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讓翁教授來介紹翁教授

讓翁教授來介紹翁教授

翁曉玲原為清華大學教授,擁有德國慕尼黑大學的博士學位。擔任立委後,翁曉玲的發言品質不符學經歷背景,引發民眾的嘲諷。 傲慢的翁曉玲大動作反擊,不僅在臉書貼出博士論文連結,還嗆聲她的法學素養與學問都輪不到這些人來評頭論足(附圖一)。 原來嘲笑翁曉玲還要有資格限制。既然如此,那就讓翁教授(達瑞)來介紹翁教授(曉玲)! #外行看熱鬧 台灣的大學教授深受社會尊敬,特別是在頂尖國立大學任教,取得國外博士學位,又擁有諸多兼職頭銜的學者。這是外行看熱鬧的結果。 事實上,符合上述條件的學者不乏招搖撞騙之徒,但外行人不易看穿。雖然同行心知肚明,但基於同僚情誼不便揭穿。 封閉的學界隱藏不少無良教授。他們學養不足,但仍能騙取社會的尊敬。就算露餡了,他們也不知自省,反而更加傲慢自大。翁曉玲就屬這類學者! #內行看門道 我在大學任教滿三十年,算是內行人,可輕易看穿翁曉玲的不長進。 翁曉玲的法學素養受到嘲笑時,她的反擊就是秀出博士論文。翁曉玲畢業二十五年了,卻只能炫耀博士論文。這代表她在取得博士學位後,並無足以傲人的學術發表。 翁曉玲的不長進全寫在她的學術履歷: 一、翁曉玲的職稱仍是副教授(附圖二)。按照學界的升等制度,擔任副教授六年即可升任正教授。翁曉玲擔任副教授已經二十年,卻無法累積升等所需的發表數量。 二、翁曉玲擁有法學博士學位,卻是清大科法所與通識教育中心的合聘教授。翁曉玲學非所用,法學素養值得懷疑。 三、翁曉玲的博士學位來自德國,但除了學位論文之外,她沒有任何德文著作。我嚴重懷疑翁曉玲的德文寫作能力。 四、我在谷歌學術找到四筆翁曉玲的資料,包括博士論文與三份中文著作。翁曉玲的博士論文只有九次引述,三篇中文著作引述掛零(附圖三)。翁曉玲毫無學術影響力。 雖然翁曉玲的出版清單落落長,但沒一份像樣的著作。翁曉玲的出版紀錄可用一句俚語形容:乞丐出門行頭多,但沒一樣值錢。 翁曉玲連報紙投書都列入著作清單,長達六頁,幾乎全是中國時報的投書(附圖四)。若報紙投書也可列入學術履歷,我早就著作等身了。 圖書館不會典藏報紙。隔日的報紙只能包油條,或直接回收。翁曉玲無料又愛現,竟把報紙投書列入學術履歷,而且還是中國時報的投書喔! #嫁雞隨雞或隨雞嫁雞 翁曉玲的丈夫是馬英九提名的大法官陳春生。我比對兩人的學術履歷,發現諸多重疊(附圖五): 一、陳春生畢業於中興大學法商學院,取得慕尼黑大學的博士學位後返校任教。巧合的是,當時翁曉玲是中興大學法商學院的學生。 二、更巧合的是,翁曉玲大學畢業後,也到陳春生的母校慕尼黑大學攻讀博士。翁曉玲學成後回到國防大學任教。 三、最巧合的是,在國防大學過水兩年後,翁曉玲也回到中興大學法商學院任教。當時陳春生已是資深教授。 四、最最巧合的是,翁曉玲在中興大學法商學院晉升副教授時,陳春生剛好代理所長與院長。隔年翁曉玲轉任清華大學,至今仍無法晉升正教授。 我不知道翁曉玲與陳春生何時結婚,所以無法確定兩人的淵源是嫁雞隨雞,或隨雞嫁雞。夫妻的履歷多次重疊在學界極不尋常,但也可能只是巧合。 反過來說,若我家老闆想當大學教授,我確實可幫上大忙,包括幫她取得博士班入學許可、協助撰寫博士論文、運用影響力幫她找到教職、協助升等所需的出版等。 #結論 以上是翁達瑞教授介紹的翁曉玲教授。本文內容皆屬事實的陳述,並無貶損翁曉玲委員的意圖。若有貶損效果,那是事實所造成。 翁曉玲是擁有權力的國會議員,接受選民監督理所當然。翁曉玲擁有憲法學者身份,因此才被提名擔任不分區立委。上任後,翁曉玲也不吝吹噓她的法學素養。 本文質疑翁曉玲的學術成就,剛好而已!      
翁達瑞 2024-03-10
黑水溝不是浪得虛名

黑水溝不是浪得虛名

台灣海峽黑水溝不是浪得虛名 資料來源: 氣象達人彭啟明FB facebook.com/share…
公共議題小怪獸 2024-03-10
宛如雞肋的窘況

宛如雞肋的窘況

國民黨主席朱立倫昨赴新北市黨部參加國民黨中常委選舉投票。(國民黨提供)   國民黨這次改選中常委,首見「候選人數竟比應選名額少」的尷尬窘況。近年國民黨中常會弱化,加上未能奪回中央政權,中常委宛如雞肋,很難讓黨內有力人士提起興趣。不過這次黨內史上最冷清的選舉,也讓「選風丕變」,難得出現一次沒有「賄聲賄影」的選舉。 以往每逢國民黨中常委選舉期間,就是擁有投票權的黨代表的「好康」時刻,請客、送禮、招待旅遊乃家常便飯,甚至傳出「賄聲賄影」;為了選票極大化,還會組織「換票聯盟」鎖票、換票。這次每位候選人等同「包中」,昔日種種不良選舉現象這次罕有聽聞。有黨內人士坦言,「大家連選都不想選了,還換個屁票!」 外界關切這次中常委選舉黨內參選意願不高,國民黨主席朱立倫強調,其實登記人數有超過應選名額二十九席,只是候選人資格審查比較嚴格,才會造成這種情形,但事實是,總共也只有三十個人登記,其中三人或因登記資料不齊;或因身上現金不足,沒有繳交選舉作業費;或因抵達時已過了登記截止時間,未能取得候選資格。 據藍營人士透露,黨內競逐中常委熱度愈來愈低的原因,其實與中常會影響力被弱化有關,中常委提案發言未獲黨中央重視,而且每週一次的中常會經常只開二、三十分鐘就散會。 參選中常委除了要繳五萬元選舉作業費,當選後每年要上繳五十萬元黨公職募款責任金,平均每週開一次中常會要投資一萬元,讓人興趣缺缺。但話說回來,五十萬元募款責任金也不是什麼問題,中常會「虛級化」恐怕才是主因。
施曉光 2024-03-10
台灣之所以強大

