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台僑」不是「華僑」

「台僑」不是「華僑」

駐日特派員張茂森/特稿 同樣是在日本的台灣人僑社,有大中華主義的團體,也有以台灣優先的台灣本土意識團體,日本一直存在著雙包的「台灣同鄉會」,一個是「在日」,一個是「留日」,其他在日本各地的台灣人僑社也有同樣的雙包問題,最簡單的「識別」方法是,團體名稱冠「在日」的就是台灣本土派,冠「留日」的就是中華主義派,例如「在日台灣同鄉會」就是屬於前者,「留日台灣同鄉會」則為後者。 「全台連」首任會長內定由在日台灣實業家趙中正出任。 (駐日特派員張茂森攝) 台灣利益 重於大中華利益 在台灣戒嚴時代,日本的僑團是「團結一致」的,也是所謂「海外五千萬僑胞」的一部分,在日本各地方的僑社很多,它的頭是所謂的「中華民國留日華僑總會」(簡稱「中華聯合總會」),名稱和老共在日本的「東京華僑總會」有點類似,就是少了「台灣」兩個字,從名稱上看,「中華聯合總會」是把「大中華利益」擺在「台灣利益」之上,到目前為止,這個「總會」仍然被民進黨政府誤以為是代表在日台灣僑社的母體。 立法院長蘇嘉全去年八月率團訪問日本時表示要見台灣僑團的代表,結果來的都是把票投給朱立倫的所謂「僑領」,因此蘇院長很納悶的問,「怎麼想見的人都沒來?」原來是駐日代表處僑務組認定,代表台灣的是「華僑」,而不是「台僑」。 桃園市長鄭文燦在蘇嘉全之前也曾訪問日本,代表處僑務組也為他安排台灣的「僑領」和他的訪日團聚餐,結果來的也全是一群票投朱立倫的「華僑」,最後鄭文燦覺得「怎麼有很多不認識的」,才請朋友幫他臨時找一些真正「台灣派」的在日醫師與其他台灣企業家和他當晚再聚一次。 小英執政後,中國全面加強打壓台灣,甚至是關係到全人類健康而與政治無關的世衛組織,台灣也要挨打,「全日本台灣連合會」的成立正好合於時機,推動「全台連」的幾個台僑團體有大多數的台灣醫生,他們認為在中國無所不用其極的打壓之下,在日台灣人更應團結一致為台灣發聲,以和「華僑」區別,「中華聯合總會」的「華僑」最近希望「台僑」團體共同簽名呼籲國際支持台灣參加WHA,最後在文件上只出現「中華聯合總會」,簽名支持的「台僑」團體名字則被消失。 「全台連」是以「台灣優先、團結第一」為宗旨,誠如代表發起人之一的「日本台灣醫師連合會」會長中里憲文(陳憲文)說,「全台連是『台灣黨』,不是『中華黨』」,歡迎以前是「華僑」的朋友變成「台僑」,大家都來為台灣打拚。
張茂森 2017-05-24
WHO衛生專業遇到一個中國就轉彎

WHO衛生專業遇到一個中國就轉彎

  面對中國,當衛生遇到中國,當專業遇到中國,衛生專業、經濟專業、體育專業等等都會轉彎。圖/郭文宏攝   中國公開致函各國抵制台灣參與WHA(世界衛生大會),顯然,口口聲聲強調「寄希望於台灣人民」、「兩岸血濃於水」的中國政府,根本不在乎台灣人的健康甚至全球人類的健康。在中國的壓力下,WHO(世界衛生組織)不邀請台灣出席年度大會。對中國而言,任何國際組織都只是中國政治操作的對象,該組織的宗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運用組織打壓不同的聲音。 台灣對全球醫療保健與衛生的貢獻有目共睹,自日本統治時期以來,大量傑出的台灣醫療人員協助全球人類的衛生醫療;反觀,中國卻是放任防疫缺口危害全球,2003年SARS事件就是最具體的案例。 2002年底,SARS在中國爆發後,中國當時刻意隱瞞疫情延遲向WHO通報的時間,最後導致2003年初影響香港、加拿大、新加坡與台灣等地。2003年初,中國SARS在台灣奪走37條人命後,台灣在5月想加入WHO,在WHA大會時,中國代表沙祖康直接嗆台灣:「早就給拒絕了!誰理你們!」 沙祖康事件令許多台灣人記憶猶新,從這個案例可以了解,中國加入國際組織的目的不是為了國際組織的宗旨,而是為了政治打壓的目的。2009年,台灣得以獲邀參與WHA,主要是因為馬英九屈服在中國壓力下,同意中國的政治要求,承認台灣是中國一省的一中原則。 在「中國常駐聯合國日內瓦辦事處和瑞士其他國際組織代表團」發函要求世界各國抵制台灣參與WHA的內容中提到,「自2009年以來這8年間,在中國政府同意下,台灣省以『中華台北』名稱和觀察員身分參與世界衛生大會,此一中國經由兩岸協商所建立的特殊安排,係建立在兩岸和平發展基礎上。此一安排僅適用於世界衛生大會,不用於其他活動或其他國際組織之程序」。 這份中國公函可以證明,國民黨馬英九政府當年的確是以矮化台灣成為中國一省的條件,換取出席WHA的門票。 此外,中國的發函提到「此一安排僅適用於世衛大會,不用於其他活動或其他國際組織之程序。」這點其實也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台灣在其他國際組織中,並不屬於中國一省。例如,台灣參與亞洲銀行、國際奧會、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世界貿易組織(WTO)等等,無論是台灣以「台澎金馬關稅領域」或「中華台北」等等名稱,都與一個中國原則或台灣是中國一省無關。 雖然台灣在這些國際組織中,因為中國打壓所以名稱遭到矮化,但至少並不是中國一省或地方政府,而且會籍也與中國平起平坐,會籍獨立互不隸屬。據此,我們可以發現,台灣過去8年得以出席WHA,的確是馬政府自我矮化台灣為中國一省,導致台灣參加會議需要中國同意之下才能成行。 台灣的確需要加入WHO、出席WHA,台灣的醫療衛生技術在全球處於領先地位,台灣公共衛生對於世界的貢獻,全球有目共睹台灣。然而,面對中國,當衛生遇到中國,當專業遇到中國,衛生專業、經濟專業、體育專業等等都會轉彎,這就像剛當選的國民黨主席吳敦義白海豚會轉彎名言一樣,「牠也會轉彎的呀,不是車子就一直往直線走啊!」
許建榮 2017-05-23
沒有周年慶的蔡總統:使命感有餘但領導力不足

沒有周年慶的蔡總統:使命感有餘但領導力不足

總統蔡英文 (攝影:蘋果日報) 蔡英文就任總統已滿周年,她日前發表感言說,「我第一年就做最困難的改革,過去總統沒人這樣做;我不是為民調做事,而是為台灣做事」,意思是她施政周年民調低到不能辦周年慶,都是被被改革、反改革與對改革不耐煩的人害的。 是嗎?蔡總統周年民調超低,都是改革惹的禍?這種說法就好比百貨公司生意不好,把責任推給顧客不識貨一樣離譜。陳水扁前總統在2000年停建核四,馬英九前總統在2008年推動兩岸包機直航,也都是改革,何以他們的周年民調都高過蔡英文? 把陳、馬、蔡三人擔任總統第一年的民調走勢,三條曲線拉出來一起看可以發現,蔡英文在前五個月都跟陳、馬一樣,過了蜜月期以後,民調就掉到四成以下,但陳、馬後來可以從谷底反彈,小幅回升,而蔡卻是持續在低空盤旋。 何以蔡總統的民調這半年來都拉不起來?從長期民調走勢,以及周年民調的分項數據都可以看得出來,「一例一休」讓蔡英文的民調開始下探,也成了人民最不滿的施政項目之一。何以「一例一休」這個為了廣大勞工,也就是蔡英文口中的「心頭最軟那一塊」所設想的政策,得不到廣大支持?為什麼蔡英文的苦心,勞工們不領情?如果蔡政府不能抓出箇中原因,對症下藥,那麼其他改革要獲得人民支持,恐怕也不容易。 如果「一例一休」真的對勞工那麼好,「加班收入變少,但生活品質變好」才是進步價值,那麼蔡英文就該用勞工聽得懂的語言好好說明,讓廣大勞工知道她的苦心,而如果她自己講不來、不方便講,也該派個溝通與說服能力比較好的代理人,出來面對抗議聲浪,但這一年來的狀況卻是,蔡總統的學者、文官身段拋不開,整個人宛如穿了盔甲一樣欠缺親和力,而她找來的閣揆林全,竟然比她還像「鋼鐵人」,貼近不了人民的心。 溝通與說服能力是最基本的領導力,如果闕如,再好的政策都難以獲得認同與支持。用人的方式,則是政治性格的展現,一年下來即使林全的民調始終低過蔡英文,但她不只沒有換人的打算,恐怕還會就此撐四年。為什麼?看看總統府秘書長懸缺好幾個月,最後還是只能找來自己人吳釗燮就知道,蔡英文不只不能廣納天下英雄,甚至連隔壁的英雄都處不來,只能在家裡找人。 雖然執政班底人才基礎薄弱,雖然溝通與說服能力有限,蔡英文卻是企圖遠大,幾乎把台灣的百年興衰攬在肩頭,讓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蔡英文前陣子對高中生說,「當總統很辛苦」,又對傑出媽媽說,「我聽到以後就不要講那麼大聲」,都是壓力太大的表徵。 有強大使命感,想要把整個台灣翻一翻,當然很好,問題是如果領導力不足以支撐那樣的使命感,只會吃力不討好。在周年民調裡,人民最不滿的項目是拼經濟與兩岸,而這一年看下來,顯然蔡英文也拿不出什麼仙丹妙藥,這是她的能力侷限。蔡英文說自己不是為民調做事,這樣的話在就任周年可以講,如果到了兩周年、三周年,民調還是拉不起來,恐怕就不敢這麼講了。
沈政男 2017-05-23
矮化國格換來的入場卷

