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習近平何不外交共存?

習近平何不外交共存?

  巴拿馬政府邀請中華民國新總統蔡英文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參加巴拿馬運河擴建竣工典禮,照舊思維,習近平可能「不屑」去;但北京如果能務實,這是習近平展現大國氣度,成就其「大大」的機會。 習近平應拋棄毛澤東、周恩來與兩蔣內戰爭奪中國合法政府的過時觀念,面對新的情勢,只要一念之差,便可藉此機會表現尊重台灣人民的選擇,創下外交共存,開展雙方交流正常化。 新的情勢是:中共早已打敗國民黨政權,取得聯合國的中國代表權;鄧小平改革開放得到相當成果;它多一個邦交國,少一個邦交國,都無助、無損其大國地位。 毛、蔣時代的零和遊戲,雙方都只有一個目的:毛想併吞台灣;蔣想「光復大陸」。但在台灣民主化之後,台灣的普遍民意是與中國和平共存,零和遊戲已失去意義。 在國際間,因舊金山和約未規定台灣的法律歸屬、台灣與中國長期互不相隸屬的事實,和台灣以實力與新思維進行實質外交,中國並不能靠拔光台灣邦交國,逼台灣接受它的併吞;它的外交戰反會因台灣及強國反彈,強化台灣的地位。 中國一向稱許尼克森是有眼光的政治家,敢不顧眾議與慣例,訪問沒有邦交的中國;而周恩來和鄧小平則堅持,不趕走國民黨駐美大使館,他們不能訪華府。他們逼美國與國民黨政府斷交的目的達到了,但美國與台灣的實質關係更緊密! 習近平最近對內高壓、不斷造神,想在歷史留下「大大」地位。如果他有眼光,就應該把握機會,表現大度,藉由巴拿馬政府的邀請,與蔡英文總統同台,開啟雙方外交共存的新時代。(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6-03-28
不是人口太多,而是國家太狂妄

不是人口太多,而是國家太狂妄

  科學家認為,中國興建紫坪鋪水庫,誘發斷層活動,造成7萬人死亡的汶川大地震,背後暴露中共愚昧狂妄的意識形態。(Wiki, David, 20160327) 在日新月異、瞬息萬變的中國,人們沒有時間抱怨、沒有時間失望,人人都像那節粉身碎骨的「和諧號」高鐵列車,奮不顧身地向著前方的金山銀山飛奔,稍慢一步就有可能少發一大筆財。 但,即便大半個中國都被霧霾籠罩得嚴嚴實實,人人都「艱於呼吸視聽」,大家仍然存有苦中作樂的智慧和勇氣。中國人生存能力之堅韌頑強,堪稱舉世無雙。中國網友在網上創作了不少幽默的段子,有一則是以一度意氣風發、如今已經失去自由的前央視主持人芮成鋼為主角:「芮成鋼採訪駱家輝:『中國是你的故鄉,你走了,不想帶一把故鄉的泥土嗎?』駱家輝:『帶了!肺裡裝得滿滿的呢。』」 然而,與其用類似的段子來自我娛樂,不如讀一讀英國《衛報》駐亞洲環境特派記者華衷(Jonathan Watts)所寫的《當十億中國人一起跳》一書,這是一本力圖喚醒不願被催眠的中國民眾的環境報告。作者在前言寫道:「從西藏山區到內蒙古沙漠,我的研究之旅超過十六萬公里,親眼目睹了種種環境災難、消費者的毫無節制,以及鼓舞人心的貢獻。……這本書可說是在這片被煙霧籠罩、被起重機轉型的大地上旅行的感想紀錄。」 有一部分「先富起來」的中國人,熱衷於到世界各國旅行,搶購奶粉、尿布和馬桶蓋子,到羅浮宮的噴泉裡洗腳,到迪斯尼樂園隨地大小便,也喜愛閱讀各種介紹美食的旅行書;但他們最應當閱讀的,偏偏是這一本關於中國自身的、步步驚心的環境之旅。 四川地震與紫坪鋪水庫 2008年,四川大地震發生後,華衷趕赴災區採訪報導。他報導的視角與其他記者不同,沒有太多採寫災民的苦難、官僚的無能、軍隊的遲緩,而是從環境科學的角度探討這場地震發生的原因。有一部分地震是地殼自身運動的結果,有一部分地震卻是由人類的不當活動所引發。華衷蒐集了若干學者的研究材料表明,四川地震跟紫坪鋪水庫的興建有明顯的因果關係。 地質學家指出,在紫坪鋪水庫建立前,映秀—北川斷層帶已經安靜了數千年,地震的爆發並不符合斷層帶的活動規律。華衷採訪了四川省地礦局總工程師范曉,這位科學家認為,紫坪鋪水庫的3億2000萬噸蓄水可能誘發這條斷層帶的活動。哥倫比亞大學地球觀測站的研究員克羅斯在其發表的研究報告中寫道:「紫坪鋪水庫的蓄水重量擠壓這條斷層帶,使它變脆弱,增加崩裂的壓力。這種作用是地殼運動一年產生的自然壓力的25倍。……水庫蓄水所形成的巨大壓力,導致斷層最終崩裂。」 當然,猜也猜得到,中國政府會猛烈駁斥類似的觀點。對付國內學者,通過組織的力量讓其閉嘴;對付國外的學者,則封鎖媒體不讓國人看到其觀點。盤根錯節的水電利益集團不受置疑和制約,繼續興建更多、更大的水壩。就在這場災難發生的一年後,中國當局宣布在長江上游及其支流興建20座新水力發電廠,其中多座靠近斷層帶。 紫坪鋪水庫、三峽水庫以及中國在瀾滄江等河流上修建的不計其數的水庫,是中國環境災難的一個重要側面。全球4萬5000座大型水壩,有將近一半集中在中國。那麽,中國人為什麼熱衷於興建水壩呢? 水利在中國不僅是經濟問題,更是政治問題。首先,追溯中國漫長的歷史,兩千多年來,治水是統治者念茲在茲的大事,欲先統治人民,必須先掌控河川;不能控制水患,就會出現皇權易位。所以,學者魏特夫才會有「治水」導致東方專制主義的學說;儘管有其片面之處,也不失為觀察中國政治傳統的一個視角。 其次,毛澤東是水壩的熱情倡導者。華衷指出,對毛澤東而言,游泳不僅是項運動,也是他用來展現對水資源的駕馭及政治權威的工具。毛曾在游泳池旁邊會見蘇聯領導人赫魯曉夫,以此羞辱不會游泳的「晚輩」赫魯曉夫。毛多次暢游長江,預告修建三峽大壩,並在大躍進時期為日後瘋狂大舉的水利工程做準備。文革前夕,毛再度暢游長江,以此老當益壯的氣勢壓倒黨內的穩健派。 紫坪鋪水庫是毛生前的夢想之一。毛曾因為岷江水流太湍急,無法在江裡游泳,表達了失望之情。當時的四川省委書記覺得難堪,下令當地官員規劃興建水庫,是為紫坪鋪方案的開端。毛時代急速莽撞的水利工程,很快導致重大災難頻繁發生。1958年,全國瘋狂興建水壩,河南在短短一年間,驅使數千萬農民興建110座水壩。10年後,這些水壩半數潰決。1975年,中國發生最慘重的水庫潰壩事故,河南駐馬店地區超過24萬人死亡,這一慘劇長期秘而不宣。 第三,修水壩的背後是中國對電力無止境的渴求,以及佔有水資源的荒唐欲望。就電力而論,中國的煤炭和石油資源即將枯竭,水力發電似乎是清潔而安全的方式。就水資源而論,中國是全球水資源最匱乏的國家,在瀾滄江修水壩能從下游國家那裡掠奪更多水資源。華衷在旅途中採訪了幾名退役將軍,他們將異想天開當作救國妙計——他們向中央建言,用數百枚核彈轟炸喜馬拉雅山,融化冰川,進而獲取水源。 第四,修水壩也是統治者的政績體現,以及水利集團的利益所在。華衷幽默地將學水利的胡錦濤稱為「水主席」,將學地質的溫家寶稱為「地總理」。「水主席」和「地總理」這兩個人表面上倡導「科學發展觀」,實際上信奉鄧小平的名言「發展就是硬道理」,為了發展,可以「暫時「犧牲環境」。 但華衷尚未觸及另一個更加隱秘、如同黑幫般的利益集團,即在水利和電力領域擁有封建領主式的特權的李鵬家族。無論三峽還是紫坪鋪,背後都晃動著這個家族的黑手——沿岸數千萬民眾的生命安全以及白鱀豚等珍稀動物的生死存亡,在他們心目中都輕如鴻毛。 人定勝天與計畫經濟才是罪魁禍首 本書描述了中國若干超大型工程給自然環境帶來的毀滅性破壞,除了水壩,還包括青藏鐵路、南水北調工程、山西和內蒙的大型煤礦、上海如森林般的摩天大廈……作者認為,中國的環境危機根源於人口壓力,正如本書書名《當十億中國人一起跳》來自於作者小時候的一段趣事:一個英國小男孩每晚祈禱十億中國人不要一起跳,因為大人對他說,如果中國人一起跳,地球會偏離軸心,邁向毀滅。儘管成年之後,他不再相信這個大人的玩笑,但這個故事在他心中留下揮之不去的烙印,使他以之為書名——殊不知,這個書名有相當的誤導性。 華衷專門為中國文化發源地的河南設置一個章節。河南簡稱「豫」,這是一個人背靠著大象的象形字,可見古代這裡是茂盛的森林。然而,今天的河南被稱為「中國最污穢的地方」,河南人被當作中國的「劣等人」倍受歧視。河南的變遷是否驗證了馬爾薩斯的人口論——土地因承受過度人為的壓力,傷害了生活其上的人的健康與福祉?華衷的結論是肯定的,他幾乎被河南數以百計的愛滋病村莊驚呆了。 但我的看法截然相反,如果說河南是一億人擠在不足十七萬平方公里的面積上,造成環境的惡化;那麽,台灣有兩千三百萬人,擠在不足三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人口密度更大。但台灣因為有民主制度的保障,環境保護工作既是政府工作的重點,也已內化為民眾的潛意識。台灣有青山綠水、碧海藍天,是全球遊客喜愛的旅遊勝地。可見,人口不是最關鍵的因素。 華衷認同馬爾薩斯的人口理論,對中國過於龐大的人口數量懷有一種恐懼、悲憫乃至無可奈何的心態。然而,過於誇大人口的影響,不僅幫助中共推卸環境惡化的責任,甚至為共產黨殘暴的計畫生育政策找到藉口。其實,中國環境惡化的核心原因不是人口太多,而是國家太狂妄。 共產黨的一黨獨裁體制,使得「人定勝天」的意識形態泛濫猖獗,而「計畫經濟」更是為瘋狂的大型工程提供了人力物力的條件。美國社會學家史考特(James C. Scott)在《國家的視角——那些試圖改善人類狀況的計畫是如何失敗的》(Seeing Like a State: How Certain Schemes to Improve the Human Condition Have Failed )一書中,給出了深刻的理論分析。 該書的主題是「解釋二十世紀烏托邦式的大型社會工程失敗的背後所隱含的邏輯」,史考特從科學林業、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城市規劃(巴西利亞)、坦桑尼亞的「村莊化」、前蘇聯集體化和工業化農業等領域和個案入手分析,在每一個案例中都發現所謂的「規劃者」對其所要改變的社會或生態所知甚少。「這些計畫是如此巨大,如此忽視生態和社會生活的基本事實,甚至當其致命的結果已經顯現出來之後,仍然被不顧一切地繼續推行。」 作者指出,社會工程產生巨大災害,源於以下四個因素的結合:第一,對自然、社會的管理制度的簡單化:國家企圖限制人群流動,人口易於統計、管理,人們的生活、行為都要規範化、標準化;第二,極端現代化意識形態,認為人類一定可以認識自然,掌握自然規律,從而征服自然,理性地設計社會秩序;第三,獨裁主義國家,有願望有能力用強制權力使計畫成為現實;第四,公民社會軟弱,無力抵制國家計畫的強制施行。 狂妄的國家、非民主的決策和過度自信,是災難的根源。史考特的結論是,「作為宗教信仰的極端現代主義」、獨裁的權力以及軟弱的市民社會,為社會災難和自然災難的泛濫提供了條件。本書沒有中國的例證,但作者在為中文版所寫的序言中指出:「我知道,我這裡的一些結論也可以被推廣到現代中國的一些時期(也就是『大躍進』時期和李森科主義的農業進步時期)。我將這些工作留給我的那些有才華的中國讀者。」 而在為本書所寫的書評中,學者徐友漁指出:「二十世紀烏托邦式的大型社會工程的一大實驗場所,無疑是改革前的中國,繳付『學費』最高的也是中國。」徐友漁看到了改革前中國計畫經濟的弊端;其實,改革後的中國仍然深陷在同樣的思維方式之中。華衷在漫長的中國環保之旅觀察到的一切,都可以成為史考特理論的鮮活例證。 比如,華衷來到由中甸改名而來的「香格里拉」——這個名字明明是英國小說家希爾頓的烏托邦想像,世界上並沒有香格里拉,但為了地方的經濟利益,中國人居然無中生有地創造出香格里拉來。華衷第一眼看到這座城市,不禁大失所望:「中甸不似想像中的夢幻,跟其他縣城一樣,到處是貼著白色瓷磚和鑲著彩色玻璃窗戶的方形建築,街上滿是人潮和交通,中國工商銀行香格里拉分行和中國共產黨香格里拉縣黨部的招牌……」這樣的景象難道是世外桃源? 不過,當局又在旁邊修建了一座新城,並將其「做舊」成為「舊城」。中國人有特殊的本事製作假古董,居然還能偽造一座假的「舊城」,華衷說:「附近的一個舊城幾乎是從無到有地興建中,造價三億人民幣,目的是要使這個城市看起來比較不像中甸,而像香格里拉。這種假古風的裝飾,是現代化的縮影。」 一黨獨裁,遍地是災 中共在跟國民黨搶奪天下的時候,在《新華日報》發表了不少譴責國民黨的社論。其中有這樣一句名言:「一黨獨裁,遍地是災。」如今,這句話正好應驗到中共自己身上。中國的環境災難,始作俑者正是中共一黨獨裁的政治體制。 雖然華衷不是中國政治制度的嚴厲批評者,但他發現中國政府不是問題的解決者,而正是問題本身。他寫道:「中共中央政治局是一個獨裁的權力機構,但它不情願或不願採取任何可能抑制經濟成長的措施;事實上,它經常懲罰那些試圖抑制經濟成長的人。揭發污染醜聞的環保運動人士有時挨打、被監禁、或遭審查;抗拒無節制經濟擴張模式的宗教團體、工會、記者、律師、大學、非政府組織、傑出人士和其他民間部門,不是被除掉,就是遭到嚴密控管。」 看上去無所不能的共產黨政權,偏偏在環境污染治理上束手無策。首都北京的霧霾,只有在奧運會、領袖峰會等特定時期才能暫時遏制,整體情勢的崩壞一發不可收拾。「幾乎每個中國城市的空氣污染情況都極其嚴重,對人體健康危害甚鉅。依照世界衛生組織的標凖,中國的城市人口中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人能呼吸到有益健康的空氣。」難怪華衷會充滿嘲諷地評論說:「中國政府以獨裁聞名,擅長控制異議人士,卻不太能夠對付污染製造者。」 中國社會的上層、中層和底層都對環境惡化以及獨裁制度的維持負有各自的責任。就中國最高領導人而言,無論自詡為「一代天驕」的毛澤東,還是聲稱「摸著石頭過河」的鄧小平;無論好大喜功、戲子性情的江澤民,還是工程師性格、一板一眼的胡錦濤,一直到蠻橫粗魯、剛愎自用的習近平,都是環境的破壞者,都是將中國從家園變成煉獄的千古罪人。 至於中層部分,華衷在旅途中接觸到許多地方官員,發現左右中國現實的關鍵力量在中間階層,包括地方黨部領導人、工廠業主、外國投資者和外包商。在黑龍江,他觀察到每個地方官員在其轄區內都是「小毛澤東」,都是土皇帝。他們唯一在乎的是政績和能撈取的好處,完全不考慮卸任後洪水滔天。華衷指出,中國環境保護不力的重要原因是:「人們相信更多人代表更大力量,對土地對育殖能力有過高期望。地方黨工把上級的瘋狂計畫推動到荒唐的極端,並謊報成果,迫使任何膽敢揭發事實的人噤口。1978年後,相同的情形也出現在擁抱污染產業和莽撞的快速致富計畫。」 而底層民眾並非全然無辜。華衷走訪了許多在苦難和貧瘠中無法自拔的農民和工人。他們固然有其善良的一面,但更多的是懦弱、愚昧、麻木不仁、聽天由命,甚至甘當奴隸。最讓我震動的一個細節是:華衷來到甘肅省長城腳下的一個村莊,由於河川乾涸、沙塵暴猛烈,大多數居民已經遷移,最後的一家人幾乎是在等死,家中卻購置了嶄新的毛澤東畫像——「牆上掛的毛澤東相片,上了塑料塗層而有光澤,但顔色太過鮮艷,看起來像是上了唇膏和眼影的印度女神。」這一幕跟魯迅感嘆的場景——日俄戰爭期間,中國民眾興致勃勃地圍觀日軍屠殺被當作俄國間諜的中國人——何其相似! 崇拜殺人魔王的民族沒有明天。一百多年過去了,中國人仍然在鐵屋子中沉睡。他們不是裝睡,確實睡得像死豬一樣。裝睡的人叫不醒,睡得像死豬一樣的人更叫不醒。 華衷在本書的結尾部分指出,想要有更好的環境,就得先有更好的價值觀。那麽,中國需要什麽樣的價值觀呢?
余杰 2016-03-28
〈澄社評論〉Hello Kitty不見了!

