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道雄相關文章

打造影視國家隊--台灣表演藝術永續 衛武營接棒

打造影視國家隊--台灣表演藝術永續 衛武營接棒

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走過一段崎嶇的漫漫長路,終於在10月13日要開幕了。這座睥睨國際的歌劇院和涵蓋大中小三座的音樂廳,裡頭還有亞洲最大管風琴,我誠心祝禱衛武營能帶給國家一個表演藝術永續發展新契機。 位於高雄市鳳山區的衛武營將於10月13日開幕。(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提供) 位於高雄市鳳山區的衛武營將於10月13日開幕。(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提供) 音樂與戲劇被界定為存在於時間的表演藝術,隨著音樂始作或舞台布幕升起,和諧的樂音與引人入勝的戲劇,常能使觀眾重拾生命的喜悅,您我不一定能因此躋登涅槃,卻足以安詳如同徜徉於亞布拉罕的懷抱之中。即使曲終人散,萬籟歸於靜寂,您我的心房依然能持續感知人世的溫馨、謙順、愛、與幸福。 資源、才華要能永續傳承 經營如此莊嚴輝煌的音樂廳和歌劇院,其實是個高度的科技工程,歐美數百年來建構起的歌劇院與音樂廳的制度和縝密的運作程式、軟硬體資源的效益運作、人才培植和節目系統的建構,都提供了我們珍貴的經驗。這次佔地廣達66.6公頃的衛武營(廳院建築也有6.9公頃) 加入運作,或許就可解決我們長久以來舞台「硬體資源典藏與循環使用」的缺憾,將來若能配合國內人才的培育與茁長,一些經典的劇碼就不再只是一次性的秀場,或倚賴外國團體前來演出。只要越過了這個鴻溝,我們的經驗才能傳承,表演藝術文化也才能永續。 硬體資源典藏與循環使用,並非僅是資源回收,更深層的意涵應該是:撐持機能( Sustainability)與續保再生(Renewability)!同時也需要有足夠空間、設備、完整制度、和專業人才的編制。這也是我強調的:衛武營必須肩負起「國家表演藝術永續發展」的契機與使命,不能只是又一座豪華的表演廳堂! 半世紀以來,我們目睹台灣人才的成長與流失,當我在教導一個個滿懷壯志的年輕歌手時,只能鼓勵他(她) :除非你能展翅飛向國際,否則國內沒有正常的制度和環境,可提供足夠的演出機會!我們斥資百萬打造的舞台場景,如果在正常的劇院,至少可再生循環使用一、二十年,但我們被迫於現實,一次演完後,即必須將它支解擊碎焚毀!這不只是資源浪費,更是舞台設計家最不忍目睹的悲慟景象。有如我們用幹細胞培育出一個姣美人體,但在一次光鮮亮麗的表演之後,就得把她運到垃圾場,將其肢體支解、活摘、毀棄! 日韓兩國過去的情況也是如此,但他們已經補正,也實現了「典藏撐持與續保再生」的機能。2010年,我在韓國大邱歌劇院導演羅西尼的《賽爾維亞的理髮師》,我要在飛桿上加掛一個吊燈,歌劇院的業務負責人就提供了6具不同年代的吊燈,任我選擇。2006年在福岡,我結合日本傳統的能劇「狂言」,演出創作歌劇《案山子與瓜盜人》,日本的舞監和TD就向我們展示了如何摺存軟景布幕的要領,舞監說:「近來電腦影像被廣泛使用,但傳統軟景仍有其不可取代的功能。」這句話也正揭示了馬勒所說的,傳統中保存火種的真義。 此外,中國北京中央歌劇院園區雖沒衛武營這麼寬廣,但有專屬的管絃樂團、芭蕾舞團、合唱團,專職歌手、鋼琴家、和舞台工作人員,還有大排練場地和附有大樂池的劇場。1990年,我應邀為北京亞運藝術節指揮兼導演《茶花女》時,他們連10年前用過的鵝毛筆,都保存得很完整。 別等人才西進再嘆太遲 中國在政治上對台一直很不友善,我實在不願長其志氣,但事實是他們這幾年,每蓋起一座歌樂廳堂,就隨之興辦一個樂團,即使是在二級城市都是如此,因此連我的《浮士德》中的一個撒旦男低音,都跑去對岸工作了。當我們歡慶衛武營開幕時,珍惜人才和軟硬體的持藏續保與再生,更是值得深思與面對的課題。 制度再好,主其事者將是最終決定成敗的關鍵,現任的國家表演藝術中心董事長朱宗慶一手將國家藝術團隊法人化,鬆綁了陳舊藝術法規的束縛,活化了團隊的潛能和生機,成為一位能傾聽藝文界建言、最「接地氣」的董事長。董事會聘請的4位藝術總監:兩廳院的劉怡汝和台中國家歌劇院的邱璦,劇場經驗嫻熟豐富,呂紹嘉和簡文彬更是傑出優秀的指揮家,尤其難得的是,兩位都曾在歐洲歌劇院工作過,願這些藝術總監在此時間點上,能共建國家表藝榮景。 有人說衛武營坐落在較舊高雄縣的鳳山區,恐觀眾較少。其實只要節目好,觀眾是擋不住的,事實上衛武營周遭已蔚為一個高品味的文化園區了,尤其捷運出口就到,只是我不理解捷運六號出口與中心大廳只有百尺距離,何以不能建一條避雨的地下文化走廊,直通音樂廳和歌劇院? (歌劇導演)
曾道雄 2018-10-08
朋友 您還在支持柯醫師嗎 ?

朋友 您還在支持柯醫師嗎 ?

