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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人「塔綠班」你的時候

當有人「塔綠班」你的時候

  在言論自由的台灣,三教九流,不同意見,在同温層叫舞台,對戰的地方叫擂台。交鋒時,就像華山論劍,交手要講武德,鬥嘴要留口德。 此外,更重要的是,武器要對等。由大會提供各種武器,任人挑選,公開、公平、公正,嚴禁自帶私人武器或甚至袖藏暗箭。一句話,論劍、論理,光明正大,全靠真本領,虛假偽詐耍賴最招怨。 今天使用「塔綠班」的人就是自知技不如人,卻既不肯公平論劍,也無能公開論理,走偏鋒到一把私製毒劍藏腰裏,江湖規矩全沒放眼裏,。 就這樣,他們到處揮舞那把自己製作的帶有淬毒之劍,而看到眾人紛紛走避,他們就沾沾自喜。 由於習於武器對等,公平論武之人對此下三濫行徑啞口無言,卻又被他們誤以為是自製之劍有見血封喉之效,乃更加聚眾呼嘯,招搖過市兼撞騙,日見囂張,引人側目。 好,對付這種貨色,在下有兩建議: 一。你同情其自知無能論劍而走偏鋒的處境,就不要理他們,因為: 不要和笨蛋爭論, 他們會把 我們的水準 拉低到同樣是笨蛋的水準, 然後以他們 在這方面的經驗打敗我們。(馬克·吐温。謝謝有臉書提供出處) 不喜歡?沒關係,還有第二招: 二。你厭惡其不講武德及不恥他們自己製作淬煉陰毒之劍的行徑。 那,每次一收到對方傳來「是的,塔綠班!」的時候,你就神閒氣定,信手回以: 「是你,自作劍?」。 你可以想像以下的終極循環: 對方:「是的,塔綠班!」 我方:「是你,自作劍?」 對方:「是的,塔綠班!」 我方:「是你,自作劍?」 對方:「是的,塔綠班!」 我方:「是你,自作劍?」 對方:「是的,塔綠班!」 我方:「是你,自作劍?」 對方:「是的,我錯了!」 。。。 *** 德國下周日(9/26)國會大選,我留德加研究及駐德,前後起碼廿年,沒看過有人像台灣某些人如此這「班」地無下限的。 *** 幸好,今晚欣賞到台灣旅德音樂人蔡采崴所創辦的「好海洋藝術」在柏林音樂廳的一流演出,現場觀衆掌聲不斷: 辛幸純:鋼琴 辛明峰:小提琴 簡碧青:大提琴 出席的德國外交部官員及某智庫柏林辦公室主任散埸時一直向我道謝及道賀!我作為台灣駐德代表真的深感與有榮焉!台灣人在海外表現優異無上限!好海洋,謝謝你們,台灣之光! 鄉親朋友們,中秋節快樂 平安如意!  
謝志偉 2021-09-21
蔡英文刺激 大陸自爽

蔡英文刺激 大陸自爽

哇!是趙先生説得耶! 我不敢置信地擦擦眼鏡:蔡英文刺激!大陸自爽! 趙先生,這次,您大氣稱讚小英,這次,您大膽消遣中國。這次,我決定不以人廢言,這次,我決定要捐棄成見,這次,我決定對趙先生説:蔡英文刺激!大陸自爽!我不能同意更多!蔡英文當然刺激,當中國老套欺負台灣時,當中國在以武力威脅台灣,當台灣那麼多人在跪中國,當這麼多昂藏七尺大男人,從退將到主席加上候選人,不是悶不吭聲就是罵台灣,只見小英厚實國軍的戰力,務實外交贏得國際的信賴,力抗中國,她冷靜自信説:「我們要表現出台灣人的志氣!」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這樣的總統,誰能不承認,蔡英文刺激!至於「中國自爽」這部分,南海全是中國的!台灣全是中國的!習大人這麼嚷嚷。對,丟臉也全是中國的。台灣的自由民主被讚爆,美艦自由航行台灣海峽,日艦、英艦、法艦等,甚至連德艦,全都下南海,來回穿梭跑印太!還有,連東恊的馬來西亞都在南海射導彈!馬來西亞耶!習主席沒反應,我知道為什麼,阿明明根本是:「導彈的來源是馬國」他還在自爽說:「馬兒的來源是西亞」!總之呢,趙先生他,明辨是非修理中國,不分顏色力挺總統。如此大義滅親,如此鏗鏘有力,乃高貴人格之表現!我得尊稱他一聲「趙力貴」,以示我心中無限欽佩之意! 晚安!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 糟糕,正要收筆,卻發現我一時興奮,漏看了趙先生用另一種顏色寫的第二行話:「台灣農民慘嚐苦果」。啊唷,誤會可大了,原來不是「力貴」,而是「例跪」。唉!您瞧瞧,顏色不一樣,結果就差這麼多!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這次比照上次挺台灣鳳梨,捐一萬元台幣,看李筱峰或是吳錦發是否剛好辦演講,麻煩他們買些台灣蓮霧或釋迦,讓聽友們享受完一流的演講後,還可以帶著台灣一流的水果回家享用。 「不能把所有的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又是一個明證。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祝大家中秋佳節愉快 闔家平安如意! 原文出自謝志偉粉絲頁,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謝志偉 2021-09-20
紅花瓶與黃花缸  - 畜牲才加入民進黨?

紅花瓶與黃花缸 - 畜牲才加入民進黨?

  我雖然不是民進黨黨員, 但是從街頭、助選、入閣、 顧問到駐外,我「加入」民進黨 也有將近三十年的歷史了。 因此,即便沒有黨證, 「畜牲」的資格應該早也取得了。 一個父親是外省人的第二代, 為何出個國唸個幾年書, 返台後,會變成「畜牲」? 坐在馬桶上, 我整理著褲頭和思緒,不由胡思亂想起來。 廁所裡的「紅花瓶」,忽讓我想起 監牢裡的「黃花缸」,楊逵的小說 〈壓不扁的玫瑰花〉。 內容寫的雖然是日治時代, 寫作的時候和地點卻是 楊逵被國民黨來台後所關的監牢裡。 小說原名本是〈春光關不住〉, 其實就是「玫瑰壓不扁」! 小說裡,那朵沒被日本政權 瓦土磚塊壓扁的台灣玫瑰花, 被移植到「黃花缸」後, 茂盛非常,花苞個個大又美。 我不由佩服起楊逵的巧思 ─ 小說裡,花盆叫作「黃花缸」之外, 發現且救起那朵玫瑰花的台灣娃娃兵, 就叫林建文,是指「建國孫文」嗎? 楊逵到底只是在寫 「他身處日治時代的盼望」, 還是在寫國民黨來台後, 「盼望轉失望」的痛苦? 我不由又想起李喬的小說〈告密者〉, 裡面戒嚴政權的抓耙仔沒名沒姓, 只有號碼:3874。 3874?噢,原來是「三八去死!」。 「只有畜牲才加入民進黨」, 有人這麼説。 我想起來了,傳說,下面這句話是源自於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 1788-1860) ─ 其實並非如此 ─: 「自從認識人類後,我就開始喜歡畜牲(動物)了」 (Seit ich die Menschen kenne, liebe ich die Tiere)。 我想起來了, 據說,有些中國民族主義者看到 「叔本華」這三個字,會驕傲地宣稱: 「『叔本華』?那肯定有咱中國人的血統 ─ 既然他叔叔本來是華人!」 我想起來了, 華人?台灣人?日本人?中國人? 日本時代的台灣人楊逵會不會早就是: 「自從認識中國國民黨以後, 就開始喜歡中國共產黨了」? 我想起來了, 二十八歲出國前的我,也曾認識過黃花崗。 我想起來了, 二十八歲的我,到了德國才知道, 台灣有文學。 我想起來了, 然後,老K開始忘記黃花崗, 我則開始認識台灣史。 如今,老K已變成; 「自從放棄黃花崗以後, 就開始朝拜井崗山了」。 我想起來了, 然後,有一天,我就那麼變成了: 「自從認識老K以後, 我就開始喜歡當畜牲了。」 。。。 我想起來了,馬桶坐久了,腿都麻了。 站起來後,我去把辦公桌旁一座 台灣投手的小銅像拿過來, 放在紅花瓶旁邊: 台灣人自己決定台灣未來的方向, 就應該像投手, 自己投出自己的球! 很長的時間, 台灣優秀的投手不敢冒出頭, 躲在車裏面,方向盤任人抓。 只因為一直被騙說: 「頭手請勿伸出車外」 指的就是是: 「投手請勿伸出車外」! 再說一遍: 台灣人自己決定台灣未來的方向, 就應該像投手, 自己投出自己的球! 不管是「觸身球」, 還是「畜牲球」, 能贏球,就是好球。 這,才是台灣人真正需要的銅像。 或,才是真正台灣人需要的銅像。 老話一句: 不放棄,就已經贏一半了。 *** 時間過得真快!去年十月三日德國國慶日,我應邀在一個德國菁英中學演講,三百個學生,男男女女,當然,每個都戴了口罩,聽我講台灣人的命運、台灣人的夢。 前些天,他們竟然來信,希望我能將演講的內容打成文字稿,他們要將之刊登在今年的校刊內,讓沒能聽到演講的人也可以分享到認識「Taiwan 」的機會。 我想,我一定是替台灣投了個不錯的「畜牲球」吧!  
謝志偉 2021-09-18
從垃圾桶裏來的花

