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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經驗

中國經驗

台灣人的中國經驗,來自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日本殖民時期,支那支那的,但台灣人還以革命推翻清帝國的中華民國是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而以祖國嚮往。二戰後,未和其他被殖民地一樣選擇獨立,接受國民黨中國進佔統治。但二二八事件、五○年代白色恐怖、戒嚴長時期、美麗島事件⋯,歷史的悲情印記在人們的心。中國共產黨革命推翻中國國民黨政權,另建中華人民共和國,曾經也有台灣人心嚮往之。 以為左派較具人道主義、理想性,但標榜無產階級專政,走向極權化,共產黨中國和國民黨中國,一丘之貉,為併吞流亡的殘餘中國,連帶也把被中國國民黨挾持的台灣當做併吞目標。無視被清帝國割讓給日本、又在國民黨中國類殖民宰制下,台灣人追尋自我主體性的心,竟和中國國民黨聯手制台。走資化的共產黨中國對於台灣人,就像國民黨中國的另一種形影。 台灣人的中國經驗來自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先後、右左的兩個中國,都標榜民主共和,但都傾向黨國、專制。戰前,有祖國意識的台灣人,或去投靠右傾的中國國民黨,或左傾的中國共產黨,前者說三民主義,後者說共產主義,都有社會主義傾向。被殖民的國家,右翼左翼獨立運動都具有國家主體,像台灣這樣尋求祖國連帶的,是特殊例子。捲入國共中國的糾葛,尚無法解決,原因在此。朝鮮的獨立,右左路線成為南韓、北朝。北越和南越是另一個例子,後來統一於北越。都不同於缺乏主體性的台灣。祖國的迷惘、迷障是台灣悲情歷史的原因。 戰後台灣人歡迎祖國,二二八事件是悲慘的歷史。一九四九年之後,流亡在台灣的國民黨中國政府以反共、反攻大陸為名,戒嚴長期化。一九七一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取代中華民國的中國席位。蔣介石寧可失去以台灣為名的國家地位,造成今天台灣的國家艱難處境,也形成中國國民黨黨國餘緒降中投共的末路。中國共產黨竟為處理中華民國,與中國國民黨合力,共同奪取台灣。毛澤東曾主張,鼓勵台灣脫離日本殖民獨立,也曾對國民黨中國統治台灣不以為然。現在呢,露出帝國主義的面貌,與據佔統治台灣的中國國民黨,並無二致。中國經驗讓台灣人的心,離開中國;中國經驗讓台灣人從祖國的迷障和迷惘中覺醒。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20-01-22
在中國之外

在中國之外

  中華民國獨立於台灣,是一九四九年、中國共產黨另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就開始的事,是歷史,也是現實。二戰結束後,代表盟軍從放棄對台殖民統治的日本,接收這個被清帝國割讓的島嶼,並在韓戰發生後,順著美、蘇對抗的冷戰形勢,進佔統治,中華民國應如蔣介石訓誡黨、政、軍高官的「早已亡國了」。以政府的形式,挾持「中華民國」這個國家帽子,成為殘餘中國,流亡於台灣。但黨國殖民性、長期戒嚴,這也是被出賣的台灣,從悲劇性開端延續的歷史。 台灣人是期待過、歡迎過祖國。因為迷障,以為國民黨中國是祖國;因為迷惘,以為可以依賴國民黨中國。二二八事件,不是許多懷抱祖國之夢的知識份子、文化精英,被殺害殆盡嗎?五○年代的白色恐怖,又有多少有社會意識的台灣知識份子,以及或許更多的中國來台進步份子,被以共產黨人罪名殺害嗎?台灣人,或許也有人期待過共產黨中國,俱亡矣!長期的戒嚴時期,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的黨國化,多少母親在黑暗中哭泣。一九七一年,「蔣介石代表」被逐出聯合國之後,台灣人繼起的自救運動。中國國民黨寧失一般國家地位,也不願以「台灣」之名保有國家。國共鬥爭,禍及台灣。 中華民國在台灣,只在台灣。世界大多數國家,普遍以台灣,認識中華民國這個國家。也許有一天,不分先來、後到,生活在這個國度的人民,會意識到這個國家重新定位和命名的重要,展開SIS(State Idendity System)的認同、識別工程。企業的CIS工程是二戰後,情報氾濫時代,面對全球化,企業的再造與振興立基於此。任何國家都這樣開展國家的新歷史,國號、國旗、國歌的綜合象徵表記,既是國民認同,也是世界識別的符碼。 希望有一天,走在民主化、自由化之路,仍以中華民國為名的、台灣這個國家的人民,會意識到中華民國(ROC)和中華人民共和國(PRC)相互混淆、相互侵權問題,讓接續中華民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獨立於一個中國;也讓接續獨立於台灣的中華民國,成為以台灣(或新共識之名)為名的國家。中華民國獨立於台灣的意義在此!憲法上領土及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統轄區域的虛妄性可以休矣!二○二○大選結果,既顯示這樣的現實,也提示了在台灣的這個國家,獨立於中國之外。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20-01-15
為台灣挺身而出

為台灣挺身而出

二○○○年,總統大選前夕,一群作家偕陳水扁,聚集在台北誠品書店敦南總店一樓大廳,以「為台灣挺身而出」為名,呼籲支持本土政權黨候選人。陳水扁競選辦公室在文化政策白皮書發表時,擬以文化界挺扁為號召,後來以「為台灣挺身而出」為名,而不是什麼「挺扁」。競選幕僚以候選人當選為重,但文化人的考量不盡一樣。在誠品的那一場盛會,發表的文化政策,是以「近代國民意識的形塑」與「國民文化生活志向的提升」為雙軸的「國家重建,社會改造」的目標、策略與方案。囿於國會弱勢,本土政權不盡能施展。 陳水扁當選總統後,仍保留「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連任後、政情不穩時,才改為「國家文化總會」。馬繼任總統改回「中華文化總會」,蔡英文總統延續之。陳水扁總統少數統治,既面對中國國民黨杯葛,又受中國壓力,不只「四不,一沒有」上任軟腳,就職典禮演出李敏勇與蕭泰然詞曲〈玉山頌〉,傳出是否有被要求修改「台灣新國度」歌詞的風言風語,也都顯示政黨輪替後本土政權的困難。寧靜革命並不寧靜,世界看台灣和平轉移政權,但近二十年,中國因素讓台灣政局紛亂不安。本土政權再怎麼委曲,也難求全,黨國化中華文化的包袱正是民主化、自由化的絆腳石。 連、宋競逐,造成中國國民黨失去政權。馬英九時任台北市長,怪罪黨主席李登輝,率眾包圍時任總統的李登輝官邸,壯己聲勢。殖民意識中國性,藉機排除李登輝,所謂的中國國民黨本土派,少有人相挺。連未反思自己、竟敵視拉拔他不成的李登輝,二○○四年,連戰連敗後,去中國當連爺爺了。宋則一選再選念念不忘省長風光,就是不提戒嚴時期,文工會、新聞局的角色。說穿了,殖民統治心態作祟。 二○○○年迄今,並不盡是台灣民主化、自由化之路的進步、開展,仍糾葛於台灣化與中國性的紛爭。殖民統治意理仍然存在於中國國民黨,不只殖民意識未除,更與中國共產黨合謀,對台灣極盡顛覆之能事。為民主化與自由化,更應該選擇真正立足台灣,認同台灣為國家的政黨。總統重要,立法委員也重要!置之死地,看看中國國民黨可不可能在地轉化新生。 年輕人,這是你們的國家,看你們了!二○二○年一月十一日,為台灣挺身而出,開展本土政權的新時代。另一個二十年,台灣應該建構出一個確立民主、自由的國家。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20-01-08
新年代,關鍵的選擇

