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貴族與奴隷

貴族與奴隷

  貴族政治一直都是古老政治中最重要的一種,有錢有勢的家族統治整個國家是一種原始政治的形式,在人類的歷史上持續了很久的一段時間。一直到法國大革命才把貴族政治的制度剷除,德國的貴族原本有法律上的特權保障,一直到1919年威瑪共和國之後才加以廢止。但是貴族的名字一直持續保留在德國的姓氏至今,他們的名字會在 zu 或 von 後面加上以前的貴族領地,例如俾斯麥 Otto von Bismarck 就是繼承那個貴族領地 Bismarck 家族的姓氏,也有一些會保留貴族的爵位,的例如修仁堡的伯爵 Graf von Schulenburg,這是以前我認識一個教授的名字。 台灣當然也有貴族,不過大部分不是滿族後裔這種,是黨國大老或高官的家族。記得我剛回台灣當教授的時候,有個學長跟我很神秘地講另外一個跟他年紀相近的教授將來一定會做到很大尾,比我們大家都大很多。我那時候並不明白,學長的學經歷背景和表現都比這個人好太多,為什麼他要這樣講。後來我才發現原來他是黨國的貴族,之後人生的發展也證實學長的話一點都沒有錯。大家都討厭貴族的特權和嘴臉,但是很矛盾的是,如果有機會成為貴族不管用什麼樣的方式,也一定要爭取成為貴族享受特權,甚至倘若當不成貴族,當個貴族下面奴隸的監工也好。 在人類社會的運作,父執輩的人脈和關係當然影響深遠,世界各國幾乎都一樣,人家拼了好幾個世代,你才剛剛開始,一個人怎麼跟一個家族的奮鬥比拼,累積三代至少也有六、七十年的奮鬥,即使有勝過人家雙倍的能力,也難以扭轉局勢。最近有很多年輕人不爽政二代,所謂「我在媽媽的肚子裡就開始學習政治」,其實講這個話還算客氣,根本就在精卵的時期就開始在媽媽的肚子裡累積政治資產。娛樂界是這樣,商業界是這樣,學術界是這樣,政治界也是一樣,這就是現實的世界。 在一個社會中自由和平等那個應該佔較高的價值,是一個很難取捨的東西,沒有自由不會有彈性和創造力,許多制度僵化無法改變,社會將是一潭死水。人生而平等當然是一個神話,天生就不平等,內在有聰明才智各不相同,外在有黑白美醜高矮胖瘦,再加上人為的不平等,把人區分為國王、貴族、平民、奴隸等,人生而平等這句話是經過多少人流血努力才有一點點的意義。平等到底是什麼?有一種說法叫做「立足點的平等」,那立足點到底在哪裡?受完國民義務教育?還是每一個人應該有基本的生活到老死? 不過回過頭來講,我還是覺得德國有些不太一樣,德國的貴族固然也佔到些好處,但是沒有家族勢力的年輕人仍然有很好的機會,沒有背景的年輕人成為德國政治界上叱吒風雲的人物比比皆是,我覺得德國有這樣的現象,主要是社會主義的制度所造成的結果,尤其免費的大學教育和公費選舉佔了很重要的角色。強調平等無法克服人性,共產主義已經證明並不可行,德國的政經制度當然也是資本主義,但是有濃厚的社會主義精神,或許這種從馬克思演變而來的德式社會主義是一個在自由和平等的優先價值平衡之間較為合理的一種選擇方式。
李忠憲 2017-12-19
論馬偕與蔣介石

論馬偕與蔣介石

陳振/教師 馬偕剛登入淡水時說:「感謝主,就是這個地方了」,蔣介石當年卻是以殖民主義的心態登入台灣,還問當時駐台防衛司令官孫立人將軍說:「台灣到底安不安全?」還曾考慮去日本或菲律賓避難。(民報資料圖/1872年3月9日馬偕博士登陸淡水地點) 目前許多人談轉型正義與去蔣介石銅像,當然有其理由,因為蔣介石曾經犯下許多不可饒恕的違反人道罪行,沒有人性的國民黨卻吹噓他的「偉大」!試問,對所有受害者與其家屬而言,有誰在乎加害者生前有多少虛有其表的勳章?例如:他的五星上將頭銜是誰頒給他的?還不是自己往臉上貼金。 如今在淡水郵局後面有座真正值得令人敬仰的銅像,他就是馬偕醫生。馬偕於1872年9月3日搭船抵達台灣,他望著淡水觀音山和淡水河的美麗景致,在日記上寫道:「感謝主,就是這個地方了」,他堅信這就是上帝指引他宣教的地點。 但是這裡的居民並不這麼想,他們對這位阿凸仔充滿厭惡和排斥,尤其是這個「鬍鬚番」,還想要大家改信西洋神,真是大逆不道,許多人對他吐口水,甚至威脅要加害於他,但馬偕不為所動,繼續他「神愛世人」的傳教與行醫工作。沒想到,8年後,1880年馬偕首次返回加拿大述職前,曾經在他起初去宣教時潑糞或關門的艋舺人,卻用轎子抬著他遊街歡送他回國,可見馬偕用愛與服務贏得台灣人民心。 除了傳播福音外,醫療和教育是馬偕在台灣傳教的兩大利器,透過醫療,馬偕成立滬尾偕醫館,用拔牙鉗和奎寧水,解除民眾的疼痛和瘧疾。藉由教育,馬偕創辦牛津學堂,傳授台灣人西方科學,包括天文地理、物理化學、動植礦物、醫學解剖、地質等,帶給學生思想和創造力的啟蒙。馬偕還先後在淡水創辦淡水中學丶與全台首屈一指的女學堂,為台灣培育無數英才,後者使婦女漸脫束縛,提升社會地位。 馬偕為融入台灣人的生活和文化,他勤學台語,還娶台灣人為妻,為宣教走入蠻荒之境,面對生番亦毫無畏懼。在台灣宣教,他懂得從傳統的孝道出發,獲得本地人的認同,來台灣的29年中,馬偕共創設60間教會、培養本地籍傳道師60人、牧師2人,受洗者2633人和60處診所。死後葬在淡江中學後面的馬偕私人墓地,而非毗連其旁的外國人墓地。馬偕認同台灣,埋骨台灣,馬偕可說比許多台灣人還要愛台灣,是真正的台灣人。 反觀兩蔣,生活在台灣三、四十年,卻從不認同台灣,不僅不學台語,還禁止人民在學校說台語,禁止電視播放台語節目,還實施白色恐怖,迫害異議人士,對自由、民主與人權的摧殘,不下於中共。國民黨人卻假惺惺說,當年若非蔣介石「收復」與「保衛」台灣,台灣早已被赤化,可真是吹牛不打草稿!畢竟當年中共既無能力,也沒有意願侵略台灣,因為他們並無海空軍力,也知道台灣如同日本與菲律賓一樣,是美國的勢力範圍。蔣介石就不用說,蔣經國說自己也是台灣人,到底有幾分是真心?如果是真心,為何會發生中壢與美麗島事件,以及林義雄家屬、陳文成與江南等命案? 馬偕剛登入淡水時說:「感謝主,就是這個地方了」,蔣介石當年卻是以殖民主義的心態登入台灣,還問當時駐台防衛司令官孫立人將軍說:「台灣到底安不安全?」還曾考慮去日本或菲律賓避難。馬偕來台是愛人、助人,讓人民誠心誠意愛戴他、尊敬他;蔣介石來台則是殺人、害人,讓人敢怒不敢言,讓許多人對他恨之入骨。對台灣人功勞比天高的馬偕,人民出自自己誠心為他所立的銅像,屈指可數;對台灣人禍害比海深的蔣介石,國民黨卻動用行政命令與國家資源,幫他在全國各地立無數銅像,還蓋一棟舉世無雙的紀念堂!美麗與醜陋、智慧與愚蠢,在此可見分明。 馬偕用「對上帝的信心,實踐在對人的情感、對土地的愛」,馬偕雖然已經離開我們一百多年,但是台灣人仍然受到他的祝福至今,如許多學校教育與醫療照顧。反之,蔣介石則假借「三民主義與五權憲法」之名,卻在台灣實施變相帝制,進行殘酷統治,以致造成許多妻離子散與家破人亡的人倫悲劇。如今雖然事隔僅42年,但是除了少數無知的人還懷念他之外,大多數有良知的民眾早已嗤之以鼻。 2001年淡水鎮特別豎立馬偕的石像,訂立每年6月2日為馬偕日,永遠懷念這位來自加拿大卻認同台灣人的阿凸仔。蔣介石的銅像則是多次遭到「砍頭」,「砍頭人」還是外省第二代的建國君,他與蔣介石並無仇恨,只是基於良知與正義,代天伐罪,希望大家明辨是非、善惡與正邪之分,不希望有人繼續受矇騙。蔣介石是以什麼心態來到台灣?為何至死都不認同台灣?能與馬偕相提並論嗎? 總之,以德服人者,人家才會認同,而以力壓人者,算什麼東西?人雖然可以橫行一時,但歷史是會公正審判的。本來台灣人對中國還有些懷念,但是蔣介石派來的腐敗官僚與軍人,打消了所有台灣人的幻想。
陳振 2017-12-19
誰像馬英九那麼好命

誰像馬英九那麼好命

台灣的政治人物,沒有一個人像馬英九那麼好命!碰到案子,有「余文們」替他擋子彈,就算被起訴了,又有一批「蔡守訓們」新創司法名詞替他脫罪,還有年輕的唐姓法官,更為了馬英九而扮演起大法官角色呢! 大巨蛋案、美河市案,馬英九當家時的台北市政府,宛如是慈善團體,媒體質疑他對財團優惠有加。擔任國民黨黨主席,又頻賣黨產,三中案、國發院案,甚至還在打官司的中華開放醫院,也被質疑涉嫌賤賣。 如今,北檢對三中案積極偵辦,並掌握對馬不利的錄音證據,就引起馬極大的反彈,告發北檢檢察長、主任檢察官二人洩密,又到最高檢察署、高檢署聲請將三中等案移轉管轄。 回想一下,馬當總統時,是如何打擊昔日在特別費案起訴他的侯寬仁檢察官?再回想,為了要入罪阿扁,特偵組是如何違反正當法律程序?到了審判庭,甚至中途換法官,狀似非把主張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的陳前總統入獄不可! 馬英九是否有圖利財團、背信,真相必須查明,北檢只是稍微積極偵辦而已,馬就氣急敗壞的東告西告,又要聲請移轉管轄,難道他還以為法院是國民黨開的?馬前總統如果覺得北檢對他不公,那對他執政時司法追殺陳前總統的行徑,難道沒有一絲悔意? (作者為退休教師,台北市民)
邱炳進 2017-12-19
自己的公投(順序)自己排

