各級軍官將領無從計數。包括戰區副司令級的韓復榘和石友三、軍長級的李服膺、檀自新、師長級的張德能………黄埔一期的龍慕韓、薛蔚英、酆悌、陳牧農;二期的段朗如、胡啟儒;四期的廖齡奇、梅春華,都先後被處決,死了也進不了忠烈祠。 (參考網站【搜狐歷史】)  蔣介石在1949年「下野」以後撤退到台灣之前,居然也能槍斃西安事件的第二主角楊虎城,真是神奇。  試問,在這樣的政治氣候下,若不是蔣介石下令,誰吃了熊心豹膽,敢在台灣掀起腥風血雨,屠殺了成千上萬的台灣人?更過分的是,還叫蔣介石自己揹「黑鍋」。誰這麼大膽?他以為蔣介石是吃素的嗎? 二二八屠殺的時候,蔣介石人不在台灣是事實。不過,二二八的後續暴行,包括白色恐怖和長期戒嚴,將台灣籠罩在肅殺的氣氛下長達三十多年,那些可是蔣介石親自坐鎮指揮進行的,沒錯吧?歷史學家都會同意,228、白恐、與戒嚴根本就是皮餡一體、無縫接軌、一體成形的。蔣介石如何能賴得掉? 蔣介石統治時期,二二八是個禁忌的話題。若不是心裡有鬼,他怕什麼? 若不是他幹的,他豈不早就公佈全部事實,為自己洗刷冤屈?連馬英九都知道追求歷史定位,難道蔣介石不懂?他會笨得自己背負黑鍋讓他的名字被臭罵、銅像被潑漆嗎?  二二八事件的當事人陳儀捅出這個漏子,按『中華民國戰時軍律』及實施條例,這何止是「縱兵殃民」?槍斃一百次恐怕也不足以懲罰。但是陳儀不但未受懲處,反而升官成為蔣介石故鄉浙江省的省主席。不用說也知道這是蔣介石對他的記功嘉獎。可惜,陳儀後來因為「通匪」被蔣介石逮捕押送到台灣,並親下字條「槍決可也」。這是陳儀他自己不知珍惜恩寵,怨不得人。他被台北憲兵隊槍斃了,蔣介石卻忘了一件事,忘記「順便」給陳儀加一條罪名:「擅自屠殺兩萬台灣的骨肉同胞」。蔣介石這一疏忽,陳儀沒了這條罪名,二二八這筆血債當然全部算在蔣介石頭上了。 國民黨曾經編過神話,他們說二二八是共產黨幹的,是謝雪紅那票人幹的。不過,實在太離譜了,所以現在也不再提了。可憐,編不出新的劇本,只能任令二二八事件只有死者沒有兇手,糊里糊塗的,每年等著二二八,等著看蔣介石的銅像被整形,一年拖過一年,拖到丟掉政權,拖到亡黨。    20世紀殺人魔頭排名第四,居然還自稱是「偉大民族救星」,實在諷刺。  知名主持人彭文正在他的節目上引述美國政治學學者R.J. Rummel的著作指出,20世紀的9大殺人魔王之中,蔣介石排在史達林、毛澤東、希特勒之後,位居第4名,委屈嗎?他在1921年至1948年,27年間共殺害了1000萬人。(請參考【自由時報】)  相較於1000萬人,二二八死去的二萬人根本可以忽略不計的。這個區區2萬個台灣人,怎麼會拖到今天還無法了結,這大概是蔣介石想不到的吧?  END
coapman 2017-03-03
為什麼叫「二二八事件」