〈澄社評論〉Hello Kitty不見了!

  台鐵新太魯閣彩繪列車啟動,車上印有Hello Kitty的座位枕巾一再遭順手牽羊,「帶回家當紀念品」。乘客毫無公德心,引發議論。 台灣社會公德匱乏,是戰後一直存在的問題。一九六三年,美國學生柏大恩(Don Baron)以「狄仁華」為名, 在報章發表〈人情味與公德心〉文章,指台灣人情味濃厚,但欠缺公德心,激起漣漪。五十多年來,台灣社會雖非毫無長進,但公德是文化問題,戰後籠罩台灣的中國文化鮮少公德成分,公德要成為二十一世紀台灣公民行為準則,仍待努力。 事實上,台灣社會曾存在公德的觀念與實踐。日本時代生長的一輩,或「多桑世代」,從國小階段起就接受「修身」教育。「修身」教導並要求學生,養成不隨地便溺吐痰、注意衛生儀容、舉止安靜有禮、不吵鬧喧嘩、不給他人帶來麻煩等習慣,並實踐守時、勤勉、誠實、守信、紀律、守法等德行。這是生活教育,日常生活要自我要求,也為他人著想,因為人不只活在個人世界,也與社會互動;要成就文明社會,須從個人自律與公德做起。 人際互動頻密且重群己關係的日本,明治維新過程透過教育,落實公德於國民日常生活,台灣在日本時代受其影響,形成了「多桑世代」的個人及集體特質。然而,戰後中國文化罩頂,日本時代普及的公德心受侵蝕,以致終戰半年後從日本回台灣的彭明敏,在基隆下船搭火車看到車站髒亂、旅客爭先恐後、車廂破落不潔,不禁感嘆他所熟悉「日本的台灣」,轉成「中國的台灣」,竟是如此光景。 戰後台灣公德退化,隨著未經生活教育的戰後世代為人父母或師表,至今未見扭轉:搭車高談闊論講手機、開車左轉搶先行、無視紅線路邊亂停車、斑馬線車不讓人、人行道騎車、吞雲吐霧要旁人分享、隨手丟垃圾、燒香焚紙污染空氣…,以致台灣的公眾行為水準,遠不如美日先進社會,只比中國文明一些。 Hello Kitty不見了,因而不僅反映公德問題,也凸顯戰後文化的「脫日入華」,與二二八事件一樣,都是台灣的不幸。 (作者為資深新聞工作者)
盧世祥 2016-03-28
白手起家話黨產

白手起家話黨產

對比,是把具有明顯差異、矛盾與對立的人、事、物置放在一起,進行對照比較的表現手法。運用這種手法,有利於充分顯示事物的矛盾,凸顯被表現事物的本質特徵,給予人們深刻的印象和啟示。台灣政壇上,具有如此鮮明對比效應的人,非連勝文莫屬。 連勝文二○一四年競選台北市長時,一句「我是白手起家」的話「對比」出他的家財萬貫,「對比」出他的人生道路都是坐直升機直達巔峰,頭銜不是CEO就是董事長。 上週,國民黨主席補選投票前夕,連勝文又在臉書上提出五項黨務改革意見,其中針對黨產,他主張「不該是國民黨的,一分都不留、該是國民黨的一分都不讓。」此話一出,又是一個鮮明的「對比」效應。 因為據前國民黨投管會主委劉泰英爆料,連戰在二○○○年競選總統時花了一百二十億元,時任競選總部發言人的陳學聖也證實此事。國民黨不公不義的黨產,連戰先生用了這麼多,而且錢的流向混沌不明,啟人疑竇。結果他的兒子連勝文卻在臉書上「正氣凜然」地談黨產!自打嘴巴的「對比」效應再添一筆! (作者為教育工作者,台南市民)
秦靖 2016-03-28
「敗」後吐「真」言!

「敗」後吐「真」言!

