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台南市民看議長補選

台南市民看議長補選

一波三折,台南市議長選舉總算塵埃落定。首次議長選舉採記名投票,開風氣之先,寫下歷史新頁。從此,僥倖之徒,再無機可乘;前金與後送,價碼與暗盤,可望走入歷史,台灣的民主將會更健康、更茁壯。 看到一群連任多屆的國民黨資深議員,為阻擋議長補選,個個奮不顧身「衝鋒陷陣」,哀叫聲連連,甚至掛彩送醫,此情此景,令人不勝欷歔。國民黨資深議員們,何妨想想,同期的民進黨議員,多名已更上層樓,晉身國會議員,你們卻還原「地」踏步,這是誰的錯?身骨已不再年輕,體力已衰退,怎禁得起劇烈衝撞?那淒厲的喊叫聲,絲毫引不起同情,徒然惹人訕笑罷了。 國民黨議員明知大勢已去,卻仍刻意杯葛、阻擋,說穿了,不過是想替前議長「出口氣」,完全看不到泱泱大黨的格局。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近年來,台南市政治版圖綠遠遠大於藍,莫怪民眾「偏」愛民進黨,因為市民能夠分辨「做事」與「作秀」,很清楚哪個政黨站在主流民意這一方。 還記得被譽為「明日之星」的蘇俊賓嗎?多年前空降到府城選立委,清新的形象,曾經颳起一陣旋風,替國民黨注入新氣象,被視為接班人,而今安在?奉勸國民黨,天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別再炒短線了,想要翻轉府城的政治版圖,若不思培植新人,光靠這些「老」面孔在撐,徒勞無功,終究成不了氣候。 (作者為台南市東區文聖里民)
蔡銘燦 2016-10-04
國民黨黨產如何轉出境外

國民黨黨產如何轉出境外

今天與羅致政、王定宇召開記者會,要求黨產會: 1.全面清查中投海外資產與轉投資的明細。 2.黨產會在10月7日聽證會,判定中投公司轉投資、分公司為國民黨的附隨組織。 3.在國民黨提供國內外轉投資、附隨組織的帳冊協助調查前,不應該談預支黨工薪水等。                  
陳其邁 2016-10-04
新經濟:日本愛台灣

新經濟:日本愛台灣

  日本,正興起新一波「來台熱」,事實上,日本知名的藥妝、服飾、通路、樂園等服務業也大舉攻台。日本已變成台灣最大外來投資國,僅服務業就占八十五%! 光是台北市信義商圈,在下半年就預計將開出五十家話題美食餐廳,像是有超人氣餐廳「Jamie’s Italian」、表參道必吃「舞泉豬排」、日本烘焙界傳奇「味覺の感動」手感發酵麵包、抹茶名店「然花抄院」、「nana’s green tea」台灣二號店等。 台灣有何優勢,成為日本名店海外投資的第一站? 首先,台灣人越來越在意飲食,即便在總體經濟不景氣的如今,餐飲業產值亦逐年高升,而餐飲業的進入門檻低,因此企業家數不停成長,餐飲業的銷售額在近五年每年成長率高達六%至九%,同時銷售額在二○一四年突破四千億元,至二○一五年更已達到四四二五億元,創下歷年新高紀錄,足見餐飲業的蓬勃發展趨勢。 因此,上半年業績表現淡的零售百貨業,近來紛紛重新裝修,並準備引進多家國外知名話題餐廳、擴大餐飲部分的占比。 而對於日本來說,國際化的壓力,來自日本的內憂外患。外患是日本加入跨太平洋夥伴協定(TPP)去年達成實質協議,面對市場開放將是日本企業、尤其是中小企業必須正視的挑戰;內憂則是高齡、少子化社會,造成消費和勞動市場萎縮。 面對內憂外患,日本已確立「貿易立國」的目標,赴海外尋找市場。這一波日本服務業國際化,首先就以進入門檻最低、台灣人接受度最高的日本餐飲店打頭陣。 換句話說,在台灣餐飲業蓬勃發展,加上日本名店來台後,台灣人願意排隊等待,在單店也接受用餐時間限制、翻桌率高;在百貨商場地下街更無需考量翻桌的坪效問題,讓許多日式餐廳在台創下日本單店的兩到三倍營業額,加上文化相近,因此,台灣便成為日本服務業走向國際、人才和技術練兵的最佳選擇。 (作者為商用物業代理暨資深分析師)
吳孟璇 2016-10-04
曾銘宗真的好厲害!

曾銘宗真的好厲害!

兆豐案,立法院財政委員會秘密會議終於登場了,但也如預期地對解答社會疑慮一點幫助也沒有,只得到曾銘宗答非所問、語焉不詳的「沒有任何一筆是從台灣匯出」回應,徒增立法院替國民黨沒有洗錢背書,及未能釐清事實的不良印象而已。 這次秘密審查會議的召開,綠委陣營陷入了兩個不利的地位,首先是未能堅持決定查核資料的主動權,完全被動的依賴金管會提供的資料來進行核閱;其次是答應不對外發言,來盡到保密的義務。這兩項錯誤就是審計學上典型的「查核範圍受限」的態樣,包括查核內容受限及意見表達受限。 面對查核範圍的限制,立委們應該按照審計準則上所提供的技巧,進行補強性驗證,才不會因資料已經過篩選失真,而被受查單位誤導。綠委們如果為配合金管會與外國間的保密要求,不能堅守自己應有的查核基本原則,就應該拒絕參加毫無意義的財委會秘密會議,最少不用無端為他人背書。 反觀曾銘宗立委則相對地十分滑頭,他主動對外釋出沒有任何一筆錢是從台灣匯出的訊息。雖然錢有沒有從台灣匯出與兆豐銀行有沒有涉及洗錢是兩件事,而且錢沒有「直接」從台灣匯出,並不代表就沒有「間接」從台灣匯出;更何況國民黨黨產的洗錢過程,也沒有一定是不能在海外進行的啊。曾委員的表達邏輯是完全禁不起檢驗的,但他卻成功地對社會大眾傳達了,既然錢沒有從台灣匯出就跟國民黨黨產、馬英九等無關的印象,曾銘宗真的好厲害啊! 不過兆豐銀行被重罰五十七億元是個事實,銀行涉及洗錢也是DFS白紙黑字的陳述,任何巧言飾詞的說明也改變不了事實的真相。國民黨設計了一個秘密會議的陷阱讓綠委們往下跳,由金管會提供一些經過篩選後的資料讓他們看,再用保密條款騙綠營委員放棄話語權,有如啞巴吃黃連地替他們背書,但人民真的會相信嗎? (作者為前臺北商業大學校長、立法委員)
賴振昌 2016-10-04
台塑集團只會「牛稠內鬪牛母」!

台塑集團只會「牛稠內鬪牛母」!

  台塑越南河靜鋼鐡廠事件愈演愈烈。圖/民報資料照(李秉芳 攝)   台塑越南河靜鋼鐡廠事件,愈演愈烈,不但越南政府開罰5億美元,日昨還有數千民眾包圍鋼廠要求「關廠」、「滾出去」,對照台化彰化廠汙染彰化50年,不但沒處罰一毛錢,還只在換發鍋爐燃煤操作許可證時,縣府要求依實際需要量申報燃煤量而已,台化可申報硬是不申報,然後在拿不到延長許可證後,由台塑總經理王瑞瑜出面高調抨擊彰化縣政府「刁難」、「不夠格當父母官」,還嗆聲「產業要出走」。如今好了,河靜鋼鐡廠罰156億元之後還有關廠危機,事關3千億投資哪!而台化彰化廠如轉型參加都更或市地重劃,至少獲得300多億的土地利益,(51年前花不到1千萬元強制徵收的),有如地獄和天堂之別,身為台灣實際首富的台塑集團王家,是面臨台灣人民「檢視」的時候,本身也該「謙卑」想一下了。 人稱「經營之神」的台塑已故大龍頭王永慶,父親種粗茶清貧之家出身沒錯,但在他後來飛黃騰達之後,許多媒體都報導他和弟弟王永在是「賣米出身」,這是事實,但賣米只是糊口生計,沒賺到什麼錢,且在二戰時糧食管制配給,米店生意做10年就歇業,轉到磚瓦廠和木材業,其中「木材業」才是王氏兄弟賺第一桶金甚至第N桶金的開始,此事因牽涉首富有些不堪的紀錄,故稱讚王氏昆仲者,鮮少人提起王永慶兄弟是以經營木材業起家,而且此木材業非一般木材買賣交易而已,而是「林木砍伐」,而台灣最有名亦為世界珍寶的即是台灣檜木(包括扁柏、紅檜),二戰前日本從台灣砍伐運回日本大量的檜木,二戰終結後,國民政府接收台灣,變本加厲砍伐台灣森林高貴珍木銷日,以供龐大軍糈和政府支用,林務局最高峰有1萬5千員工,可見一斑。 早期在中部有一出名木材商叫孫海,是配合林務局伐木銷日的佼佼者,至今還有一條俗稱「孫海林道」之存在。而王永慶昆仲大致也是在戰後才開始砍伐和賣木材銷日的營生。對於森林經營的人都很清楚,木材砍伐和後來近代的砂石黑金盜採一樣,標購一公頃,砍伐十公頃,官商勾結層層過關,要是真有人儍儍地要依法清查,盜伐者放把火燒森林,也就一乾二淨了。 據當時有限資料記載,王永慶兄弟是犯了「越界砍伐」珍貴木材銷日,而違反了森林法、刑法,但當時相關罰責輕,刑責為5年以下輕刑,罰鍰以幾萬元計。據有關資料顯示,王永慶「沒事」(另有一說,王永慶未到案而被通緝,幾年後政府要邀其參與PVC投資而取消其通緝),但其弟王永在就因此案而去坐了一陣子的牢。這段故事,在台灣7、80歲以上的人,多有所聞王家是靠「偷鍘柴」起家而不是靠賣米。而近年有網路諷刺是「山老鼠」之始祖,其實60多年前的台語根本沒有「山老鼠」這句話的。 王氏昆仲在木材業累積了不少資本是事實,證之1954年7月有一筆當時高達80萬美金鉅資的美援,欲助台灣發展實業,國府經濟高層,就找上有資金也腦筋靈活的王永慶合作,在1957年4月成立福懋塑膠公司,起初才日產4噸PVC,後改名「台灣塑膠」,即是台塑集團的發靱,其後1964年在彰化市蓋台化彰化廠,接連發展南亞和長庚醫療集團,1998年在雲林麥寮的六輕煉油廠開始運轉,是台塑集團事業的分水嶺,但台灣也因而汙染更形嚴重,據專家統計台灣空氣中的二氧化碳有1/4來自台塑集團,一年製造了1萬6千噸硫氧化物,3340噸懸浮微粒。台塑台化集團固然給台灣產業和經濟帶來不少貢獻,但相對帶來的汙染和後遺症也不少。 以台化彰化廠為例,51年前設立之初,就因利用化學品浸蝕木材取其纖維而生惡臭,烏黑廢水也逕自排放到大肚溪,所以台化廠「臭名遠播」,偶爾經過的人都掩鼻難耐,誰能想像住在彰化市周遭的人怎麼忍受50年?大概是「久入鮑魚肆,不聞其臭」吧!而身體健康有沒有受影響,因無正式及長期調查研究,誰也說不準,近日有位父祖輩就住在台化旁的縣議員黃育寛説,他兩個叔叔都在台化上班,退休不久後,都患癌症死了,第三個叔叔現也患病住院,那會不會太巧合了? 台化彰化廠和六輕比起來,小巫見大巫,只是六輕才運轉18年,雲林縣和彰化南端已經受不了了,專家學者基於使命感去做公衛調查研究,還要被台塑訴刑事控告附帶民事賠償,真他媽的大奶壓死兒。幾十年來,藍綠政府可曾對台化台塑開罰一毛錢,對照越南政府在台塑河靜鋼廠都還沒點火運轉,一出手就是罰156億,拿回台灣,夠罰幾世紀了。在越南,台塑被罰錢又集體哈腰道歉,在台灣卻指著政府鼻子罵,還做假民調呼攏大眾,「經營之神」家族果然神化了如日本天皇? 台塑台化汙染台灣卻不認帳,一有一點質疑就大發雷霆,還恐嚇要出走。其實,台灣地狹人稠,早就不適合石化這種高耗能高汙染的產業繼續發展,國民黨長期執政下短視的經濟產業政策,要負絕大部分的責任。而台塑企業此次明顯露出「欺軟怕硬」,只會「牛稠內鬪牛母」的嘴臉,實在難看。 總而言之,身為台灣實質首富(估計至少6000億,但許多資產都在美國)的台塑王家,先前有做 htc 的王雪紅在2014年總統大選,把 htc 染紅,至今有許多台灣人拒用 htc,中國人也不領情,兩頭空。而近來台化彰化廠換證小事,也想和以前46年一樣,霸王硬上弓,沒想到踢到小鐵板,不過,只要資料依實補齊,花點錢買電或少賺一點「汽電共生」黑心錢,不就天下太平嗎?若有心轉型,還有至少300多億的土地要分配給台化呢!王瑞瑜千萬不要再說縣政府要百分之百把台化土地都拿去的信口雌黃,因為現在是綠色民進黨在執政,不是紅色共產黨啊,誰有能力去搶台化70公頃土地?只是徒增街頭巷尾笑談而已,請善自珍攝,看能不能維持令尊令譽於不墜,否則招牌砸了,企業崩解,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王伯仁 2016-10-03
性格與智慧!港獨或許先於台獨

