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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秀燕恐嚇蔡英文,台中市乾脆獨立?

盧秀燕恐嚇蔡英文,台中市乾脆獨立?

  台中市長盧秀燕在行政院會要求以除役代替更新,但作者表示,台中空汙問題非一日之寒,關掉中火四號機也無濟於事。圖/台中市政府 以「新市長,新空氣」號召當選的台中市長的盧秀燕,因為上任以來不但做不到,反而有惡化趨勢,她牽怒蔡英文,謂蔡英文若不解決台中市空汙,那麼不排除總統交管「不配合」,什麼話嘛!比小學生童言稚言還要Low,身為台中市民,實在汗顏。 盧秀燕當了兩屆末代省議員,凍省後當區域立委十八年,不是初誤入政治叢林的小白兔,此次雖是因緣際會當選了台中市長,但二十多年民代的經歷,還是有一定的水準,競選時以「新市長、新空氣」為號召,原本就是拉選票的「政見」嘛,誰都知道要空汙改善,要立竿見影並不可能,她大可學韓國瑜一樣,來個「懶驢打滾」,說「政見」不一定要實現,但她卻堅持中央要先停中火一、二號機,再關閉中火四號機,經濟部説有實際困難,她就以「元首維安」的交管,恐嚇起蔡英文來了,是台中市要宣佈獨立?還是她是太上總統? 一位院轄市長講出這麼無知負氣和幼稚的話,不止是市長的事,連帶自初一就來台中市就學迄今已逾半世紀的筆者,也覺得臉上無光,那前任林佳龍市長的建設,盧市長都不要用了,還沒上任就要廢山手線,但原來搞錯經費負擔是誰?捷運綠線延長至彰化,也猶豫不決,忘了彰化縣長也換了妳立法院好友王惠美?花博辦的好好的,妳卻「買票式」的宣佈台中市民免費,搞得差點被國際訴訟,而國內包括台中市民在內,也因而興趣缺缺,俗話說「免錢的藥吃祙好」,道理你懂嗎? 其實,台中空汙問題非一日之寒,關掉中火四號機也無濟於事,只是妳選舉愛亂開支票,沒想到真的當選了,就手足無措,一切要推給中央,就沒事了?妳比韓國瑜已跳票十多項要好多了,但請腳踏實地執行妳的職權,捷運綠線原本年底要試運轉,妳沒代沒誌又延一年?一年十多億元的健保補助呢? 大陣仗維安交管招惹民怨 妳提出若蔡英文不解決中火燃煤問題,就要不配合總統維安交管,當包括民進黨團在內的市民大反彈,妳又改口說:「歡迎總統常來台中」,至於違法不配合交管,好像在玩家家酒一樣,妳卻說「不把問題講得嚴重一點,中央怎麼會重視?」哦!原來這就是妳解決問題的法寶,一推、二賴、三幹掉?其實,中火關掉四號機,台中空汙問題不會改善多少,只是妳可以拿來表現自己的政績而已,但全國民生用電和工業用電備用容量不足怎麼辦?屆時有缺電危機時,妳有能力負責嗎?還不是推給中央,院轄市長這麽好做,我想不勞有廿多年民代經驗的妳來揹重任,讓不學無術的在下來當,就綽綽有餘,尊意如何? 好吧!妳既已當上了市長,是有職權可決定一些事情,但不包括元首維安和關掉中火四號機,當市長是天賜良機,好自為之,但不要老是讓市民羞愧懊惱好嗎?或者明知不可能,老是在行政院會發言做秀,是資深政客蘇貞昌院長客氣,裁示時很顧到妳面子,但如妳講得太不著邊際或太過火,他也是會有反應,不是死纒爛鬪就能成事的。 對了,妳在這事件上,倒不是完全沒有正面的作用,目前什麼元首維安條例,七十年不變,規定實在龜毛了,小題大作,用在正副總統和行政院長的維安陣仗,實在太超過、太誇張了,台灣地狹人稠交通密集,常常被三個大官的維安,搞得雞飛狗跳,勞民傷警,大可不必,只是國安單位慣用兩蔣時代肅殺的標準來行事,顯顯國安的威風(對敵人中國滲透卻沒啥辦法),誠摯建議廢除這種風聲鶴唳的大陣仗;交管也不必了,數百安全人員是浪費人力資源,警察交管更累死千軍的專制表癥,看過德國總理梅克爾下班後拿菜籃子到超市買菜的鏡頭嗎?看過某大國首相騎腳踏車上班,隨扈一、二人嗎? 台灣沒有那麼恐佈啦,三首長(以前還有省主席)交通維安根本不必要,防彈車已經夠了,不要自己嚇自己,兩蔣時代的天威作風,在現在的時代,是會招怨遭唾棄的,革新必先革心,腦袋瓜老是視民為盜賊流寇,那人民又會怎麼看這些大頭呢?但是,交管有沒有必要是一回事,和中火四號機是否要廢,是兩碼事,不要搞在一起,以致失焦,智者不為。
王伯仁 2019-03-16
國民黨將推二次年改,恢復軍公教,砍勞工,決戰2020

