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超酷的畢業典禮致詞

超酷的畢業典禮致詞

美國首席大法官John G. Roberts Jr.,上個月初在他兒子中學(Cardigan Mountain School,號稱美國東岸頂尖寄宿男校,一年學費加住宿費用約台幣一五○萬元)畢業典禮致詞,經過華盛頓郵報報導後,引起很大回響,包括公廣(NPR)、時代雜誌都陸續跟進,連加拿大多倫多的廣播電台也在放送,YouTube至週六早上已有超過十二萬七千人點閱觀看。 這位大法官致詞時首先提到,當年送孩子來寄宿學校,父母都是萬般不捨,所以他請同學們站起來,轉過身去向參加典禮的父母鼓掌致謝。那一幕,可說是整個十二分鐘致詞裡最熱絡的場面。 接著他說,以後要是有人問他致詞情況如何,他就可以回答,致詞當中被熱烈掌聲打斷。法官的幽默,引起台下一陣哄堂大笑。 然而,最特別的、恐怕也是台灣畢業典禮從沒出現過的,是他對畢業生的祝福。他說:「我願你有時受到不公平的對待,這樣你才會了解正義的重要性;希望你有時被背叛,這樣你才會明白忠誠的可貴。抱歉,我希望你有時候感到寂寞,你才不會把朋友視為理所當然;我祝你有時運氣不好,因而你才清楚,生活中有些事無法預料,你的成功未必是你應得的,其他人的失敗也未必是他們活該。當你輸的時候,願你的對手幸災樂禍,這樣你才真能體會什麼是運動家的風度;願你有時被冷落,這樣你才知道聆聽的重要;願你有剛好足夠的苦痛經歷,讓你學會同情。」 「不管我有沒有這樣祝福你們,這些事都會發生,能不能因此成長受益,就看你如何面對逆境。」 最後,他以Bob Dylan的《Forever Young》歌詞做結尾。 說真的,我一向不是很欣賞這位大法官,不同意他做過的一些判決(如Citizens United vs. FEC),也難以認同他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背景,但他這次對這些青少年畢業生的致詞,深深感動了我。尤其相較於台灣新聞界對於畢業典禮的報導,又是夾腳拖爭議、又是「不尊重講者」的抨擊,希望這位美國大法官的「祝福」,對於台灣的學生、師長、父母,甚至記者選擇題材,能有些幫助與啟發! (作者為醫師,美國台僑)
蕭文婷 2017-07-10
 「天然獨」能被「製造」嗎?

「天然獨」能被「製造」嗎?

    由於國家教育研究院公布「十二年國教社會領域課綱」草案,高中歷史課綱中國史的部分,將從原本一冊半縮為一冊,且擺脫過去朝代編年史,改放在東亞史的脈絡,中國國民黨透過「文傳會」副主委唐德明痛批:民進黨把「去中國化」,切斷與中國文化的連結作為目標,企圖以此來製造所謂的「天然獨」,但中國文化早已深入台灣民間,包括媽祖、關公的宗教信仰,以及過年祭祖等都是中國文化的體現,不是民進黨政府亂搞課綱就可以切斷。對於民進黨政府準備把中國歷史放在東亞脈絡來講,「那可就真的是數典忘祖了。」 (註1)  坦白說,打從台灣在1987年7月15日解除人類有史以來最長的戒嚴令,讓中國國民黨頓失靠著槍桿子違憲違法維持其一黨專制的地位至今近三十年的期間,台灣人總是不時的聽到中國國民黨隔海和中國共產黨一同罵台灣人企圖「去中國化」與「數典忘祖」,而「去中國化」與「數典忘祖」這兩個詞彙在被國、共這兩個中國黨用了近三十年後,大部分的台灣人已經聽到耳朵都快長繭,這樣的老梗對於在這三十年間政治、經濟情勢都呈現了翻天覆地變化的台灣社會而言更是絲毫激不起一絲絲的漣漪,然而,中國國民黨卻還是不時的拿這兩個詞彙出來練,足徵這一個黨真的是和台灣社會完全脫節,才會彷彿一台壞掉的古董留聲機般一再跳針。  然而,這一次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卻不是中國國民黨的守舊反動三十年來如一日,而是其「文傳會」副主委唐德明竟然說民進黨企圖用「十二年國教社會領域課綱」草案來製造所謂的「天然獨」,才真的是讓人拍案叫絕、欲哭無淚!因為從邏輯上來看,如果某樣事物是被認為是「天然的」,那就表示它不是「人造的」;相對而言,所以如果說某樣事物可以透過人為的方式「製造」出來,那它就絕對不可能是「天然的」。而今,堂堂的中國國民黨「文傳會」副主委唐德明卻痛批民進黨企圖用「十二年國教社會領域課綱」草案來製造所謂的「天然獨」,這就好像說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人造的天然物」一般荒謬且可笑!  事實上,唐德明這一番明顯悖於邏輯的謬論已然不打自招的承認了:存在於台灣社會的種種「中國化」事物以及對中國的認同,都是中國國民黨過去仗著槍桿子一黨專制下製造、並對台灣人強迫推銷的「非天然的」人工產物,所以這些「非天然的」東西才會在台灣解除戒嚴後如此不堪一擊的被台灣人所唾棄,而在1980年代出生、成長的台灣人世代陸續成年後,即令中國國民黨曾經在2008年與2016年八年間重新「完全執政」,並無所不用其極的將台灣再度和中國加強連結、處心積慮企圖透過人為的方式將台灣進一步「中國化」,但卻還是無法阻止台灣「天然獨」世代在政治上的崛起與成為主流(註2)!  畢竟,「天然獨」顧名思義就是在台灣這塊土地上自然而然形成的國家認同,不是人工能夠憑空「製造」出來的,這一點,對於曾經企圖以人工方式強行在台灣「製造」中國的國家認同與中國人,最後卻還是一場空的中國國民黨來說應該是最心知肚明的。  (註1)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0705000358-260102  (註2)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4%A9%E7%84%B6%E7%8D%A8 
海兒 2017-07-10
向牆內的自由鬥士們致敬

向牆內的自由鬥士們致敬

  生在牆國,就算你得過諾貝爾和平獎, 你的下場仍是被囚八年、肝癌病危。 生在台灣,就算你過氣、只會舔共, 你還是一樣自由、爽用台灣健保延命。 #向牆內的自由鬥士們致敬 左邊照片來源:http://news.ltn.com.tw/index.php/news/world/breakingnews/2112473 右邊照片來源: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70707/1155970/
台灣賦格 2017-07-10
就來看七七事變

