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以德抱怨真面目,想靠日軍打共匪

以德抱怨真面目,想靠日軍打共匪

  林于昉:國民黨不告訴你的白團   芒果導讀:社長學生時代,受國民黨教育洗腦,總是認為蔣介石對日本「以德報怨」是「仁民愛物的表現」,但是逐漸了解歷史真相後,就發現蔣介石根本就是個殘暴不仁的軍閥、世界四大殺人魔之一 ,怎麼會對敵國「以德報怨」? 如果把這段歷史和蔣介石的日本秘密軍事顧問團--白團的歷史來對照,我們就能明白了。以下林于昉賢拜《台灣時光機》的文章,我們應可知道蔣介石以德報怨的政治目地。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但一遇選舉,「長輩們」都瘋了,好像只剩失憶、回憶和恨意。如果說在日本時代台灣人身為「皇民」有錯,那麼比皇民更嚴重的是,和 日本皇軍合作,該當何罪呢?這一段歷史課本不願意寫的事,就是關於蔣中正的日本影子軍團:白團,不知道長輩們還記得多少?我收藏了不少這類史料證據,當中岡村寧次寫給彭孟緝的親筆信,首次公開。 二 戰快結束前,1945年8月,日本昭和天皇裕仁宣讀「終戰詔書」,當時在台灣的日本總督安藤利吉馬上被列戰犯審判,最後在獄中服毒自盡;但中國戰區最高負 責人、總司令官岡村寧次,侵華期間殺人無數,卻平安無事,沒有審判沒有槍斃,最後還安穩告老還鄉,這是為什麼?因為蔣中正保了他。 老蔣之所以「以德報怨」,是因為國共混戰難分難解,安內戡亂優先。老蔣心知日本皇軍的勇猛可用,岡村寧次為報答不殺之恩,就替老K打八路軍。 白團來台有證據 有一點很奇怪,歷史課本提到日本投降,總有「中國打敗日本」的這種說法,並不全然正確,因為八年抗日期間,國共打日本輸多贏少,真正逼日本投降的,是美國的兩顆原子彈。 即使後來有日本皇軍相助,國民黨仍壓制不住共軍,因為毛匪背後有打手蘇聯。而且二戰結束前一個月,狡猾的蘇聯眼見日本確定戰敗,才宣布對日抗戰,戰後,理所當然的接收日軍東北所有武器,交給共軍,讓國民黨無力回天。 死 裡逃生的岡村寧次為了報答老蔣,從大陸剿匪到台灣抗匪,都下了指導棋,太原五百完人塚、八二三砲戰裡面都有日本人戰死。國民政府撤退來台時,蔣介石心知日 本軍的作戰本領,讓岡村寧次在日本運作招募,以富田直亮為首,組成了白團來台當影子軍團。白色是相對赤紅,富田直亮改名白鴻亮,率顧問團來台,在革命實踐 研究院名下的「圓山軍官訓練團」,當總教官負責訓練台灣軍官,老蔣只讓最優秀的將領去受訓,郝柏村就是其一。台海危機八二三砲戰能挺住,幕後就有白團的影子存在。 白團在台灣備受禮遇,這祕密並非祕密,只是當局不提,我有一份岡村寧次寫給當時參謀總長彭孟緝的毛筆信,就是為了白團。岡村信中談了3個重點,3點都是關於錢,一是要加薪:家族生活費增額一萬圓,二是年終獎金再增加,三是歸國時的特別功勞金,也就像現代高階主管退職時的黃金降落傘。 講起來真悲哀,台灣過去一直是殖民地,百姓為了活下來,哪個政權來了就替哪個做事,在日本時代的皇民,改姓替日本人做事,也是時代所逼。 如果當今老K的長輩們認知是對的話,當時日本人是被國民黨打敗的,老K那麼會打仗,又何必請敗軍來指導訓練國軍?如果當皇民這樣可惡,那麼當日本皇軍學生的老K將校,摸良心想想看,自己這樣又算什麼? 老蔣請日本皇軍幫忙,當初想法是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那現在罵台灣人皇民的人,你們的想法又是什麼? 林于昉《台灣時光機》   芒果日報新聞參考點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41127/513534/
芒果日報 2015-08-29
「灣生回家」原著中最令人憤怒的一段話

「灣生回家」原著中最令人憤怒的一段話

迫不及待把「灣生回家」原著看完,其中這一段讓我看到破口罵髒話:   「台灣日產公司*」是日本移民離開後,國民政府用來處理日本人在台灣的不動產公司。當時日本移民灣生引揚**回日前,日本軍部曾頒布命令:「所有日人在台動 產、不動產以及在銀行股票存款與貴重珠寶皆不可帶走,會給予領受書,日後可憑領受書至台領回過去在台資產。」可是台灣日產公司卻在倉促變賣這些日人不動產 後宣告結束,當 1970 年***日人終於可以再自由進出台灣,拿著領受書尋找過去在台資產時,國民政府卻告訴他們:「日產公司已結束,無法處理。」 難怪國民黨會那麼有錢,黨產不就是這麼來的?   *註一:「台灣日產公司」應該只是「意譯」上的簡稱。它正式全名可能還會多很多字。(感謝陳凱劭補充說明) **註二:「引揚」指海外的日本平民(非軍人),終戰後回去日本,無關犯罪。而「軍人」終戰後回日本,除去軍職,用詞是「復員」。 「引揚」不等於「遣返」,「遣返」是法律用語,是把「犯罪」的外國人送回他原來國家。 其實原著作者田中實加一開始在漢文裡也是用「遣返」,是陳凱劭在她粉絲頁告知,「遣返」一詞有犯罪、不歡迎的法律意思,應該比照日本語漢字用「引揚」就好,她看到後有回陳凱劭說會從善如流。 彼時要引揚歸國的日本內地人,多是稱「日僑」。這是1946年台南市的日本內地人引揚前的通知注意事項,它也只是稱「遣送」。(感謝陳凱劭補充說明,圖片來源:陳凱劭)   ***註三:日本人自由進出台灣(觀光名義),倒是沒有晚到1970年,約1958年或1959年就可以了。 1946到1959這十三年則是禁止觀光,只能來從事商務、官方外交或像白團那種去蔣軍做教官的,審查過才能來。 (感謝陳凱劭補充說明) 其他補充資料(林峟辰提供): 臺灣人的財產?還是日本人的財產?-政府接收臺灣日產的插曲 評:其中對於日產轉移及變賣的禁制令,這個行為最扯『臺灣人在10月25日才取得中華民國國籍,行政長官公署的法令卻追溯至8月15日』 1945 戰後台灣及國府重要記事(1948--1950) (轉載) 評:光 1948-1949 就幹盡這麼多好事,我看 1945-1947 還有一堆更骯髒的。 後續討論以及更多史料補充,請參考:http://0rz.tw/CMRE7 一起閱讀:「灣生回家」原著另外一段令人髮指的故事
takayuki 2015-08-29
一位省女中學生七O年代的「入黨報國」

一位省女中學生七O年代的「入黨報國」

  戒嚴年代,中學是國民黨黨化教育的重點對象之一,學生被師長勸誘入黨是家常便飯。(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在過去一黨獨大時期,國民黨用各種手段吸收青年入黨,以下是我在彰化女中時的經歷。讀者可以看到,當時一個完完全全在教育體系中被洗腦的乖乖女生,如何被牽引加入國民黨。 1971年(民國60年)10月,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時,舉國譁然,各大媒體如發燒似的大肆報導,譴責中共、譴責聯合國,各式各樣充滿氣憤填膺、孤臣孽子悲情的文章充斥著。接著幾個月,社會興起一股「入黨報國」的風潮,這股風潮也悄悄的在高中校園裡蔓延開來。 那年,我讀彰化女中高二,已規劃要考音樂系,每天除了繁重的功課外,還要花2至3小時練琴、練唱、學習樂理和視唱聽寫等。雖關心國事,又是一流省女中學生,但面臨升學,每個人都有讀書計畫。所以當導師(一個女教官)在開班會時,講到國難當前、鼓勵大家加入國民黨,說有很多好處、可以申請獎學金等等時,卻沒有一個人有反應。大人不是告訴我們,學生最重要的事情是念書、考個好大學嗎? 接著,我們幾個(不太記得是5或6個)幹部被請去導師辦公室。教官導師用柔情攻勢說,學校希望每班都有人響應加入,我們班沒半個入,幾個幹部是否能加入?同學還是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有意願。 出了辦公室,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我們是女生,對政治沒興趣,加入政黨幹嘛?」雖然沒意願,但導師對我們不錯,對她的難處沒有幫上忙,我們也有點不好意思。 過了一個禮拜,教地理課的陳為甫老師(今年已經104歲了)也來遊說我們。陳老師1945年以教育人員身分來台,是一位鄉音很重的外省人,但很得學生喜愛和敬重。只記得他大概說,他不是國民黨員;沒有加入國民黨,是因為他答應過父親。現在呢,你們年輕人無妨加入,以後就業啦、想做甚麼事啦、有何理想要實現啦,加入沒甚麼壞處。詳細的遊說內容我已不復記憶。 不過陳老師沒加入國民黨,到底什麼是真正的理由,他並沒說。雖然我們很好奇,但是以前的學生,老師講話時,不隨便發問已成習慣。結果我們幹部中,有少數幾個被說服,答應加入,我是其中的一個。 現在回想,當時為何會答應?純粹是陳老師的關係。一來師母魏老師也在彰女執教,初中曾當過我的導師,像慈母般的愛護學生,我常感恩在心頭;二來是陳老師教學認真、方法得宜、專業服人,而又幽默風趣,是彰女沉悶校園中的甘泉;三來陳老師雖是外省人,卻不像訓導主任、訓育組長等對學生頤指氣使;四來是他本身非國民黨員,沒說加入國民黨不好。 我當時是有感受到導師、陳老師受到上級的指示,奉命行事,但整體上一波波的說服行動也談不上威脅利誘。否則,即使是乖乖牌彰女學生,正值反抗的青春期,一定也不肯妥協。 就這樣,我被牽引,加入了國民黨。不是為了獎學金或甚麼好處,純粹是陳老師的一番話和上述的理由。現在想想,我實在有夠憨直和白癡,怎麼聽不懂陳老師的話,他說「沒甚麼壞處」,又沒說有甚麼「理想抱負」。他只是虛應情事,上級下了令,不得不做。 上了大學,我居然被指定為「區委」,我也不曉得那要做甚麼,只記得被通知開會時,我很不愛去。常委是一位漂亮女生,面容我還有印象,每次提到國父說時,她都畢恭畢敬、還要端正一下姿態,立正站好。討論起三民主義內容時,常像演講般的舞動手勢、慷慨激昂,就像現在我們在電視上看到國民黨總統候選人洪秀柱的樣子。只是,這樣的聚會激不起我的熱情,我的熱情全放在音樂上了。 出國後,我沒有向黨部報到,結束了六年的國民黨黨齡。
顏綠芬 2015-08-29
請問您是「永平」還是「連戰」?