這些荒腔走板的舉止,正殘酷地指出了一個事實:一位粗暴市長的昏庸與無能!當初連戰爆出「混蛋」說時,我們就要求他「棄子投降」, 現在看到柯P這種言行與人格屬性,朋友們,您真的還在支持他嗎?
曾道雄 2018-09-24
永不下架的台灣大愛與人道堅持

永不下架的台灣大愛與人道堅持

衛福部長陳時中帶著「Health for all, Taiwan can help」的布條前往日 內瓦,上面滿滿是國人、僑胞及外國友人的支持簽名。 (衛福部提供) 曾道雄/音樂家 台灣因中國的阻撓,連續兩年未能參與世界衛生大會(WHA),這結果我們早已了然於胸。因此,衛福部陳時中部長所率領的宣達團,就在會前積極與各國代表,進行實際的雙邊會談,並嚴正地批判中國政治力的黑手,破壞了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WHO)的宏旨,也成功地宣揚了台灣優質的醫學水準、健保制度、防治傳染病的珍貴經驗與成就,以及更重要的,是我們超過半世紀、持續奉獻給第三世界的國際醫療服務。 台灣本土政黨上台後,檯面下的實質外交持續成長,中國則自縛於一個虛幻的九二共識迷障中,騎虎難下。在今年的WHA會中,除了友邦之外,還有重量級國家,如美日德加紐澳等代表,為我們仗義發言。中國顯然頗感震驚,但也只能飭令其代表,夢囈似地一再複誦著他們一中的政治老調。這種強烈的對比,文明與野蠻,兩國高低立判。當我們看到一個窮兵黷武的惡霸,竟然得用五百億美金,出手去搶奪一個非洲的布吉納法索時,這就誠如蔡總統所說的,中國落得何其焦慮不安與缺乏自信! 台灣未能參加WHO,全球的醫療網當然就缺了個大角,但中國居然大言不慚地說:經由他們,台灣的醫療福利和資訊不會有任何閃失。這是天大的謊言!別說中國當年隱瞞SARS疫情,導致在國際間擴大蔓延,而台灣首當其衝,即便是後來口蹄疫、禽流感,無一不是源自中國。中國甚至在自己國內,也曾隔絕河南的一個愛滋村鎮,任其人民自生自滅;日本產經新聞在兩週前,還揭露中國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對「失腳幹部」(被整肅垮台的共黨幹部)斷絕其醫療照顧。產經新聞在結語中便極力敦促日本政府,必須在這次WHA中支持台灣,畢竟台日是近鄰,兩國人民來往密切,應該建立起共同的傳染疾病防護網,如最近的麻疹,或更嚴重的,是在此非洲伊波拉病毒擴散的危險期。 然而,國際間因中國的政治阻擾,致使無法分享到台灣醫療和國民健康保險的成功經驗,才是普世間醫療網真正的損失。台灣確有足夠的資格,有尊嚴地參與WHO,用以貢獻我們的醫學與公共衛生的智慧與成果,而不應該像馬前政府那樣,躲在中國的鼠蹊部下,被夾帶進去大會當觀察員。健康醫療是人類共享的普世價值,中國對我們橫加阻撓打壓,本質上,就是與台灣兩千三百五十萬人民的健康為敵,習大大成了台獨的最有力的推手;「兩岸一家親」在此更成了最為荒謬和最令人作嘔的字眼! 行善是人性正向的能量,應廣為人知。先前,行政院根據實例拍攝的宣傳短片「WHO cares? Taiwan cares!」/「誰(世衛組織)關懷?台灣關懷!」記述著台灣醫護人員,治癒一個熱帶地區小女孩,讓她得以重生的經過,故事深深地感動著世人(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eJxj4vhwUw)。 台灣被政治排斥在世衛組織之外,但台灣卻發願,不遺漏任何需要救助的人(Leave no one behind!)。 撒旦作惡,卻反而常使人間得到救贖。中國以政治手段干擾世界醫療事務,台灣卻因救助第三世界,意外找到宣揚人道精神的國際舞台。中國透過世衛組織,雙手勒住台灣的脖子,但台灣的醫療人員,揹著政治苦難的十字架,卻依然一手拿著聽筒,一手持著針劑,奮力救助了偏遠國家無以計數的病患和孩童。這就是台灣做為一個海洋國家、地球村的一員,懷抱著史懷哲的精神,航向全世界的偉大情操,一個縱使在地動天搖中,也永不下架的台灣大愛與人道的堅持。
曾道雄 2018-05-28
民進黨中壯世代的悲鳴

民進黨中壯世代的悲鳴

  千呼萬喚,蘇貞昌終於回鍋再戰新北。但吳秉叡上週受訪的一句話:「希望黨中央能夠給中壯世代的人機會參選,如果另有考量的話,希望能夠找到最有可能勝選的人。」道出了政治人物面對現實的無奈,尤其前句,簡直就是民進黨中壯世代的悲鳴。(圖/民報影像處理) 千呼萬喚,蘇貞昌終於回鍋再戰新北。但吳秉叡上週受訪的一句話:「希望黨中央能夠給中壯世代的人機會參選,如果另有考量的話,希望能夠找到最有可能勝選的人。」道出了政治人物面對現實的無奈,尤其前句,簡直就是民進黨中壯世代的悲鳴,同樣的,北市要不要禮讓柯P,舉棋不定,也一直讓中壯世代的姚文智懸掛在那邊,備受凌遲。 是民進黨徵召蘇貞昌,據說是看了兩個民調的結果。但蘇的勝算有多高?想當年,民進黨士氣如虹,蘇仍然陷入苦戰,最後才靠盧修一的驚天一跪,勉強拿下了台北縣(新北)。但今天蘇貞昌的對手,已不是當年老成的謝深山,而是國民黨傾全力支持的指標人物,勇猛的新銳侯友宜!蘇貞昌比起當年戰謝深山還吃力,這是客觀的事實。 再者,民進黨內雖然表面看似派系已經整合,但心結也恐難一夕全消。保安宮事件,蘇對黨的決策體制,作了一個十分負面的示範,導致他和被迫出征新北的黨主席,因水土不服,雙雙敗北。蘇貞昌意在台北市,路人皆知,他本身若要打破自己「事不過三」的誓言,則不只要回保安宮向神明懺悔,對當時的雙北敗選,他總也該向民進黨和選民致個歉吧?這樣黨內和選民才再有立場寬心支持他,否則難免讓人譏為「無魚,蝦也好」。 新北市原有過半數議員參選人力拱游錫堃,這情況很正常,他們當然十分肯定蘇過去在台北縣的建樹,但也希望台灣社會能看到游錫堃的政績。這隻台灣水牛,數十年來默默深耕,總是挑著重擔在苦幹,例如:開通雪山隧道,整治員山仔分洪道,免除基隆河下游百姓水澇之患等。而且上回,游的新北一役,在彈盡援絕之際,黨中央如同邱吉爾之重歐輕亞,在漫天戰火中,舉白旗放棄了新加坡!最後游錫堃也才以兩萬多票飲恨,大家因此認為有虧欠於他,而有再出征勝戰的可能。 但令人納悶的是,游個人的態度趨於保守,叫人搞不清楚,他爬硬漢嶺和騎鐵馬所為何來?難道真的是只為了健身?看來民進黨員的苦悶,老的一輩也難免。 勝利一向屬於充份準備的人,當年謝長廷擊敗吳敦義;林佳龍拉下胡志強,直到最近鄭文燦插旗桃園縣,他們是用了多少的心血和時間去準備和經營!民進黨不用心去培養中生代,老是想回倉庫去找舊輪胎,則全面執政的優勢,也很可能瞬息間被顛覆。 現在蘇貞昌既已披掛上陣,那一定要嬴!他除了要喚起選民,對其往日建樹的記憶之外,更要提出下階段的市政願景。而有句較難啟齒的話,還是得說:蘇感念盧修一的驚天一跪,我們了解,但蘇一路走來,於公於私,情義已足,而今民進黨檯面上的人,該補償的人都已位居要津,有時氣燄也蠻高的!現在若再過於訴說往日悲情,不但不必要,將形同矯情,選民也不見得會感動,尤其是新世代的選民。 一棵老幹不長新芽,很可能就表示樹頭形將腐爛。民進黨應該摒棄派系之癌,厚植後進,唯才是用,不要只是在觀望浮動的民調指數,隨機設定計謀,否則不知黨內還有幾個廉頗可用?或許這次可再僥幸過了新北這一關,但對中壯世代的悲鳴,若一再充耳不聞,則民進黨的前途堪憂。
曾道雄 2018-04-16
誰種的毒樹?

