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剛好無助的鹹魚,期待翻身?

剛好無助的鹹魚,期待翻身?

  自從馬英九爽當過六年多的黨主席,又完全失去執政權之後,這個黨的走勢愈發「俏皮」,不但沒有被消滅,一堆有異心者反而天天精神抖擻,搶黨人頭、搶黨代表、搶黨主席,無所不用其極,藍、紅、黑、黃分頭並進,就像在廢墟也要放煙火,在精神病院也要搬演酬神戲。而網友最後給的戲碼名稱叫作:鹹魚剛好無助! 政論家南方朔將中國國民黨最近的黨主席之爭,以中國南宋、晚明朝廷上「小人和君子的互鬥,必定是小人獲勝,大家勇於私鬥、怯於公戰,最後丟掉整個江山」的「朋黨之爭」形容之,實在是筆下仁慈太給臉了! 其實換個角度看,這些國民黨大員都是另類的「切腹自殺」,為了自己的私利,一刀一刀往國民黨的腹上切,最後也殺死自己。 公開鼓吹軍公教「能撈就撈、能混就混、拖垮政府」的陳公庚金,現位居中國國民黨中央評議委員會主席團主席;曾擔任馬英九副總統的吳公敦義針對此說:「比較俏皮一點,請大家不要見怪!」 官威依舊很大的胡公志強,也在現場為陳叫好,他是現任「退休軍公教警聯合總會」會長、國民黨副主席、旺旺中時媒體集團副董事長、郝龍斌黨主席競選辦公室主委! 郝龍斌更直接地說:「民進黨不應該操作此事。」另一位黨主席競選人韓公國瑜則在陳講出肺腑之言時,坐在一旁點頭如搗蒜樂不可支樣! 國民黨上層結構對台灣社會的認知水平,已腐臭到有如茅坑裡的蛆蛆,國民黨內的大多數,包括年輕人,卻未見慚愧羞恥之心的爆發,依舊以做人頭、聽命於各山頭為樂,悲哀至極! 多數台灣人民希望看到國民黨的失敗,但更希望看到國民黨可以因此而振作,全心全意開始為台灣奮鬥,拋棄早已腐朽不堪、一再落入失敗的大中國思想。此時此刻起,國民黨若能以「台灣優先」做為團結黨內和人民的力量,與民進黨進行正面理性的長期對決,或許尚可稍拾尊嚴,有鹹魚翻身之望!(鄧蔚偉)
鄧蔚偉 2017-02-21
失竊的世代 談台灣母語

失竊的世代 談台灣母語

二月二十一日是世界母語日。回想自一九九九年教育部長楊朝祥答應把台灣母語教育納入學校正式課程,至今也已十七年。這段期間母語有起死回生嗎?大家很清楚:不但沒有、而且還加速流失滅亡! 母語滅絕危機迫在眼前(http://talk.ltn.com.tw/article/paper/960252),不是空喙哺舌。二○一五年客家大老鍾肇政就曾當著蔡英文的面哽咽地表示:「客家話已經快要消失了,客家話一旦消失,客家人就消失了!」 二○○八年澳洲總理陸克文出面為過去白人政府錯誤政策對原住民道歉!當年政府強行把五歲以下的原住民孩子帶離父母身邊,交給白人家庭、白人教會飼養,強迫原住民孩子長大變成白人,失去自己的語言文化、失去自我認同,造成所謂的Stolen Generation(失竊的世代)。「中華民國」政府強迫推行「國語」,偷走台灣人的母語,致使很多家庭內阿公阿嬤跟孫子親不起來、喪失天倫樂;甚至還有孫子因阿嬤聽不懂華語怒罵「阿嬤好笨」!不也犯一樣罪過嗎? 當然這是過往的殖民統治,現今已經是民主體制,不該再如此。因此我們要求: 一、蔡總統既然已經替「中華民國」向台灣原住民道歉!應該再出面為「國語政策」消滅台灣母語道歉!就像一九九五年李登輝總統為二二八道歉、一九七○年西德總理勃蘭特在華沙為納粹大屠殺猷太人道歉,雖然他們本身不是加害者! 二、十二年國民基本教育全面實施母語教育。 三、開始籌備設立「台灣語言紀念館」,準備替台灣母語「辦理後事,保留遺體」,因為台灣母語很快就如中美洲馬雅文明一樣全面滅絕。 台灣人已經學會保護環境與花草鳥獸,卻還不知保存本身做為「人類」的語言文化,怪哉! (作者為台灣南社社長,醫師)
張復聚 2017-02-21
如何使司法不令人心生恐懼?

如何使司法不令人心生恐懼?

  司法改革國是會議分組會議,昨天正式展開。這項集龐大、複雜、專業於一身的改革與轉型,是一九九九年「全國司法改革會議」之後,未竟工程的重新啟動,然坊間卻有最新民調顯示高達五成的受訪者對於是否能完成改革缺乏信心,可見大眾對司法人員與司法制度的信賴低落與悲觀程度,誠為國家的不幸,而這,也更加凸顯了這次司法改革勢在必成的嚴肅性。 十八年前的那回司改,在李登輝時代,邀集了一百多人,開了三天會,做成了三十二項決議,但事後鮮少獲致貫徹執行,因此為法界普遍定義是一次失敗的會議。今天蔡英文政府決定回應民意捲土重來,需要很大的勇氣;但是由於年金改革的殘局尚未完全收拾,司法官退養金問題也在變革之列,兩件原本困難度就很高的問題交纏在一起,益添形勢的嚴峻。在這種情況下,開誠布公、相忍為國、達成共識,是國人對於全體與會者必然的要求與期許。 因為,早在分組會議舉行之前,僅是就委員組成是如何產生的程序問題,已經讓外界看到各股不同的勢力在進行激烈角力,其錙銖必較的互不相讓,並且透過媒體企圖操作輿論走向的斧痕至深,在在顯示司改這麼多年來之所以知易行難,其實都在於人的問題,人的素質、利害、偏好往往成為掩蓋本質的障礙,這次改革要有所突破的關鍵,也在於此。 理想狀態中,體制內的改革,包括司法院與法務部,以及國是會議這類體制外的改革,互不衝突。前者在新的主官領導下,若能迅速進行制度變革相對單純的議題,應該隨時推動修法加速改正,不應受國是會議的召開而延宕;至於後者,則宜專注處理整個司法體制全面性的檢討與建構,或是受限體制內各有本位而窒礙難行的部分,才能真正達到引進外力平衡內力、而又不致治絲益棼的目的。 在分組會議開動,六月底召開國是會議全體會議確立改革版本的時程規劃下,有幾個原則應是社會的共識:首先,檢察體系與法官體系「有權無責」的根本性弊端,必須有效處理。相對於檢察官可以入人於罪,法官得判人生死的無上權力,現有制度對檢察官與法官的課責機制薄弱到幾近為零,可以說比總統還威風,總統還得面對任期選舉、甚至期中選舉的選票壓力,最多八年也要下台,而法官為終身職,群體表現卻始終未能累積出等同的社會敬崇,這是最令人心生恐懼之處,司法改革要讓人民有感,這個首要疑慮必須先加以解除。 其次,則是檢察官與法官的退場機制必須發揮功能。二○一一年七月公告的法官法,雖設有法官評鑑專章,檢察官的評鑑也有條文規範,實施至今已經超過六年半,檢察官與法官的退場形同虛設,是不爭的事實,曾經有大法官評論:全國最不守法的恐怕就是檢察官與法官,這說法可能過於武斷,但是司法官的防腐、汰弊與懲戒,需要有更健康的制度安排,毫無疑問是獲取社會信任很要緊的配套。 第三,司法官的養成,要走向開明、進步與國際接軌。目前,檢察官、法官經過司法官特考及格後,是到法務部司法官學院接受兩年的職前訓練,而司法院的法官學院,則辦理法官的在職進修。台灣民主化二十餘年,社會風貌與價值的蛻變,不斷在加速度演化,而司法官遭到疑慮的各種顏色、政黨標籤,卻一直難以盡除,無法建立我心如秤、不偏不倚的基本判準與公正形象,原因何在?有地方法院法官直指:「司法人的養成訓練,用二年讓你忘記在學校四年、八年學的東西,非常成功」,這說法,讓司法官學院的定位、師資與內容,顯然都面臨了無可迴避的檢討。 在健全的民主社會中,透過監督與制衡,構成權力的平衡,不可能容許任何令人心生恐懼的國家機器存在;這樣的懷疑,甚至連一絲都不該有。如果,我們的司法無法揮去這樣的陰影,當然是台灣之恥。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2-21
權力劃分的「五.四.三」─ 論監察院與考試院的存廢