就來看七七事變

大多數台灣人的祖先在七七事變當時是日本人,少部分是中國人,因此這個事件,在去意識形態宣傳、回歸家族生命經驗的狀況下,的確會有蠻兩極化的感受。(資料圖片)   因為中華民國政權傳統,所以台灣一直有簡單的七七事變紀念儀式,但大家的焦點似乎都放在跑到老共那邊去紀念的退伍將領,也讓刪除赴中將領月退的議題再次翻上檯面。但我這一篇,想討論的是七七事變對台灣人來說的道德意義。 大多數台灣人的祖先在七七事變當時是日本人,少部分是中國人,因此這個事件,在去意識形態宣傳、回歸家族生命經驗的狀況下,的確會有蠻兩極化的感受。 發動侵略戰爭在道德上當然是有問題的,這個也不用多討論,但從「看待七七事變」,也能衍生出很多道德議題,而這些議題是自二戰後,歐美就不斷在思考,但台灣因為過去的黨國教育強制對這些議題「設下」了答案,之後又因為反黨國教育而強制「移除」了這些答案,也就形成了一種價值空窗,但這種空窗是需要解決與解釋的。 首先,是事件八十年後的人,應該怎麼看代八十年前,可能和自身相關的戰爭。在政治哲學上,當代的德國人是否要為納粹德國道歉與賠償,一直是個爭論的焦點。許多批評者認為,自由主義看重個人自主,排除社群要素的觀點,將無法要求戰後德國人持續為納粹道歉。只有社群主義能夠證明人都有受惠於社群過往的部分(包括納粹的成果),所以會持續保有這種責任,直到有天雙方都感受不到這種必要性。 但這種態度也會造成對後人不必要的追索,就像你現在要求對歷史完全沒概念的日本小孩為戰爭罪行道歉,那也很奇怪,人不應該在缺乏認知的狀況下做出道德行動。道歉似乎是政府或社群領袖的責任。 先不論國外對此取得了什麼結論,同樣的議題放在台灣,會更加複雜。當時的台灣人雖然是日本人,不過是殖民地,對於遠在河北的戰爭,能有什麼感受?在被殖民、沒有政治權力的狀況下,又能夠負什麼責任?而當年中國人的第三代或第四代,又應該如何對這個議題做出正確的反應?他應該和曾祖父一樣激動嗎?若「喔喔」兩聲跳過,是不道德嗎? 跳出戰爭歷史,那對於前人食衣住行的各種生活經驗,又有什麼應該重視,有什麼應該「喔喔」跳過?這需要更多資訊來輔助判斷,但這就會涉及第二個議題。 第二個值得思考的議題,是如何以盡可能完整的角度來理解歷史。因為政治因素,兩岸對於抗日歷史還是有許多類似於「佛地魔」的不可說狀態。在缺乏整全的理解之下,又怎麼可能對歷史事件做出評價,進而獲得有意義的理解呢? 要談七七事變,不管是兩岸甚至是日本,多會跳過一個當時確實存在,但現在已經沒人知道的「冀察政務委員會」。這個實際處於中日矛盾第一線,最後因為戰爭而消失在歷史長流中的組織,在交戰雙方的大格局之下,顯得沒那麼重要。但它真的沒那麼重要嗎? 如果不看到這個緩衝性質的政府組織,我們對於抗日戰爭的理解,算是正確的嗎?有許多對二戰歷史有興趣的年輕朋友,在資訊相對充沛的現在,對於中日戰爭前局勢的理解,仍是「國民政府從東北一直往南退,日本就從東北一直往南進」。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有多少人知道清末開始,河北就有日本駐軍呢?如果不瞭解這點,要怎麼「以最全面的角度」來理解這場戰爭呢? 倫理學上有個基本預設,就是要解決倫理學問題,需要先解決知識論問題。只有相對整全可靠的知識,才能協助我們下判斷。可惜的是,中國近代史有太多部分難以通過知識論的基本要求,也就很難建構出真正有說服力的論證。 少了這些,歷史事件會變成什麼呢?會變成宗教活動。看看現在兩岸對於七七事變的「搞法」,不就是這樣嗎?
周偉航 2017-07-10
當國民黨沒有中心思想

當國民黨沒有中心思想

《前瞻基礎建設特別條例》雖在委員會審查時引爆朝野激烈衝突,國民黨黨團揚言全力杯葛,本月5日仍在黨團協商後順利完成三讀。資料照片        國民黨麻煩大了,因為他們沒有中心思想。如果中心思想是「撈錢」,那至少還可以團結想撈錢的人,但現在的國民黨連撈錢也不敢講,那其存在意義到底是什麼呢?「反民進黨」?但前瞻計劃也是過了。這只代表國民黨上下,正式進入了空前的黑人問號臉時代。 國民黨會弄到這種地步,是有遠因和近因的。就遠因來看,雖然他們老是表達尊崇孫文與老小二蔣之意,但其推行政策理念,卻和三民主義沒啥關係。若看到孫文本尊的三民主義,講到最後越來越像共產主義,這種「過激」風格,現在的國民黨當然不敢買單。 不然,那個漲價歸公,照價徵稅買收,礦業收歸國有,哪去啦?還好現在年輕人不用學三民主義,不然學了之後,國民黨的青年票可能會直逼0.92%,連普通民調技術都測不出來。 那老小二蔣的嘴砲三民主義呢?就是寫在牆上和禮堂柱子的那種?也已經不講了。講到老蔣,就是要槍斃共產黨,因為他除了槍斃他以為的共產黨,也沒做過什麼更讓人有印象的事。喔,還有土地改革。但是如果照老蔣的三民主義搞,現在的國民黨人會中槍。不是因為通匪中槍,就是因為土地太多而中槍。 小蔣呢?小蔣是國民黨的選舉提款機,人都掛了30年,還在提款。但現在的國民黨人,對小蔣也不能提太「深」,為什麼呢?因為會被發現之後國民黨執政的22年,搞的建設多是一堆毛。 放下歷史面,來看看現實的橫向發展。國民黨之前的主席是洪秀柱,她的中心思想很明顯,就是親共愛中,雖然票少,但至少全台灣都知道她在做什麼。洪秀柱時代的國民黨,也就還算是有一點點的中心思想。但是她主席沒選贏。 國民黨現在還是過渡主席階段,吳敦義還沒真正上台,但他史上最會轉彎的風格,也讓國民黨人無法掌握對於議題的真正態度。 因為他可能從完全反對轉變為全面支持啊!比他先喊牌的,不就會死得很難看?那和吳敦義一起喊的呢?就要和他一起自打臉了。吳敦義有那個臉皮,一般人沒有啊,這種自打臉的強度,除了海豚以外,是人都承受不住。 黨中央不看,立委呢?立委在洪秀柱時期,是想要有點自主性,打算在立院和民進黨全力周旋,但「旋」了半天,只有自己在那空轉,民進黨反而一路大步向前,想過什麼法案,就過什麼法案。 從不當黨產開始,到年金改革,國民黨總是放話一路擋,擋到最後,大約只有拖一至兩個月的效果,只浪費到立委自己休假時間,其他都沒差。這倒底是在幹嘛?當然,黨團的意見是,他們要集中火力反對特定的法案,像是放棄年改戰場,改衝前瞻計畫。 但前瞻計畫,也就斬了一半期程,砍掉每年50億預算上限,然後呢?投入如此多資源與重兵,最後連國民黨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不是我亂唬爛:前瞻條例過了之後,藍營基層痛罵國民黨立委,國民黨立委只好匆忙透過記者放話,說之後預算會好好審。 好好審的定義是什麼?沒有中心思想,怎麼會有定義呢?沒有自己的年金版本,也沒有自己的前瞻版本,往後推,也沒有自己的司法改革版本。什麼都沒有,只說句「好好審」、「嚴格審」,誰知道你講的是什麼東西呢?郝家和顏家的大嬸嗎? 就算是「撈錢」,這也不敢講了。民進黨正以超高速度往資本家靠近,讓出來的左派空間,看來會被時代力量吞食。國民黨在失去行政立法「雙拳」,執政縣市相對貧困的狀況下,還能有多少施展空間?就算代資本家大吵大鬧,最後還是要民進黨人「恩准」才能「放飯」,那不就被人割稻尾割光嗎? 國民黨缺乏中心思想,是受到時代衝擊之後所生的價值錯亂。想過以前的那種生活,但現實環境已不允許;想學精英政黨唱高調,但又沒那種人才;做什麼事都做不好,就更加沒有信心。到最後開始自我懷疑,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要回去孫文的主義,時空環境早已不再,而且孫文自己也沒成功。兩蔣呢?現在的國民黨人,兩蔣時代頂多是底層,再怎麼裝熟,也不像了。洪秀柱的路線不只被國民拋棄,也被國民黨人拋棄。那國民黨最後剩下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只是「我和他一起混很久了啦!」那最好確定你們有混得很熟,他不會突然轉彎回來打你一巴掌。嘲笑民進黨無法帶來選票,因為人人都在笑,那這就不值錢。國民黨人該擔心的,是自己的存在感越來越薄弱,最後沒有人要嘲笑國民黨了。
周偉航 2017-07-10
「司法」有兩種

