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斷交不奇怪,踏實外交才重要

斷交不奇怪,踏實外交才重要

 台灣的邦交國又少了一國,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既不會造成「亡國」,也不影響實質狀況,最多是「聯合國場域」少了一個友邦的聲音。   只要不承認「九二共識」,不接受隸屬中國,我們就要有邦交國歸零的心理準備。這是國際現實,如今中國崛起,只要表示反對,就算我國改以「台灣」名義出發,也不可能立即獲得國際的普遍承認,加入聯合國及附屬組織。   除了盡量守住僅有的邦交國,台灣更要「踏實外交」,用民間、經濟、文化、醫療等實力,與國際的密切往來,建立好名聲。   我們與美國、日本、德國、英國...都沒邦交,但經貿文化的來往,他們都不會拒絕,商人照賺其錢,學生照留其學,旅客照遊其旅,免簽國數以百計,可以說除了官方不公開接觸,其它都可以廣泛又頻繁的交流。   未來對外,應全部用「台灣」之名,護照上的「中華民國」中英文拿掉,代表處一律爭取用上「TAIWAN」。然後不管邦不邦交,連巴拿馬也可以不念舊惡,對其國民盡量友好。(該要回來的錢,還是要明算帳)   就算外國與中共簽約時,說什麼「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只要中國無法併吞台灣,我國又有總統、政府、軍隊、領土、二千多萬人民,台灣就是獨立的國家。   就算外國不承認台灣是國家,但只要承認我國護照有效,可以合法通行,就足以證明 TAIWAN不等於CHINA,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   台灣──你不承認,但她真實獨立。   踏實外交的「實」,最根本的就是「台灣」這個真實的名稱,也是國際人士認證她不是中國的最佳符號。   世界上重要的評比,始終將TAIWAN和CHINA分開,因為我們是民主自由、文明開放、經濟富有;中國是獨裁專制、狼性封閉、土暴財主;兩者是完全不同的國度。   外交經費也要用在實質上,不管有無邦交,要廣結善緣、國際救助、交流參訪、讓更多外國人知道台灣的好。日本就是好例子,311大地震,台灣人的熱血捐輸,讓日本人至今感念。對其它各國也一樣,把收買邦交的錢改用在國民外交,打響台灣的國際名聲,更能細水長流,佳音迴響。   斷交,是台灣在現今國際情勢上的見怪不怪,一切禍因都是國民黨蔣介石當年的「漢賊不兩立」。人家東西德、南北韓都可以並立於聯合國,偏偏那個混蛋王八蛋的台灣罪人蔣該死,為了統治地位(騙外省人反攻大陸),就是不願以「台灣」之名留在聯合國。   一個國家之存在,不是取決於邦交國;一個國家之驕傲,也不是看邦交國多寡。   過去「中華民國」為了什麼虛榮的中國正統,才會像幫派買朋聚眾,和中共外交大戰。   未來「台灣國」,表明自存獨立,外交上廣結善緣,順其自然,合則來,不合則去,無須計算幾國。多自可喜,少又何妨?反正不管多少,台灣仍可以在世界走跳,仍是國際上評價很高的國家。   台灣人必須決心,真的不當中國的一部分,就必須有流血的準備,團結抗中,把「九共派」打成陰溝老鼠。不要卡未到就內鬥,看袂爽就譙自己人,讓中國覺得台灣可以欺侮。 2017.6.13  
台人 2017-06-13
這邊看不見台灣 那邊日月慶重光

這邊看不見台灣 那邊日月慶重光

2014年日月光排放重金屬廢水染橘後勁溪,<看見台灣>紀錄片導演齊伯林2014年空拍高雄後勁溪遭日月光排放汙水染橘的溪水。   圖:台灣阿布公司提供(資料照片)   一位紀錄片導演因空難殉職,若能喚醒台灣人的環保意識,那是不幸中之大幸:但若只是激起更多的陰謀論,那就可惜了。 2017年6月10日清晨,導演齊柏林在花蓮執行《看見台灣Ⅱ》空拍作業時墜機身亡,連同助手與機師3人都被燒成焦屍。消息一出,震驚鄉民,少數鍵盤柯南懷疑絕非單純意外,因《看見台灣》第一集就起底多起知名大廠汙染事件,懷疑是擋人財路而陷入危機。 例如有網友質疑,齊柏林墜機現場,看見機艙幾乎全毀,滿地是碎片,猜測直升機尾旋翼整個脫落之類的嚴重機械故障,才可能使直升機大幅度失控墜落,但尾旋翼脫落之類的機率實在非常低,除非是蓄意的人為破壞,懷疑案情不單純。 另一方面新頭殼記者李蘇竣12日報導:「地球公民基金會於3月發起的撤銷亞泥展延活動,連署人數原先約有4.2萬人,但在導演齊柏林不幸辭世後,他生前捍衛台灣的精神感動上萬人,一天之內就增加2萬多人連署。目前連署人數直逼7萬人。」(https://newtalk.tw/news/view/2017-06-12/89047) 「齊柏林效應」是否會改變台灣財團生態,目前還無法斷定。別忘記《看見台灣》第一集裡最震撼人心的畫面,就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封測廠日月光,居然偷排有毒廢水污染高雄後勁溪。 2011年至2013年,日月光半導體K7廠多次被高雄市政府環境保護局發現稀釋廢水、放流水不合標準並被罰。直到2013年10月1日,高雄市環保局發現遭強酸廢水汙染,德民橋下方廢水的pH值為3.02,溯源追查找到日月光K7廠;以及廠方隱匿通報,並抽引自來水至採樣槽供主管機關採樣,再將完全 沒處理的強酸廢水直接排入後勁溪。 高雄市稽查人員在日月光K7廠,發現一樓採樣槽的pH值為7.06,地下一樓放流槽則為2.63,兩邊數字差很大;廠方抽自來水到一樓採樣槽,明顯是意圖矇騙。日月光副總林顯堂仍飾詞狡辯,廠內維修中的儲槽感應器,10月1日因故障導致洗滌酸液流到放流槽內,才導致酸度異常,並非故意以自來水混充放流水供採樣,被高雄市環保局長陳金德斥其為狡辯。 12月10日,日月光負責人張虔生依公共危險罪遭移送高雄地檢署偵辦。次年1月3日,高雄地檢署起訴K7廠務處長蘇炳碩等五人,日月光也以法人身分被起訴,負責人張虔生則因稱不知情被採信而獲不起訴。市府環保局的罰鍰處分,8日剛遭最高等恐龍法院判決駁回,日月光不必繳半毛錢。如今媒體與鄉民都緊盯花蓮的亞泥,誰還關心高雄的日月光呢? 法律無法制裁日月光,鄉民們只好寄望歷史來還其公道了。埋暗管排放汙水的日月光張家,老闆就是溫州幫出身的張姚宏影與張虔生母子,從戒嚴時代就是靠著官商「關係良好」的建業起家。老蔣鼠肚雞腸、沐猴而冠,身邊侍衛近臣、閹宦佞倖,全都只用浙江人,因此寧波幫與溫州幫結黨營私,奸商土豪爭相逢迎來充當門神。 日月光的母公司宏璟建設,當年供奉的監察人胡炘(前開發金總經理胡定吾的老爸〉,就是官邸侍衛長出身,退役後擔任駐新加坡商務代表。1989年2月21日,宏璟建設總經理張虔生(現在的日月光老董〉知道土城市台橡電子廠因汙染而屢遭居民圍廠抗爭,急著覓地遷廠,這塊工業用地將有機會變更地目,就由監察人胡炘出面、用張虔生的個人名義,向台橡公司購買13筆土地,總金額14億7千萬,折合每坪14萬,也符合工業用地的行情。 但在這筆交易裡,張虔生只拿出了3億2千萬,其餘11億5千萬,是在1992年6月26日簽約過戶前6天,也就是在20日由宏璟建設董事長姚張宏影(張虔生的母親〉召開董事會,將公司持有的聖保羅建設、大統畜牧、嘉新畜牧、永光華金屬、鳳林、僑泰、宏總建設等股票及上海商銀的商業本票,交給張虔生向花旗銀行台北分行融資擔保貸借,這筆借款匯人張虔生的帳戶後,張虔生再開支票付款給台橡公司。 半年後的1992年11月,再由董事長張姚宏影主持董監事會,決議以每坪28萬元的價格,向張虔生購買一半的土地,這樣一轉手,張家母子就掏空了公司 19億3761萬。五年後1997年7月,本案被調查局移送。 1998年7月,各報皆有報導,宏璟建設透過關係,找了司法首長出面「關心」案情,還遊說部分證人與金融機構採不合作態度,檢察官洪于智在壓力下於起訴前臨時抽案,引發輿論一片譁然,檢察官才趁機於12月8日,起訴董事長張姚宏影、總經理張虔生、董事張洪本(張虔生之弟)、周朝章、鄭士豪及財務經理周家佩、監察人胡炘等人。 2000年12月26日、台北地方法院依偽造文書罪,將張氏母子各判處有期徒刑六年。但1998年7月10日各報皆有報導,1996年5月,調查局台北市調查處在偵辦張虔生家族藉買賣土地掏空宏璟建設資產的同時,又發現了這一家族炒作自家股票的案外案。 1997年年終時,證券期貨交易委員會經由股市交易監視系統,發現宏璟建設股票買賣異常,價格迅速飆漲後又重挫,顯示有人為操縱的可能,查訪後認為炒作集團和公司派有密切關連,函請台北市調查處協助查明真相。 調查局在查訪後發現,張虔生、張洪本兄弟在日月光被稱為「大董、小董」,張洪本的老婆馮美珍,擔任日月光公司監察人,在1997年7月26日到8月11日的這段期間,涉嫌分三波段連續以高價買入手法,將母公司宏璟建設股票價格從每股30.3元拉抬到43.3元的高價。 在這十四個交易日裡,日月光的漲幅將近百分之五十,集中市場的總買賣金額超過二十億元,結果調查發現,大部分都是馮美珍透過人頭帳戶在喊盤買進。調查局依違反證券交易法罪嫌,將馮美珍函送台北地檢署偵辦。 其實在1997年年底,張家的競爭對手南韓安南集團,不堪張家持續放話攻擊,乾脆在台灣大登廣告,指責日月光集團,雙方爆發出激烈的文宣戰;另外在1998年底,福雷電子TDR上市後,日月光也在高檔出清持股,引起市場相當矚目。還在新台幣貶值風潮下,日月光將售股所得匯出,也引起央行的嚴重關切。 但政商關係超好的日月光,惡搞了這麼多年還是沒事。因為張虔生靠著溫州幫門神胡炘的圍事,早已有了新加坡國籍。如今齊柏林在花蓮殉職,所有媒體都將「齊柏林效應」聚焦於花蓮,之前埋暗管汙染南台灣的肩傷獲不起訴,如今連罰金也不用交半毛。唉!齊導一死,肥了南肩,瘦了東肩。這邊看不見台灣,那邊日月慶重光。
管仁健 2017-06-13
九國與卡達斷交的背後