性格與智慧!港獨或許先於台獨

10月1日中國國慶日當天,香港至少15所大專院校掛出約10公尺長的「香港獨立」布條。香港民族黨出面承認提供布條,但強調這是學生自發行動,該黨只是提供支援而已。 不只台灣,國際媒體也大幅報導,這就是香港人的勇氣、智慧與務實。儘管在中國解放軍進駐之下,香港獨立的條件,遠遜於台灣,但是,我個人相信,或許香港獨立之日,會早於台灣。 個人認為,最關鍵的原因,就是香港獨立的意志,出自大學校園的知識青年。其次是香港人特有的務實與尊重專業的傳統精神。 務實與專業,讓香港的獨立號召者,有更充分紥實的智慧與勇氣,去尋找成功的有效途徑,而非只是空談理想、理念,以及情緒性的街頭吶喊行動。 先談我的香港經驗。其實我只去過香港兩次。一次是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前夕的採訪團行程,接觸了包括香港親中反中的立法會議員、香港的學者專家,以及香港政府官員。 第二次大概主權移交後的3、4年,也是採訪團的機會。兩次的最大差異,就是第一次採訪,除了跟親中議員座談,不需要翻譯之外,其餘,包括反中議員、港府官員、專家學者等座談,都需要翻譯。 但是,短短幾年,第二次採訪香港,幾乎都不再需要翻譯,因為這些香港菁英,都很務實且快速的學會了「普通話」。 在台灣,暫且不說保守的政府官員,我個人採訪立法院、黨政、街頭等的經驗,對比我採訪香港菁英,香港受訪對象的言之有物與專業,我印象非常深刻。 即使是親中議員,談及「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再怎麼擁護北京政府,至少說出來理由,還是有一套言之成理,可以讓人接受的邏輯。(但現在的梁振英,明顯低落到跟中國官員同級) 在台灣已經非常習慣看政客說謊、胡扯、練肖話的我們,記得當時私下討論時就一致認同,香港的政黨與官員素質,明顯遠遠高於台灣。 記得當時一位擔任翻譯的香港人就說,由於港台兩地他都很熟(太太是台灣人),他個人的觀察,香港第一流優秀人才,大多在政界(官員、議員),工商業是第二流,但是,台灣第一流人才都在工商業,政界都是二、三流。 這在我們採訪施工中的「赤鱲角機場工程」時,更是印象深刻。聽簡報者說明,建設規模、重工機械的調度、外勞的引進、施工進度的預告、以及經費預算之後,台灣記者都是驚呼連連。 何以故?因為當場有台灣記者對比「桃園第二航廈」,無論是施工規模、進度、預算,都非常嚴重的被比下去,根本可以直接斷定,沒有貪污才怪? 回到主題,香港的獨立運動,距佔中行動(雨傘革命)短短不過兩年,就勇敢的喊出獨立的運動目標,而且領導者不乏「90後」。 香港居民的結構當然絕大多數是移民,無論新舊移民,也就是這些港獨主張的父母或更長輩,都是「唾棄」中國政權,千方百計到香港,而且從未打算再回中國的人。 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中國時,他們都還是矇懂無知,甚至未出生。如今,他們喊出了父祖輩從來不敢想的口號「獨立建國」。 除了中國「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的承諾跳票之外,更大的關鍵在於21世紀的網路時代,知識與訊息的傳遞,迅速到非北京,甚至非他們的父祖所能想像。 不要忘了,清末中國的數次革命,都起於南方。例如洪秀全的太平天國、孫中山的廣東起義。除了遠離「天子腳下」的地理因素之外,面向海洋的廣東人性格,也是不可忽略的背景。 這起香港的獨立運動,除了推動港人覺醒運動之外,更可以看到他們,無所不用其極,尋求國際社會「普世價值」與國際法的奧援。 包括,要求英國政府有責任與義務,敦促中國實踐「英中條約」與「香港基本法」的承諾。如果,中國頑強執意跳票,接下來,必定是尋求國際法的「住民自決」理論。 住民自決,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1918年美國威爾遜(Woodrow Wilson)總統的「十四點和平計畫」就已經提出。但當時還只是一個政治概念,並非國際法的規則。 第二次大戰結束,住民自決才變成解決許多殖民地紛爭的國際重要原則。特別是1960年12月14日聯合國第1514號大會決議,「給予殖民地國家和人民獨立宣言」。 其中,包括第2項規定,「所有的人民(peoples)都有自決權;依據這個權利,他們自由地決定他們的政治地位,自由地發展他們的經濟、社會和文化」。 以及第4項規定,「必須制止各種對付殖民地人民的一切武裝行動和鎮壓措施,以使他們能和平地、自由地行使他們實現完全獨立的權利……」。 當然聯合國同時也規定有許多有關使用「住民自決」的界限與原則。香港的國際化程度,讓他們非常清楚尋求國際社會奧援的效益,也非常清楚,如何了解並有效借助國際法與聯合國憲章的遊戲規則。 中國的優勢,看似在聯合國安理會,擁有常任理事國的否決權,但是,優勢之所在,也是劣勢之所在。 因為,當中國在香港議題裡,變成利害當事者,依規定必須迴避之下,最後還是要取決香港人的意志,以及如何尋求國際力量的智慧,而非解放軍駐守的控制與否。
陳增芝 2016-10-03
霸凌弱者是中國人的天性