新年代,關鍵的選擇

  南方首都(韓某說又老又窮的城市)高雄,市民發起的Wecare罷韓遊行,一吐悶氣,五十萬人上街,表達對毀諾、失信、落跑、不負責任市長的憤怒。挺韓,故意同日遊行的隊伍,號稱三十五萬人,會是二○二○總統選舉的得票比例嗎?一月十一日就會揭曉,台灣的民主化進程又會劃上新記號。自由之路前進?或倒退?就看人民的選擇了。 罷韓已啟動程序,韓某可能面臨既失總統、又被罷免高雄市長的雙重挫折。二○一八年底礦泉水和滷肉飯的炒作,打破一板一眼的政治人物風格,硬是挾各種討厭民進黨氣勢,取了市長位子。但空話畢竟只是空嘴嚼舌,加上食碗內看碗外,市長位子還沒坐熱就想總統位子,還被中國國民黨寄以一人救全黨的厚望,演變成全黨救一人的困境。現在好了,世紀的政治笑話! 高雄人給韓某機會,台灣人給中國國民黨機會,是韓某對不起高雄,國民黨對不起台灣。挾台灣反攻大陸不成,附共制台;對高雄的政見只是空談,沒有實踐心力。不只台灣自己的國家要自己救,自己的城市也不能所託非人。即將到來的大選,是台灣民主化之路的考驗。台灣應該是認同台灣的人們的國家,總統和立法委員應選擇政治經歷和人品、能力值得託付的人選。 一月十一日的大選,會表述中華民國是台灣的國家,或仍糾葛於中國。確立台灣的國家條件,形成確實的新認同,全體國民才能合力重建這個國家,改造這個社會。讓中華人民共和國認識台灣並非國民黨中國、台灣並非共產黨中國可任意宰制的國家。也讓中國國民黨能脫中國、脫殖民性,以台灣政黨參與台灣政治。 台灣轉型正義的政治工程,應該起於終結中國國民黨的統治,成就於新的國家,形塑新的共同體。新的國民意識則必須經歷新國家、新社會的文化運動。韓某的政治現象,經由韓某既失總統,又失高雄市長,才能遏止。台灣是生活在台灣這塊土地上、不分先來後到人們的國家。唾棄寡廉鮮恥和薄情寡義的投機性、暴發型政客,就好好運用國家主人手上的選票,表達台灣意識,展現台灣意志。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20-01-01
「中華民國」這頂帽子

「中華民國」這頂帽子

  「中華民國」是中國國民黨視為專利的大帽子,中國國民黨分裂為泛藍多黨,也大多沿襲這種心態。口號呼喊再呼喊,三聲無奈。一九九○年代,台北市長開放民選,脫離中國國民黨的中國新黨、趙少康在街頭揮舞青天白日旗,既反中國國民黨黃大洲、更反民進黨陳水扁的情景,首開先河。韓某有樣學樣歹看樣,其來有自,既是中國國民黨新黨化,又複製宋楚瑜的籠絡地方路線。 中華民國是什麼?是一頂帽子?解嚴之後,改編的〈中華民國頌〉愛國歌曲,台語諧音「一碗米糕,一碗米糕」的傳唱,詼諧取代淒涼,讓人以笑臉取代了黨國之民悲傷於亡國之痛的淚顏。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五日,中華民國政府代表盟軍接管台灣,繼而進占統治。一九四九年之後,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是挾持國號的政府。冷戰時期,幸而在反共的前線,以近乎兩個中國的形勢,存在於台灣。一九七一年「蔣介石的代表」被逐出聯合國,形勢丕變,中國在彼不在此。不只兩個中國不可得,連一台一中都未確立。 中華民國是經由民主、其實是民族革命,推翻清帝國建立的中國新國家。中國共產黨又經由社會革命、推翻中華民國,建立更新的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一九四九年以後,流亡在台灣的其實是殘餘中國。兩個中國隔海對峙,反攻大陸和血洗台灣,分別成為國共口號。中國國民黨失去獨占統治權力以後,竟與中國共產黨唱和,背離尋求自由民主,仍以中華民國為國號的國家。寧予中華人民共和國,不予台灣;對中國共產黨卑躬屈膝,對民進黨趾高氣揚。 中國國民黨人只會在台灣喊中華民國,揮舞青天白日旗。若真正有心、好膽,恁嘛去中華人民共和國,喊喊、揮揮。或在國共會談向中國共產黨要求,讓一九四九年,在中國亡於他的中華民國倖存於台灣。李登輝一九九九年的特殊兩國論,是可參考的例子。生活在台灣,不分先來後到的人們,追求的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台灣仍以「中華民國」這頂帽子,戴在主權獨立國家台灣的頭上。到時候,如果混淆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名,或形成認同困擾,再以民主方式變通。這點雅量,台灣人是有的!台灣要的是國家,不是要國家的帽子!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2-25
高雄經驗,民主歷程

高雄經驗,民主歷程

  十二月二十一日,高雄的罷韓大遊行,早在幾個月前就已告知。韓某人對不起高雄人,We care,意味關心高雄,在意民選首長政治承諾,採取罷韓行動應是市民權的行使,是一種市民運動。而挺韓者的反制,在不久前都閃爍於市府行政官員、市警局高層的「他們沒有申請舉辦」話語搪塞。現在好了,同樣選了十二月二十一日。週六的高雄,罷韓挺韓,硬是對上了。 如果韓國瑜是一個負責任的市長,他不會核定同一天可能發生衝突、自己團隊發起的遊行。但負責任就不是韓某人了。意外選上高雄市長,掀起韓風,成為中國國民黨意外的救世主。起心動念,食碗內看碗外,圖謀總統大位,卻又意外拖垮了走向末路的黨。這種毀諾、背信,是高雄人發起罷韓的原因。二○二○年,總統選舉,韓某人眼看著就要從權力之夢的高空墜落。連帶的,市長也可能被罷免。狗急跳牆,顧不了那麼多了! 一個聽聞的談話:韓某人若不那麼匆促顯露權力野望,好好在任內做好高雄市政,好好回報王金平的牽成,說不定,二○二四年,大有可為。但又有人說,韓某人若不乘勝追擊,龜腳趖出來,欲按怎?王金平想得美!中國國民黨連蔣經國欽點的李登輝都容不了,在意你王金平?看看這一次中國國民黨登記參選總統的,有哪一位是台灣人?就連掏心掏肺的吳敦義,死抱中國國民黨,不惜顧人怨,為一個不分區立委,還不是哭哭啼啼? 中國國民黨畢竟仍死抱殖民意理,明明中華民國亡於中國共產黨,卻只會痛恨再造中華民國的民進黨,甚至曾為中國國民黨人的李登輝。反而,只會向中國共產黨搖尾乞憐。韓某人被看破手腳,這也是原因之一。現在,一些中國國民黨黨棍、政客,在從前可是要被蔣氏父子關入監牢治罪的。口口聲聲「中華民國」,青天白日滿地紅搖個不停,騙誰啊!其實騙自己。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日,美麗島高雄的人權日大遊行,把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件後匍匐在地的台灣人叫喚起來。四十年來,台灣人追尋民主的歷程,是台灣的自由之路,有人權的光影。生活在台灣的人們,要共同守護。十二月二十一日,為維護高雄而行使市民權的大遊行,要展現守護民主之心。堅定,但溫柔,台灣向前走!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2-18
殖民統治,台灣基盤

