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希臘公投結果如何 都一樣

希臘公投結果如何 都一樣

《經濟學人雜誌》「歐洲的未來在希臘之手Europe’s future in Greece’s hands」一文指出,「希臘極左派反撙節政黨執政的政府與他們推動的荒唐公投,讓希臘債務危機爭議變得混淆不明。」因為希臘負債累累的現實,不會因為公投而有甚麼改變,希臘政府已經沒錢了,無論公投結果如何,不管要撙節或反撙節,他們都必須繼續借錢來度過難關。 希臘總理奇普拉斯在公投前表示,公投反對撙節將使他與債權銀行的手握得更有力,有助於希臘維持在歐元區。意思是,不管公投結果是甚麼,希臘政府都要歐盟國家繼續幫他們,去跟國際貨幣基金IMF借錢,這是耍賴的行為,所以歐盟領袖立刻打臉希臘總理奇普拉斯,說:「公投反對撙節,代表希臘人民公投離開歐元區。」如果希臘不打算撙節,IMF是不可能再拿錢出來紓困的,寧可讓希臘破產離開歐元區。 縱使公投結果是贊成撙節,《經濟學人雜誌》推測,推動反撙節公投的希臘總理奇普拉斯有可能緊握權力不放;縱使奇普拉斯下台,希臘還是可能會重新選出反撙節的政黨執政;但是無論那一種選項,希臘都必須為撙節而奮鬥。希臘賴帳、不想負起責任卻還想要錢的幼稚行為,讓《經濟學人雜誌》覺得,「這實在不是柏拉圖的國家該有的高度選擇。」因為柏拉圖是講究絕對理性的。 希臘公投結果出爐,反對紓困派大勝,摩根大通等外資券商指出,希臘退出歐元區的機率最高達85%。(法新社) 不論政客耍甚麼花招,一切的口號都抵不上現實-希臘的錢已經用完了。《經濟學人雜誌》指出,「歐洲央行拒絕提供希臘銀行更多流動資金,希臘的銀行如今步履蹣跚。如果希臘默認7月20日到期的39億歐洲央行債劵必須償還,即使公投反撙節,壓力也會立刻出現,希臘政府必須迅速開始支付借據。」 為什麼希臘會浪費時間在不切實際的公投上?當然是因為領袖無知無能,瞎子領路。知識就是力量,無知必然沒有力量,《經濟學人雜誌》說:「要讓希臘回歸常態需要更多的常識與本領,希臘總理奇普拉斯欠缺常識與本領是希臘這個國家為何如此失落的部分原因。」 台灣也是一樣,因為選了一個總統馬英九,造成經濟力衰退,產業與資金外流到中國、失業率飆高、薪資所得倒退15年、貧富差距擴大,軍公教退休金制度不合理,百姓相對剝奪感嚴重,台電、中油、退輔會拿百姓的納稅錢養肥貓,內政部營建署和交通部發包的建案圖利財團。最近馬政府變本加厲,為了攏絡軍公教,更進一步宣布要調高公務員薪水,完全不管財政已經瀕臨破產,國債逼近25兆。 最近五年希臘GDP萎縮25%,年輕人失業率超過50%,這是要度過難關必要走的道路,但是無知的政客,只想利用民怨獲得權力,煽動百姓反對債權銀行提出的紓困條件,不考慮希臘長遠的發展。 馬政府執政這幾年經濟力衰退,產業與資金外流到中國、失業率飆高、薪資所得倒退15年、貧富差距擴大,軍公教退休金制度不合理,百姓相對剝奪感嚴重。(記者方賓照攝) 《經濟學人雜誌》說:「反撙節黨強烈地幻想他們可以終結撙節帶來的痛苦,並且仍然受到歐盟的歡迎。希臘總理奇普拉斯認為,希臘已經排掉會增加經濟不穩定的因素,他以為希臘有力量可以討價還價。」這是錯估形勢,一切都要回歸基本面,希臘總理奇普拉斯若要執政順利,無論如何都必須借到更大筆的紓困金,但是希臘如何讓歐洲央行與國際貨幣基金IMF願意出借更多的錢? 第一、擬定幅度更大的刪減退休福利金計畫,明列執行步驟與完成的時間表。 第二、提出振興經濟與降低失業率的計畫,寫清楚紓困金的用途與效應。 第三、提出可吸引國外資金的投資希臘的政策。 只要經濟不好,政客就不可能有前途。如果馬政府讓六三三政見實現,產業蓬勃發展,失業率低,實質薪資史上最高,弱勢者都有社會住宅可以住,國立大學學術水準冠亞洲,小學教育水準跟北歐國家一樣,環境保護世界第一,就算死不歸還國民黨不義的黨產,陳水扁被虐死在監牢裡,馬英九還是會被公認是仁慈的英明聖主。 但如今國民黨總統候選人洪秀柱民調,遠不如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蔡英文,國民黨立委紛紛跳船逃生,主要的原因就是馬英九過去七年施政無能,台灣資金大舉外流,國際資金不願意投資台灣,百姓感覺到生活變差了,大多數百姓因此都不可能支持國民黨、馬英九與朱立倫。所以,希臘總理奇普拉斯若要保住權力,他一定要務實地向國際債權銀行提出具體可行的改善希臘財政與經濟的計畫。 (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徐弘毅 2015-07-06
國民黨舉債驚人導致台灣希臘化!

國民黨舉債驚人導致台灣希臘化!

國民黨馬英九執政七年,非但沒有633與黃金十年,2008承諾不舉債建設,如今卻是一屁股債。 希臘政府財政倒了,國民黨繼續惡搞,將來台灣也快了。       參考資料來源: 莫讓希臘悲劇在台灣重演! http://talk.ltn.com.tw/article/paper/895027 數字台灣:馬英九幸福的一天 台灣人痛苦的七年 http://www.thinkingtaiwan.com/content/4066 年金改革玩假?政院辦公室悄悄撤 http://bit.ly/1Ckrg2R 政府破產?財政負債台灣史上最高!馬英九六三三不行 淘空國家最行 http://bit.ly/1CkrmaJ
馬的報報 2015-07-06
腳尾飯新聞又一樁

腳尾飯新聞又一樁

媒體的職責固然是揭弊也好或則是只有立場沒有是非的評論也好,但為了炒作新聞製造假新聞栽贓抹黑不同立場的新聞嫁禍於人,那不只是報格問題那是觸犯刑法毀謗罪問題。 《時報週刊》日前報導海霸王餐廳當年是軍校會館用地,民主進步黨主席、總統參選人蔡英文的家族卻可以在上面蓋大樓,第一時間民進黨發言人已糾正散播此信息的永和區區長,然該週刊仍然不死心,仍然繼續加油填醋將不實信息一再混淆視聽。 日前週刊報導海霸王餐廳當年是軍校會館用地。(資料照,記者鹿俊為攝) 明明地政事務所可以公開查考建物歷史「地段」、「地目」為何種「建物」、「建地」,明知建物、建地均係合法取得及變更,卻故意編故事謊稱該建物取得是經過特權,藉此想打擊蔡英文聲勢好拉抬國民黨陣營候選人洪秀柱,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然真相只有一個,舉凡地籍登記變更將留下紀錄,不是新聞腳尾飯可以以假亂真瞞天過海的,該週刊不只網顧新聞從業人員倫理,只為特定政黨圍事,不只讓人不屑該媒體,也曝露出該媒體之所以銷售量每況愈下,幾乎快下架只好鋌而走險,沒新聞就製造假新聞,沒銷售量就製造假報表濫竽充數。 (台中市民)
莊雄吉 2015-07-06
國民黨擋得了洪大媽?

國民黨擋得了洪大媽?

  洪秀柱(右),向抗戰老兵握手致意。(圖:中央社)   洪秀柱兩岸政策的脫線演出,嚴重衝擊國民黨總統及立委選情,黨政高層緊急出手幫洪踩煞車,替洪圓立場,唯恐失速列車衝下斷崖,後果難以收拾。洪秀柱在偌大壓力下,改口收回自己的主張。問題是,國民黨擋得了洪大嬸嗎?洪秀柱管得了自己的嘴巴嗎? 洪秀柱主張「九二共識」應該升級,走向「一中同表」, 強調兩岸均為「整個中國」的一部分,主權宣示重疊,憲政治權分立。既然兩岸都只是中國的一部分,被同表的一中自然不會是中華民國,何況國際間認定的一中叫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是中國的地方政府。洪秀柱後來雖改口說「一中同表」是同表中華民國,但這只是阿Q思想,騙選票而已。 國民黨的兩岸政策從馬英九的「一中各表」,到朱立倫的「兩岸同屬一中」,國家主權一再遭矮化;演變到洪秀柱的「一中同表」,台灣主權等於自我否決,主動割讓。果然,洪秀柱接受專訪時坦承,「一中同表」是要大陸承認中華民國「政府」的存在,「我不能說中華民國的存在!因為變成中華民國的存在跟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變成兩國論啊!」圖窮匕現,一翻兩瞪眼。 洪的急統主張嚇壞黨政高層,惹惱國民黨本土派,有人以退黨棄選和洪秀柱切割。如藍委王惠美直言,「九二共識」是黨內最大公約數,若連這都不尊重,只想選自己的,那我們只好自立自強。有好多選民勸她跳船,「船翻了至少還有浮桶,要不然就淹死了!」另一藍委張嘉郡批洪的急統言論對地方選情影響相當大,代表國民黨正在新黨化,黨將因此分裂,這是她考慮退黨的原因。 為避免洪的暴衝拖垮國民黨選情,馬英九親上火線為洪背書,指「一中同表」並未溢出「一中各表」範圍,只是特別強調同的部分,說明兩岸都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但洪認為這個一中是中華民國,所以和他的主張幾乎是一樣的。但是,「一中各表」至少中華民國還在,「一中同表」中華民國已不存在,兩者 迥然不同,馬的辯護只是混淆視聽,不具說服力。 朱立倫在紀念抗戰勝利活動中,明確表示國民黨堅持「九二共識、一中各表」。黨中央也罕見發出聲明,強調「國民黨兩岸政綱以鞏固九二共識為核心」。在被問到對黨中央兩岸政策的看法時,洪尷尬表示,「也沒什麼意見不一樣」,大家鞏固九二共識、深化九二共識。對於「中華民國不存在」的詢問,洪則強調「中華民國不存在,那什麼存在?那我們現在的存在是什麼?」面對高層及基層壓力,洪選擇暫時把話吞回去。 問題是,她會心甘情願嗎?答案顯然不是。洪在初選勝出後宣稱,未來有關「兩岸政策議題」,發言以她本人或發言人為準,不容他人置喙。洪對兩岸政策有其定見,必須對支持者交代,也不願和北京唱反調。因此外界會質疑,有關兩岸政策的主張,到底以黨政高層的說法為準?還是總統參選人說了才算數?在競選過程中,洪秀柱如果仍然堅持「一中同表」、「中華民國不存在」的論調,國民黨能奈她何? 就算洪秀柱及身邊幕僚基於選票考量,決定暫時擱置「一中同表」,表面上承認「中華民國存在」,仍然無法袪除人民心中的疑惑。特別是「一中同表」及「中華民國不存在」論,經媒體廣泛討論,早已深植人心,和洪秀柱的這場選戰劃上等號。所謂「案重初供」,洪秀柱最原始的內心告白,豈輕易洗刷得了?
劉志聰 2015-07-06
慶賀達賴喇嘛八十大壽