自己的公投(順序)自己排

  「公投題目票選《時代力量》」   時代力量推出 6 個公投題目,邀請大家來排優先順序 (1表示希望最優先公投的題目) 4題關於主權,請大家用1~4來標示優先順序 2題關於勞工,請大家用1~2來標示優先順序 本週四(12/21)下午6點整之前,到「這裡(時代力量的公投專區)」票選 先把題目看一下,想好順序,再去為每一題勾選(1、2、3、或4)。 我的順序是:領土(1)、制憲(2)、護照(3)、奧運(4)。低薪(1)假日(2)。 你呢?趕快去表達自己的看法吧!   【4題關於主權】 1. 您是否同意,總統應召開「公民憲政會議」,透過由下而上的公民參與,草擬台灣新憲法,交由人民公民投票同意後施行。 2. 您是否同意,我國應以台灣(Taiwan)為名,申請參加2020年東京奧運。 3. 您是否同意,我國政府應公開明確界定,我國之領土為台灣、澎湖、金門、馬祖及其他附屬島嶼。 4. 您是否同意,我國護照之封面與內頁,移除英文 Republic of China 等字。 【2題關於勞工】 1. 您是否同意,立法院應制訂「國定假日法」,保障全國勞工及軍公教人員,每年有不少於十九天之國定假日。 2. 您是否同意,立法院應制訂「最低工資法」,保障最低工資應滿足勞工及其受扶養親屬之基本生活所需。 p.s. 同場免費加映:莫忘歷史,莫忘鳥籠公投!莫忘陳文茜!一定要給她應有的歷史定位。
formosa2008 2017-12-19
勿忘促轉條例利器

勿忘促轉條例利器

記者陳鈺馥/特稿 內政部、黨產會與婦聯會三方協商卡關近二個月,協商期限一延再延,婦聯會坐擁三八一億元資產,一年來使出各種手段及理由,抗拒將來自國家勞軍捐的資產歸還國家,政府不應再對負隅頑抗的婦聯會寄予民主轉型的奢望,內政部應直接將其解散,黨產會將其資產收歸國有,才能一勞永逸,徹底瓦解官夫人俱樂部。 婦聯會(資料照) 婦聯會長年以來憑著政治團體身分,藉由國民黨政府為其量身訂做的「人民團體法」第四十九條霸王條款,不甩內政部的監督,在三方談判過程中,更抗拒民主轉型及納入公共監督。 回顧婦聯會的轉型經驗,只有將蔣宋美齡當年以國家補助成立的華興中小學,轉型成台北市知名的私立貴族學校;將照顧小兒麻痺病童為主的「振興醫療復健中心」,轉型成能夠賺錢的振興醫院。 婦聯會面對轉型正義,一再出老千糊弄社會,今年三月終於聲稱要捐一六○億元做公益,結果卻是「左手捐右手」,欲把六十億元捐給振興醫院,捐款無疾而終後,今年七月又向內政部承諾捐三一二億元,但須留二成、六十九億元給婦聯公益基金會使用。 協商過程中,婦聯會更對內政部予取予求,一下子要求不得追查勞軍捐,一下子規定董事會政府代表須為文官,協商會議先答應,回去常委又推翻,一來一回竟協商超過五個多月,總資產三八一億元,也因增加三億元利息收入,又暴增至三八四億元,果然是拖得越久賺得越多。 婦聯會應沒料到,在「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立法後,拖得越久只會更加不利,由於婦聯會是政治團體,所有擁有的歷史檔案及勞軍捐帳簿清冊,皆屬於政治檔案範疇,只要銷毀都有刑事責任。 面對婦聯會抗拒移交帳冊,拒絕交代勞軍捐流向,內政部應立刻撤換負責人,停止其社團運作,只要負責人被撤換,婦聯會就無法脫產;內政部更須加緊修正「人團法」廢除霸王條款;黨產會也應認定附隨組織,要求依黨產條例申報財產來源、種類、取得方式,若婦聯會拒交,依法推定不當取得財產,盡速終結這場拖延鬧劇。
陳鈺馥 2017-12-19
文化!文化!文化!

文化!文化!文化!

  台灣的民主化、台灣化,在政治形式裡似乎實現了。反映在公職選舉,非中國國民黨人已可取代執政,甚至中國國民黨若不去「中國」,在台灣已無翻身機會。但文化上,台灣仍籠罩在戒嚴長期化的黨國餘緒:文化上趨附中國,敵視民主,並執迷於落後、守舊、封建性。 這是在政治似已取得勝利的非中國國民黨,以民進黨為代表的政黨,仍須面對的民主化、台灣化未盡鞏固的因素。民進黨執政了,附和在黨國體勢權勢圈的文化界依然如故。民進黨政治人物許多是吸收其養分長大的,心中也大多仍是這樣的文化形影。台灣社會也一樣。 徒有政治轉型,沒有文化轉型;只有力的拚命,而無心的覺醒。民進黨若非中國國民黨的反台灣性、非台灣性,而具有並不公平的競選優勢,並不能保證台灣的國家不會被中國國民黨復辟。二○○九年,馬英九的「奉公守法、清廉自恃」偽善,顛覆了陳水扁政權,就是危險的警訊。 民主化、台灣化的發展,檢視李登輝時代的教育改革,加強了台灣性,讓一九九○年代以後出生的台灣人,不分彼此,建立新認同的初步視野。但並非結構性改變,而是因領導國家是台灣政黨或中國政黨而異。在馬英九時代的反動顛覆,必須經蔡英文時代的撥亂。台灣並未形成邁向國家正常化、進步性的國民養成文化視野。中學國語文教科書的文白之爭只是形式之爭的一端,內容呢?精神呢?面對世界的進步,台灣仍存在的國語文教育並沒有啟發性。 余光中以九十之齡過世,被以文壇祭酒稱呼的他,毀譽並顯。蓋棺定位,應會去除權力加冕的桂冠下的污垢,逐漸安置他適當的牌位。但台灣的國語文教育、社會文化氛圍,長期被類似的文化視野洗禮,形成幾代台灣人意義和精神的迷惘,並不只是余光中現象,應該被清理的現象很多。 二次戰後,世界的國家不只戰勝國,戰敗國也一樣,都從戰後意義的廢墟向前走。只有台灣在既非戰勝國,也非戰敗國,而在亡於中國的中華民國類殖民統治下,看重經濟、輕忽文化。戰後的台灣沒有戰後的主體意識、歷史意識,只成了中華民國流亡的復興基地。民主化、台灣化以後的台灣,並未形塑真正的新國家視野,只是「中華民國」的借屍還魂。這都不只是政治問題,而是文化課題。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7-12-19
(北社評論)北檢南檢 誰不如誰

(北社評論)北檢南檢 誰不如誰

  前總統馬英九不滿北檢偵辦三中案,嗆聲「北檢不如南檢」,日前更大動作對北檢檢察長邢泰釗提告洩密罪,並聲請「移轉管轄」。姑且不論沒有證據顯示邢泰釗洩密,馬濫告應有的誣告罪嫌,僅檢驗馬英九聲請「移轉管轄」的政治手段,與當年李全教三度聲請「法官迴避」非常相似;而就偵查手段為觀察,北檢辦馬英九確實不如南檢辦李全教。 南檢偵辦與馬同屬國民黨籍的前台南市議長李全教賄選案,檢察官帶隊到機場攔阻被告出境,偵訊後隨即聲押;比較北檢偵辦馬案相對客氣,只對馬的同案被告張哲琛及汪海清限制出境,並未對馬有任何強制處分。 更值得比較的是,李全教當年也反告南檢檢察官蔡麗宜侮辱公署,隨後在當選無效之訴案聲請「法官迴避」,但法院三度駁回李全教聲請;馬同樣反告北檢檢察長邢泰釗洩密,檢方高層是否支持北檢「獨立辦案」仍屬未知。兩相比較,北檢恐真不如南檢。 事實上,馬英九不惜冒著誣告邢檢察長的風險,求在政治上召喚檢察總長顏大和發揮「檢察一體」,聲請移轉管轄,但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二章「法院之管轄」及同法第十六條有關檢察官偵查準用之規定,被告馬英九聲請移轉管轄毫無根據可言。又查「審核移轉管轄應行注意事項」就各地方法院及各檢察署移轉管轄相關規定,馬英九完全不符移轉管轄要件。 馬英九告邢泰釗,雖在法律上不符合移轉管轄要件,但馬在政治上,或可將三中案「轉移焦點」為馬與北檢的私怨,或是能尋得檢察總長或高檢署伸出「政治援手」,為馬干預北檢的「獨立辦案」。但如果真發生政治效果,馬不只傷害基層檢察官獨立辦案的執法信念,更將重傷我國得來不易的法治價值,台灣人民不會原諒。 簡單來說,北檢若無法強硬執法,以如同南檢偵辦李全教的堅定立場偵辦馬案,同時堅持「獨立辦案」,抗拒上級檢察署可能的政治干預,恐真坐實馬的「北檢不如南檢」之譏。 (作者為律師,北社副社長)
黃帝穎 2017-12-19
惡霸崛起-用軍機嗆狠話!

惡霸崛起-用軍機嗆狠話!