台灣之所以強大

《台灣之所以強大》 今天台股觸碰2萬點,值得紀念 但藍白腦會說: 「蔡政府又沒有做什麼!」 「一定是熱錢太多的關係」 「台灣經濟又不好,民不聊生」 「2萬就下殺了,絕對不可能再漲了!」 其實蔡政府真的不用做什麼 只做了下面這一件事,就足夠 「讓本該在台灣投資的人才與資本回來了」 過去美國把生產丟給亞洲四小龍 美國的量體大,四小龍人口少 所以對美國來說,沒有太大的影響 但四小龍可以得到GDP大幅的增長 如果今天是反過來 台灣量體小,美國量體大 台灣把技術跟生產丟給美國 那台灣GDP就會被稀釋得乾乾淨淨 馬英九時代把台商的資金奉送給中國 企業在台灣沒有投資 就沒有工作機會 也就沒有相關服務業、餐飲業 所以台灣經濟下滑,相關產業無法發展 政府稅收不足,更難施政 更甚之,KMT把技術轉移給中國 幾年後,中國企業學會技術了 反過來進行傾銷,台灣產業根本無力招架 其他國家也是發現這樣的道理 過去投入中國的錢,無法匯出 技術被學去,也沒有智財權保護 再被中國低價傾銷,動搖國本 所以才有美國「去除紅色供應鏈」政策 以台灣過去累積的電子產業實力 只要資金與人才回流 立刻就展現超強實力 現在整個Ai浪潮席捲世界 領頭人物四大巨頭全部都是來自台灣 輝達:黃仁勳 超微:蘇姿丰 美超微:梁見後 台積電:張忠謀 再加上完整的Ai供應鏈,發揮群聚綜效 台灣早已是全球Ai的硬體中心 難怪「總裁簡報」(CEO Briefing)表示: 「由Ai引發的第四次工業革命」 「居然是海外華人引領的」 「而且他們都來自台灣!」 我們的經濟實力真的不容小覷 當全球都在稱讚台灣的時候 只有台灣人覺得自己民不聊生 當全球都在怕缺晶圓,會影響國力發展 只有台灣在怕缺雞蛋,貴了二元…. Ps. 除了台積電之外 今天幾乎所有股票坐了一下大怒神 該買還是賣?答案應該很清楚 台灣景氣訊號轉藍燈 三大法人可是買超406.88億元呢 誰賣的?一定是沒有看素素叫的人  
失去的元素 2024-03-08
留學美國或歐洲

留學美國或歐洲

留學美國或歐洲 最近在Line群組面有些對話: A的小孩在美國發展; B說:在台灣的機會多,生活舒適。但在美國可以培養的眼界,是台灣完完全全不能比的。 A: 眼界、眼界、眼界、很重要!! 我加上一句:建議如果年輕時可以去歐洲住一段時間,人生觀會改變很多! C補充說: Americans innovate; Europeans regulate; B加上:Chinese imitate; C再加上:Taiwanese reinvent. 短短的對話展現台灣人對這個世界認識的哲學觀。 去歐洲對我的一生影響很大,本來我並不是像我現在這樣的人。 美國就是一直新創衝衝衝,像愛蘭德的「阿特拉斯聳聳肩」,極端的資本主義;而歐洲完全不一樣,社會主義左派的發源地。 資本主義社會強調才華出眾的人因其能力而享有更高的收入和更多的認可,所謂精英主義的核心觀點。 在柏拉圖的《理想國》中,有一個神話,講述所有公民均為大地之子,但神給他們的靈魂摻入了不同的金屬,造成了貴賤之分。這種劃分通常通過家族遺傳,成為了構建共和國的三個社會階層的基礎。雖然理論上階級之間的流動是可能的,但是例外而非常態。 今天我們不再相信靈魂中有不同的金屬,古老的神話被一個更現代、更微妙的神話所替代——才能的神話,基於生物學中的DNA,在現代民主國家中,堅持精英主義並據此分配資源,「誰有才能,誰沒有」成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關於社會金錢和資源分配的概念,我一直搞不清楚,像我爸這樣的工人,每天工作10到12個小時,幾乎全年無休,收入遠遠比不上我,我還吃飽太閒去跑馬拉松,想來想去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一句表面正義、但似乎悲觀的口號:「只要夠努力,就能獲得任何東西。」但什麼是衡量努力和表現的最佳方法?輪胎師傅、建築工人或重症護士的努力未必比教授、醫生或億萬富翁少。 我們的才能發展應該帶來幸福,我們不應該因為某人特別擅長某事或對我們的「自然」極限感到絕望,像最近幾天我都一直在擔心下個禮拜的萬金石馬拉松會被關門,這大概是我「自然」的極限,有些事情是再怎麼努力也不會有太大的進展。 重要的是我們應該問自己:在什麼工作找到快樂、挑戰、和自我滿足。我們應該建立一個社會,讓盡可能多的人能夠實現這一目標。 精英主義的核心觀點,即基於個人才能和努力來分配資源和認可。儘管這種分配方式看起來公平,但實際上忽略了出身和社會背景的重要性,導致了不公平和絕望。每個人都應該有機會發展自己的才能。 愛蘭德(Ayn Rand)宣揚理性自我主義和資本主義的極端形式,社會的精英(創造者、發明者和企業家)因為受到過度稅收和政府干預的壓迫而選擇「退縮」,讓社會體驗沒有他們的存在。愛蘭德的哲學強調個人成就和自由市場原則,認為人應該根據他們的才能和貢獻獲得相應的報酬,而不考慮平等或社會福祉,這是美國資本主義社會最核心的哲學思想。 台灣去歐洲唸書的人比不上去美國多,而且以文组居多。我總覺得台灣應該要多一些念理工科的人跑去歐洲唸書,這對於台灣的未來會有很大的影響。 關於個人與社會、公正與效率、自由與責任之間,美國與歐洲有不同的價值觀。 Americans innovate; Europeans regulate; Chinese imitate; Taiwanese reinvent. 真的非常貼切!
李忠憲 2024-03-10
高金素梅是一隻超級大的木馬

高金素梅是一隻超級大的木馬

最近大家看高金素梅質詢,看得很累,她除了毫無邏輯的鬼吼鬼叫,像是個女版的黃國昌,還會打斷官員說話,更像是個中國大媽般的潑婦罵街。 高金素梅已經當了22年的立法委員,連任公督盟15次吊車尾的最後一名立委,被稱為「#在放牛的立委」。 這個一向翹班不問政的山地立法委員,從來沒有幫原住民主動爭取過什麼修法,卻有時間去中國參加閱兵典禮和習近平見面,頻繁出現在中共的媒體上。 這麼一位不認真問政的台灣山地原住民立委,這一次竟然當上內政部的召委,最近幾個月在媒體上露臉,都是為「中國人」爭取權益而出賣台灣,連國軍海巡署弟兄都可以出賣送中,還要幫中共洗人口進台灣。 高金素梅真是一隻超級大的 #木馬,藍白都效忠配合,跟中共表態示好。
Sabrina 2024-03-10
相隔70年後,兩兄弟第一張合照