慶賀達賴喇嘛八十大壽

  達賴喇嘛生於1935年7月6日,今年是他80大壽。1997年底我到他居住的印度達蘭薩拉採訪他時,提到當地有個藏人居民點,辦了個養雞場。達賴喇嘛去視察時看到八千多隻雞被關在籠子裡,說了一句「最好使用別的方法,這樣我能活到80歲。」他們就把雞場關閉了。現在達賴喇嘛就要歡度80歲生日了。   藏傳佛教相信轉世傳承,西藏至今共有14位達賴喇嘛。但自第二世之後的12位達賴喇嘛中,9位都不到50歲就去世了,其中第九世到十二世的四個達賴喇嘛,平均壽命不到18歲。   14位達賴喇嘛中,超過50歲的只有五位:第一世83歲,第二世67歲,第五世65歲,第十三世57歲,當今這位第十四世達賴喇嘛馬上80歲,是他們之中除第一世外的最長壽者。   在14位達賴喇嘛中,有三位被認為成就最大(也都是長壽者):第五世達賴喇嘛曾到北京跟滿清順治皇帝見面,維持了漢藏關係穩定;第十三世達賴喇嘛面對英國和清王朝都覬覦西藏的複雜局面(大清王朝末期),堅定力保西藏的獨立地位,曾兩度為此被迫流亡。當今這位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在1959年西藏人民反共抗暴起義失敗後,率領八萬藏民逃抵印度,至今已流亡56年!他是第一位走出西藏高原,走向世界鎂光燈的西藏精神領袖,贏得世人的廣泛尊敬,他所代表的西藏人民的命運,得到世界性的同情。   為了保護保住西藏的宗教文化等,達賴喇嘛提出中間道路,妥協讓步到同意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只要求高度自治(自我管理,民主選舉),但始終遭到北京方面的拒絕。   我曾幾次採訪達賴喇嘛,多是談西藏的前途命運等政治問題,1997年在達蘭薩拉的採訪,特意重點訪談了關於生命,情感,死亡,人生等可能更多人關心的普世問題。值此達賴喇嘛80壽誕之際,再次刊登,以慶賀這位西藏人民的精神領袖的長壽。   以下是那篇專訪的正文:   抵抗撒旦的和平偶像——達蘭薩拉採訪達賴喇嘛   作者:曹長青   1937年冬天,2歲半的男孩拉木登珠被簇擁的馬隊從他的出生地西藏東北部的安多(今青海)護送到拉薩,這個後來聞名世界的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從此在有一千個房間的布達拉宮潛心研經,過著隱居生活;偶然出來,也被嚴裹在黃頂轎中,四周是森嚴的警衛和馬隊,普通人根本見不到他。   但現在達賴喇嘛可能是當今世界旅行最多的人,一年中有數月周遊世界,訪問演講,講經布道。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忙的人之一。有一年在澳大利亞,他一天的日程有17項,從早上7:50開始,晚上8點還給二萬人做「內心和平與世界和平」的演講。   他的睿智、謙恭、慈悲與神秘,贏得了成千上萬的崇拜者,包括好萊塢巨星李察基爾、史蒂芬席格、哈瑞森福特和莎朗史東。他演講,票被搶購一空;他走到哪裡,人們爭相一睹為快,更有不少人希望被他摸一下頭頂,得到他的祝福。   西方媒體稱他為「人類抵抗撒旦的最後一個和平偶像」。有記者問他,人們是不是對他比對西藏更感興趣?他調侃地回答:「是中國政府對我的譴責和批判幫助我出名、成為更重要的人物。」   ●全球掀起「西藏熱」   在網絡上打出「達賴喇嘛」,會出來全球媒體的一萬多篇英文報道和訪問。好萊塢的電影「西藏七年」和「昆敦」(Kundun)上映後,全球更有「西藏熱」。   全球媒體記者一批批奔赴達賴喇嘛居住的印度北方小鎮達蘭薩拉,等待採訪他。他說的每一句話,佛教徒都要仔細研究,藏人更是認真聆聽。雖然絕大多數藏人都渴望西藏獨立,但當達賴喇嘛提出「中間道路」,即只要求西藏高度自治,64.4%的人回答:達賴喇嘛怎麼說,我們都認同。   在達蘭薩拉,他早上四點起床,祈禱、研經到六點,然後洗澡,早餐。早餐通常是西藏傳統的米粥:糌粑拌和酥油與蜂蜜。他每天只吃早、午兩頓飯,晚上僅喝奶茶。他每天騎半小時自行車,晚上看英國BBC電視新聞,然後可能到他的工作室修表,他從小就對複雜的機械著迷,至今戀戀不舍。   ●坦率真誠,注重友情   1997年11月2日,我在達蘭薩拉採訪達賴喇嘛時發現,他的住處戒備森嚴,門衛檢查比紐約的肯尼迪國際機場還嚴格。負責安全工作的藏人朋友告訴我,幾年前,一個藏人妓女從拉薩逃來,在接受達賴喇嘛摸頂時突然嚎啕大哭,交代說,她是中共派來的。一個世界上最熱愛和平的人,住在高牆鐵門與持槍士兵之中,讓人感慨、悲嘆。   這是我第三次採訪他。他一般見人15分鐘,長的半小時。我問他給我多少時間,他幽默地說「給你100小時,但今天是一小時,以後再給你99小時。」然後是他著名的大笑。但我們一氣談了三小時,但我沒忘叮囑他還欠我99小時。   採訪用英文進行,據錄音整理(有刪節)。採訪中達賴喇嘛偶然說一兩句漢語,到底他的中文程度如何,如同他本人一樣,充滿神秘性。   ●同情與慈悲使人快樂   記者:以前在紐約和波士頓採訪你,談了很多政治。這次我想問些關於人生的問題。你認為人在什麼樣的情形下活得平靜和快樂?   達賴喇嘛:什麼情形下?在警察國家或極權社會(大笑)。在嚴密控制的前蘇聯共產社會,沒有小偷,沒有妓女,沒有醜聞。在毛澤東掌權時的中國也是這樣,沒有小偷妓女,這樣的社會就有「和平」(大笑)。   記者:那在你的領導下的「和平」是什麼情形呢?   達賴喇嘛:我認為,人應該有慈悲感,要關心他人。有關心他人的情懷,才不會去傷害別人,才培養了自律,這樣就不需要警察,不需要政治角色。當有了內心的信仰和價值的時候,人就會平靜和快樂。   記者:怎樣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達賴喇嘛:通過教育,好的家庭與學校都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人富有同情心與慈悲感,關心他人,人就會達到那種境界。   記者:孤獨,是現代人的一個大問題,因此人們需要妻子或丈夫。你一直是和尚單身,有沒有過感到孤獨的時刻?   達賴喇嘛:沒有。孤獨,並不取決於是否單身、或有否生活伴侶,而取決於人是否有正確的生活態度。如果沒有正確的態度,即使結婚,有了伴侶,今天感到幸福,但一個月,一年後,那種熱情和真實的感覺會一點點消失,最後可能雙方成為敵人。如果你有很多朋友,和他人有很好的關係,就不會感到孤獨。   記者:在你的生命中,你有否那樣的瞬間,渴望有一個人,你可以向他傾訴內心深處的所有想法?   達賴喇嘛:我和最親密的朋友什麼都說。從小我就願意和人交流,我經常可以在身邊找到能分享感情的人。   ●結婚生子,麻煩太多   記者:在你看來,是否僧侶生活比結婚生活要好?   達賴喇嘛:這個我很難說,但從研學佛教來看,當然和尚尼姑的單身生活更好。單身生活可以降低這個太自我中心世界中的許多附加關係:妻子,丈夫,孩子,孩子的孩子等等。有了孩子,你就要操心他的教育、婚姻以及將來,太多麻煩事。婚姻產生太多複雜的關係,你得操心你的朋友和敵人,你妻子的朋友和敵人,你兒子的未婚妻的朋友和敵人,太多的分支關聯。自然帶來很多需要做的事,需要解決的問題。但僧侶生活可以集中全部精力和時間,從佛教角度,這種生活更有益。天主教亦如此。但拋開宗教的角度,泛泛地談的話,就因人而異了。比方說,如果你的妻子分享你的感情,共擔你的責任,就像兩個人一個腦袋,那你就會覺得非常幸福,那就很好。   記者:在南方藏人居民點,我採訪一個年輕和尚,他虔誠信仰佛教,但又非常喜歡兒童,想有個自己的孩子,為此很苦惱。你有過這種苦惱嗎?你是否喜歡孩子?   達賴喇嘛:我喜歡孩子,因為他們誠實、天真,心胸向人開放,和兒童交往非常容易,我愛孩子。我自己的孩子?哎喲,你看看,有人為沒有孩子犯愁,到處求醫;有的為孩子太多煩惱,吃避孕丸,做流產。當代社會,人們不是耽心有沒有孩子,而是耽心有孩子後有否足夠的錢供他上學。上好的學校,意味更多的錢。孩子畢業了,又要耽心他能否找到工作,這種耽心沒個完。你看,這種沒有意義和不必要的問題,使做父母的覺都睡不好。   記者:是不是因為你沒有那些分支的煩惱,所以總是睡眠很好。你從沒用過睡眠藥?   達賴喇嘛:沒有,我躺下就睡著,從沒有吃過睡眠藥。   ●死亡已成為我生命的一部份   記者:幾天前,你接受印度記者採訪時說,也許哪一天在新德裡與達蘭薩拉的山路上發生車禍,達賴喇嘛就消失了。你是否恐懼死亡?   達賴喇嘛:我是半開玩笑說那話。不管怎樣,這是可能發生的。如果我死了,對西藏爭取自由的鬥爭是個打擊,但這並不意味著它會停止。達賴喇嘛不在了,西藏這個民族還在,新一代藏人會繼續鬥爭。但就像你的一篇文章中說的,「達賴喇嘛健在,會更容易解決西藏問題;如果他不在了,藏人的鬥爭會繼續,但青年藏人可能會使用武力。」我不怎麼恐懼死亡,人早晚得死,死亡是生命的一部份。你這個問題或許應該是我有沒有準備好了面對死亡。作為佛教和尚,有很多準備死亡的訓練,準備死亡,即準備進入更好的來世。我已經做了一些準備,或者說這種準備已成為我生命的一部份。重要的是當你活著的時候要活一個有意義的人生。作為和尚,我沒有孩子和家庭,一身無牽掛,這是我不恐懼死亡的原因之一。當然,如果我今天就死了,我還是有牽掛的,因為解決西藏問題的途徑還沒有找到。   ●毛澤東使我恐懼   記者:那你的一生中從沒有過恐懼的時刻?   達賴喇嘛:有過兩次。一次是1954年,我從拉薩去北京見毛主席。北京負責禮儀的官員弄得我非常緊張,他要求我見毛時要這樣那樣,必須做得準確無誤。例如,他要我進門只能走十步,然後在一邊坐下。當時連我的資深老師都很緊張。我站在前排,後面是班禪喇嘛,然後是我的資深老師,他拿著獻給毛的禮物,再一個是我的年輕老師,後面跟著至少有15個人帶著各種禮物給毛。因為那是我第一次在一個不熟悉的環境見那樣的首腦人物,所以有些驚恐。   但真正的恐懼是1959年3月17日那個晚上,我做了決定逃離拉薩去印度。