誰種的毒樹?

  我不是法律人,阿扁有罪無罪我不是很清楚。有罪當罰;無罪,則連「特赦」都是種褻瀆,若罪不及此,則受刑者身體已被國家機器搞壞,誰來賠償?但無論如何,我認知一個普遍的法則邏輯,這邏輯,適用於法學論證,建築結構,電腦程式設計,醫學臨床,考古研究,甚至航太工程。那就是:程序有瑕疵,結果必不正確! 審扁的過程,肆意更換法官,公然遠赴日本串供,入人於罪,甚至傳喚阿扁的三歲孫子出庭,這一連串荒謬程序,所作出的判決,當然不正確。這也正是阿扁以及其律師團一再提抗,而檢調單位置若罔聞的「毒樹果實效應」(Fruit of the poisonous tree),那就是透過非正常手段取得的證據或口供,最後判決勢必有誤。用白話文說:樹的根幹一旦染毒,那麼它所結的果實就不能吃! 現在政府誓言司法改革,卻不想回首去檢視那荒謬粗暴的過程,而只一味捨本逐末,竟日搜查蒐證阿扁行蹤,這豈不是在默認前朝荒誕的法律程序,為不正確的判決作背書。法務部長邱太三之前的談話,意指所有保外就醫的受刑人,必須一視同仁,無人可例外。他的立場正確,法務部應該為所有的保外就醫者,甚或受刑人,做個全盤調查,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吃了毒蘋果? 法律是規範眾人行為準則的最低層次,不要忘記上面還有人性、良知與親情。不論是轉型正義,或維護受刑人的基本人權,現在的政府,應該找出那栽種毒果樹的罪魁禍首,而非繼續為它接枝施肥。 (作者為歌劇導演)
曾道雄 2018-03-25
政治人物與選民的恐懼

政治人物與選民的恐懼

  曾道雄 / 音樂家 歌劇導演 勇士在戰場視死如歸,然而一旦嘗到權力的滋味,很可能便開始恐懼。選戰亦然,看到豪情萬丈的政治人物的蛻變與淪落,最後真正恐懼的,是選民。 翁山蘇姬廿年來,在緬甸軍政府的壓迫下堅毅不屈,因而被奉為「人權鬥士」,也讓她獲頒了諾貝爾和平獎。但當她實質掌權之後,境內若開邦的羅興亞人,慘遭燒殺擄掠,甚至幾近種族清洗,翁山蘇姬卻噤若寒蟬,視若無睹。理由無他,她恐懼再與軍方交惡,又因為宗教意識,翁山蘇姬怕同情羅興亞人,會讓她失去選票和政權。 高雄市長陳菊,一生為台灣的民主奮鬥、甚至坐牢。她是小英總統心目中最尊崇的女性政治人物之一,人稱之為花媽,努力做事的女人最美 ! 但陳菊在當今市長任內,就迫不及待地要出書寫回憶,說心內話,一時攪動了黨內派系的壺底風暴,她的幕僚還學會了馬氏不沾鍋的技法,推說出書時間是出版社的考量,但她錯估了選民的智慧,他們看出了花媽的恐懼,她真正擔心的是,派系主掌高雄市政的那盞香火。 聲稱自己是墨綠的柯P,後以超越黨派的白色執政,入主台北市。接著我們看到柯P的板塊漂移現象,尤其他在這次歐洲議會中的表現,欠缺身為台灣首都市長的高度,他謙卑到不敢為台灣的不公平國際處境仗義執言,只是取巧牽強地,用台面上的「台北經驗」,去連結台面下的「台灣經驗」 。或許柯P可以說自己身為市長不言國家大政,那麼「兩岸一家親」又作何解釋?在全球矚目的歐洲議會上,不能為台灣說話,說穿了,恐怕是恐懼失去北京的青睞吧? 蘇貞昌當年搶先在保安宮宣佈參選台北市長,也可視為恐懼民進黨的決策小組別有人選,而要他回鍋去原來的台北縣,選新北市長。惟時過境遷,現在的蘇王爺恐非有蔡主席的三顧茅廬,備好轎子,才會出馬。蘇若能出征新北市,也可外溢為綠營的領頭羊。但選民內心多少也有所恐懼,以蘇過去重情義的草根性格,有恩是會報答的,尤其是對方開口時。就以那乾坤一跪為例,他會感念一輩子。但不可諱言地說,派系確是民進黨執政之癌,在派系利害之前,他們所有的信仰、理想,或甚至是對選民的承諾,都會褪色。而只要你能在一個強勢的派系裡佔有一席之地,烏鴉也可被拱上枝頭教黃鶯唱歌。這是國人,尤其是藝文界,對民進黨執政的深切恐懼與憂慮。 我們望待蘇王爺強棒出擊成真,但也希望蘇能擺脫人情的羈絆,既不帶原也不當宿主地,祛除選民的疑慮與恐懼,毫無包袱地淨身而出,把新北市贏回來。 恐懼是人與生俱來的本能,即使耶穌在客西馬尼園中也會有恐懼與憂慮,但就看他是如何肩起苦架,走完生命最後一段救贖的路程。我們欣見陳菊以智慧化解黨內市長提名的紛爭,雖然我們知道被勸退的劉世芳,也是十分優秀的人選。 在另一方面,國民黨的吳主席,過去在高雄市長任內,也因懼於地方錯雜的利益因素,或者也因本身無心,而未能展現大開大闔的魄力,怪不得陳菊會說: 「吳敦義當了九年市長,市民不覺得高雄有什麼重大改變。」 就以艱難浩大的高捷工程為例,事實證明,還是得靠謝長廷才能完成。 現在吳當了國民黨主席,黨員似乎也同樣無感,面對基隆與嘉義的初選紛擾,黨中央恰似處在於颱風眼的寧靜無風狀態,甚至有木乃伊化的跡象。而木乃伊既已超越生死,也就無所謂其恐懼了。
曾道雄 2018-02-05
別逼黃國昌選市長