九國與卡達斷交的背後

  如此一個小小的卡達怎麼有這麼大的能量和膽量?圖/《民報》影像處理   沙烏地阿拉伯等九個國家跟卡達(也譯卡塔爾)斷交,是罕見的外交現像。除了1971年聯合國通過2758號決議,驅逐了蔣介石政權的代表,導致很多國家與中華民國斷交之外,從未有和平時期,突然很多國家跟一國斷交的政治景觀。更何況被斷交的卡達是個很小的國家,面積只有一萬多平方公里(不到台灣的三分之一),人口是二百多萬(台灣的十分之一)。 不要說與其斷交的全部九國,僅僅是其中的埃及,其9千萬人口就是卡達的45倍,土地是其100倍;沙烏地阿拉伯人口是卡達的15倍,土地是其200倍。 卡達被指控:支持伊朗(德黑蘭是全球恐怖主義的幕後黑手);支持巴勒斯坦的恐怖組織哈瑪斯;支持本拉登的基地組織;支持被埃及政府列為恐怖組織的穆斯林兄弟會。而且卡達出資辦的半島電視台,在阿拉伯世界煽動極端伊斯蘭主義,是導致周邊中東國家內亂的根源之一。 如此一個小小的卡達怎麼有這麼大的能量和膽量?主要因為它有錢。它的富有不是因為有民主政治和市場經濟,而是因為幸運:地底下有石油,其儲藏量排全球第13位,天然氣排第3位。這種幸運使卡達的人均國民生產總值世界第一,高達8萬8千美元(是台灣的近四倍 )。 正因為它有錢,所以才有「實力」支持恐怖主義。例如巴勒斯坦的哈馬斯向以色列發射的近兩萬枚火箭炮,被報道說都是卡達出資的。而且全球恐怖主義的頭目就藏身卡達,這是公開的秘密。 早在2012年,卡達就跟沙烏地阿拉伯、埃及等周邊中東國家交惡,因它力挺在埃及崛起的穆斯林兄弟會。穆兄會曾一度在埃及掌權,但很快被(軍方出面)推翻,但卡達仍予支持,由此與埃及高票當選的總統塞西政府發生嚴重分歧,而沙烏地阿拉伯則是埃及的最親密盟友。2014年,沙烏地和埃及等國曾一度撤回了駐卡達大使,外交關係降級。 卡達是世襲王朝,1995年老國王去瑞士度假期間,兒子發動政變奪取了王位。這個兒子國王有很強的伊斯蘭主義,因而傾向伊朗。三年前他把權力交給了自己的兒子。 卡達不僅很小,且地理位置特殊,是個半島,三面環海,陸地與沙烏地阿拉伯接壤。沙烏地阿拉伯已宣布關閉與卡達的陸地通道和海空領域。這對卡特爾的經濟造成很大影響,因為該國的主要物資(包括食物等)都是從陸地運進。今後卡達的主要食物,尤其建築材料等都只能從海上運進,這將增加巨大成本,甚至造成通貨膨脹。長期下去,很難維持。 尤其是卡達正在新修首都多哈的機場,還在建新的港口。更重要的是,2022年世界杯足球賽在多哈舉行,其賽場和旅館等建築原材料更需從陸地運進。沙烏地阿拉伯關閉邊境,對卡達的建築業打擊嚴重。北京官方媒體報道說,中國有多達43家企業在卡達有投資,包括參加修建首都機場,新港口等。甚至中國的「一帶一路」計劃,在卡達斷交風波中,也被質疑要「短路」。 一般來說,兩個國家斷交,可能發生,但多國同時跟一國斷交則比較難,它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領導者。而今天發生的與卡達斷交事件,就再次展示出沙烏地阿拉伯在中東的領袖地位。 沙烏地阿拉伯以前給人的印像,就是病病歪歪的老國王,毫無生氣。現代沙烏地阿拉伯建於1932年,開始老國王就定下規矩,王位在他的37個兒子之間傳。所以沙烏地的國王都是垂垂老矣,到了2015年91歲的阿卜杜拉國王去世時,他接班的弟弟薩勒曼已經79歲。但薩勒曼上任後打破父規,決定不再傳位給兄弟,而是把侄子納伊夫定為第一王儲,兒子默罕默德定為第二王儲;並銳意改革,原來政府的12個委員會被廢除,代之兩個機構:國防外交,由納伊夫負責;經濟司法,由默罕默德負責。等於是把國家管理權給了侄子和兒子。 納伊夫今年56歲,曾在美國留學,是個親美派。他的掌權令美方高興。默罕默德今年31歲,更有革新勁頭。這兩人掌權後,沙烏地的經濟、軍事、外交都發生重大變化: 在經濟上,兩人傾向資本主義市場經濟,要把政府控制的石油公司上市,走民營化道路;在軍事上,更增兵擴軍,沙烏地的軍費在其國民生產總值(GDP)中占的比例全球第一(13.7%,美國是3.3%,台灣今年是1.86%);外交上,則組織了多達34國的聯軍,打擊葉門的胡塞伊斯蘭集團。胡塞武裝受到伊朗支持,顛覆了葉門的民選政府。在美國歐巴馬政府軟弱的外交政策期間,沙烏地阿拉伯則挺身而出,承擔了中東反恐的領袖責任。薩勒曼國王的兒子默罕默德領導34國聯軍反恐,聲望大振。三千萬人口的沙烏地阿拉伯,70%的人30歲以下,是個年輕的國家。青年人對王子默罕默德的改革相當支持。美國媒體彭博社去年在採訪默罕默德的報道中稱讚說,這個王子正在改變世界。 沙烏地阿拉伯、埃及等九國與卡達斷交的風波還在繼續。近日約旦也與卡達外交降級,並取消了半島電視在該國的執照。美國總統川普則公開在推特上說,誰在金源恐怖組織,大家指向了卡達。這等於變相支持沙烏地阿拉伯等國的斷交行動。卡達的唯一支持者只有伊朗。德黑蘭表示要全力支持卡達,派飛機輪船向卡達運送食物等(當地人民已搶購食品),但這種海上運輸難以維持長久。 卡達的最後選擇,很可能是妥協,放棄支持恐怖主義的政策。這樣的結果將是中東反恐的重大勝利,而領導這場反恐之戰的沙烏地阿拉伯,在中東的領袖地位將更會彰顯,也可強化它力挺的埃及世俗政府,使前將軍塞西總統領導的對穆斯林兄弟會的打擊更加順利。中東地區伊斯蘭主義的弱化,不僅是該地區之福,也增加全球的安全與穩定。所以,這次九國與卡達的斷交之舉,有利於世界的長久安全。
曹長青 2017-06-12
王丹畢竟是中國人