從垃圾桶裏來的花

  有同仁,一臉驚喜,跑來告訴我, 「不知是誰, 從垃圾桶裏撿出來 幾朵紅玫瑰,插在玻璃瓶裡, 簡單素樸的男女洗手間, 頓時就顯得清新又溫暖。」 我快步跟去看,果真! 我不由脫口讚道:「哇!環保又美學!」 轉身,我愉快地往辦公室走, 耳邊隱約聽到,同仁輕聲細語地, 近乎呵護地對著花兒説: 「你們是從『垃圾』那裡送過來的, 出污泥而不染,更彰顯你們 自然美麗的本質。」 我一愣,停下了腳步, 眼前浮現出一個「蕃薯」的圖象。 我不由也輕聲細語地, 近乎呵護地對著「蕃薯」說: 「你是從『獨裁戒嚴』裡走出來的, 出污泥而不染,更彰顯 你自然樸實的本質。」 嗯,也許有人問:「有紅花, 那白花呢?」。 有啊,有了這首詩,不就沒讓人家錢白花?  
謝志偉 2021-09-15
趙少康們,「反共」這兩個字,還會寫嗎?

趙少康們,「反共」這兩個字,還會寫嗎?

中國打壓台灣的「國際」空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目的無他,就是要在國際間塑造「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的印象。目標就是,時機成熟時,再以「國內事務」為由吞噬台灣。 因此,台灣的外交官,不分藍綠,全都清楚,也體驗過「鄰國」對我國的霸道行徑。而大家也不分藍綠地視共黨政權下的中國為威脅台灣生存的敵國。 我作為台灣的外交官對「吃喝台灣」卻「聯共制台者」的發言權在此,我瞧不起「媚共反台者」的基礎也在此。 所以我,白天在此以德文抗共匪,晚上睡前寫臉書以中文批附匪,既盡責,也療癒。 要我閉嘴?可以啊!你們跟著我一起反共就行。試一試,不會太難的,當年我不也跟著你們一起反共?!還一反反到今天猶未停。 其實,乍看趙少康為張鈞甯出面的標題時,我心裡還閃過「莫非過去錯怪了他?」的疑問。再看內容,我立刻慶幸今晚沒有吃宵夜。   張鈞甯是因為「我國」而被「鄰國」霸凌。而她的「我國」正是趙少康們每次動不動就搬出來打台獨的「中華民國」。 趙少康急乎乎地出面,表面上看起來是頭人在挺小弟,其實咧?人家明明是在打「中華民國」的「我國」,他卻在幫中共政權洗白:不是「中共」在打壓「中華民國」,而只是「小粉紅」在無理取鬧而已! 而就算是「中共政權」在打擊「中華民國」,依趙的意思: 那也是蔡政府的錯,千怪萬怪,就是別怪「中共政權」。不但幫他們洗黑鍋,洗不白,乾脆就嫁禍給蔡政府,而且還肖想隔空和北京串供勒。 只可惜,這回馬腳露到「該邊」,被抓包了,來不及囉! 趙先生,你的意思是,張惠妹唱「中華民國」的「國歌」,周子瑜持「中華民國」的「國旗」,下場之所以很慘,都只是「小粉紅」的錯,「中共政權」只是揹了黑鍋而已? 我倒要看看,這麼黑的鍋,你要怎麼洗得白 ! 更扯的是,大家大概都以為,趙頭人既然敢出面,一定是義正辭嚴地說:「要就衝著我來!」。結果,他吐出來的象牙卻是:「要⋯⋯,要,要就找蔡政府!」然後,接下來,他簡直是趴跪在地般、小心翼翼地婉轉暗示中共:您這樣打「中華民國」,要我們以後怎麼拿「中華民國」打「台獨」? 大家想想這個場景:某幫派老大為被另一幫派誣指欠錢的小弟出面,一手護著眼看嚇到腿軟的小弟,一手往口袋裏掏出,不是一把鈔票,一張小紙條。嘴巴則正氣凜然地喊著:「來,這是 XX 分局局長的手機號碼,討債找他去。他專責打擊幫派的,場子是他抄的。」。 趙少康還搬馬英九壯膽,説習近平和馬英九在新加坡見面,那習近平不也是和「台獨」見面了? 趙幫主,您説到重點了: 習近平在新加坡接見的不是「台獨馬英九總統」,而是「丟棄中華民國的馬領導」。 結論: 我和你們一樣的地方是:我們都知道,中華民國是被中共政權消滅的。 我和你們不一樣的地方是,你們認賊作父已經夠糟了,還聯合他們來欺侮生養我們的母親! 而我過去這五年在德國所有演講、拜會、致詞、文章、受訪,不論是在他們的外交部、國會、執政黨、在野黨、大學、高中、扶輪社、人權恊會、挺中國民運、香港、維吾爾、圖博、還有各類 NGO,我始終如一地在抨擊專制獨裁的中共政權、在挺自由民主的台灣及其他受中共迫害的人或族群。 今天之後,你們還有臉「反台獨」嗎? 你們還記得,「反共」這兩個字怎麼寫嗎?你們還記得,不反共就被你們關、殺的日子嗎?你們都忘了?我們可沒忘。 腦羞成怒了?別找蔡政府,有事直接衝著我來吧! 中共在國內外作惡,趙少康們令人作噁。真不知哪個比較糟? ***** 正如我昨天應「國際人權協會德國分會」之邀來波昂作特別來賓演講「台灣作為自由燈塔與中國作為專制政權」一樣。 演講完後,名片不夠發。不是我講得太好,而是大家對台灣人的自由民主奮戰精神太有感,並對暴虐中國太厭惡! 該協會還準備為李明哲發行網路郵票,並請我手持已放大印出的李明哲人權鬥士郵票照相,他們之後就會放在其協會的網頁上。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會後,報導奈及利亞人權的修女,及報告立陶宛被白俄羅斯威逼的人權女士,還特別過來和我合照留念並約好,她們會來柏林找我深談「自由世界如何團結起來對抗邪惡集團」這個題目。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原文出自謝志偉粉絲頁,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謝志偉 2021-09-12
銅像

