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定海神針」與「金箍棒」

「定海神針」與「金箍棒」

  夏立言日前參加台商春節聯誼活動,似乎替未出席的馬英九總統重申:在「九二共識、一中各表」基礎下,兩岸關係已達到隔海分治六十六年來最為穩定與和平的狀態,希望未來新政府務實處理兩岸議題,為台海長期和平及台灣繁榮發展創造有利條件。之前,中國國台辦官員亦重申:「九二共識」是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政治基礎,其核心意涵是「兩岸同屬一個中國」。台灣大選早已塵埃落定,新國會成立,新舊政府亦將展開政權交接,國共仍對所謂的「九二共識」念念不忘,真是不知今夕是何夕。 比較上述兩造說法,不用多加解釋也足以看出,雙方無所謂的「共識」,老共只承認「兩岸同屬一個中國」,從不承認「一中各表」,除非國民黨「暗中」接受老共的主張,才有所謂的「共識」可言。馬政府號稱「兩岸關係最為穩定與和平」,但過去七年多來「中華民國」的國號、國旗、國歌,可曾出現在中國來人面前?馬政府不是都自我設限,甚至禁止人民舉國旗抗議中國官員嗎?周子瑜事件,只不過是將這一連串的假戲掀開底牌罷了。新政府如果繼續演這齣假戲,一定會被看破這齣假戲的人民唾棄! 中國官員常言:兩岸關係建立在雙方堅持「九二共識」、反對「台獨」的共同政治基礎,如果動搖了這個「定海神針」,兩岸關係必然會受到衝擊。有趣的是,所謂的「定海神針」,出自古典小說「西遊記」。該書作者杜撰,大禹治水將「定海神針」放在東海,後來孫悟空大鬧龍宮,取走「定海神針」當作隨身武器,也就是台灣布袋戲「美猴王」耳朵裡伸縮自如的「金箍棒」。老共使用「定海神針」一詞,非常巧合地隱含了「武器」的意涵,「九二共識」這個「金箍棒」,是專門拿來對付台灣的!它的伸縮自如是專門欺騙「表兄表妹」的! 老共對付台灣,利用「定海神針—金箍棒」當武器,馬政府、國民黨竟將此一對付台灣的武器奉為至寶,強逼新政府一定要承認「九二共識」,敵我混淆,莫此為甚。最近,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處長梅健華接受本報專訪指出:美國政府過去一再重申,對於「九二共識」不抱持任何的立場,也沒有做任何的定義。老實說,國共雙方對「九二共識」都對不上嘴了,老美如何定義?新政府如何延續?從九合一到這次大選,台灣選民也不買「九二共識」的帳了,國民黨淪為在野黨,老共還能如何兜售?靠那些認同「兩岸同屬一個中國」的政黨和團體,場面會愈來愈大還是愈來愈小? 中國有一個「刻舟求劍」的寓言,維基百科這樣解釋:有人坐船渡河時,不慎把劍掉入江中,他在舟上刻下記號,當舟停駛時,他才沿著記號跳入河中找劍,遍尋不獲。以古鑑今,國共兩黨,馬習雙方,他們敝帚自珍的「定海神針」沉沒在台灣的民意洪流中,於是他們在自己的身上做記號,當作「定海神針」沉沒的地點,然後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找失落的「定海神針」。找得到才怪!時代在變,環境在變,潮流也在變,當年蔣經國說服黨內解嚴如是說。台灣認同,輕舟已過萬重山,是不會以「九二共識」為轉移的! 春節前,蔡英文接受本報專訪表示:「任何政黨執政,都只是從人民手上借來權力,做得不好,人民就會把權力要回去。」做得不好,權力會被要回去;背離民意,權力的正當性更會提早被要回去。舊政府如此,新政府也不例外。「九二共識」,主流民意不要,馬英九偏要,支持度盪到九.二趴,國民黨也徹底崩盤。民心向背,如此明白;年輕世代,更無疑義。新政府必須向前行,不能倒退嚕。老共如果還要「刻舟求劍」去找「定海神針」,那就讓它去坐實「費加洛報」所質疑的「中國是否已經失去台灣」吧。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2-17
哈哈!唱黃埔軍校校訓變成台獨

哈哈!唱黃埔軍校校訓變成台獨

    孫文1924年使用的黃埔軍校訓詞,1929年被國民黨採用為黨歌歌詞,1930年又暫代為國歌歌詞,這一暫代就拖了80年。(圖取材於網路)   2000年和2004年的兩次總統就職典禮,總統府都有發請帖給我,要邀請我參加典禮,但是兩次典禮我都缺席。我缺席的唯一理由是,我不喜歡參加有任何必須唱黃埔軍校校訓(或說唱中國國民黨黨歌)的場合。 什麼是黃埔軍校校訓?什麼是中國國民黨黨歌?答:就是當今的所謂「中華民國國歌」。 在高中以前,我每次聽到「三民主義,吾黨所宗…」的所謂「國歌」時,總是肅然立正,感動不已。但是自從跳出國民黨的法西斯意識形態,了解歷史真相之後,我的心中不再有「國歌」了。真有趣,2004年泛藍喊出「沒有真相,就沒有總統」,我剛好相反....「有了真相,就沒有國歌」了。 今天掛名叫做「中華民國」的台灣,其所唱的所謂「國歌」,不僅不適合台灣,而且也根本不是中華民國的合法國歌,而是中國國民黨的黨歌。 按現行的所謂國歌歌詞,原係1924年孫文對黃埔軍校(國民黨聯俄容共時期訓練黨軍的學校)的訓詞。中國國民黨於「北伐」完成後,於1929年將這段訓詞譜曲,訂為該黨的黨歌。繼而,中國國民黨中央於1930年3月13日決議,在正式國歌未制定前,暫時以該黨黨歌代用。經過這一代用,就一直「代」個沒完沒了,一直「代」到現在。這個在訓政時期國民黨一黨專政之下,沒有經過民主程序而以行政命令強迫其人民接受的國民黨黨歌,就這樣僭越成為「國歌」。 更無奈的是,國民黨歌在變成「國歌」的過程中,台灣當時並不屬於中華民國轄下領土,而是日本的殖民地。因此,台灣與這首黨歌毫不相干。現在這首黨歌卻只能拿來台灣強行要求台灣人民當作國歌來唱。 更荒唐的是,其歌詞深奧晦澀,內容不僅沒有一絲一毫台灣味,即使作為一個民主國家的國歌歌詞也極不妥切,例如歌詞一開頭就說「三民主義,吾黨所宗」,分明所謂「吾黨」指的是中國國民黨,這不是強求其他政黨要接受國民黨之所「宗」嗎?這不僅黨國不分,而且是霸道蠻橫。雖然國中國文課本曾經強加解釋說:「『吾黨』與『吾輩』、『吾人』的意思相通,就是『我們』的意思,可以代表全國國民。」這種解釋,如果不是昧於史實,就是為了迎合政治上的意識形態而強加曲解。 因為孫文當年頒佈這段訓詞的對象,分明是黃埔軍校的學生。黃埔軍校,國民黨黨軍之校也,是仿效蘇聯紅軍的制度而設立。因此,歌詞中的「吾黨」所指為何,還需要強辯嗎?用七、八十年前遠在黃埔的中國國民黨黨校的訓詞,要我們台灣的住民當國歌來唱,實在很荒唐!更好笑的是,歌詞還說「咨爾多士,為民前鋒」,這是原本勉勵黨軍的訓詞,很合理;但是拿來要求全民,就更加荒唐了。試問,全民都當「前鋒」,那麼「後衛」不就沒人幹了嗎? 總之,把黃埔軍校校訓兼中國國民黨黨歌,拿來當作國歌唱,簡直不倫不類。 更滑稽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當局一度將台灣歌手張惠妹列入「台獨藝人」的名單中,封殺她在中國的演出。他們的理由是,張惠妹在2000年阿扁總統就職典禮上演唱「中華民國國歌」。阿妹唱的中華民國「國歌」,其實就是中國國民黨黨歌,也就是黃埔軍校的校訓。唱黃埔軍校的校訓變成台獨份子,這真是天大的笑話!中國當局之愚蠢,真不知何以名之。 事巧不巧,2004年黃埔軍校建校(也可以說建軍)八十週年(6月13日),一大堆黃埔畢業的退役老將軍齊集紀念。會中郝柏村帶頭大罵阿扁總統背離黃埔精神,他們呼籲國軍要發揮黃埔精神,並大喊「反台獨,反制憲」的口號。 阿妹唱黃埔軍校的校訓被中國指為「台獨」;郝柏村強調黃埔精神則是要「反台獨」,中國人的政治真是奧妙! 老將軍們的言行又是一齣笑劇兼鬧劇!按國軍是國家的軍隊,而黃埔軍校是中國國民黨的黨軍學校,要國軍延續黃埔精神,等於是要國軍停留在國民黨黨軍時代,這完全背離軍隊國家化的精神。再者,今天黃埔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台灣人民納稅建立的軍隊,卻要扯到與台灣無關的黃埔去,真是胡鬧!這種「反民主化」「去台灣化」的言行,簡直不知今夕何夕! 任何民主國家的軍隊,都不該有一黨的色彩,更不該有「外來」的性格。而「黃埔」這個符號,剛好反映了「一黨」的色彩與「外來」的性格。直到現在,我們的陸軍軍歌還在強調「黃埔建軍」,完全違背軍隊國家化的精神,更沒有台灣的主體意識。我們的台灣子弟進入軍隊服役,而這樣的軍隊卻魂歸黃埔,不是心繫台灣,將使我們子弟不知「為何而戰,為誰而戰」,這是台灣最大的危機。 民主國家是主權在民的國家,軍隊效忠國家,就要以民主自由的價值為認同、以腳踏的土地為認同,而不是以遠在天邊的黃埔為認同。盼我英勇的三軍將士們,立足台灣,熱愛民主,我們一定會敬愛你們。
李筱峰 2016-02-16
向國人積極呼籲 連署制定正式國歌