「司法」有兩種

許玉秀/前大法官 懵懂的司法? 六月三日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第二分組進行第二場增開會議,討論過程中,林明昕委員建議,以檢察體系和審判體系,取代有爭議的「司法」這個概念 。 司法改革國是會議進行了三個多月,竟然「司法」這個概念需要迴避? 社會中一般人所理解、慣用的司法? 在四月八日第一分組的一次增開會議中,討論未來成立國家級司法科學委員會的議題時,李俊億委員提到所謂司法科學,在美國其實稱為法庭科學(forensic science)。這樣澄清的意義何在?司法科學指的就是法庭科學?不包括偵查程序的作為? 這樣的疑問出現之際,具有新聞專業的林照真委員建議還是使用「司法」的用語,因為「司法」已是一個社會上普遍能理解的概念。在沒有繼續討論之下,最後維持了「司法科學」的用語。 司法外來語的辨義 法庭科學中的forensic來自拉丁文,拉丁文的字根是forens。追索字源,除了原始的意義court,在這個用語的使用歷史中,的確也會發現judicial的意思。court的意義非常清楚,就是法院、法庭,法院代表的是三權分立意義下的司法。 我國文獻一向將judicial翻譯為司法,但是在英語世界的用法,具有多種意義。如果是judicial review司法審查,在德文翻譯中會看得比較清楚,一定是翻譯成gerichtliche Ueberpruefung,指的是法院審查,例如憲法法院對法規範的違憲審查,這時候的judicial專指法院行為,如果翻譯成司法,是三權分立意義下的司法;如果是judicial system司法體制,德文翻譯成Justizsystem,這個脈絡裡的judicial和Justiz,就不是三權分立意義下的司法,而是關於整個國家法體制的運作,不只是司法權,行政權中關於法律事務的管理、法秩序的維護、法價值的實現,都包含在內。 「司法」官的司法? 之所以擔憂介入「司法」紛爭,起源於第三分組檢察官定位的議題。 在第三分組會議所提出的資料中,法務部曾經引用德國聯邦憲法法院的判決,而主張既然檢察署和法院共同完成「司法給付」(Justizgewährung)的任務,可見檢察官和法官同屬司法官。第三分組的林達委員和曾經擔任檢察官、目前擔任律師的陳重言委員,在媒體上引用德國慕尼黑大學刑事法教授Roxin/Schuenemann的刑事訴訟法教科書,而認為德國學界通說也將檢察署稱為「獨立的司法官署」 (eigenständiges Organ der Rechtspflege), 足以證立檢察官的司法屬性。 如果了解前述德文Justiz的意義,就會知道德國聯邦憲法法院判決所提到的司法給付的司法,指的不是憲法三權分立意義下的司法權,而是所謂廣義的司法,和在德文辭典中理解為「法制度的實現」的Rechtspflege同義。將unabhaengiges Organ der Rechtspflege翻譯成獨立的司法官署,會產生誤導。 Rechtspflege不是憲法意義下的概念 Rechtspflege到底是甚麼意思?法務部的資料說,德文Duden大辭典對Rechtspflege的解釋是:適用並實現有效的法律,亦即Justiz,同義字是Justiz、Gerechtigkeit(正義)。如果繼續查網路資料,至少還會發現維基百科上面Rechtspflege有這三個解釋:一、實質意義,是透過國家或它的機關將法律適用到個案;二、形式意義,是一個集合概念,指一切由法院及其他Rechtspflege機關所職掌的任務及事務;三、廣義的意義,是負責讓人與人之間的法律關係,能有秩序地運行的事務 。 這些解釋,其實都指向Rechtspflege是一個涵蓋所有屬於實現法律價值事務的概念,那麼所有為了法的價值而建立的制度,以及實現這個制度的所有作為,都涵蓋在內。法院是實現這種制度的國家機關、檢察署也是實現這種制度的機關,律師也是,所以德國律師法第一條規定,律師也是unabhaengiges Organ der Rechtspflege。 如果只因為檢察署是這種泛指維護法律制度的司法機關,檢察官就成為司法官,那麼律師豈不也是司法官? 問題重點在於這個Rechtspflege不是一個憲法上的概念。依據德國慕尼黑刑事法及法哲學教授Schuenemann的說明,只有「審判」是一個憲法上的概念,意指權力分立理論意義下的第三權,Rechtspflege是一個社會學上、組織上的概念,意指在國家和社會中,一切和法的實現有關的事務。因此是一個不特定的上位概念,一個涵蓋審判、法律諮詢、司法行政等的概念。從這個概念,引申不出甚麼,而正好完全不能說明檢察官和法官因此都叫做司法官。 Schuenemann教授已經闡明了上述概念的意義,似乎不適合站出來引用他的教科書說,自己比Schuenemann教授更知道Schuenemann自己的意思。 在這個理解脈絡之下,就算如國內文獻過去將Rechtspflege翻譯成司法,也不至於誤會這個司法是憲法意義下的司法,而應該就是如林照真委員所說的「社會一般人都理解和慣用的司法」。 法庭科學可稱為司法科學 雖然第一分組所謂的司法科學,英文原文是法庭科學(forensic science),但用法庭科學統稱司法科學並無不可。 依照司法科學會委員會提案人黃致豪委員的說明,forensic science基本上是以一般常見之自然科學natural science為基準的應用科學,例如鑑識科學(criminalistics;直譯就是犯罪跡證學,如DNA,微物跡證trace evidence,工具痕分析tool mark analysis,指紋分析fingerprint analysis等犯罪實驗室crime lab常見的操作事項),加上以行為科學behavioral science為基準的應用科學,例如心理學psychology,精神醫學psychiatry,腦神經與認知科學brain and cognitive science等。所以黃委員直接說司法科學包含鑑識科學以及司法行為科學forensic behavioral science 。 鑑定科學和心理學、精神醫學、腦神經科學等行為科學,當然早在審理階段之前,就會應用在犯罪偵查上,不過在審理階段的法庭行為,是所有爭訟行為的末端,偵查階段所需要的鑑定科學和行為科學,在法庭中全部都會被應用和呈現,那麼法庭科學自然包辦了所有司法科學。 這個司法科學的司法,指的是廣義的司法,法庭科學當然屬於司法權的運作領域,偵查科學也可以稱為司法科學,但不會因此就屬於憲法意義下的司法權領域。
許玉秀 2017-07-10
粗俗語言的陷阱