國民黨將推二次年改,恢復軍公教,砍勞工,決戰2020

  2020國民黨將以二次年改為競選主軸,以取得立法院多數及當選總統,其內容不外部分恢復或全部恢復被一次年改所削減的軍公教年金。圖/民報資料照 前立法院長王金平宣布競選總統,他的政見重點在於推動「二次年改」,表示選民如讓他當選總統,並讓國民黨立法院多數重返執政,他一定會提出更「合情合理」的年改,為軍公教「討回公道」,隨後前總統馬英九批評政府「敢對軍公教下手,卻不敢對勞工,這不是好的政策」,國民黨主席吳敦義則説:「馬總統講過的話,完全尊重丶遵行」,他更具體主張發「消費券」以彌補被砍掉的年金,藍營上下磨刀霍霍,要用年金乘勝追擊。 從上面三個國民黨巨頭所講的話,雖沒有詳述,但已可知2020國民黨會以二次年改為競選主軸,以取得立法院多數及當選總統,而內容不外部分恢復或全部恢復被一次年改所削減的軍公教年金。其次,要針對勞工部分進行削減,以平軍公教不平之心,意即拉攏軍公教打勞工,因為軍公教團結,勞工一盤散沙,「放尿祙攪沙」,可以分化吃定。 筆者曾在2018地方大選後,推測國民黨會在下屆立委選舉時,以「恢復年改」為訴求,以取得政權,但很多朋友都認為我杞人憂天,因為民進黨進行一次年改,已付出難以承受的選舉代價才達成,國民黨如率爾恢復,豈不走回頭路,又陷國家未來財政危機於何地? 筆者不敢苟同此質疑,認為國民黨為奪回政權,有可能不擇手段,也會不計後果。果其不然,王金平率先提出「二次年改」,雖只含糊説要改的「合情合理」,但已是莫大誘惑所在,比韓國瑜的「高雄發大財」更具體了吧!而馬英九則明講要對勞工動刀,以示「公平」,國民黨2018利用軍公教(包括已退和未退)的怒氣,已做一番夢想不到的翻盤,甜頭太好吃了,2020更要第二次運用「恢復年金」,再次置民進黨於死地,拱手讓出政權,這叫做「吃乾抹淨,不留骨頭」。 民進黨為國家財政和未來軍公教權益設想,已付出2018莫大代價,誰知現在職軍公教並不領情,而當初支持年改的勞工和一般民眾,多以「事不關己」而默然,現則兵臨城下,如給國民黨政黨輪替,可能一切回歸初點,然後勞工方面,則面臨被國民黨「動刀」的危險,至於國家財政未來如何?並不在國民黨的盤算中。 國民黨重返執政必拿勞工開刀 或有人問,勞工人數遠多於軍公教,國民黨敢恢復軍公教而砍勞工嗎?答案是敢,近幾十年來,國民黨政府不就是一味打壓勞工而獨厚軍公教嗎?理由安在?因軍公教意識形態比較靠藍,勞工則一盤散沙,地方派系丶宮廟丶買票⋯⋯在在都可能影響投票,所以國民黨寧取軍公教而捨團結意識低的勞工,有背後實際因素存在。 面對可能是第二波大海嘯,民進黨顯得氣衰力虛,只能強調一次年改沒有錯,選民沒有那麼好騙,或要國民黨拿出具體方案來。但國民黨釣餌已拋出,什麼餌料要等取得政權才揭曉,目前不必現底牌,而且還可以假裝安撫勞工,說不會對勞工動刀,先拿到政權再説。 果如此,情況的確險峻,民進黨不能走回頭路,恢復年金等於搬石頭砸腳投降,但軍公教面對此誘餌實在太大,比2018出一口氣更迷人,民進黨豈非只能坐以待斃?非也,不團結但廣大勞工就是數百萬援軍,只要讓勞工們知道國民黨政黨輪替,拿勞工開刀機會很高,則2018「事不關己」的態度立場立刻驚醒,刀子已架在脖子上,還要「貨出去,人進來,大家發大財」嗎?須知30年前「大家樂」風行全台時,許多半夜在墓仔埔報明牌的神偶,一度萬人景仰膜拜,後來都斷手斷腳放水流或進焚化爐,可為鑑戒。 如上,「年改」一定成為2020大選決戰關鍵,事關國家前途,各位選民仔細想一想吧!
王伯仁 2019-03-11
慶富獵雷艦案官員全身而退 有人包庇縱放

