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化難民危機為轉機

化難民危機為轉機

這幾天我陪伴來自敘利亞的難民去勞工局找工作,德國為難民勞工的服務效率,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也看到德國在這一波難民潮中,因為國家有效率的安置,將讓這波年輕勞力成為未來的強大的生產力。 我陪伴前去的難民,敘利亞人,男性,28 歲。很有工作意願。他來一年半了,已經會簡單基礎的德文。他想再多學點德文,做個職訓,趕快工作。過去,他曾在黎巴嫩紡織業工作六年,大學在黎巴嫩念了法律兩年中斷。德國新聞每天都說,難民是問題,我就想知道,公務員體系如何看待與處理難民。 預約的時間一到,工作介紹單位請他就坐後,就馬上提到,她有一個很好的專案,可以符合這位難民的需求。這個案子是由勞工局提供語言班課程,並與倉儲產業結合的專業。她知道這位難民是學倉儲的,所以上個這個課程後,會有這方面的專業語言,對未來找工作一定有幫助。這個課程除了有一個星期三十小時的語言課外,另外加上一個星期十個小時的實習,課程上課內容多是與倉儲就業有關的專業用語。她希望,他今天可以給答覆,因為下個月一日就要開始試用階段,如果他還有興趣,正式的課程是六月二十日開始,課程持續到明年一月十日截止。專案課程學習期間,公司雇主也會了解學員的學習態度及語言能力。產業的雇主在這個專案計畫中看重能力好的員工,課程結束後就會僱用。這個計畫是倉儲產業與政府勞工局一起合作的專案計畫。 (圖片來源:作者提供) 我跟勞工局雇員說,其實他學得是紡織的進出口,跟倉儲工作不一樣。她說,這個語言課很充實,不妨試試,如果不好,試用階段,雙方都可以拒絕。她說,她有兩百位的客戶,她一看到他上星期再次給她寫信求職,並且要學精進語言,她就趕緊邀他來談。因為這專案下個月就要開始推動,可以考慮的時間很短,難民朋友其實有些猶豫。我也給勞工局雇員看了,我原本要跟她談的另一個計畫。在我們城裡,也有一些幫忙外裔族群的類似計劃案。我提的那個專案是,針對家政、修自行車與整理花園等工作結合的一年期專案計畫。這計畫主要對象是外裔人士, 有專業社工可以幫忙輔導寫謀職信,以及提供工作實習及語言學習。不過,一星期只有20 小時。 我聽了聽勞工局的專案計畫,看難民朋友很猶豫,幫他評估了一下。建議他參加勞工局的計畫看看,有整天的課,來參加也沒有什麼不好,雖然路程要花一個小時才能到,但是所有車費都有補貼。就算真的覺得不好,之後還是可以拒絕。就在我們等待勞工局處理的期間,雇員特別又詢問需要翻譯嗎?不久,走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年輕的勞工局雇員,態度很客氣地跟翻譯說了內容,一段又一段,翻譯也一段又一段翻。難民跟翻譯員說了一堆阿拉伯文後,事情就拍案暫定下來。另外勞工局也問了難民前來的車費證明。他搭車到勞工局的所有火車與公車費用,勞工局都會全數補貼。 回來的時候,我問他,有一個月四百歐元的零用錢,又無須繳交房租、水電與暖氣費用,何須急著找工作。他說,我以後還要結婚成家,這一點錢怎麼夠。也對, 年紀輕輕,你要他沒事坐領這少少僅夠生活的錢,他也不要。看難民拿比我新的手機, 知道他有一台運動型自行車,我問他一個月錢這樣夠嗎?他說,不太夠, 有時家裡也會給他寄錢。 他也談到,他來德國這段艱辛的過程。他搭著從北非利比亞出發,載著一百多個人的小船要到義大利,小船開到一半壞了。在大海中,船中的兩個人跳海奮勇地游了三小時,向探勘油船的大船求救。後來,大船開了小摩托船了解狀況,即刻求救紅十字會開船來協助救援。在救助船上,危險區來的難民被載往義大利,不是危險區的還是會被載回原地。我跟他說,他很命大。 出來勞工局後 我們遇到門口三五成群的難民朋友。有兩個白鬍子,三個年輕帥哥。一個會說一點德文,他說是在敘利亞的物理老師,現在還在念基礎班德文。目前偶而當翻譯,希望可以上大學。戴著眼鏡,非常有自信的站在寒風中介紹自己,神情堅定。他二十二歲,我想他可以做到。我跟他說,我前陣子參加討論會, 手邊有一些要協助難民念大學的資料, 會再給他。 兩天前,我與朋友到我們的國際咖啡Cafe International去,參加難民的文化活動。這個國際咖啡是我們市府特別為難民開闢的公共空間。地點就在市中心的青年戲劇院內。一個星期兩次,很多志工都會去。今天因為文化活動特別熱鬧,又見到了許多新面孔。坐在我面前的30歲的敘利亞人,皮膚黝黑,精神飽滿,講一口如同好萊塢電影院般的流利的英文。他說,他才來兩個月,以前讀美國小學,專業是電腦科技Computer Science。看他風度翩翩,我還覺得自己是在電影劇情中。 我們談到家鄉的概念。他說,家鄉對他來說,不是他出生的地方,而是可以給他安全和工作的地方。我說,我有兩個家鄉,台灣是,我落腳的德國也是。問他為何要逃出敘利亞,他簡單地說「每天出門後,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今天回得了家的感覺很差。」 他平淡地說,我卻感到深沈的悲傷在裡面。他才來兩個星期,他說他下星期就有德文課程可以上。我很驚訝,德國政府辦事一向慢吞吞,最近為了難民,做事效率超快,這個大轉變有些超乎想像。我很好奇,他知道危險,怎麼還拖了這麼久才出來。 他說,母親病重,他不可能出來,等到母親乳癌過世了,他才可以出來。悲歡離合,難民沒有太久悲傷的權利,母親的離世,給了他人生新挑戰。 (圖片來源:作者提供) 一個國家的強大,其實體制的彈性化與公務員的效率,是可以讓人民可以感受到。即使現在德國右派成了第三大黨,可是德國去年的政府的營收也創下了新高。難民來,德國這個一向保守的社會相當恐懼,恐懼外族侵犯是可以理解的。不過, 根據德國憲法接收的百萬難民,德國就像發另類消費券一樣地,增加了大量的開支,也促進了難民的消費經濟。增加的百萬難民,他們生活費用都需要在德國開銷,從麵包、衣鞋到手機電話與通訊話卡與各式電子產品、運動用品。德國人民一向節儉,難民來什麼都是零,也什麼都要消費購買。 在經驗中,我認識的難民,他們的手機都比我還好,自行車也都比我潮,但我一點也不感到不舒服。因為他們的消費就促進了經濟成長。他們兩三年後努力學德語、做職訓、找到工作,都是我未來的退休金保證。右派的勢力最近在大選中雖成第三大黨,顯然保守的德國人起了很大的反彈。但是只要經濟不墜,那麼社會上大部分的人還是一樣可以接受。就像過去,希特勒會起來,也是經濟壞透了,當年德國人民簡直也無計可施了。 德國難民越多,經濟不但沒有垮,反而增加年輕生產力,也加蓋很多房子,經濟是走向正面的,這是好事。過去幾年來,德國政府花大錢,補助生小錢,一年可以花上百萬的台幣,鼓勵一對夫妻生小孩,效果卻相當有限。這群大量湧現的年輕難民,保證了目前面臨人口衰老問題嚴峻的德國人退休金,也讓德國人口年輕化。接收難民是人道,也促進了經濟與生產力,正面經濟影響一直在成長中。 難民聽說有造成社會治安敗壞,但完全沒有在我們城市發酵。可能是小城市大家都很熱心與難民為友,發揮人飢己飢的精神。本城曾經發生了在Disco 的性騷擾案,讓經營的老闆祭出不准難民進入的手段。經過公開協商後,他們難民自成了一個陪伴引導的體系。要來Disco的難民,要有熟人陪伴引導規矩,免得造成婦女的困擾。 社會有大量的外人前來,一定會有文化衝突,政治就是一個民意的檢驗。但是社會也像人體一樣有自我防疫、適應新環境的自我更新能力,相信德國因為自己的過去歷史因素的洗滌,這一代戰後的子孫輩,已經找到可以展現了成果的機會了。
劉威良 2016-03-20
苟活在蔣介石的「恐怖統治」之下