  粗暴、野蠻、危險、不負責! 中國派遣軍機飛經台灣、日本及韓國防空識別區,台日韓都曾出動戰機升空攔截警戒。(本報合成) 中國竟然用軍機飛越、繞行他國防空識別區等威脅方式,向台、日、韓,乃至與美國嗆話,以上九字差堪形容。任何21世紀的文明國家,都不會這樣蠻幹!國際社會也不應縱容中國蠻幹! 中國軍機近半年來,頻頻進出巴士海峽、宮古水道、對馬海峽從南到北三孔道,到太平洋演訓,更繞飛台灣四週外海空域,甚至切過台日韓的防空識別區,更曾向台軍、日軍升空攔截的戰機嗆聲,毫不顧忌顯露它進窺、稱霸北太平洋的陽謀。 中國軍力崛起是不爭的事實,但這樣粗暴、危險的動作,卻十分罕見,習近平兼中共軍委會主席,令人質疑這是師法毛澤東、希特勒的擴張故技-蠻幹! 中共軍機今上午不僅繞台,甚至還派出5架軍機侵入南韓防空識別區。圖為中共空軍運8遠程電子干擾機。(圖為國防部提供) 毛澤東在1958年,對金馬地區發動砲戰,事後傳出老毛是用砲彈與蔣介石及美國對話,這種對話真是殘民以逞!希特勒則在歐戰爆發前,一邊放出和談煙霧假象,一邊頻派兵進出波蘭、捷克等國試探,自認時機及實力到了就大舉攻佔。 中國進出太平洋有如毛、希策略的混合體,先少量飛行測試反應,再大舉編成遠攻戰隊把飛越及繞行常態化;中國先前都聲稱例行演訓,不談針對性,等飛越常態化後,就曝露其針對性野心。對台繞飛的針對性野心已曝露,飛越對馬海峽,未來如其實力大到一定程度,將會明目張瞻針對日本,並將南韓納入勢力範圍。 中國一架轟六轟炸機行經台灣海峽西側。圖為日前我國戰機伴飛轟六轟炸機照片。(資料照,國防部提供) 老實說,如真的對上,中國轟六及電偵機、電戰機就如同飛行靶,即使是蘇愷30戰機或殲11...等,掛他們先進的霹靂15等導彈,我軍F16戰機等如掛先進的AIM120空對空飛彈,在空中對抗仍佔很大優勝。 它們有意「惹事」,用軍機嗆狠話,我們則不願「生非」,寧守忍以和平,更凸顯中國的行徑粗暴野蠻危險更不負責。 18世紀哲學家伯克的名言「惡人所以得逞,只因好人都無所作為」。惡霸(魔)崛起,更用惡霸的魔語-軍武嗆狠話!請美國、日本及國際社會嚴密注意並採取有效對策,否則恐將悔之晚矣!
胡文輝 2017-12-19
罷昌案 罷出什麼憲政迷思?

罷昌案 罷出什麼憲政迷思?

對罷免案的檢討 欠缺制度性的考量 上週六,喧騰一時的「罷昌案」終於在投票率低落,贊成罷免票不達選罷法新制所規定最低門檻而以失敗告終。對於這個結果,有認為這是民進黨不惜與時代力量做對,堅持要在罷免制度設下最低門檻的舉措救了時代力量者;也有認為時代力量是因為堅持不被社會認同的價值,推動同性婚姻權而導致光環快速消退者;更有若干時代力量的支持者認為,這是因為罷免案設下最低門檻,所以反對罷免的選民認為「穩嗒嗒」因此不出門投票反對罷免者。 在一片眾說紛紜中,很遺憾尚未見到有什麼關於制度性的反省文章。似乎,罷免權[1]就是民主生活中,一種被大家習以為常,甚至認為應該予以活用的權利。然而,事實上真是如此嗎? 黃國昌(圖片來源:By 張永泰,Public Domain) 罷免權的活化:「國父思想」的復活 在總統已經直選超過二十年,政黨輪替已經是第三次的今天,在台灣要不厭其煩說明,台灣的憲政體制,甚至存在於人民心中的民主、憲政意識,還是在很大部分受到孫文遺教、黨國教育的毒害,似乎是老生常談。甚至,也許還會招致若干人的懷疑:怎麼到了今天還在提這問題? 事實上,罷免權被大家如此習以為常,當作民主體制裡面本該有之的一部分;甚至於,許多長期致力於台灣民主運動的志士,或甚至是時代力量過去在審議選罷法的立場,都認為必須將罷免權儘量活用,認為這是人民控制民選公職人員的強兵利器。以至於,罷免權根本違反民主憲政法理,運用起來對於民主憲政絕對是弊大於利的事實,似乎不為一般人所意識。有鑒於此,筆者不揣簡陋,在此為文試圖解說。 孫文:罷免權是人民控制政府的最好武器 稍有關心憲法的人都知道,我們的憲法本文,是由社民黨籍的張君勱先生主筆,在憲政體制上融合了孫文思想、蘇維埃體制與威瑪共和內閣制,拼拼湊湊而成。遠在現今適用的這部中華民國憲法起草、適用前,甚至遠在一九一一年中華民國建立之前,孫文數度在若干場合、講稿都曾提到,他心目中的憲法,不是要一部西方權力分立的憲法,而是一部權力集中、「為人民造福利」的憲法。 他認為,要防止國家濫用權力侵害人權,不是靠權力分立,而要靠「人民的四權」。也就是說,孫文認為,靠著人民擁有選舉、罷免、創制、複決等四權,就等於給了人民駕馭政府的煞車,不怕政府權力大,更不怕政府侵害人權。尤其是罷免權,更是克制政府的一大利器。在這裡,我們必須說明的是,在孫文思想中,立法委員並非民選議員,而是經由考試通過的一群負責政府立法的官員,因此也是所謂「政府」的一部分。 在台灣歷次的憲改中,各方提出很多關於憲政體制的改革方案。但是,罷免權的檢討,不僅不見於各方憲改方案中,相反地,還成為許多民主勢力的政治人物、改革團體成員所揭櫫,必須予以活化的制度。在這些人士心目中,罷免權是人民可以嚴格監督政治人物,避免政治人物在當選後偏離民意的重要手段。 然而,事情果真如此嗎?罷免權真的是監督政治人物,防止政治人物悖離民意的萬靈丹嗎?這樣的萬靈丹沒有任何副作用嗎?如果有副作用,那麼活化罷免權能夠為民主政治帶來利大於弊的效用嗎? 罷免權:另類台灣之光?! 事實上,以比較憲法來說,現今全世界各國之中,將罷免權視為人民監控中央行政、立法機關的制度之一,在憲政體制中設有罷免總統或國會議員這一類制度的國家,只有台灣與委內瑞拉。而採用罷免權作為人民監控地方官員或議員的國家,只有台灣、美國五十個州中若干州、加拿大的一個省、瑞士二十六個邦中的六個邦。而在這些除台灣之外的國家採行罷免權的地方,除了不是將罷免權完全適用於所有地方民選公職之外,幾乎都對罷免權之行使設下相當嚴格的門檻。而在全世界,無論在中央或地方皆有罷免制度之設計者,只有台灣!! 看到這樣的比較法數據,我們不禁要問:到底罷免權有什麼問題?以至於全世界在中央層級只有台灣與委內瑞拉適用這樣的制度?而在地方層級也只有台灣全境和美國、加拿大、瑞士的一部分?如果罷免權真的那麼好用?很多老牌民主國家為何不採用?如果罷免權真的能夠讓民選公職乖乖聽人民的話,那麼能夠促進民主,為何世界上一堆新興民主國家在民主化的過程中也不用? 罷免權的第一個副作用:傷害國會議員免責權和背後的民主制度 事實上,近代民主憲政所發展出來的很多細部規則,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從英國內閣制發展出來的國會議員言論免責權。免責權的設立與發展,最主要就是要讓議員可以在國會中毫無顧忌,以自己的見識、良心與策略為準,(在議員已經全面民選後)基於在競選中提出的政見去問政,甚至於參政與聞內閣,免於各種刑事責任之追究。 國會議員的言論免責權這個制度歷經時代演變與學說辯論,在實務上與學說上都逐漸視為民主憲政體制中的核心機制。而後在各種制度設計的考量上,又進一步發揮免責權背後的設計精神,以致在這些國家不會要已經當選的民選官員或者議員,為自己的政策負責而免去其職務。因為,一個已經當選的官員或議員,如果必須顧忌他所說的言論、投票支持或反對的政策會帶來選區人民的不滿而遭致罷免,那麼,言論免責權要保護的,讓民選官員與議員能夠在自由發揮、自由辯論、集思廣益的最好條件下去實現政見的立法用意,甚至於整體的民主與自由,將逐漸空洞而至蕩然無存。 也因此,許多老牌民主國家如法國,早在大革命後經過一小段國民議會初期運作後,轉而禁止「強制委任」(mandat impérative,又譯為「命令委任」)代表之存在。也就是說,不需由選區選民投票後強制國會議員(還有由國會議員選出的閣員)之投票、施政方向。何故?就是因為在大革命後強制委任時期,不只民選議員不能充分發揮其能力,好好辯論出國家前途,好好作出國家的法治建設,反而製造許多政爭,大大降低大革命後建設民主國家的腳步。 罷免權的第二個副作用:民選公職不敢貫徹選前政見 事實上,所謂「強制委任」與罷免權,就是制度設計的一體兩面。根據這種想法,為了避免民選官員議員悖離民意,所以乾脆事事都要由地方民意先決定,然後依此決議訓令當選人照此投票施政。問題是,即使撇開政爭因素,在馬車時代已經難以運作的命令委任,到了大空梭都已經被淘汰的時代,除了類似美國總統大選選舉人團之類,數年一度單一議題的情況之外,怎有長期運作之可能? 強制委任是從正面限制民選議員官員,而罷免權則是從反面限制,認為只要官員、議員悖離民意,就可以用罷免權加以匡正。然而,事實上,我們都知道,在現今的世界,世事複雜價值多元,沒有任何民選官員與議員,其施政或問政之政見百分之百符合其選區選民之所望。 一般來說,以台灣現今狀況而言,就以統獨、經濟之左右、社會福利、年金改革等議題,就可劃分出遠遠超過兩個完全一致的群體,更何況加上類似同婚權利等社會議題?因此,如果說,我們在制度上容許罷免權的存在,而人民一有對於民選官員、議員政策上的不同意,那麼所有當選的官員、議員當選後將會面對選區中反對勢力藉罷免權對之牽制其施政問政。從而,民選官員和議員,也就不能貫徹選前提出之政見。從反面來說,這反而造成當選人不能兌現選舉支票,選民投票支持政見不能完全實現,違反了根本的民主制度設計原理。 罷免權的第三個副作用:罷免議題、進步議題都將消失於罷免與反罷免的操作中 也許有人會說,真理越辯越明,就是因為有罷免案,所以可以進一步檢視被罷免人的政策,這是施政、問政議題被檢討的好機會。同樣可能有人會說,既然民選官員與民選議員的權力是由人民經由選舉授與,那麼人民也應當有權力予以收回,因此還是應當活用罷免權。但事實上,以政策檢討辯論而言,從本次罷免黃國昌委員一事來看,對於同性戀婚姻權的討論,老早淹沒在各種罷免、反罷免的操作之中。甚至因為罷免與反罷免的操作,一項被大法官以進步價值承認,可以傲視全球的民主經驗,就這樣一再被污名化而模糊焦點。 從人民授與權力可以收回這點來看,也許有了罷免權的設置,理論上的確可以加強監督民選官員、議員的力道。然而,就如前文所言,罷免權的設置,第一個會傷害到的,就是民選官員、議員反而不能依據他自己判斷,在任期內自由施政、問政。相對的,民選官員與議員,變得永遠要顧忌選區中的反對勢力反對意見,無形中很多進步的法案與政策,就在支持選民的不諒解中,悄悄被深藏冰封。總體來說,有了罷免權的設置,對於民主政治的發展,反而是弊大於利。也就是基於這些原因,民主先進國家或新興民主國家,幾乎都不採用罷免制度。 罷免權的第四個副作用:加深大小黨競爭的不公平 另外,我們如果不從比較憲法的角度來看罷免權的不合於民主憲政,單單看我們的狀況,罷免權也是一個大黨比較能夠拿來對付小黨的政治鬥爭工具,不適合政黨的公平競爭。為何我們如此說呢?在地狹人稠的台灣,只要有相當的基層組織能力,要進行戶籍的遷移遠比美國、加拿大等國要來得容易。而大黨在這方面的能力,又遠比小黨來得強。過去在威權時期,我們時常聽聞「幽靈人口」影響選情就是一例。現今我們連轉型正義的基本工程都尚未定調,若干重要的轉型施政都還未上路,過度活化的罷免權,無異於對未來的政爭大幅開啟門路。 本次所謂的罷昌案,罷免者對之提出罷免案的理由之一,就是因為被罷免人支持同樣被大法官肯認的進步價值。所幸最後我們看到的結果是一位認真的國會議員,並未因罷免而去職,失去他發揮抱負的舞台,中斷他與選民之約定。這一次被罷免人是全台灣第三大政黨的黨魁,有相當的全國知名度,也有相當的政策制定、辯論能力。但儘管如此,所謂的罷免理由之一的同性戀婚姻權,也淹沒在罷免案的各項操作中。 我們假設另外一個狀況,萬一,今後遭到罷免提案的,是沒有類似全國知名度,或者不具那樣強韌的政策辯護能力的公職,結果會是如何?會不會從因為罷免權的設置,讓我們在未來失去眾多學有專精的官員、議員,因為顧忌選區的反對意見,反而不敢堅持自己的政見與價值?會不會因為罷免權的設置,讓我們失去一些沒有那樣的知名度,也沒有那樣辯論能力的好公職? 一場罷免案 罷出長久以來習以為常的憲政迷思 民主代議制度,本來就是以選票為民主正當性的授權機制,授與當選人權力去履行職務的一種政治制度。孫文在一百年前認為,罷免權可以成為他獨特的民主憲政體制的重要機制。事實上,就如同孫文其他不符合現代民主憲政體制的思想一樣,罷免權對於民主政治,可以肯定是弊大於利。假設罷免權真的對民主憲政有那樣的正面價值,現在老早通行於世界很多老牌民主國家了。正因為從法理上來說,從現實上來說,罷免權都是對民主憲政傷害過大的制度,因此採用的國家很少。就算是採用,也只是幾個國家的若干地方。而且,設有相當高的門檻以防止政治勢力惡用。 台灣從威權轉型為民主,中間也不過短短數十年,這本是國人值得驕傲於世界的一項成就。然而,很遺憾,不管是從選罷法的修正,或者罷免案的提出,到罷免案的攻防,到罷免投票落幕,我們都很少看到對於罷免權制度性的深入反省。台灣的民主才剛剛起步,步履依然蹣跚,各項制度改革方案,都還在進行中,或者還沒有進行通盤的學習、計畫、辯論。這之間,攸關憲政體制之改革,尚有相當的迷思存在。一場罷免案,罷出了長年來不為國人注意到的憲政迷思。或許,這反而是這場荒謬的罷免案唯一的正面效用吧?!     [1] 為檢討方便,本文所謂之罷免權,不包含各種因公職人員違法而受彈劾去職的彈劾權。
許有爲 2017-12-18
勞動者的困境