為什麼叫「二二八事件」

  1947年臺灣人遭中國軍隊大屠殺的事件,發生在3月8日起中國軍於基隆登岸後一連串的屠殺及後續長達數個月的清鄉行動。 既然屠殺三月才發生,為何要稱為「二二八事件」? 這是因為中國在臺離譜施政累積大量民怨,衝突在2月28日引爆後迅速蔓延全臺,人們隨即就以「二二八事件」稱呼此次事件。而在那個當下,臺灣人並不知道中國軍之後會來展開大屠殺。 許多人認為,只要好好坐下來談,爭取實施憲政、落實臺人自治等訴求,事情一定會和平落幕。 結果中國人一面跟你談,背地裡卻動作不斷,準備妥當後,就用子彈給了答案。 臺灣人沒有想到,呼籲和平理性非暴力,換來的是屠殺。 沒有想到,隔年要面臨物價暴漲萬倍的惡性通貨膨脹最後「四萬換一塊」,整個世代的血汗瞬間被吞噬烏有。 沒有想到,兩年後會被數以百萬計的中國難民湧入進行威權統治,臺人治臺的夢想不但成為泡影,整個臺灣的文化、語言、記憶也被置換取代為中國。人力與資源,全數都被拿去支應他們國共內戰,揹負沈重包袱不被世界承認,至今難以脫身。 更想不到的是,為他們吞下了這些苦難,結果到現在他們依然主張「國民黨沒來臺灣就完了」、「蔣公帶來了民主自由」,不要說認錯,連一絲絲的反省都沒有。 臺灣人不覺醒,苦難不會停。 圖:臺灣歷史博物館「我們的228」特展展品,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臂章。http://www.nmth.gov.tw/exhibition_236_351.html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3-02
乞丐無恥趕廟公

乞丐無恥趕廟公

文化部決定將中正紀念堂轉型,部長鄭麗君做對了第一步。(資料照) 堂主向幫主告急:老大,這裡的店家和百姓要求自主,我快罩不住了,你快派人來。 幫主急派大批小弟支援,人手趕到,堂主馬上翻臉,打死成千上萬的無辜者。 案情很清楚,幫主堂主都是殺人案的共同正犯。 畫面換成二二八事件,堂主陳儀、幫主蔣介石,大屠殺的元凶就是這兩人。二二八隔年,蔣還把陳高升浙江省主席。 大屠殺的元凶,如今還端坐在中正紀念堂供人景仰膜拜,這是民主國家的恥辱。 文化部決定將中正紀念堂轉型,部長鄭麗君做對了第一步。 但人民追求公義,藍營卻扯功過。 兩幫黑道在街頭火併,輸家為了活命,逃進民宅,引來對手瘋狂掃射,等對手離去,輸家卻轉頭告訴屋主:多虧我保住你家,否則你們就被血洗了,還不快謝過恩人? 看著被打成馬蜂窩的房子,倒楣的屋主問:請教「恩公」貴姓?這位輸家回答:敝姓蔣。 蔣介石被中共追殺,逃到台灣苟活,惹來毛澤東不爽,瘋狂砲擊金門,台灣倒楣捲入國共內戰的烽火,直到今天還擺脫不掉。 連累台灣,竟敢居功,真是無恥。 當年從大陸帶黃金來,穩定台灣金融有功?真相是,蔣氏軍費支出龐大,一年後就花光,沒有一毛用在台灣人身上。 蔣介石一連幹了五任總統,幹到死才卸任,民間就曾引用名人「于右任」、「吳三連」、「趙元任」、「趙麗蓮」的姓名諧音,嘲諷蔣氏王朝。 蔣搞軍事戒嚴,箝制民主,搞白色恐怖,迫害人權,搞愚民教育,個人崇拜,搞獨裁專權,貪污腐敗。罪過滿身,何來的功? 論功過,蔣介石理應鑄成秦檜,和陳儀雙雙跪在二二八紀念碑前向死難者懺悔,豈有高坐紀念堂之理? 台灣好不容易才走向民主,但蔣氏徒眾依然無所不在。 以總統府為例。蔣宋美齡曾寫信向李登輝關說郝柏村的人事案,這封信被保管在總統府的金庫裡,居然離奇失蹤。 蔡英文表示,二二八密件全數解密,同時啟動政治檔案整理計畫。 鑑於連總統府都有內鬼摸走宋氏信件,奉勸蔡政府儘快動員治安機關啟動防護專案,以確保散存各地的政治檔案,不致被盜取湮滅,甚至放一把火燒掉。 (莊榮宏)
莊榮宏 2017-03-03
治安和軍紀