別逼黃國昌選市長

  我和黃國昌立委只見過兩次面,談過一次話,但從他學運社運到太陽花,和今日立院問政的用心,我由衷感佩。有一次我和家人到金寶里(金山)買魚,菜市場上的鄉親談到黃國昌都眉飛色舞,他們選出如此優秀的年輕立委,走起路來都有風。 因此,對今天有人推動他的罷免案,是有些驚訝,雖然我個人現在正緊鑼密鼓地準備著一月份即將在台中國家歌劇院,演出的莎士比亞大戲「馬克白」,但我還是仔細地把罷免黃國昌委員的說帖讀完,而即使我在「挺同反同」議題上,與黃的立場不盡相同,但把它作為罷免他的理由之一,未免有些勉強;至於「廢死」,我們了解人道的終極目標,但台灣社會的現況,確實也讓很多人心裡十分掙扎。我也看了罷免黃委員的宣傳影片,有夠力,前段描述基層老百姓講信修睦討生活,頗為感性,後段用快速鏡頭令多人在胸前打叉否定黃國昌,十分激情,但中段要連結到黃國昌的時間有點匆促,因此議題的說服力也就稍感不足。 黃國昌當然不是只蹲在選區服務選區的委員,但放眼來看,他鍥而不捨地追擊獵雷艦弊案,如果因此能落實國艦國造,強壯海軍,不也是能巡海護漁,確實服務選區的百姓嗎?我們需要這種優秀的立委,請不要逼他去選新北市的市長。罷免案其實傷不了黃國昌,他的基本盤夠強,這種人才,台灣人如果讓他閒著沒事幹,那豈不是天大的浪費! (作者為二○一一年國家文藝獎得獎人)
曾道雄 2017-12-12
北市交撤演太離譜

北市交撤演太離譜

  台北市立交響樂團(北市交)預定於四月上旬舉辦的「民歌交響最高峰」音樂會,因被議員指控未有得標廠商就先行售票宣傳,即使北市交握有可變更廠商及曲目的但書,仍被認為涉嫌預先綁標,導致整個演出計畫流產。 這件事凸顯了音樂藝術屬性,與政府採購法長期以來的衝突。「還沒有決標,竟能預知演出內容?」這是廢話,提出這種質疑,簡直是無知!不先設定演出曲目內容,用什麼去招標?就以一部歌劇而言,提前一年籌備和設計是常態,被邀約的「假定演出者」,也只好冒著北市交「但書」發酵的危險,包括議會刪減預算或沒得標。就筆者做一個歌劇導演而言,我希望舞台燈光和服裝設計都要一流項尖的群組,我不去過問北市交要如何作業、如何招標,總之,最後必須滿足我的需求! 台北市府,尤其是文化局,對所屬藝術團隊當然要嚴加督導,但在藝術行政上,要能述理且要勇於捍衛部屬,否則再有能力的團長,都會在這不健全的行政道路上陣亡。 至於議員們,我們也可從其問政議題上,看出他的人文素質和用心。這次提出音樂會標案的質詢者是民進黨議員,筆者做為一個本土政黨的長期支持者,也願趁此機會向議會民進黨團提出長久累積我心的諍言:您們對市政文化藝術事務的關切和耕耘不足!我們不期待您們再現昔日「長扁」的議場雄風,但至少問政和文化藝術議題的掌握還要更深入研究,尤其不可炒社會新聞的短線。市民不但要你監督政府,也會嚴格檢驗你的人格和問政品質。(作者為音樂家、國家文藝獎得獎人)
曾道雄 2017-02-26
北緯49度 與 台灣海峽

