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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武漢肺炎

瘟疫:武漢肺炎

  上次曾經在大學研究所朋友的群組,有人貼了一個提醒中國鼠疫的文章,結果造成在中國台商的朋友情緒極度反彈,認為這是台灣方面唯恐天下不亂,這個朋友因為在台灣發展不順利,於是前往中國經商,好像有一些成績,於是把個人的人生經驗,跟台灣的未來與國家認同深深地結合在一起,在他的眼中,蔡英文的政府是萬惡的政府,呼籲大家要打倒這個可怕的政權。 現在武漢肺炎擴散的程度,不像之前小規模的鼠疫,也有台商在中國染病逃回台灣來,但是因為之前的不愉快,已經沒有人在這個群組貼上這類的消息。所謂不見棺材不掉淚,人不到真正面對危機的狀況,很少人能夠深度思考真正的問題,這是人之常情。 蒙田說:「要像哲學家一樣活在死亡當中」,愛比克泰德說:「每天都要記住死亡,這將使您擺脫瑣碎的思想和過度的慾望」,死亡讓生命有了意義,讓人學習和思考如何把握時間。 最近許多朋友都忙著在買口罩,口罩的公司也大發利市,股票漲的一飛沖天。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不免又拿起卡繆的瘟疫複習。卡繆書中的政客狂妄無知,掩飾諉過,嘗試想利用災難來獲取利益,人性在其中展現光輝,瘟疫是從遙遠的角度來反映人們對物質和道德破壞的抵抗力,它描述的是一場戰爭,關於人們被圍困的日常生活,如何艱困的突破人生的鐵絲網。 當一個瘟疫患者是很累人的。但是要不想當瘟疫患者,那就更累人了。因為如此,大家都顯得很疲乏。今天大家都有點傳染上了瘟疫。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有些不願再當瘟疫患者的人,覺得筋疲力竭,對他們說來,除了死亡之外,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使他們擺脫這種疲乏。 ~卡繆 瘟疫
李忠憲 2020-01-22
馬基維利會讚許韓國瑜嗎?

馬基維利會讚許韓國瑜嗎?

  台灣當前政治問題當中有一個難題是,壞的榜樣得到好人的熱情支持,韓國瑜得到 552 萬的選票,這些選民有很多專業人士,包括知識份子、老師、醫生、公務人員等等,很少人會認為這些選民平均的人生哲學、工作態度、道德良知和知識水準低於韓國瑜,許多類似「希望您的小孩像韓國瑜一樣」的嘲弄情況,在台灣總統大選的歷史上前所未聞,但偏偏他就是可以拿到這麼多的選票。 基督教中的七宗罪包括指傲慢、貪婪、色慾、嫉妒、暴食、憤怒及怠惰。他的身上都可以找到不少的例子,不少道德良好的家庭不可能讓女兒和這樣的人單獨相處,更不用說嫁給這樣的人,不希望有這樣的女婿。正常的公司老闆不會聘用這樣子的員工,不希望有這樣子的部屬,但是他們卻不介意把這個國家交到他手裡。 這背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有這麼奇特的現象?我們對於政治領導人的要求,與我們日常生活的經驗嚴重的脫節,在朋友或同事當中,我們所欣賞的那些特質,不能作為判斷政治領導人的選擇上面的指標,甚至反其道而行。 許多人認為美國這個民主的國家,是自然而然從天而降,事實並不然,美國一開始成立的時候,也曾經想要建立像柏拉圖那樣所謂哲學家皇帝的國度,民主是最後不斷鬥爭以後,所得到妥協的結果。 柏拉圖認為國家應該由哲學家來監督,堅持認為完美的統治者是要有完全德行,他必須遵守嚴格的道德準則,體現正義,慷慨和憐憫。 但是馬雅維利打破了道德規範的傳統,對於馬基雅維利而言,一個好的統治者,必須經常表現得像個壞人,而馬基雅維利的中心主張就是,傳統上良好的性格會對政治領袖不利,瑪基維利主義者必須「學習如何為惡」,有效地利用欺騙,殘忍和自私來維持自己的權力。統治者能夠讓被統治者又愛又怕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在愛和怕之間選擇一樣,怕才是最佳的方法。 在民主的時代,一般人沒有像哲學家一樣「號飽修營」去深刻思考這麼多的問題,什麼年金改革、同性婚姻、空氣污染、綠能發電、經濟發展、解散統促黨等等,非常困難而複雜,往往不是三言兩語、一時半刻就能夠瞭解清楚。 交什麼朋友、選擇女婿、員工,找什麼樣的老公、老婆,進什麼公司、追隨什麼老闆,對自己一個人的影響相當重大,但是投票看起來就沒有那麼立即可怕的結果,而且是由全部所有的人共同承擔。因此對於選擇上的恐懼,就沒有感到這麼謹慎,反正只要不爽任何一項就自然而然會投給韓國瑜,這就是民主的困境,也是柏拉圖覺得要哲學家治國的主要原因。 馬基維利會讃許韓國瑜嗎?我覺得會! 那麼對柯文哲或黃國昌,會嗎?
李忠憲 2020-01-21
關心政治與從事政治

