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協尋勞團代表

協尋勞團代表

  執政黨及其立院黨團決議從以前兩週八十四小時而且只有一休(不強迫勞工休假),改成一週四十小時的一例一休(強迫勞工一定要休假),當時衝撞立法院的勞團誓死抗爭到底,說這個政府是資方走狗,砍了勞工七天假,還有人要絕食,爭取要二例才符合公平正義。但現在一例一休通過了,報導說資方受不了給員工的加班費大增,大罵政府政策惡搞,說政府拖垮產業。 如果以一樣的工作時數計算,一例一休的制度應該會讓勞工的收入增多,或者相對上可以休息的時間比以前多,這絕對是比以前進步的做法。但實施下去的後果,是否演變成資方不願意多聘請員工,卻把該多給員工的加班費說是經營困難的藉口,轉嫁給消費者?這或許是當時立法者料想不到之處,但問題全然在於立法者身上嗎?這難道不是利潤重新分配的問題嗎? 當勞工朋友沒有因為新法通過而實質受惠時,這是法律問題還是資方不願意把利潤拿出來和員工分享?媒體卻從未善盡責任的去深入分析,令人遺憾。但那些對政府及立法院誓死抗爭到底的勞團朋友們,現在願意再代表勞工團體,去對那些放話要漲價、要縮編、要關門的企業主對話看看,到底問題出在哪裡?你們現在在哪裡? (作者為工具機業外銷經理)
洪大隆 2017-01-06
一例一休是「爛蘋果」政策嗎?

一例一休是「爛蘋果」政策嗎?

  一例一休上路,對經濟社會衝擊發作。連日來,有如各方所見,近七成企業喊苦,運輸、醫療、餐飲、零售、快遞等業因使用人力較多,所受影響相對顯著。於是,客運減班、票價喊漲、偏鄉車班更少,醫院縮門診、關急診、退約診,餐飲速食紛紛漲價、提早打烊、服務縮水…。民營事業如此,郵局、鐵路、台大醫院,甚至台北市政府等公務機關也不例外;台中地方法院還因人力調度問題鬧「空城」,遭街友闖入住了兩晚。更嚴重的,超過七成人力資源主管據調查對一例一休相關規定仍霧煞煞。 另一方面,官方永遠是樂觀主義者。對於一例一休所生的效應,行政部門或宣稱「漲價是必然結果」,要眾人「就認了吧」,且估計勞動成本將只增千分之一、二,造成全年物價多漲千分之三;對外界所說「百業齊漲」現象,強調要嚴辦趁機哄抬,查處聯合漲價。同時,官員還展開道德勸服,呼籲企業主不要與勞工斤斤計較,要疼惜勞工,避免「雙輸」。 不過,工商界顯然不如官方那般樂觀,官商還為一例一休是否「爛蘋果」政策而互槓。按官方說法,勞基法修改之後,全國休假日一致,工時降低,勞動條件變好,企業要維持生產力不變,或因此多僱勞工,也有助改善失業問題,堪稱「一魚多吃」。如此美妙的效應,工商界很難苟同︰一例一休讓企業排班複雜繁瑣,用人彈性變小,臨時工增加,正職人員收入未必提升;若業者因反映成本漲價、減少服務或停業,社會承擔後果,造成所謂「三輸」,沒有贏家。有如工總理事長許勝雄所言,若多數人都怨聲載道,再好的政策,也不可能成功,「政府怎麼可以做這麼殘忍的事!」 這一勞動新制,旨在透過週休二日,增進勞工權益,立意良善。然而,勞動法令貴在彈性、靈活,以各行各業工作屬性不一,公司行號大小有別,最忌「一刀切」;不顧現實,拿僵硬法規強要百業一體遵行,勞工權益未必明顯提升,改革目標也難獲致。尤其工時及薪資,不僅牽涉勞工權益,也攸關企業成本、產業競爭,且透過業者所提供的服務,影響公眾生活。 回顧新政府推動週休二日,可檢討之處甚多。它角色失準,既未能在勞資雙方維持衡平,勞動部成為十足的「勞工部」。它一廂情願,彷彿認定調降工時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資方或整體社會終究必可承受代價。正因如此,它溝通不足,關鍵爭議說不清楚、講不明白,連多數人資主管都搞不懂新制,勞資如何實際遵行?它粉飾太平,儘管新制在經濟社會引發極大波濤,勞動部長處變不驚,猶言「新法上路一點都不亂」。它配套不夠,新制衝擊整體經濟產業,除了道德勸服及查價威嚇,事先並未提出妥善應變之計。它時機不對,新制實施正逢新舊年關之際,春節前後向例為工商業調整價格時節,一例一休此時造成「百業齊漲」,對物價不免從心理上推波助瀾;況且台灣整體經濟正陷於保一、保二困境,也非強推僵固的一例一休好時機。 持平地說,一例一休導致的亂象,蔡政府難辭其咎,但也不能全怪執政黨;勞基法修改過程,讓國人看到政黨及政客的政治算計,可以不顧大局,隨意喊價,加碼討好個體利益。國民黨在審議階段主張「兩例」,即週休二日,不得加班;時代力量倡言「週休二例假」,假日上班領加班費再補休一天;完全執政的民進黨,修法程序也粗糙而有爭議。其中,提案「兩例」且經委員會審議通過的國民黨,如今抨擊蔡政府實施一例一休,導致漲價裁員,顯然馬不知臉長;如按其「兩例」,工商界哀鴻遍野程度,尤甚於一例一休。 一例一休如今在混亂中上路,官方宣布將上半年列為宣導、調適期,第三季才開始勞動檢查,尚不失為務實之道。其間,勞檢人員如抱持多輔導、少官腔的態度以赴,經由實地協助,必要時法令並做彈性適切的修正調整,或可有助經濟產業度過混亂,轉而順暢運作。蔡政府也應記取教訓,一例一休搞了半年,勞工不領情、資方不滿意、公眾不安寧;不論施政或改革,都不能與現實脫節,才是民之所欲。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1-06
國教院討論增列「自自冉冉」一詞,是何居心?

國教院討論增列「自自冉冉」一詞,是何居心?

  南方客 大學兼任教師(師大國文系)  當各界還在為總統府的2017年新年賀詞「自自冉冉」是否適當、有無錯用而議論紛紛,資深評論家金恆煒更在專欄中直言「錯了就是錯了,必須要承認,沒有二話。」(見1月3日自由時報〈錯了,不要賴給賴和〉一文)之際,媒體竟然出現了一則更令人錯愕「落下頦」的新聞〈「自自冉冉」未在官方辭典中,國教院下月討論是否增列〉… 吾人不禁要問,國教院的行政幾時變得如此超有效率?此舉究竟是拍馬屁不落人後、還是趕時髦以示觀念新潮?到底是要幫小英總統,還是以另類方式配合紅藍兩黨聯手扯後腿的策略,讓執政當局再次成為箭靶,藉以打擊小英總統的威信? 眾所周知,現代漢語的新詞,不論是科技專業術語、3C新產品,或搞笑的網路鄉民用語,幾乎都是外來語的音譯(如:雷射、魯蛇…)或某些口音極重的鄉音借字(如:藍瘦香菇…),或者直接借用日本漢字(如:宅急配、宅男、暴走族、小確幸、放題…),完全不勞教育部、國教院費心。不知為何國教院(前身為國立編譯館)卻要在此敏感時刻,急著做一件無關教育宏旨、並非當務之急、而且還是有爭議的事? 再看看新聞報導,總統府與行政院近來發現假新聞已嚴重干擾政府施政,尤其是中國網軍頻頻製造企圖製造台灣內部不安、摧毀台灣自信的假新聞……這些事,連筆者這出身教育界的「政治素人」都早已從LINE群組不斷收到一些奇怪不合邏輯常理的訊息而發現不尋常現象,並十分雞婆地轉發給黨政界友人,提醒他們要多留心;府、院方面居然現在才察覺有異,他們對新媒體訊息及民間脈動的把握,未免太遲鈍了些吧!而且,若領導當局再不設法改變領導風格、強化內閣體質、汰換不適任閣員,內憂外患只怕還會層出不窮吧!
南方客 2017-01-06
蔣介石為何崇拜希特勒?

蔣介石為何崇拜希特勒?