霸凌弱者是中國人的天性

  余杰 /中國流亡作家 美國負責亞太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在眾議院外交委員會高度讚揚台灣說,台灣是亞太地區的重要民主政體,無論是經濟或民主表現,都足以做為鄰國的楷模。羅素更強調,自己是台灣的鐵粉(Big Fan),但台灣受到中國霸凌,被許多國際組織排除在外,參加奧運得用中華台北的稱號,正副總統與外交、國防部長也不能前往華府,他認為這些問題需要改變。 中國對台灣的霸凌不只於此:台灣被國際民航組織排除在外,持台灣護照者也不准許進入聯合國總部參觀。在SARS病毒肆虐時,中國阻止國際衛生組織到台灣幫助防疫,中國何嘗尊重台灣人的生命安全? 中國特別喜歡渲染近代以來被列強霸凌的「悲情史」,尤其是日本的侵略戰爭。明明是一九四九年之後出生的習近平,居然說自己對抗日戰爭時期中國的苦難深有體會。他偏偏忘記了戰爭最激烈時,他的老爸和毛澤東最熱中做的事情是在割據地區種植鴉片,與日佔區進行鴉片貿易。 說起近代的歷史,很多中國人一副苦大仇深狀,彷彿全世界都對不起中國。他們卻從來不承認中國對周邊國家和少數民族的霸凌乃至殺戮。即便在中國的國勢江河日下之際,中央政府屠殺境內回族、藏族、苗族、壯族、維吾爾族、蒙古族等,從來不曾手軟;干涉周邊朝鮮、越南、緬甸等國內政,也從不掩飾。 比起德國納粹的種族屠殺來,中國人的種族屠殺的歷史更為悠久。蔣介石一生都很崇拜的明代大儒王陽明,率軍屠殺西南地區的苗族等少數民族。他一邊談論修身養性,一邊揮刀殺人,兩者皆不誤。其標榜的「四大軍功」之一,是剿滅江西大帽山橫水畬族(客家人)政權,稱王的「賊首謝志珊」及其六千名追隨者皆被斬殺。王陽明無情鎮壓原本自給自足、「帝力於我何加焉」的西南少數諸民族,並認為要設學校教「蠻夷」學會「尊君親上」;若不接受統治教化,「盡殺爾等而後可」。王陽明堅信大一統的中央集權模式是天經地義的,「天下如一家,中國如一人」,「一家」就是皇帝的家天下,「一人」皇帝所有事情都說了算。難怪蔣介石將王陽明奉為楷模,二二八屠殺時毫無「婦人之仁」。 被中國人視為「民族英雄」的悍將左宗棠,有「左屠夫、左剃頭」之稱。所謂收復新疆,其實是一場對回民的種族屠殺。左宗棠認為,「回民好亂」,「性與人殊」,必須「痛于剿洗」。戰爭之後,「以陝西人數計之……其死於兵疾疫飢餓者蓋十之九,實回民千數百年來未有之浩劫。」左宗棠在同治八年(一八六九年)敘述甘肅東部的情形時說平、慶、涇、固(平涼,慶陽,涇川,固原)之間,千里荒蕪,彌望白骨黃茅,炊煙斷絕,被禍之慘,實為天下所無。《平定關隴紀略》一書中記載說:「死者既暴骨如莽,生者復轉徙之他蝗旱繼之,癘疫又繼之,浩劫之餘,孑遺有幾方是時,千里蕭條,彌望焦土。」成千上萬人的死亡都是微不足道的,只要中國的疆域擴大了,就是「千古之偉業,不朽之盛事。」 中國人一面控訴更強者對自己的霸凌,另一方面卻又蠻橫地去霸凌比自己更弱者。這種國民劣根性,數千年未變。
余杰 2016-10-03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左派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左派

沒經驗又愛陰謀論的問題比較大。  這篇想了幾周才寫,其實不是被這些成不了事的左派氣的,是那些整天嘲笑左派的自認右派者,原因?只是嘲笑有意義嗎,很多事情了解原因,才會知道怎麼去把事情做好,不然重蹈覆轍只是害死更多人。     全世界的左派,在這幾十年內相繼執政過,但多半都有一些問題,就是好像把國家社會攪得天翻地覆,死了不知道多少人。這原因其實很容易理解,因為當前世界的運轉模式,百年來都算是右派主導,整套價值體系突然換了一個偏左,又是強硬認定自己是正義的,猛推另一套完全不同的價值體系,國家當然是混亂不堪。   正常人,會去找到問題的癥結,然後想出解決辦法,如果發現現實跟自己的課本理論不同,就會去修正理論,得到更優越的新理論,作為下一代的教育工具。然後這些找出左派理論哪裡不合用,並加以改良跟修正,使其可以推行,促進社會進步與技術革新的人…   就被進步的左派學者,跟無腦大學生批評為背棄理想向財團妥協的騙票政客。 所以檯面上的右派,很多也是被貼標籤來的,雖然這也算是右派自己種下的禍根,現在我們都知道,多元化才是促使進步的動力,可是當年呢?   因為共產國際的問題,先進歐美國家為了防堵紅色擴張,極力打壓左翼的成長,讓這些左派人士丟掉工作,嚴重者甚至被羅織下獄。結果,大部分左派的人,多半只能在文教機關工作,當教授或是藝術家之流,整個政經界的主要位子,都被右派所掌握。   這有其背景,筆者也不認為這樣不對,畢竟當年共產勢力之旺,許多知識分子都真心相信蘇聯的魅力,天真的以為社會主義是可以推行成功的。只不過實務派的人,很清楚「蘇維埃社會主義」的本質其實就是另一種獨裁,反過來說當然會阻止左派人士的親蘇化。   反正,結果就是,在實務界中,左派人士沒有生存空間,只能靠文教事業過日子。然後這批人教出了大量的徒弟與徒孫,在文化面上對社會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各種效果,培養出日後大批的左派支持者。   這些人因為無法接觸實際政治操作,在書本跟理論上不停地回饋,自以為解構了「真實」,慘的是蘇聯在幾十年後才倒台,這些人都老了。就算倒台後的資料顯示,蘇維埃社會主義根本就是夢一場,這些學者已經老到無法改變,拒絕相信現實,以至於持續訓練天真的左派大學生畢業出去。這種不停的回饋理論,加強信念而非接受現實的做法,導致現在全世界,包括台灣在內,自稱左派的人有一大堆幻想家,根本不知道經濟政治的實際運作方法,陰謀論滿天飛,一旦有人真的參與政治…   往往被批鬥為背棄理想,向財團妥協的政客。     這情況在美國跟歐洲相對還好,因為民主比較成熟,政治需要不停的選舉,一個剛畢業的左派小夥子,真給他選上後往往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在多年折衝跟修正後,終於可以選上個市長,但身邊的朋友與幕僚也換了一批又一批,那些無法接受妥協的都走了,然後…   上電視跟報紙批評以前的同志背棄理想,向財團妥協。   像是美國,市長做得好,又得到支援之後,朝向國會議員跟州長之路邁進,而面對更多人與更多利益,他就越得要偏向這個世界的舊有體系,你問他為何不堅持理想?拜託,絕大多數的人都不認同,連選都選不上要談何改變?而那些老朋友…   依然在電視跟報紙上,批評老同志背棄理想,向財團妥協、出賣百姓。   所以,絕大部分的情況下,左派根本執政不了,或者應該說,能執政的都被那些沒當政過的學者跟批評家,罵成死右派去了。原本左的都被罵成右了,那還剩下幾個真左?   這不重要,對這些堅持理想的人來說,妥協是絕不可能的事情,你們都是向財團妥協、出賣百姓的資本家。     你說這很蠢,但堅持幾十年總是有代價,這代價是右派自己種的因,因為過度偏向某一種體系的結果,就是整個階級僵固化,越來越多人發現自己在這種體系中翻不了身,逐漸傾向另一種思維,這也是近年來左派人士漸漸可以取得政權的理由之一。   只不過,看看那個悲劇的加州,我們心裡要有數,這可是在大部分民眾都相信了這些左派理想下,才可能發生的狀況,但其結果就是財政的瀕臨崩潰,與造成極右的再興,畢竟這些執政經驗趨近零的左派,真的執政後可能把事情搞好嗎?   這絕不可能,但為何左派堅持自己沒有錯?這不是什麼王八蛋的左派天性,是因為在幾十年失去接觸實際操作的狀況下,脫離現實太遠,但左派的人認定,這是價值觀改變的必要犧牲,只要整套價值轉變了,其理想就可以推動了。   這種想法就邏輯上來說是對的,但實際上卻必然是災難,各位讀者想想,希特勒當年是不是也打算推動一套新秩序,全新的價值體系在其他人身上,蘇維埃不也是一樣?結果我們都知道了,禍害他人無窮。   因為左派之所以可以在學院跟這些進步人士中如果興盛,很大一部份就是不愁吃穿的問題,加上民眾向來對陰謀論買單,媒體操作下這種理想派人士很受歡迎,反正真的執政後,事情沒有發生轉變…   就都是其他人背棄理想,向財團妥協、出賣了百姓,讓我們先消滅資本家,課與超高額的稅負,拿來發展理想就可以了。     奧巴馬當選後的世界,還有歐洲許多國家左轉,之所以弄得傳統盟邦人心惶惶,主要就是這種不負責任的想法造成。因為對這些左派人士來說,問題都是出在帝國主義跟資本主義,只要美國帝國主義撤出,讓他們「自己解決」就好了,國內問題只要強行推動各種福利,錢從資本家身上挖就好了。   別鬧了,現狀是經過長期且許多人的努力,逐步建構出來的,認為這一切都是錯誤,想要一次改變世界,當然會造成很大的災害。尤其是那些沒有在現代經濟裡面繞過一圈的左派,對於產業鏈的敘述跟解構,幾乎都是錯的。   但這也不代表右派都是好東西,王八蛋也是一堆,南美洲的經濟震盪療法,就是很典型的例子。沒有考慮到當地的政治現實,結果只是製造出一堆新的壟斷階級,然後民眾過得更慘,死的人更多。   不管你左或右,脫離現實只談理論,拿個數據就要大家照著修正,鐵定有鬼。     筆者想要說的是,數據這些很重要,但是魔鬼往往藏在細節裡,你沒實際操作過這項業務,或是碰過相關的產業,根本就不可能從紙上作業,釐出其中的絲絲脈絡。   右派的禍害在於,價值體系算是符合當代的主流,所以常常自認自己釐清的狀況,對於數據的解讀主觀又有盲點。結果往往是出事才發現,政治情勢沒搞懂,權力結構想錯了,結果事情沒做好就罷了,反倒害慘相關人士。   左派的問題是另一個,非主流的價值一旦取得權力,強推理想就會立即受到強烈的抵制,而往往又不肯妥協。他們最喜歡用霸權、帝國、資本主義、父權宰制等解釋,這種萬用鑰匙的解讀法,無助改善現狀。下場就是,拆解了現實權力結構,但卻沒出現想像中的權力重組,社會崩解秩序失衡,原有的人死得很慘,想要幫助的人也沒幫到。   但真要說起來,關鍵點都還是出在經驗,人類體制走了幾千年,有許多的現實,包含了制度跟慣習在內,影響的要素多如牛毛。左右派的理想家總會以為現實會照自己想的走,實際上去問問有經驗的,大概都可以預測某個改變,會對未來狀況產生甚麼影響。   右派再怎樣亂搞,至少是在現狀的架構下面,萬一出事都還有可以協調的力量存在。在國際間至少大家為了平衡跟秩序,或多或少會介入,避免更大的問題。左派的亂搞,是徹底翻掉現有的架構,企圖建構一個新的結構出來,但往往達不到他們預想的狀況,結果是更加混亂。好比美國過去八年,即使奧巴馬後來踩了煞車,造成國際的混亂而問題依然得不到解決。     其實,左派走到今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很大一部份是自己搞出來的,小部分是右派抵制數十年造成的思想僵化。   因為,每一個接觸現實而修正路線的左派,都被打成向財團妥協、出賣老百姓的資本主義死右派…   那到底真左派還會有幾個可以做事的貨色?搞鬥爭很行而已。  
王立 2016-10-03
浮士德2.0──中國錢使鬼推磨