  國民黨在地方、中央兩次選舉接連慘敗之後,政治立場向來挺藍軍、在中國深獲禮遇的星雲法師,昨天當著副總統、前高雄市長吳敦義的面,說出了「真」話。他說,「花媽市長(陳菊)比你做得更多、更有為、更加優秀!」 失敗才能叫人反省,才能讓人說真話!凡夫俗子這樣,修習佛法的大和尚也大都未能免俗。吳敦義對於星雲當面說「真」話,只能忍住尷尬、強擠微笑接受打臉了。星雲在同一場合,也讚台南市長賴清德年輕有為、有能力、有魄力。 星雲的話,沒什麼高深佛理,小市民早就知道了,選票會說話,陳菊、賴清德在上次市長選舉,分別為全國最高票、全國贏最多的市長,星雲可說是藍軍連敗後才吐真言、放放馬後砲吧,聽聽就好。換柱之前,他不是講過,蔡英文如媽祖婆、洪秀柱如觀世音菩薩嗎? 接著就談洪秀柱,她前天在國民黨黨魁選舉大勝,勝選感言是「在廢墟中重建家園」,為什麼國民黨是廢墟?因此,「勝選感言」可說也是一種面對國民黨大敗的「敗後吐真言」。 其實,承認慘敗、廢墟,才能圖謀再舉。洪秀柱面對的問題不少,除了大多數台灣人民不認同的「一中同表」,黨產錢多多、人才稀稀落最棘手吧! 敗後吐真言,尚有藥救,就看藥對不對症。不過,馬英九執政八年,百無一是,全面失敗,把台灣的經濟、主權、外交、教文等等都搞得像廢墟;國民黨敗成廢墟也是他的傑作,他卻仍在自駭自醉、自吹自擂政績樣樣強。此人已無藥可救,何值一哂?(胡文輝)
胡文輝 2016-03-28
新政府戒得掉中國癮?

新政府戒得掉中國癮?

  當前政壇突然出現一股詭譎的氛圍。一方面,元大寶華綜合經濟研究院董事長梁國源形容,台灣陷入「懸浮式成長」,經濟情勢就像房子蓋在土壤液化的土地上,崩塌風險非常高。另外,總統當選人蔡英文接受親中媒體訪問時表達希望中國在五二○之前釋出更多善意。同時,特定媒體則釋出兩岸服貿協議將不回溯補程序,在立法院直接審查的訊息,雖立即遭到否認,不過,此類消息夾纏不清,仍令人對新政府走向產生疑慮。 蔡英文當選後提出綠能、生技、國防、智慧機械、物聯網等五大創新產業,頻頻進行產業之旅,透顯出為台灣失落的經濟尋回成長動能,改善就業與所得的強烈企圖心。尤甚者,五大創新產業顯然以本土製造為核心,串聯地區優勢,強化產業連結,以發揮強大綜效拉抬下滑的經濟。推動五大創新產業雖然非常艱辛,卻是治療台灣經濟的正確處方。然而,台灣要達到產業自主,關鍵更在於能否戒掉對中國嚴重依賴產生的中國癮,如出口中國佔整體四成,以中國為基地逾五成的海外生產比,吸引中國觀光客為主的觀光政策等。易言之,戒掉中國癮如同解開中國綁在台灣的枷鎖,台灣的生產力才能完全釋放,注入經濟發展的活力。 然而,吾人仍憂心新政府執政時中國癮不時會有發作跡象。縱然在政治上,蔡英文採取維持現狀的作法,對九二共識絕不鬆口,只願承認九二會談的歷史事實,雖然未必有利於台灣主權的鞏固,但礙於中國為威脅台灣的軍事強權,部分國人尚可勉強接受。但是,小英政府終究是否會受不了服貨貿有利台灣經濟的謬論誘惑,掉入陷阱之中?我們了解兩岸經貿連結程度之深,必須有法律、條約予以規範保障。然而,台灣經濟對中國傾斜已非常態,採取分散多元的解決方案,降低對中國的經濟依賴,才是重點所在。何況中國經濟呈現下滑趨勢,台灣依賴愈深,受害愈大。 再則,自由貿易被很多人視為不可抗拒的潮流,似乎只有透過自由貿易才能讓各國發揮比較利益,讓所有參與的經濟體都成為贏家。然而,自由貿易並不是萬靈丹,在法規與關稅壁壘鬆綁下,強國顯然更能發揮競爭力,具有先天的優勢。尤其,中國不是市場經濟體制,其經濟發展與產業政策不僅服膺政治目的,更經常違反自由市場規律,以國家資源補貼、租稅手段、行政措施扶植產業,形成壟斷傾銷,打擊貿易對手。因此與之簽署服貨貿協議,並未能得到真正的自由貿易運作機制,只是變相引進國家級的對手,來摧毀本國的產業。 尤甚者,貿易常牽涉到內部的利益分配,造成紛擾衝突。台灣GDP的成長很大部分是來自兩岸三角貿易的盈餘,一方面造成經濟成長的虛胖,一方面盈餘分配也漸向中國台商傾斜,分配於國內受僱者的比率卻逐年下降。反映在現實上,就是台灣的GDP呈正成長,但勞工的就業機會與所得並未增加。一旦台灣與中國簽署服貨貿協議,勢必加深這種畸形經濟發展的困境。所以,自由貿易可能促成繁榮,也可能導致衰退;興衰的關鍵在於貿易的主要對手國。對台灣而言,就是中國。台灣與中國經貿往來,除了利益分配可能變成紅色企業家獨吞所謂兩岸和平紅利,就產業競爭而言,雙方產業同質性高,中國更政策性扶植其本國產業,進而以併購手段意圖染指台灣優質企業,特別是半導體產業,以建立強大的紅色供應鏈。服貨貿簽署後,中國企業如獲灌頂加持,功力大增,台灣個體戶企業豈是它的對手? 總之,台灣要振興經濟,必須徹底了解過去衰退的根源,而此一病症顯然起因於經濟過度依賴中國所引發的併發症。台灣經濟要走上自立的道路,必先戒掉過去吸食太多中國毒品的癮頭,服貨貿就是麻痺台灣人心的毒品,若是新政府仍躍躍欲試,台灣的經濟發展就不必期待了。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3-28
《東京觀察》 部會集中台北 影響台灣整體平衡發展

《東京觀察》 部會集中台北 影響台灣整體平衡發展

  ◎駐日特派員張茂森 日本政府本月二十二日正式決定在數年內將文化廳全面遷移到京都,同時也計畫將消費者廳、總務省統計局分別遷到德島縣、和歌山縣。此外,特許廳(專利局)、中小企業廳、觀光廳、氣象局等,均為考慮今後全面遷移到地方的對象,此為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緩和東京一極集中的壓力、推進地方創生」的重要政策之一,也是對長期以來學者專家提出「首都機能地方分散」的首度具體回應。 京都是千年以上的古都,也是各方公認的文化城市,做為文化廳的新所在地天經地義。其他被考慮應該搬家的,還有特許廳移至長野縣與大阪府、中小企業廳移至大阪府、觀光廳移至北海道與兵庫縣、氣象廳到三重縣。這些廳處雖然先暫緩處理,但都有搬家的理由,例如大阪是日本商業重心,中小企業廳設在當地非常合理;北海道有豐富的觀光資源,把觀光廳移到那裡剛剛好。 日本國會曾在一九九二年通過「國會移轉」法律與「檢討首都機能移轉」基本方針,九五年發生地下鐵沙林毒氣攻擊事件和阪神大地震,在大災難或恐攻可能導致都市機能癱瘓的情況下,首都機能分散或移轉聲浪再度升高。到了九九年東京都知事選舉,「首都機能移轉論」成為主要爭點,當時的石原慎太郎以「堅決反對」而大勝,加上二○○一年上台的首相小泉純一郎持消極態度,「首都分散論」形同凍結。 二○一一年的三一一大地震發生後,因「計畫停電」造成眾多人口無法回家,交通的影響也讓東京的首都機能幾乎停擺,首都一極集中的弊害再度被提起,讓政府官員再度認識到「不要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道理。 日本決定將文化廳等中央機關逐次移到地方,不論是從平衡地方發展或緩和首都集中壓力考量,都有一定意義。台灣所有的中央部會都集中在台北,造成人口集中,不但台北壓力大,也阻礙地方平衡發展。 具體而言,例如台南市是台灣古都,把文化部移到台南市名副其實;原民會遷至原住民居多的花東地區、客委會則移到客家人較多的桃竹苗地區。台中為商業中心,高雄則是工業重鎮,可考慮把相關部會搬到適合地點。台灣幅員很小,全國都在兩小時移動圈內,不會有聯絡困難的問題。首都機能分散自然有其難度,但台灣全體平衡發展的順位應該高於一切。
張茂森 2016-03-28
檢調偵辦「翁啟惠內線交易」完全攻略