北緯49度 與 台灣海峽

    蔡英文與歐巴馬所謂的「維持現狀」,或可視為一種「恐怖平衡」,但問題重點是:時間站在誰那一邊?圖/取材自presidential office@flickr、whitehouse@flickr   美國總統歐巴馬在其年終的記者會上,結結巴巴,意圖為川普踩剎車,深怕再觸動到中國的敏感神經。但無形中也顯露出這位非裔美國元首,對台灣問題的無知,連「自治」一語都暴出口,殊不知今天中國之所以坐大,全都肇因於美國長久以來,死抱一中政策的惡果。 然而不論川普在商言商,或歐巴馬的政治語言,都未真正觸及台灣與中國要分要合的核心問題。六年前,筆者曾提到過一部老電影,它或許可用來說明一中政策的荒繆,以及台灣為何一定要和中國分治獨立的道理。 1941年,德國納粹方興未艾之際,英國導演鮑威爾(Michael Powell)和編劇家普瑞斯布爾格 (Emeric Pressburger),拍出了一支深俱政治人權與文化史觀的電影「49th Parallel」(中文譯為「魔影襲人來」)。故事是敘述一艘納粹潛艇,被加拿大空軍在海灣炸沉,幾個已登陸的納粹軍人,流落在加拿大的遭遇。 他們最後僅存的三位,走入了德國移民的聚落社區(German Hutterite),受到了接待。那位納粹上尉,便以希特勒的演講姿態,向社區居民宣導說:「我們都是日耳曼的弟兄同胞,你們難得已在加拿大建立了日耳曼民族的據點,現在就讓我們團結在偉大的領袖之下,以阿利安民族的榮耀,合力來重建世界的新秩序!」但這社區的領袖回答他說:「我們不想問你們從何或為何來到這裡,但我們都知道:不論是因為饑寒,或棄絕暴政,我們遷徙來此,是為了尋找新生活。沒錯,我們身體仍流著日耳曼人的血液、也說著德語,我們手抄本的文字書籍,也都是用德文寫的,但我們知道:我們絕不是你們的弟兄和同胞!」 同樣地,台灣人與中國人的民族性, 也已截然不同:當廣大興28號漁船的船長,遭菲律賓的海巡人員惡行殺害時,台灣人舉國憤慨,但我們努力保護在台工作的菲籍勞工和菲傭,不受傷害;而當中國被川普k得滿頭包時,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找在中國的台商出氣,孰為大國小國,高下立判。 那些在加拿大巔沛流離的納粹軍人,再怎麼頑強,終究越不過那北緯49度的美國邊界,中共如何用飛彈恫嚇,用軍機繞台,一甲子過了,他們也始終跨越不了台灣海峽。蔡英文與歐巴馬所謂的「維持現狀」,或可視為一種「恐怖平衡」,但問題重點是:時間站在誰那一邊?這答案同樣也在德國人手中,從二戰的納粹暴政深淵中走出來,德國人高舉歷史的《明鏡》(Der Spiegel),直指中國的罩門;點出「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權、反人性的專制政權」,必然逃不過必敗的歷史宿命! 曾道雄(台灣師範大學前音樂研究所所長)
曾道雄 2016-12-23
中共以商逼政 川普在商言商

中共以商逼政 川普在商言商

台灣總統與美國準總統的一通賀電熱線,居然燃燒了全球媒體,這才讓我們看到,原來台灣遭受的不公平處境,舉世皆知。 長久以來,因中國的多方利誘及其廣大市場,各國大多不敢對台灣出面相挺。就連在新加坡,馬英九面對習大大,都不敢自稱是總統,而蔡英文卻能讓美國準總統尊她為「台灣總統」!搞得中國七竅生煙,方寸大亂!台灣人出了一大口怨氣,怎能不高興?而中共仍堅持「以商逼政」的老套,甚至又搞文革手段,要台商相互檢舉;他們對老美沒轍,卻找台商下手,這不是阿Q的行徑? 川普在商言商,接一通美國「軍武大顧客」的賀電,是做生意的基本道理,他老兄就此一語而石破天驚,顛覆了所有政客油嘴滑舌的行徑和詞令! 其實,川普團隊早就有意突破台美中這種「偷來暗去」的曖昧行徑,「在商言商」,只是他借酒裝瘋;口吐真言,故意踩中國的痛腳,應是早有劇本,後頭也必有其政治盤算。 但川普畢竟是個商人,只要有一天他在中國有利可圖,也會馬上見風轉舵,我們有尼克森的前車之鑑,也得未雨綢繆,早做因應。   (作者為音樂家,歌劇導演)
曾道雄 2016-12-08
習大大的寶可夢

習大大的寶可夢

最近,中國當局因被稱為「支那」而憤然跳腳。事實上,「支那人」語出中國古籍與名儒之口。倒是沖繩人民在抗議美軍基地擴建工程時,由大阪增援來的年輕警察,喝斥抗議群眾:「白痴!支那人!」確實有歧視之意。 日本人當年壓不住高傲的台灣人,便憤而脫口罵其為「清國奴」(Chian-Go- Lo),那才是十分蔑視的話語。而港人以純正漢人為傲,直稱北京政權為「北狄」,意指「五胡亂華」的後裔,這才真令人拍案叫絕! 但今天,不論叫中國或支那,這窮兵黷武的政權對台揚言,不接受九二共識和平統一,就只好用武力犯台!這壓根兒就是流氓在恐嚇一個善良女子,「不嫁給我,就強暴妳」的惡棍行徑!中國軍頭還說,兩年就可完全血洗台灣,台灣人卻只有冷笑!這可能要歸功於蔣介石「一年準備、二年反攻、三年掃蕩、五年成功」所打的謊言預防針。 時至今日,九二共識已成為習總書記的「寶可夢」,而明知是虛擬的東西,他和兩岸嘍囉們卻玩得「樂不釋手」!現在中國天空盤旋著一個邪靈,只要誰敢不高喊九二共識,誰就會被一腳踢下官位,包括「近平十一世」在內。於是中南海眾家將,日夜不停歇斯底里地高喊著九二共識,上天下海拚命去「捉寶」。這些「口袋裡的小魔鬼」,可以拿來把玩,也可以命令牠們在海峽兩岸興風作浪。習總書記過去捉到的「寶可夢」都是公的,這次難得捉到一隻母的!不亦樂乎! (作者為音樂家、歌劇導演)
曾道雄 2016-11-09
五二O前,祝禱二二八英靈

