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颱風假是倫理議題,而非競爭力問題

颱風假是倫理議題,而非競爭力問題

颱風天上班,機會成本上升,不見得創造得出正常日的產值。(圖/記者張一中攝)   本次梅姬颱風,南部多縣市在風災第一日宣佈只放下半天,而被民眾罵翻了,也造成了一些原本可以避免的困擾與災情。第二日全台各地首長已被嚇到,就算下半日天氣還算可以,也紛紛宣佈放全天。雖然928已因為法律問題在勞工部份先行放假,但還是引起工商業界老闆的不滿。 颱風假就是個標準的「父子騎驢」狀況,怎麼都做都有人要罵。但總有一邊是比較沒道理的,那到底是哪一邊比較沒道理呢? 先來看看反對放假的說法。工商團體大老總是主張颱風假會損及競爭力,還有人指出放颱風假一天,會損失450億的產值。 但有「讀過點書」的人,都知道這種推論過度簡化。首先,颱風是個強大的自然災害,可能造成社會運作的障礙,因為交通打結,機會成本上升,你就算上班也不見得創造得出正常日的產值。 其次,颱風天上班有很大的「外部性」,像是員工移動與傷亡的成本,以及為了上班而犧牲的防災人力與資源,就算只計較可量化部份,這種外部性也大到不可能估算。 再者,風災上班如果發生意外,照道理老闆要賠,但這種賠償往往緩不濟急,這些放半天的南部縣市又是台灣勞權最不彰的地帶,這等於是把個人風險轉而讓社會大眾共同承擔,錢是自己賺錢,死是別人去死。 還有,就算是颱風,台灣社會還是以「安全模式」在運作,許多行業仍正常運轉,未營業單位的能量也有機會在之後的工作日釋放出來(該買的還是會買),所以究竟會有多少產值損失,我想專業學者大概也很難算得出來。 想拿「產值說」施壓政府官員,當然沒有道德正當性,政府官員會接受這套說法,只怕考量「競爭力」者少,考量大老闆對他們的「支持率」部份或許還多一些。 這就是「自私」。像這次只放半天的理由很簡單,就是這些地方首長受到大老闆的影響,就依「風力標準沒有到」而只放半天。後來會被罵,是因為下班通勤的兩小時正好碰到瞬間風力增強的時刻。 但放半天的道德問題不只於此。半天班,民眾還是要有完整的一套通勤來回,加上前後準備,可能高達四小時。為了上三小時班,在颱風來臨前冒險移動四小時,在可量化的個人成本效益計算中,其結論往往是負的。 之所以通常會放全天,就是讓民眾根本就不用出門,就算是前一日或後一日出門通勤,其狀況也相對緩解。而且「壓」風力標準壓得很緊,而決定上半天班,就是表示通勤的時間段會接近災難的情境,這就是逼上下班的民眾賭命。 這些人往往都是社會上的相對弱勢(所以需要上下班、所以沒有更安全的汽車只能騎機車),這種作法就是讓社會資本較差的人承擔較高的風險,當然是不正義。 還有,許多人在上班之前,還要送小孩上學,這等於是兩趟的通勤,風險就是兩倍,還加上更弱勢的小孩一起承擔。之所以付出這麼多,到底是為了什麼?競爭力?產值?這些大老闆又不用離開家裡去上班,卻可以收割高風險勞動的成果,憑什麼? 而後梅姬第二日,就算風力下降,還是放了整天,這也代表風力不是唯一放假理由,市府所持的說法是讓大家有時間整理風災後的環境。但之前不也提過「防災假」的前置量概念嗎?為什麼這概念又被遺忘了? 總結來講,南部首長為了財團利益,讓民眾冒險犯難,然後呢?到底創造多少產值?這些財團大老有幫忙出來幫他們講話嗎?最後還不是全都龜起來? 官員下重大決策,就是摸摸良心,然後承擔後果。為了百姓安全,而承擔財團辱罵,與為了財團利益,而受百姓責難。哪種狀況更符合良心的標準? 我沒叫你颱風一來就亂放,而是適切與否的標準,每個政客心中自然清楚,但若身邊只剩自私的言論,人就容易忘了「本」。若忘了本,當記者拿著小朋友被吹歪的影片來質問時,就只能支支吾吾了。
周偉航 2016-09-29
《冷眼集》如何三十而立?

《冷眼集》如何三十而立?

記者鍾麗華 /特稿 今年是民進黨三十週年,「三十而立」,是重要而值得紀念的日子。民進黨原想回到創黨地點圓山飯店慶祝黨慶,卻因颱風而取消,外交使節酒會也停辦,卻讓人想不透,三十年的黨慶如此低調,真是風災因素,還是執政民調不佳,內部士氣低迷的結果? 民進黨唯有重拾當初改革的精神、勿忘創黨的初衷,才能真正「三十而立」。(路透) 一九八六年九月二十八日,民進黨在圓山飯店宣布成立,在戒嚴的高度緊張氣氛下,「建黨十人小組」冒著生命危險宣布組黨。轉眼已過三十載,台灣歷經三次政黨輪替,民進黨已是第二度執政,不但中央執政、國會過半,並有地方縣市過半執政的優勢,正處於權力巔峰時期。 身兼黨主席的總統蔡英文說,「三十歲的政黨,就像三十歲的人,應該要成熟穩重,負起責任。用成熟穩重的態度,扛起這個國家的未來。」 不過,民進黨完全執政後,扛起國家重責大任的,卻不是民進黨員,放眼林全內閣,外交海陸財經金融更是充斥老藍男,若問內閣官員,「什麼是民進黨核心價值?」他們可能答不出來。 也因此,新政府一上台,出席世界衛生大會(WHA),衛福部長林奏延不敢自稱台灣,仍委曲求全以「中華台北」名義與會。獨派團體拜會外交部長李大維,前腳才走人,李大維就說不推動加入聯合國;甚至在參加國際民航組織(ICAO)前,陸委會主動拋出透過「兩岸協商」處理,最後仍未能如願出席。 對外,瞻前顧後;對內,也綁手綁腳。年金改革是蔡英文的競選政見,蔡在總統大選獲得五十六%選票,民進黨在立法院也獲得六十八席,當改革性政黨握有國會多數席次與政權,應充分利用此一優勢,充分說明改革議題,尋求社會支持。 但民進黨政府卻學習歐洲多黨林立的國家,回頭與少數的反對者協商,等於鞏固少數的否決權,讓反對的聲音被放大,明明有八成以上民眾支持年金改革,現在被卻週週召開的年金改革委員會,搞得莫名其妙。 民進黨當初衝撞威權、打破禁忌,才能從街頭到廟堂,終於二次執政,雖然面對的挑戰,比過去還多、也更棘手,但唯有重拾當初改革的精神、勿忘創黨的初衷,才能真正「三十而立」。
鍾麗華 2016-09-29
工會是破壞企業的「小三」

