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國民黨去台灣化,台灣去國民黨化

國民黨去台灣化,台灣去國民黨化

  動不動就搬出中華民國憲法來壓抑台灣人,如果真的相信中華民國憲法裡的一中,應該去向習近平將中國大陸要回來,畢竟是中國共產黨竊據中國大陸,不是台灣人,也不干台灣人的事......。只是提醒一件事,當年制定這套憲法時,中華民國領土不包括台灣,所以請把台灣還給台灣人。(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中國國民黨總統初選結果,目前看來若無意外,應該是洪秀柱代表出征角逐總統大位。這位號稱小辣椒的立法院副院長,衝過防磚條款後,談話中處處露出大中國沙文主義者的狂妄無知。先是在中國國民黨中常會喊出“一中同表”,要爭取十三億人的認同。後來接受媒體訪問還說王金平如果要留在立法院只能回去選區域立委,如果民進黨禮讓的話,就沒有問題。去總統府見馬英九後宣稱和馬英九是親子關係,無法也不必要切割。被問到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黑箱的課綱微調則回答說調得太少,根本不夠,應該大調特調才對,才合乎中華民國憲法。是人民重要還是憲法重要?美國在1776年宣布獨立,然後打獨立戰爭,一直到1789年才頒布憲法,後來也陸續反映民情總共有26條修正案(26 Amendments),表示憲法也必須與時俱進,不是一成不變的。 動不動就搬出中華民國憲法來壓抑台灣人,洪秀柱如果真的相信中華民國憲法裡的一中,應該去向習近平將中國大陸要回來,畢竟是中國共產黨竊據中國大陸,不是台灣人,也不干台灣人的事。洪秀柱也可以告上國際法庭,或向聯合國申訴,只是提醒一件事,當年制定這套憲法時,中華民國領土不包括台灣,所以請把台灣還給台灣人。而為什麼陳雲林和張志軍到台灣訪問,都不見中華民國國旗,也麻煩自許為中華民國派的洪秀柱解釋一下。另外一個選項,就是面對國際的現實和台灣的現實,台灣不屬於一中,台灣的現狀是中華民國獨立(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名稱叫做中華民國),結合社會各政黨和公民團體,共同修憲,將憲法修成合乎台灣與國際現狀。 中國國民黨對內不願看到台灣本土派出頭,所以一直打壓以王金平為首的本土派,對外則不擇手段打壓台灣本土意識並積極與中國聯結。ECFA 和服貿就是搞經濟被統一,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黑箱的課綱微調就是要竄改台灣歷史,打壓台灣本土意識。大中國沙文主義者動不動就拋出漢奸、皇民來抹黑對手,這群數典忘祖的人竟然忘了他們的國父和委員長都曾經是皇民中山樵與皇民石岡一郎。 有的人怕中國國民黨消失後民進黨會一黨獨大,這個理由太過牽強,中國國民黨為了維護不義黨產不知道做了多少不公不義的事。兩黨政治理論上應該比較民主,這也有問題,兩黨也可能合作出賣選民利益,在美國,民主黨和共和黨背後都有大財團,而且不分黨派的國會議員與助理離職後加入財團的遊說公司的大有人在,在台灣兩黨長期惡鬥亦不是新聞。其實要預防任何政黨胡作非為最好的選擇是還權於民,建立良好的制度,將罷免法及公投法下修到合理的範圍。中國國民黨若是真的在台灣消失,自然有社會較進步的力量出來,和民進黨抗衡,一個先進文明的社會是不會允許一黨獨大的情況發生。 台灣如果要進步,就要先讓中國國民黨在國會變成絕對少數,它的黨產問題才可能解決,沒有黨產的中國國民黨還有多少吸引力,有多少人才會留下?中國國民黨在國會無法阻礙改革,修憲改革才可能進行。台灣最近幾年在經濟和政治都漸漸從開放、參與走回保守、封閉,經濟逐漸集中在少數財團手中,政治上代議制早已失靈,常常有立委服從黨意來對抗民意,人民卻無可奈何。台灣必須去中國國民黨化,才能落實主權在民,成為一個正常國家,重返國際社會。
李宗穎 2015-06-20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登上時代雜誌封面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登上時代雜誌封面

林楠森BBC中文網台灣特約記者2015年 6月 19日 蔡英文在華盛頓演講 代表民進黨競選2016年台灣總統的蔡英文登上了時代雜誌封面,民進黨說蔡英文是繼印度總理莫迪、印度尼西亞總統佐科威及韓國總統朴槿惠後最新一位登上時代封面的亞洲領導人。 時代雜誌是派出記者對蔡英文三天近身觀察及專訪後,將這篇介紹包括蔡英文背景及未來方向的專題,作為其封面人物。 該封面配合蔡英文照片標題是"她將可能領導唯一的華人民主",並說"這使得北京緊張"。 在這篇引起台灣廣泛注意的封面專訪曝光後,蔡英文說她接受時代雜誌專訪最主要的目的,是讓國際社會了解台灣人民守護的民主價值,也很高興時代雜誌把台灣民主當封面。 她並說她在專訪中特別提醒國際關注台灣近年來的發展,尤其是在太陽花學運後,台灣社會對未來的期待有所不同。 專訪 時代雜誌在對蔡英文的近身觀察專訪中,除了介紹了太陽花運動帶來的變化及蔡英文個人等背景外,並指出她作為明年總統大選的初期領先者,她的願景充滿自信又堅定地強調以台灣為核心。 蔡英文說她會維持兩岸的現狀,並且把台灣的命運留給未來決定。時代雜誌報導說當馬英九及其政府追求與中國貿易觀光的新協議下,蔡英文則希望加強與世界連結,扶植台灣品牌以降低對中國依賴。 時代雜誌在該專題指出中國在蔡英文2012年參選總統時,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卻明顯對她大肆抨擊,稱她為"麻煩製造者"或"分裂主義者",而在中共術語中這些話是專門針對達賴喇嘛這一層級的仇敵。 時代雜誌除了蔡英文的專訪外,在專題中並引述了包括美中兩國的學者。其中之一的上海交大台灣事務專家林岡說,蔡英文的立場介於馬英九與陳水扁之間,她若勝選不會追求台灣獨立,但也不會像馬英九一樣追求兩岸關係發展。 另外被該雜誌引述的美國史丁森研究中心學者容安瀾說,北京將通過大企業等各種渠道來表明其立場,要是台灣人民讓一個不接受過去八年兩岸發展基礎的政府執政,兩岸關係將不會如現在一樣平順。 也被引述美國戴維森學院學者任雪莉則說,台灣明年的總統選舉將使得所有改變具體化,反映出民意的轉變。她說她不認為接下來兩岸關係會是容易的,而這不是美國政策制定者想聽到的事。 美國 作為美國主流媒體之一的時代雜誌對美台關係說,台灣是美國長期友邦和非正式盟國,但也同時指出美台間友誼強度正受到中國崛起的考驗。 時代雜誌指出在台灣受武力攻擊下美國據台灣關係法必須協防台灣,並說華盛頓擔心在台灣人民,特別是年輕人對中國的戒心逐漸提高下,台灣與中國的衝突會將美國捲入。 剛結束訪美行程不久的蔡英文,此次在美國受到史無前例的高規格接待,其訪美期間受邀進入白宮及國務院與美方官員進行會談,而引起了諸多聯想。 相對於蔡英文,剛通過國民黨總統初選民調資格審核的洪秀柱則說她無意訪美。 洪秀柱稱蔡英文之所以到美國訪問是因為美國對民進黨不信任,但美國與國民黨的關係非常好,很信任國民黨。 時代雜誌在該專題也訪問了洪秀柱。她對該雜誌說她不認為蔡英文是一個夠強的對手。 (責編:董樂)
林楠森 2015-06-20
洪秀柱為何抗拒訪美?

洪秀柱為何抗拒訪美?

  洪秀柱抗拒訪美,國民黨高層不同調。(圖:中央社)   準國民黨總統被提名人洪秀柱抗拒訪美,曝露她疏美親中的意識形態本質;她對國際形勢、兩岸政策了解不多,貿然出訪,自曝其短,風險不小。洪秀柱嘴巴說訪美好像去應試趕考,她對此十分排斥,認為美方若對她有疑慮,請他們來台了解即可。但另一方面,她又要求訪美接待規格要高於蔡英文,否則她「幹嘛去啊!」。既要高規格禮遇,又要別人移樽就教,反應出她內心掙扎矛盾,表現在外則是傲慢無禮,她不擔心美國人看笑話? 美台關係既敏感又重要,台灣高階官員訪美受到許多限制,台灣總統訪美難度更高,就算成功達陣,頂多只能會會參眾議員,拜訪校園發表演講,完全見不到美方官員。因此,以總統候選人身份訪美,藉機溝通彼此想法,建立雙方互動合作,是現實政治下不得已的選擇。正如AIT發言人金明所言,美方歡迎洪訪美,會比照蔡英文的規格接待,但若洪不願來訪,那是她的選擇,AIT不抱持任何立場。洪秀柱對訪美一事猶豫不決,顯然她並未做好承擔國政的心理準備。 對洪秀柱來說,更大的心理門檻應是蔡英文成功訪美,受到高度肯定所營造出來的勝選氣勢。洪一旦訪美,外界一定會拿兩人做對照,對洪秀柱構成強大心理壓力。語文程度還算小事,洪秀柱對國際現況、亞太形勢、兩岸關係的掌握為何?她敢於像蔡英文一樣,在美國智庫發表演說,公開接受提問嗎?她的國家發展策略,經得起美國官員的嚴格檢驗嗎? 洪秀柱嗆聲拒不赴美訪問,國民黨為此大傷腦筯,黨中央建議她還是要辛苦走一趟,主要目的是會見僑胞,向僑界宣導政見與理念。國民黨高層認為,洪秀柱拒訪的話說得太快,缺乏戰略思維,憂心美國心生疑慮,目前仍傾向安排訪美行程,也私下與美方接觸表達意願,但最後能否成行,須等7月19日全代會正式通過提名再做定奪。 國民黨評估,僑胞特別是老僑還是支持國民黨,加上中國來的新移民,也可能帶給洪秀柱一些溫暖。但藍營立委卻認為,洪秀柱如果只能在老僑社得到喝采,反會加重深藍烙印,不利於爭取中間選民,何苦來哉! 就在洪秀柱猶疑瞻顧之際,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蔡英文適巧躍登最新一期美國「時代雜誌」封面,成為印度總理莫迪、印尼總統佐科威、韓國總統朴槿惠之後,登上時代封面的亞洲政治人物,也是首位在競選總統階段,登上時代雜誌封面的台灣政治領袖。「時代雜誌」封面標題為「她將可能領導唯一華人民主國家,而這讓北京緊張」(She could lead the only Chinese democracy,and that makes Beijing nervous)。相形之下,即便洪秀柱順利訪美,也不易受到國際媒體高規格關注,國內媒體更會用放大鏡對她全面檢驗。洪秀柱酸言冷語抗拒訪美,除了個人修為之外,從選戰脈絡分析,也不算太突兀。
劉志聰 2015-06-20
蘋論:洪秀柱無法迴避的問題

蘋論:洪秀柱無法迴避的問題

蔡英文登上美國《時代》雜誌封面,被視為台灣準總統。洪秀柱被問到此事時表示:「美國對我完全不了解,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說法!」怪的是,當美方表態歡迎洪秀柱訪美時,洪卻又說:「規格沒有比較(蔡英文)高,幹嘛去?」小辣椒一下子說美國人不了解她,但美國邀訪又退避三舍,這,意欲為何? 外交、兩岸及國防是台灣總統最核心職權,朝野兩大黨歷任總統參選人,無不透過美國的參訪來展示其處理外交及兩岸事務能力。洪秀柱從未擔任行政職,在國會歷練也只待在教育委員會,選前的美國華府行正是她千載難逢的造勢機會。洪執意婉拒,其實不只在於其兩岸外交事務涉獵不足、自信心不夠;另個原因恐在於她刻意迴避於美方壓力下對兩岸議題清楚表態。 一中各表變「同表」 洪秀柱曾提出多項藍營總統參選人(包括馬英九在內),聞所未聞的兩岸主張,包括讓兩岸從「一中各表」走向「一中同表」、簽署兩岸和平協議,要爭取13億中國人民民心等。有人以此質疑她的統獨立場,定位她是「統派」;但洪秀柱只四兩撥千斤地說:「反正小辣椒本來就是紅的,我不怕被抹紅。」從未對上述主張正面釋疑。  試問,若一中各表都已引起台灣社會如此大的爭執,那一中同表裡的「一中」是什麼?又要如何「同表」?洪秀柱說李、扁、馬都曾提「兩岸和平協議」,為何只質疑她?那洪秀柱更應知道,當年馬陣營的「兩岸和平協議」一度讓選情告急,不到3天就收回這樣的主張。相較於馬的「一中各表」、「不統不獨不武」,洪秀柱的主張難道不是往「更統」的方向前進嗎?  和平沒有人不要,但「兩岸和平協議」要怎麼簽才是關鍵。老共拋出「兩岸軍事互信」與「和平協議」的目的都是希望過渡到定於一尊的兩岸政治關係,若台灣領導人無法洞悉這樣的意圖,卻在兩岸內戰體制下,與一個聯合國常任理事國代表簽訂兩岸和平協議,這是向國際社會拋出什麼訊息?  兩岸議題洪難逃避 相較於蔡英文主張「維持現狀」、「在既有憲政秩序下發展兩岸關係」,洪秀柱的兩岸關係主張反而充滿了現狀被變動的疑慮;在蔡英文歷經4年前失敗的生聚教訓,逐步鞏固其兩岸議題高地,進而取得美方信任之際,洪秀柱面對的質疑恐將紛至沓來。別人都已經上太空了,別再只想殺豬公;洪可以選擇不向美方交代政策主張,但她無法在面對台灣人民時迴避這些問題。 
蘋果日報社論 2015-06-20
神秘的自制島