權力劃分的「五.四.三」─ 論監察院與考試院的存廢

      西方民主法治國家一般依據「三權分立」的原則組成政府,也就是中央政府內部分為立法、行政、及司法三個部份,各司其職、互相制衡,不會有任一者被壓抑、也不容許任一者獨大。有人指出,這個原理最早出自1748年法國孟德斯鳩 (Montesquieu) 的《法意》一書,但若非美國幾位開國元勳的慧眼,在1787年的「制憲大會」將之寫入全世界第一部成文憲法中,權力分立的政府架構或許不會成為全球民主國家憲政設計的藍本。推動立憲最力的「聯邦論者」三傑之一的麥迪遜 (James Madison),對三權分立清楚闡述:「若把立法、行政、司法所包含的權力全部託付在相同的手中,不管這是一個人、少數人、或許多人,也不論是世襲的、自封的、或民選的,都大可就此宣稱這是暴政的定義」。可知權力分立的用意不只在避免暴政,更是要防範合法產生的暴政或民選的獨裁,就像當年納粹黨的希特勒也是民選產生,唯其所有權力一把抓,以元首之姿霸凌議會與法院,結果為惡造孽遠遠超過世襲的沙皇或天皇。       所以權力分立的第一要義就是各項權力不能「一手掌握」,而且相互間要能產生有效的「制約與平衡」(checks and balances)。以美國的三權架構為例,行政首長、國會議員、甚至部份檢警司法人員都是民選產生,讓各自有獨立運作的民意基礎與權力來源;但更重要的是存在於三權之間的競合關係,或更激烈的相剋設計。比方說,行政與立法在法案與預算上站在對立面是常態,而高階司法人事如大法官或聯邦法官,需經行政提名與立法同意,讓司法不能高高在上、無拘無束;但司法部門又虎視耽耽監督前二者,官員、議員犯法與庶民同罪之外,司法者更以社會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自居,若立法者制定惡法或主政者執行惡法,別想越過獨立審判的雷池。美國新任的強人總統川普剛上台,企圖簽署一連串的「總統行政命令」來實踐競選政見,卻被幾位聯邦法官連續以「違憲」打了回票,這些法官的任命都要經過總統的,但不會因此放水,由此充分展示三權分立制的制衡作用,特別是司法的獨立超然。       瞭解了權力分立的用意之後,接下來的問題是:何以只分為三權呢?四權或五權不好嗎?分得越細會不會作用更大?其實權力如何劃分是有一定原理的,不是隨人高興就好:政府行使權力的對象乃是人民,亦即國家權力展現的起點是政府、終點是人民,因此只要把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權力界面」劃分清楚,就知道該分為幾權。我們可以想像,政府要依法來治理人民,首先當然要「有」法,其次要「執」法,最後是「釋」法。也就是說,政府必須先有權訂定法律,讓人民有所依循;其次政府要有權執行法律,對人民的管理於法有據;最後政府要有權詮釋法律、判定法律適用與否,據以對人民做出公平的裁罰或救濟。既然政府與人民的法律關係不外就是這三個界面或階段,對應的立法、行政、司法三權就足夠涵蓋周全,不必再畫蛇添足。 (三權與五權分立比較,圖/基測重點匯集)       三權分立之說在美國實施了百餘年後,傳到孫文的耳中,不知是否有意增添一些中國特色,大筆一揮,加上考試與監察兩權。有時想想,我們這些活在廿世紀末與廿一世紀初的台灣人,還真是三生有幸:古往今來全球幾百億人來了又走,敢說只有我們這一小撮領教過這部「五權憲法」,不是嗎?         依《中華民國憲法》,考試權「掌理考試、任用、銓敘、考績、級俸、陞遷、保障、褒獎、撫卹、退休、養老等事項」(第83條),洋洋灑灑11項;至於監察權,是要「行使同意、彈劾、糾舉、及審計權」(第90條),同意權被增修條文第7條刪除後,也還有3項內容。孫文獨創的這兩權表面上各有不少重要的功能,令人懷疑孟德斯鳩老兄是不是頭腦有孔,怎麽在政府體制的設計上留下這麽多漏洞,好在有中國的孫文來補遺。不過仔細斟酌不難發現,考試與監察兩權有一個共同的特性,是與西方的三權大異其趣的,那就是這兩權都以廣義的「公務人員」為行使對象,而與一般非任公職的人民風馬牛不相及。換句話說,孫文的「添加物」其實脫離了前述政府與人民間的法治關係,而只是為了應付政府內部組織與管理的需要所制定出的規則,層次遠低於前三權;譬如考試是遴選公務員的程序,監察是處置公務員怠忽職守的機制,這些或許有助於公務員的素質與公家機關的效率,但對促進民主法治的實現,似乎無濟於事。       即使針對政府內部防弊的需要而言,考試權與監察權的實際效用也有待商榷。先論考試權,這本是沿襲中國的科舉制度而來,在古代政府官員多被皇親國戚、世家大族所壟斷,造成「近親繁殖」的惡性循環。因此由國家考試產生的「士大夫」階層,打破門第之限、促進公平競爭,確有提高官員素質、政府效能、與提升社會讀書風氣的作用;然而科舉更有黑暗的一面,自古以來,科舉也是一種政府攏絡、控制、甚至奴化讀書人的手段,因為任官需先經過統治者的篩選過濾,使大部分讀書人為求及第,思想漸被狹隘的儒家「君君臣臣」或「士為知己者死」所束縛,無論是眼界氣度、自主創造、獨立思考都被大大侷限,這是何以科舉在中國實施了千餘年,結果到了清朝末年國力乃不堪一擊、飽受列強凌辱。孫文推翻滿清、創建民國,在其五權憲法中卻又讓科舉制度在考試權上借屍還魂,並沒有學到教訓。       再後國民黨政府自中國大陸潰逃至台灣,老蔣假借實施憲政,把考試任官制度做為鞏固統治權的工具性質,益加發揚光大。具體的做法有二:一是國家考試以「分省定額」規定,保障外省族群的錄取名額,用「全中國」總人口做基數,訂定各省考生錄取上限,於是在台灣只占人口15% 的「外省人」,分配到98% 以上的名額,而占85% 的「本省人」,只能競爭不到2% 的名額,本省籍考生形同背負「原罪」,即使分數較高,仍可能慘遭淘汰,如此蓄意造成公務體系「黨國一體」的族群結構,方便「外來少數」統治「本土多數」。二是開辦「甲等特考」,這是蔣家父子侵犯智慧財產權,對孫文考試權的加碼濫用,主要是為了一群在政府機關佔高職等缺、卻又不具高考資格的外省權貴子女,甲等特考是這批「黑官」漂白的大澡缸。這種考試因人設科,量身打造,時常是一人一科的同額考試,雖有面試及論文審查,但這兩項完全由高層內定的審查者控制,所以仍是虛應故事,難怪被謔稱「假考」。「台版太子黨」甲考紅榜包括馬英九、宋楚瑜、蔣孝嚴、錢復、李慶珠、徐立德、毛治國、胡志強、黎昌意等等,族繁不及備載,都是透過這個旁門左道取得任官資格。 (甲等特考?假等特考?圖轉自部落格中國國民黨 《假等特考》人物一覽表)       另有一些善於迎合統治者的「台籍」人士,包括最近頗受矚目的伍錦霖,當初受惠於甲考、終至被「系出同門」的馬英九任命為考試院長,真是惺惺相惜、「佳話」一則。另一位日前大出風頭的陳庚金,第一次甲考未取,怪口委不公,第二次才過關,以後也曾擔任考試院考選部次長等職;這次露面是支持郝龍斌參選國民黨主席。日前因為小英總統執政重點工程的「年金改革」涉及考試院的執掌,這兩人逮到機會,對新政府「年改政策」公然表示不買帳,甚至公開鼓動公務員「能撈就撈、能混則混,拖垮(新)政府」,一葉知秋,甲考的高材生多是這種貨色。       科舉考試的原意是在防止特權把持政府,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中國國民黨蔣氏父子操控之下,進化版的考試權反而成了特權治國的溫床,這是何等諷刺的事。即便甲等特考在李登輝總統時代已經廢止,但多年來由國家考試「遴選」出來的一般公務人員,尤其是目前的退休一族,不但不是棟樑之材,反倒大多是台灣社會最保守反動的一群,以「全國公務人員協會」理事長李來希為代表,一碰到公務人員年金改革的議題,就說:「不能有針對性的改革」,一提到取消18% 優利存款制度,就說要「嚴格遵守法不溯及既往原則」,這已經公然以「既得利益」取代「忠黨愛國」為其中心思想,出盡了國家考試的洋相。       筆者二十多年前訪問新加坡捷運當局,被告知他們員工來自十多個國家,都是該單位自行招募而來,每個人的敘薪沒有一定標準,全看其學經歷與任內表現,既不需國家考試、也不用統一銓敘;就算是最看重考試的日本,對國家考試也只設置在文部省的一個內部單位;而美國2百萬聯邦公務員的各項管理,只靠一個類似我們「人事行政局」的「人事管理辦公處」(OPM) 就搞定。孫文為考試銓敘這種瑣事另設一權,與另三權平起平坐,舉世獨此一家;可是「獨一」與「第一」有相當不同的含意:舉世「第一」表示是別人都跟不上的創新見解,舉世「獨一」則表示是別人都不想跟的荒謬念頭。考試權是走入歷史的時候了,如果不能靠修憲讓它「猝死」,至少也應該逐步刪光預算讓它「安樂死」。       那麽監察權又是如何?監察權是對公務人員「有失職或違法情事」,可以提出糾舉與彈劾,這種以防弊為主旨的設計,應該比較不會像考試或銓敘那樣,反而滋生特權橫行的流弊。不過不論是失職或違法,本來都各有管轄的機制:一般公務員違法,當然屬於司法權的行使範圍,與百姓同樣應移送檢調與法院;而公務員失職,則是由其隸屬的單位主管負起導正處分的責任,官僚體制講究層層節制 ─ 從股長、科長到部長、院長 ─ 就是為了內部監控,所以也非乏人可管。因此就一般公務員而言,維護官箴其實不勞另設一個高高在上的監察權,孫文的第五權只是疊床架屋之舉。       但是監察權是否也該和考試權同步走入歷史,讓五權回歸三權呢?雖然長久以來,許多綠營有識之士都有此議,我們倒是在此呼籲「刀下留人」;我們認為目前台灣需要的,乃是一個立法、行政、司法、加上監察的「四權憲法」。理由就在現行《憲法》第99條;「監察院對於司法院或考試院人員失職或違法之彈劾,適用本憲法…之規定」,意思是,監察院的職權行使並不限於行政院的狹義公務員,而幾乎涵蓋全體公職人員,只除了民選的立法委員與監察委員本身。這個延伸的範圍,讓監察權的設置意義得以超越前述的政府內部管控,而驟然提升至權力制衡的層次,對不肖考試委員可以逼其就範、對不肖司法人員尤其可以迎頭痛擊。我們要強調,權力劃分是手段,權力制衡才是權力劃分的最終目的,是以任何有助於制衡的劃分方式,都有其存在價值,應該重視。 (監察院,圖轉自監察院101年度攝影得獎作品)       那麽何以三權分立對西方民主國家的權力制衡很夠用,對台灣就需要監察權來參一腳?關鍵在於「司法獨立」在美國是立國傳統,在今天的台灣則是天方夜譚。三權分立有如三足鼎立,不能有任一足跛腳,否則權力制衡就破功。在台灣過去半個多世紀,司法受到主政者宰制霸凌,就是中國國民黨得以遂行專制統治的主因。在兩蔣時代對異議者的軍法審判固不必說,即使進入廿一世紀,司法繼續扮演中國國民黨的幫兇、甚至打手角色,一些惡檢與惡法官借「獨立辦案」為名、以「自由心證」為辭,一方面構陷追殺阿扁與扁朝政務官,另一方面為馬英九從台北市長以來的不法極力脫罪,甚至到政權已三度輪替的今天,還想為不當黨產護航,效忠特定的意識型態、服務特定的政黨利益。司法最後防線一旦潰堤,社會公義必遭踐踏,所以新政府要想落實轉型正義,司法除垢、恐龍退場,絕對是首要之務。       但問題是,這些司法敗類躲在「任期終身保障」的金鐘罩下,笑罵由人、好官我自為之,其奈我何?但他們忘了監察權正是他們的剋星;不只如此,三年前國民黨還把持立法院之際,居然在行使監委同意權的案子上,粗心大意剔除了馬英九提名的11人,留下小英政府可以即刻補提名的空間,百密終有一疏,成為割除司法癌細胞的契機。小英總統若能賦予這批監察院新血「不打蒼蠅、三分打老虎、七分打恐龍」的任務,在所剩任期之內實現「司法河清」的理想境界,這應是一位以國家與人民為念的領袖,能對台灣所做的最大貢獻。       三權乎?五權乎?四權如何?
陳師孟 2017-02-20
陳庚金、馬英九與轉型正義