王丹畢竟是中國人

前中國六四民運領袖王丹日前宣布離台。(攝影:蘋果日報) 來台教書幾年的前中國六四民運領袖王丹,在離台前夕竟說,「台獨若不願流血就是嘴砲」,引發不少台灣人反彈。台獨必須流血,不必你講我們也知道,只是我們不會用「嘴砲」來形容支持台獨但無法為台獨而戰的台灣人,為什麼?因為我們都是台灣人。      「嘴砲」二字不只形容光說不練的人,更帶有「你追求的那些價值與目的不過爾爾」,或者「你根本是湊熱鬧,跟著人家亂喊」的鄙夷意涵。王丹為什麼忍心用這樣的字眼形容台獨?因為他畢竟是中國人。 不只台獨必須流血,任何追求自由與尊嚴的舉動,都必須付出代價,但王丹會不會說「追求民主而不願犧牲是嘴砲」?或者「追求同性婚姻合法化而不願付出代價是嘴砲」?王丹不會了解為什麼他會用「嘴砲」來形容台獨,而不會用類似字眼來形容追求民主改革與同志權益的人,就好像他也不會了解,為什麼兩、三年前,他自以為得了腦瘤(其實根本沒事),急迫到必須趕快返台做檢查的背後心理因素。 王丹自詡是最了解台灣的中國人,但「了解」二字有幾個層次的意涵,一是解析與說明,二是同情對方處境,三則是設身處地用同理心領略對方的想法與感受。由此觀之,顯然,王丹對民主改革與同志權益兩種運動的了解,已經達到了同理的層次,但他對台灣的了解,特別是對台獨的了解,還停留在解析與說明的層次。 為什麼?因為王丹畢竟是中國人,而且是一個被他心愛的中國傷得這麼深的中國人,所以說「中國」二字比起「民主」或「同志」,更是籠罩他內心的認同與追求,而偏偏「台獨」二字卻是「中國」的反義詞。這道理就好比支持同性婚姻的人很多,但那些經過反省而支持進步思潮的人,跟同志本身對同性婚姻的支持,在認同與追求的層次上還是不一樣。 把台灣年輕人的「天然獨」貶為「嘴砲」,對王丹而言多少也有酸葡萄的心理作用。六四之後,中國民主運動陷入漫漫長夜,絕大多數中國年輕人不要說追求民主,恐怕連對六四都一無所悉,反觀台灣年輕人,支持台獨的越來越多,與中國年輕人正好形成強烈對比。 所以說不必苛責王丹的「台獨嘴砲說」,因為他的反省能力還沒達到可以同理台獨運動的層次。反而應該釐清的是,王丹所引用的那份民調,真的如他所講,呈現「台灣年輕人支持台獨有八成,願意為台獨上戰場只有兩成」這樣的數據嗎? 那份「2016年台灣民意與國家安全」民調是說,當台獨引發戰爭,有27.9%的人會「順其自然」,8.3%會「支持政府決定」,5.7%會「從軍」,8.0%會「抵抗」。綜合來看,雖然積極表達戰鬥意願的只有兩成多,但什麼叫「順其自然」?難道不是接受戰爭狀態嗎?因此,上述數字加總起來顯示,如果台獨引發戰爭,將近五成的台灣人願意承受後果。 「台獨不願流血就是嘴砲」這類對台獨的譏諷,在台灣社會還有許許多多變形,比如「民進黨不是已經執政了嗎?怎麼不宣布台獨?」,「公投法不是過了嗎?為什麼不辦統獨公投?」,「不是要台獨嗎?為什麼蔡英文不把國號改為台灣共和國?」而這些說法的共通點,都是出於對台獨的鄙夷。基本上會使用此等問句的人,大概就是那些在民調裡表達,「即使台獨不會引發戰爭也不願意支持台獨」的人,而這些人對中國的認同,通常都遠遠大過對台灣的認同。
沈政男 2017-06-13
6月11日 臺灣歌謠之父 鄧雨賢紀念日

6月11日 臺灣歌謠之父 鄧雨賢紀念日

6月11日,是一生創作無數臺灣歌曲,被譽為臺灣歌謠之父的作曲家鄧雨賢紀念日(1906年7月21日 ~ 1944年6月11日)。 鄧雨賢出身桃園龍潭,1921年進入每間教室幾乎都有鋼琴的臺北師範學校就讀,在著名音樂家一條慎三郎啟蒙下,開啟了音樂之路。鄧雨賢師範畢業後於日新公學校教書,卻持續自修音樂,之後毅然辭職前往東京音樂學院進修。鄧雨賢返國後,正值臺灣開始吹起臺語流行歌曲浪潮,他以《大稻埕進行曲》初試啼聲受到矚目,獲聘為古倫美亞唱片公司專職作曲。之後一首又一首膾炙人口的好歌不斷問世,「四、月、望、雨」四季紅、月夜愁、望春風、雨夜花一時眾人傳唱,堪稱當時最受歡迎流行歌曲作家。日治後期在軍國主義狂潮下,鄧雨賢部分作品遭改為戰爭意味濃厚的歌曲,他於是辭去了古倫美亞的工作回到教職,在音樂教育上做出貢獻。1944年,二戰逐漸邁入尾聲,鄧雨賢因心肺疾病於6月11日逝世,年僅37歲。鄧雨賢萬萬想不到的是,這些傳世名作,竟然在之後遭中華民國政權列為禁歌禁止傳唱。 鄧雨賢的曲風以西方樂理融合臺灣民謠風味,詮釋了何謂臺灣風格流行音樂,不但獲得市場上的成功,更成為無數人世代傳唱的名曲。在戰後臺灣在中華民國政權統治下,記憶、文化、語言遭抹去置換為中國,不知臺灣為何物的「文創」常引來批判,鄧雨賢的作品,值得我們再次品味,思考如何找回這塊土地的靈魂。 一起來回顧鄧雨賢名作「四、月、望、雨」: http://youtu.be/B1P_B-rq-eI 四季紅 (純純/艷艷) http://youtu.be/Uw8lB93RKVI 月夜愁 (林氏好) http://youtu.be/R7sv7IB03R8 望春風 (純純) http://youtu.be/3QoaUKIn10s 雨夜花 (純純) 另一首由鄧雨賢作曲的名曲 http://youtu.be/fyddE-6kOwg 跳舞時代 (純純) 延伸閱讀: 台灣 日本時代的女歌手-純純 http://goo.gl/1f8d6 http://www.twmemory.org/?p=947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6-13
1900.6.12 小笠原富次郎完成阿里山林相調查報告

1900.6.12 小笠原富次郎完成阿里山林相調查報告

1900年,總督府殖產課技手小笠原富次郎前往調查傳說中的阿里山山脈森林,6月12日小笠原完成調查,報告於飯包服一帶發現看不到邊界的大森林,其資源之豐富,日本本土也找不到同等條件之地。幾年後小笠原又發現了阿里山神木。 講到這裡,大概又會冒出「日本人盜採臺灣森林、把樹砍個精光、壓榨殖民地」之類聽到耳朵長繭的傳說了吧? 但若仔細去探究過日本時代開採森林資源的史料,就會發現當時主要砍伐的經濟樹種為樟木,作為重要建築(如神社)為主的檜木較少砍伐。日本曾在臺開採森林資源是事實,但若詳讀日本時代造林計畫的規模,相信一定會大感驚訝,每年各地都會推出規模驚人的造林(獎勵)計畫。原來日本帝國將造林視為國土保安的大事業,臺灣既然為帝國新領土,自然而然就依照其方式來施行,另一方面也許與其神道信仰崇敬自然有關。諷刺的是,二戰後宣稱日本人盜光臺灣森林資源的中華民國政權,不到30年就造成臺灣森林資源毀滅性的浩劫。 許多人說起日本時代,就習慣性先批判一陣再說。當然日本時代有數不盡的點可以批評,但往往卻在對時代背景缺乏認識的情形下為了批評而批評,「都是為了壓榨殖民地」、「建設只有日本人能用」、「臺灣人只能吃蕃薯籤」,或是把日治初期或二戰尾聲的情境模糊成全貌。這些基於特定立場的偏頗論述,模糊了時代面貌,更使得臺灣人真正值得思考的歷史失焦。如果要批判,真正該思考的問題是 – 在日本建設臺灣的過程,臺灣人是否被公平的對待了?和日人的差別待遇,到底是差多少?生活水準,到底是差多少?日本時代投身抗爭的先輩,到底在爭取什麼?為何二戰結束時,臺人如此渴望要成為「一等公民」?如果還是習慣用中華民國對臺灣「榨乾了就要跑」的價值觀來看待日本時代,很容易就得到錯誤的結論,淪為諸如「臺灣人只能吃蕃薯籤」的笑柄,別忘了「日本從沒想過自己會離開臺灣,中華民國從沒想過自己離不開臺灣」。而對日本時代,我們更該去思考的是,別人用什麼樣的態度和標準在治理這塊土地,我們對自己的期待又該是什麼?若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國家,我們真的能成為「一等公民」嗎? 延伸閱讀: 臺灣歷史課本不提的森林史真相 https://www.facebook.com/ntu.viperidae/posts/818575424840206 圖:出自臺湾囯立公園寫真集(1939)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6-13
看見台灣之後?

看見台灣之後?