神秘的自制島

  ◎ 趙倫 立法院長王金平是國民黨台籍政客的縮影,六十年來戰戰兢兢,低聲下氣,永遠只能當二把手,什麼某某部次長、行政院副院長、副主席,副總統就頂到了天花板,做為省籍平衡的綠葉,主要還是在襯托紅花的嬌妍。 王金平出身寒微,當老師、做生意賺了些錢,被相中培養為「崔苔菁」。在李登輝當老闆的時代,王金平很稱職。陳水扁當家八年,大抵也能相安無事。自從馬英九奪回政權,一切都不對勁了。馬金權力核心始終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直到「關說案」引爆全面翻臉開戰,展開為期一年驚心動魄的生死鬥。馬英九因為政績太爛又技術犯規,吃了敗仗,但王金平並沒有因此解除心魔業障,改不掉幾十年養成的小媳婦老習慣,凡事先看婆婆臉色。這次的總統候選人提名之爭,王金平不敢領表登記,背後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許只有惡婆婆知道。 洪秀柱民調破磚之日,就是王金平政治生命告終之時,可惜他身在紅塵浪裡,當局者迷,當他舉起洪大媽玉手三呼「義不容辭」時,世人看到的是唾面自乾的不堪,以這種身段退場,令人唏噓。 (作者為新北市民) ◎ 洪世才 周玉蔻點出的台灣困境之一,中國國民黨內的本土派很脆弱,很容易被摸頭,這是中國國民黨內的本土派之本質。此一本質是不是類似「無知〈神秘的自制島〉」的項枷情結呢? 〈神秘的自制島〉短篇小說的情節大意是說有個無知的人,夢遊到了一個島民都帶項枷的奇怪地方,只有管理島民的外來者不戴項枷,而島民又沾沾自喜地說這個項枷奧妙無窮,可讓人不知飢餓也不知寒冷的努力工作以感謝並回報管理他們的人。他們尊敬這些管理者,對他們唯命是從的服侍,就像奴隸賣命的供主人驅使一樣。 兩個月以前,有一個退休老師來問,王金平會不會參選總統。這個老師和王金平是年輕時候的網球伴,算是知交好友。當時我斷然說他不會參選,我的判斷根據就如同周玉蔻對國民黨本土派的印象,飛不上天的。天啊!但願我和周玉蔻對國民黨本土派的看法不準確,但是事實又是那麼殘酷。 (作者為大學兼任講師)
趙倫 2015-06-20
兩種價值的戰爭

兩種價值的戰爭

  蔡英文是女人,更是維護民主價值的人。她在台灣脆弱的民主中,願意擔負大任,以民進黨黨主席的高度推動廢核與台灣的修憲,希望讓台灣更走向符合民意的國家。而洪秀柱也是女人,一個身居立法院副院長之高職,對著中國一千多顆飛彈的現實,提出一中一表,強調要爭取十三億中國人的民心;擔任教育委員會的她,卻表示課綱微調不夠多,歷史課綱必須符合憲法等民主倒退嚕的說法。她過去曾經支持十八歲可以投票,現在為了黨的利益,對於國民黨堅持綁不在籍投票,才能通過十八歲可投票的惡質修憲方式,身為副院長與未來總統候選人,卻完全不作聲。百分之百的服從政黨政令,不顧民生需求。 蔡英文登上了時代雜誌,被譽為是唯一可能領導中華民族的民主人物。國民黨青年團總團長林家興則上傳「改圖」,把蔡英文版的封面換成洪秀柱,合成圖手法拙劣,也可以看出,國民黨多麼羨慕蔡英文,東施效顰,貽笑大方。 洪秀柱當國民黨總統候選人,她與民進黨的總統女候選人蔡英文是兩個女人的戰爭,這種說法其實不夠公允。她們倆除了是女人的共通點外,民主價值完全南轅北轍。柯P說,從政的人的核心價值最重要。抹黑、抹紅是把政治事務個人化,才能讓對手從中操作。但一個人的核心價值,自始如一。選民要檢驗的,應該是人的核心價值是否為民主,兩者剛好都是女人,其實是次要的問題。 (作者為德國台灣協會會長)
劉威良 2015-06-20
貪婪腐敗的台北地標

貪婪腐敗的台北地標

  大巨蛋到底該不該拆?柯市長到底敢不敢拆?是我最常被問到的問題。其實「該不該拆」的答案,大多數台北市民都心知肚明,大巨蛋完工後帶來的環境災難顯而易見,小市民用「常識就可以理解」,更遑論專家學者早已提出交通衝擊無法解決與防災疏散安全疑慮,卻總被有心人不斷放話恐嚇︰「解約拆蛋要花幾百億由全民買單!」但事實上,跟遠雄解約拆除黑心蛋,對台北市來說,絕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與其讓黑心財團荷包滿滿,還不如讓這塊土地回歸公益使用。 遠雄在議約期間曾陳述「工程嚴重延宕還要甲方(北市府)收爛攤子,不收買我們沒有意見」,目前已是北市府可選擇「終止契約」並拒絕收買建物,要求遠雄自費拆屋還地的最佳時機。應該怎麼做?我相信大多數台北市民與柯文哲市長一樣「心知肚明」。至於柯市長敢不敢拆蛋?面對「惡性腫瘤」該切就切應該非常符合柯P風格!我正面看待! 目前市府內部仍有一股想要「立蛋」的力量,企圖引導柯P做出「由融資機構暫時接管大巨蛋」的決定,讓遠雄得以再取得六個月的改善期限,且接管期間市府不得追究遠雄的違約責任,如果他們的陰謀得逞,這顆「絕不該立的黑心蛋」,將可能在六個月後順利完工矗立在台北市區,成為這座城市貪婪、腐敗的地標。把心裡的天秤拿出來吧!城市尊嚴、環境永續、公平正義、終結貪腐是不是您心中無可取代的城市價值?如果大家由衷認知這些價值觀是應該留給下一代的無價寶藏,那我們還有甚麼好猶豫的? (作者為松菸護樹志工團政策組組長)
游藝 2015-06-20
訪美 要洪秀柱的命

訪美 要洪秀柱的命

  洪秀柱說,黨中央極力勸她訪美,除了外交,也可造勢爭取美國華僑支持。美國在台協會(AIT)也表示,若訪美,規格比照蔡。洪說:「沒有比蔡高,不去!」 身為總統候選人,事關治國、外交的理念,台美與兩岸關係的處理方式,洪秀柱為何不去?個人認為有四個理由: 一、洪想先鞏固中南部選票,她說:「南部民眾重感情,『很好逗陣』,只要常常去南部走走與他們聊天,讓鄉親知道洪秀柱是怎樣的人,一定能克服。」這麼簡單票就到手,不用感情就真了解南部?貧富差距、資源分配、環境污染、PM2.5的石油焦與燃煤、統籌款分配、稅收在北污染在南等問題,聊天就有選票,真是低估邊陲人的智慧。 二、洪秀柱要把我們的民主價值,變成爭取十三億民心的憑藉,想先訪中再訪美?到中國通過十三億人的考試?北京認為對於兩岸事務性協商「一中不表」,馬則自吹「一中各表」,朱進化為「同屬一中」,以上諸答案北京都不滿意,洪為了處理這個棘手問題,提出以「一中同表」做為兩岸和平協定簽署的基礎,先爭取中的支持,再事後得美的諒解,可能嗎? 三、洪提出「一中同表」、「簽署兩岸和平協定」,當時她只是黨內候選人,如今是總統參選人,華府要她公開複誦一次,山姆大叔要讓你知道,極統派傷害美國利益、踩到紅線的後果,華府要問她如何爭取加入TPP、RCEP等區域經濟合作組織? 四、洪秀柱若不遵從劇本,那設下的鴻門宴,別說美牛、核能、軍武採購,幾個月的準備應付得了南海與東海問題?華府一個壓力就地動山搖,萬一被山姆大叔穿小鞋豈不是自取其辱!這時台灣選民就不可能信任她,您說洪秀柱選前會訪美嗎? (作者從事營造業)
林清淵 2015-06-20
洪秀柱還有多少市場?

洪秀柱還有多少市場?

  政治真像戲夢人生。年紀大的人真的不要逞強,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等待、慢慢玩宮廷遊戲,在戲棚下站久了,兩腿已經發軟,反而跳不上舞台,只能眼睜睜看著臨時衝上台的配角擔當大任,還被迫站在戲棚下拍手叫好,三呼「義不容辭」。 大多數的政治戲,往往片子殺青了,演員卻入戲太深,跳脫不出來,還活在戲劇的世界裡。不過,主角意亂情迷,分不清現實與夢境,還情有可原,若是臨時演員、觀眾也跟著吆喝,戲散人不散,就太可笑了。 「柱柱姊傳奇」就有這種詭譎的氛圍。有些共同打造出四十六%高收視率的臨演、觀眾,等到民調秀殺青了,卻反而開始疑神疑鬼,擔心這個數字會不會是真的?於是假戲真做之後,藍營的人開始亢奮,綠營的人開始焦躁,雙方又有了交集︰都睡不著了。 唉啊,真的不用擔心啦!不必選情分析,看看台灣這些年政治演變的大趨勢,尤其是去年的太陽花學運,及其擴散出去讓去年底國民黨潰敗的強大效應,加上主張維持現狀、反核的主流價值,一位站在這些價值對立面的政治人物可能當選,接下馬英九的棒子,繼續統治台灣嗎? 洪秀柱暴起的原因,是GUTS與直白,但這只是行為模式,更重要的是內涵。選戰持續下去,洪秀柱的主張與內涵會一一曝光。她一中同表的國家認同與威權的意識形態,等於是戒嚴時期國民黨的復辟與外省族群色彩濃厚的新黨再起,這是直白或「立可白」都塗抹不了的。 當年趙少康的氣勢更甚於今日的洪秀柱,猶未能成事,今日台灣社會的民主多元基底日益厚實,洪秀柱的主張與國家認同還有多少市場? (蘇多)
蘇多 2015-06-20
投洪秀柱就是投習近平?

投洪秀柱就是投習近平?