勞動者的困境

  工業革命之後,很多狀況是很難恢復的,比方說基層勞動者的社會地位。 說要幫基層勞工提昇生活水準,但請問,是要協助他們「轉到更好的職務」,還是給他們足以「滿足」生活一切需要的薪資待遇? 基層勞工要的是什麼? 要知道,通常大家會選前者,雖說很多人希望的是後者,但其實兩個願望都有問題。 前者是因為無論如何都有人要從事基層工作,也有人只有能力從事基層工作(而你也不該自以了不起的去瞧不起人家從事基層工作,偏偏當你的所謂幫上幫他們提昇的時候,就是在瞧不起他們的現況),於是相對剝奪感永遠存在。 後者則是因為這個社會明顯負擔不起讓每個人都可以過這樣的生活模式,別說歐洲國家就算是基層勞工也都會去渡假,不同階級的渡假地點依然天差地遠,更別提那是因為歐洲的基層勞動力很多都是轉嫁給第三世界或者非法移民,歐洲的公民福利可以很不錯,但其他人可不是這樣的。總之,階級依然存在。 我們就先不管階級與相對剝奪感,這種東西沒那樣單純,很多做粗工的人收入比我高,但我們評價「社會地位」這種東西的時後,用的指標是很複雜的,職業、學歷、外表、人脈、居住地點、表達能力、子女成就、財產、品味……什麼都可以拿來比,在這就先只講個人主觀感受就好了。 簡單說,現在的工人很難有那種匠人的驕傲,因為工作被生產線切割了,這種馬克思擔心的東西在福特主意之後變得更嚴重,雖然共產主義在大規模的論證上面很唬爛,但這部份到是在心理學上也可以被證明的。 換句話說,要從工作獲得成就感,在現代社會是越來越困難的。 這裡說的不是薪資,而是工作的本質。 我自己從事創作時感觸就很深,因為寫篇好的小說、畫一幅滿意的圖畫,那種成就感可以持續很久很久,雖然一毛錢也沒賺到(有賺當剛然更好,但至少那不是我的本業)。 如果工作的本質不能帶來成就感(比方說無止盡的無聊公文),薪資只是用來維持生活的,老實說就算給高薪,依然只會消耗生命,因為你一天中主要精力都是用在沒有成就感的工作上面,下班之後其實能找到足以取代的生活中心不是那樣容易的事情。 而我們很清楚有些取代不是健康的,例如網路成癮(或任何成癮症狀),但工作的破碎卻又同時容易造成生活的破碎,也越容易尋找成癮媒介(不管是保力達還是課金)來彌補成就感。 某方面來說,工作的多變程度會大大的影響工作帶來的滿足感,就這一點,至少工廠管理者該去想想的是,不管這位員工有多熟練,是否該定期換工作內容,才不至於讓勞工疲乏。 我說的定期可不是什麼一兩年換一次,甚至可能要上下午各換一種工作才行。 這類工作,薪資、工時可以很固定,但工作內容應該有調動才對勞工身心健康有益。 反而像服飾店店員這種工作,因為顧客本身就是變化來源,疲乏的狀況比較不會出現(但還是會),像這類工作,反而是獎勵措施很重要。 這種工作,比較沒調動問題,但獎金反而是動力關鍵(等於一種挑戰),換句話說,獎勵的易取得性比較重要,工時則需要更多彈性讓雙方選擇。 某方面來說這也是這次勞基法修法的一項因素,但職場個別管理則需要勞資雙方自己去議定,不是法令管得著的。 職業模式這幾年轉變很大,在服務業成為最大宗勞動人口的時候,如果你還用製造業模式思考職場,別說是種不進步,其實根本是在害人。 我們也可以看看為何很多人都說,年輕人寧願去服務業領少一點的薪水也不想去工廠上班,這是因為目前台灣大多數的工廠工作模式,是被認定有害身心健康的。 於是,一是你要用更高的薪資品請員工,二是你要思考如何改善工作流程。 這才是產業升級要作的事情,不是什麼高科技、自動化,這種事情只是「汰換生產機具」,把人改成機器而已……真正的升級是在思考上的,讓勞工從生產機具升級到成為「真正的人」才是重點,比方說我上面提到的,你可以讓一個早上一直盯著瓶子看有沒有雜質的人,下午換去管理標籤機器。 這樣子對公司而言或許會有「熟練成本」,因為你要讓員工花更久時間去熟練工作,但若是站在讓員工可以多做幾年的立場來看,這樣的投資反而是值得的。 若是我,可能兩個小時就要換一次工作內容我才不會抓狂勒!那種一做好幾年的事我才不幹,就算給我超高薪水我也做不了多久。 基本上我很清楚自己完全不適合在生產工作,所以那種有辦法從事的人我都覺得他們很了不起,絕對值得拿高一點的待遇。 相反的,百貨公司的櫃員面臨不同的工作內容,我遇過那種明明一個月平均只有七八萬收入(基本上這絕對是賠錢,光櫃位租金就多少了?)的專櫃,老闆卻用月入三十萬當獎金門檻的例子,擺明是不可能拿到獎金的(百貨公司整體的顧客數太少,實在沒道理怪到櫃員不努力,雖然很多老闆愛說「以前」有拿過,基本上就是剛開幕的時候,等於「從來沒人拿過」的意思),然後用這點一直坳員工加班、罵員工,有個屁用?到後來還不是進調解室、被檢舉、被罰。 然後還是撤櫃了,全輸。 偏偏櫃員算調解大宗,十個有九個老闆是這種死腦筋。 如果老闆獎金門檻放到幾乎等於零,反正你每賣一雙鞋就可以多賺個幾十塊錢也好,勞工自然會衡量在人多的時候是否要多拼一點,還是在人多的時候反而嫌累坐著不動,我還真碰過老闆在調解室這樣一直罵員工,結果委員一句「那他就算週年慶拼老命,領得到獎金嗎?」就把老闆嘴堵住,因為再拼了不起業績十萬,就算衝到15萬,一樣拿不到獎金,多賺是老闆的,勞工幹嘛拼命? 我碰過最扯的是如果把店裡的東西全都賣完,也同樣領不到獎金,根本是老闆在騙人。 從這裡也可以看到,製造業跟服務業,勞工的「自主空間」差異是很大的,而現代的勞工「顯然寧願承受低薪也不想被當成機械」,所以工廠找不到人,工廠想找到人,重點在那?薪水顯然不是絕對有效的誘因,被當人看更重要,不是只有單純的「穩定」(固定薪、固定工時、可預期工作成果,較少的職場變動)。 同樣在生產產品,工人跟匠人的差異在那?一個只做死的工作,一個有機會參與整個流程。 而服務業就有「比較被當人」看嗎?這是比較級的問題,顯然還是不夠,或許工作有更大自主空間,但是否勞工付出有取得相對成果變成重點(有沒有挑戰空間、有沒有發揮餘地)。 同樣在服務顧客,為何業務員跟店員衝勁差很多?因為一個努力賺得是自己的薪水,一個努力只是讓老闆賺更多,自己卻沒好處。 上面還只是很粗淺的分別,還有更多細微的差異,而勞工有不只基層人員,中階,甚至高階主管也同樣只是勞工,而要說勞動人口,全部的國民只要有「職業」的,全都是勞動人口,公務員也是勞動人口、農民也是勞動人口,甚至當總統也是一種勞動人口,每個人的需求差異都很大,但有多少人對自己的勞動狀況是滿意的?恐怕不高,看看有多少人希望的是可以「賺大錢以後辭掉工作」的,就知道整個勞動環境都是讓人充滿怨言的,因為我只聽捯到這句話,卻沒聽過有人表示「我接下來要換去做什麼事情」,幾乎都說要環遊世界啦!就是沒人想要繼續工作。 簡單說就是在台灣工作的成就感真的很低啊!所以大家都很不爽。 至少我不管賺多少錢,我都還想繼續用創作當職業啊!不管是寫小說還是畫圖,總之那才是我的工作,作到死的工作。 所以,勞動者最需要的是什麼?至少在我的看法裡面,就是上面那句話,你要讓人感覺到自己是有創造能力的,要作一個有用的人。 至於做什麼,自己想,光想通這一點,對工作與生活的調適都會有很大的幫助,而這一點沒人可以幫你。
詹子藝 2017-12-18
李錫錕有沒有像「王祿仔仙」?