請問您是「永平」還是「連戰」?

    顏利真(高中教師) 如果這不叫錯亂,什麼才叫錯亂?就在國民黨集中火中圍剿李前總統「出賣台灣,羞辱人民,作賤自己」的同時,國民黨前主席連戰卻傳出即將於九月三日赴中國參加閱兵──別忘了他還有一個身分是「中華民國前副總統」──如果這不叫「出賣台灣、羞辱人民、作賤自己」,什麼才是? 眾所周知,中國是唯一對台灣有侵略野心的國家,遠的不提,從二○○五年制定所謂的「反分裂國家法」後,中國年年進逼,步步鎖台。而就在此時,連戰卻要奔赴敵國參加「閱兵」--看它展示國力、助它恫嚇台灣?如此「助中為虐」之舉,我們怎麼可以接受?他是不是應該更符合取消對卸任副元首的禮遇呢? 就在中國閱兵的同時,日本安倍首相的新安保法正在參議院辯論,此中的角力不言可喻。而地理位置夾處在日、中之間的台灣究竟該選擇何者?不言自明。安保法的修法無疑是因應中國在南海等地日益增強的軍事擴張,此法若通過,台灣亦將受益。因為該法解除了日本「集體自衛權」的行使禁令,同意當「日本受到武力攻擊或其他與日本有密切關係的國家遭到武力攻擊,危及日本存亡及國民的生命安全」時,即可使用武力。其中,「與日本有密切關係的國家」指的是那一國?不就是台灣嗎? 連戰,字永平,但遺憾的是,連戰先生敵、友不分,在雞蛋和石頭之間選擇了石頭,讓「永平」和「連戰」就此分裂。
顏利真 2015-08-28
扁朝的役期縮短是錯的嗎?

扁朝的役期縮短是錯的嗎?

    作者:林弘展(台北市,臺大生傳所博士生)     馬政府募兵政策再度跳票後,總統府發言人陳以信27日發表聲明稿駁斥說,民進黨執政的民國93年到97年間,將徵兵役期從2年快速縮短到1年,嚴重影響國軍戰力,才使政府推動「募兵制」成為必然結果,「這是事實,不是推卸責任」。     從台灣兵役役期縮短脈絡來看,扁政府時代確實是義務役役期從2年逐年縮減成1年的階段,那我們來看看,當年發生什麼事。     民國93年,當時年度可徵集常備役體位役男人數約15萬6千餘人,扣除軍方需求志願役人數約1萬5千餘人,義務役12萬9千餘人,因而產生超額役男人數將有1萬1千餘人!     民國93年,國軍冗員及編制過多且龐大,這一年開始,實施「精進案」,要將兵力總員額由38萬5千人,精簡為34萬人。     國防部實施精進案,計畫每年裁減1萬5千人,其中義務役人數約9千餘人,兩者合計將產生2萬人以上超額役男。     在總員額不斷降低,志願役人員持續增加的狀況下,勢必會排擠義務役兵源需求,進而產生超額役男不斷遞增的社會問題。     所以,國防部預判,這2萬多位超額役男因長期等待入伍無法工作,是國家生產力的損失,有必要及早採取措施。因此,依兵役法第十八條及兵役法施行法第十條的授權,實施義務役官兵提前2個月退伍,以紓解役男等待徵集入營問題。     對於役期縮短,這一年還發生這一件事,這一年的2月17日,國親聯盟總統候選人連戰,透過視訊會議和北中南三地大專青年座談。連戰說,現行1年8個月的服役期,可以縮短為3個月。     面對連戰開這張役期3個月的支票,這時的阿扁是這樣講的:「不能因為有人不想當兵,就做這樣的訴求、來討好。畢竟,國家還是需要有軍隊,如果不能全面實施志願役,那今天輕易把役期改為三個月,這是非常危險的」。     那麼我們想說,役期縮短在扁朝時代是在守門的,反而藍軍是在大開後門的。     至於義務役役期縮短,總得有配套措施吧,有的。義務役兵役役期從2004年的1年8個月到2008年的1年,每一年,固定縮短2個月役期,但外界可知,此時,台灣已開始招進志願士兵制,採取基層士兵來源真正的「徵募併行制」。     但馬政府上任後,推出「要推動全募兵制,並以4至6年完成全募兵制,逐年擴大募兵比例,期於四至六年內完成全志願役」的「國防白皮書」(2007年9月2日公布)後,這個運作良好的「徵募併行制」,就變成「萬夫所指」又四不像的「全募兵」假像!     義務役役期在扁朝逐年縮短成一年,是經過專業評估的底限,包括役男對國家的責任與義務、包括兵源的補充與戰力的維持,甚至讓我們的孩子,不必受到過久的軍旅生涯限縮了他職涯的發展,那是經過精算的、是符合民意與實務的專業考量。     扁朝的用心尚不止如此,就在縮減義務役役期的同時,志願士兵制的建立與打下招募的基礎,造就台灣另一股基層戰力的來源。     當時運作順暢的良好機制,換了政黨、改了馬版的全募兵規劃就「整組壞了了」了,我體恤好友以信兄護主心切,但,現在還把募兵跳票問題賴給扁朝,站在好友立場,實在不能按讚了。
林弘展 2015-08-28
仿佛世紀末的黑色鬧劇

仿佛世紀末的黑色鬧劇

2015年大選前夕,包括洪秀柱、馬英九、宋楚瑜都成了台灣政治黑色荒謬劇的主角。   沒有什麼錯亂可以像政治一樣順理成章的了,也沒有什麼驚嚇可以超越現今的台灣政壇了。歷史會記載這2015年,大選前夕,台灣竟成為政治黑色荒謬劇的舞台。 下面這7齣荒謬劇,令人過目難忘,未來再有大選,恐怕也難以如此精彩。 國民黨史上第一次,以初選產生總統候選人,這本是樁民主喜事,其實是弄假成真。洪秀柱拋磚成磚,結果是選出的黨內不支持,最有勝算的又不出來選,搞到民主喜事像是一場喪事。百年大黨開了自己一個一點也不好笑的大玩笑,這是第1齣荒謬劇。 資深國會議員的洪秀柱,不但讓美國議員訪賓深感震撼,也讓全國人民嚇出一身冷汗,原因就出在她毫不避諱的自曝其短,「一中同表」、「簽和平協議」,反而讓民進黨主打的「維持現狀」顯得彌足珍貴。也因此史上第一次在總統大選中,兩岸政策竟成為民進黨的強項,實在前所未聞。這是第2齣荒謬劇。 接著宋楚瑜出來了。塗完泥巴又塗刮鬍膏,宋楚瑜的文宣創意把兩大黨都比了下去,只是雙手比ya說自己只有1歲,裝可愛讓人實在很驚嚇。他哽咽著為過去那個時代道歉,卻講得當時的白色恐怖打壓都跟他無關,他說要推動轉型正義,絲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當年那個曾經手拿屠刀的劊子手。轉型正義突然變得好廉價,人人都可喊出口,先喊先贏,這是第3齣荒謬劇。 比宋楚瑜早出來的其實還有施明德。他追打著宋楚瑜說:你就是那時代的鬼!施明德坐了國民黨25年政治黑牢,卻把自己搞成綠營公敵,而他現在最好的朋友,竟是宣稱要幫忙連署的新黨。歷史可以把牌洗得這麼徹底,這是第4齣荒謬劇。 還有個剛冒出新芽的第3勢力,去年搞運動的時候,風雨無阻、團結一心,但講到組黨的時候,就風風雨雨、其心各異。說是路線不同要分進合擊,私底下卻劍拔弩張互不相讓,說穿了大家票源一致,既然組成政黨就是要競爭,選票放中間,情面放兩邊。同一組人搞運動和搞政治的態度可以分歧這麼大,這是第5齣荒謬劇。 國民黨對宋楚瑜的拔樁沒有反擊能力,對居於老三局面的民調無能為力,所以對換柱傳聞,也始終無法遏止。7月之前大家搞不清楚國民黨誰要參選,7月之後大家搞不清楚國民黨要不要換人。讓對手陣營到現在都不敢確定對手究竟是誰,這麼撲朔迷離,這是第6齣荒謬劇。 選戰這麼撲朔迷離,馬總統倒是相當淡定。股市崩跌,經濟衰退,募兵跳票,馬英九沒有一句道歉、完全忘記捐薪,畢竟他眼中這一切都是阿扁的錯。此刻的馬英九忙著投書外媒,罵李登輝數典忘祖作賤自己,並且高喊釣魚台是我們的!原來經過了70年,馬英九現在還在對日抗戰,把台灣當成了四行倉庫。 這是第7齣荒謬劇,卻比前6齣的總和更加沉重。 政治構築起我們的生活,沒有人能逃脫得了政治的糾纏,但此刻糾纏我們的,卻是這樣一群荒謬絕倫的錯亂戲碼。
王時齊 2015-08-28
募兵掩護休兵?