  上回,蔡英文訪美,人都進了白宮、國務院,國民黨一片冷言冷語,自己卻連候選人都難產。這回,美國《時代雜誌》以蔡英文為封面,標題為「她將可能領導華人世界唯一民主國家,這讓北京感到緊張」。通過中常會核備的洪秀柱,面對AIT台北處長梅健華表示若洪赴美接待規格將比照蔡英文,竟然毫不客氣說:赴美規格如果沒有比蔡英文高,那我去幹嘛?請他們過來吧。 先前蔡英文訪美,洪秀柱便諷刺蔡是到美國去考試,而她自己要爭取十三億人的民心。此論,與中國駐美大使所謂蔡「首先要能過得了十三億中國人民的考試」之謬論,如出一轍。近來,洪秀柱的主要政見,聽起來真的是「根藍苗統」。一中各表、同屬一中還不夠,她主張一中同表,簽署和平協議。黑箱課綱微調,引爆中學師生串聯抗議,她卻揚言調得不夠。台灣選出的總統,頭家是二千三百萬人,她卻看到十三億幽靈人口! 台灣的國際處境特殊,受制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打壓,國際空間備受擠壓。向來,協助台灣抗衡中國併吞,乃是美日等民主國家的共同利益,從兩蔣以來歷任總統也深知此一眉角。然而,自馬英九執政以來,不斷向中國傾斜,奢言外交休兵,對日「不惜一戰」,對美「陽奉陰違」,於是形成「親中疏美日」的畸形,對台灣安全與主權極為不利。顯然,洪秀柱還想暴衝超前,熱情擁抱一中同表,對美國保持更遠的距離。 洪秀柱才開始成為準候選人,但陸續出爐的主要政見已可嗅出,她其實是只有黨國意識形態的「訓導主任」,只想用有史以來最統的政見「訓導」台灣人民。她批評蔡英文是「空心菜」,而蔡英文訪美溝通,對方似乎對蔡多所肯定。反觀,洪秀柱為何高調質疑訪美的必要性?說穿了,不就是「訓導主任」若到美國,除了黨國意識形態,沒有甚麼治國藍圖,從而暴露自己才是「空心柱」。若被老美摸清一中的底子,更糟。 趁著國民黨進化到一中同表,中國利用馬英九的權力黃昏,片面推出「卡式台胞證」。未來,國人前往中國,改為與港澳居民同樣的「(中國)國民待遇」。如此矮化台灣,免簽證又如何?根本是「卡台證」嘛!而馬政府兩手一攤,拿中國的得寸進尺沒辦法,儼然成為馬政府過渡時期的「新常態」,也就是,不是我們推出傾中政策,而是中國強人所難,我們無法(不願)抗拒!引狼入台,明年五二○以前,還不知伊于胡底。 《時代雜誌》的觀察,符合台灣民意的現狀。可是,蔡英文或民進黨,絕不能有躺著就當選的鬆懈。因為,二○一六這場選戰,堪稱馬英九兩任傾中政策的期末考。馬英九們深知敗選機率甚高,所以主要戰略目標不在於勝選,而是盡其所能捍衛傾中政策的成果,能往前再推進一大步當然更好。洪秀柱又藍又統,已經鞏固了馬英九總路線在國民黨佔上風,接下來,則是要讓中國順理成章以各種招數將台灣「同表」,最終讓台灣人民贏了大選、輸了主權。 所以說,投洪秀柱就是投馬英九,有人懷疑。投洪秀柱就是投習近平,也有人懷疑。正當美國「重返亞洲政策」甚囂塵上,國民黨的準總統候選人口口聲聲十三億人,連外交之必要的訪美都敬謝不敏,如此「心向祖國」難免令人懷疑,那些「根藍苗統」是不是打定了主意,選前清除黨內的「非我族類」,在野後更加「團結一致」地「聯共制台」?上一次在野,「聯共制台」讓本土政權狼狽結束,現在國民黨的老大哥拳頭更硬了,國人如何內除國賊、外抗霸權,需要更高的戰略、更決斷的公民力量。
自由時報社論 2015-06-20
TIME: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TIME: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雜誌封面] She Could Lead the Only Chinese Democracy And that makes Beijing nervous 她將可能領導華語世界唯一的民主國家(註:原文有指出chinese是chinese-speaking world) 這讓北京感到緊張 (VS The Economist:Ma the bumbler )   [目錄頁] Cover Story: Championing Taiwan Presidential front runner Tsai Ing-wen wants to put the island’s interests first 封面故事:壯大台灣 總統大選領先者蔡英文要將台灣利益置於優先 [內頁大標] ‘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That’s how Tsai Ing-wen refers to herself. But will the island’s voters agree? 台灣的下一任總統 蔡英文是這樣認為。但是這座島嶼的選民會同意嗎? 華譯英全文(譯者:鄉民Anddyliu (安滴滴): [內文] Emily Rauhala / 台北報導 Adam Ferguson / 攝影 Tsai Ing-wen is making breakfast. The presidential candidate cracks five eggs and lets them bubble with bacon in the pan. She stacks slices of thick, white toast. It’s a recipe adapted from British chef Jamie Oliver, but the ingredients, she can’t help but say, are pure Taiwan. The meat comes courtesy of Happy Pig, a farm near her spare but tasteful Taipei apartment, the bread from a neighborhood bakery. She offers me an orange. “Organic,” she says, in English. “And local, of course.” 蔡英文正在做早餐。這位總統候選人打了五個蛋,和著平底鍋裡面的培根一起吱吱作響,再把一片片白色的厚片土司疊起來。料理手法學自英國名廚傑米奧利佛(Jamie Oliver),但是她忍不住要說,烹調食材屬於最純粹的台灣原料。培根來自「快樂豬」農場,距離她那簡單卻有品味的公寓不遠,而麵包是從她家附近的烘培坊買來的。她遞了一顆橘子給我,用英文跟我說:「有機的!當然也是在地的。」 This is not an average breakfast for the 58-year-old lawyer turned politician running to become Taiwan’s next President—most days she grabs a coffee and books it to the car. But it is, in many ways, oh so Tsai. The Taipei-raised, U.S.- and U.K.-educated former negotiator wrote her doctoral thesis on international trade law. As a minister, party chair and presidential candidate (she narrowly lost to two-term incumbent Ma Ying-jeou in the 2012 race), Tsai gained a reputation for being wonky—the type who likes to debate protectionism over early-morning sips of black coffee or oolong tea. 對於這位58歲、從律師轉變成政治人物的總統候選人來說,這可不是她平常吃的早餐。她通常隨手抓一杯咖啡在車上喝。不過許多方面來說,這應該可以算是一貫的「蔡式」風格。這位在臺北長大、在英美留學過的談判專家,博士論文寫的是國際貿易法。在她當陸委會主委、民進黨主席、總統候選人期間(她在2012年的總統大選中以些微差距輸給了馬英九總統),得到學院派的風評──她是那種喜歡在早上喝黑咖啡或烏龍茶時,跟你辯論保護主義的人。 Now, as the early front runner in Taiwan’s January 2016 presidential election, her vision for the island is proudly, defiantly, Taiwan-centric. Tsai says she would maintain the political status quo across the strait with China—essentially, both Taipei and Beijing agreeing to disagree as to which represents the one, true China, leaving the question of the island’s fate to the future. But Tsai wants to put Taiwan’s economy, development and culture first. While Ma and his government have pushed for new trade and tourism pacts with Beijing—China accounts for some 40% of Taiwan’s exports—Tsai aims to lessen the island’s dependence on the mainland by building global ties and championing local brands. “Taiwan needs a new model,” she tells TIME. 現在,身為在2016年台灣總統大選中的領先者,蔡英文的願景充滿自信又堅定地強調以台灣為核心。蔡英文說她會維持兩岸的現狀──這指的是說臺北與北京彼此同意對於何者代表中國保留不同的認知[註明:這是時代雜誌記者的見解],並且把這個島嶼的命運留給未來決定。但,蔡英文想要將台灣的經濟、發展與文化置於首位。當馬英九和他的政府推動與中國的貿易及觀光協議時(中國占台灣出口的百分之四十),蔡英文希望加強與世界連結、扶植台灣品牌,以降低台灣對中國的依賴。她對時代雜誌說:「台灣需要一個新模式」。 Whether voters share her vision is a question that matters beyond Taipei. Taiwan is tiny, with a population of only 23 million, but its economy—powered by electronics, agriculture and tourism—ranks about mid-20s in the world by GDP size, with a GDP per capita about thrice that of China’s. Ceded by China’s Qing dynasty to Japan after the 1894–95 First Sino-Japanese War, colonized by Tokyo for half a century, then seized by Nationalist forces fleeing the Communists at the end of the Chinese civil war, Taiwan has long been a pawn in a regional great game. It is a linchpin for the U.S. in East Asia alongside Japan, South Korea and the Philippines, and, most important, it’s the only real democracy in the Chinese-speaking world. “This election matters because it’s a window into democracy rooted in Chinese tradition,” says Lung Ying-tai, an author and social commentator who recently stepped down as Culture Minister. “Because of Taiwan, the world is able to envision a different China.” 台灣的選民是否同意她的願景,是一件擴及台北以外的事情。台灣的土地雖小,只有兩千三百萬的人口,但是經濟因電子業,農業以及觀光業的支撐,以國內生產毛額來說在世界排名第二十幾名。台灣的國內人均產值則是中國的三倍。台灣在1894-95的中日戰爭被中國清朝割讓後,被日本殖民了半個世紀;之後在中國內戰結束時逃避共產黨的國民黨勢力給佔領。長期以來台灣是區域競爭中的一個棋子。在美國的東亞布局中,台灣、日本、南韓及菲律賓同為最關鍵的環節。更重要的是,台灣是在華語世界中唯一一個真正的民主國家。甫卸任文化部長的作者與社會評論員龍應台說說:「這場選舉很重要,因為它提供了一個窗口,讓外界一探以中華文化為根基的民主……因為台灣,世界得以想像一個不一樣的中國。」 Taiwan’s politics irritate and befuddle Beijing. To the ruling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Taiwan is the province that got away, a living, breathing, voting reminder of what could happen to China if the CCP loosens its grip on its periphery, from Tibet to Xinjiang to Hong Kong. Beijing is particularly wary of a change in government from Ma’s relatively China-friendly Kuomintang (KMT) to Tsai’s firmly China-skeptic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When Tsai ran for President in 2012, Beijing blasted her, without actually naming her, as a “troublemaker” and “splittist”—CCP-speak reserved for Dalai Lama–level foes. “A DPP government means uncertainty for cross-strait ties,” says Lin Gang, a Taiwan specialist at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s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and Public Affairs. 台灣的政治讓北京感到惱怒又百思不解。對中國共產黨來說,台灣是一個逃走的省,也是對中國活生生的提醒──若中國鬆懈對於香港、西藏及新疆等非核心地區的掌控時,可能會發生的事。北京對於台灣的政權,由對中國相對友善的馬政府輪替到對中國保持疑慮的民進黨,抱持格外戒慎的態度。蔡英文在2012年參選總統的時候,北京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卻明顯對她大肆抨擊,說她是一個「麻煩製造者」或「分裂主義者」——在共產黨的術語中,這些話專門達賴喇嘛這一層級的仇敵。任教於上海交通大學國際與公共關係學院的台灣事務專家林岡說:「民進黨政府代表的是兩岸關係的不確定性。」 To the U.S., which is bound by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to come to the island’s aid if it’s attacked, Taiwan is a longtime friend and unofficial ally, though the strength of that friendship is being tested by China’s rise. Washington worries that Taiwan’s people, especially its youth, are growing warier of China, and that any conflict between the two might draw in the U.S. “What this election has done is crystallize the changes, the shift in public opinion,” says Shelley Rigger, a Taiwan scholar at Davidson College in North Carolina and the author of Why Taiwan Matters. “I don’t think cross-strait relations are going to be easy going forward, and that’s not something U.S. policymakers want to hear.” 對美國來說,根據《台灣關係法》,在台灣受到武力攻擊的情況下,須協防台灣。台灣是美國長期友邦和非正式盟國,儘管兩國之間友誼的強度正受到中國崛起的考驗。華府擔心台灣人民,特別是年輕人,對於中國的警戒心逐漸提高,而兩者之間的衝突可能會把美國牽扯進來。著有《台灣為何重要》(Why Taiwan Matters)一書的美國北卡羅來那州戴維森大學(Davidson College)教授任雪麗(Shelley Rigger)說:「這場選舉讓所有的改變具體化,反映出民意板塊的移動……我不認為接下來的兩岸關係會更融洽,而這不是美國的政策制定者想要聽到的東西。」 The KMT has yet to formally nominate a candidate for the top job, but the favorite is Hung Hsiu-chu, the legislature’s female deputy speaker. Nicknamed “little hot pepper” because of her diminutive stature and feisty manner, Hung, 67, would be a contrast to the more professorial Tsai should she get the KMT’s nod. “I don’t think [Tsai] is a strong opponent,” Hung tells TIME. Yet the DPP’s choice, who has already started pressing the flesh islandwide, is spirited too. “People have this vision of me as a conservative person, but I’m actually quite adventurous,” she says. And possessed of a sharp sense of humor—when I compliment her cooking, Tsai looks at me with mock exasperation: “I have a Ph.D., you know.” 國民黨雖然還未正式提名總統候選人,但目前最被看好的就是立法院副院長洪秀柱。因為身材嬌小與好戰性格而被封為「小辣椒」的洪秀柱(67歲),如果獲黨的提名,將與擁有學者形象的蔡英文,呈現顯著的對比。洪秀柱向時代記者表示:「我不認為蔡英文是一位強的對手」。然而,民進黨的候選人已經士氣高昂,在全台各地展開競選活動。蔡英文說:「有些人認為我是一個保守的人,但我其實是很愛冒險的」。她有一種犀利的幽默感──當我讚美她的廚藝時,她用搞笑的語氣假裝惱怒說:「我可是擁有博士學位的。」 Tsai grew up in a home on Taipei’s Zhongshan Road North, a street named after Taiwan’s symbolic father, Sun Yat-sen, the Chinese revolutionary who helped overthrow the Qing and co-founded the KMT. Her own father, an auto mechanic turned property developer, was of the Confucian kind: he encouraged her to study hard but also expected her, as the youngest daughter, to devote herself to his care. “I was not considered a kid that would be successful in my career,” says Tsai. 蔡英文在台北的中山北路長大,這條街是以革命推翻清朝、成立國民黨並視為國父的孫逸仙命名。她的父親是一位修車技師,後來成為土地開發商。他承襲了儒家思想,希望蔡英文要用功讀書,但也期許身為小女兒的蔡英文可以留在父親身邊照顧他。蔡英文說:「我小時候不是一個被認為未來會有成就的孩子。」 After attending university in Taiwan, she studied law at Cornell in New York because, she says, it seemed the place for a young woman who “wanted to have a revolutionary life.” From there she went to th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where she earned her Ph.D., also in law, in less than three years. “That pleased my father,” she says. When he called her home, she obliged, returning to Taiwan to teach and, in 1994, to enter government in a series of high-profile but mostly policy-oriented roles in the Fair Trade Commission,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and Mainland Affairs Council. 在台灣大學畢業後,她前往紐約州康乃爾大學研讀法律,因為她說,這是一個「想過革命性的生活」的年輕女子該去的地方。之後,她前往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攻讀法學博士,並且三年不到就獲得學位。她說:「這讓我父親很高興」。她遵從父親的意思返回台灣,先回大學教書並在1994年進入政府,出任公平交易委員會、國安會及陸委會等一系列重要的、政策導向的職位。 Even close supporters say Tsai was, and perhaps still is, an unlikely politician, especially for the DPP. Taiwan’s opposition party was forged in struggle and led by veterans of the democracy movement—a fight Tsai mostly missed. The Kaohsiung Incident in 1979—a human-rights rally that was violently broken up by security forces, galvanizing the democracy movement—took place while Tsai was overseas, cocooned in the ivory tower. If the archetypal DPP operative is a bare-knuckle street fighter, Tsai is an Olympic fencer—restrained and precise. 就連許多親近蔡英文的支持者都認為,蔡英文是一位非典型的政治人物,特別就民進黨而言。身為在野黨的民進黨,在台灣民主運動的奮鬥過程中焠煉而成,由民主運動的老兵所成立,這是一場蔡英文錯過的戰役。1979年高雄的美麗島事件,當一場人權遊行遭警政單位暴力驅散,而後來激勵了台灣的民主運動,蔡英文當時正在國外求學,受到象牙塔的庇護。若說民進黨的典型人物是赤手空拳的街頭鬥士,蔡英文則是一位奧林匹克級的劍術家:自我克制又精確到位。 She stepped into the spotlight in 2008, becoming party chair when the DPP found itself booted from office, with its chief Chen Shui-bian, the outgoing President, later convicted of corruption. While she possessed a deep knowledge of policy, Tsai did not then seem like a leader. “She used to sort of hide behind me when we went door to door,” recalls legislator Hsiao Bi-khim, a longtime colleague and friend. “People compared her to a lost bunny in the forest, with wolves surrounding, both from within the party and outside. 在2008年民進黨失去政權,而前總統陳水扁隨即遭貪汙罪起訴的時刻,蔡英文踏入了鎂光燈下,成為民進黨主席。雖然蔡英文對於政策擁有深度的瞭解,但當時她還不像一位領導人。長期以來是她同事與朋友的立法委員蕭美琴說「以前當我們挨家挨戶去拜訪時,她有點會躲在我身後」。「有些形容她為一個在森林裡迷路的兔子,被黨內與黨外的狼群包圍。」 After an unsuccessful 2010 mayoral bid, Tsai ran for, and also lost, the presidency in 2012. Jason Liu, a veteran DPP speechwriter, says now that the campaign did not “sell” Tsai well enough. The ideas were strong, but the delivery left “distance between her and the voters.” Ironically, it was not until her concession speech that Tsai seemed to connect emotionally with Taiwan’s citizens. “You may cry,” she told the tearful crowd. “But don’t lose heart.” 2010年,蔡英文參與市長選舉失利,在2012年也沒順利當選總統。民進黨資深文膽劉建忻表示,當時的競選總部對於「行銷」蔡英文這個概念,做得不夠好;雖然擁有許多好點子,但是執行上還是「讓選民感到有所距離」。諷刺地,一直到敗選感言,蔡英文才似乎與台灣人民產生情感上的連結。她對含著淚水的群眾表示:「你可以哭泣,但不能洩氣。」 A lot has changed since 2012. Eleven hours after making eggs, with a policy meeting, a cross-country train ride and a harbor tour behind her, Tsai is addressing a couple hundred students at a university in the southern city of Kaohsiung, a DPP stronghold. She’s in lecture mode, at ease, talking about her party’s economic plans: stronger regional links and a focus on innovation to support small businesses. “How many of you went to Taipei for the Sunflower protests?” she asks in Mandarin. At least a third raise their hands. 2012年之後的台灣,歷經了許多改變。蔡英文煎蛋後的11個小時後,歷經了一場政策會議、搭乘高鐵從北一路向南、緊接著進行高雄碼頭導覽。她抵達南台灣民進黨的重鎮高雄,向數百位大學生發表演說。她以一派輕鬆的授課模式,闡述著民進黨的經濟計畫:加強區域間的連結,並聚焦於支持創新的小型經濟。她用中文詢問在場學生「你們之中有多少人去台北參加過太陽花學運?」現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學生舉起了手。 Taiwan’s students were once seen as apathetic. But during spring last year, Taipei was swept up by thousands-strong demonstrations over a services pact with China. Student and civic groups worried that the deal could hurt Taiwan’s economy and leave it vulnerable to pressure from Beijing. They felt it was pushed through without adequate public scrutiny. The Sunflower Movement, as it came to be called after a florist donated bundles of the blooms, grew into a grassroots revolt, culminating in the March 18 storming of the legislature. 台灣的學生過去一度被視為相當冷漠。但是在去年的春天,台北市被數以千計的抗議者淹沒,反對與中國簽訂的服務貿易協議。學生與公民團體擔憂這個協議會傷害台灣經濟,讓台灣的經濟受制於中國壓力而變得脆弱。他們也認為,服貿協議的推動並沒有經過適當的公民審議。太陽花運動是民間累積的抗爭與不滿,在3月18日這天一舉衝進立法院,運動的稱號是由於抗爭期間一位花販捐贈了大量太陽花而因此命名。 The movement was grounded in questions of social justice. Since coming to power in 2008, Ma has argued that cross-strait commerce is the key to the island’s fortunes, signing 21 trade deals. Yet young people in particular wonder if the deals benefit only Big Business on both sides of the strait. They say rapprochement with Beijing has left them none the richer, and agonize over the high cost of housing, flat wages and the possibility of local jobs going to China. A sign during a protest outside the Presidential Palace on March 30 last year captured the mood: “We don’t have another Taiwan to sell.” 這個運動的主要訴求就是社會正義。自從國民黨2008年執政以來,簽訂了21個兩岸貿易協定,馬英九主張兩岸的商業往來是台灣最關鍵的財富來源。但是年輕人質疑這項論述,他們認為這些貿易協議只有兩岸的大財團獲利。他們說北京的和解政策並沒有讓年輕人變得富有,反而讓他們受困於高房價、停滯的薪資、以及在地工作機會可能流失到中國的可能性。在去年3月30日於總統府外的抗議中,有個標語最能捕捉整體的社會氛圍:「台灣只有一個,賣了就沒了!」 The emphasis on quality of life, and not just macro-indicators, is good news for Tsai. Her vision for a more economically independent Taiwan did not sway the electorate in 2012 but may now have stronger appeal. The KMT, bruised by the Sunflower protests and then battered by fed-up voters in midterm polls last fall, is trying to remake itself as a more populist party. Timothy Yang, a former Foreign Minister who is now vice president of the National Policy Foundation, the KMT’s think tank, says the party stands by its cross-strait record. But even Yang, a KMT stalwart, is keen to address the issue of equity: “The benefits of this interaction with mainland China should be shared with the general public.” 台灣社會對於生活品質的重視,而非僅僅強調宏觀經濟指標,對蔡英文來說是件好事。她希望打造一個經濟上更加獨立的台灣,雖然這個理念在2012年並沒有說動選民,但,現在可能更有吸引力。國民黨在太陽花運動中受到重創,在去年秋天的期中選舉中又再度被選民以選票教訓。現在,國民黨試圖把自己再造成一個民粹的政黨。目前擔任國民黨智庫『國家政策基金會』副董事長的前外交部長楊進添先生受訪時說道,「國民黨堅持其兩岸的立場」。但即便像楊進添這樣堅定的國民黨員,也熱衷於解決公平的議題。他說:「兩岸互動的利益,應該要與全民共享!」 Tsai should easily carry traditional DPP support: much of the south, the youth vote, and those who identify as Taiwanese and who are not a part of the elite that came from China after the CCP victory in 1949. The DPP’s missing link is Big Business, which supports the KMT and closer ties with the mainland, where many Taiwan companies are invested. Tsai recognizes that this is a constituency she needs to woo but doesn’t seem clear as to how, beyond saying, “Our challenge is to produce something that is sensible to both sides without being considered as a traitor to the friends we used to be with when we were an opposition party.” 蔡英文要得到傳統民進黨的支持並不難,例如南部選民、年輕選票、還有那些認同自己是台灣人,而不是1949年中國共產黨勝利後來自中國的精英份子。然而,民進黨缺乏與大企業的連結,因為台灣企業大量投資大陸,而其中這些大財團多半支持國民黨,以及與大陸建立更緊密的關係。蔡英文也理解到這是她必須要去吸引的一群選民,但是對於如何進行並沒有太清楚的圖像。她說:「我們的挑戰是要去創造雙方都認為合理的立場,又不能被我們在野時的朋友認為是叛徒。」 That will be hard. The KMT has long argued that it, not the DPP, is best qualified to run the economy, which, corruption apart, did not do well under Chen. Tsai’s supporters concede that many citizens feel the same way—that the DPP can be an effective opposition but not administration. “The KMT has always portrayed itself as more suited to guide the economy,” says J. Michael Cole, a Taipei-based senior fellow with the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s China Policy Institute and a senior officer at Tsai’s Thinking Taiwan Foundation. “There’s this stubborn perception that a DPP government would be bad for business.” 這是困難的挑戰。國民黨長期主張自己比民進黨更擅長治理經濟,尤其陳水扁執政時期除了貪污,經濟表現並不好。蔡英文的支持者也同意,確實有些民眾認為民進黨可是一個稱職的反對黨,但不是執政黨。諾丁漢大學中國政策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暨小英基金會資深主管寇謐將(J. Michael Cole)說:「國民黨把自己描繪是一個更適合主導經濟的政黨。另外也有一種僵化的刻版印象,認為民進黨執政對企業不利。」 It’s a narrative that the CCP backs and may well float as the campaign progresses, either directly, in China’s state-controlled press, or indirectly, through, for instance, its connections in Taiwan’s business community. “Beijing is going to want to make a point through all sorts of channels, including Big Business, that cross-strait relations will not be as smooth if you vote a government into power that has not accepted the foundation that has underpinned developments of the last eight years,” says Alan Romberg, a distinguished fellow at the Stimson Center, a Washington, D.C., think tank. 這種論調受到中國共產黨的支持,並且今隨著選戰的進展不斷被拋出。共產黨可能直接地利用中國控制的媒體影響選舉,或是間接地透過中國與台灣商業界的連結。美國華府智庫史汀森研究中心(Stimson Center)資深學者容安瀾(Alan Romberg)說:「北京將會透過大企業等各種管道來闡述其立場,表明要是台灣人民讓一個不接受過去八年兩岸發展基礎的政府執政,兩岸關係的發展將不會如現在一樣平順。」 Beijing has never been receptive to a DPP government, but it is particularly negative now. Since coming to power in 2012, China’s leader Xi Jinping has proved himself to be more assertive and nationalistic than most expected, a man not eager to compromise. Last September he told a delegation from the island that China and Taiwan might be one day be reunited under Hong Kong’s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formula, which is rejected by both the KMT and DPP and, surveys consistently show, the vast majority of Taiwan’s people. This May, Xi warned again about the danger of “separatist forces”—a comment widely interpreted as a swipe at the DPP. 北京對於民進黨政權的接受度向來不高,但現在尤其抱持負面的態度。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在2012年掌權後,證明自己比外界想像的還更加武斷,帶有更強烈的民族主義色彩,是一個不輕易妥協的人。去年九月,他對一個來自台灣的代表團說,中國和台灣可望採用香港「一國兩制」的模式統一,然而這卻是一個國民黨和民進黨都反對的方案,而且民調也一再顯示,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民無法接受。今年五月,習近平再度警告「分裂主義勢力」會帶來的危險──這段說詞普遍被外界詮釋為對民進黨的抨擊。 Cross-strait relations are managed according to the so-called 1992 Consensus reached by Beijing and Taipei (then also governed by the KMT), a formula the KMT’s Yang calls “a masterpiece of ambiguity.” Under the 1992 Consensus, both sides acknowledge that there is only one China, but without specifying what exactly that means. This, Yang says, has allowed the KMT to move forward on bilateral trade, transport and tourism without being forced to address whether “one China” is the China imagined by Beijing or by Taipei. 兩岸關係是治理目前根據北京和台北(當時為國民黨執政)之間所謂的九二共識,這是一個被國民黨的楊進添形容為「模糊性的一大鉅作」的政策。根據九二共識,雙方承認只有一個中國,但不表明一個中國的確切意含。楊進添說,這讓國民黨在推展雙邊貿易、交通和觀光方面得以取得進展,而不需被迫去回答「一個中國」究竟是北京或是台北心目中的中國。 The DPP has long promoted de jure independence. The first clause in its charter calls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independent sovereignty known as the Republic of Taiwan,” not the Republic of China, Taiwan’s official name. This platform resonates with the DPP base but is increasingly untenable given China’s economic clout and growing power on the world stage. While the first DPP presidency under Chen was hardly a break from the past, it did see a cooling with Beijing. Things warmed again under Ma. Lin, the Taiwan expert at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 says Tsai is somewhere between Chen and Ma: “If she wins the election, she will not pursue Taiwan in dependence. But she will not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ross-strait relationship as Ma Ying-jeou did.” 民進黨過去長期以來推動台灣的法理獨立。民進黨黨綱第一條闡明「建立主權獨立自主的台灣共和國」,而非台灣的正式國號中華民國。這個立場獲得民進黨基本盤的認同,卻在中國的經濟實力成長與中國在世界舞台上崛起之下,越來越無法實現。儘管陳水扁主政時期的民進黨政府跟過去的政策並無太大差別,但跟北京的關係確實趨向冷淡。馬英九主政時期兩岸關係再度暖化。上海交通大學的台灣專家林岡說,蔡英文的立場介於馬英九和陳水扁之間。他說:「如果她勝選,她不會追求台灣獨立。但她也不會像馬英九一樣推動兩岸關係的發展。」 Tsai stresses that she will not alter the politics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 but she is vague about whether she will repeal the DPP’s independence clause. And unification? That, she says, “is something you have to resolve democratically—it is a decision to be made by the people here.” 蔡英文強調她不會改變台灣和中國之間的政治關係,但對於是否撤回台獨條文卻是依然維持模糊。至於統一呢?她說:「那是必須經由民主程序解決的事情——這是一個必須經由此地的人民來做的決定。」 Hung, Tsai’s potential KMT opponent, says the DPP flag bearer needs to clarify her stance on cross-strait relations. “People ask her, ‘What is the status quo?’ and she can’t say anything specific,” says Hung. The KMT’s Yang offers a metaphor: “Before you harvest, you have to plow the land, transplant the seedlings, fertilize; all the work … has been done by the KMT, and yet they are going to harvest the crop?” 蔡英文的濳在對手洪秀柱說,民進黨的掌舵手需要清楚地闡明她對兩岸關係的立場。洪秀柱說:「大家問她『維持現狀是什麼意思?』,她卻沒有給具體的回應。」國民黨的楊進添用一個比喻:「在收割之前,要先耕地、播種、施肥;所有的工作……都已經被國民黨完成了,然而他們現在卻想要收割?」 Tsai believes she will win that right. Several days before I return to my Beijing base, over Taiwan-Japanese fusion in Kaohsiung, Tsai is quietly confident that she will gain the trust of Taiwan’s voters and secure victory, whatever Beijing might think. She puts a final piece of tuna on my plate. It’s from Pingtung County in the south, where she was born. “Go back to Beijing, ” says Tsai, “and tell them you were served by 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 —With reporting by Zoher Abdoolcarim, Gladys Tsai and Natalie Tso/Taipei 蔡英文相信她會贏得這項權利。在我返回北京駐點的前幾天,我們在一家位於高雄的台式日本料理小店用餐,蔡英文對於取得台灣選民的信任並贏得選戰,展現出低調的自信。當時,她把最後一片鮪魚夾到我的盤子上。那塊鮪魚來自南方的屏東,她的出生地。「妳回北京以後,告訴他們,」蔡英文說:「台灣的下一任總統曾經為妳服務過。」     
pfge 2015-06-19
南轅北轍的民調