李錫錕有沒有像「王祿仔仙」?

展昭/教師 近來網路爆紅,有「台大最狂教授」、「Power錕」之稱的台大政治系教授李錫錕,加上曾經狂酸客委會主委李永得被臨檢以及譏諷民進黨「土包子治國」等語,一時之間真是老來俏,網紅的不得了!(截圖自三立新聞,新台灣加油)   近來網路爆紅,有「台大最狂教授」、「Power錕」之稱的台大政治系教授李錫錕,加上曾經狂酸客委會主委李永得被臨檢以及譏諷民進黨「土包子治國」等語,一時之間真是老來俏,網紅得不得了! 最近網路又有他狂酸賴清德的「長照做功德」的影片,只見他口沫橫飛批判說,賴內閣是否知道長照員是多麼辛苦嗎?一個月3萬元夠嗎?為何官員們不放棄自己薪水補貼他們,這才是真正做功德?從頭到尾,就沒有聽到他對國民黨的批評,尤其是國民黨黨產、婦聯會與救國團的財產,是否該還給國家與人民。如果民進黨是「土包子治國」,則國民黨不就是「強盜治國」嗎? 1989年李錫錕,曾經代表國民黨參選台北縣長,卻以4千餘票的差距,敗給民進黨候選人尤清。這一次的縣市長選舉相當經典,因為這是民進黨成立才3年後,以地方包圍中央的戰略,取得了台北縣、宜蘭縣、新竹縣、彰化縣、高雄縣、屏東縣等6大縣執政權的豐厚成果,其中台北縣長選舉尤具象徵性,因為是全國最大縣。 當年國民黨財大氣粗,雙方選戰到最緊張的時刻,都在舉行大型造勢活動,國民黨這邊自然聲勢浩大,有影歌星助陣、有吃又有得拿;有趣的是,被國民黨動員的群眾散場後,隨即轉往民進黨的場子,以更熱烈的方式支持尤清,不僅沒有得吃也沒有得拿,還踴躍捐錢,最後居然打敗有國民黨雄厚財力與人脈支持的李錫錕。 當年的李錫錕難道沒有注意到人心的向背嗎?不知道自己是被國民黨利用的棋子嗎?學政治的李錫錕,難道不知道國民黨的政治黑暗史有落落長嗎?不知道美麗島事件的訴求嗎? 這一場戰役下來,不僅讓民進黨在台北縣維持執政長達16年之久,由於人口數全國第一,更可說是為民進黨日後的第一次中央執政,掃除不小障礙。在民進黨執政的那16年中,台北縣建設突飛猛進,尤其是後8年,在蘇貞昌任內,讓台北縣成為「東方之珠」,如:淡水河左岸與右岸,原本是垃圾充斥、鳥不生蛋的地方,民眾常聞河水之惡臭而遠離,經過蘇貞昌大力治理之後,完全改觀,有如月曆中歐洲國家常見的美麗海岸景色,假日遊人如織,沿岸商家生意興隆、地價猛漲,不知為台北縣創造多少財富。如果當年是國民黨李錫錕勝選,台北縣應該如同林豐正時代,毫無改善可能。 選後,李錫錕就幾乎消失於政壇,回到台大政治系繼續他的教學生涯。只是沒想到,經過20多年之後,拜網路之賜,卻再度以「Power錕」的生動教學語言爆紅。但是我聽了幾集,覺得了無新意,不知為何會被學生肯定?因為總總問題的根源就是國民黨種下的,如:貪污舞弊,沒有人比國民黨更在行,不公不義的財產,也只有國民黨才有,偷工減料索回扣、假公濟私,國民黨官員最擅長,畢竟國民黨前高官陳庚金不是曾對公務員說:「能混就混,能撈就撈」嗎?否則三中案又怎麼說?富邦魚翅宴丶大巨蛋案免權利金⋯⋯一案比一案大,族繁不及備載,李錫錕有批評國民黨集體貪凟成習一言半語嗎? 李錫錕與江宜樺都是台大政治系「名教授」,他的論點口沬橫飛,其實是淺薄式的嘩眾取寵,只會盲目支持國民黨的荒謬《憲法》,有肯定自由、民主與人權的普世價值嗎?如果有,為何會支持違法亂政的國民黨?難道不知道美麗島事件始末,不知道林義雄家屬、陳文成與江南案等都是誰幹的?難道不知道阿歐西這部《憲法》是世界上最荒謬的《憲法》嗎?哪有主權及於早已經是獨立的國家的? 中小學生都覺得荒謬,大學教授會不知嗎?每天在課堂上,除了批評時政外,有與學生談到國家的定位與前途等最重要的事嗎?如:台灣今天之所以成為國際孤兒,是誰造成的?李錫錕又有要求國民黨將取之於人民的錢,還給國家與人民嗎? 如果國民黨能將不公不義的黨產,以及婦聯會與救國團財產還給國家與人民,即使給長照員每月薪水10萬元,應該都沒問題,學政治的李錫錕,難道不知道國民黨這些財產是有問題的嗎?有批評過嗎?當評論只會單向偏頗,耍嘴皮子,那和「王祿仔仙」有什麼不同?
展昭 2017-12-18
時力有點急就章走偏鋒而為人民所疑惑