募兵掩護休兵?

  許多人對馬英九推動募兵制一意孤行感到不解,有人以為這是選舉騙票的伎倆,但深入觀察他晦暗的內心世界,真相可能沒有這麼單純,吾人以為這是投降主義在作祟。 馬英九心心念念的,就是化獨漸統。隨著任期即將結束,歷史定位還搞不定,他對那個「漸」字也漸漸不耐煩了,他最近對李登輝近乎瘋狂似的攻擊,就是這種心理的投射,因為李登輝的本土意識,阻礙了他邁向大一統的美夢。 馬英九促統的兩大戰略,一是在經濟上鎖入中國,用溫水煮青蛙,迫使台灣依賴中國才得以存活;二是在軍事上弱化國防,瓦解台灣人抵抗併吞的意志。所以他早在國民黨主席任內,就開始阻撓軍購,當上總統之後,不但逐年削減國防預算,對軍紀渙散也視若無睹,怠忽統帥職責,縱容退將瓦解軍心士氣,把數百億元的阿帕契賞給貴婦阿兵哥當玩具……,凡此種種,一步步落實「解放」台灣的陰謀。 所以當六任國防部長、總長,都對貿然實行募兵制期期以為不可時,他仍一意孤行,搞得現在兵力青黃不接,戰力日衰,他仍然滿不在乎。按照國防部推估,共軍侵台需投入四十五萬兵力,而按美軍兵推,台灣的防衛兵力至少要維持十九萬兵員。經過精實案推動替代役精簡後,再加上少子化的影響,已出現兵源不足的窘況。台灣時刻面臨戰爭威脅,基本上不具備「募兵制」的條件,國防部「延後實施」算是專業而正確的決定,但身為國家元首的馬英九,卻學鴕鳥不肯面對現實,繼續開空頭支票,令人不得不懷疑,募兵制莫非是馬英九「化獨」的緩兵之計,是「促統」的陽謀? (作者為新北市民)
趙倫 2015-08-28
婉君反洗腦 走出網路

婉君反洗腦 走出網路

  我問一個朋友是否知道李登輝說出「台灣沒有參加對日抗戰」言論,我朋友毫不猶豫地說:「有啊!李登輝真是瞎爆了。」 然後,我對朋友解釋,台灣在清朝對日本簽訂馬關條約之後,台灣變成日本領土,並且反問朋友:「中華民國對日抗戰的時候,台灣當時明明還是日本的領土。整體而言,台灣這塊土地有可能參加對日抗戰嗎?『台灣當地有些人反抗日本統治』與『台灣參加中國對日抗戰』是同一回事嗎?更何況台灣有幾十萬人穿著日本軍服替日本天皇打仗?」 然後我朋友就說:「這樣說起來,李登輝說的是對的。」前後不過兩分鐘的時間,朋友在這件事情的觀念上產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並且驚訝自己被歷史課本洗腦所造成的無知。 因為中國國民黨灌輸台灣人太多荒謬的歷史觀,所以造成了一整代人的邏輯錯亂;但是也因為夠荒謬,所以只要拿出客觀的歷史,加上基本的邏輯,很容易就可以打臉中國國民黨灌輸的假歷史。 長達卅八年的戒嚴體制與文化洗腦,造成了台灣整個世代對於民主政治的錯誤理解,讓人們以為「不思考比較高尚」、「不判斷就是中立」、「抗爭就是破壞秩序」、「破壞秩序就是動盪社會」、「動盪社會就是罪該萬死」。要知道,這樣的價值體系是一點一點、一天一天建立的;要讓台灣人的政治思想擺脫戒嚴體制餘毒,同樣需要一點一點、一天一天的努力鬆動。 拜網路科技之賜,婉君們更有機會接觸到真實資訊與多元觀念,也因此婉君們傾向討厭假民主、真威權的中國國民黨;婉君們藉由社群網路,也擁有了卅年前市井小民無法想像的發聲管道與影響力。 但這樣仍然是不夠的。社群網路之中的朋友往往是同溫層;除了網路世界之外,婉君們更應該把握每一個影響親戚朋友的機會。在實體世界中每一次的口語傳播,就是一點一滴的反洗腦、一點一滴地鬆動根深柢固的威權思想。經由熱烈的討論,進一步讓台灣社會將「談論政治」變成一種正義的時尚,讓整個社會習於接收、思辨「客觀資訊」、「一致邏輯」、「主觀價值」,乃至於「核心信仰」。(作者從事金融業)
吳傳立 2015-08-28
鬼月祭釣魚台

鬼月祭釣魚台

  前總統李登輝在日本雜誌提及釣魚台屬日本,馬英九卻選在乏人問津的美國「華盛頓時報」投書反駁,這樣慌不擇路,像是中元節碰到鬼,魂飛魄散,昏迷到連一點方向感都沒有。 「華時」是國民黨出口轉內銷的加工廠,在華府已近名存實亡,馬英九還以總統之尊投書,想內銷惑人,更是丟人現眼。 馬英九招魂釣魚台,老調重彈,指「釣魚台屬日本」之說,「違反歷史事實、中華民國憲法及國際法」;但憲法沒有釣魚台,歷史事實只是笑話,國際法更沒有在一九四五年把釣魚台與台灣「一起歸還中華民國」。 終戰時美軍佔領琉球群島,並依舊金山和約,正式接受託管,其中包括釣魚台,之後,美國當局明確公告管轄範圍含釣魚台,但國民黨政府都沒異議;直到美國要歸還琉球時,中國先提出主權主張,並策動保釣運動,國民黨政府才被迫應付,指使馬英九這些憤青搞保釣。 經國民黨政府交涉,美國聲明:它依舊金山和約託管琉球群島,也依美日協議全部交還日本;在這段期間之前,主權如有爭議,應由雙方自行談判解決。 日本不認為主權有爭議,拒絕跟台北談判;當年外交部長周書楷見季辛吉,也只要求美方促日本在琉球轉移時,不要太聲張。季辛吉反問:你們並不要索回這些島嶼,只要求避免大肆渲染,是否如此?周書楷回答,「是,就是那樣。」 既說有主權,卻說並不要索回,這豈不是鬼話?馬英九不敢罵蔣家王朝出賣釣魚台,只會鬥爭李登輝,明的是想操弄選舉,暗的是配合北京否定舊金山和約,讓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有「繼承」的理論根據。(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5-08-28
「中國病」帶來全球金融動盪

「中國病」帶來全球金融動盪

  就在股市因「台灣國家隊」進場而暫時止跌反彈之際,經濟負面消息仍接踵而至。昨天一天,就傳出兩項壞消息:行政院國發會的景氣燈號出現第二個代表低迷的藍燈,領先及同時指標也持續下挫,預示經濟前景堪慮;摩根投信的台灣投資人信心指數驟降,且為歷來最低。台灣經濟出現大問題,國人盡知,只有馬英九總統不願承認,他底下大官到前天還強調「樂觀看待第四季」;民間的台經院卻憂心今年經濟成長率恐難「保一」。 不過,馬政府再會拗,國發會主委杜紫軍前天也不得不承認,我國經濟成長低迷,主因之一是出口過度集中於中國。台灣經濟因過度依賴中國,如今深受中國拖累,這也是台灣人的普遍常識。數字會說話,以鄰邦南韓為例,今年第二季經濟成長率為○.三%,其經濟失速或崩壞,是發生中東呼吸症候群冠狀病毒感染症(MERS),也因深受中國經濟成長減緩所波及。對中國出口佔南韓總出口二十五%,其所受衝擊都如此明顯,且被以染上「中國病」稱之;我國這一比重達四成,「中國病」幾近病入膏肓,更難逃其拖累。相形之下,日本此一數字約兩成,所受影響因而較輕。 中國不僅因經濟不振殃及各國,它近數月來所發生的金融動盪,也讓各國吃盡苦頭;而中國當局的危機處理,更令國際社會瞠目結舌。 以股市為例,上海證券綜合指數從六月最高的五一七八點最高峰下挫,近日猶在三千點附近震盪。世人看到,中國出動「國家隊」強力救市,「裁判下場當球員」,投入資金估計二千億美元;今年它大張旗鼓成立的亞投行(AIIB)資本額不過一千億美元。而近日中國股市止跌反彈,據報導,箇中關鍵是中國公安部派人直接到證監會監控股票進出,且已有證券公司人員遭到逮捕。如此「中國特色」的手法,凸顯共產黨就是共產黨,連資本市場也嚴控不手軟,更使習近平改革形象破滅。 它的匯率政策,同樣讓各國吃盡苦頭。它本月十一日讓人民幣兌美元貶值,原本打的如意算盤是推進市場化,以利人民幣最終躋身國際貨幣基金的特別提款權(SDR),兼有提振出口的居心。但隨後引發的國際外匯市場動盪,各國貨幣競相貶值。最慘的是前此受益於中國經濟崛起而出口能源及大宗商品的國家,因中國經濟不振而出現逆差,貨幣競貶帶動的出口效益難料,資金外流及以美元計價的外債負擔卻因此加重。其中,非洲及亞洲國家受害最大;中亞的哈薩克因此被迫匯率改制,越南、馬來西亞也發生貨幣震盪。可以說,如演變成國際金融危機,源頭無疑是中國,而「一帶一路」極可能是傳布危機的管道。 中國處理金融動盪,官方媒體對股災噤聲,領導人未出面安撫公眾,以致陰謀論四起,包括江澤民舊勢力反撲,總理李克強官位堪慮。在國際社會,美國學者沈大偉(David Shambaugh)今春就斷言,中國改革與既得利益對衝,改革不易,經濟前景堪憂,共產黨統治已邁向終局(endgame)。經濟學者馬格努斯(George Magnus)也以最近股市、匯市及天津爆炸的處理,指係鄧小平改革開放以來中國最大危機,顯示中國政經模式已走到盡頭。 中國經濟問題重重,且正發作中,台灣因對中國經濟高度依賴,在當前國際金融波動中,被列為「麻煩十國」。國人持有巨額人民幣存款的損失,銀行在中國曝險一.七兆元,與整體經濟現今難以掙脫的困境,都是已浮現的嚴厲考驗。面對這一情勢,馬政府推出一○一套官樣文章,要國人坐等「景氣好轉」,或如其政媒同夥所言「善用大陸資源與市場」、「跟著大陸政策走」、「搭上大型建設商機列車」,卻都是居心叵測的危害台灣作為。與中國保持距離,一直是台灣確保安全之計;平時如此,如今中國政經危機四伏,更應如此。
自由時報社論 2015-08-28
出賣台灣的兩種方式