南轅北轍的民調

林楠森BBC中文網台灣特約記者2015年 6月 18日 台灣執政的國民黨中常會本周以洪秀柱通過"防磚民調"而同意核備其為國民黨總統參選人 台灣執政的國民黨中常會本周以洪秀柱通過"防磚民調"而同意核備其為國民黨總統參選人,但在其通過該黨民調支持率三成的資格審核後,不同機構對其所作的民調支持率南轅北轍。 據TVBS電視台本周公布的民調,洪秀柱支持度為41%,這雖然比起國民黨公布其約46%的支持度低,但TVBS民調說她還是領先了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蔡英文38%的支持度。 TVBS民調並稱比起國民黨此前被認為參選總統熱門人選的朱立倫及王金平,由洪秀柱代表國民黨參選都更有勝算。 不過兩岸政策協會周四公布的一份民調則顯示洪秀柱的支持度僅約29%,相對於蔡英文約50%的支持度,其不僅大幅落後也不達國民黨規定的30%門坎。 而據一周前指標民調公司所作的調查,洪秀柱的支持度為約30%,,蔡英文的支持度則約40%。 洪秀柱真正的支持率為何一段時間以來一直是台灣政論節目上的話題,而像這種南轅北轍的民調或選情評估,在台灣的選舉期間並非罕見。 採訪經驗 就過去的採訪來說,印象還相當深刻的是去年底台灣的九合一選舉時到台中採訪市長候選人總部的經驗。 當時在投票日前夕到兩黨候選人總部採訪,胡志強幹部接受採訪時指出,距投票日越近民調顯示胡志強一路上升,已形成黃金交叉超過林佳龍。林佳龍幹部則指出據其評估林佳龍領先約五至六點五個百分點。 只不過選舉結果並非如此,真正的結果是林佳龍以57% 的得票率,擊敗了僅得43%選票的胡志強,意即林領先胡的差距,達到了十四個百分點。 民調數字在台灣選舉期間經常被用來作為競選策略的一環,這些數字從事後看來真真假假,有的高估有的低估,比如也有投票日前一天宣稱自己民調僅在當選邊縁而要支持者"搶救"的議員候選人,其得票率其實是選區最高。 為了防止用民調來操作選舉,台灣選舉的規定是投票日最後十天前不得再公布民調,但從採訪的經驗來說,這些不公布的民調仍被流通。 一個也印象深刻的經驗是2004年的台灣總統選舉時,在投票日前夕與當時同是從海外到台採訪的一些國際媒體記者,在一家酒吧中與台媒記者的小酌。 當時一家台灣媒體記者,向我們出示了已不得向公眾公開的該報社內部民調,據該民調顯示連戰領先了陳水扁,只不過這樣的民調與最後真實選舉結果並不相同。 民調與提名 曾參加過的一個英廣內部的新聞研討會上,一名資深製作人建議大家看待民調數字不用太認真,按他看法民調數字僅是增加一篇新聞報導的多樣性,增加閱聽者興趣,但那本身不是個值得重視強調的科學數據。 民調是否是科學數據,民調專家對此可能會有不同看法。無論如何在現實意義上,民調在台灣選舉中並不是那位英國同事眼中那樣的邊緣數字,因為在政黨用民調決定其候選人資格下,支持率民調很具體地影響著政治。 民進黨是比國民黨更早一步用民調來決定候選人的主要政黨,且相對於國民黨還保留讓黨員投票的權利,民進黨在蔡英文擔任主席後採取的是"全民調"的提名制度。 民進黨用民調來決定候選人並且超越了在黨內使用。以台北市長柯文哲為例,他在去年選舉中獲得民進黨以不提名方式助其當選,民進黨的理由則是柯的民調高過民進黨民調支持率最高的候選人。 用民調數字來作為政治提名依據,理論上來說是要反映勝選的機率,然而據一些曾參加過兩大政黨初選民調者在電視政論節目上指出,民調是可以被操作的,他們並在電視上具體披露了數種用來操控民調支持率數字的手法。 在電視節目上披露這些操控內幕的並不意外的是在政黨初選民調中的落敗者,而民調中的獲勝者當然不會接受其民調支持率是操縱出來的指控。而究竟誰是誰非,看來就像南轅北轍的民調數字一樣,淪為一種各說各話的局面。 (責編:董樂)
林楠森 2015-06-19
民主化不會因為被醜化就倒下去