台灣新竹光復高中一群學生裝扮成納粹德國的軍隊,引發軒然大波。其實蔣介石以納粹爲榜樣,但中德兩國的民族性和文化迥異,蔣介石將中國「納粹化」的努力並未成功。    圖:翻攝網路   台灣新竹光復高中舉辦校內遊行活動,有一群學生裝扮成納粹德國的軍隊,有模有樣地仿效向希特勒致敬的軍禮,該視頻在媒體上引發軒然大波。事件曝光後,不只台灣總統蔡英文大怒,下令成立專案小組調查,校內行政人員也一律給予行政處分,校長辭職,教育部取消補貼。此事甚至成為一件國際新聞,以色列與德國駐台代表處雙雙發文,譴責台灣教育界出現此等「憾事」。 毫無疑問,這是歷史教育的失敗,這更是華人世界長期以奉行「崇拜權力、不問善惡」的思維方式的必然結果。然而,與其居高臨下地指著那些「無知者無畏」的孩子,不如靜下心來讀一讀美國歷史學家柯偉林的專著《德國與中華民國》。該書被學界評為中德關係史的一本「難以超越」的著作,也是關於中華民國史和中國近現代史的一項「極其出色」的成就。該書初版時名為《蔣介石政府與納粹德國》,這個名字與全書的實際內容更加貼切。納粹迅速崛起的道路讓蔣介石艷羨不已,蔣介石認為以中國傳統文化加上法西斯主義理論,就是可以讓中國由亂變治的法寶。為此,蔣介石以納粹爲榜樣,在軍事、工業、文宣和特務系統等方面奮起直追。不過,由於中德兩國的民族特性和文化傳統迥異,蔣介石將中國「納粹化」的努力並未成功。 任教於哈佛大學的柯偉林在《德國與中華民國》一書中,論述了從1928至1938年間,南京政府向德國「取經」的是非成敗。尤其是希特勒上台、將魏瑪共和國改造成第三帝國之後,中德兩國的關係一度如膠似漆,蔣介石與希特勒也如同一對惺惺相惜的獨裁者。1937年6月,國民政府行政院副院長兼財政部長孔祥熙應邀訪德,與納粹元首希特勒舉行會談。會談中,希特勒對孔祥熙談及蔣介石,贊蔣介石為「中國負有天賦使命的偉人」。當然,兩者的關係實際上並不對等,德國的國力之強、希特勒的權力之大,是勉強統治鬆散、孱弱的中國的蔣介石難以望其項背的。希特勒對蔣介石的稱讚只是禮貌話,而蔣介石則是希特勒真心實意的崇拜者,他曾宣稱「我們需要中國的希特勒」,「中國的希特勒」也就是他自己。為了得到德國的武器與工業產品,蔣介石卑躬屈膝親自致信希特勒,承諾「中國之原料必須巨量供給貴國」。1936年4月13日,蔣介石再度致信希特勒,專門為其祝壽。如今已知蔣介石致希特勒之私人信函至少有4封,希特勒只回覆了其中的一封。 納粹德國何以成為中華民國的「良師益友」? 辛亥革命爆發之後,垮台的不僅僅是大清王朝,更是在中國運行了兩千多年的帝制。然而,對於如何建構一個現代化的民族國家,當時的各派勢力並沒有明確的答案和通盤的計畫。革命派和立憲派對於爭奪權力更感興趣,可是權力到手之後卻又不知道如何治理國家。民國的前15年,中央政府處於高度不穩定的狀態,「亂鬨鬨你方唱罷我登場」,使得中國的外交政策和中國自身的發展模式頻繁更換。 民國初年,聯邦共和、多黨競爭、議會政治的美國模式被中國精英階層視為可效仿的典範。然而,宋教仁遇刺、孫文發起二次革命、袁世凱稱帝、張勳復辟等悲劇性事件,使中國人的「美國夢」灰飛煙滅。到了20年代中期,已淪為一個弱勢軍閥的孫文,面對西方國家普遍的冷落態度,轉而向10月革命之後強悍凶猛的蘇俄求助。蘇俄當然樂於向東方「輸出革命」,雙方一拍即合。隨即,國民黨和共產黨這兩個蘇俄催生的「雙黃蛋」,在南方點燃階級革命的火種。1927年,經過蘇俄訓練和援助的國民黨黨軍,在北伐戰場上摧枯拉朽,蘇聯模式的黨國終於「平地起高樓」。共產黨不願屈居國民黨之下,國民黨與共產黨又發生血腥內鬥,蔣介石斷然實施清黨屠殺,宣佈與蘇俄決裂,此後自然無法繼續以蘇俄爲師。 那麽,蔣介石的新老師是誰呢?蔣介石早年曾留學日本,一度對日本的現代化道路崇拜得五體投地。但是,日本在20年代對中國已展開鯨吞蠶食,國民政府不可能跟日本結成親密的師生關係。而英美等西方民主國家,對曾經赤化、且民族主義高漲的國民黨政權不予信任,蔣介石本人也對英美的制度和文化毫無好感。於是,剩下的惟一可以當著老師的國家就是德國了,正如柯偉林所指出的那樣:「與德國的密切合作,實際上導致了對該國某些基本經驗的模仿,國民黨政府在謀求國家統一、增強經濟實力、尋求民眾支持的各項努力中,均打上了這種模仿的烙印,所有上述努力都是在日益增加的日本威脅下進行的。」 蔣介石發現,既然日本以德國爲師,那麽與其學日本,不如直接學德國;既然日本學德國能在短期內取得空前的成效,那麽中國學德國或許也能事半功倍。希特勒上台之後,短短三、五年之間,就驅散了德國在一戰失敗之後的萎靡不振,改變了遭其他強權淩辱的窘迫狀況,軍隊所向披靡,工業日新月異。蔣介石看在眼裡,也想在中國實踐德國「麻雀變鳳凰」的秘方,柯偉林如此描述蔣介石的心態:「蔣介石和許多國民黨領導人都對德國的成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是軍事化和工業化造就了德意志帝國。一個精銳而忠誠的軍官團,保證並強化了軍隊作為國家柱石的地位。法西斯主義甚至能夠成為一個衰落社會的強心劑。」 在整個30年代,以德爲師的想法不僅存在於以蔣介石為首的南京政府實權派心中,也爲許多知識精英所接受。那時,有不少頂級知識分子追捧法西斯主義,他們對於納粹迫害猶太人的惡行熟視無睹。中國人從不在意對境內少數民族的種族歧視乃至種族屠殺,希特勒的種族政策對他們來說從來不是一個問題,他們惟一一次微弱的抗議是希特勒在《我的奮鬥》中將中國人與黑人併列爲劣等民族。「我們無需隱瞞,我們正需要中國的墨索里尼,中國的希特勒,中國的史達林!」美國歷史學家易勞逸在其名著《流產的革命》一書中也引用了這批知識分子的呼籲。具有諷刺意義的是,這批人不單單是留德歸來的高級知識分子,也包括留學英美卻對英美的自由主義興趣闕如的社會精英。蔣介石對納粹德國的羨慕,持續到中日開戰乃至太平洋戰爭全面爆發、德國成為中國的敵國。中國與德國沒有面對面地作戰,但雙方處於敵對陣營,蔣介石偏偏從未嚴厲批評納粹的窮兵黷武。美國學者羅丹(Daniel D.Knorr)分析蔣介石在抗戰期間發表的《中國之命運》一書時指出,與五四時期的思想界的繁榮相比,蔣標榜的民族主義不僅要求絕對的個人權威,同時對西方思想(特別是那些同盟國所支持的思想)持排斥態度。蔣自命爲聖王,就像帝制時代的皇帝那樣集政治和思想權威爲一體。當時,與蔣政見對立的孫中山的兒子孫科對《中國之命運》作出了一針見血的批評:「這本書批評共產主義,而共產主義是我們盟友蘇聯的意識形態;它還批評自由主義,而自由主義是英美盟邦的意識形態。但是這本書唯獨沒有批評納粹主義和法西斯主義——這是我們的敵人德國、日本和義大利的意識形態。」 蔣軍為何沒有德軍的戰鬥力? 相信「槍桿子出政權」的蔣介石最羨慕的是德國軍隊的戰鬥力,他學德國的重心是建立一支嫡系的德式軍隊。 讓國民黨軍隊脫胎換骨的關鍵人物是被譽為「德國國防軍之父」的漢斯.馮.塞克特將軍。1933年,塞克特出任蔣介石的總顧問,提出推動中國工業化和軍事化的大綱。他強調必須建立規模較小但機動能力強、裝備精良的武裝力量。軍隊的戰鬥力在於素質的優越,素質的優越來源於優秀的軍官團。塞克特建議,中國的武裝力量必須統一訓練,聽從於蔣一人的號令,整個軍事系統由此成為中央集權金字塔的基石。 塞克特獲得了對外國人心存猜忌的蔣介石罕見的信任,他甚至可以用蔣介石的命令對軍隊發佈命令。他在中國改組軍隊的工作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1934年,德國顧問團協助國軍創建了三個「示範師」,組建10個炮兵營,並組建工兵、汽車、高射炮、海岸要塞、電信、炮兵航空觀測機隊等專業化部隊。到1937年抗戰開始前,德軍顧問團為國民政府整編之精銳部隊接近30萬人。這些部隊被視作是國民黨軍隊中的精華。 果然,德式的「中央軍」在對中共割據的蘇區的第5次「圍剿」中大放光芒。蔣介石採取德國顧問提出的穩中求進的「碉堡戰術」,迫使紅軍放棄中央蘇區、走上「長征」之路。經過德國訓練並裝備德國先進武器的國軍,其戰鬥力確實讓此前屢次擊敗國軍的紅軍刮目相看。學者黃道炫在《中央蘇區的革命》一書中指出,國民黨軍隊將裝甲部隊和新購德國山炮投入戰場,讓紅軍將士吃盡苦頭。中共悍將粟裕回憶說:「19師是紅7軍團的主力,戰鬥力強,擅長打野戰,但沒有見過裝甲車……部隊一見到兩個鐵家夥打著機槍衝過來,就手足無措,一個師的陣地硬是被兩輛裝甲車衝垮。」紅軍兩個主要軍團的指揮者彭德懷和林彪都注意到:「蔣軍在第5次圍剿時,技術裝備比以往籍此有所加強。每連有多至六挺機關槍,至少也有一挺。……我們在敵機關槍下除非不接近,一接近就是傷亡一大堆。」 然而,這些新式部隊能打敗共產黨的軍隊,卻不是日本軍隊的對手。中日全面開戰之後,蔣介石不顧德國顧問的反對,將德械精銳師投入淞滬戰役以及南京保衛戰。中國軍隊總體傷亡30多萬人,其中德國整編之30萬部隊損失10萬到18萬人,失去1萬名低級軍官,從此基本喪失了獨立作戰能力。柯偉林評論說,這個結果對於蔣介石來說是巨大的災難,蔣的精銳部隊不復存在,無法執行統一中國和抗擊日本侵略這兩大任務。蔣不得不依靠戰鬥力更弱、忠誠度更差的地方部隊,「從此以後,蔣介石就越來越不是作為獨立的權力實體而越來越以派別集團的操縱者的身份進行統治。中日戰爭的歷史,尤其是中國內戰史將會證明這種統治方式的局限性。」換言之,日後蔣介石被共產黨打敗,根子在此時就埋下了。 蔣介石的軍隊在短短幾年內可以裝備德軍的先進武器、穿上德軍威風凜凜的軍裝,但離真正的現代化軍隊的標凖還很遠。軍隊的現代化,必須有整個社會的現代化與之配合,如受過一定教育的兵源、龐大的兵工廠和工業系統,後勤、通訊、交通和金融的配合等等。這些都不可能「速成」。蔣介石敗退台灣之後,有一次到國防大學觀看美國拍攝的第二次大戰之中途島及瓜島與地中海各實戰影劇,頗有所感,「自覺在我國以18世紀之程度,而要擔任20世紀中葉之戰爭,焉能不敗。」僅僅以蔣介石本人的文化和軍事素養而論,亦不足以指揮這支軍隊。蔣介石迷戀於孫子兵法、曾國藩兵法,這些東西無法應付一場現代戰爭。蔣介石習慣於儒家式的「吾日三省吾身」,卻從未意識到自己的知識和思維方式需要全盤更新。  半途而廢的「儒家版本法西斯運動」  蔣介石效法納粹是全方位的。比如,蔣介石欣賞納粹的蓋世太保,下令組建特務組織「復興社」(由於復興社幹部均穿藍衣黃褲,故又稱「藍衣社」),以恐怖手段維護其統治。復興社的中心機構是國民黨中央組織部軍隊黨務處,主要負責在軍隊系統中宣揚法西斯主義。 希特勒對德國的鐵腕統治,並不完全靠秘密警察的恐嚇、民族主義的煽動以及發展經濟、改善工農大眾的生活來實現,更是靠塑造如同上帝般的元首的形象來達成——元首是納粹黨的靈魂所在。希特勒宣稱,在德國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樣準備將德國人民帶往至高無上的位置,「我是幾十年來,也許是幾百年來最嚴厲的德國人之一。我具有德國領袖的偉大權威。但最重要的是,我相信我的成功,無條件地相信。」德軍佔領巴黎後,希特勒特別去參觀和研究拿破崙的紀念碑,並聲稱自己遠比拿破崙偉大:「我將成為人們仰視、國家談論和永遠牢記的元首。我的生命將不會因軀體的死亡而結束。相反,我的生命將因軀體的死亡而開始。」 蔣介石在中國人當中從未獲得希特勒在德國人當中的那種尊崇與愛戴。1934年,蔣介石發動新生活運動的目的,或許是要創造一種淩駕於黨、軍隊和政府之上的運動,由此使自己成為無可爭議的領袖。柯偉林指出:「蔣介石的新生活運動是徹底地失敗了。它動員中國人成為新公民的努力未穫成功,哪怕僅就從來沒有去發揮群眾的主動性這一點而言也是如此。」新生活運動的內容是儒家道德理想與另一種從德國引進的普魯士軍事體制的混合物,它所強調的是民眾的服從,排斥民眾的參與。國民黨在北伐成功之後,就喪失了發動民眾的動力和勇氣。蔣介石看到共產黨發起的群眾運動的威力,沒有信心與之競爭,反倒害怕各種形式的群眾運動。新生活運動不是群眾運動,只是上層精英對民間社會進行「訓導」,然而「動員的真意就是組織訓練」,這場運動因缺乏人民大眾的響應而慘淡收場。蔣介石學希特勒畫虎不成反類犬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只是模仿法西斯體制,而不是法西斯運動,但是運動對於建立法西斯政權是必不可少的,那種認為可以跳過初期動員階段也能實現國家軍事化的觀點,是對歐洲法西斯主義的誤解。」 中國傑出的小說家沈從文在長篇傑作《長河》中嘲諷了蔣介石倡導的「新生活運動」:樸實的湘西鄉人理解不了什麼「新生活」,對這個稱呼也感到莫名其妙。一位婦女得知「新生活」要來了,十分擔憂,她不明白「新生活」是什麼樣子,會不會拉人殺人,問了許多人也說不明白。一位老水手同樣對「新生活」抱有杞憂,以為「新生活」一來,這地方原來的一切,都必然要有些變化。湘西人被折騰怕了,之前,又是土匪,又是共產黨的蘇維埃、又是追剿紅軍的國民黨軍,一點風吹草動、新名詞、新運動都讓他們感到莫名的恐懼。等到新生活運動在湘西小城實施,人們看到的只是些不切實際的可笑之舉,比如強行規定鄉下人走路要靠左,不然要打膝關節,不扣鈕扣也得挨罰等等。《長河》因此被國民黨圖書審查官認為「思想不妥」,輾轉交涉,做了刪節,最后才得發行。 民國史研究者傅國涌認為,「新生活運動」最大的缺失就是價值錯置,其中強調的個人生活規範,都只是為了規矩、服從、守紀律,而沒有自主地為社會服務,做一個負責任的公民這類內容,也就是說「新生活運動」倡導的價值不是現代的。自清末民初以來,公民教育,公民觀念,對於受過教育的國人已經不陌生。「新生活運動」離開公民教育,而奢望以政治運動的方式來重塑一代新國民,本質上不是要培育現代化的國民,而只是想訓練聽話的工具。這是權力主導的大規模的改變私人生活規範的嘗試,完全依靠權力自上而下推行,在公眾當中並沒有激起多少反響。 隨著太平洋戰爭的全面爆發,中國與納粹德國的蜜月期結束了。但是,即便沒有這場世界大戰,蔣介石學納粹德國註定了不會成功。首先,中國與德國的民情差別太大,中國人不可能改變數千年的民族特性,突然變得跟德國人一模一樣;其次,納粹德國自身的發展模式中就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在經濟現代化飛速進行的同時,未能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政治制度和社會制度。」納粹德國的滅亡是必然的,而學納粹德國的蔣介石政權也不可能順利地從訓政過渡到憲政。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余杰 2017-01-05
【一例一休圖利財團啦!】