苟活在蔣介石的「恐怖統治」之下

葉枕流(加拿大台僑) 蔣介石在台灣有如皇帝,在好山好水之處廣建三十多座「行館」,包括圖中的梨山賓館。(Wiki, Ckbubutp, 20160320) 昨日在BBC中文網看到一則台灣報導,今早就消失掉了。奇怪?這篇文章描述台灣有位女性,五十幾年後才看到被封鎖的一封信,來自未曾見過面的父親,在將被處死的「思想罪」監牢寄岀的手筆,給當時只有五個月的嬰兒。這封被封鎖遲到半世紀以上的信,引起這位初老女性的悲情,首度感受到與父親心靈的連繫。 這篇文章描述在白色恐怖統治下黑暗的一面,也掀起筆者一直難以拭去的、「準皇帝」蔣介石用鐡腕統治台灣的記憶,希望年輕一代可以警覺並捍衞前人不惜犧牲奮鬥得來的民主制度。 幼年我生在沒有什麼敏銳社群責任感、也並不富有的、守舊的小地主大家庭。在國民黨惡勢力的統治下,耳聞親族中的政治受害者有父親的一位表弟。這位表叔從日本早稻田大學轉學上海同文書院,教育背景頗似史明奧吉桑。蔣軍敗退到台灣不久,他就被抓去了,不知是何罪。坐牢日久,他父親可以去探望。某日老人家照例帶著一些食品要去面會,坐火車到台北車站下車,走到站前大家圍觀的佈告欄,看到一排被槍決的名單中,他的長子赫然在列,原來昨日已經被槍決了!此情何堪? 我在1960年代就急著要脫離台灣。彼時這個島是無形的大監獄,不能隨便講話,或是參加讀書會。幸運地我能去日本,但在台灣留學生比較少的大阪,連我這個平凡人,也有「黨工」多次警告我的父母親,不可讓我參加台獨組織。多年後,聽到當時在東京比較活躍的台灣學生中,有一些熱血青年被遣返台灣遭受政治迫害。這些聽聞令人震撼,但自己卻因無力援救而慚愧。我曾詢問陳文成教授的父親,陳教授犯了何罪,竟然陳屍台大圖書館?有同鄉說,陳文成在某次同鄕聚會中,因氣憤台灣的政情,燒了國旗或是一張照片。 「蔣總統是中華民族的救星」(五十年前大幅寫在圓山飯店下中山北路的山壁),蔣是怎樣威風呢?我曾遠近看到「龍體」幾次。我與那位權貴的「純種中國人」同年生。1950年代,初中生也要參加圓山忠烈祠的團拜。這次離龍顔最近。他真的是長得「紅可赤熾」(台語音[紅哥赤翅]),「救星」之光璀璨。進入祠堂不久,一個派頭十足的將軍(可能是孫立人?)威赫地腳踏皮革長統靴,合步卡噠一聲,向蔣行最敬禮(日語),給我極其深刻的印象。 那時「蔣公」權同皇帝,台灣島的公有財產隨他佔用或施予「臣下」。現在所謂士林總統官邸,原為台北園藝實驗所;又「蔣公」行宮數處多暗挖隧道,以防有萬一可迅速逃生。蔣在公餘時間,通常傍晚經過新北投往陽明山環繞一圈。陽明山在蔣先生駕到之前叫「草山」,被聯想為草寇出沒的山寨,下令改名! 蔣先生的座車是一輛1940、1950年代的「林肯」防彈轎車,後面緊接著兩部沒有特色的黑色轎車。在人口密集的市街,每一、兩百公尺就站著身穿中山裝的警衛。這段台北市郊原始第一條的打馬膠路(Tarmac Road)是蔣先生出入的走道。謠言說某晚在「草山」路旁,有一路人蹲下隨地「方便」,不期然有車隊燈光投射身上,此人趕緊躲避。說時遲那時快,一槍中彈倒地!真是草木皆兵,寧可誤殺百姓,不可錯放一敵。雖是傳說,有此可能。 我也身歷被監視的情況:某年夏天我旅宿日月潭教師會館,每進廁所門外站人監視,環湖散步多人帶狼犬追蹤,並用無線電手機連絡。當時蔣先生住在隔牆的涵碧樓,他與夫人的一群轎夫都住在教師會館。蔣先生夫婦的兩頂抬轎像是筆者小時所見,黑色人力車的箱座(當然沒有輪子,在台灣未曾見過此種坐轎),抬架在轎夫肩上。我們小家庭到教師會館住宿是早就預定好的,沒有被迫取消,也許是所謂「學人」的特殊待遇罷。如今國人享受自由的生活,千萬不要忘了先人的努力,慎防再度陷入極權統治的黑暗!
葉枕流 2016-03-20
祖國夢 一場噩夢

祖國夢 一場噩夢

日前一位日本媒體人吉川直矢先生來訪問我,訪談中問到:「近十年來你們台灣和中國來往頻繁,為何自認為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不願意接受統一的人,反而越來越多?」 我打了一個情侶的比喻:「因無知而結合,因了解而分手。」這個比喻也許不很周延,不過「台灣認同」的比例越來越高,「中國認同」比例一直下降,這已很明顯。連「統派」的聯合報最近都公布了類似的民調,不接受「一個中國」的民調比例高達八十一%。 其實這種「因了解而分手」的歷史教訓,在七十年前就出現了。戰後初期台灣民心向背的轉變,就是類似的歷史型模。 戰後中國接管台灣之初,台灣人以全中國各省未有的熱情迎接心目中的「祖國」,然而真正迎接到的,是「接收」變成「劫收」,「官兵」變成「盜賊」的局面,民心潰決,終而釀成二二八大屠殺。 社會精英的祖國夢,更是一場噩夢,例如:台灣金融先驅陳炘,熱心籌組「歡迎國民政府籌備委員會」,在各地搭建歡迎牌樓,教唱「國歌」,他萬萬沒想到一年四個月後會喪命於祖國槍下!花蓮的張七郎醫師也在市區搭建歡迎牌樓,書寫對聯「歡喜江山歸依舊,迎來旗幟慶重新」,哪知道一年四個月後,他不但沒有「慶重新」,反而父子三人命喪黃泉!台灣第一位哲學博士林茂生以為「從此南冠欣脫卻,殘年儘可付閒鷗」,哪知他所迎接的「祖國」,不但讓他當不了「閒鷗」,卻成為槍下冤魂!林獻堂在日本統治下高吟「祖國我欲乘風歸」,但是「祖國」來臨之後,他終卻流亡東京,留下「異國江山堪小住,故園花草有誰憐?」的喟嘆,抑鬱而終。 當年歡迎祖國的台灣人,就像平日「好龍」的「葉公」一樣,等到真正的龍來了之後都嚇破了膽!為何如此?誠如林獻堂的秘書葉榮鐘所言:「祖國只是觀念的產物,而無經驗的實感」,當真正體驗所謂「祖國」的統治之後,才後悔「這個祖國怎麼和我們心裡所想的不一樣」(林茂生語)。 台灣民主化之後,台海雙邊開放來往接觸,也開始領教真正中國人的德性而有了「經驗的實感」。原來「十億人口九億騙,還有一億在訓練」的順口溜,比起國民黨教我們的「炎黃子孫」的神話要貼切多了。動不動就在公共場所吐痰、吆喝、插隊、吵架、打人的「中華兒女」,讓台灣人開了眼界!至於維權律師、出版商、記者、編輯、練法輪功、起草憲法草案的知識份子,都會隨時失蹤或「被自殺」,這種政治只剩不到一成的「海有逐臭之夫」才想跟他們「統一」。 台灣人不是數典忘祖,而是在「民主自由」與「中華民族主義」之間,有所優先選擇。二二八事件前,台灣人來不及選擇;現在,我們還來得及選擇。 (作者為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
李筱峰 2016-03-20
《星期專論》毋忘二二八的三月屠殺