粗俗語言的陷阱

  冷戰時期,蔣介石的外交官跟反共陣營的南韓攀交情,喜歡說「中韓兩國是兄弟之邦」,但對方卻淡淡地反問:「誰是兄,誰是弟?」 用生活經驗和俗話談論國際政治,常會比於不倫,落入危險的陷阱。柯文哲自認智商高人一等,喜歡高談闊論超過他層級的敏感問題,被抓到謬誤就耍賴,用笑罵由人的痞子態度應付。 中國不承認台灣是與它地位對等的主權獨立國家,因此避免用國際政治的語言談雙方關係,只好搬弄傳統的所謂「親情」來扯皮。以前玩「炎黃子孫」的把戲,只讓人「冷感」,習近平則搬弄現代化的俗語「一」家親,來強暴「兩」家關係。 柯文哲鸚鵡學舌習近平,竟避重就輕,以「親」比「仇」好的常理來唬弄,不知「一家」或「兩家」才是重點,墮入人家精心設計的「一家」圈套。 他還自作聰明,把習近平的「一家」定位為「夫妻」,強把獨立自主的台灣與中國送作堆,不倫不類的傳唱床頭床尾論,沒有一點現代法律觀念,不知道床頭沒有合作的「共識」,會吃上家暴與離婚的官司。 前總統李登輝為化解台灣內部認同的分歧,提出「生命共同體」的概念,希望凝聚台灣意識,以台灣為主體,尋求生存發展,一致對外;習近平自我膨脹,高論要「共築人類命運共同體」,其實是為掠奪資源建構虛胖的「中國夢」找藉口。 香港人不堪消受中國的共同命運、中國人被壓制,富商挾資金外逃、台灣人民要決定自己命運,不願被中國併吞,高智商的柯文哲竟大膽加碼,妄言建構「兩岸命運共同體」,把台灣命運與中國綁在一起! 這個人是瘋了,或還在裝瘋賣傻?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7-07-10
笑看洗腦專家新課綱前崩潰

笑看洗腦專家新課綱前崩潰

十二年國教社會領域課程綱要草案公布,歷史科以台灣、人民及學生為主體的重大變革,堪稱為教育史上的一大進步,卻引發傾中媚中的黨國威權舊勢力暴跳如雷。 近來許多深藍政客、媒體紛紛痛罵起歷史新課綱,然而他們的說法都禁不起檢驗,有些甚至更反襯出他們過去的惡行。例如有中國國民黨中常委痛批歷史新課綱著重台灣史、將中國史納入東亞歷史脈絡,是在對學生「洗腦」。先不說「台灣人認同」早已經是主流民意,一個在地青年認識自己土地的歷史,到底有什麼不對?再說到「洗腦」,國民黨反而才是最內行的,不是嗎?從戒嚴時期吹噓造神、虛構「反攻大陸」神話、要學生死背虛幻的「秋海棠固有疆域」地名、避談二二八及白色恐怖,到前年馬政府強推的大中國課綱,引發全台高中生反彈(課綱召集人王曉波更公開承認調課綱就是要幫助國民黨選情)等(http://www.guancha.cn/wangxiaobo/2015_04_29_317706.shtml),簡直罄竹難書啊! 新課綱從人民角度出發看歷史,是在彰顯「主權在民」的精神,讓歷史不再只有掌權者單方面的偏頗觀點。深藍媒體社論稱新課綱以人民為主體是在學毛澤東之「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這種說法實在荒謬至極。吾人要反問:戒嚴時期的歷史教育盲目為蔣介石造神,不正是史觀獨尊掌權者所導致的結果? 新課綱不只在歷史科部分描述史實力求客觀與中性,在公民科更打破以往威權思維,重視獨立思考、批判精神。這些不正是培養現代公民的教育之道嗎?反之,前年馬版黑箱課綱在公民科當中刪除關於「白色恐怖」歷史的描述,企圖粉飾黨國罪惡,才真正是政治黑手侵犯教育的鐵證。 最堪玩味的是,深藍政媒拚命說社會新課綱對學生來說是巨大傷害,那為何沒有學生願意站在他們那邊?因為,在這塊土地上出生、成長的年輕世代,早已向傾中媚中的黨國反動勢力說NO!這股黨國反動勢力,昔日曾抹黑太陽花學運青年為「暴民」,還有個用司法追殺反課綱學生的教育部長,今日來假好心「擔心」學生的歷史教育,實在是徒增年輕人反感而已! 「台灣人應知台灣事」何錯之有?長期以黨國意識形態霸凌教育的深藍政媒越是痛批新課綱,反而越顯示新課綱的重要性與勢在必行! (作者為中興大學學生,2015台中一中反黑箱課綱成員)
賴彥丞 2017-07-10
吳敦義這次對了 但可別再轉彎

吳敦義這次對了 但可別再轉彎

行政院會六日通過陸委會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修正草案,未來退職中將以上將官或曾任國防、外交、涉陸事務以及與國家安全相關的政務官赴中國大陸將管制至少三年,一旦違反或損及國家尊嚴,情節嚴重者可剝奪全數終身俸,並追繳勳獎章。 此修正草案自是符合多數台灣人民期待,過去許多退役高階將領,月領高俸,卻至對岸喝茅台酒,打小白球,把酒言歡,不只台灣社會難以接受,更有甚者還有三十多名退役將領在去年赴北京人民大會堂參與中共官方舉辦之「紀念孫中山先生誕辰一五○週年」活動,除了起身共襄義勇軍進行曲外,並在台下聆聽對岸國家主席兼軍委主席訓話,嚴重喪權辱國。 就連新任國民黨主席吳敦義前副總統,在昨天受訪時都直言:如果有退役將官出席中國大陸閱兵就是不宜,並與其同黨同志張亞中唇槍舌劍(http://www.storm.mg/article/295803)。 不過對比七年前,當時擔任行政院長的吳敦義,在二○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於立法院第六會期第五次會議時受民進黨立委蔡同榮、郭玟成、王幸男聯合質詢,在郭玟成委員問到退役將領赴陸管制問題時,答詢表示赴陸的都是退除役的,甚至還拿陳前總統比喻,阿扁在當總統前曾在解放軍坦克面前拍照,還面帶笑容,難道你還要叫其他的國人都不能去嗎?對比他現在的態度明顯有所轉彎。 但既然日前吳主席表示退將赴中國大陸是不宜,那還是值得稱許。只不過我們還是提醒吳主席記得這次說的話,可別到時白海豚又要轉彎了。 (作者為淡江大學研究生,新北市民)
林勁傑 2017-07-10
呆胞轉大人,才知繳稅養老鼠…