殖民統治,台灣基盤

  戰後台灣,從日本的台灣變中華民國的台灣,第一批參與政治的台灣人,是仕紳,大多是家世、學識有譜者。二二八事件,被屠殺的精英屬於此類。 白色恐怖的一九五○年代,中國國民黨吸納、從政的台灣人,也屬有家業者。有錢選到無錢,是當時的寫照。 二二八事件造成台灣政治人物的斷層,有耳無嘴的一般家訓,形成台灣人走向經商致富之路,對政治冷漠,不熱中文化之途。中國國民黨吸納一些附和黨國的台灣地方人物,也只為鞏固殖民政權。政治在戰後初期,是中國國民黨說了算,動員戡亂時期的戒嚴體制,以反共為名,行專制之實。 一九六○年代的反攻無望論,並未讓國民黨覺醒,不只本土知識人被迫害,中國來台有良心的文化人也一樣。蔣經國開始掌權時,救國團吸收馴服的一些教育界人士,經由提名參選,成為班底,王金平就是這樣上來的。有人從縣市長、有人從省議員、有人從立法委員(或當年的國大代表)起家,裝飾性政治色彩是忠黨愛國。 戒嚴宰制時期,國民黨壟斷控制政治力量。一九七○年代以後,反對運動的改革努力,加上國際現實,逐漸開放公職選舉,國民黨擴大吸納對象,轉而地痞惡棍也盡網羅,地方派系充塞黑道勢力,形成黑白兩股支撐基盤,以台制台,成為寫照。 宋楚瑜在李登輝時代,從省主席到省長,充分掌握兩股力量,加上他在黨國殖民意識群的基礎,二○○○年總統大選,才奮力一搏。馬英九只有蔣經國的薰陶,自命清高,連宋競逐兩敗俱傷之後,乘勢而起,不知國民黨的黑底,想要清除看不順眼的扛轎兄弟,只戴白手套,反彈的力道不小。 韓某人以曾被國民黨視為不良品,冷落在外,但他以「外省囝仔」眷村子弟,合成了雲林地方派系的非等閒之輩。失去公職多年,意外選上高雄市長,椅子沒坐熱,又搶總統位子,還把國民黨弄成國瑜黨。說變種或新品種基盤,都是台灣面對的政治新亂源。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2-11
國家機器

國家機器

  「國家機器」說,最近不斷從中國國民黨政治人物口中說出來,指控執政的民進黨。從韓某自稱座車被裝追蹤器,已被高雄市警察局證實查無其事。其後,一連串的狗皮倒灶,國家機器的指控成為習慣語。民進黨執政,真能全面掌控國家機器嗎?恐怕不見得! 國民黨挾中華民國政府流亡來台,「戒嚴」專制卅八年,黨政軍特團五路人馬壟控統治權力,公教也納入其中,軍公教人員大多服膺黨國,原因在此。解嚴後,黨國陰影未退,退職金改革引起軍公教人員反彈,利益受損是原因之一,黨國化秉性也是原因。 民進黨執政不盡受黨國化官僚體系的信服,陽奉陰違情事常在。雖多次輪替,已有所改善,但黨國化積弊深,仍須假以時日,台灣國家正常化之後,才可能走向正途。而台灣國家正常化,須中國國民黨去中國性,才會實現。 國家機器長期被國民黨濫用,監控人民,在已解密的國家檔案資料即可看到黨國時代國家機器的妄為。今國民黨人氣急敗壞,說民進黨運用國家機器、介入揭弊案,正是因為黨國化經驗使然。自己以往是這麼做,現在也認為別人是這麼做。對自己的作為絲毫沒有歉意。 民進黨雖曾執政八年;政黨輪替後,二○一六年又執政迄今,四年不到。比起國民黨的五十五年(一九四五至二○○○),加上馬英九(二○○八至二○一六)的八年,國家機器真的被民進黨掌控了嗎?天曉得! 民主國家的國家機器是執政黨依法掌管,作為治理國家之用,但指的也只是行政權,立法權和司法權另有分際。行政權的文、武官僚體系,在認知和實踐上,已然中立化,已經只屬於國家了嗎?還是仍存有中國國民黨黨國化遺緒?軍公教人員心??有數!你知我嘛知! 國民黨政治人物的國家機器指控說,意指的是情報、治安機關,更暴露出黨國時期的宰制思維。國家機器屬於國家,只在黨國時代才被中國國民黨壟控。台灣應已走離那樣的黑暗時代,現在的問題是:沒有執國家之政的中國國民黨還在國家機器留有影子嗎?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2-04
流亡殖民性,敗壞卑劣心

流亡殖民性,敗壞卑劣心

  獨佔統治權,挾人民反共產黨中國;失去獨佔權,附共降中。中國國民黨在二○二○年大選,像走在窮途。原以為二○一八年地方選舉大勝,韓某的無厘頭氣勢會乘勝追擊,再下總統、國會這兩城,彷彿一片大好的黨國形勢。但人算不如天算,救星成煞星,眼看偷雞不成,恐怕二○二○年竟成殖民意識中國論在台灣的終曲演奏之時。 二○○○年,寧靜革命的民主化,政權和平轉移,本是台灣的國家新契機,不分先來後到的台灣人,形成命運共同體,開創從中國流亡到台灣的中華民國國家轉型新境。但中國國民黨殖民中國性不改,只妄圖復辟黨國,甚至走到背離蔣氏父子的投共、降中路線。馬英九在二○○八~二○一六的兩任八年,從原先尊重台灣人民對國家路線選擇,後來也露出殖民中國性。 連、宋在二○○○年的分裂競逐,顯示爭權奪利的政治本質。連藏於李登輝身側,等待登大位的機會,但花費天大黨產,不爭氣就是不爭氣,排名還在脫黨的宋之後。二○○四年再戰,宋屈身連副手,但連戰連敗,一語成讖。宋,一選再選選不停,二○二○還選。食緊弄破碗,再怎麼也修補不了,創世界奇蹟。 政治權力的本質常是我要、我執,骨子裡常是個人功名利祿,作為志業的少。殖民性政權則另有圖謀。民主化,無宰制能力,只能騙騙騙。從前,滿口堂皇話;現在,只剩荒唐言。權貴假庶民形影,還泛黨內互打免錢呢。流亡殖民性,可悲?還是可惡? 馬某和韓某,為中國國民黨國會不分區名單互槓,互別苗頭。馬在權力高位,卑視地方派系,不知這種基盤支撐其政權。韓穿梭地方派系之間,想藉此基盤復辟,有些像宋楚瑜當年的權謀,卻等而下之。這樣的黨,還四書五經、仁義道德呢。底牌都被自己人掀出來了,原來還有人狂言代表中國共產黨監督台灣的選舉,更傳出中國資金介入選舉。「中國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這一句太陽花運動的流行語,還真是灼見! 中國國民黨已走到末路,才會向共產黨中國傾斜。被瞧得起嗎?中國國民黨在台灣還有一些選票,才會掀風作浪,人民給選票是助紂為虐。看看香港普選的啟示,泛民派大勝建制派,這才是台灣人民應有的作為。二○二○年,對一個真實、正常、健全國家有寄望的人們,就用選票讓中國國民黨覺醒,革心改頭換面,走認同台灣之路。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1-27
寧靜新革命,國家須轉型