民主化不會因為被醜化就倒下去

    香港追求民主的意願備受關注,許多民主化運動與台灣過去遭遇的民主歷程發展有個共同相似的現象,就是不論台、港,民主抗爭訴求幾乎都被威權統治者醜化為不禮貌、暴力、不理性的樣貌,但從中反而充分反映──威權統治者對民主的恐懼。 台灣當年彭明敏教授基於追求民主自由的信念與熱忱,和學生謝聰敏、魏廷朝共同草擬「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卻遭到當時國民黨威權政府以預備顛覆政府的罪名遭到逮捕。台灣自救宣言提出的八大原則:「總統普選」、「保障集會結社和發表的自由、實行政黨政治」、「消滅特權、革除貪污」、「樹立健全的文官制度」、「保障司法獨立」、「廢止特務制度」、「確保通信、遷徙自由」、「裁減軍隊」,以及三大目標:「不分省籍,竭誠合作建設新政府」、「檢討憲法的合宜性,以實行真正的民主政治」、「申請加入聯合國,共同為世界和平而努力」。這些訴求在現今看來,被視為「理所當然」,本是台灣知識份子當時勇敢而誠實面對現實狀況提出的國家與人民自救宣言主張,現今也多已逐步實現中,在當時被卻威權當局醜化視為「離經叛道」。 台灣民主運動過去被威權統治當局極力醜化,很多民眾因為受到所謂「黨國教育」洗腦,不但質疑民主運動,甚至根本沒弄清是什麼民主訴求,就加以反對。很多民眾不敢接觸,也沒弄清楚民主運動的主張,就聽信過去威權政府的說法,將民主運動視為傷害台灣社會的運動,這種被灌輸的遺毒仍然還一直影響到現在。 民主化不會因為被醜化就倒下去。過去威權政府迫害台灣人民至深,台灣人民所受的有形、無形傷害,無法形容、無法估計,這種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交代。台灣人民只有用選票強迫他們退出政壇,閉門思過。 香港人民追求民主的意願應受尊重,也不容被醜化。世人將會繼續關注並支持香港人民對民主改革的追求。
民報觀點 2015-06-19
白色恐怖有兩種?

白色恐怖有兩種?

在台灣,由一九四九綿延至一九九二的白色恐怖,是跨族群心中共同的痛! 作者:張國財(台灣教授協會前副秘書長,新竹教育大學退休副教授)   在台灣,由一九四九綿延至一九九二的白色恐怖,是跨族群心中共同的痛!   中國國民黨2016總統準參選人洪秀柱,頃透露父親是白色恐怖受難者的塵封往事。簡單看父女倆的生命歷程,父親洪子瑜任台糖月眉糖廠副廠長期間,因台糖總經理沈鎮南資匪案,遭送綠島管訓(期間有三年、三年三個月、三年半等不同版本),出獄後,因為有政治案底,四十年沒有正式工作,只能向妻子抱怨「我們被國民黨害得還不夠慘嗎?」   女兒洪秀柱,唸高二時即加入「害慘我們」的國民黨,文化學院一畢業(維基百科稱1970畢業的洪擁有1980才改制為大學的文大學歷恐有誤),旋赴汐止秀峰國中任教,隔年23歲已當上訓導主任;後棄教從政,一路順遂,還登上立院副院長寶座。   父女這兩條平行線,一條是父親背負四十多年的白色恐怖包袱,一條是女兒輕易通過人二忠貞調查層層關卡當上國中訓導主任,好像白色恐怖一點也不恐怖,是講人性的,是不會禍延親人子女的,這和走過白色恐怖歲月的國人的體會恐怕是難以契合的,是徹底顛覆國人對白色恐怖的認知的!   當然,對於長年加入立法院教育委員會的洪秀柱,想問的是:歷時四十三年,無辜者莫名其妙就會被送綠島管訓的白色恐怖歷史,中學生的歷史課本要不要交待?要如何呈現?   洪秀柱的前途,完全不受父親的影響,這是白色恐怖的真面目嗎?以筆者兄弟為例:在全台灣大專院校尚無數學博士班,台大、清華是唯二設有數學碩士班的年代,台大數學碩士畢業的三哥與清華數學碩士畢業的筆者,都被摒除在出國留學門外,因為,之前赴日本東京帝大留學的大哥,在抵日隔天加入台獨組織而被列入黑名單,結果出現「在國內的無法出國、在國外的無法回國」的白色恐怖奇觀。   洪家父女沒有一道捲入白色恐怖的漩渦,阮家兄弟則慘遭白色恐怖連坐;洪秀柱說「小時候,家裡三天兩頭就有警察上門拜訪」,阮則是「小時候,家裡三天兩頭就有便衣特務上門拜訪」,難道說,白色恐怖有兩種?
張國財 2015-06-19
正藍旗聖戰士班師回朝

正藍旗聖戰士班師回朝

一如許多人的預料,名嘴告發馬英九非法政治獻金案,特偵組約談上百人後,宣告「查無實據」,予以「簽結」了。 請注意,是「簽結」不是「不起訴」,內行人都知道,「不起訴」必須做成書類,詳述理由,如此一來,偵查過程中的許多細節便曝了光;「簽結」則大不同,檢察官做成心證,一句查無實據便予以封存,依法不得再議,這是檢方「做案」(做掉案子)的慣用手法。怪的是,特偵組卻有別於一般慣例,做出一百多頁的偵察報告,有如馬英九的辯護狀,更像清白保證書。 特偵組的「簽結」,宣告了馬英九在這一波政治鬥爭中大獲全勝,1129灰頭土臉的聖戰士告訴全民:我回來了! 馬英九非法政治獻金案,特偵組約談上百人後,宣告「查無實據」,予以「簽結」。(記者方賓照攝) 算盤撥一撥,馬英九這一局,贏的還真不少,總統提名卡王成功,將「王賊」逐出了政壇,朱立倫遍體鱗傷,躲在新北市舔血療養,洪秀柱趾高氣揚,確保他的路線後繼有人,大法官清一色是他的人馬,修憲議題胎死腹中……,明年1月16趕走短命主席朱立倫後,他再按黨章回鍋黨主席便順理成章,馬英九贏家全拿,不亦快哉! 接下來一年會發生什麼事?讓我們大膽假設,嚴密觀察: 首先,類似「宏國」林氏兄弟這種老案新辦的動作會不斷上演,用來恫嚇朱、王等本土諸侯,壓制造反念頭,君不見中常會上那些咶噪的中常委,嚇得「秒殺」通過洪秀柱提名備查,屁都不敢吭一聲,小辣椒更恰北北吃老王豆腐,叫他回郷下選立委,視長官如没脾氣的窩囊廢。 接下來,立委提名鐵定是馬家天下,就算洪秀柱無力回天,國會力保半壁江山應該不成問題,520政權交接後,黨權交棒洪代理,自己進階太上榮譽主席,比照連戰模式遊走兩岸,聯中制獨,仍然可以分配和平紅利,指點江山。 別以為這是異想天開,阿扁雖然執政八年,根本叫不動外交、國防官僚,特別是情治司法系統,更是鐵板深藍一塊,最後還落得鎯鐺入獄的下場,書劵氣更濃的蔡英文,即使入主總統府,處境會更輕鬆嗎? (作者為新北市民  資深媒體人)
陳安 2015-06-19
 [爆卦] 蔡英文登上TIME的封面了!

[爆卦] 蔡英文登上TIME的封面了!