陳庚金、馬英九與轉型正義

陳庚金不滿年金改革呼籲軍公教「能撈就撈、能混就混,拖垮政府」,引發爭議。資料照片        林青弘/自由作家 陳庚金說出「能撈就撈,能混就混,大家來拖垮這個政府」,吳敦義知悉後,表示陳語「有一點比較俏皮,請不要太多見怪」。 若可以類推適用,眾人皆云吳副是「白賊義」,難道也是俏皮話,吳副為何要見怪在意?陳庚金所說的話語,不是俏皮,只是反射民進黨執政之下,他希望軍公教人員應該如何做的真心話。 「黨國一體」製造了很多不公不義,蔣介石御筆一揮,司法判決立馬成為無效廢紙,不死也得槍斃。國民政府逃亡到台灣,服務國民黨的黨職年資可以合併公職年資一起計算退休給付,政府出錢幫國民黨買單。把民眾服務社當成政府機關的日子裡,黨就是國家、國家就是黨,黨國不分、利益糾纏,一切都是國民黨說了算數。 日本結束統治台灣,哪管私產或日產,國民黨想要的財產就是黨產,有誰可以反對或制止?明明是當總統,怎會有大溪、頭寮等「陵寢」,以國家資源提供個人墓園,還要全民負擔蔣家的身後事,讓政府成為兩蔣的「祭祀公業」? 把國家當成黨產,只有國民黨和共產黨做得到。無怪乎,國軍與共軍都是中國軍。台灣民主憲政若要進步與深化,轉型正義不是紙上談兵,也不是鬥倒國民黨,而是時代改變,民智大開之必要。人民需要重新檢視過去的不公不義,藉由轉型正義機制,才能奠定未來民主的大公大義。 國民黨歷經黨國一體的專制威權,就像檢察官台上說法、台下玩奶,知法違法,縱情聲色而忘了自己是誰。國民黨不長進,不是台灣之福。若要國民黨長進,釜底抽薪之計,就是嚴肅面對轉型正義。國民黨要積極轉型,還給台灣人民公平正義。 陳庚金因為不滿退休給付將要被砍,他的情緒發言,不是「北七」,而是真情流露、人性表現。這些真心話,點醒台灣人民轉型正義很重要,而且要落實於法制,實現於不當黨產收回國有、司法公信力提升、人人老有所養、同婚異婚都幸福等等。 228事件轉眼已經70週年,當年被蔣介石與國民黨嗜殺的冤魂們,縱然血汗已經乾涸斑斑,追求公平正義的大我良心,迄今還是長駐流傳。原住民本來就是人,把人當人看,證明無知與狂傲。馬英九若能把蔣介石當成元凶看待,台灣人民才能相信這位前總統,還有一絲一毫的良心。每年道歉只是行禮如儀,還原真相、究責凶犯,才是轉型正義。
林青弘 2017-02-20
我把難民變不見了