關心政治與從事政治

  每每朋友同事聚會,有些會說我在搞政治、問東問西,尤其不管善意或嘲弄,問你什麼時候要到政府裡面去工作?真的覺得有點討厭。 如果我要搞政治,我會把以前連署名單上的電資教授和專家全部拜訪一遍,收集所有人的意見,串聯這些基本的重要成員,成立一個科技人為主的團體或政黨,而不是只在臉書上寫東寫西,這樣才有地面戰爭的能力,只能空戰有什麼用?我不會等人家關愛的眼神給位子。 我不會搞政治,因為那不是我想做的事情,每一個人都有他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情,這就是人生的選擇。對於每個人最多三萬天左右的日子,每一天都非常珍貴,生命要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多元的社會有多元的選擇,喜歡搞政治的人可能比較出風頭,受到更多人的關注,也可以得到權力解決更多問題,但是也要接受許多的誘惑、考驗和折磨。 人生都過了一大半,總要對自己有所了解,知道自己適合做什麼,不適合做什麼。孤僻、自戀、不合群、喜歡一個人跑步或想東想西,絕對不是搞政治的料。 每個人都應該關心政治,但不是關心政治就適合去搞政治。我覺得韋伯所說搞政治的三項基本要求,熱情、責任感、判斷力,並不是個人從事政治必要的條件。相反地,影響和控制人的權力快感,才是驅動個人從事政治工作最大的力量。尤其是親手觸碰到歷史重大事件脈動的感覺,認為自己擺脫了日常庸碌刻板的生活。 有觸碰到歷史重大事件脈動的感覺真的很好,我也曾經有那樣的經驗,但是沒有好到讓我毁滅每天充實的生活,像飛蛾撲火般地去追求這種感覺。尤其我一點也不認為從事政治、掌握權力,是比較高人一等的生活方式,我已經非常滿意自己幸福的生活。 我不需要太多東西! ~蘇格拉底
李忠憲 2020-01-18
投票的前一天

投票的前一天

  大學時代的朋友很焦慮,同事非常擔心,他們表示同溫層支持韓國瑜的聲音突然變大了起來,許多人表示睡不著覺。內建傳統的黨國教育不會因為一隻形象不良的魚而改變,那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在人的身體裡面起作用,早已建立的順從,支配著人們的生活,它穿透了時間的縫隙,滲透了人們的語言和行動,與它作戰非常困難。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他的小說《惡魔》中描繪了老邁的知識分子韋喬溫斯基的身影時,他用殘酷的一句名言表達了這一點:「下半生通常由您在上半生所養成的習慣組成,到某些時候,您將無法再擺脫它們。」 黨國的幽靈召喚著各種邪惡的力量,不管是年金改革、同性婚姻、和潛意識中對女性的性別偏見,這些都會嚴重影響台灣在一天之後的命運。 一位擔心的電機系女教授跟原本是僑生的教授同事拉票,我聽到這位家人都在香港的電機系教授說:「香港真的是很慘!」 老人是沒救了,看看年輕人有沒有辦法可以救得了我們!尾牙的時候,我告訴實驗室的同學一定要回去投票,他們用堅定的聲音非常大聲的說「絕對會」! 因為這三個字讓我這幾天晚上可以安心的睡覺,早上努力的跑步,用正面的態度迎接明天即將要到來的命運!
李忠憲 2020-01-10
台灣前途尺規上的刻度