銅像

  幾年前,某媒體刊載了一篇專訪某外省籍綜藝界教父級人物的文章。裏面有一段對話令我印象深刻,至今難忘。那段文字的精準措詞用語我已忘了,但是大意我仍記得如下: 媒體記者問: 您的戲劇創作能力真是令人驚嘆。」 大咖: 可能來自遺傳吧。我父親是老芋仔。我們住在南部。有一次我在學校闖了禍,要被退學。結果,我父親就當著我的面去村裏電話室,假冒是某部隊長官打電話給台灣人校長。 我看著他用濃濃的山東(東北?)腔對著電話那頭的校長說:『我是XXX 部隊長,XXX的爸爸。我兒子說,學校要把他退學,有這事嗎?』- 還真像回事! 講完電話後,我父親要我別害怕,說:『孩子,沒事了。』」。 我記得,當時讀到這段描述時,心裏立即想著: 「算起來就是1947年二二八之後、1949後戒嚴的年代。 經過一場屠殺,那時任何一個台灣人,即便是是校長,接到大陸腔,且是軍人的電話,不管是什麼軍階,能不心裏發毛,兩腿擅抖者幾稀矣?」 那大概是至少七、八年,甚至超過十年前的報導了。這位教父級大老的確很有才華。而我相信,以他的智慧與內涵,在受訪時,若有意識到「除了他父親的表演天賦外,台灣人的悲慘命運也是他父親那場「『臨演』成功、有效的重要因素之一」,他應該是不會如此引用他父親的例子的。 我今天會想起這篇報導,正是因為讀到促轉會建議或作成決定要「移除中正紀念堂裏的蔣介石銅像」。一時之間,藍營上下、老少激烈反對,各種理由紛紛出籠。 我以前面那篇報導為例,誠心請反對者思考一下,不論你們所認定的老蔣之功過如何,凡知道他對台灣人(本省、外省、原住民)所犯下之罪孽的人(你們都不得不承認),何忍再讓這尊超級巨大銅像繼續日夜羞辱、刺激著所有受害者及其家人,還有一個亟需走向自由光明的社會? 把你們的驕傲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這驕傲如何能讓人真正抬得起頭來?- 除了繼續把受害者踩在腳下? 容我提醒一下:「銅」字的「同」就是「同理心」的那個「同」。 再不然,四十年,都已超過一個世代,也夠了吧?!
謝志偉 2021-09-11
朱學士的塔綠班

朱學士的塔綠班

  - 先把話説白,藍紅的交集就是以「反台獨」之名「反台灣」、「挺中國」。看他們兩邊聯手國內外鬥爭綠營政府,要從這個源頭看起。 把「塔利班」套在綠營頭上,稱之為「塔綠班」,然後沾沾自喜,其實有一種當年國民黨既然已經以軍警情特抓耙仔之「神學士」途徑全面恐怖統治台灣人的情況下,卻仍須持續污衊「台獨」為「台毒」的悲涼根底。 這麼説,是因為,即便在戒嚴時代,「台灣人的國家認同之疫苗」已逐漸頂住「中國黨的國家神話之病毒」,因此造成獨裁政權「氣勢轉氣虛」的結果。何況是今天?! 糟糕的是,解嚴都超過三十年的今天,早已「氣虛」的藍營雖然不得不承認其當年的「獨裁」確實是「罪過」- 他們會套用「綠色恐怖」和「綠色戒嚴」,就是證據 - ,卻依舊淪落到必須藉重當年將他們趕到台灣的紅營之氣勢來繼續「反台獨」。 一再犯同樣的錯,正是一種希望透過「重覆」來自我催眠成「正確」的心理防衛機制。這裏,現成的例子就有一個:朱學恆送花籃。 他送「喪禮花籃」到衞福部的荒謬行徑受到各界撻伐之後,依舊死不認錯,卻開始一而再地幾乎是無法自制地到處送花籃。他肖想的是,重覆一再地送花籃,可以中性化「送喪禮花籃詛咒衞福部」這件事的「錯誤」。最近,大概心理上已達自我催眠的效果了,就漸漸不送了。 整個新舊、老少藍營如果不能承認 ,其當年的「反台獨」之惡行劣跡從來就不是「天經地義的愛國行為」,而是「喪盡天良的迫害人權」,那麼今天加碼和鄰國的紅營「反台獨」是不可能透過「重複犯錯」達到「行為正確」的結果的。 神學士,不,朱學士,不,朱學恆,誘使紅藍營的人重覆喊「塔綠班」,只會暴露爾等的氣虛。回頭吧,「認錯」會比較踏實。
謝志偉 2021-09-05
民進黨的「棒」,柯文哲的「捧」

民進黨的「棒」,柯文哲的「捧」

  憑良心說,台灣既然是民主國家,執政者被批評、被質疑是正常現象。 哪像「鄰國」是專制兼獨裁,駡不能駡,說不能說,偶語棄市,哪有言論自由可言?! 然而,即便在言論自由的國家裏,批評亦有兩大禁忌。 一,不能造謠、説謊,否則形同自廢武功。 二,避免穢語污詞,否則無助論理,更屬修養粗鄙,相互沉淪而已。 就此看來,「修辭」的功能極為重要,古希臘人的人文訓練對此即甚為重視。「比喻」是其中一項。 我以「四百公尺接力賽」比喻台灣政府(疾管署)採購BNT疫苗,被中國蠻橫阻撓,逼得第四棒被迫換成郭台銘(等)。此喻在點出「誣指政府(疾管署)無能、無作為者」之謬誤。 結果,此喻引來各種比喻,有的說不是「接力賽」,而是「障礙賽」,指責「政府設障」。有的則説「前三棒根本跑錯方向」等等。 雖然,這些比喻都與事實不符,但我認為是一種進步,加油! 這總比潑糞式地辱駡我,「大屎來」,「大屎去」的算是尚有基本教養。否則,我要是回以「我有『眾屎之的』的感覺」,似乎也不好。 就此看來,柯文哲市長説「事實真相是,他們(民進黨)棒都掉在地上,老郭只要跑上去,撿起來繼續跑,就是這樣....。」也是嘗試以比喻來抒論,有進步。 好,至少他承認前三棒是民進黨(政府)在跑。 但,我就順著他的比喻問:「就算民進黨(政府)掉了棒子,也是被中國強行亂入打掉的!這點你怎麼說?」 問題是,柯市長永遠看不到「鄰國」的錯。 其「全國」自動改成「台灣」至今猶令人質疑恥笑,不是沒有原因。而這也不是第一次。 結論: 柯文哲的問題不在「棒」, 而在「捧」。 請問,捧的是「誰」的「啥」? 這個比喻,五十歲以上的台灣人應該都還知道。 * 但是,柯文哲並不孤單,有趙等人搶著捧,手不酸。 他們都看不到「隣國」錯,也見不得「我國」好。只是,我們看在眼裏,心很酸。
謝志偉 2021-09-03
只有第四棒有功?

只有第四棒有功?