浮士德2.0──中國錢使鬼推磨

  日前台灣8位藍營縣市長跑去中國宣示接受「九二共識」、獲得中共政權利多承諾。圖/翻攝自 Youtube 新聞畫面   有錢能使鬼推磨,道理大家都知道。 今天(2016.09.29)一早看澳洲國家電視台(ABC)的新聞,一個跑馬燈的小標題是,「中國的(金錢)影響已傷及澳洲的「根本」(fundamentals)」。別人看來也許無感,我卻特別有感,想到日前台灣8位藍營縣市長跑去中國出賣台灣、宣示接受「九二共識」、獲得中共政權利多承諾的荒謬故事。 不同的是,人家是怕中國的錢會影響澳洲的「根本」,我們怕的是中國的錢會滅亡台灣整個國家。 專制中國用錢買澳洲的農場、工廠、企業、商家,雖有其政治目的,但還可硬拗說是自由市場的機制活動。但是,中國在澳洲大學廣設孔子學院,說是宣揚中國儒教文明,投資澳洲媒體說是「新聞自由」、新聞合作的國際化,誰相信?在中國一點新聞自由都沒有,跑來澳洲大發「新聞自由」的謬論,鬼都不相信。 至於中國紅頂商人大量政治獻金給澳洲政客,那是路人皆知、赤裸裸的買鬼推磨。 澳洲最近鬧得風風雨雨的事件,1是前外長 Bob Carr 拿中國的錢在雪梨科技大學設立澳中研究所,替中國講好話;2是參議員 Sam Dastyari 拿與北京政府關係密切的中國商人的錢,違反澳洲國家政策,替中國南海侵佔國際領域說好話。 Bob Carr 來頭很大,是工黨元老級的政治人物,能文能武,有學問,會說話,會寫文章、寫書,會選舉、做官,當過新南威爾州長、聯邦參議員和外長。他對中國歷史文化有研究、有好感,像前哈佛教授費正清(John King Fairbank),有一廂情願的中華文化情結。 我不認同但可以理解。其實,我見過 Bob Carr、和他說過話,蠻喜歡他的。當然,我對他拿中國人的錢、設立澳中研究所、替專制中國講好話,大不以為然。 Sam Dastyari 完全不同,是工黨最近才冒出來的「明日之星」,年輕(33歲)力壯,是伊朗移民。大學就搞學運,參加工黨,當黨工。2010,才27歲就當上新南威爾州工黨的秘書長,2013,30歲就被推選為聯邦參議員,很快就被黨魁 Bill Shorten 拉上「前板凳」(front bench),準備工黨執政就當部長,可謂坐噴射機昇天的政治新星,前途一片看好。 他沒大學問,但會講話,問政犀利,像台灣的名嘴政客,一天到晚上電視大發謬論,引領風騷。他家住雪梨西區,多族移民社區,交上不少中國商人,學會幾句華語,一開口就「你好!」、「謝謝!」。 問題就出在這裡,他拿中國人、甚至和中共專制政權關係密切的中國商人的錢,讓他們替他買單,付他的旅費和律師費,真是膽大妄為。 拿魔鬼的錢替魔鬼推磨,真像浮士德 2.0,Sam Dastyari 大膽妄言,替違背國際法和澳洲和工黨國安政策的中國非法南海闊權行徑說話,在自由民主國度、如澳洲,雖沒犯內亂外患罪,卻也嚴重傷害國家利益,犯了基本政治倫理大忌。 他別無選擇,公開道歉,並辭工黨「前板凳」的准部長位子。他的「明日之星」還沒殞滅,但也暗淡不少,前途有待觀察。 中國有學者說,習近平是21世紀的毛澤東,他要霸權主義一爭天下的全球戰略,和毛澤東的「馬克斯主義─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意識型態不同,是要運作錢使鬼推磨的無邊法力征服世界。 說得真傳神。他話是這樣說的,「Mao wanted to take revolution to the world, to use revolution as an ideological weapon aimed at world control. Xi is wanting to influence the world through money instead」(毛要搞世界革命,用革命當作意識型態的武器控制世界。習不同,要用錢影響世界)(The Australian, Sept 17-18, 2016)。 我不信邪,不相信中國有錢就能影響澳洲的基本國策,更甭想影響澳洲人的自由民主人權價值信念。不過,以過去8年馬英九大肆傾中、把台灣推入「一中」政經陷阱來看,如果蔡英文不毅然決然改弦易轍、脫離該陷阱,中國錢使鬼推磨,讓台灣亡國的可能性,雖非必然,但可能,應非危言聳聽。 後記:澳洲法律不禁止外國人捐錢給澳洲政客,近年來很多中國人給澳洲政客很多錢,已成「黃禍」。這次 Dastyari 事件終於引起公憤,政客開始推動立法禁止外國政治獻金。我們拭目以待。
邱垂亮 2016-10-03
消失的「九二共識」虱目魚

消失的「九二共識」虱目魚

自蔡英文勝選以來,中共對台三個「九二共識」勒索騙局,陸續破功。以下表虱目魚出口為例,國台辦主導的五年學甲契作,理應輸出共10,440公噸,但實際上卻只有46.45%進了中國。根據許建榮的調查,從2015年起,福建海魁水產集團收購後、直接全數在台轉售出去,一條魚也沒到中國;僅有少量非契作的,銷到中國。主辦學甲的統促黨王文宗4月時也承認,中國民眾對虱目魚並無特別喜歡,所以2015年契作虱目魚,有很多是在中國契作業者要求下,直接送去中東。   中國/公噸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1~8 學甲契作 0 1800 2160 2160 2160 2160 0 中國 16 913 906 1539 1555 19 32 學甲契作進中國百分比 49.83% 41.21% 70.51% 71.25% 0.0% 0 學甲契作剩餘 903 1270 637 621 2160 0 學甲契作剩餘-中東增加 673 271 445 -1405 792 0 國家/公噸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1~8 學甲契作後,中東出口增加 230 999 192 2026 1368 0 中東小計 4757 4987 5756 4949 6783 6125 2952 沙烏地阿拉伯 2860 3050 3272 2709 4268 3071 1534 阿拉伯聯合大公國 955 1440 1578 1512 1504 2135 886 卡達 261 233 225 242 289 374 194 科威特 493 149 469 326 548 344 274 巴林 175 105 197 146 159 196 54 阿曼 0 0 0 10 8 5 10 約旦 13 10 10 0 0 0 0 土耳其 0 0 5 4 7 0 0 扣除出口到中國,剩下的5,591公噸又去了哪裡?由於雙方進出口數據無法吻合,我們不得不合理懷疑,學甲契作共10,440公噸這個數據的可信度。 而且經過五年的試驗,中國民眾對有刺的虱目魚還是不喜歡,負責收購的集團也在2015年就直接全數在台轉售出去。王文宗此時卻強拉「九二共識」,對漁民來說,非但毫無任何經濟利益可言,反而得擔心政治上無所不在的壓迫。更何況,很明顯就是一場中共導演的騙局。 王文宗揚言,要「把魚塭搬到藍營的縣市!」我們自然更加鼓勵,直接搬到支那,不是更好? 其次,據觀光局統計,9月陸客來台人數約有33萬多人;若比較去年9月的345,243人,只少4.42%。若確實依照習近平命令、「三階段」減少(見下表),台灣景點早就見不到任何陸客;可見連共產黨的「一條龍買辦」,都陽奉陰違,哪來「地動山搖」?《中國時報》與《聯合報》用不著每天「誇大數字」恐嚇,「一條龍」也不用上街施壓;而國台辦哪用重回「買辦」統戰老路,要「藍八奴」進京配合演出?光是「一條龍」觀光業,同樣可證明「九二共識」騙局一場。   增減 4月陸客數 5月陸客數 6月陸客數 7月陸客數 8月陸客數 9月陸客數 習近平下令 -66.7% -66.7% -66.7% -75.0% -100.0% -100.0% 國別/地區 2016-2015/4 2016-2015/5 2016-2015/6 2016-2015/7 2016-2015/8 2016-2015/9 中國 4.67% -12.21% -11.88% -15.03% -32.41% -4.42% 不是蔡英文不承認「九二共識」,陸客就不來嗎?為何10月10日開始,國台辦又要主導讓陸客來?   再者,中共自2015年起,因太陽花學運與國民黨「九合一」大敗,增加統戰青年手段(如下圖)。2011年便被中共列為主要統派媒體之一的《遠見》民調,九月底才公布,整體在學、在職有近4成願意赴陸發展,其中20至29歲者更將近6成;但隔天《經濟日報》卻指出,台灣大學生在上海實習後,去年還有五成二願留下的,現在只剩兩成,主因出在520後兩岸關係急凍,兩岸敵對意識升高,「父母擔心兩岸關係,反對孩子留在大陸」。   習近平自320至今,脅迫台灣接受「九二共識」的各種恐嚇手段,證明是一套七傷拳,更多、更大的反彈,還會持續出現。
pfge 2016-10-03
台灣最美的風景