台灣前途尺規上的刻度

關於德國之聲那一篇,出身自台灣的記者對林靜儀立委的訪問,「支持統一恐構成叛國」, 我的評論只有一點,我之前畫過一張圖描寫台灣未來的操作型定義: 統一、反併吞、反獨立,獨立是台灣前途尺規上的刻度。 目前台灣的情況危急,靠近最左邊的統一,然後就在香港的旁邊。德國之聲來自台灣的記者下了一個非常不德國的新聞標題「支持統一恐構成叛國」,其實就跟柯文哲或黃國昌指責我們販賣亡國感一樣,只是藉由海外的媒體,更加高明的做法,但這個影響對下週的選舉是相當重大,大家看了這張圖就很容易了解現在這樣的情況! (感謝女王繪圖)
李忠憲 2020-01-04
神的背影

神的背影

  焦糖哥哥目前的情況,證明時力這些人不會做事、也不會做人,對一個曾經大力支持他們的人,只是陳述一些自己的看法,表達對產品的不滿,竟然受到這樣的對待。 正常有能力的人如果開間公司,面對自己的老顧客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一定會想辦法努力去化解疑慮,即使做不到,也會有風度地祝福顧客改用其他品牌的商品,希望有朝一日,顧客還會想起曾經用過這個牌子還算不錯,能夠回頭。 搞政治不是要推廣理念,廣結善緣嗎?在民主的時代,溝通協調合縱連橫的能力都沒有,到底是在搞什麼樣的政治?難道只會背刺、收割? 搞宗教信仰或許就不用這些囉哩八唆的事情,只要服從宗教領袖的聖旨,一切都不會有任何問題,見神殺神、見鬼殺鬼,但是搞宗教至少也要有某某經典書籍,難道一切都不用,只要有一張像賭神一樣背影的照片就可以招收會員了嗎? 賭神可是很會搓牌,這些人到底會搓什麼?
李忠憲 2020-01-03
自由意志

自由意志

  那一天的演講,有個交大資工的女生問我一個問題:寫文章如果遇到需要順從別人的意志的時候,應該要怎麼辦? 因為可以回答的時間只有一兩分鐘,我的答案很個人,因為自己運氣很好,不需要靠寫文章養活自己,所以不會有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確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尤其看黃國昌在看了總統大選的辯論會之後,很神奇地貼出來的意見竟然是大家都在養網軍,突然又想起了這個問題。 拿錢從事寫文章的媒體工作者,或者接受各種政治獻金的支持從事政治工作,難道不能夠有自由意志?在所有的客觀環境所影響之下做出的選擇,難道就不是自由意志嗎? 自由意志是一個相當複雜的概念,哲學上也沒有統一的見解,叔本華認為沒有自由意志,因為這意味著對因果性原則的違反。自由意志是一種錯覺,實際上,意志是受主體外部和內部混亂的影響所控制的。 自由意志是能在各種可能的問題答案中進行選擇的能力,是什麼因素影響我們做這樣的決定? 社會上一般都認為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並且會指出個人的所作所為應該受到的褒貶。然而,許多人相信道義責任概念和自由意志脫離不了關係,換句話說,就是有做其他選擇的能力。我們是否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如果可以,則是哪種控制,以及在何種程度上? 有些哲學家相信,自由意志就等於擁有靈魂,我比較傾向這一點,但是擁有自由意志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要為這個自由意志做出非常很多前置準備,這些選擇和決定最後形塑的是真正的自我,需要自己完全承擔所有的責任。 我不知道這樣的回答,這個女生是更清楚?還是更不清楚了? 人的意志就是他的天堂,還有他的地獄!
李忠憲 2019-12-30
娛樂至死:電死自己的白老鼠