工會是破壞企業的「小三」

  資方一味地遷就工會,尤其是在不合理的罷工威脅下讓步妥協,不僅會使企業陷入美國「三大汽車公司」那種困境,也會養出一批不願為發奮努力卻坐享優厚待遇的員工。於是「小三」們,把三大變成三小,最後從競爭中被淘汰。圖/取材自網路,民報 張世欣合成   台灣兆豐銀行的紐約分行因違反美國反洗錢法而被罰57億台幣,被檢調機關徹查,該銀行主管等被解雇和求償。但兆豐銀行的工會卻站出來指責媒體,說批評聲音損害兆豐。工會理應捍衛的,是員工權益,不應站在資方(尤其是造成銀行重大損失的老板)一邊。兆豐工會的反常反應,更引起人們對工會角色和功能的質疑。 在西方民主國家的市場經濟運作中,從本質和效果上來說,工會都是一支破壞性的力量。哪裡的工會勢力強大,哪裡的經濟就會遭殃。 例如在美洲大陸,工會勢力最強的是委內瑞拉,可這個國家已經被工會等左派勢力破壞到破產邊緣,通貨膨脹率高達808%(全球最高),對美元的官方匯率是6.35%,但黑市是890%,債台高築,民不聊生,連買日用品都得排長隊,在今天這個時代! 在歐洲大陸,工會勢力最大的是希臘,這個歐洲國家也被包括工會在內的左傾力量自殘到遍體鱗傷,成為歐盟中經濟最糟、最接近崩盤的國家。 而歐洲和美洲大陸的另兩個國家英美,恰恰都因為抑制工會勢力發展,工會成員大幅萎縮,而各自成為在歐洲和美洲經濟發展最好的國家之一。 英國在八十年代柴契爾夫人擔任首相時,不僅強力抑制工會,甚至跟這種左翼勢力直接對抗;在工會用大罷工等阻止柴契爾首相的民營化、市場化改革時,柴契爾夫人毅然動用警力保護要上班的工人,最後打敗了工會。使當時有1300多萬會員的工會,減少了400萬,近三分之一。英國之所以後來成為整個歐洲經濟最好的國家之一,與柴契爾首相當年把國營企業私有化、全力推行市場經濟、大幅減稅(最高稅率從83%減至40%,一下子砍去43個百分點)、削弱馬克思主義者主導的工會勢力有直接的關係,或者說是碩果。 在當時的美國也是同樣,信奉保守主義的雷根總統,與柴契爾夫人聯手,推行被稱為「緊身衣」的政府瘦身(小政府)經濟改革,也是大幅減稅(個人最高稅率從71%減至29%,一下子砍去42個百分點),同時遏阻反對這種改革的左翼工會勢力,結果給美國帶來連續110個月的經濟擴張期(蓬勃發展)。 在美國,全國性工會組織勞聯產聯,在上世紀高峰時,工會成員占就業人數的30%,近年則一路下降,1980年降至20.1%,到2013年,只占11%(約1300萬人),多數是在國營領域,在私營企業只占7%。 即使在私營企業中,通過對比,也可清晰看出工會的破壞力量,或者說正負效果。幾年前,美國三大汽車公司面臨破產危機。主要是因為工會多次罷工等,把工人的福利增至企業無法承受的地步。例如通用汽車公司,2006年時的工人平均時薪(包括福利等)就高達73點26美元(中國車廠工人每小時一點五美元),其中超過33美元(占46%)是福利開支(包括牙醫、眼睛等各項醫療保險,人身保險,退休金,還有名目繁多的補助等)。而在美國設廠的日本豐田汽車公司,每產一輛車的工人醫療保險開支,才是通用公司的十分之一(2007年)。 美國人的平均壽命越來越長(已超過78歲),大量退休而領取高額福利的汽車工人,就成為公司的不可承受之重。在通用,現役工人和退休員工的比例,已達一比四(現役工7.3萬,退休人員29.1萬,加上其家屬,約百萬)。 在2007年,美國三大汽車公司工人的平均年薪已達14萬美元,而同年的美國大學教授平均年薪才是9.6萬。普遍學歷是中學畢業的汽車工人的年薪不僅遠超過大學教授,更超過絕大多數的美國人。所以三大汽車公司要破產是必然的。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1962年由山姆•沃爾頓夫婦在美國鄉下小鎮白手起家創辦、後來成為全美連鎖店的沃爾瑪(Wal-Mart)。其創辦人早就指出工會是一股「分裂的力量,會使公司喪失競爭力」,所以沃爾瑪從一開始就拒絕工會,至今他們在美國的四千家連鎖店,沒有一個有工會。招募員工時的條件就有不加入也不組織工會這一條。現在沃爾瑪員工在美國有160萬(超過140萬的美軍數量)、全球愈210萬員工,是全世界最大的零售商(8500家分店),2009年淨利潤為258億美元,是美國《財富》雜誌2015年評選的全球最大500家公司排行榜的第1名。 為什麼同樣是民營的,三大汽車公司和沃爾瑪差別這樣大?美國一家汽車公司的負責人曾形像地說,企業和工人,就像場婚姻,只有兩者親密無間、齊心協力,才能發展壯大。但如果中間夾了個「工會」,就像一場婚姻中有個插足的第三者(小三),情況一定會糟糕。因為這個「第三者」動不動就組織罷工,逼迫企業讓步,讓工人拿到更高福利和工薪,還不許企業解雇工人。這樣企業就無法在市場經濟中有競爭能力,被同行打敗而出局就是遲早的事。 工會勢力不僅損害自由市場,導致無法公平競爭,也由於它擁有權力和金錢而嚴重腐敗。像美國汽車工會,每年僅會費收入就有二億美元,即使近年會員減少,他們仍有數十億美金的資產。曾有報導說,美國工會的一個總部,設在紐約曼哈頓第六大道的最昂貴的大廈頂樓,全是大理石地面,裝潢相當奢華。新澤西州一個工會主席的年薪超過40萬美元,是當時柯林頓總統年薪的一倍多。 那麼如果沒有工會,一旦資方壓榨勞工,怎麼解決?這有兩種方式,一是國家有《勞工法》,可以通過法律渠道(到法庭告資方)解決;二是可以「解雇」資方。你辭職不幹了,到其它地方高就;只要你有本事,就會有更多、更好的機會,只要是市場經濟的就業環境。這樣,通過資方和勞工雙向的可以自由解雇對方,形成一支流動性的失業隊伍(零失業對自由經濟不利),才更有利促進經濟競爭、促使個人發奮努力,在自由選擇環境下,最後得利的是資方和勞工雙方。而資方一味地遷就工會,尤其是在不合理的罷工威脅下讓步妥協,不僅會使企業陷入美國「三大汽車公司」那種困境,也會養出一批不願為發奮努力卻坐享優厚待遇的員工。於是「小三」們,把三大變成三小,最後從競爭中被淘汰。 兆豐銀行的醜聞,工會的異常表現,都再次凸顯出台灣整體經濟的國營化和左傾主導的問題嚴重,迫切需要改革。不僅兆豐,台灣的八大公股為主的行庫(銀行和金控)都存在因國營而導致的官僚化、腐敗機會加大、缺乏效率、工會坐大等等弊端。兆豐,是不祥之兆。
曹長青 2016-09-29
婦聯會到底是什麼組織?

婦聯會到底是什麼組織?

  講到了婦聯會,腦海中就會出現一群穿著精美旗袍的中高齡婦女。千萬不要小看這群婦女。他們的組織裡,有總會分會和支會,有托兒所育幼院中小學,有社福基金會和文教基金會,還有一間大醫院,更不乏土地與大樓。而且據說他們有數百億的資產,可說是全台灣最有實力的婦女團體。 現在,她們的財力即將成為包袱,因為不當黨產委員會盯上他們了,要列為第二波調查對象。婦聯會一直被認為是國民黨附隨組織,但婦聯會堅持他們不是,說自己是人民團體。那婦聯會究竟是什麼?這問題實在值得好好探究。 婦聯會是1950年由蔣介石的老婆宋美齡創辦的,創辦人當會長,一當就當了53年,至死方休,相當尊榮。而後面接任的辜嚴倬雲,從2003年當到了現在,也長達13年了。一個超過一甲子的團體,竟然只有兩任會長,這可稱為人民團體界的奇蹟。除了宗教團體,還有比這更忠心耿耿的會員嗎? 但這也證明了,婦聯會有著銅牆鐵壁,可以阻絕任何外來勢力的染指,阻絕與時代共同呼吸。婦聯會這麼大、這麼有代表性的組織,究竟該怎麼加入?這當真是個謎。大家可以跟女性親朋好友打聽打聽,有誰認識婦聯會的會員?如果有,我猜,這個人大概跟國民黨官太太、或國民黨婦工會脫不了干係。 婦聯會做過許多事:興辦教育、捐助弱勢、興建眷村、慰勞國軍。它的宗旨是「以聯合中華各界婦女,信奉三民主義,效忠中華民國,增進國軍福利,服務國家社會」,寫得模稜兩可,像官像民又像黨,難以辨認。硬說它是什麼,可能有點武斷。 但是從財源來看,它的資源來自國家,完全無庸置疑。婦聯會從1955到1989年,徵收了35年的勞軍捐,高達近一千億台幣!什麼是「勞軍捐」?就是出口商把貨物賣到國外賺了美金,如果把美金結匯成台幣,每兌換1美金就要「自願捐贈」新台幣5毛。奇怪了,商人做出口生意,關你婦聯會什麼事?婦聯會對出口廠商沒有提供任何協助,卻可以平白無故從大家賺的錢當中收個過路費,別的團體,有這個福份嗎? 這如果還好意思自稱是一般人民團體,那就「夏夕夏景」了。所以,從以上的脈絡來看,已經確定婦聯會不是一般的人民團體,現在我們就可以用「削去法」來確認婦聯會究竟是什麼組織: 第一,它是宋美齡個人創辦的社團或宗教。但是蔣介石這麼不避嫌地把勞軍捐提供給自己老婆的組織,這涉嫌圖利貪污,我想婦聯會不會做這樣的主張。 第二,它是政府或政黨的附隨組織,所以才有特權來徵收千億元的勞軍捐。婦聯會創辦時的房舍,也是使用政府接受的日產,用了幾十年蓋了自己的「美齡樓」之後,才還給國防部。但是且慢,這兩天不是新聞才說,內政部跟婦聯會要勞軍捐的資料,婦聯會拒不提供相應不理嗎?如果婦聯會是政府的附隨組織,怎麼政府都管不動?所以它也不太像政府的附隨組織。 既然它不屬於政府,那就一定是政黨附隨組織了。也只有這樣,才解釋得過去。 其實,不管婦聯會是政黨還是政府的附隨組織,最後還不是殊途同歸?不該你的就應該還給國家,實在不懂婦聯會在掙扎什麼。拿國家的錢,接受監督,天經地義。現任會長如果有智慧,應該大器一點把資源交還給國家,拿去照顧弱勢,也符合婦聯會立會的宗旨,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時齊 2016-09-29
對抗網軍的救世主