相隔70年後,兩兄弟第一張合照

相隔70年後,兩個兄弟才終於有了第一張合照,但這張合照卻是弟弟手持著哥哥遺照的合影..... 1947年3月10日上午,一名就讀建國中學二年級的少年,攜著弟弟去幫媽媽買早餐,當兩人來到林森北路與長安東路交叉口時,遇見三個中國兵正在搶劫路人,沒想到少年因此被他們叫上前,然後輪流開槍射殺這個少年,身中3槍的少年就這樣死於中國兵的任意殺戮,少年的名字叫做黃守義。 被無端殺害的少年,家人也只能忍著眼淚默默的把遺體抱回家,然後吞下這一切冤屈,在那個政府濫權、軍警特務恣意妄為的年代,像這樣荒謬的事隨時在發生! 然而,少年家的悲情還未結束,1949年的「四六事件」,少年的弟弟因曾跑到事件現場,也被抓到保安司令部刑求,並在牢中度過半年的歲月,少年的弟弟名字叫黃守禮,長大後是名大學教授。 黃守禮教授回想起那段在獄中的生活,他始終記得隔壁囚房那位來自山東的台大學生于凱,于凱在被槍決前,曾請愛唱歌的黃守禮為他演唱愛爾蘭的獨立運動歌曲〈Danny Boy〉,藉以思念家鄉的老母親,歌唱完,兩個人隔著欄杆握手,此時黃守禮才發現,于凱的雙手指甲早已被刑求到一片不剩...... 照片來源: 報導者  
Devan Cheng 2024-03-09
《基隆二二八屠殺》

《基隆二二八屠殺》

3月8日是「基隆屠殺」之日。中國國民黨及其藍民不敢面對歷史,否認有屠殺。以下我重貼8年前的舊文,看看我引用的史料哪一段是錯誤的? 《基隆二二八屠殺》 (原載2016.4《民報》電子報) 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又被稱為「二二八大屠殺」。用「屠殺」(Massacre)來形容二二八事件是否合理?如果我們以死傷極為慘重的基隆地區發生的情況來看,答案就應該不言可諭了。 以下我們試舉當時人的見聞來瞭解,這些都是一手史料: 三月八日下午,國府軍整編二十一師的增援部隊抵達基隆;從福州運來的憲兵第四團的兩個大隊,亦乘「海平輪」登陸基隆港。同時,二十一師的另外三千名部隊,也在高雄登陸。從此展開了一場「血的大肅清」(《朝日新聞》調查報告用語)。 台灣史學者楊逸舟,根據一位基隆市民敘述軍隊登陸基隆後的情形,這樣描述: 「登陸的士兵對著碼頭工人與苦力,未加任何警告就突然用機槍掃射,瞬時有數十名、數百名的工人應聲倒下,悲鳴與號聲四起。市民見狀,便亂奔亂竄,慢一步的人就成為槍口的獵物。惡魔突然降臨,橫掃市街,死傷者倒在路面,到處皆是……。」(詳見楊逸舟,《台灣と蔣介石》,頁130) 楊逸舟又記述著: 「數百名被認為暴徒的人們,足踝被貫穿鐵線,三五人一組被拋進海中。有時,十數人一組,用鐵線貫穿手掌,有的已氣絕,有的半氣絕,統統綑成一團,拋入海中。不數日,無數的無名屍像海綿似地吸飽海水,浮上海面,漂到海邊來。」 前引楊逸舟的敘述,與「台灣旅滬六團」的報告情節完全符合。旅居上海的六個台灣同鄉團體,於事件中組團回台進行了解調查,提出〈台灣旅滬六團體關於台灣事件報告書〉,例舉許多殘酷無倫的屠殺方法,其中關於基隆部分這樣記述: 「基隆軍隊用鐵絲穿過人民足踝,每三人或五人為一組,捆縛一起,單人則裝入麻袋,拋入海中,基隆海面最近猶時有屍首。」 住在基隆的許曹德,當時年僅十歲。軍隊登陸當天,他躲在門縫邊,窺見殺戮的鏡頭,以下是他的片段回憶: 「我不知道什麼時間軍隊登陸,但聽到風聲,家裡準備緊閉店門、防止意外的下午,便聽到南榮市區方向傳來可怖的槍聲、人群奔逃嘶叫聲、軍隊對行人吆喝站立聲、不斷的雙方向射擊聲。從店門的縫隙看出去,看到軍隊舉槍對任何起疑的人物,無論大人小孩一律射殺的恐怖鏡頭。我軟躺在門邊,趕快爬進後面臥房,一聲不響地掩臥在被褥中,母親、大哥也躲到後面天井的醬菜倉庫。直到黃昏,我們仍然不停地聽到外面恐怖的槍聲、機關槍聲、抓人的命令聲、喊冤枉的呼救聲,子彈甚至都打到店門,樓房外牆柱子也感到軍隊槍托的碰撞聲。直到深夜,整個市區戒嚴,平常晚上必然聽到的盲人按摩的幽怨吹笛聲、行人聲、馬路卡車聲,一下戛然而止,化為死城。第二天,恐怖加劇,街上任何人物移動、任何抗拒,當場射殺。我們聽到附近軍隊衝進巷子、民房,搜捕嫌疑人物。我們偷偷看到馬路上一批批青年在槍尖下押向市區,看到一輛輛軍用卡車載著面露恐懼的青年駛向市區。我們看到馬路邊從昨天躺臥到現在,今天又增多的一具具屍體。我看到比戰爭時期被轟炸、被飛機射殺的場面,更驚怖百倍的鏡頭:射殺一個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我們整天都活在極度的恐懼中,不知這些野蠻軍隊,會不會衝進我們店裡搜捕。我看到媽媽從未如此害怕過,只看她不斷唸大悲咒、唸阿彌陀佛。我們最怕大哥發生意外,他們鎮壓軍隊懷疑的對象。此時,任何二十幾歲的台灣人,只要踏出門口,休想活著回來。」(詳見許曹德,《許曹德回憶錄》,頁117) 當時奉派來台的整編二十一師的副官處長何聘儒,參與了這次來台的「平亂」之後,以其親身經歷,寫下〈蔣軍鎮壓台灣人民紀實〉的回憶文章。先看看何聘儒描述部隊從基隆登陸後的情形,不僅濫殺無辜,而且有些部隊出現「官兵變成強盜」的情形: 「三月八日午前,四三八團乘船開進基隆港,尚未靠岸時,即遭到岸上群眾的怒吼反抗(按:實際並無反抗情事)。但該團在基隆要塞部隊的配合下,立刻架起機槍向岸上群眾亂掃,很多人被打得頭破腿斷,肝腸滿地,甚至孕婦、小孩亦不倖免。直至晚上我隨軍部船隻靠岸登陸後,碼頭附近一帶,在燈光下尚可看到斑斑血跡。」 「部隊登陸後,即派一個營佔領基隆周圍要地,並四出搜捕『亂民』。主力迅即向台北推進,沿途見到人多的地方,即瘋狂地進行掃射,真像瘋狗亂咬。…」(原載於《文史資料選緝》第十八輯,轉引自鄧孔昭編,《二二八事件資料輯》,板橋:稻鄉,1991) 中國記者王思翔,二二八事件發生時人在台灣,親歷了這場悲劇。他在《台灣二月革命記》(原名「台變目擊記」,後改書名為「台灣二月革命記」,中國上海:動力社,1950)中,為我們留下了珍貴的史料。以下是他對三月八日在基隆的大屠殺的見證: 「三月八日,血腥的日子,國民黨援軍從上海和福州奉秘密的緊急命令調來,軍官們沿途編造謊言鼓勵了士兵們的殺氣。八日下午,他們從基隆上岸,大殺一陣過後,連夜向著沿途市街、村莊中的假想敵,用密集的火力掩護衝鋒而來,殺進台北市。」 軍隊施行「報復」的情事,普遍發生,記者王思翔報導的以下這個個案,可見一斑: 「在基隆,有一位外省人曾對我慨嘆『報復』之可怕:軍隊上岸了,他們把所捕得的『俘虜』剝掉衣服,令其赤身跪在十字街口,然後用皮鞭和鐵絲、槍托去抽打,一邊用審判官的姿態拷問:『你為什麼造反?』『你們台灣人敢反叛中國?』……被拷打者既不懂得話,即使懂得也無法辯解;於是,在圍觀的外省流氓群拍手稱快之下,活活地打死了。那位敘述這故事的人說,他個人至少親見過兩起這樣的事。」 各種捕殺整肅在全島普遍進行,或未經審訊即公開處決,或秘密處決,真是罄竹難書。以下摘引記者王思翔的報導: 「配合著公開的大屠殺,還有掩耳盜鈴式的秘密的恐怖手段。在基隆、台北、台南、高雄等地,尤其是基隆、台北,大逮捕隨軍事『佔領』而開始。首先是起義領袖、工人、學生、地方士紳,以及參加統治階層派系鬥爭的反對派,並及於不滿國民黨統治和不同為惡的外省籍人員,一經逮捕,多不加訊問,立即處死:或裝入麻袋,或用鐵絲綑縛手足,成串拋入基隆港、淡水河,或則槍決後拋入海中;或則活埋;亦有先割去耳、鼻及生殖器,然後用刺刀劈死者……。每夜間,均有滿疊屍體的卡車數輛,來往於台北─淡水或基隆間。至三月底,我在基隆候船十天,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從海中漂上岸來的屍體,有的屍親圍坐而哭,有的則無人認殮,任其腐爛。」「據一個基隆市警察局小職員(後來開小差了)告訴我,就他目睹耳聞所及,單就基隆市警察局而言,在要塞司令部指揮下,投人入海者達二千餘人。」 看過這些歷歷史料,這不叫屠殺,什麼才是屠殺?只是,「港都夜雨」的基隆,曾經在那一年,駝負着台灣史上的腥風血雨…。 基隆子弟,台灣子弟,不能忘記,不能忘記!
李筱峰 2024-03-09
取名真的很重要