治安和軍紀

二二八事件七十週年紀念前夕,中央研究院陳儀深舉行其新書「天猶未光」發表會。有人有計畫地混入,開會未到一半,則違反會議程序,開始嗆聲,對於講員人身攻擊和侮辱,並散發大批宣傳單。司儀和與會者,勸告要遵守程序,他們仍繼續鬧場,秩序大亂,不得不請員警前來處理。 想起不久前林中斌曾接受中國媒體訪問(原件不在手中,大意是)說中國已在台灣軍政經教及其他各界的關鍵處部署臥底,他們隨時會齊起顛覆政府、癱瘓台灣。林中斌一向情資豐富而正確,為文穩重,各界尊重,竟有如此言論,令人震驚。看到上述事件,中國臥底連那小小學術集會都不放過,可見其浸透已廣而密,林中斌並未誇大其詞。 聯想到台灣軍紀。過去多年,曾在極不同的環境中,與上中下層軍人接觸,雖然為數不多,卻覺得訓練有素,動作敏捷正確,待人有禮,言動得體,印象良好。不幸,近年軍紀急速馳鬆,當敵人間諜,軍中枉死自殺,軍機場吸毒,最新軍機供遊覽,鐵帽外借,戰車墜落河中,軍中緋聞等。將軍組團赴國防部所定義為「敵國」之中,與對方將領聯誼,稱兄呼弟,稱「同為中國軍」,聆聽敵國元首教訓,肅然起立向敵國國歌致敬,不知將三軍統帥置於何地?顯然這些將軍眼中,前者不過一弱女子,可任意羞辱(台語「吃夠夠」),不放在眼中。 有將軍放話,台灣能和平生存是他們冒生命保護的結果,台灣人不知恩,還想改革年金。但人民不知道敵人不來犯是因為害怕這些軍人的勇猛,還是因為美國以「台灣關係法」予以警告。人民受了幾十年​​「反攻大陸」的徹底洗腦,對軍人的期待是拔刀攻入敵國「殺朱拔毛」,收復大陸。現在他們,安然在台吃香喝辣,不知是樂或是恥。 將軍們為反對年金改革,到立法院前抗議,自稱「壯士」,是把立委看作敵人。不知萬一曾在中國稱兄呼弟的敵將率軍攻台,對於這些「壯士」,來犯的中國軍,是「友」乎?是「敵」乎? 真不知台灣何去何從了。 (作者為前總統府資政)
彭明敏 2017-03-03
重建,打造新國家

