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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給你國際觀?

誰能給你國際觀?

誰能給你國際觀? 台灣有一個流行的名詞非常有趣,叫做「國際觀」,很多喝過洋墨水的人,或住在(過)國外的台灣人會強調要有國際觀,不只台灣的學生,整個社會都認為國際觀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彷彿國際觀是一種非常高級的奢侈品,是資訊和知識中的勞斯萊斯,因為這種環境之下,販賣國際觀也變成一種非常好的生意。 最近假日跟小朋友出去外面玩的時候,如果帶著智慧型手機一定會被小孩拿去玩遊戲或看影片,因此就帶著智障手機,然後手中拿著班內迪克.威爾斯的小說,這樣就不會被小朋友搶走自己的娛樂。 有一次在飯店吃早餐的時候有一個人問我:你在看英文書喔?我笑笑地點點頭。本來我想要回答:「不是英文而是德文」,後來只是微笑的點點頭,看什麼語言有差嗎?會德文比會英文高級嗎? 同樣的道理會英文或是住在國外就比較會有國際觀嗎?每個國家的人都應該好奇了解這個世界其他國家的事情,歐洲的國家非常方便,隨便開車、甚至跑步就到了另外一個不同語言和文化的地方,因此很少看見他們在強調什麼國際觀,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嗎? 以前我剛回台灣的時候,網路並沒有這麼發達,新聞電視台每天都是報導雞毛蒜皮的事情,尤其很少台灣以外的新聞。基本上我在德國是看每日新聞15分鐘訓練好自己的聽力,15分鐘可以報導很多事情,這種用心製作的新聞節目可能在台灣沒有什麼客群,在台灣150分鐘的新聞,能夠一直重複某些很無聊但是表面可笑的東西,在這種地方難怪會這麼強調國際觀。 我記得很久之前曾經寫過一篇跟國際觀有關的文章,在現在世界各國重要的媒體都有中文版,Google翻譯也非常方便的情況之下,早就打破了所謂國際觀圈地的台灣現象,可是很多人因為懶惰,需要別人幫他們深刻了解外面的世界,於是許多所謂懂英文的、在紐約住過的國際觀大師,還是深深地佔據的這個國際觀的商業市場。 國際觀從來不是什麼高級的事情,它就是一種觀點,主流或非主流看待國際事務的想法。在資訊革命之後的世界,還需要別人指導的國際觀,根本不是國際觀。 關於美食你有自己的想法,愛情、死亡、工作、休閒你都有自己的看法,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怎麼有可能沒有國際觀?
李忠憲 2020-10-21
以政治作為一種副業的幸福

以政治作為一種副業的幸福

以政治作為一種副業的幸福 好幾天沒有發政治相關的文章,再這樣下去恐怕不能以政治作為一種副業,只能以跑步或德文作為一種副業。最近河道上最流傳的就是「水門事件」,所謂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也是台派,這種言論受到極大的撻伐。沒有人可以定義什麼叫做台派,但是幹X娘台派倒是誰都可以用。 我不敢說我是台派,我呼籲蔡英文的內政部長下台,算起來也不是台派。有名人認為雖然我是支持小英,現在說蔡英文的政府部長講幹話,會被出征,看起來是沒有。可能數位身分證實在太複雜,比核能發電的問題還要艱澀困難,整個過程之中,臉書朋友才掉了兩個。 有臉書的朋友說如果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是台派,蔣介石就是台派的開山始祖,又有朋友說如果萬一中國真的民主化,台灣也被統一了,難道不會出現普丁或是盧卡申科這樣的獨裁者?而且投票台灣永遠投不贏。 說要讓中國統一,不管有沒有什麼前提,崇尚獨立、自由、人權的我是永遠都不會接受。以政治議題作為個人或商業上利益的行為,絕對也沒有辦法指導台灣的未來或定義台派是什麼。台灣的民主雖然非常脆弱,但是2018的教訓之後,很多人會因為生存的必要,挺身斥責這些混淆視聽、為政治操作自身利益諸如黃國昌之類的人,這種為了生存而感到的恐懼,怕失去獨立自由民主而感到的威脅,深刻的印在每一個有這種想法的知識分子腦海當中。 要包容一切把餅做大才是台派?世界真的不是這樣的,沒有堅定的核心價值,絕對不會是同行的盟友。彭文正還在要求法院判他死刑,這傢伙為什麼不乾脆自己去死。這些都是因為利益的考量,而不是有什麼核心價值目標的代表人物。 台灣所謂想要把餅做大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就是柯文哲,他把水彩的各種顏色加入了自己的政治圖畫當中,不管紅橙黃綠藍靛紫,都是他可以使用的顏色,結果不知道核心價值的重要,色彩學的基本道理,一張圖畫紙充滿了各種顏色,於是就變成了黑色。 另外一個話題就是國民黨是不是要倒,台灣才真的會好,這句話想都不用想答案就是肯定。德國曾經在憲法法庭解散了兩個政黨,愛沙尼亞也解散了一個主要的政黨,本來李登輝總統執政的時候,所謂虎口下的總統,台灣有可能會發生像愛沙尼亞代表外國勢力政黨政變的情形,但是因為李登輝總統的智慧讓這種事情沒有發生。國民黨的存在對台灣而言,本身就是一種恥辱,一個沒有任何核心價值,什麼反共、三民主義統一中國這些有的沒有的,都是只為鞏固獨裁者個人利益的藉口,現在從中國拿到好處的核心成員,只是繼承了中國國民黨一貫的道統,這種政黨還是趕快從台灣消失比較好。能夠以政治作為一種副業是幸福的,德文和跑步當然也是,從事政治行業雖然可以得到極大的利益,以及鎂光燈的注目,但是能夠得到平靜的人並不多!
李忠憲 2020-10-15
魔法師的學徒