娛樂至死:電死自己的白老鼠

  最近因爲準備去交大資工的演講「數位反烏托邦」,尼爾·波茲曼1985年出版的「娛樂至死」一直放在我的手邊,他的幾句名言剛好可以用來描述韓國瑜這幾次總統大選電視政見會的表現。 幽默沒有任何具體數據和實質內容,甚至滿口的謊言和批評,誇張的表情和動作,展現出來的娛樂性效果,這不就是波茲曼書中,對於現代人在「電視文化」餵養之下,每天的日常生活。正確來說已經不再是「電視文化」,而是時時刻刻伴隨著我們的「手機網路文化」。 三分鐘的娛樂短片和可笑的圖像填滿人生的空隙,好一點的人隨時用Google查詢定義和懶人包,像個資訊交換機一樣傳送別人的看法和評論的意見。 波茲曼說: 「到處是水卻沒有一滴水可以喝」的著名詩句,也許很能代表這個失去語境的訊息環境:在訊息的海洋裏,卻找不到一點有用的訊息。 人們由於享樂而失去了自由。 真理不能、也從來沒有,毫無修飾地存在。它必須穿著某種合適的外衣出現,否則就可能得不到承認,這也正說明了「真理」是一種文化偏見。一種文化認為用某種象徵形式表達的真理是最真實的,而另一種文化卻可能認為這樣的象徵形式是瑣碎無聊的。 毀掉我們的不是我們所憎恨的東西,而恰恰是我們所熱愛的東西。 過去,人們是為了解決生活中的問題而搜尋訊息,現在是為了讓無用的訊息派上用場而製造問題。 根據皮亞傑的理論,只有口頭語言的人在智力上不及有書面文字的人,而「電視文化」裏的人比前兩者都表現得智力低下。 尤其「人們由於享樂而失去了自由。」不就是看韓國瑜上博恩夜夜用膝蓋走路之後,覺得投票給韓國瑜也不錯的選民嗎? 在上次的演講,我也引了哈伯瑪斯的一句話:「溝通的過程已決定了達成共識的可能性」,韓國瑜所使用的語言符合資訊科技革命之後,高語境和技術感官至上的需求。他才是順應世界瘋狂的潮流,不能習慣他風格的人反而是趕不上時代。 每天活在虛擬的夢幻世界當中,何必考慮什麼是真實的問題?能夠刺激自己感官的就是王道,夢幻的世界摧毁了,只要按下重置鍵就能夠回到原來的生活。 韓國瑜這次或許不能成功,下次可能只是換另外一個人來嘗試摧毁我們的真實世界。我感覺自己對於這件事情是悲觀的,尤其面對5G科技即將華麗登場。 情境無法消除只能被取代,希望台灣有更多人去進行不需要技術感官、遠離資訊科技日常的活動,找回自己存在的感覺。 #跑步就是體會自然感官最好的活動
李忠憲 2019-12-28
政治和代工領域的差別

政治和代工領域的差別

  果凍表示如果「反滲透法」通過,將會發起2019太陽花運動,果然有代工蘋果最大廠商的架勢! 太陽花運動是不要讓兩岸服貿協議立法通過,因此包圍佔領立法院阻擋立法的過程。如果法律都通過了,已經有原型的手機,才能代工生產製造,做iPhone可以這樣,要阻止反滲透法可不是同樣的概念,政治可是要主動出擊防範未然。 理論上現在就應該帶領幾萬人包圍立法院,自己和手下的大將身先士卒,帶著棍棒破壞立法院的防衛設施,然後幹部群絕食抗議。 困難的是這些動員的抗議群眾,不能用自己的鈔票驅動,完全要有自發的力量,搞政治和搞經濟代工是完全不同的領域,反滲透法的目的,就是要把國家安全這種高度政治敏感的議題和商業個人利益做一定的規範切割,如果用錢驅動那還要來反個什麼?這樣不就更證明這個法的迫切必要性嗎? 而且更困難的是自己要受苦,政治領域和商業領域的最大不同是要喚起對公共事務的同理心,自己躲在家裡既使花再多錢也堆砌不了那種氣氛,絕對要身體力行,不能夠假手他人。 果凍這個人信用不是非常好,但我對這件事情還有蠻大的期待,從代工領域跨入政治本來就是一個非常好看的戲劇,看那些太陽花孵出來的破殼小雞政黨如何應對?他們會組織與之對抗的部隊嗎?還是只要有太陽花三個字就能夠吸引他們加入? 另外,這件事情越搞越大對台灣人是更加有幫助,國家安全最重要的是風險意識,本來不知道統戰和滲透嚴重的群眾也會因為果凍的動作而警惕起來。 而且國民黨的吳斯懐們應該會因此非常不開心,也不知道要不要去支援才好! 隔行如隔山,從代工轉入政治的領域沒有那麼容易的!
李忠憲 2019-12-25
理性的擔憂