檢調偵辦「翁啟惠內線交易」完全攻略

3月25日PTT鄉民sexyrickysky指出:「士林地檢署指出,有資料顯示,翁郁琇確實在浩鼎新藥解盲前出脫持股,專案小組將持續追查其中有無涉及內線交易弊端。」這個新聞剛好給出一個範例:檢方向媒體透露了若干訊息,但並不完整,因為並沒有特別說明出脫持股的時間;而這種不完整的訊息,就有助於新聞議題的持續。讓他想起,《法治時報》社長黃越宏曾在節目說過:檢察官辦案有兩種手法,一種是「白道式辦案」,另一種是「黑道式辦案」。 黃社長上節目的影片(48分45秒):   下表是根據sexyrickysky的說明,以「對照」的方式,分別列出黃社長描述的「白道式辦案」與「黑道式辦案」過程,各分五個階段。   所謂的「白道式辦案」就是『保證你沒事』,而且有以下特點:   「黑道式辦案」很簡單就是『一定要讓你死』,有下列SOP: 1. 絕對嚴格保密和遵守偵察不公開原則 偵辦過程中,不會有任何蛛絲馬跡得的新聞跑出來。 這是確保不會有新的議題生成。   1. 刻意洩漏資訊 會向媒體透露目前的偵辦進度,一直將消息放出 不過,釋出的資訊可能僅代表部分事實 透過這個操作,讓議題不斷延燒。 2. 全面封鎖 不讓記者進入辦案場所,以免記者獲得新的資訊, 產生案外案。   2. 假拘提,真搜索 依法,檢察官有拘提權,沒有搜索權 若要搜索,必須跟法院申請搜索票。 為了yoyodiy這個限制, 檢方就會先開拘提票,再拘提證人時, 在配合檢方的緊急搜索權,破門而入進行搜索 事後再依法補一個緊急搜索的說明就好。 3. 不會動用檢察官的強制處分權 偵辦過程發個傳票,請當事人到案說明, 最多發個函查公文,『請當事人提供資料』, 當事人不管提供哪些資料,檢方都會很樂意的收下 檢方絕對不會進行羈押、搜索、查扣等行為   3. 鏡頭前宣示 將被拘提人在媒體前上手銬, 代表人物:扁維拉、基隆議長黃錦泰 檢方站出來大聲說明,一定查辦到底,否則辭職向國人謝罪。 4. 對於證人說詞,一律採信絕不質疑 不會刻意去抓證人的小破綻, 不會威脅要羈押證人   4. 檢察官跟證人先串證 透過認罪協商,利誘證人, 將案情在往更上面咬。 5. 辦案通通靠筆錄 剪下、複製、貼上,最後簽結不起訴   5. 證人轉被告 送傳票傳給你,說希望以證人的身份到案說明 可是到了現場後,說你被告,殺你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在刑事訴訟法裡面, 被告身分可以充分準備,有說謊權力,且要求律師陪同的。 可是證人不可以說謊,也沒有律師陪同的權力。 士林地檢署這次「抓小放大」,未見他們對「禿鷹集團借券放空」有所行動,倒對翁郁琇的交易資料,頻頻地以「擠牙膏」或「剝洋蔥」的方式「分多次」釋出,剛好符合黃社長說過的「白與黑」辦案手法:對「借券的法人」,施以「白道式辦案」,絕對「嚴格保密」和遵守「偵察不公開原則」,不會有「任何蛛絲馬跡」的新聞跑出來;而對其『一定要讓你死』的目標如翁啟惠,採取「黑道式辦案」手法,就「不斷向媒體透露」目前的偵辦進度,釋出的資訊「僅代表部分事實」,要讓議題「不斷延燒」。 根據新聞報導,我們整理出下表,可以清楚地呈現士林地檢署對「禿鷹集團借券放空」與認定「翁啟惠內線交易」,有「截然不同」的辦案態度與方式。請讀者自行比對上表的「白道式辦案」與「黑道式辦案」方式的「第一階段」。 那麼多人牽涉其中,相對於對大量「借券賣出的法人」,「將近一個月來,完全沒有進度」;士林地檢署卻在曾銘宗與《壹週刊》發動攻擊翁啟惠後,「每天都有進度」,先是針對翁郁琇賣的10幾張股票大做文章,現在則盯上小賣手中持股的公司個人,將去年10月以後「已經向證交所申報,並且已經公開」的小額賣出,都一併列入「有嫌疑的『解盲前』內線交易」。   難怪民調會呈現,對法官與檢察官的不信度任,與不公正度,各自飆達84.6%與76.5%。士林地檢署、金管會與《壹週刊》、《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與《中央社》等媒體充當「打手」,配合國民黨進行「政治鬥爭」,想必與「禿鷹集團」的「借券放空還沒來得及回補」有「非常緊密的關係」。而這個政媒組合,絕對是520後、「司法改革」與「媒體改革」首要檢討的目標。   對「禿鷹集團借券放空」辦案過程   認定「翁啟惠內線交易」辦案過程 2月27日,浩鼎解盲失敗後有人寫信到「士林地檢署檢察長林朝松信箱」,匿名檢舉「借券放空」 3月2日見報時,士林地檢署重經專組檢察官僅分了「他」字案及查詢「台灣證券交易所的借券系統查詢和櫃買中心的資料」; 3月2日,金管會表示,這是由士林地檢署主動偵辦,目前還未與金管會聯繫,尚未向櫃買中心調資料,但定會配合檢方偵辦。 3月23日,王儷玲曾一度表示,「有疑慮才會移送」,但證期局長吳裕群表示,包括浩鼎解盲前出現6,000張「借券」的調查,也移送給檢調。 3月23日,金管會透露,浩鼎解盲前,外資借券交易高達6,000多張,其最終受益人及資金流向,是在以後的第二波調查才會了解。 3月26日,士林地檢署陳錫柱發言人表示,對於浩鼎解盲前有逾6000張借券,疑有「股市禿鷹放空」,檢方也會加以調查,比對交易者身分及交易時間點,查明是否涉內線交易。   對翁郁琇的交易資料,頻頻地以「擠牙膏」或「剝洋蔥」的方式「分多次」釋出 3月23日,國民黨不分區立委曾銘宗與《壹週刊》同時發動,攻擊翁啟惠的女兒翁郁琇持有浩鼎股票3000張,金管會主委王儷玲馬上表示,「已經把所有資料都移送給檢調『併案』處理」; 3月23日,王儷玲曾一度表示,「有疑慮才會移送」,但在其昔日上司曾銘宗發動攻擊、指名翁郁琇及施壓後,金管會隨即「併案」,加送她的賣股資料給士林地檢署。 (註:顯然是「事先套好招」的表演,由此展開抹黑「翁啟惠內線交易」,再一次複製「宇昌冤案」 ) 3月25日一大早,士林地檢署放出「獨家」消息給《蘋果日報》,該報使用「極為模糊」的描述:一為「檢調另查出上月21日浩鼎公布解盲失敗,『在這項大利空前的敏感時機,翁郁琇曾買賣股票』」,另一為「檢調第一波收到的『浩鼎解盲前的100大交易名單,包括翁郁琇』,至於是買進或賣出股票,消息來源拒透露」。 3月25日傍晚17:56,士林地檢署又進一步透露給《聯合報》另一段「前言後語互相矛盾」的話,「解盲失敗前,『往前推五十大交易資料,並沒有中央研究院長翁啟惠的女兒翁郁琇出脫股票的紀錄』,但在解盲之前,『確實有將股票出脫,但數量和金流仍待查』」。 3月25日傍晚19:20,士林地檢署跟《中央社》記者公布,「在2月19日『解盲失敗前三個月』,中研院院長翁啟惠的女兒翁郁琇曾出脫『10幾張』股票,實際數量及金流仍待查。」 3月25日深夜23:22,士林地檢署再告知《自由時報》記者「根據翁女交易的資料顯示,她在解盲的重大訊息公布之前的3個月內,曾『陸續出脫』手中10餘張股票」。 (註:浩鼎是在2月19日收到解盲失敗資訊,並在21日對外宣布。) 但3月26日一大早,《中國時報》查詢臺灣證券交易所「公開資訊觀測站」,指責浩鼎內部11位董事及高階主管,在去年第4季浩鼎「解盲閉鎖期」前,「密集」出脫持股;其中,總經理黃秀美出脫85張,每天只賣10張,是為了「規避申報轉讓」,繼續帶風向。 指台北市調處以證人身分約談浩鼎黃秀美,在了解浩鼎乳癌疫苗新藥解盲過程,查浩鼎高層何時得知解盲失敗,「確認內線交易時點」。 3月27日一大早,《蘋果日報》「製圖表」繼續炒熱這個訊息,副董事長許友恭、總經理黃秀美在解盲前3、4個月就大賣股票,許由配偶及未成年子女共出脫103張,黃則賣了85張。解盲前4個月浩鼎13名主管共出脫667張股票。解盲前1個月,都還有副總孟芝雲、協理廖宗志等人賣股。 指黃秀美賣股的方式是以9張、9張的方式出脫,為的就是要「規避申報轉讓」。   本部落格 pfge's blog 已被推薦參加台灣部落格大賽「政經評論」組,歡迎前往「線上投票」網頁「按讚」與「分享」。  
pfge 2016-03-28
《冷眼集》政權交接的一個負典型

《冷眼集》政權交接的一個負典型

  記者鄒景雯/特稿 即將在本週五掛牌的資安中心,不知是不是有史以來最有名無實、且曇花一現的行政法人?因為,即使掛了牌,人員竟然只有執行長一人到職,甚至將來會不會繼續晉用,都是個很大的問題,當這個資安中心已被排上了等著被廢止的行列之際。 資安中心不待周延討論就準備強渡關山的過程,是政權交接的一個負面的典型,這個中心的設置條例,是在去年底於國民黨多數的立法院三讀通過的,當時,正值選舉,負責監督的在野黨都忙著競選,也或許是缺乏相關專業的警覺,於是被輕騎過關。 因此,行政部門據此「依法行政」,一路由行政院會通過,到科技部與原契約單位資策會間的後續執行,就在這個月,對外公布四月一日掛牌、一百餘人團進團出的資訊,造成相關領域一陣譁然。 政府資安、乃至科技政策的組織職掌、決策流程,疊床架屋、混亂分歧,透過這次公共議題的討論,形成很好的對話與教育經驗,例如,行政院資安辦、科技政委、國科會(現科技部)的三級現況,更何況國安會、國安局也有資安業務,過去就曾發生朱敬一原是政委,擁有一定的主導協調權,後來他轉任國科會主委,雖主管部會,卻因架構問題,被圈內戲稱淪為「小三」,而他似乎也因而此一時、彼一時,對於許多指令,在看法上時有衝突,不若以往。 將原技服中心直接轉為資安中心的問題,除了組織上的扞格,還有就是一百多人既有人員素質與功能的檢討,民進黨在這個時候以多數政府實力即將執政,這是史上第一次,對於牽涉國家安全等級的資安問題,絕對有責任開啟法制化的可能性,以針對問題,解決問題。 民進黨執政團隊的改革性,在這個案例看來,上層相對高於中層,現實性不是不對,但是對於處在歷史機遇中的領導者,這必然不是優先選項,因為機會稍縱即逝;此時此刻,人民授予權力,集體心情形同在廢墟中重建,故而,給這個國家無限的可能性,遠大於因循舊制的安定感,更容易重建信心。
鄒景雯 2016-03-28
莫讓執行公務成為濫權執法的藉口

莫讓執行公務成為濫權執法的藉口

  兩年前的昨夜,行政院門口爆發了一場由行政院長下令,警方強制驅離抗議群眾的衝突事件,手無寸鐵的群眾慘遭警方持警棍打的頭破血流。 然而事過二年,政府對於處理警察濫權之態度消極、幾無作為,甚至有背書的嫌疑。 在台灣民主化的進程中,為了政權的延續性且避免社會動盪,用於維穩的警察系統無法做太大的內部威權除垢,人權法治的再教育,導致許多鑲嵌於體制中的不義,並未隨著民主轉型的過程得到合理的懲罰,這也某程度解釋了當初鄭南榕為了捍衛言論自由自焚時,那位現場指揮官後來竟也一路扶搖直上變成警界之星。 因此,如士官毆小兵、憲兵濫搜、警察打人諸如此類的事件仍然層出不窮,人民的行為就像政治家漢納鄂蘭所提《平庸之惡》一般,如你我一樣的平庸之人,每一個舉動,都有可能執行國家體制所書寫在你生命裡的邪惡 常有人說,323打人的警察『他們只執行指令的公務員』,筆者想起一個德國的傳說,一名東德士兵曾射殺試圖越過柏林圍牆投奔自由的民眾,後來他被審判時,辯護律師聲稱『這名士兵僅是執行命令的人』,而法官則說:「作為一個心智健全的人,你有把槍口抬高一厘米的權利」,故事是假的,但其中的道理,卻是值得我們學習的。 抗議的群眾,在面對國家體制壓迫、政治被權貴壟斷出賣他們的時候,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用他們弱小的身體,去對國家機器的不義,這是無力者最後的武器;就算上級下令驅趕,警察應也有把棍棒力道減輕的權利,但我們看到的,是部分警察拿著棍棒,把群眾當成紓解318以來長時間執勤壓力的出氣筒,保護人民的警察,可能在一夕之間變成政府維穩的打手,我們要的國家是長這樣的嗎? 在新政府即將上台之際,轉型正義呼聲四起,新政府務必謹記教訓,如果連最接近此刻的323流血衝突都無法偵辦究責,遑論要推動國民黨來台後如此龐大的歷史包袱下的轉型正義。 公布真相,並不是要打趴警察,而是讓警察有法可以依循,分清楚『執法』與『暴力』的不同,一如東西德合併之初,慣於私刑的東德警察必須重新學習人權執法一般,這不是為了報仇,是為了一個警民可以互相信任的國家。   張小博 基進側翼政團成員 
張小博 2016-03-27
士林地檢署製造「內線交易冤案」,放過「借券」放空的人!