魔法師的學徒

魔法師的學徒 有關馮賢賢對龍應台的評論貼文之下,有位成大同仁的臉友留下一則有趣令人深思的文字:「書寫得好看不代表會做人呀...XD至於書寫得好不好看...就...個人品味囉」。 歌德有一首詩叫做「魔法師的學徒」,迪士尼的著名動畫電影「幻想曲」把它納入其中,由米老鼠來拌演「學徒」。米老鼠是一個跟在魔法師身旁打雜的學徒,魔法師出門的時候,要求學徒打掃整理家裏。 米老鼠不肯腳踏實地,好好聽老師的話,隨便向掃把施展偷偷學來的魔法,令其變成僕人,代為到外面的水井裡取水,搬到水缸,他則悠哉地睡覺。他一覺醒來,不斷取水回來的僕人,已經使整間屋子淹水。學徒不知道停止的咒語,情急之下拿起斧頭將掃帚劈成許多段,但卻弄巧成拙,出現了數千個僕人,情況因此變得更糟。在即將水淹屋頂之際,魔法師終於回來了,施展正確的咒語才使積水退去。 這首歌德的詩是採集自德國民間的傳說,從這首詩引申出世界很多有名的文學作品。其實魔法師的學徒在德國人的認知,就是職業與道德的問題,當人要腳踏實地,要秉持良知的時候,千萬不要施展一知半解的魔法,否則會帶來極大的災難。 魔法師的學徒為了偷懶滿足自己,隨便施展自己都不了解的魔法,造成世界的災難。 對於學徒的魯莽,相較之下,卡夫卡對於自己偉大作品所產生的懷疑,不知道是否對人類帶來正面的影響,選擇死後應該全部銷毁,有天差地遠的距離。 專業與良知之間一直都存在著非常重要的互動關係,在這個世界很多神棍是道德的專家,騙子教人家如何經營感情和投資股票。獨裁者的化妝師變身高舉世界和平的反戰主義者,當然不會令人有什麼驚訝。 但是一般的讀者如果沒有深思熟慮就這樣買單,是不是顯得相當愚蠢? 良知是什麼?是未知世界的指南針! ~雨果
李忠憲 2020-10-11
卡夫卡的遺願

卡夫卡的遺願

卡夫卡的遺願 弗朗茲·卡夫卡是我最崇拜的德語作家之一,他的作品在現代世界的文學上佔有極重要的地位。 但他在逝世時,1924年(40歲),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人,他死前最後的遺言是“燒掉我的所有手稿”,曾經有他的粉絲把他寫的幾篇文章裝訂成書,然後拿去給卡夫卡看,他的反應非常的激動,他回答:我的文章根本不應該被印刷,而是被燒掉。卡夫卡認為他除了寫作外沒有其他目的:我自己是文學作品,別無其他。 卡夫卡對自己的作品模擬兩可,有極大的不確定性,他不知道他對於世界這種悲觀、絕望、可怕的想像力是否應該影響其他人。他說沒有人應該讓他自己的絕望,導致患者的病情惡化。但是疏遠、荒謬、絕望正是卡夫卡作品流行於世界文學的重要內涵, 卡夫卡是個用德文寫作的猶太人,猶太人是一個可怕的民族,根據統計諾貝爾獎得主有20%是猶太人,猶太人的人口卻只有全世界的0.02%,不管從任何角度看來都會令人感到相當的訝異。 卡夫卡因為得到了大流行的肺炎,最後導致死亡,他最信任的朋友並沒有遵循他死前的遺願燒毁了他所有的手稿,反而把它出版,這些謹慎流傳下來的珍貴手稿,最後保存在以色列的國家圖書館。 卡夫卡的作品到底是屬於卡夫卡本身,還是屬於所有閱讀的讀者?如果是前者的話,它們就應該按照卡夫卡死前的願望,全部加以銷毀,但是他的朋友最後決定不依照卡夫卡留下的遺囑,把包括他的手稿、信件和日記全部通通都出版了。 他最信任的那個朋友背叛了他最後的意願,我想如果我們在那個角色上面,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如果我們遵照卡夫卡的最後的願望,銷毁了他所有的作品,世界上就沒有卡夫卡這號人物,這個在人類歷史上永垂不朽的文學巨擘,當然就此消失,世界上沒有人會知道曾經有這號人物的存在。 我們如果是那個朋友,會面臨到相當嚴酷的道德困境。當我們讀到這些手稿的時候,感覺到它們的價值與重量,還有可能帶來的金錢利益,按照功利主義的想法,忽略了卡夫卡個人的意願,做出相反的選擇,恐怕是自然而然的決定。 卡夫卡的作品給無數讀者帶來了樂趣和啟發。卡夫卡是永生不死,會繼續活在人類的歷史上,這是因為他的作品有了自己的生命,所有偉大的作品都不應該屬於作者本身,當要摧毁一個有生命的東西自然會令人產生懷疑,我想所有看過卡夫卡作品的人,都不會願意就這樣活活把它們殺死。 心臟是一座有兩間臥室的房子,一間住著痛苦,另一間住著歡樂,人不能笑得太大聲。否則笑聲會吵醒隔壁房間的痛苦。 —— 卡夫卡
李忠憲 2020-10-10
現代的戰爭與和平