呆胞轉大人,才知繳稅養老鼠…

  台灣人民真的、真的被當「呆胞」,拚命工作,乖乖繳稅,辛苦血汗錢卻被拿去養老鼠,那些肥肥的老鼠,吃台灣、用台灣、領台灣人的錢,卻回頭咬台灣,有的賣台、有的亂台、有的害台…。 最近幾件事,讓很多台灣人深深感受,一直被當呆胞,善良的台灣人,一直被欺負,真是受夠了!泥人也有土性,在刺激—反應模式下,呆胞也要轉大人,知道自己被當呆胞,當然不願再呆呆當呆胞。 第一種刺激就是,領台灣人納稅錢、行徑卻賣台。 月領廿萬元以上退休金的郝柏村等一票退將,應中國當局之邀,與中國將領唱和國、共軍共同抗日的「共同光榮」,酒酣耳熱之際,渾然忘了多少國軍弟兄在國共戰爭遭共軍屠殺,更無視中國軍在台海對岸部署兩千枚飛彈,企圖併吞台灣、消滅中華民國。這種行徑,在中國叫投降、在台灣叫叛國,不管叫降叫叛,就是把繳錢給他們的台灣人當呆胞! 第二種刺激就是,領台灣人納稅錢、行徑卻亂台。 年休三百廿三天、領月退五萬元的前校長,到處以激烈行徑反年金改革,還冒充記者、企圖撒冥紙。這種人處處衝撞執勤的員警,攪亂為難蔡總統等首長的公務,他們都領優渥退休金及十八趴等,行徑卻在亂台。台灣人真的被當呆胞,拿錢給他們,讓他們亂台! 第三種刺激就是黃安那種貨色,棄台投中由他去吧,他為向中國當局表忠,卻儘幹舉報如細作角色,害人害台,令人厭惡,卻不時來台享用健保等台灣資源,還嗆聲稱「你奈我何」,台灣人被他當呆胞冤大頭,你不生氣嗎? 呆胞要轉大人了,生氣了,覺醒了,讓我們一起把以上賣台、亂台、害台等貨色,統統掃進垃圾焚化爐!(胡文輝)
胡文輝 2017-07-10
1911.7.9 士林北投水道舉行竣工式

1911.7.9 士林北投水道舉行竣工式

  在臺灣上下水道工程尚未建設的時代,因缺乏乾淨的飲用水及排水系統,時常爆發傳染病,又被稱為「瘴癘之地」。1896年,臺灣總督府委託英籍技師巴爾頓(William Kinninmond Burton)來臺進行衛生調查及水道建設規劃,開啟了臺灣自來水發展。 1899年,巴爾頓因視察工程感染瘧疾等多種疾病病逝,由學生濱野彌四郎接續執行。1907~1909年設置了觀音山淨水廠,之後唧筒室、取水口、輸配水管、淨水池、配水池陸續完成,淨水廠開始供水,臺北自來水邁入現代化。 除了可供應數十萬人的臺北水道,周邊還有數個水道網,如北投水道、士林水道、新莊水道、板橋水道、淡水水道。在1911年7月9日這一天,供應臺灣神社及士林街用水需求的士林水道及供應北投的北投水道舉辦竣工儀式,之後更將管線各自延伸以供應更大範圍的用水。 從水源地的大型建設、到密布城鎮地下的密密麻麻管線,供應日常用水同時也利用這些管線設立滅火用消防栓,有些地勢落差處甚至還設立發電所,當時臺灣的進步令人難以想像。反觀對岸甚至連中華民國都還沒成立。 透過龐大上下水道的建設,傳染病問題逐年獲得控制,供水區域也終於可享受乾淨便捷的自來水。這些背後都是數不盡人力物力的規劃與投入,絕非買個水龍頭黏到牆上就可以達成的。 圖出處:臺灣水道誌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7-10
賴清德與柯文哲的「政治出軌」

賴清德與柯文哲的「政治出軌」

習近平於2015年3月4日,定調「九二共識」=「兩岸同屬一中」;同年5月4日,他利用「朱習會」,又將「兩岸命運共同體」也定義為「九二共識」+「反對台獨」+「兩岸同屬一中」。目前僅剩「兩岸一家親」,未受習親批「內涵」,還有模糊空間。而根據《風傳媒》的說法,2015年柯文哲與朱立倫都被中共施壓接受「兩岸一家親」或「兩岸命運共同體」,當時柯選擇前者,朱則挑了後者。由此,我們可以看出,柯有其「投誠」的政治目的與野心。 6月5日賴清德為回擊國民黨議員質詢的「親中」言論,被統派媒體逮到機會,刻意引導五都首長表態的操作下,以柯文哲的「友中」、林佳龍的「知中」及鄭文燦的「和中」,並翻出陳菊早在2013年8月就跟張志軍表態「和平發展」的意願,向蔡英文施壓承認「九二共識」。可笑的是,其後中共策動的巴拿馬斷交,又讓大家回到「反中」的原點。 賴清德並沒有因巴拿馬斷交,而中斷他到美國繼續演繹「親中」的企圖。同樣地,柯文哲更進一步地,從接受「兩岸一家親」、進展到接受「兩岸命運共同體」,自己還加碼提了兩岸是「床頭吵、床尾和的夫妻關係」。然而「世事如棋,乾坤莫測」,在「年改」與「前瞻」接連三讀後,台灣政情又有了變化:   首先,在國內反應不佳及獨派團體抗議的氛圍下,柯文哲趕緊釋出他向張志軍堅持,「蔡英文會以『總統』頭銜出席世大運開幕式」的「互相摸底」過程;賴清德則退回「我主張台灣獨立」及「兩岸關係是國際關係」,企圖收拾殘局。我們非常肯地說,他們兩人在2020年「直攻」總統大位的可能性,已經完全消失了。 其次,柯文哲這樣跟張志軍面對面「互相摸底」的結果,能讓柯到上海一開始就釋出「兩岸一家親」與「兩岸命運共同體」時,預期達到的「吸引藍軍選票,以彌補流失綠營支持者」及「取得連任」的算計嗎?恐怕未必!他自己已經開始,在防止兩頭都漏空的窘境;若中共到時不派人或只派少數人參加世大運,都會折損他在藍綠兩邊的選票。 順便一提,「尚書大人」台灣師範大學政治學研究所教授范世平,看到賴清德與柯文哲這兩天的轉變,恐怕得捏自己的懶趴自殺了。因為就在前幾天,范對柯的「雙城論壇」之行,才下的結論,「張志軍在『柯張會』中再度重申『兩岸一家親』與『生命共同體』,可見這已經成為兩岸交流的『通關密語』,綠營縣市長若想與對岸交流,恐怕也必須依照此一『柯文哲模式』。」
pfge 2017-07-09
敢做與不敢做的問題