時力有點急就章走偏鋒而為人民所疑惑

邱風/退休教師  罷昌案同意罷免比不同意多,這是明顯對黃國昌打臉,不太給面子。也等於提醒他與時力,要好好反省,別再橫衝直撞,無所節制。可是他好像沒有深切反省。他是說到要謙卑檢討,然而黃國昌卻又說:「門檻設定導致投票率下降」。好像是在說,門檻使投票率下降,所以他的得票(反罷免票)遠落在贊成罷免票之後。這根本是不通之論,通不過簡單邏輯的檢驗。這也流露出他與時力的一貫作風,自以為是,缺少反省。 這讓人覺得時力有很大的危機存在。他認為門檻影響投票率,並說這是政治學與實際選舉證實的觀點。這種說法恐違背事實與選舉經驗、選舉實務不一致的說法。而且挫敗就是挫敗,何必掉弄書袋咬文嚼字?設法接近人民了解民意為民服務才重要。 安定力量罷免票(罷黃票)多於反罷票,多出一倍之多的票,其實也沒什麼,完全是制度使然,在罷免蔡正元案,贊成者還多於反對者三十多倍呢!所以安定力量也沒什麼好誇張的。不過,罷免沒過不表示危機解除。對選民或候選人都會有新的時勢與機遇或危機,也就是這樣,吳育昇丶蔡正元丶李慶華在選舉中都失去了立委的權位。 黃國昌的時勢與機遇可說來自太陽花學運。而一般也認為太陽花使民進黨壯大丶登峰。其實這樣的觀點並非百分百相關。民進黨之有今天,雖是眾多志士仁人與台灣人民長期倍嚐艱辛努力奮鬥的結果,但太陽花也有他們的起義與奮鬥,與民進黨風雲際會雲從龍風從虎,共襄盛舉。論誰是風雲誰是龍虎殊無意義。重點是後續的努力,繼續努力奮鬥鍥而不捨。 時力創造時勢把握機遇而起,當非浮泛之輩。但他們有點急就章走偏鋒,而為人民所疑慮。例如:同婚問題鬧得太龐然,好像要凌虐異性傳統婚姻。同婚竟要修(或修理)傳統婚、異婚《民法》。嘲笑嘲弄邱太三疑慮考考妣妣。邱之疑慮是應當的、必須的,卻被妣考丘(皮卡丘)嘲諷侮慢。這些都很刺激異婚、傳統婚。婚姻平權,可同婚就好了,就達到目的了。黃國昌之所以被罷免案,也只有尤蘇二民進黨立委相挺,可說吾道有孤。 英雄豪傑之崛起,需特別特殊的時勢機遇或特出的本事本領與學問。時勢機遇如:陳勝吳廣——躡足行伍之間,崛起阡陌之中,率罷弊之卒,將數百之眾,轉而攻秦,斬木爲兵,揭竿爲旗,天下雲集而響應,贏糧而景從。山東豪俊遂並起,而亡秦族矣。本事本領與學問如:韓愈——獨韓文公起布衣,談笑而麾之,天下靡然從公,復歸於正,蓋三百年於此矣。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濟天下之溺。 政治人物在罷免案挫敗或在選戰中失去權位,是有跡可循的,而且會有骨牌效應連鎖反應。所以,柯文哲要小心。他亂拆違建,讓窮人如:顏回、原憲、曾子之輩要住到哪裡?流落街頭露宿艋舺公園二二八公園嗎?貧窮居陋巷違建的,未必都是如顏回、原憲、曾子的賢良之輩;但也都是奉公守法納稅的民眾,只是收入較少而已,能暴虐拆其住居之所嗎?而柯好講大話空話,勞工薪水最低4萬4萬5,然而4萬4萬5誰發誰給?柯市長發給嗎?柯很可能是下張骨牌,所以。當然,被骨牌被連鎖的,民進黨人也很有可能,國民黨人則更不用說。
邱風 2017-12-18
馬英九必須為自己的惡業付出代價

馬英九必須為自己的惡業付出代價

凌博志/律師 三中案辦得要死不活的北檢,終於在上月29日把馬英九傳去問了14個小時,案子看已初露曙光,近日某周刋又爆出國民黨中投公司被檢搜出百多片錄音光碟,其中關於賤賣中視的錄音繹文中,有馬下指令「回饋」給余建新的談話,立馬有媒體跟上,說這是馬英九和監獄距離最近的一次,意思是,「馬這下麻煩大了」。 種種跡証顯示,國民黨出脫三中全都不合商業常規,除了脫褲子賤賣,買家還全是自己人,中影讓「正毅兄弟」蔡正元黥呑刼掠,擧黨不吭一聲;中廣則半賣半送,譲「空心老倌」趙少康予取予求,也沒人眼紅。看似最沒問題,向少受到關注的中視案竟也出現大窟窿,一聲「回饋」,就為另一個自己人余建新折譲4.8億元。 馬英九把「奉公守法、清亷自持」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可從他在台北市長任內,把必須做公務(益)使用的特別費納入私囊和歷次選舉從不老實申報競選經費兩件事上看,他其實並不「奉公」也並不「守法」。至於清不清亷,須得通過賤賣三中、國發院土地,富邦併北銀和大巨蛋等案件的多重考驗才能論定。 錄音光碟事件曝光後,馬去北檢怒告檢察長和主任檢察官洩密,又分别向台高檢和最高檢聲請移轉管轄的動作不僅唐突,而且非常可笑,唐突的是,一向斯文得體的馬英九不見了,他衝去北檢的速度比免子還快,連隨扈都追不上,以北檢扭曲編造不實的事實宣洩給媒體等由,提告洩密,更屬荒唐,北檢透露的果係編造扭曲的事實,那是對外造謡,何來洩密?再從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難免譲人滋生小人之心,覺得他必有小辮子被抓,才亂了方寸。 至於聲請移轉管轄,簡直胡鬧,即使他的法律一直沒有唸通,但律師團至少知道,以檢察官辦案偏頗為理由,聲請迴避得逞的,容或有之,但以這個理由聲請移轉管轄,除非指控北檢百多位檢察官全都心存偏頗,否則,台高檢、最高檢根本不會理會,馬想譲王添盛、顏大和不忘「拔擢深恩」,未免太過一廂情願。 其實馬要整人的時候,他是不忌諱一一甚至可以說是喜歡檢察官洩密的,前特偵組辦扁時,媒體幾乎每日一爆,時任立委的洪秀柱甚至可以手握扁涉洗錢的「愛德蒙報告」在立法院開記者會,從未聽見馬英九批評檢調洩密或辦案不公。為了整垮王金平,在自甘墮落的黃世銘向其洩密時,不僅聼得入心入腦,還大方分享江、羅等人。 做為第一個因共同洩密而面臨定罪的總統,馬今天的處境極為諷刺,但自做自受,毫不堪憐,在䕶馬愛馬的人已漸行漸遠後,他必須孤單的承當一切因果,在司法體制下,為自己過去的惡業,付出該付的代價。
凌博志 2017-12-16
「戰神」終究還是走下了神壇

「戰神」終究還是走下了神壇

  「安定力量聯盟」針對時代力量黨區域立法委員黃國昌所發起的罷免案終於在十二月十六日塵埃落定,由於投票率不到三成,同意票只有48693票,不同意票21748票,投票率不到三成,罷免未過,但發起罷免的政治團體「安定力量聯盟」主席孫繼正表示:「靠風雨倖存的政客,若還不知道謙卑、道歉,只知道作秀,下一次就沒有機會了!」(註1);而黃國昌本人則表示:團隊所堅持的改革理念、進步價值是正確他也說,他始終相信,在台灣民主進程上難免遭遇挫折,但這些理想、希望,一定會伴隨著努力,一步一步地往前邁進(註2)。  事實上,在民主國家中,經由人民直接選舉出來的公職人員除非真的是犯下滔天大罪搞到天怒人怨,否則很少能夠經由發起罷免案將他們成功罷免,這對於邁入民主政治才剛滿三十年的台灣來說,更是難上加難,因此即使是像中國國民黨前立法委員蔡正元這種平常形象不佳、人緣也差的政客,在2015年選民發起「割闌尾運動」要罷免他,在投票日的那一天雖然風和日麗,但最後仍然只有79303人去投票、同意票76737票、不同意票2196票,投票率24.98%未達50%門檻而未成功的情況來看(註3);這一次「安定力量聯盟」法起對黃國昌的罷免案雖然由於罷免門檻大幅下修看似比較容易成功,但投票日當天的天氣卻是又濕又冷,而金山萬里一帶大多是一些年長的選民,自然更不可能在這種天氣下出門投票,因此,無論從台灣選民的習性來看,抑或是投票日的天氣影響投票意願,黃國昌其實一開始就無須擔心會被罷免。  只不過由於黃國昌自踏入政壇以來就一直被一些網民吹捧的太高,讓他不知不覺的患了大頭症,以為他自己真的是政壇超級新星,大部分的選民一定會出來投反罷免票力挺他,但由於最近時代力量黨在「一例一休」與公民投票法補正修法等重大議題在立法院內的真的都秀過了頭,而且顯然都沒有對社會大眾據實以告,反而是以各種扭曲的資訊與煽情的言語刻意誤導選民,讓大家以為執政的民進黨變成了一個只會為了討好資方、討好中國的反民主政黨,只有時代力量黨才是跟勞工、跟台灣站在一起的正義力量。  然而,時代力量黨在杯葛「一例一休」的修法時卻又很不智在立法院跟中國國民黨的蔣萬安站在同一陣線,不但林昶佐與蔣萬安交頭接耳,黃國昌甚至於還遞資料給蔣萬安,成就蔣萬安「站神」的名號(註4),這一切看在不久前才在「太陽花學運」中力挺黃國昌對抗中國國民黨的選民眼中,是一種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政治背叛,因此,這一段時間,即使「安定力量聯盟」高調的批判黃國昌,願意為出面力挺他的人卻是少之又少,頂多只有那些搞不清楚狀況的黃國昌fans在網路上搖旗吶喊,對於任何批判黃國昌的人一律視為敵人的群起圍攻,結果只是讓原本在步入政壇後就人緣不好的黃國昌更加孤立。  就此來看,雖然黃國昌這一次如事前大部分人所預料的沒有被罷免保住了立法委員與時代力量黨黨主席的位子,但是他從「太陽花學運」以來所營造的「戰神」形象,卻很明顯的已經因為反對罷免票的選民過少而大打折扣,未來黃國昌與他所領導的時代力量黨在經歷過這一次的罷免案後會否真的大徹大悟,認清政治確實就是如孫文所說的「眾人之事」,必須靠平常就以誠待人、廣結善緣,才能夠群策群力的達成眾人之所望的政治目標,從而也在政壇上成就自己。若是自以為是所向披靡的「戰神」而予智自雄,靠一些小手段就能夠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到最後終究還是會被選民看破手腳,最後終究還是不得不從高高在上的政治神壇上走下來。  (註1)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285347  (註2) https://news.tvbs.com.tw/politics/837284  (註3) http://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1712160225-1.aspx  (註4)https://news.tvbs.com.tw/politics/822127 
海兒 2017-12-16
「歴史故事的主角」