向國人積極呼籲 連署制定正式國歌

  孫文的「黃埔軍校訓詞」既是目前國民黨黨歌,也是中華民國國歌。但是黨歌、國歌不分,半個世紀前就引來爭議,多年來有不少人士提議另訂新國歌。(圖片: 維基百科,上傳者: Lukacs,20070414)   中華民國迄今已進入一百零五年,竟然沒有正式國歌。所以能夠這樣,是「威權統制」的遺蹟到目前還殘留,故能以「黨歌」充當「國歌」而綁架國民的心靈而使之不敢抗拒;有的政黨竟然還以外來殖民者君臨態勢,視不唱此偽國歌者大逆不道,殊不知此行為之幼稚。 有關以中國國民黨的「黨歌」充作「國歌」之事,早有李筱峰教授、近有年輕學者蘇瑞鏘之論著詳加說明,不遑多論。 簡單的說,該歌詞稱本是1924年孫文在黃埔軍校的訓詞,(成於何人之手已有專論)1928年經戴季陶在中國國民黨中常會提議通過作為該黨的黨歌。翌年教育部訓令將該黨歌的詞、曲通行各學校;1930年該黨中常會通過以黨歌「代用」作國歌,當時的時評已認為是「一黨專制」的象徵。其後的演變在此不予贅述。但1945年舶來台灣。 由上文已經知道目前的「國歌」是「黨國時代」的「黨國之歌」,其劈頭就是「三民主義,吾黨所宗」。 有關前者「三民主義」本是中國國民黨的「政治綱領」,不應該要國民歌唱。但可笑的是該黨以外的新黨、親民黨把它當作聖典,喪失另立政黨的意義。而民進黨員仍照唱不諱,令人費解。 其次,有關「吾黨所宗」所指的黨,當然是中國國民黨,與新黨、親民黨何干?兩黨對該歌詞竟無異議,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民進黨只避唱該句,其餘概括承受,也是阿Q!就是說「吾黨所宗」不能「普遍化」作為各政黨的歌,甚至是國歌。 如果各政黨以為可以用分贓式的妥協將「吾黨」當作他們自己的黨,但和我們人民大眾無關,我們普羅被看作「國民」也好、「老百姓」也好,大多數不是黨員;黨員在云云大眾中只是少數,卻不能用他們「黨」的意識加在我們這些普羅大眾身上。 過去的政客與御用學者硬要將黨歌當作國歌,對「黨」字費盡心思,強作能人。如當時有「原子部長」之稱的張其昀(當時張其昀任教育部長)便是一例。曲學阿世,費盡工夫。 總之,2016年新國會成立,茲鄭重要求每一位立法委員面對現實為國家建立制度以盡責。請立即議決制定正式國歌;其次,未制定國歌之前,請凍結現行「國歌」之唱誦,堅持國家應有之正常體制而不是旁門左道。 終結百年而無真正國歌的曠古未有之鬧劇,將為國會劃時代之成就。   文中提到人物之作品: 李筱峰-「哈哈!唱黃埔軍校校訓 變成臺獨」『自由時報』2004-6-19 蘇瑞鏘-「從黨歌到國歌──中華民國國歌的歷史形成及其爭議」 此文發表在臺灣歷史學會立20週年「殖民.再殖民.獨立自主」研討會。 主辦單位:臺灣歷史學會、臺灣教授協會、吳三連臺灣史料基金會 協辦單位:彭明敏文教基金會2015-10-24~25
鄭欽仁 2016-02-16
香港正重覆1947年的台灣?

香港正重覆1947年的台灣?

    作者:黃世澤((香港互聯網專業人員協會政策小組前召集人))   農曆大年初一,香港旺角因取締無牌熟食攤販發生警民衝突,整晚磚塊亂飛。有人稱之為暴動,有人稱之為魚蛋革命。雖然暫時未再有亂事發生,但由香港政府的異常手法來看,似乎梁振英想學二二八事件時的陳儀,借這件事乘勢大舉逮捕甚至清洗香港的講道理的菁英階層,如果香港司法界守不住的話,恐怕就真的打開潘朵拉的盒子,香港的亂局將沒完沒了,甚至為香港長時間的撕裂種下禍根。   在1967年中共在香港發生騷亂之後,都發生過街頭騷亂,包括1984年計程車司機騷亂,以及1989年六四北京開槍殺人,在油麻地和旺角發生的騷亂,都有擲石、縱火焚燒雜物等場面,甚至1984年和1989年有放火燒車,以及破壞店鋪一類更過份的場面,但這次並無燒車,亦沒有破壞店鋪,但英國人並無就1984年和1989年的騷動以可判監十年的暴動罪作出檢控,而梁振英政府卻以暴動罪檢控這次被捕的人。   其實看看這次被捕人士的清單,再比照1947年228事件中,陳儀如何對待228事件處理委員會的一眾士紳,就不難明白梁振英以暴亂罪起訴的真正意圖。以這次被捕的學民思潮成員林淳軒為例,由香港《蘋果日報》拍攝片段所見,林淳軒不單沒有參與或策劃暴亂,而且更像在警民之間居中調停,意圖制止暴力惡化。他的角色,就像1947年228事件處理委員會那些士紳一樣。亦因為林淳軒明顯不像搞暴亂,他所讀的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以及神學院才出來替林淳軒公開發聲明,認為警察亂告。   其實這次控告林淳軒暴亂罪,反映現時梁振英正想用陳儀的手法,把不聽他的話的傳統香港本土年青菁英掃走,就算認同香港屬於中國的學民思潮都要掃走,那主張維護香港自治權的本土民主前線遭到更殘酷的鎮壓,亦屬意料中事。   在二二八整肅權充和事佬的處理委員會的同時,當時陳儀亦開始清鄉行動,捕殺台籍菁英,而梁振英的動作亦相當類似,在2月13日己經開始濫用「不誠實使用電腦罪」拘捕年初一不在旺角,但於互聯網上呼籲支援旺角示威者那些人,有一名入境處官員涉嫌在網上揚言要懸賞四萬多台幣殺警,那名官員隨即被警方逮捕,而過往親北京人士在網上揚言要強姦支持藏獨異見人士陳巧文,從未見香港警察採取行動。而一個連環保局高官都用的回收倉庫,都被警察當成軍火庫來搜查,由此可見,梁振英以及背後的人馬,確是照著二二八時清洗台灣人的劇本,以為這樣可以用在香港人的身上。   本來香港己經某程度上重演1945至1947年期間台灣的歷史,若梁振英真的照二二八時的方法去清洗香港,香港一國兩制勢將蕩然無存,大批仍持有英籍或其他國家護照的香港菁英出逃亦屬意料中事。台灣為二二八己經付出相當沉重代價,二二八的傷痕至今仍未撫平。若然中國以二二八方式來對待香港人,幾乎可以肯定香港人會與中國埋下血海深仇,這將為香港的穩定投下極大的不穩定因素,而這種仇恨,這為香港人的離心埋下種子,一如二二八的強力鎮壓,最後釀出台灣獨立運動一樣。歷史最大的教訓,確是沒有人在歷史中汲取教訓,香港再一次印證這定律。
黃世澤 2016-02-16
開工了