四百公尺接力賽跑到終點,只有第四棒有功? 四百公尺大隊接力,四名選手每人跑完一百公尺交給下一棒。 請問有哪種沒腦的人會説「所有功勞都是第四棒的。」? 有!就真的有這種人! 台灣政府從去年八月到今年1月和德國BNT採購疫苗就是四百公尺前三棒。 但,第三棒順利接棒跑到一半時,忽見第四棒隊友活生生地被架走,而另外臨時補了一個人進來,匆忙間,只好交棒給他接著跑,場邊教練還得陪跑到終點(中央政府還得處理所有只有中央政府能作的事,以便疫苗能拐個彎賣給國家)。 現在請問一下,功勞只歸第四棒?前面三棒都是空氣? 所以,只要有人給郭董拍手,都很OK,但是拍手的人若手一邊拍,嘴巴一邊説:「政府無能買不到疫苗,只有郭董買到了。」那對不起,我知道誰跑了前三棒,我知道,政府陪第四棒跑到終點。 因此,只要你們否認有前三棒,要我閉嘴,很難!是你們自己陷第四棒郭董於不義的。 倒是,郭政亮還是不敢針對他造謠「謝志偉本來還想藉BNT疫苗在德國造勢,但遭到鴻海創辦人郭台銘拒絕。」直接回應。有意思! 咦!坦護他的人剛好就是否認有前三棒和陪跑教練的人。也有意思! *** 當然,郭董帶了自己的棒子跑,可是政府本來也沒缺棒子啊!
謝志偉 2021-08-31
郭正亮還是沒敢否認造謠

郭正亮還是沒敢否認造謠

郭正亮 - 你還是沒敢否認你造了這個謠: 「謝志偉本來還想藉BNT疫苗在德國造勢,但遭到鴻海創辦人郭台銘拒絕。」 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竟然會被你造謠說成已發生。請以「科學精神」告訴社會大眾,你的事實根據人、地、物在哪? 重點在這: 連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謠言都敢編,就知道你是在如何喪盡天良地惡意污衊台灣政府! 但是,恭喜!雖然當不了「台灣民意代表」,你還是當了「抹黑台灣代表」。
謝志偉 2021-08-29
「民進黨前科立委」郭正亮

「民進黨前科立委」郭正亮

郭正亮 - 鬥爭貴黨,你家的事。 洗白中國、抹黑台灣,我難坐視! 我昨天在臉書公開打臉郭正亮先生造謠。造謠的內容我也清清楚楚寫出是,他說「謝志偉本來還想藉BNT疫苗在德國造勢,但遭到鴻海創辦人郭台銘拒絕。」 他有種、有臉就應該直球對決說,「對,我說了『謝志偉本來還想藉BNT疫苗在德國造勢,但遭到鴻海創辦人郭台銘拒絕。』這句話,我負責!謝志偉敢說我造謠,我沒有造謠!我要求謝志偉道歉」,這樣,一翻兩瞪眼,不就結了嗎? 結果,他在某政論節目回應時,空有那麼好的舞台,那麼多的時間,竟然卻只能顧左右而言他地說:「這就是典型的辯論技巧,說不過別人就抹黑對方」。 請問,有哪一個人在被公開斥責「偷錢、詐賭」時,會回應說:「這就是典型的辯論技巧!」?他說,「我們就是在質疑他在BNT的採購上用力不夠,這個問題有兩個部分,一個是購買,一個是催貨」。 咦,質疑我,OK啊!但是一定要造謠才能質疑嗎?還是要讓人家誤認為「郭謠」熟識「郭董」? 重點就在這裡,他們這批傢伙認為「民主國家有言論自由,可以隨意質疑」,但是,可以「隨意質疑」,就等於可以「隨意造謠」? 然後,郭先生又說,「(謝志偉)你根本就不認識BNT的CEO」。 沒話說了嗎?我是不認識BNT的CEO,那怎樣?我也沒說過,我認識他啊!但是,我敢說,「BNT董事會專責此案的董事親自在電話裡跟我解釋、說明為什麼台灣疾管署都已簽了BNT寄過去的合約,結果BNT沒能完簽的原因並請我諒解(他們的苦衷)。」 郭先生,您有意見嗎? 由於政府疾管署自去年八月到今年1月盡心盡力為國為民買疫苗,結果被中國惡意攔截後,這些傢伙刻意放過中國,就算了,還不停污衊抹黑政府。所以,我今天對郭正亮的回應,不只是為了我本人,而是對他們洗白加害者中國政權,抹黑受害者台灣政府的無法忍受。 郭正亮好歹也是個「耶魯」博士,結果「耶魯」被我打成「魯爺」,卻還只能東拉扯西。這是墮落的知識份子之悲哀,是他自作自受,非我無情無義。我寫這些,只有難過,沒有快意。 但是,郭正亮鬼扯是有前科的。也許他上節目的頭銜「民進黨前立委」應改成「民進黨前科立委」比較符合事實吧。 *** 複習一下,另請參考: 謝志偉28.05.2021臉書 從「正亮」到「邪暗」 - 耶魯走多了? 昨天(5/27)擁有堂堂美國耶魯大學博士頭銜的前立委郭正亮公開在媒體聲稱,衞福部不顧中國上海復星已取得德國BNT大中華區代理權,還要找原廠簽約。 郭正亮説「所以德國BNT也不好意思來破壞這個代理權。所以我們台灣直接去找德國BNT,他沒有辨法跟你簽約。」 這是既完全忽略事情前後演變,也徹底排除「強國干擾因素」的說法,雖然和中共及台灣某陣營的說法完全一致,但若與事實相符,我也沒話說。而,問題就在於:郭正亮説的是事實嗎?我作為台灣駐德代表不能不說話。 多的不說,別的不論,我就單問一個關鍵問題; 正亮兄,昨天陳時中部長所說的「2020年八月談到2021年1月」整整將近半年才敲定合約內容,最後時刻才以「合約書實質杳不相涉的新聞稿」中斷至今。這段話,您沒看嗎?我昨天即以台灣駐德代表的身分背書了。我何以胆敢背書,您就別問了。要問的是我: 合約書是BNT製作,傳給衛福部簽的!然後你大言不慚地説:「所以我們台灣直接去找德國BNT,他沒有辨法跟你簽約。」這邏輯説得通嗎? 對照事實,您的説法不就等於: 您在路邊舉手招計程車。一輛小黃靠過來。然後,您對搖下窗來一臉笑容的司機説:「我只是想告訴您,別過來,我不搭計程車的。怕您失望,所以先告訴您」? 有超前部署到這個地步的嗎? 好,照郭正亮的意思,整個過程就應該如下嘍: 先不管內容如何,就當2020年三月中國上海復星取得所謂的大中華地區代理權。五個月後的八月,台灣衛福部隔海拿刀架在德國BNT的脖子上,逼他們談生意,逼他們談細節,逼他們談數量、逼他們談單價、逼他們開視訊會議,逼他們製作合約書、逼他們擬新聞稿、逼到中文新聞稿出現「我國」,- 而你以為,德國人都懂中文喔? - BNT才忽然想起來「噢!我們有中國上海復星是代理商。」? 是賣疫苗,又不是在賣豆苗耶!港澳(不幸)屬強國,台灣中國,一邊一國(幸好)啊,代理是什麼樣態?各種狀況都有可能啊! 所以請問:你(們)為什麼要獨獨幫強國遮掩、排除「政治干擾」的可能性?忙了將近半年,好好的合約到了新聞稿出現「我國」竟說卡就卡,而耶魯大學政治學博士怎麼會對此完全無感? 主持人無分辨能力,符合期待,但「耶魯」何以變「粗魯」?「正亮」何以變「邪暗」? 若這些只是純粹江湖恩怨,實在也不關我事。然,非也,是以,容我勸一聲: 「耶魯」走多了,難免碰到鬼。但還是要多小心!若走著、走著,忽然覺得左腳也被絆到了,右腳也被勾到了。這回,千萬莫排除有這個可能性:您這些,全是鬼扯的! *** 強國在世界各地使力施壓台灣,這不是新聞,我們作任何事,他們會擋,不是新聞,不擋,才是新聞。這是台灣所有外交人員共同面對的現實。我們一點也不驚訝,就不說甘之若飴好了,但奮戰有感,鬥志高昂,我絕對不誇張。不放棄,我們就羸一半了。我對台灣就是有信心! 但是就有台灣人從不懷疑中共對台灣的惡行、惡意,反而處處為之貼心著想,這點譲我驚訝。 不放棄,我們就羸一半了。我對台灣就是有信心!
謝志偉 2021-08-29
「同溫層」和「曾同溫」