理性的擔憂

  我真的非常討厭去演講,喜歡低語境的我不習慣那種高語境溝通的模式,更不用說去上什麼電視談話性節目,這是我的特性,也是我的缺陷,我了解自己的本質。 昨天我本來想要花一些時間來談一下理性與幸福,幸福被認為是一種感覺,是一種偶發事件,在某種情況下,做某些事情時,就會得到幸福。但理性能告訴人們面對的東西是什麼,理性會鼓勵人們擔心害怕,常常發生的情況是這樣,有了理性反而失去了幸福。 人倘若能夠永遠沒有理性、失去任何懷疑,像貓狗一樣被豢養,或許可以得到某種長度的幸福,可惜人是理性的動物,理性的動物會思考,即使不會思考,也會懷疑自己的存在,因此往往就沒有辦法得到這種無知的幸福。 昨天有個同學問我,一開始是怎麼樣練習跑步,怎樣能夠完成一場馬拉松賽事。我說我只會「前腳掌著地」和「完成三分之一路程,就是15公里,能夠完賽」的原則,這樣就開始跑步。我跑馬拉松,媽媽是非常擔心,甚至反對,因為她不了解我,我們家女王就不會這樣,因為她了解我,我是那種基於理性考量,擔心害怕,往往會過度準備的人。 如果每天跑15公里就能夠順利完賽,那就每天都跑15公里吧!一開始跑的那段時間,早上如果有兩個小時,我就跑15公里,如果沒有,我就分早晚跑,甚至很多次,我是早中晚各跑5公里,也就是因為這樣常常月跑量會超過300公里。這樣的訓練,讓我跑桐花馬那樣山地馬的初馬可以順利完賽,跑完之後自己開車回家,第二天還去游泳,沒有什麼後遺症。 上次看到黃國昌講的「因為韓國瑜不可能當選...」所演繹的邏輯,真的覺得他不是一個理性思考的人,或者這個情況不是他理性思考範圍內的問題。直到昨天林盈達教授還跟我講了一個有趣的事情,交大有個教授願意跟人家賭十萬元「韓國瑜會當選」,沒有任何讓票條件,而且他的意願非常高,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我心裡想那種沒理性的情況,不就跟黃國昌是同樣的一類人嗎? 人是有理性的動物,因此會擔心、害怕、恐懼、預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和準備,這樣才可以面對巨大的挑戰和風險。我唸德文是這樣,跑馬拉松是這樣,面對自己和國家的未來當然也是這樣,這不就是所謂負責任的態度嗎?
李忠憲 2019-12-24
信仰與批判:合理的客觀條件

信仰與批判:合理的客觀條件

  葡萄牙的國寶詩人佩索亞在不安之書之中,有一段詩叫做「理性的客棧」:在信仰和批判之間的那條路上有一間理性的客棧。理性是一種沒有信仰也能被理解的信仰,不過它仍然是一種信仰,因為理解就是預先假定什麼事情能夠被理解。 林于凱的這段話完全生動地坐實了時代力量是黨國側翼的指控,去脈絡片碎化,故意忽視中國國民黨要和中國簽訂和平協議,走上一國兩制的客觀條件。 台灣一旦走上香港的後路,再也沒有任何民主、自由、人權的可能,這種完全忽略台灣困難處境的政治人物,難怪會被批評為黨國側翼,好像國民黨上台以後也會用這樣子理性批判的態度來面對所有的事情。看看高雄市、台中市以及那些去年對黨國充滿期待、希望政黨輪替願望成真的縣市,目前是什麼樣的狀況? 我有很多朋友跟他韓粉的老爸老媽有很大的衝突,這些老一輩的人那種國民黨的情懷並不會令人害怕,這些人終將會被時間淘汰。只要能夠用客觀條件去審視台灣環境的人,自然可以做出最好的選擇。最怕的就是那些黨國側翼,高舉進步、中立、理性的大旗,讓大家掉以輕心,忽略萬一如果台灣的民主走向一國兩制、專制獨裁是不可逆的過程。 結論那五個字我就不要把它寫出來了!
李忠憲 2019-12-23
理工和人文