出賣台灣的兩種方式

出賣台灣的兩種方式 [推文到plurk] 2015-08-28 06:00 馬英九語多仇恨,最近猛批李登輝更是違背做人的基本道理。 一九九八年,馬競選台北市長時,是李登輝幫馬背書為「新台灣人」,使馬有機會擺脫外省權貴的包袱,李既是馬的長官也是恩人;在官場上,對老長官、恩人下手如此之重,真是世所罕見。 馬批李的每一句話,都可以迴向到馬身上:馬削弱國防,為中國侵略台灣創造有利條件,這不是「出賣台灣」嗎?總統大選是何等嚴肅大事,卻推出C咖,這不是「羞辱人民」嗎?把自己搞成史上民意最低的總統,這不是「作踐自己」嗎? 其實馬不只「出賣台灣」,陳雲林首度來台時,警察到處搶國旗,馬這種行徑已形同「出賣中華民國」。 馬笨到連鹿茸都搞不清楚,偏偏不肯藏拙,使得全世界都知道台灣有個「bumbler」笨蛋總統,害大家丟臉,馬不只「羞辱人民」而且是羞辱到國外。 馬濫用檢察總長黃世銘的情資,用黑道幫派手段鬥爭王金平,整得王死去活來,搞得黃黯然下台,馬作踐自己,更作踐同志和部屬。 馬罵李賣台,但賣台有兩種,一是「親中賣台」,二是「親日賣台」,表面看是各有道理,其實截然不同。 關鍵在於,日本沒有將飛彈瞄準台灣,沒有將台灣列為假想敵,也沒有說台灣是日本領土的一部分。 而中國卻用飛彈瞄準台灣,將台灣的總統府列為軍演斬首目標,認定台灣是中國的領土,甚至在反分裂國家法明定:「完成統一」是「包括台灣人民在內」全中國人民之神聖職責。(居然連台灣人的「神聖職責」都先幫我們規定了,真是欺人太甚。) 親日是觀感問題,親中卻是把敵國當成宗主國,同意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會使中華民國慘遭滅國,是存亡問題。 (莊榮宏)
莊榮宏 2015-08-28
爛到底的公務體系

爛到底的公務體系

花蓮縣原住民行政處代理處長督固‧撒耘,為回報前處長曾玉霞提拔之恩,竟在「原住民生活輔導員」甄試偷天換日。 2015年08月26日12:10    作者:鄧鴻源(新北市、大學教授) 花蓮縣原住民行政處代理處長督固‧撒耘,為回報前處長曾玉霞提拔之恩,竟在「原住民生活輔導員」甄試偷天換日,幫曾的媳婦林鳳嬌抽換原本考0分的公文考卷,暗助錄取,還成為該次甄試的榜首,荒唐行徑有如《武狀元蘇乞兒》電影情節翻版。實在有夠扯,這樣官官相護的公務員,實在應該撤職查辦,豈可和稀泥? 這種貪腐的事件之所以一再發生,主因在國府長期主政下,公務員待遇與福利始終比其他族群優越許多,如《財訊》雜誌第411期一篇「驚!你的綜所稅六成付軍公教退休金!」專題報導中提到: 在目前公布最新的二○○九年社會安全統計中,軍公教退休金及公保養老年金,總共領走了二八九五億元,勞工領走的新舊制退休金和勞保老年年金,總共約一四四七億元,軍公教整整是勞工的一倍;即使把國民年金、老農年金都加進來,所有非軍公教人民一年所領的制度退休金總和也遠不及軍公教。以全台軍公教八十多萬人,勞工大軍九百多萬人來看,多數人獲得的資源卻是少數人的一半,勞、公同樣都有退休老人,待遇怎麼差那麼多? 《財訊》雜誌刊出那麼負面且驚人的資訊,卻不見執政者出面澄清,是默認?或是怕越描越黑?社會福利分配如此不平等,符合社會公平正義嗎?無論在哪個國家,這種不公平都是動亂的根源,始作俑者是誰?難道不是國民黨政府嗎? 台灣勞工薪資實質所得倒退十四年,然而軍公教退休所得替代率高居世界前茅,許多退休軍公教族,單是月退俸就有五、六萬元以上,有些還享受十八趴或十三趴利息,月退金尚能隨政府調薪而向上調整,且退休後有子女在學者,照領教育補助,此外,政府還發給他們三節慰問金與年終獎金,然而其他族群則完全沒有此福利,實在差別很大,非常不公不義。 尤其不合理的是,國府許多家財萬貫的高官,每月也能享受十八趴優惠存款利息,以致每月多領十幾或二十萬以上,不知其良心何在?一些遊走兩岸的退休黨政軍高官更無恥,拿台灣人民的血汗錢,卻到對岸去罵自己的政府官員與人民,甚至參加人家的閱兵,還高唱人家的國歌,這種人還是人嗎?軍人武德何在?甚至還有曾經賣台灣人的郭冠英、涉嫌洩密的黃世銘、貪贓枉法的葉世文,這些爛到爆的公務員,居然也能享受終身俸,算甚麼名堂? 由此可證明,國民黨主政,很難期待社會公平與正義,這不就是他們被趕出大陸的主因之一嗎?現在國民黨口口聲聲說要改革,可能嗎?從上面的官官相護可見一斑,這樣的公務體系真是爛到爆!所以國民黨若不倒,真是沒天良!
鄧鴻源 2015-08-27
透視「青秀柱講團」的下三濫伎倆

透視「青秀柱講團」的下三濫伎倆

國民黨準候選人洪秀柱民調持續低迷,乃鋌而走險,派出一批「青秀柱講團」,打遍各電子媒體。成效如何,下波民調出來便知分曉。 茲分析這批雜牌軍幾近無賴的詭辯伎倆,不外乎: 一、單點突破,死纏爛打。緊抓住民進黨以往出現過的某些容有爭議的論點,反覆不停的批打。如8月25日正晶限時批中,猛打民進黨的台獨黨綱,儘管吳秉叡委員賣力的解釋:「民進黨已在1999年5月通過台灣前途決議文來取代台獨黨綱,宣稱台灣已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自然無須再高喊台獨」,對方仍然一再跳針攻擊,令人為之氣結。 二、斷章取義,移花接木。無賴地指蔡英文的「維持現狀」就是維持馬英九「不獨、不統、不武」的現狀,硬逼蔡英文承認九二共識。殊不知蔡的「維持現狀」是主張「台灣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目前國名稱為中華民國;現狀是指兩岸互不隸屬的狀態,如要改變此狀態,需經2300萬人公投決定」,而馬的「不獨、不統、不武」卻像是讓岳不群必須自宮的葵花寶典,自我閹割設限。 青秀柱講團。(記者方賓照攝) 三、中央廚房,缺乏論述。團員四處攻擊的口徑幾乎一致,不斷跳針,顯見是有專人整理講詞供渠等背誦。這批團員論述能力不足,對財經、國防以及國際局勢一竅不通,卻下駟對上駟,一輪亂攻並實問虛答,讓那些具社經地位的綠營人士得努力地解釋回應,以至於無暇攻擊或作政策論述。 四、不斷插話,逗你動怒。如有一位嘴巴大大、歪歪的,曾上白狼車上飆罵髒話的唐姓女子,喜歡在他人陳述時不斷插話,令人生厭,她卻保持冷笑,其目的就是要逼對方嚴重失態,像施明德拍桌怒罵高嘉瑜一樣,她便可以在一旁竊笑。 遇到這些無賴戰術,只有冷靜以對,無須正面回應,以攻代守,順道點出其問題的荒謬處即可。或可參考8月24日正晶限時批中,王世堅議員針對傅達仁有關李登輝「二戰時台人無抗日說」的批評,一番不卑不亢、有攻有守的陳述,十分精典,連傅達仁都聽得不時點頭,態度為之趨緩。綠營人士若欲參加政論節目,應以此為標竿,自我訓練攻守能力。 (彰化師大教授)
黃榮文 2015-08-27
失敗不可恥,說謊才可惡