現代的戰爭與和平

現代的戰爭與和平 無庸置疑地沒有人喜歡戰爭,但我們真的了解什麼是和平嗎? 戰爭代表的是炸彈、坦克和士兵,意味著受傷、死亡、破壞和流離失所,戰爭總會帶來痛苦、悲傷、恐懼和絕望。那麼和平是什麼? 一般人直覺地認為沒有戰爭就是和平,但真的是這樣嗎? 這種表面上的定義無法滿足人類的需求,當侵略、奴役造成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即使沒有明顯的暴力現象,仍然不能稱為和平,在主人和奴隷之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戰爭,但因為壓迫與被壓迫的事實存在,這種潛在的威脅暴力所造成的短暫平衡,並不是所謂的和平。 存在於壓迫與被壓迫的衝突當中,壓迫的一方不會感覺有什麼不舒服,甚至非常享受這種狀態,被壓迫的一方如果還有人性的存在,不能滿足身為奴隸的這種生活狀態,絕對會有反抗的一天。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沒有人應該稱之為和平,這種短暫穩定的狀態是一種潛藏的威脅暴力所構成。 因為反抗被壓迫爭取民主自由人權,在近代歷史,不管在個人和國家都有相當多的例子。和平是一種獨立自由之下,全面持久的法律秩序和生活方式,但許多人不了解和平的意義。 曾經拯救黑人奴隸的哈莉特.塔布曼說過:「我拯救了一千名的奴隸,如果當初他們知道自己是奴隸的話,我可以多拯救一千人」。 奴隸有沒有救的重點,當然在知不知道自己是奴隸,了不了解自己受到壓迫的情況,知不知道自己是身處戰爭當中,是能不能夠被拯救的關鍵,沒有比自以為是自由的奴隸還要奴,也沒有比以為是在和平狀態的戰爭更可怕! 香港樞機主教陳日君,因為教廷有意順應北京要求,任命親中派神父繼任為香港主教,特地飛到梵蒂岡求見教宗,教宗卻不接見,他事後悲憤表示不願葬在主教座堂。有朋友非常傳神的來形容現任的教宗是「花和尚」,最近這個人也跟龍應台一樣高舉和平的大旗,大家不要計較那麼多,以和為貴,世界應該要和平,不要戰爭。 表面上看起來很有道理,但往往對壓迫者的姑息,侵略者肆無忌憚,對世界會造成更大的災難。而其中沾滿血腥雙手的就是這些不斷蠱惑人心、宗教催眠的咒語:你們沒有受壓迫、你們不會被侵略、你們不必有武裝、甚至不用有軍隊,只要順著壓迫者的意志,乖乖地不要反抗,就不會有戰爭,世界因此也就和平了。 沒有武裝衝突就不算戰爭的概念,早就已經是中古世紀的想法,在資訊科技革命之後的每一秒鐘,世界都在戰爭,這種資訊戰、外交戰、超限戰是現代世界的常態。因此和平也不應該是那樣的定義,一個國家對另外一個國家不斷高舉併吞侵略的大旗,利用各種不同的手段「宣揚不要抵抗」,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怎麼會是「和平」? 我們早就身處戰爭當中,「宣揚不要抵抗」就是敵人的攻擊武器,難道我們就因此束手就擒嗎?我們當然要反抗,寫文章來「表達絕不投降」,就是我們現階段的防衛武器之一! 畏戰是投降的開始,積極抵抗的態度才能避免戰爭,得到真正的和平!
李忠憲 2020-10-08
為什麼德國沒有全國性公投

為什麼德國沒有全國性公投

為什麼德國沒有全國性公投 有人說愛沙尼亞、德國等也發數位晶片身分證,台灣為什麼不能?我最近剛好看到某個德國的大官在讚嘆瑞士公投的結果,德國因為二戰民粹盛行造成希特勒上台,納粹執政,最後德國遭受浩劫。他非常佩服瑞士人公投的行為,但他說我們德國人就是沒有辦法做這種全國性的公投,沒有這種基因。有人因為這樣,就覺得德國不是個民主國家嗎? 統戰在台灣嚴不嚴重?各種組織、地方議會,還有媒體,中國共產黨在台灣部署多少第五縱隊? 這樣的情況之下,還要支持發行晶片身分證,一定忘記台灣目前還不是一個正式的國家,愛沙尼亞和德國可是全世界承認的歐盟國家。 我們呢?
李忠憲 2020-10-07
數位身份證可能的未來