作者Anddyliu (安滴滴) 看板Gossiping 標題Re: [爆卦] 蔡英文登上TIME的封面了! 時間Fri Jun 19 06:03:35 2015 ※ 引述《devilmen (devilmen)》之銘言: : ※ 引述《yabition0411 (最初的夢想)》之銘言: : : https://instagram.com/p/4E5cQqK6yU/ : : TIME雜誌的instagram : : 不過蔡英文這樣感覺好兇 : : 沒有什麼柔和感XDDDD : : 旁邊留言好多強國人崩潰 : 電子板出了,有帳號才能看全文 : http://time.com/3926330/the-next-president-of-taiwan/ : 我突然看得懂英文了~XD 民進黨主席暨總統參選人蔡英文登上最新一期時代雜誌封面,標題是「她將可能領導華人 世界唯一民主國家, She Could Lead The Only Chinese Democracy」。蔡主席是繼印度 總理莫迪、印尼總統佐科威、韓國總統朴槿惠後,最新一位登上時代雜誌封面的亞洲領導人。 中英譯全文: [雜誌封面] She Could Lead the Only Chinese Democracy And that makes Beijing nervous 她將可能領導華人世界唯一的民主國家 這讓北京感到緊張 [目錄頁] Cover Story: Championing Taiwan Presidential front runner Tsai Ing-wen wants to put the island’s interests first 封面故事:壯大台灣 總統大選領先者蔡英文要將台灣利益置於優先 [內頁大標] ‘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That’s how Tsai Ing-wen refers to herself. But will the island’s voters agree? 台灣的下一任總統 蔡英文是這樣認為。但是這座島嶼的選民會同意嗎? [內文] Emily Rauhala / 台北報導 Adam Ferguson / 攝影 Tsai Ing-wen is making breakfast. The presidential candidate cracks five eggs and lets them bubble with bacon in the pan. She stacks slices of thick, white toast. It’s a recipe adapted from British chef Jamie Oliver, but the ingredients, she can’t help but say, are pure Taiwan. The meat comes courtesy  of Happy Pig, a farm near her spare but tasteful Taipei apartment, the bread from a neighborhood bakery. She offers me an orange. “Organic,” she says, in English. “And local, of course.” 蔡英文正在做早餐。這位總統候選人打了五個蛋,和著平底鍋裡面的培根一起吱吱作響, 再把一片片白色的厚片土司疊起來。料理手法學自英國名廚傑米奧利佛(Jamie Oliver) ,但是她忍不住要說,烹調食材屬於最純粹的台灣原料。培根來自「快樂豬」農場,距離 她那簡單卻有品味的公寓不遠,而麵包是從她家附近的烘培坊買來的。她遞了一顆橘子給 我,用英文跟我說:「有機的!當然也是在地的。」 This is not an average breakfast for the 58-year-old lawyer turned politician running to become Taiwan’s next President—most days she grabs a coffee and books it to the car. But it is, in many ways, oh so Tsai. The Taipei-raised, U.S.- and U.K.-educated former negotiator wrote her doctoral thesis on international trade law. As a minister, party chair and presidential candidate  (she narrowly lost to two-term incumbent Ma Ying-jeou in the 2012 race), Tsai  gained a reputation for being wonky—the type who likes to debate protectionism over early-morning sips of black coffee or oolong tea. 對於這位58歲、從律師轉變成政治人物的總統候選人來說,這可不是她平常吃的早餐。她 通常隨手抓一杯咖啡在車上喝。不過許多方面來說,這應該可以算是一貫的「蔡式」風格 。這位在臺北長大、在英美留學過的談判專家,博士論文寫的是國際貿易法。在她當陸委 會主委、民進黨主席、總統候選人期間(她在2012年的總統大選中以些微差距輸給了馬英 九總統),得到學院派的風評──她是那種喜歡在早上喝黑咖啡或烏龍茶時,跟你辯論保 護主義的人。 Now, as the early front runner in Taiwan’s January 2016 presidential election,  her vision for the island is proudly, defiantly, Taiwan-centric. Tsai says she  would maintain the political status quo across the strait with China—essentially, both Taipei and Beijing agreeing to disagree as to which represents the one, true China, leaving the question of the island’s fate to the future. But Tsai wants to put Taiwan’s economy, development and culture first. While Ma and his government have pushed for new trade and tourism pacts with Beijing—China accounts for some 40% of Taiwan’s  exports—Tsai aims to lessen the island’s dependence on the mainland by building global ties and championing local brands. “Taiwan needs a new model, ” she tells TIME. 現在,身為在2016年台灣總統大選中的領先者,蔡英文的願景充滿自信又堅定地強調以台 灣為核心。蔡英文說她會維持兩岸的現狀──這指的是說臺北與北京彼此同意對於何者代 表中國保留不同的認知[註明:這是時代雜誌記者的見解],並且把這個島嶼的命運留給 未來決定。但,蔡英文想要將台灣的經濟、發展與文化置於首位。當馬英九和他的政府推 動與中國的貿易及觀光協議時(中國占台灣出口的百分之四十),蔡英文希望加強與世界 連結、扶植台灣品牌,以降低台灣對中國的依賴。她對時代雜誌說:「台灣需要一個新模 式」。 Whether voters share her vision is a question that matters beyond Taipei. Taiwan is tiny, with a population of only 23 million, but its economy—powered  by electronics, agriculture and tourism—ranks about mid-20s in the world by GDP size, with a GDP per capita about thrice that of China’s. Ceded by China ’s Qing dynasty to Japan after the 1894–95 First Sino-Japanese War, colonized by Tokyo for half a century, then seized by Nationalist forces fleeing the Communists at the end of the Chinese civil war, Taiwan has long been a pawn in a regional great game. It is a linchpin for  the U.S. in East Asia alongside Japan, South Korea and the Philippines, and, most important, it’s the only real democracy in the Chinese-speaking world. “This election matters because it’s a window into democracy rooted in Chinese tradition,” says Lung Ying-tai, an author and social commentator who recently stepped down as Culture Minister. “Because of Taiwan, the world is able to envision a different China.” 台灣的選民是否同意她的願景,是一件擴及台北以外的事情。台灣的土地雖小,只有兩千 三百萬的人口,但是經濟因電子業,農業以及觀光業的支撐,以國內生產毛額來說在世界 排名第二十幾名。台灣的國內人均產值則是中國的三倍。台灣在1894-95的中日戰爭被中國 清朝割讓後,被日本殖民了半個世紀;之後在中國內戰結束時逃避共產黨的國民黨勢力給 佔領。長期以來台灣是區域競爭中的一個棋子。在美國的東亞布局中,台灣、日本、南韓 及菲律賓同為最關鍵的環節。更重要的是,台灣是在華語世界中唯一一個真正的民主國家 。甫卸任文化部長的作者與社會評論員龍應台묊﹛G「這場選舉很重要,因為它提供了一個窗口,讓外界一探以中華文化為根基的民主……因為台灣,世界得以想像一個不一樣的中國。」 Taiwan’s politics irritate and befuddle Beijing. To the ruling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Taiwan is the province that got away, a living, breathing, voting reminder of what could happen to China if the CCP loosens its grip on its periphery, from Tibet to Xinjiang to Hong Kong. Beijing is particularly wary of a change in government from Ma’s relatively China-friendly Kuomintang (KMT) to Tsai’s firmly China-skeptic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When Tsai ran for President in 2012, Beijing blasted her, without actually naming her, as a “troublemaker” and “splittist”—CCP-speak reserved for Dalai Lama–level foes. “A DPP government means uncertainty for cross-strait ties,” says Lin Gang, a Taiwan specialist at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s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and Public Affairs. 台灣的政治讓北京感到惱怒又百思不解。對中國共產黨來說,台灣是一個逃走的省,也是 對中國活生生的提醒──若中國鬆懈對於香港、西藏及新疆等非核心地區的掌控時,可能 會發生的事。北京對於台灣的政權,由對中國相對友善的馬政府輪替到對中國保持疑慮的 民進黨,抱持格外戒慎的態度。蔡英文在2012年參選總統的時候,北京雖然沒有指名道姓 ,卻明顯對她大肆抨擊,說她是一個「麻煩製造者」或「分裂主義者」——在共產黨的術 語中,這些話專門達賴喇嘛這一層級的仇敵。任教於上海交通大學國際與公共關係學院的 台灣事務專家林岡說:「民進黨政府代表的是兩岸關係的不確定性。」 To the U.S., which is bound by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to come to the island’ s aid if it’s attacked, Taiwan is a longtime friend and unofficial ally, though the strength of that friendship is being tested by China’s rise. Washington worries that Taiwan’s people, especially its youth, are growing war ier of China, and that any conflict between the two might draw in the U.S. “What this election has done is crystallize the changes, the shift in public opinion,” says Shelley Rigger, a Taiwan scholar at Davidson College in North Carolina and the author of Why Taiwan Matters. “I don’t think cross-strait relations are going to be easy going forward, and that’s not something U.S. policymakers want to hear.” 對美國來說,根據《台灣關係法》,在台灣受到武力攻擊的情況下,須協防台灣。台灣是 美國長期友邦和非正式盟國,儘管兩國之間友誼的強度正受到中國崛起的考驗。華府擔心 台灣人民,特別是年輕人,對於中國的警戒心逐漸提高,而兩者之間的衝突可能會把美國 牽扯進來。著有《台灣為何重要》(Why Taiwan Matters)一書的美國北卡羅來那州戴維 森大學(Davidson College)教授任雪麗(Shelley Rigger)說:「這場選舉讓所有的改 變具體化,反映出民意板塊的移動……我不認為接下來的兩岸關係會更融洽,而這不是美 國的政策制定者想要聽到的東西。」 The KMT has yet to formally nominate a candidate for the top job, but the favorite is Hung Hsiu-chu, the legislature’s female deputy speaker. Nicknamed  “little hot pepper” because of her diminutive stature and feisty manner, Hung, 67, would be a contrast to the more professorial Tsai should she get the  KMT’s nod. “I don’t think [Tsai] is a strong opponent,” Hung tells TIME. Yet the DPP’s choice, who has already started pressing the flesh islandwide, is spirited too. “People have this vision of me as a conservative person, but I’m actually quite adventurous,” she says. And possessed of a sharp sense of humor—when I compliment her cooking, Tsai looks at me with mock exasperation: “I have a Ph.D., you know.” 國民黨雖然還未正式提名總統候選人,但目前最被看好的就是立法院副院長洪秀柱。因為 身材嬌小與好戰性格而被封為「小辣椒」的洪秀柱(67歲),如果獲黨的提名,將與擁有 學者形象的蔡英文,呈現顯著的對比。洪秀柱向時代記者表示:「我不認為蔡英文是一位 強的對手」。然而,民進黨的候選人已經士氣高昂,在全台各地展開競選活動。蔡英文說 :「有些人認為我是一個保守的人,但我其實是很愛冒險的」。她有一種犀利的幽默感─ ─當我讚美她的廚藝時,她用搞笑的語氣假裝惱怒說:「我可是擁有博士學位的。」 Tsai grew up in a home on Taipei’s Zhongshan Road North, a street named after  Taiwan’s symbolic father, Sun Yat-sen, the Chinese revolutionary who helped overthrow the Qing and co-founded the KMT. Her own father, an auto mechanic turned property developer, was of the Confucian kind: he encouraged her to study hard but also expected her, as the youngest daughter, to devote herself to his care. “I was not considered a kid that would be successful in my career,” says Tsai. 蔡英文在台北的中山北路長大,這條街是以革命推翻清朝、成立國民黨並視為國父的孫逸 仙命名。她的父親是一位修車技師,後來成為土地開發商。他承襲了儒家思想,希望蔡英 文要用功讀書,但也期許身為小女兒的蔡英文可以留在父親身邊照顧他。蔡英文說:「我 小時候不是一個被認為未來會有成就的孩子。」 After attending university in Taiwan, she studied law at Cornell in New York because, she says, it seemed the place for a young woman who “wanted to have a revolutionary life.” From there she went to th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where she earned her Ph.D., also in law, in less than three years. “That pleased my father,” she says. When he called her home, she obliged, returning  to Taiwan to teach and, in 1994, to enter government in a series of high- profile but mostly policy-oriented roles in the Fair Trade Commission,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and Mainland Affairs Council. 在台灣大學畢業後,她前往紐約州康乃爾大學研讀法律,因為她說,這是一個「想過革命 性的生活」的年輕女子該去的地方。之後,她前往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攻讀法學博士,並且 三年不到就獲得學位。她說:「這讓我父親很高興」。她遵從父親的意思返回台灣,先回 大學教書並在1994年進入政府,出任公平交易委員會、國安會及陸委會等一系列重要的、 政策導向的職位。 Even close supporters say Tsai was, and perhaps still is, an unlikely politician, especially for the DPP. Taiwan’s opposition party was forged in struggle and led by veterans of the democracy movement—a fight Tsai mostly missed. The Kaohsiung Incident in 1979—a human-rights rally that was violently broken up by security forces, galvanizing the democracy movement— took place while Tsai was overseas, cocooned in the ivory tower. If the archetypal DPP operative is a bare-knuckle street fighter, Tsai is an Olympic fencer—restrained and precise. 就連許多親近蔡英文的支持者都認為,蔡英文是一位非典型的政治人物,特別就民進黨而 言。身為在野黨的民進黨,在台灣民主運動的奮鬥過程中焠煉而成,由民主運動的老兵所 成立,這是一場蔡英文錯過的戰役。1979年高雄的美麗島事件,當一場人權遊行遭警政單 位暴力驅散,而後來激勵了台灣的民主運動,蔡英文當時正在國外求學,受到象牙塔的庇 護。若說民進黨的典型人物是赤手空拳的街頭鬥士,蔡英文則是一位奧林匹克級的劍術家 :自我克制又精確到位。 She stepped into the spotlight in 2008, becoming party chair when the DPP found  itself booted from office, with its chief Chen Shui-bian, the outgoing President, later convicted of corruption. While she possessed a deep knowledge  of policy, Tsai did not then seem like a leader. “She used to sort of hide behind me when we went door to door,” recalls legislator Hsiao Bi-khim, a longtime colleague and friend. “People compared her to a lost bunny in the forest, with wolves surrounding, both from within the party and outside. 在2008年民進黨失去政權,而前總統陳水扁隨即遭貪汙罪起訴的時刻,蔡英文踏入了鎂光 燈下,成為民進黨主席。雖然蔡英文對於政策擁有深度的瞭解,但當時她還不像一位領導 人。長期以來是她同事與朋友的立法委員蕭美琴說「以前當我們挨家挨戶去拜訪時,她有 點會躲在我身後」。「有些形容她為一個在森林裡迷路的兔子,被黨內與黨外的狼群包圍 。」 After an unsuccessful 2010 mayoral bid, Tsai ran for, and also lost, the presidency in 2012. Jason Liu, a veteran DPP speechwriter, says now that the campaign did not “sell” Tsai well enough. The ideas were strong, but the delivery left “distance between her and the voters.” Ironically, it was not until her concession speech that Tsai seemed to connect emotionally with Taiwan’s citizens. “You may cry,” she told the tearful crowd. “But don’t lose heart.” 2010年,蔡英文參與市長選舉失利,在2012年也沒順利當選總統。民進黨資深文膽劉建忻 表示,當時的競選總部對於「行銷」蔡英文這個概念,做得不夠好;雖然擁有許多好點子 ,但是執行上還是「讓選民感到有所距離」。諷刺地,一直到敗選感言,蔡英文才似乎與 台灣人民產生情感上的連結。她對含著淚水的群眾表示:「你可以哭泣,但不能洩氣。」 A lot has changed since 2012. Eleven hours after making eggs, with a policy meeting, a cross-country train ride and a harbor tour behind her, Tsai is addressing a couple hundred students at a university in the southern city of Kaohsiung, a DPP stronghold. She’s in lecture mode, at ease, talking about her party’s economic plans: stronger regional links and a focus on innovation  to support small businesses. “How many of you went to Taipei for the Sunflower protests?” she asks in Mandarin. At least a third raise their hands. 2012年之後的台灣,歷經了許多改變。蔡英文煎蛋後的11個小時後,歷經了一場政策會議 、搭乘高鐵從北一路向南、緊接著進行高雄碼頭導覽。她抵達南台灣民進黨的重鎮高雄, 向數百位大學生發表演說。她以一派輕鬆的授課模式,闡述著民進黨的經濟計畫:加強區 域間的連結,並聚焦於支持創新的小型經濟。她用中文詢問在場學生「你們之中有多少人 去台北參加過太陽花學運?」現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學生舉起了手。 Taiwan’s students were once seen as apathetic. But during spring last year, Taipei was swept up by thousands-strong demonstrations over a services pact with China. Student and civic groups worried that the deal could hurt Taiwan’s  economy and leave it vulnerable to pressure from Beijing. They felt it was pushed through without adequate public scrutiny. The Sunflower Movement, as it  came to be called after a florist donated bundles of the blooms, grew into a grassroots revolt, culminating in the March 18 storming of the legislature. 台灣的學生過去一度被視為相當冷漠。但是在去年的春天,台北市被數以千計的抗議者淹 沒,反對與中國簽訂的服務貿易協議。學生與公民團體擔憂這個協議會傷害台灣經濟,讓 台灣的經濟受制於中國壓力而變得脆弱。他們也認為,服貿協議的推動並沒有經過適當的 公民審議。太陽花運動是民間累積的抗爭與不滿,在3月18日這天一舉衝進立法院,運動 的稱號是由於抗爭期間一位花販捐贈了大量太陽花而因此命名。 The movement was grounded in questions of social justice. Since coming to power in 2008, Ma has argued that cross-strait commerce is the key to the island’s fortunes, signing 21 trade deals. Yet young people in particular wonder if the deals benefit only Big Business on both sides of the strait. They say rapprochement with Beijing has left them none the richer, and agonize  over the high cost of housing, flat wages and the possibility of local jobs going to China. A sign during a protest outside the Presidential Palace on March 30 last year captured the mood: “We don’t have another Taiwan to sell. ” 這個運動的主要訴求就是社會正義。自從國民黨2008年執政以來,簽訂了21個兩岸貿易協 定,馬英九主張兩岸的商業往來是台灣最關鍵的財富來源。但是年輕人質疑這項論述,他 們認為這些貿易協議只有兩岸的大財團獲利。他們說北京的和解政策並沒有讓年輕人變得 富有,反而讓他們受困於高房價、停滯的薪資、以及在地工作機會可能流失到中國的可能 性。在去年3月30日於總統府外的抗議中,有個標語最能捕捉整體的社會氛圍:「台灣只 有一個,賣了就沒了!」 The emphasis on quality of life, and not just macro-indicators, is good news for Tsai. Her vision for a more economically independent Taiwan did not sway the electorate in 2012 but may now have stronger appeal. The KMT, bruised by the Sunflower protests and then battered by fed-up voters in midterm polls last fall, is trying to remake itself as a more populist party. Timothy Yang, a former Foreign Minister who is now vice president of the National Policy Foundation, the KMT’s think tank, says the party stands by its cross-strait record. But even Yang, a KMT stalwart, is keen to address the issue of equity:  “The benefits of this interaction with mainland China should be shared with the general public.” 台灣社會對於生活品質的重視,而非僅僅強調宏觀經濟指標,對蔡英文來說是件好事。她 希望打造一個經濟上更加獨立的台灣,雖然這個理念在2012年並沒有說動選民,但,現在 可能更有吸引力。國民黨在太陽花運動中受到重創,在去年秋天的期中選舉中又再度被選 民以選票教訓。現在,國民黨試圖把自己再造成一個民粹的政黨。目前擔任國民黨智庫『 國家政策基金會』副董事長的前外交部長楊進添先生受訪時說道,「國民黨堅持其兩岸的 立場」。但即便像楊進添這樣堅定的國民黨員,也熱衷於解決公平的議題。他說:「兩岸 互動的利益,應該要與全民共享!」 Tsai should easily carry traditional DPP support: much of the south, the youth  vote, and those who identify as Taiwanese and who are not a part of the elite that came from China after the CCP victory in 1949. The DPP’s missing link is Big Business, which supports the KMT and closer ties with the mainland,  where many Taiwan companies are invested. Tsai recognizes that this is a constituency she needs to woo but doesn’t seem clear as to how, beyond saying,  “Our challenge is to produce something that is sensible to both sides without being considered as a traitor to the friends we used to be with when we were an opposition party.” 蔡英文要得到傳統民進黨的支持並不難,例如南部選民、年輕選票、還有那些認同自己是 台灣人,而不是1949年中國共產黨勝利後來自中國的精英份子。然而,民進黨缺乏與大企 業的連結,因為台灣企業大量投資大陸,而其中這些大財團多半支持國民黨,以及與大陸 建立更緊密的關係。蔡英文也理解到這是她必須要去吸引的一群選民,但是對於如何進行 並沒有太清楚的圖像。她說:「我們的挑戰是要去創造雙方都認為合理的立場,又不能被 我們在野時的朋友認為是叛徒。」 That will be hard. The KMT has long argued that it, not the DPP, is best qualified to run the economy, which, corruption apart, did not do well under Chen. Tsai’s supporters concede that many citizens feel the same way—that the DPP can be an effective opposition but not administration. “The KMT has always portrayed itself as more suited to guide the economy,” says J. Michael  Cole, a Taipei-based senior fellow with the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s China Policy Institute and a senior officer at Tsai’s Thinking Taiwan Foundation. “There’s this stubborn perception that a DPP government would be bad for business.” 這是困難的挑戰。國民黨長期主張自己比民進黨更擅長治理經濟,尤其陳水扁執政時期除 了貪污,經濟表現並不好。蔡英文的支持者也同意,確實有些民眾認為民進黨可是一個稱 職的反對黨,但不是執政黨。諾丁漢大學中國政策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暨小英基金會資深 主管寇謐將(J. Michael Cole)說:「國民黨把自己描繪是一個更適合主導經濟的政黨。 另外也有一種僵化的刻版印象,認為民進黨執政對企業不利。」 It’s a narrative that the CCP backs and may well float as the campaign progresses, either directly, in China’s state-controlled press, or indirectly, through, for instance, its connections in Taiwan’s business community. “Beijing is going to want to make a point through all sorts of channels, including Big Business, that cross-strait relations will not be as smooth if you vote a government into power that has not accepted the foundation  that has underpinned developments of the last eight years,” says Alan Romberg, a distinguished fellow at the Stimson Center, a Washington, D.C., think tank. 這種論調受到中國共產黨的支持,並且今隨著選戰的進展不斷被拋出。共產黨可能直接地 利用中國控制的媒體影響選舉,或是間接地透過中國與台灣商業界的連結。美國華府智庫 史汀森研究中心(Stimson Center)資深學者容安瀾(Alan Romberg)說:「北京將會透 過大企業等各種管道來闡述其立場,表明要是台灣人民讓一個不接受過去八年兩岸發展基 礎的政府執政,兩岸關係的發展將不會如現在一樣平順。」 Beijing has never been receptive to a DPP government, but it is particularly negative now. Since coming to power in 2012, China’s leader Xi Jinping has proved himself to be more assertive and nationalistic than most expected, a man not eager to compromise. Last September he told a delegation from the island that China and Taiwan might be one day be reunited under Hong Kong’s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formula, which is rejected by both the KMT and DPP and, surveys consistently show, the vast majority of Taiwan’s people. This May, Xi warned again about the danger of “separatist forces”—a comment widely interpreted as a swipe at the DPP. 北京對於民進黨政權的接受度向來不高,但現在尤其抱持負面的態度。中國領導人習近平 在2012年掌權後,證明自己比外界想像的還更加武斷,帶有更強烈的民族主義色彩,是一 個不輕易妥協的人。去年九月,他對一個來自台灣的代表團說,中國和台灣可望採用香港 「一國兩制」的模式統一,然而這卻是一個國民黨和民進黨都反對的方案,而且民調也一 再顯示,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民無法接受。今年五月,習近平再度警告「分裂主義勢力」會 帶來的危險──這段說詞普遍被外界詮釋為對民進黨的抨擊。 Cross-strait relations are managed according to the so-called 1992 Consensus reached by Beijing and Taipei (then also governed by the KMT), a formula the KMT’s Yang calls “a masterpiece of ambiguity.” Under the 1992 Consensus, both sides acknowledge that there is only one China, but without specifying what exactly that means. This, Yang says, has allowed the KMT to move forward on bilateral trade, transport and tourism without being forced to address whether “one China” is the China imagined by Beijing or by Taipei. 兩岸關係是治理目前根據北京和台北(當時為國民黨執政)之間所謂的九二共識,這是一 個被國民黨的楊進添形容為「模糊性的一大鉅作」的政策。根據九二共識,雙方承認只有 一個中國,但不表明一個中國的確切意含。楊進添說,這讓國民黨在推展雙邊貿易、交通 和觀光方面得以取得進展,而不需被迫去回答「一個中國」究竟是北京或是台北心目中的 中國。 The DPP has long promoted de jure independence. The first clause in its charter calls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independent sovereignty known as the Republic of Taiwan,” not the Republic of China, Taiwan’s official name. This platform resonates with the DPP base but is increasingly untenable given China’s economic clout and growing power on the world stage. While the first DPP presidency under Chen was hardly a break from the past, it did see a cooling with Beijing. Things warmed again under Ma. Lin, the Taiwan expert at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 says Tsai is somewhere  between Chen and Ma: “If she wins the election, she will not pursue Taiwan in dependence. But she will not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ross-strait relationship as Ma Ying-jeou did.” 民進黨過去長期以來推動台灣的法理獨立。民進黨黨綱第一條闡明「建立主權獨立自主的 台灣共和國」,而非台灣的正式國號中華民國。這個立場獲得民進黨基本盤的認同,卻在 中國的經濟實力成長與中國在世界舞台上崛起之下,越來越無法實現。儘管陳水扁主政時 期的民進黨政府跟過去的政策並無太大差別,但跟北京的關係確實趨向冷淡。馬英九主政 時期兩岸關係再度暖化。上海交通大學的台灣專家林岡說,蔡英文的立場介於馬英九和陳 水扁之間。他說:「如果她勝選,她不會追求台灣獨立。但她也不會像馬英九一樣推動兩 岸關係的發展。」 Tsai stresses that she will not alter the politics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 but she is vague about whether she will repeal the DPP’s independence clause.  And unification? That, she says, “is something you have to resolve democratically—it is a decision to be made by the people here.” 蔡英文強調她不會改變台灣和中國之間的政治關係,但對於是否撤回台獨條文卻是依然維 持模糊。至於統一呢?她說:「那是必須經由民主程序解決的事情——這是一個必須經由 此地的人民來做的決定。」 Hung, Tsai’s potential KMT opponent, says the DPP flag bearer needs to clarify her stance on cross-strait relations. “People ask her, ‘What is the status quo?’ and she can’t say anything specific,” says Hung. The KMT’s Yang offers a metaphor: “Before you harvest, you have to plow the land, transplant the seedlings, fertilize; all the work … has been done by the KMT,  and yet they are going to harvest the crop?” 蔡英文的濳在對手洪秀柱說,民進黨的掌舵手需要清楚地闡明她對兩岸關係的立場。洪秀 柱說:「大家問她『維持現狀是什麼意思?』,她卻沒有給具體的回應。」國民黨的楊進 添用一個比喻:「在收割之前,要先耕地、播種、施肥;所有的工作……都已經被國民黨 完成了,然而他們現在卻想要收割?」 Tsai believes she will win that right. Several days before I return to my Beijing base, over Taiwan-Japanese fusion in Kaohsiung, Tsai is quietly confident that she will gain the trust of Taiwan’s voters and secure victory,  whatever Beijing might think. She puts a final piece of tuna on my plate. It’ s from Pingtung County in the south, where she was born. “Go back to Beijing, ” says Tsai, “and tell them you were served by the next President of Taiwan.” —With reporting by Zoher Abdoolcarim, Gladys Tsai and Natalie Tso/Taipei 蔡英文相信她會贏得這項權利。在我返回北京駐點的前幾天,我們在一家位於高雄的台式 日本料理小店用餐,蔡英文對於取得台灣選民的信任並贏得選戰,展現出低調的自信。當 時,她把最後一片鮪魚夾到我的盤子上。那塊鮪魚來自南方的屏東,她的出生地。「妳回 北京以後,告訴他們,」蔡英文說:「台灣的下一任總統曾經為妳服務過。」
Anddyliu 2015-06-19
國民黨抹黑戰讓人反感