矮化國格換來的入場卷

矮化國格換來的入場卷不要也罷!!!  
我是台灣人.台灣是咱的國家 2017-05-23
查無不法的兆豐案就是台灣金融最大的問題所在

查無不法的兆豐案就是台灣金融最大的問題所在

兆豐銀紐約分行外觀。翻攝google map        林致品/顧問公司研究員 兆豐洗錢案經過台北地檢署調查之後,關於兆豐銀協助洗錢犯罪部分,主因是銀行不熟悉美國洗錢防制法規與內控不佳,並無具體犯罪事實,於今天全案簽結。 新聞一出,網友對此不斷撻伐,有人怒罵「法院是國民黨開的」,也有人說民進黨都完全執政了,果然「藍綠都是垃圾」。但是,在憤怒之餘,我們是否也應該正視台灣金融業的問題核心。 不論是兆豐案本身,或是北檢查無不法的新聞,都說明了台灣的銀行內控與金融監理有著非常大的漏洞,無怪乎光是今年就連續爆發了彰銀詐貸案、合庫內鬼詐貸案與彰銀盜領案等金融弊案。 筆者此前也曾在多篇投書中直指,台灣扭曲的金融發展歷程,畸形的人事與體制結構,就是導致上述案件頻傳的主要原因。 首先,台灣的金融業在過去受著政府高度監管與控制,民營銀行的蓬勃發展是相當晚近的事情,所以台灣才會有政府直接或間接控制的公股銀行,例如剛剛提到的兆豐、彰銀與合庫等俗稱「八大公股銀行」。 再者,由於這八間公股行庫受到國家的保護與「扶植」,擁有國家政策的支持與資源的挹注,發展至今,台灣的公股銀行資產額仍佔整個產業的一半以上,由於受到政府「保護」,自然競爭力就不若民間,經營績效或提供的服務就會有所影響。 最後,公股銀行因為屬於政府控制,或是官股佔多數,因此可以直接指派董事長,翻開公股銀行歷任的董事長,多半是出身財政部的官員退休後轉任,並非有銀行經營專業,但銀行董座的位子卻也成了這群被稱為財政幫、金融幫的財金官僚不肯放手的肥肉,近期剛宣判二審結果的彰銀案,就是財政部與財政幫拼死都要抓緊彰銀董座這個肥缺的原因。 公股銀行由於受到國家的政策支持,人事上又是不具備財金專業的退休財政幫官僚來擔任董座,先不論經營績效,光是內控就容易出包,如果這樣的病灶沒有根除,一定還會有下一個兆豐案再度發生,而且還是查無不法的兆豐案。
林致品 2017-05-23
WHA開議 美、德、澳發言挺台灣

WHA開議 美、德、澳發言挺台灣

中國作梗 台叩關案遭封殺 〔特派記者呂伊萱/瑞士日內瓦廿二日報導〕第七十屆世界衛生大會(WHA)廿二日開議,台灣不僅未能獲邀參與,洽請友邦所提「邀請台灣以觀察員身分參與WHA」一案,經過辯論後也因中國反對而未能列入議程。但包括史瓦濟蘭、索羅門群島、聖文森與帛琉等友邦在辯論中發言力挺台灣,美國、德國、澳洲與布吉納法索等國也在大會發言支持台灣參與WHA。 世衛拒絕援例邀請台灣出席WHA,率團前往日內瓦的衛福部長陳時中昨強調,健康殿堂不應以政治為出發點,我方已向世衛組織遞交抗議信函,表達不滿與失望。(特派記者呂伊萱攝) 由我國洽請十一個友邦所提出的「邀請台灣以觀察員身分參與WHA」案,先在總務委員會閉門審議。邦交國史瓦濟蘭及索羅門群島先後發言力挺台灣,中國及古巴反對,主席則建議不納入議程;之後大會再就台灣議案進行公開「二對二辯論」,中國與古巴代表再度反對列案。 台灣未受邀 多個友邦聲援 中國駐日內瓦大使馬朝旭稱「中國中央政府連續八年同意『台灣地區』以『中華台北』名義、觀察員身分參加了WHA」,是在「一中原則」下、經兩岸協商後做出的特殊安排;而因「台灣民進黨當局」拒絕承認「兩岸同屬一中」,直接導致「台灣地區」參加今年WHA的基礎不復存在。 馬朝旭更稱,中國重視台灣人民健康,在「一中原則」前提下,對「台灣地區」參與全球衛生事務做了妥善安排,「台灣地區」和世衛組織與各國的訊息交流機制暢通且完善。 聖文森衛生部長布朗與帛琉衛生部長羅伯茲則發言支持台灣議案列入議程。布朗表示,聖文森與其他十國支持台灣議案加入議程,「若不接受將會抗議」。 美認為 世衛不能排除台灣 布朗更強調,所謂「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必須被駁斥,因台灣是個自主的政府,有自由、公平的選舉,且擁有中國最原始的聯合國席位。聯合國相關決議排除蔣介石政府參與,但並沒有指「大陸代表台灣島」,因此邀請台灣參與提案和聯合國及世衛大會決議並不違背。 羅伯茲則強調,世衛大會處理健康基本人權,是每個人都該享有的權益,當然包括兩千三百萬的台灣人民。相關發言結束時現場也響起熱烈掌聲;但大會最後還是否決將該提案列入本屆議程。 大會下午進行總發言,美國衛生部長普萊斯也聲援說,美國對於WHA今年沒有發給台灣以觀察員參與的邀請函,「表示失望」,美國也認為不應該把台灣排除在世衛組織之外。 普萊斯表示,美方期盼下一屆幹事長和世衛緊急情況方案,將流感等列為全球的首要威脅;美方將致力讓全球所有國家,預防、檢測、回應、減緩及控制這些疾病爆發。 今年沒邀台 德盼明年彌補 德國衛生部長赫曼發言時也提到,德國支持所有實體「沒有例外地、廣泛而有意義地參與」,世衛組織的作用則是協調落實,因此德國對於今年沒有邀請過去幾年都參與的所有觀察員「表示遺憾」,德國希望這個差距,在二○一八年能夠被彌補。 我友邦布吉納法索衛生部長魏瑪勒也指出,希望WHA接納台灣以觀察員身分參加,這個會議「不該讓任何人被遺漏」。澳洲代表認為WHA過去幾年一直邀請台灣作為觀察員是個寶貴信號,表明WHO與台灣在交往,澳洲希望這種作法繼續下去。 
呂伊萱 2017-05-23
公務員依省籍分配

公務員依省籍分配

公務員依省籍分配 回頭看國民黨政權怎麼設計高普考的制度,就知道臺灣人為什麼過去很少人能考上公務員,因為國民黨在保障它的「高級外省人」特殊集團。自1950年起在臺恢復高普考後,至1992年廢止各省名額保障為止,「全國性公務員高普考各省定額」裡,臺灣人以87%的人口比例,只分配2-4%的高普考公務員錄取比例。「高級外省人」保障名額竟然高達96-98%!某些邊疆省份,比如新疆、青海、西康、外蒙...報考名額還不達錄取名額,根本就是報考即錄取。長達四十二年,國民黨就是這麼蠻幹...........
邱顯洵 2017-05-22
 台灣人就是喜歡「黑白不分」?

台灣人就是喜歡「黑白不分」?