數位身份證可能的未來

數位身份證可能的未來 內政部長徐國勇表示,晶片是用「台灣的驕傲、台灣的神山」台積電所製造的,好像用這樣的說法就可以保證資訊安全的問題,完全不了解資訊安全的複雜。任何資通訊產品或系統從設計、生產、運送、使用,一直到銷毁,在整個產品生命週期的任何時候,都可能產生嚴重的資訊安全問題。 徐國勇這樣無知的言論,更讓我對這塊晶片身分證的資訊安全產生了更大的恐慌。不用任何資訊安全的學者或專家,任何人只要反問他一句:台積電有沒有幫中國的公司包括華為製造晶片?這些中國設計的通訊產品晶片也都是台灣的護國神山所製造,難道這樣就可以保證這些晶片的資訊安全嗎? 其實我覺得徐國勇這樣沒有任何資安常識,用名嘴的手段護航內政部數位身分證的說法,錯誤使用台積電的名號,為內政部的不當政策護航,應該為自己的無知和魯莽的政策下台一鞠躬! 研究資訊安全的人大部分都說這個政策有問題、很危險,這些無知政客因為佔到部長的高位,拍胸脯保證這塊晶片沒有資訊安全的問題,真的令人瞠目結舌。 在台灣這樣的處境當中,是不是應該要打造數位身分證這樣超級的鑰匙,成為敵人攻擊的單點故障(Single Point of Failure),這樣最基本的問題不曉得有多少人思考過? 在所有反對晶片身分證的學者當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後量子電腦密碼學的專家楊柏因教授,這個我從小到大崇拜的天才,他很堅定而且用感到不可思議的眼神說:沒有人會想要這種東西吧! 數位身分證的未來最好的下場就是成為廢物,如果真的如國家發展委員會為這塊晶片所設計的未來計劃 T Road ,從出生到死亡都可以不用出門,利用這個數位身分證辦理政府的任何公共事務,出生證明、死亡證明、財產轉移、一直到電子投票,真的非常方便。 但是這種對一般民眾的方便意味著也是對獨裁者的方便,小則侵犯個人的隱私,要整誰就整誰,大則控制所有的身分,要有多少支持者就有多少支持的選民,這種數位反烏托邦的末日景像,在我腦海一直揮之不去。 健保卡的過度使用已經違背了原來單一目的的設計,如果因此而衍生出再發一塊無敵的晶片身分證也不會產生什麼問題的邏輯,並不是正確的態度。 在到處充滿了攝影機,人臉辨識、車牌辨識、點名和數位監控等侵犯隱私的行為,已經讓人有活在數位監獄之中的感覺。如果再發了這張數位身分證,總有一天,執政者會告訴我們,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為了方便全體公民、節省經費的支出,或是因為某些疫情類似的原因,我們要用這塊晶片和系統來決定國家未來的領導人和政黨。 最近這段時間,研究資訊安全的學者,大部分都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狗,向那些掌握權力的高官狗吠火車。本來我已經不打算對這個議題發表任何言論,反正我數位匿跡的能力絕對比一般人強,只要有幾本紙本的書,還有跑步,大概就可以度過我的餘生。但是女王很關心這個議題,吳宗信教授說:她是女王所以你要聽她的,因此清晨跑步之前再寫了這篇。 我誠心的希望這個數位身分證的政策徹底失敗,不管在哪一個階段!
李忠憲 2020-10-07
哲學與種族主義

哲學與種族主義

哲學與種族主義 看到台灣一個哲學系教授說「大陸就是祖國」的影片,第一個連想到的就是愛因斯坦說的:「民族主義是一種嬰兒疾病,這是人類的麻疹」,一個一輩子念哲學、靠哲學當飯吃的人,竟然還停在嬰兒的階段,不管邏輯思考或論點的基礎,真的令人瞠目結舌。 民族主義這種東西就是預先有一個成見,有一個種族是全世界最棒了,這個種族非常優越,其他種族都比不上,而我就是這個種族的一部分,因此感到非常的光榮。 白人和納粹種族主義已經讓人家厭惡至極,中國種族主義常常在世界媒體中呈現出來的那一種自大無知、極權統治、粗俗魯莽、偷拐搶騙等形象,不管從什麼角度去看,臣服於這種種族主義的外族,不管什麼人,一定是懦夫,種族主義已經夠糟糕了,中國種族主義是比糟糕還要糟糕。 經過那麼多邏輯思考判斷的訓練,最後還能成為中國種族主義的信徒,一定是內心有一部分相當脆弱的地方,才能有辦法發展出那樣明顯許多邏輯謬誤的論點。 還有一個小時要跑倫敦馬拉松,最新一則官方臉書貼出來的圖片是:The best things in life are on the other side of fear! 送給今天跑倫敦馬拉松的朋友,還有決心要站在恐懼對面勇敢的人! “哲學的主要任務是回應靈魂的呼喊;從而使自己擺脫痛苦和恐懼的束縛。” -Epictetus 
李忠憲 2020-10-04
個人與政黨的國家認同

個人與政黨的國家認同

個人與政黨的國家認同 陳廷寵那種中國人說法的民族主義,根本不是一種出自於內心的愛國主義,為了自己的升官發財,鞏固獨裁者政權的反共、反台獨,最後當然會變成這樣降共、反台獨,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年輕人可是清楚的很,很多我認識年輕的軍官,都有務實正確的態度。這種言論越多,受傷害的已經變成黨國。台獨兩字雖然還是令許多黨國教育下的人不自在,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資訊科技的革命,台灣人民思想的解放,各種思辯討論的百花齊放,早就不是那種一元化的價值可以主導一切。 看最近中國國民黨在20到39歲的民調支持度只有7%,大概就是像陳廷寵和歐陽娜娜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沒有人需要為個人的國家認同道歉,但也沒有人可以強加國家認同在別人身上。當個人的認同變成政黨的認同,尤其這個對於國家定位的認同,違背了眾人的認知和時代的潮流,根本不是道歉兩個字就可以解決,像這樣充滿歷史灰燼的政黨,早日把它掃進時代的洪流當中,對台灣才是好事!
李忠憲 2020-10-01
誰是變色龍