慶富獵雷艦案官員全身而退 有人包庇縱放

  慶富獵雷艦案不是單純銀行冒貸案,陳慶男父子沒有辦法隻手遮天幹出這麼複雜的大弊案,還橫跨兩朝,五湖四海,但船未過,水已似無痕,難怪民眾對司法改革沒信心。圖/取自海巡署網站 慶富獵雷艦弊案,使泛公股銀行損失至少130億元以上,而移送檢調單位偵查,結果只有慶富造船廠商一肩挑,官方包括前朝行政院祕書長簡太郞丶國防部海軍司令部、各聯貸銀行董事長、總經理及主辦人員等一干數十人,都只有作業疏忽,而沒有民刑事責任,還有銀行貸款給慶富在基隆蓋海研館,撥了十億元卻沒有看到蓋一根柱子,而慶富提供保證居然是標案的地上權設定(沒蓋就價值為零),林林總總的證據跡象顯示,這是馬前朝慶富官商勾結打開金庫「搶銀行」的標準弊案,而接案的蔡政府則是最後摻一腳,以致只好幫忙包庇掩蓋的臭糞坑,蔡英文怕愈掏愈臭,只好只追究無從追究的慶富父子,其他涉案數十人均予「特赦」,難怪民間對慶富弊案沸沸揚揚,蔡英文愛將邱太三卻「老神在在」,在捂蓋好了這個臭不可聞的大糞坑後,快快樂樂的去當比照部長的國安會諮詢委會了。 慶富獵雷艦案,不是陳慶男兩父子可以隻手遮天,從多家泛公股行庫搬走100多億的鈔票(一卡車裝不完),而是上自總統府丶行政院丶高雄市政府丶漁業署丶海軍十幾顆星星丶銀行一排以上董事長丶總經理丶副總經理丶主辦人員⋯⋯,一共不下百人集體舞弊的掏空案,案情絕對不比尹清楓上校命案來得單純,只是沒有閙出人命來而已,俗語説:「雞蛋再密也都有洞」,這麼大的弊案,處處是孔隙,檢調單位為什麼只辦陳慶男父子,其他人都「清白無瑕」?還有那個身兼海軍司令部和慶富造船廠雙重身份的律師,是誰聘的,天下有這種鳥事? 擧例而言,前馬朝時代,陳慶男父子五進總統府,除一次參加慶典外,其他四次是在「喬」什麼事?慶富父子在蔡府時代進一次總統府,出來隔天海軍就撥款?這個石磨好像裝馬達,一通電就推了起來?海軍方面,實收資本額原來要標案的十分之一,是誰放寛20倍,變成二百分之一的?幹到中將丶上將,重要時刻都突然變成87了?時空回逆到甲午戰爭,這種海軍將領率領的水師,不全軍覆沒才怪。 銀行方面,有董事長有先見之明,一毛不拔的,但也有拿公帑做升官發財工具,貸款徵信資料廠址是幽靈地址,保證人陳慶男資料完全空白,這也可貸幾十億?