理工和人文

  資訊科技革命之後,打破傳統的專業圈地,但是對於專業鄙視的程度已經來到了一個人類世界的高點,這種鄙視偏見有部分是來自風行的影集「宅男行不行」那樣刻意放大諷刺專業理工男的形象,尤其在台灣這樣一元化教育的社會裡面,總是認為念人文的數理不好,唸理工的沒有人文素養,再加上像張善政這樣的政客,嘴巴都是偏見,先是對男女平權的偏見,被人家糾正斥責之後,竟然再用科系的偏見試圖加以扭轉劣勢。 不管念理工或是人文,都在探索這個世界,理工面對的問題通常比較具體簡單,許多可以在實驗室重現這些問題,人文的問題比較複雜,往往沒有再來一次的可能。 我自己是唸理工的人,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念理工,只因為不肯念醫,於是就走上理工這一條路。我覺得我如果沒有去德國唸書,一輩子只接受過台灣的教育體制,這種偏見真的也是很難消除。念最好的學校最偉大,考最高分最聰明,數學不好才會去唸社會組等等的偏見深植在我們從小到大的教育制度。 我記得當年一起從台灣去德國唸書的留學生,男生彼此在聊天的時候,有個人說:千萬不要找念音樂的當女朋友,這些女生每天都在練技巧,沒有時間思考動腦筋。當下我沒有在乎很多,但總覺得可能是這個男生被漂亮的音樂女生拋棄了。 在我跑步之後,今天想到這一段話,更覺得完全沒有道理,在練習演奏樂器的當時,絕對不會是只有手指和腦之間的互動,更何況在那種高度適合思考的環境,一定可以深刻想像各種問題。而且同樣的邏輯,不管用什麼高級的數學推導的理論,一天十幾二十個小時都在設計演算法和寫程式,到底思考了什麼?動了什麼腦筋?長期下來,或許可能喪失與人講話溝通的能力,只能與自己的電腦溝通。成為什麼樣的人,專業有影響,但是決定的因素還是在個人,而不是專業是什麼,把理工或人文當成星座或血型那樣的解釋,絕對是一種偏見。 更何況在資訊科技革命之後,人工智慧正在打破所有科系之間的界線,科系之間的偏見其實就跟男女之間的偏見一樣,都應該被時代淘汰! 許多人寧願死,也不願思考,事實上他們也確實至死都沒有思考。 ~伯特蘭·羅素 (英國哲學家,邏輯學家,數學家,歷史學家,作家,社會批評家,政治活動家和諾貝爾獎得主)
李忠憲 2019-12-14
時代雜誌年度風雲人物

時代雜誌年度風雲人物

時代雜誌選 Greta Thunberg 成為年度風雲人物,而不是由讀者票選第一名的香港抗爭者,許多朋友忿忿不平,批評這個雜誌視野短淺,怎麼會選一個左膠的憤怒小孩來當成是年度風雲人物。 時代雜誌有做一些小小的解釋,認為這個小孩可以代表目前全球不管包括香港或智利的抗爭。Thunberg 不是聖人,有些媒體稱她是有遠見的人,這樣一個小小的小孩就我看來也不能算是什麼有遠見的人,但是她絕對是個勇敢而且有主見的人。全球暖化是全人類的問題,香港抗爭是邪惡中國的問題,就西方老牌的時代雜誌而言,人權、民主、自由這些幾百年前就開始轟轟烈烈在追求的東西,雖然還是一個重要的議題,但是已經是一個古老的議題了。 但是對於飽受邪惡中國威脅的台灣而言,被中國侵略的確比什麼全球暖化更迫在眉梢,2020、2024或2028 即將可能會沈沒的島嶼,上面的人還會關心2050全世界會毁滅嗎?或許有但是比例應該相當的少。 在還沒有公布之前,我就覺得不會選香港抗爭者,人家西方人歷史的進程遠遠超越了這個階段,民主、自由、人權就像空氣一樣,擁有了就是視為自然而然,還會問出「可以當飯吃」的愚蠢問題嗎?但是等到一旦不存在的時候就會立刻窒息死亡。 這個雜誌要選的是年度風雲人物,對這個世界產生影響最大的人,選出的封面人物並不一定是聖人或好人,以往的歷史也可以證明這一點。 跟中國接近的這些地方真的非常可悲,別人已經在關心氣候變遷、環保問題、甚至人工智慧會毁滅世界的時候,我們還是要為這些人家早已穩固擁有的自由、民主、人權繼續努力,不過現實就是這樣,人真的要踏實,當這些都沒有的時候,追求其他東西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李忠憲 2019-12-12
台灣的香港難民政策