五二O前,祝禱二二八英靈

  昨天下午,我特地帶著老伴,一起來到二二八公園的紀念碑靈前。這時四下無人,氣氛有點蕭瑟卻也十分安祥。我們就做了一個簡短莊嚴的祝禱,稟告這些為台灣這塊土地捐軀犧牲的英靈: 「再不到四十八小時,我們一位台灣的女兒,即將就任為台灣的總統了 ! 這是您們各位英靈當初流血受難,以神聖的死亡感召,啟發後繼的民主烈士們的奮鬥, 所換取而來的艱難成果。各位英靈的鮮血沒有白流,我們將會終生感念。 願各位英靈繼續護佑台灣,成為一個國際上真正的嶄新國家,讓您們的台灣子民,遠離強權的再次迫害,永享健康、快樂、富庶,與自由民主的生活。也希望未來,只有兼具才德,真心愛惜台灣與人民的人,才能入主這個凱達格蘭大道的總統府。」 我和內人向二二八英靈再次行禮致敬,然後,我們繞行自由鐘、銅馬、二二八紀念廣場和資料館,才慢慢離開園區。我覺得經過今天這趟二二八紀念碑的憑弔與祝禱,520晚上,我個人要參加的國宴,心情將會比較踏實得多。
曾道雄 2016-05-20
日出前的一場狂亂冰雹

日出前的一場狂亂冰雹

一位旅居台灣的義大利友人,很貼切地借用保羅.托斯第(P. Tosti)的一首禱歌詩句,道出了他長期觀察馬英九的看法。他說馬遇到中國就如同臘條碰到火焰,但他最後面對台灣的主流民意,將會像冰雪曬到太陽(Come la cera al foco ; Come la neve al sol.)。 馬執政這八年,真讓台灣提心弔膽,外有強權虎視耽耽,內有力推終極統一的所謂「國家領導人」,台灣人其實是面臨著內憂外患的險境,尤其在政權交接的這四個月空窗期,我們無日不處在驚濤駭浪之中,力圖能安渡這個政治的黑水溝。 馬在任期尾聲,像隻沒籠頭的野馬,到處亂撞,搞什麼金門立碑,太平島一日遊,尤其是沖之鳥走光,被人看破色厲內荏,在在都凸顯了他的失持與躁鬱。而自從雙英會沒能將九二共識套住小英之後,中南海幾乎也已認同了「馬笨伯(Ma the bumbler)」的歷史定位,此刻馬再多的討好賣弄,北京也只有斜眼看待他。但我們也不可因此掉以輕心,丐幫臨去之前,不是怕他在廟裡拉屎,就擔心他會趁月黑風高,暗地裡挖牆拆樑棟。 明眼人皆知國民黨的大勢已去,優質的黨員不是被蒸發,就是已落實在台灣的土地,黨中央可能就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爐磼,他們手彎向外,不認同台灣,就連當個正常的反對黨都不可得。 我們呼籲有靈魂和憂患意識的國民黨員,不要再和馬的花拳繡腿起舞,空中飄曳的氣鬚,只有接觸到台灣的土地才能成幹。馬臨走前的暴衝,只是烏雲下的一場狂亂冰雹,雨過天青後,冰雪曬到太陽,就將會完全被融解殆盡。 (作者為音樂家,台北市民)
曾道雄 2016-05-12
國防部版的「夢想家」

國防部版的「夢想家」

元月二十九、三十和三十一日,筆者根據孔子春秋經與左傳的「鄭伯克段于鄢」典故,製作了一齣以「鄭莊公涉泉會母」為名的中文歌劇。此劇旨在弘揚孝道美德,批判為政公候,更敘及兩千多年前,一位不平凡的母親「武姜」的心路歷程,筆者加以編劇作曲和導演,在國家戲劇院封館整修前公演。 這部大型歌劇,動用了獨唱和合唱歌手、劇場藝術家,以及台藝大管絃樂團,總共近三百人。我們製作了壯麗的三幕四景舞台,包括百餘件戲服、戰甲、兵器,還有鄭國的宮廷器皿等大小道具。國家兩廳院與我們共同主辦了這個龐大的製作,總經費在八百萬元之內完成。 歌劇「鄭莊公涉泉會母」能演出,有太多人協助我們,我內心充滿感激,但也有些許悲憤!因為我看到很多表演藝術團體與我們一樣,一面含辛茹苦地演出,一面還得忍受政府假借政治口號,對藝術文化一再地掠奪與凌辱:一齣粗糙的戲,動輒兩千萬元起跳,甚至高達兩、三億元!例如去年國防部藉慶祝「抗戰七十周年」之名,演出一部樣板戲招待官兵眷屬,竟然花掉了七千萬元(足夠讓我再演出十部大歌劇)!這簡直就是「夢想家」的翻版。但自從作家馮光遠嚴詞批判「夢想家」,惹來坐牢兼罰款之後,藝文界已形同一群沉默的羔羊,對行政院與國防部這次的七千萬元饕餮,噤若寒蟬。而馬政府也樂得沒事,無須從慘痛的歷史中去記取教訓。但馬政府不知道,這也正是他們遭人民唾棄的主要原因。 我們期待新政府和新國會上台之後,一定要扼止這些文化蛀蟲的滋生,並且杜絕這種藝術文化的掠奪與凌辱,讓朝野建立起永續健全的藝術文化制度。 (作者為音樂家,二○一一年國家文藝獎得獎人)
曾道雄 2016-02-15
柯P唾手可得的轉型正義 以國家音樂廳戲劇院為名