「同溫層」和「曾同溫」

整理照片時,有四張引我聯想甚多。 第一張: 是我 1982 年,解嚴前五年,第一次出國的護照內頁,出生地寫的是「China」,給外國人「確認國籍」看的。 還有「籍貫」這一欄,寫的是「廣東省汕頭市」,給自己人「認祖歸宗」用的。 當時的我,對這樣的記載毫無疑問,十分認同兼満意。當時,我的「中國同溫層」想必覆蓋著百分之九十九的「台灣省」。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第二張: 這一張很新,2021 年的,解嚴後三十五年,我的護照封面上的英文國名,只看到大大的「TAIWAN」。 這兩張照片中間隔著四十年,也隔著台灣海峽。 其間,我建立在「血緣神州在中國」的國家認同由於認識到台灣近代史的「血腥中國在台灣」而逐漸剝落、淡薄,終而和出生以來的「同溫層」逐漸轉換為「曾同溫」的關係。 是以,我終於告別了中國,大陸的「中國」以及台灣的「中國」。台灣人的國家認同終於從「血緣」跨過「血腥」走向「土地 – 台灣」,抵達連結「價值 – 自由」的目標。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第三張: 時間處於前兩張照片之間。應是 1987 到 1990 間東吳大學校慶運動會上跑完教師接力賽時的照片。1990 那一年年底,我在三月野百合學運之後參與台教會成立,自此,我的運動在街頭上就多於在操場上了。 我的「台灣同溫層」亦是自此開始擴展並加溫至今的。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第四張: 這一張是 2009 年的照片,距 1990 年前後二十年,中間是我,左右兩邊是和我一起被金溥聰(國民黨祕書長?)告的郭正亮及游盈隆。我是政論節目主持人,他們兩個是我的來賓。對了,那場官司我們贏了。 有段時間,我們三人不但同為東吳大學的教授,更同屬「台灣同溫層」無誤,並肩力抗「中國同溫層」無悔。當時,他們都加入民進黨,我則至今仍是無黨籍。 10 多年過去了,其間,他們一個退黨(游),不留後路,說是痛心。一個沒退黨(郭),但是打起黨來,不留餘力,看樣子,很是開心。 圖片來源:取自 謝志偉粉絲頁 倒是我這非黨員,至始至終守在那。前有阿扁,後是小英。我為什麼還守在那?因為我在和民進黨一起保住台灣/「Taiwan 」國。 大家各有選擇,鐘鼎山林,自有考量。我的判準只有一個: 可以批、鬥「台灣」,但是絶不和中國同溫層的人聯手打擊台灣。 因此,於我,郭正亮代表的是和我當年同溫層而今已是「曾同溫」的一票人。 我這麼說他,主要倒不是因為他向中國同溫層的人造謠説「謝志偉本來還想藉 BNT 疫苗在德國造勢,但遭到鴻海創辦人郭台銘拒絕。」(之前則是針對疫苗之亂,放過中共政權,抹黑台灣政府)。 不,是因為他在和中國同溫層攪在一起的時候,不再像當年捍衛台灣價值,也就罷了,而是還淪落到必須靠說謊或造謠來迎合他們! 而游盈隆呢?在我眼中,他仍是我向所認識的諤諤之士。作為知識分子,他仍是台灣牌的保溫杯,雖然我無法為他的公共言論作無保留的背書。或許內有夾層?是「絲綢」?還是「私仇」? 整理幾張照片,也順便整理一下過往。我從四十年前的「中國」走向今天的「台灣」,從「台灣屬於中國」走向「台灣就是我國」。 這些就是我在德國所作的重要課題之一,絕不屈服於中國的壓力! 但是今天卻也看到曾是「短暫」同溫層的人把「全國」改回「台灣」。 圖片來源:取自 柯文哲 臉書 我不怨他這麼做,我厭惡的是「為了迎合中國而這麼做」。 ***** 看看這些「中國同溫層」如何聯手配合中國詆毀美日挺台! 從外面來看,不是只有我,而是不少真心疼惜台灣的德國友人都在憂心「台灣目前的問題是否已經不是內鬥,而是內戰了?」。 所有這些,雖然不免令人不勝唏噓,但是,正面來看,也很好:至少知道子彈不是只從前面飛過來。   原文出自謝志偉粉絲頁,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謝志偉 2021-08-28
「那些人」污衊高端的主要原因

「那些人」污衊高端的主要原因

有了高端疫苗, 台灣就能 擺脫中國無端的、 直接的或間接的勒索、干擾。 所以台灣人之信任高端、支持高端, 正是另一種以科技自信及國家認同 宣告台灣獨立於中國之外的型態。 而這,正是「那些人」無法接受 而死要污衊高端的主要原因。 謝謝高端所有幕前幕後的英雄! 你們讓台灣人 深深感受到 「我台灣,我驕傲」的真諦與愉悅! 但是,另一方面,我也擔心, 高端再打下去,恐怕會出人命, 因為我已聼到有人說: 「我們污衊了半天, 竟然還是有這麼多人打高端, 簡直是要把我氣死!」
謝志偉 2021-08-24
吹哨與叛國

