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我一票,還是投自己一票?

 

不差我一票,還是投自己一票?
多數台灣人民生活的困難不在於經濟成長問題,而在於經濟利益的分配問題。弱勢族群包括青年在內,雖然沒有立即看得見的投票利益可以獲得,卻有潛在的巨大投票利益。(黃謙賢攝)

 

有些人認為,由於差一票定勝負的機率很小,自己投的那一票大部分的時候都無關勝負,所以選擇不投票。他們假如認真的去比較投票的利益和投票的時間、交通成本,可能會作出不同的決定。

2012的總統大選我看到台北「天龍國」軍公教區的老杯杯們,甚至還有掛著點滴的、由子女們推著輪椅傾巢而出投票。他們是十八趴族群,一個人從退休到死亡要領台灣人二、三千萬元。總統立委投票是他們的利益保衛戰。這給我一個啟示:投票的利益對他們是這麼重要,不管機率多小,他們都不願成為失去利益的關鍵選民的那一票。

優勢族群投票率高以保衛利益

事實上,十八趴族群的投票利益還有其他很多、價值很高、但是很難量化的東西,包括「中華民國」體制給他們的附帶利益、特權、安全感、族群的驕傲或優越感。此外,對有些人甚至還有去除或阻擋「轉型正義」「後患」的安全感。

退休軍公教是優勢族群、既得利益。優勢族群有「看得見」的利益必須保衛,所以有誘因出來投票。因為他們的投票率高、一人當二、三人用,容易影響選舉結果,所以他們的偏好與選舉動向較受政黨、政客重視。反觀弱勢族群、包括青年在內,並沒有「看得見」的選舉利益可以保衛或獲得,所以一向投票率不高。因為投票率不高,對政權的輪替不易有決定性的影響,所以利益就被各政黨忽視;利益被政黨忽視,投那一黨都一樣,就不會有投票意願,造成不投票、無利益的惡性循環。

弱勢族群投票率關係巨大利益翻轉

突破這種惡性循環的關鍵是,弱勢族群的領導人、弱勢族群內部之間,必須互相說服:「投票的利益大於成本,宣傳投票的利益、鼓動投票的熱情」。前段所說弱勢族群、包括青年在內,並沒有「看得見」的投票利益可以保衛或獲得,重點在「看得見」。弱勢族群雖然沒有看得見的投票利益可以獲得,卻有潛在的巨大投票利益。答案很簡單:多數台灣人民生活的困難不在於經濟成長問題,而在於經濟利益的分配問題,也就是李遠哲院長所說的:「有錢人的手伸到窮人餐桌上搶麵包的問題」。把麵包搶回來,就是弱勢族群的投票利益。那一塊利益很大,就像優勢族群所要保衛的利益一樣大。

試想:台灣政府巨大的預算從十八趴的優勢族群更公平的分配到所有族群,讓開千萬轎車的資產階級多付一點稅,讓中低所得的勞動者減輕子女教育、撫養、奉養長輩的負擔,杜絕以環境破壞圖利少數財團、讓生活環境更健康、無害、舒適...等等是何等巨大的投票利益。

投票,政黨才會理你

事實上,投票的意義不只是要選擇理念、政策、利益與我們相符的政黨;角度翻轉一下,特定族群高的投票率也會促使政黨選擇該族群偏好的政策、提供服務以換取選票及執政權力。說穿了,政黨就像企業,他們要的是公民的選票,就像企業要的是消費者的鈔票一樣。重要的是,公民必須投票,把投票偏好與意願反應在選舉的統計與調查研究裏。不錯,一個選民只是一個統計數字組成的小分子,但是也不多不少的會被反應在統計數字上。聰明的政黨自然會在統計數據裏找到你,提供你的族群所要的服務。但是,前提是公民必須去投票,所屬的族群必須去投票。假如你不去投票,假如你的族群投票率偏低,一切免談。

投票與否當然也不只是以上冰冷的利益算計。它同時也給我們一種與夥伴共創新時代的滿足與喜悅;就像太陽花運動一樣,那是沒有參與的人感受不到的。

不管你投誰,這一票實在是投給你自己。

< 資料來源:民報引用網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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