敢做與不敢做的問題

  圖文/邱萬興 陳水扁總統於2007年5月19日台灣民主紀念館揭碑典禮。圖/邱萬興 7月8日周六是總統府大開放日,這裡是台灣權力的最高機構,我不是跟著民眾來參觀,而是來拍照記錄,經國廳的大禮堂有樂團的演出,我也不是來看他們的冷笑話與樂團的演出。想起1996年3月21日,陳水扁擔任台北市長時,將總統府前的主要道路「介壽路」,更名為「凱達格蘭大道」,旁邊的廣場亦改名為凱達格蘭廣場,以象徵對台灣原住民歷史與文化的尊重。因為台北人,最原始就是凱達格蘭人,平埔族的凱達格蘭族,所以我們不能忘本。 2000年3月18日,陳水扁、呂秀蓮以497萬7,737票贏得勝選。台灣第一次政黨輪替,陳水扁、呂秀蓮當選中華民國第10屆正副總統。陳水扁剛剛上任當總統時,每一天去總統府上班他都會被嚇到,因為有一尊黑黑的孫文銅像就矗立在總統府大廳裡,那一尊銅像整整立在那裡25年!甫上任的陳水扁總統,二話不說,就決定把那尊銅像移到三峽倉庫存放。不過陳水扁卸任總統後,政黨再度輪替,馬英九又將孫逸仙的銅像請回原處了。 1996年3月21日,時任市長的陳水扁將「介壽路」更名為「凱達格蘭大道」。圖/邱萬興 陳水扁時代移走的孫文銅像,馬英九又搬回來,蔡英文似乎不以為意。圖/邱萬興 總統府的陳設與外觀,還不只豎立銅像一事而已。總統府就是總統府,不是介壽館,陳水扁在總統任內就將總統府外觀的介壽館改成總統府,也將三樓「介壽堂」匾額拔除。2006年3月25日,總統府大門口「介壽館」的大理石匾額被取下,交由國史館收藏,正式換上陳奇祿所題的「總統府」匾。 前總統陳水扁展示總統府大門前正名為總統府的施工照。圖/邱萬興 由「台灣原民研究教父」陳奇祿所題「總統府」匾。圖/邱萬興 2006年馬英九趕在總統卸任前,將總統府三樓大禮堂正式命名為「經國廳」,曾引發許多政治受難者群起反彈,民主前輩蔡寬裕嚴厲批判這個「經國廳」:「曾擔任國防部總政治部主任的蔣經國,是當年的『特務頭子』,掌控情治單位、搞政治偵防,也是整肅白色恐怖的幕後黑手,許多人都遭受莫須有羅織罪名。這樣的人,馬英九卻要在總統府內緬懷!」 馬英九卸任前特意懸掛「經國廳」這塊匾,至今仍高懸在此,讓許多政治受難前輩無法接受。圖/邱萬興 民進黨全面執政一年多,政治受難者期待小英總統拆掉「經國廳」,至今卻毫無進展。蔡英文政府不該保留「經國廳」紀念蔣經國?拆掉一個牌子有這麼困難嗎?促轉條例確一直卡在在立法院、轉型正義不能再等!這是現在許多政治受難者團體不願意和小英見面,也是政治受難者關懷協會榮譽理事長蔡寬裕等人對小英總統最不滿意的地方。 陳水扁總統曾經說過:民進黨執政時,面對國、新、親民黨等眾多藍營立委,朝小野大時,我都敢去做,這是敢做與不敢做的問題,我有權力、做得到的時候,我一定做!
邱萬興 2017-07-09
桃園市府的哺乳室與蔣銅像

桃園市府的哺乳室與蔣銅像

有媽媽向市議員范綱祥投訴,指桃園市政府一樓的哺集乳室門口就是垃圾桶、廚餘桶,哺乳前要先聞一股臭味,也怕污染給寶寶喝的母乳,「市府根本就是最壞示範!」桃園市秘書處副處長陳嘉聰回應,因一樓空間不足,暫時不會移除垃圾桶、廚餘桶,但會請清潔人員加強環境衛生。 個人對於桃園市秘書處表示一樓空間不足,暫時不會移除垃圾桶、廚餘桶的說法,實在無法苟同。因為早在今年二月二十八日媒體即曾報導,走進桃園市政府大廳,迎面可見巨大的蔣中正銅像,當時桃園市長鄭文燦也表示,政府機構沒必要設置具有政治意味的個人圖騰,未來在內部改裝時將撤除;如果說,市政府現在一樓連合宜的哺集乳室空間都挪不出來,還不趕快著手規劃內部改裝工作,到底要等到何時? 另外,政府為維護婦女於公共場所哺育母乳之權利,並提供有意願哺育母乳之婦女無障礙哺乳環境,特制定「公共場所母乳哺育條例」,並訂定公共場所哺(集)乳室設置及管理標準已歷時多年,呼籲政府機關應帶頭重視哺集乳室的環境。 (作者為家庭主婦,台北市民)
張淑賢 2017-07-09
草包的面子、裡子、鞋子

草包的面子、裡子、鞋子

日前柯文哲市長去中國上海參加雙城論壇,全程穿布鞋,或許想表達不屑,不知道。但若沒敢白目,對付共匪還是別穿布鞋。 一九四五年,中國國民黨軍隊抵達基隆,準備佔領台灣。原以為軍容壯盛的台灣人,卻是夾道歡迎著一群穿著草鞋布鞋,軍容渙散的阿兵哥,這不僅是中國國民黨在大陸淪亡的寫照,更是埋下二二八事件的不滿因子。 前車之鑑,後事之師。尤其,台灣是豐衣足食的地方,更是文明的國度,總不能為了一雙布鞋落入為匪宣傳台灣真的是吃香蕉皮長大的落後捏造與期待。而且兩軍交鋒,壯盛的軍容還是基本的配備。 反之,布鞋也不能光復大陸,只會自貶身價,自取其辱。隨意並不等於隨便,這種白目到隨便、隨性的作為,只會愈顯得沒有教養。而這種草包的表現只會給共匪加分,自己討不到便宜,更不符合國際禮儀觀瞻。 話說回來,原本大家以為柯市長是想用這雙草鞋布鞋「吐槽」全中國,以布鞋的無厘頭穿戴方式為台灣發出「死侍」般的護衛之聲。但結果,不僅沒敢白目,也沒敢說出台灣心聲,反而一反白目地趨炎附勢阿諛逢迎。賠了夫人又折兵。 與其如此,說實在的,再怎麼不屑,還是要穿戴得體,至少展現文明風範。更何況,模範生般的穿著打理,還是首長該守的分際,還是要有為有守、中規中矩,不能一出場就賠了面子,而一出手又輸掉了裡子。總之,既然不白目,對付共匪還是別穿布鞋。 (作者為雲林縣虎尾鎮鎮長)
林文彬 2017-07-09
這幾名監委令人疑