開工了

開工了!但是我們的挑戰才開始!    今年過年我真的沒有休假的感覺! 就是封關之前就一直忙,封關後也是一直忙! 想說忙完了,可以休假過年了! 下班後躺下去,沒有多久,就開始搖了! 我有一個本能,就是會在地震前醒來 但是我累到翻個身又繼續睡 早上六點我老北起來叫我說台南災情慘重 倒了很多間房子 我馬上立即跳起來,因為南科是我們的轄區! 立即問災情,但是廠商的公關都北部可能還在睡吧! 就這樣從小年夜開始,災情一直傳來 破片、停機,供應鏈在追貨 就這樣一直忙到現在呀! 年假就這樣過完了呀!   只是今年開始應該可以有滿滿的元氣工作了吧! 為了小英!為了台灣! 我們應該努力的工作是吧! 因為我們要一起點亮台灣迎向美好的未來呀!
蘋果妹 2016-02-16
問題出在「中華民國國徽國旗法」

問題出在「中華民國國徽國旗法」

因總統馬英九關心學校唱國歌情況,教育部長吳思華於一月初指示,在全國教育局長會議等各場合中,鼓勵督促各級學校多唱國歌,教育部並曾調查全國學校現況回報總統府。有立委批評說,問題不在校園可否唱國歌,在總統不可用政治直接介入教育活動。 一個總統管到學生唱國歌的問題,其實還真是無聊,然而以馬英九這種食古不化的法匠,你如果太過批評他,他可能還會引用早已不合時宜的「中華民國國徽國旗法」來反駁你。 依一九五四年十月二十三日總統修正公布的「中華民國國徽國旗法」第十條:政府機關、學校、團體及軍事部隊,應於適當地點,樹立旗桿,每日升降國旗。第十一條:升降國旗之儀式如左:一、全體肅立。二、唱國歌。三、升(降)旗─敬禮。(有樂隊或軍號時,得奏樂,或吹升降旗號。)四、禮成。因此要求學生唱國歌還真是於法有據! 只是這樣的法律難道沒有問題嗎?舉一頗離譜的條文,該法第十二條規定國民遇升降國旗時,應就地肅立,注目致敬。各種車輛,除火車、救火車、救護車、軍警追捕車,或應援車外,遇升降國旗時,應就地停車。請大家想像:在台北市區,如果照這條法律規定落實施行,會造成多大的亂象! 如此不合時宜的法律竟還讓它存在,在批評馬英九要求學生唱國歌的同時,身為立法委員難道不會為自己的立法怠惰感到汗顏嗎? (作者為退休公務員,新北市民)
張惠和 2016-02-16
唱「黨」歌就會愛「國」?

唱「黨」歌就會愛「國」?

馬英九又在假愛國了!自己都快把「中華民國」台灣賣給「中華人民共和國」了,還要求國中小學多唱「國歌」!歌詞中:「三民主義,吾『黨』所宗…」根本是中國國民黨的「黨」歌,哪算是中華民國的「國歌」?相信這不只是我在講,是不爭的事實;如果是吾「國」所宗,那我們就沒話說。就像當年在台北市長任內把公營的「台北市銀行」賣給民營的「富邦銀行」,講給全世界有常識的人聽都會笑掉牙。 現在又一直在跟對「岸」(明明是一個國家卻在那邊互稱「岸」,開口閉口什麼「兩岸」?)依什麼「九╳共識」強硬要將台灣賣給阿六仔,難怪你國民黨會輸得那麼淒慘落魄。 把好好的一個「台灣」治理成這樣,沒想想自己是被中國共產黨打敗而逃難到福爾摩莎台灣來避難,卻在這塊土地上耀武揚威欺壓善良的台灣老百姓,這是身為台灣人永遠不能忘記的痛。 冀望未來的蔡政府第一能否把現行的「中華民國國歌」改掉。 (作者曾任職金融機構,新北市民)
王坤楠 2016-02-16
廢「紅十字會法」防公益壟斷

廢「紅十字會法」防公益壟斷

各界紛紛投入台南震災的救援與捐助,但社會對於「中華民國紅十字會」卻有高度質疑,甚至有網友到日本紅十字會網站呼籲捐款勿透過「中華民國紅十字會」。這個依據「中華民國紅十字會法」設立的國家級法定公益團體,竟讓社會無法信任,新國會若無法提出有效的監理修法設計,不如直接廢除「中華民國紅十字會法」。   事實上,「中華民國紅十字會」並不被「紅十字國際委員會」承認,因此也不受日內瓦公約監督,我國政府在一九五四年用國內立法的方式,通過「中華民國紅十字會法」,建立紅會國內公益的壟斷地位。 因此,對於人民聲請以「台灣紅十字會」或其它紅十字名稱的公益團體,內政部一概予以拒絕,法院判決明確指出,「中華民國紅十字會法第三條定有明文人民團體名稱不得相同,非僅指其名稱不得與其他已許可人民團體之名稱完全相同,尚包含其名稱不得使用易於使人誤認或誤導公眾之虞者」(台北高等行政法院一○三年度訴字第九二三號判決),顯見紅會的國內公益壟斷地位。 但可議的是,「中華民國紅十字會法」既然授予紅會公益壟斷地位,卻無法設計出讓社會信任的監督機制,導致社會質疑紅會挪用捐款或物資、捐款效率緩慢(賺取善款利息),甚至有人事費用龐大或酬庸,與公益使用不成比例等爭議。如此國家級法定公益團體「中華民國紅十字會」,既然無法獲得國人信任,新國會不如廢除「中華民國紅十字會法」,讓紅十字會回歸「人民團體法」與「公益勸募條例」的規範與監督。 (作者為前中華民國紅十字會蘆五水上救生隊隊員、律師)
黃帝穎 2016-02-16
雪茄、魚蛋與私菸