取名真的很重要

取名真的很重要,tAIwan 這名字已經預示了台灣就是要靠著種頂尖技術吃天下。
蕭瑩燈 2024-03-09
為什麼相信媒體傳達給你的資訊?

為什麼相信媒體傳達給你的資訊?

看那個蘇丹紅,相關新聞跟之前西布特羅一比較,感觸頗大。 我這些年都在教學生,你為何相信這則新聞所說,為什麼相信媒體傳達給你的資訊?憑什麼相信這則分享為真? 「你基於哪個理由去相信?」 多數學生的回答都很有趣,非常直接且淳樸,對這世界抱持的惡意很小。是啊,那怎麼長大後,卻會基於意識形態,對不同消息有這麼大的信任差,仇恨又從哪來? 不就媒體灌出來的。 只要你有在檢驗單位待過,或自己去檢驗過,曾經去做過檢驗,不管這是物理化學生物哪一種,基本邏輯應該都一致。然而我也發現,在學校幾乎沒人理解,除了跟我類似背景,其他人可說無。 媒體為何有很大的責任?因為他們闡述這些添加物的邏輯,是依照事件強度,也就是自認嚴重程度來做,而這些資訊的來源,又回歸到自己創造的淺碟式媒體環境。負面循環,攪臭一池水,自己又拼命喝,鬧肚子就全部吐回去,怎麼可能得到有意義的資訊。 我之前幾篇講過,正面表列跟負面表列,有其不同的意義,在蘇丹紅跟西布特羅中,沒看到哪家媒體去談。新聞最愛談的是什麼? 毒不毒,對身體傷害大不大,禁不禁。 毒,是感覺,覺得很毒,那就是一點都不行。 對身體傷害,憑印象,認為這很大,也是一滴都不可以。 禁,還是憑感覺,回歸意識形態,應該對某A國全面禁止,對B國則是不能禁。 媒體跟愛分享的就是源頭,別撇清自己的責任。 檢驗是客觀、科學的,所有的檢驗程序,其目的皆為取得一個數字,數字用來判斷解讀,而數學不會就是不會,不然怎麼會有人說有2%就代表其他98%可能存在,還理直氣壯的對世界級科學家嗆聲。 這比指導英國女子高爾夫職業選手的那位阿伯還扯,人家起碼還打過幾十年,你這立委連國中統計都不行。 檢驗只是手段,解讀跟後續處理才是重點。解讀的第一步,是應不應該要有,而不是有沒有影響。例如,我以前跑過的一個客戶,純水中應不應該有金屬離子?當然不應該,所以含量很低,低到不影響生產,負責生產純水的廠商就可以說沒差? 難怪出貨去C國的,一堆狗屁事件一個比一個嚴重,因為大家都說沒差,可以用就好。 食品的邏輯一樣,蘇丹紅跟西布特羅的問題是,這玩意應不應該出現在食品裡?如果不應該,那麼含量高低,是否影響健康,壓根不該出現在討論當中。今天要因為瘦肉精,去禁止美國牛肉進口,同樣邏輯就該用在禁止中國添加物進口。 哪有一談到中國,就開始說吃這也還好,根本廢話。我也知道致癌風險,理論上天天吃含有蘇丹紅的蝦味先,不會有太大疑慮,擔心癌症前先擔心零食吃太多比較合理。 問題在蘇丹紅這玩意該不該出現在食品添加物裡,瘦肉精也是,若你覺得不該,後續處理應該都要一致。 我之前講正面、負面表列的意思就在此,你想討論某個物質該不該添加,可以基於很多理由,毒性只是其中之一。給家畜家禽吃的飼料,某些添加物其實對人體不好,甚至有毒,若我們將代謝量算進去,宰殺時幾乎都不存在了,低到完全可以忽略,那到底該不該加? 如果處理到最後,出貨到我們餐桌上時已經不存在,那這要不要在意?媒體不談,他們談的是,在整個生產過程中的某個流程中的某一個添加物,「唉呦這好毒,能吃嗎?」 因為這樣才有流量,最後媒體自己也失去對資訊的識讀能力,自己沉溺在自己製造的垃圾海洋中。 當初塑化劑鬧這麼大,不完全是毒不毒的問題,而是食品中怎麼可以添加工業物質?這才是第一步,添加物還真的很毒,這是第二步。 談食品之所以這麼令人煩躁,說穿了就是一般人在意的是毒不毒,對身體有沒有害。這看來很有道理,普通人只在意這個,所以真正的問題在哪? 問題在毒性,這玩意到底是什麼?為何每次食安事件,總有萬用梗一氧化二氫吃太多會中毒?毒性的重點在劑量,毒藥用水1000倍稀釋3次,含量變成億分之一。 所以到底有沒有毒?我在學校談到最後不想講的原因,就是最後還問這問題,然後恐懼萬分,覺得上週吃了幾根蝦味先,得癌症機率100%。 害怕,那就禁止吧,把這些物質當作根本不能存在,一切都沒問題。 那好,為何遇到中國又要轉彎,說這沒那麼嚴重,不該全面禁止。是啊,當初瘦肉精事件,好像另一個陣營就這樣談的,你們當初又怎麼說。 意識形態的干擾之所以可怕,媒體的自我毀滅為何如此糟糕,道理在此。 我的重點一向在,當你決定要做出這項禁止、不禁止的決定,其後果就要擔,風險就得要承受。 欠缺媒體識讀能力的下場,就是以為自己要有一切好處,壞處都能由其他人擔,做不到就是政客的錯,自己只有那一票的微小責任。 民主的崩壞來自於不負責任的民眾,不負責任的民眾將成為獨裁的柴薪,期待救世主拯救,而非自我救贖。  
王立 2024-03-09
總統投票二輪制的問題不在違憲,而在於蠢