  不知道只是巧合還是刻意,2017年的中國國民黨黨主席選舉就訂在5月20日總統就職日這一天,這對於在去年首度在總統與立委選舉中雙雙遭到慘敗、被媒體形容為「自1949年以來最大挫敗」的中國國民黨而言(註1),顯然都蘊含著「復興黨國」的濃厚意味,而選舉的最終結果也完全不出各界所料,由吳敦義以144,408票,得票率52.24%勝出,雖然是中國國民黨自2001年黨員直選黨主席以來最低的得票紀錄,但卻也創下了擊敗最多對手的紀錄(註2),對吳敦義個人而言也不算是太難看。  比較有意思的是:由於這一次的中國國民黨黨主席選舉事前曾經傳出黑幫集體入黨的消息,而各界也都不約而同的把矛頭指向吳敦義,讓吳敦義急忙撇清黑幫集體入黨與他無關,宣稱中國國民黨對於申請入黨都影嚴格的審核程序,不適合的就會予以刪除(註3),但是直到投票的前一刻,由於暴增十六萬新進黨員所引發的「人頭黨員」的爭議依然在中國國民黨內部持續延燒,甚至於還上演了支持洪秀柱的「反人頭綁樁行動聯盟」向地方檢察署控告新北市議長蔣根煌涉妨害投票罪乃至於「向總理告狀」的激情戲碼(註4)。  事實上,如果翻開中國國民黨的黨史,就會發現:中國國民黨自孫文、蔣介石、蔣經國等歷任領導人都和黑幫有相當深厚的淵源,甚至於,即使是被刻意塑造成「溫良恭儉讓」形象的馬英九,也同樣被媒體踢爆與黑幫份子同台(註5),而其大姊馬以南與竹聯幫大老「白狼」張安樂過從甚密,張安樂也毫不避諱的多次公開力挺馬英九(註6),更是台灣家喻戶曉的事情,而吳敦義本人也曾在2009年遭報曾與當時的南投縣縣長李朝卿夫婦以及有殺人、強盜等三十多項前科、當時尚在假釋期間的中部黑幫角頭江欽良同遊峇里島而引發各界的強烈質疑,但當時在吳敦義瞎掰江欽良是所謂的「更生人」,便輕輕鬆鬆的化解掉一場政治風波(註7),也讓人見識到吳敦義之所以會被稱為「白賊義」,果真絕非浪得虛名!  就此來看,一向「尚黑」的中國國民黨,在這一次「黑」幕重重的黨主席選舉中選出了一向擅長逞口舌之能顛倒黑白的「白賊義」當黨主席,除了讓吳敦義變成了名符其實的「黑白郎君」之外,其實只不過暴露出中國國民黨「黑白不分」的真正本質,這或許只不過是中國國民黨在歷經多次選舉慘敗後,為了救亡圖存,而不得不扯下過去的虛假偽裝所現出的原形,因此選出吳敦義這一位「黑白郎君」當黨主席只是剛剛好而已。  這樣的結果對於台灣人來說,擺在眼前真正的課題是:台灣人是不是會對現出原形的中國國民黨說不?抑或是,台灣人就是喜歡「黑白不分」、回到過去那一個在中國國民黨統治下,社會處處黑影、不時槍聲縈繞於耳的「美好時代」?  (註1)http://news.creaders.net/china/2016/01/16/1629422.html  (註2) https://theme.udn.com/theme/story/6773/2475538  (註3)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paper/1076378  (註4)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paper/1102613  (註5)http://news.sina.com/tw/phoenixtv/101-102-101-103/2008-07-09/01163053725.html  (註6)https://m.nownews.com/news/997380  (註7) http://news.ltn.com.tw/news/focus/paper/348504   
海兒 2017-05-23
重點不是「你」,是「台北」

重點不是「你」,是「台北」

中國國民黨主席選舉結果出爐,中共領導人一如往例寄達賀電,內容從先前給洪秀柱的「您」,變成現在給吳敦義的「你」,大眾矚目焦點都在這張賀電由「您」變成「你」的簡單用語上。 但仔細觀察賀電函文是給「台北」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這才是北京對台政黨的政黨定位,賀電重點,而非著眼在「你」這個字詞上。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序言」第九自然段內容是:「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神聖領土的一部分,完成統一祖國的大業是包括台灣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的神聖職責。」 中國共產黨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唯一的執政黨,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有八個「參政黨」與之進行民主黨派合作和協商。從這次賀電給「台北」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的文件觀察,矮化中國國民黨的黨格;換言之,就北京觀點而言,「台北」中國國民黨可考慮當第九個「參政黨」,與之進行民主黨派合作和協商,或近似於香港特區地方政黨地位的政黨資格。 因此,來自中國共產黨對中國國民黨幾屆黨主席當選的賀電中,多次被冠以「台北」中國國民黨的稱號,矮化政黨地位,此次新任主席吳敦義先生首應嚴重抗議中國共產黨領導人矮化中國國民黨黨格,唯有有能力去自我提高政黨的政治屬性,才有立場去回應:如何維護「九二共識」,堅持「一個中國」,並且應強烈呼籲兩岸實質性承認兩個對等的政治實體存在的歷史事實,沒有兩個對等性的政治對談,是兩岸交流上的破口與阻礙,認清現狀才能有效維護兩岸「對等性」的各種交流。 (作者為亞洲大學講師,執業律師)
蔡宜軒 2017-05-23
台灣比想像中更危險

台灣比想像中更危險

  蔡英文的「維持現狀」,包括承認馬英九出賣台灣主權同時欺瞞台灣人民的各種做法嗎? 《自由時報》昨天獨家取得的文件顯示,上面的問號答案是:是的! 該文件由中國發函常駐日內瓦各國代表團,內容聲稱「中國政府決定『中國台灣省』不應參加在日內瓦舉行的第七十屆世界衛生大會」。 內文更顯示,「經由兩岸協商所建立的特殊安排」,二○○九年以來這八年間,在中國政府的同意下,「台灣省」以「中華台北」名稱和觀察員身分參與世界衛生大會。 台灣人民現在才知道,去年新政府的衛福部長為何在WHA上口口聲聲「中華台北」的原因了!台灣在WHA被馬英九賣了,蔡英文不但沒有告知人民並尋思解決之道,反而默認馬的賣國行為,想繼續在中國的同意下,繼續「台灣省」,繼續「中華台北」混下去! 怪不得,我們依舊看到交通部核發的「台灣省」汽車牌照在路上趴趴走;怪不得,台灣的職棒還在叫「中華職棒」;怪不得,台灣的國營航空公司英文名字是「China Airlines」。這些都是輕而易舉可以改的,民進黨政府卻是視若無睹,執政一年裝死至今。 至於馬英九和共產黨的賣台「協商」,還有那些未曝光,台灣人民依然被蒙在鼓裡的,蔡英文政府也必須好好清查,若沒有最好,有則趕快報告人民,並迅速依法處理! 中共在WHA圖我甚急的模樣,看似相當危險,但是,我們的蔡政府也是一副打爛仗的模樣,才是更危險的狀況。 台灣好友、美國前國安顧問葉望輝說,台灣爭取國際空間,應另覓渠道。就是提醒我們政府要多多動腦筋,不要在中國已買下來的聯合國去自投羅網! 民進黨全面執政後,在拓展台灣國際空間的表現僵化膽小,懶惰不思如何突圍的坐困愁城,人民因此也會對國安、國防、司法、教育、內政上的各項重大施政做出質疑,這才是台灣現在和未來最危險的所在。(鄧蔚偉)
鄧蔚偉 2017-05-23
失敗主因常為目的與手段不一致

失敗主因常為目的與手段不一致

  近來看到一些運動,或是某些追求進步與改變,常常讓筆者有一種不協調感。為何說是不協調?因為這些都失敗了,然後檢討的很莫名其妙,永遠不會認為是自己的路線有誤,也不覺得是自己選失敗是政策錯誤跟信任太低,都是其他人的問題。 簡單說,筆者覺得,問題就是出在,這些人提出的目的,與他們施用的手段不一致,導致結果完全不如人意。當然這有點複雜,有時候是資源不夠多,有時候是民意不夠高,所以要說是形勢比人強也不是不行。但這往往掩蓋了其無能,也就是手段低能虛耗資源,目的錯置導致失去友軍奧援。   歷史上的戰役有幾個典型,可以拿來做驗證。目的正確但手段錯置的經典案例,就是二戰德國進攻俄國的巴巴羅薩行動。就以當時的狀況來說,德蘇遲早一戰是確定的,問題就是時間早或晚,差別是抓住俄軍的主力,還是獲取重要的都市要地。 就大戰略來說的目的正確,但到了軍事戰略規畫上就出現了不一致,參謀本部跟希特勒的意見相左。而誰對誰錯?兩者都對也都錯,在錯誤的資料上估計錯誤,這讓認為可以擊滅紅軍主力的想法,在消滅了上百個師後仍然面對源源不絕的生力軍。而獲取重要交通點的想法也沒錯,但忽略了德軍實力不足以同時攻佔太多地點。 事後諸葛,直接集中兵力拿下莫斯科,俄國的後勤能力幾乎就要斷了,政治的打擊可能讓新政府上台,促成東線的勝利。這個案例告訴我們,同時想要達成太多目標,你是不可能每一個戰場都獲勝的,也不用想在特定戰場獲勝,因為最後德國輸了,什麼都沒了。 認為可以到處點火,加強社會運動的朋友,最好想清楚台灣現狀,究竟是民智未開的東線雪戰場還是民主多年的西部快樂交通線。第一步都算錯,自己又沒火力,到處點火的下場根本不是被消滅,是被無視,這更慘。   第二個經典案例,就是越戰的美國政策,就整體戰略方向來說就錯了,手段再怎樣正確也沒有用。美國的戰略目標,若老早訂定就是消滅北越,扶植親西方政權,而不是打打停停的政治壓迫方式,狀況會完全不一樣。美軍的手段也很正確,打擊交通線、後方支援後勤等力量,跟常見的說法不一樣,美軍的攻擊手段很有效果,北越需要花很多力氣才能彌補損失。 問題出在,美國沒有進一步的戰略,也沒想過戰略轟炸北越的重要都市到消失的程度,逼這些在戰場大後方的越共領導人談判。以至於北越領導人在可有可無的空襲下,驅使數百萬的越南人犧牲下去,就以結果來看似乎正確,但消失了一整世代男性,生產力要幾十年後才補得回來。 講這是有點遠,意思是美國對北越的戰略打一開始就不正確,主動劃出有限戰爭的線,導致敵人容易判斷意圖,知道自己投入多少與獲得多少。就算美軍的武力遠遠超過北越,軍事能量也無法準確投入,白白消耗在無意義的點上。 台灣許多朋友都覺得,可以用某一種手段,快速達成政治上的目的,卻忽略了蔡英文是靠選舉上台,不是流血革命,注定要在體制內去執行。今天你不支持體制內的手段,整天覺得沒有蠻幹就是失敗,就是沒想到戰略目標要先確定,你之後的火力開展才會順利。   社會運動是,政治運動更是,沒有民眾支持,只有網路同溫層喊口號,出來選舉的結果是根本選不上。做到這種程度,還是只會躲在網路高喊改革,強迫沒那環境的台灣人接受,不接受就是OOXX,這誰會理你? 真正的幽靈還躲在暗處,驅使這種力量來反對改革,讓你以為大家都很爛,然後就什麼都沒改了。結果就是人家依然吃香喝辣,然後你繼續吃土,那些高喊清高口號跟不擇手段的改革者,還是在網路後面高唱革命進行曲,哭訴台灣人的不長進,跟怒罵政客的反覆。 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改變。
王立 2017-05-22
北京應正視民主台灣的事實!