士林地檢署製造「內線交易冤案」,放過「借券」放空的人!

今天士林地檢署放出「獨家」消息給《蘋果日報》抹黑「翁啟惠內線交易」,只見該報用「極為模糊」的描述,再一次複製「宇昌冤案」:一為「檢調另查出上月21日浩鼎公布解盲失敗,『在這項大利空前的敏感時機,翁郁琇曾買賣股票』」,另一為「檢調第一波收到的『浩鼎解盲前的100大交易名單,包括翁郁琇』,至於是買進或賣出股票,消息來源拒透露」。到了傍晚17:56,又進一步透露給《聯合報》另一段「前言後語互相矛盾」的話,「解盲失敗前,『往前推五十大交易資料,並沒有中央研究院長翁啟惠的女兒翁郁琇出脫股票的紀錄』,但在解盲之前,『確實有將股票出脫,但數量和金流仍待查』」。 試問:士林地檢署「確定」解盲前「有賣出股票」,怎麼會不知道「賣出數量」?最好士林地檢署期待,這樣的抹黑,可以騙過所有人!還有大家也會問,該署的「解盲前」,是定義「一周前」、「一個月前」、「三個月前」、「半年前」,還是「一年前」?與臺灣證券交易所對「內線交易」的規定要件,是否符合? 最好笑的是,到了19:20,士林地檢署總算跟《中央社》記者公布「他們隱匿一整個白天」的訊息,「在2月19日『解盲失敗前三個月』,中研院院長翁啟惠的女兒翁郁琇曾出脫『10幾張』股票,實際數量及金流仍待查。」23:22,再告知《自由時報》記者「根據翁女交易的資料顯示,她在解盲的重大訊息公布之前的3個月內,曾『陸續出脫』手中10餘張股票」。 請問士林地檢署:「解盲前三個月」賣股票「10幾張」,又是「陸續賣出」,等於每次只賣幾張,出脫總股數也不足列在「五十大交易名單」之內,這樣還算「內線」嗎?士林地檢署操縱輿論一整天,直到深夜才又自打嘴巴,豈不是再一次傷害司法公信力? 更何況浩鼎業績發表會宣布「提前解盲」,是在2015年11月12日,那天浩鼎收盤價為,439.5元;「提前解盲」的宣布,並未提供該新藥是否成功與否的資訊。而這波會一路漲到2015年12月18日的755元最高價,是由於2015年11月13日清晨,MSCI突然宣布,增列浩鼎為MSCI台灣指數的成分股。 由於不知翁郁琇瑛「多次」賣出、總和十幾張的個別確切日期,只能由2016年2月21日「解盲當日」往前推算三個月,賣出的最早日期可能在2015年10月6日,那天收盤價為361.5元,根本不在浩鼎被列為MSCI台灣指數成分股的這波漲勢之內。 再看看臺灣證券交易所對「內線交易」的規定,這樣也算「內線」?我們呸! 還有,國民黨不分區立委曾銘宗與《壹週刊》3月23日同時發動對翁啟惠的攻擊之前,剛好在3月18日的「借券」張數又增加40張,3月21日增加270張,3月22日增加370張,連續三天來「借券」共增加710張;周玉蔻更說,《蘋果日報》的頭條,所謂「市場人士」的話,都是曾銘宗給的。 相較於一般散戶的融券,「借券」主要是「法人」所特定的交易方式,根據證交所的「有價證券借貸辦法」第10條規定,借貸交易人以下列之「特定法人機構」為限,其中「出借人」限為「保險公司、銀行、信託投資公司、證券商、期貨商、證券投資信託基金、期貨信託基金、證券金融事業、特定境外外國機構投資人、政府基金、員工持股信託契約、客戶有價證券信託契約及其他經主管機關核准者」;至於「借券人」則限為「銀行、證券商、期貨商、證券投資信託基金、證券金融事業、特定境外外國機構投資人及其他經主管機關核准者」。 目前就浩鼎的案例、以2月26日的數字來看,浩鼎的「借券」餘額為5977張,「借券賣出」餘額為5880張,顯示浩鼎的「借券」幾乎都是用來放空,這些「借券放空」的「機構法人」,一定有得知「內線」的特殊管道。 既然一般人無法「借券放空」,以上這些資訊讓我們可以合理推測,國民黨或其利害關係人極可能以「假外資等法人」的身份「借券放空」來獲利,士林地檢署「受命」放過那些「借券放空」的人。士林地檢署故意與媒體製造這個「翁啟惠內線交易冤案」,只是想要用來轉移大家最先對「解盲前」七千多張「借券」事實的注意力。 士林地檢署這次「抓小放大」,剛好符合以下《法治時報》的黃越宏社長上節目時曾經說過的「白道式辦案」與「黑道式辦案」手法:對「借券的法人」,施以「白道式辦案」,絕對「嚴格保密」和遵守「偵察不公開原則」,不會有「任何蛛絲馬跡」的新聞跑出來;而對其『一定要讓你死』的目標如翁啟惠,採取「黑道式辦案」手法,就「不斷向媒體透露」目前的偵辦進度,釋出的資訊「僅代表部分事實」,要讓議題「不斷延燒」。 那麼多人牽涉其中,只辦小賣個人手中持股,不查大量「借券賣出的法人」,難怪民調會呈現,對法官與檢察官的不信度任,與不公正度,各自飆達84.6%與76.5%。士林地檢署與《壹週刊》、《蘋果日報》、《聯合報》與《中央社》等媒體充當「打手」,配合國民黨對個人進行「政治鬥爭」,絕對是520後、「司法改革」與「媒體改革」首要檢討的目標。 黃社長上節目的影片在這(48分45秒):   PTT鄉民sexyrickysky (花心只是掩飾內心的空虛):看到這一段讓我想起,法治時報的黃越宏社長上節目時曾經說過:檢察官辦案有兩種手法,一種是「白道式辦案」,另一種是「黑道式辦案」。   所謂的「白道式辦案」就是『保證你沒事』,而且有以下特點:   「黑道式辦案」很簡單就是『一定要讓你死』,有下列SOP: 1. 絕對嚴格保密和遵守偵察不公開原則 偵辦過程中,不會有任何蛛絲馬跡得的新聞跑出來。 這是確保不會有新的議題生成。   1. 刻意洩漏資訊 會向媒體透露目前的偵辦進度,一直將消息放出 不過,釋出的資訊可能僅代表部分事實 透過這個操作,讓議題不斷延燒。 這個新聞剛好給出了一個範例: 「士林地檢署指出,有資料顯示,翁郁琇確實在浩鼎新藥解盲前出脫持股,專案小組將持續追查其中有無涉及內線交易弊端。」 這段可以看出,檢方向媒體透露了若干訊息,但並不完整,因為並沒有特別說明出脫持股的時間。 解盲前兩天出脫持股,有內線交易的可能性;解盲前三個月就有在陸續出脫持股,這個就只是正常的股票交易。 而這種不完整的訊息,就有助於新聞議題的持續。 2. 全面封鎖 不讓記者進入辦案場所,以免記者獲得新的資訊, 產生案外案。   2. 假拘提,真搜索 依法,檢察官有拘提權,沒有搜索權 若要搜索,必須跟法院申請搜索票。 為了yoyodiy這個限制, 檢方就會先開拘提票,再拘提證人時, 在配合檢方的緊急搜索權,破門而入進行搜索 事後再依法補一個緊急搜索的說明就好。 3. 不會動用檢察官的強制處分權 偵辦過程發個傳票,請當事人到案說明, 最多發個函查公文,『請當事人提供資料』, 當事人不管提供哪些資料,檢方都會很樂意的收下 檢方絕對不會進行羈押、搜索、查扣等行為   3. 鏡頭前宣示 將被拘提人在媒體前上手銬, 代表人物:扁維拉、基隆議長黃錦泰 檢方站出來大聲說明,一定查辦到底,否則辭職向國人謝罪。 4. 對於證人說詞,一律採性絕不質疑 不會刻意去抓證人的小破綻, 不會威脅要羈押證人   4. 檢察官跟證人先串證 透過認罪協商,利誘證人, 將案情在往更上面咬。 5. 辦案通通靠筆錄 剪下、複製、貼上,最後簽結不起訴   5. 證人轉被告 送傳票傳給你,說希望以證人的身份到案說明 可是到了現場後,說你被告,殺你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在刑事訴訟法裡面, 被告身分可以充分準備,有說謊權力,且要求律師陪同的。 可是證人不可以說謊,也沒有律師陪同的權力。 PS: 我沒有要幫特定的人士護航,所以不要急著鞭我。只是這篇新聞很符合黃社長所說的黑道式辦案的第一步,後續如何,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pfge 2016-03-25
浩鼎謠言大解盲