失敗不可恥,說謊才可惡

國防部搞了快八年的兵役變革,在馬英九口中全是一場誤會。     作者:陳冠賢(備役上校)     媒體大篇幅報導,全募兵政策再跳票,馬英九除了再度展現他潔癖性格要求國防部澄清說明外,還迫不及待的由總統府發言人陳以信在26日對外說明,但全篇除了推卸責任外,根本就是謊話連篇。     馬英九在2007年9月2日所公布「國防白皮書」《打造精銳新國軍、確保台海無戰事》當中,第五項即明白揭示要推動「全募兵制」,並以四至六年完成「全募兵制」,逐年擴大募兵比例,期於四至六年內完成全志願役。 2008年5月馬政府上台後,國防部即依第416次軍事會談及立法院第7屆第2會期行政院施政報告,推動「全募兵制」,其專案編組、指導綱要、工作期程,全都指向「全募兵制」,並預劃於103年12月31日募兵比例達到100%,所有公文書,甚至向總統簡報資料也都載明「全募兵制」,白紙黑字檔案資料俱在,可是堂堂一個總統府發言人,竟然說:「我國現行兵制是「募兵制」,也可以稱為「募徵併行制」,但絕不是「全募兵制」」,他甚至說:「這是因為「全募兵制」的用語造成錯誤期待,其實並無媒體所謂「全募兵制跳票」的情形」。 原來國防部搞了快八年的兵役變革,在他口中全是一場誤會,老百姓會錯意,難道國軍全軍上下也都會錯意?用語錯誤可以錯八年?還是這八年來總統都在睡覺?都不看公文資料?說謊也不打草稿,玩弄文字遊戲,欺騙得了人嗎?     陳以信另指出:「我國從「徵兵制」改採「募徵併行制」是馬政府上任前役男役期快速縮短的必然結果」,然「募徵併行制」早在馬政府未上台前即已行之有年,並非馬政府的新政策,陳以信又說:「自2004年起,役男役期從1年10個月,5年期間持續下降,到2008年時,已縮短到只剩1年。然而士兵訓練所需時間不變,入伍訓練、專長訓練與部隊基礎訓練這3個階段的時間共計10個多月,期間包含法定休假114天,造成士兵專業訓能無法累積,基層部隊永遠在做基礎訓練,造成國防戰力停滯無法增長的惡果。」 陳以信還強調:「2008年5月馬政府上台後,不可能反向延長役期,但又必須解決此一嚴重戰力問題,因而決定改採「募徵併行制」,以期終能建立「以質勝量」的國防精兵」。但回顧國軍組織變革從精實案、精進案到精粹案,多少單位可以一夕之間裁撤,一夕之間又復編,2008年765萬多人把希望託付給馬政府,新政府若覺得兵役制度有何不妥,大可大刀闊斧改革,這就是人民對你的期待,役期縮短若已造成國安問題,為何不可恢復延長役期?說穿了,不過就是選票考量不是嗎?這樣的考量與你口中的前朝政府何異?執政了八年,竟把政策推行不力歸責於前朝政府,那這八年馬政府都在幹些什麼事呢?     俗話說:說一個謊就要再說更多的謊來圓,誠實才是最好的對策,馬政府執政已經到了尾聲,現在是檢驗其政績的時候了,而承認並反省失敗才能再次獲得人民的信任與付託,因為失敗不可恥,說謊才可惡!
陳冠賢 2015-08-27
應以歷史態度理解「台灣地位」之爭

應以歷史態度理解「台灣地位」之爭

兩名年老的國民黨支持者在一場活動中揮動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攝: Pichi Chuang /REUTERS   中華民國國史館月前連續三天在圓山大飯店舉行國際學術研討會,邀請國內外學者近300人一起探討對日戰爭的歷史,同時發表三位抗日名將陳誠、胡宗南和吉星文的日記(新書)。 其次,國防部也在中正紀念堂中央通廊舉辦「對日抗戰真相特展」,馬英九總統到場講話強調,八年抗戰是由中華民國政府主導,中共的參與比例有限,「這是歷史事實,不容任何竄改」,他對中國大陸報導扭曲史實表示「沒有辦法接受」。所謂的扭曲,應是如郝柏村在《郝柏村重返抗日戰場》新書發表會上,批評他去年在中國參訪相關紀念館所看到的不實呈現。 抗戰可歌可泣 惜與台灣歷史何干 吾人承認當年日本侵略中國的軍國主義罪刑應被追究、應受譴責,而蔣介石一生政治生涯之功過中,領導中國軍民對日抗戰的角色也是「有功加分」,符合中國民族主義的正面價值。 問題是,站在台灣的土地上、兩千多萬台灣人民的立場上,回顧七十年前的這段歷史應該有不同的視野,因為二戰期間台灣人在客觀上仍是日本國的國民,終戰後才被中華民國接收、片面改為中華民國國民。 台灣人明明是被征服者,卻成了戰勝國的國民,加上後來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粗硬統治手段,從台灣主體史觀來說簡直是「再殖民」的過程,這樣的歷史糾結在今天尚待梳理、平撫,怎能簡單地以「抗戰勝利七十年」來灌輸? 今年5月31日一些台派社團舉辦「台北大空襲七十周年」紀念晚會,或照片資料展覽,這才是台灣人面對自己歷史的正確態度。 台北市政府能夠改變過去多年來在中山堂舉辦七七事變紀念特展的傳統,不但不應該受到前市長郝龍斌的譴責,反而應該受到鼓勵才對﹔況且,七十年前一場死亡三千多位台北市民的大轟炸,至今沒有任何一個紀念碑,也沒有任何官方的紀念儀式,顯示台北市政府對歷史的反省還是不夠、應該警惕而感到慚愧。 馬英九批駁「台灣地位未定」所為何來? 馬英九總統在上述圓山大飯店的研討會,公開演講時強調,中國對日抗戰與台灣光復關係密切──1943年12月1日開羅宣言、1945年7月26日波茨坦公告、同年8月15日的日本降書等「三份歷史性文件」,與1952年的中日和約,都確認中華民國在台灣實質行使主權的事實。 這段話有兩個關鍵字「實質」,豈非承認形式上、法理上並不擁有主權?不論馬英九有否此意,一般人都不會這樣解讀,因為多年來馬政府傳達的是中華民國擁有台灣主權「毋庸置疑」。但是筆者在上篇《端傳媒》專欄中已指出,馬政府外交部條約法律司司長的公開論述,只提1950年1月5日杜魯門總統發表「中國擁有台灣主權」的記者會談話,卻不提同年6月27日即韓戰爆發以後,杜魯門總統發表的「台灣地位未定」聲明,這樣避重就輕並不是誠實的態度。 「台灣地位未定」是美國從1950年以來的一貫立場,它的出現與第七艦隊協防台灣海峽的正當性密不可分;1971年中華民國政府即將失去聯合國代表席次那一年的4月28日,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布瑞也在記者會宣稱:「台灣與澎湖主權是一尚待未來國際解決之懸而未決之問題。」 1978年美中建交、美台斷交之後,之所以有台灣關係法這種國內法來規範以後的美台關係,理據之一也是台灣地位未定論。否則若是延續開羅會議公報的立場──台灣已經交還中國(當時還沒有PRC,當然是指ROC),那麼上海公報以來的立場是中國只有一個、合法的政府在北京,美國就不可以繼續賣武器給台灣、也不可能堅持台灣問題的和平解決了。 最反對「台灣地位未定論」的是北京政府,因為它堅持的是把台灣包括在內的一中原則,而馬英九的國民黨反對「台灣地位未定論」所為何來?今日之國民黨若要統治台灣必須依賴台灣人民的選票,而不是一中憲法下的法統,所以他反對「台灣地位未定論」就只剩向北京表忠的作用,除非他能堅持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邊一國。 應以歷史態度理解台灣地位問題 或許,從民進黨的「已經獨立說」立場也不見得歡迎「台灣地位未定論」。民進黨的理論家主要是採取陳隆志教授的「有效自決」(解嚴後的國會全面改選)、「演進獨立」說,何況現狀也有獨立自主的事實,為了避免主張台灣獨立可能招致的政治壓力,所以也避免談未定論。 但是所謂主權的意義應該包含對內最高、對外排他,民主化之後的台灣政府固然可以「對內最高」,但對外排他就是必須獲取國際承認、加入國際組織成為會員國,這部分當然必須面對地位未定的現實。 總之,1949年之前美國政府的重點是調停國共內戰,台灣問題的處理暫時延續開羅會議公報的承諾,從而被葛超智批評為「出賣台灣」;蔣介石在1949年大撤退成功,加上麥克阿瑟「不能放棄台灣」的戰略觀點受到重視,1950年韓戰爆發之後,更影響了舊金山對日和約的內容,不論舊金山和約或是中日(台北)和約都是台灣地位未定的鐵證。戰後殖民地歸屬問題的處理必須以和平條約的締結為準,馬英九強調的「三份文件」顯然不敵舊金山和約。 戰後台灣人民以及國民黨政府在台灣得以免受赤禍,都可以說受惠於台灣地位未定論──使美國得以介入、使中國知所收斂。將來台灣人民遲早要透過公投,才能結束這種策略性的「地位未定」歲月。
陳儀深 2015-08-27
親中反日有票?真的很扯!