這幾名監委令人疑

談七十位中研院士聯署轟監察院未審先判 中央研究院前院長翁啟惠的案件,法院仍在審理。幾位監察委員卻完全接受檢方的片面說法,甚至更進步擴張解釋,在一審宣判之前,彈劾翁院長。令中研院同仁群情憤慨! 檢方起訴翁院長的理由,本來就極為牽強。譬如起訴書說翁院長利用職權,介入專利機轉,無視利益迴避;說翁院長接受浩鼎股票,視同賄賂;又說翁院長開放實驗室給廠商參觀待技轉的商品,圖利廠商。 中研院有為數眾多的同仁,已經連署一份聲明,說明中研院的機轉程序,獨立於院長之外。翁院長雖為專利的共同創作人,既沒有介入定價的行為,程序上也沒有介入的空間,所謂的利益不迴避,並不成立。曾經個別或集體從事技轉的本院同事,更視廠商在投入高額資金開發,要求檢視技術為天經地義的事。檢調不了解科學技轉的常規與實務,起訴翁院長,等於視台灣、外國參與過技轉的科學家都有罪,令本院同仁氣憤莫名。 檢方指控翁院長接受技術股,就我們所知,翁院長並不曾接受;所謂翁院長女兒接受贈股,也是翁院長家人以自有資金購股。最近法院這幾個庭期正在審理這些指控背後的證據,至少還沒有結論。監察院不曾檢查過這些證據,居然就全面接受檢方的指控,宣判翁院長有罪,並進而彈劾。這就是七十位院士在聲明裡所說的「未審先判」! 提案彈劾翁院長的監委仉桂美、包宗和等人,正是提案彈劾賴清德市長的監委,其背後的政治動機令人懷疑。我們要提醒國人三點: 一、翁院長的案子牽涉的是科學與技轉的常規與實務,監委以藍綠政治的動機處理,應受國人唾棄! 二、翁院長在中研院實驗室開發出的專利及技術,已經為中研院及國家賺進幾億元以上的權利金,對開發癌症疫苗、拯救生命的發現,也備受國際科學界推崇。沒有翁院長的專利,就沒有這些技術,更沒有收益。他幾度放棄自己可以有的獲利,捐贈給中研院,正證明了他以中研院及國家的利益為優先,不是圖利自己。我們要感謝他,而不是彈劾他。 三、目前所有監察委員都由前總統馬英九提名,這次趕在民進黨提名的監委就任之前,一意通過對翁院長的彈劾案,正說明了監察院這種闌尾機關,早該廢除。但在廢除之前,立法院應儘快同意民進黨的監委提名人,防止國民黨監委為所欲為。 (作者為研究人員,台北市民)
施達爾 2017-07-09
台灣的向心力與離心力

台灣的向心力與離心力

從六四到香港,從劉曉波到李明哲,在在印證北京黨國的本質依然故我,改變的只是用手吃人肉變成用刀叉吃人肉。圖為台灣民間團體昨日召開記者會,呼籲中國政府立即釋放李明哲、劉曉波及在押律師與維權人士。(記者簡榮豐攝) 台灣成為一個民主國家,肯定普世價值的人都樂見國際社會多了正能量,唯有對內對外都迷信暴力的中國別有所圖。在一黨專政中國,對台政策乃是一言堂,黨中央、總書記定了調,整個黨國上令下達,每個幹部面對台灣,幾乎都在重複統一口徑的政令宣導,一個中國原則,兩岸同屬一中,反對華獨台獨,黨國一體從來不打折扣。也許,在措辭上偶爾予人略有鬆弛的錯覺,但稍加細究便不難發現其基本原則文風不動。 反觀台灣,民主凝聚了人民的認同,也讓政治人物有了各吹各調的空間。台灣的執政者,只要不被「共識」,動輒遭到拒絕往來,制度性協商為之中止,從經貿往來到打擊犯罪都窒礙難行。而北京孤立台灣執政者,經常鼓舞了別有盤算的政治人物,採取比執政者更加妥協的言行,創造自己在北京市場的價值。民主,成為那些政治人物套利的空間,也是拜台灣尚缺正常憲法所建構的正常國家之賜。 其實,迎合北京所產生的價值,並非那些人本身擁有的內在價值,而是被北京用來對付台灣的利用價值。堅固的城堡,不容易從外部攻破,最好的辦法就是由內部瓦解。如果,一中各表,一中同表,愛國同心,一國兩市,修改台獨黨綱,兩岸一家親,兩岸命運共同體,政治人物或明或暗游離主流民意,中國將更堅信「以台制台」施壓有效,不把執政者的民意後盾看在眼裡。 我國總統直選以來二十年的兩岸互動,反映了向心力不斷克勝離心力的優勢。周旋於北京的套利者,有的被北京攬為馬前卒,因此自覺名利雙收;有的自詡足以駕馭對手,宣稱要到中國「反統戰」,於是自信滿滿。殊不知,不同的人透過不同的政治話語,或多或少迎合北京的政治正確,就是階段性發揮了分化台灣的負能量。不同的人演出不同的政治秀,正好是北京所期待的台灣裂解劇碼。所幸,民主並未導致台灣細碎化,因為多數政治人物心向台灣,一如主流民意萬流歸宗於台灣主體意識。民主,以這樣的方式展示了自己的動能。 但負面的例子也指出一個問題:民主政治的從事者的角色為何?民主政治,給予從事者某些保障與特許,得以調動國家資源,甚至還涉及安全存亡,最明顯的是政治言論免責,所以必須以公共責任為優先,這也是這個角色的正當性基礎。反之,以漁獵私利為首要之務,往往因流失正當性而政治生涯告終。而如果心懷跟中國做交易,以台灣作為買賣標的,最簡單的市場原理是,跟北京漸近則跟台灣民意漸遠,一旦在台灣失去號召影響,也便在北京失去利用價值。如此這般,一批套利者換一批套利者,能撈多久? 從六四到香港,從劉曉波到李明哲,在在印證北京黨國的本質依然故我,改變的只是用手吃人肉變成用刀叉吃人肉。不幸,台灣偏有政治人物恍神,不斷自我洗腦中共非中國、共產黨已經不是共產黨了,自甘跌落一中謊言愈陷愈深。現在,連兩蔣傳人自居的國民黨人,都將兩蔣分析「共匪本質」的灼見棄若敝屣,遑論有些新潮政治人物自以為善於用敵,天真為北京蠶食台灣鋪路架橋。別忘了前車之鑑,不少自認「進步」的政治人物,如今安在? 姑且假設,周旋於北京的套利者也有其理想,為台灣宣揚理念不惜犧牲形象。但我們仍要提醒,北京唯一的興趣是終極鯨吞台灣,而非任何一個政治人物本身,及其宣揚的各種理想。甚盼有志於此的政治人物,體認自己肩負的公共責任,致力於台灣這個共同體的總目標,讓個人的能量融入打造正常國家的總體能量。作為尊重人民作主兼自為主人的公僕?或者,作為鑽營個人政治資本的彗星?朝野要人的一念之間決定了自己政治生涯的長短。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7-08
交通革新可以活絡經濟