在走到一條小河時,看到河對面有大批中國士兵,都能看到士兵槍上的刺刀。我當時真有一種恐懼,因為我們可能被全部毀掉。但同時我也有一種勇敢的感覺,因為我們決定冒任何風險,面對任何困境。那是一個經過好幾天的商量、反復思考後的決定。我至今不後悔當時做了這樣的決定,它關係到西藏的未來,聯結西藏的歷史。   記者:你有過惡夢嗎?   達賴喇嘛:我做過惡夢。有時夢到我1959年時不得不逃離拉薩的羅布爾卡宮去印度的情景。   記者:在上次採訪中,你說各種跡像表明,你可能是最後一個達賴喇嘛。但幾個月前你對西方記者說,下一個達賴喇嘛將轉世在西藏之外的自由世界。你改變了想法?   達賴喇嘛;沒有。我當時所以對你那樣說,是因為達賴喇嘛是否存在要取決於西藏人民。如果藏人認為達賴喇嘛現像不需要存在,那我就可能是最後一個。如果藏人要求繼續這個傳統,那麼,問題就是怎麼繼續這個傳統,是否可以像羅馬教皇那樣選舉,或根據資歷。這些都是有可能的。如果到時候西藏人想繼續傳統的選擇方式,那麼就會有選擇轉世靈童的過程。在那種情況下,如果西藏人還像今天在外面過難民生活,那麼下一個達賴喇嘛只能產生在西藏之外,因為作為我的轉世,十五世達賴喇嘛就是為完成十四世達賴喇嘛的追求而存在的,如果十四世達賴喇嘛不能達到他的追求,如「五點和平計劃」和尋求西藏高度自治的「中間道路」。   ●達賴喇嘛可能轉世成女性   記者:西藏歷史上有一個達賴喇嘛不是藏人,是蒙古人。下一個達賴喇嘛有否可能轉世成印度人或中國人?   達賴喇嘛:這是可能的。如果是中國人,可能出現在自由中國,而不是在中共統治下。也可能是紐約的中國人,或在台灣(大笑)。但以現在西藏還沒有獲得自由,第十四世達賴喇嘛還在流亡的現實,他的轉世最有可能是西藏人。各種事情都有內在的聯結。   記者:有沒有可能你的轉世會是一個女性?   達賴喇嘛:這是非常可能的。如果下一個達賴喇嘛是女性,會更有益。西藏傳統中,很少有地位高的喇嘛轉世成女性的。只有一個大喇嘛的轉世是女性,她的寺廟存在了700年。   記者:在南方藏人居民點拜拉庫比,我聽說有個八千只雞的禽場,你去視察時說,如果你們關掉它,我能長壽,活到80歲。結果他們就關閉了這個很有經濟效益的雞場。是這樣嗎?   達賴喇嘛:我沒有叫他們必須關閉,只是說,如果有其它方法可得到同樣的效益,最好使用別的方法。我說過,這樣我能活到80歲。   記者:從第三世達賴喇嘛開始,除了五世(66歲)和十三世達賴喇嘛(58歲)之外,其它達賴喇嘛都是在50歲之內就去世了。你今年已62歲,你預測自己能活到多少歲?   達賴喇嘛:第一世達賴喇嘛活到82歲呢。我的專職醫生根據我的健康狀況預測,我能活到103歲。我經常夢想和期望能與中國達成協議,回到西藏。那時我會辭去一切政治職務和責任,做個自由人。我想在全西藏旅行,訪問很多很多的地方。當然我也想去中國內地旅游,去見那些中國佛教徒,和不信佛教的中國兄弟姐妹,與他們分享我的想法。當然也想再來印度,見喜馬拉雅山下的佛教徒;去世界各地,結識各種各樣的朋友。你看,如果我活到百歲,我仍然會有很滿的日程,可能那時我是一個坐在輪椅裡的忙碌而快樂的人。(笑)   ●最願吃四川辣椒牛肉   記者:在印度南方的藏人居民點,市場上幾乎看不到賣豬肉,藏人說他們不吃豬肉,因為你的生肖是豬。你對此怎麼看?   達賴喇嘛:哎喲,如果他們真的這樣,他們就是愚昧或盲從。我達賴喇嘛自己都喜歡吃豬肉,對這個沒有限制。我特別喜歡吃中國烹調味道的豬肉,最好的是四川菜。在我去台灣訪問時,曾說過喜歡吃辣椒牛肉,記者把我這個話報道了出去。台灣邀請我的一個寺廟住持看到報導後給我發來傳真說,「你最好不要提辣椒牛肉」。(笑)一般來說,藏人,尤其是年輕喇嘛避免吃魚、雞、豬肉和雞蛋。   記者:但是你全吃?   達賴喇嘛:是的。但在我參加佛學考試之前,不吃。過了考試,就沒有限制了。西藏古文獻記載,吃這些東西會損害記憶。現在藏人居民點的人不吃豬肉、魚和鴨禽,為的避免殺戮,因佛教主張不殺生。作為佛教社會,我們當然不鼓勵人們殺生。   記者:我採訪藏人居民點時看到,每個家庭,以及辦公室、出租車,都掛著你的畫像。你是否耽心成為霍梅尼?你怎樣比較你和伊朗已逝宗教領袖霍梅尼?   達賴喇嘛:我常說,我不多不少只是一個和尚。不管人們是否把我與霍梅尼比較,對我都沒有什麼。還有人說我已成了好萊塢明星,我也不在乎。我真正憂慮的是有些藏人自稱是佛教徒,卻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佛教,就像剛才你提到的,因為我屬豬,他們就不吃豬肉,這是亂來,這就是缺乏真正佛教知識的結果。   ●一個正常的社會要有寬容   記者:不久前你在舊金山批評同性戀者的性行為,很多報紙轉載,成為一時話題。在美國很多同性戀者同情支持西藏。但你的話讓他們很不高興。你是和尚,從沒有過性生活,怎麼知道什麼樣的性行為是好或壞?   達賴喇嘛:佛教有「十戒」。其中三個和身體有關的是:殺生;偷竊;不當性行為:它包括僧侶和他人有性關係;婚外性;同性間的性行為;口交或肛交;手淫。從佛教的觀點,這些都是錯的。但如果同性戀者不信仰佛教,不是佛教徒,從社會角度,如果兩人真正相愛,彼此尊重,而且感覺幸福,那麼有那種關係也應該可以。不管怎麼說,比暴力要好的多。但有些同性戀者想從我這裡得到贊同,對我來說,這怎麼可能?觀音對此說的很清楚,這種性行為是錯的,我不能改變這個。但有些社會歧視同性戀者,這也是錯的,做得太過分了。如果沒有艾滋病的危險,雙方同意,同性戀對社會並沒什麼傷害。   記者:藏人99%以上信仰佛教,以佛教立場,同性戀被視為「不當」。如果西藏獲得自由獨立,西藏政府將怎樣對待同性戀者?   達賴喇嘛:西藏是個佛教社會,但沒有規定每個藏人都必須信仰佛教。但如果你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就應該遵守「十戒」。當然,一個佛教徒有了不當性行為,並不等於這個人就不可以繼續信仰佛教。佛教的「十戒」有三個是涉及精神的:欲望;仇恨;錯誤看法。所謂「錯誤看法」指不相信有來世和觀音。這是最嚴重的違背戒律的行為。但即使這樣,也不能說這個人就不是佛教徒。我們不能規定所有藏人都必須信仰佛教,我們怎能這樣?社會一定是各種各樣的人組成的,有人信教,有人不信。應該寬容,包括寬容同性戀者。   記者:自由的西藏會是多種宗教共存的社會嗎?   達賴喇嘛:是的。   ●和尚的舌頭不能說謊話   記者:從我三年前採訪你到現在,達蘭薩拉與北京的關係沒有任何進展,問題出在哪一邊?   達賴喇嘛:當年我們簽訂了「十七條協議」,也就意味著西藏成了中國的一部份。我們當時百分之百地想留在中國。但北京宣稱西藏過去就是中國的一部份,經常是「自古」,還「一直是」(笑),這就違背歷史真實了。歷史就是歷史,誰也改變不了。我的觀點是,西藏過去的政治地位,應該留給歷史學家,我們應該著眼未來。   記者:在去年德國波恩的「第二屆世界聲援西藏大會」上你致詞說,北京要求你公開宣稱西藏自古就是中國的一部份,你說「和尚的舌頭不能說謊話」。在這點上,你會妥協嗎?   達賴喇嘛:現實是,西藏問題不是達賴喇嘛問題。北京必須嘗試去懂得這一點。他們應該去了解西藏大多數普通人要什麼,而不是少數為他們服務的藏干。去傾聽藏人的呼聲,感受藏人的感情,然後做一些政策改變。如果中國政府不再把眼睛只盯在達賴喇嘛上,就有了正確的開始。   ●尋求西藏自治是根本目標   記者:我在藏人居民點採訪發現,無論和尚尼姑,還是普通藏人,每個人的內心呼喚是西藏獨立。而你主張高度自治。在你和西藏人民之間,誰是最高權力者?   達賴喇嘛:當然是人民,這無可質疑。但作為一個負責任的領導人,我認為「中間道路」能更好地解決西藏問題。如果多數藏人最後完全拒絕這個方案,那就聽人民的。但現在我嘗試去解釋為什麼要走「中間道路」。坦誠地說,要求西藏獨立的想法還是在情緒的層次,不智慧,也不現實。   記者:你尋求西藏高度自治,是不是一種權宜之計?   達賴喇嘛:不是。這是我長期思考後確定的目標。我一直認為佛教文化比西藏的政治獨立更重要。保護佛教文化不與國家自豪有關,它與人有關。如果我回到西藏,會把西藏建成一個和平區,不建立任何軍隊,除了少數必要的警察。因此我們需要強大的中國的保護,也需要中國的物質援助。雖然我們也能得到其它國家的援助,但如果西藏是中國的一部份,中國就有責任在物質上幫助我們。而我們回饋給中國佛教文化。這樣雙方可以互助互益。中國現在就有幾百萬佛教徒,將來更會需要佛教。西藏的佛教是最好的佛教,當然不是唯一的宗教,我非常尊重其它的宗教,西藏佛教不僅對藏人有益處,也對十三億中國兄弟姐妹,尤其是對中國青年人重建精神信仰有益處。當中國的佛教徒和其它中國人認識到這一點時,他們就會主動關心這種佛教文化不被毀滅。如果中國人尊重西藏文化,尊重西藏的環境,把藏人當做兄弟姐妹,我們干嗎要獨立,要分離?正因為在我眼裡佛教文化比西藏的政治地位更重要,我才尋求西藏真正的自治,而不是獨立。   ●21世紀將會更好   記者:你的高度自治可以理解成是「一國兩制」嗎?   達賴喇嘛:不完全是那樣。只有在一個意義上可以這樣說:我們保持自己的文化傳統,自己的語言,自己的生活方式。不管中國的其它地區會怎樣,我們要在自治的西藏實行真正的民主選舉,西藏議會和領導人都要通過選舉產生。   記者:最後一個問題,你怎樣預測21世紀?更好,還是更壞?   達賴喇嘛:在20世紀,人類得到很多教訓,因此也更加成熟。現在很多跡像表明,共存的精神,非暴力精神,都比以前更加強大。同時,在聯合國「人權宣言」中提到的普世價值(universal values)的概念,像民族自決權,少數族裔文化保護,都比以前更被人接受。當然人們也更關心生態環境。連中華人民共和國也在談民主了,中國領導人在黨的會議上說要有更多的民主。這都是積極的信號。在世界範圍內,不同宗教之間也比以前有更多的交流和理解。所以我認為21世紀將會更好。   ——原載香港《開放》1998年5月號  
曹長青 2015-07-06
台歐之故意殺人案統計比較:台灣內政部的異想世界