  以拍攝《看見台灣》紀錄片獲得金馬獎肯定的導演齊柏林,十日在與助理陳冠齊、機師張志光為《看見台灣Ⅱ》勘景時,不幸因直升機失事而全部罹難。齊柏林團隊生前以空拍台灣,關懷國土的發展與變遷,再次受到討論。在這個過程中,許多檢討的聲音也同步出現,豐富了這個社會看待問題的視角。 《看見台灣》這部片子,是在二○一三年十一月正式上映的,當時的馬英九政府以最高的行政效率,隨即在同年十二月由行政院召開了「國土保育專案小組」會議,這個會議令人驚奇的是,政府好似全無既定政策觀點,而是完全追隨並針對這部片中所述及的國土保育面向,逐一臚列出四大類共十六項的環境破壞議題,訓令各相關部會必須提出短中長期的行動方案,要求執行改善。一部作品,彷彿是指導性政綱,能夠取得公部門幾乎「零時差」、「零歧異」的回應,這種待遇當然是極為罕見的。 馬政府的專案小組,當時,大致分為「土石管理」、「海岸及山坡地管理」、「環境品質管理」、「敏感地區開發管理」四個分組,還設了「加強取締」分組,來強化追蹤檢討。但是到了二○一六年五月,也就是政黨輪替的交接前夕,這個專案小組卻突然決定解散了,而其理由很唐突,說是各議題已經獲得了具體進展,今後只要由國家永續發展委員會促請各部會繼續推動即可。而這小組在提報行政院廢除之前,不忘對這些年的主辦與協辦人員從優敘獎,說是以資鼓勵,更是令人一笑。 如果以馬政府當年大張旗鼓的動作,《看見台灣Ⅱ》的素材與空間照理應該就很有限了才對,為什麼不是這樣?若進一步檢視專案小組當時在行政體系內部自稱已經達成七項成效的內容,即可恍然大悟。例如輔導農民由檳榔轉作油菜,竟也列為其一;公告南投地質敏感區與桃園藻礁生態系之後,凸顯需要更全面的清查;而「展示辦理成果」充其量僅是文宣作為。所謂的中長期行動,似乎是盡付闕如。表裡之間這麼大的反差,前政府不就根本是在媚俗、沾光、作秀? 最近幾天,因為齊柏林等人的噩耗,大家看到一群卸任前交差了事的前高官,又跑出來搶鏡頭、追麥克風了。馬英九說:齊柏林就像一隻啄木鳥,把害蟲找出來。問題是他任上處理過哪一隻害蟲?當年迅即成立專案小組的前閣揆江宜樺更諷刺,他說:「期盼民進黨政府不要停下腳步,讓齊導的用心與努力不要白費。」這話,早在去年五二○之前,怎不對國民黨政府毛內閣有所期盼呢? 這幾天,傳出齊柏林生前有此感嘆:「亞泥~比五年前我拍看見台灣的時候挖更深了」,意指亞泥在太魯閣新城山礦場的擴大開採。此一轉述,立即引起鄉民群起網路連署,要求撤銷其礦權展延;但問題的本質是什麼?少有人給答案。 大家起碼要先了解的是:亞泥的開礦權是哪個政府、依據哪個法律批准的?按照現行「礦業法」規定,亞泥是否違法?如果法令不完備,歷任政府與立法院諸公至今完成修法了沒有?如果花蓮的山頭,五年前就因《看見台灣》而被熱議,六十年來無須環評也被揭露,那麼現在所有聲量很大的人,這些年來何以容許一切都毫無改變?這種只有熱鬧,不見門道,只重即興,缺乏持續的公共政策參與品質,在台灣已經形成「模式」了嗎?最適的補救手段,如何盡快派上用場? 台灣的民主,活潑而且充滿活力,但是台灣的民主決策,卻總缺少足夠的理性與專業,以可長可久;這與從政人士的普遍素質,無法形成領導社會的典範,具有最直接的關係。《看見台灣》,讓我們從而發現更多的「看見台灣」。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6-13
財大氣粗的中國人──澳洲的「中國門」大醜聞