交通革新可以活絡經濟

  筆者今年三十歲,從來沒有騎過機車、開過車,都是步行、腳踏車、大眾運輸。 筆者在高雄教補習班,最北的一個點,在捷運南岡山站附近約兩公里處。怎麼過去呢?先從住處騎公路車去凹仔底站,付六十元,人加車一屁股坐到南岡山站,再騎公路車去補習班。腳踏車車程頭尾估二十分鐘,捷運估二十六分鐘,等車估四至五分鐘,大概算一算,單趟要花五十分鐘,但是這個五十分鐘是很穩定的,波動極小。 如果沒有捷運,只能搭公車的話,公路車不能搬上公車,所以我必須購買小摺。然後經過「高雄市公車動態資訊」查詢,公車不能一屁股從凹仔底坐到南岡山,必須先搭到左營站,換車一次才能到。因為小摺輪子比較小,騎車速度會變慢。頭尾車程估二十五分鐘,等兩次公車各估十分鐘,假設先不考慮塞車問題,按照「高雄市公車動態資訊」顯示的行車時間,兩趟公車分別需要七分鐘與二十六分鐘,等於單趟要花將近八十分鐘,幾乎多出了五十%通勤時間!而且這還沒有考慮到塞車、剛好錯過一班公車,或是離峰、假日公車班距較長等問題。因為不確定因素很多,必須提早更多出門,畢竟老師是不允許遲到的。 對於補習班老師來說,原本很遠、不可能接的課(除非老闆願意再貼更多錢補貼時間成本),變成可能,在地理上的角度就是:捷運的建設可以促成「交通革新」,經濟活動可以活絡。對於南岡山的學生來說,原本受限於交通成本,只能從一個小圈圈裡請到補習班師資,現在因為「交通革新」,這個圈圈可以擴大。或是他們甚至可以搭捷運到高雄車站,上站前的大型補習班,選擇更多。 目前的高雄捷運是十字形,若目的地剛好不在十字沿線上,下車後步行或轉公車會花很多時間,所以很多高雄人會選擇直接騎機車直達終點。以後若捷運路線變多,搭乘人數也會變多。大眾運輸的習慣是需要培養的,而且「外部效益」是極大的,不能一開始就這麼短視,以商業的角度來算損益兩平的問題。若單純以短線上帳面損益兩平的角度來看,其實當初高鐵、台北捷運也不能蓋了。 (作者為補教老師)
蘇信宇 2017-07-08
7.7 臺灣畫家李石樵紀念日

7.7 臺灣畫家李石樵紀念日

  「藝術家如果不用心的話,等於宣佈死亡。從事藝術創作,就好比是參加賽跑,還沒有抵達終點時,是不知道勝負的。從那一天開始,我一直在衝刺。」 正如李石樵所說,從提起畫筆的當下開始,他就未曾在創作的路上有所停歇。 1923 年,李石樵 15 歲,考取臺北師範學校,並遇上了改變自己一生的人。在石川欽一郎的指導下,初次接受正規的美術教育的他在 19 歲那年就成功以《臺北橋》入選臺展,並且在畢業後前往東京深造。 他曾經兩次報考東京美術學校,卻都名落孫山,但他並沒有因此放棄,反而每天花超過十二個小時磨練自己的畫技,終於在第三年成功錄取,此後更連續五年入選象徵畫壇最高榮譽的日本帝展。 李石樵認為藝術不只要跟隨時代演進,更要與生活融合。例如在《田家樂》中,他描繪了 1949 年臺灣農民在豐收時節休息片刻的樣貌,藝術史研究者夏亞認為,李石樵此時期畫作反應了戰後國民政府治下的社會氛圍 – 收購米價過低、物價通膨嚴重的狀況,《田家樂》對於人物的暗色調處理,題名雖「樂」卻不見樂,表達了當時人民的無奈。 「我向來不畫空洞的東西。無法掌握的東西,是要如何畫呢?藝術若是離開了生活感情,畫家的作品又是怎麼樣讓看的人感動呢?」 李石樵身為臺灣第一代西畫家,日治時期協力創立臺陽美術協會,戰後更長期投身教育培育臺灣藝術人才,一生投身藝術領域六十多年創作大量經典作品獲得肯定。 7月7日為李石樵逝世紀念日,一起來緬懷這位在臺灣留下無數美麗的國寶級大師。 圖左:李石樵作品《田家(園)樂》 出自臺北市立美術館 延伸閱讀/參考資料: 李石樵畫作欣賞 – 尊彩藝術中心: http://www.lianggallery.com/?portfolio=%E6%9D%8E%E7%9F%B3%E6%A8%B5 李石樵畫作欣賞 – 視覺素養學習網: http://vr.theatre.ntu.edu.tw/fineart/painter-tw/lishinchiao/lishinchiao.htm 【每週一畫】人物群像寫實風格,李石樵《田家樂》 https://gushi.tw/%E3%80%90%E6%AF%8F%E9%80%B1%E4%B8%80%E7%95%AB%E3%80%91%E4%BA%BA%E7%89%A9%E7%BE%A4%E5%83%8F%E5%AF%AB%E5%AF%A6%E9%A2%A8%E6%A0%BC%EF%BC%8C%E6%9D%8E%E7%9F%B3%E6%A8%B5%E3%80%8A%E7%94%B0%E5%AE%B6%E6%A8%82/ 【人心人術】 台灣畫壇的萬米長跑者:李石樵 http://www.thinkingtaiwan.com/content/5318 追念台灣老畫家-李石樵 http://digitalarchives.tw/Exhibition/1261/1.html 石川欽一郎 http://www.twmemory.org/?p=10057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7-07
衡量中國發財夢的三把尺

衡量中國發財夢的三把尺

不論是網路或現實世界,台灣人都很容易碰到各類鼓吹去中國投資和工作的宣傳。雖然來源各異,但這些「文宣品」的主軸觀點都差不多,就是「台灣沒救了,非去中國不可,不去就沒出息了。」   許多台灣人也拿著類似的概念,幫中國大做宣傳。有些人甚至從來沒去過對岸,也可講得頭頭是道,實在讓人佩服。   中國經濟的確有一定發展,就算現在碰到一點「困難」,但基本上還在成長期,也存在許多工作機會,更有龐大的市場,如果自認有適合的位置,當然是可考慮去當地發展。   但問題就在於,許多大力吹噓「中國發財夢」的人,只怕其資訊「含水量」是高了些。那要怎麼避免被誆呢?我認為,有三把「尺」,可以充作判斷發言者可信度之用。   第一,是這人在中國,到底有沒有真的賺到錢。許多吹噓中國的人,講的都是別人的故事,自己在中國是落魄潦倒,反正台灣人看不到他的慘況,就回來騙吃騙喝,耍假掰。如果自己都過得亂七八糟,還想說服誰呢?   第二,是就算這人有賺到錢了,他的法律和稅務問題,有「完善解決」了嗎?許多台灣人的確在中國有賺到錢,不過是省了五險一金,或是經營某種「特許事業」賺到的。   台灣人在老家違法、逃稅習慣了,去中國還這樣搞,那條命等於是一直掛在老共官員牆上的。這種偏門小道的致富方法,還要其他人一起跳下來搞,是活膩了嗎?   第三,是這人有賺到錢,也過了法律和稅務難關,那他有辦法花錢嗎?有種錢叫紙上富貴,變不了現,也弄不出中國,財一露白,大家都來搶。到頭來,會不會是白忙一場?平平安安把錢弄回台灣,或是弄到天邊小海島的,又有多少呢?如果賺了錢不能花,那叫賺錢嗎?   「不用弄出去呀!中國好!就在中國安身立命吧!」在中國安身立命?你知道安身立命的意思嗎?要在中國混,中文就該讀得好一點哦。   如果有人真過了三關,那他的話或許值得參考。但真的過了三關的人,會在那大談中國發財夢的,還剩多少呢?我還沒談到第四把尺,叫「善終」呢。
周偉航 2017-07-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