寧靜新革命,國家須轉型

  在台灣的中國問題是民主化、自由化以後的發展癥結。如果台灣不能從中國意理的國家,轉型為台灣意理的國家,寧靜革命的成果將不能保持,遑論繼續發展。 後蔣經國時代李登輝主政的十二年,開啟寧靜革命,但殖民中國性對台灣從中國的、轉型為台灣自我主體,有許多雜音及杯葛,李登輝運用權力計謀巧妙排解。主流、非主流之爭,本土派佔上風。但新黨以中國冠名出走,是例子;宋楚瑜隨侍李登輝左右,是窺伺待機。二○○○年,連、宋競逐總統大位,陳水扁漁翁得利。民進黨取中國國民黨代之,並非歷史的必然,而是偶然。 中國國民黨以台灣是中國意理的國家,一九四九年中華民國政府從中國、被其挾持流亡來台,並在聯合國留有席位,以動員戡亂臨時條款加戒嚴體制統治,教育、大眾傳播形塑的國民意識,鞏固了這種意理,也形成意識形態牢結。但另一面,是利益形態牢結,即權力加利益。 連、宋競逐,連、馬競逐,一為同世代,一為前後世代。中國國民黨本身也有權力鬥爭,交雜在殘留的省籍意識,更多是權力的搶奪。後蔣時代,已無獨裁元首,各自擁眾自重,合縱連橫。投靠在中國國民黨的地方派系,頂多被視為徒眾,被當做支持基盤。即使因緣際會,成為副主席、甚至主席,也未必不看人眼色。台灣,畢竟只被中國國民黨當做殖民地。殖民餘緒仍掀風作浪,虛情假意,爭相奪權。 中國國民黨的中國意理不除,少數統治的末路轉向趨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親共、投中,不難理解。殖民意識中國論者視台灣為其殘餘價值,後蔣時代已無反共領袖,面對昔日的匪偽政權,中國國民黨徒子徒孫反成亂臣、賊子。親共、投中,不無戴罪、表態、立功的心態。還想在選舉中騙票者,遮遮掩掩,不敢過度暴露親中投共心。若不,爺們去中國當孫子了。 民主化、自由化,台灣的國家應由台灣的政黨,經由選舉獲人民授權、付託,治理國家。中國國民黨去中國,而成為台灣國民黨,才是台灣政黨政治正常化之途。中國國民黨挾持中華民國政府流亡來台,已七十年。比台灣被日治五十年更久。流亡群落的後代在台灣出生、成長,已成為台灣人。寧靜革命的民主化、自由化,必須再經由中國國民黨台灣化,台灣才能發展正常的政黨政治,才有正常國家政黨輪替。台灣不能再虛耗在台灣政黨執政才是台灣的國家,中國國民黨執政又是中國意理國家的發展困境。台灣的國家必須轉型,用選票進行新寧靜革命吧!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1-20
歷史,記憶;見證,反思

歷史,記憶;見證,反思

1990年5月18日,近百位大學教授成立「知識界反軍人組閣行動」,在台北新公園省立博物館前靜坐抗議。(余岳叔攝)   1979年1月22日橋頭事件,黨外人士在戒嚴令下參與橋頭示威遊行。(陳博文攝)   1979年12月10日,發生於高雄的美麗島事件,至今已屆40年。做為戰後台灣政治的分水嶺,之前的二二八事件(1947)若說是死滅的低谷,這應該是再生的起始。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黨國化、戒嚴專制,以國民黨中國被中國共產黨革命推翻,流亡來台,30年(1949~1979)的壓迫,從而形成台灣在地求生或新生的契機。 1990年抗議軍人組閣遊行爆發警民衝突,染血的黑名單面具掛在拒馬上。(劉振祥攝) 民主化血路 台灣人永不遺忘 《自由之路,人權光影─美麗島事件四十週年影像.詩》(典藏藝術家庭提供)   美麗島事件之後,中國國民黨政府以軍法、司法對所謂的「滋事份子」,分頭進行審判。事件本是先鎮後暴,但蔣經國視為對統治權的威脅與挑戰,在繼中華民國被逐出聯合國(1971),美國又與中華民國斷交的統治危機中,仍選擇法律的強制彈壓。面對國際,尤其是美國壓力,不得不公開審判,相關過程成為戰後被戒嚴宰制下,人民的政治教育,成為解脫統治羅網的民主意識,也成為民主化、自由化的礎石。 1986年,民主進步黨的成立,1987年,戒嚴令(1949~1987)的解除,奠基了之後李登輝以副總統、在蔣經國於任內辭世而繼任總統,1990年,經國民大會選舉成為總統,並於1996年,經由直選成為總統,完成台灣民主轉型之路。2000年~2008年,陳水扁以民進黨人成為兩任總統;2008年~2016年,馬英九再以中國國民黨人,連任兩屆總統;2016年,蔡英文又以民進黨人成為總統,正為2020年連任努力競選。這都是後美麗島事件的發展。 藝術見證歷史 以文化反思政治 後美麗島事件的政治發展,印記著人民的歷史,留存在文化的形跡。文學的詩、散文、小說⋯,藝術的攝影、繪畫、音樂⋯做為歷史的記憶,也成為反思的見證。記憶後美麗島事件的歷史,不能只看以選舉呈現的政治;反思後美麗島事件的台灣,不能沒有文化的深層凝視。《自由之路,人權光影─美麗島事件四十週年影像.詩》就是歷史、記憶;見證,反思。 參展的12位攝影家:陳博文、余岳叔、潘小俠、宋隆泉、謝三泰、張芳聞、許伯鑫、黃子明、邱萬興、侯聰慧、劉振祥、曾文邦都是曾經馳騁在現場,穿梭於社會運動現場的新聞人,以鏡頭當筆,記錄了自由之路、人權光影的攝影家,120幀照片的演出。加上李敏勇為每一位攝影家單元編的各一首、共12首呈現戒嚴風景的詩。〈底片的世界〉序介了這本影像.詩的書冊。 〈底片的世界〉 ◎李敏勇 關上門窗 拉上簾幕 我們拒絕一切破壞性的光源 在暗房?? 小心翼翼地 打開相機匣子 取出底片 它拍攝我們生的風景 從顯像到隱像 它記錄我們死的現實 從經驗到想像 我們小心翼翼地 把底片放進顯影藥水 以便明晰一切 它描繪我們生的歡愉 以相反的形式 它反映我們的憂傷 以黯澹的色調 直到一切彰顯 我們才把底片取出 放進定影藥水 它負荷我們生的愛 以特殊的符號 它承載我們死的恨 以複雜的構成 這時候 我們䆁放所有的警覺 把底片放入清水 以便洗滌一切污穢 過濾一切雜質 純純粹粹把握證據 在歷史的檔案 追憶我們的時代 眾人以影像、詩,在歷史的檔案追憶我們的時代,成為《自由之路,人權光影》這本書冊,攝影家與詩人追尋的意義與價值,是藝術的,也是文化的。回顧戰後台灣在1947年發生二二八事件之後,漫長的死滅之路,1950年代白色恐怖的肅殺,1960年代自由中國雷震等受整肅,1964年彭明敏師生台灣人民自救運動事件,以及1970年代的鄉土文學論戰、中壢事件⋯,1979年的美麗島事件,是從死滅之路轉而再生的歷程。 1980年代,頻繁的市民(社會)運動,開展了台灣的新歷史,打破一黨專政的新局面。1986年,新政黨踏出政治新腳步。1987年,解除戒嚴。國家重建和社會改造的多面向抗爭,火花一般在台灣各角落綻放。民主化、自由化,形塑了新台灣。政治的、經濟的、文化的新社會現象描繪了走向新時代的行跡。在一邊跌倒、一邊發現的動向中,有光有影,有笑有淚。 40年過去了 人權追尋不止歇 40年了,在不盡完成的解構和不盡完成的建構,仍然交織著正與反,光與影。一個真實、正常、健全的國家,仍在對國家有願景和新想像的人們心中,期待實現。自由之路是一條未竟之路,從死滅再生的歷程仍須對自由有憧憬的人們,努力尋覓。人權的光影仍是生活在台灣的人們現實的氛圍,尋覓光,將黑暗照亮,是生活在台灣這個國度的人們不能懈怠的追尋。 (詩人)
李敏勇 2019-11-17
殖民反控,賊較惡人