親中反日有票?真的很扯!

  癌末病人還有心作大壽?公司破產被查封了還要慶祝創業週年?死好!  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  國民黨不斃,台灣難獨立!  國民黨不除,台灣沒幸福!  國民黨不滅,台灣必分裂!  國民黨歷史悠久,到台灣後搜刮斂聚龐大資產,結合黑金財閥,統治基礎固若金湯,馬英九再愚蠢無能,獨自一人想推倒它仍然不易。天佑台灣,在馬朝末年,又加添了一個庸才朱立倫,霸住黨魁寶座卻不敢參選總統。外加一個「紅磚潑婦」洪秀柱趁風高飛當母雞,天天聲嘶力竭的屙膿滑痢,鬧得台灣全地烽煙四起,地動山搖。 國民黨自覺了不起,偏偏起不了,爺們沒了主意,居然打起「抗日牌」來騙選票,以為只要恢復藍綠對決,他們就有勝算的機會,也順便提醒台灣人,當年國民黨犧牲35省救一省,才會潰逃到台灣來,台灣人不該昧著良心,應該感恩圖報,繼續支持國民黨的外來統治。 當抗日抗到無限上綱,居然抓「日本皇民」李登輝來開刀,還想「拔掉」他的元首禮遇【中時電子報】,好像錢是他們從「大陸」帶來的,渾然忘了他們住台灣、吃台灣,靠台灣人當兵保護他們七十年。  如此欺負一個台灣籍的前總統,根本就是乞丐趕廟公,無賴、混蛋。柱柱也配合打出「尊李牌」,混淆視聽意圖蒙混,細看之下,「此李非彼李」 ,原來她吹捧的是「新加坡的先總統蔣公」李光耀【東森新聞】。 另外, 部會輪流失火,教育部的課綱案才剛稍歇,輪值的國防部推出「阿帕奇」牌續集,使台灣的民氣更是火上添油,熱不可擋。馬英九的祖國的阿共仔眼看情勢失控,不能不干預,連續發射了一波「股災牌」導彈,一方面對柱柱姐條阿技醉心的「站在中國肩膀上趁勢高飛」夢想表示大力支持,也警告台灣人民,你們的經濟握在咱老爺手上,敢支持綠營就給你們好看,教你們的薪資再倒退16年,回家聽真空管收音機,吃舊報紙包的油炸鬼。兩岸合作竹竿攪糞坑,台灣人被熏得七暈八素,不知道會不會就這樣糊里糊塗的把選票投國民黨。 奈瓠仔毋何,捉冬瓜捋毛。  這是一句客家諺語。瓠仔,就是葫蘆。全句意思是說拿葫蘆沒皮條,就抓冬瓜來修理。國民黨反日卻又對日本沒皮條,就抓「日本皇民」李登輝來修理洩恨,這就是「奈瓠仔毋何,捉冬瓜捋毛」的典型範例,是中國阿Q式的精神勝利作法。  說來也是李登輝自找的。馬英九七年來對前總統陳水扁關押凌虐,可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可是對李登輝卻網開一面,當然是他有點顧忌。可偏偏在人家灰頭土臉最頹喪的時候,李登輝在日本大放厥詞,馬英九終於爆發了。馬英九把自己的墓誌銘「出賣台灣,羞辱人民,作賤自己」12個字硬加在李登輝的頭上,實在是因為他忍無可忍,氣急敗壞之下幹出來的。這樣的對待一個曾經提拔過他、對他恩重如山的老長官,完全違背了中國人所謂的「厚道」思想。恩將仇報,不是人。  寇老細讀李登輝談話的全文內容【揭開日台合作的新帷幕】,雖然時間上跟國民黨的「抗日秀」衝突,但也實在看不出馬英九那12個字在罵什麼。  說李登輝出賣台灣?一個九十幾歲沒有職權的老人,如何出賣?李登輝可有提倡「一個日本」「終極統一」?  說李登輝羞辱人民?李登輝提出的「日台合作」是國與國的合作,台灣以一個獨立國家的身份參與,不是「中國台北」,也不是「台澎金馬」,這對台灣人民的尊嚴哪裡傷害了?  說李登輝作賤自己?李登輝是以「前總統」身份去日本的,而且備受推崇禮遇。他沒有迴避自己的身份,也沒有說「叫我李先生就可以」。他哪有作賤自己。  李登輝真正令馬英九捉狂的話應該是在全文的第五段,在那裡他提到了「脫古革新」的理念。  李登輝以九二香港會談當時的總統身份說,「九二共識」完全是一個捏造的東西,原本就不存在。他說:「說到底,一九九二年擔任總統的正是我本人。我從未接到達成此一共識的報告,也未曾聽聞過這樣的共識。」  除此之外,李登輝並沒有對國民黨或馬英九使用什麼嚴厲批判的字眼,他的遣詞用字也相當節制。他提到太陽花學運,不過簡短的描述一下事件的過程,強調「年輕力量」值得重視,如此而已。  至於國民黨大張旗鼓口誅筆伐的「台灣沒有對日抗戰」之說,台灣各界也已經討論很多,那不過是一個事實的描述而已,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總之,國民黨打李,完全是配合「抗日秀」演出,脫稿加碼,花絮而已。 以為炒作「對日抗戰」會有票,不知是誰的餿主意,它顯然是毫無價值,只能當笑話一場。國民黨內比較務實的話題應該是「抽梁換柱」。不過,事到如今抽誰換誰都沒鳥用了。國民黨得的是癌末,只能送進安寧病房去接受安寧照顧,等著死罷。  END
coapman 2015-08-26
彭明敏就是四十二年前的陳光誠