對抗網軍的救世主

  在網軍出沒的叢林中,敢於橫眉冷對千夫指,心臟一定要夠大顆,否則網軍劈里啪啦的貼文,不但讓人容易心慌意亂,還會被口水給淹沒了。 前晚全台有五個縣,原本決定昨天正常上班上課,但是眼看北北基「料敵從寬」,明知風雨有限,依舊決定停班停課,這五縣首長臉書迅速遭網軍灌爆,原本只有偏鄉停班停課的「理性」判斷,急踩煞車,隨著鄰居起舞,才能避開網攻。反正,放半天被罵臭了頭,跟著別人放一天假,頂多企業主跳腳,但是人數不多,聲音不大,可以裝做沒聽到,至於經濟暗傷,反正沒人看見,讓選民開心,才是「感性」的為政之道。 颱風天要不要停班停課?一直沒有正解,也難有公式,縱使年年重演,也年年凸槌。放錯或者放慢了颱風假,肯定臭言惡語譙翻天,半天神佛之類的罵名,成為地方首長「避之唯恐不及」的緊箍咒。 民主時代,網民心聲當然是一種民意,而且是積極表態的民意。就算網民偏愛打帶跑,尖言酸語,譙完就溜,而且不愛聽你答辯,一句話就要判你生死,但是,天聽自我民聽,天視自我民視,視而不見,聽若罔聞,就是為官傲慢,肯定天下大亂。聽歸聽,做歸做,敢逆民粹「感性」,敢擔「理性」罵名的首長,已如瀕臨絕種的稀有生物了。 從眾,最為簡單容易;不從眾,就要以理服人,才見本事。颱風假的核心精神在於防災避災,地方首長即使版圖不大,懂得因地制宜,做出精準判斷,讓人民少憂保身,才是公僕本色。民主時代已不流行救世主,但在世風媚俗下,敢作敢當、有錯就認的首長,反而讓人格外珍惜了。(藍祖蔚)
藍祖蔚 2016-09-29
面對北京的隨聲吠影

面對北京的隨聲吠影

  每年的九月,基於聯合國召開大會的關係,一向是台灣的外交月。一九七一年「中華民國」的中國代表權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之前,常駐聯合國代表楊西崑是從台灣派出去的;一九九一年起,政府正式開展官方的參與聯合國行動,每年都商請友邦在聯大總辯論的場合為台灣發聲,至今無一日停歇。今年,則因聯合國專門機構「國際民航組織」(ICAO)不再邀請台灣的爭端,使得九月的天空更加的外交。 更加的外交,不是形容詞。近日落幕的總辯論只有十三友邦演說挺台,此一少於過去十六國、十八國發言的現象,受到國際媒體的注意,並且被解讀為:顯示北京在蔡英文當選總統後,進一步加強了對台灣國際空間的打壓;而台灣作為全球第十四大經濟體,竟被排除於國際社會之外的荒謬與同情,透過傳播,無疑創下了近八年來的新高。 此一國際輿論的走向,對於台灣多數國人來說,非但毫無挫折感,而且是千金難換的高調宣揚。當愈來愈多的聲音在表述台灣時,即凸顯了台灣的存在;同時,這個存在,顯然不是中國可以代表的,否則北京政府直接通令台北照辦即可,何須這麼費神,伸長著手到各國際組織去進行壓迫? 中國毫無自覺,這壓迫的行動,事實上就是在向各國區別台灣名副其實正是中國所自外的「他者」。既然現實如此,昨天,中國國台辦竟再度隨聲吠影,說什麼:「台灣不接受兩岸同屬一中,就是不放棄兩國論的立場」,堂堂大國,對著蕞爾小國,如此放刁撒潑,才真是《環球時報》所評的自取其辱。 台灣作為一個民主國家,面對客觀環境,可以善盡一切方法,但不可違背主觀意志,因此今後該怎麼做,就應當怎麼做。至於所謂的方法,肯定不是馬前總統近日所說「做事情要講方法」的方法,一來是他的方法多數民意反對,如果大家認為他的方法可行,國民黨不會在行政與立法部門被完全推翻下台;二來他的方法,翻譯成白話就是跪地,要跪,早在一九四九年就可以屈膝,但自兩蔣以降,此間的歷任總統沒有一個人願意,是這些國家元首知恥,可不是馬英九厲害。 那麼究竟何謂方法?國際之間,為溝通歧見、解緩對峙,經常授權使用秘密管道(back-channel)進行交涉對話,以台灣的特殊處境,需要與各大國保持暢通的聯繫,中國是台灣身旁最具威脅的敵對方,當然也應該促進相互了解,其中包括我們對中國的認識,以及中國對台灣不要誤判。因此,蔡英文政府需要檢視是否建立了有效的管道?是否具備談判的能力? 而前述要到位,又建立在兩個基本前提下,那就是正確認知中國共產黨對於政策路線,講究的是組織紀律,不是人脈交情,尤其在對台工作上,歸結到底,它是一個整體,不存在「國台辦是一回事、習近平還沒講話」的幻想。其次,對於任何交涉對象所傳達的訊息,皆不可盡信,需要多方查證,謹慎研判,倘若有錯誤理解,或道聽途說,反而是非常危險的冒進。 除了必要的耐心對話,對於中國今後的可能行動,國人要求國安會本於職責,現在就必須完成最壞劇本的撰寫,並且備妥因應方案,提早進行事前的演練。所謂的劇本,可不是尋平學者信口開河、想當然耳的諸如雪崩式斷交等等作文比賽,必須有具體的時間、空間與行動,足以在事發時實用操作,並可供事後驗證檢討。唯有充分的準備,才夠格是為一個稱職的政府。 最後,台灣勢必要與中國周旋的格局,或許是歷史的、地緣的宿命,然,「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換個角度看亦並非全是一無是處,數十年來,台灣存活的要件在國家的綜合實力,因此新政府自二○一六年接手後,最核心的任務應該是儘速減少內耗,埋頭厚植台灣的各項實力,這是我們國家能夠繼續站立下去的根本基礎,也是政治領袖需要念茲在茲的必達使命。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9-29
台、日災情報導之不同

台、日災情報導之不同

  首先我想向颱風災區的台灣朋友表達關切和慰問。過去兩天透過媒體看到慘重的災情,連身居國外的我都感到憂心忡忡。 我在網路上看到台灣媒體的特別報導,看得出與日本的情況大不同。在日本,災情報導是由NHK主導,報導內容並非播放驚險畫面為主,而是生命安全最優先,提供可靠迅速的訊息,並呼籲及時疏散,以確保安全。反而台灣各大電視台不斷地凸顯驚險畫面,防災方面的訊息卻非常不夠,甚至插播與災情無關的藝人八卦,這難道是臨危時最需要的訊息嗎? 不僅如此,暴風圈籠罩全台的二十八日凌晨,各台播放的都是昨晚的重播,完全得不到最新訊息,等到早上六點才開始直播。如此一來,到天亮為止,居民對生命安全息息相關的防災訊息蒙在鼓裡,等於媒體完全放棄應負的責任。 國情不同,媒體文化當然也不同,只是台灣媒體平時怎麼八卦都無所謂,但遇到災害時的報導方式的確可以借鑒我國。這是媒體界值得共同深思的問題。 (作者為日籍媒體工作者)
宮城英二 2016-09-29
臺灣觀點紀念日(更新版)

臺灣觀點紀念日(更新版)

原馬政府時期「勞工國定假日7天刪除案」失效後,恢復放假的節日幾乎都和臺灣毫無關連,引起批評。其實這是外來殖民政權統治下的現象之一,從語言、史觀、價值觀到節日,都是依他們的立場來制定,很自然的不管是要取消節日或恢復節日,很容易冒出來的都是「他們觀點的日子」。但其實臺灣每一天都有屬於我們的故事,包含這七個被恢復的「國定假日」,如果我們不能改放假的日子,就賦予這些日子屬於臺灣觀點的意義吧。一起來看看「勞工國定假日7天刪除案」失效後,恢復放假的節日可以有什麼臺灣觀點: 【民航紀念日】(1936年1月2日,臺灣定期航空班次開始) 【臺美紀念日】(1979年3月29日,美國國會正式通過臺灣關係法) 【黨禁紀念日】(1986年9月28日,威權統治時期第一個非國民黨政黨在黨禁下成立) 這一天也曾發生,1926年9月28日溪頭蕃和南澳蕃於羅東郡役所舉辦和解典禮,為日治時期官方介入排解原住民部落糾紛的案例之一。以及本團介紹的1940年9月28日,第一回航空紀念日。 【盟軍交接紀念日】(1945年10月25日,中華民國政權代表盟軍軍事接管臺灣) 臺灣從此開啟了一連串瘟疫、經濟崩盤、社會不公、暴動、血腥屠殺以及幾年後大量難民湧入、連續幾十年白色恐怖的悲劇。 【牡丹社事件紀念日】(1874年10月31日,日清簽訂《台事北京專約》處理牡丹社事件) 【臺灣美術節】(1934年11月12日,臺陽美術協會成立) 臺陽美術協會由畫家廖繼春、顏水龍、陳澄波、陳清汾、李梅樹、李石樵、楊三郎,立石鐵臣等人於臺北成立,為臺灣美術史上的重大事件。 【阿里山林鐵紀念日】(1912年12月25日,阿里山林鐵至兩萬平段完成通車) 至於被定為「教師節」的9月28日,以漢人觀點的孔子誕辰為訴求,鄭氏集團在臺創設孔廟內的太學被視為「全臺首學」。事實上早在1636年5月26日,荷蘭傳教士羅伯圖斯‧尤鈕斯(Robertus Junius)即已在新港社創立學校招收平埔族學童,而許多原住民風俗中,以青少年會所作為訓練技能的管道,也不知流傳數千年了。臺灣歷史中與教育相關的重要人物也非常多,如創立第一間大學的巴克禮博士、盲人教育之父甘為霖牧師、本土醫學教育之父杜聰明、美術啟蒙之父石川欽一郎、護理教育先輩陳翠玉…..何時我們才能認識真正在這塊土地耕耘的人事物呢?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6-09-29
阿九之三國四錯