我把難民變不見了

  以人權第一,以愛為名,登上政治頂峰的翁山蘇姬,卻無法解決難民問題。圖/資料照片,utenriksdept@flickr (CC BY-ND 2.0)   台灣新政府所面臨的施政阻力,不只來自中國干擾而已,最大的敵人,仍然是內部國民黨黨國殘餘勢力的反撲,而這股力量被蔡英文輕忽,以至於施政不滿一年,支持率已經從60%,跌回綠營的傳統版圖30%。 這一股黨國殘餘勢力,可以說是長期被黨國洗腦下,以高官重利,綑綁誘惑的地區,也是政府必須重整,所面對最嚴重的災區,越往中央部會,洗腦就越嚴重,包括司法系統,教育系統,考試系統,監察系統,甚至情治系統,國民黨黨員群聚,只能以黨國碉堡處處形容,過去,威權時代,想在這些地方上班,除了考試及格以外,還必須接受國民黨的實踐研究院進修,洗洗腦才有可能,所以,這些中央機構中,藍血人充斥,原因在此,因此,聽到肥貓考試委員集體反對年金改革,一點也無須驚訝,甚至聽到台北高等行政法院阻止中廣兩個國家頻道回歸國家,甚或把「擔心一黨獨大」作為理由,逕自判決黨產會討黨產敗訴,此一判決,證明法官把國家置於國民黨之下,就可以想見,法院保護國民黨,已經到匪夷所思地步,更不用說法官拼命找理由,為黨國寵兒馬先生的官司脫罪,到底轉型正義重要?還是國民黨永續經營重要?試問,過去國民黨獨霸超過六十年,管制言論和限制人民組黨時代,這位法官有膽量跳出來,正義一下嗎?試問:這樣的恐龍司法,是否可以用自己人的國是會議,證明自己具有改革自己的決心。 黨國一體的殘餘問題,是歷史問題,而這些歷史問題,經常令人頭痛,如同盲腸,平常不痛,痛起來卻能要命,因此,新政府的改革,簡單說:就是面對歷史盲腸,要不要割,如何割的問題,盲腸不割,隱患不除,國必難安,道理是一致的。 羅興亞難民事件 考驗翁山蘇姬 最近,緬甸新政府,同樣面對羅興亞難民的歷史問題難解,使翁山蘇姬的聲望,在國際間,跌到谷底,甚至有人發起聯署:要求翁山蘇姬返還諾貝爾和平獎的殊榮,馬來西亞甚至為了羅興亞難民和緬甸交惡。 2015年,11月,翁山蘇姬所帶領的全民盟,以80%得票率登上國家大位,2016年,翁山所支持的吳廷覺擔任總統開始執政,國際媒體以太上總統稱呼翁山,美國也對緬甸走上民主改革道路,相當肯定期許,但是羅興亞難民事件,卻在一夕間發生,考驗翁山蘇姬所高舉的人權立國的本旨,是否動搖。 早在2012年,漂流在安達曼海的羅興亞難民船,已經引發國際媒體重視,這時候的緬甸仍處於軍政府的過渡期,由退將登盛擔任總統,對外宣稱是文人執政,漂流在海上的羅興亞穆斯林難民船,揭露了人蛇集團集體販運人口的問題,羅興亞難民的處境,也開始引起國際人權組織注意,甚至有人期待翁山蘇姬一旦執政,才有可能妥善解決問題。 2015年大選,翁山的全民盟大獲全勝,這是第二次勝利,早在1990年大選,全民盟已經大勝過,但是卻被軍政府以選舉無效取消,緬甸回到軍政府戒嚴體制,從1990年到2010年新憲法公布,再次舉行選舉,軍政府執政20年內,翁山斷斷續續被軟禁,長達15年。 從1897年開始,英國正式殖民緬甸,在此奠定西方國家制度,但是,民主之路卻走來坎坷,1947年,太平洋戰爭結束後,被稱為緬甸國父的翁山將軍(翁山蘇姬父親),領導抗日、抗英運動,遭受暗殺,1948年,緬甸隨即獨立,但是,中國內戰卻同時波及緬甸,紅色國際共產陣營在緬甸邊區,一邊追打國民黨殘部,一邊鼓動少數民族暴動,緬甸進入動盪時代,1958年,吳努自認無力控制亂局,把政權交給軍事強人尼溫,從此,緬甸進入軍事政府時代,為了抵抗共產入侵,1967年,緬甸掀起排華運動,許多早期的緬甸華僑,相偕逃亡到台灣,形成目前在台北華新街的緬甸華人聚落。 諾貝爾和平獎讓翁山蘇姬領導民主運動更具正當性 軍政府統治下的緬甸,幾乎進入鎖國狀態,人權黑暗,被捕拘押的異議人士,是英國殖民時代的五倍之多,因此遭受西方國家制裁,經濟無法發展,變成亞洲最窮困國家,但是,軍政府卻勾結滇緬邊境金三角毒梟,形成政軍商共同體,控制毒品和紅寶石礦區利益,成了最富有的一群,而金三角也成了世界毒品第二大產地,軍政府把國防預算增加了40%,軍隊擴張到40萬大軍,社會上反政府的革命力量,也因此持續累積,到了1988年,震動世界的平民民主運動展開了。 長期在英國的翁山蘇姬,回到緬甸探視母病,或許是父親的死亡,牽引她投入這次民運,1988年8月8日,稱為8888民主運動,從仰光展開,數十萬人不畏槍彈,長期上街,抗議軍政府迫害人權,限制言論自由,翁山蘇姬的天命使然,很自然成為最合格的領袖,長期的街頭運動,迫使軍政府讓步,在1990年進行選舉,但是,翁山所屬全民連雖然勝選,卻被軍政府取消,緬甸再度陷入軍政府統治,翁山也被軟禁,1991年,軟禁中的翁山榮獲諾貝爾和平獎,這項殊榮加成了翁山蘇姬領導民主運動的正當性,吸引更多國際關注能量,也逼迫軍政府面對改革呼喊,2007年,百萬人大示威,由穿著紅色袈裟的和尚帶頭上街,被稱為袈裟革命,2008年,熱帶氣旋那吉斯從伊洛瓦底江掃過,重創緬甸,造成40萬人傷亡,軍政府面臨更大壓力,2010年,軍政府終於頒布新憲法,並進行大選,釋放所有政治犯,退下戰袍的軍人登盛,代表軍人和權貴利益集團,以買票和恐嚇,當選總統,雖然如此,但是緬甸民主化至少走了一大步,2015年大選,翁山的全民盟大獲全勝。 以為緬甸未來光明可期,外商看好緬甸資金紛紛進入,但是,歷史卻糾纏這個國家,其中最黑暗的就是種族清洗。 迴避歷史問題,似乎成為政治人物避險的方法 2012年5月底,若開邦的羅興亞穆斯林社區,發生一件姦殺女性佛教徒事件,兇手是三位男性穆斯林,消息傳開後,六月三日,一群若開邦佛教徒,攻擊一輛穆斯林巴士,殺死十位穆斯林,五天後,穆斯林在若開邦北部一個小鎮發生暴動,攻擊警察,造成9名警察身亡,並且洗劫小鎮,激進的佛教團體不甘示弱,隨即反擊,攻擊羅興亞社區,數百位羅興亞人被屠殺,14萬人逃亡山區,接受聯合國和NGO團體協助,設立12個難民營,或展開海上流亡,這次攻擊,被聯合國人權事務部視為種族清洗,而且當地的軍隊,就是種族清洗的幫兇,國際人權組織的譴責,不斷湧向緬甸,而種族衝突的地區也從若開邦向北部延燒,一直到2016年,衝突事件接連發生,尚未平息,國際媒體逼問翁山蘇姬:羅興亞穆斯林被種族清洗的反人道問題,翁山蘇姬說:「沒有羅興亞種族清洗,緬甸沒有羅興亞人」,引起國際更多議論,認為翁山蘇姬的諾貝爾獎已經不配擁有,逃避歷史問題,才是最致命的地方。 緬甸境內有135個法定族群,並不包含羅興亞人,1982年,緬甸《國籍法》,也把居住在若開邦的羅興亞人,排除在外,可見150萬羅興亞穆斯林的處境,是多麼險惡。 緬甸翁山政府把難民變不見了,形同60年代發生在蘇聯的黑色悲劇,1953年,滿手沾滿屠殺異議人士血腥的史達林中風了,赫魯雪夫登上總書記大位,為了討好人民,一新耳目,開始「去史達林化」運動,平反被史達林送進勞改營的政治犯,1961年,赫魯雪夫在聯合國向國際宣稱「蘇聯已經沒有政治犯」,結果國際媒體發現,蘇聯並不是沒有反共黨法西斯政權的異議人士,而是赫魯雪夫把勞改營全部改為精神病院,政治犯只是換了名稱而已。 翁山蘇姬不承認羅興亞難民,但是卻承認若開邦境內有150萬從孟加拉非法入境的穆斯林,它們已經好幾個世代居住於若開邦,卻沒有國民待遇,可見,迴避歷史問題,似乎成為政治人物避險的方法。 以人權第一,以愛為名,登上政治頂峰的翁山蘇姬,卻無法解決難民問題,國際媒體分析如下原因:第一,翁山不願意得罪70%的佛教徒,尤其是威亞度所領導的激進佛教教派,主張慈悲和暴力結合,第二,緬甸境內,信仰基督教的克欽族,克倫族,一直鬧獨立運動,這些基督教團體和穆斯林的衝突,也一再發生,第三:全民盟雖然執政,但是,緬甸6000萬人口中,仍然有1500萬人口,被軍事政權所控制,政府無法介入,這些歷史殘留問題,一時間恐怕無法解決。 無知才是這個國家的致命傷 迴避歷史問題,並不表示問題不存在,有些政治人物期待「時間是治療問題的良藥」,但是,似乎忘了時間也可能是腐敗劑。 從1988年加入民運,被囚禁20年的老政治犯昆汀說:「我們以為已經走到隧道出口,看見陽光,沒想到國家還在黑暗隧道中」。長期在緬甸擔任特派員的華盛頓郵報記者黛芬妮史蘭克在新書《緬甸—追求自由民主的反抗者》一書中說:「無知才是這個國家的致命傷」。 看看緬甸,想想台灣,迴避歷史問題,無知程度和緬甸可比,歷經國民黨黨國體制摧殘數十年後,黨國歷史問題,如盲腸隱患,經常隱隱作痛,今天,台灣人民既然把手術刀交給民進黨,不就是為了割掉歷史盲腸嗎?而新政府卻態度曖昧,連人人皆曰「可割可棄」的考試,監察兩院,門庭依然故舊,新政府縱容之下,持續成為反改革的碉堡,有一天,這些盲腸痛起來,丟命的將是台灣整個國家。
洪博學 2017-02-20
良知何在?