《星期專論》毋忘二二八的三月屠殺

二月底的連續假期,電視記者以「二二八為何要放假?」為題,做街頭隨機訪問。年輕的路人甲一陣遲疑後說,「行憲紀念日吧!」路人乙同樣沒把握,「是不是蔣公誕辰?」 發生於一九四七年的二二八事件,官方估計有一萬八千到兩萬八千人遭蔣介石政權殺無赦,在歷史上被稱為「台灣人國殤事件」,或「台灣史上死傷最慘、最多,影響最深廣的歷史事件」。將近七十年後的今天,官方檔案依舊不全,真相未明,元凶未究,傷痕及陰影仍在,社會上不少人卻已遺忘,甚至對它毫無所知。 偶語棄市 也曾出現台灣 不識二二八?最根本的原因,這段令人痛心的歷史被長期湮沒,人民也遭洗腦應「寬恕過去,放眼未來」。即使最近的白色恐怖時期文件爭議,還有人仍堅持二二八官方檔案不宜公開,宣稱「社會氛圍瀰漫仇恨,貿然公開恐撕裂台灣」。更傲慢而令人憤慨的,是以「沒有歷史感卻要做歷史的判官是危險的,恐怕不夠資格,『很可怕』」來教訓公眾;原來,透過官方文件判讀二二八歷史是少數人的專利,尋常百姓哪有資格! 二二八的歷史,曾是禁忌話題。蔣介石政權在屠殺、鎮壓之後,繼之以長期白色恐怖。在威權時代,公開討論二二八根本不可能,即使私下談論,也可能招致個人極大的麻煩;「偶語棄市」不僅存在於中國秦始皇時代,二二八之後也出現台灣版。在高壓統治之下的台灣人民,普遍對政治冷漠,許多人選擇當順民,戰後出生的世代,從小被警告「囝仔人有耳無嘴」。對二二八的逐漸知悉,是民主的產物。 如今快七十年了,還有人為反對公布二二八文件逆勢操作,其為殘殺人民的當政者掩飾心態,與對岸中國御用文人並無二致。六四事件在中國一直是敏感話題,禁止討論或悼念;難道「偶語棄市」是中華文化的主流?同樣地,二二八至今,台灣人民從未見到當年的加害者,不論主其事者、奉命行事者或幫凶,出面為一己行徑認錯道歉;只由後來的李登輝、馬英九代打。台海兩岸兩個打著「中國」旗號的執政黨,戰後一直指責日本對於侵華戰爭未真誠道歉,卻極力遮掩自身犯下的鎮壓屠殺人民罪行;「雙重標準」莫非也是中華文化一貫之道! 轉型正義 是道德是文明 六四民運領袖王丹主張,轉型正義是道德工程,做錯事的當事人承認錯誤,方足以提高社會整體文明程度;「轉型正義不僅是政治問題,更是文明問題。」就此而言,處理二二八,台灣亦唯有誠實面對,公開透明,真相大白,有正義才是真轉型,有效撫平歷史傷痕,方能成就正常而文明的國家。 從整個事件看,二二八這天,只是這一段台灣黑暗日子的開端,接下來的三月到五月屠殺、清鄉,以及長期持續的白色恐怖,才是台灣人民所遭受的最大苦難。尤其蔣介石三月初派兵前來之後,大規模濫捕、殘殺行動開始,社會精英慘遭有計畫地殺害,外來政權恐怖統治從此禁錮台灣大地,人民長年難見天日。 事實上,六十九年前的三月此時,台灣這塊土地上的人民所遭遇的極度悲慘故事,只要翻開今年彭明敏文教基金會印製的桌上型月曆簡單註記,即可大略看出︰二二八事件爆發(二月二十八日)、二二八事件大屠殺開始(三月六日)、林茂生紀念日(三月十一日)、陳炘紀念日(三月十一日)、湯德章律師紀念日(三月十三日)、畫家陳澄波紀念日(三月二十五日)。其中,林茂生是台灣第一位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哲學博士,創辦並主持「民報」,被害時是台大文學院代理院長。陳炘也是美國哥大出身,創辦第一家台灣人金融機構「大東信託」。湯德章是台南最知名律師,法院判他事件中維持地方治安「無罪」,卻遭當局虐殺。陳澄波有「油彩的化身」美譽,作品是台灣入選日本「帝國美術展覽會」第一人,二二八被嘉義人推舉為「和平使」與官方談判。 三月屠殺 台灣精英滅絕 台灣精英慘遭殺害,或被軍警帶走一去不回,或屍骨不存;或如國寶級畫家陳澄波、湯德章律師,被害之後曝屍數日。中國素有「棄市」傳統,官方殺人之後,還要曝其屍於市場或公眾場所,以嚇阻公眾;這一傳統在二二八也照搬台灣。精英慘遭滅絕,以致經歷二二八的作家葉石濤曾告訴日本學者若林正丈:「在我這一代,可以殘活下來的人,都屬二流以下的人才。」 台灣人民犯下什麼滔天大罪,致遭此災難?當年二二八處理委員會所提三十二項要求,堂堂正正,主張言論、出版、集會、結社、罷工等自由權利,也強調司法獨立,表達了台灣人民追求自治的普遍民意。但在貪腐、專制、落伍的外來政權眼中,不聽話就是造反,陳儀虛與委蛇,且向蔣介石討救兵,樸直而欠缺經驗的台灣精英,在戰後台灣文化與中國文化首度衝撞中,終不敵中國奸巧的鬥爭手法與大軍壓境。 二二八使台灣精英中的祖國派如林茂生喪命、林獻堂選擇老死日本,加上祖國派左翼不少人在白色恐怖中死於國民黨槍下,祖國派夢碎,要求自治不成,但台灣人追求當家作主、建立自己國家的努力不懈,前仆後繼。如今,台灣正朝著以民主方式建立正常國家邁進,只要實施反映真相的歷史課綱,把轉型正義做好,深化民主,以年輕世代的台灣認同極其顯著,前景一片光明。 (作者是資深新聞工作者)
盧世祥 2016-03-20
國民黨自救運動

國民黨自救運動

  台灣人民對民進黨的檢驗標準會遠比對國民黨更為嚴厲苛刻這是極其正常的,尤其是在第一次給了「萬萬沒有想到」的總統超大票數差距及「大大意料之外」的立法委員壓倒性席次之後更是如此,蔡英文在當選之夜謙卑謙卑再謙卑的談話態度自有她的幾分道理。 歷經二○一四年及二○一六年兩次選舉挫敗重創的國民黨雖然只剩下半條命,台灣人民居於對國民黨的寬容敦厚態度,只要它還稍具自我檢討自我反省的能力,還是會給予重生機會的。很可惜的是,國民黨敗選以來自掘墳墓般的種種表現,簡直是自甘墮落與自尋死路啊! 當國民黨正如火如荼展開黨主席補選的同時,如果有候選人願意在這個時候提出自我繳械式的「不當黨產處理條例」及自首式的「威權恐怖統治時期歷史真相資料」,必定能感動台灣人民而贏得多數黨員的支持,唯有毫無保留的面對自己醜陋的過去,並全力配合轉型正義的推動,國民黨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贖。 (作者為大學兼任講師)
林金忠 2016-03-20
國共鬥垮鬥臭阿扁

國共鬥垮鬥臭阿扁

  蔡英文宣佈準閣員,起用幾位扁時代重臣,國民黨說扁團隊回來了。林全準閣揆馬上回說,「不要一竿子打倒一船人。」還有人回應叫K黨人不要「扁維拉」。曾幾何時,阿扁與其團隊變成了貪腐的代名詞。 曾任美阿拉斯加銀行總裁的吳澧培被控為阿扁在海外洗錢,使他受司法迫害三年多。他還慶幸能得速審被判無罪。他在一封公開信說,阿扁在處理政治獻金有瑕疵,但絕不是貪污。第一次選總統,扁友會在美募到的三百萬美元,他趕快說,夠了夠了。第二次選後,扁友會要解散,剩的錢要還他。他說錢留著,扁友會也不用解散,他卸任了,可以較自由地一起用來做國際外交。吳說,扁承諾捐半薪,也做到了。他一再強調扁不是愛財的人。證之後來洗錢案判無罪,國務機要費也判無罪,阿扁貪腐是怎麼說的?國民黨要做大建設,預算一千五百億到五千二百億台幣有六案,拖好幾年完成不了(拖越久賺越多),扁團隊全部刻期完成,都花不到預算的一半(google一下扁政績可探其詳)。其中基隆河整治更誇張的只用掉預算一千五百億的五分之一─三百二十億元。為國家省下一兆七千六百多億元,這叫貪腐? 鬥爭、造假、羅織、抹黑、鬥臭、鬥倒是國共最擅用的伎倆。聯手國民黨,利用台灣法律未完備情況下,將政治獻金和「總統利用職權收賄」的觀念連接起來,運用司法與道德觀念將扁及其團隊收監打趴,可以徹底使扁及民進黨不得翻身。民進黨人卻不能、不敢反擊更貪腐更邪惡的勢力,為國人護正義,為同袍拚公道。還卑微地陪不是,「認錯」!民進黨怎麼了? (作者為台灣南社社員)
蔡勝雄 2016-03-20
您「同屬一中」嗎?

您「同屬一中」嗎?

  最近中共透過國內外管道,對台威脅、利誘加霸凌,企圖逼迫蔡總統在就職演說中表述「兩岸同屬一中」(台灣屬於中國)。面對這種不顧台灣人意願,完全違背民主原則的行徑,很多人只想要求總統強硬回絕。但對中共這個始作俑者,卻習以為常,沒有積極表達憤慨。其實總統對外折衝無法自由表達心境,也需要民意做後盾,才能綜觀情勢,適當處置。因此社會運動的重點,應該提醒台灣人看清中共的伎倆,展現愈壓迫愈反感的民氣,讓蔡總統更好回應無理的要求。 台灣人必須覺醒的是「台灣屬於文化或歷史上的中國」,只是意識形態教育下的印象,事實上世界公認的中國是未曾統治台灣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是什麼歷史文化的中國,中共也要求所有國家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代表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中共逼迫蔡總統接受台灣屬於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不但是逼人睜眼說瞎話,更未經台灣人民同意,也不符合「中華民國」憲法。所以只要了解這些現實,就會對中共的鴨霸反彈,不會藉任何說辭,使用「中國」這個名詞牽連台灣,否則就是配合中共企圖消滅我國的共犯。 中共想要台灣屬於中國,不管出自意識形態或權力鬥爭的需要,都必須經過台灣人自由意志下的多數同意。用這種威脅、利誘加霸凌的手段,不只是對蔡總統,而是對所有台灣人的測試,若沒有感到厭惡,就表示人格已遭奴化。如果可以自由表達心境的普羅大眾、社運人士或民意代表都悶不吭聲,就只能被當奴才看待,讓全世界最落後的國家都瞧不起,情勢至此,還能不覺醒嗎? (作者為陽明大學教授)
張學逸 2016-03-20
集政治迫害於一身的世紀大案:再論扁案