阿九之三國四錯

  馬英九在東吳大學開講,提到中國歷史上政權分分合合,就如三國演義說的「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因此斷定台灣與中國必然要走向終極統一之路。 馬英九以此觀點來討論兩岸關係,有四大錯誤: 第一是邏輯上的錯誤。既然歷史是分分合合的動態,如何能證明分不是常態,一定要走向合才是穩態? 第二是歷史觀的錯誤。羅貫中寫三國演義,從秦漢唐宋的歷朝更迭而推論出分分合合的歷史定律。但這是百分之百的中原史觀,從來不及台灣。台灣本為南島一隅,先後有原住民、漢人渡海來此墾荒謀生。從西、荷、鄭成功到清帝國、日本,都是外來的征服者在台灣建立政權統治島上的順民,台灣歷史與中原歷史是兩條平行線,談不上分、合。 第三是世界觀的錯誤。羅馬帝國曾統治大半個歐洲,蘇聯解體前版圖更曾橫跨歐亞。全世界現在大約有兩百個國家,其中有好幾十個是二次大戰後獨立出來的,九○年代蘇聯解體後更產生十五個獨立新國家。如果分合的歷史定律成立,這些新興獨立國家是不是有一天都要再歸併成一國? 第四是昧於時代潮流的錯亂。當今科技文明的瞬息萬變,將過去千百年文明演變的軌跡完全顛覆。馬英九從三國演義來評論兩岸關係,其荒謬錯亂只有「食古不化」可形容。 所以分、合絕非台灣歷史之必然,不可強求。只有「和」才能帶給人民走向幸福的康莊大道。 (作者為環保顧問,新竹市民)
陳文卿 2016-09-29
電業自由化的必須性

電業自由化的必須性

    台電員工不贊成電業自由化,指自由化將造成電價上漲2丶3倍,日前身穿「怒」字T恤,到監察院前高舉抗議布條,表達反對修法等立場。圖/張良一 最近有二個公丶民營大公司員工分別提出訴求,一是台電部分員工拜會立法院各黨團,提出反對「電業財團化」,另一是台化工會幹部率會員多次到彰化縣政府和環團「對嗆」,要求縣府要發給台化鍋爐燃煤許可證,以保障員工工作權。 在台灣,人民為各種訴求走上街頭,早就不是新鮮事,早年解嚴前後的黨外爭民主自由的運動,尤為頻繁和激烈。就是近年的反服貿和反黑箱課綱,也不遑多讓,但今年9月3日「反汙名丶要尊嚴」遊行,對照起來,格外顯得莫名所以,但也是街頭訴求的一個樣態。 先説台電員工所謂「反電業財團法」,指的應該是政府即將修正「電業法」,將電業拆成發電業丶電網業和售電業,其中電網業因屬國家基礎建設,故和核能發電丶水力發電均規範為公營,其他則「自由化」,允許新的電企業加入原本由台電獨占經營的發電丶售電市場。 電業自由化電價上漲?台電、經濟部看法南轅北轍 根據台電員工或不贊成電業自由化者的説法,自由化將造成電價上漲,甚至漲2丶3倍!自由化的好處歸財團,負擔卻落到台電身上,如此將「肥財團丶瘦台電丶苦人民」。 針對自由化將導致電價大漲乙事,經濟部打臉説「完全不會丶甚至相反」,因為自由化原本和電價公式因子無關,甚至將因帶進競爭力及效率化,而促使電價下降。 由上可看出台電員工和經濟部看法南轅北轍,但事實只有一個哪! 直白地説,公營事業員工較民營企業有「穩定」丶「福利」丶「保障」⋯⋯各方面的優待,薪資待遇不說,近十多年來,公營企業每年4個半月的年終加績效獎金,甚至比大部分22K年輕人一年薪資還多,不能說不是「特殊」的恩給。但如壟斷或寡占打破了,就面臨市場競爭,原本的銅飯碗可能變成鐵飯碗丶鋁飯碗,有的還貶值為免洗碗,也難怪不論什麼公營事業要開放,總有員工忐忑不安,劍指「圖利財團」了! 菸酒公賣局改制為公司,員工權益並没有因此受損 在此舉個例,以原本獨占專賣了約一百年的台灣菸酒公賣局而言,於2002年結束了專賣,菸酒公賣局改制為菸酒公司,生產和銷售部門分離,維持公營,菸酒製造也開放,員工權益並没有因此受損,也沒有造成什麼大財團介入菸酒業替代,反而造就一些小而精的民間釀酒業,在世界釀酒界異軍突起,打出台灣品牌,發光發亮。而菸酒公司配合政府政策,和國外業者一樣,稅捐照繳,政府也沒少收了什麼錢。 如上,台電部分員工反對修正電業化,反對電業自由化,毋寧是可以理解的。但分散式及側重再生能源發電,提高電業產銷效能,亦即電業自由化已是時代潮流所驅,政府亦有決心要貫徹,台電員工或許憂慮往日福利及保障不再,但這並不造成阻擋電業自由化的正當理由,台電還是公營事業,擔心什麼?至於以電價會大漲做為遊説理由,邏輯上難以令人信服,再三強調恐適得其反。 至於台化工會幹部及會員,願為台化資方「馬前卒」,多次率眾百人和環團對幹,也是出於「飯碗」的考量,但在法令和道理的合適性,都相當欠缺。若一味以「排放均合格」或「改正需時間」為由,不啻「空口哺舌」,台化汙染彰化50年是鐡的事實,50年來政府縱容台化也是事實,如今民智大開,環保意識高漲,台化還想用50年來一貫的手法「運作」,未免眼瞎耳聾,誠如蔡英文在競選總統時所說「政府欠彰化人一個公道」,台化是該還公道的時候了。
王伯仁 2016-09-28
1940年9月28日 第一回航空紀念日

1940年9月28日 第一回航空紀念日

1940年,時值日本邁入航空時代第30年,同時也是皇紀2600年,於是官方決定於9月28日舉辦「第一回航空紀念日」,並徵選出「空だ男のゆくところ」(天空,是男人心所嚮往的地方)作為標語。 日治下的臺灣也積極進行各式活動,如徵文、徵圖、遊覽飛行、飛行表演、模型飛機競賽…等等。同一時間,日本在中國的戰事持續進行,不斷對四川發動空襲。 轉眼幾十年過去,臺灣人遭中華民國政權連根置換成他們的記憶,許多人以為自己被日軍轟炸,也忘卻了這塊土地真實經歷的點點滴滴。 不管記憶是喜是悲,誰都沒有權力把它置換。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6-09-28
颱風假放半天,賺了多少?

颱風假放半天,賺了多少?

梅格颱風帶來的強風強雨襲捲全台,高鐵、台鐵和許多飛機航班紛紛大受影響,整個台灣唯獨高雄和台南「與眾不同」,27號上午仍要上班上課。 在賴清德市長臉書的網友留言中,最令筆者有感的是這麼一段話,「放颱風假的意義是讓民眾有足夠充裕的時間去準備防颱事宜,有的人不用準備防颱,那是好事,但其他人有這個需要啊。在颱風假這種議題上爭執,不是心裡只想到錢,就是腦袋太小,沒有能力思考公共議題,或者人格素質不良,沒有同理心去考量其他人的需求,颱風假的背後意義是為了考量上下班安全以及防颱措施,不是考量數據,這樣有很難懂嗎?上一次颱風台南市受傷的二十四個人就是因為宣布放半天造成的。」 另外,筆者臉書上不少朋友都轉載的高雄市網友的一段話,也讓我心有戚戚焉,「出門接小乖,我的三千五百CC大車被風吹得連方向盤都抓不穩,路上整排騎機車要接小孩的家長全部翻車在路邊,爸媽小孩緊緊相擁,抓著人行道上的樹幹怕被風吹走。花媽!你看到了嗎?上班上學半天,置百性生命於險地,到底是為了什麼?」 高雄市長陳菊前往旗美地區視查淹水災情,稍早前她曾於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半天假引發市民不便,是她思慮不周。(記者黃佳琳攝) 每次聽到颱風天若不用上班,經濟就會損失多少?(為何不說勞工會「少賺」?又或者萬一有人因此不幸犧牲生命,又該如何量化為數字?)若颱風天不上班,「競爭力」就會如何如何之類的論調,總是難以苟同。所謂的競爭力,應該是任何一個人、公司,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盡可能發揮自己獨有的技能,創造出優秀的產品,透過學習或與國外強者互相交流……讓本身技術不斷提升所產生的吧?絕不是風雨交加的颱風天,還要冒著可能受傷的生命威脅,一身溼答答地來上幾小時班,就稱得上競爭力吧? 最後只想請問賴神和花神,9月27日颱風天還要比別人多上半天班的台南、高雄,都真的賺到大錢了嗎? (軟體工程師)
莊博文 2016-09-28
善念與惡念