良知何在?

10年前,台灣不分朝野黨派、不分官方民間 傾全台灣醫療精英,救回這個人的妻子 10年後,這個人大讚拖垮台灣的言論 我只問一句,良知何在?
不禮貌鄉民團 2017-02-19
《冷眼集》「靠邊站」的冤仇

《冷眼集》「靠邊站」的冤仇

記者鄒景雯/特稿 馬英九今天將出席郝龍斌競選主席辦公室成立茶會,這背後的故事可曲折離奇得很。對於馬先生這位不速之客,郝大兵方面有人向朋友大吐苦水道:「誰都知道馬支持吳敦義,他們兩人鬧彆扭,幹嘛牽拖到我們!」 前總統馬英九(左)、前副總統吳敦義。(資料照,記者王藝菘攝) 前總統馬英九。(資料照,記者叢昌瑾攝) 稱為不速之客,其實還不夠精準,因為馬英九不僅是不請自來,事實上,郝團隊事前曾私下商請馬英九不要去,「死亡之握」事小,真正的顧慮是眷村鐵票區對馬英九的下台背影印象壞透了,郝龍斌若與馬英九太多連結,怎麼算都不是加分,因此特地禮貌性回絕。沒想到,馬英九方面竟自行宣布他要參加,根據描述,郝陣營得知消息後,有人,一張憨臉,當場皺成一團。 原來,數日前,吳敦義競選辦公室發言人林火旺在接受廣播訪問時,直指吳敦義的想法是馬英九與王金平都靠邊站,因為「馬王政爭」傷害太大,只要他們表態,黨內都會有另一邊人反對。此話一出,可不得了,聽說馬先生非常生氣了,氣到要吳敦義把林火旺換掉,結果吳敦義竟然不從,在國民黨內看來,此一切割,讓馬簡直就是氣上加氣,於是突然加演了這段好似「另結新歡」的賭氣之作。問題是,這可累到了「無辜」的郝龍斌。 不過,「靠邊站」的效應,同時也震盪到了王金平的支持者,國民黨中南部一些指標性人物今天也將現身郝茶會,去給大頭斌贊聲。這又是怎麼回事?一個挺王的地方角頭說,「馬王政爭」有是非,不能搞成沒是非,如果想要刀切豆腐兩面光,那他們也就連署是一回事,投票又是另一回事。 看來,這「靠邊站」的冤仇結大了。
鄒景雯 2017-02-20
救國團三階段 都與國民黨關係密切

救國團三階段 都與國民黨關係密切

〔記者楊淳卉/台北報導〕行政院黨產會本週五將對救國團是否為國民黨附隨組織召開聽證程序,並釐清其人事、財務是否受國民黨實質控制。黨產會委員指出,救國團成立與國民黨密切相關,且救國團曾是國家成立的機構,利用黨國取得龐大國家資源,但獨立成社團法人後,卻未將這些資產還給國家,如今竟累積超過五十三億元資產;黨產會若未來認定救國團是附隨組織,將對其財產進行追徵,但要追徵多少金額還要討論。 黨產會本週五將召開聽證會,釐清救國團是否為國民黨附隨組織。黨產會委員指出,由政府成立的救國團,從隸屬國防部到登記為法人,每個時期都和兩蔣及國民黨脫不了關係。圖為救國團總團部。(資料照) 若認定附隨組織 追徵金額待議 黨產會委員指出,救國團一九五二年十月卅一日成立至今,組織可分為三大階段,包括隸屬國防部總政治部時期(一九五二年十月至一九六九年十二月),解除與國防部總政治部隸屬關係時期(一九六九年十二月至一九八九年十一月),登記成為法人時期(一九八九年十一月至今),每一階段與前總統蔣介石、蔣經國及國民黨皆脫離不了關係。 翻閱國民黨中央改造委員會紀錄,國民政府播遷來台後推動青年運動,時任國民黨總裁蔣介石於一次會議中提議成立青年與婦女組織;在蔣介石主導下,中改會一九五二年通過相關實施辦法,指示行政院配合決議,成立「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救國團前身),並隸屬國防部總政治部。當時總政治部主任為蔣經國,他同時也是救國團首任主任。 黨產會委員從中指出,當時實施辦法寫明「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為國民黨領導青年運動之外圍組織」,救國團成立兩年後,國民黨中常會甚至決議,要在救國團內部成立直屬黨中央的「知青黨部」;此外,救國團成立後,國民黨原有青年團體如「中國青年反共抗俄聯合會」等,也被指示歸併於救國團而結束會務。 直至一九五八年五月,在蔣經國提議下,行政院於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回函給國防部,准解除隸屬關係,救國團業務改由行政院督導。最後,救國團一九八九年七月向內政部登記立案,終於取得法人資格,一九九○年十月正式更名為「社團法人中國青年救國團」。 錢哪來? 救國團須說明資產來源 黨產會委員表示,從歷史資料看,救國團的成立與國民黨密切相關,其團務運作的資源甚至取自國家;救國團如今有五十三億資產,還有多筆不動產,「錢到底從哪裡來?」黨產會將請救國團說明這些資產的來源,救國團也應證明這些不動產是否為合法取得。
楊淳卉 2017-02-20
蘋論:陳庚金與周比蒼

蘋論:陳庚金與周比蒼

蝶戀花創辦人周比蒼日前稱罹難司機是「人為財死」,引發砲轟。 台灣奇談怪論很多,讓人哭笑不得。蝶戀花創辦人周比蒼把責任推給駕駛,說罹難司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古已然,懂不懂?」還引用蘇東坡的詞稱:「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云云,讓罹難家屬聽不下去,一路追罵周氏父子。 2人嚴重閹割焦慮 無獨有偶,行政院人事行政局前局長,現任國民黨中評會主席團主席陳庚金因不滿年金改革,竟在集會中公開呼籲軍公教「能撈就撈,能混就混」,「大家來拖垮這個政府」。這話像人說的嗎?  周比蒼不願鉅額賠償家屬;陳庚金不願年金少一毛錢,據心理學家的解釋,剝奪男人的金錢形同閹割,所以他二人有嚴重的閹割焦慮。也很可憐。  陳庚金說的怪話,可不是像為他緩頰的黨內同志所說的「他在開玩笑」,而是悲憤填膺地捍衛既得利益時,情緒激動地有感而發。  「能撈就撈」遭砲轟 陳老兄無意間透露了他個人的潛意識和國民黨老官僚的傲慢、無知以及社會地位(階級)的優越意識。他還說「士農工商本來就不一樣,怎麼能讓士農工商都是齊頭平等」。年金改革完全沒有階級鬥爭的意思,更沒有齊頭式平等的用心,只是純粹基於年金破產的威脅,精算出合理的年金制度,跟上國際先進國家對年金的合理政策。 陳庚金的封建思想(什麼年頭了,還有人講士農工商,唉!)源自於他所受黨國建制的洗腦,眼看他自己的高替代率年金即將打折,不禁「怒由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號召全國「能撈就撈、能混就混,拖垮這個政府」。何其自私、何其卑劣、完全沒有公民意識和社會責任。陳庚金當過政府高官,現在又是國民黨高幹,看到他的離譜表現,大家就知道為什麼國民黨病入膏肓、命在旦夕了。  釀33死卻無同理心 周比蒼的講話和陳庚金一樣傲慢、自私、強烈的優越感,沒有同理心和同情心,自我中心主義,對33條人命彷彿微風吹過。犯錯不要緊,要緊的是態度。同樣的,陳庚金的態度非常惡劣,可以去跟周比蒼結成拜把兄弟。
蘋果日報社論 2017-02-20
以專業、能力、效率取代重新出發