台灣的香港難民政策

  我認同世界主義,但同時我捍衛台灣邊界的合法性,難民問題尤其是香港的政治難民對台灣構成了道德困境,一樣飽受中國共產黨政治體制的威脅和迫害,理想上,我們希望對待香港受迫害的人和台灣人一樣可以享受自由、民主和人權。 要實現這樣的理想,藉由大規模的開放香港移民可能可以得到這樣的目的,但是台灣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德國可以算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經濟政治強國,人民的素質也在世界名列前茅,但是梅克爾的難民政策弄到德國極右派AfD 支持度大幅上漲,竟然也成為德國聯邦議會重要的政黨,梅克爾的一句:「我們做得到」,每年想要收容百萬難民,現在已經成為笑話。 台灣的國家處境困難,飽受中國的統戰、滲透、威脅,人民的素質在世界無知國家排行榜中名列前茅,政治認同分歧,為了世界主義價值潮流的同性婚姻,已經搞到國家搖搖欲墜,經過許多人的努力才勉強可以穩住腳步。現在沒有現實感、不負責任的政黨又要搞難民政策,難怪亡國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 非常現實的事情,不管在經濟上或政治上,可以離開戰亂地區的通常都不是最困苦、最底層的那一群人。如果有相同的資源應該投放在當地,絕對有更多的效果,更何況對於那些真正需要保護的革命領袖,目前也不是沒有管道。 已願他力的左膠是一群最可惡的人,因為這群人在現實生活中往往墮落無比,卻要求別人犧牲一切為他們實現世界主義的理想,甚至這也不是他們的核心價值,只是想要在亂世之中混水摸魚。
李忠憲 2019-12-10
大小機會主義者

大小機會主義者

  在最艱困時刻打韓、批柯才是真正的朋友,這個時候還在友柯,然後開始打起韓戰,難怪會被嘲笑為「鐮刀力量」。 一個人如果沒有留些空間給自己,絕對不會有深刻思考的時間,追逐虛榮只會產生空虛,搞不清楚輕重緩急,不斷地去追逐鎂光燈,失去邏輯,最後只能用雙重標準自我安慰,因此才會產生像翟這樣雙重國籍的不分區立法委員。 不管以前是什麼樣的一個政治人物,飽讀詩書或充滿智慧,如果沒有留下給自己思考的時空,會失去任何可能自我反省的機會,在逆勢的時候,沒有辦法停止下滑的速度。 看這樣亂打一通的情況,突然想起來了李敖,天生就是愛打,從台灣頭打到台灣尾,打來打去總會瞎貓碰到死老鼠,有一兩次打到該打的人。 目前看起來TMD和黃黨佔據相同想法的一塊,黃黨的危害影響相對還是比較小。TMD 那種有病態到在民主體制下會「命令支持者」的首領,真的令人哭笑不得,這些支持者也真的有夠卑微,投票給候選人和政黨,還要被人命令,真的超級奴。 一直想著台北市長的位子,絕對會被玩弄到死,TMD的政治是最現實,沒有用的時候,絕對會被一腳踢開,而且大號的機會主義者怎麼會不知道小號的機會主義者在想什麼?到最後,接受命令也是死,不接受命令也是死,看不出來要一個失敗的背刺者做什麼?因為長的還不錯?
李忠憲 2019-11-29
亡國感的由來

亡國感的由來

想像如果德國像中國一樣,沒有民主自由、專制獨裁、IT 恐怖監管全國人民,然後想要統一殖民台灣。 想到德國的經濟強大、以後要在台灣的全面德文化的教育,全盤德化的生活環境和未來,像我這樣會德文的人會不會心動,會不會一直替德國政府講話?所謂的被德國統戰! 圖片來源:只是堵藍 臉書 我還只是留學德國,會幾句德文而已。想想台灣一大堆祖父輩來自中國,崇拜中國文化,在中國工作,得到中國政府各種補助,甚至直接的統戰經費,真的看不出來台灣的未來有什麼好樂觀?一大堆沒有遠見的政治領袖,故意或不在乎麻痺的國家防衛意識。 「藍綠一樣爛」、「販賣芒果乾」之類的言論還有廣大的市場。 看不出來還有什麼好樂觀,這些人完全不會關心香港發生了什麼事。以為蔡英文一定會當選?台灣永遠存在?只要去各級同學的 Line 群組看一下,亡國感突然高度飆升,這些從小跟我們一起長大的人,那樣可愛優秀認真,只因為在中國工作,或從中國得到了一些好處,這樣大力為中國宣傳,真的感到非常的悲哀,最好中國併吞台灣之後,你們都是接收大員! 原文出自 李忠憲 臉書,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李忠憲 2019-11-23
國民黨倒在誰的手中?