台灣最美的風景

在台灣,不熟識的陌生人聯手救人,常會以「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來形容當時的感動。(資料圖片) 台灣最美的風景到底是不是人?台灣人通常不會在意「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這句話,但只要碰到有大膽刁民違法亂紀,或是無視大眾權益貪取小利(特別是災難時刻的醜態),這話就會被搬出來諷刺運用,意指「台灣最醜的風景是人」。 但台灣人那麼多,有人格醜陋者,也有人格高潔者,台灣最美和最醜的風景,當然都可以是「人」,就所指的人不同罷了。若要以倫理學角度來分析,重點顯然並不在於台灣人是醜還是美,而是我們若總是只停留在這句話,就可能錯過真正重要的事。 「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語出中國記者,後來被擴張用以指許多外籍觀光客遊台時的感受。這多半是基於他們所受到的親切招待或幫助,讓他們有超出原本預想的體驗。 不過純就觀光旅遊的角度來看,這句話也可能暗指台灣觀光景點都很爛,沒啥好看,又或是公共指引系統很爛,所以需要台灣人的熱情協助。台灣人對外人的熱情雖然值得肯定,但也有人認為這類友善態度僅限於「台灣人以為的先進國家」,對於東南亞的朋友可能就不會那麼「美」了 有不足之處,就應該改進,但台灣人似乎滿足於這樣的評價,就不思考解決方案。因此接下來碰到部份台灣人的人格不那麼美時,「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這話就會被拿來諷刺現狀。 像是發生強逼有需要的人讓出博愛座的狀況,「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就常用來當做這類新聞的註腳。看到風災有人爭先恐後、搶奪資源,「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又會再次出場亮相。 這些醜陋的人格特質確實存在,也指出了「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話下所隱藏的問題之一,即「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但並非所有台灣人的人格皆美」。不過就算以「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一語諷刺敗德者,也仍未解決那些道德問題。 若聽到「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而自滿,並未解決台灣觀光或公共指引設施上的問題,而拿「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去諷刺人,而沒有進一步的改善主張,同樣也無法解決敗德者的品格問題。 一句話就讓台灣人有著雙重滿足,那台灣人怎麼會前進呢?  真正該做的,是聽到「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時,就想到那些我們自認美好的風景與名勝,為何無法在價值比較中勝出?該如何改善?我們能提供安適的環境與明確的資訊,讓所有外來者都能在不需尋求路人幫助的狀況下,就能解決自身的問題與需求嗎? 相對來說,在用「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諷刺人時,是否能提供解決方案的建議?對於公共空間的利用該如何更有效率?是否能建構更明確可考的SOP,讓自私者沒有佔便宜的空間?當災難發生時,能否讓所有人都清楚正確的處置與資源分配順序為何? 不論你是否認同「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都請別停留在這句話的直接意涵,我們還需要更多深刻的思考與改變,才能讓台灣社會保持改善與推進的力道。請讓台灣最美的風景變成「有在動腦的人」。
周偉航 2016-10-03
陸客是勇敢還是卑賤

陸客是勇敢還是卑賤

  蔡英文總統在桃園機場視察時遇到一個陸客團,平易近人地跟他們交談了幾句。一名陸客突然喊:「和平統一。」蔡沒有任何回應就離去。 中國的官方媒體大肆報導說,這名旅客很勇敢,敢於在「台灣地區領導人」和「台獨份子」面前喊出心聲、捍衛祖國統一。我不禁想,要是中國人個個都如此愛國,釣魚島早就收回來了,被蘇俄侵佔的百萬平方公里的領土也早就收回來了。  到台灣才敢放厥詞 當自己的房屋和土地被官府和房地產商聯手強佔時,他們默不作聲;一聽到釣魚島有事,及台獨、港獨、藏獨、疆獨,他們立即熱血沸騰,恨不得「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這名陸客確實很勇敢,敢於在別人的國家行使言論自由權利。在他自己的國家呢?他如果在天安門廣場喊幾聲同樣的話,他能全身而退嗎?這名旅客的言行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地方,值得驕傲的是台灣,台灣已經是一個高度民主自由的現代國家,不僅台灣的國民享有充分的言論自由,來台灣的獨裁國家的遊客在旅行期間也擁有跟台灣國民一樣的言論自由──還可以買到在中國看不到的種種禁書。 這些陸客在台灣有機會偶遇輕車簡從的蔡英文,卻不能在中國「偶遇」如臨大敵的習近平,這就是兩個國家的根本差別,這就是台灣不能跟中國「和平統一」的重要原因。中國領導人出巡時,見到的每一個民眾,事先都要嚴格的「政治背景」審查,很多載歌載舞的民眾是由官員和警察裝扮的。習近平扮演的那場「包子秀」,那個被他摸頭的孩子居然在他面前表演歌唱愛國歌曲,這齣戲是張藝謀導演的嗎?李克強到成都的菜市場,扮演屠夫的安全人員皮膚白皙,哪裡是為生計操勞的小販模樣? 中國人很聰明,知道在什麼人面前說什麼話。在蔡英文面前喊幾聲「和平統一」,不會有台灣警察將其抓走;但如果在習近平面前申冤訴苦,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中國那些房屋被拆遷、土地被強佔的「訪民」,只有流浪到了美國,在習近平訪美的時候,才有機會冒死滾到習近平的車輪下,艱難地告一次「御狀」。他們的處境比大清國的楊乃武和小白菜還要不堪。  運動員不再只謝黨 中國人的聰明,其實是一種卑賤。那個奧運會上隨口說出「洪荒之力」的少女運動員,居然引起全球媒體關注。中國終於有運動員不是跪下來感謝領導、感謝黨和政府的栽培,會說幾句「人話」了。這是多麼巨大的進化啊。然而,當「洪荒之力」這個詞語成為年度熱詞時,這個女孩在被習近平接見後卻對記者說,那是莫大的幸福,習大大跟我握過手,我要好幾天都不洗手,將這種幸福感多持續幾天。 冷戰時代,蘇聯人和美國人比賽誰的國家自由。美國人說,我可以在白宮門口大聲喊杜魯門下台;蘇聯人說,那有什麼稀奇,我也可以在克里姆林宮門口喊杜魯門下台。當年的蘇聯人和美國人,可以換成今天的中國人和台灣人。  中國流亡作家
余杰 2016-10-03
竟是老共在挑選老K主席!

竟是老共在挑選老K主席!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吳敦義挑在美國僑界炮轟洪秀柱,並不只是凸顯黨內的權鬥(黨主席之爭)白熱化,也露出了老共的狐狸尾巴。原來竟是老共在幕後「挑媳婦」的陽謀,包括其對台作更深又嚴密的地方選舉及2020總統大選布局等等,令人無法小覷!蔡政府勢須在國安上有別往昔的作為,才能穩固久遠。 吳敦義(前排左一)儘管有「白先生」雅號,但卻是國民黨一手培植歷練拾級而上難得的本土派俊彥,而洪秀柱(前排右一)卻只有訓導主任、立委、副院長經歷,相去太遠。(資料照,記者黃耀徵攝) 其實,環視過去八年國民黨有何具體「一中各表」之有?真正「換柱」原因,乃是國民黨權鬥妥協下的產物,與「一中」何干?(就算吳敦義接任黨主席也一樣) 像馬吳執政以來,不就是「一中」架頂,才有ECFA(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加速台灣政經的「依賴」中國(連當初任美國國務卿的希拉蕊都警告馬政府不要傾斜中國太多),致造成台灣今天的政經困境。 此更使老共對台(含中資)能長驅直入,除控制中國的台商組織,還在台建立媒體及「地方派系及鄉鎮村里長」等系統(全台村里長共有7851人,國民黨籍居多數,係選舉重要椿腳,媒體則不言而喻),得以相互呼應,八方圍攻。像前次就有一百多位台北市里長在上海公開表明支持中共統一台灣,亦有公民團體大剌剌接受浙江省國台辦之款待等,不一而足。 近日鑽研中國情報的美國學者馬提斯就指出,馬政府時代,中國間諜在台灣極為活躍,蔡英文政府必須要進行風險管理,做調查,在安全上做到逐步改善,這些是馬政府過去八年失敗的地方,這樣才能讓美國等最親密的安全夥伴有信賴的合作關係。堪為佐證。 同時,目前老共所祭出的「九二」劍種切動作,包括中斷兩會交流或觀光或打壓國際空間等等,無非是一種內外的策應和積極部署(還弄出「藍八」組「藍色旅遊團」,撕裂台灣藍綠和諧等等)。 諸此種切,更不難看出老共的「買台」、「窮台」及「裂台」伎倆! 基於歷史因素,老共總是比較善待「手下敗將」的老K,即便是「崩盤」到如此不爭氣,亦認為要比陌生的民進黨好(存有「非我族類」的族群意識),根本不會視為「次要敵人」(說得難聽是附庸黨或「順民」);像吳批洪的「和平政綱」去「一中各表」,與國民黨不同調,套句老共的話:「認真,你就錯了」,就像家中小孩吵架,大人並不會偏袒誰,因為都是「一家人」。 簡言之,此次老共並沒有對吳洪勸架,或強調「一中」,無異是暗助吳。為什麼?因為洪「有勇無謀」,沒有謀略和論述,黨內威望或德望皆不足,與本土派又有距離(找詹春柏當首席副主席也沒用),現弄得連黨產也丟了,連黨工薪水都發不出(打官司或罵街等亦沒用,木已成舟),類此種切,反淪為老共眼中扶不起的阿斗,再「效忠一中」也沒用,現國民黨在台的行情連「時代力量」也不如。 相對而言,吳敦義儘管有「白先生」雅號,但卻是國民黨一手培植歷練拾級而上難得的本土派俊彥,而洪卻只有訓導主任、立委、副院長經歷,相去太遠。而且吳老成穩重,口才便給;又是政治精算師,復得馬、吳伯雄、王金平、郝柏村等大老相挺。在未閣揆、副總統前,就已去過中國多次,建立不少人脈,與當權派的習大大、胡錦濤等諸多要津熟稔。一旦接任老K主席,國共合作自是水到渠成。 也就是說,吳是老共眼中的老K大A咖,所謂「高手過招」,便知有沒有。像吳是馬任內閣揆任期最長的一位,亦是最勤於耕耘地方的政壇高手,而此次在美廣受華僑歡迎(台僑亦有),並不斷炮轟洪,黨內大老沒聲音,老共亦「靜音」(謂是國民黨家務事),便知箇中的奧妙,看來洪欲續任黨主席真是前途多艱了。
董森霖 2016-10-03
馬英九曲解了羅貫中的理論