財大氣粗的中國人──澳洲的「中國門」大醜聞

  圖/擷取自澳洲國家廣播電視台官網 澳洲國家廣播電視台(ABC),週一(2017.06.04)播出的「Four Corners」節目,揭露專制中國崛起後,中共政權利用財大氣粗的中國人,撒錢買權勢影響力,明目張膽,公然、粗暴,甚至非法干預澳洲民主政治運作的惡形惡狀,吃相難看,讓民主法治成熟的澳洲人看得目瞪口呆,驚慌失色。 這把野火燎原一週越燒越烈,總理Malcolm Turnbull、檢察總長(Attorney General,比Minister of Justice大)George Brandis、反對黨(工黨)領袖Bill Shorten、及其他政治菁英,幾乎異口同聲,嚴厲譴責中共的胡作非為,一致要求大肆修法,嚴禁外國公民、公司企業、社團組織,運作政治現金影響澳洲的民主運行程序。 中國對經濟關係密切,與中國還算友好、沒有重要、立即國家利益(領土、國安)衝突的澳洲,都如是金權、政權滲透、干擾,對堅持「一中原則」,非統一不可的台灣,中共必然更是無所不用其極,用盡官商勾結伎倆,錢勢、權勢滲透、影響、控制台灣政經社會體制,那是用膝蓋想都想得到的簡單道理。很多台灣人、政經菁英,想不到,看不到,不是居心叵測,就是眼盲、心盲,心裡沒有台灣。如是痴呆心態不改,台灣一定沒有前途,那是政治ABC,稍有IQ的人都可以想到、看到。 打小報告的小女生 一週來,澳洲媒體雖仍被倫敦和墨爾本的IS暴徒恐怖攻擊霸佔了版面,但「Four Corners」引爆的「中國門」大醜聞,還是繼續被大幅報導,讓我看得目不暇接,越看越感覺不可思議,今日成熟民主國度竟有如是荒唐怪事。 資料看了很多,可以寫1大篇學術論文,在此只簡略綜合描述4位關鍵人物,彰顯這個澳洲「中國門」的荒誕不經。 在談到故事的3大錢勢主角之前,頗值一提的是小女生Lupin Lu(沒查到中文名)。Lu小姐23歲,在坎培拉大學唸communications(新聞媒體),年紀輕輕,竟是中國坎培拉同學和學者協會(Canberra University Students' and Scholars' Association)的會長,直接受中國大使館指揮領導,可見這位小姐一定大有來頭。如來至中共權貴之後,一點也不意外。 今年3月23日,她領導200多中國學生、學者,清晨5點鐘起床,跑去國會廣場歡迎總理李克強,並敲鑼打鼓、喊叫對抗法輪功、天安門、藏獨等的示威抗議群眾,表現英勇、亮麗。 在「Four Corners」節目上,她坦然承認,中國大使館出錢出力、租巴士、僱律師支援她們,還給他們「證書」(certificates) ,保證回國後有好工作。她還說,在校園他們看到反中學生活動,當然會報告大使館。她表示那是愛國行動,但不知道他們和中國大使館可能已觸犯澳洲法律。 Lu小姐讓我想到1970年代在美國哈佛大學唸書的馬英九,他給國民黨打小報告,就像今天Lu小姐給中共政權打小報,都打得滿愛國主義但也滿無理、無法取鬧的。 政商社交蝴蝶Sheri Yan 「Four Corners」的第一主角是Sheri Yan女士。現年58歲的Sheri Yan(Shiwei Yan),在坎培拉是有名的中國名媛「"queen" of the Australia-China social scene 」,可隨意進出國會大廈、總理和部長辦公室。在紐約,她也是中國名媛,可隨意進入UN大樓、見到UN大會主席。在華府,她可和美國前總統、國會議員把酒言歡。在北京,她既神秘也活躍,一樣呼風喚雨,住在外國使館區(St Regis apartment block),可進入中南海,見到中共總書記夫人。 她父親是解放軍高級文官。1987,她手拿400元美金,單身赴美留學,認識時任職澳洲大使館的情報員Roger Uren。他正在收集資料撰寫中共情報頭子康生的傳記,她當他的研究助理。兩人相處相愛,成家立業。1992, Uren任期滿調回坎培拉,在國家(情資)評估辦公室(Office of National Assessments)一路當到副主任高位。Sheri Yan則中英文流利,長袖善舞,廣結善緣,像蝴蝶,在坎培拉政商社交圈飛舞,被認為是有力的「fixer and lobbyist 」(解決問題的遊說者),可以打開美國、中國、澳洲政經領袖豪門的人物,故稱澳中社交之后。 2001, Uren離開公職,夫妻合建Global Sustainability Foundation ,名為基金會,實際在做政商、媒體、文化事業管理、中介、顧問、遊說工作。一度移居北京,在紐約、坎培拉和北京之間飛動,遊走政商高層,與3國及UN領導階層都有密切關連、交往。2011, 澳洲前總理Kevin Rudd曾想任命Uren為澳洲駐北京大使。 不幸,玩火被火燒,2005年10月16日,Sheri Yan在美國被FBI(中央情報局)逮捕,罪名是非法賄賂(約1百萬美金)UN高官、前UN大會主席John Ashe。2016年1月20日,在紐約法庭,她認罪,被判20個月有期徒刑。Ashe去年去世。 Sheri Yan被捕同時,澳洲聯邦警察突擊搜索他們坎培拉的住舍,發現很多澳洲情報機構的機密文件。據報導,可能是Uren 任職國家評估辦公室時非法拿回家的文件。為此,Uren是否會被起訴,有待觀察。更嚴重的是,Sheri Yan是否本來就是中共情報人員,早已把那些機密文件交給北京政府了。那才是重中之重的大問題。 媒體報導,該機密文件包括「details of what Western intelligence agencies knew about their Chinese counterparts」(西方情報機構知道的中國情報機制細節)。還說,Sheri Yan可能「infiltrated or sought clandestine influence in Australia and the US on behalf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已為中國共產黨滲透或取得在澳洲和美國的秘密影響力)。也即她是中共在澳洲和美國的間諜。 「帝泉」別墅的周澤榮 想當年,Sheri Yan的座上賓除了UN大會主席John Ashe外,還包括澳洲、也是世界最有錢人之一的Westfield 集團老闆Frank Lowy、及美國電腦軟體大亨Peter Norton、澳洲總理Kevin Rudd 和John Howard、美國總統Bill Clinton等風雲人物。 這些人,Ashe、Clinton、Howard、Rudd等,曾經是Sheri Yan 邀請,出席本文「Four Corners」主角之一、周澤榮(Chau Chak Wing, Zhou Zerong),在廣州建造的豪華會議中心及別墅「帝泉」(Imperial Springs),召開的國際領袖會議的貴賓。他們的出席、演講費,都以10幾20萬美金計算。2007、2013, Sheri Yan曾當周澤榮的顧問,她以此名義替周邀請貴客,可見周和Yan關係密切。 周澤榮是何許人耶?他是潮州人,在鄧小平的「白貓、黑貓」、賺錢是大道理、官商勾結的國家資本經濟下,在廣州搞土地開發、建大樓、發大財,成為億萬富翁。賺大錢外,他還在中國和澳洲辦報紙,成為廣東政協委員,和中共宣傳、統戰部門關係密切。在他雪梨辦公室牆上掛的是他和江澤民、胡錦濤、及澳洲前總理John Howard和 Kevin Rudd的合照。 他在廣州起家,究竟他是從哪裡來的龐大資金,沒有人知道。2003他成為中國百富榜上第23名的富翁,那年他的財產是20億元(人民幣),4年後,他的財富大增到120億。2003, 他的僑鑫(Kingold Group ) 內部人士說他們老闆的身價斷不止這些。因為「單是在廣州由僑鑫集團全資建設的商業地產,便遠遠超出這個數額,還未曾考慮麾下名聲遠揚的住宅部分,如匯僑鑫城和匯景新城。」 然而,雖有如是龐大財富和密切政商關係,但是他聰明絕頂,心知肚明專制中國不是安邦,而移民澳洲,取得澳洲國籍。 中文媒體描述他:「周澤榮的特徵是,從潮州到香港地區,再從香港地區到澳大利亞,進行雙邊貿易,完成原始積累」,但他的「面孔多少有些陌生」。他移民澳洲,取得澳洲國籍,卻繼續維持他在中國的綿密政商關係」。 還批他:「這個英文不會兩句半的大亨靠的是中共拿錢讓他去澳洲投資,給他提供英文助理,幫助他尋找機會,以澳洲僑商的身分賄賂澳洲政府高層。周澤榮是個不折不扣的間諜。」 在澳洲,除了買了澳洲最貴的(7千萬澳幣)雪梨海灣豪宅,引人側目外,他捐給雪梨科技大學2千萬澳幣建教學大樓、1千5百萬建博物館,4百萬政治獻金給朝野兩黨,當然也引發爭議。至於他邀請前總理John Howard、Kevin Rudd 等政要去他廣州的豪華「帝泉」,度假、開會,並付給他們數10萬美金出席費、演講費,也就見怪不怪了。 這些捐款,都是來至他個人的財產?沒有後面中共政權的援助?誰信? 統戰頭子黃向墨 「Four Corners」的第3位主角、黃向墨(Huang Xiangmo,原名 Huang Changran),和周澤榮一樣,充滿神奇、神秘、爭議性。不過,他參與澳洲政治比周澤榮更要直接、深入、囂張。 1969生在貧窮的廣東鄉下,15歲父親去世。1992在國營企業工作。2001, 他籌了一筆資金,去深圳打天下。2003創辦深圳市玉湖投资集團及玉湖集團(澳大利亚)有限公司,專門建築高檔的住家、別墅、商場、辦公大樓,大錢賺,當然和中共權貴也建立緊密關係。 2010移民澳洲,他說他移民澳洲是因為商業機會,澳洲是養育孩子的好地方,還有「澳洲人很友善,空氣非常、非常新鮮。」 移民澳洲後,他雪梨、廣州兩邊跑,生意越做越大,和澳洲朝野兩大政黨、中國共產黨的權貴關係,水漲船高,更深入、嚴密。他是澳洲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的會長,可謂中國在澳洲搞統戰的總指揮。「Four Corners」報導:Huang’s role as president of the Australian Council for the Promotion of the Peaceful Reunification of China places him at the vanguard of the United Front’s lobbying in Australia(黃的澳洲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會長地位,讓他成為中共統戰部在澳洲遊說的先鋒。) 對澳洲政黨他的政治獻金,可和周澤榮比美,近50筆,幾達3百萬澳幣。因為錢勢運作,他明目張膽,把1位和平統一促進會的親信(Ernest Wong), 推上南威爾斯(New South Wales)州的上院議員,另外2位親信(Paul Han, Simon Zhou)推為工黨聯邦參議院候選人。 他和南洲工黨前秘書長、澳洲聯邦參議員Sam Dastyari錯綜複雜的政商關係,已被揭露,成為澳洲今年最大政治醜聞、弊案(Scandal),臭名昭著。Dastyari因而被迫辭掉工黨影子內閣的「前板凳」(frontbench)權位。 簡言之,Dastyari讓黃向墨替他付律師費和旅費,沒報備,那是違法。他公然違背澳洲國家、也違背工黨政策,在中國南海填海建島、建軍事基地,國際法庭都已判決違背國際法的事件上,和黃向墨召開記者會,大言不慚地宣稱,「The South China Sea is China’s own affair. On this issue, Australia should remain neutral and respect China’s decision」(南中國海是中國事務。在此議題上,澳洲應維持中立,尊重中國的決定)。簡直是胡說八道的謬論。 有趣的是,幾乎同時(2017.06.16), 工黨的國防發言人Stephen Conroy在全國記者俱樂部說,中國在南海的動作是「destabilising and absurd」(製造紛爭和荒謬的)。他說,工黨支持澳洲海軍在該海區執行「freedom-of-navigation exercises」(自由通航的訓練)。 更有趣的是,不久前,黃向墨才答應工黨,要為9月聯邦大選,捐助40萬澳幣。結果,因為Conroy的南海發言,黃大怒,馬上通知工黨40萬捐款不捐了,動作夠粗魯、囂張的。 之間,還有一個黑色喜劇的士林傳說,值得一提。前南威爾斯州長、前澳洲外長Bob Carr,下台後,沒事幹,和黃向墨一拍即合。由黃在雪梨科技大學捐贈1百80萬澳幣,設立澳中關係研究所(Australia-China Relations Institute),讓Carr有1個學術舞台替中共政權講話。黃向墨公開吹牛,澳中關係研究所的所長Bob Carr是他欽定任命的。真是大言不慚。雖有費正清(John King Fairbank)式的中國情結,但不像Dastyari,Carr還是1位有學問、有作為、有地位的政治人物。黃向墨花1百80萬澳幣就買定、吃定他,把Caar大人當作「中央帝國」的御用學者,未免太無知、狂妄了吧。彰顯的就是近年來中國暴發戶相信錢可以讓鬼推磨的無知、狂妄心態。 等不到澳洲國籍 正當這些荒謬政治肥皂劇,1集又1集演出,令人目不暇接、觸目驚心、卻也倒盡人的胃口的時候,黃向墨卻正面臨他在天堂澳洲的人生一大難關。那就是,這些年來他維持中國國籍,以永久居留權在澳洲政商界呼風喚雨、衝鋒陷陣,卻沒有澳洲國籍。 最近,他申請澳洲國籍,一直遲遲沒有批准下來。他開始著急、感覺不對。他叫Dastyari替他查問、疏通,Dastyari多次打電話給移民部詢問、遊說,都沒路用。澳洲路人皆知,移民部處理國籍申請,總理、部長遊說都沒路用。如是遊說還可能有反作用。 傳說是,黃向墨身份、背景有問題,澳洲情治單位ASIO(Australian Security Intelligence Organisation)正在調查。他的國籍申請能否獲准,還未定。 這絕非偶然,因為黃向墨、周澤榮等中國人在澳洲的政經活動,澳洲政府、朝野政黨,都發覺不對,對「Four Corners」的爆料,更是驚惶失措。總理Turnbull、反對黨領袖Bill Shorten終於被震醒,大聲呼籲,非制訂新法,限制如是活動不可。 劍及履及, 檢察總長George Brandis(我昆大的學生)馬上宣布,新法正在快馬加鞭擬訂中,年底前將提交國會審議通過。他說,「The threat of political interference by foreign intelligence services is a problem of the highest order and it is getting worse」(外國情報工作政治干擾澳洲的危害,是最高層次的問題。該問題正變得更為嚴重)。又說,「Espionage and covert foreign interference by nation states is a global reality which can cause immense harm to our national sovereignty, to the safety of our people, our economic prosperity, and to the very integrity of our democracy」(外國間諜秘密干預本國國政是世界現實,它會嚴重傷害我們的國家主權、人民的安全、我們的經濟繁榮、及我們民主的完整)。 台灣情況更糟 Brandis說的對,說得好。澳洲情況很糟,台灣更遭。要把台灣的「中國門」查清楚,說清楚,不僅台灣的法務部長邱太三沒法度,搞不清楚,整個台灣政府,包括國安會、國安局、調查局、情報局,都沒法度,搞不清楚。 這不是危言聳聽,是鐵的事實。 如上,歹戲拖棚,夠了!中國小女生Lupin Lu、政商蝴蝶Sheri Yan、爆發富周澤榮和黃向墨,在民主澳洲的黑色政治作為,為非作歹,橫行霸道,真是荒謬絕倫,驚世駭俗,可能搖動澳洲國本,絕對不可忽視、輕視,必須嚴肅因應,連根拔掉。澳洲如此,台灣情況更嚴峻,更多Lupin Lu、Sheri Yan、周澤榮和黃向墨,滲透更深、更廣,更應如是嚴肅處理,連根拔除。
邱垂亮 2017-06-12
山川變色 日月光