柯P唾手可得的轉型正義 以國家音樂廳戲劇院為名

今年五月,在國家音樂廳的一次酒會上,筆者曾公開呼籲:捷運「中正紀念堂」站,應改名為「國家音樂廳戲劇院」( National Theater and Concert Hall)站。 捷運列車每天進到該站,幾乎三分鐘就用英文呼喚一次「蔣介石」的名字,這現象正昭告著國內外的乘客:台灣白色恐怖的「社會轉型正義」工程付之闕如。而再從更高的意義上言,「國家音樂廳戲劇院」是國家表演藝術文化的崇高殿堂,大眾捷運系統若有此站名,正可標誌著一個現代城市的榮耀與偉大。 鄰近的一站「台大醫院」,其實也可稱為「二二八和平公園」,但我們相信二二八英靈與我們後生晚輩,都不會反對以「台大醫院」為站名。我每次在此搭車,凝望著那些雕塑作品,看到醫者的指間持著蓮花,而乘客就坐在「回春之手」的銅鑄椅子上,等列車進站,內心總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在醫生與病人的關係日趨緊張的今天,這些雕像遠比莫斯科地下鐵的大革命浮雕更具意義。 「台大醫院」和「國家音樂廳戲劇院」,象徵著人性的關懷和生命燦爛的創作園地,兩者都超越了政治的範疇。當然,城市地鐵並非不能以人物為站名,例如布魯塞爾有蕭邦和修曼;馬德里也有畫家維拉斯貴、哥雅和音樂家法雅等驛站,但請問有用過獨裁者弗朗哥為名嗎?把二二八的加害者,供奉在受害者的咫尺之間,隔著景福樓,一起紀念,台灣人的精神不錯亂才怪 ! 捷運「中正紀念堂」站改為「國家音樂廳戲劇院」站,比起市民要求「善導寺」站改為「華山」站更具莊嚴意義。市府說改站名要花很多經費,這是搪塞之詞!如果「介壽路」可改為「凱達格蘭大道」、「中正國際機場」可改為「桃園國際機場」,甚至人家整個列寧格勒都可恢復叫聖彼得堡,則要不要把「中正紀念堂」站改為「國家音樂廳戲劇院」站,端看柯市府轉型正義的信念,以及對城市藝術文化的價值認知。這完全就在於「為與不為」的抉擇而已! (作者為音樂家暨歌劇導演)
曾道雄 2015-09-24
違法課綱並陳使用,荒謬至極 !

違法課綱並陳使用,荒謬至極 !

高中的歷史課綱,被一小撮所謂的「檢核小組」給「微調」了,國人皆知它是「不合程序的黑箱作業」。其實,課綱沒有微調,只是被非法「竄改」了!這些「檢核小組」成員,本身就是正常體制之外的侵入者(Intruders),是困獸之鬥的馬政權,偷偷在教育的長河中放流進來的食人魚,他們所泡製出來的所謂「新課綱」,已被最高行政法庭明確判定為違法。但今天立院朝野協商,居然能如此和稀泥,允許這個違法課綱可與合法的101年課綱並陳選用?真是荒謬至極!將來海關查獲的非法走私貨物,是否也可和合法的商品並陳上架,讓國人去選購? 走私的貨物不能和合法的商品並陳上架,違法的新課綱又怎麼能和舊課綱並陳選用?(記者吳正庭攝) 我們真的不忍心看到這些學生那麼受苦,期盼事件早點落幕,但一個寶貴的年輕生命都犧牲了,竟然是換來朝野如此輕率廉價的政治妥協,其中沒有是非公義,也沒有靈性和信仰!我們如何向年輕人交代?孩子們勇敢地衝入教育部,是在行使他們正當的「抵抗權」,抵抗不被毒梟黑幫在他們的大腦中強制植入邪靈的晶片。警察要壓制綑綁的,不應該是那些捍衛自己前途的學生,而是那群非法闖入教育領域的「檢核小組」成員 ! 我們已不再對那位坐在教育部長位子上,言行怪異,且幾近冷血的吳姓男子,有任何指望,他已形如電影「大法師」中,那個被厲鬼上身的可憐女孩,神志紊亂,只能翻白眼。我們看到一個知識份子的靈魂之死,但也只能悲憫。而同學們,大家要勇敢快樂的活下去,因為你們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最後一定會贏! 同學們要勇敢快樂的活下去,因為你們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最後一定會嬴!(記者王藝菘攝) 我們也恭喜馬總統,你真的沒有跛腳,黨主席已被你架空,號稱政治精算師的王院長已暫時偃旗息鼓;而教育是閣揆的職務,非國防外交和兩岸,原無你置喙餘地,除非你坦承竄改課綱是北京交辦的兩岸事項!但毛院長在你底下早已噤若寒蟬。可是我還是不了解,言必稱依法行政的你,何以對這個偏頗的違法課綱,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硬推?我們也知道你矢志在搞統一,但現在你仍貴為一國總統,即使來日不多,人民也已多不支持你,你有必要執意一定要當個黨國遺孽的食罪者(Sin -eater )嗎? (作者:台師大音樂研究所前所長 / 教育部1982年高中職音樂科課綱修訂 召集人)
曾道雄 2015-08-06
一個劇場老導演的卑微請求

一個劇場老導演的卑微請求

松菸文創園區的權益爭議,市府、富邦和誠品近日來彼此的攻防,宛如是一場現代版的三國演義。人曰萬變不離其宗,但松菸早已背離了做為「庶民藝術家文創園地」的基本宗旨。當這片古蹟平地起了商場大樓,大家也只有上下交相利,藝術文化既無法作價格量化,當然就不可能成為大家心目中的主角。 藝術文化的表現,在時空交錯中,種類繁多,一般人大多只會讚歎那最後所呈現的美好作品,很少人能真正一窺藝術家嘔心瀝血的原初創作,以及他們不斷琢磨、實驗,汗水與淚水交織的排練歷程。 在這艱苦漫長的實作演練中,這些胼手胝足的藝術家所最迫切需要的,並不是那裝潢典雅的展覽館,或引人入勝的舞台,而是希望有個租金合宜的「工作室」;尤其那些懷抱著唐吉軻德般狂熱的劇團、樂團和舞團,長年來,都像吉普賽人那樣,在到處紮營埋鍋造飯,甚或時而斷炊。他們急需的,也是要有個租得起的「排練埸地」! 韓國的「三星集團」看來財大氣粗,但他們在韓國第三大城大邱興建了歌劇院,並附設完整的排練場,然後交給政府接手經營,他們培養出來的歌劇人才,足以和首爾國立歌劇院相抗衡。日本沖繩電力公司也與南城「蔗園音樂廳(Sugar Hall)」合作,提供當地音樂家排練場地,並舉辦國際音樂比賽,現在即將進入第二十個年頭。一九八九年,我在新加坡排練歌劇「天堂與地獄」,看到兩旁的排練廳同時也在排演馬來劇和印度舞。 松菸是年輕藝術家圓夢的文創園區,我們希望至少要謄出三個樓層的空間,作為實際的工作室和排練場,這是筆者身為一個劇場老導演,一項卑微的請求,況且這也正是你們設立文創園區的原旨。 「文創」兩字,或許人們可隨口之乎者也,但它總不該淪為商場買辦的「貞節牌坊」! (作者為歌劇導演、音樂家)
曾道雄 2015-05-13
落實九二共識 必然地動天搖