國民黨抹黑戰讓人反感

最近在網路上惡意剪輯蔡英文與海霸王的關係,刻意抹紅、抹黑,實在讓人反感,讓人噴飯的是國民黨文傳會主委林奕華,不知自我檢討,還大言不慚言:「民進黨蔡英文準備對網友提告,格局太狹隘!」這種論調實難令人苟同。莫非國民黨認同這種惡質的作法? 其一、抹黑別人,傷人傷己:上回國民黨抹黑柯P,從MG149涉洗錢、活摘器官、銷售葉克謨……,結果如何?反而造成反效果,得票率與抹黑量呈反比,柯P原本民調並不高,結果一堆不入流的抹黑,如一桶桶汽油倒入柯P的支持度,燒得旺旺旺,一發不可收拾,致使老K慘敗,殷鑑不遠,老K似乎還沒得到教訓。 國民黨文傳會主委林奕華,對於蔡英文將對網路抹黑網友提告一事表示:格局太狹隘。(記者方賓照攝) 其二、造謠生事,非言論自由:這種網路惡意傳播被踢爆的人,一是黃復興黨部小組長林承穎,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涉入傳播的眾人中有一位是公務人員新北市區長吳興邦。他們的身分,絕不能與一般抒發個人意見的網民相比擬,老k發言人,卻莫黑白不分,將其與一般網民相提並論。 其三、揭穿真相,給予當頭棒喝:運用網路造謠抹黑是違法行為,法律之前,人人平等,不論藍綠,凡有惡意抹黑之行為,均應訴諸法律,遏止類似情事,否則只會讓此歪風變本加厲。維持優質選風,是促進民主、法治的重要作為,檢調單位應提出具體有效的遏止作為。當然,最重要的是,選民一定要睜大眼睛,揭穿真相,給予當頭棒喝!莫讓抹黑者得逞! (退休教師)
余武韜 2015-06-19
統派把自己變成漢奸後代

統派把自己變成漢奸後代

  蔡英文的父親蔡潔生,出生於日本時代,二戰時到中國東北學機械修理,擅長修汽車。(維基百科:「一說為日本軍工作,負責零式戰鬥機維修。」此說有誤,零式戰鬥機是三菱製造,屬於日本海軍,主要配置航艦,出沒於太平洋地區和日本本土。而滿州雖有重要的「飛行機製造廠」,但沒有製造零式戰鬥機【註】。當年鍾理和到滿州國,學的是汽車修理,同為台灣出身的蔡潔生也應是如此,不大可能修到戰機,就算碰過,也不會是零式戰鬥機。)  台灣當時為日本領土,人們都拿日本籍,為自己的政府工作,再正常不過了。可是中支統派看到了,竟然罵他幫日本修軍機打中國人,是「漢奸」,還胡亂猜測他是靠日本扶助而致富。統派想把小英打成漢奸後代,不惜造謠抹黑。  我說啊!全世界人口中,就是中國人最沒資格罵人「漢奸」,因為根據他們罵蔡潔生的「漢奸標準」,他們幾乎都是漢奸的後人。  早在春秋時代,漢族主要分布於中國北方,自稱「華夏」,那時長江以南是荊蠻(即楚國)。荊蠻曾向北方擴張,被齊桓公壓制,讓孔丘高興得說:「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後來照樣併吞華夏小國(蔡國、杞國),那些荊蠻統治下的漢人,就是第一代漢奸,他們為蠻人公族工作,做衣服,修車子,奸到不能再奸,而其後人,今天活在中國大陸。  到了五胡亂華時代,漢族能逃的逃到南方,逃不走的留在北方,就變成「漢奸Ⅱ」,《顏氏家訓》的作者顏之推是漢人,後來在鮮卑人的北齊當官,當時也有很多漢人做北齊的官,為了討好公卿貴族,特別學鮮卑語和胡人樂器琵琶。用柯P的腳頭烏想也知道,那時北齊的漢人,也為外族大官服務、繳稅,服兵役,修車子,打南方的漢人,他們的子孫,目前分佈在中國北方各地。  所謂元代,其實是蒙古帝國,整個中國大陸都是它的領土。那時的漢人,也謀求在蒙古政府做官。知名書畫家趙孟頫出身於宋朝宗室,出仕蒙古國,當到翰林學士承旨,榮祿大夫,世稱「趙承旨」。這位大漢奸的作品「鵲華秋色圖」目前藏於台北故宮,是重要國寶。天啊!漢奸的作品怎可能當國寶呢?統派不是要撞牆了嗎?  用陳彥伯的肚臍想也知道,元代漢人為蒙古政府工作,納稅,服兵役,修車子,還多了養馬、刷馬等勞務,他們幫蒙古人打壓中國人,正是「漢奸Ⅲ」。「漢奸Ⅲ」的子孫目前分佈中國大江南北,以罵人漢奸為樂。    再經過二百多年,中國漢奸又進化到「Ⅳ」,那是所謂「清據時代」(依教育部統支標準,滿清作為外族,入據中國,乃以之為殖民地,所以不該稱為清朝,而應說是「清據時代」。)  當時所有漢人跟著滿族薙髮,留辮子,穿馬掛,服旗袍。其中讀書者忙於科考,以求在滿人政府為官;仕宦者忙於拍滿帝馬屁,以求飛黃騰達。其它漢民,繳稅納貢,或在江南織造幫皇室做衣服,或在官廳服役演「九品芝麻官」,或跟隨湘軍、淮軍去攻打漢人的太平天國。  可說清代二百六十多年,整個中國大陸真是漢奸充棟,薪火相傳,統計約四萬萬人。他們的子孫至今,仍依稀記得先祖在清據時代的漢奸風采,不時拍電視劇以歌頌之。  後來更出現「漢奸番外版」,因為清國打敗仗,割了許多租界地給外國,日本也有五個。那時租界領地,用了許多漢人當巡捕,他們幫外國人捕捉漢人。由於租借地是特例,所以這類中國漢奸算是「番外篇」,而其子孫目前在天津等地,有的成了土豪。  中支統派真的沒有資格說人是漢奸,因為按照他們標準,整個中國漢族人眾,二千多年來都漢奸相傳,綿延不絕,沒有一個不是漢奸之後。  日本時代的台灣人絕不是漢奸,不管在日本機關學校工作,不管修的是汽車還是戰機,都只是以「日本國民」身分,用雙手光明正大,清清白白的謀生,以糊其口。柯P的祖父,小英的父親,還有我爸爸都一樣,當時他們都是日本人,日本人為日本工作,賺取酬勞,何奸之有?  你們統派中國人好好反省,「馬關條約」誰簽的?就是湖南漢人李鴻章,在滿族政府做大官,正是你們中國的大漢奸。這個大漢奸把台灣送給日本,叫台灣人都當日本人,現在你們這票漢奸之後反過來要罵「日治台灣人」是漢奸,真是無恥下流。  ───────────  註: 満州飛行機製造  2015.6.18    【台人部落格】  若覺有用,歡迎轉貼 
台人 2015-06-19
難道美國不容挑戰?