以專業、能力、效率取代重新出發

  過年後在產官團拜、座談的場合,八大工商團體負責人紛紛大吐苦水,抨擊政策失當與缺乏效率的執行力,砲火猛烈,被戲稱是「八大門派圍攻光明頂」。其中,一例一休,親綠企業人士直言,從南到北的工業區,反彈強烈,若政府再不積極處理,未來選情恐會「並軌」(台語:翻過去)。而在三三會的聚會中,企業大老更批評「政府聰明人多、空話多、落實少」。 平實而論,小英執政以來並無重大錯失,政府步調尚稱穩健,然而,謹小慎微的改革進度無法滿足人民的高度期待。癥結在於新政府打著改革的旗幟得到多數選民的支持,並且在行政、國會體系佔有絕對優勢,因此改革緩慢, 成績單幾乎滿江紅,自然無法以受到強大阻撓作為推託的藉口。再者,錯誤的政策比貪污更可怕。小英政府在幾個重大政策上似乎只在意少數人的聲音,忽略沉默多數的想法,以及實務面的操作,因此政策推動之後往往比沒有改革造成更大的混亂與衝擊,找不到激勵人心的亮點,民調支持度難免一路下滑。 推動改革的重點在於落實與正確性,不是有改就好,錯誤的改革只會讓現狀愈弄愈差。最典型的例子無非一例一休,本以提高勞工福祉為改革目標,孰料政府未與各產業、指標性企業,以及不同行業的勞工有效溝通,了解實際的生產型態與勞工真正需求,只聽任少數勞團的抗爭訴求,結果制定出來一部全球少見嚴苛卻勞資雙輸的勞工法案。其實,多數企業的反彈並非反對週休二日,也不是少數勞團刻意污衊的慣老闆,他們也都希望提升勞工的福利與權益,所求者無非彈性。例如鬆綁絕不能調整的「一例」與加班時數上限,使得勞工福祉提升同時,也能提高勞工收入,而且企業在訂單業務急增時,亦可彈性調配人力,達成勞資雙贏。尤有甚者,現代產業繁複,各有其營運模式,卻受制於一部規範作業員的工廠法所衍生的法令,無視勞心與勞力、中低階上班族與高階主管的不同工作型態。其實,勞心者與高階主管以績效作為達陣的指標,係以工時所無法量化的,本來就應該採行責任制;但是現行勞基法只防剝削工時,卻無法彈性調整以激勵勞心者的創新研發與工作績效。 另外,政府空話多,實際行動少的文青治國模式,亦逐漸形成民眾的普遍印象。尤其在提振經濟方面,至今說的多做的少,例如五大創新產業至今有何重大進度?法令的修改與政府組織的調適,以及鼓勵創新與投資的租稅優惠等,有何具體作為?物聯網、人工智慧、機器人、電動車、無人車、無人機、生技、綠能與分享經濟等下一代主流產業,將徹底改變人類的生活型態,而政府做了什麼努力可以讓人民感受它的強烈企圖心,展現它的遠見與前瞻?再如新南向,除主事的人選一再更迭,負責官員有沒有親自到各相關國家考察,拜會深耕多年的台商,以徹底了解東南亞、南亞的產業發展,與我可發展之利基,並運用台商之人脈、金脈與經營經驗?甚至如何充分發揮我東南亞外配及其第二代之人力資源優勢?這些恐怕至今仍只是喊喊口號,畫餅充飢。至於,政府視為推動內需主力的都更以及鼓勵投資,最重要的障礙一是釘子戶問題,一是環保法規太過嚴苛,抗爭過於頻繁,至今尚未見到實際解決方案,如何推動都更,吸引廠商擴大投資? 小英總統揮舞改革大旗登上權力頂峰,但改革卻步履蹣跚,與民眾的期待落差甚大,導致滿意度低迷不振。但近來小英的執政腳步漸有修正調整,對民意的回應較為迅速,值得欣慰。朝令夕改本是貶義,諷刺的是,對於諸多改革凸槌偏差的民進黨政府,缺乏的正是這種以今日之我否定昨日之我的勇氣與決心。不論在一例一休、年金改革,或者振興經濟,執政團隊必須及早調整如如不動的執政方式,以專業、能力與效率取代散漫的文青呢喃,則改革有望落實,台灣更可脫胎換骨,重獲新生。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2-20
高級台灣人陳庚金

高級台灣人陳庚金

  陳庚金一向是國民黨的樣板,出身「台中州」東勢小城,心儀封建「士農工商」之別,也略聞毛澤東「階級鬥爭」之論,更深諳國民黨能混就混、能撈就撈的腐敗文化,自己一路混到「中評會」主席,連「最後皇后」宋美齡也不過如此,真是高級台灣人! 但他會背國民黨的書,卻不知民主為何物。國民黨在中國搞假民主,黨籍地主、黑金、惡霸橫行剝削,讓老毛的階級鬥爭與農民革命有用武之地。他只學會國民黨的牽拖術,拿老毛革命來污衊民進黨對過去不公不義的民主改革。 民主體制下各種利益團體,對政策有不同意見與主張,彼此制衡,可以透過理性討論,取得多數人可以接受的妥協,或透過全民選擇,產生和平的政黨輪替。如果不能循民主過程進行改革,結果只會造成國家破產,或走向革命。 陳庚金在蔣家反共教育下長大,還讀了一個公共行政碩士,曾官拜行政院人事行政局長,滿腦子「學而優則士」封建思想,看扁農工商,在他眼裡,川普、郭台銘、張忠謀都只是「生意人」,居四「階級」之末,他的「士」才是天之驕子。 因為「士」高人一等,年金改革割到他們癡肥的肉,陳庚金便氣急敗壞,露出「士」階級的傲慢,亂咬民進黨在搞「階級鬥爭」,要現役公教人員能混就混、能撈就撈,要拖垮、「推翻」政府。 要拖垮改革的政府,就是不顧合不合理,不管國家財政能力,只想保住不公義的既得利益。不改革,年輕世代可能拿不到退休金;吃香喝辣混到年近八十的陳庚金,竟煽動現役公教人員跟他死混猛撈了此殘生,那是在替病入膏肓的國民黨拔管。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7-02-20
陳庚金、胡志強證明:先砍高叛黨!

陳庚金、胡志強證明:先砍高叛黨!

陳庚金日前在全國公教軍警暨退休人員聯合總會的會員大會上,針對年金改革議題呼籲現職軍公教「能撈就撈」、「能混就混」,大家來拖垮這個政府。主持會議的總會長、國民黨副主席胡志強竟盛讚其講得真是有模有樣,充滿情感和意義!筆者身為現職教師,無法苟同這般仇恨式的擺爛發言,因為教育事業對許多老師而言不只是一份薪水,更是一份責任與奉獻。下列意見供參: 教育之道無他,唯愛與榜樣!教師工時八小時,筆者擔任導師時每天七點初到校,下午五點半以後才離開。多出的二.五小時絕對沒有加班費,甘之如飴的心態代表對於這份職業的尊重與認同。年金改革後,新制教師多繳退撫基金、少領退休金、延後至六十歲的相對剝奪感濃厚,但是大多數教師依舊堅守崗位,為所應為,正是那份教育使命感使然。 陳庚金、胡志強兩人都曾經擔任政府公職高官,卻因為政黨意識形態與個人利益作祟,慫恿現職軍公教怠惰擺爛的話語,更顯出其人格缺陷,強烈對比出其道貌岸然的外表。 筆者期盼小英政府進行年金改革時,一定要先砍高官退休金,取消辱台媚中叛將的月退俸,並追究國民黨黨政高官黨職併年資、溢領退休金等問題。這樣子才有機會贏得民眾喝采,基層軍公教才會認同政府年金改革的決心。否則,當基層軍公教聽見吳斯懷們、連戰、陳庚金、胡志強等這些既得利益者的扭曲話語時,瘦小吏、肥高官的不平之鳴,這股反彈力道只會算在小英政府的頭上。 (作者為數學教師,台南市民)
林志翰 2017-02-20
從「大撈特撈」到「能撈就撈」…

從「大撈特撈」到「能撈就撈」…

  就是要撈!過去黨國專制時代,「大撈特撈」;現在黨國殘餘依然不死心,「能撈就撈」! 台灣從威權專制轉型成民主國家,歷史已翻過好幾頁,但是,他們「撈」的惡習、「撈」的心態不改,還集結反改革勢力伺機借屍還魂! 國民黨中評會主席、前行政院人事行政局長陳庚金,為阻撓年金改革,居然喊出「能撈就撈」、「能混就混」,企圖煽惑現職軍公教,國民黨副主席、前外長胡志強不管有聽沒到,居然附和叫好。 陳庚金、胡志強等前國民黨政權高官心態,一個撈字道盡一切,只顧自己撈,哪管國家財政破產?哪管台灣被害慘? 從現在黨國舊權貴餘緒「能撈就撈」,追溯當年黨國專制時代的「大撈特撈」,可看出撈的醬缸文化一脈相承。在大撈特撈的黨國時代,國民黨千億計巨額黨產、婦聯會近千億、救國團擁上百億,絕大多數是仗黨國專制在台灣撈來的。 現在,國民黨仍擁數百億黨產,救國團擁五十多億元,硬是不肯還給國家。更肥的婦聯會擁三百八十一億元財產,政院黨產會全力追查,才說要捐七成約兩百八十億,卻指定捐的對象,尤其六十億元要捐給辜嚴倬雲主導的振興醫院,左手捐右手,還在玩五鬼搬運法。 婦聯會原名婦女反共抗俄聯合會、之後改名婦女反共聯合會、再改為婦女聯合會,不抗俄、又不反共了,當年藉反共抗俄強收台灣人民的「勞軍捐」,卻落入口袋,不肯還國家,成了「撈軍捐」! 辜嚴女士稱婦聯會不是國民黨附隨組織,而是中華民國附隨組織,那就更該立即把所有財產全部還給中華民國政府。另根據二○○二年資料,那時婦聯會財產約七百億元,十五年來,房地產大漲三波段,怎麼財產卻縮水成三百八十一億?其間有無賤賣、利益輸送等情事,應一併攤開來供全民檢驗!(胡文輝)
胡文輝 2017-02-20
拖垮政府,誰得利?