雪茄、魚蛋與私菸

在2月8日大年初一,香港旺角因為香港食品環境衛生署官員嚴格取締無照攤販,使得支援者與其衝突,並引發前來支援之警員與示威者激烈衝突,警員鳴槍並將槍口指向群眾更使眾人群情激憤,暴動更加擴大。 在經典名片《北非諜影》中,男主角在凱薩布蘭加開的酒吧中,樂師演奏著一首歌曲,歌詞提到「你一定要記得:一個吻就只是一個吻,一聲嘆息就只是一聲嘆息。」而據說佛洛伊德面對許多他的門徒將一切都以精神分析理論來解釋的趨勢,也曾說過:「有時候,一根雪茄不過是一根雪茄」。 2月8日大年初一,香港旺角因為香港食品環境衛生署官員嚴格取締無照攤販,使得支援者與其衝突(路透) 但是在歷史上,我們都知道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自中國收回香港以來,從一開始的「馬照跑,舞照跳」,到現在的民怨四起,正可以發現中國政權對香港的疏於統治,以及剝削邊陲,穩定中央的策略失敗。香港居民覺得自己的權力與權利越來越少,日常生活越來越受到大量的中國居民影響,從房價炒高、醫療資源被迫共享、到奶粉搶購潮,香港居民越來越覺得被當成二等國民對待。相較於台灣透過公民運動暫時推翻了貪腐無能傾中的國民黨政權,香港的雨傘革命雖也凝聚了更多香港意識,卻未能獲得具體成果。也因此為了中下階級的攤販爭取生存利益的一場活動,終究引起了巨大動盪。中國與香港統治者再次施出鐵腕,大肆拘捕相關異議人士。也因此香港發生的事件讓我們看見,一顆魚蛋不只是一顆魚蛋,就像當年在台灣,一包私菸也不只是一包私菸一樣;若沒有一桶累積已久的汽油,一支番仔火只會自己燃盡。 也許,中國統治者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只要被他們統治的地方,就沒有人想當中國人,不管是在台灣或在香港:即使是在中國,有能力出國者也無不想盡辦法出國去拿個外國國籍。當中國經濟下滑時,這些人會不會一哄而樹倒猢猻散呢? (譯者)
林南興 2016-02-16
愛國主義不是「鱸鰻」庇護所

愛國主義不是「鱸鰻」庇護所

作者:洪浩唐(《給我報報》總主筆)   西諺有云:「愛國主義是流氓的最後庇護所。」指的是歷來許多既得利益者(或統制者)經常喜愛用一種虛偽的愛國主義來恐嚇人民,進而掩藏(或保護)自己的私利。而日前台灣導演葉天倫在臉書貼文,擔憂包括《大尾鱸鰻2》在內的3部賀歲國片的台北票房加起來,達不到一部好萊塢電影的三分之一是一重大警訊一說,除了惹來眾多網友表示不以為然,更令人聯想到前述諺語。只是這不免令人感嘆:曾幾何時,國片已經需要動用愛國主義來「搶救」了嗎?   其實,早在台灣電影開始在世界各大影展征戰以來,「愛國主義」便宿命般地緊緊依附其身旁,例如許多國人便以觀看球賽的心情,來期待代表台灣參展的片子,能在影展上為國爭光(所以每當李安、侯孝賢等導演在國際上獲獎,不管投資者為哪一國,國內媒體總以十分盛大、類似「國慶」的規格來報導)。這種心態演變至今,當台灣電影在國際影展上漸漸喪失「競爭力」,國人遂將戰場轉移到本土票房上;而參與競爭的主體,也從追求藝術成就為主的「藝術片」,轉成以競逐票房為主要目標的「商業片」。   而既然名之為「商業片」,就該承認電影畢竟是一種商業活動,其內在邏輯應該是:觀眾憑其自由意志(或主觀好惡)買票進場,除了考慮票價合不合理外,並沒有其他「道德負擔」(例如,不看國片便是不愛國、去看某片就是沒水準…)。所以,在一個資訊(評論系統)自由、開放的社會,若企圖以「愛國主義」來推銷電影,雖不一定會令人反感,但其效用恐怕同樣也令人懷疑?   同時,另一方面,商業電影似乎也不應被賦予過多文化、甚至道德重整的社會責任。例如,綜觀連日來《大尾鱸鰻2》受到的「惡評」,大多集中在該片低俗、無創意、歧視特定族群等「罪狀」?我們是否也必須同樣對一自由國家的標準(底線)有所共識:除非它們真的涉及違法或岐視(此部份仍應透過司法裁定或發動公民團體抵制──但電影不比其他商品,從網路日漸增多的酸語看來,許多鄉民對本片最大的挫敗竟是,它畢竟不能像「林鳳營」一樣被「秒退」),否則觀眾在類似《大》片的處境──票房太差,被批不愛國;票房太好,又被批沒水準──也未免太尷尬?   而且,當我們在批判觀眾不愛國、低俗時,是不是也算是另一種「歧視」?
洪浩唐 2016-02-16
為政者的格局

為政者的格局

  台灣這些年災難不斷,二○一四年的高雄石化氣爆事件,奪去三十二位市民的生命,三二一人因此受傷;二○一五年在新北市發生的八仙塵爆事件,造成十五死、四八四傷的慘劇;今年的小年夜清晨,更因高雄美濃地震重創台南,一一六死、五五○傷的嚴重傷亡,令年節的歡樂氣氛瞬間凝結。 連續幾年的人禍與天災,都讓許多家庭因而破碎,並給生者留下漫長的身心復健難題。這麼高頻率的危機出現,儘管成因不同,事後逐一檢討,或多或少,箇中都存在若干人為因素,足以構成釀災或減災的關鍵,因此帶給整體社會無法抹滅的共同教訓。 各類型災難中的人為因素,大致可以分為事前預防、救災處理與事後復原三個階段來審視,任一環節如果出現差池,都會導致不可逆轉的傷害,對照近三年間的重大不幸,可以找到無數的例證;其中,尤其有關救災的部分,由於災難已經發生,面對危機如何決斷,最能考驗主政者的態度、能力與責任,因此十分值得提出來討論,以從中學習,累積台灣社會做為「生命共同體」的資本。 自前年以來的三大不幸,剛好歷經江宜樺、毛治國、張善政三任不同的行政院長,在中央與地方關係上,除新北塵爆為國民黨執政縣市,救災善後得以一條鞭貫徹資源下達之外,另兩件案例則是中央與地方分屬不同政黨執政,很能比較出從政者不同的作為,既影響救災效率,也因不同的示範,對團結社會有截然相異的貢獻。 不論是二○一四年的高雄氣爆或是這次的台南震災,地方政府首當其衝,無不卯足全力拯救災情,涉及區域治理的問題可以另案探究,但是台灣幅員不大,中央政府是否具備全國格局,則動見觀瞻;進而可以輕易得出:張善政遠優於江宜樺的結論。 有別於江宜樺當時針對高雄氣爆事件,不顧地方要求,堅持不立專法、不編特別預算,以及不設專責機構的「三不原則」,備受各界批評,致令高雄市民淪為二等國民之譏,這次屬於「看守」性質的張內閣不僅僅是當作自己的事,第一時間到達災區,說出「我跟賴市長可以說是難兄難弟」,具有閣揆高度的講話,同時挹注了各部會的資源協助救援,真正做到跨越藍綠、不分彼此的身體實踐。 細數行政院的決定,包括積極研商訂定相關特別條例;設置「0206震災協調小組」,由副院長領軍辦理地方重建事宜;以從優、從寬原則,處理收容安置、死傷者慰問金發放、融資貸款、貸款展延、災害認定等惠民事宜,可稱是張善政的「三要原則」。此等正面表列,自然帶來正面能量,這是朝野對立這麼多年來,相當珍貴的為政道德;看到賴清德市長公開感謝行政院在救災艱困期間,致贈加菜金給搜救隊、國軍弟兄和志工的細微動作,此一正面回應,更有助於捲起正面氣旋,安定受創人心,修復對立與分裂的國家。 可見,政治菁英掌握政治資源,同時肩負政治責任,投身政治工作者是否具備民胞物與的情操,攸關一個國家的政治品質。 新春上班日的開始,展望未來一年,橫陳於台灣面前的政經挑戰日益沉重,政治人物一方面要拿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一方面更要激勵國民信心,說服各方願意朝著共同的目標一起使力,擴增國力的最大化;這時,在起步上改革明確,在過程中整合異己,在邁往目標時唯有謙卑與反省,成為執政的基本步驟。 以震災為鑑,藍綠首長願意去除政治算計,中央與地方攜手合作,做出了正確的起手式,國人必當期待這是政治良性循環的契機,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所有從政者任重道遠。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2-16
921大地震馬英九倒行逆施