善念與惡念

  台灣從一九九六年開始直選總統,歷經多次政黨輪替。從前,阻礙發展的力量來自中國國民黨國家定位不明的長期執政。但在二○一六年,蔡英文當選總統,民進黨再度執政,且有國會多數優勢的條件,阻礙的力量已從中國國民黨換為中國共產黨。 換句話說,中國國民黨雖已無法宰制台灣,但取而代之的意圖宰制力量來自中國國民黨乞援的中國共產黨。虛構的九二共識,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而無中華民國之表,但中國國民黨奉若聖旨,顯示中國國民黨雖氣數將盡,但轉而倚賴中國共產黨,請鬼提藥單,即使奉送蔣氏父子挾持流亡的黨國,似乎在所不惜。 蔡英文政府既面對共產黨中國的抵制,也面對國民黨中國論的牽制,「九二共識」的咒語幻化成綑身索,似乎全面封鎖台灣的出路,干擾打壓台灣的國際參與,要以此迫使人民直選的新政府屈從以延續馬英九自縛的羅網。 但看看台灣人民對中國的觀感,一個不可信的惡鄰,甚至連二戰後台灣人民對中國迷惘中的印象也不如。台灣人民是在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五日,國民黨中國據台後,才驚覺所謂的祖國是噩夢,只是繼來的殖民者。二二八事件因此才會發生。挾持中華民國的中國國民黨對台灣的政治惡念太多,才會被台灣人民以歡迎開始,以唾棄而終。 再看看民調的獨統趨勢,可以看出台灣人民的覺醒。如果不讓台灣有主權國家的條件,不能期待台灣人民對共產黨中國有真正的親善態度。被戒嚴統治的長時期,共產黨中國曾試圖以解放論召喚台灣人民,做為鬥爭蔣政權的策略。現在轉而成為中國國民黨的後盾,只會讓台灣人民反感,視為一丘之貉。 共產黨中國應該尊重台灣的民主發展,讓台灣擺脫中國國民黨的桎梏,發展出自己與中國無競奪的國格,洗滌療癒歷史累積的悲情,才能讓台灣對中國有真正的好感,這也才是台灣和中國發展友善關係的基礎。一個真正的大國應該有這樣的視野。統治中國的中國共產黨應對台灣有政治善念,才不會落得像它革命的對象一樣,被台灣人民厭惡。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9-28
川普大意失荊州,希拉蕊靠辯論鞏固選情領先

川普大意失荊州,希拉蕊靠辯論鞏固選情領先

  首場辯論下來,希拉蕊成大贏家,原本支持她的更具信心,不支持她的可能轉為支持。圖 / 截圖自https://goo.gl/4R56SK   美國總統選舉電視辯論行之有年,早年或許還有絕對性影響,但近年來隨著社群媒體興起、選民獨立判斷增加,對選情或有影響,但不見得有關鍵性影響,但對於今年美國總統選情迄今的詭異發展來說,26日舉行的首場辯論可能是決定最後選舉結果的分水嶺。 首場辯論前的最新選舉情勢是:包括「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華爾街日報」等主流媒體都表態支持民主黨的希拉蕊;希拉蕊在部份民調中略微領先共和黨的川普,差距在4至6個百分點之間。但是在若干搖擺州,川普有後來居上的氣勢,特別是在擁有29張選舉人票的關鍵州佛羅里達州,川普最近行情看漲;希拉蕊和川普兩人在多數選民印象中,信任感都不足,所以這場辯論可以為尚未決定投票歸還的選民提供更明確的區隔;最重要的是,川普是在野黨的候選,理應在距離投票日六個禮拜的第一場電視辯論中對希拉蕊展開強勢攻擊,藉由壓低希拉蕊的聲勢來營造選前的「黃金交叉」,作為最後一個半月的衝刺訴求。 但是從第一場電視辯論的表現來看,川普並未達成上述目標,反而讓希拉蕊掌控多數優勢,這個事實從辯論會後的多項民調與評論都可確認。儘管多數選民不喜歡希拉蕊,但是她在電視螢光幕前自信滿滿、儀態從容、未被激怒、而且對政策熟悉,甚至很清楚可時要針對川普進行攻擊。很顯然希拉蕊做足事前準備和練習。 川普是大意失荊州嗎?還是他本來就對個人演講較有自信,但欠缺電視辯論的經驗?即使如此,幕僚也應該可以幫他進行事前沙盤演練才對。唯一可以解釋的原因,就是川普的自大狂發作,誠如他事前所說,面對希拉蕊,他不用特別進行準備。 川普缺乏準備 回應老梗 提不出具體方案  從過程來看,川普的確缺乏準備,而且他依然故我,對於涉及族裔、外交、貿易、總統條件等問題,千篇一律用「庶民語言」的老答案來應付,卻提不出明確的政策和作法,或者刻意轉移焦點、迴避諸如歐巴馬出生地和歧視女性等議題。例如他批評希拉蕊是政客,只會說得一口看似很好的政策,但沒有行動力,過去在政壇三十年也沒有積極作為。又如在國安外交議題上,他左批歐巴馬和伊朗簽訂「錯誤的」限制核武協議、右打希拉蕊的丈夫前總統柯林頓簽署「北美自由貿易協訂」(NAFTA)是「史上最糟的貿易協訂」,還要日本、韓國、北約等美國盟邦要自行負擔美國協助防衛的費用。面對如何對抗「伊斯蘭國」(ISIS)恐怖組織,川普仍然賣關子,堅持不能公透露給敵人知道。 這些似是而非的論調,在共和黨黨內初選時或許還可以取信基本支持者,但是在大選階段,中間選民要的是明晰的政策答案。例如在最近美國引發的一連串白人警察和黑人之間的衝突問題上,希拉蕊明確指出要修訂刑事正義相關法規,並且針對購槍者進行較嚴謹的審查。川普卻提不出太明確的作法,只是一味描述歐巴馬老家芝加哥的治安有多亂。更遑論希拉蕊在辯論最後使出殺手鐧,主動提出川普對女性的不雅歧視言語,川普也無法有效辯解。 希拉蕊在首場辯論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這一切到了最後川普自認為比對手更具有領袖的「氣質」、還嘲諷希拉蕊欠缺國家領導人的「韌性」時顯得諷刺而可笑。因為這正中希拉蕊的下懷,也就是兩人最大的區隔在於行政經歷。果不其然,希拉蕊馬上搬出她擔任國務卿時走訪112個國家、談判多項協議,還在國會接受十多個小時馬拉松式聽證會來證明自己的「韌性」。 因此,希拉蕊陣營在首場辯論應該有達到預設的目標,那就是如果之前喜歡她的人會對她更有信心,如果先前對她還有所疑慮、但又對川普不放心的人,可能轉而支持希拉蕊。對川普而言,原本討厭希拉蕊、但也不喜歡川普的選民,因為這場辯論結果可能更不會投給川普,就算不會轉投希拉蕊,對希拉蕊都是得分。尤有甚者,首場辯論的勝負極有可能打擊川普支持者和共和黨的信心,在未來兩場辯論做出過度修正,但那可能又不是川普的原型。 總之,希拉蕊在首場辯論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她必須乘勝追擊,將這股氣勢投注在若干關鍵的搖擺州,才能一舉擺脫川普的糾纏,順利邁向白宮總統之路。
王濤 2016-09-28
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