北京應正視民主台灣的事實!

習大大晚了一個多小時給吳敦義的賀電,仍然重申沒有「各表」的「92共識」,並又提「反台獨」口號。表面上似是「下馬威」,但卻讓人直感到老共真是「沒長進」!居然還停留在國民黨「老法統」當家的僵化思維。而此顯然不只是國台辦腦袋有問題,連北京都誤以採高壓手段,或用「拳頭」能解決台灣問題?!類此恐連川普(對金三胖)和普廷(是俄羅斯民選總統),都不敢這樣幹!為什麼?因為世界民主潮流浩浩蕩蕩,誰都沒法能擋住前進的時代巨輪!寄語中南海,如此這般的忽視民主台灣的事實,胡搞瞎搞,是沒有好下場的! 習大大晚了一個多小時給吳敦義的賀電,仍然重申沒有「各表」的「92共識」,並又提「反台獨」口號。(報社合成照/EPA) 此次中國國民黨的黨魁選舉結果,證明「老法統」系統的崩盤、慘敗(連4個外省籍參選人票數加總亦輸),顯已被掃進歷史!如今改由首位本土出身的吳敦義當家,從此之後,外省權貴(外省族群)二代恐已不可能當「老大」了,只能在黨內當「老二」或配角(黨內在野派系)! 諸如「高級外省人」或兩蔣、「馬極品」,都將成歷史名詞。現國民黨已堂堂正正透過民主程序「改朝換代」,成為台灣本土化的民主政黨,在未來勢必與本土的民進黨,進行政黨輪政競爭,爭取人民信賴和支持,這就是時代不斷的進步、變化使然,更是台灣完全民主化的事實! 簡言之,國民黨堅持的「中華民國」,現只能在台灣獨立發展,無異是「華獨」!而「民主化的台灣」,則包涵獨立、自由、平等、人權、多元、民主等的意義,而台灣獨立自主的理念,亦已揉融其中。如今台灣歷經三次政黨輪替,均係透過民選、民主程序,取得政治權力,並已獲國際「成熟的民主國家」認證。否則川普不會一再向國際社會強調,是「遵守美國自己的『一中』政策」(並不認同「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皆有事例可稽證),且電話中稱小英為「台灣總統」!足見台灣民主化的事實,是勝於雄辯的! 也就是說,台灣是「人民最大」,已無法「誰說了算」,根本沒有什麼獨立的問題,只有民主政黨在不合時宜的憲政體制運作中衍生的問題,亦須改革解決;所以北京的「反台獨」,反而淪為「反對台灣2300萬」,現竟連台灣的醫療人權都罔顧,硬是不讓參與世界衛生組織,世人看在眼裏,形同「草菅人命」,豈非與法西斯政權殘害人民無異! 復次,小英總統是靠「維持現狀」的兩岸政策當選,而台灣選民復已用選票否決了「92共識」,再威逼也沒有用,顯然這個陳年舊貨,真該換了! 普天之下,人們最愛的就是「和平」,北京對付平壤,不亦是反對美國動武,要「和平解決非核化」問題。台海兩岸更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大家都希望「和平、對等、互惠、尊嚴」的往來。但若整天套用僵化思維和野蠻作為,喊打喊殺,有用嗎?!除了挑起厭惡、仇恨,還激起世人的「同仇敵愾」,等於自取滅亡!古今中外歷史,皆有殷鑑。曾在中國共產黨黨校發起「讀史」運動的習大大,難道忘了嗎?!今天的統獨有何重要,重要的是台灣「民心之所嚮」,類此違逆民主台灣的霸道作為,就是一種暴政,能不早日回頭是岸耶?! 儘管目前吳敦義代表國民黨的本土勢力上台,但作為一個民主政黨,也無法抗拒台灣的主流民意。試想,硬過頭、搞冰凍、沒人性,有用嗎?!類此對台灣人民而言,麵包雖然重要,但自由、民主、人權有如「呼吸」則更重要,否則不就成了「活死人」,如同「有魂無魄」的稻草人了,習大大可別成了裝睡叫不醒的罪人!
辛文 2017-05-22
黑金、派系、人頭、吳敦義

黑金、派系、人頭、吳敦義

  吳敦義大勝,當選中國黨主席,真是老狗翻身,不可小覷。然而仔細分析,可預測他未來是變不出新把戲,十之八九會走回派系黑金的老路。   以中國黨具投票權的黨員數來說,2007年約33萬,2013年38萬,2015年34萬,去年補選33萬,離奇的是才半年而已,這次爆增為47萬,等於多了14萬左右的人頭黨員,真巧,差不多就是吳敦義這次的得票數。   洪、郝當然也有去拉新的黨員,只是比不上吳陣營的大手筆。尤其地方角頭幫忙拉的,都以千票起算,全國加一加,湊個十萬多,也是剛剛好而已。   吳所以大勝,是地方派系角頭全力相挺,將手中人頭票大量灌注,也難怪他各縣市都贏,可以說,吳是靠人頭票當選的「人頭主席」。   如果沒有大量買來的人頭灌水,依去年規模,能不能在第一輪過半,恐怕未定之天。   拿了14萬票,也顯示吳陣營買人頭買過頭了,造成大贏九萬,等於欲蓋彌彰,讓吳除了「白賊義」之外,又加了「人頭義」的諢名。   這次投票率58%,有媒體說是藍民氣小英追殺,紛紛站出來;其實是人頭黨員大出擊。假設人頭黨員10萬,扣除後,選舉人總數約37萬,總票數約16萬,投票率才43%。就算我高估人頭票數,但合理估算投票率也差不多五成而已。   人頭黨員出來投票,正如選舉買票,有人盯著,催促、威嚇、動員、壓陣,投票率可達九成以上。除非中國黨沒有什麼人頭黨員,58%投票率才有意義,否則反而像地方選舉,票票入匭,卻影響不了全國大局。   靠人頭、派系、黑金取得大勝的吳敦義,未來會有什麼作為嗎?   論功行賞,選舉提名,大概會重視地方角頭的聲音。提拔中青之輩,也會以黑金第二代為主,借以報恩,並延續政治生命。   當年馬英九驕貴自傲,不屑與地方派系交陪;白賊義出身不同,向來與黑金流派關係密切。這次,他利用草氓之輩大獲全勝,反過來講,也像是黑金派系利用他成功反擊外省貴族,奪下黨權。   中國黨的地方派系,其實本質是「政治角頭」,這次用大量人頭幫助吳,同時選上不少黨代表,未來黨內必然聲勢浩大,有學者認為這將使國民黨「台灣化」。我看只是「角頭化」,畢竟該黨的本省人,大多唯利是圖,占據山頭,特權致富,買票圍事,不可能出現「台灣優先」這種政治理念。   「人頭義」如果把中國黨變成「台灣角頭幫」,當然可以維繫該黨命脈,地方藍議員之多可以佐證。這對台灣有好有壞,好的是藍角頭追逐利益,較不會有統派意識,可讓統獨爭議不再激化。壞處是地方政治又可能黑金復辟,烏煙瘴氣,選風敗壞。   吳當上藍黨主席,對未來政局會有什麼影響呢?   吳有「白賊」之稱,更是選舉動物,葷素不忌,黑金不斥,明年操盤地方大選,想必民進黨會陷入苦戰。不過這只在議員方面而已,縣市長他是沒搞頭的,因為人才不足,難以翻綠軍之天。   2020大選他更沒有希望,不僅因為白賊之名難登大位,而且民進黨長期執政的縣市,藍角頭也有所式微,不再如過去的囂張。還有一個問題,他克服不了,即黨內的外省權貴可能不滿地方角頭的猖鬚,因而離心離德。   對中國來說,吳是「庶子奪嫡」,不怎麼滿意,所以只給個「你」。白賊在此情況下,除了喊九二共識,大概也沒什麼新花樣。不幸的是,台灣人普遍討厭「九二共識」,這點造成吳的陳腔濫調,難以吸引民心。   70歲了,老狗變不出新把戲了,光從競舉過程做的廣告片,就知道他老矣,僅能吃冷飯,賣老梗。中國黨在他領導之下,只會看到派系角頭重上舞台,最後是讓該黨「地方化」,變成尚能搶小縣長小議員的政團。   黑金、派系、人頭、吳敦義的結合,註定中國國民黨將只是「中黨」──只能在地方搶政治資源的中型政黨。 2017.5.21      
台人 2017-05-22
人民的期望可能太高?我呸!