【一例一休圖利財團啦!】

【一例一休圖利財團啦!】   之前很多罐頭帳號來嗆說,怎麼不畫一例一休議題 第一 我早就畫過了。 也早就說了:有職場的經驗的都知道,如果不落實勞檢,一例一休和七天假對廣大的基層勞工來說來說根本是假議題,就算給你一週七例也是一樣。結果不論是抗爭訴求、幫腔媒體、還有特別是那些中國在台政黨組織,還是只會吵要兩例和七天假。 結果之前在網路上帶風向吵著要兩例,要七天假,要蔡英文下台的那些帳號,現在很多都站在資方的角度了ㄏㄏ   第二 台灣人執政之後 我觀察的重點不在勞工議題(或其他同性平權等議題) 而是躲在各種議題背後內鬥台灣 進行統戰焦土戰的中國在台組織政黨 這才是未來台灣四年的亂源   [新聞] 中國製造假新聞 干擾台灣施政 假新聞滿天飛,引發國際關注 http://disp.cc/b/163-9OOo     『官員指出,中國看準了LINE封閉式平台與轉發容易的特性,製作各種「表情包」,並搭配假新聞與謠言,以此「攻陷」群組。假新聞雖是繁體字,但文法及用語與台灣慣用的有所差別,明顯可看出是出自中國網軍之手。』 別再相信中國製造的垃圾新聞了 只會降低你的格調和智商 關心一下你的長輩的Line群組吧 ★中國製造的亂台假新聞,中國國民黨社群與媒體網絡,是台灣最大的發行商。 節錄 日本非福島食品輸台的議題,更是中國網軍鎖定的焦點。網路與群組瘋傳的「日本有沒有核輻射?先來看看美國 FDA(食品藥物管理局)是怎麼說的」,直指日本十四個地區的產品進口到美國,FDA 可不做任何檢查就直接扣留。官員指出,謠言源頭就是中國,前年早已在中國網路流竄,去年新瓶裝舊酒、重新包裝後「銷台」。 相關官員解釋,最常見的就是把五年前核災剛發生時的新聞訊息,轉貼到現在的 LINE 群組流傳,但時間錯置,五年來情況已有所轉變。而「一分真、九分假」或「三分真、七分假」的相關論述,以假亂真,影響了民眾的判斷。   中國製造假新聞 干擾台灣施政 http://news.ltn.com.tw/news/focus/paper/1067877   去年底的新聞 [新聞] 獨家揭密 中國網軍黑台灣! https://goo.gl/qz97C6     這才是全台灣人最該關注的議題 台灣當下的真正亂源。一切的源頭 已經經歷過三次政黨輪替的人,回想一下陳水扁那八年,中國在台政黨與其組織是怎麼不惜國本的虛耗內鬥,就是要製造民進黨執政很亂,中國政黨執政比較「安定」比較會「拼經濟」的假象。未來四年這些爛招將會捲土重來。 如果你是近幾年才開始關心政治的年輕人,要小心,這些有心的媒體輿論就是要騙你這種沒有判斷依據的政治新鮮人。良心的建議,未來四年的謠言只會多,不會少,沈著一點,多看一點再評論,不要搶著幫中共統戰免費帶風向。   「在2016年12月31日前 台灣的經濟問題都是因為陸客不來 從2017年1月1日後 台灣的經濟問題都是因為一例一休 Cheer Chou」    2017統戰焦土戰新文案搶先看 什麼?!你們都已經看過了!   [新聞] 一例一休上路 中職假日賽門票恐漲到500元 中国時報 陳志祥/台北報導   慌! 1例1休 公車司機少領萬元 2017-01-03 聯合報 記者蔡孟妤/高雄報導   總預算沒審完,廖國棟:民進黨花太多時間「搞同志、搞一例一休」 林瑋豐 陳耀宗 2017年01月04日 12:27 風傳媒   新聞 工總轟一例一休最爛政策 2017.01.04 垃圾新聞就不附連結了 反正現在什麼都要跟一例一休扯一起就對了   張小博: 「統媒要算一例一休對資方造成多少損失的時候,鬼島的企業突然就沒有了不遵守勞基法的問題了,連薪水都變高了!真的是很神奇。」   James hsieh: 「進步青年與國民黨:你看民進黨搞一例一休有多爛,一堆衝擊 路人:聽說你們之前推的是兩例喔... 這時代最噁心的就是你一定要為了進步價值改革一次到位不然我就流淚罵你是垃圾資進黨而施行後大家怎麼死不關我事的進步青年的事」   之前推一例一休 新聞整天說勞工受害 現在實行一例一休了 新聞又整天報說資方受害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布袋爺爺表示: 「統戰焦土戰就是扯你台灣人的後腿就對了,還管你會發生什麼事。」   李姓中壢客倌的李小華表示: 「我哪知道發生什麼事! 懶人包我都懶得看了! 反正兩黨一樣爛! 蔡英文更是令人失望! 還是國民黨比較會拼經濟!」   要講拼經濟就點連結進來講啦 https://goo.gl/J0sRyT     這張圖文完整打臉那些滿嘴「為什麼不先拼經濟」的天才 你看過這樣的對話嗎? 當談到轉型正義或人權法案時,那種人會說「拼經濟比較重要,景氣這麼差,為什麼去搞那些543的事?」、「搞人權不如拼觀光,都快蕭條死了!」 這樣的對話,代表著三個現象: 1.有一種錯覺,認為人或組織只能做一件事。  2.沒看到的就誤以為沒發生,或是媒體沒報導,就認為沒做。 3.其實是反對,只是拿其他的事當藉口。 當有人說「蔡英文政府只會追黨產,為什麼不拼經濟?」,我們要給這些朋友一件事實,民進黨政府已經將結束國民黨馬政府十多個月的衰退,連續五個月升溫為綠燈,今年觀光客還提早破千萬了。 新政府很多人在很多行政單位、國會,同時在努力各個面向的事。不過,我猜有些人還是會說「不要拿數字跟我說!」
nagee 2017-01-05
中華民國從沒想過自己離不開臺灣