台歐之故意殺人案統計比較:台灣內政部的異想世界

圖1.「兩個年輕的農場男傭殺害五人」。Effroyable Tuerie, deux jeunes valets de ferme assassinent cinq personnes : assassinat de M. et de Mme Verrières, Paris, 1911, p.1. Source: gallica.bnf.fr. Finally, […] we include the homicide rate as an explanatory variable. […] As expected, a higher environment of crime and violence tends to reduce the attractiveness of the country to foreign investors. OECD, New Horizons for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2002 日前有一位讀者在〈廢除死刑是否會使殺人案增加〉討論欄引用東森新聞那篇問題多多的〈歐盟指責槍決死囚 殺人案犯罪率卻比台灣高〉。在東森那篇報導於2012年12月23日刊出後,即有幾位網友發現其中引用的數據有問題;他們都相當客氣,大多僅點到為止。那些有問題的數據來自咱們的內政部,而且內政部至今仍年年製造同樣的問題。   循著東森新聞報導所提供的連結順藤摸瓜,結果摸到毒瓜:「表52. 主要國家毒品犯罪案類-犯罪人口率」。不過,這好歹是條線索。前後左右摸一摸,終於讓我摸到問題資料的源頭:內政部的〈內政國際指標〉表43「主要國家故意殺人案-既遂犯罪率」。為保留證據,我將這個檔案另行備份。 殺人案統計的單位 在對「殺人案」作量化分析時,通常要處理的基本項目有三個:案件數、受害者人數、罪犯人數。跨國比較研究通常會優先著眼於其中某一個,而且各國研究者選的通常是同一個。 如下圖所示,台灣官方的〈內政國際指標〉以「件/十萬人口」數為單位。 圖2. 內政部,〈內政國際指標〉,表43。 在警方與司法機關的運作上,案件數的統計不可或缺。沒有案件總數,破案率無從計算。案件數的重要性毋須我們多加解釋。 可是,聯合國、歐盟、與相關的重要學術機構多年來優先使用的是homicide rate,其計算方式是:「死者人數/十萬人口」。歐盟在其統計網站上明確地指出,他們在統計homicide時所使用的單位是受害人數,不是案件數: In contrast with other offences, the counting unit for homicide is normally the victim rather than the case. (Eurostat, “Glossary: Homicide”) 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公室(UNODC)在Global Study on Homicide採用的定義是「unlawful death purposefully inflicted on a person by another person」。OECD的How’s Life? Measuring Well-being所使用的homicide rate之資料來自UNODC,當然也就接收其定義與計算式(參閱:OECD, How’s Life?: Measuring Well-being, OECD Publishing, Paris, 2011, p. 242)。 美國司法部的統計也是以受害者人數為單位: 圖3.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Homicide Trends in the United States, 1980-2008, November 2011, p. 2. 老美的人口統計局所提供的「殺人案統計趨勢」基本數據來自司法部。下圖出自該局所編的Statistical Abstract of the United States: 2012,它先列出受害者人數,然後列出的是以全體人口(每十萬人)為分母的的比率。 圖4. Statistical Abstract of the United States: 2012, p. 200. 各國各有其公佈數字的方式。例如德國警方的年度犯罪統計先交代案件數,到了第六章才處理被害者的資料。他們的網站上也有國際統計資料,那幾個網頁所提供的不是數據,而是一些說明與超連結。使用者會被引導到歐盟、聯合國等國際組織或研究機構的相關網站,包括Eurostat以及UNODC。這招頗聰明:不必重複別人家做過的事,而且連copy數字的功夫都省下來。查閱者到了UNODC與EuroStat那邊,看到的統計單位當然是「受害者人數」。 在我查閱過的政府網站中,挪威的作法最乾淨俐落。他們以一張表格依次把「案件」、「受害者」、「犯案者」、「未偵破案件」四種首要數據列出。 圖5. 挪威警方的殺人案統計。Source: Politiet, Nasjonal drapsoversikt 2014, p. 2. 新事證的出現與認定會使殺人案的統計數據改變。警方可能突然發現,去年的某件自殺案或意外死亡其實是謀殺;或者發現,五年前的一件謀殺案本是件意外死亡事故,卻因肇事者想撇得一乾二淨而加工製造成殺人案,同時嫁禍他人。在所有的官方統計項目中,殺人案的數字是最容易被修正的一種。 關於挪威的殺人案,歐盟的統計資料尚未更新(按:挪威未加入歐盟)。挪威在2011年發生殺害77人的極右份子攻擊事件。只消看2011年資料,即可得知,歐盟採用的計算單位是被害者人數: 圖6. Source: Eurostat. 以上的數字直接被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公室(UNODC)使用: 圖7. Source: UNODC Statistics. 該機構抓取各國歷年人口數當分母,然後算出homicide rate(他殺死亡率,即上圖最底下的那一列)。 一言以蔽之:量化比較各國殺人案時,世界通行的首要計算方式是數屍體,而不是數警察局裡有幾件殺人檔案卷宗。 為什麼這些國際機構選擇的是「死者人數」,而不是像台灣內政部那樣地以「案件」為單位?當然不是丟銅板決定。 首先,以我們剛才看到的挪威2011年攻擊事件為例:如果以案件為單位,那就只是一個案件,它使當年的總案件數從35變成36;而若以死者人數為單位,此案使全年死者數從35變成112。當然,這種事極少發生——至少在挪威是如此。 不過,「一案兩命」並非罕見:在美國,1995-2008年期間每年有超過3%的命案屬於此類。超過三名死者的命案在美國也是年年都有。一般而言,案件數小於或等於受害者人數。假設某國的總案件與總人口數年年都一樣,但是「一案兩命」的比率年年提高,那麼,該國人民生命受暴力危害的程度是不變,還是變差? 其次,在某些狀況下,案件數可能會視警方的認定而改變。假設有兩個幫派互相競爭,接連派人襲擊對方,在一個月之內於10個地方造成命案,雙方分別有15人、18人死亡。在這個故事裡,有幾件命案?十件?兩件?一件? 更簡單、且可能更易發生的一種情況:一家三口同遭謀殺,結果是一人死亡,兩人逃過一劫。這算一件殺人既遂案?一件殺人未遂案?若皆成立,則擺在眼前的是兩件謀殺案?抑或:1 + 1 = 1?或者,是否該將它視為「三分之一」件殺人既遂案? 計算犯案者人數的方式也有類似的麻煩:「一人殺多人」、「多人殺一人」皆非罕事,何況往往有主謀、幫兇之別。五人犯同一案,可能主謀只有一人,實際動手的有三個,另一個只負責把風。 相對而言,以死者人數為單位的計算方式比較單純。它還有個優點:可以跟衛生機關的死因統計相對照。而且,如果某國的警察或司法機關沒有可信的統計資料、甚至根本沒資料,WHO的死因統計可作為替代品。UNODC的作法是利用被歸於ICD codes X85-Y09那幾項的死亡人數。在該機構的統計資料中,許多非洲國家的他殺死亡人數即來自WHO。 十多年來,我們在台灣常聽到「與世界接軌」,現在的掌權者尤愛喊這個口號。可是,警政署的網站卻很難找到符合世界標準的他殺死者統計資料。照理說,《警政統計年報》應包含各重要項目,但是關於「故意殺人」,我們只找得到「發生數、破獲數、嫌疑犯」、「被害者人數(包含殺人未遂)」。在《警政統計年報》中,「道路交通事故」有死者人數,「故意殺人」卻沒有。警政署真是奇妙。 警政署找不到的資料會不會出現在其上級機關內政部?《內政統計年報》有「刑案被害人死傷人數」,但其中的死者人數包含了「故意殺人」以外的受害者。其中,「故意殺人」之「受害者」跟警政署的資料一樣,包括命大而逃過一死的人。遍尋內政部網站的統計資料,我還是找不到這個理應優先出現的項目。 往下級找呢?當然是找刑事警察局。刑警局網站放在「犯罪預防」項目下的「各類型犯罪統計」全無受害者資料(雖然刑警都知道,有相當比例的刑案罪犯與受害者彼此是熟人、甚或是家人,對受害者的瞭解往往是通往破案的必經道路)。 法務部呢?除了案件數統計之外,《法務部統計手冊》裡的殺人案統計只有案件數與被告資料。至於法務部司法官學院2000年以來的研究報告《我國犯罪狀況及其分析》,也是一樣。其中《102年犯罪狀況及其分析》的表1-4-2「91年-100年各國殺人犯罪的犯罪率、破獲率趨勢」亦是以「件」為單位,而且台灣的部份包含殺人未遂。該表的歷年「犯罪率」相當接近UNODC資料庫裡的台灣homicide rate: 表1. 關於台灣殺人犯罪的兩項統計,皆包含「殺人未遂」案件 年 法務部《102年犯罪狀況及其分析》中的台灣「殺人犯罪的犯罪率」(件/十萬人) UNODC之Global Study on Homicide第128頁所記載的台灣之homicide rate (per 100,000 population) 2002 4.8 5.1 2003 4.2 4.7 2004 3.8 4.0 2005 3.8 4.0 2006 3.7 4.0 2007 3.6 3.8 2008 3.2 3.5 2009 3.2 3.6 2010 3.0 3.2 2011 2.7 3.0 台灣官方公佈的殺人案統計數字大多包含殺人未遂,且未詳加註明。UNODC可能誤以為台灣的統計依循國際標準,錯將這些死活不分的受害者人數當成「殺人既遂」的死亡人數,因而計算出偏高許多的homicide rate。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聯合國旗下的這個機構八成沒跟台灣直接接觸。台灣在國際上遭受排擠,因而動輒遇到別國不會遇到的一些問題,其中有些甚至攸關人命(例如防疫)。我們此處討論的這一個雖然只跟統計數字有關,但是聯合國報告裡比實際高出許多的homicide rate難免會無聲無息地損及台灣的利益:世人會因而高估台灣社會裡的人身安全威脅,而這或多或少會減損外人前來觀光、投資的意願。 其實,台灣官方出版品中並非全無我們要找的資料。就我所知,至少有一份資料(而且可能只有這一份)有謀殺案死亡人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每年編制的《中華民國刑案統計》,其中有「 歷年故意殺人、傷害案件傷亡人數分析」。怪異的是,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的網站皆無此重要資料。我尋尋覓覓,終於在國家圖書館的網站挖到寶。可惜,目前只能看到2007-2011年的那幾份紙本掃描。本文稍後會利用這些資料來比較台灣與歐洲的情況。 〈內政國際指標〉中的幾個德國數據:以人數充當案件數 我國內政部宣稱其〈內政國際指標〉的「主要國家故意殺人案-既遂犯罪率」以「件/十萬人口」為單位,但其中有些數值可能是以「死者/十萬人口」為單位。 以德國為例,內政部告訴我們2010年是每十萬人0.85「件」。UNODC的報告則告訴我們,2010年德國的殺人案死亡率是每十萬人0.84「人」。案件數通常小於或等於受害人數,而既然0.85與0.84差距很小,內政部的資料可能大致正確,也可能錯誤。 我不知道內政部裡面有沒有人懂德文,但我至少確信該機關有許多人會讀英文。在德國警方網站上,不難查到2002年以來的英文版年度犯罪統計報告,其中的殺人案資料包含既遂、未遂這兩種情況的案件數與被害者人數。Police Crime Statistics Yearbook 2010 – abridged version告訴我們,murder andmanslaughter的案件總數與未遂案數分別是2,218與1,617: 圖8. Bundeskriminalamt (Federal Criminal Police Office), Police Crime Statistics Yearbook 2010 – abridged version, p. 18. 兩數相減即為「既遂案件數」:601。2010年年初的德國人口81,802,257,所以每十萬人的案件數0.73,而非〈內政國際指標〉所謂的0.85。 乍看之下,這個0.12的差距似乎不多;但是在人口八千多萬的德國,每個0.1就代表80件以上的案子。若要達到台灣內政部告訴我們的數字,德國2010年必須另增98件既遂命案才行。 若相信內政部的錯誤數字,我們會認為德國的犯罪率是0.85,高於台灣的0.76。然而,德國的真正數值是0.73,略低於台灣。 同一系列的德國資料告訴我們:台灣內政部提供的2007-2011年德國數值全都偏高。 表2. 德國殺人既遂案件(件數/每十萬人口)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台灣內政部數據 0.96 0.99 0.89 0.85 0.86 0.85 0.88 0.67 德國警方數據 0.97 0.99 0.84 0.80 0.77 0.73 0.75 0.66 資料來源:內政部,〈內政國際指標〉,表43;Federal Criminal Police Office (Germany), Police Crime Statistics Yearbook, 2005-2012;Eurostat. 這些偏高的數字從何而來?它們都相當接近以「死者人數」為單位的homicide rate,除了2011年。若改以死者人數為單位計算,2011年的數值應該是0.81。內政部的0.88到底從何而來?天曉得! 〈內政國際指標〉裡的挪威與瑞典犯罪率:更大的偏差 我們先前看過挪威的案件數。根據那筆資料,按照台灣內政部的定義與算式,計算的結果是:台灣內政部給我們的挪威犯罪率偏離正確值的情況更嚴重(見下圖)。 表3. 挪威殺人既遂案件(件數/每十萬人口)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台灣內政部數據 1.32 1.12 0.62 1.03 0.95 0.96 0.79 1.00 挪威警方數據 0.63 0.69 0.58 0.63 0.54 0.58 0.73 0.58 資料來源:內政部,〈內政國際指標〉,表43;Source: Politiet, Nasjonal drapsoversikt 2014, p. 2;Eurostat。 再次檢視2010年資料:內政部告訴我們的挪威殺人犯罪率是0.95,高於台灣的0.76;事實上,挪威的數值才0.58而已。 內政部提供的瑞典數值誤差更驚人: 表4. 瑞典殺人既遂案件(件數/每十萬人口)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台灣內政部數據 2.64 2.64 2.82 2.27 2.47 3.51 2.42 2.48 瑞典國家預防犯罪委員會(Brå) 0.92 1.01 1.22 0.89 1.00 0.97 0.86 0.72 資料來源:內政部,〈內政國際指標〉,表43;Brottsförebyggande rådet (The Swedish National Council for Crime Prevention), "Anmälda brott: Övergripande tabeller - Slutlig statistik - Tabell 1. Konstaterade fall av dödligt våld, åren 2002-2014" ;Eurostat. 奉勸內政部官員甭拿瑞典國家預防犯罪委員會(Brå)編製的Reported offences, 1950-2014之類的資料來辯解。我將其中的數據拿來計算過,其結果非常接近台灣〈內政國際指標〉裡的數值。內政部的資料固然有其根據,然而Brå在那張統計表的註1明白提醒查閱者: Statistic figures on reported completed murder and manslaughter are higher than the actual number of murder and manslaughter. In 2008 the actual number after investigation was 80. 那張統計表只是警局登錄案件的初步統計,其中的2008年殺人案件數為209。如其註1所言,經過偵辦後,確認的案件只有80個。本文表4裡使用的是瑞典官方的確定版資料,也是來自Brå;我把它們跟Eurostat裡的死者統計比對過。內政部官員若要質疑這些數字,請逕洽瑞典政府。 管他是不是瑞典,政府的統計數字並非不容質疑。北歐國家的相關資料被多國學者仔細研究過。不論怎麼算,瑞典1950年以來的homicide rate未曾超過2,而本世紀以來的最大值更只達1.24。下圖是三種資料來源(犯罪研究、官方報告、死因統計)所揭示的瑞典homicide rate: YearRate圖9. Homicide rate in Swedenaccording to different sources, per 100,000 inhabitantsNRILP-CHTS Id 411NRILP-CHTS Id 414 (Brå, etc.)Hanns von Hofer et al. (2012)195019601970198019902000201000.511.522.5elysii.net Source: Martti Lehti, NRILP Comparative Homicide Time Series (NRILP-CHTS): Homicide trends from 1950 until 2012, Research Brief 32/2013, Helsinki, National Research Institute of Legal Policy, 2013, pp. 30-33; Hanns von Hofer, Tapio Lappi-Seppälä, Lars Westfelt, Nordic Criminal Statistics 1950–2010: Summary of a report, 8th revised edition, Rapport 2012:2, Kriminologiska institutionen, Stockholms universitet, p. 33. 若改以案件數來統計,結果必定小於或等於這些數值,絕對不可能出現台灣內政部所謂的3.5。看到這個3.5,網路上當然有人會說「歐盟怎麼不先管好自己」(見前引東森新聞報導)。 台灣與歐盟國家的概略比較 截至2012年,歐盟整體的homicide rate的確高於台灣的數值,但雙方差異恐怕遠不如人們在看了〈內政國際指標〉或東森那篇報導後所想的那樣。 以下的統計圖是筆者根據可信度相當高的資料繪製。擺在全球視野中,這樣的差距算是相當小(我們只消拿美國來比較)。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台灣的數值僅包含「謀殺」(murder)。從刑事警察局的用詞來理解,似乎不包括被歐盟統計列入的某些manslaughter(按:台灣在2001-2010年期間每年平均有17.2人因傷害案件而死)。 要拿這張圖表去向歐盟嗆聲,並無不可,但聲音恐怕會比拿著錯誤連連的〈內政國際指標〉時小聲許多。嗆聲?最好不要啦。因為歐盟只消淡淡地回說:可是,我們的數字連續十二年下降,你們不是。 YearRate圖10. Homicide rate : Taiwan vs. EU死亡人數/每十萬人口歐盟二十八國台灣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201200.511.52elysii.net *台灣的數值僅包含「謀殺」(murder) 。Source: Eurostat;刑事警察局,《中華民國95年刑案統計》,頁63;刑事警察局,《中華民國99年刑案統計》,頁71;行政院主計總處,《2012年社會指標統計年報》,頁185。 這只是個粗略比較。畢竟,現在的歐盟是二十八個國家、五億多人口的政治組合。我們能否將之視為「一個社會」?恐怕大有問題。何況,其中並不包括文化地理上屬於歐洲的瑞士、挪威、冰島以及巴爾幹半島上的幾個國家。 此外,就我們在此談論的殺人犯罪而言,歐盟各國之間的差異有時相當大。例如,瑞典屬於輕量級,而其鄰居芬蘭是著名的重量級:在2000-2008年期間,芬蘭的homicide rate是瑞典的2.4倍(參閱:Sven Granath et al., Homicide in Finland, the Netherlands and Sweden: A First Study on the European Homicide Monitor Data, Stockholm, Brottsförebyggande rådet, 2011,  p. 22)。 早已停辦的國際刑警組織統計 最後,還有一個問題:早在2006年,國際刑警組織即已決議停辦其國際犯罪統計。這項議案的主要內容如下: RECOMMENDS, therefore, for all these reasons that the compilation and publication of international crime statistics be stopped and that as a result, Members and the NCBs be exempted from sending crime statistics to the General Secretariat with a view to their annual compilation and publication […] (Interpol, “Proposal to discontinue the production of crime statistics", AG-2006-RES-19) 其編製與出版工作都停止,而且會員也不必再提交統計資料。這絕對不是秘密。該組織之網站上的FAQs即明白表示: INTERPOL’s International Crime Statistics are no longer being collected from member countries and previous statistics are no longer published. 我國〈內政國際指標〉的犯罪統計包括2005年的資料,所以的確可以在資料來源裡面寫「國際刑警組織ICPO編製之International Crimes Statistics」。東森新聞的〈歐盟指責槍決死囚 殺人案犯罪率卻比台灣高〉只引用〈內政國際指標〉裡的2010年資料,卻傻傻地照抄其中的資料來源,把不可能提供資料的「國際刑警組織」也跟著寫上去: 顯然,東森新聞「社會中心」在製作這篇報導時沒做足功課。 不過,吾人大可不必因這篇報導而指責東森新聞。可想而知,他們相信政府提供的資料。政府提供的統計資料本該具有相當高的可信度,可惜在這個例子上並非如此。 內政部的殺人刑案統計一方面誤導國內大眾,另方面易使外國人士高估台灣社會裡的人身安全風險。大致而言,本文點出的幾個缺陷與錯誤都很容易改正。首先該做的是:在犯罪統計類的網頁與新出版品(含外文版)加入刑事警察局的「歷年故意殺人、傷害案件傷亡人數」。其次,〈內政國際指標〉目前的「主要國家故意殺人案-既遂犯罪率」統計表是閉門造車的產物,亟待砍掉重練。這個工作其實更簡單:直接採用UNODC統計資料庫裡的數據就好;不過,記得修正其中的台灣資料。現在透過網路即可取得外國的最新數據,政府不必再沿襲二十年前的老方法要求「駐各國代表處提供資料」(語出〈內政國際指標〉統計表下的「資料來源」註記)。 如果真有心要與世界接軌,政府最好能邀集刑法專家與犯罪學研究者,參考聯合國與歐美主要國家關於homicide、murder、manslaughter的界定,並對照我國的法律與司法實務運作,從而釐清我國相關統計宜採用的定義。附帶一提:在公佈犯罪統計資料時,有些國家(如瑞士、德國)除了說明定義,往往會列出統計項目與相對應的刑法條號。相較之下,台灣的作法顯然相當粗疏。(例如以上圖8中的「pc」,那不是指「個人電腦」,而是指「刑法」) 最後,政府應當主動向UNODC提出說明,並附上刑事警察局的歷年殺人案死亡人數統計,建議他們改正資料庫中過度偏高的數據,順便請他們注意基本禮貌,趕緊刪掉黏在「Taiwan」後面的那三個英文字。
慕容理深 2015-07-05
塵爆究責 新北市府也想要「八仙過海」?