總統投票二輪制的問題不在違憲,而在於蠢

國民黨立委翁曉玲 圖/中央社   號稱專長是通訊傳播法規,曾在清大開授「媒體探索與反思」課程的國民黨新科立委翁曉玲擁有不少東西,唯獨沒有禮貌跟常識。她質詢陳建仁時,說出「質詢就是上對下關係」,此話一出,立院當下畫風匹變,幾乎像是穿越到明朝,目睹誅殺文官、公開庭杖的模樣。 說來諷刺,空有德國法律學位卻毫無半點人文精神素養的翁曉玲認知中的「民意代表」就是這樣子,她咆哮、侮辱,自以為上對下。她對人的基本假設與現代法治國家精神不同,後者認定除非在特定環境,如軍隊之中,否則人跟人之間理應平等,不應該有上對下的權力關係。 翁曉玲只不過當個不分區立委,就開始覺得行政院裡每個人都是她的下屬,真不敢想像她又是多看不起一般老百姓。 民進黨立委吳思瑤指出,翁曉玲臉書文章出現2處「低級錯誤」,並諷刺說不難想像「翁博士」的論文品質。 圖/圖擷自吳思瑤Threads   以輸不起聞名的政黨 作為 2024 正副總統敗選、國會勝選的政黨一員,翁曉玲近日又忽然開始覺得「總統非得要得到超過 50% 民意支持」不可。於是她語出驚人的表示,應該把總統副總統選舉改成二輪制,亦即先從多組人馬中選出最高的兩組候選人,然後再進行一次選舉。 我們先暫且先不提這個意見有多擾民,且有多麼不必要,讓我們先來回顧一下國民黨與民眾黨自從 2023 年中旬,就開始急著破壞台灣既定的政府體制。他們好像已經預知自己總統選不贏,但預估藍白即將瓜分多數立委席次,於是每天餓飽吵要把台灣從特殊總統制(或稱雙首長制)改成「內閣制」。 內閣制與總統制各有其優點,而按照憲法,台灣現行體制人民可以直選總統,這是不可輕易剝奪的權利。更重要的是,在這個身分認同激烈衝突、且黨國恩庇體系盤根錯節的小島上,自解嚴以來,「總統選舉」一直是我們得以保護台灣主權的最後堡壘。 台灣人素來有把總統票投給他們相信「最能保護台灣主權」的人選,但立委票、政黨票與總統票分裂的傾向。 而在 2004 年開過「叭叭夜市」,在路上掛滿仇恨標語的國民黨,郭素春那句破音的「選舉無效~~~~」彷彿還在耳際,她的兒子洪孟楷已經進入國會。國民黨向來就是個輸不起的政黨,即使喇叭聲音會擊碎民主體制,也在所不惜。 在國民黨覺得「修憲改內閣制」勞師動眾沒戲唱之際,深信自己「上對下」的翁曉玲異想天開,想出了「總統投票二輪制」。不管她的理由說得多麼冠冕堂皇,說什麼人民的民意必須被充分表達云云,其實就只是 2004 年叭叭夜市以及 2006 年紅衫軍運動的延續 —— 國民黨,輸不起,因此他們要求中途修改遊戲規則。 國民黨立委翁曉玲3月1日在立法院質詢行政院長陳建仁,場面一度火爆 圖/擷取自國會頻道YouTube頻道 又不是歐洲的規定就比較優越 翁曉玲的提議被部分法界人士斥為「違憲」,但仔細看憲法增修條文第二條: 「總統、副總統由中華民國自由地區全體人民直接選舉之,自中華民國八十五年第九任總統、副總統選舉實施。總統、副總統候選人應聯名登記,在選票上同列一組圈選,以得票最多之一組為當選。」 本條文其實只說明了三件事: 一,台灣人民有權直選總統、副總統。 二,總統、副總統要聯名一起選,不能分開選。 三,總統、副總統票多的贏。 這些聽起來都像是廢話,但全世界有這麼多民主國家,基於歷史偶然與各種理由,選制也是千奇百怪,台灣人民之所以能夠進行現在這種樣子的大選,確實應該歸功(或者歸咎)於憲法這些貌似廢話的規定。 譬如,內閣制的國家,像是德國,不能直選國家元首,而只能由國會多數政黨、或聯合幾個政黨組成內閣。講起德國大家覺得很進步,很棒,但台灣人似乎有個錯覺,認為歐洲老牌民主國家比較知道自己在幹嘛,但 —— 至少在選制上 —— 事實絕非如此。 為了避免威瑪共和的前車之鑑,德國選舉制度混合了單議席單票制和比例代表制,另外還加上「超額席次」,搞到複雜得不得了,結果是導致每次開票結束之前,德國人都不知道到底會有幾席國會議員,本來應該是 598 席,但最後都變成不確定的數字,往往超過七百人。因為搞得太複雜,德國社會不得不重新審視選制的問題。 那麼,世界上唯一一個兩輪投票選總統的法國,也就是自認上對下的翁曉玲唯一可以拿來說嘴的效法對象,又是怎麼回事呢?翁曉玲有所不知的是,法國從來都不是因為追求絕對多數才搞出兩輪投票制,而是因為從法國大革命以來,政黨林立多如牛毛,以至於如果不先淘汰一輪,根本選不出總統。 德國跟法國這些我們看來莫名其妙的選舉規定,都不是因為他們是比較偉大卓越的國家「先行參透了天機」,而是他們受到歷史與自身條件的限制使然。為何台灣要做無謂的修改?這樣造成的人力物力浪費,不也是全民買單嗎? 更有甚至,很多國家其實人民只負責選總統,副總統由當選的總統任命,人民「可以連副總統一起選」並非理所當然。說來諷刺,如果憲法從來沒有要求正副總統都要人民「直選」且「同時選」,藍白就沒理由去君悅飯店演那齣鬧劇了。 