中華民國從沒想過自己離不開臺灣

1949年12月,一個托管中的島嶼被流亡政權佔據了。於是: 他們的敵人,變成我們的敵人 他們的記憶,取代我們的記憶 我們的壯丁,去幫他們抵擋追兵 我們的資源,變成他們戰爭的籌碼 有人反抗,就用白色恐怖來處理 再用教育洗腦,殺人魔也變偉人,吸血還要你感恩 眼光不用放遠,反正幾年就要回去 短視近利,變成戰後世代的DNA 文化崩盤、環境崩壞 經濟掛帥也只能淪為血汗工廠 你若追尋記憶,就說你數典忘祖 你想了解過去,就說你是倭奴皇民 諷刺的是 日本從沒想過自己會離開臺灣 中華民國從沒想過自己離不開臺灣 被這款政權殖民,如果這不是悲劇,還有什麼是悲劇? #覺醒不能等 圖:1956年元月民聲日報 —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1-05
一例一休讓好公司壞公司現形

一例一休讓好公司壞公司現形

中油表示,一例一休加上基本工資調整,新年度人事費用將增加五億元,對一家去年獲利逾三百億元的企業來說,這是九牛一毛,無需轉嫁給消費者,影響其競爭力。 不受衝擊、調適能力比中油更好的企業並不少見,台積電、聯發科、華碩及台達電等高科技產業,七天勞工假照放,藉此吸引優秀勞工加入。其中台積電是靠長達六年的「大數據」產學合作計劃,讓員工加班時數縮短,卻不影響製程進度,甚至提高效率。 規模較小的傳統產業,也有不少適應良好者,例如,和大工業預估成本將增加四千三百多萬,對照去年前三季獲利七億九千多萬,一例一休所增成本,也只是個零頭。和大預計四年內把操作、搬運、包裝等工作,全部改採機器人作業,有些媒體移花接木,說這是一例一休的效應,甚至暗諷執政者此舉反而造成就業減少,但其實這是落實「智慧自動化生產」比重提高的公司策略。三月即將投產的新廠,一條生產線只要三人(傳統平均約需二十二人),還可提升三成產能,良率幾乎百分之百。 製造業朝向「關燈工廠」發展,已是趨勢。南亞在台唯一塑膠硬管工廠(嘉義廠),月產量五千多噸,高峰期用人約三百名,如今僅需兩人,一人監控電腦,另一人看守現場狀況,立即排除問題。日前更對外表示,目標在二○二四年時,塑膠加工之海內外三十七個工廠,全面成為關燈工廠。 一例一休讓企業的競爭力、應變能力現形,而對於需要轉嫁成本的企業,也將考驗其經營者的智慧與良知。 餐飲業率先開漲的鬍鬚張,這次調漲十三項商品,卻又同時調降部份便當類商品售價,看似在反映成本與市場接受度之間取得平衡。老顧客可能還記得,這家公司去年四、五月才以提升品質、照顧員工為由,兩次調價共漲了二十四個品項。而更早的二○一二年十月,則因滷肉飯漲四元,業績衰退十五%,董事長帶著一級主管在媒體面前鞠躬,向消費者說抱歉。 一例一休已經上路,執政者現在能做的是建立機制,讓成功因應、預應的企業,將其模式複製給更多的中小企業;對藉機哄抬價格的無良企業,及時有效制裁;對邊際產業(勞力密集、微型企業),給予實質的協助。 (作者為專業經理人)
吳海瑞 2017-01-05
True Blue──柱柱姐狂想曲

True Blue──柱柱姐狂想曲

  柱柱姐 true blue,「藍」氣萬丈,期許年輕學子,要「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有逐鹿中原的抱復與理想,大陸的希望在台灣,台灣的前途在大陸。」圖/民報資料庫影像合成   柱柱姐看起來是小女生,卻是真女人,女中大丈夫,國民黨的 true blue(真藍)。其他大男人,老藍男──馬英九、吳敦義、郝龍斌、王金平、朱立倫、胡志強……,6尺高、雄赳赳,卻都是假男人,假藍人。 一群大男生、假藍男,欺負一個孤單的小女生、真女人,欺負得夠夠,真是一群沙豬。 2016選總統,情勢不妙,大藍男都龜縮,怯戰,不敢選,讓真藍的小女生孤軍奮戰,還看衰她,看她出醜。她假戲真作,越作越勇,過關斬將,一舉攻下國民黨的最高城堡,成為總統候選人。大男人們竟不要臉,不理程序正義,用奧步,硬逼她退選,讓朱立倫主席親征,結果大敗。 大敗後,大藍男驚惶失措,柱柱姐再忍辱負重,挺身而出,選黨主席,帶領分崩離析的台灣 GOP(Grand Old Party),作最後掙扎的生死鬥,被黨產會的顧立雄打得遍體鱗傷,生不如死。 黨產被顧立雄凍結,沒錢發黨工薪水,柱柱姐感嘆:「今天有哪一個曾經受到黨國栽培的人站出來告訴我說:『我來負責一部分』,協助黨解決面臨的財務困境?有沒有一個人?」當然沒有。她好孤獨,好可憐! 吳敦義、郝龍斌等老藍男,袖手旁觀,看衰柱柱姐,也冷眼看小英上台,收拾馬英九留下來的爛攤子,手忙腳亂,國事如麻,百廢待興,亮麗政績一時看不到。民心卻如水,可以載舟,也可以覆舟。小英民調直直落,他們看得心喜若狂,看到2020的鏡花水月。 假藍的大男生又舊病復發,大喝權力春藥,大搞陰謀鬼怪,要把小女生柱柱姐再拉下來,羞辱一次。真是一群沙豬,吃相難看。 不過,這次大小姐手握黨權,又有 true blue 黃復興黨部撐腰,假藍的大男人要搞宮廷政變,沒那麼容易。歹戲拖棚,有好戲可看。 柱柱姐強勢決定黨主席選舉提前到明年5月20日,引起吳敦義、郝龍斌等大沙豬大跳腳,柱柱姐深夜在臉書 PO 出脫假髮的影片,把沙豬男人羞羞得無地自容。 說有多假就有多假,君不見,馬英九在新加坡的「馬習會」不敢哼一聲「一中各表」,卻強硬要柱柱姐去北京「洪習會」,對習皇帝說「各表」。 人家 true blue,才不像你假仙。馬總統兼馬主席,搞了8年的「一中各表」,是搞假的。「不統、不獨、不武」,攏是假ㄟ。他連「台灣總統」都是當假ㄟ。結果下台後跑去新加坡演講,被打臉,說是「前台灣領導人」,氣得吹鬍子,其實沒鬍子可吹。 柱柱姐 true blue,她不要「一中各表」,要「一中同表」。馬英九等老藍男,聽到「一中同表」嚇得魂飛魄散。她說馬英九的「不、不、不」已「階級性任務完成」,應前進一步,改為她的「承認、承認、承認」。小姐說錯話,其實她要說的是「統、統、統」。她要深化「九二共識」,和習皇帝談政治,簽訂和平協議,完成中國統一大業。 柱柱姐 true blue,「藍」氣萬丈,期許年輕學子,要「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有逐鹿中原的抱復與理想,大陸的希望在台灣,台灣的前途在大陸。」 聽起來,好像老蔣。柱柱姐真是蔣公的忠貞信徒,要「反攻大陸、解救大陸同胞」? 不過,wait a minute(等一下)!不對!看起來不像,柱柱姐不是要「反攻大陸、解救大陸同胞」,而是要投懷送抱,抱習皇帝。 柱柱姐呀!妳不是 true blue,是 true red(真紅)。
邱垂亮 2017-01-05
美國強硬派當道下的台灣利益