「歴史故事的主角」

「歴史故事的主角」 二戰時期納粹伯根-貝爾森集中營有一個軍官叫做阿道夫.哈斯,他專門弄一些高級的畫作,尤其是藝術贗品,畫家從那裡來?當然由集中營的猶太人來,只要有天分的猶太人可以幫忙他弄一些以假亂真分辨不出來的偽畫,生活的條件就可以從做苦工清掃糞坑,變成勉強吃飽,生存的機會可以提高百倍以上。 納粹軍官哈斯謀害了成千上萬的集中營猶太人,但是大約有五百個猶太人在集中營的藝術室為他工作,他和一群納粹的軍官因此賺到大筆的金錢。這些為他工作的猶太人也因此得到較佳的存活機會,其中最有名的是保羅.布德,哈斯稱他為「你是我的林布籣」。 在戒嚴時代的台灣人,有很多類似在哈斯集中營工作室的猶太人,本身有各種不同的才華,可以為哈斯賺取大量的財富,沒有傷害什麼人,或許只違背與死亡代價差距甚遠的偽畫道德,卻因此可以存活下來,甚至也得到一點好處。 所以哈斯有功也有過,功過未定,雖然殺了很多人,但是也救了很多人,猶太人要知道感恩,不應該弄什麼轉型正義。德國二戰時期有很多像哈斯這樣的人和故事流傳下來,為什麼國民黨戒嚴統治時期的人物故事流傳下來的都是受難者的名字,布德明明是配角,主角是哈斯,如果不是哈斯,那來的布德。許多沒有加害者主角卻只有受難者配角的歴史故事,大家竟然也習以為常,學校邏輯和歴史不知道怎麼教的,真是個奇怪的地方!
李忠憲 2017-12-18
衝浪者之退潮時

衝浪者之退潮時

  【黃國昌罷免案】安定力量如何拿到近5萬票的「罷昌」票?  這或許不只是給黃國昌、或《時代力量》,或許也可能反映台北的白色力量,或柯文哲的一個警鐘,或許也是喪鐘。  《時代力量》的空中戰的主力,或許和所謂的白色力量很大重疊,我個人比較沒有理由的主觀性看法,同意罷免票27%投票率的4萬票,約略就等於上次立委選舉李慶華的得票比率,大概就是藍營的天花板。  我想《時力》這一年來、特別是這半年來,幾乎已經是對著民進黨幹了,我看綠營支持者多數應該是冷眼旁觀,至少認真投入的意興闌珊,因此,反對罷免的應該也是白色力量的天花板了。  至於台北會如何?實在也值得令人玩味。明天據說姚文智要宣布參選,希望姚文智真誠地表現政治人物的勇敢執著,別被「搓圓湯」才好,那麼,他將有機會成就為台北市綠營政治新星,我個人表達支持!  這次罷免案應該可看出藍營是全力操兵演練,4萬多票應該不奇怪,也和上次立委選舉相當吻合。  說它可能是藍營的天花板,因為27%的投票率,大概只有立委選舉的一半,問題是沒有出來投票的另一半,比較有可能是消極不太在意、或不太同意、或不同意的居多吧?也就是沒有出席投票的部分,如果真正選舉時,可能藍營的比率就沒有那麼高,或許還可能是藍綠逆轉。  這次不同意罷免案的,應該未必都是時力的的堅定支持者,就算全都算成白色力量,那麼,沒有出來投票的應該是綠營居多數吧!所以,2萬多票,幾乎已經可以判定是白色力量的天花板。  如果是民進黨和時力同時推出人選,那麼,應該就是藍營的局了!因此,時力如果還是跟柯文哲一樣,卯著民進黨幹,那是時力拿石頭砸民進黨同時也砸自己的腳。  可是,很無奈的,現在時力正熱心在幹這樣的事,林昶佐或時力其他成員,多幾次跟蔣萬安或藍營的交頭接耳,可能可以搞掉民進黨幾個席次的同時,大概也會把自己玩完了!
野侍一郎 2017-12-18
促轉第一砲 竟是哀悼「文壇黃安」

促轉第一砲 竟是哀悼「文壇黃安」

人死留名,虎死留皮,那麼「狼」死了該留些什麼?解嚴三十年了,民進黨都第二次粉墨登基了,終於通過了一直躺在立法院裡的促轉條例。但諷刺的是文學界一位又一位的白色恐怖受難者,等不到這一天就提前凋零。條例通過後蔡英文首次致哀的,偏偏又是文壇黃安。 詩人余光中12月14日過世,享壽90。(資料照) 詩人余光中曾為阿里山寫詩,嘉義林管處四年前發表。(資料照) 二○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詩人余光中過世,總統府發言人黃重諺表示,總統蔡英文在得知後表示哀悼。並指余光中對台灣現代文學的發展有其重要影響,不只他的詩文廣為人知,他精心翻譯的外國作品如《梵谷傳》,也啟蒙了許多文藝青年。 蔡英文說的沒錯,我也跟她一樣,是在戒嚴時代讀的國中,課本裡能讀到的現代詩,除「死了最安全」的楊喚,就是這位熱愛當權者,也被當權者熱愛的「詩壇泰斗」。梁實秋生前曾說:「余光中右手寫詩,左手寫文,成就之高,一時無兩。」他那左右開弓的才情與活力,在台灣文學史上,必有專屬於他的篇幅。 時局不允許反抗,不代表能當抓耙仔,歷史若不追究,轉型正義就是屁 我也愛余光中的詩文,對一九七○年代鄉土文學論戰時,他的政治立場與文學見解並無意見。經歷過戒嚴時代的人都了解,很少有人敢對(還要能對)當權者說「不」的。就像洪秀柱尊翁,被鷹犬誣陷而繫於囹圄,無論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甚至出獄後要定期報告什麼,都不應苛責,也無須深究。 但無法說「不」,不代表就可以主動,甚至是積極在做這些事。在個人安全無虞下,只為私利或私怨,就主動積極地充當「抓耙仔」,例如馬英九在美擔任職業學生,只要你曾幹過這種齷齪勾當,沒有什麼狼死為大的歪理。即使挫骨揚灰,歷史仍要追究,不然轉型正義就是在放屁。 李敖曾批評余光中「文高於學,學高於詩,詩高於品」,「一軟骨文人耳,吟風弄月、詠表妹、拉朋黨、媚權貴、搶交椅、爭職位、無狼心、有狗肺者也」,「過去反共,現在跑回中國大陸到處招搖」。這些激烈言詞,容或是出於作家之間私怨,暫且擱置不論。 但戒嚴時代的作家,都是住在玻璃屋裡。立場與見解不同時,吵吵鬧鬧甚至大打出手都行,然而在任何狀況下,都不能丟出石頭。否則傷及無辜不說,覆巢下自己也未見得是最幸運的完卵。 一九七○年代的鄉土文學論戰,其實朱西甯批得更早。一九七七年四月號《仙人掌雜誌》的〈回歸何處?如何回歸?〉裡,他就質疑「在這片曾被日本佔據經營了半個世紀的鄉土,其對民族文化的忠誠度和精純度如何?」 到了八月二十日,余光中才在《聯合報》上發表〈狼來了〉一文,栽贓台灣的鄉土文學,就是中國的「工農兵文學」,其中若干觀點和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竟似有暗合之處」。這句在陳明成筆下稱為「血滴子」的利器一出,立刻「在文壇弄得風聲鶴唳,瀰漫著肅殺的血腥氣息。」 比「血滴子」更可怕的武器,是像黃安那樣直接對當權者指控特定對象。陳芳明《鞭傷之島》裡〈死滅的,以及從未誕生的—評余光中、陳映真道路的崩壞〉還提到:「我收到余光中寄自香港的一封長信,並附寄了幾份影印文件。其中有一份陳映真的文章,也有一份馬克思文字的英譯。余光中特別以紅筆加上眉批,並用中英對照的考據方法,指出陳映真引述馬克思之處。」 當事人陳映真對於陳芳明《鞭傷之島》裡余光中向王昇密告,在《聯合文學》二○○○年九月號的〈關於臺灣「社會性質」的進一步討論—答陳芳明先生〉也說: 「事隔多年,而且因為陳芳明先披露了,我才在這裡說一說。余光中這一份精心羅織的資料,當時是直接寄給其時權傾一時、人人聞之色變的王將軍手上,寄給陳芳明的,應是這告密信的副本。余光中控訴我有『新馬克思主義』的危害思想,以文學評論傳播『新馬』思想,在當時是必死之罪。據說王將軍不很明白『新馬』為何物,就把余光中寄達的告密材料送到王將軍對之執師禮甚恭的鄭學稼先生,請鄭先生鑑別。鄭先生看過資料,以為大謬,力勸王將軍千萬不能以鄉土文學興獄,甚至鼓勵王公開褒獎鄉土文學上有成就的作家。不久,對鄉土文學霍霍磨刀之聲,戛然而止,一場一觸即發的政治逮捕與我擦肩而過。這是鄭學稼先生親口告訴我的。在那戒嚴的時代,余光中此舉,確實是處心積慮,專心致志地不惜要將我置於死地的。」 立場不同也不該放暗箭,早年手段可議,晚年絕口不談〈狼來了〉,也是心虛罷了 朱西甯批評鄉土文學,是站在統獨(中日)差異的立場去批的,比余光中站在左右對峙的立場去批,在今日台派或獨派覺青眼裡,朱西甯應該更「反動」。但似乎批朱老的不多,還是目標轉向文壇大小S了?我不知道。 不過在我看來,余光中當時的手段與心態太可議。日後他自己也心虛,結集出版時從不收錄〈狼來了〉,訪談他的傳記裡也完全迴避。陳映真當時才出獄二年,管束期間涉入匪諜案必罪加一等。朱西甯與王昇之間的關係,絕對勝過余光中,但朱西甯不會用文壇黃安這樣的手段。 更讓人傷感的是:陳映真晚年在對岸仍受尊崇,最後終老於他心中的「中國」;其他戒嚴時更無辜的文人,等不到轉型正義就先凋零了。高喊轉型正義的蔡英文,如今搶著表達哀悼這位文壇黃安,余光中與郭沫若一樣算是善終了。 (文史作家)
管仁健 2017-12-18
只反酷吏不反皇帝