馬英九曲解了羅貫中的理論

馬英九教授鬧了個大笑話,他在東吳大學開講,斷定台灣與中國必然要走向終極統一之路,實是曲解了羅貫中的理論。 中國現今的領土有許多是清初強行搶奪來的,並不是其所謂的固有領土。若以順時針的方向來看,例如:內蒙是滿人入關前,皇太極時期併入的,台灣是清康熙時併入的,西藏與青海是清雍正時併入的,新疆則是清乾隆時併入的。 以上這些原本就不屬於中國的領土,卻被中國霸佔了二、三百年之久,如依照《三國演義》作者羅貫中「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說法,是到了「合久必分」的階段,中國是該放掉這些強行搶奪來的領土的時候了! 由於這些地區原本就不屬於中國,所以其上的人民要求自己當家作主是極其自然之事,因而內蒙要求與其外蒙弟兄一起(外蒙古已於1945年10月20日公投獨立),台灣主張台獨,西藏主張藏獨,新疆則主張疆獨。 同時,現在學者對中國未來走向的研究蔚為「顯學」,有所謂「中國七塊論」(台灣前總統李登輝)、「中國六塊論」(日本大前研一)及「中國五塊論」(美國彼得‧杜拉克Peter Drucker)。 以中國境內要求領土分離的現狀來研判,由於內蒙有蒙獨、西藏有藏獨、新疆則有疆獨,剩餘的則為中國本土,再加上台灣有台獨,所以個人認為彼得‧杜拉克所主張的「中國五塊論」極有可能發生;但歷史的發展是瞬息萬變的,所以也不能排除「中國六塊論」和「中國七塊論」的發生。 證諸歷史,中國處於分裂的狀態時,人民能夠過著富足安定的生活,例如:宋帝國建國前的十國如此,秦帝國統一前的六國亦是如此;先秦的春秋戰國百家爭鳴,是學術文化最輝煌燦爛的時期。 蒙古帝國是歷史上武力最強盛的,但其在中國所建的元朝,國祚也只有90年,見證了窮兵黷武、不顧人民福祉的統治者很快就會被推翻。現今的中國政權亦是如此! 尤其民主是股大洪流,獨裁專政必然滅亡。廿世紀時不顧民生,全力發展國防,和美國爭霸的蘇聯帝國,已經在1989年解體;吾人相信,中國這個窮兵黷武的共產帝國也必然會在廿一世紀瓦解,屆時台灣、西藏(即圖博)與新疆(即東突厥斯坦)都會獨立建國的! 李欣芬 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李欣芬 2016-10-03
旅遊分藍綠,大雨卻收傘!

旅遊分藍綠,大雨卻收傘!

  中客到台灣旅遊,不看景色只看政治顏色;香港特首梁振英撐傘、收傘,不看天氣而看中共中央臉色。只要中國因素介入,天下最荒唐的事都會發生! 「藍八」縣市正副首長到北京朝見中國政協主席俞正聲、國台辦主任張志軍,聆訓表態接受中國所提「九二共識(一中原則)」後,中方即推出「台灣藍色縣市之旅」。 旅遊可增進人民交流了解,中國卻把中客來台旅遊當做恩賞、懲罰的政治工具,大搞分化台灣的陽謀。這種搞法太荒唐、離譜,藍營政客竟喜孜孜,語氣若驕其妻妾的齊人,這種心態簡直就是給糖就叫爹娘、投降也無慚色。 中國把「九二共識、一中原則」當做對台賞罰的標準,中客旅遊分藍綠只是其中之一,台灣參與國際民航組織等等,中國也都強壓框限在一中原則之下。 「九二共識、一中原則」就是中國勒住台灣的緊箍咒,再荒唐、離譜、可惡的打壓台灣惡行,它都幹得出來,像旅遊分藍綠,像國際民航組織大會上,友邦為台灣發聲,麥克風竟被消音…。 凡此種種證明國民黨馬英九政府接受九二共識,遺禍至深且鉅!出賣主權、放棄國格,交換中國恩賞按次准予台灣參與國際組織、放行中客來台等,但中國可隨時收回,還反過來施壓台灣。光這一點,馬英九執政八年的歷史定位只有八個字:「背離民意,罪孽深重!」 再看香港的十一中國國慶升旗典禮,大雨傾盆,原來大家都撐傘,中國解放軍代表先收傘,駐港中聯辦主任張曉明接著收傘,梁振英連忙收傘還要太太也收傘淋雨。收傘小動作,除了雨傘革命的政治敏感聯想外,更隱喻香港特首連撐傘、收傘都不能作主、只能作奴。 台灣接受九二共識,未來也只能作奴、不能作主!(胡文輝)
胡文輝 2016-10-03
蔣介石的女子與小人

蔣介石的女子與小人

  九月間,台灣有兩個團到美國,一個來吹噓國民黨「抗戰」的功勞,一個來宣傳台灣被排除在聯合國外的不公不義,兩團的論述都直接、間接碰到蔣介石,說穿了,對「蔣公」都很難看。 蔣介石對二戰的最大「貢獻」是「不投降」,蔣幫與毛幫爭誰功勞大,已無太大意義。聯合國問題還是現在式,而蔣幫與毛幫對台灣都是加害人。毛幫的霸道不說,蔣介石日記,竟自爆「女子」與「小人」誤國,在決策上陷他於不義! 「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是孔老夫子男性沙文主義的舊話,數度到史丹福大學抄蔣介石日記的中國學者楊天石引述,一九七二年三月到六月間,蔣介石在日記中三度提及受「女子」與「小人」困擾,並稱「女子與小人之言不可聽也」。 能挾持「蔣公」的「女人」與「小人」是誰?楊天石引蔣介石一九七二年五月十七日的日記,指證「小人」是指孔祥熙的兒子孔令侃,「女子」就是宋美齡, 而且直指「國家生命幾乎為他(孔令侃)所送。」 蔣介石暗罵他老婆與外甥幫他「誤國」,時間點就是在「蔣介石集團」被趕出聯合國之後。楊天石引一九七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日記,蔣指斥「尼丑對華政策之惡化,其咎在令侃,而夫人仍信其言」。 這證實當年外交部次長楊西崑密告美方的說法正確,他透露,美國政策轉變期間,能面見蔣介石並提供建言的只有宋美齡,而宋美齡聽信孔令侃的強硬保守立場,絕不妥協。 楊西崑知道孔令侃抱玉石俱焚的態度,到紐約絕不見他;而蔣介石卻聽信「女子」與「小人」之言,自悔誤國,「蔣公英明」,國民黨如何交代?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6-10-03
新一回合的國與共

新一回合的國與共

  記者鄒景雯/特稿 國民黨為著明年黨主席改選的煙硝已經檯面化,大家看到吳敦義以洪秀柱的「和平政綱」為標的,以「一中各表」做為攻起線,正如火如荼,但外界甚少知道共產黨與馬英九在其中又各自是什麼角色? 九月四日,在洪秀柱主導下,國民黨全代會一舉通過「和平政綱」,她並高呼將以「國民黨的和平黨綱力抗民進黨的台獨黨綱!」這個當下,國民黨內不少人才驚覺到:洪秀柱居然懷抱著並不以一年半過渡主席為滿足的豪情壯志。 洪主席要在明年七月廿日這屆任滿後爭取續任,是個經過相當籌謀的計畫,「和平政綱」無疑等同是其競選政見。這個新政綱明文:「在《中華民國憲法》的基礎上,深化九二共識」,國民黨內指出,一位與北京經常往來對話的張姓學者參贊其中甚深。這段文字雖然抬出了中華民國憲法,這是現在式,但是簡化了九二共識的指涉,也就是未來式不明,既然模糊化,就是一中各表的倒退,可謂文字設計頗具「精心」。 洪中央很早就在與對岸協商國共論壇的舉行,中國主張今年可選在十一月十二日孫中山一百五十周年誕辰在南京續辦,但對於是否要在北京「習洪會」則持保留態度,其考量很清楚,洪秀柱的明確路線為其所喜,必須加以鼓勵,這也是國共論壇仍要照舊的理由;但以習近平的身段,這分寸的拿捏,既不能傷了國民黨,也不能傷了共產黨自己,於是需要斟酌。 各表不見了 習洪會有影? 國民黨全代會前,洪中央曾經以不惜停辦國共論壇,作為交涉「洪習會」的籌碼,而至九月全代會,洪秀柱順利修改了黨的政策綱領,只有九二共識,未見一中各表,還要「積極探討以和平協議結束兩岸敵對狀態,扮演推動兩岸和平制度角色」,這無疑是她的加碼表現,北京要不要調整原先婉拒「習洪會」的決策?消息說,現正頭大得很。 國共之間的網絡四通八達,以吳敦義的政治實力,當然不會沒有對話管道,正值黨主席競爭之際,其態度無需贅言。 九月廿五日,吳敦義在美國對僑界演說時公開發難,首言:不能拿亂表來混各表,也不能拿同表來換各表,前一段被解讀是針對馬英九,後一段顯然就是針對洪;九月卅日,吳再以接受媒體專訪的方式,直轟洪秀柱此舉是未能記取去年被「換柱」教訓,還說這樣做會讓國民黨在台灣無法生存下去,等於是挑明著清楚叫戰,這被國民黨內的結盟對象視作是破釜沉舟的表意。 有關劍指洪秀柱的部分,是競選態勢的擺列,路人皆曉;而此一大動作,北京不可能看不見,其間的意涵,更是不言可喻。一般人可能比較不理解的是,吳敦義在這個時候幹嘛踩「馬習會」的痛腳,直言馬英九對著國際媒體沒講一中各表要扣分? 國民黨內可與吳合作的勢力認為,吳敦義在今年三月黨主席補選時一直未同意參戰,全是受到了馬英九方面的影響,當時馬傾向讓給洪;同時,這股勢力始終未對馬自認可以挾「馬習會」與一個中國、九二共識,再奪黨權的可能性掉以輕心,因此他們對吳與馬之間的關係相當介意。 防馬回鍋 吳劃清界線 吳敦義決定角逐明年四年任期的新主席後,需要開始招募黨員入黨,這個結構工程的建造需要盟友出錢出人,於是要求吳必須與馬劃清界線的聲音在藍營內部愈來愈大,他們私下的嘟囔是:如果大家投入後,萬一有天,馬決定要參選,曾為副手的吳敦義到時卻為顧及政治道義決定退讓,眾人豈不是白忙一場?是故,吳敦義拿一中各表來說嘴馬英九,這些盟友們肯定會給予不惡的評價。 國民黨這條權力重新洗牌的軸線,在中國卯盡對付民進黨政府的可見未來,會如何演變下去?應該順道觀察。
鄒景雯 2016-10-03
承認錯誤有這麼難嗎?

承認錯誤有這麼難嗎?