美國強硬派當道下的台灣利益

  美國總統當選人川普最近再度任命了一個極重要的人事,未來的美國貿易代表,將由對中強硬派的律師萊席爾(Robert Lighthizer)出任,川普並且公開賦予其重大任務,就是:把美國工人的福祉放在第一位,代表美國爭取更好的貿易協議。若再加上之前已經公布的商務部長羅斯(Wilbur Ross)、白宮國家貿易委員會主管納瓦洛(Peter Navarro)等等任命,川普的經貿路線已經逐漸明朗。 這位內定的美國新貿易代表,在雷根時代即任職政府,是談判桌上的強悍角色,他過去的種種紀錄,包括對WTO爭端解決機制效能不彰的抨擊,與羅斯等人的思想相互呼應,也就是美國對外簽署的貿易協定,應該以降低美國貿易赤字、強化美國製造業、有助美國經濟成長為目的;因此可以大致認定,這是一個標榜把美國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新政權,儘管在競選期間,川普團隊不斷痛陳「全球主義(Globalism)」之弊,但是未來的美國新政府毫無疑問仍然在自由貿易的體系下行事,從而企圖建立以美國為中心的新秩序。 有別於歐巴馬八年,川普政權的新轉向,在國際政治上,過去三十年,受到冷戰時期的美蘇兩強格局影響,一直延續的是「聯中制俄」的戰略部署,因此容忍、甚至協助中國不斷地脫貧壯大,如今中國距離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已經為期不遠,儼然已經侵犯到了美國的超霸地位,川普政權在這個時刻上台,恐怕是結構演變下一個必然的結果,而川普不避諱轉與俄羅斯親善,不惜與中國直言怒目,此一「再平衡」的改弦易轍,今後的發展引人注目。 至於在經貿政策上,美國新政府雖然幾乎已經放棄了TPP(十二國一體)的多邊架構,但是從上述關鍵職位的安排上,川普將發展以美國為軸心、輻射而出的各種FTA雙邊協議,這個圖像已經浮現。例如在亞洲,與俄韓日台澳紐與東南亞各國,分別洽談「超WTO」的待遇,這種依據不同國家、不同需求、設計不同內容的各個擊破法,例如給越南的開放條件無須適用於所有成員國,無需贅言,符合美國的最大利益。這種經貿關係的建構,如果對照布希政府時代的亞洲安全戰略「扇形架構」,在軍事上防堵中國,現在川普玩的是不是經濟戰略上的「扇形架構」?骨子裡的目標無非也是中國。 二○一七年的國際格局若是這樣,台灣應該如何應變的方向,相對也就出來了。那就是做好面臨強勁對手、特別是與美國談判的準備;同時也必須針對所謂企業回美的政策,盤點台灣適合到美國投資、能創造雙贏的產業,好與美國勇敢交涉,爭取台灣最大的利益。 尤其是前者,蔡英文政府無法迴避經貿協定必然要面對的市場、主要是農牧產品開放的挑戰,此一衝擊,各國皆然。因此對內,政府相關的輔導措施應當早早有效推動,協助弱勢產業成功轉型,強化競爭能力,盡力降低萬一門戶必須相互打開時,可能受到的傷害。除了針對利害關係人的溝通外,政府也要清楚認知下台的國民黨並非忠誠反對黨的事實,這從過去七個月的零和鬥爭表現上,已無幻想的空間。這時判斷台灣整體利益優先,並掌握民意授予的多數施政優勢,就變得非常關鍵。 至於對外,台灣多年來面對過無數的經貿談判經驗,箇中的能耐在事後檢討,絕對是見仁見智;曾經有美國貿易談判人員私下坦言:台灣的代表只會稱是,很少敢說不。這種讓人笑不出來的戲謔,足以為戒,國人絕不樂見台灣在談判桌上失去了據理力爭的專業與膽識。新政府今後要倚重者,大約仍是既有體制中的人員,這時高層如何設定底線,關乎成敗,也將責無旁貸。 川普時代來臨,台灣充滿著機會與挑戰,而其取決於:我們是否能夠擴大台灣利益與美國利益的交集?這個態勢業已近在眼前。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1-05
〈北社評論〉是台灣該為自己正名的時候了

〈北社評論〉是台灣該為自己正名的時候了

一九七一年十月二十五日,在第二十六屆聯合國大會會議上,表決通過二七五八號決議文:「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利,承認其政府為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並立即將蔣介石的代表,從他在聯合國組織及其所屬一切機構中所非法占據的席位驅除。」此決議文證明中華民國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但並未解決台灣的代表權,更何況當時台灣人民在獨裁戒嚴統治下,根本沒有聲音。 一九七九年四月十日,美國國會為因應與中華民國斷絕外交關係而制定的「台灣關係法」,首先為台灣正名,其駐台代表機構為「美國在台協會(AIT)」;但二十五年來,台灣歷經解嚴、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接民選,正名之路還是一樣顛簸困難重重。 美國、日本、歐盟、東協等世界各國都稱呼我們國家為「台灣」,連對台灣最有敵意的中國,也稱呼我們為台灣;去年十二月二日,一通「蔡川熱線」,美國新科總統川普亦稱呼蔡英文為「台灣總統」;去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日本政府宣布,自二○一七年一月一日起,將「日本交流協會」正式改名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美日兩大強國已率先為台灣正名注入「強身劑」。其實歐盟第一大強國德國的駐台代表機構,早就使用「德國在台協會」;二○一五年五月,英國也更名為「英國在台辦事處」。而因應二○二○年的東京奧運,更有日本對台友人在日本發動連署,促成東京都主辦城市名實相副的稱呼我為「台灣代表隊」。反觀我們駐美的「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駐日的「亞東關係協會」、及其他諸如「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遠東商務處」、「貿易公司」、「旅行社」等,台灣的駐外機構名稱真是無奇不有。 不是外國不給台灣正名的機會,而是台灣自己不敢為自己正名。預期台灣正名之後,中國將強烈表達不滿,但台灣正名只是基本的事實描述,根本不必在意中國無理的反應。我們強烈呼籲政府,順勢而為,把握契機,在國內外推動台灣的正名,以彰顯台灣的國格及國際地位。 (作者現任台灣北社副社長)
李川信 2017-01-05
公聽會崩盤 換公視救援

公聽會崩盤 換公視救援

  公聽會上的發言沒有法律責任,因此成為流言中心;公聽會秩序控管不當,因此成為造勢場合;政客公然利用公聽會做為動員比武場。順我者,大聲簇擁叫好,逆我者,大聲鼓譟鬧場,再也沒有人要聆聽別人的聲音,台灣政策公聽會名存實亡,豈是全民之福? 蔡英文上台後的幾項重大變革,各界都有不同聲音,因此需要舉辦座談會或者公聽會,透過公開機制,聆聽各方意見,做為決策參考。但是,年金座談會被抗議民眾闖入;日本食品進口公聽會則內有議事干擾,外有群眾動員,完全失焦,連最有耐心的主持人都乾脆建議停辦;至於婚姻平權公聽會則因議題混亂,盍各言爾志的結果,對於婚姻平權的實質意義並未達到聚焦效果。 讓公聽會失靈,應是有心人(包含了外敵與內賊)故意來「亂」,唯有政策失靈,天下大亂,渾水才能摸魚。林全內閣進退失據,被迫停辦公聽會的鴕鳥態度,極不可取。既然現行機制已被扭曲踐踏,只會造成對立和分化,就應改弦易轍,另行凝聚全民共識。 由國家的公共電視台上場救援,主辦大辯論,應是目前最能釐清爭議的公共平台。每星期一個議題,第一天由政府閣員和朝野立委說明政策理念正反態度;接下來兩天,換各公民團體代表、學者或登記民眾進入攝影棚,依議定規則交互辯論,在無旁聽民眾叫囂的單純場域中,讓理性聲音對全民放送;第四天,再由公視記者整理檢視各方論述中的臆測、流言、謊言和誤解,逐一清源,再回歸與會人士面對面做結論,這是台灣的民主社會絕對做得到的事。 小英政府已經感受到「不實新聞」的破壞戰力,混亂公聽會亦是另一種扯後腿的破壞力,儘速讓公視公聽會來解決亂象,林全內閣責無旁貸。 (藍祖蔚)
藍祖蔚 2017-01-05
當一個社會連國家身分都是假

當一個社會連國家身分都是假

無法鑑賞真貨,反而推崇假貨的社會環境,從小就灌輸國民假東西的國家機器橫行下,社會有層出不窮的假商品、假食物、假作家,會讓人感到意外嗎?(資料圖片) 日前,《灣生回家》的作者終於對外鬆口承認,自己並非灣生後代,不是日本人,身分是捏造的。 事情傳開後,網路輿論爆炸,許多人痛罵,有教授甚至說這是台灣史上最黑暗的一面,文化部則表示要找當年金鼎獎的委員回來重審書,因為該書當年有得獎,拿走了獎金。 作家的身分造假的確不應該,不過,身分造假是否就代表其所做的全都是壞事,全都是假的,倒也未必。作品內容的真偽,應該還是需要找專人檢驗。 作家捏造身分一事,在台灣也不是首例了。過去也曾有出版人踢爆,某些書根本沒有作家,書上掛的作家姓名全都是捏造的,捏造的姓名多半為外國人,目的是「書比較好賣」,因為台灣的讀者比較願意買外國人寫的書。 如若從此一脈絡來看,宣稱自己是灣生後代的作家,可能是擔心用台灣人的身分無法推得動書,可能是為了推動灣生一事,為了自己的事業好發展,才捏造的假身分。但如果這個作家哭著說,自己才不想當「中華民國人」,想當「日本人」,想當灣生後代,因為太想當了才說謊,對於這種因為身分認同卻不可得其身分而說謊,至少這個人是真心認同這個身分角色。 如果說身分是假造的,就可以推論所有一切都是假的,那麼,台灣需要揪出來批判的假貨之多與嚴峻程度,這個假冒日本人的作家可能還不是傷害最大的,不是嗎?畢竟作者身分造假,但是,書的內容可能還是真的! 還記得不久前我曾經在專欄裡提到台製抹茶都是假,以及許多台灣製造的商品喜歡用日文包裝設計外觀讓消費者誤以為是日本貨的事情嗎? 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個也全都是「身分造假」,不管起因是喜愛日本文化,還是因為使用日本符號比較好賺錢,明明不是日本貨卻假裝自己是日本貨。明明是台灣貨卻羞於說自己是台灣貨。然而,假日本抹茶跟假日貨在台灣,非但沒有被抵制,反而賣很好,還被誇好吃的情況也屢見不鮮,不是嗎? 或許,我們應該放大格局來思考台灣社會的「身分造假」現象。 因為渴望某種身分認同而不惜捏造身分認同,對外宣稱自己就是該身分,在台灣應該不會陌生才對,戰後七十年的台灣,一直活在「中華民國」體制底下,這塊土地的統治者,有很多人堅信自己是「中國人」,因此明明國家已經被輪替,全世界主要國家承認的「一中」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在國際上全然不被承認(但或許被同情),可是我們社會仍然有很多人相信「中華民國」是真的,甚至多年來,不惜讓敢說「中華民國」的人消失或禁聲。 某種程度上我們應該這樣想,當這個社會的上位者,長年靠造假說謊蒙騙世人,且不允許說真話的聲音存在,那麼,社會裡的人有樣學樣,也不用太意外,不是嗎?特別是當造假就能輕易取得成就,而說真話做實事,卻被無視冷落在一旁,又怎能怪有心人想靠作假突圍? 無法鑑賞真貨,反而推崇假貨的社會環境,從小就灌輸國民假東西的國家機器橫行下,社會有層出不窮的假商品、假食物、假作家,會讓人感到意外嗎?
王乾任 2017-01-04
公平會應聯手勞檢,查哄抬物價