殖民反控,賊較惡人

  「掠奪完就走人」,這不就是殖民者、入侵者,才會被指控的言詞嗎?二戰後,日本結束對台灣殖民,台灣未獨立,接受國民黨中國代表盟軍接收,並在祖國的迷惘中,接受進占、統治。歡迎祖國張燈結綵,但十六個月就爆發二二八事件。原來,所謂的袓國,其實是掠奪者,是類殖民者。狗去、豬來,就是當時台灣人流行的指控語。 戰敗,結束對台灣的殖民,是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國民黨中國來台是十月二十五日。期間,台灣在無政府狀態,平靜有秩序地過了兩個多月。但國民黨中國來台,鄉野傳聞:頗多貪官、污吏;有軍人搭火車不買票;也有公務員在文具店買公物,收據溢價溢數圖飽私囊,又要以不實溢價退幾件再撈一筆的醜陋面。殖民者就是掠奪者,五子登科:金子、房子、車子、女子、面子。看在已習慣法治社會的台灣人眼中,只有吐舌,嘖嘖感慨! 戰後來台的中國人,有正人君子,但痞子、騙子也多,亂國亂世亂亂象。一九四九以後,流亡、殖民的惡形惡狀印記在台灣史的篇章。台灣人比較日本與國民黨中國,原先歡迎祖國的心涼了半截。原來,所謂的祖國並未把台灣人當自己人。台灣人說乞丐趕廟公,指的就是這種事況。其實,據占統治的國家機關沿用日本殖民統治官署,也沿襲殖民統治心態。中華民國被逐出聯合國後,蔣經國才啟動「吹台青」政策,淡化少數統治的流亡、殖民政權色彩,其實本質未改。 利用國家認同的迷惘,喊中華民國口號,其實牽引共產黨中國。民主化後,中國國民黨對絕對統治權的失落不能適應,台灣政局無寧日。從一人救全黨到全黨救一人,操弄階級鬥爭,慫恿退休軍公教反逆,迷惑青年,做復辟的困獸之鬥。把中國國民黨在台戒嚴專制五十五年的政治之病,反向拋給二○○○年以後才因民主化,才二度執政的民進黨政府。忘了自己公然呼喊的「能混就混,能撈就撈」,更破壞了後戒嚴、民主化後,生活在台灣的人們形成命運共同體的契機。徒然顯露流亡、殖民,不能轉化在地認同的惡質性。 不要忘了,「掠奪完就走人」是被殖民者對殖民者的批評。以匈奴為批評對象,不知曾以元帝國統治中國的蒙古,一部分在中國以自治區存在,另有獨立的蒙古國?殖民意識論者說這樣的話,是唾面自乾。台灣人甚至不會這樣說在台灣仍存流亡、殖民心態的中國國民黨人,仍期待這些人在地認同,成為台灣這個國家的國民,共同建構一個真實、正常國家。說這樣的狂妄之言,不只是不屑政客,而是罪不可恕!把台灣人看成什麼了!又要傷害戰後隨國民黨中國移入台灣、脫離流亡意識、在地化的人們到何時?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1-13
國家依賴,政治魅惑