吹哨與叛國

  2006/7年,我在駐德任上,有一天接到台北密令,必須和台灣駐歐另外四個館處同時各向駐在國洽商讓我某(極)高層於某日清晨在該國機場入境轉機返台。時間且十分緊迫,七十二小時之內一定要搞定。 很快地,各國一一婉拒,最後只剩下我德國這邊尚有機會。我在其外交部剴切交涉,終獲對方首肯,唯一條件是「好,我們來作。但是你們台灣這邊事前事後都萬勿聲張,否則中國大使館必會阻撓或找麻煩。」 聽此言,我恍忽覺得左腳一痛,原來是心頭一塊石頭掉了下來。 出了外交部大門,我立即撥了台北某特定電話,我還記得,只簡單說了「綠燈!重覆一次,綠燈!碰!碰」- 後面的「碰!碰!」是我過度興奮的心跳聲。 然而,半小時後,我卻接到那位外交部官員的電話,他竟然說:「謝教授,實在很抱歉,剛剛的承諾恐怕得取消。你們這邊或台北是否有人洩密,中國大使館已經來抗議。」 我一聽,知道這下非同小可,立即回說:「實在抱歉,來不及了,我已經通知台北說Ok了,而且法蘭克福機場就是最後的希望了。台北才鬆了一口氣,我實在沒辦法告訴台北,你們的承諾取消了。」 一番討論後,最後維持原議。當晚,我和一位同仁飛往法蘭克福,在機場旅館過夜。隔天清晨,細雨綿綿,天色猶暗,我們和當時的德國國會友臺小組主席S.先生在法蘭克福機場接人,之後並送其轉機。 至今,我也不記得,那位夠意思的德國外交部官員之後是怎麼應付中國大使館的抗議。 這位官員是有點胆識的。因為,2007年,內閣改組,我被召回台灣擔任新聞局局長兼政府發言人時,他不但親自出席我的惜別會,更上台致詞。而,這在當時,可是個禁忌! 十幾年過去了,德台之間的關係也早到台灣人也快可以持台灣護照免驗通關的程度了(已試行過)。今天會想起這一段,就是看到,外交部有人將重要「高端疫苗」公文洩漏給在野黨的新聞有感而發如下: 不必是外交人員都能想像,台灣在中國無處不打壓的情況下,進行任何動作 - 對,即便是和邦交國 - 都務必要事先、過程中,絕對保密到家,否則不要說「煮熟的鴨子可能會活脫脫地飛了」,連「還沒孵出的鴨蛋都可能被硬生生地砸破」。 這次,台灣幸能及早和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IH National Instituts of Health) 密切合作,透過兩國專家密切地合作,才生產出高端疫苗這個珍貴的戰略物資成果。 因為很重要,所以說三遍; 作為「武肺疫苗」,高端是珍貴的戰略物資。 作為「武肺疫苗」,高端是珍貴的戰略物資。 作為「武肺疫苗」,高端是珍貴的戰略物資。 因此,就算有人糾衆質疑高端疫苗的效能甚至到不惜興訴的地步,仍舊撼動不了其為「珍貴戰略物資」的本質。 就此看來,此案外交部洩密者是在從事「政爭」的煽火者,和什麼「吹哨人」根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然而,涉及國內政爭,是一回事。經由政爭而造成被中國從中阻撓、破壞我國國際空間的結果,那,國家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至於,這會不會就是洩密者及其同夥的終極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就此嚴重性來看,外交部部長誓言查辦此案,為國為民,剛好可以,有何好大驚小怪的?! 再想想,在台灣各個階層、角落被抓到的各式匪諜、穿梭兩岸的媚共退將、學人、政客。。。個個都在吹哨?還是叛國? 雖是夏天,到此亦覺不寒而慄。  
謝志偉 2021-08-19
為「台灣 」演講  譲「Taiwan 」露臉

為「台灣 」演講 譲「Taiwan 」露臉

為「台灣 」演講 譲「Taiwan 」露臉 德國演講行程開跑! 再十天過後,8月24日,我將應一資深德國國會議員之邀至德國中部一城市Wetzlar 演講。講題訂的很單純:「Taiwans Bedrohung durch China」(中國威脅台灣)。 邀請方除了在當地一份有十二萬份發行量,每月出刊的報紙頭版刊登我演講的時間地點外,在內頁又以三分之二頁的篇幅痛批中國監控自己人民、迫害香港公民的人權、威脅武嚇台灣的獨立自主。 有意思的是,痛批中共政權的橫暴無道後,同一頁,再把我的演講通告再刊一次。 我除了要分析中國對台灣的文攻、武嚇加認知戰、台美日關係、印太戰略聯盟裏台灣角色等等之外,也會告訴他們: 「自由民主」是台灣的立國基礎, 「人權意識」是台灣的團結基礎, 「國家認同」是台灣的國防基礎。 我會讓他們了解: 我們不是蔣介石獨裁政權的繼承者,而是克服者。 我會讓他們知道台灣民主的困境: 如被兩個「中國」內外夾攻。 也會指出: 我們目前的憲法是為當時的中國所創,而不是為今天的台灣所定。結果,原本是「憲法應為人民存在」的真義,卻扭曲成是「人民只為憲法存在」的謬誤。 我更會指出我們的半導體產業及生技產業如台積電和高端疫苗是我們的驕傲。 - 糟糕,我開始擔心演講時間會不夠用了。 *** 這是八月場。一個月前,7月18日,我去了位於慕尼黑附近的「政治教育學院」(Akademie der politischen Bildung Tutzing)和兩位德國政治學教授及一位曾駐中國多年的記者進行一場「中共建黨百年」的論壇討論。當天 我發言的基礎是以「自由民主的獨立國家台灣」作為「專制獨裁的霸權國家中國」之對照組。會後和雷根斯堡大學幾位師生照相。      
謝志偉 2021-08-13
余英時反中共 湯瑪斯‧曼反納粹  - 台灣人可以反啥?

余英時反中共 湯瑪斯‧曼反納粹 - 台灣人可以反啥?

  在台灣學界、文壇頗受尊崇的余英時大師日前在美高齡辭世。由於生前對中國、台灣及香港的民主化之支持,余大師那句「我在的地方,就是中國。」頓在此地引發相當討論。甚至因為有知名歷史學者如李筱峰教授發表對大師逝世的敬悼之文後,竟也引發同為台派/獨派的人士所謂「台灣主體意識」之憂。 然而,我支持筱峰的看法,我尤其認為余大師一句「只要中共掌權的一天,我就不回中國」(大意如此),其高度就值得吾人景仰了,結果卻被某位「獨派」留言「訓斥謾罵」一頓,說我和「不知哪來的臉自裱愛台灣的中國人如此相濡以沫。穿這西裝吃台灣人肉的垃圾中國人竟然在那裡大談思想高度,我在這裡直接寫一個「屁」字。」- 有這種「獨派」,還需要統派嗎?我不由自問。 此人甚至問我「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的台灣人稱你為台灣大使,就讓你飄飄然了?」 對此,我不想多回應。只是有關「台灣大使」這四字,因為也常被藍紅人「嘲笑」我自稱「台灣大使」,我就在此說一下:本人從不曾自稱「台灣『大使』。我也只在乎「台灣/TAIWAN」,對「大使」無所謂。有「台灣」,我飄飄然,沒「台灣」,我悻悻然,就醬。 不過,寫此文,我要指出的是,極受普林斯頓大學(Princeton)禮遇的余大師那句「我在的地方,就是中國」和納粹掌權前夕,輾轉流亡至美國的德國1929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湯瑪斯‧曼(Thomas Mann)於1938年2月21日抵達紐約時,對圍著他採訪的記者們所講的話是前後相互輝映的:´Where I am, there is Germany.´(我在哪裡,德國就在哪裡。)。 後來,這位備受美國各界歡迎和敬重的世界文壇巨星也應聘到普林斯頓大學擔任講座,所交往的朋友包括愛因斯坦和羅斯福總統。 值得一提的是,湯瑪斯‧曼所那句「我在哪裡,德國就在哪裡。」是針對記者們的問題所回答的。記者的問題是:「流亡的生活是否難以承受?」。他的回覆第二天刊在紐約時報上: 「的確不好受。但是由於我深知德國已陷於中毒(按:指納粹當權)的氛圍中,因此比較能忍受流亡生涯,而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我覺得離開(這樣的)德國其實根本不算什麼損失。我在哪裡,德國就在哪裡。我身上就帶著我德國的文化。而我和全世界都有交往,我不認為我有什麼失不失落的問題。」(筆者自譯)。 (It is hard to bear. But what makes it easier is the realization of the poisoned atmosphere in Germany. That makes it easier because it’s actually no loss. Where I am, there is Germany. I carry my German culture in me. I have contact with the world and I do not consider myself fallen.) 湯瑪斯‧曼的此番豪氣回應,顯示了他將納粹與德國區隔的本意。前者是殘虐兼變態的政權,後者是詩人與哲學家的國度。當然,實情是否如此,另當別論,但是,同樣的,余英時大師所念茲在茲的亦是將殘暴無道的中共政權與文史中國區隔開來,是否事與願違,同樣見仁見智。 以上,說真的,我太渺小,沒能提出答案。但中國人出過認為中共不可對台灣以武相向的劉曉波及支持自由民主台灣(獨立)的王丹、視我為兄弟的流亡德國之詩人作家廖亦武,光這點,就足以讓我為余英時大師之逝在心裡默默寫下一個「慟」字。而我堅信,有高度的「台灣意識」和我這樣的思維是絕對相容的。 余英時反中共 湯瑪斯‧曼反納粹 台灣人可以反啥?- 可以試著反省。 有些台灣人,也許可以反省一下: 你在媚中的時候,有區別「中國人」和「中共」嗎? 有些台灣人,也許可以反省一下: 你在挺台的時候,有區別「孤獨」和「孤僻」嗎?
謝志偉 2021-08-10
我不是1450  - 我捍衛台灣,我是「5410」!