塵爆究責 新北市府也想要「八仙過海」?

記者唐詩/新聞分析 2015-07-05 14:49 新北市副市長侯友宜(右)5日訪視收治塵爆傷患的各家醫院,上午從國軍松山醫院離去時向護理人員鞠躬致意。(中央社) 新北市副市長侯友宜今天再轟八仙樂園董事長、也是萬海、士紙的董事長陳柏廷至今沒有出面道歉,「以為可以八仙過海嗎?」一番對企業論生斷死,想要帶風向的談話,讓整個八仙塵爆在悲傷與溫情的氛圍之外,又傳來陣陣的殺伐。 做為一個副市長,行政經驗特別是查案的資歷豐富的政務官,還是媒體力拱的政壇明日之星,侯友宜現在是在斷什麼生死,表什麼態?像流氓一般的嗆聲,實在令人好奇。 6月27日案發,第一時間新北市對當地狀況不明,然後一陣混亂,附近塞車不說,連市長朱立倫和副市長在內幾個人到現場去,警車還得幫首長們維持秩序,對重大災難應變的SOP亂成一團!誤判形勢卻一點責任也沒有? 到現在八天了,新北市把責任丟給衛福部協調不力,或可檢討,然而在追究責任方面,先做了假扣押的法律動作,然後高分貝向企業喊話。朱立倫、侯友宜抓緊社會觀感,批八仙樂園負責人陳柏廷神隱不出面,連一句道歉都沒有,把良心和社會責任全加諸於廠商。 但法律釐清責任了嗎?你新北市政府憑什麼凌駕士林地檢署的調查職權,透過媒體進行道德審判,你新北市政府在怕什麼?事發都幾天了,可曾公佈當時處理的SOP,包括處理的時序與任務分工這些資料,做出完整的事件調查報告,還是爛攤子根本不忍卒睹,所以拿不出來?努力帶風向的同時,新北市府就算道了歉,又有多大意義? 八仙樂園對假扣押提抗告,那是他法定的權利,不是你侯某一句「很可惡」就能私刑處理的。在沒有廢死的台灣,死刑犯還有非常上訴的權利,至少有律師辯護的空間,面對重大災難究責,你侯友宜是開設香堂家法伺候的架勢嗎?還是要發揮專長引導辦案? 政府有維護人民安全的義務。災難既已發生,後續如何改進與避免,是民眾關心的重點之一,新北市府除了取消貢寮海洋音樂祭之外,對大型活動的管理修法丟給中央外,也沒看到具體策進了什麼?反正就是頭痛醫頭。 另一項是為家屬討公道。市府法務局大可組成律師團,如同假扣押廠商時所做的一般。家屬需要的是法律、心理、社工等全方位的協助,市府既然已派出一對一的專人服務,包括送慰問金在內,那麼一對一去和家屬溝通,幫家屬爭取應有的法律權益,又何必在那邊嗆聲做樣子,難道是心虛嗎? 當民進黨立委高志鵬提出管理上「廢弛職務」的質疑,新北市府竟還要側翼的國民黨部與立院黨團出來救援,批高「噴口水、消費」,這太好笑了!這些黨籍立委、黨工有比你市府更專業嗎,更了解當天情況嗎?他們出來說三道四幫你開罵,還扯到高雄和台中的活動,又是為了什麼?乾脆扯到八年抗戰算了! 事實上,副市長侯友宜上午探病的同時,朱立倫以黨主席身分去紀念抗戰了。 從朱立倫到侯友宜,不斷撂狠話製造衝突,以圖事主變公親;市府向廠商叫陣掩人耳目,又何嘗不是消費受害者的苦難?侯副市長說一億不夠賠?不然你認為幾億、幾十億、幾百億才夠賠,主辦單位又該付多少億?在檢方查明、法院判定之前情緒喊話,激化對立,就能解決事情嗎?還是這些動作只是騙騙外行,以挽救「朱團隊」的政治行情? 台灣政壇確有不少演技派,但民眾沒有那麼淺!侯友宜把「八仙負責人的同情心」和吐錢與否,當作是整個社會的止血帶,最後的結果只是做球給該負責廠商,在法官面前博取更多的同情,而無濟於釐清此一塵難災難發生的原因及後續對人民安全重視的本質;如果廠商冷血,政府不過就是無情,讓人爽一時以便卸責罷了,「真以為可以八仙過海嗎」?
唐詩 2015-07-06
國難???

國難???

八仙樂園塵爆迄今已經一周了! 但看到這一周的新聞就圍著某幾個人打轉,這幾個人也似乎把媒體當成他們家的有求必應的許願池,讓我看得很火大,但是我告訴自己要閉嘴,免得被某些自以為正義的人士,肉搜出來鞭,這我可受不了呀!     是啦!傷者最大啦! 是啦!傷者就得有求必應啦! 所以,就有求就必應呀!比媽祖婆還要靈驗呀! 要轉大醫院就馬上轉大醫院、要病房,有病房! 這些人根本就像個貴族的小孩,不止是有求必應,現在只差天上的星星無法摘下來給你們,一整個多棒呀!     只是我一整個想不透,憑什麼這些人去開趴,然後意外被燒傷,於是就一整個哭爹叫娘的,要求轉院、要求要住在這家病院,要去那家病院,把人家救你的醫生與護士當狗罵。還罵人家「白癡」!是誰白痴?花錢去被火燒再搞得整個社會都欠你們一樣的呀! 難道這些人都不是爹生娘養的,難道是這些人叫你去跑趴,害你們被燒傷的嗎? 【醫護加班支援塵爆不給報加班 醫護反彈】 然後再把媒體當成許願池,要見誰,被點到名的人,就得放下手中的工作,即使沒有來看你,就得錄音送來給你。 我猜這人也可能很無奈,心中也很幹,但是公眾人物不好發作,免得惹來罵名,於是就只能順民意錄個音應付一下,順便搏個愛心的美名也是不錯的。 然後啥洨麻豆啦!啥洨主播啦!啥洨設計師啦!就你們的小孩才有夢想!你們的夢想才是夢想,其他人都屁? 所以大家就得努力賺錢交稅,供應你們,讓你們予取予求嗎? 原本想到燒燙傷後,未來的50年,你們要如何過活的想法,但是過份的要求,讓我的同情與同理心,一點一滴的流逝,因為有的家屬,甚至連國賠都講出口了,因此原有的同情心竟轉為厭惡! 高雄去年氣爆,別說這些福利啦! 當時行政院長江宜樺說什麼「3不政策」不立專法、不編特別預算、不設專職機構,捐款的使用與流向還要定期報告。  也就是說─你們高雄人要吃蒼蠅自己抓!      但看看八仙塵爆案,別說福利,看看這種細心貼心,面面俱到無微不至的呵護,真的是一個親民愛民的好政府呀!  [新聞]塵爆意外 洪秀柱建議替代役男一對一協助 [新聞]吳育昇:塵爆是全台灣的災難─〉高雄就不是啦! [新聞]塵爆事件 夏立言:證明中國學生也應納健保 [新聞]八仙塵爆善後 馬英九:下周召開國安級會 [新聞]塵爆傷患轉院費時 家屬建議規劃空中護送 [新聞]協助八仙塵爆傷患復健 內政部將遴選200名替代役男 [新聞]八仙塵爆2名往生者 新北各發100萬慰問金 [新聞]塵爆學生無法到校 吳思華:家中授課 [新聞]屍皮太嚇人 衛福部:「改名大體皮膚」 [新聞]毛揆宣布 研擬給八仙傷患公教家屬有薪假 [新聞]塵爆學生無法到校 吳思華:家中授課 [新聞]政策轉彎? 可申請外國醫加入醫療團隊   2名往生者 新北各發100萬慰問金? 之前桃園新屋大火6名消防員殉職,毛治國、陳威仁靈堂致意 ,只有15萬元! 跑趴死的有100萬,因公殉職15萬元!這是啥洨啦!     看看這八仙五百玩人的待遇比,去年高雄氣爆,高雄什麼都沒有,高雄人你們真活該,誰叫你們要氣爆,高雄人你們就自己就去塗牛屎啦!不止高雄人自己塗牛屎比較快!救人而死的警消,看了真的會掉淚喔!  現在這八仙五百玩人的福利,只差死後還沒有安排要進入忠烈祠,我想政府乾脆給他們免試享公職,18%再領終身俸,同時由政府派遣國安人員當私人保鏢外加24小時特別看護,全民買單好了! 塵暴當天設為國定紀念日,全國放假一天好了!   忍了一個星期的無奈心情,直到看到這條新聞之後,我一整個大爆炸!沒有被火燒到,也歸LP火了! 即使冒著被肉搜的命運,我忍不住的開譙了!  《毛揆宣布 研擬給八仙傷患公教家屬有薪假》幹!這是啥洨?  那個行政毛治國去台北榮民總醫院探視八仙塵爆案傷患與家屬,他受訪表示,「已要求人事總處檢視有多少公教人員子女受害,並研議有薪假辦法,會盡快對外宣布,也希望各界能踴躍比照辦理。」  由於傷患後續復健、生涯發展之路漫長,毛治國說,相關照顧宜由一專責基金會負責,相關規畫會邀請家屬參與,在社會共同努力下,協助傷患繼續走下去。」  有多少公教人員子女受害,並研議有薪假辦法? 幹!公教人員的女子就是人?一般百姓與勞工就不是人?這是跑趴被火燒的意外事件,憑什麼可以給薪公假?!你毛治國是憑一條,那一條法源,可以讓你拿我們辛苦交的稅金來給你這樣玩,你這樣做對嗎?  誰叫你們去玩趴的?用我們的錢給你們免錢的醫療就夠了,現在還有什麼?叫替代役男當免錢的復健師給你們做復健,還有專責的免錢家教老師到府上課,免吹風晒太陽,躺著上課,有沒有這爽的事呀! 然後,現在又給有薪假.................,幹!是怎麼樣,一人受傷,全家享福是不是呀!拎老師咧!     為何我要辛苦賺錢交稅給你們用,是我叫你們去跑趴的嗎?是我叫你們付錢去給火燒的的嗎? 幹嘛用我交錢付的稅金與健保費,讓你們這樣用,那其他被火燒的人,可有這樣的福利嗎?  去年高雄氣爆的人是怎麼樣呀!這些人就活該,該去死嗎?我們家水果攤的同事,去採訪,因工作被火燒,住進加護病房,公司同仁還募款幫他咧!這種錢我甘願付,記者在採訪中受傷,人家是因公受傷,我為他的傷感到難過與疼痛,至於你們呢?  花1500元入場,結果被火燒,關我們什麼事呀!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真不知道這是給那條的?這些人是為何受傷,誰逼他們去玩的,半夜不回家,玩到被燒傷,再叫全民買單!  至於辛辛苦苦,沒日沒夜的,靠著意志力與使命感在救助與照顧這500個人的醫護人員,被大呼小叫投訴不打緊,未來的津貼補助取消也還好,現在努力救人,還得保佑這些以後不會被告跑法院。  整件件事發展迄今,真的像國難了! 愈來愈像看到鬼了!阿~我是住在鬼島沒有錯!
蘋果妹 2015-07-06
洪秀柱「不能說」的秘密