講明了就是要搶銀行,以筆當槍,現在搶銀行,雖然不是唯一死罪,但貪瀆丶背信罪還是重罪的,為何檢察官都瞎眼聾耳,銀行相關人員無一涉嫌,看來,台灣的法治和中國比較起來,半斤八兩,龜和鱉誰也不必笑誰沒尾巴。 慶富案起源自馬朝,傾中紅報中時一概推給蔡英文,而蔡朝也不是那麼寃枉無辜,高雄地區就傳聞慶富贜款回流要開發什麼海洋新世界,高雄市政府王姓海洋局長也涉入「喬」造船用地,案發一天就溜之大吉,和前自來水公司董事長郭俊銘偷吃人妻閃辭一樣,新潮流的人馬不是標榜紀律嗎,怎麼一個個都出問題,偷吃不會擦嘴? 重大弊案辦得零零落落 慶富獵雷艦案不是單純一個銀行冒貸案,陳慶男父子沒有辦法隻手遮天幹出這麼複雜的大弊案,還橫跨兩朝,五湖四海,上至府方,下至派出所員警都有份,厲害了,陳慶男父子!但船未過,水已似無痕,難怪民眾對司法改革不但沒信心,反而覺得不但天下烏鴉一般黑,這群烏鴉還黑得發亮,蔡英文是現任總統,當然沒有人會懷疑她在獵雷艦案會䠀這個混水,但對大弊案辦得零零落落,難免落人口實,兆豐洗錢案為何要密封十幾年,基隆海研館空手就能搬十億,都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蔡政府帶頭做年金改革有魄力,但遇到比拳頭作亂的八百壯士就龜縮退讓,讓公教人員情何以堪?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年改省下來的錢,不夠貪瀆,那何必改得那麼辛苦? 兆豐洗錢防制缺失案和慶富獵雷艦案,其實並不複雜,要不要徹㡳查辦,宣示政府除弊興利的決心而已,蔡英文執政近三年,可以問問街頭巷尾,司法風紀好一點了嗎?政府施政有魄力嗎?台美政府關係良好,是蔡英文外交努力功勞嗎,台灣曾被列為共諜最多,國安問題嚴重的地方,有改善了嗎?五星旗在台北市甚至玉山山巔飃揚,邱太三法務部說是「言論自由」對嗎?享厚碌之退將高官猛往中國跑舔共,我們的軍隊怎麼防禦外敵? 言有盡,意無窮,蔡英文整天只想2020,而不反省自己錯在那裡,那麼,民眾寧可追隨手中無資源但是台灣人所謂「人格者」的彭明敏丶李遠哲諸先生,本土政權若有理想人材固然支持,若沒有,也不願「含淚投票」,妳們最近打恐嚇牌,又組網軍戴紅帽,其實沒有用,因為自己要為自己負責,我們當然不會票投藍金紅,但也不願支持不知反省丶權力驕傲至上的人,對不起自己良心,好自為之。
王伯仁 2019-02-23
監察權的空洞虛幻