人民的期望可能太高?我呸!

2016年總統與立委二合一大選前,很多人說,「不是民進黨(蔡英文)有多好,而是國民黨(馬英九)太爛」,並不看好民進黨(完全)執政,偏藍的甚至一直在傳播「兩黨一樣爛」的耳語。如《新新聞》記者林哲良早在2015年8月27日就下了標題,「市場預期將出現『蔡空頭』」,傳播「隨著民進黨重新執政的態勢愈來愈明顯,股市及房市開始傳出一種極度偏空的聲音」;而對股市來說,林更明白指稱:「蔡英文當選,明年台股將下看五、六千點!」。 因此投票時,選總統的投票率也只有66.27%(見下圖)。當時是,深藍大多不出來投票,出來投的淺藍多數投給「非民進黨」,偏綠不投的也不少。而實際上,僅有36.7%(見下圖)有投票權的選民,投給蔡英文;相較於選前及選後各種民調,這才是「最真實的支持度」。蔡最該要負責的、最優先關照與滿足的,也是對投這36.7%選票的人。   選舉結果,超乎國民黨與共產黨、甚至是全民的意料之外。蔡英文選上總統與民進黨國會過半的情勢,卻在選後一年來成為某些人士口中的「人民的期望可能太高」與「許多人對民進黨完全執政寄予厚望」,讓人不覺莞爾。這些人望治心切,看到蔡英文「滿意度」大幅滑落,放放馬後炮,還尚可理解。 但真的是對蔡英文與民進黨「人民期望可能太高」?「許多人寄予厚望」?回頭看看選前的輿論、大選時的投票率與上述「最真實的支持度」,我們不得不邊「呸!」、邊吐口水。 尤其當「工鬥」出來喊,勞工都投蔡英文;還有主導「同婚」的社民黨也說,同志都投蔡英文時,讓人覺得那些抗議越來越噁心,根本就在趁勢要脅:因為,帶頭的「工鬥」代表盧其宏在電視上,就是公開宣示沒投蔡英文;而在「黃智堅栽贓蔡英文事件」中,一大堆同志也是在「婚姻平權大平台」上慶幸沒投蔡。 若現今蔡英文能於各種民調中,「滿意度」與「支持度」都維持住36.7%這個基本盤,甚至多於這個基本盤,蔡與民進黨便該額手稱慶,代表即使在各種「反改革」的紛擾中,越來越多的人認同這樣的改變。 《自由時報》今天以社論「川普百日、小英一年」為標題,抨擊蔡政府施政「不夠快」,倒不如改成「蔡英文下台,我要川普」來的簡顯易懂。要求一年內,不但要改掉六十八年來所有的黨國體制,還要改到「讓原先就不在意不看好不支持的多數人」滿意,我們認為根本就是屁話!
pfge 2017-05-22
台灣的正義,是轉型正義的問題!

台灣的正義,是轉型正義的問題!