國家依賴,政治魅惑

  近現代國民國家,人民是國家的主人。自由資本主義和國家社會主義是兩種經濟類型。原先的民主革命,從帝制走向民主化的新國家政治體,採總統制或議會內閣制。號稱藍色革命的政治發展在歐洲形成資產階級優位,導致工農階級無產化,發生紅色革命,帶動社會主義極端化,形成以蘇聯為首的共產陣線,共產黨中國取代國民黨中國也是。但二十世紀的浪潮,蘇聯解體、東歐自由化。極權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國家只存經濟走資化的中國、北朝鮮,應該也在崩壞之途。 歐美進步國家左右並存。重自由經濟的右翼政黨:英國保守黨、法國自由黨、德國基督民主黨或美國共和黨⋯;左翼政黨:英國工黨、法國社會黨、德國社會民主黨或美國民主黨⋯。民主國家,右左政黨都可經由國民支持而執政。藍色革命而紅色革命的垂直替代,轉而水平輪替執政,形成政治的文明現象。經濟發展與分配公平得以兼顧,民主化能夠維持,展現文明世界的形色。 歐美各主要國家大多將社會主義的福利觀念納入政策,較高的稅負,較好的福利,成為左右政治共存的國家。左右政黨的中間化,形成第三條道路的趨勢。資本主義體制在基督教信仰國家,有特殊的利己和利他調和性,支持了共同體的正常發展。向右或向左,人民自由選擇,在民主制的原則走國家之路。走自由資本主義,符合經濟的合理性,可以創造繁榮,但分配的不公平造成貧富不均,是問題所在。社會主義重分配,絕對化的共產主義卻成為烏托邦,造成專制、極權。中國十多億人的極少數特權階級有錢,而且大多藏富、移民自由資本主義國家,問題可以想見! 台灣政治投機份子以不切實際的「免錢,有好料」口號,騙取選票。什麼什麼福利支票亂開,小孩由國家養或大學交換學生出國一年不用花錢。不說交換意味有來有往,我們如何讓外國學生來;還有學生貸款免利息,國家替你付,呆帳由國家買單,稅負勢必增加不提,只會說挪用政府預算。簡直胡鬧!奧地利經濟學家海耶克,早早就以「到奴役之路」警告這種國家依賴的危險性。戒嚴時代,殷海光也以此對黨國體制多所批評。 近代意義的國民國家,不應是中國這種國家。歐洲普遍的左右並置政黨,調和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政治路線,深化民主,建構福祉國家,才是台灣朝向文明國家發展之道。寒風颯颯,魅影罩頭,尚未穩固的台灣民主化奠基條件,禁不起一再地被顛覆。大野狼的空口白賊話,甜言毒蜜語,甚至歡迎中國買台、分化措施。台灣人民不能被騙了!中國國民黨,中國共產黨,一丘之貉。內外交相的反動作用力,彷彿政治魅惑,正在侵蝕台灣人民的心。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1-06
吶喊,抵抗

吶喊,抵抗

  吶喊!何時吶喊?在二○一九年!抵抗!抵抗什麼?抵抗紅色帝國!第十四屆(二○一九)蔡瑞月國際舞蹈藝術節,呼應了台灣的政治現況。面對共產黨中國步步進逼;中國國民黨從挾台反共,轉而想擁台親共,無法面對在台的中華民國民主化,搬弄是非,製造仇恨;民進黨及台灣政黨,陣腳自亂。台灣受世界矚目、引以自豪的寧靜革命,蒙上陰影。今年(十一月一日至三日),以「吶喊二○一九/抵抗紅色帝國」為主題,召喚我們國度的人們。 中華民國是以「驅逐韃虜,恢復中華」的種族主義口號、以流血革命建立的。漢族沙文主義的國家觀,大大超過了民主與共和的想法。中華人民共和國也以武裝革命,推翻中華民國,是紅色革命取代藍色革命的新中國,是專制國家。死在中國國民黨的中國人無數,死在中國共產黨的中國人更多。中國人就會殺中國人,比列強在中國殺害得更嚴重。推翻滿人的大清帝國後,近代中國的黨國政權也沒有和平移轉這回事。 在中國,政權被推翻、取代,就是流亡。中國國民黨挾持中華民國流亡來台,其實是挾持「政府」。拜美蘇對抗的世局之賜與台灣的接納,中華民國在台灣已七十年,甚至超過它在中國的時間。二二八事件,殺害台灣知識精英、文化人;五○年代白色恐怖,殺害紅色知識份子、左傾思想者。台灣只以「不可遺忘,可以寬恕」面對遲來的轉型正義政治工程。 戒嚴長時期,中國來台有識之士與台灣的進步文化人,曾協力推動中華民國在台灣的重建、改造,一樣蒙受政治災難。但蔣體制黨國終究是國共分立;後蔣時代的中國國民黨走向附共、傾中,是背叛,從前是要被殺頭的。黨國化教育、大眾傳播形塑的「中國人」,造成台灣國家認同的混淆與困擾。 香港在淌血,中國在張牙,亞洲在戰慄。今年的蔡瑞月舞蹈節,台、美、日、韓舞蹈家作品互映。日本舞蹈家石井漠、山田耕筰的舞蹈詩劇《明闇》是大正五年的名作,反映了大正民主主義的時代思潮與藝術浪花。山田耕筰為舞劇留下的話語,極為動人,引人深思:「空中飄下的花,灑落破戒僧人。雪花對破戒僧人,是極大噪音…落花再現時,破戒僧人以倒地之姿呈現,花如慈祥母親的手,徐徐落下…最終落花時,破戒僧人已眼盲,但心卻感到光明…」 《明闇》隱喻時代情境,社會氛圍及人性的黑暗與光輝。吶喊二○一九,抵抗紅色帝國。台灣要經由藝術、文化,形塑國民的精神底蘊,強化國民意志。站起來,對一個正常國家有期待的人們!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0-30
丑政治

丑政治

  立法委員做不了,選市長;市長做不了,選總統。台灣政治的怪現象是這麼一回事?還一堆各級民意代表有樣學樣,剛選上就想下一個位子。荒腔走板,不成樣子。望之不似人君的政客們、政治投機者,橫行台灣政壇。說三道四瞎起鬨,把政治弄得像雜耍,還有人跟隨、附和。奇怪! 保衛中華民國,是真的?還是假的?真的,那蔡英文總統不是更應該得到支持嗎?保衛中華民國,不是青天白日旗要去中華人民共和國搖啊搖嗎?昔日,高玉樹選台北市長,在群眾場演說,一句「咱去總統府將國旗降落來,好麼?」現場一片靜默屏息;「來去南京,將這面旗子升起來」,一片爆叫聲、掌聲。聽過嗎? 中國國民黨政治人物頗多寄希望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對中國共產黨低聲下氣,搖頭擺尾,氣都出在輪替執政的民進黨身上。寄望亡其國者為其出氣,為什麼?因為絕對統治權力失落。不要忘了,中國共產黨推翻中華民國後,多少中國國民黨人被殺害!台灣政黨輪替,還容留中國國民黨存在。怎麼樣?殖民中國性改不了! 德不配位、才不配位的政治丑角,成為救星。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是靈光乍現?或迴光返照?只想以中國統治台灣,不想共同建構新的國家共同體,是問題所在。挑撥階級鬥爭,激化殖民性中國意識,口口聲聲中華民國,其實與亡其國者眉來眼去唱和,阻礙中華民國在台灣重生。 這種丑政治只是歹戲拖棚,看在稍有頭腦、有常識的人們眼中,預示一個不能落地生根,不能在地新生的政黨,走向末路的猴戲。 當然了,立足台灣的政黨也要有理想、信念、重建國家的實踐力。不要讓人看軟、看破手腳。執政要有國家正常化的積極對策,召喚人民一起實踐。 說中華民國,搖青天白日旗,穿青天白日裝,去中國看看,那才像個樣子。在台灣,這麼說、這麼搖、這麼穿,想騙誰啊?還不是騙自己,丑政治的樣子。胡言亂語,為中華民國不惜粉身碎骨,那在南京的碑呢?說粉身碎骨,一九四九年,早應有一批烈士了。沒看到有台灣去中國南京的遊客,揮青天白日旗被抓? 為中華民國粉身碎骨的口號,是某種迷幻囈語。去中華人民共和國搖頭擺尾,去頭去尾,在從前可是要被兩蔣斃了的。在台灣瞎唬弄,利用民主、自由,破壞尚在建構、正在新生的國家新共同體。這是生活在台灣的人們寄望的嗎?丑政治,歹看樣,不是為建構,而是為解構尚未穩固、深化的台灣新生國家。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0-23
地方振興,行銷屏東