重建,打造新國家

  詩人李敏勇2015-2016在《自由時報》發表的專欄,最近結集成書出版。圖/允晨文化提供   繼《文化窗景與歷史鏡像》(1999-2008)、《尋覓家國願景》(2009-2010)、《文明之光,國家之影》(2011-2012),《台灣,自由之路》(2013-2014)之後,《邁向重建時代》是我在自由時報「鏗鏘集」(2015-2016)專欄的新結集。 台灣政黨輪替,是國家認同的擺盪 自1999年起,我以「一個詩人的台灣守望」的文明批評視野,觀照台灣的政治動向,每週都以詩人的介入觀點發表對國家重建與社會改造的論見。台灣的一面跌倒、一面發現的發展歷程,印記在我心中,也回映了我的反思。 在我的詩業之外,除了世界詩譯讀,這是我最戮力以赴的作業,與我的文學創作和文化評論幾乎可以並列。我的思考與批評反映在對政治發展與社會動向的觀照。 源於1980年代,在報紙、雜誌受邀撰寫專欄。在那個政治改革運動風起雲湧的狂飆時代,我甚至每週在多達五個不同報紙、雜誌,提供專欄篇章,成為文學之外的介入與參與。 1987年,解除戒嚴長時期統治,台灣的民主化發展推進了自由化和本土化。進入1990年代,更以1996年的總統直選,展開了新的政治格局。回顧二二八事件的死滅,1950年代白色恐怖的宰制情境,1964年彭明敏師生的「台灣人民自救運動」胎死腹中,期間也有雷震《自由中國》的不成功變革…這樣的歷史一直要等到1979年的美麗島事件才有從死滅再生的契機。戒嚴解除,總統直選,可以說是因此而實現的。 李登輝在蔣經國1988年逝世於任內時,在驚濤駭浪中以副總統代理總統。1990年,在國民大會的間接選舉中當選總統,並於1996年第一次直選當選總統,開啟了從1988年到2000年,十二年任期的李登輝時代。從中國國民黨的蔣體制(嚴家淦在蔣介石逝世後,短期代理總統,並未形成體制)轉換成李登輝體制。他的台灣人身分在外來統治體制有其權力弱點,但民主化提供的條件加上他的運用,某種程度形成中華民國這個國家的台灣轉移。「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概念就是因而形成的,在教育改革與文化形貌也傾向台灣性。 2000年的總統選舉,因為連宋分裂競選,導致民進黨陳水扁勝出,新世紀的台灣、中華民國的政權輪替台灣形成的政黨。陳水扁並在2004年連任。但國會未獲多數席次,政權受到中國國民黨以及親民黨、中國新黨的杯葛,顯得窒礙難行。面對中國的崛起,經濟發展的困境以及對中國的經貿依賴更牽扯到民進黨的改革動向。因權力鬥爭,從後民進黨出走的黨人結合泛中國國民黨發動紅衫軍抗爭,並進而在2008年的總統直選讓馬英九復辟了中國國民黨政權。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再度擺盪到中國意理牽絆的方向。從中國國民黨而民進黨再中國國民黨,並非正常國家的政權輪替,而是一個中華民國各自表述為台灣或中國,與中國國民黨想與中國共產黨各自表述中國為中華民國或中華人民共和國而不可得的景況,形成荒謬的政治對照。 擺脫中國糾葛,是本土政權的大挑戰 陳水扁的八年和馬英九的八年,兩位分屬台灣和中國(其實馬出生於香港九龍),均為1950年代出生,都受戰後教育成長,也都出身台灣大學法律系的總統。與戰前出生、受日本教育、習農業經濟的李登輝,反映了戰前、戰後兩種殖民統治不同的知識與教養。