集政治迫害於一身的世紀大案:再論扁案

    被馬政府鬥倒鬥臭、關到病情嚴重的陳水扁,入獄6年40天之後,終於被一群正義之士拯救出來。(圖片取自網路) 【前言】 談扁案之前,我們須先承認,扁家作為不是沒有瑕疵。陳總統曾經公開向國人道歉,說他做了法律不允許的事。很多人會強調陳總統已經道歉認錯,卻又說不清楚陳總統為何而道歉。其實這件所謂「法律不允許的事」,是指「沒有誠實申報政治獻金」。這個行為的處分,是行政罰〜罰錢而已,並非貪污,陳總統更沒有承認貪污。另外,將競選結餘款匯到海外,也只是道德瑕疵,並非犯法。宋楚瑜的興票案不也是如此?興票案不但被判無罪,兩億四千萬也回到宋楚瑜的口袋。這些瑕疵,換得過去七年多來的殘忍對待,完全不符「比例原則」。所以,要談扁案,先來談大原則! 三大原則,辦扁案無一遵守 什麼是大原則?陳昭姿理事長從2008年8月展開救扁行動。她公開清楚主張「無罪推定」、「程序正義」與「藍綠同一標準」。這三大原則,是人權司法的根基,也是所謂的法律ABC。我們可以就陳總統在審理過程中的境遇來比對是否符合這三大原則: 1.無罪推定 法律定罪之前,人人都是無罪。如果有人控告某人犯罪,他或檢方必須提出證據,而非被告自尋證據來證明自己無罪,這就是「無罪推定」原則。檢察官要起訴任何人,都必須提出足夠的證據呈給法官,再由法官根據這些證據強度來判決是否有罪。如果證據不足,檢察官不得隨意起訴任何人。 扁案原始的四大案「國務機要費案」、「龍潭購地案」、「南港展覽館案」與「洗錢案」,特偵組在沒有蒐集足夠證據之前,就先申請羈押陳總統,並由多位檢察官一字排開舉行記者會,公開指稱:辦不出扁案就集體辭職。在特偵組檢察官們心中,早已認定陳總統有罪,即便證據尚未蒐齊,可見是非常明顯的「先畫靶、再射箭」,完全違反「無罪推定」的法律基本原則。也因此在羈押庭的攻防戰中,依「法定法官原則」抽中審理此案的周占春法官,兩度駁回特偵組申請羈押陳總統,裁定「無保釋回」。 2.程序正義 法院為了避免法官循私,訂有「法定法官原則」,規定所有的案件以抽簽方式來決定主審者。前面提到,扁案當初由周占春法官抽中主審,兩場羈押庭審理,周占春皆裁定「無保釋回」。但是馬英九竟然以違法違憲的「庭長會議」來決定換法官,公然違反「程序正義」,因此洪英花法官公開撰文說:「扁案判決,自始無效!」 3.藍綠是否同一標準 為了罪及陳總統,在龍潭案中,法院公然違反大法官釋憲案的規定「公務員涉及貪污案以法定職權為範圍」,自創「實質影響力說」來定罪陳總統。但是,後來林益世以立法院國民黨大黨鞭的身分關說中鋼的人事與利益分配案,法院又以「非法定職權」而輕判林益世。毫不避諱明顯違反「藍綠同一標準」,如何讓台灣人民心服? 政治操作扁案,手法粗糙拙劣 「國務機要費案」從被換法官後,陳總統被判兩個無期徒刑外加兩個20年有期徒刑,一直上訴到迄今更一審「無罪」,落差如此巨大。在原始四大案中,上訴到最高法院時,由於羈押時間過長,引起支持者不滿,馬政府為了盡速將陳總統關入大牢,除了以前述自創「實質影響力說」來定罪之外,最高法院竟然單獨將「龍潭購地案」自四大案中抽離,並以罕見的「自為判決」17年,將陳總統定讞送監。即便後來關鍵證人辜仲諒因特偵組對其承諾未實現,兩度開記者會承認是被特偵組教唆做偽證來咬陳總統,陳總統律師團要求「龍潭購地案」重審,但被特偵組駁回。 馬政府為了讓陳總統永遠無法翻身,繼續無限制誣陷其任內政績;尤其是財經專家汪潔民在政論節目時常談到的「二次金改案」。特偵組以這些金融家曾經政治獻金給陳總統為由,把有利於國家金融改革的「二次金改案」硬打成弊案,起訴陳總統與所有金融家(註:汪潔民多次在「正晶限時批」節目指出,那是陳總統對台灣金融業的重大貢獻,否則台灣金融早就倒光了)。幸運的是,「二次金改案」又被周占春法官抽中主審,2010年11月5日,周占春法官判決陳總統等21名被告通通無罪。 然而,馬英九隨即於兩天後,2010年11月7日公然宴請司法院院長、副院長與祕書長,並發表聲明:司法不能孤立於社會,也不能背離人民合理的期待。六天後,2010年11月11日最高法院更是單獨將「龍潭購地案」自四大案中抽離,難得一見的「自為判決」17年,將陳總統定讞送監。 2011年10月13日「二次金改案」二審,再度以「實質影響力」為由,判陳總統18年。2012年12月20日最高法院再度將「元大併復華案」自「二次金改案」單獨抽離,「自為裁判」定讞。而且,特偵組的「教唆偽證」事跡再度出現於「二次金改案」。「元大併復華案」的當事人:元大董事杜麗萍公開在法庭中說,特偵組要我咬阿扁,不然要收押我,她壓力大到曾經企圖自殺。此外,當時復華銀行是國民黨黨營事業,要與誰合併,陳總統敢管嗎?有能力管嗎? 最高法院向來都是「法律審」,也就是針對高等法院的二審判決對於法條的適用是否得當,決定「上訴駁回」(表示罪行確定)或「發回更審」(表示罪行不確定)。公務員涉及貪污案,依據大法官的釋憲案,早以「法定職權」為範圍,但對於陳總統,竟自創「實質影響力」來定罪陳總統;遇到林益世,又回歸「法定職權」,這是人盡皆知的雙重標準。 如果陳總統真有貪污事實,何必半途換法官,公然違反「法定法官原則」?加上最高法院違反慣例,對扁案兩度「自為判決」,違反程序正義的行徑昭然若揭。 貪污錢會與人分享嗎 一個值得高度省思的觀察是,如果是貪污的錢,躲藏都來不及了,誰會拿來與人共享?國民黨的高官一輩子當公務員,豪宅一間一間購置,沒聽過誰資助同志的競選經費?陳總統任內,逢大小選舉與重要活動,慷慨資助同志,八年任期提供超過14億款項,這些都留有帳冊記錄。 政治司法媒體聯手加害 扁案是我們所了解的,最典型的集政治迫害於一身的世紀大案。馬政府是元凶,使用過國務機要費的前任元首是幫凶,眾多媒體是煽火共犯,而國民黨統治下的司法機關則是執行者。如果司法是以公認的正常程序來定罪陳總統,相信所有的抗爭都沒有立足點。 排除萬難拯救陳水扁 過去民進黨中央與部分支持者一直強調,只有讓民進黨執政才能救回陳總統。同時也是陳總統民間醫療小組發言人的陳昭姿理事長指出,這種推託之詞,已經被醫療小組的努力破功了。醫療小組一群專業無懼的勇士們,努力將陳總統的病情揭露於世,也與台北榮總及台中榮總的醫師們團隊合作,並且以科學證據說服台北地方法院與高等法院的法官,終於還是在國民黨政權手中,民進黨尚未取得執政之前,讓病重的陳總統返家療養。 附註 小英已經當選2016年的總統,且民進黨也首次在國會單獨過半。另一位遭受政治迫害入獄的扁政府前政務官:前交通部長郭瑤琪,也因罹癌而保外就醫中。郭瑤琪部長曾在2013年12月15日說過:「昨晚我終於入睡了,因為我找到真相了。判決的審判長謝俊雄,法官魏新和、吳信銘、蔡國卿、徐文亮,與阿扁龍潭案的法官應係同一庭。我一直不願意說出這是政治審判,現在我不得不說,政治審判。我安心的是,我遭判重刑不是因為我做錯什麼,是因為我做得太多、做得太好。成為『扁的愛將』這是我的原罪。」 我很期待,小英總統上任後,能透過「司法改革」的程序,為陳總統與郭部長的冤獄平反。
郭長豐 2016-03-20
童振源與郭正亮利用「葛來儀之口」施壓蔡英文

童振源與郭正亮利用「葛來儀之口」施壓蔡英文

過去我們時常發現,有「中央廚房」統一「供稿」給「統媒」評論政治時事(見例一與例二);在支那與甘比亞建交後,童振源與郭正亮於3月18日分別的評論,也有「類似」現象。倆人竟然同舉2月11日葛來儀在美國國會的「證詞」,「『大陸官員私下告訴她』,如果蔡總統不接受兩岸同屬一中的九二共識,則大陸會中止兩岸官方與半官方的對話機制,而且會大幅減少大陸到台灣的觀光客、也會同意台灣幾個邦交國希望與大陸建交的要求」,作為施壓蔡英文的主要根據。 不僅如此,我們還注意到,童振源與郭正亮的個別結論也頗為「雷同」,倆者都提到要蔡英文面對習近平的「地動山搖」威脅。 支那利用其官方媒體和涉台官員與學者,結合馬英九、朱立倫、台灣統媒、國民黨員及其智庫,還有親中退休美國官員,不斷施壓蔡英文接受「九二共識」與「兩岸同屬一中」,早就見怪不怪,都可以歸納成一個「施壓公式」來。這兩個人幹嘛還特別強調葛來儀的「二手」傳播?直接引用習近平或哪位支那涉台官員與學者的話,不是更直接?更不易有所誤判? 我們判斷,顯然現今習近平本人或任何一位支那涉台官員與學者的話,已不足以引起「地動山搖」的震撼,童振源與郭正亮(或其背後操縱者)恐怕認為,這時只有倚靠「美國之口」,才能改變蔡英文的態度。   有趣的是,我們竟然Google不到葛來儀這段「二手」傳播(很可疑!是不是捏造的?),卻反而找到「國台辦」旗下《中評社》記者余東暉紀錄當時她的另一段話,「葛來儀認為,在蔡英文就任前剩下的幾個月內,美國可以發揮作用幫助大陸與台灣縮小差距,鼓勵雙方互相提供再保證,來減輕各自的恐懼。她建議,『美方應勸阻北京使用脅迫措施迫使蔡英文和民進黨對其要求做出讓步;在面對北京壓力時美國政府和國會要顯示對蔡的支持,這對防止負面螺旋是重要的』。」 如果童振源與郭正亮真的讀過2月11日葛來儀全部的證詞,應該不會偏向一方,替支那恐嚇蔡英文。但是,看來是別有用心啊!我們非常有興趣知道,是誰「供稿」給他們?那位「大陸官員」是誰?還有,那位「大陸官員」是不是就是「供稿」給他們的人?
pfge 2016-03-19
兩個中國如何解讀「中國」?

兩個中國如何解讀「中國」?