落實九二共識 必然地動天搖

其實「九二共識」根本就是個虛幻的海市蜃樓,它連隻字片紙的協議都沒有,中國只是把它用做,對台灣促統的緊箍咒。國民黨騙我們說,「九二共識」可以「一中各表」,但北京早就圖窮匕見,明言告訴你「沒有各表,只有一中」,而且「一中」,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容有何疑義。 「九二共識」根本就是個虛幻的海市蜃樓。圖右為「九二共識」一詞發明者蘇起。(資料照,記者叢昌瑾攝) 習近平現在又進一步恐嚇台灣人民說,必須謹守「九二共識」,否則可能就會「地動天搖」!這也就是說:台灣得承認「一中」,然後共同生活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穹頂之下」,才能有和平共存。 因此,如果真正要落實貫徹「九二共識」,將會有兩種結果:一是台灣將被完全摧毀所有的自由與民主,台灣的各政黨,也將在中共的一黨專制下,都成了中南海廁所裡的花瓶,但台灣人民此時必然會起而捍衛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價值;二是國民黨仍妄想著「九二共識」,力求貫徹「一中各表」,在雙方無可妥協之下,只有再重啓一次內戰!就不知國民黨,是否有此能耐?而不論如何,兩種結果都必然導致「地動天搖」! 台灣人現在要如何擺脫這統戰的魔咒,剪掉國共23年前的那套開襠褲,重新為本身量製一件新裝,而且穿上去,讓對手也會欽羨,那就看台灣人集體的智慧了。 (音樂家)
曾道雄 2015-04-08
首演助選 玩命開張

首演助選 玩命開張

 台中國家歌劇院將趕在選舉前,於下週日作開幕首演,看在一般劇場人員的眼中,這完全是政府一次十分魯莽的玩命之舉,簡直置舞台人員,演出者與觀眾的安危於不顧,令人十分驚訝與憂心。我們了解胡市長自從爭取古根漢美術館失敗之後,一直希望能以台中國家歌劇院的落成,來作為政績,尤其當他面臨選舉壓力時。但藝文界都知道,台中能有國家歌劇院,應首推當初篳路藍縷的市長張溫鷹之功。惟筆者不擬在此談論政治,我僅要強調,劇場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場域,在我四十年的歌劇演出生涯中,已看過不少優秀的舞台人員和藝術家,因在劇場不慎失足而成千古恨,尤其身處於陌生劇場的時候。在趕工的台中國家歌劇院中,自然也就隱伏著很高的危機,這時硬要開張啟用,十分不道德。台中市府說國家歌劇院已取得執照,依法已可營運,這行政過程令人納悶,而即使是合法,就能保障安全嗎?一個新劇場的使用,就如一條新捷運要運轉,必須先行嚴謹驗收、再作各項測試、進而實際試車,最後才可正式開幕營運,豈有像台中國家歌劇院這樣,連日趕工,汲汲開張之理?歌劇院的組織架構,與一般提供場地的演藝中心截然不同,它本身必須具備有製作系列劇碼節目的常態機能,因此,它除劇場行政與舞台技術工作群之外,管絃樂團、合唱團、芭蕾舞團,是基本條件,缺一不可,現在台中這座建築號稱國家歌劇院,卻四大皆空,接著又被政治誤導,我們擔心它若不能回歸藝術的本質與功能,而只在作場地出租、政令演出、花錢作節目買辦,那將會是一種長年的災難。這場選舉前的開幕秀,我們也僅能呼籲所有台前幕後的工作人員與觀眾,務必特別小心,也祈望一切都能順利平安。(作者為歌劇導演,一九八九年香港新文化中心測試節目指揮)
曾道雄 2014-11-22
腰斬國藝會基金 政院違法 監委失職

腰斬國藝會基金 政院違法 監委失職

 國家藝術文化基金會(下稱國藝會)之設立,旨在扶植我國文化藝術事業,輔導藝文活動,保障文化藝術工作者,促進國家文化建設,以提升國民文化水準(獎助條例總則第一條)。一九九四年十月十七日,經立法院通過,由當時李登輝總統頒布實施的基金會設置條例,其中第四條明文規定:「本基金會之基金以新台幣一百億元為目標,其來源依文化藝術獎助條例第二十四條規定,除鼓勵民間捐助外,並由主管機關編列預算捐助,在十年內收足全部之基金…。」然而這法定的一百億元基金,進了行政院的門檻,卻被設定成主管機關僅編列六十億的上限,剩下不足的四十億,要由民間去籌募!但因至今民間捐款寥寥無幾,國藝會每年都有數以千萬的缺口,基金已呈現嚴重不足,四年來,連為國家文藝獎得獎人出書都沒錢了。但基金會設置條例已明確強制規定,不論民間籌款多寡,政府主管機關都必須「在十年內收足全部之基金」!而從當時的連戰閣揆以降,歷經兩次政黨輪替,至今已屆二十年,行政院仍然扣住那四十億,成了腰斬國藝會基金的罪魁禍首!國藝會的第四屆董事長李魁賢,曾力主政府須依法補足積欠的基金,可惜未能如願;而監察委員對行政院如此明顯的違法作為,竟然視若無睹,完全不加以調查糾舉,這是嚴重的失職與失能。大家都知道民間不大可能募到四十億,那麼行政院僅編列六十億是何居心?即便當時是連戰個人認為國藝會一百億的基金太多,而作了政府民間一刀切割的武斷變相刪減,但後續的閣揆多如十八羅漢,竟然都視法律為無物,法定年限超過這麼久了,都不把基金補足,這對全國藝文界如何交代?我們在此嚴正要求監察院深入究責,勿讓行政院繼續逍遙法外,儘速把那被腰斬的四十億,連本帶息,全額奉還給國藝會。(作者為台師大音樂研究所前所長)
曾道雄 2014-1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