誰是變色龍

「誰是變色龍」 我大一的時候,民進黨在圓山大飯店成立,臨門一腳建議大家勇敢成立新政黨的人叫做朱高正,當時他說:「我堅決反對,民主運動發展到這個階段,大家還坐在那兒討論『組黨籌備委員會』。當年雷震還在籌組政黨階段,就已經『雞仔鳥仔抓到沒剩半隻』」。當年的朱高正如日中天,「民主戰艦」的威名不會輸給今天的「白色阿伯」,他推動國會全面改選,並且在立法院中「暴力問政」,朱高正堅持「在國民黨獨裁時期,反對黨為有效監督,必須採取極端的手段;溫和的問政方式,無法有效推動民主發展」,因此被封為「國會戰神」,當時野百合的國會全面改選訴求,也是和朱高正推動的目標一致。 朱高正在德國波昂大學拿到哲學博士,研究的是康德,尤清是德國海德堡大學法學博士,因為這些人讓不到二十歲的我對德國的印象非常好。大三的時候尤清以四千多票險勝現在台大最狂的教授李錫錕,當時在宿舍裡面大家欣喜若狂,歷史真的很有趣,被我們這代年輕時討厭的人,竟然是現在年輕人最喜歡的偶像之一。 大學時期我還記得一張鄭南榕頭上流著血的照片,不是民進黨黨員的鄭南榕,在民進黨全國黨員代表大會,向黨代表散發陳隆志的「台灣獨立的展望」,遭朱高正咆嘯制止,並質疑為何非黨代表卻能進場,鄭南榕打了朱高正一個耳光,怒罵「我要為台灣人摑你一耳光」,朱高正與兩三名大漢用杯子、椅子砸向鄭南榕,導致鄭南榕頭部受傷流血,國民黨看到這樣的內閧情形非常開心,大幅報導這一個事件。 當時看到這張照片,非常討厭鄭南榕,這個人很不合群,不知大家都在倡議民主,希望打倒國民黨和萬年國會,這個階段你在搞什麼台獨,有一點點像台大事件的草皮想法,先知畢竟是寂寞的。其實不只是我這樣,很多年輕人有同樣的想法,甚至民進黨裡面大多數都不支持鄭南榕,「又不是黨員,跑到民進黨的場子來搗蛋,被打也是剛好而已」。 後來的歷史發展大家都很清楚,一心一意想要統一的朱高正,學德國創立中華社會民主黨,受新黨的徵召參選省長,失敗收場,最後好像不曉得跑去中國還是哪裡?然後鄭南榕成為台灣最受人尊敬、推動獨立民主的前輩,也被成大的學生票選為廣場命名的第一名,造化真的作弄人,日子久了才會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民主戰艦因為不接地氣,不以台灣優先為核心價值,抱持大中國思想,在台灣政治生命無疾而終,更不用說有什麼歷史定位,胡亂搗蛋犯眾怒被打到滿臉鮮血的不速之客,一心一意為這塊土地奮鬥卻流芳千古。年輕時看過朱高正叱吒風雲樣子的人都會認同,當時朱高正的人氣絕對不會輸給目前的柯文哲。但是你現在去問有幾個人知道朱高正,認識李錫錕的人保證比他多很多。 雖然大家說朱高正是變色龍,我個人覺得他並沒有,他從很早開始就說他要統一,他沒有要獨立,他只要民主,雖然愚蠢但是誠實。歷史給我們的教訓就是常常從歷史之中不能學到教訓,如果自以為是深綠,嘴巴說的是兩岸一家親、命運共同體,放任拿著五星旗在台北的街頭隨便打人,被飛彈對準,還要配合統戰要求大膽西進、容忍互動,自己的同胞無故被人抓走,無動於衷。我覺得這個人比不上朱高正,那樣老實告訴大家「我就是統派」光明磊落。朱高正說:「政治就是高明的騙術」,竟然有人比朱高正還會騙,連新黨都跳出來支持了,顏色應該換一換了吧!
李忠憲 2017-09-26
誰是誰的爸媽

誰是誰的爸媽

誰是誰的爸媽 黃士修這樣攻擊王婉瑜跟以往攻擊洪慈庸的模式差不多,為了政治目的,殘忍地在別人的傷口上灑鹽。這些人不會介意連勝文的爸爸是誰?或蔣萬安真正的爺爺是誰?卻瘋狂地指責別人如果沒有女兒或弟弟什麼都不是。 (圖/黃士修臉書)     這樣的批判邏輯基礎如果成立,攻擊別人親友受難的關係決定一切,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何這樣重視血源、道統,無條件支持中國,即使把全體台灣人民全部都關進中國數位獨裁的鐵幕成為奴隸都無所謂。 史明過世的時候,我寫了一篇文章闡述他的信念,「學會當人才能當台灣人」,裡面提到想當一個有良知的人基本上有五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要滿足基本的身體需求,呼吸空氣、飲食睡覺、運動鍛煉等等。 第二個階段要滿足個人基本的安全需求,避免危險、找到養活自己的工作。 第三個階段要培養自己的自信心和自尊心,個人的人性尊嚴不可受到侵犯,訓練自己的能力,先讓自己看得起自己。 第四個階段要驗證自己本身的存在,有人身安全、建立健康的人際關係、擁有良好的自我形象之後,發展自己的道德哲學來理解人世間和宇宙的道理,具備獨立思考的能力,努力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第五個階段學習愛人與被愛,從身邊的伴侶小孩朋友開始,逐漸往外拓展到整個社會。 如果沒有辦法學會當一個有良知的人,基本上是沒有辦法當個台灣人。但當中國人要不要有這些條件?這個問題應該要去問黃士修這些人。 其實政治、職業生涯或個人修養的道理有些是相通的,不少朋友因為這樣的言論感到憤恨不平,甚至睡不著覺。可是大家要了解為什麼會這樣,走偏鋒毫無忌憚的違背了人性的基本認知,一定是個人或是這個團體陷入了極度的困難,甚至已經到達瘋狂的狀況。看來這樣的情況好像一些博取網路聲浪的過氣 YouTuber,搏命在鐵軌或懸崖上自拍,想想也是可憐! 人最高的任務是了解成為人所必須具備的條件。 ~伊曼紐爾·康德
李忠憲 2020-09-25
集體意識