浩鼎謠言大解盲

  翁啟惠,一位國際知名的學者,不但得過許多國際科學獎項,發表的國際論文更是不計其數,而且還是美國國家科學院的院士!這樣一位台灣之光的科學家,居然因為股市禿鷹無法放空得利,就聯手無恥政客製造謠言,對其展開惡意攻擊,而無知媒嘴還一面倒地跟屁亂轟?這樣的情形再不遏止,恐怕不會再有任何人才願意為台灣貢獻!   這些謠言包括:   一、由於翁啟惠的女兒翁郁琇是浩鼎大股東,因此翁啟惠利用中研院資源無償技轉乳癌疫苗OBI-822給浩鼎,是公器私用以私害公。   真相:浩鼎乳癌疫苗OBI-822是美國Memorial Sloan Kettering癌症中心技轉給該公司研發而成,並非翁啟惠個人技轉給浩鼎。技轉給浩鼎的研究專利是「大規模酵素合成寡醣」技術與第二代乳癌疫苗OBI-833;相關研究專利技轉給浩鼎均依政府規定辦理並收取授權金及權利金,相關技轉均以中研院名義簽署技轉合約,而非翁啟惠個人名義。   此外,中研院技轉時間為2014年4月,浩鼎申請上櫃時間為同年的8月25日,並於同年的11月17日由證券櫃檯買賣中心召開上櫃審議委員會,通過上櫃申請案。如中研院技轉浩鼎有貪腐圖利之嫌,試問如何通過櫃買中心的審議?   二、翁啟惠的女兒是窮畫家,如何承接尹衍樑3000張約九千萬台幣的持股?   真相:根據翁啟惠的回覆,依美國法律規定之「父母贈與」,包括股票(含Optimer Pharmaceuticals與其他公司)及現金。2012年,國際知名藥廠與美國Optimer研議併購事宜,Optimer決定出脫浩鼎所有持股,主動徵詢創辦人及主要股東是否願意認講,翁啟惠與其妻均婉拒。翁女兒因心痛阿姨(翁啟惠之姐)因乳癌不幸去世,決定利用父母贈與所得及歷年積蓄,認購浩鼎生技股票。認購當時,浩鼎尚未興櫃,對於高風險的生技業,難以預測公司未來發展狀況。   簡單講,就是尹衍樑當初以一股一美元的價格購買Optimer 股票時,也同時將翁啟惠贈與翁郁琇的股票一起買下,再以同樣價格要求翁郁琇買回(尹的說法是股權轉移),因此除了可能的手續費之外,根本不必花錢,因此哪來的九千萬?   三、翁啟惠漏報贈與稅?   真相:由於Optimer 成立於1998年,又因翁啟惠有美國籍,如果翁是在回台灣前就贈與子女,依稅法為「在中華民國境內無住所,課稅年度居留未達183天」,則不必繳稅。   四、翁啟惠於OBI-822「解盲失敗」的前、中、後都跳出來為浩鼎背書,有企圖影響股價之嫌。   真相:(1)不是「解盲失敗」,而是「OBI-822解盲結果,數據未呈現統計學上顯著意義」。(2)翁啟惠的相關談話均是被動接受媒體詢問,僅就浩鼎生技發布新聞稿指出,「依傳統藥物臨床試驗設計的目標而言沒有達標,但從治療性疫苗的角度來看,有免疫反應者大多數有顯著療效」所造成不同解讀,以科學的角度詮釋解盲結果所代表的意義。   總而言之,浩鼎之所以掀起所謂的「政治核爆」,其實就是因為股市禿鷹放空未成,因此聯手惡意政客企圖毀滅翁啟惠,達到讓浩鼎繼續狂跌的目的,進而再牽拖蔡英文,讓蔡英文還沒執政就先跛腳。此點從浩鼎在OBI-822解盲前,就有不正常的借券放空約六千張就可以證明!   根據規定,借券人限為銀行、證券商、期貨商、證券投資信託基金、證券金融事業、特定境外外國機構投資人及其他經主管機關核准者,因此絕非翁郁琇等個人;為何馬政府的金管會至今不敢公佈借券者?答案呼之欲出!
路懷宣 2016-03-27
台灣史上第一位女畫家:陳進

台灣史上第一位女畫家:陳進

3月27日是台灣第一位女畫家陳進逝世18週年紀念日,特別介紹陳進的人生故事,一起來緬懷這位台灣值得紀念的人物。 陳進(1907年11月2日-1998年3月27日),出生在新竹香山庄牛埔的商人陳雲如之家,她是家中的三女。過去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女性地位從屬於男性,女性不僅沒有辦法接受教育,還要從小接受纏足,「腳愈小愈美麗」。日治時期開始,隨著新式教育制度進入台灣,女性也開始接受教育。當時開設女子學校給女性讀書,總督府更在1915年明令禁止纏足,違者處連坐法,逐漸打破「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老舊觀念。 西元1922年,陳進就讀台北州立台北第三高等女學校(今中山女高)。遇到一位好老師,足以改變學生的一生。陳進很幸運,她在學校裡受到日本美術老師鄉原古統的啟蒙。鄉原古統不只是台灣日治時期著名的藝術教育家,對於後輩的提攜更是不遺餘力。他看到陳進畫圖的潛力,於是在畢業前夕對陳進說:「妳要再去日本求學。」其實,陳進從沒想過到日本讀書,她還擔心爸爸媽媽會不會反對;沒想到父母親全力地支持她,跟陳進說:「好啊!讀書是好事。」 未滿18歲的陳進,因此飄洋過海到日本深造,很順利地考取東京女子美術學校日本畫師範科。赴日學畫不久,陳進逐漸開始在台日兩地畫壇嶄露頭角。1927年,台灣舉辦了第一屆「台展(台灣美術展覽會)」,陳進當時還只是東京女子美術學校的學生。父親告訴她台展資訊,也鼓勵她參加。於是陳進寄出三件學校期中作品參加「台展」。陳進的初試啼聲,一鳴驚人,三件作品《姿》、《罌粟》和《朝》全部錄取,當時同時入選的包括郭雪湖和林玉山。他們三個年輕人,年紀只有20歲,卻是當年入選台展東洋畫92位畫家中唯一的三位台灣人,被稱作「台展三少年」。 連續10年入選台展 陳進的成功絕非偶然,從1927年到1936年,連續10年入選台展,之後直接被列為推薦級「無鑑查畫家」的最高榮譽,她堅定地說:「畫圖,就是我的一生志業」。日治時期的台灣,畫家的社會地位很高,畫作入選日本帝展會是報紙的頭條新聞。繪畫,也成為台灣人揚眉吐氣的最佳方式之一。陳進的畫,不只在台灣獲獎,1934年她以大姐陳新為模特兒繪製的《合奏》入選日本第15回帝國美術展覽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入選日本帝展的台灣女畫家。當時的報紙報導陳進的作品深具「台灣色彩」,陳進受訪時則興奮地說:「台灣是一個非常好的地方,誰不愛自己生長的故鄉呢?」 陳進,《合奏》,1934 (圖片:國立歷史博物館) 陳進到日本學成之後,沒有忘記故鄉台灣。她從日本回到屏東高女教書,傳承所學給台灣年輕學子。沒想到,卻有人跟她說:「妳為什麼要到這麼鄉下的一個小學校來教?又是在女學校,實在很可惜!」她把話放在心底,告訴自己一定更努力,要成功才可以。陳進教書之餘,常常就近到原民部落寫生,創作多幅原住民相關題材。陳進的畫風細膩獨特,雖然系出東洋畫傳統,但她同時吸收了西洋寫實精神和繪畫技法作為創作養分,發展出陳進特出的自我風格。原住民題材的相關畫作,如著名的《三地門社之女》,畫風卻是格外細緻雅麗,圖畫中充滿詩情表現。 陳進,《三地門社之女》,1936 (圖片:福岡亞洲美術館)陳進除了參與日本官方舉辦的「台展」和「帝展」,也參加台灣人創辦的「台陽美展」。陳進曾說:「我參加台陽展是因為我是台灣人,台陽展的成立是成立另一個藝術團體,多一個發展的機會,本來是有反抗的意思,但反抗也沒有用。所以弄一個團體,台灣人的團體,台灣人作頭,有一個發展的機會。」足見她對台灣這塊土地的認同和充沛的感情。 我是台灣人,要畫台灣的風格 日治時期,是陳進創作的巔峰時期,陳進不只努力想做到和日本人一樣好,她更曾表達:「我是台灣人,要畫台灣的風格,而且要畫出好的作品,要比日本人畫得好,才是重要的事。」陳進努力做到最好,她也真的做到了!陳進的人物膠彩畫,無人能出其右;1945年以後,政局丕變,國民政府掀起「國畫正統性」之爭,東洋畫省展停辦10年,很多畫家因此改變創作媒材。陳進的畫作遭到很多中國畫家和藝術評論家質疑:「她是一位這麼優秀的畫家,為什麼畫作沒有任何『中國山水』或是『梅蘭竹菊』?」面對質疑,陳進雖然心裡不好受,卻沒有因此改畫水墨畫,她還是堅持畫她最擅長的膠彩畫。 陳進在40歲結婚,婚後走入家庭的她,在先生蕭振瓊扶持之下,還是全心作畫。43歲生下獨生子蕭成家,婚後的題材多以家庭和花卉為主,用畫作詮釋妻子及母親的角色。《母愛》一畫,以媳婦和孫子作為素材,雖然是簡單平凡的題材,在陳進細膩的畫筆之下,烘托出不凡的母愛。 陳進,《母愛》,1984(圖片:台灣網路美術館) 一生就是一部台灣美術史 經歷政權更迭、時代遞嬗,陳進的一生,就是一部台灣近代美術史。她一生都在畫圖,一直這麼用心作畫。畫到滿頭白髮了,還是努力不懈地作畫。日本藝術評論家稱她是「南海女天才」,她卻謙虛地說:「我不跟別人比,只跟自己比,有沒有更進步?有沒有更突破?」人生如畫,畫如人生,陳進的畫作多以家庭為中心,以人物為題材,她的人生也是一樣順遂圓滿。晚年陳進身體不好,她的兒子蕭成家先生是一位麻醉科醫師,在美國行醫。在陳進晚年,兒子回到台灣照顧陳進,直到91歲去世。 陳進,自畫像《思》,1965(圖片:台北市立美術館) 陳進是台灣第一位女畫家,她在日本治台時期並未選擇做日本人,始終堅持以「台灣女兒」身分畫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寫下台灣女性藝術家的先河,連日本人都對這位台灣女畫家豎起大拇指。她師出東洋、融合西方美學,以女性特有的細膩雅致,以台灣文化為底蘊發展出最富韻味的陳進人物膠彩畫。我們ㄋ看陳進的畫,就像是看陳進的一生,她畫裡的女性,是她心中理想的台灣女性,看似嫻雅端莊,卻一點都不柔弱,眼神勇敢又堅強。 在過去清一色男性的台日畫壇,陳進顯得特別,人們以「陳進先生」稱呼她。陳進用膠彩、用繪畫巧妙地表達自己的理念,在舊時代裡展現出現代台灣女性的理性自決,堪稱台灣女性第一人。她對藝術的執著、熱忱和專注,對我們來說是最寫實的勵志故事! 時序來到今日的台灣,女性已經撐起半片天,台灣更已選出第一位女性總統,我們期待未來的台灣,是一個多元平等、性別友善的進步國家,台灣的性別平等,可以一年比一年更進步。當有這麼一天,我們不用特別強調「女」總統、「女」畫家、「女」醫師,這就將是台灣最接近性別平等的那一刻。
張肇烜 2016-03-27
暗箭對準公道伯

暗箭對準公道伯

  媒體強調「獨家」,通常意味著有人放話。標題「進擊的藍巨人!王金平傳辭立委、接任海基會董事長」,更是標準的試探氣球。 報導的內容說,蔡英文的兩岸布局,陸委會傾向內升,海基會也鎖定藍營,而且也已探詢過王金平的意願。王金平本人並不排斥云云。只不過,王金平的幕僚開出了兩個條件,一是希望蔡英文能接受「九二共識」,或間接表達兩岸同屬一中的意涵;二是王金平希望能取得國民黨同意,也就是黨進黨出的意思。從這個條件說來看,筆者才敢斷言這是請鬼拿藥單。 首先,蔡英文如果接受「九二共識」,接受「兩岸同屬一中」,那她和馬英九有什兩樣?別說是綠軍,就是中間選民恐怕也會炸鍋。如今,洪秀柱果然當選國民黨主席,找機會開除他是遲早的事,以王金平的優柔性格,搶先發動中常會同意他跨黨派合作,料他沒有這個膽識。因此,放話者可能是潛在競爭者,甚至不排除是對他磨刀霍霍的挺柱人馬,下手前的欲加之罪。 王金平的政治前途由他自己智慧判斷,吾人以為,他不適任海基會董事長有兩大理由:一是眷戀權位,優柔寡斷。王金平政治生涯所展現的風格,總給人一種戀棧權位的印象,關鍵時刻提不起、放不下,這樣的人如何與共產黨打交道?節骨眼上能堅毅捍衛台灣的利益嗎? 二是政商綿密,義利不分。海基會自辜老以後,逐漸庸俗銅臭化,義利不分,特別是江丙坤時代,幾乎成為紅頂買辦的俱樂部,就連林中森下台前也急於籌組基金會,扮演掮客代理人。王金平最為人詬病的就是政商不分的人脈,現在鬧得滿城風雨的「浩鼎案」,政、學、商一鍋炒,不就是他牽猴仔而來的嗎? (作者為新北市民)
趙倫 2016-03-27
《星期專論》拜孫中山,知道在拜什麼?