彭明敏就是四十二年前的陳光誠

陳光誠奇蹟般地逃離宛如納粹集中營般嚴酷的山東臨沂東師古村,成為國際媒體上轟動一時的頭條新聞。眼盲心明的一介布衣,牽動中美兩國最高層的外交博弈,甚至搶過了連續多日占據世界主流媒體主要版面的薄熙來的“風頭”。中國極度惡劣的人權狀況,繼二零一零年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典禮上的“空椅子”一幕,由於陳光誠事件的刺激,再度引起世人的高度關注。如果說台灣與中國近代以來的歷史可以互為參照系,那麼今日陳光誠的逃亡事件,不禁讓我聯想起四十二年前在台灣發生的彭明敏的逃亡事件。 彭明敏以《自由的滋味》為回憶錄的書名,天安門一代的學生領袖柴玲也以《一心一意向自由》作為回憶錄的書名,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核心都是“自由”一詞。看到這兩個書名,讓我聯想起電影《勇敢的心》(註:台灣上映時譯為《梅爾吉勃遜之英雄本色》)中蘇格蘭反抗暴虐的英王的英雄華萊士在被斬首前驚心動魄的呼喊——“自由!自由!自由!” 那些生活在專制制度下的人們,為了尋求自由,有時候甚至要付出生命代價,比如企圖越過柏林牆的東德人,比如飢寒交迫的北韓“脫北者”,以及偷渡到香港的內地人。對於彭明敏來說,他的流亡是“自討苦吃”——他有西方名校的學位,有台大教授的頭銜,有兩蔣接見的殊榮,為什麼還不滿足呢?因為他的內心有一種聲音告訴他,你真正需要的不是成功,而是自由。那麼,自由的滋味究竟有多麼美好呢?就連生活在自由世界、從不感到自由匱乏的哈佛大學教授賴世和(Ddwin O. Reischauer)也被這本書深深打動。賴世和讀完《自由的滋味》之後,主動發去感想:“彭教授的個人經歷,敘述得多麼動人——在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幼年、在蔣政權統治下的優異學術成就、從他故土的流亡——讀起來不能不期望、也不能不相信這些既馴服又似不太馴服的台灣人,有一天必會在這地球上繼承得屬於他們自己的一塊地。 ” 留下,還是離去,這是一個問題 在自傳《自由的滋味》中,彭明敏平靜甚至冷靜地將當年死裡逃生的經歷娓娓道來,彷彿是在講述他人的故事一樣。彭明敏人生的轉折發生在一九六四年,他與謝聰敏、魏廷朝聯名發表《台灣自救運動宣言》,在宣言的印刷過程中警察破門而入一併將三人逮捕。這與劉曉波因發布《零八憲章》而被捕極為相似。在被捕的那一刻,彭明敏感嘆說:“很諷刺地,我們發宣言要抗議的,是這個警察國家的特務組織,然而,我們卻因為對這個特務組織的認識不足和估量太低,終於被捕了。” 出賣他們的正是他們試圖喚醒的台灣的普通民眾,其中就有印刷廠的工人、旅館的侍女等底層人民。 彭明敏說:“我們只是大學裡的知識分子,還沒有真正了解多少台灣人已經腐敗到為國民黨服務。每一可鄙的線民都曉得他們可以領到獎金,所有的印刷廠都受到警告,要報告任何反常的生意,所有的旅社都受命通知警察,任何可疑的人物或行為。”後來彭明敏才知道,每個告密者都獲得了相當豐厚的獎金,這就是魯迅所說的“吃人血饅頭”。從耶穌被猶大出賣的那一刻起,這樣的情節就不斷在人類歷史上重演,先知從來就不被他們的同胞所理解。威逼利誘不果,國民黨當局將彭明敏判處八年的有期徒刑。不過,在國際壓力之下,他當年即被特赦出獄。 以此而論,彭明敏比劉曉波幸運得多。台灣的國民黨政權還想在國際上維持“自由中國”的牌子,不得不將其特赦;而中共政權早已圖窮匕見,即便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也株連九族,對揭露其“苛政猛於虎”的陳光誠更是窮凶極惡。雖然出獄了,但整個台灣對於彭明敏而言,就如同一所放大了一些的監獄。監視他的特務們,整天二十四小時分為三班輪值。“我家巷口靠近我們門口的攤販,竟成為監視我的特務們的中心。我們知道那個老小販的年輕太太,以前是個妓女。她竟將其陋小違章建築,變成特務招待所服務他們,送茶水、毛巾,提供椅子,讓他們坐下來抽煙閱報。”此一場景,與我在北京居住時的情形如出一轍,我家門前安裝的先進的攝像頭和無時不刻監守的便衣,成為我所居住的小區的一景。彭明敏觀察特務們的作息規律,偶爾可以趁其不備溜出去會見朋友,而我和陳光誠這樣的人根本不能踏出家門一步。這就是國民黨與共產黨之差異,換言之,即為威權主義與極權主義之不同。 這是一種比坐牢更加可怕的無期徒刑。如同魚兒離開了水,如同花兒離開了土。彭明敏寫道:“我不時感覺極端的絕望和沮喪。這樣度日,實在不像人的生活,既沒有工作,朋友圈子又愈來愈縮小,一天一天,一小時一小時,被捕的威脅,不斷懸在頭上。在這樣孤獨隔絕的情況下,我感覺幾乎快要窒息了。” 彭明敏還獲知,安全單位已經決定,台灣如果發生動亂,有三個人要立即毀滅,一個是台北市長高玉樹,一個是省議員郭雨新,第三個便是他本人。他們三人,在安全機關檔案中提到時,是用特別記號的,即三個同心圓。一名特務頭子威脅他說:“我們不怕任何外國人,不要忘了我們隨時都可以把你毀滅、把你殺掉。你要清楚這點。”而中共的殘暴比國民黨來當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與國民黨的三人名單相比,中共擬定的是一張有兩百人的活埋名單,我名列其中,劉曉波與陳光誠當然也在其中。如果不是比國民黨更加兇殘,當初共產黨怎麼能夠從國民黨手中奪取江山呢?對於彭明敏來說,留下還是離去,這是一個痛苦的抉擇。他經過許久的思考,才決心要逃亡,並願意冒任何的危險。因為,惟有離開此地,才能獲得自由,才能繼續自己的事業。我亦如是,陳光誠亦如是。離開不是放棄,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即便是銅牆鐵壁也有漏洞 彭明敏的逃亡計劃,從一九六九年二月開始策劃,差不多整整花了一年時間。其中,有太多的細節需要安排,而且這些都必須依靠很間接而極費時的通信辦法。他們完全不能信任普通郵政。所有信件的寄收,必須在東京、香港、美國或歐洲,而必須等到有可靠的朋友出入台灣時才能託他帶出或帶入。那段時間,因為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彭明敏從孤獨和無力感中掙扎出來,他寫道:“旅途的計劃佔有了我的全部精神和時間,簡直好像要設計到月球的旅行一樣,其間實有太多的變數、不可知數和危險了。一個獨臂人要環繞地球半圈,而不被發現,是不容易的。”所以,他的出逃確實是一個奇蹟。上個世紀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手機和互聯網都還沒有誕生,人類的通訊方式受到很大限制。而在四十二年之後,在陳光誠逃亡的過程中,手機和互聯網已經成為有效的信息傳遞管道。儘管在中共上百萬網絡警察的嚴密監控之下,民間的“網絡動員”的能力仍然是不可想像的,它迸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穿透了“老大哥”銅牆鐵壁般的專制長城。 彭明敏回憶錄《自由的滋味》的英文版是一九七一年出版的,在當時的環境下,彭明敏中對逃亡的若干細節語焉不詳,乃是因為不願連累諸多還生活在島內的當事人。正如今天“珍珠”不願透露營救陳光誠的細節一樣,解密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二零零九年,《自由的滋味》的中文版在台灣問世,雖然時過境遷,彭明敏亦未及對這一部分加以補充。不過,當時參與策劃整個逃亡計劃的美國傳教士唐培禮(Milo Thornberry)在二零一一年出版的回憶錄《撲火飛蛾》中,對協助彭明敏逃亡的細節有相當詳盡的披露。 唐培禮是彭明敏的摯友,在其最艱難的歲月裡,差不多每週都要與之會面。他在彭明敏的逃亡計劃中起了相當關鍵的作用。今天幫助陳光誠的,主要是“珍珠”等一群素不相識的網友;而昔日幫助彭明敏的,則主要是一批深具人道主義情懷的美國傳教士。無論是“珍珠”,還是唐培禮,其所作所為,如同司馬遷所云——“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史記•遊俠列傳》)最後彭明敏與大家告別的時候,唐培禮描述道:“離開前夕,彭哭了,這是我惟一一次看到他哭泣。我們都跟他一起落淚。”彭明敏化妝成一名燙傷手臂的日本樂師,使用一名日本友人的護照出境。到達機場的時候,正好來了一批日本觀光客,彭便隨他們一起出關。彭從小在日本長大,日文流暢,且舉手投足之間都帶有幾許日本人的氣質,故而順利過關。 在此期間,還發生了讓陪伴他的友人將心提到嗓子眼的一幕:因為太緊張,彭明敏將一些文件忘在海關官員的櫃檯。這個官員跑過來把彭帶回去確認,同時讓他拿回他的文件。那一刻,他們還以為露餡了。上飛機之後,飛機開始滑行了,卻又重新滑回停機位,這又讓他們心跳加速。等候了一刻鐘之後,飛機終於起飛了。有趣的是,彭明敏逃走三個星期之後,在特務給上級的報告中,彭還在台灣各處旅遊,住過台灣最好的旅館,在最好的餐廳吃飯。這是根據特務報銷的開支單得出來的“情報”。可見,特務們是如何素餐屍位、中飽私囊的。不久,調查局的很多高級官員因此失去了他們的職位。局長請辭被“慰留”,副局長被革職。那些應該二十四小時監守彭的特務們被關了起來。 與之相比,陳光誠逃亡之後,儘管陳光誠直接向溫家寶提出呼籲,山東的黨政官員卻巋然不動、風風光光,那些在一線守衛東師古村的打手們仍然趾高氣揚、橫行霸道。可見,今日中共的吏治連四十二年前的國民黨都不如:不僅中央已經“腦死亡”,胡錦濤躲藏在幕後默不 ​​作聲,溫家寶在前台言不及義地作秀; ​​而且地方政權已全然黑幫化,警匪無從分別,如喬治•奧威爾在《動物莊園》的結尾處所描述的那樣:“他們何其相似乃爾!而今,不必再問豬的面孔上發生了什麼變化。外面的眾生靈從豬看到人,又從人看到豬,再從豬看到人;但他們已分不出誰是豬,誰是人了。”當年,國民黨惱怒旅美作家江南撰寫《蔣經國傳》,由情報局出面僱用竹聯幫的陳啟禮實施對江南的暗殺行動;而今,共產黨根本不需要藉助黑社會的力量打擊異己,因為共產黨本身就是比任何黑幫都要黑的流氓集團。 一石激起千層浪 在上帝的眼中,先知的地位遠遠高於國王。彭明敏之於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的台灣,陳光誠之於二十一世紀初的中國,都是帶有先知色彩的人物,他們身上具備的精神力量與道德勇氣,讓與他們同時代的政治人物黯然失色。彭明敏成功出逃,頓時成為一個國際焦點新聞,讓國民黨政權苦心打造的“自由中國”的國際形象受到沉重打擊。不過,不僅蔣介石不高興,對岸的蔣介石的敵人——中共政權——也不高興。這倒不符合毛澤東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名言。對於蔣介石和毛澤東來說,倡導台獨和人權的彭明敏是他們共同的敵人。於是,這一事件也成為美國總統尼克松訪華的“破冰之旅”中一個不可迴避的話題。當時,一向反共的共和黨人尼克松向中國暴君毛澤東拋出橄欖枝,乃是“兩害取其輕”,希望聯中抗蘇。然而,綿延二十載的中美敵意,真能一眨眼成為浮雲嗎?隔著歷史的雲煙來回顧,尼克松此舉是美國外交政策中的重大敗筆。那時,美國對中共政權的承認,讓已經眾叛親離、四面楚歌的毛澤東政權重新獲得統治合法性,再度延續了中共的壽命。在尼克松、基辛格與周恩來的會談中,彭明敏居然成為話題之一。 加拿大歷史學家瑪格蕾特•麥克米蘭(Margaret MacMillan)在《只爭朝夕:當尼克松遇到毛澤東》一書中引述了當時美中兩國領導人談話的揭秘檔案:二月二十四日與尼克松會談時,周恩來語帶嚴峻地指出,台灣獨立運動的領導人彭明敏教授曾在美國獲得一些幫助,而且是在美國人的協助下逃出台灣。(巧合的是,彭明敏曾是基辛格的學生。)周恩來以認可的口吻補充道,蔣介石知道如何處理台灣獨立運動的言論;他會鎮壓台灣的任何獨立運動。基辛格說:“這不是真的!”他解釋說,沒有任何美國人員或機構對台灣獨立運動提供鼓勵或支持。尼克松也呼應他的話:“我對今天會談的承諾,全面背書。” 但是周恩來還是不滿意,他堅稱:“我已經收到情報,大意是說,彭明敏之所以能夠脫逃,背後有美國人幫助。” 尼克松彷彿急火攻心地回答:“總理先生,這件事蔣介石不喜歡,你不喜歡,我們也不喜歡!我們跟這件事毫無關係。” 基辛格補上一句:“就我所知,彭博士之所以能離開,大概是受到反對蔣介石的左翼組織協助。” 彭明敏的出逃,確實得到了美國人的幫助,不過是與美國政府無關的美國傳教士,這些傳教士的作為,甚至背離了美國短期的國家利益,卻符合普世的人權原則。在這段對話中,政客之虛偽與無恥,可見一斑。延至今日,奧巴馬政府在處理陳光誠事件上的怯懦與愚蠢,與當年的尼克松、基辛格簡直如出一轍。裡根式的偉大總統畢竟是百年一遇。不過,政客的功利與短視,反倒襯托出先知的遠見與勇銳。 多年以後,彭明敏終於榮歸故里,一九九六年代表本土政黨競選總統,雖然功敗垂成,但他已經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妝重彩的一筆,任何人都不能抹煞之。我亦相信,不久的將來,陳光誠也將如此榮歸故里,淪陷於中共流氓政權的中國的每一寸土地,終將重現光明與生機,陳光誠將用心靈看到這讓他欣慰的一切。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六日
余杰 2015-08-27
追殺兩位前總統的瘋狂行徑