以美國為例,事實上美國「選舉人團」並非「同時選出總統跟副總統」(儘管他們會成組搭檔參選),此外,攸關下任總統當選與否的「選舉人團聯席會議」按照傳統是由「現任副總統召開」,在兩千年初,高爾與小布希競選時,美國人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百年來好像都沒發現這裡有個漏洞 —— 要是現任副總統剛好也是下任總統參選人而且輸了,擺爛不召開聯席會議怎麼辦?憲法根本沒告訴你這時候要叫誰來收拾殘局,理論上國家就只能停擺。 這個天大的漏洞在當年透過高爾願賭服輸的「運動家精神」安然落幕,但又在川普連任失敗時重演,川普試圖慫恿彭斯拒絕召開聯席會議,來阻止拜登上台。還好彭斯想一想之後,覺得做人不能這麼不要臉,還是去召開了會議。 以上這些案例,說明了民主國家中,選舉制度不盡如人意、不完美是常態,並不是民主比較久的國家,其制度就一定比台灣更好。美國的選制要是放到台灣,我保證「輸不起而且不要臉」的國民黨至今都還在完全執政。 並不是所有憲法沒說、而且很笨的東西都違憲 憲法增修條文第二條字面上的意思是「總統、副總統票多的贏」,似乎暗示「不需要絕對多數」,只要「相對多數」就算是有效的當選。當然,如果考慮到法國根本沒在跟你管什麼相對絕對多數,只想選得出總統,台灣討論二輪制根本就沒有必要,而且很笨。 如果我們只從字面上解釋憲法增修條文,必然會得到一個結論: 翁曉玲提出的總統應符合「絕對多數」民意基礎,是個沒意義的假議題。 但是,儘管這是個假議題,並不表示翁曉玲的提議「必然違憲」。這必須回到憲法作為「根本大法」的用處何在,首先,它必須保障人民的基本權利不受其他位階更低的法律或者政府的作為侵害,其次,它應該要鞏固國家主權不墜,第三,它有義務讓國家各機關之間得以遵循合理且前後一致的規則。 那麼,當翁曉玲提出把總統大選變成選兩次時,她對憲法增修條文的「額外擴張」是否必然違憲呢?並不一定。 如果憲法的第一目的真的是節制國家權力,保護人民不受國家侵害,那麼憲法條文的詮釋,在不嚴重違背字面上意義、亦即不刻意「反其道而行」的狀況下,確有解釋空間。 就像是「18 歲公民權」議題,2022 年付諸公投,反倒讓台灣成為世界上少數 18 歲至未滿 20 歲公民不能投票的民主國家,這關乎憲法 130 條內容: 「中華民國國民年滿二十歲者,有依法選舉之權,除本憲法及法律別有規定者外,年滿二十三歲者,有依法被選舉之權。」 表面上看起來,這是規定「年滿二十歲國民能夠投票」,但如果以保障人民權益、順應時代變遷的觀點來看,憲法並沒有說「未滿二十歲國民不能投票」,它只有說它保障「年滿二十歲的國民可以依法投票」。以造福國民的角度來說,若能提起釋憲,就有機會不靠修憲解套。法律學者林佳和便是採取以上觀點,認為付諸公投或修憲,反而會導致 18 歲公民權遙不可及。 因此,我在此呼籲的是,當我們遇到「政治常識問題」(或者,以翁曉玲的狀況,應該稱為「政治無常識」問題)時,不要太快搬出憲法當做萬靈丹,因為首先這種粗暴的解決方法等於斷絕了我們在其他進步議題上合理運用憲法詮釋的空間,更違背了憲法的精神 —— 憲法本身並不懲罰蠢貨,它連蠢貨犯蠢的自由都保護,就像翁曉玲這種人。
蕭良嶼 2024-03-09
是歧視嗎?

是歧視嗎?

是歧視嗎? 中國國民黨立委近日提案將中國籍配偶入籍年限從6年縮短到4年,宣稱一般外配只要4年就能拿到身分證,中配卻要6年,這樣是歧視中配,民眾黨也表示支持。 對此,一名嫁到台灣桃園市的中配「摩莎淺淺」曝光中國內地嫁到上海、港、澳等地的入籍年限,狠狠打臉藍白「歧視說」,直言「台灣其實對陸配已經很友善了」! 她說:「據我所知,中國內地嫁到澳門,要11年,且沒有身分證之前是不能工作的,不能享受醫療的。嫁到上海、北京要10年才能拿到,還有年齡的條件,年齡越大條件就越苛刻,然後像是深圳阿,這些也是有年限的,只是說沒有上海、北京那麼長。另外嫁香港呢,也要7年,跟澳門一樣沒有身分證很多事不能做,我不知道這些法條有沒有改,但我有一個嫁去香港的同學,她說等了7年才領到身分證,領到才敢去生小孩,還說羨慕我嫁來台灣,沒有身分證還能有生育獎勵和育兒津貼。看完這些,你們覺得到底誰在歧視中國人?」 摩沙淺淺說道:「陸配嫁來台灣,沒有身分證之前,除了不能投票、買房不能登記自己名字,基本上大部分權利幾乎都跟台灣人一樣。」 她更批那些說台灣政府歧視中配的人以及號召要去抗議的部份中配,指中國人嫁到美國、日本都有5年年限,且沒拿到身分證之前不能享受那些國家健保醫療等各種福利,「但我倒是沒有看過嫁去美國或日本的中國人去跟美國、日本的政府抗議,說他們是赤裸裸的歧視,我真的沒見過。事實上,很多國家針對中國的移民政策都是有差別待遇的,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我認為這是中國人自己要反思的地方,怎麼有些人自己不反思還去罵人家是歧視?」
王定宇 2024-03-07
台灣發大財