山川變色 日月光

水汙染的元凶已經證據確鑿、情節重大,卻屢屢在法庭上打敗主管機關,您相信嗎? 話說2013年10月1日,日月光K7廠趁夜排放大量高濃度、含重金屬鎳的強酸廢水,使高雄市政府花費65億元、耗時九年[邱延譽1] 、於2011年才剛完成整治[u2] 的後勁溪,功虧於一夕! 2014年高雄地方法院依《廢棄物清理法》判決廠長等人輕罪、日月光負責人張虔生毫無責任干係。後經檢方不服提起上訴,2015年9月29日,二審的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未為重判,反而改以《水污染防治法》判決日月光全體無罪。理由是,法官認為劇毒廢水不是廢棄物,,不能以《廢棄物清理法》論處,改援《水污染防治法》。而《水污染防治法》對排毒廢水的業者並無罰則。這種「法官客製化-服務金權」的傳言一出,大眾沸騰,眾口「合理懷疑」法官被收買,居民們更是怒濤排壑、不可遏抑! 高市府旋即改採《行政罰法》第18條第2項「不法利得加重裁罰」之規定,以日月光規避處理廢水及污泥之費用所獲不當利益,對日月光加重罰鍰1億2百萬元。日月光立馬提出訴願,一路走到行政訴訟[邱延譽3] 階段,這不?6月8日,最高行政法院的終審,裁定高市府環保局「計算基礎錯誤」,仍舊判決日月光勝訴! 日月光已是多年慣犯,根據環保署公布的資料,日月光高雄廠在案發前兩年內,被查獲的違規達23次,其中排放水不符標準就有5次。該公司每年營收近3千億,罰款累計不過百十來萬。由於環保法規不周延,加上法官見解的離旨,受害居民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繼續汙染河川。 一個享盡國家租稅優惠的大企業,竟無一絲匹夫皆有的社會良知。當日月光與矽品共創全球市佔率第一之日,可想過因你的企業起飛而奄奄罹病的高雄鄉親?還有橋頭一帶的農業灌溉、梓官海口的漁業養殖,那些艱辛的農漁民都因你的長久暴富而永遭浩劫? 由於法不懾人,今年5月31日,又發生高雄和桐化工廠傾洩五噸煤油流入後勁溪,如此大條代誌,竟是仰賴民眾的舉報。中央環保署已在2014年底,推動「工業區及大型污染工廠裝設水質連續自動監測設施」,筆者強烈建議要能同步在網路上公開監測數據,讓人民了解環境現況,進而發揮預警效果。 [邱延譽1]後勁溪整治,在2002年開始規劃啟動。 [u2]包括興建楠梓廢水處理廠,以及接管納入左營海洋放流管,排放外海工程。 [邱延譽3]人民不服行政機關的行政處分,可向原處分機關之上級機關,或該機關本身提出「訴願」。「訴願」是「行政訴訟」的先行程序,在「行政訴訟」階段,原處分機關(例如高市府環保局)即成了被告。
邱延譽 2017-06-12
人因何而偉大?

人因何而偉大?

flickr 用戶Fred Miller   人,因何而偉大?在各行各業出人頭地的佼佼者身上,大家或多或少可以看到偉大的部分圖像。偉大的運動員、偉大的音樂家、偉大的科學家、畫家、教育家、文學家、經濟學家,還有讓世界變得更近在咫尺的臉書、微軟的創辦人與推手,都稱得上很偉大。 當然,偉大是很難明確定義的,但是,吾人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偉大和通俗的有絕對權勢、高知名度、賺很多很多錢,是不能直接劃上等號的!有絕對權勢,然後不能絕對放空,經驗法則告訴我們,接下來常常就是絕對腐化、絕對腐敗!有高知名度,然後呢?如果對當代、對後代一無啟發與啟示作用,也只是浪得虛名而已,就像流星劃過天際,終究恐怕無法在偉人的殿堂佔一席之地。賺很多很多錢,然後呢?如果是賺更多更多錢,甚至成為全球首富,然後沒有然後了,這樣,能使其人變偉大嗎?   且看看幾個不同類型世界級偉人的例子──   正像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的道理一樣,炸藥,可助人也可殺人。靠硝化甘油炸藥的發明而累積巨大財富的諾貝爾,如果只是一個守財奴,「諾貝爾」三個字今天恐怕早已被世人遺忘!可見讓諾貝爾偉大到不朽的,不是硝化甘油炸藥的發明、不是他的財富,而是遵照其生前遺囑設立的諾貝爾獎!諾貝爾,因鼓勵世界走向更和平美好而偉大!   德蕾莎修女,手上沒有任何政治權柄、身分證沒有任何傲人的頭銜、沒有大企業財團CEO的光環加持、沒有媒體的鎂光燈聚焦、也不懂得經國濟世的大道理,她窮得只剩下愛心,她瘦弱的身影,在世界最貧困落後的角落默默地佝僂而行數十年,儘管如此,全世界公認她是偉大的。德蕾莎,因窮盡一生散播無私的愛心而偉大!       世界影壇擁有一大票粉絲的俊男美女,多如過江之鯽,名利雙收者大有人在,演技或賺人熱淚或引人爆笑者更不知凡幾,但是有幾個稱得上是「偉大的演員」?其貌不揚的卓別林,以小丑的扮相,提供給觀眾的,如果只是廉價的笑聲與眼淚,在哄然大笑或嚎啕大哭後就沒了,那又有何偉大可言?讓卓別林偉大的,是在笑中帶淚、淚中帶笑的小丑式幽默理,藏著挑動人心反思的政治性、社會性元素!卓別林,因啟迪人心與人性而偉大!   一個人,從來不會單純的因為有錢、有權、有名,就變偉大的! (作者為台灣教授協會前副秘書長,新竹教育大學退休副教授)
張國財 2017-06-12
《看見台灣》 你看見了什麼?

《看見台灣》 你看見了什麼?

紀錄片導演齊柏林今在花蓮為《看見台灣II》勘景時不幸墜機喪生,同機的助手陳冠齊和張志光機師亦不幸罹難,各界震驚。圖為齊柏林2013年以他執導的《看見台灣》,獲頒第50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肯定。資料照片    陳昱丞/高中公民教師   紀錄片導演齊柏林於今日為了《看見台灣》續集勘景時,於花蓮意外墜機身亡。消息傳出,各界無不為環運界痛失一位優秀的人才震驚與哀痛。 齊柏林導演的代表作《看見台灣》,揭發了台灣環境因開發被嚴重破壞,更揭發了知名大廠污染事件,不但獲得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獎,更喚起台灣人對於自然生態保護的意識與重視。 雖然自己在高中任教的科目是公民科,但《看見台灣》上映之後也被我納入教學的教材之中。原因是在台灣即便是環境或生態問題,都與這個社會背後的政經發展息息相關,而政府長期以來錯誤的政策更是其中最主要的因素之一。像是在《看見台灣》影片中河水污濁後勁溪,就是因為包括日月光在內後勁溪沿岸的工廠,十多年來不斷向工廠排放污水、廢水,讓原本美麗的河川被嚴重污染。 這一切都要回溯過去從國民黨過去為了成就經濟成長的數字,向開發主義靠攏,選擇了較易造成污染的工業,利用政治力量壓制住勞權與環保的聲音,在蓋起一座座工廠,也犧牲了台灣的生態與自然環境。這些業者與資方獲得了政府的支持與扶植,也將利益回饋給政治人物,形成相互鑲嵌的政商利益結構。也因此,開發主義的思維與緊密結合的政商利益結構並未隨著民主化、政黨輪替而瓦解,反而是持續潛伏在這座島嶼上。 台灣平均每年有2千多毫米的雨量,照理來說應該水資源不虞匱乏,但因為地形地勢的關係,導致台灣是全世界缺水排行第18名的國家,再者台灣河川污染河段總長共計近一千公里,其中中度與重度污染河段長度就長達7百多公里,《看見台灣》中震驚世人的後勁溪污染狀況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除了政府開發思維的調整與轉變之外,在環保政策部分,包括水資源與河川治理都需要通盤的檢討、修正與執行,事後裁罰的效果當然不及事前的規劃與防制。衷心希望未來若能有下一部如《看見台灣》的作品,我們看見的將會是自然、美麗與充滿生命力的台灣。
陳昱丞 2017-06-10
1912.6.9 基隆郵便局落成式

1912.6.9 基隆郵便局落成式

  1912年6月9日,基隆郵便局舉行落成式。 1909年(明治42),配合基隆市街改正,總督府決定於石牌街旁建設新郵便局,由連續完成總督府彩票局(後來改做圖書館)、國語學校(今北市大)、醫學校、日日新報社、新起街市場(西門紅樓)…等經典作品的總督府技師近藤十郎操刀設計。 1912年這棟有著華麗大圓頂與高塔的紅磚造郵便局終於完工,並於6月9日邀請重要官民兩百多人舉辦落成式,自此基隆港邊的經典地標又多了一棟,在許多明信片、觀光介紹中都可見到它的身影。 二戰爆發後,基隆遭到盟軍猛烈空襲,郵便局雖有毀損,戰後依然修復繼續使用,大致還維持原先樣貌。直到過了10幾年後,一如中華民國政權統治下其他數不盡文化資產的命運,1962年慘遭拆除改建為中華民國美學式的大樓,從此恐怕再也沒有人會多看兩眼。 回顧這類慘案,常有網友無法接受為何這種事情會發生?如果了解歷史,就不難理解,二戰後來到臺灣的中國政權,其背景是在清帝國瓦解後內外戰爭不斷長期停滯不前,不管是文化、經濟各種層面極端落後。這當然是中國歷史的悲劇,值得同情,但二戰後其代表盟軍對臺進行軍事代管開始,原本中國的悲劇變成了臺灣的悲劇。幾年後甚至因內戰失利全面逃過來賴著不走並長期進行威權統治,本身落後加上心不在此,更因為失去了幾乎原本所有領土,變本加厲將臺灣的一切抹去置換成中國,臺灣人失去了原有的記憶、文化、語言,許多人跟著統治者一起毀滅自己的文化,渾然不覺自己在作什麼。臺灣人的遭遇,根本比一般俗稱的被「殖民統治」更加悲慘百倍。 而直到今日,還是有為數不少的黨國信徒,以為中國帶來了黃金,解救了這塊土地,認為所有人都該對他們感恩,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社會要真正和諧,從認清真實的歷史開始。 圖:日本時代基隆郵便局 延伸閱讀: 秒懂仇日心態的真相 https://goo.gl/SBJly4 《重構二二八:戰後美中體制、中國統治模式與臺灣》陳翠蓮著 http://goods.ruten.com.tw/item/show?21708298595499 林炳炎《保衛大臺灣的美援》 http://goo.gl/Z7zQBB 若不是國民黨,臺灣將在聯合國託管下成為美國太平洋海島反共的戰略防線之一,並很可能由臺灣人建立國家 https://goo.gl/iZf8An 要不是國民黨保衛臺灣,臺灣早就被中共佔領了? https://goo.gl/NSUPmX 破解二戰後黃金傳說神話 https://goo.gl/lRgx7H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6-12
「親中」為何令人「噁心」?