追殺兩位前總統的瘋狂行徑

  現任總統對前任總統一路追殺,在民主國家確屬罕見。(中央社) 前總統李登輝接受專訪,稱二戰期間台灣人「身為日本人,為了祖國而戰」、「沒有所謂台灣抗日的事實」。馬英九總統痛批李「出賣台灣、羞辱人民、作踐自己」,對不起兩千萬犧牲的軍民同胞,要求李向國人道歉。總統府另發出聲明稿,抨擊李登輝的「媚日史觀」否定台灣主體性,背棄台灣抗日先烈先賢。馬英九還投書美國《華盛頓時報》,指不論曾任或未來的中華民國總統,均不容對捍衛釣魚臺主權有所懈怠或背叛。現任總統對前任總統一路追殺,在民主國家確屬罕見。 政黨輪替的真義在改正前任缺失,提升民主品質,謀求人民福祉。但馬上任七年多來,卻忙著清算前任,對李登輝如此,對陳水扁的司法追殺,更毫不手軟,把政黨輪替視同改朝換代,對前任政治人物趕盡殺絕,對前任施政全盤否定。另一方面則又透過課綱微調,對下一代進行政治洗腦,強化青年學子與中國文化聯結,壓制、摧毀台灣主體意識的成長茁壯。 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蔡英文向民間司改會承諾,她當選後將親自領導司法改革,打造專業、透明的司法制度,淘汰不適任的「恐龍法官」,確立「法定法官」原則,案件該由哪位法官審理,應依照法律明定程序,不能人為任意指派或變更。蔡英文同時指出,許多社會矚目案件,司法人員並未嚴格遵守「偵查不公開」及「無罪推定」原則,造成輿論未審先判,導致審判不公,背離社會正義和人民情感,未來應加快司法改革腳步。 從扁案審理的過程可見,蔡英文所說種種司法缺失,並非空穴來風。阿扁所涉國務機要費、洗錢、南港展覽館案,經特偵組起訴後,按抽籤由周占春法官專庭審理,周裁定阿扁無保釋放。台灣高院兩次發回更審,台北地院庭長會議違反法官法定原則,將專庭承辦的案件強制合併給普通庭的蔡守訓審理,蔡將阿扁收押判罪。如此任意變更法官,影響判決結果,背後難道沒有政治力運作?至於洩露案情給特定媒體,企圖引導輿論走向,營造風聲鶴唳的肅殺氣氛,更是特偵組的慣用手法。 阿扁二次金改案一審判決無罪,馬英九公開表示司法不能背離人民期待,時任國民黨秘書長的金溥聰也指出,檢察官如上訴,希望能不要辜負民眾對司法公正的期待,干涉司法審判,已到明目張膽程度。其他如法務部長王清峰上政論節目談論扁案,八位特偵組檢察官開記者會,宣示扁案若辦不出,他們沒有臉留下來,也被視為政治表態。在司法節晚會上,檢察官藉表演諷刺陳水扁,模仿扁高舉雙手上手銬的場景,引發外界對司法中立的質疑。哈佛大學教授孔傑榮警告馬英九,不要讓扁案成為鬧劇,應該阻止「令人越來越不安的鬧劇氣氛」。 馬英九對兩位前任總統的追殺,突顯他的民主素養有問題,把政黨輪替當成朝代更迭,對前任政績刻意抹煞,對台灣人民投票選出的兩位總統,毫不尊重。反之,對兩位蔣總統則又奉若神明,兩相對比,誠然不可思議,顯示馬英九以中國法統為尊,對致力台灣民主化的兩位總統並不認同,藉司法手段將李、陳兩位台籍總統,盡情抹黑、醜化,以遂行其「去台灣化」的目的。 柯文哲在去年醫界聯盟舉辦的活動中表示,台灣每次改朝換代,不只換政府,而且換文化,後面的政權仇視前一個政權。台灣最早是平埔族人,荷蘭人、葡萄牙人來第一件事是蓋教堂,要台灣人讀聖經,鄭成功來第一件事是拆教堂。滿清來台時「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日本人來罵台人「清國奴」,國民黨來台說台灣人是「日本帝國主義的走狗」,要重新教育。柯文哲說,日本在台統治五十年,但神社全被摧毀掉,國民黨來台後把霧社的櫻花砍掉改種梅花。他說,台灣人在改朝換代時,只有兩種選擇,一是自我殘害人格,以求在新政權活下去,另一個是被時代犧牲掉,他不希望台灣未來每次改朝換代都要連根拔起。 遺憾的是,馬政府不但跳不出中國改朝換代的歷史輪迴,反而變本加厲,對前個政權全面性斬草除根,用大中國意識形態壓制台灣本土文化發展,也才會引爆高中學生風起雲湧的反課綱微調行動。二○○八年馬英九甫上台二個月,當時的國民黨副主席關中率領台灣民代赴中參訪,關中一再向對方表示,未來四年對兩岸關係發展是「關鍵時刻」,國民黨在重新掌權的首屆任期內肩負著一項非常重大的工作責任,即改變島內積累下來的「去中國化」、「台獨化」思想,將其影響降低到不足以影響台灣和大陸關係的地步,「但這也需要大陸方面的協助」。 馬英九二度高票當選總統,擁有國會絕對多數,掌握絕佳改革良機,但他選擇擁抱一中法統,背棄台灣主流民意,擴大族群傷痕,終淪為九趴總統,孰令致之?
劉志聰 2015-08-27
中華民國成立後孫文的主張

中華民國成立後孫文的主張

1913年臺灣日日新報報導。 弔詭的是,那些逢日必反的人,通常也認同孫文是「國父」。孫文曾親日的數不盡史料,不知道這些人看了會不會內傷? 希望這些人會因此願意理性思考,不管是孫文還是臺灣的日本時代,這些事件背後的時代背景與歷史脈絡。 以及更重要的,尊重不同的歷史記憶。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5-08-27
馬的募兵制騙票 一推六二五

馬的募兵制騙票 一推六二五

馬英九第一次參選總統時,在二○○七年九月一日主張在台灣推動類似美國「蒙哥馬利G. I. 法案」的機制,並宣示當選總統後四至六年內達成「全面募兵制」。這「不用當兵」的政見,威力驚人。在YouTube都還找得到影音檔案(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YMQFEdQXgQ&feature=youtu.be&t=7s)。 聯合報在二○一一年八月八日報導馬英九總統宣示推動全募兵制,並希望在二○一四年上路。 二○一四年元月二十三日上午,馬總統參加國防部新春餐會,再一次宣示推動募兵制的決心。他表示,雖然目前募兵人數仍顯不足,會造成全募兵時程延後,但經過國防部精算持續推動,仍有信心完成募兵制的規劃。 接著,今年一月三十日,馬總統主持國軍高階重要幹部晉任佈達授階典禮致詞時表示,雖有「洪仲丘案」因素,但「明年底一定能完成募兵制目標」。 到了六月二十二日,馬總統主持「總統府月會暨宣誓典禮」,並聽取國防部長高廣圻「推動募兵制度」專題報告。高部長指出,志願役士兵招募成效去年達到一萬五○二四人,今年至上週已招募六○七九人,留營成效為六十七.二%,比去年表現更好,但不足人數仍有約三萬八一三四人。高部長說,以美國、英國、日本、法國、德國等先進國家來看,兵役制度走向募兵制是一個時代趨勢,先進國家轉型,以逐年增加募兵、減少徵兵,逐步完成人力轉換,轉型期程約四到七年(馬總統自二○○八年就任至今已七年)。 但總統府昨天卻指出,由於國防部所提精實兵力的「勇固案」,未能在立法院獲得通過,也使得兵員需求規模未能持續減少。還說我國現行兵制是「募兵制」,也可以稱為「募徵並行制」,但絕不是「全募兵制」。這是因為「全募兵制」的用語造成錯誤期待,其實並無媒體所謂「全募兵制跳票」的情形。好個一推六二五,誠令人瞠目結舌! 總統先生,「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切記!切記! (作者為國民黨退休黨工,台北市民)
董森霖 2015-0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