  蔡英文若要處理外交問題,就無法再迴避一直想迴避的台灣國家定位,而更重要的是,無法迴避「什麼是中國」這問題。(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馬英九在準備面對卸任後的司法追訴前原本想要來個開心畢旅,有愚忠「僑胞」甚至預備了有空姐伴舞的盛宴款待。怎料期間發生了兩個相關的重要事件,其一是兩年多前已跟中華民國宣布斷交的甘比亞宣布跟中華人民共和國復交。其二是中美洲議會官網竟以「中國台灣總統」介紹馬英九。 國民黨降共前後的兩種中國解讀 對於被稱「中國台灣」,國安局局長楊國強在面對中華民國遭矮化的質疑時承認疏失,此舉卻被馬英九打臉,聲稱「中國台灣」是「正式國名」,沒有什麼大不了,而「中國就是中華民國,就是台灣」,他更舉邦交國都用「中國」來稱呼中華民國為例來做佐證。馬英九「中國是台灣」的說法明顯地犯了範疇錯誤,世界上不可能有其他人會這麼認為。況且如果中國是台灣,「中國台灣」的說法根本是多餘的,又怎麼會是「正式國名」。在國際上,「中國台灣」跟「中國香港」或「中國澳門」一樣被認為只是中國的一個區。 國民黨的「中國」解讀只能有兩種,一是憲法裡的中國,所以做為中華民國在台澎臨時政府的總統聲稱「中華民國就是中國」之做法,是可以理解的。不過,這正是兩中論的基礎,跟馬習會期間承認「兩岸同屬一中」背道而馳。「兩岸同屬一中」正是國民黨因降共而對中國的另一種解讀。中共選擇此時高調跟甘比亞正式復交不單是打臉馬英九跟外交部一直吹噓所謂活絡外交的成果,更是對兩中論的打擊。馬英九肯定「中國台灣」的荒謬做法亦難以在中共面前自圓其說,原因是出訪本身就意味兩個中國的存在,中共當然不得不出手。 對中共的「中國」之兩種解讀 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及中華民國各自的邦交國而言,他們都只承認一個中國。前者的邦交國認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當中牽涉兩種解讀,其一是中共所管轄的地域及人民屬於中國,由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邦交國為數眾多,所以這是最常見的一種解讀。 其二是中共所管轄及宣稱其所擁有的領土(包括台澎金馬)或其爭議地區都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這個解讀一般不被其邦交國官方所承認,多年來中共努力爭取各邦交國正式同意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但都因邦交國拒絕介入領土爭議而遭到回絕,然而,中共不斷施壓,要求其邦交國的官方及民間機構以台灣是「中國台灣」來處理,例如在申請電子簽證甚至入學登記等的線上選項中只列名「中國台灣」。 小英不能迴避的「什麼是中國」難題 一般評論都認為這次中甘復交不單是中共要給馬英九難看,更是對小英的警告。呂秀蓮副總統也曾在總統選舉前提醒可能會有雪崩式斷交,這些議論其實是在擔憂中華民國的邦交國數目。但重要的是,外交問題假設了國家屬性跟定位問題,小英若要處理外交問題,就無法再迴避一直想迴避的台灣國家定位,而更重要的是,無法迴避「什麼是中國」這問題。小英在回應中甘復交時說外交「不分藍綠」,這是要接受馬英九對中國及台灣的解讀了嗎?期待小英會意識到台灣人唯一能走出自己的路之方式,就是完全脫離中國的羈絆,提出台灣人自己對中國的「非中國主義」解讀!
梁文韜 2016-03-19
兩週年

兩週年

  318兩週年,大家都在談。對我而言,兩年,那麼遠,又那麼近,說不清什麼感覺。有時恍如隔世,有時只在昨日,風聲未歇,雨還在落。 其實一切並未退潮。我至今都還能感覺到那些時日自己的狂喜、憤怒、憂慮、困惑。當然也還念記不忘,那時許多識與不識的朋友,給了我最溫暖的依靠,如果不是這些暖意,我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撐過生命中最浮動低鬱的日子。謝謝所有溫柔的朋友。 我的個性應該算是溫和,情緒大波紋起伏當然有過幾次,但這輩子確實少有如此持續激動、高昂發燒不退的時刻。那些時日,台灣社會呈現一種話語爆炸的情境,我也不斷與自己說話。我們不斷相互說話,卻又經常相互錯開。 318我烙下的最深傷痛,至今無法痊癒,是曾經很親近的年輕夥伴,從運動轉折的某一個時刻開始,我們無法再親密無隔地說話,甚至無法再說話。好像突然找不到通聯線索,成為兩個平行星球的陌生人。偏偏他的位址,總是烙在我傷口最深的那一處,無法移除。有些痛,它就是不會結痂。 318並沒有了結太多事。我的工作,因為那一年的延宕,到現在還在拖沓著,老牛破車,沒有終局。而台灣的功課,我們共同的功課,也還是厚厚一本練習簿,沒寫完幾頁。 我相信短期幾年內,台灣不會再有318。我們現在的功課,是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實踐位置,安靜埋首,開發能源,積累能量,等候下一次揮擊的新高度。
楊翠 2016-03-19
滅證?白色恐怖文件與國民黨脫產

滅證?白色恐怖文件與國民黨脫產

  憲兵為追查白色恐怖文件的違法搜索,讓國人想起「警總」的恐怖記憶。對照國民黨黨產的脫產問題,似都是當權者為了遮掩威權統治所進行的滅證行為,這是「轉型正義」要全力制止的現象,更是未來新政府要面對的嚴肅課題。 除了國民黨脫產的滅證問題外,憲兵追查白色恐怖文件更引人注意。事發之初,僅一位魏姓網友在批踢踢八卦版發文,指他爸爸收藏有幾份白色恐怖時期的文獻,而有自稱要向他爸爸購買普洱茶的買家出現。雙方在2月19日約在外見面後,竟遭到對方強行押回家中搜索,並且帶走相關文獻,行為人表明是憲兵隊人員,整起事件發生在21世紀的台灣,令人難以置信。 但憲兵指揮部回應表示,台北憲兵隊於民國105年2月19日調查「民人於網路涉嫌販賣民國50、60年代的文件案」,因當事人涉嫌贓物、妨害秘密罪嫌,且魏姓民人坦承持有並販賣該文件,經魏員簽具「自願受搜索同意書」後,即由專人陪同魏員返家,並由魏員自行取證,過程中同時進行錄影蒐證,憲兵隊人員並無進行搜索之動作。 對此,律師黃帝穎依據《刑事訴訟法》提出質疑,「為何用與犯罪無關聯的『買普洱茶』方式,類似釣魚手段,約出當事人?為何沒有先經合法傳喚?憲兵為何沒有拘票?為何沒有報請檢察官指揮並由檢方向法院聲請搜索票?」 法律上,憲兵雖然具司法警察身分,但要前往當事人處所扣押物品,應出具搜索票;而當憲兵表示當事人同意搜索,則必須符合最高法院96年台上第5184號判決意旨,即「法院對被告抗辯所謂『同意搜索』取得之證據,實非出於其自願性同意時,自應審查同意之人有無同意權限,執行人員曾否出示證件表明來意,是否將同意意旨記載於筆錄由受搜索人簽名或出具書面表明同意之旨,並應依徵求同意之地點及方式是否自然而非具威脅性,與同意者之主觀意識強弱、教育程度、智商及其自主意志是否經執行人員以不正之方法所屈服等一切情狀,加以綜合審酌判斷。」 憲兵執法本應先表明身分,清楚告知當事人權利事項;尤其憲兵隊說當事人簽署「自願受搜索同意書」,則出示證件表明來意、出具書面表明同意之旨,徵求同意之地點及方式自然而非具威脅性等,是憲兵主張當事人同意搜索的合法要件。基此,這個憲兵違法搜索白色恐怖文件案,由台北地檢署依「違法搜索罪」等立案偵辦中。 憲兵違法查扣白色恐怖文件與國民黨的脫產問題,同樣涉嫌滅證問題。時值政黨法及不當黨產處理條例立法通過前,國民黨標售包括台北雙子星大樓預定用地C1持分、西門星聚點大樓等7筆不動產,市價近百億元。但不論國民黨是否低價脫產,財團若購買國民黨產,不只會背上幫國民黨「脫產」幫助犯的污名,未來買到的黨產更會被追回,買到不會賺到。 依據1990年代德國《政黨暨政治團體法》,要求東德共產黨就其黨產負說明義務,其範圍包括政黨所購置、沒收或其他方式取得之財產,包括已經被出賣、贈與或其他方式處理掉之財產。我國參考德國經驗立法,以「實質法治國原則」、「舉證責任倒置」概念處理政黨不當取得黨產問題,只要國民黨無法舉證證明黨產是以符合「實質法治國原則」之正當手段取得,均推定為不當黨產,一律依法追回。而財團收購黨產,既明知是黨產,自難主張「善意第三人」,而應認定買賣無效,須依法追回。 過去民進黨立委提出《政黨及其附隨組織取得財產清查及處理條例》草案,明定以2004年3月10日為基準,凡是該日後發生之黨產移轉所有權或設定地上權、抵押權、典權等權利者,一律無效。雖然當時未通過立法,但立法草案已公告周知,稍有社會常識者都知道國民黨黨產之不當,因此,財團買黨產不論是協助脫產或逢低買進,不應受「善意第三人」保護,這些黨產應依法追回,財團買到絕對不會賺到。綜上,不論是國防部軍事安全總隊與憲兵的違法搜索,或是購買國民黨黨產的財團,任何協助威權統治者的滅證行為,都只會留下「共犯」的污名。
民報社論 2016-03-19
《冷眼集》老共的邊緣策略