集體意識

中共的飛機穿越台海中線,空軍防砲部隊就會接戰備,這樣的時候,士官和阿兵哥會在野外槍炮飛彈的設備上面,維持隨時可以準備發射武器的狀態,排長會在連集合場待命並且巡視督導槍炮飛彈的情況,連級長官會在戰情室裡面聽取共軍飛機的位置資訊,通常每一個連都會選一個大專兵來畫這些飛機位置的圖形,讓大家來判斷目前飛機的位置,還有離自己部隊的距離。因此基本上即使戰備狀態時間再久,身為副連長的我也不會曬到太陽。 彥升兄在我昨天文章的留言指出:現在飛機辨識應該都是用雷達等先進的設備。如果部隊設備精良的話,的確應該是這樣。但是萬一雷達站比飛彈或防空部隊先被敵人摧毁呢?這時候全體軍士官兵的飛機識別還是相當有用的,尤其防守機場的防砲部隊,面對戰鬥機或是轟炸機的攻擊,眼睛還是有可能會派上用場。更何況當兵的生涯背這三、四百架飛機的照片,應該在無聊的當兵生活算是有些動腦的收穫,不然想叫阿兵哥做什麼?所以我猜測飛機識別的課程,即使現在高科技人工智慧、雷達偵測運算的時代,應該還是在空軍部隊裡面很重要的教學內容。 記得有一次連上的大專兵和我聊天,他問我怕不怕打仗?尤其我們防砲部隊首當其衝。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我說至少我們防守機場不用動來動去,遇到肉搏戰的機會可能比較少,相對之下應該是比較好的兵種。他跟我說他一個人會害怕,但是如果大家一群人整個連去對抗敵人,感覺就沒有那麼害怕。這樣的心理感覺其實就是集體意向,克服心靈困難、各自行動與孤單時的自我脆弱,集體行動生活在一起的部隊,就能產生這種作戰的功能。 集體意識是我們的身體和心理面對共同的對象,它是一種包括判斷事實,狀況,目標或價值觀的能力。集體意向由共同意圖,共同關注,共同信念,集體接受和集體情感所構成。家庭可能是最小的集體意向,一對夫妻組成一個家庭生養小孩面對人生的難關,共同扶持到老死。此外還有所謂的公司,大家為了共同的目的賺錢或想要成就的價值,成立一間公司一起奮鬥。共同意識也是軍隊或國家重要的能力,沒有這個意識,國家就會瓦解。 共同意向的構成有些是由上而下集體威權,就是爸爸媽媽叫小孩做什麼,小孩就做什麼那樣的家庭,所謂的領袖責任國家榮譽,這種共同意向很不牢靠,領袖如果沒有與時俱進,被時代淘汰,共同意向就會產生問題。 共同意識實際上是由擁有這些意向的個人共享的,每個參與的人都有共同做某事的想法,這樣我們就可以稱這種想法為共同的,但是最終他們是個人所有。集體意圖不是個人意圖的簡單匯總,集合或分佈。 河流由水組成,水由分子組成。因此,最終,分子組成了河流。但是,當要研究河流時,我們不會研究分子的行為。河流裡面每個水分子都會到大海,就像部隊裡面每個軍士官兵有一天都會離開,但是這個部隊,還是原來的部隊嗎?看看飛機識別怎麼說,友機到底是誰?敵機到底是誰?一條河流整體的流向是很難改變!
李忠憲 2020-09-24
敵人是誰

敵人是誰

敵人是誰 我是少數義務役預備軍官成為部隊副連長,當年我在空軍防砲部隊,負責防衛澎湖馬公機場,所以蔡英文總統視察馬公機場買的飲料,這個部隊可能也可以喝的到。 最近中共的軍機不斷搔擾台灣,防砲部隊都在戰備狀態,一般來說部隊員額編制不足,因此絕對無法休假,共機從起飛穿越台海中線之後,戰備狀態絕對提高到某個等級,在準備接戰的時刻,部隊全體軍士官兵全副武裝,帶槍、戴鋼盔在防空槍砲及飛彈系統上,頂著大太陽,可能十幾個小時都不能鬆懈,非常辛苦的保衞國家。 訂購的飲料當然沒人可以有空去拿,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電腦網路遊戲,這是兵家大事,動不動就會判軍法。 這次跟上次1995比較起來,中國對台灣的威脅壓力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台灣好像沒有像以前一樣,股市、匯市、房市都沒有受到太多影響,甚至一直往上衝。 因為中國正在實現鄧小平的自我預言:中國如果想要稱霸世界,所有人都來打它。川普在聯合國大會上的「中國病毒」演講,更是具體而微地呈現這個狀況。 空軍幾十年來的飛機識別課程,敵機和友機的教育訓練,友機都是美國空軍的飛機,不管是戰鬥機、偵查機、運輸機、直升機等等,敵機一直是塗上中共圖騰的所有飛機。 我們其實早就理性做出正確的決定,到底是誰忘記了敵人是那一邊? #副連跟當年飛機識別不及格禁假的弟兄們道歉
李忠憲 2020-09-23
浪費生命的跡象

浪費生命的跡象

浪費生命的跡象 1. 隨時隨地無法沒有手機 2. 失去專注力,無法嚴肅面對事情 3. 大部分時間都在做事後反省不該做的事情 4. 經常抱怨、指責、找藉口 5. 沒有照顧自己的心靈和身體 6. 擔心他人對自己的看法 7. 花太多時間與不能給你正面能量的人相處 8. 無法勇敢走出舒適圈 9. 對未來沒有計劃 10. 睡眠不足
李忠憲 2020-09-21
如何確認自戀者