「親中」為何令人「噁心」?

  賴清德回答議員質詢自稱「親中愛台」,還進一步解釋「親中愛台」與「傾中賣台」並不相同,「親中愛台」是以台灣為核心,向中國伸出友誼的雙手,希望透過交流,達到彼此的了解、理解、諒解、和解,和平發展,這跟他在上海的發言都一樣,這樣的理念也是大多數台灣人的意見。他表示,台灣未來的走向必須是以台灣大多數人的幸福前途為目標,不要在強權劃定的圈圈下來繞,他主張以台灣為核心,即便是主張台灣獨立,未來根據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也是要由台灣二三○○萬人決定。諸多論述,總統府表示「和政府一直以來看法一致」。 「親中愛台」一出,國民黨人與國民黨友立刻忘了自家內鬥,對賴清德一片嘻笑怒罵,甚至嗤之為「噁心」。言下之意,「親中」,彷彿是他們的專利,閒雜人等不准仿冒,尤其是民進黨人。這樣的反應相當有趣,讓人不禁會心一笑:到底是誰把「親中」二字搞到令人如此「噁心」? 首先,中國顯然是始作俑者。政治宣傳中,台灣同胞是骨肉兄弟,但實際上必欲併吞台灣而後快,且向國際公開嗆聲絕不承諾放棄對台使用武力。台灣,臣服於一中原則,甘當中國的一部分,就給糖吃,但那些糖卻是糖衣毒藥,最後終將一命嗚呼哀哉,這是國民黨的案例。反之,如民進黨至今拒絕九二共識,就舉起棒子亂打一通。一年多來的窮追猛打不及備載,光是李明哲事件、世衛大會事件,就足以令人心生疑慮,這麼噁心的國家如何親近啊?而美日等民主國家,以文明方式對待台灣,「親美」、「親日」都不致令人噁心,中國反而不以為然。中國如此令人胃部反感,才是噁心的源頭。 其次,中國對台灣的噁心作為,台灣人民本應同仇敵愾、命運一體,不過,卻有國民黨人與國民黨友認賊作父,爭先恐後到北京殷勤獻媚,企圖獲賞一點政治資源或經濟利益。他們在台灣,以一中經銷商自居,推銷「兩岸同屬一中」,恐嚇台獨就是戰爭。台灣被中國霸凌,那些人不僅當作別人家的事,還搶當中國霸凌台灣的圍事,一副北京派來的督導趾高氣揚。如此「傾中」甚乃「媚中」,此所以,在多數台灣人民心目中,他們堪稱噁心再噁心,令人胃部連續抽筋兩次。今天,有人期待中國成為台灣可親近的國家,馬上被他們嗤之為噁心,正好暴露了在內心深處,他們或許也心知肚明,中國是不可能從善如流的。 再者,綠營當中也有少數人,近年來與北京發展曖昧關係,他們嘴巴上充滿「愛台」的措辭,但策論指向台灣核心價值的反方向。這些人患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也好,暗中嘗到北京方面的統戰甜頭也好,鼓吹不妨、也應該向霸凌者妥協,以換取台灣的生存空間,主權尊嚴在所不論。中國令人噁心,有些國民黨人與國民黨友也令人噁心,但若民進黨人與民進黨友也跟北京搞曖昧,綠皮紅骨真的會成為最噁心的東西。中國持續對本土政權施壓,於是兩岸對比的失敗主義加上國家認同的虛無主義,導致少數機會主義者從口號「愛台」滑向行動「傾中」,小英務必杜絕這種歪風在該黨與政府內滋生蔓延。 政治的檢驗標準不是嘴巴說了甚麼,而是做了甚麼。過去八年,馬英九說得好聽,但大家都知道他做了甚麼,不是嗎?「親中愛台」,「傾中賣台」,至少有兩大差異。一,「親中」是對等親近,沒有上下隸屬關係;「傾中」是自我矮化,熱臉貼冷屁股。二,「愛台」是以台灣為核心價值,尊重人民自決權利;「賣台」是向中國磕頭,順其意志把台灣推入虎口。於是乎,「親中愛台」的歸宿是台灣自成一國,「傾中賣台」的終點是中國邊疆。噁心不噁心,可不是先罵人為強;仰中國鼻息的人罵顧台灣的人,這樣的表演看了就想吐,甚至想到就想吐,那才真的叫噁心。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6-12
也談捧中貶台的齊人心態

也談捧中貶台的齊人心態

昨日讀者投書「談捧中貶台的齊人心態」,提到林中斌說台北比不上上海的進步,是嗎? 近代科技的特點是跳躍式的一步到位,以通訊為例,過去要經過漫長的傳輸技術,現在人造衛星跳過傳輸科技一步到位,每個人手上一個新款手機,早就不用傳輸系統的電話。光鮮亮麗、一步到位就代表社會進步嗎?那可不盡然。 台北的捷運幾年前完工,乾淨、清潔、舒適,相對於台北捷運,紐約的地鐵可是又舊又髒,有人會說台北遠比紐約進步嗎?不要井蛙之見了!紐約地鐵可是一九○四年開始營運,到現在一百多年了,一百多年前的台北地鐵在哪裡?怎麼可能用單一科技產品論斷社會的進步。社會的組成以人為本,人本才是社會進步的核心,人本就是細雕琢磨的尊重文化。 近代科技的特點就是一步到位、光鮮亮麗。光鮮亮麗的背後如果沒有細雕琢磨的人文素養支撐,往往只是曇花一現。清末船堅砲利的北洋艦隊,號稱東亞第一,中日海戰時,卻是不堪一擊,一步到位的新科技固然重要,細雕琢磨的人文精神更是它的核心價值。 去年十一月美國選出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總統,幾個月來,五花八門的政策令人眼花撩亂,上個月乾脆把FBI局長解僱,上週柯米局長在國會作證,直指總統說謊。這種事情在中國、在俄羅斯是匪夷所思,在中國柯米局長早就入住秦城監獄、在俄羅斯早就人間蒸發了,這就是細雕琢磨根深柢固的制度與人文精神,台灣有一群人看不到核心的制度與人文價值,因此前調查局葉局長在馬政府主政時鋃鐺入獄。同一批人看到上海便利的電子錢包、黃浦江頭的高樓大廈就認為台北連上海的車尾燈都看不到了,問題是台北為什麼要看只要花錢即可一步到位的上海車尾燈?台北有自己要走的人本道路!要便利的電子錢包,錢花了,隨時電子錢包就來了,要建立以人為本、人民為主的制度與文化,不是一蹴可幾。 人類的發展不是在尋找一時的光鮮亮麗,而是在尋求一個以人為本的價值與生活方式,技術可以一步到位,人文卻必須細雕琢磨的。科技為輔,人本為主,有時候有些迂迴,卻是值得的,台北人很清楚,台北的未來不在別人的車尾燈中,而是在我們自己的手中。 (作者為美國加州會計師)
張昭仁 2017-06-12
李明哲呢?

李明哲呢?

李筱峰教授發表「親中、和中、友中不對嗎?」台聯黨主席劉一德先生也投書「抗中保台VS.親中愛台」,對台南市長賴清德「親中愛台」說詞的兩種觀點並陳,應有助於台灣人民的思考。 個人認為,「愛台」無誤,民國共三黨都不敢說不愛台;讓人訝異的是賴市長自道「親中」,或與他曾公開主張台灣獨立應有關係。主張台獨者當然不等於「反中」,這是簡單邏輯。但是跳開文字與口水,常常被流氓中國政府霸凌、打壓的台灣政府,常常被國共聯手攻擊的台獨主張者,說要「親中」,就像挨打的人要「親」施暴者,根本難以通過市井常情常理的檢驗。 何況,李明哲無緣無故被抓被關,中國到現在都還沒把台灣救援放在眼裡,簡單說就是「懶得理你」!台灣人要怎麼個「親中愛台」法?示範一下吧! 行動才是檢驗的最終判斷。說錯話是小事,看看台灣最會講話的總統,現在如何? 個人偏見:台灣最缺的,也可能最有票房的,是勇於認錯的政治家──因為,台灣還沒有出現過這種人! (作者為教師,桃園市民)
林錫德 2017-06-12
愛、親、友、和;台、美、日、中

愛、親、友、和;台、美、日、中

  愛、親、友、和,四字都是善意表示,依序強度及力度有差;台、美、日、中,就是影響台灣人民最大的四國。愛親友和、台美日中,四字與四國的排列組合,構成台灣的大戰略。 台灣是我們的國家,愛台當然最優先,其他三字、三國如何組合,就看世局演變及政策取向。 最近,台南市長賴清德說「親中愛台」、高雄市長陳菊說「和中」、桃園市長鄭文燦也說「和中」、台北市長柯文哲說「友中」,都引發議論,部分獨派人士則強烈批判。 其實,無論他們說的是親中、友中、和中,都是以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為核心,各自研判對台灣生存發展最有利的表述。 急獨派的最佳方案,就是不甩中國,台灣直接宣布獨立,接受選民付託的地方首長,衡酌當前局勢及可預見未來,認為不可行,於是出現多種次佳選擇,親中、友中、和中…,皆是小國台灣在大國夾縫求生存發展的必然。 其實,政治人物的語言,聽其言更要觀其行,和中(陸)、友日、親美、愛台,馬英九任總統時即提出,但,講一套、做另一套,實際上他執行的是親中、愛中政策,還放縱統派仇日,美國對台軍售因其太親中而有戒心,台派則批判他傾中賣台。 「可憐的墨西哥,離上帝太遠,離美國太近」這是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墨西哥總統迪亞斯(Porfirio Diaz)面對美國軍事擴張及經濟崛起的悲嘆。 台灣面對的最大問題就在,離中國太近,而中國離民主太遠,更有霸權擴張及併吞台灣野心。 台灣要生存發展,必須聯盟美、日,並與中國及所有鄰國親近友和,次佳方案也是當前最佳選擇。 當然,抗中、防中,保台、衛台,是維持國家主權所繫,不能有絲毫放鬆。如中國對台蠢動,台灣獨立就成了最優先選項。 (胡文輝)
胡文輝 2017-06-12
新北校長考察中國什麼?