難道美國不容挑戰?

  如果中國的領導層和知識份子始終要懷著一種被迫害妄想狂的情緒來挑戰,比不過就覺得受委屈,比不過就覺得被欺負,動不動懷恨在心,動不動就亟思報復耍小動作,那麼,莫說挑戰不了美國,甚至挑戰不了任何一個國家,因為終有一天,甚至挑戰不了被它自己「坐天下」而高壓在底下被禁錮的人民! (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對於中國在南海造島引起四鄰不安、美國關切、全世界傻眼一事,有所謂的中國知識份子忿忿不平地表示,「中國是個正在崛起的大國,在週邊伸展拳腳乃理所當然之事,美國憑什麽插手管南海閒事?難道美國不可挑戰?」 對這種傳統秦奴式思維,本不值一駁,但還是引起筆者不少感觸。 首先是,作為21世紀文明人,所有人都知道,要挑戰既有秩序,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按照遊戲規則,循序漸進。否則的話,忿忿然磨拳擦掌,挽起袖子找打架,與瘋狗齜牙咧嘴妄圖咬人何異? 或有人說,歷來強權政治版圖的改變,沒有不是經過戰爭而來,中國如今國力蒸蒸日上,要想在東亞伸展拳腳,趕出美國的既有勢力,豈有畏戰懼戰之理?豈能沒有不跟美國一拼的決心? 這種說法表面上看言之成理,但問題的關鍵是,忘了今夕何夕。道理很簡單,就因為核武器的發明,才使得二次大戰後迄今七十年,強權之間不敢再戰。也因此,中國如果現在因為有了點實力,就要橫挑國際秩序,甚至不惜引起核武對抗的世界大戰,那麼,就只能證明毛共(毛澤東式共產黨)政權是個極不負責任的世界公敵。 其實,中國自秦始皇以後,直到近代自由民主風行全球以來,始終無法自由化民主化的最主要原因,就是這種忿忿然的挑戰情緒在作祟。不論當朝在野,壓根兒沒有一丁點心思按遊戲規則爭權,弄到最後,當然也只好以玉石俱焚收場。其間的過程則是,生靈塗炭,哀鴻遍野,最後,再由另一位魔王「坐天下」,無止境地惡性循環,無止境地改朝換代。 如今,中國若把自己這一套比兇比狠比毒辣的千年惡習搬到現代化的國際舞台,很顯然,結果不是引起世界大戰,就是在引起世界大戰之前,先被噓下台。 加工裝配無根型經濟 其次是,要挑戰既有國際秩序,要挑戰美國,首先也得掂掂自己實力。 也許,許多被毛澤東及其陰魂洗腦的中國人會認為,中國如今外匯存底高居世界第一,身為「世界工廠」,人口又多,土地又大,怎說沒有實力? 這,正是犯了自我感覺良好井底蛙自大狂的毛病。事實上,就拿現代化國家的實力指標─工業程度來說。雖說中國近年得了「世界工廠」的美名。但稍有常識者都知道,中國哪裡夠得上真正的「世界工廠」? 最簡單的道理就是,不論輕重工業乃至新科技電子業,可有哪一項行銷全球的所謂「Made in China」的產品不是替西方大廠代工裝配?可有哪一項產品是中國自己研發設計生產製造的?幾乎是零! 試想,以這樣的工業現狀怎稱得起「世界工廠」?充其量,不過是「世界的加工裝配廠」罷了。 中國其實是靠著吃苦耐勞的人多,靠著壓榨上億農民工,用這些人的血汗,換來如今的外匯存底,如此而已。就憑這點,有什麼實力挑戰美國?中國的領導層和知識份子,若稍有良心,無地自容都來不及,更有什麽好洋洋得意不可一世的? 德國日本在二次大戰後經濟復甦,工業進一步發達,德國成為「歐洲經濟的火車頭」,日本更在1980年代,成為當時名符其實的「世界工廠」,然而,由於土地資源的地緣限制,德日兩國都不敢挑戰美國,以中國的工業實力,憑什麼? 忍辱負重,著眼大局 事實上,德日兩國,尤其日本,即使以其高超的工業實力,但是為了分享西方,尤其是分享美國市場,時不時也得忍氣吞聲,而不是一帆風順的。 像1990年代初第一次海灣戰爭,日本就在美國壓力下,分擔125億美元戰爭費用,一國獨佔該次戰費的百分之六十。此外像日本大企業在美國的行銷,也不時遭到刁難,而日本也始終為了顧全大局,忍氣吞聲以對。 舉個近期最有名的例子。2010年時,豐田汽車的煞車裝置被美國交通安全委員會舉報具有瑕疵,導致車禍傷亡。為此, 豐田不只被美國司法部門判罰12億美元,豐田董事長還率團前來美國國會作證兼九十度鞠躬道歉,並且花費近百億美元在全球召回近千萬輛豐田汽車更換煞車部件,使豐田該年度銷售利潤不但歸零,甚至大幅虧損。但妙的是,就在三年後,美國交通安全委員會卻承認,此一事件是委員會當時誤判,豐田汽車的煞車裝置其實並沒有問題云云。然而,已經吃了悶虧的日本,著眼大局,並沒有去計較翻舊帳。 此外,就現代化戰爭最重要的武器─戰機來說,中國現在的所謂先進戰機,其引擎完全依賴進口,一旦戰起,人家只要切斷供應,中國戰機的續戰力就立刻瓦解。請問,以這樣的實力要怎樣挑戰美國? 中國這幾年對日本的挑釁騷擾,對南海週邊小國大耍蠻橫,已再再引起美日等國戒心,放緩投資,甚至撤資遷廠,對中國加工裝配的無根型經濟,已逐漸顯現出巨大影響。當此之際,不求趕緊改善形象,挽回信任,反而進一步在南海造島,進一步刺激國際現有秩序。試問,這不是器小益盈非撞板不可嗎? 何德何能? 事實上,除了實力以外,若說想領導整個世界,顯然還得看看自己的德能與貢獻,才可能真正抬頭挺胸,做到風行草偃,領袖群倫。然而,對人類當代文明,中國可有一絲一毫一丁點的貢獻? 我們不妨閉上眼睛冷靜仔細地想一想﹐今天﹐在整個地球﹐就有形的物質來說﹐不論是高等複雜的飛機﹑汽車﹑火車﹑輪船﹑人造衛星﹑海底電纜﹐到低等簡單的肥皂﹑牙刷﹑眼鏡﹑火柴﹑腳踏車﹐等等等等﹐可有哪一樣不是西方文明的產物?可有哪一樣是中國人發明創造的貢獻? 甚至連我們今天所吃的米飯﹑水果﹑蔬菜﹐也是拜西方現代文明的化學肥料和品種改良之賜﹐才有今天這種讓我們吃得飽的產量啊。 再就無形抽象方面來說﹐從什麼民主﹑選舉﹑議會﹑政黨﹑人權﹑民權﹑自由﹑自治﹑到什麼化學﹑物理學﹑社會學﹑政治學﹑傳播學﹑心理學﹑會計學﹑工商管理學,等等等等﹐乃至奧運會裡數百上千個運動項目,可有哪一樣不是西方文明的產物?可有哪一樣是中國人發明創造的貢獻? 許多中國的知識份子喜歡說,自由民主法治人權這些普世價值是西方的,不適用於中國。那麼,中國既要挑戰美國,要領導世界,是不是可以提出一套更好的價值來取代,讓全世界景仰跟從呢?難道說,要用中國特有的「紅二代」「富二代」「山寨」「駭客」來取代?要讓世界各國效法中國,全民一致一心往外移民?全民一致一心把子女送往海外? 曾經有西方評論家表示,對於中國有這麼多人口,但是對現代文明的貢獻卻如此之少,感到百思不解。 或說,印度人口也多,但印度不也一樣?其實是不一樣的。因為,至少印度還有聖雄甘地為世人所景仰,而中國呢?至少印度還有大詩人泰戈爾為人性謳歌,而我們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呢?至少印度還有全世界最大的民主體制,而中國呢?再說,印度也沒有要挑戰國際秩序,也沒有要鴨霸周圍鄰邦,也沒有要挑戰美國,也沒有要領導世界呀! 有些中國的知識份子表示,我們就是要用毛澤東這種不擇手段的騷擾方式,得一點算一點,得一分算一分,慢慢累積,聚沙成塔,把版圖擴大,把勢力範圍擴大,進而取代美國。算盤打得是很如意,但問題是,這種作法究竟不是正道,弄不好玩火自焚。何況,中國本身的問題還多著呢,有必要玩弄這些小手段嗎? 換句話說,中國目前僅僅因為有了點錢,有了點實力,就忘其所以地妄圖遂行被秦始皇以降歷代帝王所強加深植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痴夢,實在令人堪憂。 忘恩負義,得不償失 記得2012年,時值日本政府為了避免民間右翼在對華關係上惹事,而將釣魚台從私人島主手中買下─也就是所謂的「國有化」,不料卻引起中國當局藉機唆使民眾對日本在華企業打、砸、搶之後,筆者寫了篇短文「忘恩負義,得不償失」,內容如下: [憑良心說,自毛共(毛澤東式共產黨)掩有大陸實行絕對極權絕對洗腦的高壓統治後,經過多年僵持,歐美西方後來之所以願意與之交往,願意對大陸投資,幫助大陸走上富裕,除了現實利益外,也多少帶有幾分對「新中國」的好奇與同情。 日本亦然,後來之所以願意與之交往,願意對大陸投資,除了緊跟美國腳步的現實考慮外,也多少帶有幾分對「新中國」的好奇與曾經侵華的歉意。 然而,這幾分好奇、同情或歉意,我相信,已隨著中國近年在國際舞台─特別是在南海和釣魚台問題上的蠻橫而煙消雲散。反過來,北京當局這種翻臉無情的做法無不讓曾經多少有點示好的西方和日本感到心寒。即使口頭不說,內心裡也難免嘀咕中國人忘恩負義。 未來,我相信,就算釣魚台問題沒有演變成世界大戰,西方(尤其是日本)也會靜悄悄地從中國大陸撤資、撤廠,縮小對中國的貿易。盡量不轉移商品技術,更將勢所難免。 這樣一來,對自主研發商品技術還遠遠落後的中國,可真是得不償失啊。 人間的道理其實是相通的,如果一個忘恩負義的個人會讓人不齒,那麼,一個忘恩負義的國家又何嘗不是?這一切,看在甚至與南海、釣魚台毫無關係的國家眼裡,難道不會心懷警惕?這對「中國的崛起」豈非一大障礙? 事實上,個人也好,國家也好,得了好處即翻臉不認賬,有了點實力就耀武揚威,其實是斷送了自己未來長遠更大的利益。目光短淺,莫此為甚!] 沒想到不幸言中,如今三年過去,加工裝配無根型經濟的中國,已經在西方日本心寒覺醒後的轉移行動下,開始嚐到苦果。未來如何演變,雖在未定之天,但可以肯定的是,中國莫說挑戰美國,就算挑戰八大工業國(G7+俄羅斯)裡的任何一國,也還早呢。 誰也挑戰不了 當然,我們絕非有意視而不見中國這幾十年在物質建設上所取得的巨大成績。但更重要的是,中國的知識份子必須認識,自己在進步,別人也在進步,而且別人的進步可能更大。如果只習慣於顧影自憐,驕矜自滿,因小有成就而沾沾自喜,因稍有實力而不可一世,那只能說是夜郎自大,並不會因此而更受人尊敬。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人類文明發展到今天,可貴之處就在於,鼓勵多元,鼓勵競爭,鼓勵創新,鼓勵共享,大家按遊戲規則公平比拼。在此前提下,美國有什麽不可挑戰的呢? 但如果中國的領導層和知識份子始終要懷著一種被迫害妄想狂的情緒來挑戰,比不過就覺得受委屈,比不過就覺得被欺負,動不動懷恨在心,動不動就亟思報復耍小動作,那麼,莫說挑戰不了美國,甚至挑戰不了任何一個國家,因為終有一天,甚至挑戰不了被它自己「坐天下」而高壓在底下被禁錮的人民!
宋亞伯 2015-06-19
當「一中一台」遇上小英的華獨和小辣椒的急統

當「一中一台」遇上小英的華獨和小辣椒的急統

  當「一中一台」遇上小英的華獨和小辣椒的急統......。(網路、民報資料照,民報合成)   台灣2016總統大選的兩大黨候選人大致底定,島內外媒體開始爭相報導這場由洪秀柱(小辣椒)與蔡英文(小英)兩位女士參與的總統大選。蔡英文出訪美國前備受要對「九二共識」表態的壓力之際,曾經怨嘆「兩岸成選舉炒作很傷台灣」,她的策略是刻意迴避正面回答敏感的台、中關係問題,只強調「維持現狀」,也就是「維持台海和平的現狀,並朝和平穩定的方向去發展」。洪秀柱剛好相反,參加國民黨初選期間便以此為主打議題,並喊出比朱立倫在「朱習會」期間提出的「同屬一中」更具體的「一中同表」之主張;其重點是:「主權宣示重疊、憲政治權分立」,而這就是「兩岸」現狀。 「主權宣示重疊」的荒謬性 對北京而言,「主權宣示重疊」很顯然不符合習近平依然採納的「一國兩制」併吞藍圖;在「一國兩制」下,主權必須歸中共,部分治權可以歸台灣特別行政區。值得玩味的是,「主權宣示重疊」意味洪秀柱也認為(1)台灣主權屬於中共,(2)中共管轄的地域及人民所展現的主權也同屬於中華民國。這兩種宣稱在國際上不被認同,台、澎主權從來不屬於中共,也不屬中華民國,而第(2)點則是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說成是自己的,中華民國的主權包括中共主權下的地方,這跟中共駐美大使說蔡英文要通過中國十三億人考試一樣貽笑大方,當然也別妄想中共會同意。這不是說中共不認同的就不去爭取,而是說這比爭取台灣人擁有屬於自己的正規國家還難。 叧外,所謂的「憲政治權分立」只是一種空想而非現狀,目前那有同一部的憲法規定中共管轄的地區跟台灣地區的治權可以分割?更有趣的是,首都在南京而最高山峰是聖母峰的中華民國,其憲法在行憲之初的領域根本不包括台、澎,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在國際地位未定的台、澎之治理從來沒有人民授權的憲政正當性。 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不無可能 洪秀柱對「維持現狀」的憲政解讀根本站不住腳。相對而言,蔡英文的和平解讀表面上更務實。可是,對中共而言,不管是台獨黨綱
梁文韜 2015-0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