監察權的空洞虛幻

  轟動一時的慶富獵雷艦弊案,損失金額多達一百多億元,監察院日前通過糾正國防部、金管會和漁業署,三機關許多環節都有明顯缺失。但令國人納悶的是,「糾正案」有什麼用?頂多報紙媒體登一登,面子不太好看,再來寫個報告,供存查了事,果如是,糾正案等於幫該等機關擦屁股,糾正後,天下太平,自此無風也無雨。 吾人了解監察院對機關的缺失,頂多只能「糾正」,而不能像針對個人「彈劾」,但監察法設計這個糾正制度,不痛不癢,各部會涉案其實都已達到「瀆職」地步,是集體性作弊甚至貪瀆,糾正案剛好是包裹式替弊案掩飾,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果如是,監察院不但沒有發揮匡正官箴的效能,反而是開後門縱放奸邪的幫助犯。 監察制度自成一格,本來就是五權憲法的怪胎,監委說是古代柏台,現在淪為政治角力演員,監察院對慶富獵雷艦的糾正案,還比不上一個報紙的諤諤諍言,或政論節目的名嘴開罵,這種隔靴搔癢的糾正案,免了也罷。 監察權其實可大可小,端看有權者心態,如聞過則喜,整肅官箴,正當此時,若存心包庇飾過,糾正一百次也沒有效果,只是愈喪失人民信任感而已。 從監察院糾正慶富案,正好凸顯監察權的空洞虛幻,譬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何妨。 (作者為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伯仁 2019-02-23
假新聞 假廣告 假口號

假新聞 假廣告 假口號

國民黨吳敦義、朱立倫丈人高育仁等,最近極力倡議簽「和平協議」,要把中台關係內政化,也就是把台灣送入虎囗,台灣民眾務必認識這些都是「唬爛話」,沒有半句可以當真,認識則鬼魅現出原形,退散消失,否則魍魎附身,終奪善良生命。
王伯仁 2019-02-22
九二共識就是九二「共死」!

九二共識就是九二「共死」!