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

  蔡英文上台,應該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現實卻是三颱風。然而世世代代的台灣人就是在狂風暴雨中成長,我們能夠戰勝大自然的狂風暴雨,難道不能戰勝人為的狂風暴雨?但是這些需要意志與智慧。 蔡英文在執政四年內不會搞台獨,這點她在選前已經明白表示;蔡英文對軍隊的超乎重視,也顯示她對捍衛主權的決心。然而如何應對中國流氓的欺凌,還須正確的策略。 二戰期間,中國是日本、國、共三分天下,論「民族大義」,應該是國共團結抗日,但是國共各懷鬼胎。毛澤東為如何對付國民黨發表許多文章,成為統戰策略的經典,至今仍然拿來對付台灣與西方國家。 毛澤東有一句名言是:「以鬥爭求團結則團結存,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我們不必「以鬥爭求團結」,但是在別人的鬥爭下,的確要認清「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因為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流氓政黨與流氓國家。 今年五月台灣接到邀請信出席WHA,按照馬英九現狀的「中華台北」,有違民進黨的理念與台灣民眾的共識。這種讓步,換不到中國的善意,這次ICAO,不但不發邀請信,連台灣記者也被阻擋入內。這兩個組織的秘書長都是中國人,第一次台灣的軟弱,換來中國流氓的得寸進尺。 中國的得寸進尺何止這個,還要藍八奴不顧颱風襲台,齊齊到北京朝貢,為了賞賜一條龍遊客的小甜頭,並以此要挾中央政府。中國殖民地香港也遵照主子的命令,阻止台灣一些人入境參加研討會。而若干台商則來台灣鬧場,充當共產黨以商圍政的馬前卒。 對ICAO,政府採取了一些溫和的應對措施,但是對其他,尤其收買台灣內部的叛徒,還是只講團結,而聽任他們得寸進尺嗎? 蔡英文對中國的百般忍讓,應該是對經濟的考量,尤其擔心在中國的台商被中國挾持。但是如果不制止台灣與台商內部的叛徒,不但會助長這種裡應外合,也會讓民心流失。 中國對台灣是「鬥而不破」,也就是所謂「有節」的步步進逼,台灣也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根據必要一級一級升高反制措施。不要妄自菲薄認為台灣沒有籌碼,例如禁止某些統戰人物入境,封閉中國官媒駐台辦事處(他們大多數從事情報蒐集工作,而且歪曲報導台灣情況),經濟上我們也不全被動,中國敢動手也會雙輸。 與中國交鋒,雖然爭取「鬥而不破」,但也應該顯示敢於鬥破的玉碎決心,才可以震懾對方。到底,中國的軍事力量還不如美日。何況中國內部的政經矛盾衝突日漸惡化,國安部門應該有所掌握。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6-09-28
三十而立 勿忘初衷

三十而立 勿忘初衷

  由於中國作梗,國際民航組織未邀請我國參加大會。對此不文明之舉,北京官媒竟稱我國自取其辱。拒絕認同不文明國家「同屬一中」,因此受到野蠻對待,如果傷口還被重重抹上鹽巴,那麼跟不文明國家劃清界限,恰好是凸顯台灣作為文明國家的應有之舉。但,政府除了由蔡英文總統表達不滿,對北京態度轉硬,初步也就是稱呼從「貴方」改為「你方」,彷彿仍然不想「破局」,而北京似已鐵了心要撕破臉,持續施壓,加大施壓。 從五二○就職演說的依據中華民國現行憲政體制等「九二共四」到委曲求全以「中華台北」出席世界衛生大會,從外交海陸財經金融拔擢老藍男女、規避本土人才到APEC代表人選,諸多重大人事,新政府總體考量顯有中國陰影。但,如此佈局,一來證明討好不了北京,因為習近平要的,已不單是「九二共識」那四個字,而是「一個中國原則」那六個字;二來也沒有展現開拓財經金新局之氣象,對抗爭議題會吵的有糖吃,甚至令新政府灰頭土臉,民意支持度呈下滑趨勢;三來支持民進黨完全執政的公民力量與本土社團迭有怨言,執政四個月便基本盤堪憂,當非佳音。 於是,在勞工休假搞得勞資皆怨、教師節勞休教不休備受質疑、八個九二共識縣市歡迎統戰、梅姬颱風侵襲台灣之際,九二八民進黨創黨三十年慶,完全執政風風光光,卻不無淡淡的憂傷。三十年了,民進黨仍自承人才有限,只能推出「藍才綠用」陣容。三十年了,還是予人無力繁榮產經、勞資雙贏之感。三十年了,好不容易完全執政,卻出現「在野獨立建國、執政中華台北」的反高潮。選舉期間,自許人才濟濟、準備好了;當選之後,做的一套未必兌現競選支票。以前用來罵國民黨的,如今也可以適用於民進黨,選民情何以堪?政黨、政客皆以為頭家可欺,民主淪為何物? 就此而言,不僅黨慶要顧慮颱風過境的社會觀感,民進黨人隨時皆應避免驕矜上身,以防雞犬升天對比國計民生更引人不滿。五二○至今,民進黨尚乏有感政績,已不單是彎腰謙卑而已,更需要痛切反省、重整步伐。新民意,新政府,新思維,完全執政要三位一體,才能走完民主的最後一哩路。目前,轉型正義面臨逆襲、年金改革形同擱淺、司法改革起步維艱,凡此如遭反改革者技術干擾,曠日廢時而躊躇不前,支持新政府的民意後盾難免為之渙散,反改革者更將集結反撲。而財經金勞資不穩,諸多改革的社會基礎必受斲害,而北京的經濟統戰更能上下其手。面對北京冷戰台灣,新政府無須躁進,更不能束手無策,強化具有戰略戰術實務經驗的國安團隊,事不宜遲。同等重要的是,民進黨掌握過半席次的新國會,務必發揮國會自主性,民意適從而非黨意優先。唯有如此,才能驅除馬英九完全執政完全失敗的魔咒。 民進黨不完全是一個「選舉政黨」,它的黨魂注入了台灣從二二八、白色恐怖、黨外運動以來的精神主軸。阿扁執政朝小野大,綁手綁腳仍朝這條精神主軸前進。在野八年後,英派政府完全執政,主因並非該黨民主進步了多少,而是此一精神主軸的昂揚飛躍。過去四個月,完全執政有無偏離正軌,可謂是親者痛而仇者快,長此以往,伊於胡底?創黨三十挑戰三十,在台灣人民的期望下,由政治高壓中創立到完全執政,民進黨人皆應以「台灣之子」自許,突破歷史沉澱至今的內外困局,協同頭家追求正常國家的願景。這一點,可以說是民進黨與國民黨核心支持者最大的差異。當年圓山依舊在,三十而立,勿忘初衷。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9-28
郭瑤琪案真能走過風雨望青天嗎

郭瑤琪案真能走過風雨望青天嗎

  綜觀郭瑤琪案,用以認定有罪的基礎,皆是法院採擇對被告不利的片段證據,而當對證據的證明力有所懷疑時,卻又採取罪疑惟重;凡此種種,凸顯司法亟待改革之必要與迫切性。圖/民報組圖   前交通部長郭瑤琪遭判刑八年,雖於今年初獲得保外就醫,但近來其根據自己案件所出版的新書,即「走過風雨望青天」,詳細描述此案的歷程,致暴露出台灣司法強調罪疑惟重的陰暗面。 在刑事審判裡,若法官對於證據是否能證明犯罪事實有所懷疑時,就應對被告為有利的認定,此稱為罪疑惟輕,而成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1項的無罪推定原則,於案件審理時的最重要表徵。惟高等法院針對郭瑤琪案,認定收賄與否的事實,即茶葉罐內放有二萬美金的依據,竟是備受爭議且疑點百出的監聽譯文。因於案發當時的法制,監聽票並非由法官決定,而是由檢察官自行核發,監聽遭濫用就屬無法避免。 甚且在偵查實務裡,藉由監聽A案來掛線聽B案,即他案監聽的情況,不僅於郭瑤琪案裡出現,也在2013年九月政爭裡,被發揮到了極致,而造成通訊保障及監察法,改採一案一票、原則禁止他案監聽的改革。但如此的修法,是否真能杜絕監聽被濫用,甚至成為政爭工具的弊病,就有帶時間的考驗。 尤其在長期監聽之下,所得的資訊必然非常的龐雜,但執法機關只會提出對被告不利的部分為證明,這不僅是片段之詞,更屬一種恣意選擇,則此等證據就只能算是傳聞,而難提出於法庭之上。惜審理郭瑤琪案的法官,不僅未加排除,更僅以譯文的隻字片語,即來判斷確實有收受二萬美金之事實,實屬以偏蓋全。 前交通部長郭瑤琪新書「走過風雨望青天-郭瑤琪冤判八年奇案」新書發表會,與會人士力挺郭瑤琪非常上訴。圖/郭文宏 此外,法院據以認定有罪的另一證據,即是來自於證人,即行賄者的供述,惟針對具有關鍵證據的茶葉罐,其乃是在調查局不斷提示證物的情況下陳述,不僅前後不一,亦有諸多矛盾,則如此的證詞,實是在偵查機關的誘導下所為,根本不具有證據能力。但法院竟認為,證人與被告無冤無仇,故不至於誣陷,並以監聽譯文中,證人有要被告注意茶葉一事,即來認定罐內必有美金一事,而成為判決被告有罪的最重要證據,此實嚴重違反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原則。 即便郭瑤琪案判決的瑕疵重重,但要藉此翻案的可能性,卻也有相當高的難度。以非常上訴來說,由於全國僅有檢察總長可為提起,則在此案乃是由下級檢察官所起訴,若提起非常上訴,也代表檢察官涉及刑法的濫權訴追罪,這正試煉著檢察總長,是否自律自清的決心。其次,就提起再審來說,雖然於去年一月,刑事訴訟法修正放寬了再審門檻,即將發現新事實、新證據的要件加以放寬,也明文所謂新事證,不僅指的是判決確定前已發現未調查者,亦包括判決確定後,始出現的事實與證據,故就郭瑤琪的冤罪翻案,似能因此展開。惟法律雖修正,但任何法條的解釋與試用還是人,且法官若允許再審,也等同賞自己同僚巴掌下,此等非常救濟途徑,雖不能說堵塞,卻也顯得遙不可及。 綜觀郭瑤琪案,用以認定有罪的基礎,皆是法院採擇對被告不利的片段證據,並以所謂常理、常識來臆測與拼湊整起案件的事實,而當對證據的證明力有所懷疑時,卻又採取罪疑惟重。凡此種種,已使證據裁判法則完全遭破滅,更使無罪推定原則成為空談,也凸顯司法亟待改革之必要與迫切性。
吳景欽 2016-09-27
九二八放假爭議 既得利益者藉機鬧事