台灣發大財

台灣發大財 股市上20,000點,我沒有台積電的股票,也沒有聯發科技的股票,當年因為也沒有任何一張聯發科技的的股票,被罵說憑什麼出來反對紫光買聯發科技,要買的人說好,要賣的人也說好,政府也說可以,你們在反對什麼? 我是台灣人,當台灣股市賺錢的時候,周圍的相關產業都會受益,還有稅收會增加,薪水也會提高,股票市場是經濟的櫥窗。 有財經媒體要採訪我,我不好意思答應,因為我只買一隻006208,我做什麼事情都很笨,放了很久很久,大概都是50以下的時候買的,現在90了! 什麼是台灣發大財? 這就是台灣發大財!
李忠憲 2024-03-09
舔中讓台股8年不進反退 脫中讓台股破2萬點

舔中讓台股8年不進反退 脫中讓台股破2萬點

舔中讓台股8年不進反退 脫中讓台股破2萬點 尹啟銘在上任前接受經濟日報專訪,明確說只要台灣好好舔中,股市可破2萬點。結果是從9300點狂瀉、跌破5000點。尹啟銘連忙說是開玩笑,怪大家記憶太好。 賴清德當選後,尹啟銘投書中國時報唱衰台灣,去中化後何去何從。結果是一路飆漲,直上2萬點。 馬政府8年期間,全力舔中、跪中,台股從9309點跌至8095點,一度跌破5000點;縱然曾經觸及1萬點,但始終沒站穩過。 蔡政府努力脫中,儘管舔中仔瘋狂唱衰。但台股就是從8108點漲破2萬點;馬政府時期遙不可及的萬點天花板,居然是蔡政府時期的樓地板,而且是長期站穩1.5萬點。  
曾韋禎 2024-03-09
相親大會

相親大會

20240308 相親大會 9天後,在北京有場相親大會,有中國的朋友覺得不錯,希望我介紹台灣熱愛中國的朋友可以去參加。現在訂機票還來得及。 幾個名詞也許連台灣的親中派都看不懂,我來好心解釋一下: 985: 1998年5月4日,江澤民在北京大學百年校慶中,提出中國需要有具有世界水準的一流大學,「985工程」便因此產生。此項教育計畫目的是為了建設世界一流大學和著名高水準研究型大學,建立新的管理和運行體制,集中資源,發揮特長。「985工程」一共有39所大學,是中國地區中的頂尖名校。 211: 早在1990年代中期,中國為了「面向21世紀打算重點建設約100所左右的大學」,遂從各地挑選約100所大學列為國家的培育重點,「211工程」共115所大學(112所大學及3所軍校),其中也包括「985」的39所大學。因此,所有「985大學」都是「211大學」,但「211大學」卻不一定是「985大學」。 QS200: QS世界大學排名前200名的大學。2024年QS世界大學前200大排名-中國有七所: 1.北京大學, 2.清華大學, 3.浙江大學, 4.復旦大學, 5.上海交通大學, 6.中國科學技術大學, 7.南京大學, 8.武漢大學。 家庭資產3KW:家庭資產3000萬人民幣。以此類推。 收入200W:年收入200萬人民幣。 如果你心向人民祖國,很好,但是男的一定要有錢,女的要有高顏值與高學歷,而且要年輕,否則人家也不想要你。簡單說,如果你是沒錢男或沒顏女,你去親中不會有任何好處,望週知。  
印和闐 2024-03-08
冷靜看待掛號費調整

冷靜看待掛號費調整

衛福部3月4號宣布取消掛號費高於150元上限要報備後,各方壓力排山倒海而來,醫界實在有話要說。 首先依法而言,掛號費是行政費用,不是醫療費用,衛生局只有權審查核准醫療費用,無權審查核准掛號的行政費用,雖然14年前有所謂掛號費高於150元必須以公文通知衛生局的規定,但這只是「報備」性質,有些縣市衛生局將這規定擴大錯誤解釋為「核准」權,造成縣市不同調與混亂,這一點,衛福部部長與醫事司司長都有明白解釋清楚了,公文只是明確法令依據罷了。 次依理論述,幾十年來百物飛漲,人事成本也大幅提昇,基本工資都不知已經調高多少才次了,醫療院所行政成本已經大幅增加,再加上健保給付不但沒有調整,更甚且七折八扣,醫療院所已經在淌血了,只能自救提高掛號費以求自保。 三談醫療費用,眾人皆知台灣醫療水準很高,但健保費用很低,出國時生病或外國來台生病的都知道,台灣的健保排名世界第一就是這樣來的,不但就醫迅速方便,自負額也低,些許的調高掛號費反有助醫療資源的合理使用,更何況也不可能每家都調高,只要不是違反公平交易聯合調高掛號費,各家自有各家的營運策略。 醫改會、督保盟及不少政治人物都在指責衛福部,說這次的公文是在取消掛號費上限,會讓民眾無法負擔醫療費用導致看不了病,先說沒有這次3月8日的公文以前,掛號費也沒有上限,只是要報備,君不見早有某一個院所掛號費是2500元了,但實際上也沒有幾家醫療院所掛號費超過150元。因為台灣的醫療不是獨佔企業,院所彼此競爭的很厲害,過高的掛號費會導致客源減少,對院所反而不利,是以公立醫院就先聲明不調漲,幾家最近變成醫學中心的醫院因為部分負擔增加也自動調低掛號費,避免因費用增加而客源減少,可見競爭慘烈。 籲請民眾冷靜客觀看待掛號費的自由調整。       (作者是中華民國基層醫療協會理事長)
林應然 2024-03-09
東京馬上的黑色旗幟