洪秀柱「不能說」的秘密

2015年究竟是七七抗戰70週年,還是終戰70週年?最近在台灣揚起一陣漣漪,這也說明台灣歷史地位的尷尬。對中華民國歷史而言,2015年的確是七七抗戰70週年;然而,對台灣這土地而言,卻是終戰70週年。因為,台灣當時是日本的一份子,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有207,083名台灣籍日本兵投入太平洋戰爭;而台灣則是中華民國與美國等聯軍空襲轟炸的對象。 或許,回到台灣這塊土地的立場,我們才能取得更宏觀的角度來談歷史。1896-1945年的台灣是日本,1945年以後的台灣,不管大家喜不喜歡,的確已經是中華民國。而且,不管中國國民黨與新黨是否同意,1949年以後,中華民國已經剩下台澎金馬。 「中華民國」的存在成為台灣人共識 雖然,蔣介石曾經於1950年3月13日在陽明山國會山莊發表「復職的使命與目的」演講時表示:「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終(1949),就隨大陸淪陷而已滅亡了,我們今天都已成了亡國之民……」然而,經過了一甲子,「中華民國」在台灣卻成為台灣人民最大的共識。但是,多數台灣人並不認為中華民國代表中國,多數人民認為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國家;最重要地,越來越多的台灣人民自認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 洪秀柱表明不能說中華民國的存在。(圖:網路) 中華民國的存在,是許多台灣人的共識。然而,中國國民黨準總統參選人洪秀柱在媒體接受專訪時,卻強調:「我不能說中華民國的存在,因為那變成中華民國存在跟中華人民共和國存在,變成兩國論啊!」 對絕大多數台灣人而言,「中華民國的存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ROC與PRC是兩個不同的國家。顯然,洪秀柱的「不能說」主張,完全與台灣人的共識相反。 實際上,洪秀柱的「不能說」在國民黨並非特例,而是慣例。例如,自認最捍衛中華民國的馬英九,總是嘴巴愛上中華民國,行動撤下中華民國。馬英九在台北市長任內,早已發生過多次遇到中國就撤下中華民國國旗的案例。在馬英九擔任中華民國總統後,看到中國就彎腰、中華民國就消失的事件也頻傳。2008年,莊國榮曾經批評馬英九:「他在面對中共的時候,很容易膝蓋就軟掉,就要下跪。」當年台灣人辱罵莊國榮,現在卻稱讚莊國榮是先知。 「中華民國」成為國民黨面對中國不能說的禁忌 相關不能說的「慣例」,也屢次發生在中國國民黨官員訪問中國或兩岸交流上。這些故事凸顯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在台灣時,民進黨少談中華民國,國民黨滿口中華民國;面對中國時,民進黨高談中華民國,國民黨「不能說」中華民國。 「中華民國」向來是國民黨或新黨在眷村捍衛選票的利器。例如,2014年選舉,胡志強在2月參加眷村「好餃響起」活動時表示,市長選舉攸關2016年總統大選,若台中市長讓民進黨選上,台灣沒了,中華民國也沒了,兩岸和平發展也沒了。1994年台北市長選舉也發生同樣的狀況,主張「最亂的時代,最好的選擇」的趙少康,他在電視辯論宣稱台北市長選舉是中華民國與台灣共和國的選舉,攸關中華民國生存,並且高喊中華民國萬歲。選戰中,趙少康不但痛斥李登輝批評陳水扁,直稱陳水扁當選,中華民國就會滅亡。 2000年民進黨執政後,非但中華民國沒有滅亡,反倒是成為捍衛中華民國最積極的政黨。2004年,泛藍挑戰民進黨失敗,連戰、宋楚瑜登陸中國後,開啟了一群自稱捍衛中華民國的泛藍,到了中國卻向中國主權低頭的時代。2005年,中國通過反分裂法,百萬人民站出來抗議中國,然而,泛藍卻莫不吭聲。2008年,馬英九執政後,就如莊國榮所言,國民黨與馬英九看到中共就膝蓋軟。 如今,中國又通過新版國家安全法,明訂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是台灣同胞的共同義務」。同時,中國在7月1日也將台灣人申請入境中國的台胞證改成「台胞卡」,與早已是中國一部分的港澳「返鄉卡」如出一轍,刻意將台灣人民港澳人民化。雖然陸委會對此相關發表聲明批評中國的政策,但不見國民黨政府有任何強烈的抗議動作;因為,國民黨有著太多的「不能說」。 國民黨對中國的中華民國「不能說」,在台灣卻是拚命說,選舉時還強烈譴責民進黨不認同中華民國。不過,在過去國民黨可以壟斷資訊與媒體時,可以如此顛三倒四欺騙人民;不過,在網路的時代,國民黨邏輯打造的「人一藍、腦就殘」怪現象,國民黨的「不能說」等腦殘言論,都無法逃過人人皆婉君的網眼。 中國將台灣人民港澳人民化。圖:黃昆輝臉書。
Mattel 2015-07-06
義美食品致函《自由時報》

義美食品致函《自由時報》

本人率領的義美食品公司團隊,每日兢兢業業、恪守本分,然畢竟仍難免有疏漏之處,確實無權掌管全台灣有批貨銷售義美產品的「數萬家商店」,尤其是各偏僻地區的地方型商店。 七月四日,本公司生產之蛋餅皮,在苗栗縣一超市販售,被一位「中國時報地方記者」的朋友之消費者,發現有發霉情事,此事經查為通路商及該地方店家貯藏、保存方式出問題,將「冷凍品」放置於「冷藏櫃」銷售所致,本公司立刻對外說明,也對消費者致意並立即再教導通路廠商;本公司長期堅持「不添加防腐劑」,以致產品容易造成發霉。 但七月五日貴報A13版報導所刊登之相關新聞,標題植為「義美再出包 蛋餅皮發霉照賣」,和真正實情有些落差,也恐造成消費者誤解,所以特致此函,期貴報一本過去關懷深愛台灣的產業,秉公報導之優良報風,持續給予本公司指導與鞭策,尚請諒察! (作者現任義美食品總經理)
高志明 2015-07-06
顢頇,鴨霸,擺爛!

顢頇,鴨霸,擺爛!

  八仙塵爆災難發生逾一週,截至昨天,高達二八二位燒傷病患住進加護病房,其中二三七人病危,各大醫院醫護人員不分晝夜全力搶救,跟死神拔河,以專業、操勞、仁心、仁手,力拚搶回一條條寶貴生命。我們要向醫護人員致上最大敬意,同時向勇敢面對、絕不放棄的每位傷患表達敬佩。 這場空前的搶救塵爆燒傷病患大作戰,醫護人員如在戰場的火線尖兵,政府有責任做好支援前線,不能讓火線尖兵沒槍沒彈。 但是,一週來的情況卻不是這樣,塵爆當時,緊急醫療系統未發揮搶救調配作用,錯失不少搶救黃金時間,過了一週,仍在爭議大體皮不足要先搶救那些人,人力不足卻不准外國醫療支援團進行醫療等等。 這個政府實在太顢頇!塵爆第一天即使不能做好支援,第二天發現五百人燒傷、兩百多人燒傷嚴重,應馬上估算要多少醫護人力、多少加護病房、多少大體皮、手術刀等醫療器材,並立即調集備好。卻在一週後,還要前線作戰的醫護為這些發愁,還要病患家屬力爭醫材。政府應及早作為,卻反應遲頓慢半拍,每位病患的生命都是最寶貴的,都是家人的心肝,顢頇政府對不起人民! 對人民苦難顢頇無能,在另一場景,這個政府卻是有備而來,刀片蛇籠、拒馬、鐵門、警力都早早準備好,對付的是反黑箱課綱的高中生,好個鴨霸嘴臉! 更鴨霸的是,明明程序不法、實質不義的黑箱課綱,馬政府卻蠻幹強硬要在八月一日實施,只為滿足馬英九那幫人的中國中心主義意識形態,只為去台灣化討好北京當局…。 還有,馬留下的爛攤子罄竹難書,卻整天自吹政績,真是不要臉的擺爛! 這樣顢頇、鴨霸、擺爛的政府,非叫它馬上滾蛋不可!(胡文輝)
胡文輝 2015-07-06
F-16擊落零式機

F-16擊落零式機

  有兒戲總統就會有兒戲的軍隊,把昂貴武器當玩具。兒戲總統思想混亂,口唸「戰爭沒有贏家,和平沒有輸家」的小學生作文,洋洋自得,難道是在替被中國「和平統一」鋪路? 國家安全不是文學創作,不能憑空造句,只求對仗工整,聽來順耳。如果戰爭沒有贏家,何必紀念「抗戰勝利」,卻不紀念國民黨內戰失敗,「中華民國」被推翻? 如果和平沒有輸家,中國人更應該平反汪精衛和陳公博,因為他們相信與日本「戰必大敗」,「抗戰必亡」,成立「偽政權」,承認日本在中國駐軍及發展經濟之特權,保住半壁「淪陷區」的「和平」,不應該是「輸家」。 美國的原子彈造成日本投降,已屬不爭之論,馬英九卻吹噓中國「牽制」日軍,應居首功。把蔣介石「不戰、不降,不和,你來、我走」,一路後撤,寄望美國打敗日本,當作勝戰第一功,真是哈佛天才! 從九一八事件到盧溝橋事變,日本入侵中國已經六年,蔣介石並沒有對日斷交或宣戰,直到珍珠港事件發生,想「以夷制夷」,才追隨美國宣戰。中國「抗戰」並沒有勝利;日本是因為被美國打敗而投降。 美國以原子彈結束戰爭,但並不以如此大舉濫殺為榮,民間辦的終戰紀念活動,並不是把原子彈搬出來炫耀,而是把骨董戰機搬出來飛,讓人民體驗當年的真實情境。 馬政權要滿足不平衡心理,卻又搬不出抗日骨董,居然把美國提供對抗老共的F-16和IDF戰機塗上飛虎隊的鯊魚頭,和擊落日本零式機的功標,竟厚臉皮說那是「還原歷史真相」。 這不叫還原歷史真相,而是馬政權時空錯亂,精神錯亂!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5-07-06
「同表」竟然是「我不能表」