公平會應聯手勞檢,查哄抬物價

  新制「一例一休」於一月一日上路,便有新聞台報導,有便利超商加盟主估計,人事成本至少漲兩成,為減輕負擔,已有假日生意不理想的店家考慮週休二日;而新竹物流決定,未來只要在星期日、國定假日與國定假日的補假,一律不收貨也不配送貨。可以說,新制「以價制量」的設計,用來改善勞工過勞的情形,馬上得到立竿見影的效果,達到修正勞基法的目的。但新制帶來商品價格上漲問題,就有賴公平會聯手勞檢,嚴查企業主是否惡意哄抬物價。  照理說,都已經周休二日了,企業決定員工周末不上班,老闆就不用多付加班費,人事成本怎麼會增加?現在喊人事成本增加、商品要漲價的公司,不就顯示該老闆可能以前都苛扣員工,沒有付員工該有的加班費?若真是如此,根本就不能算成本增加,老闆本來就該給,只是以前沒給的,如今就必須給而已。那麼企業老闆這時調漲商品價格,等於就是惡意哄抬物價! 荒繆的是,去年10月25日出來呼籲落實「一例一休」的商總理事長賴正鎰竟然改口,強行推動「一例一休」,只會造成「三輸」,勞工未增加薪水、資方多付出成本、民眾承擔物價漲,這種互相矛盾的結論。試問,若是真的「資方多付出成本」,怎麼會讓「勞工未增加薪水」?顯然以賴為代表的資方,意圖藉「一例一休」政策的啟動,藉機哄抬物價。   最好笑的是,賴正鎰靠悲台灣休假日加班費2.66倍太高,但對支那訂定法定假日與特休假加班費皆為3倍,連吭一聲都沒有。 因此,我們認為,在新制實施一個月後,政府就該動手勞檢,調查新制的成效,老闆是否該給加班費、卻沒給,員工有沒有拿到該有的加班費,實質收入是否有縮水的情況;而公平會更應該聯手勞檢,依勞檢結果,檢查商品售價漲幅是否合理;對不合理漲價,就該予以重罰,以儆效尤。
pfge 2017-01-04
「工鬥」終於把「勞工運動」玩死了!

「工鬥」終於把「勞工運動」玩死了!

Ptt鄉民RobertFLCL很困惑,「工鬥」之前於2016年7月29日的訴求,不是「勞工好累,『2例』104天+19天國假=123天,一天都不能少」嗎?怎麼昨晚《公視》的「有話好說」節目裏,「工鬥」代表毛振飛竟然改口說,他們從來就不要求要「二例」,只要不砍「七天假」(見以下影片第16分07秒開始)。該鄉民因此質疑,「怎麼現在發現沒班可加,賺的錢少了,就說當初其實也沒有要『二例』?」    我們詢問Google大神,2016年7月19日,毛振飛這些「工鬥」代表展開第一次絕食時,也是公開宣布「訴求就是改成周休『二例』並還勞工七天假」,要看更多的例證,讀者可以自行蒐尋。顯然地,「工鬥」代表們花這麼多時間與精力在抗議「一例一休」,並不在「堅持」追求他們理念的實現。 我們開始起疑,以兩次「接力」絕食的表演取得社會輿論同情、發動高教工會青年軍佔領民進黨中央黨部、接著大鬧公聽會推倒立委陳瑩製造暴力衝突,甚至乾脆一群人圍毆立委柯建銘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還是以下這張新聞台的擷圖,才是「工鬥」他們抗爭的真正目標!    
pfge 2017-01-04
何事該怒?

何事該怒?

  〈何事該怒?〉 我做為1996年撰寫過《彰化文學史》,今年又即將完成出版《彰化縣志。文化志。文學篇》的作者,事件發生之初,雖然當時資料都在花蓮,無法翻查,但我第一時間就向吾家的魏老大說,應該是當初《賴和全集》打字錯誤,把自自由由打成自自冉冉。 我選擇不發言,是因為我了解,那是《賴和全集》打字錯誤造成,也肯定總總府援用賴和詩作的心意,而廖館長是我好友,我深知他的個性,不想為他添亂。《賴和全集》的總編輯與校訂是林瑞明老師,是我的碩論指導老師,他以一生精力,默默從事台灣文學研究,單單賴和研究,就耗去他20年,他是在台灣文學研究的路途中病倒的。整理、編輯賴和手稿時,他的身體還在病中,《賴和全集》中,「冉」沒被校訂出來,也不是什麼大事,誰出版的書中,真的沒有一個、兩個錯字?我就不相信!我不想說,因為不想讓這些滿島狂舞的言論擴及、傷及我的老師。台灣社會就是這樣,他努力了一輩子,沒人聞問,被找出一個小錯誤,就可能全數抹消。 想到一些可能從未研究過賴和的人,2017年突然成了賴和的代言人,還有作家和教授,雲淡風輕地指責,就是因為《賴和全集》的編輯「一開始就搞錯」,隨隨便便就把別人打成權力的附從者、不認真的編輯者,抹消一切,而我的老師,研究賴和20年,研究台灣文學超過30年的林瑞明,卻只能選擇安安靜靜,無言無語,你說,到底何事該怒? 1/4中午附記: 網友意見很多元,謝謝。確實也可能是賴和以其他語言發音,而非整稿者有錯,但如今已難考證出確定的答案。福佬語發音有可能,客語發音雖音調比較接近,但史料上賴和自言已不大會說客語,至於日語, 賴和未曾發表以日語書寫的作品,依照作家的寫作習慣判斷,此篇漢詩以日語思考的可能性不大。文學有各種想像空間才是好的,我認為重點不是誰對誰錯,不必爭得頭破血流,也不必一定爭出是非,關鍵是討論問題的態度。只要是善意的討論,都是好的。附上手稿,大家各自猜想,趣味就好。謝謝 PS ·  某作家說,「『自冉』會成為台灣政治、文學界不自由的鐵證。」「是權力者與附從權力者聯手共謀……」。我看了好難過。對這件事的批評,真的有必要說到這種地步嗎?陷入事件中的好友,談及這幾日的言論與媒體反應,也深覺無奈。我們都認為,對於錯誤的批判,那當然是好的,但批判的方式,如此尖酸刻薄,如此嗆辣凶狠,如此你死我活,真的有必要嗎?這樣一件事,也能講成「權力者與附從權力者共謀」,「文學界不自由」,是不是太誇大了?把自己包裝成正義之士,把別人再現為附從者與共謀者,是不是太傲慢、也太容易了?這位作家對這件事所發的言,都已經上幾次報了,還不自由?如果他(們),在解嚴前能以這種嗆辣的批評精神,直面當時真正的威權體制,台灣早就自自由由了。  
楊翠 2017-01-04
我從不懷疑「灣生」的存在