九二八放假爭議 既得利益者藉機鬧事

如果總是擔心著落實政策會得罪部分選民,想要四面討好,最後只會各方都看不起你,政令反而更難推動。(工人鬥總統圖片) 今年新政府上台以來,吵得最莫名其妙的一個新聞,就是「九二八誰可以放假?」這件事情。任憑官方如何解說,媒體都不買單,不斷跳針的問「為何教師節勞工可以放假而教師不能放假?」 還有藝人跳出來說,老天作出了公正的回應,颱風來了,都會放假了!馬英九前總統也跳出來非難新政府的政策「根本沒步調」,都忘了九二八勞工放假教師不放假在他自己任內也是這樣做的? 九二八當天勞工之所以放假,是因為規範勞工放假的管理辦法還沒有修訂,不像軍公教或其他已經落實周休二日的工作,原本的放假的國定假日,在決定放周休二日時就已經取消,改為只紀念不放假,只有還沒落實周休二日的勞工朋友們,才會繼續在過去表定放假的國定假日放假。這套作法已經連續施行超過十五年,過去沒有一次曾經成為媒體焦點,也沒有老師為此感到不滿,為何獨獨在今年新政府上台後,才成為議題焦點,譴責政府竟然不讓教師在教師節放假卻讓勞工放假? 的確,一個國家因為不同職業就有不同放假規則是不太好作業的,有些人放假有些人不放時,社會運轉會對個人增加額外的成本,像是孩子的照顧。新政府也是考量到這個問題,還有落實勞工的休假權益,打算全面推動周休二日,讓全國人民的假期統一。統一休假日之後,未來所有人教師節都只紀念不放假。 社會輿論之所以成功被媒體帶動,讓部分人士對不能放假的不滿,主要原因恐怕在於,這些人根本不關心這塊土地上其他人的死活? 不在乎別人死活,一直是台灣社會的大問題。因為資本家不在乎勞工死活,所以血汗低薪過勞非法責任制越來越嚴重;退休軍公教不在乎未來世代的死活,所以明明領的是高得不合理的退休金,卻說這是尊嚴和信賴保障原則所以不能改;部分外勞雇主不在乎移工死活,當成奴隸般使用;消費者不在乎服務自己的勞工死活,所以颱風天自己躲在家裡叫外送,說不送還會被罵得狗血淋頭;當老師的不在乎學生內心是否受創,非要學生接受自己不是被強暴而是合意性交。 當一個社會上有一大群人仗勢的權勢或個人私利,不在乎他人死活的做出不合理要求時,就算有人告訴他們這些要求非但不合理而且不合法,他們也不覺得自己有錯,繼續堅持爭取自己的「權益」。這些人也有他們自己版本的公民不服從,只是不服從國家法律規範的原因不是弱者的權益受損而要抗爭,而是想要多得好處卻被國家法律阻擋,因而要鬧事! 所以,明知道教師節的假已經併入周休二日,但有一些人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爭取老師就是應該在教師節放假,言下之意就是其他國定假日併入周休二日我沒意見,但教師節教師當然要放假,成了這些人吵鬧不休的深層邏輯(當然我相信不是每一個教師都支持這樣亂,就像不是所有軍公教都反對年金改革)。 這些人的思考邏輯是,反正把事情鬧大,只要附和的人數夠多,「少數就要服從多數,多數就可以制定新規則」,一來可以讓自己討厭的執政黨難堪,二來自己又可以從中撈更多好處,何樂而不為? 要戒掉國人長年吃政府的上癮症狀不容易,特別是過去有個政黨非常給人民撒小恩小惠來收買人心,突然之間要收走那些本不該給的東西,會有人哭鬧著不想還是很正常的事情。想要杜絕會吵有糖吃的鬧事者,既得利益者的不肯讓步,政府必須堅持做的對的事情,該修的法趕快修、該加重的罰則趕快加重,即便暫時導致民調降、媒體鬧,少數既得利益者哇哇叫,還是得堅持作對的事情,等到把錯誤的陋習一掃而盡,等到改變成真,多數人會根據結果給出評判,畢竟能夠享受特權的永遠是社會上的少數群體。 如果總是擔心著落實政策會得罪部分選民,想要四面討好,最後只會各方都看不起你,政令反而更難推動。
王乾任 2016-09-27
夏林清停職!「民陣」會崩解嗎?

夏林清停職!「民陣」會崩解嗎?