陳水扁總統不成功的台灣化和馬英九擔任總統不成功的再中國化,都顯示台灣在國家重建和社會改造的文化淺薄性。兩人在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更名的國家文化總會和中華文化總會展開的文化形貌,都不足以振興文化,僅呈現裝飾性文化氛圍。 台灣國家重建和社會改造的難題,在於中華民國已於1949年被推翻取代,僅以殘餘中國的形式在台灣據占統治。在失去聯合國席位後,仍未改弦易轍。面對中國的崛起,中國國民黨的中國性隱含屈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依附表態。而民進黨立基於台灣,卻面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經濟依賴無法克服的問題,以及國際環境,必須小心翼翼施展統治身手。「維持現狀」成為某種準則或方針。蔡英文繼馬英九上台,亦為出身台灣大學法律系之法律人,既存準則之依循致使現狀論仍然存在。但台灣的中華民國論不屬於中國仍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糾葛不斷。如何從積累的國家紛爭脫身,以一個小而美,真正真實正常的國家迎向新世紀、新世界,是台灣人民依然未實現的願望,也是台灣本土新政權的挑戰。 百年悲情:從殖民統治到類殖民統治 從1999年起,我以一個詩人的身分對台灣政治、社會發展的觀察與批評,立基於文化反思,是一個詩人的介入和參與。台灣的特殊歷史構造,在近現代歷史經歷清帝國割讓給日本殖民,二戰後獲代表盟軍接收而進占統治的中華民國也以類殖民統治誑稱光復台灣。從二二八事件的大屠殺,國共對峙期間的長期戒嚴,形成百年悲情。少數統治畢竟不敵本土的多數存在,民主化發展出來的自由化,台灣化,提供了台灣再生的契機。如何在發展中形成命運共同體意志與感情,是不分先來後到生活在台灣的人們,建構一個新生的正常國家為共同面對的課題。 民進黨再掌政權,蔡英文以熟嫻1996年李登輝經由直選擔任總統以迄自己也經由直選出任總統的台灣政權更迭歷程,二十年來積累的政治改革課程應該印記在心。從李登輝留下的以「特殊國與國關係」界定台灣(中華民國)與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兩國論,經過陳水扁的一邊一國,到馬英九企圖以一個中國各自表述而未必能表述中華民國的「九二共識」,台灣的國家格局虛耗在隱忍自我宣示的屈辱狀態,已經自我模糊了國家的存在感。以新新世代為躍進運動力的公民意識帶動人民的覺醒。新政權新政府被期待要脫離與中國的認同混淆和糾葛,以台灣真正定位自己的國家。 邁向重建時代是走過2015年到2016年、台灣社會廣泛呈現的意志和感情。這兩年,馬英九復辟的中國國民黨政權背離人民對台灣的新認同,嚴重傾斜於中國。社會普遍不滿,更引發新新世代公民意識的覺醒和積極參與政治的熱情。從地方縣市首長、國會到總統選舉,嚴重挫敗背離台灣的復辟化政治勢力,凝聚台灣國家新生的力量。這樣的意志和感情會鞭策,催促新政權、新政府,會期待一個真正新生台灣國家的形成。重建是說這個以中華民國為名,實際是殘餘、虛構、他者的國家能重新打造,蛻化新生,不分先來後到的台灣人民,共同迎向新的時代。
李敏勇 2017-03-03
不能馬規蔡隨,要外交衝刺