東京馬上的黑色旗幟

東京馬上的黑色旗幟 東京馬拉松時沿路看到好幾次「時代革命、光復香港」的黑色旗幟,我在德國時認識好幾個因為擔心九七回歸而全家移民德國的香港人。後來香港的經濟因中國的崛起,突然變得很好,一些香港人又跑回去,但有個香港朋友不為所動,他說那是短暫的,我想他了解中國人是什麼樣子。 以前常常聽他講,英國人統治下的香港沒有民主,但有法治和自由,如果中國人統治的話就什麼通通都沒有,果然因為一時經濟繁榮而回去香港的人,現在就面臨最後被中國統治,失去自由繁榮的日子。 獨裁的時候效率很高,但因為很不可靠,一旦反轉墜落也很快。獨裁政權因為權力集中不透明,缺乏修正和制衡的機制,尤其接班人的問題更是致命傷,沒有一個專制的體制例外,中國當然一樣啊! 當時香港200萬人上街頭抗議,成千上萬勇敢的年輕人在這個「時代革命」,為什麼他們要承擔這樣的責任,為那塊土地的自由犧牲奉獻? 最近三月太陽花和野百合都在聚會,雖然收到邀請,因為地點都在台北市我都沒有辦法參加。年輕時到野百合運動的中正廟去靜坐,順利離開沒有衝突,沒有看到任何鎮暴警察的影子。太陽花的時候,情況相當的緊張,連上去看自己兩個在立法院旁邊的道路上待了多天的碩士班研究生,在美國的同學還擔心的提醒我:千萬要小心,這場運動最後也和平收場。 數位時代的進步對台灣的未來有很大的影響,當舒適、便利和依賴變成我們的生活方式,如果不知道反抗,數位獨裁將決定我們所有人的命運。 每一場革命都是在街頭發生,自由、民主、人權都是用鮮血換來。從鄧小平開始對香港設計的一國兩制,一直都是中國希望台灣成為下一個。現在香港的模式,也是中國希望台灣成為下一個的樣子,而台灣也真的走在這條路上。 不知道將來有一天會不會在東京馬拉松賽道的旁邊出現「時代革命、光復台灣」,當年香港可是有二百萬人走上街頭,他們並不是束手待斃,但絲毫沒有影響到任何結果,台灣人有比香港人勇敢,比香港人聰明嗎? 整個賽道42公里的路上,我看到了三次黑色的旗幟,每次都覺得驚心膽跳,這會不會是台灣人未來的命運?
李忠憲 2024-03-09
「新星號事件」

「新星號事件」

金門翻船事件中生還的兩個中國人之中,因為有一個的長相酷似幾年前被中國官媒宣傳過的「兵王」陳祖軍,而引發廣泛的討論。我在臉書上也介紹過這件事情。 今天,亞洲事實查核實驗室發表了一篇文章,說根據AI識別和一位擅長識別人臉特徵的前移民官的判斷,得出的結論是「應該並不是同一個人」。 人臉識別並非我的專業。在此,我尊重專家的判斷。但是同時,我認為不管這位生還者是不是陳祖軍、或者是不是解放軍的軍人,這件事和台灣的海巡署的船隻該不該對進入台灣禁止區域的中國船隻進行取締,完全是兩回事。 這次進入台灣的禁止區域的,是一艘沒有任何標誌可以證明其身分的「三無」船隻。對台灣來說,就好像突然闖進自己家院子裡的蒙面人。在查明其身份和目的之前,先將其控制起來,應該是所有的執法單位理所當然的反應。 他們乘坐的快艇,如果僅僅是用來捕魚,對台灣的危害有限。但是,如果上面裝的是走私的晶片、就會影響台灣的經濟、國防、以及國際形象;如果上面裝的是毒品,則可能對台灣的治安有影響;如果上面裝的是生物武器或化學武器,其對台灣的危害不可想象。 這件事讓我想起2009年2月15日、我在北京採訪過的「新星號事件」。一艘名叫「新星號」的中國商船,被以「擅自離港」為理由,在俄羅斯的納霍德卡港外海,受到俄羅斯海岸警衛隊的攻擊。俄方一共發射了500多枚炮彈,致使新星號沉船、8名船員喪生。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在記者會上回應此事時說「中方對新星號貨輪事件表示嚴重關切。俄方已表示將儘快向中方通報事件的調查情況,中方期待著俄方通報對此事的調查結果」。中方還禁止了民間團體到北京的俄羅斯大使館前去抗議。3月5日,中國駐俄羅斯大使劉古昌表示「沉船事件不會影響中俄關係」。 從中方在這兩件事上,完全不同的態度和應對,就可以看到,中國在利用這次的翻船事件,企圖分化台灣、有單方面改變現狀的政治意圖。 在這種時候,台灣社會應該團結一致、共同支持海巡署。至於海巡署的人員,在執法過程之中有無違反規定的地方、該如何處置,那是台灣自己的事情,和中國無關。 #矢板明夫
矢板明夫 2024-03-07
香港可能要禁Youtube與Facebook

香港可能要禁Youtube與Facebook

20240306 香港可能要禁Youtube與Facebook 香港如何從亞太金融中心變成亞太金融廢墟?其中一個觀察點就是香港的自由度,它是一點一點消失的。 2019年的反送中運動以後,關押了民主派人士,停掉了最後一個支持香港民主的蘋果日報,此後很多過去160年曾經擁有的,現在都會逐步停掉。 Youtube與臉書,全世界用的人真的不少,但是中國不能用,作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香港到目前還能用,但是既然香港人曾經站出來反對的23條立法終於排上立法進程,中國一不做二不休趁機一起廢掉的可能性極大。加密通訊軟體Telegram與Signal也被人認定是犯罪溫床,最好順便也禁一禁。正常的香港居民會想剝奪自己已經有的自由嗎? 當一個地方的消息來源不再自由,它就不可能是一個可以根據消息做出自由判斷進行金融交易的市場,當然更不可能再成為金融中心。 香港就是這麼一步步邁向死亡的。 圖:Bloomberg新聞截圖
印和闐 2024-03-06
吳鴻麒被國民政府列在死亡名單

吳鴻麒被國民政府列在死亡名單

1947年3月15日的南港橋傳來陣陣槍聲,次日清晨有人在橋下的田裡發現了八具屍體,手腳皆被反綁,嘴巴也被綁腿布塞住,死狀甚慘。 16日下午,婦人被親友告知前來找尋自己的丈夫,她的丈夫於3天前在上班時間遭兩名便衣特務帶走,就此失去音訊。來到南港橋的婦人,在當地鄰長的引領下前往陳屍現場指認,最後在橋下的竹叢處找到丈夫的遺體,而她的丈夫,就是時任高等法院推事的吳鴻麒先生。 吳鴻麒先生畢業於總督府國語學校師範部,曾任國小教師,後來又到日本攻讀法學,1930年取得辯護士資格,返臺後在臺北市建成町開業。戰後,他因精通多種語言,受到行政長官公署青睞,先後擔任臺北地方法院、高等法院推事。 二二八爆發後,他也出任『事件處理委員會』法院組委員,但只參與過兩次會議後就不再參與,然而隨著法界友人林桂端、林連宗等相繼失蹤後,他最終也無法逃過劫難! 吳鴻麒先生為何會被國民政府列在死亡名單上?眾說紛紜,但對於失去丈夫的婦人來說,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天,她把丈夫的遺體運回家,一進家門大體就血流不止,她邊清潔邊對著丈夫的遺體說:你一輩子講究衛生,死時卻弄得全身灰塵泥土,髒兮兮的⋯ 照片來源 : 國家文化記憶庫  
Devan Cheng 2024-03-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