「同表」竟然是「我不能表」

  洪秀柱的「一中同表」,馬英九表示,並沒有溢出「一中各表」的範圍。他說,洪現在常講,一中同表並不是有任何的改變,基本上還是一中各表的格局,還是求同存異,只是特別強調同的部分,說明兩岸雙方都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而洪秀柱則進一步說明,「一中同表」是要大陸承認中華民國「政府」的存在,「我不能說中華民國的存在!因為變成中華民國的存在跟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變成兩國論啊!」搞了半天,「同表」竟然是「我不能表」。 馬、洪都不主張「兩國論」,更不主張「零國論」,應該就是「一國(中)論」了。中國企圖在亞投行矮化我國為「中國台北」,馬政府也就沒甚麼好煞有介事地抗議了。中國的反分裂國家法、國安法、台胞證比照港澳模式等等,在馬、洪的「一國論」之下,也都是順理成章的事,也不必唱作俱佳地抗議了。隨著馬跛腳之後更想向中國表忠,洪秀柱把「一中各表」的精髓用「一中同表」道破,中國自然樂得順著馬、洪做的球,把台灣主權咬得更緊。 二○○八年、二○一二年,馬英九大選有勝算,所以對台灣人民還假惺惺,等到上任才露出終統真面目。如今,洪秀柱黨內外都不看好,既然沒有勝算,國民黨極有可能下野,洪與馬也就不必再假惺惺了。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的戲法似乎可以總結為:自己不沾鍋,做球給中國打。他們在台灣,提出各種逼向「一國論」的言行,中國則借力使力閃避國際質疑,一步一步掐住台灣,製造更可怕的「現狀」,以綁架可能繼任的「維持現狀」者。 這真是十分驚險的劇本。馬英九執政七年,把經濟民生搞得一塌糊塗,產業生機奄奄一息,更多人就業、所得、居住皆成問題,財政潛在危機也可媲美希臘了;而外交休兵、國防弱化、共諜入島、退將附匪,尤令台灣的安全與主權威脅倍增。凡此,雖讓馬英九獲得Bumbler的國際認證,但上述危險景象配合他愈來愈往「一國論」表露心跡,大家實應警惕到「這個人」在「害台」方面絕非等閒之輩,他有他的詭計與盤算。 一如所謂的「抗戰勝利七十週年」,馬英九高調舉辦紀念活動。一,這是外來政權對台灣人民(皇民後裔)的再征服、再羞辱;二,這是對中華民國擁有台灣(台灣光復)之謬論的再洗腦,一如黑箱課綱微調;三,透過「仇日」情結,讓台灣游離美日安保體系,「引共入釣魚台」亦復如此;四,與同樣高調紀念「抗戰勝利七十週年」的中國,強化「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的臍帶,也把「台灣光復」與中國連結,冀求「聯共制台」而再光復(一中併吞台灣)。 事實上,中國(包括國共)都沒有「抗戰勝利」,日本是美國為主的盟軍擊敗的。蔣介石、毛澤東,一邊抗日,一邊內戰,荼毒中國人民不下侵略者。諷刺的是,他們卻分享了「盟軍勝利」的紅利:蔣介石奉盟軍統帥命令,到台灣接受日軍投降、軍事占領;繼而毛澤東把蔣介石趕出中國,冷戰時代揭幕,民主陣營為防堵共黨勢力擴張,默認其流亡政府(洪秀柱所謂的中華民國政府)依附台灣。「抗戰勝利」與「台灣光復」的神話,簡單說來不過如此。 以往,兩蔣也主張「一國論」,但他們在政治肅殺之下,仍努力建設台灣經濟,堅持「漢賊不兩立」、「反攻大陸」。隨著台灣與國際情勢變化,「中華民國」逐漸在地化,與台灣二千三百萬人組成的主權國家重疊性愈來愈高,民主政權,和平轉移。可惜,後來出了「馬英九們」,只講「認賊作父」的「統」,糟蹋台灣產業經濟,不顧民間疾苦,只顧十三億幽靈人口的幽靈祖國。接著的「洪秀柱們」,也是同樣的歷史逆流,它能在大潮流之中打滾多久,明年大選也許是一個觀察指標。
自由時報社論 2015-07-06
《星期專論》抵抗來自於憤怒

《星期專論》抵抗來自於憤怒

當你們為某件事感到憤怒時,也要像我曾被納粹激怒時一樣,要變成一個強悍的戰士,獻身投入歷史的洪流。而這股巨大的歷史洪流也會因為我們的加入,往正義與自由的方向更為邁進。 ──史蒂芬.黑塞爾(Stephane Hessel) 法國自由人權鬥士、也是《世界人權宣言》起草人之一的黑塞爾,在他過世的前兩年(二○一一),以九十三歲高齡出了一本小書《憤怒吧!》。這本書席捲歐洲和全世界,鼓舞為自由而戰的青年和民主鬥士。 這本書六月才來到台灣。雖遲了些,但閱讀黑塞爾的字句,依然讓人充滿義憤填膺的正義想像和理想的召喚,尤其,將他呼喚的抵抗精神放在當下的台灣。 其實,台灣的歷史洪流中,從來不缺的就是抵抗精神。這種由下而上的人民抵抗運動,代代相傳、不曾停歇。從反殖民、反獨裁統治、反人權迫害、爭民主自由和獨立,到近些年的公民運動,更看見年輕世代挺身而出,對不公不義的體制壓迫展開一波波的反擊和抵抗。憤怒的抵抗能量持續蘊積,終於引爆震撼世人的太陽花運動,讓台灣開始產生政治板塊的位移和質變。 抵抗來自於憤怒。憤怒的能量化為抵抗運動,不斷改寫台灣的歷史。 藍紅匯流的徵兆浮現 原以為,太陽花運動後,台灣已開啟了一個嶄新的時代,去年七合一大選結果,應足以讓馬政權和國民黨的反動舊勢力知所警惕與反省。我以為歷史已經翻過一頁了,可是最近感覺,好像翻過的新頁又被翻了回來。是我多疑嗎?有幾個徵兆透露些許不尋常。 首先,「馬亂+洪潮」再起。一股急統的反動勢力,似乎和馬政權裡應外合,趁著國民黨的總統初選進行盤整,企圖重新掌握權力版圖。李喬老師的敏銳觀察指出了某種擔憂:「我看國民黨的初選,這種打法不是求勝,也不是求敗,更像是求亂。」是否中國共產黨正結合中國國民黨和急統勢力,展開他們政治鬥爭的毛式指導原則︰「局勢大亂、情勢大好」?局勢大亂,對誰情勢最好?這是藍紅匯流的徵兆嗎? 再來,馬政府不惜激怒高中生世代,強推中國化黑箱課綱,接著又要對十二年國教下手。看起來像是馬統派想以「再洗腦教育」進行和中國的思想接軌,遂行其文化統一的釘根打樁工作。 還有,六月十六日在馬政府正式批准下,中國商務部所屬的海峽兩岸經貿交流協會(簡稱「海貿會」)台北辦事處,正式在台掛牌揭幕。根據海貿會官網資料指出,海貿會的成立宗旨為:「推動兩岸直接通商,實現祖國和平統一。」該會理事組成包括產官學界、國台辦經濟局、公安部港澳台辦、商務部所屬單位、海關及地方政府單位等。這是中國準官方組織在台灣落地的第一個辦事處。 換句話說,馬英九念茲在茲要在下任前完成的「兩岸互設辦事處」,已經以貿易交流做為掩飾的變種型態,讓中國官方單位堂堂進駐台灣。據悉,海貿會登台的重點工作將會鎖定中小企業和農漁業下功夫,中共「買台灣」已經開始要「入島、入戶、入心」了。 請注意,這是馬政府為中國「正式開門引進」的,而且立法院的「兩岸監督條例」還沒有通過。馬政府為什麼敢如此膽大妄為?各政黨立委有盡到把關監督的責任嗎?馬英九有把立法院放在眼裡嗎?他有把太陽花運動所引動對於馬政府黑箱作業的憤怒而沸騰的民意放在眼裡嗎?沒有!通通沒有! 馬英九已經鐵了心把行政權當作推土機,準備在他下任前鋪設完成所有和中國終極統一的「基礎工程」。 這一切,讓我感到極度不安和憤怒。 台灣來到歷史轉捩點 我們賴以生存發展的自由台灣,在一個極度無能、對人民痛苦無感又念茲在茲終極統一的總統帶領之下,已經被中共勢力不斷影響和滲透。馬英九和急統勢力以裡應外合之姿,讓紅色暗流正點點滴滴染指我們自由的土地。 台灣已經來到非常關鍵的轉捩點。而且,老天只給我們最後一次的歷史機會,讓我們盡全力來阻擋自由台灣被專制中國吞沒。這個機會就是──明年初的總統大選和國會改選。如果我們輕忽錯過,台灣恐將永劫不復。 情勢已非常險峻。明白講,明年大選如果選擇中國國民黨,就是選擇讓中國勢力繼續影響台灣、進入台灣、赤化台灣,最後併吞台灣,讓台灣成為中國在西太平洋霸權擴張的戰略基地和類港澳殖民地。 時代召喚改變的力量 請再傾聽黑塞爾熱切的呼喊:「創造即是抵抗,抵抗即是創造。…年輕人接棒吧!憤怒吧!…找到你們憤怒的理由,加入歷史的大潮吧!」 時代召喚捍衛自由價值的勇氣,時代召喚守護民主台灣的熱情,時代召喚擊退不公不義的憤怒,時代召喚進步公民的抵抗力量。 抵抗來自於憤怒。讓憤怒成為抵抗的能量,讓憤怒成為改變的力量。 台灣正在歷史的轉捩點上。唯有憤怒的、熱情的公民力量再起,唯有海內外台灣人的力量再度大集結,才能夠匯聚更磅礴的歷史大潮,讓台灣度過險惡危機,航向希望的未來。 (作者王美琇,專欄作家)
王美琇 2015-07-05
為什麼不提呂宗吉的責任?

為什麼不提呂宗吉的責任?

到目前為止 新北市政府與媒體都在拼命掩護呂宗吉 明明主辦人呂宗吉才應該負最大的責任 為什麼新北市政府卻隻字不提呂宗吉的責任? 呂宗吉還謊稱獲得家屬的原諒,但根本沒這一回事 他被查扣的財產也才區區數十萬 到底有什麼通天本領讓新北市政府不敢動他?? (BOSS)
不禮貌鄉民團 2015-07-05
難堪的抗戰勝利七十周年紀念!

難堪的抗戰勝利七十周年紀念!

是說國防部這幾天應該很悶,因為花了大錢的抗戰勝利七十周年紀念活動,除了特定族群與媒體以外,台灣社會的反應可謂冷淡。甚至軍方在彩繪紀念機上繪製代表擊墜數的日本國旗,還遭日本施壓,最後被迫塗掉,狼狽至極,但台灣社會亦無任何聲援,反而還有嘲諷之聲。對此,國防部應該是覺得很委屈,這從發言人的記者會發言與新聞稿裡,可以清楚讀到。只是,這也代表國防部高層與台灣社會有多麼遙遠,有時會戲稱中華民國國軍為「黃埔軍」,因為真心覺得國軍來台已經七十年,卻還以為自己身在廣州黃埔,這種時空錯置的結果,就是與台灣社會格格不入。老實講,國防部的抗戰勝利七十周年紀念活動,根本感動不了大多數人,只變成少數特定群族的慶典。理論上,對於這樣的活動,像我們這種長期關注軍事新聞、歷史、戰史的人,應該會最踴躍響應,但是卻沒有。原因很簡單,就是我們讀過太多戰史了,才會覺得黃埔軍你們的抗戰勝利七十周年紀念活動,根本就是在繼續捏造假歷史,這種活動令人生厭,更何況還是花我們納稅人的血汗錢來捏造歷史,更讓人不爽到極點。 國民黨版的「八年抗戰史」謊言一堆,光是為什麼明明與日本前前後後打了十五年,但國民黨卻硬稱其為「八年抗戰」,就可以先寫好幾篇,談蔣介石初期的不抵抗策略,再扯到「一二八事變」的主角第十九路軍,是如何從抗日英雄變成發動「閩變」全面反蔣的「叛軍」。前國發會主委管中閔日前批評,軍方的態度消極,許多八年抗戰的戰史都未紀錄。只是管前主委不知道的是,如果真的要好好寫,把真相寫出來,也許最難堪的會是國民黨,其次會是黃埔軍。歷史是把雙刃劍,真相非常傷人,很多東西寫出會讓老兵們無臉見人,比如○○師在國共內戰敗退時劫掠地方,姦淫擄掠樣樣都來,如果真要把真相寫出,就要面對這不堪的一頁。與蔣介石分分合合、亦敵亦友的李宗仁,在回憶錄裡白紙黑字指證當時黃埔軍在戰時貪污腐敗、貪生怕死,甚至在戰場上強姦民女,還威脅長官,而南京保衛戰時,潰逃的中國士兵一樣由兵變匪,殺害不少百姓。這些歷史是國民黨所絕口不提,講了黨國神話破滅,但不講的話,所謂的抗戰勝利七十周年根本就是在繼續捏造歷史。 國外的人很坦然的面對歷史傷痕,如美國人常反省他們在二戰時將日裔美國人關進集中營的不人道行為、越戰時的屠村事件、冷戰時進行核爆實驗時罔顧士兵健康的種種錯誤,把這些傷口都攤在陽光下,才會有癒和的一天,沒人會因此輕視美軍。但是黃埔軍絕口不提戰爭中所犯下的錯誤,更不願意認知黃埔軍已經來到台灣的事實,一昧的想要維持黨國神話,其結果就是與整個台灣社會脫節。而這不僅僅讓黃埔軍的抗戰勝利七十周年記念活動乏人問津,更重要的是,黃埔軍也因此得不到整個社會的支持。這是很可悲的一件事,黃埔軍今天的兵源都來自台灣,預算來自台灣的納稅人,所有的基地設施都在台灣,但卻與台灣社會沒有連結,連一句「國軍為台灣而戰」都說不出口。日前有則新聞提到美軍觀察團在看過漢光兵推以後,建議黃埔軍要加強戰時宣傳與心戰能力,實在是切中要點,因為美軍觀察團看到了黃埔軍不受台灣社會支持與認同的困境。但是頑冥不化的黃埔軍卻將之解讀為要加強政戰兵力,實在可笑。 從退役政戰主任整天往中國跑,就知道整個政戰系統是失敗的,雖然美軍觀察團的建議是對的,但是解決的方法絕對不是加強政戰兵力,而是黃埔軍要徹底認清現實,瞭解要贏得台灣社會的支持,關鍵就是停止敷衍造假,停止那些黨國歷史神話,真心與台灣這塊土地共存亡。面對才二十幾歲的尉級軍官與士官,講什麼黃埔精神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你拿地圖給他們看,保證他們連黃埔在哪裡都指不出來。萬一有個莒光課沒打磕睡的人,真的在休假時認真上網Google了何謂「黃埔建軍」,說不定會還連到這個部落格,發現黃埔精神就是孫大炮聯共賣國,間接養大了中國共產黨。面對全部是在台灣出生長大的士官兵,最有效的一句話就是「國軍為保衛台灣而戰」、「為保衛台灣的民主自由而戰」、「為保衛生活在台灣的父母家人而戰」,如此簡單明瞭又有效的口號,黃埔軍竟然不斷抗拒,除了陳水扁統統執政八年間曾曇花一現以外,到今天仍然說不出口。當在台灣的部隊與台灣這塊土地沒有連結,又處處弊案,事事造假時,是要如何能得到這個社會支持?黃埔軍花大錢搞抗戰勝利七十周年紀念活動,只是再一次突顯出中華民國政府是個外來殖民政權的可悲事實。 更何況,稍微唸過一點戰史就知道,戰爭的中後期以後,日軍的主力根本不在中國戰場,然後就算是這樣,日軍靠著老弱殘兵在中國戰場發動一號作戰,企圖打通大陸南北交通線時,黃埔軍還能創下「豫湘貴大潰敗」的難堪記錄。打贏日軍的不是國民黨,更不是共產黨,真正打贏日軍的是美國人。
sophist4ever 2015-07-05
甘受奴役的祖國認同情結