新北校長考察中國什麼?

據報導,新北市議會總質詢時,民進黨籍市議員羅文崇、陳世榮、李余典、沈發惠等質疑,部分中小學校長赴中交流如「行灶腳」,全世界那麼多教育先進國家,新北市的校長最愛去的卻是中國,「光二○一六年一年就去了七十七次」,還有校長光去年就去了五次。此外,還有學校私簽合作意向,未向教育部申報,已涉違法。   更離譜的是,一些校長去中國「考察」,國台辦主任張志軍開場就是先訓話,告訴與會台灣校長,「造成三一八學運、課綱微調都是因為島內去中國化教育,造成年輕人民族、國家與文化認同的偏差」。不知這些校長作何感想?新北這些校長與國民黨高官一樣,淪為中國共產黨政治工具而不自知嗎?   羅文崇議員並出示二○一五年新疆師範大學的邀請函指出,中共的國家教育部訂了一個方針「中國學生發展核心素養」,必須「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讓台灣地區中小學校長來學習。顯然,去中國考察已經不是單純的教育交流,而是對岸設定好的洗腦活動。然而,這個高峰會,我們新北市校長卻出席十四位,且出席人員交通食宿都可跟大會報銷,「也就是說,校長去中國『考察』不用出任何一毛錢,難怪校長這麼愛去中國」。   平心而論,校長們如果真的有心於教學改革,應該參觀歐美的學校才是;然而,校長勤於跑中國,請問到底是要學習中國的甚麼?集權政府的教育控制?共產國家的民主法治?如果不是假公濟私順便旅遊,其誰能信?居然還如同一些退將一樣前往中國聽訓?校長甘願淪為中共政治工具,實在很可恥!   (作者為大學教授,新北市民)
鄧鴻源 2017-06-11
「親中」、「和中」、「友中」不對嗎?

「親中」、「和中」、「友中」不對嗎?

部分獨派朋友聽到賴清德說「親中愛台」、陳菊說「和中」、鄭文燦說「友中」,竟然非常不悅!吾不知其所以。 試作語意分析如下:「親中」、「和中」、「友中」的「親」、「和」、「友」是動詞,「中」(中國)則是接在這些動詞後面的受詞,那麼主詞是甚麼?當然是台灣。進一步說,做為主詞的台灣是主體,做為受詞的中國是客體。主體與客體有了區隔,其前提就是台灣不屬於中國。獨派為何不悅? 莫非這些不悅的獨派朋友認為,獨立的台灣對中國不應該「親」、「和」、「友」嗎?難道台灣獨立自主的目的,是要和中國敵對結仇嗎?非也!絕大部分台獨人士應該都不是這樣想。我們要追求台灣的獨立自主,固然是要維護我們民主自由的生活,但對於雙邊的關係,當然希望建立經濟互惠、文化交流的兄弟之邦的關係,就像英、美兩國的關係一樣。所以我們不但不是如藍營政客與媒體所污衊的「逢中必反」,更不是要和中國結仇敵對。那麼,賴清德說「親中愛台」、陳菊說「和中」、鄭文燦說「友中」,不對嗎? 吾友陳茂雄教授說,所謂「親中」、「和中」、「友中」都是無法實踐的口號,因為並非台灣不與中國和平相處,而是中國要消滅「中華民國」,要併吞台灣。茂雄兄所說沒錯,不過這是就中國的態度與現狀而言,但賴清德等人的「親中」、「和中」、「友中」之說,是我們意願理想的表述,也是我們釋出的善意。我們釋出善意,但能否實踐,非我一廂情願,必得中國一起來實踐。 當年美國要從英國獨立時,英國大怒,出兵討伐,但最後打不下去,改而承認美國的獨立存在,之後發展成在國際上互相提攜的親密關係。英美的關係史,難道不能給中、台關係一點參考與反省嗎?更何況,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曾統治過台灣一分一秒,台灣實際是一個獨立的政治實體,中國為何不能體察實況,領會台灣的善意,攜手共創雙贏呢? 幾年前曾有北京及香港的研究生來訪問我,我表達上述的觀點,並進一步說,如果中國能承認台灣的獨立自主,台灣甚至還可以和中國軍事結盟,如此一來,保證嚇壞美國人。那兩位研究生都回應說,可惜中共沒有這種眼光與胸襟。中國的國家觀仍停留在「前近代」的「天朝聖國」觀念,不懂United的觀念,只知Unified。中國如果能與台灣United,可共創雙贏,造福雙方人民;可惜中國只知一味要把台灣Unified進入中國,反而鑿枘不入,徒增衝突。 數年前,彭明敏教授曾邀集我們幾位朋友討論「中華聯盟」的構想,為了圓滿解決雙方關係,中國協助台灣加入聯合國,台灣則加入「中華聯盟」。這個構想,難乎?易乎?就在一念之間。 (作者為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http://www.jimlee.org.tw)
李筱峰 2017-06-11
談捧中貶台的「齊人」心態

談捧中貶台的「齊人」心態

  國防部前副部長林中斌日前在臉書分享一則訊息,大意是說,上海經濟與科技的發展一日千里,包括購物中心的規模、「支付寶」的普及性,乃至於銀行與餐廳所提供的無人化自動服務,都比台北的更大、更快、更多。就連在精神上,大家都幹勁十足,追求國家富強。 坦白說,類似的訊息,在台灣早已是汗牛充棟。然而,這些訊息的共通問題是,第一,對中國以偏概全;第二,要台北以小博大;第三,執著於過度簡化的存在意義,與強調多元價值的世界潮流背道而馳。也因此,除了「捧中貶台」以外,實在難以引起真正共鳴,或是有意義的討論。 上海,做為整體長江流域人員、商品與財富的匯集地,即便在中國最衰弱的滿清末年,都還可以名列世界一線重要大都市,更何況,今天的中國已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上海的富裕與進步,平心而論,理所當然。然而,上海能夠代表整個中國嗎?即便小如台灣,在制定政策的時候,都還要時時提醒自己,千萬不要犯了「台北觀點」的錯誤。那麼,為何在理解幅員廣大的中國時,卻又凡事從上海看天下?這樣的以偏概全,真的能夠讓我們更了解中國嗎? 此外,台北不論是腹地大小,或是人口規模,都難望上海項背。硬要比較,只會讓台北更看不清自己的定位,以及該發展的路線。這就如同美國游泳好手菲爾普斯的「主場」,不會是在棒球場或是田徑場。台北需要思考的重點,在於如何找出自己的特色,努力發揮,而不是與上海,或是紐約、東京的比較。 再者,從自由民主的觀點切入,國家富強,不應該是國家或個人所追求的唯一目標。除了基本的物質條件以外,我們同樣重視分配的公平、正義的落實、環境的保護,以及自由的生活、學習與創作。在這個部分,中國的發展仍然落後台灣;北京的治理模式,也仍未被其他國家廣泛視為值得仿效的對象。 總結而言,為了知己知彼,台灣確實需要更全面地了解中國,但不需要那種劉姥姥進大觀園後,又回過頭來驕其妻妾的「齊人心態」。 (作者曾任智庫研究員,高雄市民)
黃惟冰 2017-06-11
改對方向 革錯對象

改對方向 革錯對象

  台北美國商會在「二○一七台灣白皮書」中,抨擊勞基法修法大開倒車,不利創新,更不利發展服務業,建議增加彈性或修法。 民調顯示,「一例一休」位居施政不滿意度之首,高達六成七的民眾不滿意。為何一個提升勞動權益的進步立法,結果換來的不是民眾的掌聲,而是物價的漲升?不僅勞資雙方不滿,連外國廠商也砲轟對白領專業人士不友善,與當初立法宗旨背道而馳。 原本一個正向的改革,卻在「一例一休」齊一基準之下,不僅將藍、白領的勞動程度等量齊觀,更把工時、工資等勞動條件的「期望值」變成「下限」來規範,最後受害的反而是兢兢業業的勞工。 「年金改革」何其不然?當初標榜讓年輕人看得到、領得到的年金改革,方案卻是讓年輕人繳多、領少又延退,當現行年金的財務缺口填補完,二、三十年後退休時,仍得面對破產的危機! 儘管蔡總統就職週年時強調「不是為民調做事,是為台灣做事」、「改革的腳步不會停止」;然而,即使改革的方向對了,也該想想:是不是革錯了對象? (作者為高階醫管師)
黃瑞培 2017-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