  國民黨成員開始力挺九二共識,基本上是完全呼應習大大的「一國兩制」的麻醉政策,但鄧小平這招老梗,在香港已經「破功了」,除了特權和旣得利益者,誰還相信什麼國兩制呢?圖/民報資料照 明年初將進行下屆立委選舉,現在已有國民黨現任立委打出「力挺九二共識拼經濟」的招牌,掛在台北市街頭,這當然是看到韓國瑜、盧秀燕「拼經濟」的選舉牌,騙選票騙得有效果,起而仿傚之,況且,國民黨背後的主子習大大,已經定調只有「九二共識」丶「一國兩制」,先前還很堅持「一中各表」的國民黨主席吳敦義,不敢反駁也就算了,居然打算未來要和中國簽「和平協議」,這下子,九二共識不是結結實實的變成「九二共死」嗎? 拜託丶拜託,中國國民黨,照國民黨祖宗蔣介石所說:中華民國在1949年已經滅亡了,半世紀以來,並沒有「復活」,如何能夠再死一次?但國民黨偏偏又要帶大家往死亡的路走,那大家是有權拒絕,沒有義務跟隨的,國民黨要死自去死之,莫拖累大家一起埋葬。 為什麼説九二共識就是大家「共死」呢?很明顯的,九二共識就是一個中國(而且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同義詞,那組九二共識連線,不就是統一戰線丶飛蛾撲火的向共產黨邪惡帝國飛去嗎?那還有什麼拼經濟可言?須知,二戰前德國納粹對付猶太人,原本是剝削金錢而已,後來變成搶猶太人的錢,搶不夠癮,乾脆殺人謀財害命。現在中國共產黨人,看台灣人,愈來愈像猶太人,所以貪婪的眼神,愈來愈亮,想用九二共識丶一國兩制框住台灣,想當年,中共政權和西藏簽了「和平協議」,再3年中共就揮兵血洗西藏,血腥歷史墨瀋未乾,新疆數十萬百姓淪落集中營「再教育」,台灣人可以掩耳遮目,當做看不見聽不到嗎? 在現實狀況,國民黨不但完全違背其總裁蔣介石「漢賊不兩立」,也把他們尊敬的舵手蔣經國「不接觸丶不談判丶不妥協」忘得一乾二淨,反而一堆退將黨官勤跑中國舔共,其個人人生字典豈有「恥」字乎? 依前所述,九二共識就是框進中國極權政治牢裡,要如何拼經濟呢?台灣在許信良「大膽西進」的狂妄口號下,種下今天經濟有許多被綁在中國的凶險,自由和資金都難以解放。中美貿易大戰以來,中國自己的經濟面臨泡沫化的危機徵兆,愈來愈明顯,台灣如果被框進去,不死也半條命,拼什麼經濟呢?國民黨這群「萊兒」和柯文哲愈來愈合體,難道是看上騙死人,驗無傷,不必負責任嗎? 國民黨成員開始力挺九二共識,基本上是完全呼應習大大的「一國兩制」的麻醉政策,但鄧小平這招老梗,在香港已經「破功了」,除了特權和旣得利益者,誰還相信什麼國兩制呢?像習大大最近也再拿出「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舊口號,大謊言,國共內戰死了數百上千萬的人,難道是外星人打外星人? 國民黨即將強力推出九二共識,其實就是邁向「九二共死」,姜太公釣魚,離水三寸,願者上鈎,那些心懷大中國夢的紅色份子和拿錢手軟的媒體,你們儘管去吧,但本土台灣人和頭腦清楚的台灣居民,可不能上九二共識的當,台灣小而美,未來更要靱而強,面對血盆大口的蟒蛇,台灣至少是刺蝟或箭豬,硬吞會爆腹的。中國共產黨偶像毛澤東所謂「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中共解放軍打嘴炮是很行,但還是有頭腦清楚的人,知道草率開戰很可能亡軍滅黨,那台灣要共死嚒?沒有這麼多87啦!再見,國民黨候選人和紅色媒體,要共死自已去,我們還是要脚踏實地謹守耕耘我們可愛家園,不會跟你們做發財夢!
王伯仁 2019-02-21
郭廷亮事件是謀殺還是意外?

郭廷亮事件是謀殺還是意外?