921大地震馬英九倒行逆施

1999年,921大地震時,台北縣有「博士的家」大樓,及「龍閣社區」大樓倒塌,「博士的家」有54人罹難。我因著特殊機緣,剛好都受邀代理這三棟大樓的訴訟與協助重建,因此見識到不同的領導人素質與能力,導致結果大不同,有必要向大家報告,也提供給這次台南0206大地震災後重建的參考。 當時台北縣蘇貞昌縣長積極任事,因此,檢察官也立刻限制建商出境,並凍結建商財產,建商才快速與災民和解。而二棟大樓的災民在一、二年內就拿到建商的賠償,也都在二、三年內很快重建完成。當時蘇縣長還向水泥公司募集八萬包水泥,民間二億元賑災款也補助災民重建,因此,台北縣當時這二棟大樓的災民,很快重建完成,也沒有訴訟的困擾。這就是選對好的縣長的好的結果。 反觀當時的台北市(松山區與信義區交界)東星大樓倒塌,有87人罹難,那時是馬英九當市長,完全沒有作為,營造廠商及建築師都逃出國,也不去查封建商財產,導致災民告市府國賠,並對建商訴訟,這二個訴訟都長達十多年。當時的馬英九,跟王如玄一樣,也是用上千萬元的律師費跟災民一直打官司,讓災民痛苦萬分。而且,馬英九還將當時民間六億元的賑災款挪用,讓災民看得到用不到。這就是馬英九對台北市民的「特殊貢獻」,讓災民痛苦萬分。沒想到他後來更進一步讓國人痛苦八年。 所以,選好的蘇貞昌,與爛的馬英九,結果很不同。  原文刊登於:蘇貞昌與馬英九 賴清德參考 (鄭文龍)  延伸閱讀:馬英九再提東星事件 林大鈞痛批不要臉   積欠工程尾款 九成住戶難回家 (2009-08-30) 陳威仁,還記得東星大樓嗎? (蔡志揚)
鄭文龍 2016-02-15
我們需要ㄧ本「國民防災手冊」

我們需要ㄧ本「國民防災手冊」

如果每個國民對於災害有更多的知識跟準備,災害來臨時,一定可以有更好的因應,更多降低損失的機會。 小年夜清晨發生的高雄美濃大地震,在上個週六結束搜救階段的工作,依據災防單位最後的統計,這次的地震,ㄧ共讓我們失去了有116位同胞,550人輕重傷,折損的同胞裡,有24位則是外宿的學生。 也因為死傷的慘重,不少人認為我們住的房子是不是該好好體檢一般,有人則主張災防體系還有裝備或許也該更新了,最近不少人還注意到,國民的災防常識還有平時的準備似乎也需要養成,畢竟天災難免,但凡事有準備總比到時候束手聽天由命。 是啊!如果每個國民對於災害有更多的知識跟準備,災害來臨時,一定可以有更好的因應,更多降低損失的機會。 關於這點,於是許多人提到了鄰國的日本在東京還有不少城市都幫所在地的國民們準備了記載完整防災資訊的手冊,方便國民平時查閱,災害發生時可以按圖索驥避難求生。 就拿東京都幫市民準備的「東京防災」手冊來說,名為手冊,但內容就多達三百多頁的這份災防資訊,詳盡的從地震、海嘯以及颱風等各型災害的樣態,如何辨別災害強度,平時如何防範,災害來時該怎麼避難,簡單的醫療急救常識,求救時用怎麼用外語溝通,一直到可以提供協助的公共窗口、可用資源有那些等等,可謂ㄧ應俱全。同時,為了方便懶得看ㄧ大堆文字的國民,手冊最後還有漫畫版。 更重要的,這樣的防災手冊,不僅僅有內容豐富的災防資訊,手冊也準備了不少篇幅讓使用者依照住居地狀況,個人與家人健康資訊,擬訂自己的防災計畫,例如地震來了該怎麼躲,如何逃,老人家該怎麼照顧,如果想投入救災工作,那裡有志工加入資訊。 這些詳盡而且體貼的規劃,一定程度當然是政府公共治理水準的展現,而值得注意的是透過這樣的整備過程,還讓每個國民都能具備更好的個人防災能力,提升國民的「災害存活率」。不但將來災害發生時不會驚惶失措,或者道聽塗說造成混亂,更會大幅度將低災害對國人造成的損傷,這樣的好方法,我們應該學起來,有一本自己的「國民防災手冊」!
黃重諺 2016-02-15
重見北門,人文才有天光

重見北門,人文才有天光

被「禁錮」長達三十九年的台北「北門」,終於在忠孝橋引道(北門高架橋)拆除後「重見天日」。在筆者看來,北門重現的意義不僅止於交通,更具歷史與文化的深刻意涵;同時,也啟發某些關於「人與城市」的哲學思考。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北門又名「承恩門」,建造於清光緒10年(公元1884)年,是目前世上僅存的閩式碉堡城門。它既見證老台北「大稻珵」的興衰,同時也見證台灣從清領、日治、國府遷台到民主化發展等百年滄桑歷程,其深具歷史意涵,毋須費言。 過去百餘年,北門曾二度面臨拆除的危機,不論是日本政府或國民黨政權,拆除的理由均與都市更新有關。但從符號學的觀點來看,建築本身即帶著相當程度的隱喻功能。北門既名「承恩」,並以清代閩式風格、碉堡式建構展現其時代性與功能性,復在外廓鐫刻「巖疆鎖鑰」碑文,其政治寓義不言自明。 換言之,北門具有「視覺政治」(the politics of visuality)的作用,悄然地形塑某種政治意識形態。日本人與國民黨人都想拆除它,恐怕除了「功能」的考量外,也不乏特殊的政治動機。這一點從日本人雖然保留了北門,卻將「巖疆鎖鑰」的石碑移作總督官邸涼亭的「墊腳石」,以及後來國民黨政府先是粗暴地將東門(景福門)、南門和小南門改建為中國北方城門式樣,並在其上鐫刻國民黨黨徽(如景福門)的作為即可輕易看出。北門之所以逃過被「北方化」改頭換面的命運,卻是原因計畫興建忠孝西路高架橋時將之拆除,但在文化人士的奔走呼籲下由「陵夷」改為「幽閉」,才因此倖存了其原本風貌。 上述事例說明,北門早已不是原先「工具性」的構設,而是一個具有人文與歷史意涵的符碼,同時也就彰顯出一個問題,為何這樣一個人文符碼不能見容於都市發展的工具性利益?除了政治意識形態以外,還有什麼值得我們推敲的?過去三十九年,雙北市人天天在忠孝西路上急驅而過,是否曾經思考,一條冰冷的高架橋如此侵凌一座古蹟,有什麼值得我們警惕的意義?特別是人生活於都市中,真正需要的究竟是什麼? 事實上,城市原本應該是人的「居所」,彰示「存有」的意涵(Being, 借用M. Heidegger的話)。人原本應該「詩意地棲居」,追求一種精神上的完整;但隨著人類為求生活方便而發明各種工具,人從利用工具變成倚賴工具,乃至被工具所綁架,原本寓居的城市幾乎完全工具化,人遂困陷於工具所引發的煩惱中,變得既「刻板」又「破碎」,成為物化的「庸常之人」(das man),失去獨特的存有性。高架橋無疑是工具性的,上頭奔馳的也是工具,人在其中,倉惶如蟑螂般竄行。而具高度人文象徵的北門,則被這些冰冷的工具牢牢箝制,不正隱喻人無法詩意棲居的坎陷? 猶如監禁在自我建構的工具性之城,真的是人們想要的? 因此,當柯文哲在一週內拆除忠孝橋引道後,重現風華的北門忽然令人領會到「人」與「城市」之間原本應有的關係,一如都發局長林洲民所言,「交通是服務,人文才是城市最重要的元素」。依柯市府的規畫,未來的北門,將與台北車站前的腹地連結成為一個廣場,展現「台北凱旋門」的意象,將來民眾散步其間,可以感受深刻的人文情懷。這樣的理念,不僅破除過去政客以政治符碼蔑視歷史古蹟的心態,同時也翻轉了以工具利益作為城市治理的霸權觀,重新確認「人」才是都市發展的核心。 只有當人文的價值被凸顯,人才有詩意地棲居的可能,一個城市也才堪稱其偉大。
許又方 2016-02-15
中共中宣部正在攻擊民進黨執政