不能馬規蔡隨,要外交衝刺

  在台灣國際政治外交戰場上,作者期待蔡英文總統不能紋風不動,不能馬規蔡隨,外交休兵、休克。圖/資料照,張良一攝 上週,台灣駐澳代表常以立大使來布里斯本訪問,台僑辦了歡迎會,我在會上講了幾句話。因為宴會場所雜亂,我話說不清楚,不過大意說出來了。 我和常大使多年前曾見過一面,但沒印象。這次見面兩次都是宴會場合,沒長談。我的感覺,他是能幹的職業外交官,溫文爾雅,很像外長李大維。我猜想可能一樣是「藍男」,只是年輕一點,不是「老藍男」,而是「中(年)藍男」。他在紐西蘭當代表時,談判完成簽訂台紐FTA(自由貿易協定),是台灣和外國簽訂的第二個FTA,可謂難能可貴,政績亮麗。這次他也說,要努力打拼和澳洲談判、簽訂台澳FTA。 那會是一大突破,令人期待。但是,我認為FTA不夠,才在晚會說出心裡的幾句話,大意如下: 小英上台後用一大堆的前朝「老藍男」,要維持現狀,用心良苦,但我反對,尤其反對用李大維,因為我認為他是馬英九2.0的「老藍男」。去年大選後,我曾向國安會秘書長吳釗燮和立法院長蘇嘉全表達了我的想法。我也直白向李部長(當時駐澳代表)說了我的立場。 但是,他們都不聽我的話,還是重用李大維。去年底,我回國開會,見了吳釗燮,問他為什麼用李部長,他說他很能幹,願意為台灣打拼。這幾個月我看李部長,非常努力,政績亮麗,尤其促成37年來第一次台灣總統和美國(准)總統通電話的英川通電,可謂外交突破,應予按讚。 我同意,我有藍綠顏色偏見,不應該藍綠認人,應以他們有沒有能力、為不為台灣打拼、政績好不好,為用不用人的檢驗標準。小英用人不分藍綠,是對的。不過,在國民黨權力腐敗、專制統治數十年的台灣,要政治色盲,不分藍綠看政治人物,還真難。我也沒超脫如是難關,罪過!罪過! 超越藍綠,我會努力。問題更立即、嚴重的是,實際政策的推動。小英政府上台快一年了,雖然政權輪替,由藍變綠,由堅持「九二共識」、不認同台灣主權獨立的中國派,變成不接受「九二共識」、認同台灣主權獨立的台灣派;但是在台灣國際政治外交戰場上,給人的感覺是,小英紋風不動,似乎馬規蔡隨,還停留在馬英九8年的外交休兵、休克狀態。結果,真的像是歐巴馬卸任前說的「台灣人民也同意,只要能以某種程度的自治(autonomy)持續運作,就不會進一步宣布獨立」的荒謬自殘、自滅的「維持現狀」。 8年多前的8年阿扁時代,雖然台灣國際處境更為艱難,但我們努力尋求國際突破,澳洲同鄉到處上街示威遊行,組團到坎培拉國會遊說,到中國大使館前示威,花錢登《澳洲人》報(The Australian) 廣告為台灣出聲,反對中國霸凌台灣,不讓台灣進入UN、WHO,不准台灣官員、如僑委會委員長張富美來澳洲訪問,還通過「反分裂國家法」武力威脅台灣。 我們真的幹得有聲有色、轟轟烈烈。一樣重要的是,台灣駐澳代表楊進添、林松煥、副代表史亞平等也都大力支持,幫助我們打一場又一場支持民主台灣、反對專制中國霸權主義的公民抗議戰事。到現在我還滿懷念、感謝他們,雖然之後8年,政黨輪替,他們變成馬英九的外交大臣,推動馬政府的傾中政策,顯示了他們的藍軍色彩。 阿扁之後8年,馬英九的台灣與中國「一中」關係優先、與UN、WHO、EU(歐盟)、ASEAN(東南亞國協)、美國、日本、澳洲等國際關係次要的外交政策,一下子把台灣變成權勢中國的實質「屬國」,看中國臉色行事,外交休兵,失去國際外交的主體、主動性,變成外交休克。在澳洲,再也沒有上述阿扁8年,我們生龍活虎、反對中國霸權、爭取台灣主權獨立的外交抗爭、衝刺活動。 馬英九8年的外交休兵、休克,讓我們希望台灣主權獨立的台灣人喪盡心、失盡志。8年後,台灣民主政治成功運行,政黨再度輪替執政,藍天變綠地,馬英九的「一中」政策被台灣人民唾棄,小英的台灣民主主權獨立現狀維持的國家願景,成為台灣人民的民心、民意所在,應被國人、平民百姓、政府官員大力支持、推動實現。 在今天台灣的內政外交上,一定不能馬規蔡隨,外交休兵、休克。在澳洲,我希望再見阿扁時代的外交奮鬥和衝刺。我如是希望、鼓勵常大使和他的外交團隊。我大概是緣木求魚,但有夢最美,我們拭目以待。
邱垂亮 2017-03-03
世新大學勿忘成舍我精神