我從不懷疑「灣生」的存在

  我從不懷疑「灣生」的存在,因為我們(高雄)就住在灣生住過的房子裡。我之前在臉書分享過,我們高雄的家,是佘老師家族的老宅,已有近百年歷史,二戰快結束時,台人從日人手中買下這房子。洋樓的雕花立面現在被暫時覆蓋,但騎樓的羅馬樑柱仍維持原貌。 佘老師高中時,突然有個誰也不認識的日本老先生,衝到家門口抱著柱子大哭。佘家大驚,連忙請老先生入內,經過翻譯,才知道老先生以前在這房子出生長大,戰後就回到日本,沒想到在死前,還能再看到這房子一眼,因此痛哭不能自已。 這也是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老先生可能早已化做千風。 最近田中實加身世(甚至書中故事)做假的新聞,我一點都不驚訝,因為連我這個歷史行外人,早在2014年就聽說過這些事情了,內行人都互相告誡,小心處理、跟田中保持距離,切莫「惹禍上身」。說也奇怪,可能是顧忌那些灣生老先生老太太的心情,可能是因田中做的事仍算是「正確」的,業界普遍有種「不要給人家難堪」的氣氛,但總而言之,大家就是沒有把「誠實」當成最高價值,不公開揭發,所以,做假的新聞直到今天才全面爆發。拖累了一個好題材,拖累了真正的灣生血淚故事。 追究田中的說謊動機,與其說是利益驅動,倒不如說是她個人的心理需求:她可能極度想要成為「另一個人」,擁有另一種人生,具有另一種文化權柄。取得灣生故事的話語權,可以幫助她達到這個目標。她是如此衷心相信她所編織的謊言,窮盡一切也要達成「變成另一個人」的目標,這不就是台灣這個國家(醒醒吧,其實我們還不是國家)大部分人的縮影?弔詭的是,如果不是她如此執著,灣生這部電影還能誕生嗎?這是大家在切割時,不能不面對的真相。 田中的行為完全踩在道德紅線,錯就是錯。這條道德的線,主要是看「所從事的事業」與身分之間的關連程度。舉例而言,當年利菁隱瞞變性過往,是詐欺嗎?如果是購物台主播,她的事業核心在於她的表演及推銷能力、以及當下呈現出來的外表,這跟「她是否為變性人」一點關係也沒有。而田中的「事業」,跟「群眾相信她為日本人後代」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這就是做假。但是,我們必須「知其情哀矜而勿喜」。田中或許是極端的例子,但大部分台灣人其實都有這樣的傾向,所謂惡,其實起源往往平凡,就在我們之中。而黨國教育讓我們無法面對現實。 田中的例子,總是令我想起假冒黑人的民權運動者多雷薩(Dolezal)。多雷薩是純白人,但卻假冒黑人身分多年,從事黑人民權運動和黑人藝術創作。後來大家也覺得,多雷薩不是刻意作假,她是衷心相信她自己所編織出來的身分。她違背了誠實這個最高價值,但是她的心理狀況令人無法苛責。我對田中實加的感覺也是一樣的,她基於個人的情意結說謊,但是不應全部抹殺灣生電影和口述歷史的價值。 灣生故事受大眾歡迎,不只是「台日友好」這麼淺薄的理由而已。日人對台人的確有差別待遇,灣生回日以後被本土日人歧視,也是他們如此懷念「南方的家」的主因,這種「何處是我家」的悲傷處境,是各種台灣人生存經驗的一部分,所以我們才會有共鳴。若因為田中的謊言而否認灣生的存在,不是辦法。要直面歷史,面對過去真實發生過的事件,我們才能更了解現在自己存在的意義。否則,我們總是幻想成為另一種人,而不是成為自己。
Yu-Hsi Liu 2017-01-04
民主怪獸

民主怪獸

  中國國民黨在立法院提了4000提案,要阻礙預算審查。他們自己覺得模仿當年反對黨的阻擋技巧就對了,佔主席台,不給表決,擋預算,就是做好反對黨的角色,但對法案內容卻不清楚,只知反對到底,然後覺得只要可以阻礙施政,就是為黨建功,將來可以繼續被再提名當立委就好。 這種不談立法理念,只是技術阻擋,行為之幼稚,讓人連恥笑都不屑。中國國民黨對於失去政權,看來是完全不知如何反省,他們以一切力量保護黨産,就表示這政黨是以利為團結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在乎一般選民看他們扒著黨產不放的惡相。 過去不到一年前,中國國民黨馬前黨主席還一再說要黨產歸零,現在黨主席卻完全可以當作不知道。這個本不屬台灣的政黨,在台灣殺人掠奪,毫不被責罰、審判,台灣人對他們寬容簡直到辱己而不自知的程度,現為他們為一黨之私,佔盡便宜還賣乖,罔顧黨產歸零的承諾,壞戲拖棚,簡直忍不足睹。 看來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角色,就只剩下跑去準敵國中國當買辦的角色。對一個完全沒有民主核心價值的中國國民黨來說,跟中國共産黨這獨裁政權相濡以沫,是自然的道理。只是過去要全體台灣人跟著中國國民黨反中國共產黨,自己假裝站在民主正義的一方,要大家打擊惡魔。現在中國共產黨還是共產黨,反而是中國國民黨自己被民主台灣人打敗,看到龐大的人民幣,就不顧顏面與身段地跑去和他的敵國對手叩頭。 這樣的政黨本是從中國而生,以獨裁、利益為理念,返回中國懷抱是自然的道理,只是他們在台灣已成為民主怪獸,群魔亂舞,不但無法監督執政黨促成轉型正義,反而是其中最大的絆腳石,而成為台灣要走向光明的冗重負擔,這才是台灣人民無法忍受的罪惡根源。
劉威良 2017-01-04
君の名は?11年前台灣記協在韓國的那場抗議……

君の名は?11年前台灣記協在韓國的那場抗議……

這是11年前投稿台灣日報的舊文,但是,現在看來,依然完全沒有過時,日本駐台機關「交流協會」2017年一大早,就將招牌更換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   民進黨立委王立宇提案「外館全部正名為台灣」,並已獲立法院外交委員會決議通過。 2017年元旦上午,日本駐台機關「交流協會」特別加班更換招牌   這些當然都還只是小小兩步,但是,對映這篇刊登於台灣日報2006年2月11日的投稿,真的感慨萬千,為什麼這麼明顯的錯誤,還要浪費11年的歲月,直到太陽花世代…… 我的國家叫什麼?從台灣記協在韓國的抗議說起 去(2005)年11月初韓國記協在首爾舉辦的「亞洲新聞論壇」,台灣記協代表團「依慣例」強烈抗議名稱被改成「中華台北」一事,看來似乎是在中國不再施壓的背景下,去年韓國記協公開承諾,「保證」不會再發生。 閉幕式晚宴席間,對於仍然憤憤不平的台灣記協成員,韓國記協幹部反問一句,「不然,你們認為,你們的國家叫什麼?」 廿幾歲的台灣記協秘書吳美靜,毫不猶豫的說,「taiwan(台灣)」,但是,當那位韓國人用一種「那妳怎麼說」的眼神,看著四十幾歲的筆者時,老實說,筆者確實有無言以對的複雜心情。 我的國家叫什麼?我是什麼人?在台灣,所謂的四、五、六年級生,在國民黨「大中國」的教育之下,無論本省、外省,都曾經毫不猶豫的以「中國人」自居。 我們都曾經熱血澎湃的誓言「反共抗俄」「捍衛中華民國」。堅信一生最崇高的使命,就是反攻大陸,解救大陸同胞。 過去接受國民黨的「反共、仇共」,如今也照單全收國民黨的「恐共、媚共」,卻完全不曾懷疑,為什麼「中國人」最恐怖的敵人與威脅,也是中國人的矛盾。 而對七、八年級生而言,雖然學校上的課本變化不大,但是兩岸開始交流接觸,總會有老師告訴他們,中國地理教科書雖然這樣寫,但是,不必去記,因為目前中國大陸的情況並不是這樣。既不是36省,鐵路路線也不是教科書的那樣。 而從他們懂事識字以來,不斷從媒體接收到的訊息,就是來自中國的種種打壓、恐嚇,一點都不喜歡中國,也不想做中國人,更不認為 自已是中國人。 但是,面對這個韓國人問,「不然你們認為,你們的國家叫什麼」?究竟誰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你的名字? 叫中華民國嗎?這是個連國民黨,都只能在台灣境內,拿來逼迫民進黨接受;卻在國際社會,特別是在中國大陸,提都不敢提的「國號」。 叫台灣嗎?如果連已經執政的民進黨,都還口口聲聲對邦交國自稱「中華民國」;對非邦交國自稱「台北經貿文化代表處」,筆者有什麼資格,義正嚴詞回答說,「我的國家叫台灣」? 國際政治現實之下,可以理解,也可以諒解,連民進黨政府也還無法加入聯合國,成為國際社會中,一個堂堂正正的國家。 但是,無法理解,也無法諒解的是,為何直到今天,包括中國在內的世界各國,無論是官方發言,或新聞用詞,都稱呼我們為「台灣」時,可以完全「操之在我」的外館名稱,卻始終沒有一個使用 「台灣」? 為了讓外國人迅速識別我們在國際社會上的身份,除了台灣出口商品印著「台灣製造,made in taiwan」;除了護照加註台灣,請讓我們的外館,也名正言順的使用台灣。
陳增芝 2017-01-04
來自中國的第五縱隊