  一篇「夏夕夏景?戒嚴特務之女,對撞21世紀網路正義」的貼文,引發部份臉友的批判。直指「沒事不要搬出人家的家人」、「就事論事,不應誅連家人」等立論,我完全同意。 就事論事、不做人身攻擊、不波及無辜,理應是任何發言者,必需謹守的分寸,這些,我都沒有任何異議與辯解。問題在於,僅就客觀事實的連結思考,稱得上是「誅連家人」嗎? 誠如管仁健先生提及,夏林清之父,夏曉華自已寫的回憶錄,也完全不避諱因為自已的特殊身份,而有口述「江南案」的權威性,所謂「戒嚴特務之女」也只是中性、客觀的稱呼,不是嗎? 就如我們探討連勝文競選,在經費上的壓倒性優勢,有可能不提到他父親是連戰嗎?無法理解某人行為模式的不可思議時,不能回溯原生家庭,或童年成長的特殊背景或經驗嗎? 大家在探討一個美國僑民馬以南,為何可以在台灣的藥廠擔任門神獲取不當利益時,不應也不能提到她有個弟弟,是台北市長或台灣總統嗎? 如果大家都不解,夏林清何以囂張跋扈至此的人格特質,不只受害學生及其男友,甚至連副校長、校長都被要求必須向她道歉,而感到不可思議時,也不能回到她的原生家庭背景,去尋找合理的解釋嗎? 關於事件的本身,楊索、張娟芬及許多輔大第一線參與其中的師生,已有極其詳盡與精闢的觀察、分析與評論,部份實況影片、錄音檔也陸續揭露,在此不再贅述。 有人批判我的貼文泛政治化,平心而論,如果真的要徹底從政治化角度探討,就絕對不會只有夏林清的戒嚴特務家庭背景。 而是還包括她與兄長夏鑄九、夫婿鄭村棋及其徒眾,三十幾年以來,一直踩在「左統」立場,從事社運與政運的行為模式。 夏林清口口聲聲長年參與「社運」,但是,為什麼夏及其陣營,跟台灣許多社運團體「涇渭分明」、「爭鋒相對」甚至「水火不容」? 兩夫妻及其徒眾,從夏潮、勞動黨、民學聯、全聯學、日日春公娼運動、工人行動委員會、人民火大行動聯盟,到「民陣(人民民主陣線)」,就我個人過去曾有的採訪經驗,他們的行動風格,用「唯我獨尊、陰狠鬥勇」來形容,應該是我跟不少社運人士共同的感受。 長年來,他們始終高傲的踩在「左統」的立場,因而跟專注本土,不乏傾向台獨、華獨(獨台)、或堅持不涉統獨的一般社運團體,始終格格不入,甚至惡言相向、水火不容。 他們留學海外時,因緣際會選擇了「左統」信仰之後,早在30年多前回台就開始反國民黨。即使他們覺悟知道,白色恐怖年代以來,左統始終是備受國民黨迫害的對象。 解嚴後的「左統」,加一倍反李登輝的國民黨、加十倍反陳水扁的民進黨,但是,不會反當年一起保釣(儘管海外分道揚鑣為左統與右統),現在一致追求統一的馬英九。 對他們而言,「左」是一個堪以慰藉青春熱血的自我虛榮,但到了21世紀的政治現實,「統」早已超越「左」,畢竟,中國已經變成所謂「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國家」,還左什麼左? 回顧他們參與的所謂社運,「反廢公娼」、「反14、15號公園」,尤為經典。如果,這兩件事發生在市長馬英九,大家認為,夏鑄九、鄭村棋夫妻等陣營的行動,會一樣的爆烈嗎?絕對不會! 這次事件,不少輔大內部人士指出,輔大心理系根本就是「人民民主陣線」的人資產生器,因此,情勢發展到輔大宣佈暫停夏林清「社科院院長」之職時,開始有人推想「民陣」可能重挫而走向瓦解之路。 (照片引用自風傳媒,2014年選舉活動,葉信菉攝) 但是就我個人過去採訪經驗與判斷,頂多只是換個名稱再出發,瓦解或崩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的看法是,從過去到現在,我所認識的台灣社運團體或政運團體,經常為募款困難所苦,但是,這個陣營似乎沒有這個問題。 可以想像,單單靠夏林清在輔大的院長權威,若無法同時滿足徒眾在生存現實的經濟需求,恐怕難以維繫徒眾絕對效忠的向心力,一如最近在臉書上、在「公審」大會上、在輔大副校長宣佈「停職」記者會上,都可以看到這群徒眾為夏而戰的戰鬥力。 金脈實力,才是這個陣營維繫不墜的最重要關鍵! 20多年前,民進黨中央還在租建國南路的頂樓違建,澹淡經營時,與夏陣營人脈淵源相當緊密的勞動黨,已經擁有寬敞新穎的辦公大樓。被問及經費來源,答案是「愛國商人」贊助。 台灣自由化、民主化以來,大大小小的選舉,這個陣營幾近無役不與,例如,輔大心理系6月7日舉辦的討論會(公審)後半場,主攻手之一王芳萍,就是20多年來,從台北選到高雄的代表之一。 台灣許多諸如綠黨的小政黨,不僅黨務經營困難,還常為了參選保證金所苦,不時發出強烈抗議,要求修法降低參選費用門檻,甚至因經費而宣佈退選也時有所聞。但夏陣營似乎從未在選舉上退卻。 姑不論過去,就以2011年登記政黨的「人民民主陣線」,根據維基百科的資料,2012、14、16年三次選舉,「民陣」共推出20位候選人,約7成候選人來自輔大心理系老師與畢業系友。 此外,這麼多人參選登記,簡直都不是為了當選為目的,每次選前的各界評估,幾乎都不是估算可能當選幾位,而是評估這次的參選保證金,能否因為得票率破10%而得以不被沒收。 而結果,到目前為止,都是沒收。連曾任台北市勞工局長、電視名嘴而享高知名度的鄭村棋(2016年立委,北市第六選區,得票4927票,得票率3.07%),夏林清(2012年立委,北市第一選區,得票1364票,得票率0.69%),都是慘遭沒收。 在幾乎明知當選無望,保證金又極可能被沒收,加上競選本身的所需經費壓力之下,為何20多年下來,這個陣營還能夠幾乎無役不與? 寫到這裡,或許已經有人想問我,究竟想說什麼?懷疑什麼?是的,我想說的,就是夏林清之所以讓輔仁忌憚三分,不得不放任一個系,幾乎變成民陣的人資產生器,極可能就是因為夏林清與中國,一點都不神秘的關係。 這個陣營,不只長年來可以維持常態的社運與政黨組織經營,甚至還這麼不惜血本,勇往直前的大陣仗參與選舉,縱使明知參選保證金幾乎一定會被沒收也在所不惜,背後難道真的完全沒有透過選舉,進行中國資金流動的可能嗎? 否則,如何說明,網友所納悶的幾次重要事件關頭,夏林清人都是在國外?而這個國外,其實都是沒有很遠的中國。夏林清,為什麼這麼常跑中國? 為什麼,「塔公主」(受害女學生的中國籍朱姓研究生男友在臉書上,對夏林清女兒鄭小塔的稱呼),進了輔大歷史系一年級,卻還要休學到北京大學「旁聽」中國歷史系一年? 為什麼,朱生在返回中國後,夏林清8月17日(亦即夏尚未得到受害女學生的道歉文之前),要在臉書留言恐嚇,「看到你由大陸南通翻牆來諷喻我,我只能隔海空中跟你對質,你們在台灣幹的惡事劣行,大陸相關領域的朋友也相當關注,當大陸朋友傳來訊息時,我知道此役將是跨海越界的持久戰了!」 夏林清還相當惡意的提到太陽花學運,寫說「台灣社會運動諸多現場你都親歷,318太陽花亦参與其中,…你因私憤而傷害一向以盡力照顧陸生出名的輔大,你於心何忍?」 (事實上,夏林清自已非常清楚,那時是她自已的陣營,將輔大心理系所的課,移到立法院外的「賤民解放區」,朱姓研究生自稱就是那時認識大家口中的「塔公主」。) 夏林清甚至還留言說,「雖然今天你我在法律上,已經是利害相衝突的對造人,但因為你仍是輔大的在學學生,我依然會在課堂上善盡我的教學責任;但同時你也是一個法律上的成年人,應負你法律上毀謗侮辱他人的責任,我會試著瞭解大陸相關的法律系統,尋求應有的公平正義。」 堂堂一個輔仁大學社科院院長,為了要一個讓她滿意的道歉,不斷暗示、恐嚇朱生,「大陸相關領域的朋友也相當關注」?「會試著瞭解大陸相關的法律系統,尋求應有的公平正義」? 受害女學生之所以發出引爆網路的「921道歉文」,是否跟心繫男友在中國的安危有關,外界不得而知,但是,夏強烈暗示她在中國的人脈關係,卻是不爭的事實。 目前,夏的社科院院長之職,被暫停了;申請復學的性侵學生也被退學了,但是,網路意見領袖如楊索、張娟芬,仍堅持追究夏林清應該承擔的相關責任,性侵事件短期內不會劃上句點。 至於「民陣」,我個人認為,只要「有人」認為需要在台灣維持這個左統的存在,金脈就能穩定,頂多換個招牌,就會繼續長年以來一貫無畏參選保證金被沒收的選舉操兵。
陳增芝 2016-09-27
國民黨內開出的第一槍

國民黨內開出的第一槍

  前副總統吳敦義最近在美國僑界活動時主動提及,去年十一月的「馬習會」,馬英九前總統在面對國內外記者時,沒有把「一中各表」講出來,「這要扣分」。這段看似輕描淡寫的敘述,已經獲得郝柏村等人的呼應,藍營所剩無幾的頭人公開做此表態,放在這個特殊的時空下,對於奄奄一息的國民黨、路線競合的執政黨,乃至面對換黨上台的台灣仍處於尷尬狀態的中國,皆是一個無法被忽略的訊號。 這個訊號的出現,應該受到歡迎;儘管當事人將其小心翼翼的裹藏在層層的包裝之內。這段話的價值,在於對馬英九將「九二共識」簡化定義為「海峽兩岸在一九九二年十一月就『一個中國』原則達成的共識」,開出了來自國民黨內的第一槍。特別是在國民黨剛通過黨主席洪秀柱的「和平政綱」之際,這也可視為是國民黨內不同光譜者的一次劃清界線,即使箇中存在權力競逐的因素。 就如國民黨內少見如此直白的陳述:不能拿「亂表」來混各表,也不能拿一個鼻孔出氣的「同表」來換各表,各表絕對不能偷工減料;這類國民黨人所堅持的一中各表,是在一個中國脈絡下標舉「中華民國」,或許其脫離現實令不少人嗤之以鼻,不過至少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有意區隔,換言之,是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中國原則的公開否定。如果,馬英九卸任前開始朝著連結一中、終極統一的目標賣力,洪秀柱應屬加碼演出,這股準備爭奪黨主席的力量,則企圖把走勢重新拉回到「中華民國」的軸線上,以求取國民黨的續存。 國民黨內的變化,說明聰明的政客必須體察民意市場的脈動,才不致被人民下架,因此,權力與路線實已互為表裡,均是理性抉擇的結果。這個情況,對於才透過中國外交部誑言:ICAO只能由主權國家才能參與,「台灣當然沒有權利參加」的中南海來說,如果不能理解此間的一些現實條件與其過往的所有想像已然不同,那麼兩岸關係終將走上不歸路。 首先,中國國台辦這次營造「九二共識八縣市」赴京領賞在先,轉嫁台灣不能參與ICAO完全是民進黨當局不接受九二共識造成在後,拉藍打綠的分化手法,大剌剌地演出,已成一廂情願,國民黨難再全般配合。因為,蔑稱這裡不是一個國家,不管是台灣或中華民國,等於把藍綠推在了一塊,反而催化了團結作用。對台策略的矛盾,讓國民黨實力派要往中間挪移,就是眼前的效應。 其次,中國來人總愛警告台灣不要誤判情勢,其實今年一月十六日投票的當下,台灣公民對於今後兩岸情勢早就瞭然於胸,但是仍然做出了選擇;這情勢就如五二○至今所發生的一切,中國共產黨實踐給大家看的正是:善意換不到尊嚴,因為,尊嚴既可善意給予,當然就可隨時惡意收回。 反倒是中國一直以來對於台灣最新的集體意志,總是誤判情勢。昨日一份最新民調出爐,超過七成的台灣民眾認為中共在處理兩岸關係上是個鴨霸的政黨。此等形象說明,中國的誤判,造成過去八年對台工作的成果,幾乎一筆勾銷。 第三,中國總是關切「外國勢力的介入」,希望掌握台灣在關鍵時刻,會在美中之間如何選邊站?但是在實際作為上,中國卻老是虐待台灣,給美日友台的機會,藍綠不同執政時期皆然,僅程度差別而已,這種戰略性錯誤,對於中國長遠利益的傷害,更甚於前者。諷刺的是,此一「困中」格局,是一邊在崛起的中國,一邊給自己所建造的。之所以伴隨這種自我毀滅機制的出現,說明一點,國家發展的過程中,文明若跟不上來是不行的。 中國有個如意算盤,民進黨只幹四年,換國民黨再上來,北京以為打擊了民進黨,但是國民黨人卻反向移位,台灣內部整理出另一種平衡,抵銷了中國的牽制,這就是民主的作用。不識民主,難識台灣。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