拖垮政府,誰得利?

陳庚金不滿年金改革呼籲軍公教「能撈就撈、能混就混,拖垮政府」,引發爭議。資料照片        陳文卿/環保技術服務業 春節期間上網觀賞「三國演義」劇集,看到諸葛亮計誘魏軍取陳倉,算準了不久即將連日豪雨,陳倉城將泡在水中刀槍弓箭都鏽爛了。此計只有司馬懿洞悉,但魏營政治鬥爭,司馬懿當時屈居曹真副手,曹真也對司馬懿充滿疑慮,因此司馬懿樂見曹真走入諸葛亮的陷阱中。司馬懿整個謀略不是如何抗敵保全魏軍,而在坐視曹真兵敗後的部署。果然連日大雨後,蜀軍殺來,魏軍弓箭射不出去,刀劍一砍就斷,只好束手就縛,曹真被殺,司馬懿再奪回大都督寶座,而魏軍則死傷數萬。 此役魏軍慘敗,司馬懿卻復仇成功了。 國民黨中評會主席團主席陳庚金因不滿年金改革,在一群國民黨大員群聚一堂的場合,大聲呼籲軍公教人員「能撈就撈、能混就混,拖垮政府」,此語一出,在座的副主席,以及幾位想參選主席的人,居然拍手叫好,心態與當時的司馬懿無異。 只是司馬懿當時的算計是曹真兵敗後可取而代之,而國民黨幸災樂禍地希望拖垮政府後,難道就能收復江山嗎?或者,在這種焦土策略下,即使重新拿回政權,恐怕是百廢待舉了,國民黨能治理得好嗎? 小英政府民調跌跌落,似乎為國民黨帶來一線生機,之所以忽然間有那麼多人想出來選黨主席,莫非是見獵心喜。因此操作面上,是希望民進黨繼續爛下去,在立法院對於民進黨提出的法案,不管有沒有道理,或國民黨以前自己的立場為何,一律杯葛到底再說。 可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藍綠無休止惡鬥的結果,卻是百姓遭殃,國家完蛋。司馬懿拖垮魏軍,陳庚金也說要拖垮政府,都是一己一黨之私重於國家興亡。問題是,如果真的把政府拖垮了,這筆帳難道大家不會把國民黨也算上一筆嗎?
陳文卿 2017-02-19
不要低估特權集團的反撲

不要低估特權集團的反撲

  政府要善於團結廣大民眾,在他們支持下完成這個改革。如果年金改革過不了,其他改革也不用談了,尤其是司法改革。因此政府必須集中優勢力量解決這個問題,其他事情可以放緩的就暫時放緩。圖/張良一攝   最近召開的全國公教軍警暨退休人員聯合總會會員大會上,曾任行政院人事行政局長的國民黨中評會主席團主席陳庚金呼籲現職軍公教「能撈就撈、能混就混,大家來拖垮這個政府」,甚至帶頭高喊推翻政府。因而還獲台下熱烈迴響;主持會議的總會長、國民黨副主席胡志強也稱讚陳:「講得真是有模有樣,充滿情感和意義呀!」 年金改革中的一項內容,關於黨職併公職,胡志強就可溢領5千萬台幣,對這個「損失」,他能接受得了嗎?所以必然有這樣的離譜反應。然而這筆款項,要多少台灣年輕人做多少時間才能獲得?雖然也有現職軍公教人員以國家大局與人民利益為重支持改革,然而難免也有相當一部分人是死命抗拒的,因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是中華文化熏陶下一些中國人的信條。 不要把陳庚金的「拖垮政府」視為玩笑話 他們會用什麼手段拖垮與推翻政府,我們必須有所警覺。實際上不論柯文哲出任台北市長,或蔡英文出任台灣總統,都面臨至少是某些官員的消極怠工與不合作,有的政府部門次長還捐款支持反改革人士。這些明明暗暗又有多少?如果這僅僅是為了拖垮政府,那麼推翻政府又有哪些手段? 蔡英文出任總統不久,我曾在《自由時報》的專欄引用孫中山的老師(以俄為師)與共產黨祖師爺列寧的話:「被推翻的剝削者不曾料到自己會被推翻,他們不相信這一點,不願想到這一點,所以他們在遭到第一次嚴重失敗以後,就以十倍的努力、瘋狂的熱情、百倍增長的仇恨來拚命鬥爭,想恢復他們被奪去的『天堂』,保護他們從前過著甜蜜生活、現在卻被『平凡的賤民』弄得貧困破產(或者從事『平凡的』勞動…)的家庭。」 國民黨統治台灣大半個世紀,利益關係盤根錯節,僅僅以人事來說,要加以清理就非常艱難,因為過去制定的法規基本上都是為這些利益集團服務的。人事不解決,改革難開展;然而清理人事又絕非用開除手段那樣簡單,何況觸及上中下各個階層,必須有相對細緻的手段。 還麻煩的是,這些利益集團還投向中共,得到中共的強力支持,內外夾擊台灣。台灣目前的險境絕不亞於陳水扁執政時候,陳前總統也是這樣認為的。因為中國在各方面的實力與影響遠遠大於過去。 我引用列寧的話,意在提醒蔡英文政府要重視改革的困難,然而顯然他們太輕敵,缺乏足夠的準備與沙盤推演,導致幾個領域的改革很不順暢而為人詬病。 然而批評內容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面:一個說蔡英文的改革不分輕重緩急,戰場舖的太大;一個是認為蔡英文的改革還不夠,有許多許多問題為何還沒有動作?這兩個意見加起來,民調不下滑才怪呢? 蔡政府從事改革應集中一個點 投入所有優勢去實踐 我基本上傾向第一個批評。改革應該選擇對台灣最重要的先進行,不要四處點火,讓自己腹背受敵。第一個解決黨產很重要,因為國民黨有了錢,會做很多壞事。但是最困難的改革是年金改革,即使有許多軍公教出來挺改革,也還有相當一部分因為觸及他們的切身利益,「就以十倍的努力、瘋狂的熱情、百倍增長的仇恨來拚命鬥爭,想恢復他們被奪去的『天堂』」。 在這情況下,政府要善於團結廣大民眾,在他們支持下完成這個改革。如果年金改革過不了,其他改革也不用談了,尤其是司法改革。因此政府必須集中優勢力量解決這個問題,其他事情可以放緩的就暫時放緩。尤其不可四面樹敵,助長龐大的反改革力量。然而面對明顯的敵對行為,尤其是暴力行為,政府必須明快因應,不可任其蔓延。 台灣的主權問題很重要。蔡英文執政後,結束了馬英九的傾中政策,因此應該騰出手來先解決國內的諸多問題,又以改革與發展經濟為先。因此爭取有利的國際環境非常重要。如果這個時候去製造兩岸關係的緊張,讓政府處於內外夾擊的情況,是不智的,因為忙於對付中國與國際環境的變化,尤其在美國政府人事與政策尚未穩定的情況下,會讓台灣承擔更大的風險,因此理性與冷靜非常重要,既不能無所作為,也不可莽撞處事。
林保華 2017-02-19
沒有加害者的殘缺歷史