世新大學勿忘成舍我精神

世新大學為與中國的大學交流,由終身教育學院院長邱志淳署名,簽發研修承諾書,強調中國學生前來僅參與學術交流及研修學習,「課程內容不涉及任何政治敏感活動」,也不從事任何有關「一中一台」、「兩個中國」、「台灣獨立」等活動。對於世新未經申報,擅與中方做成「一中承諾書」約定,教育部長潘文忠指已違反「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而該校自我限縮學術及言論自由,讓中國得假藉中生前來,隔海控制我國校內言論及學術環境,更引起社會撻伐。 世新大學為與中國的大學交流,由終身教育學院院長邱志淳署名,簽發研修承諾書,強調中國學生前來僅參與學術交流及研修學習,「課程內容不涉及任何政治敏感活動」,也不從事任何有關「一中一台」、「兩個中國」、「台灣獨立」等活動。(資料照) 世新涉及違法於先,更令人難以接受的,做為學術教育機構,事後顯然毫無基本的自省,未向社會做負責任的事實說明。該校日昨發表「大陸研修承諾書事件說明」,宣稱承諾書「乃陸生服務中心為使大陸師生研修申請順暢,依據單一、個別申請人之需求而提供,其非主動提供,其發給對象為個人,承諾書之兩造並非學校與學校。」 然而,從承諾書的內容看來,這一「說明」明顯牛頭不對馬嘴,沒有向社會據實以告,說出事實。承諾書一開始就敘明主旨,「本校特依據貴我兩校學生交流合作協議意旨,邀請貴校學生…等十一人…」;承諾書末尾有「耑此敬頌時祺」「邱志淳(簽名)敬啟」等文字,並加蓋「世新大學陸生服務中心終身教育學院」正式章印,且載於世新大學文書紙。凡此在在顯示,這是世新校方認證的公文書;再查考其措辭用語,顯係邱志淳以其院長頭銜致中國大學的承諾書,絕非世新所說,「承諾書之兩造並非學校與學校」。 至於該校公共事務長葉一璋的口頭說明,也很令人莫名其妙。葉一璋的說法,據報導主要強調該校秉持學術中立,承諾書旨在避開政治敏感議題,並非簽署「一中承諾」;台灣學生去對岸中國,也不希望一直聽到統一等議題。 學術要中立,必先有學術自由,特別是講學自由;沒有學術自由,高談學術中立,只是自欺欺人,最為專制威權統治者所樂見,也是御用學者所常掛在嘴邊。台灣是自由民主國家,言論、講學自由受憲法明文保障,中國學生前來,不必刻意安排,在校園內外,甚至只要打開電視,都有機會接觸各種政治主張。可議的是,世新承諾避開的「一中一台」、「兩個中國」、「台灣獨立」,都是民意主流;與中國這樣的交流,不知所為何哉?至於台灣學生前去中國,不希望一直聽到統一,那是因為在中國只賣這一味,即使倒胃口也要強迫眾人買。中國意見市場讓人沒有多元選擇的自由,那是中國人民的悲哀,世新卻要在台灣校園複製這種中國經驗;外界「自失立場、自毀校格」的批判,還算是最客氣的。 對世新談自由,也令人不能不想起該校創辦人成舍我。成舍我從中國大陸來台灣,一生從事新聞事業及新聞教育,以終身記者自許。他在戒嚴時代直言批評台灣黨國當局長期實施報禁,為人權保障及新聞自由積極奔走努力,以「立場堅定,態度公正」自勵勵人。如今世新發生「一中承諾書」風波,校方不論過程及事後反應如此,與成舍我面對威權所樹立的典型兩相比較,不能不讓人感嘆良多。 教育部該追查究責的,是世新對中國方面所做的「一中承諾」,除了終身教育學院這一樁之外,該校其他交流活動是否還有類似涉及違法的行為。有如潘文忠部長所言,「一中承諾書」不論內容和過程都不適當,承諾書也非雙方學術交流的必要條件。從而,教育部還應徹底清查,是否還有其他學校為了招攬中國學生,不惜犧牲學術自由與言論自由,為中國併吞台灣的「一中」做政治服務,並做嚴厲而適當的處分。 「一中承諾書」事件也凸顯,中國在逼迫蔡英文政府接受「九二共識」未遂之後,不僅在國際間繼續施壓,有如本週一西非甘比亞新政府一上台就宣布堅持「一中原則」;也正進一步積極把工作做到台灣,且從「藍八奴」、「海霸王」等政商界,擴而及於學校及社會層面。面對這樣咄咄逼人的攻勢,台灣社會沒有姑息養奸的本錢。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3-03
政府被滲透嚴重