蕭曉玲。資料照片       李克/高雄市退休人員 台北市中山國中前音樂老師蕭曉玲遭解聘案持續延燒,為什麼自從蔡英文上台後就有一連串的「轉型正義」事件浮上檯面,因為在同一個政黨是共犯結構,要申冤難如登天,好不容易換執政黨了,人民當然要追求平反。 重啟調查,難得遇上台北市長柯文哲執意讓蕭曉玲復職,這要冒所謂的「撤銷蕭曉玲案沒有法源?」依照前大法官許宗力曾在研討會上說有法源:「依照《行政程序法》117條撤銷沒有問題(負擔處分撤銷沒有信賴保護問題),解聘蕭曉玲時學校集體霸凌她。」誰說沒有法源依據?只有不守法的官僚,只想便宜行事! 另外台北大學行政法助理教授陳耀祥在聽證會中提出建議,可以依照《行政程序法》117條「違法行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間經過後,原處分機關得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由教育局「自行」撤銷讓蕭曉玲離職的原處分,讓她復職。查看原始檔,2007年對當時的北市府提出行政訴訟,反對北北基「一綱一本」政策;隔年初,教育局以「行為不檢有損師道」解聘蕭。如果蕭曉玲只是為了反對「一綱一本」政策遭解聘,所以監察院認為北市府在解聘中有重大瑕疵,因而在2013年提出糾正。 筆者認為教育局長湯志民遞出辭呈是「死不認錯」!「台北市教育局」是當時的共犯與加害者,你叫加害者「研議」,不是請鬼拿藥單嗎?套用作家馮光遠的話:「許多學習德國如何建構轉型正義的學者專家,如果知道台北市教育局這種自己調查自己的荒謬流程,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這個城市的市長,嗯,別鬧了。」 目前台灣不就是新政府舊官僚嗎?近期「兆豐案」前掌管銀行局局長桂先農怠忽監督之責,竟然可以全身而退轉任金管會副主委來查兆豐案,還有當年任職兆豐金董事的凌忠嫄、擔任金管會副主委的吳當傑竟然升任官股銀行董事,…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林全閣揆真的不知兆豐金案會危及英全政府的公信力?種種跡象顯示這是洗錢?不要讓公權力睡著!為何沒有追究相關人員?還讓他們一個個升官轉換跑道,也難怪小英民調已經是雪崩式下滑! 筆者建議小英民調要馬上上升很簡單,只要新政府新作風,把前朝有爭議性的案件提出重新檢討,不只是會吵的孩子有糖吃(如:華航案、高速公路收費員案等等),還有更多的稅務案件、國民黨不當黨產及其他案件,不要「死不認錯」!該道歉就向人民道歉,承認錯誤有這麼難嗎? 
李克 2016-10-02
論中國股市及股民、賤民與獨裁者之關係

論中國股市及股民、賤民與獨裁者之關係

  中國股市去年一度崩跌,短短幾天,蒸發的財富相當於一個墨西哥的總產值和七個希臘的總產值。股民將習近平當神,相信只要習大大發威,所有損失都能補償回來。(圖/中央社)   大小無數的人肉的筵宴,即從有文明以來一直排到現在,人們就在這會場中吃人,被吃,以凶人的愚妄的歡呼,將悲慘的弱者的呼號遮掩,更不消說女人和小兒。--魯迅 2015年7月以來,中國股市崩盤,股民如喪考妣,網上哀鴻遍野。 對於鬼哭狼嚎的股民,我沒有絲毫的同情心。在我看來,中國所有的股民,在某種意義上都是共產黨政權的共謀和幫凶。他們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妄圖在中共權貴的人肉盛宴中分得一杯殘羹冷炙。卻沒有想到,黨國賞了他們一碗地溝油,吃得他們上吐下瀉,這難道不是咎由自取嗎? 卻有一名故作中庸的學者教授撰文反駁我說,股民無辜,你對股民的批評是往人家的傷口上撒鹽。我不禁啞然失笑:中國從來不缺少此類同情心泛濫,卻沒有基本的是非、真假判斷的知識菁英。他們裝模作樣地跟弱者站在一起,卻從來不敢向強者嗆聲。他們的觀點和文章基本上對任何一方都是「無害」的,他們的安全也是有充分保障的——不會有抄水錶的人半夜敲門。對此,魯迅說得好,中國的文人士大夫,要麽是官和商的幫忙和幫閑,要麽是大眾的幫忙和幫閑。 股民並不都是無辜的,是貪慾讓他們將股市當作賭場。既然上了賭桌,哪能次次都贏到大滿貫呢?明知賭場是銷金窟,還要去揮金如土,最後淪為不名一文者,當然不值得同情。同樣的道理,明知股市是共產黨權貴圈錢的陷阱,是周孝正教授所說的「有組織的詐騙集團」,還要去孤注一擲,最後血本無歸,當然也不值得同情。 所以,有一位評論人毫不留情地指出:「在中國這樣一個極權大國,人們對於經濟、政策等的認識,都要被歸結于對極權的認識:如果經濟能夠可持續增長,那麼極權是有能力發展經濟的;如果政策能夠影響利潤的走向,那麼極權是願意和民眾分享利潤的。人們對於經濟基本面、政策等的信心,也就可以歸結為對於極權的信心——因此,在中國投機股市,事實上是在投機極權。」 而BBC中文網的評論文章中也指出:「中國股市今天這個局面,政府的政策干預是始作俑者。但是,政府沒有像當年強制居民買「愛國大白菜」那樣強行攤派買股,更沒有把刀架在股民的脖子上。」即便經歷了此次哭天搶地的股災,也沒有多少人清醒過來:「沒有人在反思中國的股市為什麼成了賭場,中國的股民為什麼成了賭徒。政府還在指望下一個救市措施能奏效,股民還在寄希望於「下一把」一定能「撈回來」。」這樣一種「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共謀關係,還將持續多久呢? 是無窮盡的貪婪之心,導致股民們失去常識判斷。那些上市公司在實體經濟領域並沒有亮麗的盈利表現,他們的股票為什麼能一路飄紅呢? 是根深蔕固的奴性,導致股民將再次翻盤的希望寄托在政府和領袖身上——我們都乖乖地當奴才了,宅心仁厚的皇上總要賞一口飯吃吧? 「一個深信祖國會強大的中產階級被消滅了,」中文網站上流傳甚廣的一篇文章如是說。「一個讓奮鬥十年的中產階級資產完全消失的股災。中國夢,對我們而言,真的只是夢。」文章作者是一名損失了大部分積蓄的投資者。 這個夢實在是太沉了,也太長了。夢中的人兒,你們熱情地擁抱北京奧運會,擁抱三峽大壩,擁抱高鐵;你們憤怒地砸別人停在街頭的日本品牌的汽車,你們凶神惡煞地辱罵達賴喇嘛,你們每天行禮如儀地觀看央視的新聞聯播。你們大口大口地吃習大大最喜歡的慶豐包子,你們齊聲高唱那首獻給習大大的頌歌——開篇的歌詞是「中國出了個習大大」,明確無誤地參照了文化大革命期間頌揚毛澤東的歌曲《東方紅》。接下來的歌詞同樣充滿崇拜之情:「多大的老虎也敢打。天不怕嘿地不怕。做夢都想見到他。」 那麽,現在就到了該為你們的輕信付出代價的時刻了。俄國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說過,不是每個人都是罪人,但每個人都要承擔責任。占了便宜,總要還的;透支了未來,總要付出代價的。 就在你們跟隨習近平「中國夢」的旋律翩翩起舞的時候,難道沒有想到終將會有曲終人散的那一刻嗎?就好像當年投票給希特勒的德國人,最終無法避免被送上戰場充當炮灰的命運一樣。 股民,順民,臣民,賤民,暴民,說的是同一個群體。長久以來,你們對天安門母親暗夜中的哭泣充耳不聞,你們更不知道誰是曹順利和李旺陽。最後,你們在股災中跳樓自殺,還能贏得多少人的同情呢? 在我看來,所謂的股民(以一個股民有三口之家計算,在中國超過一億人,其數量超過中共黨員和基督徒。中共黨員和基督徒中,也有相當數量的股民),其實都是賤民。既然你們選擇了「奴在心者」的存在方式,也就不能怪在上掌權者不將你當作值得尊重的公民。 慶豐包子鋪門口的長龍,與毛主席紀念堂門口的長龍,都不是官方刻意組織和安排的,而是人民自發的和自動的。毛澤東死掉之後,賤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遇到過像習大大這樣望之如雲霓的領袖了。而且,領袖居然臨幸為平民百姓提供餐飲的慶豐包子鋪,要不高呼萬歲都不行。 一九一二年,大清的宣統皇帝退位,但皇帝崇拜並沒有從中國人心中消失。習近平的出現和毛澤東的出現一樣,絕非歷史的偶然。有什麽樣的賤民,就有什麽樣的獨裁者應運而生。 二零一五年,報考北京工業大學的藝術類考生被要求畫一幅習近平的畫像,作為入學考試的部分內容。《北京晚報》在報導這項考試時稱,年輕考生看到這道題後頓生敬仰。「沒想到在大學招生專業考試這樣的場合能『遇見』習大大,」其中一名考生說。文革真的成了「過去時」嗎? 今天投入股市的中國人,與當年投入文革的中國人有本質的區別嗎?七月六日,長沙火車站站前廣場,電子顯示屏上出現了巨大的標語:「A股保衛戰,能參戰就參戰,沒子彈也吶喊。」這是最典型的習近平式的「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語言風格,它讓胡錦濤那刻板無趣的言辭頓時相形見絀。習近平是操縱賤民心理的大師,他有過漫長的底層生活經歷,像毛澤東一樣知道賤民的喜怒哀樂。這兩句話像興奮劑一樣讓人民陷入迷狂狀態:戰鬥吧,這個政權,始終沒有擺脫戰爭狀態;吶喊吧,這群愚民,在吶喊中走向死亡。 在台灣,太陽花學運中的年輕人喊出「自己的國家自己救」的口號;而在中國,心甘情願的賤民們卻默默祈禱說——「習大大啊習大大,您是大力神,您是‘救市主’,我們的股票要由您來托住!」在這群賤民眼中,習近平是無所不能、全知全能的上帝,小小的股市,必定在其掌控之中。即便在短短幾天之內,中國股市蒸發的財富相當於一個墨西哥的總產值和七個希臘的總產值;但人們還是相信,只要習大大發威,所有損失都能補償回來,還會獲得意想不到的驚喜。 習近平的強勢越發襯托出李克強的弱勢,國務院的部長們全都定睛於強勢的黨魁和元首習近平身上,將弱勢的國務院總理李克強視若無物。股市崩盤、經濟下行,「李克強經濟學」受到《人民日報》點名置疑。那麽,習近平是否會一不做、二不休,一舉廢掉李克強,自己出馬兼任國務院總理?黨魁兼總理,在中共的歷史中並非沒有先例。毛澤東的接班人華國鋒,一度身兼黨主席、軍委主席和國務院總理三個黨、政、軍最高職務。 然而,將李克強當作替罪羊拋出去,並不能讓習近平平安着陸。股災發生後,清華大學社會學系教授、習近平的論文導師之一的孫立平,在新浪微博上不點名批評昔日的學生習近平才是災難的罪魁禍首:「這兩年我們似乎是在努力建立一個權威高度集中、內部一切行動聽指揮、在各個領域保持高度動員和控制能力的體制。但這次股災,讓人們看到這種體制的三個局限。第一,最好的人才可能已經不在這個體制,如金融人才;第二,無法保障執行層的責任感,他們做的一切都是給上面看;第三,權力有界限。」他又說:「真的沒有人才也就不說了,更要命的是,就是最優秀的人才,在這裡也得用最笨的方式來做事。在這樣的情況下,換人都沒用。」 這幾句含蓄的批評,使孫立平的新浪微博一度被封。帝師的身份,並不能讓孫立平擁有基本的言論自由,頂多讓他不至於像劉曉波那樣被關進監獄。 賤民們可沒有帝師的膽量,豈敢逆龍鱗?他們寧願做被獨裁者包養的豬,他們覺得在動物莊園裡面活很愜意,總比在森林裡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好吧?二奶、三奶、四奶……都可以是賤民追求的人生目標。沒有共產黨,哪裡有永遠的牛市?沒有共產黨,哪裡有沖天的房價?沒有共產黨,哪裡有做不完的中國夢? 賤民的人生觀是,活著就是一切!思想史家孫隆基說,中國一般老百姓的生活意向,歸根到底就是一個「養」字。每一個人都幾乎將全副心思放在「養’自己的身體(亦即是「揾食’與「補身’)。「養」老婆,「養」孩子(亦即是安身立命,生男育女),「養」上一代(亦即是「孝」)。在中國人眼中,使普天之下「皆有所養’就是「大同」境界,讓人人都「有一日飯吃」,就會使「天下太平」。如此,習近平才會理直氣壯地拋出「砸鍋論」——是我給你們飯吃,你們誰敢砸我的鍋?如此,賤民們才會眼巴巴地盼望習大大出手「救市」,點石成金、化險為夷。 共產黨最邪惡的地方就在於,它挑起人性中貪婪、自私、怯懦等黑暗面,並利用這些黑暗面成為其統治機器的一部分。是故,作為獨裁者生長的土壤的賤民精神不翻轉,習近平就能永遠在龍椅上作威作福。若要推倒習近平,首先就要改造賤民的精神結構。
余杰 2016-10-02
英國人如何從封建走上近代——給台灣人啟示