國民黨倒在誰的手中?

「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其實這句話是有前提,要看國民黨倒在誰的手中? 圖片來源:我愛掀馬統 臉書 2020 年的大選國民黨總統候選人是韓國瑜,不分區立委是葉毓蘭、吳斯懷、邱毅等人,實質上國民黨已經倒了,習近平把 92 共識明白定義為一國兩制,就是在資訊革命之後的時代,不想要再經由買辦和代理人,直接面對台灣支持與中國統一的群眾。 從國民黨和立法院開始,以後中南海直接指揮台灣的總統、行政院、立法院和國民黨,。 選後不管如何都是非常艱難的處境,想到以前被洗腦「國民黨倒了,共產黨就來了」,某種程度竟然是真的! 原文出自 李忠憲 臉書,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李忠憲 2019-11-14
台港知識青年的分別

台港知識青年的分別

台灣的網路有沒有被封鎖?竟然認為有關香港的新聞報導和網路消息都是假的,即使英文不好,你不會看看各外媒的中文版,台灣一堆人大學畢業、甚至念到博碩士連這種能力都沒有,實在也太令人難以相信。和香港共同面對中國的武力威脅,還能嘲笑亡國感,是網路遊戲打到腦袋壞掉嗎? 看到香港中文大學的情況,中國共產黨果真把香港黎巴嫩化,一大群真正優秀的孩子,秉持自己的良知和信仰,正在戰場上面對獨裁暴政的軍事機器。 中大學生12日奮力抵抗警方進入校園。 圖片來源:取自譚蕙芸臉書 台灣人能夠做什麼?有朋友說看到國民黨要回來執政的不分區名單,在這樣瘋狂的世界中,不如以中華民國之名派兵香港中文大學,反正最後都是死,不知道這樣末世紀狂奔的自殺言論明年之後會不會變成主流。 香港台灣一張選票之隔,對林鄭卑躬屈膝的韓絕對青出於藍,其實香港這樣暴力治國的情況,國民黨可是經驗豐富。 安全帶可是要繫好,2020 年將會是動蘯荒謬的一年! 原文出自 李忠憲 臉書,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李忠憲 2019-11-13
台灣不曉得還來不來得及?

台灣不曉得還來不來得及?

兩年前的經濟部資安訪問團,我是所有的團員中唯一一個沒有過境香港,那時候我就覺得香港是個危險的地方。 現在香港是人間地獄,出來抗議的年輕男生,當街被近距離從胸口行刑槍殺,出來協助洗眼睛的大學男生被跳樓身亡,年輕的女生被抓到警察局裡面強姦、輪姦、姦殺,整個衝突再次升級,意見不同的開始被潑汽油縦火,所有的憤怒已經無能為力,無處發洩。 香港一切都來不及了,上街被屠殺,不上街待在家裡等著被清鄕,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沒有武器、也沒有恐怖主義的可能。不自由、毋寧死,沒有自由的可能,只是一群赤手空拳、任人屠宰的奴隸。 台灣不曉得還來不來得及?
李忠憲 2019-11-12
誰沒出過社會

誰沒出過社會

  張善政説年輕人沒出社會覺得嗆中很爽,他完全無視中國的獨裁政治體制和中國在新疆、圖博和香港種種駭人聽聞的恐怖作為。年輕人是不是因為沒出社會、見識淺薄而反中,有待社會公評。 倒是有不少軍公教,以為韓國瑜和國民黨會恢復原來高額的年金,甚至相信一國兩制之後,單位直接換成人民幣發放,因而支持一個信用破產的國民黨總統候選人。什麼通通都韓國瑜想辦法、國庫支付,再愚蠢的人也知道國庫沒有這麼多錢。不少好像唸過很多書的人,以為自己知識水準比較高,可是竟然敢把自己的身家財產全部交給這樣子的人。 至於國政善後團的這些學者,並不屬於沒有出過社會的一群人,從他們的發言,這些人明白清楚韓國瑜到底是什麼樣的一號人物。在戒嚴時期因為沒有陽光,所以選擇屈服,在民主時期選擇屈服這樣的一號人物,為的是什麼? 一個是時代的悲哀,一個是個人的悲哀,一個是沒有選擇的選擇,一個是有選擇的沒有選擇。
李忠憲 2019-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