甘受奴役的祖國認同情結

(臺北大直的六號戰俘營) 讀「福爾摩沙戰俘營(王慶寧)」及「終於退潮了,但沒穿褲子的也跑了(管仁健)」,苦澀感從內心深處湧現,感覺到我們的社會如此不真與扭曲真相,想哭眼淚卻掉不下來。 「福爾摩沙戰俘營」一文說:二戰結束70週年,世界各國都在盛大舉行各種紀念活動時,曾因日本戰俘營而在二戰史上留下特殊意義的台灣,卻相對沉默。二戰時期,德國囚禁、屠殺猶太人的《奧許維茲集中營》,還有紀念因為原子彈爆炸而犧牲者的日本廣島和平紀念公園,都因為在人類歷史上的特殊意義而成為聯合國認可的世界遺產,但是台灣二戰時期戰俘營的意義和價值,卻相對在歷史的洪流裡被淹沒、遺忘,實在可惜。 我想:台灣人的社會價值觀,很可能會以曾有「福爾摩沙戰俘營」為恥,所以刻意掩飾甚至淹埋真相,造成了「因為遺忘歷史,所以也被世界所遺忘」的命運。但是國民政府遷台以來的祖國認同情結與愚民政策,讓我們去南洋化、去日本化、去原住民化,也去台灣化,幾乎失去了所有在台灣曾經存在的種種事實。 管仁健的文章則讓我看到從1953年的「東山7烈士」到2005年的復興航空松山飛金門GE235班機空難墜河事件,台灣社會是怎麼造神和自欺欺人的。從小到大,我們一直受黨國的豐功偉績教育所催眠,仰慕神化英雄,自欺欺人而不自知。 相對王慶寧在文中則告訴我們70年前,二戰末期曾在福爾摩沙戰俘營受囚的美軍的菲律賓總司令溫萊特、英軍的馬來西亞總司令白思華,在重獲自由後,均受邀至美國密蘇里號參加受降典禮,站在麥克阿瑟將軍身後,見證歷史性的一刻。 看看70年前,英美等進步國家是如何見證歷史的,英雄不需要掩飾其曾戰敗被囚的事實,一樣可以在歷史的光榮時刻代表國家受降。看看今日的中國和北韓的領導權威的耀武揚威,和ISIS也相距不遠,我們還要相信這樣造神運動的國家嗎? 沒有歷史真相,台灣是無法生根、也不可能開枝散葉和花果並茂的。如果沒有在網路學習,或許我從來不會知道國民政府遷台以來的愚民教育是如何讓我們幾乎失去了認識台灣歷史的機會。因為活到老學到老,也不願意逃避歷史,我才有機會慢慢了解曾經以及現在許許多多志在凝塑台灣魂的有識之士,一生在生存、情感和靈魂上所面臨的痛苦及挑戰。 想像我1952年在豐原布袋會社(帝國纖維株式會社豐原製麻工場)出生,卻不知我的出生地在1945年(7年前)給美軍B-25轟炸機炸毀,這樣子我也算土生土長的斯土斯民嗎?
碧玉 2015-07-05
八仙塵爆是社會信任崩潰的一角

八仙塵爆是社會信任崩潰的一角

在追討塵爆責任的同時,實在沒必要糾纏「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出現在那?」      八仙塵爆發生一週,不幸因此身亡的罹難者數字慢慢增加,而輿論對於道德責任的爭議也未止息,特別是對於受害者的責任輕重,引發了「自己無知」與「同理心」兩派的論戰。   有些人主張受害者缺乏理化知識,因此自陷險境,他們對於自己的傷勢就有責任。另一些人則認為受害者正處於極端的痛苦中,現在不應也不忍去苛責,並認為前一派的人缺乏同理心。   哪邊的說法是對的呢?其實這是個牽連甚廣的大規模災難事件,如果只探討個人層次的道德責任,必然會忽略全貌。   塵爆事件牽扯到一個更大的道德危機。我們對社會安全的「信任感」正高速瓦解,而八仙塵爆只會加速這個流程。真正的災難並不只是造成的人命損失的意外,而是當我們不再信任他人,整個社會就會隨之崩潰解體。   「信任」是最重要的公共德行之一,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是靠信任在過活,因為我們不可能弄懂身邊的一切人事物,只好「相信」他們是可靠的。   就像多數人不知道紅綠燈運作的科學運算原理,但就是相信它會正常運作,不會四面同時都是綠燈。   不過,的確有可能出現當機或人為破壞,讓四面都出現綠燈,這時就會發生慘痛的交通事故了。我們會責怪受害者自己不小心嗎?可能會,但絕對沒有一般的交通事故來得嚴重,因為這種狀況超出正常人的知能。   這次八仙塵爆,有許多「理工人」責怪參加者缺乏相關知識,不知粉塵可能引發大火或爆炸。我是文組出身,我是從課外讀物得知粉塵可能引發大火,但在之前看到彩色路跑時,卻沒有將之聯想在一起。   我相信許多理工人在八仙彩色趴出事前,也沒有將之與爆燃聯想在一起。這是因為「知道」一個理論,和「應用」一個理論是兩回事。   在管線雜亂的小吃店看著電視新聞用餐,大罵塵爆受害者沒有知識的人,可能也沒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發生氣爆的機率也比其他場所高出許多。他們有更多相關的知識,但就是沒和所處時空「連起來」。   「應用」牽扯到情境判斷,這會和其他信念相關,比如說對於環境的「信任」。   再舉一個例子。我們都知道含重金屬的東西不該多吃,但你知道眼前這碗鴨肉麵裡頭,含有多少重金屬嗎?   不知道。因為這需要機器去驗,而你之所以不去驗,放心的吃,是基於對麵店老闆的「信任」。   八仙塵爆的受害者,如果非常清楚知道這「很有可能會爆」,那就絕不會參加。不論他們是否知道相關知識,他們都「信任」主辦單位能提供安全的娛樂環境,而出現在那裡。   就經驗法則來看,這主辦單位之前也沒出過問題,這可能會讓有相關理化知識的人放下戒心,相信主辦單位已有解決塵爆的安全技術。主辦單位也確實是這樣宣稱,因此你很難苛責受害者。   在正常的狀況下,我們不可能針對生活中的所有環節進行全面的「科學檢驗」,這不合機會成本。我們只能信任大多數與我們互動的人。   隨著社會分工、技術分化,一般人越來越難瞭解特定專業的內涵,相關從業者也就有搞鬼或欺騙的空間。他們利用我們的信任大撈一筆,而相對的成本,則是由全民共同付出。   之前連環爆的黑心食品問題就是如此。你仔細回想,我們生活週遭的食、衣、住、行、育、樂,在近年都有黑心案例爆發過。這些案例會不斷磨耗我們對其他社會成員的信任感。   而一個失去信任感的社會,會讓其成員不敢走出家門,不敢吃任何非自己種植的食物,也不敢購買任何的服務與物品。這社會終將走向崩解。   那該怎麼辦?   對各專業者進行倫理教育是沒有用的,只是浪費預算。這還是應該由政府從法律面著手控管。但政府人力與組織有其限度,不可能針對我們身邊的每一個物品與服務進行全面的掌控,因此只能挑選最有可能出事的來關注。   什麼是最有可能出事的呢?這就需要民選首長的智慧了。   一個首長不可能具備所有知識,他就應該組成最富有知識的顧問團體,正確告知當前最有可能發生的危機為何,又該如何控管,把有限的資源投注在風險最高的項目上。   但當前的政府顧問通常沒啥表現,不是用以酬庸私人,就是擺了一堆中看不中用的高僧大德。或許就是因為高層失了危機感,才會讓下層有這麼多的可趁之機。   但不論現在的顧問團有多「虛」,動員專家學者找出台灣的信任危機,仍是最急迫、必須盡快實現的做法。不做,台灣的社會就會走向分化與衰亡。我相信有很多讀者已經是「這個不敢吃」,「那個不敢用」,很多地方「不敢去玩」,這樣下去,日子還用過嗎?   所以在追討塵爆責任的同時,實在沒必要糾纏「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出現在那?」因為受害很可能只是一個樂於相信他人的人。   我們應該思考的是,如何讓「信任他人的人」在這社會中受到保障。儘速找到並清除破壞信任的元兇,才有辦法讓這個社群走向永續與繁盛。
周偉航 2015-07-05
中國國家安全法強姦台港民眾

中國國家安全法強姦台港民眾

  中國人大常委會通過了新的《國家安全法》,某種意義來說,說它是《共黨安全法》更加符合實際。什麼國家安全?只是「共酋」個人與共黨的安全而已。(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中國人大常委會在7月1日以154票對0票,以及1票棄權,通過了新的《國家安全法》,並且於當天開始實行。7月1日是中共成立紀念日,選擇這個日子,旨在宣示黨國一體的觀念。某種意義來說,說它是《共黨安全法》更加符合實際。 國家安全法的安全囊括範圍非常廣泛,可謂上至天文,下至地理,還包括5千年的文化。但是最引發台灣與香港民眾關注的,卻是強姦了台港的民眾,聲稱「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是包括港澳同胞和台灣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的共同義務」,並且揚言「任何個人和組織違反本法和有關法律,不履行維護國家安全義務或者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活動的,依法追究法律責任」。 把國安法強加在獨立與中國之外的台灣與「一國兩制」的香港,是強姦台灣與香港的民眾。國安法發佈次日,香港親中的《星島日報》在頭版引述「接近中央政府消息人士」說,在香港煽動港獨及組織「結束一黨專政」活動者,回到內地將被定罪,更點名直指支聯會兩任主席李卓人、何俊仁。 李卓人、何俊仁都是香港年輕人眼中的「大中華膠」,主張「建設民主中國」,如果連他們都要逮捕法辦,主張港獨的是否會被槍斃或凌遲?如果對「一國兩制」強調的是「一國」而不是「兩制」,他們也可能在香港就被逮捕帶回秦城。 因為這個問題,2003年香港要為23條立法(國安法),加上其他因素,引發近一百萬人上街。北京被迫退縮。12年後,北京又將如法炮製嗎? 對還沒有落到北京手裡的台灣,中國也恬不知恥的說維護中國的國家主權也是台灣人的義務。有沒有台灣急統人士來為虎作倀? 中國不但是吃台灣人的豆腐而已,台灣民眾還必須警覺其中所包含的風險,那就是台灣人,包括台商,如果有中國政府所認為的「台獨」言行,在他們於中國工作或到中國旅遊時,是否也可以藉此逮捕他們?尤其中國是人治與官官相護的社會,一旦某些官員或有政治背景的商人看中某位台商的資產,也可以用各種栽贓手法加罪再吞併其財產。這時台灣政府又能奈何? 有鑑於此,馬英九政府必須對此採取抗議行動,不只是「不禮貌」的隔靴搔癢,也不止口頭抗議,而是必須有實際行動,例如停止某些談判與交流。對這種流氓國家來說,軟弱只能鼓勵他們得寸進尺,更加囂張。 中國搞這一套,只是為了製造白色恐怖來恐嚇民眾。實際上自從1949年中共建國以來,有能力出賣國家主權與割讓土地的,是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等「共酋」,中緬邊界、中朝邊界、南海一些島嶼、中俄邊界,不都是由他們簽署邊界協定來出賣國土的嗎?習近平有種,還活著的就把他們逮捕;已經死了的,對他們鞭屍。不敢這樣做,卻來對付手無寸鐵的民眾,只是孬種而已。什麼國家安全?只是你們個人與共黨的安全而已。
林保華 2015-07-04
捐日本一次記到現在

捐日本一次記到現在

吳曉婷 2015-07-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