只反酷吏不反皇帝

北京發起驅逐低端人口、拆除街面招牌以及「煤改氣」行動(路透) 余杰/中國流亡作家 北京發起驅逐低端人口、拆除街面招牌以及「煤改氣」行動,影響數百萬人之生計,民眾怨聲載道、苦不堪言,當局卻無動於衷、我行我素。 日前中國人民大學、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等校的校友,發表了一封連署的公開信,敦促新上任的北京市委書記蔡奇認清形勢,領悟民意,放棄僥倖,儘快去職。 敦促書指蔡奇上任三把火,為北京有史以來絕無僅有的暴政,蔡奇是北京歷史上空前絕後的酷吏。 這封公開信看似義正詞嚴,其實卻是色厲內荏。 它只反酷吏,不反皇帝,將禍國殃民的政策全都算到蔡奇一人身上。 換言之,只要驅逐蔡奇,帝都就能恢復昔日「坐穩了奴隸」的好時代,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派和諧,幸福美滿。公開信設置了「安全閥」,不會像為劉曉波引來殺身之禍的「零八憲章」那麼危險。自我保護的本能當然可以理解,願意當殉道士的人畢竟是少數。然而,打腫臉充胖子,確實就是欺騙行為。策略如果壓倒了真理,最終必然走向南轅北轍、緣木求魚。 這封公開信的起草者,像將腦袋藏進沙堆中的鴕鳥,對如此顯而易見的事實視而不見:蔡奇是誰提拔起來的呢?此前連中央候補委員都不是的蔡奇,如何能完成「三級跳」成為政治局委員?當然是其主子習近平慧眼識英才。當初,習近平自己不也是跳過政治局委員的層級,直接升任政治局常委,成為名副其實的接班人? 從其履歷上看,蔡奇與習近平具有驚人的同質性:他們都在毛時代「上山下鄉」,當過多年的「知青」,都因為文革錯過正規教育,卻擁有「如真包換」的博士學位。他們都深味中國官場的厚黑學,若是臉皮不夠厚、心不夠黑,豈能升到黨國領導人的高位? 蔡奇在檯面上幹的每一件壞事,當然得到習近平的首肯。若反蔡而不反習,就不是捍衛人權和公義,而是自覺不自覺地幫助當局「變相維穩」。就如同郭文貴的海外爆料行動,在「郭七條」的框架之下(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是不反習,甚至稱頌習是千年一遇的「明君」),不是造反,乃是「為主分憂」,不僅不會動搖共產黨的統治,反倒幫助共產黨收編海外原本就三心二意的反對派。 蘇聯獨裁者史達林生前換過好幾個特務頭子,每一個特務頭子都像他的襪子一樣,穿臭了就被扔掉。而司馬遷在《史記》之《酷吏列傳》中,早就道出宮廷政治最大的秘密:十多個權傾一時的酷吏,如走馬燈式地「你方唱罷我登場」,巋然不動、穩如磐石的唯有「今上」一人。 有人譴責一度受漢武帝寵愛的酷吏杜周說:「君為天子決平,不循三尺法,專以人主意指為獄。 獄者固如是乎?」杜周回答:「三尺安出哉?前主所是著為律,後主所是疏為令,當時為是,何古之法乎!」 可見,杜周深知,他侍奉的不是抽象的法律,而是活生生的、喜怒無常的皇帝;法律是靠不住的,皇帝的心思意念遠高於法律。 所以,每一個酷吏背後,都站著更殘酷的皇帝。皇帝一般等到酷吏幹完所有髒活兒,成了千夫所指的、箭靶式的人物,才將酷吏拋出來加以清算,以平民憤,並顯示自己的明察秋毫。 此時,受盡苦難的老百姓當然會三跪九叩,高呼「皇帝聖明」。 所以,即便蔡奇垮臺,也不意味著「北京之春」就到來了。
余杰 2017-12-18
嘸魚蝦米嘛好

嘸魚蝦米嘛好

  台灣是一個國家,有真正代表民意的政府與國會,外國承不承認台灣是國家,那是他們的事,但各國要與台灣打交道,都要透過這個政府,也只跟具代表性的在野黨交流。 只有中國例外。它專找沒有代表性,靠它施捨,願意附合它對台灣主權立場的政治流浪漢。它的統戰經典要拉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但它最近的統戰,已經瘋狂到飢不擇食,嘸魚蝦嘛好的地步,拉的既非次要,更非敵人,而是它的應聲蟲。 「共產黨」已經是全球稀有動物,中共找不到好兄弟開會,便欺世盜名,厚顏召開「世界政黨大會」,接受招待的美國政黨既非共和也非民主,而是有名無實的「美共」財務長! 台灣人民記取二二八事件教訓,犧牲奮鬥終於建立民主體制,擺脫外來政權的殖民統治,自由選擇政府,決定自己的命運,中國卻還在玩弄二二八事件逃避到香港的台共所成立的「台灣民主自治聯盟」,把與台灣無關的人湊成中國「政黨」。 它把嫁雞隨雞到中國定居,選擇替中共吶喊的人當傀儡,打扮成中共的「台灣省」代表。 在台灣民意機構連一席都選不上的新黨,有一個比習近平更終身獨裁的黨主席,帶著「受中國訓練」的幹將「訪問美國」,與保釣投共第一代唱和,不知斤兩的吹牛,「如果」新黨「執政」,台灣將拒絕向美國軍購。 中國反對美國對台軍售,新黨狂吠拒絕美國軍購,一個嘴巴叫,一個尾巴搖,雖然它「執政」的機會,比月亮撞到地球的機會還低,但它的哼哈二將隨後訪問中國,竟然成「政協」俞正聲的座上客。 習近平在福建幹過黨書記,號稱最瞭解台灣,但獨裁使人糊塗,越獨裁越糊塗!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7-12-18
文學如果脫離群眾,就不是文學

文學如果脫離群眾,就不是文學

鄧鴻源(大學教授) 余光中走了,高雄市長陳菊說:「大家對他的思念像鐵軌一樣長」,真的是如此嗎?要是説像鐡軌一樣冷硬,我比較相信。(圖/取自維基百科,CC3.0,作者Ch.Andrew攝於國立宜蘭高中)   余光中走了,高雄市長陳菊說:「大家對他的思念像鐵軌一樣長」,真的是如此嗎?要是説像鐡軌一樣冷硬,我比較相信。 當年台大數學系教授唐文標,因為余光中警告當時文壇「唐文標是左傾」,導致他的東西再也上不了文藝雜誌。最慘的是陳映真,他被密告「傾共」,導致牢獄之災。 唐文標是何許人也?原來唐文標在香港完成中學學業,並隨後進入新亞書院外文系就讀,1956年,移民美國,1967年,他獲伊利諾大學頒發數學博士學位,後來曾任教於加州大學沙加緬度分校。1972年,他來台擔任台灣大學數學系教授。 1973年,他先後在《文季季刊》及《中外文學》發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什麼人——論傳統詩與現代詩〉、〈詩的沒落——台港新詩的歷史批判〉、〈僵化的現代詩〉三篇文章,強調詩的健康特質,並認為詩所別具的美好言語,應該對社會引起正面作用,更批判周夢蝶、葉珊、余光中等人作品對現實的逃避。 不久,余光中發表〈詩人何罪〉加以反駁,批評唐文標思想危險:「滿口『人民』、『民眾』的人,往往是一腦子的獨裁思想;例子是現成的。不同的是,所謂文化大革命只革古典文化的命,而『僵』文作者妄想一筆勾銷古典與現代。這樣幼稚而武斷的左傾文學觀,對於今日年輕一代的某些讀者,也許尚有迷惑的作用」,並威脅《現代文學》編輯發行者白先勇及姚一葦,不得再發表任何唐文標的作品。 記得當年青少年時期的我,看的都是國民黨媒體,耳聞他的大名,當年特地去買了一本所謂《當代十大詩人》的詩集,屢次想看懂他的詩,成為當時有「高雅」文學素養的讀者之一,卻始終無法融入他的「故國」情懷,畢竟中國對我太遙遠。其它部分也大都晦澀難懂,脫離現實,別人很難體會,只是他們小圈子裡的人在互相欣賞取暖而已。 那時我已經大學畢業,對文學也有些研究,尚且都看不懂,何況他人?筆者現在想想,唐文標所言不無道理,余光中所寫的詩,除了懷念中國故土之類的無病呻吟外,對台灣社會沒有連結,逃避現實,或許可能擔心國民黨的文字獄,以致寫一堆可能自己也不太明白的「詩」,如果連自己都不清楚,別人怎麼看懂?又非在欣賞抽象畫? 余光中的故國情懷是中國,而我所知的祖國情懷是—台灣鄉間的水牛與白鷺鷥、柑仔店賣棒棒糖的阿婆、巷口賣烤番薯的老伯、隨時可以釣魚與游泳的淡水河,以及它旁邊的觀音山、還有淡水、三峽與九份等台灣老街的風土人文,以致我們怎麼樣也無法融入其「故國情懷」。 平心而論,現代新詩理應比中國古詩更淺顯易懂才對,如胡適與徐志摩詩,不僅言簡意賅,而且意味雋永,令人回味無窮。但是余光中的詩,通常沒有這些特色,有些甚至抽象到故弄玄虛,比文言文還難懂!可能因為難懂,所以當時國民黨的一些低能特務,也找不出其中有何毛病!只能幼稚到抹紅人家的名字,如英文老師柯旗化,因其名字被懷疑有「叛國」之嫌! 可能因兩蔣任內,大興文字獄,許多人常因作品言論「不當」而獲罪,所以余光中從不寫一些暗諷國民黨貪汙腐敗的作品,以免遭受無妄之災,這也罷了,他卻進而幫國府服務,倡言「狼來了」,打擊反映社會現實面的鄉土文學,而認為自己作品才是「台灣文學」!李敖曾說他「過去反共,現在跑回中國大陸到處招搖」,似乎不無道理。 誠如唐文標所說:「世界是向前走的,我們應勇於投入社會,為弱勢族群代言,為了使人不再壓迫人,為了使世界走向平等與正義,為了使人成為人。」遺憾的是,當年的一些新詩詩人,似乎都把自己鎖在小圈圈裡「相互取暖」,寫一堆超現實的所謂文學,自以為是「先知」,其實是自絕於社會。 總之,文學如果脫離群眾與現實,就不是文學。胡適與徐志摩的新詩,有如唐代的杜甫與李白的古詩,根植於土地與群眾,淺顯易懂,能讓人產生共鳴,所以才廣為現代人所欣賞。
鄧鴻源 2017-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