地方振興,行銷屏東

  高鐵從高雄左營延伸到屏東,西部平原的鐵道運輸將形成台鐵、高鐵的雙軸路線。屏東不僅位於台灣南北縱軸南端,縣境也有南北縱軸的遠距性。吸引觀光客的旅遊勝地墾丁,位於屏東南端,從高雄轉往的快速道路,硬是迴避了屏東市區。高鐵從左營東延至屏東市郊,對屏東市有振興作用。屏東縣人口外移嚴重,或將改善。 相對於縣長潘孟安不斷讓屏東縣顯示亮點,高鐵延伸算是外部效應,還須假以時日,施政一股勁地拚搏,才更是國人矚目的印象。從年初元宵燈會,兼具科技與藝術的呈現,在東港周邊大鵬灣放閃,吸引眾人目光,成為新聞焦點的大活動裝置,連帶也把他推上政治明星。一連串國家級活動,讓屏東徛尾發光,潘孟安也成為被注目的焦點政治人物。 行銷屏東,是潘孟安帶領縣府團隊努力以赴的表現。同樣南台灣,比起高雄市,屏東資源少、條件差,但腳踏實地,而不是畫虎爛、空嘴嚼舌,這就是政治家和政客的差別。繼恆春落山風藝術季受到歡迎,二○一九台灣設計展,十月份在北屏東,以多展區展現的是:設計(Design)多面向景致(Vision)形成的特別活動(Event)。十月十日煙火的施放,高屏溪畔夜空萬紫千紅,輝耀了屏東。 日本的鹿兒島和北海道,一南一北,一熱一冷,相對本州的東京、大阪,一樣屬於邊緣地域。一九六四年東京奧運,新幹線東海道本線即已通行。鹿兒島和北海道進入二十一世紀,新幹線才通達。兩個日本邊緣地域的地方振興,都早早展開,新幹線交通助益,如同加上翅翼。 地方振興是地方自治體重要的課題,地方自治化不僅強調治權,也要推動經濟活性化,農工產銷的強化,強化觀光產業,更要形塑文化特色。這是Know How(方法知曉)二戰後初期,台灣經濟成長過程,跨越語言一代習慣日治時代留下來的外來語思維,是多桑世代普遍從工業、商業、農業學校出身的前輩們,實幹、苦幹的形影。 地方振興既是經濟的,也是文化的。地方行政首長扮演政治角色,是火車頭,也是船長,具關鍵性。潘孟安的表現有目共睹,不像有些行政首長「不曉駛船,嫌溪隘,擱想欲跳船換大船」。企劃力、設計力、製作力,是綜合情報(Seeing)立案(Thinking)執行(Doing)的系統科學,也是創意藝術。行銷屏東,地方振興,潘孟安顯示了治理能力,地方首長當如是!讚!屏東人與有榮焉!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0-16
台灣是你我的國家

台灣是你我的國家

慶祝十月十,台灣的國家識別與認同,國民要有重建與改造心。(資料照) 一個主權真正獨立的台灣新國家,屬於不分先來後到,所有在台灣,現仍以中華民國為國號的國民。但是,在這塊土地上的政治動向並不一致。台灣的中華民國被新中國追殺,國家的焦慮普遍存在於國民心??。慶祝十月十,要有國家識別與認同的重建與改造心。 一九七一年,中華民國在聯合國代表中國的席位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執意代表中國的中華民國仍墨守流亡政府的殖民統治心態。從革新保台到解除戒嚴、民主化運動,內部整治多,但外部的國家條件未重新確立。台灣國家地位的不安定,並未因內政的積極修為而真正改善。 總統直選已歷經六屆,並有政黨輪替。但民進黨執政,中華民國是台灣意理的國家;中國國民黨執政,則是中國意理的國家。無法轉化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不是中國,而是台灣的國家,這應該是尚未解決的歷史積累。 台灣的中華民國體制教育,國民養成目標是成為中國人,大眾傳播也瀰漫類似氛圍。民族和國家分不清,現實世界的政治分際也模糊不清。不分先來後到、生活在台灣的有些人們,對於相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民主、自由,並不盡珍惜。一些人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走資化的某些榮景、大國的氣勢,更陷於失敗主義的盲點。 即將面臨的第七次總統直選,呈現了為台灣選總統,或為中國選特首的差別。中華人民共和國打台灣,買台灣,兩種策略並行。中國國民黨不脫殖民中國性的本質,一步一步走向降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末路。有些人甚至已公然表態,公然投共,說是維護中華民國主權,其實是二心。 一個台灣的新國家屬於不分先來後到的全體台灣人,一九四九年來台的人們也是台灣這個國家的子民。從馬來西亞獨立出來,以華人為主,兼有印度裔、馬來裔的新加坡,是一個不屬於中國的國家,怎麼樣?新加坡不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有外交關係嗎?一九九七年,回歸中國的香港,正面臨一國兩制破滅的打擊,引起鍥而不捨的反抗,反而失去了親善。 真正認同台灣這個國家的的政黨,怎可能為其他國家選總統?台灣人民又怎能選不以台灣為國家的候選人?不分先來後到的人民,要維護已經發展的民主、自由體制。美國以TAIWAN區別中華人民共和國的CHINA,處理出入國境識別,台灣更應從國家迷惘覺醒,建構真正的國家。十月十,要有所省思。(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0-09
台灣黨,中國黨

