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記憶──澳洲台灣同鄉的小故事

 

綠色的記憶──澳洲台灣同鄉的小故事
相信蔡英文這次一定圓滿走完她歷史使命的最後1哩路,讓台灣見天光,為台灣人完成阿輝伯背負的「台灣人的悲哀」十字架的台灣夢,帶領台灣人走出紅海,走入迦南的終極樂土。(圖:民進黨)

 

1970年代初,我唸完美國研究所,來澳洲布里斯本昆斯蘭大學教書,心無大志,一教40年。學術上,不務正務,一事無成。倒是在支持台灣,為台灣發聲,讓澳洲人聽到台灣的民主呼喚,和澳洲政界、國會議員接觸、說服他們認識台灣獨立主權存在上,打拼不少。成就有限,卻也做得心甘情願,一步一腳印,一路走來到現在。

1980年代初,雖然同鄉在布里斯本只有數10家,我還是組織了台灣同鄉會。大約是1985年後,台灣商業移民大增,布里斯本台僑快速增加,人數高達約3、4萬人。但大部分是商人、醫生、有錢人,對台灣政治沒興趣,不關心。不過,同鄉會人數還是增加到300多家,可謂盛況空前。2005年, 我們在布里斯本舉辦了世界台灣同鄉會聯合會年會,全世界來了很多台灣同鄉,共聚一堂。我們還和阿扁視訊連線。是我們綠色台灣同鄉在澳洲活動達到最高峰的時候。

1990年代中旬,我又召集了15位有心的台僑領袖,出錢成立台灣在澳協會(Taiwan Institute in Australia),類似美國的FAPA,專門作政治遊說工作。我也聯合雪梨、墨爾本、坎培拉等地的同鄉會成立澳洲台僑團體聯合會,為了台灣加入聯合國和世界衛生組織、反對中國制訂「反分裂國家法」、不准台灣部長訪問澳洲等問題,帶領台灣同鄉去坎培拉遊說國會議員,在中國大使館前示威抗議。可謂轟轟烈烈。

但是,2000年後,台僑生態起了變化。老一輩的,有些子女在澳洲學業完成,找到工作了,留下來安居樂業。有些因為自己無法融入澳洲社會,子女也找不到工作,全家搬回台灣落葉歸根。台僑人口因而減少。布里斯本就大約減少了1萬人。

第二代的台僑,父親本來就不關心台灣政治,兒女也就不關心台灣。2008國民黨在台灣重新執政、馬英九推展大一統政策後,內外因素影響,綠色台灣在澳洲明顯式微。同鄉會越來越少支持台灣國家認同、國際地位的活動。

我的台灣在澳協會的理事(我們是理事制,非會員制),也回台的回台、離開的離開,只剩「大老」幾個,可謂孤苦伶仃。但是,我們從彭明敏教授1996、阿扁2000和2004、謝長廷2008、蔡英文2012選總統,都沒缺席,都有組織後援會出錢出力,為綠色台灣打拼。

2012 我們拼了老命,認為會贏,準備選完就金盆洗手,不幹了。但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爺就是不作美,小英最後一釐路沒走完。我們大失所望,我也心灰意懶,又年老體衰,變老番顛,決定不管台灣的生死存亡了,回到布里斯本河邊小屋等死。

我把台灣在澳協會非法人化(de-registered),變成比較鬆散的組織,吸收了2位年輕理事,準備交棒。也不再管同鄉會的事。

不過,這幾年來,看著小英文武智慧能力大增,光芒萬丈,成為國際級的政治明星,非常欽佩、欣賞。慶幸4年前沒看錯人,4年後台灣前途有希望。我和她只見過2次面,1次只講1句話。另1次,我在海霸王請客她買單。

今年8月,我們對明年116總統大選仍毫無動靜,整個澳洲好像西線無戰事。我雖偶而心動但也心動手不動,總感覺澳洲台僑綠營死水一潭。雪梨、墨爾本一點動靜都沒有,布里斯本大家也似乎意興闌珊。還有反對組織後援會的聲音,認為分裂僑社。

8月初,1位深綠的老朋友忍不住email給我,問我為何紋絲不動。我才電問幾位「大老」。結果,回答是我動他們就動。我馬上招來10位深綠老戰友,開1次會,就決定成立小英後援會,並辦1次活動募點小額捐款。

我異想天開,心想鄉親都不關心台灣,要試試看,舉辦澳幣500元(約1萬2千台幣)1人的募款餐會,看看有多少愛台灣的同鄉會來參加。10「大老」罵我夢想。我說,我只要5桌募到50萬台幣小額捐款就滿意了。他們知我老牛脾氣,輪番細聲小語說服我降低價碼,迫我降到200元。 又軟土深耕,迫我降到100。我心不甘情不願,卻也勉強接受。

同時,小英總部來電,紐西蘭小英後援會9月12日成立,會派前立委莊碩漢前去鼓勵。我本來想在10月底才辦成立及募款晚會。既然莊碩漢要去紐西蘭,非常方便順道也來布里斯本,於是臨時匆促決定配合他的行程,在13日舉辦成立大會。

如是匆促,我們1點也沒準備好,不樂觀。訂了1間台灣同鄉開的中型餐廳,可容納13桌130位客人。我們估計最多接客10桌100人就功德圓滿,大快人心。

決定後,我們有3週的週報廣告可打。Surprise, surprise! (驚喜啊、驚喜啊!),不可思議,我們決定舉辦餐會後3天,第1次廣告見報前2天,13桌的餐票就被搶一空。還有很多鄉親要買票,我們跟餐廳老闆交涉,多擠1桌。又馬上賣完。「無法度」,不能擠桌,只好擠人,1桌由10人濟到11人,還有擠12人的。結果還是馬上賣完。最後只好不停地說「對不起!」。

就這樣,13日晚,餐廳小館擠進了160位台灣鄉親,可謂超級爆滿。

小英總部聽到我們鄉親的熱情萬丈,決定由總幹事蘇嘉全、莊碩漢兩位大將前來共襄盛舉。臨時新北市議員廖本煙也心動,插一腳,要來布里斯本,成3將出征打小仗,軍容強大。

不是我這個召集人吹牛,我們晚會辦得非常熱烈、精彩,high到天。「小英凍蒜」之聲不僅響徹布里斯本初春的夜空,該也震動很多澳洲同鄉的台灣心、台灣情。

這是我這老番顛、也是澳洲綠色台灣人的小故事。雖小,我還是深深感動。我相信小英這次一定圓滿走完她歷史使命的最後1哩路,讓台灣見天光,為台灣人完成阿輝伯背負的「台灣人的悲哀」十字架的台灣夢,帶領台灣人走出紅海,走入迦南的終極樂土(promised land)。

< 資料來源:民報引用網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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