中共中宣部正在攻擊民進黨執政

PTT鄉民Azure0801今天早上9點多,貼出《印華日報》「台南救災:中華搜救隊遭阻 日本對被奉為上賓」之新聞,然而Google其來源,卻是來自中共中宣部與解放軍所控制的《鳳凰衛視》、其旗下的「鳳凰聚焦」第283期的一篇文章(2016-02-12出刊),作者為邊驛卒;「標題」是一模一樣,內文則幾乎完全照抄,卻「刻意」去掉作者名字。《印華日報》早在2014年10月成立時,便與中共的國家通訊社《新華社》簽約,由其「亞太總分社」旗下的「新媒體聚合平臺」與該社「雅加達分社」供稿,此則新聞顯然就是直接來自支那。    邊驛卒在「鳳凰聚焦」文章的最後一段:日本搜救團評估、研議搜救方式之後,投入救援工作。對此,有人稱,「日本救災『顧問』被奉為『上賓』」;即來自蔡正元的臉書文章(見下圖)的用語,並「刻意」用「標題」強調。這是國共「裡應外合」,聯手破壞台灣,又一鐵證。    《博聞社》在2月初即透露,中共中宣部下令《新華社》、《中央電視台》、《中央廣播電台》等媒體及其下的網站,在報導美國選舉時,要將重點放在選舉的金錢、富人背景,及各候選人所涉負面和醜聞。  蔡英文選前曾揭示「新南向政策」,將成立專案小組,建立多元、多面向夥伴關係;同時建立一個法律機制,使台灣能參與國際社會協助難民的援助計畫。  此時將「鳳凰聚焦」的專文,轉刊至《印華日報》,我們認為:顯然就是中共中宣部的同樣手法,不但藉機要詆毀民進黨執政,更要破壞蔡的「新南向政策」。  _____________________  1. 中華搜救總隊頻放話 市府聲明反擊  中華搜救總隊前晚退出台南維冠金龍大樓搜救現場,抱怨想救人卻遭台南市政府攔阻,「感覺像在打零工」。他們頻頻在網路放話讓市府今天決定發出聲明稿反擊,細數中華搜救總隊不願接受統一指揮的行徑。市府指出,災害現場並非人力越多越好,應妥善的調度輪替才能提高效率,也更安全。  中華搜救總隊前晚8時許突然決定全體撤離,據所屬人員透露,他們出動近百人,卻每日平均僅有約2小時參與搜救,甚至想救人還遭到攔阻,「感覺像在打零工」。他們頻頻在網路放話,引發軒然大波,逼得市府發出聲明稿澄清。  市府災害應變中心指出,中華搜救總隊於震災隔天的7日中午抵達現場,未向指揮官報到,就自行進入南側(國光五街)災區進行搶救,期間經分區指揮官發現後,要求納入管理,統一調度,該隊便自行移至東側(永大路)進行搶救。期間消防局沒有阻撓救災,只持續溝通,希望納入管理統一指揮調度。  11日上午7時左右,新北市消防局特搜隊於G棟15樓發現兩具遺體,因新北市搜救隊於當天8時要撤離換班,北側指揮官立即主動協調中華搜救總隊接手搶救,該隊於上午10時45分左右陸續挖出兩具遺體。中華搜救總隊秘書長要求接管第一面指揮權但遭拒,隨即自行退出現場,分區指揮官只好協調台南市義消特搜隊接手搶救。  11日上午8時,北側分區指揮官莊大隊長分配搶救區域,中華搜救總隊分配G棟11樓位置,但該隊未完成任務,便於晚間19時自行撤出,指揮官緊急協調台南市精英搜救協會接手搶救,並於20時40分挖出一具遺體。  市府災害應變中心指出,市府於8日20時啟動大鋼牙計畫,所有投入搜救人員為配合大型機具實施搶救,基於安全考量,本來就會限縮救難人員的搶救範圍,現場更應嚴格實施安全管理,避免危及救災人員安全,同時要求中華搜救總隊等民間救難團體,配合現場安全管理進入災區搶救。  災害應變中心強調,災害現場並非人力越多越好,應妥善的調度輪替才能提高救災效率。此災害現場規模甚大,消防局為維護救災人員安全,嚴格落實災害搶救安全管理。(辛啟松/台南報導)  2. 中華搜救總隊要求很多裝備,撤退前、還將裝備都帶走,沒有歸還;明明可以安靜的離開現場,因為休閒區離家屬有段距離,卻故意跑去跟家屬講。      http://pfge-pfge.blogspot.com/2016/02/blog-post_13.html
pfge 2016-02-15
有備而來與就地取材

有備而來與就地取材

  香港魚蛋示威期間,抗議民眾撬起人行道上地磚作為武器,這怎麼看都不像「有備而來」的樣子。(Wiki,攝影者: 曾梓洋,)   香港旺角二九事件之後,梁振英立即將其定義為「暴亂」,敢於跟警察對峙的民眾當然就是「暴徒」。於是,警察全城出動,四處搜捕「暴徒」。 獨裁者的做法如出一轍。在台灣,國民黨在二二八屠殺和美麗島事件中,先將抗議民眾命名為「暴徒」,軍隊和警察殺的就不是人、而是暴徒了——暴徒當然該殺,殺之亦心安理得。在中國,共產黨在六四屠殺中,也先將學生和市民歸入「暴徒」行列,被洗腦的官兵實施屠殺時就能咬牙切齒、毫不手軟。 香港警方說,暴徒是有備而來,又說暴徒是就地取材。殊不知,這兩個說法自相矛盾:若是有備而來,暴徒們必然知道面對的是全副武裝的警察,他們不會掉以輕心,當然會攜帶棍棒、刀具乃至燃燒瓶等武器,那又何須就地取材、挖掘磚頭呢? 我看到那些武裝到牙齒的警察將若干手無寸鐵的市民、記者、少年和女性打得頭破血流,不禁義憤填膺。在美國這個人人有槍的國家,在佔領華爾街運動中,警察不敢隨便掏槍對準抗議民眾。警察知道美國憲法捍衛人民的持槍權,若執法不當,民眾必定武力反抗,而警方不一定是民眾的對手。 我的朋友遇羅文先生是文革中被毛澤東槍殺的思想先驅遇羅克的弟弟。移居美國之後,他先後購買了超過一百支的長槍短槍,可以用來裝備一整個連隊了。工作之餘,遇羅文在自家地下室練習槍法,幾乎百步穿楊。他告訴我,若中國人人有槍,紅衛兵還敢隨意上門抄家嗎?遇羅克也不會那麽輕易被中共逮捕和槍殺。聽了他的這番話,我決定趕緊多買幾把槍藏在家中。若是香港人人持槍,梁振英和習近平豢養的惡警還敢如此猖獗嗎? 沒有暴政,哪來暴民?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就旺角之役發表了一份題為〈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的聲明,寫道:「打壓的力度愈大,反抗的力度亦會愈大。真正迫港人踏上勇武之路的,正正是現今的特區政府。自古正邪不兩立,怒火將愈熾愈烈,勇武抗爭必定會接踵而來。全民起義,為以武制暴除污名,直至求得港人共同之大願。」香港的年輕世代,像愛生命一樣愛自由,誰要剝奪他們的自由,他們真的會以命相搏。惡警和他們的主子們,讀到這樣的文字,必定感到心驚膽戰。 甘地的非暴力抗爭手段是有限度的。面對英國相對文明的殖民體制,非暴力是一種有效的反抗方式;但是,面對納粹和中共這樣赤裸裸的暴政,就必須採用其他方式——當年,甘地就明確支持用戰爭手段來抵抗納粹德國和法西斯日本的侵略軍。同樣道理,今天的港人在面對信仰野蠻世界弱肉強食原則的梁振英及習近平時,也該換一種更佳有效的戰鬥方式了。
余杰 2016-02-15
美濃地震想起美濃水庫