《冷眼集》老共的邊緣策略

記者鄒景雯/特稿 中國宣布與甘比亞建交,在這個時間點,北京使出賽局中的邊緣策略(brinkmanship),目的明顯,對準的是五二○新總統的就職演說內容;如果接續兩個月,北京進一步將威脅升級,國人也不要太意外,可以藉此對中國這個國家對台友善或敵意的程度,做再次的定性。 中國宣布與甘比亞建交,在這個時間點,北京使出賽局中的邊緣策略(brinkmanship),目的明顯,對準的是五二○新總統的就職演說內容。(路透) 為什麼以甘比亞為標的物?二○一三年十一月,甘比亞已經宣布與台灣斷交,打個比方,當時雙方已經離婚,兩年四個月後,對岸決定收網,同意甘比亞的建交需要,就如分手後,其再嫁再娶,實非台灣所能置喙,換言之,純就此一個案,這是一個實際傷害相對輕微的狀況。 但是就投遞政治訊號的用意來說,不論對強調活路外交、兩岸關係六十多年來最好的馬英九政府,或是對北京「一個中國」原則苦思應付之道的未來新政府,卻都是明確的,這正是中國做出這個動作與選擇的考慮所在。 因此,合理的推斷,北京接下來還會找第二個標的物來對台展示壓力,或許是甘比亞對台灣其他動向不穩的邦交國做出示範作用,也或許是中國觀光客、經貿往來等等的緊縮可能;以做為習近平政權與蔡英文團隊談判過程中,影響談判結果朝己方移動的籌碼。 然而,中國這麼做,並非如一群北京在台代言人所謂不接受「九二共識」就如何的調高價,最後雙方會尋找到一個各自可以接受的下台階,答案絕對不會是「九二共識」;同時這也不是只有兩岸雙方的討價還價,美國近來頻頻穿梭於兩造,扮演著關鍵性的局中人角色,當然也會對談判桌產生相當影響。 國際間的博弈,通常是現實角力的結果,但是台灣是個民主國家,尤其在政黨輪替的最新民意才出爐未久,這不應該僅是新政府涉外能力的考驗,更有必要趁此建立一些共同的國民意志,那就是我們到底希望中國如何對待我們?馬英九這八年的扈從政策要在今後四年繼續下去嗎? 甘比亞之例已經證實,即使屈膝扈從,專制中國仍然會在順服者畢業旅行時突襲拆台,讓馬英九終究要表出「極為不當」、「強烈不滿」的認錯之態,那麼二三○○萬人這時能夠再度失去角色嗎?基於國民主權原則,大家當然要對新政府做出要求。
鄒景雯 2016-03-19
白色力量微調中…

白色力量微調中…

柯P十天的訪美行終於結束了,但筆者仍惦記著他臨行前那番「別把國軍打趴」的荒謬言論。 其實早在二○一四年的二二八,柯P即說出「不一定要去追究誰是元凶」的驚人之語。凡此種種皆讓人納悶:柯P真的是一位追求「轉型正義」的人嗎? 柯文哲針對憲兵違搜案與二二八事件的說法,有爭議之處。(資料照,記者郭安家攝) 柯P之所以竄起,是因為他主打的「白色力量」讓人們相信:他的出線一定能讓這個社會撥雲見日的,因此高達八十五萬票將他拱了上去。 但是,時隔年餘,我們才赫然發現,這股「白色力量」卻極可能成了「白色『護航』力量」─為權力者偷渡、為獨裁者漂白。 以眾所周知的蕭曉玲案為例,原以為「白色力量」崛起後此案就可以「見青天」,孰料卻是霧上加霧,迷濛再迷濛、沉冤再沉冤… 柯P自以為是的炫耀他的SOP說:「(蕭案)當年沒有一些很嚴謹的SOP的制度,所以這個事情擺在現在是不會再發生」,真的是這樣嗎?當年「辦」蕭案的SOP不夠「嚴謹」嗎?就是因為太「嚴謹」了,蕭老師才「被SOP」掉的。魔鬼往往就藏在細節(「SOP」)裡,而今柯P卻隨著魔鬼起舞,二度凌遲蕭老師,實在令人非常失望。 天真地迷信SOP的結果是,柯P認為「這個事情擺在現在就不會再發生」了,真的是如此嗎?那請問,為什麼二二八都已過去近七十年了,今天還會發生憲兵濫權強搜民宅這種事?所以,重點不在「SOP」,而是「誰的」SOP?這絕不是柯P一句「有錯,改掉就好」那麼簡單的。 二二八事件,柯P說「不一定要追究元凶」;憲兵強搜民宅事件,柯P叫我們「不要興風作浪」;蕭曉玲案,柯P說(蕭老師)也有「一些小問題」…,審諸這股「白色力量」,似乎已成了保守勢力的代名詞與轉型正義的逆流,它正把台灣鎖進另一個迷霧中…(作者為高中教師)
顏利真 2016-03-19
換小英上場

換小英上場

  馬英九政權交接前,像個政治過動兒,執政七年多從來不去的太平島,不但親臨視察,還叫外交部邀請媒體記者去,持續招惹南海諸國與美國老大哥。明明是過氣的政治明星,還是繼續花人民幾千萬元辦他的封麥友邦巡迴演唱會,結果搞得後方失火,甘比亞跟中國建交了,實在掃興。 不過,儘管馬英九依舊跳tone,但民進黨就不必再罵他了。試想,如果不是馬任內經常出紕漏,鬧笑話,導致聲望下跌,猶不知反省,自我感覺良好,本來預估至少沉淪二十年的民進黨,怎麼可能八年就班師回朝,還成了席次過半的國會最大黨?成為完全執政的政黨,比阿扁執政時更躍進一大步,民眾已經完全放心將國家交給民進黨。 反觀國民黨,百年老店被一群白面書生、蛋頭學者搞到幾乎亡黨的地步,連享用半世紀,打遍選舉無敵手的銀彈黨產都將不保,政治舞台上演的劇碼,通常都很反諷,最大的敵人往往也是最大的貴人;沒有馬英九如此低能,小英豈有成為台灣第一位女總統的機會? 然而,如今再批馬英九已經沒有意義,未來小英及執政團隊的執政能力與政策走向,才是民眾最應關注的焦點。林全的出線,無論稱之為「財經內閣」或「改革內閣」,小英執政後的當務之急在經濟,已經不言可喻。而台灣經濟以經貿為導向,與全球市場緊密連結,這些年屢屢被全球金融風暴波及,導致經濟下滑,但在馬英九任內,經濟疲弱下滑的速度,確實前所未見,所以振興經濟也成為艱難的任務。 台灣不論經濟或財稅制度均有很大問題,尤其舊產業敗壞,新產業卻未孕育誕生,小英林全政府能夠解決這些問題,就足以留名千古了。(蘇多)
蘇多 2016-03-19
反核 廢核 核廢

反核 廢核 核廢

上週在大雨之中,民眾仍上街參與廢核遊行活動,表達反核立場。(資料照,記者劉信德攝) 台灣環保運動的切入點是從反核開始的,九○年代的夏潮和新環境基金會是播種者,啟蒙了台灣的環保意識和反核理念。解嚴後,台灣環保聯盟「起而行」,結合民主運動的翻滾,將反核帶入社會運動成為「新潮流」,北從金山、萬里,南到恒春,以及後來居上的貢寮,成功結合核廠附近居民的反核自救會,浩浩蕩蕩成為台北街頭年年上演的「民主擾動」,將「社會權」的意識帶進台灣社會。政黨首次輪替後,帶有民主教育的「核四公投」成為社會運動的新焦點;政黨再次輪替,「核四封存」終達到反核的初步具體效果,但距「非核家園」依舊遙遠。 台灣的核廢問題,首於一九八八年由「新環境」的反核「仙角」結合蘭嶼長老教會的年輕牧師,發起「二二○反核廢驅逐蘭嶼惡靈運動」而呈現「環境正義」的覺醒。當反核成為社會運動浪潮後,參與台北的蘭嶼反核隊伍更成為媒體的焦點,蘭嶼的「雅美」族名也在「自治」的意識下,改為「達悟」(Tao)族。核廢議題,除了「環境正義」的訴求外,台灣的反核運動是希望藉此阻住「核電肛門」,以達廢核的效果。至於核廢的處理,那是執政黨該挑的擔子,反核團體很少「越俎代庖」,非政府組織(NGO) 通常力不及此。 從黨外開始,民進黨的初階段成長一直和反核運動「常相左右」。如今將再度執政,當年環保聯盟的重量級策士即將入閣擔任要職,對於核廢的本質應當非常清楚。而當年用來「鞭策」國民黨的「髒彈」,已經快要落到民進黨的頭上,這是新內閣無法逃避的燙手山芋,因此務必謹慎以對,新政務委員更該謹言慎行。 核廢不只是政治難題,更是目前科技的「金光死角」,小英內閣成員尚未就任就輕易對核廢政策「指三道四」,亦顯現出新執政團隊可能出現的紀律問題。核廢幾乎是挑戰人類文明的辣手問題,台灣已屆核廠除役的階段,核廢也不是簡單由「無人島」吃得下的小問題,所以要談除役,非同時談核廢不可。 目前台電設立的核一乾貯場,並不能解決核一廠的核廢難題,這是新執政團隊要發揮智力解決的挑戰,而且困難度比在野時複雜得多。若粗心大意的話,當年一起走街頭的戰友都可能反目成仇,那就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警惕。﹙作者為東海大學退休教授)
林碧堯 2016-03-19
兩蔣統治讓社會信任崩壞