  台灣的正義基本上是轉型正義的問題,是要從殖民地體制轉換成人民當家作主的體制。圖/民報資料照,張良一攝 年金改革其實是所謂分配正義的問題,它牽涉的問題非常廣泛,例如從殖民統治的官僚體制是否能轉變成以民為主的公僕制度呢?這應該是年金改革真正要走的方向。年金改革是否能使台灣成為一個符合正義的國度呢?或許我們可以從正義的概念在西洋政治思想與法思想的發展過程中的變化來探討國內的年金改革問題。 一、多樣性的正義概念 如果把正義的概念加以整理的話,正義屢屢會被分類為合法的正義、形式的正義、實質的正義。 1、合法的正義 其中,合法的正義所要追究的就是:不問實定法(亦即人為之法,包含制定法與習慣法)的內容是正當或不正當,它的規定是否被加以遵守、被加以適用呢?因此,實定法的內容即使不當,但是只要實定法的規定被遵守的話,那麼合法的正義就會實現。 2、形式的正義 至於形式的正義,自古以來就透過如下的公式被加以表達:「等者等之,不等者不等之」,如果用稍稍易懂的用語來說的話,就是:對於相同的東西,用相同的態度、方式處理,對於不相同的東西,用不相同的態度、方式處理。 3、實質的正義-分配的正義與矯正的正義、交換的正義 至於實質的正義可以分類為分配的正義與矯正的正義,有時候人們會在這兩個概念之上加上交換的正義。 分配正義依照亞里斯多德的看法就是名譽、財貨及其他東西在市民之間被加以分配的正義,當人們在市民之間要將效益或是負擔加以分配時,會要求按照市民的某些價值、依照比例來分擔或分配。至於分配的基準=市民的價值會是貧富的程度、身分、貢獻、程度乃至各種能力等。至於交換的正義是在買賣、交換等或是為了買賣、交換等而訂定契約時會發揮功能的正義;而矯正的正義是當兩個人之間有侵權行為或不當的交易時,為了恢復雙方之間的平等時會發揮功能的正義。 二、實質正義之爭議的歷史 實質的正義是要訂定法律的實質內容,或是要判定法的內容是正當或不正當的正義觀。在實質正義的概念上,會產生一個問題,那就是:是否有絕對、客觀的標準來訂定實質正義的內容或是來判斷法的實質內容是正當乃至不正當呢?例如在按照某些價值而平等分配的「分配正義」當中,要按照怎樣的價值來分配呢?這會因為對價值的判定不同而有所不同的。 1、價值絕對(客觀)主義 對於上述這個問題,有價值絕對(客觀)主義與價值相對(主觀)主義顯示出其不同的見解。 價值絕對主義的立場是認為有絕對、客觀的標準而可以用來訂定實質正義的內容或是對其內容加以思索、斟酌乃至探討。這個立場認為:對於包含正義在內的價值之判斷基準是某種的客觀之物,它是超越個人的主觀之判斷。例如西洋傳統的正義論與基督教結合,而主張存在著絕對而又客觀的(神所造作的)標準,並可以用這個標準來訂定實質正義的內容或是對其內容加以思索、斟酌、探究。 2、價值相對(主觀)主義 但是到了19世紀以後,近代的實證主義的精神高張,實證主義就主張:對於正當?什麼不是正當的判斷,會因為各人不同而有所不同,而且對於正當或不正當的判斷並無法合理加以確定、證明。於是把正義的問題當做是學問加以追求的可能性就被加以否定,而這也帶給人們對正義之討論採去禁慾式的態度。 在種種的態度與看法當中,價值相主義認為並沒有絕對客觀的基準來訂定實質正義的內容或是對其內容加以批判。價值相對主義認為對於包含正義在內的各種價值做判斷會因人不同而有所不同,判斷會是相對的,並沒有絕對的基準來判斷那一個價值是正確的。 價值相對主義大體來說,有兩個派別。其中一派是把「事實」(是……)與「價值」(應該……)加以區別,而採取方法二元論的立場。這一派認為無論怎麼將與「事實」有關的知識加以蒐集、累積,這對於《我們「應該」選擇那一個價值的問題》並沒有辦法提供正確的答案。因此,對於「應該」選擇那一個價值的問題就只能由各人依據其主觀來做決斷。 另一派則是以所謂「價值情緒說」來主張價值相對主義。所謂價值情緒說,可以舉出一個例子來做說明,例如這一派的人認為「你偷拿人家的錢是不對的」這個發言當中,除了「你偷拿人家的錢」這個內容以外,並沒有包含超過當該內容的東西。所謂「不對的」這個部分只不過是把說話者的感情加進去而已。「……是不對的」這個感情並沒有辦法顯示出客觀上的正確性。 三、打破價值絕對主義與價值相對主義對立的新契機 1、羅爾斯正義論的出現 美國的哈佛大學教授羅爾斯(John Rawls)為了克服價值絕對主義與價值相對主義的對立,而主張有客觀的基準存在,這個基準可以用來判斷實質正義的內容,他在1972年出版了「正議論」一書而開創了像這樣的一個新局。 2、無知的面紗與伴隨再分配之規則的形成 羅爾斯的理論之獨自性並不是它要由上而下地去顯示「正義的各種原理、原則」,而是它先設定「原初狀態」這種假想的場域,然後透過對原初狀態加以思考,以便去導出正義的各種原則。在假定的「原初狀態」之下,人們對於自己的社會地位與身分、自己的能力與性格、自己所處的政治‧經濟‧文化環境沒有任何的知識,因此,人們不能依照自己的處境,不能依照利己主義的作法去選擇對自己來說是方便的規則(這個被稱為「無知的面紗」)。以財富的分配為例,當我們想到自己有可能成為弱者的時候,我們是不會採用〈貧富差距會變大的規則〉;而且人們如果具有充分合理的想法時,那麼人們就會先選擇「在最壞的情況下,仍然能夠安然度過的規則」。羅爾斯主張:在原初狀態下,當人們重複這樣的判斷時,人們會選擇如下的規則,亦即:「即使獲勝也不會怎麼賺,即使失敗也不會陷入悲慘的境地」這種一般性的規則。換句話說,人們會去共同擁護「〈會伴隨再分配〉的規則」。而且羅爾斯認為在一定的程度上把〈競爭的成果〉當做再分配的對象,這也是合理的。其理由是:人們往往會認為自己會賺錢是因為自己的才能與努力的結果,所以人們會認為:把自己所賺的錢加以獨占也可以,但是實際上,才能是從雙親所繼受而來的偶然之物,相反地,因為種種先天不利的條件而必須接受福利給付的人,也是因為偶然才會變成如此而已,因此,在成果當中,應該把偶然所造成的結果之部分,由社會將之拿出來,以便將之分配給必要的人。 3、正義的兩個原則 羅爾斯進一步說人們透過後述的程序會選擇「正義的兩個原則」。所謂「正義的兩個原則」是與社會基本財的分配有關的原理。這兩個正義的原則是由「第一原則」與「第二原則」組成。「第一原則」是對於各種的基本自由(例如選舉權與被選舉權等的政治自由、言論、集會的自由、思想及良心的自由、身體的自由、免於濫權逮捕‧羈押的自由等等)要加以討論,以使這些基本自由對所有的成員做分配;「第二原則」是配合(1)〈公正的機會=平等〉,(2)〈謀求最不幸的人之利益的最大化〉這兩個原則,以調整社會經濟的不平等。換句話說,第一原則是在社會的基本財當中,把契約當事人的需求最高的「各種基本自由」平等地加以分配;而第二原則是把所得與地位等等其他基本財做傾斜分配(傾斜分配是對於這些財並不是要謀求單純的平等化,而是一方面要考慮效率性的問題,一方面要改正過度的差距)。 對於正義的二原則會被加以通過、適用的過程,羅爾斯將之分為四個階段加以說明,這四個階段是:(1)原初狀態、(2)憲法制定會議、(3)立法階段、(4)規則的適用.遵守的階段。 怎樣的不平等是被允許的呢?--財富整體增加與不幸者的分配增加 當對於所有人平等加以保障之後,第二原則的任務就是要調整人們之間的社會不平等、經濟不平等,以使人們能夠實際行使其自由、權利。那麼,第二原則是規定人們之間的不平等在怎樣的情況下會被加以允許呢? 其實第二原則是規定「怎樣的不平等是被允許的呢」之原則。羅爾斯的基本立場是基本財的分配在人們之間是平等的,即使說會產生不平等,但是最不幸的人如果與條件較好的人同時有希望增加其基本財時,這個不平等是被允許的。因為有不平等而產生誘因,而這會成為能夠最有效使用資源者之物時,那麼社會合作整體的產出物會增加,比起基本財是平等的狀況來看,不幸者所得到的分配也會增加吧!如此以來,這就會成支持不平等的強大理由。 如何緩和社會的偶然性所造成的不平等--公平機會之平等原理 但是差距原則所追求的是超越以上所述的,它更要求「社會不平等、經濟不平等要有助於最不幸者的最大利益」。 羅爾斯於此提出公平機會之平等原理的概念。那麼,公平機會之平等原理在分配的整體當中究竟具有怎樣的角色呢?這個原則並不是要在事後去分配財、去調整不平等,而是廣泛去接受《平等提供給所有的人機會》之想法。機會平等可以區別為形式的機會平等與實質的機會平等,所謂形式的機會平等是不分人種、宗教、性別等對所有人開放所有的職業種類、社會地位。羅爾斯認為只有這個形式的機會平等並不夠,他更進一步要求實質的機會平等,亦即他要求公平機會的平等。羅爾斯所思考的公平機會之平等原理是如下所述: 人們因為所出生的社會環境不同,所以能磨鍊自己的才能而將之加以活用的程度就會不同。出生於較富裕的家庭環境者能夠接受教育,其選擇職業的幅度也較廣,這對於羅爾斯來說,是不公平的。他認為公平機會之平等原理可以緩和社會的偶然性,使人們依其天生的才能與將才能活用的意志在社會上獲取成功成為可能。而具體的對策是提供人們受教育的機會,採取措施以防止財富與財產過剩的累積。 正議論受到廣泛注意的背景 「正議論」在出版之後被廣泛閱讀與討論,其實這是有歷史背景:(1)席捲20世紀前半思想界的實證主義、價值相對主義退潮,人們對於規範性的社會理論的關心開始復活。(2)在根本上動搖1960年代的美國社會的許多運動,例如〈公民權運動〉、〈反越南戰爭運動〉、〈學生運動〉等,它們就變成一個轉機而在美國社會產生一種動力,這個動力就使人們開始去追問、尋求社會正義(亦即追求社會應有的真正理想狀態)。事實上,本書所以如此廣泛受到注意,是與「美國從1960年代後半所產生的很顯著的社會疲弊」有所關連,例如經濟停滯不進、公共精神喪失、犯罪叢生、越南戰爭等等。 開創政治哲學的新流向 後來,以羅爾斯這種想法為基礎的自由主義(liberalism)就在有關實質正義的論爭當中,擴大其影響力。不過,價值相對主義並沒有完全被克服、被超越,後現代主義對於要把客觀基準加以固定的作法採取批判的態度,並提出各種的問題。 但是從羅爾斯以後,人們所面對的一個新局面就是要在尊重多元價值這個現實上去探討並解決實質正義在現代的諸種問題。 四、台灣的正義問題-從殖民地體制的轉換 台灣與歐美很大的不同是:歐美在歷經資本主義的高度發展的過程當中,社會對於政府干預社會的力量加以排除,他們重視人助而後天助,而在市場經濟產生貧富懸殊的現象之後,分配的問題成為新的課題。也因為這個緣故,歐美社會就產生共產主義、社會主義乃至社會民主主義或民主社會主義的各種主張,而在美國,於二戰前後就產生了可以稱為是社會民主主義的美國版——liberalism。 但是與歐美國家相比,台灣的正義基本上是轉型正義的問題,是要從殖民地體制轉換成人民當家作主的體制,傳統的國民黨扭曲合法的正義,透過軍公教福利獨大的分配體制,分化台灣人民,使得人民在實質上被分成若干不同的分類,徹地毀滅了形式的正義。從李登輝總統上台以後,軍公教的官僚體制是有慢慢在變化之中,但期間所遺留的黨國色彩,別說已在淡化,甚至在馬英九政權之下是在復活之中,綠色官員在公務體系中所遭受的對待,其實是點滴在心頭。這個問題其實有必要從歷史的角度去探討公務員制度的發展史,如此即可以更清楚官僚體制的問題。此次小英政權所提出的版本其實很多民眾不滿,這是因為對黨國色彩的公務員讓步太多,而陳前總統在凱達格蘭餐會中表示小英政府對公務員汙名化似乎也是不公。其實正義正是台灣社會發展所最需要的公共財。
張正修 2017-05-22
《東京觀察》浪費一手好牌 蔡總統怕什麼?

《東京觀察》浪費一手好牌 蔡總統怕什麼?

◎駐日特派員張茂森 日本主要媒體的資深記者對蔡英文總統上任一年來的評價,居然有人回答,唯一成果是「和川普總統通了電話」。雖然有點尖酸,但確實是對蔡總統的警訊或激勵。 台灣總統蔡英文。(資料照,記者黃耀徵攝) 沒活用對台有利的環境 日本「讀賣新聞」前中國總局長濱本良一對蔡英文一年來的表現,只用「出乎預料」四個字形容。他還特別強調,「這是讓人失望的『出乎預料』」。濱本表示,蔡英文以「維持現狀」的中立態度,儘量「討好」中國可以理解,但最後還是被中國空前打壓,他認為蔡英文「完全沒有活用目前美國和日本對台灣有利的環境」,在「川英通話」後沒有乘勝追擊。 對日本也一樣,當日本派出斷交以來第一位內閣副大臣訪台後,蔡英文也「好像沒有什麼感覺」。相較於陳水扁時代,蔡政府在國會佔盡優勢,顯然很難向台灣的選民交代。 「台日關係真的重要嗎?」 另外一位曾經派駐北京多年的資深記者Y,也提出同樣看法。他指出,陳水扁時代朝小野大,和美日的關係也不如現在,當時中國經濟空前熱絡,全世界爭相向中國靠攏,阿扁照樣高喊台灣正名與一邊一國,只是「想動也動不起來」。反觀現在,中國到處與他國為敵,經濟也大不如前,蔡政府獲得大多數台灣人民支持,與美日的關係也處於最佳狀態,但小英總統反而「可以動卻不敢動」。 WHA「被打還不敢喊痛」 Y記者又說,「被人打也要喊痛」,小英居然連痛都不敢喊。他以世界衛生大會(WHA)為例指出,小英總統沒有親自召開國際記者會控訴中國欺侮台灣,是一大敗筆。也有人質疑,為什麼不用總統名義在世界各國媒體刊登廣告?全球所有媒體都不敢登台灣總統的廣告是不可能的。 福島食品輸台以及八田與一銅像斷頭事件也被提及。Y記者指出,就目前亞洲情勢而言,中國、俄羅斯、北韓是一股勢力,美國、日本、南韓是另外一股勢力,在中國打壓下的台灣必須向哪一邊靠攏,答案很清楚。南韓和中國以政治因素禁止福島食品進口,台灣不應依樣畫葫蘆。八田與一是台日友好的象徵,「斷頭」修復後的紀念儀式,小英沒有出席,也沒有談話,看在日本人眼裡,不禁會懷疑「台日關係真的很重要嗎?」 精通台、中情勢的日本記者雖然嚴厲指責蔡政府對內政改革既沒有優先順序,外交戰略也不敢大膽祭出「台灣牌」,而造成內外烽火四起,但對小英總統的心情和大多數台灣人民一樣,還是抱有高度期待。能否為台灣找出一條生路,一週年過後的小英總統勢必面對更險峻的挑戰。
張茂森 2017-05-22
《星期專論》人民失望的一年