英國人如何從封建走上近代——給台灣人啟示

  圖/CC0 Public Domain   一個兆豐案使得國民黨前朝的洗錢案快變成民進黨的洗錢案,真的是令人感槪萬千,但這也讓人們認識到金權政治的可怕。明眼人一看也知道林全應該是使整個兆豐案無法掀開的關鍵,這真的是民進黨贏得了選舉卻整碗被捧走,而且還落得公親變事主,自己成為最大的輸家。難道民進黨真的沒有智慧嗎?台灣人真的只能靠歷史的悲情與選舉式的民主成為主人而無法自己開創新局嗎? 權利是靠自己爭取的,在歐洲古代的傳統裡,家人受到被害的家長要把加害者的家長拉出來,而訴諸於同伴們的審判;審判是由原告自己展開,而請實施審判的同伴來做判斷;執行由自己來執行。這是歐洲的傳統,而且歐洲人會改變自己的腦筋創造出理論將自己的行動合理化。在英國從封建走上近代的過程當中,英國人是自己創造理論用以推翻傳統理論的佼佼者。 事實上,英國是封建經濟制度崩潰最早的國家,在這個過程中,英國產生了有別於傳統的世俗貴族、神職貴族、騎士等的自營農民階層(yeomanry),它們在清教徒革命(1642-1648)的時候組成了水平派,創造了前所未聞的理論,主導了日後全世界的民主主義、立憲主義、自由主義思想的發展。 中世紀對於個人所要求的就是透過洗禮的儀式而重生,也就是要人們放棄〈人生而為人的本性〉,參與到神的屬性,成為信徒,在教會指導下,在教會所承認的國王的保護、監督下,經營生活,以期待在天上的世界能得到救濟。在英國天主教被改成了英國國教,同時在英國,以特權為基礎的政治體制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特權是伴隨社會地位、經濟地位所被承認的個別權利、具體權利,為了抵抗絕對王政所提出的大憲章其實是要保護貴族、騎士等自由人的封建權利。當時清教徒革命是「王權的支持者」與「以議會為中心的集團」兩者長期對決中所產生出來的,其中以議會為中心的集團想要維持他們在英國普通法上之特權,而主導這個革命之進行的就是「以議會為中心的集團」所組成的獨立派。 但就在革命進行的過程中,水平派於1647年提出「人民協約」的文書,這個文書所主張的核心是:人是生而自由平等的,亦即人是由神賦予其理性的自由、平等的存在,人具有不可侵犯的權利(自然權),這是任何人都不能剝奪的,在這種意義上,人被承認生來就具有做為人所應有的權利。這裡的權利觀念與革命之前的權利——亦即特權是異質的。因為特權是伴隨社會地位、經濟地位所被承認的個別權利、具體權利,而不是像人權一樣具有抽象性、普遍性。因此,水平派的人並不擁護為了抵抗絕對王政所提出的大憲章與英國傳統的國家體制,他們認為以特權為基礎的議論是應被理性的原理加以否定的。 相對地,對於獨立派來說,他們最不能理解的是人權、自然權的想法。「在現實的社會秩序中不見有基礎的權利」這種想法是獨立派的人所不能理解的,而更令獨立派驚訝的是水平派以源自於眼睛所看不到的自然與理性之權利為根據來批判現實,並主張此種權利是具有普遍性、妥當性的規範,從獨立派的眼光來看,從這種抽象的原理所導出來的權利論,結果只會帶來社會的解體與無政府狀態。獨立派認為權利唯一的基礎是國家的政治制度與法,脫離國家的政治制度與法來倡導權利、或是發現權利的本身是無法理解的事。事實上,當時的水平派所嘗試的就是要以既有的政治制度以外的根據為基礎,來變革國家體制本身。因此對於獨立派來說,水平派的想法是危險的思想。 如果自由、平等的人是所有議論的出發點,那麼預先以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之存在為前提的統治服從契約是不應被認可的。政治社會只有由自由、平等的個人訂定「相互的契約」(社會契約)才能被構成。因此,所有權力的泉源在於彼此結合的人民,而「人民協約」本身就是製造出主權者——人民之間的契約文書。政府被主權者——人民委託權力,是為了人民自身的安全與利益之目的。政府對權力的行使受到「人民協約」所揭舉的條款的限制,「人民協約」是包含人權目錄的成文憲法。 由此可知,水平派與獨立派之不同在於議會被獨立派認為是代表特權的機關,獨立派因此擁護議會主權,相對地,水平派則拒絕以特權的觀點替參政權賦予理論基礎,他們認為參政權是人生下來就具有的權利,是應給予所有人的權利。由此種想法就產生出幾乎是完全的普通選舉制,而且從人民主權的立場來看,議會只是人民的代表,絕對不是主權者。更且從國家型態來看,也沒有承認王政的餘地,一院制的共和政體才是唯一符合理性與自然的政治形態。 中世以來,人民這個概念屢屬被聲稱是權力的泉源,但事實上人民在政治上卻經常是被動者,只是「以任意、隨便的各種的形式」被代表的人而已。水平派就將社會契約與人民主權互相結合,對於英國傳統的狀態要給予休止符,讓人民依自己的意志選出代表,透過代表給予法律同意,由人民自己統治自己。水平派就是用上述的定義將政治的主體——人民之概念加以公式化。對於水平派的普通選舉論,獨立派的領袖則反論說:「這種法規所帶來的是無政府狀態,如果使只有呼吸興趣的人加入選舉的話,那麼在那個的地方會有其界限與限度呢?」水平派對此反駁說:「任何人不被自己所未參予而樹立的政權加以束縛。」 從清教徒革命的發展過程來看,清教徒革命是從「國王大權對身分特權」這種傳統的架構而開始的,而水平派的議論就展開了超越此種架構的全新政治理論之地平。他們的政治理念:「人權」、「社會契約」、「成文憲法」、「普通選舉」、「議會制民主主義」、「法之前的平等」對於近代政治原理的發展具有決定性的重要影響。從水平派上述的這些理論來看,我們可以看到「清教徒把宗教團體看做是一個自發性結社」的看法,也可看到這些事「今日已成為現實的政治社會結構之模型」。水平派並非依賴既有的政治社會與特權來進行討論,而是在理論上要先將既有的政治社會與特權加以解體,然後將政治社會看做是一個自發性的人工物,以便將政治社會重新加以建構。 上面的理論,對於現代人來說,或許會覺得是像空氣一般是理所當然,但各位可否想到那個時候的西歐,全部壟罩在封建的思想體系裏頭,一群經濟上獲得獨立的人們卻能夠用完全不同的角度寫出當時的人所沒有想到的東西,它們的理論日後就被洛克、美國獨立宣言乃至法國大革命所繼受。傳統的中國在面臨動盪與革命之後,就不斷用儒家的宗法制度再造新體制,其結果就是陷入一治一亂的循環結構,難道台灣人沒有魄力、沒有能力去擺脫這個魔咒嗎?台灣人要擺脫這種惡性循環,就必須自己敢於脫離自己被漢文化所束縛的框架而向前邁進。
張正修 2016-1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