《星期專論》拜孫中山,知道在拜什麼?

在童年時代,很多人都有隨母親、祖母去大廟小廟,拿香跟著拜的經驗,但都不知道在拜什麼,只聽大人說,有燒香就有保庇。   受兩蔣國民黨教育的世代,一上學便學會拜孫中山遺像,同樣都不知道在拜什麼,為什麼要拜,而且現在還有人積習難改。 國民黨地方角頭系統的立委張麗善,一聽有人提案要免拜孫中山,立即抓狂,拉行政院長與立法院長向孫中山像哈腰。可以打賭,她不知道自己在拜什麼。 立委陳學聖要競選國民黨主席,翻箱倒櫃,搬出「三民主義」當寶貝,國民黨的救命丹。他一定沒讀過非國民黨認可的三民主義評論。 一個拜神化偶像,或學習「繼承」鬥爭老套的政黨,不會有前途;被人洗腦,到資訊開放後仍麻醉在威權教科書的人,只能繼續當人家的奴才。 國民黨制定的憲法、教科書、獨裁決定,都把孫中山稱為「中華民國」的創造者,尊為「國父」,「三民主義」列入憲法,黨歌變成「國歌」。這些圖騰,在孫中山的祖國被拋棄,卻強加在與他的主張時空不相干的地方。 孫中山 不敢稱創立中華民國 孫中山自己都不敢說他創立中華民國:從一八九五年到辛亥革命的十六年中,他都流落在海外,所謂十次起義,他只有在第六次鎮南關起義,曾到革命軍占領的砲台陣地住過一夜,而那是他十六年間唯一一次回到大清統治下的中國。 辛亥革命他既未參與,也不知情,人在美國中西部丹佛,看報才知道武昌起義。撰寫「孫中山:他的一生與意義」的美國學者莎曼(Lyon Sharman),評價孫中山對革命的貢獻主要有二:宣傳革命與籌款。 推翻滿清 孫中山非直接行動者 十次起義,大多數是由同盟會的共同發起人黃興所領導。新軍在武昌起義扮演重要角色,而各省紛紛宣布獨立響應,漢族軍頭袁世凱挾兵權自重,得以逼清帝接受優厚條件退位;推翻滿清的革命,孫中山既非實力人物,也非直接行動人物。 推翻滿清只打倒一個大皇帝,卻產生許多小皇帝;軍閥、政客劃地稱王,並沒有「建立民國」之實。到了「民國十二年」,孫中山還只是退居家鄉廣東的小軍閥,想整軍「北閥」做第二次革命,卻成北上就醫,在北京去世。 以如此事實,中共稱孫中山是中國現代革命的「先行者」,比國民黨把他神化、尊為「國父」,更切合實際。國民黨替他造神,那是他手下爭奪繼承權的封建思維,而孫中山能被造神,是因「三民主義」被捧成國民黨的聖經。 蘇聯顧問建議 國民黨造神尊國父 莎曼認為,如果沒有「三民主義」,死後的造神運動便缺少可用的文獻。因為孫中山看列寧革命成功,他卻失敗,決心接受蘇聯顧問,仿列寧黨之制,一九二三年改組國民黨,把黨置於國之上,並以「聯俄容共」為新政策。芭庫拉(Hannah Pakula)在「最後的皇后:宋美齡與現代中國的誕生」一書,引用孔祥熙的回憶:國民黨依俄國顧問鮑羅廷的建議,孫中山身後要像列寧一樣加以神化。 神化的第一步就是立遺囑,由汪精衛執筆,在他去世前一天,趁他略甦醒時唸給他聽,由宋慶齡扶著他的手簽字。想爭奪繼承人地位的黨內要人,便拿遺囑造神,尊他為國民黨永遠的「總理」、「國父」,舉國上下要對他的遺像三鞠躬,朗讀遺囑,學習三民主義,成就了他在世之日沒有建立的地位。 三民主義 演講紀錄缺嚴謹思考 曾編輯孫中山英文文件的莎曼指出,以孫中山十六次演講紀錄出版的「三民主義」,屬於東拉西扯的漫談,缺乏嚴謹的思考,左右各派在它蕪雜的內容中,可各取所需,證明自己「正統」。他抄美國民主,卻三權變五權;講民主,卻搬列寧共黨專制;把民生主義等同社會主義、共產主義;革命既成功,卻還要「軍政、訓政」;他不是原創的思想家。 國民黨拜到亡國 還要台灣人跟拜 國民黨拜孫中山拜到亡國,流落台灣還要強迫人民跟著拜,但台灣的民主早已超越他的建國方略,台灣的自由市場經濟,與他的民生主義和共產主義南轅北轍,台灣自己國家的認同,也不接受他在推翻滿清後才虛構的「中華民族」。 孫中山遺囑和三民主義,不是針對台灣人,在近百年後的台灣更不適用,但居然還有人堅持拜他的遺像,崇拜他東抄西抄的三民主義,這種黨、這種黨員沒有救藥。(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6-03-27
柯文哲不敢擔的責任

柯文哲不敢擔的責任

柯文哲又放話了,說鄰里交通改善計劃一定要做起來,反對的「要逮捕」。這當然是嘴砲,因為里長或市民不配合停車,你找警察去把他抓起來,保證後續的法律問題會讓柯文哲自己也「被逮捕」。雖然事後他否認講過這話,但各電視台都有錄到;就算硬掰「逮捕」是形容詞,是柯文哲想表達對此的重視,但相關施政的政治效應,柯文哲願意承擔嗎?   他很可能不敢擔,這從兩件事就可以看的出來。一是近期的「颱風假要補上班」爭議,另一則是長線來看,當狀況不對,他就會放「i-Voting」大絕招。   颱風假要補上班一事,起頭是去年杜鵑颱風北市府決定放颱風假,當天風雨卻不強,被人批判是錯放,因此柯文哲向中央請議,看是否建立颱風假補上班的機制。因為公文旅行,這事最近才被外界得知。   之所以向中央請議颱風假要補上班,柯文哲自己講明是害怕放錯假要承擔責任,所以想建立一套像SOP的東西來解決其政治風險。   決定放颱風假,某些公司的確會因此蒙受損失,但若風雨不大,也會有服務業因此得利,就量化角度來看,很難抓到真正的損益數字。但就算有損失,也是基於確保市民安全時的連帶風險,本來就是應該的。   而是否放颱風假,目前已有明確數字標準,多數縣市長都照表執行,要說有什麼政治責任,其實也很淡了,更沒有首長因為這種原因落選或下台的,頂多是被唸兩句。但柯文哲想要中央來立法補假,是連「被唸」政治風險都不肯擔。   從正面角度看,一切SOP化,白紙黑字,只要乖乖照做,下愚之人也不會出事。但從負面角度看,一切大小瑣事都要生SOP,不但成本太高,光生一堆SOP就飽了。   而且連這種屬於政治決斷的事都要SOP,那事務官來做市長就好,要你這個民選首長幹嘛?   柯文哲有SOP崇拜症的原因不難理解,因為醫生只要照SOP行事,往往就可以規避掉自身的醫療倫理責任。但SOP並非「神旨」,那也是人定的,只是一群人的集體智慧。依循SOP,是以集體智慧取代個人智慧,也把個人責任以集體共同承擔的方式分攤掉。   這有效益上的便利性,但不代表有道德上的絕對真理性。有時集體智慧也會出包的,有時我們會希望個人來承擔責任,依其智慧在關鍵點做出抉擇,因為行為應該是有彈性的。   政治人物也可透過SOP來規避自己的政治責任,把負面的結果推給制度,但凡事都有個極限,公文總要落一個封關大印,那個印誰蓋,責任當然就是誰扛,不是制度如何,你就沒責任,你還有腦長在頭殼裡的。   我們之所以有民選首長,而不全靠事務官,正是因為政治判斷往往會牽涉到某種價值標準。而選民之所以選某些人出來,就是選一種價值觀,希望在關鍵的判斷上,這些價值觀能發揮作用。   有些執政者以經濟發展第一,可能會堅持不放颱風假,而因此犧牲了人命;也有一些執政者以安全為要,寧願犧牲一日經濟,也要盡量減少不必要的傷亡。選民在投票的同時,其實也預示他們傾向的價值抉擇是什麼。   但柯文哲選擇逃避,想弄套制度來排除自身的責任,這是把自己做成事務官,把責任攤給其他政客。選民是選他出來攤責任的嗎?   這樣批評他,或許有很多「柯粉」會不爽,但不妨再想想i-Voting。這種網路投票機制或許可以填補公投與民代制度中間的的巨大缺口,但柯文哲的使用方法,卻讓人懷疑他已經把這東西當成卸責的機制。   社子島怎麼開發,大巨蛋怎麼處理,都是價值觀的問題,也不只是一地人的價值選擇問題,而是應該從全市格局,甚至全國格局來考量的主題。但他在這些議題上講了一堆嘴砲,和商人鬥了半天之後,沒辦法收場了,才又想到i-Voting。山窮水盡時才i-Voting,不就卸責嗎?   面對多數議題,他的起點都是硬幹,這時可以看到他充份展現個人價值,但往往在碰到強大反彈之後,就縮回來,改成建立SOP,或是來i-Voting。看起來都是英文,感覺很厲害,但不過是推責任罷了。   像是現在撂狠話要推鄰里交通改善計劃,等真碰到了強大阻力,他會不會又去向中央請議,要中央擬全國性的鄰里交通改善計劃與處罰辦法呢?會不會百姓意見一堆,公民團體又來衝擊市府時,他又來i-Voting決定車怎麼停呢?   真正的政治承擔,不是撂狠話,而是在出了大包的時候,衝出去扛下來。柯文哲雖然目前沒有大包,但一堆小包,像是塞車,也都從制度面上推給首長了,等真出了大包的時候,他會扛嗎?他敢扛嗎?還是又要i-Voting問百姓他要不要扛?或發文要蔡英文訂定「政治責任誰扛法」?   政治人物就算一事無成,也不見得會讓百姓「起肚爛」,因為平平安安,無災無難也是福。但一些最無害的責任也不肯承擔,甚至連被唸個兩下也不肯虛心接受,只怕惹到的,正是自己最根本的支持者。
周偉航 2016-03-27
 喜歡占小便宜的馬英九