沒有加害者的殘缺歷史

馬英九前總統出席新同盟會新春團拜時說,國際已認定台灣是民主自由的國家,但有些人還在搞那種東德和南非轉型正義的真相調查委員會…。去年初蔡英文贏了三百多萬票,把國民黨打得落花流水,慘輸的KMT一開始還找不到人當看守閣揆,後來有個張善政先生勇敢地承接,不過他說了讓遭受過戒嚴令獨裁專制迫害的白色恐怖受害者萬分不爽的話:「現在已經脫離白色恐怖年代很久,『已經沒有白色恐怖疑慮』,針對五十多年的文件,三十多年前就該銷毀了…。」這兩個人的話,真是太藐視台灣人和台灣歷史。 二○一三年四弟帶著妻子以及分別為十三歲、十四歲的女兒,到國家檔案局去查看泰源五烈士的檔案。(資料照,記者廖振輝攝)   二○一三年四弟帶著妻子以及分別為十三歲、十四歲的女兒,到國家檔案局去查看泰源五烈士的檔案(因為多位被槍決的難友,離世五十年都尚未收到遺書),檔案局的人百般刁難,蓋掩著密告者的姓名,也不讓他們看行刑槍決前後的照片,有些還用立可白塗掩。經過長久和堅持的抗議,才取得早該給人的相片。那時他們也以手機拍下我的檔案;像我這個無名小卒,從坐牢開始到出獄,在社會上求生存,跟誰通信拜訪,都登載在檔案中,也有拍照存檔,更有特工的簽章,看到那些文件,真是令人不寒而慄,恐怖極了。 一想到那些被朋友或是同事,因為獎金或是職事中微小的爭執,竟然黑著心肝,檢舉人家是叛亂匪諜,而且加油添醋,還有那些辦案特務無端的刑求逼供,那種威脅欺人、凌虐人的加害者,即使已經去世,也要把他們的姓名、長相公諸於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這才是真正完成轉型正義。 馬英九和張善政恐怕得了失憶症,難道他們忘記戒嚴令威權箝制下的白色恐怖,讓幾萬人失去自由和生命,製造冤獄更使牢外的親戚家人幾十年沉淪在昏天暗地的迫害中,台灣歷史上,不能留下只有被害者、沒有加害者的殘缺歷史,轉型正義成立真相調查委員會,仍是活在這一代的台灣人,迫切要做的一件事。 (作者為前政治受難者)
施明雄 2017-12-19
蝶戀花低價之外的誘因?

蝶戀花低價之外的誘因?

  日前,蝶戀花武陵賞櫻團國道翻車意外事故,新聞媒體不斷用低價團來形容其行程,然而,難道低價是吸引老主顧唯一的誘因?拋開其遊覽車車齡老舊或司機過勞等不良因素,純粹就其行程與旅客消費便利性而言,除了價格考量外,其經營模式對散客仍有不小的吸引力。 難道低價是吸引老主顧唯一的誘因?(資料照,記者蔡宗憲攝) 近期,筆者共參加四次蝶戀花行程。大致歸納此旅行社除了價格之外,受散客青睞的原因如下: 一、參團彈性,一人也行 首先,在官網上登記會員即可自行上網報名行程。例如,欲參加某行程,在出發前一日該行程若仍有空位,皆可自行網路報名,反之,也可在出發前一日自行網路取消。反觀曾在旅展購買某旅行社台灣觀光巴士旅遊券,其旅遊券只限周二、三、四方可使用,且多為四人成行,須提前數日預約。若非指定日期則需另外加價。報名完成欲取消行程則需扣除一定手續費。 二、收費公開透明,不須先付訂金,也毋需另行支付小費 其收費方式為當日車上現金收費,且完全按照報名行程表上金額收費,並無任何額外的費用,也毋需另行支付小費。至於為人詬病的車上購物或休息購物站,則並無任何強迫購物行為,休息站停留時間也在合理範圍。 三、一日遊行程常配合季節時令變化或特殊節慶活動,深具特色 其行程常配合季節時令,如一月份推賞梅專車、元宵節則推各地燈會等。例如筆者參加1/12南投半天寮賞梅,領隊全程帶隊走在南投信義鄉的鄉間小路上,歷時約四小時,沿途梅香撲鼻,極具特色。又如2/8老梅綠石槽行程,領隊蕭如進更敬業的事先查詢潮汐時刻來安排綠石槽最佳觀賞時程。一早先至淡水天元宮後山賞富士櫻,隨後至近期爆紅新景點三芝水中央,再至石門老梅綠石槽。而反觀其他旅行社所推出的行程多為耳熟能詳、了無新意的制式行程。 除了從旅遊安全性改善外,根據筆者實際觀察,跟團銀髮退休族大多有豐富一日遊經驗,倘使單純以貪小便宜來解釋其跟團動機,而不在行程規劃多推陳出新,並增加散客參團的便利性與彈性,國內旅遊業者很難突破目前困境! (作者為家管)
王右青 2017-02-19
過去能撈就撈 現在能混就混

過去能撈就撈 現在能混就混

  婦聯會說要捐二百八十億給包括自己「子事業」振興醫院在內的「公益團體」,黨產會乍聽之下表示「欣慰」,想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轉而持保留態度。也有立委批評此舉是「左手捐給右手」,虛晃一招,吾人不禁想到卅六計中的「金蟬脫殼」,婦聯會不以誠摯的態度立場處理其「不義財產」,會得逞嗎? 婦聯會和軍人之友社都是「白手起家」,於一九五五年由國民黨政府頒布行政命令「統一捐募運動辦法」,開始由台灣省進出口公會利用會員進口貨物辦理結匯時,每結匯一美元,附徵五角新台幣,此即所謂「勞軍捐」,另外看電影等也有小額附加,名目都是「勞軍」,再由國民黨中央召集婦聯會及國防部總政戰部「分配」之,前者分三分之一,後者三分之二。此有曾擔任分配召集人的國民黨中央社工會主任邱創煥在年譜中,白紙黑字記載,當次總政戰部由王昇上將代表出席。 根據阿扁執政時期曾對「勞軍捐」做過概括調查,得知在一九五五年至一九八九年間,婦聯會共分得九六九.三億元,國防部總政戰部的「軍人之友社」所分勞軍捐數目則付諸闕如,(如照分配比例,應有近二千億之譜),前者歸蔣宋美齡統籌運用,較為外界所知的是,在國有地蓋眷村,興辦中小學和復健療養院等,後者即先由蔣經國、後由王昇政戰系統使用,經營軍人之友社住宿餐飲或軍人節勞軍加菜等,並未納入國防部國防預算收支辦理。 婦聯會固然是要以「改名稱」製造「斷點」,而以小捐搪塞大錢,黨產會及立法院絕對不可被其唬弄而圖利「夫人幫」等特定系統;但更大條的則是總政戰部「軍人之友社」所分得之勞軍捐,理論上較婦聯會多一倍,有近二千億之多,但似未列入國防預算,究竟由誰統籌運用?用在何方?而目前軍人之友社資產已剩下非常少,有沒有可能是個大黑洞?國人在追查婦聯會數百億資產時,為何對更大的軍人之友社置若罔聞?令人不解。國防部要不要出來解惑講清楚? (作者為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伯仁 2017-02-19
試試這種年金改革方式

試試這種年金改革方式

  在此提供一個完美的年金改革方式,讓你無法能混就混、能撈就撈。既然敢自稱完美,當然是:第一、月退休公式不變,所以沒有所謂信賴保護原則的問題;第二、退休後,月入所得比不退休大幅減少,所以極少公教人員會五十歲就退休;第三、不必經過立法院同意,所以軍公教退休人員沒有包圍立法院的理由。若政府有魄力,還能驅使公教人員努力為人民服務。講到這裡,讀者可能認為筆者瘋了!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年金改革辦法?筆者與退休官員談過,也跟會計系的教授談過,大家共同觀點是:政府官員當然知道有這個完美的改革方式,但是沒膽量做,非得拉立法院來背書不可! 簡單的說,這個完美的改革方式是:逐年調降現職人員的「本俸」,以調漲「專業加給」(老師的「專業加給」稱作「學術研究費」)補足,在職人員薪資不變,只是「本俸」與「專業加給」的比例改變。不用立法,也不用改變目前公教人員的退休金計算公式了!退休人員的月退俸公式,是以「本俸」的兩倍做「基數」,每個年資可有「基數」的二%,等於每個年資可享「本俸」的四%。退休人員的本俸,是跟在職人員的本俸同步調整,月退俸與專業加給或學術研究費無關,因此,以俸點七七○的退休教授為例,「本俸」一年調降兩千元,不痛不癢,十年後「本俸」降成三萬三,十年間月退「基數」從十萬六千元逐漸降為六萬六千元,甚至可以降快一點、降低一點。當然,本俸低的基層公務員,可以不必調降太快、太低。 任何一種職務都有他的專業性,把「本俸」調降,把「專業加給」調漲,是對在職人員專業的尊重。事實上,有些軍校、警校的教師,因為「加給」特別高,任職到六十五歲才願意退休。 另外,在職人員的退撫基金提撥金額,是按照「本俸」計算的,本俸調降後,縱使提撥率調漲,退撫基金提撥也不會漲太多,在職人員應無太大抱怨。至於十八%的本金,也是按照「本俸」計算,本俸調降,十八%利息當然跟著調降。 退休軍公教常常以信賴保護原則來反對改變退休俸計算公式,以上調降本俸、調高專業加給的改革方式,可沒動到退休金計算公式啊!不能說在職人員「本俸」只能調漲,不能調降啊! (作者為大學教授)
正反修羅 2017-0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