兩蔣統治讓社會信任崩壞

  這一集基進政治Bar的主題是「轉型正義再思考」。雖然,「轉型正義」這個詞,目前在台灣非常熱門,但是,很多論述似是而非,甚至刻意模糊焦點,透過這一集節目,陳奕齊分享了一些他的觀察,希望大家能夠主動思考、提前防備,到時候,當牛鬼蛇神的言論出現時,才會有洞察力和抵抗力。  第一,小心「平凡的邪惡」一詞的誤用 近年,隨著電影《為愛朗讀》(2009)以及《漢娜鄂蘭:真理無懼》(2013)在台灣上映,以及漢娜鄂蘭著作《平凡的邪惡: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的出版,「平凡的邪惡」一詞,在台灣越來常聽見,然而,在台灣使用這個詞時,我們必須注意台灣的歷史脈絡,小心不要誤用。  「平凡的邪惡」是在說,像希特勒那樣的邪惡之徒,非常少,大部分為納粹工作的德國人,只是如你我一般的普通人,他們在家庭中,可能是好爸爸,在鄰居眼中,可能是好好先生,然而,卻因為不思考地服從命令,而成了殺人機器的螺絲釘、種族屠殺的參與者。漢娜寫下這些觀察,是為了提醒世人,當我們讓渡了自己的主權及獨立思考的判斷力,都有可能成為「平凡的邪惡」。 這個概念,拿到台灣這個「對無權無勢者嚴苛、對有權有勢者輕縱」、「只有道德控制、不懂權力制衡」的階級社會,會發生什麼事情呢?結果,很可能就會對上位者的責任輕輕帶過、美化、或歸因於「歷史共業」,然後對平民百姓的責任,無限上綱地強調說:「每個冷眼旁觀、配合政府的人都有罪。切勿以為自己無足輕重就能少些邪惡。」如果每個人都有罪等同是每個人都沒罪,大家都反省自己就好了,不需要什麼結構性的改革或清算。  然而,在德國,犯下反人類罪的納粹首腦們可都是經過了國際審判,比如說鄂蘭書中的主角艾希曼雖然逃到了阿根廷,後來還是被以色列特務給抓回了耶路薩冷受審,在台灣,加害人可曾受審?我們連「加害者」都找不到呢,當那「不平凡」的「大奸大惡」都還沒有處理,哪裡輪得到處理什麼「平凡的邪惡」呢?我們離鄂蘭的理論,還太遠了!  所以,使用西方理論時,要注意脈絡,他們可能已經從60分要進展到80分,但我們還是0分,正要開始而已,不能這樣隨便拿來套用。  另一位主持人張小博說,當他說要先處理國民黨的不當黨產時,一位朋友說,即使處理掉了,國民黨和民進黨兩大黨還是會靠正常黨產來競爭,對小黨不公平!他回對方說,如果連不當黨產都無法清除,還談什麼正常黨產?(所謂正常的黨產,應該就只有黨員繳的黨費,政黨補助金和政治獻金而已。)  這樣推理也是犯了同樣的邏輯謬誤,要先處理明顯可見的惡,才能討論更細緻的、每個人的罪咎感,而不是順序顛倒。如果連大惡都無法反省了,根本就是非不分,怎麼有能力反省什麼平凡的惡?  第二,主動積極地爭取業績的特務、抓耙子,並不是「平凡的邪惡」 在白色恐怖期間,有很多人並不只是被動接受指令的公務員而已,而是非常主動、積極地爭取「業績」,以升遷、致富。陳奕齊推薦大家閱讀全面真軍發表的文章:您所不知道的白色恐怖時代-「抓匪諜,賺大錢」的產業鏈,文中有很詳細的說明。  當時國民黨政府提供了一套非常誘人的獎勵制度,比如說,匪諜案的告密者可以分得「抄家」所得的30%,相關的承辦人員可以分35%。也就是說,如果我看某人很有錢又很不順眼,只要去檢舉他是「匪諜」,「按規矩」就能分個30%;而辦案人員只要「讓他承認自己是匪諜」,就可以分35%。這種利潤破錶的綁架分贓「服務業」到哪去找啊!  遭警總羅織罪名以涉「花旗銀行、台南美新聞處爆炸案 (1971/2/5爆炸事件)」而遭到逮捕判刑的政治受難者劉辰旦就曾分享說,如果是二條三,檢舉者一人拿300萬,如果成案,辦案人員一人500萬。所以,他看到那些特務手上戴的都是勞力士,在審問刑求犯人期間,休息聊天的內容是彼此工廠的狀況,可見,很多人都是財力雄厚,有投資、置產的,兒女都送出國發展的。  最荒謬的是,當這些人退休了,還可以移民到國外,並享受豐厚的退休金和18趴,這豈是平凡的邪惡!不,這是主動積極經濟理性計算之下的結果,而非身在體制中奉命行事、身不由己的依法行政。  如果說所有公務員都只是不思考的依法行政機器,那也不符合實情,台灣舊官僚都是黨國威權意識形態的堅定支持者,是抗拒文官中立、阻礙台灣進步的絆腳石。比如說,在陳水扁上任時他有說過一句話「新政府、舊官僚」,意思就是政務官雖然都換人了,但那些事務官都是舊的,所以,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每個人都可以扯你後腿,這些事務官絕對不是缺乏思考、服從命令的中立行政機器。又比如說,柯P要辦大巨蛋、美河市,政風處處長劉明武反對,還跟柯P嗆聲說:我的老闆是法務部耶!意思是,你動不了我的,這些官僚沒有要聽。  第三,國民黨兩蔣統治時期最大的惡:扭曲人性,讓台灣社會的信任崩壞 最近,檔案公開這件事情,為什麼會那麼麻煩?正因為那時候有很多主動積極的抓耙子,所以,很多罪名是羅織的,為了成案而刑求製造的自白也是假的。如果我們不知道歷史脈絡,只看了局部檔案,就有可能先入為主地認為某人無良心地受不了誘惑,供出別人,陷害別人。  比如說,先前提到的劉辰旦一向認為自己被判刑一定與吳忠信認罪有關,對吳一直不諒解。一次機會,他當面問了吳,吳說國民黨抓了他的母親與女友到他面前,說要他認罪,不然要找人在他面前強姦她們給他看,不得已,他把所有的案都認了。 這其實就是兩蔣威權統治最大的惡:扭曲人性,讓台灣社會的信任崩壞。  過去,台灣的「轉型正義」都是民間在做,除了要求調查真相,也會進行一些所謂修復式的正義,然而,從一個被害者或被害者家屬的角度來說,最大的寬慰往往來自於加害者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後悔。當加害者沒有悔意,不願承認,甚至根本就不存在,修復式正義如何可能?  日本在修復式正義方面,還有成立所謂的「謝罪文銀行」,當加害者寫了「謝罪文」,受害者家屬卻還沒有準備好接受時,就可以先存到這裡,等家屬準備好時再來提領。在台灣,那些「抓匪諜,賺大錢」產業鏈中的人,可曾道歉、謝罪?  有些國家會採用特赦的方式來處裡前威權時期的這些打手,但是,在台灣,我們連要特赦誰都不知道!  延伸閱讀:您所不知道的白色恐怖時代-「抓匪諜,賺大錢」的產業鏈
一心 2016-03-18
國民黨輸不夠慘?

國民黨輸不夠慘?

  從立法院開議後的種種議題與現象看來,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國民黨輸得還不夠慘。   國民黨的檢討仍然停留在蔡英文的團隊是不是扁團隊,國民黨的反省依舊只思考黨產該怎麼分、該怎麼捐,說的上話那幾位無不為黨為國怨聲載道,好像台灣人民都對不起中國國民黨,好像國民黨一倒,台灣就會倒。   至於香蕉總司令一直緊追著蔡英文,國民黨還讓他到立院黨團開記者會就更不在話下了,不是烏龍就是抹黑,鄉民更笑稱國民黨真的不需要敵人。   現任的國民黨籍馬英九總統則像極了無事佬,開開心心的去畢業旅行,跳起舞來好不瀟灑,仿彿今日國民黨的一切與他無關。   筆者想啊... 就是輸得不夠慘啊! 如果有台時光機,真想把這些人的嘴臉拍起來,拿回去1月15號播放對吧?  讓國民黨輸得再慘ㄧ點,他們會更知恥嗎?  誰也沒把握吧,1月16號開票後,筆者也以為國民黨輸到剩35席,夠慘了呢。   於是,支持者的壓力轉向倒往民心所向的民主進步黨,一面倒的希望蔡英文絕對不能手軟,一定要堅持把轉型正義做好做滿,因為大家看夠了那吃飽了還裝餓,受夠了那裝睡叫不醒的顢頇無賴。   正義,民主,自由,跟金錢一樣,從來不會從天而降,台灣人最需要的、最在乎的剛好也就這幾樣,因此台灣人民必須有清楚的認知,既然國民黨選擇繼續腐敗,勢必在改革的過程中會遭遇國民黨不斷的杯葛,甚至是操弄民粹,我們一定要成為民進黨最強而有力的後盾,有了民意的支持,改革的共識才能更快速的凝聚。   大家只需省一點罵人的力氣,一起來做,台灣就會改變。
劉承霆 2016-03-18
逐漸成形的蔡英文政府