來自中國的第五縱隊

  台灣國家正常化之路,有黑暗也有光明,人們不敢過度樂觀,只能為2017年,許下一個字:「慎」。圖/pixabay 在中國一片文攻武嚇之下,台灣渡過2016年,但是,台灣企圖成為一個正常國家的前景,仍然一路坎坷。 簡單分析,至少有兩個最大阻礙,橫擋於路:一,在國際場合,不停叫囂,要掌握台灣人命運的中國;二,失去黨國政權的國民黨,充滿寧予外人,不給家奴的心態。國民黨頑抗黨產歸公,而且正在利用改革引發的社會爭議議題,快速製造社會分裂,並將它導向群眾運動,持續累積藍營能量,企圖在2020年再起;另外培養藍色名嘴,在媒體上顛倒黑白,誤導社會,公開擺明了:中國國民黨不會當忠誠反對黨,寧願成為老共在台的第五縱隊。眼看當下情勢,內憂外患,台灣國土危厄,新的一年開始了,新政府是否能夠經得起內外交加、雙重壓力的考驗,令人擔心。 所謂第五縱隊名稱,最早來自1936年西班牙內戰期間,佛郎哥將軍和西班牙共和軍交戰,佛郎哥派兵包圍馬德里,有人問他:「你派出多少縱隊」,佛郎哥說:「四大縱隊包圍首都,還有另一個第五縱隊已經在城內。」共和軍以為,佛郎哥所指的第五縱隊,就是關押在馬德里監獄裡的一千多位政治犯,於是下令把政治犯全部槍決,這故事就是潛藏敵後的第五縱隊由來。根據老共內參文件所述:中國企圖拿下台灣,至少有三種方法。 第一:以軍事力量正面強攻,潛艦、航母封鎖海峽,戰機、飛彈全面摧毀,然後是正面登陸。但是,武力強攻的結果,不但每日軍隊介入,肯定在島內遭遇更大反抗,發動戰爭一方既無法短暫取勝,更不可能全身而退;戰爭時間長短,更難損害控制,付出代價很大,智者兵家所不為也。 第二:把台灣「黎巴嫩化」,使戰爭鎖定在台灣島內。根據去年美國「國防新聞」所刊登的一篇評論文章「第五縱隊如何攻台」,作者是來自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的教授吳尚蘇。根據吳教授研究,從2008年台灣開放中國個人旅行後,入台的中國人有1%,是擔負特殊任務的第五縱隊成員,國安單位估計:大約有十萬人潛入台灣,從事偵蒐間諜工作,這些人會進行週期性替換交班;但是,固定潛入台灣的紅色縱隊,超過一萬人;從特定管道輸入台灣的輕武器裝備,包含手提式防空系統,長程狙擊槍,其他破壞性武器多種。這些武器和人員,大約存放在台北周邊鄉鎮,只要發動對台北的斬首行動,先以攻擊網路癱瘓通訊開始,再以狙擊槍和手提飛彈系統,就可以控制北台灣陸戰和防空基地,然後進一步攻下總統府和國會。去年,中國就在內蒙古地區,模仿攻擊總統府的軍事演練,只要台北陷入內戰狀況,中國才可能以平亂為理由,堂而皇之登陸台灣。這種戰法比強攻,所付出代價更低。 第三:持續以商逼政,控制台灣經濟、金融,以政治外交打壓台灣生存空間;對內培養老共心目中的爛泥國民黨,透過受其控制的台商,提供這坨爛泥財務上的支持,努力讓爛泥可以扶上牆頭,以便爭奪2020年的中央執政權,再建黨國一體的政權,把台灣變成親中的附屬政體,最終實現台灣香港化的虛假一國兩制。這條道路,中國已經走了一半,若沒有太陽花運動,早已完成,這條路較不會引發美國和日本抗議,而且代價和反彈相對比較低,所以會持續下去。 不管選擇哪一種占領台灣方法,都必須依靠第五縱隊,內外呼應,這就是俗稱的木馬戰術。 台灣目前的木馬,至少有四種。第一種是放在明處的木馬,這一群人背著五星旗,走在台北街頭,明目張膽,張牙舞爪,不時動手打人的同心會、統促黨,因為人在明處,容易控管,所以這類木馬,被列為最不可怕的一群。這些人經常被藍色人動員,出現在公聽會、座談會,或群眾運動中,趁機造成衝突,破壞政府形象,能力足以製造小規模內亂,但是,基本上要挑起大規模的內戰,恐怕沒有能力。第二種木馬,是利用旅遊或偷渡等管道,潛入台灣的中國軍方特種人員,或稱為「解放軍入台先遣部隊」,這類人熟悉手提輕武器操作,包括反坦克系統,反飛彈系統,有台灣黑道掩護,了解台灣軍隊動態,掌握所有基地的出入和人員調動。這種木馬的能力或許可以包圍台北,造成台北內戰,但是,企圖掌控全台,使戰爭蔓延全台,能力上仍然不夠。第三種木馬,扮演文攻角色,包括被中國出資收買的媒體、名嘴、學者,利用台灣言論自由市場,發表回到「一中原則」投降言論,唱衰新政府的改革,反對台灣正名或公投,降低台灣對老共的危機意識,把亞洲最具軍事威脅的國家導向日本,反對美國的亞洲戰略平衡政策。這類親中學者,普及大學校園,甚至還隱藏在國防軍事學校中,心理上瓦解台灣軍人,反獨裁中國的戰鬥力。第四種木馬,也是最可怕的木馬,深深隱藏在政府內部決策單位的木馬,這種木馬一但發揮力量,就可能造成國家無法挽回的損害。 過去,國民黨內戰之所以失敗,寄生在國軍內部的地下黨員,發揮影響力,固然可怕,但是關鍵的失敗,卻是錯誤的財政政策。鄧小平曾說:「國共內戰中軍事戰爭固然重要,但是經濟作戰,卻是沒有煙硝的戰場,也是決定勝負的戰場。」鄧所指的,就是國共之間的金融戰爭,這場金融戰爭的主角就是冀朝鼎。 1931年,國民黨大印蘇區的偽鈔,企圖以金融通膨戰術,擊垮剛建立蘇維埃中華共和國的老共,歷經四次圍剿,沒能成功;但是,最後老共以潛伏在國民黨內的金融政策制定者,搞亂財政,終於使國民黨一敗塗地,而這個人就是冀朝鼎。 冀朝鼎山西人,孔祥熙的老鄉,1927年加入共產黨,由組織派到美國學習,進入哥倫比亞大學,取得經濟學博士學位,經由美共成員艾德勒的安排,進入國際平準基金會當研究員。當時,美國財政部充斥著信仰共產黨的黨員,後來才會引發戰後的麥卡錫發動清共的赤色風暴。冀朝鼎在美國金融單位歷練後,1942年,冀朝鼎回到中國,由江浙財團的推薦,成為孔祥熙的左右手,成為中美平準基金會代表,並擔任外匯管理局秘書長,掌握制定政策權力。 1944年,孔祥熙因為黃金公債和美金公債弊案下台,接替者就是宋子文。不久太平洋戰爭結束,但是,國共戰爭又起,冀朝鼎建議宋子文發行法幣,並且開放黃金和美元買賣自由化,以便接軌國際市場,宋子文言聽計從。1946年二月,央行即公布「外匯管理新辦法」,以五億美元儲備,發行法幣,結果卻引發通膨,法幣一路大貶,人民搶購黃金美元;到了1947年,宋子文拋出300萬兩黃金,仍然無法壓住法幣貶值,最高貶到一美元匯兌12000法幣。蔣介石氣到不行,大罵宋子文無能,宋子文也因此下台;但是,蔣介石以緊急命令停止黃金自由買賣,卻已經來不及。1948年,冀朝鼎再度出招,建議老蔣推動發行金圓劵改革,一元金圓劵回收法幣300萬。但是,整個金融市場已經爛到不行,人民哀聲歎道,國共內戰卻已進入尾聲,共軍還沒過長江,上海,南京,金融市場混亂,人民扛著一麻袋金圓劵,市場卻沒有物資可買,國家崩解在即,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原來央行信誓旦旦:金圓劵只發行上限20億,但是最後統計卻印了68兆,這樣下去,不通膨才怪。後來陳立夫在回憶錄上說:「冀朝鼎禍國得逞」,這是後話,證明了最大咖的共諜就在政府中心。 國家經濟金融是命脈,老共要打擊台灣,第五縱隊只要以網路癱瘓金融,凍結提款,甚至大印偽鈔,這些動作不能不提防。真正摧毀台灣士氣不在軍武,而在生活。 2017年開始了,展望未來,台灣國家正常化之路,有黑暗也有光明,人們不敢過度樂觀,只能為2017年,許下一個字:「慎」。
洪博學 2017-01-04
《灣生回家》電影裡的鄉愁

《灣生回家》電影裡的鄉愁

兒時的土角厝。作者提供 何元亨/新北市新莊區昌隆國民小學校長       這幾天,因為《灣生回家》一書作者虛構身世吵得沸沸揚揚,早已忘記,我何時到電影院看這部紀錄片。看這部紀錄片的動機就如當初《看見臺灣》、《拔一條河》等,凡是記錄臺灣人文風土的影片,我都會感到興趣。特別是《灣生回家》一片,我和片中人物同樣有一份特殊的鄉愁:兒時成長的故鄉,對照現在居住的異鄉,經常會有「故鄉變異鄉;異鄉變故鄉。」的情感。遺憾的是,《灣生回家》一書作者虛構身世,傷害紀錄片的真實性,倘若能像楊力州導演《拔一條河》的書和紀錄片同步且真實,就不會有現在的紛擾。     不是遊子,很難體會遊子對故鄉的眷戀。詩人余光中先生也寫過鄉愁一詩,很幸運的,我沒有經歷那個時代的悲慘。我相信每個遊子對故鄉的眷戀永遠不會消褪,甚至直到生命終了。     回顧過往,《灣生回家》電影裡的人物和故事,在某方面類似1987年臺灣政府開放「兩岸探親」的感人故事。那些當年因國共內戰被迫離開故鄉的人,重新回到久違的故鄉,不也令人熱淚盈眶。「鮭魚返鄉」或「落葉歸根」的傳統觀念,並非中國人或臺灣人的專利,只是「衣錦還鄉」可滿足世人的虛榮。對故鄉的眷戀,不分族群或國別。     我的故鄉在大甲偏僻的小農村,離鄉三十餘年,卻常惦記著故鄉的人、事、物。每年的農曆三月,大甲媽祖遶境,總能在電視新聞中看到故鄉的媽祖廟,那是我故鄉眷戀的一個小印記而已,卻能短暫滿足我思鄉的悸動。即便我現在返鄉的機會少些,但故鄉裡有我的童年,我的親友,那是無法抹滅的情感。只要返鄉,我一定會到村莊裡逛逛,特別會到我兒時的「土角厝」看看,即使現在有些破舊荒廢。看看我兒時成長的足跡,即便景物不依舊,人事部分非,我依舊覺得月是故鄉明;水是故鄉甜。     我周遭的友人跟我有相同的際遇,曾經聽過友人的父祖輩從臺南到臺東開墾,在那裡落地生根。後來,友人北上讀大學,就一直留在北部成家立業,偶爾也聽他說會回到臺東故鄉走走看看,這不也是另一種對故鄉的眷戀嗎?類似的例子,在我們生活周遭俯拾即得,就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已。《灣生回家》的故事不也是這樣嗎?     《灣生回家》紀錄片,真實的生命故事。我從單純的鄉愁看這部片,會引起遊子共鳴的情感。當然,有人會宏觀的從戰爭、殖民、民族情緒等來看這部片,就會有各種不同的解讀。我喜歡回到人類最初的情感,對故鄉永遠的眷戀,這樣單純些,這樣的赤子心更顯珍貴。
何元亨 2017-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