《星期專論》人民失望的一年

民進黨完全執政滿一年,各家民調紛紛出籠。從一般公眾反應看,總統與內閣表現顯不符社會期待,而內閣人氣又不如總統。由於以總統身分兼任執政黨主席,蔡英文的民調滿意度,其實也兼有公眾對民進黨在國會表現的評價。 總統用人與行事風格是蔡政府的大問題,第一年已了,若人事不動,決斷不改,行事不變,關心台灣大局的人不免要問︰今後會更好嗎?(資料照) 完全執政沒做好傷了大局 去年初,人民以五十六.一二%選票把蔡英文送上總統寶座,也首度在國會給了民進黨多數席次,台灣不但因此有了第三次政黨輪替,也是民進黨第一次完全執政。此前一年多,民進黨在地方選舉大獲全勝,囊括二十二縣市的十三席,包括六都中的四都,外加首都出現親綠市長,選民藉此所發出的訊息簡單明白:他們對此前八年馬英九和中國國民黨執政極為不滿,期待新總統、新內閣、新國會、新地方政治,為問題多多、處境困難的國家社會,拿出魄力、改革和開創,走出一條新路。 如此強烈的「民之所欲」,使民進黨除了肩負一般執政黨的責任,還面對公眾深切期待,亦即以完全執政優勢,實現前次執政所未竟的大業。眾所周知,從二○○○年起陳水扁執政八年,儘管執政團隊積極勤政,受制於在國會仍居少數,在「朝小野大」格局之下,台灣人民經由首次政黨輪替,終結戰後外來政權統治,打破舊體制、舊勢力,讓台灣向上提升的深切期待,因此落空。 首次政黨輪替的形格勢禁,台灣在國家正常化之路遭遇重大阻力,讓許多人對民進黨完全執政寄予厚望。同時,再度執政如能做出令人耳目一新的績效,也可證明民進黨執政能力不凡,加上它立足台灣的價值觀,足可讓至今不願揚棄外來政黨意識形態的中國國民黨,因與土地、人民站在對立面而徹底邊緣化。就此而言,從中央到地方全面執政的民進黨,堪稱只許成功、不能失敗;完全執政沒做好,不僅辜負人民期盼,對台灣的大局也很傷。 如今檢討施政表現,整體而言,在地方執政方面,民進黨主政的縣市大致動了起來。北起基隆市,尤其桃園市、新竹市、台中市,因地方首長換人做而帶來的變革氣息正逐步發酵,過去由老舊勢力長年把持的地方政治,出現了求好的清新與轉變;加上執政績效屢受肯定的台南、高雄兩都,民進黨的地方執政表現不俗。 中央執政表現遠不如預期 相形之下,中央執政表現遠不如預期,執政團隊不只讓許多人失望,還有支持者喊出「期待成泡影了嗎?」一年來,執政黨最「天才」的,是搞到最支持它的民眾怨聲載道,在台派聚會的場合,抱怨主政者與馬英九執政沒啥兩樣的批評,此起彼落,且幾成「顯學」。 蔡英文及內閣的民調低迷不振,絕非改革得罪了軍公教,這些人多數選舉票不投綠營,改革又影響其既得利益,更不可能在民調按讚。真正讓蔡政府人氣大傷的,是去年投票給她的六百八十九萬支持者,許多人對完全執政不敢恭維。這可從幾方面說。 這一年以一例一休最受詬病,凸顯了蔡政府做事不得其法。落實週休二日是一例一休的本意,百業萬眾大都認可。然而,勞動法令貴在彈性靈活務實,不能一刀切,政府尤不宜角色偏頗,否則資方無所適從,勞工也難享其益。執政黨卻在一例一休搞到同時惹惱勞資雙方,以「解決問題」為號召的主政者,自己竟成問題來源。 國家正常化之路遲無進展 進行中的年金、司法改革,支持者也頗有意見。這些改革,事屬必要,勢在必行,馬政府不願得罪鐵票群眾而留爛攤子,如今蔡政府動手改革,魄力值得肯定,民調高度支持。不過,節奏混亂,過程拖拖拉拉,既得利益者負嵎頑抗,當局引蛇出洞卻無力處理後續亂局,反改革者更張狂,令人民搖頭。台灣俗語對於把好事搞砸,有「好好鱉刣甲剉屎流」的形容,正可拿來描繪「改革元年」亂象。 國家正常化之路遲無進展,也讓支持者很鬱卒。這一年,蔡政府不接受虛假的「九二共識」,守住中國政策底線,但其餘乏善可陳,公投鳥籠尤不知何時可打破。以「維持現狀」自我框限,未以台灣之名自稱並走向國際,不僅坐失日本、美國對我友善的外在良機,在維護國家尊嚴、安全、外交方面,蔡政府謹小慎微,驚驚袂著等,也讓支持者跳腳。 總統用人與行事風格問題大 用人問題更讓蔡政府廣受批判。不孚眾望的閣揆、「老藍男」及財金幫,一開始就讓台派很感冒,卻似乎是主政者的最愛,以致有「借問與馬英九差多少?」的質疑和感嘆。尤有甚者,總統府秘書長虛懸逾半年才遞補,是找不到人、不願用人抑或斯職可有可無?外界充滿疑問。同樣地,總統府資政、國策顧問,甚至總統最重要幕僚的國安會諮詢委員,組成諸多不順,爭議不少,都令支持者不解又不滿。 總統一職非一人所能獨善,延攬將才,組成堅實智囊及執政團隊,並廣納雅言,執政方能政通人和。同時,總統所作所為,十目所視、十手所指,人格特質常遭極度放大而突出。美國總統川普上任未久,倚重家人、近臣、專斷獨行的特色已現;馬英九主政八年,自我感覺良好的個性自誤誤民。總統用人與行事風格是蔡政府的大問題,第一年已了,若人事不動,決斷不改,行事不變,關心台灣大局的人不免要問︰今後會更好嗎? (作者是資深新聞工作者)
盧世祥 2017-05-21
改革什麽?建設什麽?─ 期盼蔡總統的第二年