我不是1450 - 我捍衛台灣,我是「5410」!

很多捍衛「台灣」(Taiwan)的人常會被有些來路不明的人駡説是「1450」,我也不例外。而由於我是駐外代表,依其所駡,是「1450」外掛「吃香喝辣」,罪加一等。 其實,凡是認同「人」和「土地」之間自然連結的人都會摒棄「中華台北」(Chinese Taipei)而支持「台灣」(Taiwan) 。不必是台灣人,凡正常人皆是如此,老外亦不例外。 這就是為什麼絶大多數的外國人,從個人到媒體, 看到明明是「Taiwan」派出來的東奧代表團,頂的卻是「Chinese Taipei」的名稱時,會感到莫名奇妙或甚至義憤填膺的原因。 那,為什麼他們之前反應沒這次這麼直接且強烈?原因很多,除了民間一直在捍衛台灣,力量超大之外,據我觀察,另一原因是: 2016年來,政府所作所為一直在強調: 「Taiwan 不是China 的一部分!自由民主不會是專制獨裁的一部分!」。 我知道很多人認為小英政府作得還不夠,他們或許是對的。但我覺得,官方不必喊「台灣獨立」,我們只要作「Taiwan」就是了。時候到了,自由世界自然會視我們為「獨立」,會和我一起捍衛台灣的獨立。 所以,請不要再糾纏三年前「東奧正名公投」誰支持誰反對一事,尤其針對「選手反對正名」這部分。 因為,我可以告訴各位,以中國的勢力,他們真的是作得到以「台灣官方主導正名公投」為由達到讓台灣選手不能參賽的目的! 中國很過分,對不對?對!他們就是這麼過分。所以,我已說過好幾次,容我再強調一次: 中國缺的不是理由,是藉口! 所以,我們不能只是以理攻防,還要以智取勝,以巧相搏。再説一次:不要讓「台灣的奧運選手陷於可能失去戰場的恐懼裏」- 光是「可能」就夠了。否則這次得到奬牌的台灣選手到時不表態支持或甚至不得不反對,我也無從怪他們。是我們愚蠢,並非他們反台! 我們要為選手正名,不該變成要選手為我們正名! 因此,我「讚成」台灣/Taiwan正名,但沒「支持」那次公投,這和我人在不在台灣無關。 我百分之百確定,小英總統和民進黨政府態度及考量亦是如此。 台灣/Taiwan要正名,沒錯,但是可以自己作的事,為什麼要冒險交給反對者參與決定?國際奧委會是中國的場子,不是台灣人的。別糟蹋「台灣正名」這個好題目! 我的想法是,他們積非成是,我們就要聚沙成塔。要趁民氣有用為後盾,我們政府單位應該先從自己作起,官員從自己作起,而且是從英文或其他外文作起。誰能阻止我們?連國家的身分證 - 護照 - 都能大大的「TAIWAN 」了,為什麼國內外官員的英文/外文名片或部會的英招牌不能作?若不作,民氣恐成怨氣而將親痛仇快也。 中文那一面先不管,名片上的英文字只看到「Taipeh 」而看不到「Taiwan 」者,難道在訴說我們是「無國籍」嗎? 另一方面,政府也不是沒在作。我給各位看幾張有代表性的照片,只描述,我不作評論。然後你告訴我,- 就算免不了「ROC」- 有哪一張沒有「TAIWAN 」? 從台灣參加奧運的歷史來看(請參考李筱峰教授臉書日來的相關貼文),今天猶緊抱「中華台北」不放的人根本就已經不在乎「中華民國曾經押著台灣力抗中華人民共和國搶『中國』代表權」的往事了,如今他們只剩下力抗「台灣/Taiwan 」,而且等於是和「中國」聯手幹活。實在令人汗顏加無言。 我在這裏還要指出的是,即便我們叫「中華隊」(「中華台北隊」的簡稱),也沒有一個選手是「代表」「中華隊」的,- 因為,這些選手都只是「中華隊」的「成員」,而非「中華隊」的「代表」,因為他們代表的是派「中華隊」來參賽的「台灣」。 那,誰是「中華隊」的代表?「中華隊」的「代表」是「領隊」或「隊長」。 那麼,既然這些台灣選手是代表「台灣」參賽,而不是代表「中華隊」出賽。所以我們喊加油也應該是喊「台灣加油!」而不是「中華隊加油!」。 當我們喝到一杯香醇的咖啡時,有誰會說「嗯,這個杯子真好喝」? 同理,我自己在名片上加印了「Repräsentant von Taiwan 」(「台灣代表」之意),因為我不是「駐德國台北代表處」的「代表」,而是「台灣/Taiwan」的代表。 那,我是「駐德國台北代表處」的什麼?我是「駐德國台北代表處」的館長。 所以,即便我們的代表隊叫「中華隊」,我們喊加油還是要喊「台灣加油!」。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不管是郭婞淳,還是楊勇緯,大家都讚他們是「台灣之光」,有誰會説他們是「中華隊」之光? 好,如果有人要堅稱「中華」就是「中華民國」的簡稱,- 那,抱歉,您又錯了,- 因為,「中華民國」的簡稱應該是「中國」,而不是「中華」。 所以,打壓「台灣」時豪氣干雲的「中華台北人」在面對「中國」時,盡失干雲豪氣,卻和他們一鼻孔出氣。這樣子好嗎? 先好好把自己當成是一個「人」,你自然就會是個正正常常為台灣加油的台灣人。 所以我(們)不是「1450」,而是「5410」- 我是一「人」。 * * 在中文使用上,我並未排斥「中華民國」,所以我名片的中文那面寫的甚至是「中華民國(台灣)駐德國代表處」。但在德文裏,我絶對是「Taiwan 」的代表,沒有懸念,也無其他選擇。 * 那些沒事就來鬧我是「中華民國駐德代表,不是台灣駐德代表」的人,請先去要求某黨上下、裏外在面對「中國」時,不但要把對方視為是「竊據大陸的匪幫」,還要堅持自己才代表「中國」! 然後,再來鬧我還不遲。
謝志偉 2021-07-31
「操」之在我中國風