如何確認自戀者

如何確認自戀者 不是一直自拍貼圖就是自戀者,自戀者根據心理治療師漢娜·馬丁(Hannah Martin)說:跟自戀者在一起有損個人的心理健康。 自戀是先天還是後天沒有定論,但是大多數學者認為這和教養與後天的學習有關,自戀者有七個特徵: 1. 他們盡可能說嘴和做任何事情來證明自己是最好的:自戀者認為高人一等,並且會用說謊來樹立自以為是的崇高形象 2. 自戀者迫切希望得到他人的認同:他們需要一種叫做“自戀者的能量飲”的東西,這基本上就是“關注”。您可能會稱讚他們的新包包,但是他們會覺得不夠,而且會努力爭取更多“關注”。“包包的顏色不是很神奇嗎?猜猜是哪個設計師?” 對話老是繞在他的身上 3. 他們認為有權這樣;自戀者認為他們不做什麼努力,就有權享受最棒的一切 4. 譏諷是自戀者最喜愛的祝賀方式:他們永遠嫉妒別人 5. 當自戀者需要某些東西時,他總是會來找你:就是毫無羞恥地利用別人,身為自戀者的朋友常常會感到被剝削,這不是正常的友誼方式 6. 不管怎樣,永遠都是別人的錯:自戀者善於扭轉事實,將自己描繪為受害者,缺乏同理心,愛玩心理戰術 7. 當你質疑自戀者的時候,他們馬上會發脾氣:出乎意料之外,無法控制憤怒,而且會想報復。自戀者喜歡主控,尤其自己的公眾形象. 自戀很難治療,自己或家人趕快去看醫生,遠離自戀者的朋友,不管身體或心理,保平安! (資料來源:Chantelle Pattemore, How to Spot a Narcissist — and What to Do About It, The Greatist)
李忠憲 2020-09-16
我是台灣人

我是台灣人

我是台灣人 捷克國會議長來台灣演講,結束用「我是台灣人」,這個意義非常重大,又將台灣從同婚以後的國際地位,往前推了一大步。 當初我在柏林唸完書回來台灣,應徵教職口試的時候曾經發生一件事,有無知的老院長教授當面批評説那是東德,意思是很落後,然後這個來應徵的人選非常爛,完全不知道東西德已經統一,雖然柏林工大是在西柏林,但東柏林的建設遠超過西柏林。 當初西柏林搖搖欲墜的時候,被整個東德封鎖準備要佔領,靠得就是所謂的空橋,靠飛機來運送物資,那時候有點像2018的Taiwan,很多西柏林人想要離開,但是美國總統甘迺迪的一句:「Ich bin ein Berliner」,穩定了很多西柏林的人心,願意繼續留下來共同奮鬥。 我想今天的情況可能也差不多,尤其國際社會應該在捷克國會議長訪問台灣之後,對台灣的政策開始會有所轉變!
李忠憲 2020-09-01
搶車位之後

搶車位之後

  今天有關美國大選的新聞,都在強調川普在搖擺州的民調逆轉勝,民主黨太輕忽了 BLM 是把雙面刃,它有另外一種殺傷力。人類的行為就是這麼複雜,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聯想到當年高雄市長選舉,吳敦義陣營的超級祕密武器,白冰冰控訴謝長廷不是人,在大街小巷選前四天連續大放送,結果怎樣大家都知道。 美豬美牛事件中,我的臉友有人支持林淑芬,有人批評林淑芬,有人批評批評林淑芬的人,有人批評批評批評林淑芬的人,真的非常有趣,這就是台灣的生命力,不過看來看去,雖然對林淑芬的看法不一樣,但對於美牛美豬開放的事情,其實大家的意見,大體上都是一樣的。 人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動物,很多東西不是直線的發展,做事情的原因和理由也沒有那麼簡單。我禮拜天在餐廳遇到搶車位的事情,有人說我修養好、EQ高,但其實並不是這樣。腦筋裡面被填入什麼東西,不管是在教育或真實的經驗都會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一種嚴重的制約,一般直覺的行事通常都是這樣的過程,但是人的行為,還會受到例如深度思考或反感噁心的影響,這是其他物理的機器所沒有的事情。 雖然表面上我好像有一定的兇悍,但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太喜歡在日常生活中與人衝突,其實這跟某個經驗有關。一個憤世嫉俗、會咬穿自己嘴唇的年輕人,曾經遇到一件事情。 我大四有一個家教的學生是念成功高中,我一個禮拜到他家兩天晚上教數學,上完課以後,我固定會在他家樓下的一間小麵攤吃麵,那個時間剛好是有很多辛苦工作的人下班的時候,吃麵的時候我都坐在離煮麵攤子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老闆是一個熱情的人,有一個看來跟他很好的朋友剛好每次都會出現,兩個人就抽著煙,偶爾老闆還會坐下來和這個客人一起喝酒,有時候還會勾肩搭背。那時剛家教下課之後的我,往往有一種空虛的感覺,看到那樣的場景,突然覺得溫暖甚至有點羨慕。 有一天我一如往常下課之後要去吃麵,發現麵店沒有開,麵攤和桌子零零散散的放在旁邊,我問旁邊的雜貨店,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今天沒有賣麵?老闆娘跟我講,昨天老闆跟他的客人大概酒喝多了,一言不合兩個人就拿著切菜的刀子,互相砍殺,兩個人送醫院以後都死了,你仔細去看地上好像還有血跡,我跑到麵攤前面地上看了看,好像真的是這樣,那天晚上我沒有吃到麵,但都不會覺得餓。 人如果要跟人廝殺,絕對不能莫名其妙,要死也要死在自己選定的戰場上!
李忠憲 2020-09-01
挖喜逮丸郎