美濃地震想起美濃水庫

2月6日凌晨規模6.4的高雄美濃地震,造成台南慘重災情,今年台灣人的春節就在全民祈禱救災順利的時光中流逝。引發美濃地震的斷層並非原本位處該區附近的旗山、六龜與潮州等斷層,而是和2010年同樣規模6.4的高雄甲仙地震一樣,屬於未知的盲斷層。 2010年的甲仙地震造成340間校舍損毀、超過50萬戶停電、8處古蹟與歷史建築受損,以及96人受傷。不過,2016年的美濃地震卻造成慘重的傷亡。2010年的甲仙地震讓未知的斷層現身,斷層裂縫從甲仙經美濃、高樹再到六龜,地表裂隙主要則是集中在美濃東南方一帶,地表裂縫密集處離預定的美濃水庫位址不遠。 美濃人為保護生態、客家文化與自身安全,長期反對美濃水庫。圖:明周。 2016年的美濃地震震央,其實就在美濃水庫預定地黃蝶翠谷附近。倘若美濃水庫早已完成興建,2010年甲仙地震與2016年美濃地震影響美濃水庫安全與否是值得探討的議題。最重要地,這兩個地震的發生原因都是未知的盲斷層,皆與已知的斷層無關。 美濃水庫議題始於1970年經濟部提出的美濃水庫興建計畫,1990年行政院通過環境影響評估,1992年行政院核定工程經費,預計1993年開始動工。然而,美濃人齊心協力順利擋下美濃水庫保住黃蝶翠谷。2000年,民進黨首次執政隨即宣佈停止興建美濃水庫,首次達成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一致反對興建美濃水庫的立場。雖然美濃水庫在美濃人長期的抗爭中成功阻擋,但是國民黨政權依然不死心,2015年又重提美濃水庫興建計畫。 地圖左側紅色標誌是美濃地震震央,距離東邊美濃水庫預定地的雙溪熱帶林(黃蝶翠谷)僅數公里。圖:作者擷取自Google Map。 1736年,客家先民林豐山、林桂山兩兄弟帶領徐、黃、劉、張等十六姓氏鄉親,進入靈山、月光山、雙峰山麓開墾,鄉親稱這片新天地為瀰濃,亦即現在的高雄美濃。然而,一旦美濃水庫通過興建,位於美濃的黃蝶家園將成為汪洋大湖;此外,也水庫可能衝擊美濃的生存與文化。 因為美濃水庫預定地與其附近存在著六龜、旗山、月光山、枋寮、伯公坑、廣林、竹頭山與茅窩等斷層,竹頭山斷層剛好通過水庫大壩底下,任何地震都可能威脅水庫安全,進而危及美濃人的安全與客家文化的保存。除了斷層引發的地震危險外,反美濃水庫陣營也憂心水庫的巨大水壓可能誘發斷層活動造成地震。再者,水庫的興建立刻摧毀黃蝶翠谷與熱帶林等生態。此外,反美濃水庫陣營也擔心水庫將使得屏東平原與美濃地區地下水減少;同時,美濃和六龜是西南氣流的暴雨中心,豪雨帶來山洪土石流也會危及水庫安全。例如,1957年,位於美濃的中圳埤壩,就曾因為西南氣流帶來的暴雨而導致潰堤、月光山崩山等等,造成29人喪命。 台灣人對於2009年莫拉克颱風(八八水災)在高屏山區一帶造成的重傷害記憶猶新,2010年甲仙地震或許是再次提醒台灣人慎思任何衝擊環境的重大開發案;不過,以經濟與開發需求為導向的國民黨政府依然想著美濃水庫。或許,此次造成台南慘重災情但題名為美濃地震的災害,是再次提醒我們慎思任何大型開發計畫;因為,台灣是天災不斷的地方,若再加上人禍,災難可能隨時降臨到台灣。 當然,經濟發展與人口成長都加重台灣人對於水資源的需求,未來的用水需求將與日俱增。不過,解決缺水疑慮尚有其他辦法,例如,解決自來水漏水問題應該是施政優先措施。行政院在2013年下旬審議通過台灣自來水公司的「降低漏水率計畫(102至111年)」,根據資料,當時的漏水率是19.55%,希望能在2016年降低至17%,2021年降低至15%以下。依據資料的漏水率換算,台灣自來水公司每年流失了6億噸水量,幾乎等同三座石門水庫的水量。也就是說,如果能夠減少三分之一漏水量,就等於省了一座石門水庫(約2億頓),逼近美濃水庫儲水量3.28億頓的三分之二。 的確,安全穩定且不衝擊生態環境的水資源不容易開發,但政府與專家學者還是應該致力探索各種可能,而非一再固執於人定勝天或是「天災機率不高」的危險選項。只是,經濟部水利署依然醉心於美濃水庫的興建,在其官方網頁的常見問題中,還強調「美濃水庫所在區域非屬強震區域,其地震發生頻率及強度較弱,美濃水庫蓄水區附近根據地質調查結果,有部分局部性斷層,亦未直接通過預定之壩址。」顯見,政府官員仍然抱持著人定勝天與天災機率不高的心態來看待美濃水庫。無怪乎,國民黨政府會在2015年再度重提興建美濃水庫的計畫。 2015年7月,蔡英文參加美濃黃蝶祭重申反對興建美濃水庫。圖:網路。 日本311大地震造成的福島核災讓台灣人覺醒,意識到地震對核電廠的衝擊。雖然2016年總統大選前,台電對於民進黨的非核政策採取杯葛態度,2015年台電評估從2018年至2025年核一、核二、核三陸續除役後,台灣備載用電是負數;然而,民進黨贏得總統大選後,台電公告的最新資料卻是核電廠全部除役,台灣也不會缺電。顯然,影響評估的政治形勢佔有極重要的因素。 如今,在八八水災、甲仙地震、美濃地震的警訊之後,加上向來反對興建美濃水庫的民進黨再度執政,台灣的水資源開發,是否也應該有不同的思維與方向!?其實,只要是台灣的領航員不再像馬英九一樣,竟然自豪台北市長任內的自來水嚴重漏水可以補齊地下水不足解決地層下陷問題;我想,台灣應該還是有救。
Mattel 2016-02-15
期待新政府 找回數據公信力