「操」之在我中國風

  看到中國羽球選手邊打球,邊滿口的「操」字,很多台灣人都嚇呆了,以為中國真是厲害,把羽球場當操場。。。 中國羽球好手碰到韓國羽球高手,戰況激烈,一路「操」勞,真是一埸很「操」人的硬戰。 忽然,這位紅油「操」手愛黨愛國的高貴情「操」充斥全身。瞬間,她情緒激動起來,手「操」球拍,嘴巴也沒得閒 - 中華人民共和國東奧「操」作手册上肯定有一條: 習主席說了,要講好中國的故事。 於是,她,一個「操」字道盡一切。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她的專長不是羽球,而是體「操」。 賽後,據說中國東奧代表團總教練一看,如此操作羽球大賽,竟能逆轉勝,當場懊惱之前桌球對日本搶金牌時,沒有想到要先讀曹「操」的〈短歌行〉好自我提醒。〈短歌行〉前兩句不就是: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去日苦多」正是「想去除日隊的糾纏,要吃的苦不會少,只會多」啊! 雖然如此,日本碰到中國也是苦戰一埸。因為沒幾行之後,〈短歌行〉就也已預告了: 憂從中來,不可斷絶。 *** 好啦!編到這裡也差不多了。總之,我這個台灣人看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選手把羽球當體操來打的表現,只有一個想法: 這樣的「中華隊」還有啥好搶的?就還給他們吧! 要不要「台灣」,操之在我們,不是嗎?
謝志偉 2021-07-29
斯斯有兩種  -「排灣」也有兩種

斯斯有兩種 -「排灣」也有兩種

  排灣族「柔道男神」楊勇緯在東奧首奪銀牌,台灣舉國歡騰,而國人讀到他痛泣與金牌失之交臂的報導時,亦都疼惜不已。 勇緯勇士,恭喜!也謝謝您!台灣之光,排灣族的驕傲!三年後,金牌在巴黎等著您! 於此同時,另一令台灣人感動到不行的事件則是大會以「Chinese Taipei」(中華台北」介紹我代表隊進場時,NHK主播以「台灣」直稱我隊。而有關「中華台北」如此不倫不類的名稱之來由與過程(請參考李筱峰教授臉書的相關貼文)則成了日來廣為台灣人氣憤難平並加以聲討的對象! 原來,- 讓台灣人之所以在解嚴超過三十年後的今天仍須忍受此一令人難堪之「中華台北」的名稱,係因當年的戒嚴獨裁政黨雖然逃來台灣安身,卻拒絕在此立命所種下來的惡果。 由於這些禍首,上至「老蔣」下至「黨國」,都是「排」斥台「灣」的中國「人」,統稱之「排灣人」可也。 其實,就歷史情境來看,我某種程度可以理解當初那些「排灣人」的冥頑不靈,雖然可惡依舊。但若是將近半世紀之後,台灣還有「排灣人」,那就不是冥頑不靈,而係陰魂不散了。這,不僅僅是鬧事,而是在鬧鬼了。 值得一提的是,日本離台的「灣生人」和中國來台的「排灣人」對台灣的態度正好形成強烈的對比。 衷心期盼,令吾人倍感溫暖、驕傲的「排灣族」越來越旺盛,令吾人心寒不已的「排灣人」越來越凋零。 * 在此,順帶一提,懂德文的人在德國媒體看到「TSAI, Yin-wen」(蔡英文)時,應有注意到,他們會不時附帶兩個名詞:一個是「台灣」之總統(Präsidentin von Taiwan),另一個則是「獨立」之死士(Unabhängigkeitsverteidigerin)或類似之字眼。 鄉親們,我要說的是,台灣人關心台灣事,台灣人關心台灣名,此時此刻,須得細膩思考,如何讓「自由民主」最有效地打破「黨國禁錮」 。集思廣益之際,認知到官民有別,內外有計,尤其關鍵。可以作的事,從政府到民間,當然還很多、很多! 還是一句老話:今天你正名了嗎? * 由於知道,「排灣族」的朋友們不會自稱「排灣人」,或如「阿美族」的人不會自稱「阿美人」,因此,我想,「排灣族」與「排灣人」是可以有區隔的。 * 家父是中國廣東人,我年輕時,眼大眶深,曬黑些,三不五時會被認為是原住民。 我小學時最好的朋友裏有一個原住民,名字叫「高真龍」,可惜早已失聯了。希望他一切都好! 我那時常和他一起去基隆八斗子海邊游泳,他一潛下去,待在水下的時間至少是我的兩倍,肺活量之強,令我羨慕不已。 * 我亦曾自稱是「布農族」- 1996/97年間我累積多年的晚睡早起、空胃喝咖啡之壞習慣終於導致十二指腸潰瘍。當時,被醫生禁喝一整年的咖啡。解禁後的兩年內,也只准喝很淡的咖啡,所以我當了整整兩年的咖啡「不濃族」。 *省立基中初中部一年級。我是最後一屆的初中,有資格說「勿忘初中」。 * 成功嶺預官,後又至中壢山仔頂兵工學校任國文教官,直至退伍、赴笈德國。
謝志偉 2021-07-26
除了戰狼,還有野狼

除了戰狼,還有野狼

  我昨天還帶點得意地告訴一個德國朋友,台灣也有自己的疫苗了。不料,沒多久,就看到老K主席竟然提告衞福部長和食藥署長圖利的訊息。 我不由回顧起陳時中部長被費姓民代槍斃不成的事,我不由想起,一開始那位張姓老牌藝人潑糞小英政府「別『再』」刁難」的惡行。 現在證明,不是政府刁難人民,而是國際已認證的「中共刁難台灣」,但是一費一張「費心張羅」潑糞的人可至少說了聲「抱歉,Sorry!」? 然後,沒疫苗、選疫苗、不要國產疫苗。。。,- 當他們打定主意就是要毀滅你的時候,重點已經不是「有沒有道理」,而是「缺不缺藉口」了。 我又想起古希臘依索寓言裏那個「羔羊和野狼」的故事了: 伊索寓言:羔羊與野狼 有天,有隻小羔羊在一條小溪邊喝水解渴。離牠有段距離,但離水源頭更近的地方,有隻野狼也在同一條溪邊喝水。牠瞥見小羔羊,立即就喊道: 「怎麼把我要喝的水給弄混了?!」 「怎麼可能?」小羊低聲下氣地地說,「我在這下游,而您在上游。水是從您那邊流向我這邊的啊!請相信我,我從來沒想過要冒犯您!」 「你看!就在六個月前,我還清楚地記得你和你爸爸也對我幹了同樣的事!那次,我扒了你爸爸的皮,以懲罰牠對我的不敬,但是你卻幸運地跑掉了!」 「噢,尊貴的老大!」小羔羊全身顫抖地哀求道,「我不過才四個星期大,也沒見過我已經去世很久的父親。您怎麼還能要我為他贖罪呢?」 「你這無恥的小傢伙!」野狼一聽就疵牙裂嘴地裝出怒不可遏的樣子「管你爸爸死還是沒死,反正我知道你們一整個家族全都討厭我就對了。所以,我非得報仇不行。」 接著,二話不說,他把小羔羊開腸剖肚地吃了。 即使是最大尾的惡棍,也會有良心不安的時候;所以即便在它犯下罪惡時,仍須找藉口來安撫良心。 (本人譯自PROJEKT GUTENBERG - DE. Aesop Fabeln) 最後一段「即使是。。。」其實不屬故事本身,而是作者的點評或啓示,- 寓言者,寓意於言也,寓,寄放也。 從西看台,以古觀今,台灣除了要抗戰狼外,還得防野狼。 這些「野狼們」不是沒良心,而是昧著良心。為向「良心」(及老共?)交待,「有沒有道理」沒關係,「缺不缺藉口」才重要。 我們要防的是,這一告,高端申請國際認證或緊急授權時,就給老共或受老共指使的人、團體一個惡意杯葛的機會:「有關此疫苗的醜聞仍在司法訴訟中」。 七年外交攻防經驗提醒我,永遠不要懷疑這個可能性。 三十年台灣民主化參與經驗告訴我:「狼」字雖然有個「良」,但「心」其實早已被狗吃掉了。
謝志偉 2021-0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