政府被滲透嚴重

記者鄒景雯/特稿 台灣這些年來,在軍中破獲了不少共諜案,只有軍人被外國買通竊取機密,政府官員就沒有嗎?一位重量級國安大老斬釘截鐵地說:「政府被滲透的情況不亞於軍中」。 近年在軍中破獲了不少共諜案,不只軍人被外國買通竊取機密,「政府被滲透的情況不亞於軍中」。圖為共諜鎮小江出庭情形。(資料照) 這位退役上將告訴記者,軍人之所以被查獲,因為軍中有保防制度,政府機關的保防,在「人二」被裁撤後,應該如何符合民主法治國的調整設置,一直未有後續的討論,是故不是政府人員沒有被收買,而是根本沒有防範的機制,這是非常嚴重的漏洞,因此他支持蔡英文政府推動保防法制化。外界可以對怎麼做的內涵有意見,卻沒有理由因各種意識形態反對立法。 確實如此,任何一個上軌道的民主國家,要捍衛主權與安全,沒有不重視反情報工作的。拿美國來說,聯邦調查局(FBI)、海軍犯罪調查局(NCIS)與中情局(CIA),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執法單位,它們各有分工執掌,FBI是美國聯邦政府最大的反間諜機構,中情局則主要對外國政府、公司和個人蒐集情報,這些阻絕「反美國」勢力入侵的單位,當然要接受國會嚴格的監督。 以台灣的特殊處境,若說政府機關人員不必具備保防觀念,政府也不該對公務員進行保防調查,任隨他們對情報刺探不設防,請問有多少國人會同意?上年紀的人,確實可能存留兩蔣戒嚴時代的歷史經驗,對保防法有所疑慮恐懼,但是不宜脫離現實時空,也應該把今天台灣的媒體力量、國會功能,甚至不可同日而語的強大公民意識,放在一起檢視,這個時代還容許有白色恐怖的立足之地嗎? 如果「政府被滲透的情況不亞於軍中」,對二三○○萬人來說,這才是真正的恐怖,過去八年,中國到台灣進行情報工作者如過江之鯽,政黨輪替後,如果對這種「反台灣」的行動不採取對策,台灣的民主、自由、人權,豈不危如沙堡?
鄒景雯 2017-03-03
監察、考試兩院就該補足人事

監察、考試兩院就該補足人事

  總統府3月2日公布11位監委補提名名單,人選讓藍營很感冒,頗有酸語。圖/郭文宏   最近蔡英文政府提名一些人士進入考試院與監察院,補足空缺,引發藍營政治人物與統媒一陣叫囂,說什麼民進黨背叛了自己理念云云,甚至說是「酬庸」、「民進黨養老院」等等,他們以為撈到了什麼救命稻草,可以藉此讓國民黨起死回生? 的確,民進黨主張廢掉監察院與考試院;同樣民進黨也主張廢掉蒙藏委員會。然而在廢掉以前,相關的人事安排照樣進行,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小題大作? 蔡英文在競選總統時,就表示會在中華民國的憲政體制下運作,因此提名這兩院的空缺人選是再正常不過,絲毫沒有違背她的競選諾言。 西方國家的三權分立,被孫文修改為五權分立,他自認這是根據中國的國情創造的,其實就是增加人治色彩,削弱了國會權力。因此這次選舉後,說民進黨已經全面執政,並不太準確,因為監察、考試兩院還在國民黨手裡,不同程度上還是馬英九在執政,例如對民眾極為不信任的司法,「監察」過什麼?對「能撈就撈」的公務員又有什麼樣的「考試」,聽任他們大放厥詞? 由於廢除兩院涉及修憲或制憲,這是龐大的工程,在完成以前,由新政府提名補足,避免被一黨完全掌控,以配合年金改革、司法改革等等,非常應該。在適當時候,民進黨一定會以「自廢武功」的方式廢除兩院。如果不這樣做,不必國民黨代勞,選民自會出來督促。 如果說這兩院是「養老院」的話,應該是國民黨的養老院才是,因為親國民黨的人多過民進黨,難道那些馬英九提名的,都不是人嗎?馬英九還曾經讓民進黨的沈富雄進入養老院,可惜被國民黨國會黨團否決,要不然沈富雄在那裡養老,民進黨還沒得話說呢。 至於「酬庸」之說一樣荒唐,國民黨在裡面不算酬庸,民進黨到裡面就是酬庸,這是哪門子的邏輯?蔡英文出任總統大半年後,才安排這兩院的補充人事,要酬庸早就急急安排了,還要考量什麼樣適合的人選嗎?倒是馬英九酬庸的那些部門,許多賴著不走,例如堂堂做過行政院長、被馬英九酬庸到中華文化總會的劉兆玄都要賴著不走,還要民進黨酬庸下去嗎?最後被逼走的背影多麼難看呀。再看看馬英九一上任,不管什麼任期,一概格殺勿論,例如中央社、央廣等等部門立即換了自家人,到底誰在積極酬庸? 在撈稻草以前,請先照照鏡子,不要稻草撈不到,卻撈到一臉泥巴。
林保華 2017-0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