台灣黨,中國黨

  為何台灣的選舉會成為民主台灣與極權中國的選舉?為何中國國民黨人會趨附中國共產黨?因為國共都是中國黨,前者右傾化,後者左傾性。蔣體制的中國國民黨以孫文繼承人身分,以軍政、訓政,壟斷中華民國統治權力,一直到二戰、中日戰爭結束後不久,一九四九年被中國共產黨以革命、內戰方式推翻,另建政中華人民共和國。蔣體制流亡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戀戀中國。 國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宋美齡是蔣介石的另一半,隨蔣流亡來台灣;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宋美齡的姊姊宋慶齡—這位孫文夫人,位高權重。又有多少人,兄弟姊妹分別在國共不同陣營?他(她)們祖國相同,只是權力陣營不一樣。雖然曾短期兩國並存,在台灣海峽對峙。但一九七一年,聯合國排此中國,納彼中國,就逐漸確立了兩國傳承、延續的歷史。 蔣氏父子過世,即使老蔣與中國共產黨誓不兩立,即便小蔣政權交予李登輝,但中華民國、中國國民黨都因黨國徒子徒孫未盡支持而未能台灣化,存留殖民中國性餘緒。民主化使外來少數統治失去絕對性,但被殖民群落附和在黨國體制,交相作用,有杯葛的反動力道。在台灣的中國國民黨仍殘留中國義理,政治紛擾的原因在此。 中國文化講究正統性,昔日漢賊不兩立之說,以匪說中國共產黨,以偽政權說中華人民共和國。隨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了中華民國在聯合國地位,世界普遍認為就是中國。蔣體制未能將中華民國在地轉化新生,失去國家法理條件。黨政軍特餘緒後來頗多心懷二志,或有將功贖罪之圖。昔日的反共論群,頗多親中而親共、附共、投共、聯共,悖離台灣。新興政黨不乏中國黨,源出於此。 若說有意識形態,是因為國民教育養成中國人,大眾傳播亦然,而有以致之;大多只是利益型態。中國國民黨人的黨格、黨德大多已蕩然無存,有些曾為黨政高層,盤算的是變賣台灣的剩餘價值。在台灣口口聲聲中華民國,但已剩一制的一國兩制也可接受。老蔣小蔣在黨國的傳人們,應該沒有臉在夢中與兩蔣相見。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十一,看在昔日吃反共飯的中國國民黨權貴眼裡,是悲還是喜?昔日,反共是蔣鞏固政權之用,不無私心。今日,反共是反對共產黨政權的專制、不符合人類文明發展。民主陣營的台灣,民主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芒刺。民主的價值比天安門廣場的大閱兵陣仗更重要,生活在台灣的人們要有這樣的信念。從中國黨轉化為台灣黨,才是台灣政治的坦途。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10-02
政黨.政治

政黨.政治

  政黨,一群從事政治工作的人集合的團體。漢字的「黨」,以「尚」與「黑」組成,一向是有負面印象的。特別對長期專制統治的政黨而言,中國國民黨難脫這樣的形象。戒嚴長時期,黨政軍一把抓,還威脅、利誘,找人入黨。笑話一則:軍中輔導長晚上巡房,摳充員兵腳,問說︰「要不要吃糖?」讓人摸不著頭腦。原來是「要不要入黨?」中國鄉音太重鬧的笑話。 戒嚴長時期,彷彿只有一個政黨,彷彿蔣總統是一個職位,因為老蔣小蔣都是蔣。那時候,中國國民黨之外,雖有青年黨、民社黨,咨爾多士,但只能當花瓶,裝飾民主之用,被說放在廁所的。組黨會有罪責,一直到一九七○年代末的《美麗島雜誌》,被認為是沒有黨名的政黨,「黨外」其實也是一種政黨。那可不是尚黑團體。 戒嚴長時期,中國國民黨即國家。忠黨愛國掛在嘴上,不只在軍中吸收黨員,在高中、大學,教官也競相為中國國民黨找人入黨。招數常是:有好處,有方便,職業、事業或出國都有用,一些所謂的好學生更是入黨的乖寶寶。就說啦,中國共產黨吸收黨員精挑細選,中國國民黨撿到籃子就是菜。笑話歸笑話,是真的! 民進黨應該也有人曾加入中國國民黨,好學生陳水扁就是。美麗島時代的許信良、張俊宏,還曾是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黨工。有人單純找保護傘,有人懷有鬼胎,想借力使力。李登輝入閣才入黨,《虎口的總統》這本書,上坂冬子這位日本女性傳記作家說,他在中國國民黨的虎口裡熬出頭,等到機會,開啟了台灣的寧靜革命。 一九八六年九月廿八日,民進黨突破黨禁,以民主和進步,兼具右、左意識,形成政治團體,挑戰一黨長期統治。有些投機者在民進黨混一陣子,又加入中國國民黨。台灣民主化了,總統直選進入第七屆,內部的國家認同仍然不能真正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都在南京為中華民國(一九一二至一九四九)送終、立碑了,台灣一些政黨、政治人物還執意於之前的中華民國,甚至中國,不願在台灣以新國家開創新生。 從前,只有一黨,現在黨黨黨黨黨…,有些政黨還成了笑話。從前,只有蔣總統,現在阿貓阿狗阿熊阿虎…,都表態選總統。有人受苦,有人犧牲,從戒嚴專制走向民主化。但中國國民黨抱著剩餘價值,食古不化;民進黨的開創使命也未盡成功,不能忘了初衷。投機政客以藍、綠都是垃圾,墊自己高度,白白布染紅披在身上,後來吞下超越黨派的謊言,自己也尚黑起來。白色?白賊?白目?無色?有色?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09-25
前近代現象

前近代現象

  二○二○大選前夕,候選人們又競相奔走宮廟,你媽祖我也媽祖,你城隍爺我也城隍爺,你關公我也關公,⋯有拜有保庇,這就是台灣,前近代的社會風景。政治隨俗,沒有近現代文化構造,求神拜佛的酩酊現象,取代了公民意識的覺醒。中國黨這個樣,台灣黨有時也這個樣,分不清誰落後,誰進步。 就連剽竊蔣渭水精神、僭越台灣民眾黨的政治暴發戶,也一樣拜啊拜啊拜。什麼新文化?難道不知道蔣渭水如何反思台灣前近代文化弊病?怎樣批評社會積弊?〈台灣臨床講義〉才是醫國上醫的文化心。並非醫生就是蔣渭水,還要看什麼樣的醫生。蔣渭水不會是投機者,他的人格特質會讓沒有中心思想的人汗顏。 戰前,台灣知識份子文化人,推展新文化運動,不想輸給日本人的進取心,反映在各種自我改造努力。可惜,戰後據台統治的國民黨中國,二二八事件破壞了進步力量,造成文化真空,填補的是愚民化的教育、傳播作為。台灣人從近、現代性反向,退到前近代社會。 佛道本有純粹性、脫俗化,應為淨化的寄託,安定人心。但當下許多宮廟現象存在著社會的迷惘,世俗化、功利主義,趨炎附勢。某些更被指為黑道力量,依恃信徒膜拜香油錢蓄積資金與政治影響力。香火鼎盛的另一面,吸引政治人物走廟,左右逢源,無論是非。有些宮廟自己也有候選人。 跨越語言一代台灣詩人陳千武,一九六○年代的詩集《媽祖的纏足》,有一首詩〈魂〉批評廟魂的失落,反思台灣人的文化病理。 媽祖廟不是也有廟魂那樣的東西嗎 像泰耶魯精神或大和魂 或盎格魯撒克遜的民族意識 那種誇耀正氣的精神 信仰原是精神的寄託,但台灣寺院宮廟,不盡是素樸、莊嚴的庇護所,有些更俗麗化,穿金戴銀,成為拜金之窟、政治巢穴、罪惡淵藪。信仰,常常成為迷信。近現代社會以國家為構造的共同體未能落實,這是嚴重的病理。政治求神問卜,選舉奔走宮廟,習慣成自然了? 台灣人,回頭看看戰前的台灣新文化運動吧!台灣人,回頭想想蔣渭水的〈台灣臨床講義〉吧!二○二○大選,國會改選,應該是文化的抉擇,要從被愚昧化的迷惘、迷障、迷亂走出來,重拾信仰的真諦。以台灣為本,認同台灣為國家的政黨和候選人,像有近現代文化的進步樣子。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9-0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