期待新政府 找回數據公信力

記者鄭琪芳/特稿 馬總統執政成績難看,因此喜歡片面或選擇性引用一些數據來吹噓政績,讓自己能夠繼續「自我感覺良好」;而為了迎合主政者所好,本該獨立的統計單位,不斷出現一些戕害統計公信力與獨立性的行為,包括編制好看的指數、取消公布難堪的數字、恣意更改統計公布時間等。 政府統計資料是施政的重要參考,馬政府執政八年,統計單位屈服於長官或立委壓力,戕害統計公信力的作為不勝枚舉。(資料照) 例如吳敦義擔任行政院長期間,提出所謂的「庶民經濟」;為響應閣揆的口號,主計總處在消費者物價指數(CPI)之外,另編制「生活物價指數」,聲稱更貼近庶民生活,但民眾反而因指數太多而更加霧煞煞,這項指數不久後也無疾而終。 再者,國內經濟表現不佳、低薪問題嚴重、物價及房價卻高漲;馬政府無力改善問題,竟要求主計總處編制「國民幸福指數」,聲稱台灣比日、韓還要幸福。 此外,近幾年所得分配不均惡化,金字塔頂端與底層的貧富差距加速擴大;為了粉飾太平,財政部竟一度決定不再公布最高與最低五%(廿等分位)的所得資料,遭批「鴕鳥政府」,後來在立委要求下,才勉強恢復公布。 主計總處更為了迎合部分立委,讓政治考量凌駕於統計專業之上,恣意更改統計發布時間及日期,不僅將公布時間提前到股匯市開盤前,無視此舉可能加深對股匯市的影響,甚至連公布日期都可在正式公告後又擅改。 政府統計資料是施政的重要參考,可惜,馬政府執政八年,統計單位屈服於長官或立委壓力,戕害統計公信力的作為不勝枚舉。期待新政府上任後,能找回統計的公信力與獨立性,讓統計數據成為施政的指標,而非呼攏人民的工具。
鄭琪芳 2016-02-15
幫人民贏的政黨才會贏

幫人民贏的政黨才會贏

  美國國會眾院被稱為「人民之家」,或「人民的議院」,因為它兩年一任,反映最新民意。台灣的立法院「行憲以來」就是「國民黨開的」,現在國民黨總算垮台,立法院有機會開創新局,成為人民的立法院。 國民黨這次大選慘敗,敗在水土不服,幾十年來只想保「法統」,不顧民意、不讓人民贏;人民對改革及幸福生活的期望,被國民黨獨斷地剝奪。 立法院有監督政府,及保障人民權益的責任,但在國民黨畸形體制下,不但萬年國會毫無代表性,只當投票部隊,在全面改選後、到這次大選之前,國民黨所掌握的多數,也是維護權貴「法統」的投票機器。 國民黨開的立法院,要利用派系角頭競選及聽命投票以保政權,而這些派系立委,需要國民黨幫他們謀立委職位,以保護他們的事業,這便註定會失職與腐敗。對這些派系立委而言,立委是兼職,只接受動員,聽國民黨權貴的指示投票。 一黨兩幫的互相勾結,權貴意志凌駕民意,目的只在它贏,而不是人民贏。但在民智大開之後,只有幫人民贏的政黨,在選舉中才會贏;阻止人民的願望,不讓人民贏的政黨,只會被淘汰。 新的立法院年輕化、專業化、全勤化,而在民進黨主導下的公開透明政策,可望打破國民黨的舊體制,讓立法院反映民意,讓人民贏。年輕有活力的立委,沒有自己事業的包袱,可以專心投入,活潑化委員會功能,結合民意與專家意見,推動立法與改革,讓立法院展現正常、屬於人民的面貌。 新國會給台灣民主轉型帶來新希望;不願意改革、不願意人民贏的政黨,在民主的浪潮下,終要被淹沒。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6-02-15
206大地震和核電丶水力發電等能源的聯想文

206大地震和核電丶水力發電等能源的聯想文

  為了國家經濟發展與安全需求,應該將核四廠改為天然氣發電廠;其他三座核電廠如不能提早除役,也要準時除役。(台電資料照)   春節前兩天凌晨發生台南大地震,應是百年巧合,為今年春節帶來十分哀傷。然而每天太陽還是會上升,日子還是要過,只是大地震所帶來的一些聯想和省思,值得趁此略表一丶二。 台灣自1999年的921中部大地震至2016年的206台南大地震,16年間,中、南部發生兩次死亡二千四百多人及百人以上的大地震,幸好都沒有損及南北兩端現有三座核能發電廠。但萬一發生核電損害,就像福島一樣,台灣尤其人口占全國1/3的雙北受得了嗎?那可能是要毀家亡國的。俗諺説「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為了防止「核電經濟派」的藉機復活,新政府有必要儘速將核四廠規劃改建為天然氣發電廠,徹底從根本上打消核四重啓的機會。 核四之改建為天然氣發電廠,應有國家經濟發展的必要;尤其核一至核三,能提早除役就除役,至少要做到如期除役,萬萬不可像國民黨政府,至今還在打三核電廠延役的僥倖算盤。 為什麼核四只是「封存」而不廢除或進行改建?主要和「時間賽跑」有關。封存一天,改建規劃就慢一天,也增加核一至核三延役的可能性。核一至核三的運轉,在地震頻仍的台灣,以目前普遍的價值觀來看,已是「必要之惡」之無可奈何,務必要早日去除的夢魘。按照既定期程除役,是絕大部分民眾最低標準的要求,豈可再談延役?連開口都不行。 綠能發電固然理想,但原有的水力發電,已面臨民生用水競合的大問題,已經不能再是以往台電想利用水庫貯水發電,要發多少就多少的時代了。水庫應隨時保持高水位,以備天旱不時之需。台電不能貪圖水力發電的低成本和方便彈性,嘗試「寅吃卯糧」的冒險,直到乾旱真的來了,才在怨天尤人,要大家共體時艱分階段限水,這真是世界下雨量名列前茅但缺水也一樣的台灣之恥辱。 或說,台電和水利署會利用科技數據,好好調控水庫的貯水量,做最有效運用。但是,根據以往的經驗,並非如此,每季雨量的預估很難準確。説句直白的話,連颱風侵襲近12小時的氣候預測都會差很大,常常放颱風假卻風和日麗,我們如何苛求準確預測明年或下一季的雨量呢?若台電水力發電建立在並不可靠的過往迴歸資料,做寬鬆利用,到了春末,已預見嚴重缺水,才在盼望颱風的來襲,實在是「以萬物為芻狗」的無道政府,與桀紂何異? 民生用水是無法進口的,水利法明文規民生用水列為優先首位。其實長久以來的運作,是被台電水力發電和工業用水凌駕其上,水公司只是小媳婦,外界難窺其堂奧。耗水量鉅大的稻田轉作績效不彰,全年休耕的稻田減半,農地固盡其利,然水資源吃緊,難兩全其美。新政府就應改弦易張,建立可行的非核家園具體計畫,其中也要顧及民生用水絶對優先的實際做法,而非水利法規中的美麗口號而已。 其他如太陽能丶風力、地熱⋯⋯等綠能,都尚未成熟,需假以時日,但「今日不做,明日會後悔」。例如節電,總可以現在就開始用力地做吧,節電成功,省電效益比核四發電的效益還要倍增。其他綠能的開發上,也總不能坐以待綠能都成熟了,才來坐享其成。例如現行發電的主力是燃煤的火力發電,污染嚴重,是PM2.5的大宗來源,和其他空污威脅國人健康至鉅。新政府應穿衣服改衣服,逐漸汰換為石油氣發電。新政府應有通盤性新能源政策因應未來,下定決心,向核電説拜拜,珍惜上天恩賜的水資源,莫再當作發電的「最愛」了。
王伯仁 2016-0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