喜歡占小便宜的馬英九

  馬英九將在329青年節,離他卸任不到兩個月時,把總統府大禮堂改名為「經國廳」。目的何在,當然是想占小英的便宜,讓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在「經國廳」內宣誓就職總統。 此舉讓外界臆測是故意刁難新政府的政治操作,更遭網友撻伐。對此總統府發言人出面滅火,解釋此命名是為了讓國人更了解馬英九的提攜人,蔣經國。馬英九主掌總統府已經快8年,如果他真要讓國人不忘蔣經國,為何等到最後兩個月才改名,台灣人民那麼容易受騙? 其實馬英九只是想占小英便宜,讓反對小蔣白色恐怖的她,心裡感到不舒服而已。我們建議,小英應該拒絕在「經國廳」宣誓就職,重新在新舊政權交接委員會中協商新的宣誓典禮殿堂。 馬英九具有最典型的國民黨心態,占點反對黨的便宜。雖然台灣實施民主政治已經有二十多年,連總統都已經直接民選,但至今國民黨憑著國會多數控制政府,不肯更改國歌的「三民主義,五黨所宗」。就連阿扁執政期間,還得在國慶時唱中國國民黨黨歌。中華民國國歌在新政府就任後,應該立即在立法院協助下重新訂定。 這裡我們無意給蔣經國先生對台灣的貢獻做任何負面批評,歷史學家終會給他公正的評價。他代表台灣的白色恐怖是事實,馬英九不該把代表台灣民主殿堂的總統府大禮堂,以小蔣的名字命名。 馬英九著魔於占人便宜的不只是禮堂的改名,他在看守期間忽然活躍起來,不管是黨產的五鬼搬運,公營事業主管的聘用,年金政策的修改,都有意把小英架空,讓她上任後到處受到掣肘,難於施展轉型正義。 馬英九連外交,都在短短看守期間把總統外訪預算耗用了60%,並在瓜地馬拉正式外交儀式裡,興高采烈的與華航空服小姐,大跳馬式秧歌舞,有意向國際社會炫耀他的活路外交。 顯然北京看不慣馬英九得意忘形的樣子,忽然宣布正式與甘比亞建交,重重打了馬英九一巴掌。看來馬英九的外交休兵,已經把活路外交變成一條死路。想到處佔便宜的馬英九,這次反而招惹了一身腥,被北京打得鼻青臉腫。馬英九連北京都想占便宜,下場自然難看。
鄭天佐 2016-03-26
回台就醫 赴美待產

回台就醫 赴美待產

  這些嬰兒的媽媽,還是高學歷的老師、醫師娘、律師娘,想方設法到美國生產,圖得孩子一落地就是美國籍。還以生產過程發生狀況,比方前置胎盤,轉回台灣,向保險公司與健保局詐領給付跟理賠,金額從四十萬到一百五十萬元不等。 這在上次已經有跡可循,有一個富媽媽,快足月,趕往美國生產。不料小孩選在空中出生,耗費一整個飛機的餐巾、被毯及服務人員的服務,剝奪其他旅客相對被服務的權利。 整個社會在喊「轉型正義」,有些人會納悶,正義是誰說了算?我不知道。但確實有不公不義,聽了讓人三把火的事。我自己的定義是:因為少數人的自私貪婪,用掉太多他人的權益時,這就是不公不義,需要被糾正與檢討。 黃安諂媚中國,病危逃回台灣醫治,像過街老鼠罵聲四起;跑到美國生產的貴婦媽媽,其實跟黃安並無二致。她們同樣不看好台灣,或認為台灣跟她們的社經地位不搭襯,所以為孩子事先選擇「最有前途的國家」。這或許是個人決定,無從置喙。但糟的就是,不認同台灣,卻又回過頭享用台灣資源,甚至是詐騙台灣資源。黃安如果是個案,這群貴婦就是現象。健保局在做甚麼? 民主不是漫無天際,民主需要被呵護。有時必須畫出一條線,對於那種不認同這個地方,卻又跑回來分享資源的人,在地的全體居民需要表達出態度。民意代表與官員,也需要透過立法補強與保障,並且是─刻不容緩。因為不想再看到下一個黃安,下一群赴美待產的貴婦了。這種心情,無關乎愛台灣,純粹觀感不佳。 (作者為自營商)
王麗惠 2016-03-26
政權交接的缺口

政權交接的缺口

  中研院長翁啟惠的浩鼎事件出現很多詭異現象。藍營猛打狠批是必然的,彷彿宇昌案重現,但是矛頭指向蔡英文也太奇怪了。翁啟惠舉止言行若有疑義,中研院直屬總統府,現任總統仍是馬英九,翁有事也是馬該負責,干小英啥事? 生技股的炒作之風舉世皆然,那裡幾乎是投機者、冒險家的樂園,現在打翁急先鋒的曾銘宗在金管會主委任內,生技股不是也飆過幾場妖風?那時的曾主委有什麼作為?查到內線交易了嗎?以前每天點評股市漲跌,把堂堂大主委搞成股市分析師,不就是這位砲火猛烈的曾大立委嗎? 翁啟惠是台灣最高學術殿堂的掌舵人,身負台灣發展生技產業的重責大任,卻為了個別公司、個別新藥研發發表言論,而她的女兒恰好又是這家公司的第十大股東,股票淨值超過十億元。翁啟惠瓜田李下,並未利益迴避,雖然法律責任仍待調查,但道德瑕疵非常嚴重,如果因為此事件下台,應該也不會令人意外。 詭異點就出在,中研院長的任命權仍在馬英九手中。如果翁下台,中研院立刻呈上三位候選人供總統遴選,而馬英九立刻擇一任命為新院長,則在職權上完全合法。然而,中研院長一任五年,本該在今年十月易人,按照正常程序是該由小英任命,若是被馬霸王硬上弓,小英除非連任,否則中研院長可能成為她搬不動的馬朝人馬。 目前政權轉移期間,高階政府人事的變動均已凍結,以示對憲政慣例與新政府的尊重。浩鼎事件會不會讓中研院長成了政權交接的缺口?這就要看馬英九的政治智慧了。 (蘇多)
蘇多 2016-03-26
只有空窗期 沒有蜜月期

只有空窗期 沒有蜜月期

  政權已經開始交接了,馬英九還心猿意馬,又是不顧美國勸阻登上太平島,又是出訪中美洲大談外交成就,更追加邀請國際媒體遠赴太平島。馬英九自我標榜說:我們花這麼多工夫在保衛太平島,並且為它的法律地位來澄清,這對中華民國而言非常重要。但不久前,這個人才在貝里斯說:中國才是中華民國的「正式國名」。細加推敲,他所謂的保衛太平島,豈不是為中國保衛太平島?而他的首席談判代表海基會董事長林中森,據聞正籌設基金會以便五二○後繼續發揮「功能」。凡此,總統當選人、新國會似也莫可奈何,空窗期的民主脆弱性,於此可見一斑。 為何看守期間不安於室?無非是,替繼任者界定「現狀」,然後迫使繼任者「遵守交通規則」。這個人對釣魚台、太平島的領土主張,無不是在附和中國的歪論:「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固有領土」。他說:釣魚台,「明朝」已列入抵抗倭寇入侵的海防系統;南海諸島,中國先民最早在「西漢」發現、命名與使用。如此大漢天威,所以當他自稱「保衛國土」時,大家得先弄清楚他是指哪個國家,否則很容易被他偷天換日。繼任者若以「九二亂表」迎合老共,恐將淪為替他「看守」總路線的角色,蔡英文不至於是這種bumbler吧? 九合一慘敗後,這個人便宣示:「要把沒做完的趕快做完」,「而且我會反擊」,結果來個馬習會。如今,「刷爆五一九」這部影集的主題已經逐漸浮現了,那就是在人事安排極大化之外,兩岸與外交極盡可能地為繼任者穿上最小號的鞋子,就好像總統府大禮堂忽然變成「經國廳」一般。能做給習近平的球,就儘量做給他來殺球。五二○以後,只要繼任者有任何「撥亂反正」之舉,他便可大呼小叫「破壞現狀、製造麻煩」,讓新政府同時承受中美壓力!中南美,太平島,接下來,兩岸關係又來個突襲,大家也不必意外。且看,馬英九一方面拒絕自我節制,榨乾總統權力也要把台灣鎖進中國,一方面馬政府又利用看守之名,撂話「五二○以後新政府大可以去發揮」,樂得將爛攤子擺得更爛。 金庸的「天龍八部」裡有一種功夫,叫做「凌波微步」,精彩內容請自行翻閱。維基百科有人註解此一絕活:「只需按六十四卦步法行走而無需顧忌對手的存在,是一種我行我素、天馬行空的上乘功夫」。真妙,這不正可以極為傳神地形容馬英九現在的招數嗎?民意要轉型正義,要提振產業經濟,要居住正義,要縮短貧富差距,要處理黨產,要改革年金,要改革健保,等等,蔡英文、新國會也積極推動立法。但,仍手握大權的馬英九,卻完全無視於they的存在,按照他的「六十四卦步法」玩他的「凌波微步」:我行我素,天馬行空,編織「同屬一中」的魔幻世界。 另一方面,大選結束距離就職曠日廢時,創造勝選的公民熱情逐漸平息,經濟民生、就業所得、年金改革等重回焦點。而公民力量造就的柯文哲旋風,一年多來雖獲不少掌聲,但若干大案雷聲大雨點小,逐漸讓許多人的期待轉為務實,也間接縮短了蔡英文的蜜月期。綜觀裡裡外外,還將近兩個月才就職的蔡英文,似乎只有空窗期沒有蜜月期。何況,「浩鼎記」,不論是總統當選人的胞兄有關,還是中研院院長的女兒有關,蔡英文都必須注意其所引起的社會觀感。當然,還有對岸虎視眈眈,中甘復交後,巴拿馬同時邀請蔡英文、習近平出席運河竣工典禮,是否埋伏中國最新的外交突襲,不可不慎。總體政治氣氛微調變化,蔡英文的定海神針為何,五二○的起手式大家都等著瞧。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