挖喜逮丸郎

挖喜逮丸郎 黨國時代教育對我國際觀的影響,我覺得最深遠的有兩個,一個是萬惡的共匪,另外一個就是我在唸書的時候,進了大學不斷聽到的「來來來台大,去去去美國」。 不管是蔣介石或是蔣經國對中國共產黨可是深惡痛絕,完全不像馬英九這種所謂「說謊的人偶爾也會講一句真話」。 為什麼蔣介石這個獨裁者不願意相信中共,反正做個特首,在台灣一樣這樣逍遙度日子,何必要那麼辛苦?正常人不會有馬英九那種想法,一般人的正常邏輯是「騙子即使說了真話也沒有人相信」,你看某個政黨現在開始要走中道,對於美牛美豬的事件也不再咆哮,但是信用破產再也不會有人相信。我想蔣介石的心裡是這樣想的,整個中國都被你騙走了,怎麼有可能會留下一塊台灣給我。不怕騙子的只有兩種,一種是白痴,另外一種是騙子,反正我自己做的也是無本生意,欺騙蔣經國和台灣人民得到的東西,跟騙子一樣沒有要捍衛什麼核心價值,自然就會有這樣的言行。騙來的東西,也不怕被人騙走,反正騙來騙去! 另外一個是美國,本來我唸大學的時候真的好想去美國唸書,可惜因為家裡經濟狀況不好,連去補習托福GRE都有困難,因此才放棄這條路,最後跑去德國唸書。結果現在發現全世界和中國還站在一起的強國當中,最受人注目的就是德國,果然還是去去去美國比較好。 蔣介石來台灣以後,台灣人受到美國援助的情況有點類似歐洲的馬歇爾計劃,雖然大家老是要稱萬惡的美帝,但全世界做過這種呆頭鵝事情的恐怕真的就只有美國,他要輸出所謂民主、自由、人權的美國價值觀念。而不是像當年英國、法國等國家對非洲大陸和亞洲的真正殖民,算起來好了很多。 我許多資通訊的學長同學朋友們,對於開放美牛美豬之後台美貿易自由協定的情況,表示非常期待歡迎和樂觀,甚至認為這樣的走向,台股現在是在低點。 說真的台灣進展的狀況實在太快,撐過2018的逆流之後,民主變得更加強健,真的非常佩服台灣這些民主的前輩們,尤其李登輝總統對於台灣人民的信心。以前黨國教育的時候也有跟我們講,兩岸是一種制度的競爭,雖然我覺得這些跟我們沒有相干,但我相信不管中國哪個地方,絕大多數都是羨慕台灣的這個制度,沒有拿到特權大部分的正常人有誰喜歡獨裁專制體制? 當年甘迺迪總統到柏林的時候講了一句:「Ich bin ein Berliner」,期待在可預見的一天有個美國總統到台灣來,發表一篇慷慨激昂的演說,也能講同樣類似的一句話「挖喜逮丸郎」!
李忠憲 2020-08-29
旦丁的地獄

旦丁的地獄

旦丁的地獄 這張是旦丁所描述地獄的圖,最下面那邊是地獄最熾熱的地方,這個地方是留給那些出現危機時,保持中立的人。 台灣是不是在危機當中? 反服貿電信與資料庫運動的時候,有官員表示難道這麼多項服務,不能開放幾項嗎?當初只要有開放,根據美國淨網計劃的定義,台灣的網路就不再是乾淨,現在也不能參加。 反中資入股IC設計運動的時候,某負責經濟的官員跟我們說:我們能不能有折衷配套方案?可以開扇小窗嗎?然後我們罵:政務官太好做了,遇到困難的決定,就把兩邊加起來除以二,折衷就好了! 中美三角等距、超越藍綠是誰說的? 危機之中不會有第三種選擇,不管是故意為了要讓某某總統或立委落選的提名,這些人才是真正最可惡的。第三勢力如果做出這樣的選擇,不只是會下地獄,還會下到最下面那一層! 地獄最熾熱的地方都是留給這些人!
李忠憲 2020-08-27
馬英九與張伯倫

馬英九與張伯倫

馬英九與張伯倫 馬英九最近又突然出來刷存在感,一下子說首戰就是終戰,意思是台灣的軍事國防不堪一擊,又說因為蔡英文不支持九二共識,中國共產黨不開心,所以很危險,還舉辦了全世界前所未有所謂的國家不安全研討會,看到這個研討會的題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搞笑。 蔡英文反擊駁斥馬英九:別以為卑躬屈膝就能換來和平,馬英九的言論,對於國際和兩岸情勢的最新動態毫無掌握,這就是最不安全的一種說法。 有些朋友用邱吉爾和張伯倫來比喻蔡英文與馬英九的關係,但是這樣對張伯倫真的不是很公平。 張伯倫任期後期已經意識到了綏靖政策的失敗,也開始著手準備戰爭,雖然世界和歷史只記得張伯倫在慕尼黑協議前後對於希特勒的哪個蠢樣子,完全沒有可憐他後來反省自己的錯誤,也承認當年政策的不當,他和他的幕僚解釋當年對納粹德國的態度是因為英國還沒有準備好。 馬英九可不一樣,他讓我們記得他在馬習會哪種卑躬屈膝的模樣,然後不斷跟台灣人推銷投降主義一直到死。想起他那時候選台北市長,李登輝舉起馬英九的手問「馬英九先生,你是哪裡人?跟我說一下!」馬英九回答「吃台灣米,喝台灣水,新台灣人啊!」 張伯倫是個很爛的英國首相,至少他還是個英國人。 馬英九說他是新台灣人,大家覺得呢?
李忠憲 2020-0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