逐漸成形的蔡英文政府

林楠森BBC中文網台灣特約記者 林全將出任台灣行政院院長 台灣即將在五月正式上任的蔡英文政府,隨著本周正式宣佈將由林全出任行政院長,正在逐漸成形之中。 除了林全以外,其它陸續被媒體披露的一些內定重要官員名單,還包括了國家安全會議秘書長由曾任陸委會主委及駐美代表職務吳釗燮出任,以及總統府秘書長、法務部長、農委會主委等。 就像民進黨2000年時首度執政時任命唐飛一樣,被蔡英文任命的林全也不是民進黨員。但與當年弱勢執政不同的是,今年大選同時取得立法院過半席位的民進黨,已不再派任國民黨員出任行政院長。 林全過去在前總統陳水扁擔任台北市長時出任台北財政局長,後來隨著陳水扁當選總統,又先後出任財政部長及主計長等要職,而他與吳釗燮等學者出身官員不同的是,其始終未加入民進黨。 據台媒指出林全是來自深藍家庭。而此前已被蔡英文選定並已上任的立法院長蘇嘉全對此則評論說,這說明了蔡用人絕對不分黨派。 行政院長職位是台灣政府除總統外最具實權的位置,從陳水扁及馬英九政府的經驗來看,行政院長並不會隨任命他的民選總統一樣有四年任期。以馬英九的過去四年任期來說,目前的院長張善政已是其任命的第四名行政院長。 "改革內閣" 就如馬英九過去八年以來經常稱其是在進行改革一樣,蔡英文在其任命林全的記者會上也張調改革。 由財經背景的林全組閣被類比為像馬英九任命陳沖的財經內閣,但蔡英文說她保證由林全來組織的內閣不會只是一個財經內閣,而更會是一個改革內閣,而且是一個有執行力、有溝通能力的團隊。 蔡英文保證:由林全來組織的內閣不會只是一個財經內閣,而更會是一個改革內閣 她說她在選舉時除了經濟產業政策外,也提出很多政治改革及社會安全改革計劃,而其政府未來的施政不僅僅要促進經濟復蘇,更重要的是要一步步完成社會整體的改革任務。 隨著新政府的即將上任,台灣民間要求眾多改革議題從經濟、財政、司法到轉型正義、健保制度、核電處置、乃至於台灣自身定位在近日也逐漸一一浮上水面。 在諸多議題中蔡英文所稱的社會整體改革什麼是其優先,至少從本周民進黨的新聞發佈中看不出來。美國前官員卜睿哲與容安瀾等率領的一個華府智庫訪問團,周二到訪民進黨時問到蔡什麼是其改革最重要方向,據民進黨新聞稿說,蔡的回答是"她會打造一個有效能的政府,而且一定會是最會溝通的政府"。 新政府未來要如何"最會溝通"仍不清楚,但已被內定將出任蔡英文政府政委的張景森近日有關核癈料問題的說法,已引起反核人士的側目及發文反駁。 張景森通過社交網站說必須在核一、核二電站興建存放核燃料棒的幹式貯存場,且核電站不應提早除役。但這個馬英九政府此前也打算進行的貯存場興建,許多民進黨人士當時與反核環保團體站在同一陣線,質疑其安全性。 蜜月期? 蔡英文在任命的記者會上說林全與她有很好的工作默契且最熟悉她的治國理念,並稱他過去在政府的表現得到社會肯定,林全在記者會上則說,他未來組織的新內閣不能期待有任何"蜜月期"。 這種蜜月期指的是一個新上任的民選政府,由於承載了許多民眾的選票與期盼,因此選民一般會在相當一段時間內,對新上任的政府較為支持。 雖然蔡英文當選總統一種解讀是其治國理念得到民眾肯定,不過在此前台灣民間一片倒國民黨的氛圍下,一種也相當廣泛的解讀是並非蔡擊敗國民黨,而是聲望低迷的馬英九"自爆"造成國民黨倒台。 如果情況是後者,那麼新政府執政若不能拿出改革成績,只是靠其強調的"溝通"其與民眾蜜月期可能不會太長,這樣的例子從宣傳自己是高智商、高效率的台北市長柯文哲身上已經發生。 同樣是在倒國民黨浪潮高漲下擊敗國民黨對手的柯文哲,雖仍獲得眾多台媒為其聚集溫度,且網絡上也還有一批將任何對柯的批評貼上國民黨標籤的鐵桿支持者,但近期的媒體民調顯示,其支持率已跌破五成。 (責編:歐陽成)
林楠森 2016-03-18
來源一波三折 歸屬爭論不清的國民黨黨產

來源一波三折 歸屬爭論不清的國民黨黨產

  鄭仲嵐BBC中文網駐台北特約記者 國民黨至今有多少黨產,其中有多少是透過「不當手段」取得,至今仍是台灣社會爭議的焦點,隨著政權即將轉移,未來民進黨強調的「轉型正義」將先從清查黨產開始著手。圖為國民黨中央黨部所在八德大樓。(資料圖片)   國民黨來台灣超過70年,當年長期獨裁統治時擁有的「黨產」正確數目,至今仍是爭議不斷,要求歸還聲浪漸高。 僅166億台幣 在日前,國民黨中常會舉辦黨產報告中,確認黨產的正確數目為166.43億台幣(約合5億美金)。這樣「低標」的數字在台灣社會,以及國民黨內部當引起不小爭議。 其中在會議裏還認為,國民黨黨內的財務年缺8億台幣(約合美金2500萬),加上貸款等,國民黨等於是「負債」,還有強烈的「倒閉危機」。這段話同樣也讓許多台灣政治人物感到驚訝。 國民黨黨主席參選人李新接受台灣《壹電視》訪問就直言「我不相信」,並說當初國民黨「五鬼搬運」,透過個人基金會以及其他名義轉出去的財產,多的不可計數。 台灣立法院長蘇嘉全在接受訪問時也表示,國民黨對於黨產的數字講法「一夕數變」,還說會倒閉,恐怕「沒有一個台灣人民會相信」。如果國民黨部願意將這些資料交於公正的第三者來調查,或許對台灣人民才有說服的公信力。 國民黨在台灣擁有多少資產,多年來在台灣始終是政黨間交鋒的議題。只是到底有多少錢,不要說反對黨,恐怕他們自己都算不清,因為從來沒有當權者認真面對這個爭議。 全盤接收日產 回到1945年,當時日本政府根據「波茨坦協定」向同盟國投降時,中華民國政府來台接受日本政府投降,隨即展開接收工作。只要是日本政府所留下來的資產,不只有國有財產、還有私人公司和私人土地等財產,幾乎被國民黨全盤接收。 不只是公家機關,連在日本統治時期的糖業、鹽業公司全都被國民黨政府「合而為一」,變成國民黨旗下專營的公司。根據1960年民運人士雷震在《自由中國》雜誌的敘述,「許多日本戲院、旅館、娛樂機構,一舉化身成國民黨黨營,甚至動輒跟銀行貸款數百萬元,把銀行當作私人金庫」。 但在當時「黨國不分」的體制下,擁有許多特權經營的國民黨掌握了全台灣的國家資源,導致1987年解嚴後,許多「公家機關」如何「脫國民黨化」變成相當難的課題。至今,電信公司、廣播公司等,國民黨都還持有為數不小的股份。 海外運來財產 其中,國民黨的黨產也有部分來自中國大陸。中國政府長期批評,當年1949國民黨撤退台灣時,分批把為數甚鉅的金條運到台灣。而且當時的時空背景,總統蔣介石受到副總統李宗仁壓力下下野,因此蔣介石用什麼身分轉移中國國庫的資產,一直以來備受爭議。 此外,從中國運來的不只有金條,還有價值難以估計的無數故宮國寶。這些國寶在日前的國民黨「黨產報告」中,居然也變身成黨產的一部分,引發各界質疑。台灣故宮院長馮明珠重申故宮典藏屬於國有,非「國民黨黨產」,也讓國民黨修正自己的敘述。 但國民黨立委陳學聖就認為,當年國民黨費盡千辛萬苦將國寶運送到台灣,免於被戰火以及中國「文化大革命」摧殘,還是「護駕有功」。並認為國民黨並不是要佔為己有,還而是讓這些珍貴文物放在博物館內供後人觀賞。 但是運送多少金條、還有當時政府在海外的十億美金外匯下落、以及國寶運送的過程,當中都有很多細節不甚明瞭,也成為史學家相當有興趣的研究的一環。 佔地為王資產 精通台灣史的學者李筱峰曾研究,有很多國民黨資產是在當時用佔領的方式直接納為黨產。包括各地的服務社、後來的鐵路黨部及公路黨部,當時全憑一紙公文「無條件征收」。 而國民黨強用民宅跟民地也在當時留下了許多紀錄,民進黨籍台北市議員王世堅就曾經敘述一個案子,「一位農民生前被國民黨軍隊用槍指著,被強租農地給台灣軍方長達幾十年不還」,至今對於這樣類似的賠償依舊無解。 李筱峰認為,國民黨處理黨產的方式就是「通通賣掉」,有些甚至是「低價賤賣」。但是人民也許更想知道的是,這些黨產當初是透過什麼手段取得,是否要還給應得的人等。透過變賣,不只讓追回的過程愈來愈困難,也讓當初不當取得的黨產反而又被國民黨換到錢。 如今,民進黨將執政上台,愈來愈多人呼籲應該要實施「轉型正義」計算國民黨當年獨裁統治時獲利多少「不當黨產」,但這樣的提案在立法院又遭到國民黨阻撓,國民黨立委賴士葆更直指這樣有如共產黨當年在中國「清算鬥爭」。 台灣內政部長陳威仁更認為,重點不是黨產要不要公開,而是要定義「何謂不當」,要有當時的人事時地物舉證,這樣台灣社會才有共識。要正確計算國民黨的黨產數字,恐怕不是該黨的家務事,在未來也是台灣的國事。 (責編:路西)
鄭仲嵐 2016-0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