改革什麽?建設什麽?─ 期盼蔡總統的第二年

        蔡英文總統就職滿一週年,大家都在檢討她帶領之下新政府這一年的政績;由各種民調數字而觀,可以看出滿意的人遠少於當初投票給她的人數。多數民調是把禍首指向薪資停滯、物價波動等經濟問題,以及年金、一例一休、同婚等改革爭議,我們有不同看法;至少對我們這些「老綠男」而言,對蔡總統的失望另有緣故。       蔡總統日前在一次媒體專訪時對民調低落辯解:「我在就任前就設定第一年是『改革元年』,未來的一年則是『建設年』,政府接下來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充分溝通和有效執行」。針對外界批評她沒有魄力,她反駁:「如果我沒有魄力,怎麼能夠在任期一開始就去解決年金問題?… 還有產業結構調整、社會住宅、長照財源和計畫、能源結構轉型、轉型正義、前瞻基礎建設,這些可以讓台灣改頭換面的工作都已經啟動。另外還有司法改革,已經要到了收攏的階段。」       先改革再建設,先破而後立,話是不錯,但問題是蔡總統似乎把她的任務侷限在內政層次上,把她的魄力展現在行政效能上;我們要問的是:難道政黨輪替的功用僅此而已?改朝換代的意義不過爾爾?大家把大選當成一場「聖戰」來拼搏,只是因為中國國民黨的改革與建設不夠多、不夠快?       的確,世界上有許多國家的領導人不時會「換人做看看」,主要是因為過往的官箴廢弛、經濟凋疲、分配不公、社福不足,導致人民不滿;但對國際處境特殊的台灣而言,尤其是對關心國家前途的綠營選民而言,改正一些前朝施政上的「缺失」,改善我們的日常生活環境,真的就是我們在這次大選拉下馬英九與國民爛黨的動能來源嗎?就是我們讓民進黨全面執政的終極目的嗎?果真如此膚淺的話,我們沒有比「羊咩咩」高明多少。劉曉波在《大國沈淪》書中批判中國「胡溫體制」說:政府「順民意、謀民利、得民心」只是一種「現代版牧羊術」,主政者恩賜性的「樂民所樂、憂民所憂」,其實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建設所揮霍的都是人民的納稅錢,而「羊群的仰望、奉獻、與馴順」卻支撐了「牧羊人的政績」,維護了獨裁政權。       那麽我們選出民進黨總統的期待究竟何在?在上述那次專訪中,蔡總統似有似無地觸及了這個核心問題:她比喻台灣像是一艘船,「船航行在海上,會遇到各種氣候、風浪,有的時候考驗非常嚴峻,這時候該怎麼度過考驗,確保不會翻船,每個乘客都能平安,就是船長的責任。我是船長,我會負起掌舵的責任,讓這艘船安全開往目的地。」是的,船長對乘客的關心,誠然令人感動,但我們以為船長更大的責任在於掌穩船舵駛向「目的地」,而航程中翻船的風險,或乘客安全的顧慮,不應該成為改變「目的地」的藉口。 (2015.06.06蔡英文為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訪華盛頓,轉自蔡英文臉書)       或許蔡總統所謂的目的地,只是某個亮麗的經濟發展指標或傲人的社會福利水準,但我們認為,把台灣視為是一艘船,而大家在船上命運相繫、同舟共濟,所指的應該不只是經營一個經濟體或管理一個共同社區,而應解讀為更高層次的領導一個國家。台灣要駛向何方,或者更具體地說,台灣的國家定位何在,這個問題一直是蔡總統沒有明確作答的考卷,也是我們對新政府無法滿意的最重要原因。       蔡總統或許會覺得冤枉,就在民進黨提名她為總統候選人之後不久,她對台灣何去何從的問題已經給過答案。2015年6月初她在美國「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智庫(CSIS) 演說時如是說:「推動兩岸政策必須超越政黨的主張,考慮社會的共識,而台灣內部已有了廣泛的共識,就是維持現狀。…這符合各方的最佳利益,… 兩岸之間應珍惜並維護二十多年來交流互動所累積的成果。我將在這個堅實的基礎上,持績推動兩岸關係的和平穩定發展。」       不管這個政策真的出自蔡英文團隊獨具慧眼觀察到的「台灣共識」、還是為了贏得葛萊儀、卜睿哲等美國政客誇獎一句「蔡英文不給中國生釁空間」,她冒然祭出「維持現狀」做為對中國政策的主軸,嚴格說來,不只是「超越」而更是「顛覆」了民進黨長久以來所推動的「公投、正名、制憲」等傳統理念,這些「國家正常化」的方案與「維持現狀」的立場完全沒有交集;前者毫無疑問是以「駛離中國」為航行方向,後者即使不是直接「駛向中國」,一旦考量她所謂「在堅實基礎上,持續推動兩岸關係的穩定發展」的附註,至少帶有迂迴「駛向中國」的伏筆。真正的「維持現狀」至少應該像蔣經國當年的「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不是嗎?       「好在」蔡英文的善意,換到的是中國當局的絕情,「維持現狀」並不能滿足對方「九二共識」的價碼,以致於蔡總統就任後,中國在各方面的打壓接踵而至:譬如鼓動甘比亞與我斷交、排除台灣參與多邊經濟協定、阻擋台灣列席「國際刑警組織」與「國際衛生大會」、派遺航母及戰機環行台灣、脅迫各國將台籍嫌犯先遣送中國、綁架台灣人權工作者李明哲、恐嚇日本不得對台友善、策動退將赴中朝覲習匪、收買現役軍官在台竊取軍情,至於佈建第五縱隊伺機製造社會不安,更不知凡幾。       我們注意到,一年來蔡總統「委曲求全」的策略不受影響,一方面仍然堅持「維持現狀、發展關係」的喊話,另一方面又把一個更溫情的「口頭禪」掛在嘴邊,那就是對中國的「期盼」或「希望」,特別是在外國媒體的專訪時、或對國際社會發聲時,總會出現這類天真爛漫的字眼,好像訴諸事理猶嫌不足,必須再動之以情。我們無從得知以下這些文稿出自哪位幕僚之手,但建議在內閣改組之先,不妨考慮換個比較不會做「白日夢」的人:       “「我方確保零意外,期盼透過各種管道能逐步建立互信」、「期盼習近平在處理兩岸關係時,展現多一點彈性」、「期盼他能體會台灣是一個民主社會,台灣的領袖必須遵照民意」、「希望兩岸和平發展能一步步走出來」、「維持台海和平以及兩岸關係的穩定與發展,是各方共同的期待」、「期盼兩岸執政黨能放下歷史包袱,展開良性對話」、「我們期待相關國家能秉持相同方式進行協商,來和平解決南海爭議」、「與川普通話,以窄化的方式看待並沒有必要,期盼用正面看待」、「希望未來在新形勢下,共同致力於開展兩岸良性互動,創造有利區域和平繁榮與安定發展的格局」、「我盼望對岸的領導人,能夠正確解讀去年選舉的意義,以及從去年開始,台灣不斷釋出的善意」。”       歷史一再証明:把和平的希望寄託在敵人的身上,結局就是本身的滅亡;二戰時期歐洲各國對納粹德國的一讓再讓,不但沒有使希特勒自我收斂、適可而止,反而胃口越養越大,企圖與日本聯手統治全世界。邱吉爾有個比喻很生動:「姑息主義者像是餵鱷魚的人,一心只希望鱷魚最後才吃他」,但不論先吃後吃,討好縱容野心侵略者,最後都是死路一條。對付中國這種敵人,不是訴諸道義、訴諸理性,更不是放低身段、好言相勸,任何息事寧人的企圖只會使對方得寸進尺、變本加利;蔡總統如果到今天還對中國當局有所「期盼」,恐怕先會失去我們這些選民對新政府的最後一絲期盼。 (邱吉爾對姑息主義 Appeasement 的比喻,圖/AZ Quotes)       美國傑佛森總統 (Thomas Jefferson) 曾說:「政府能『為』(do for) 人民做些什麽,要看政府『對』(do to) 人民做了什麽」,台灣今日號稱民主自由,藍紅選民卻不顧民主自由得來不易,必須全方珍惜保護,反而處心積慮要把台灣送入中國的虎口,希望自己最後才被吃。這種變態心理正是以往統治者「對」人民心智所造成的最大傷害與扭曲,再多的錢淹腳目也難以彌補。新政府真要改革、真要建設,請在面對中國的威脅時,挺直腰桿、不假辭色,不要再滋長中國「軟土深掘」的幻想。       期待蔡總統執政的第二年,改革的是民心、建設的是國格。
陳師孟 2017-05-21
《更換公發手機門號》 軍方果斷處置 政府其他部門呢?

《更換公發手機門號》 軍方果斷處置 政府其他部門呢?

記者羅添斌/特稿 台灣近幾年爆發多起共諜案及洩密案,對國家安全管控機制造成嚴重衝擊,中國及境外駭客更是不斷試圖窺探、癱瘓我政府公務部門的機密,形成多重威脅,軍方決定全面更新公發手機門號,是果斷的處置,政府其他部門其實也應盤點檢討內部資安通訊做法,以免讓有心人士有可乘之機。 國防部軍事發言人陳中吉。(資料照) 在行動通訊及網路不發達的年代,軍方就有一套因應重大事件的安全管控機制,例如一九八○年代,空軍接連發生黃植誠、林賢順等多起駕機叛逃事件,軍方除進行必要的檢討作為外,更重要的是,會立即針對飛彈及雷達部署進行檢討,相關密碼本也會立即修訂,就是為了因應叛逃人員帶走軍事機密,不得不進行危機處理。 因應行動通訊及網路科技不斷更新,軍方也為各單位主官主管及相關業務承辦幕僚配置公務手機,並有定期更換門號的相關安全管控做法,但若遇有像陸軍少將羅賢哲共諜案等重大事件,軍方就會立即進行全面更換,雖然在行政作業上會造成相當程度的適應問題及困擾,但對整體安全管控來說,卻是必要的做法。 相對於軍方在通訊及資安上的安全管控標準作業流程,政府其他部門則欠缺警覺性,金融、交通、電信與水力等涉及關鍵基礎建設的相關人員,與軍方一樣都是中國及不肖人士刻意要搜集情報與接觸的對象,安全管控機制也有全面檢討的必要。
羅添斌 2017-05-22
屏東42年委屈見證

屏東42年委屈見證

內政部刻正辦理「修正全國區域計畫」,待公告實施,縣市政府須在一年內完成非都市土地「特定農業區」及「一般農業區」之檢討變更作業,然因二者之土地使用管制強度不同,宜審慎評估後再行實施。 「特定農業區」及「一般農業區」之使用差異,在於前者特定農業區範圍內農地,設置農機具室、乾燥機房、集貨包裝場、冷藏庫、農糧產品加工室、農業資材室、管理室、菇包製包場、堆肥舍等農業設施,必須避免使用特定農業區農地,並應以「毗鄰建築用地或特定農業區邊緣」為原則,此外,特定農業區範圍內亦無法設置產值較高的水產養殖設施,且變更作產、製、儲、銷及休閒農業等農業相關設施用地,須經中央農業主管機關核准,而後者一般農業區則無前述之限制。 以屏東縣為例,自一九七五年十月六日公告實施非都市土地編定及管制之後,因大部分的農地皆劃設為特定農業區,用途受到嚴格限制達四十多年,讓地主苦不堪言。雖然在行政法理上,政府基於公益需要,限制土地使用強度,形成個人之特別犧牲,尚屬社會責任所應忍受範圍,但對屏東縣之整體經濟發展及台灣國土區域均衡發展而言,卻是影響甚鉅。 由於此次內政部修正全國區域計畫,係要銜接未來國土計畫法的實施,筆者呼籲主政者,應與地方政府及地主充分溝通,尤其一般農業區檢討變更為特定農業區部分,務必研擬妥善配套措施因應,避免招致民怨。 (作者為農政公務員,屏東縣民)
葉昱呈 2017-0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