  孫立人案,並沒有人直接由孫而引發死亡,但郭廷亮可能是個例外,郭廷亮之死究竟是臨時起意跳車意外,或有外力因素導致人為製造死亡,疑點重重。圖/民報資料照 2017年5月13日自由時報的自由廣場裡,出現一篇投書,作者郭家瑜一開頭就寫到:「5月17日將再登綠島,除了懐念父親為人,也很希望說出父親不為人知的故事⋯⋯」,作者郭家瑜是誰?是導致1955年前陸軍總司令及參軍長孫立人「涉嫌縱容叛變」案,因而被拔階軟禁卅多年案的關鍵人物郭廷亮之長子,他在文末寫著:「希望蔡總統和民進黨政府在轉型正義同時,能徹底調查父親郭廷亮事件真相,昭信社會⋯⋯」。 孫立人是誰?是國府逃據台灣以來,被白色恐怖政治迫害的最高階將領,中國清華大學畢業、美國維吉尼亞軍校畢業的陸軍二級上將,也是台灣一度手握軍權炙手可熱卻又對蔣介石愚忠到底的人,正由於他的愚忠,引來一場罕見的「假叛亂案」,也使一位勞苦功高的將領,蒙不白之寃,除撤職外,並軟禁卅多年,直到去世前二年才重獲自由,而受其牽連部下數百人,可謂株連廣大的千古奇冤。何以致之,經歲月浪濤沖刷,真相漸露,原來源頭出在主掌政工系統的蔣經國,所泡製政治案件鬪爭孫立人落馬,掃除他接掌大權的障礙,所有相關事件都圍繞蔣太子此一大核心,蔣太子也完成了他的心願。 郭廷亮「跳車死亡」死因可疑 話說孫立人被寃屈軟禁卅多年案,時至今日,不但監察院兩度為其平反,且民間都已相信其清白,但由於蔣中正對於孫立人,並未採取正式軍事審判方式進行,當然也沒有正式判決和關拘,連解除軟禁恢復自由,也是國防部長鄭為元旁證新聞記者的新聞報導而已,在本文重點並非討論孫立人案,而是由孫案衍生出來的郭廷亮案,在孫立人案,並沒有人直接由孫而引發死亡,但郭廷亮可能是個例外,他是死了,死在中壢火車站上,但究竟是臨時起意跳車意外死亡,或有外力因素導致人為製造死亡,當年(1991年),有偵查但嫌草率,並未得出令人信服結果,疑竇叢叢,就如同陳文成博士陳屍台大圖書館事件一樣,情治單位(警總)強調是「畏罪自殺」,然許多客觀因素又非顯示如此,郭廷亮案亦如比,去年促轉會曽傳出有意再對林義推家祖孫命案和陳文成案,重啓調查,在此,也希望郭廷亮案也因高度政治因素的關係,而比同列入重啓調查的範圍。 郭廷亮,原是陸軍少校,為孫立人軍事訓練部教官,1955年孫立人以陸軍總司令未直昇参謀總長,而是明升暗降為總統府參軍長,於6月6日在屏東舉行閲兵時,風傳此閲兵為「兵諫」之謀,在此之前十天,郭廷亮即被國防部保密局逮捕刑求,要他承認和孫立人密謀叛變,但郭受嚴刑拷打始終不屈,保密局毛惕園見其不屈,乃和局長毛人鳳商議,誆郭廷亮如承認匪諜,就會將孫立人案結案,郭涉案亦從輕發落,郭受矇而屈打成招,自白為匪諜,蔣介石遂以「知匪不報」及「縱容叛亂」為名,接受孫立人引咎辭去參軍長,並將郭廷亮判處死刑,特赦為無期徒刑,均關押在桃園卧龍山莊,到1975年老蔣去世特赦出獄,旋又以借重英文能力之由,將之關在綠島「養鹿」五年,1982年返台,不久後警備總部又再簽約赴綠島養鹿五年,1990年11月19日,孫立人將軍重獲自由後二年,以九十歲崧壽去世,1991年11月16日郭廷亮在孫立人忌日前三日,從台北搭鐡路局復興號南下中壢站時,等列車停車再開約三十公尺時,突在列車七、八節進出口處掉入月台,頭部受重創而殞命。 四處奔走為孫立人平反 郭廷亮從綠島歸來,從昔日袍襗處知孫立人將軍因他的「匪諜案」而受重累時,他深感被保密局利用欺瞞,遂四處奔走要為孫立人平反,其間曾受情治單位警告和阻擋,但他不為所動,而警總伊時每日派二名特務跟監其行動,當郭廷亮1991年11月16日墜車時,據信此二名奉命跟蹤特務應該在同列車上,他倆扮演了什麼角色?目擊者?謀殺者?或不在現場?其時警總尚存在,並未改制海巡署,監控資料尚在,而此命案發生時,刑事警察局亦有奉命參與偵查,卷宗資料也應尚存,當年參與調查人員或是尚健在,這都是促轉會督導有關單位重啓調查的自利時間和背景,趁史料尚未成灰,猶有可為。 郭廷亮命案當時經刑事單位偵查,初歩以「跳車死亡」結案,然實和陳文成命案一樣,疑點重重,尤其他是孫立人案的關鍵人物,孫案藉他而生風起雲,泡製國府退占台灣以來第一樁大規模及層級最高的軍政寃案,而近年由另案訴訟中的法院判決,才得知當年檢舉郭廷亮意圖兵變者,為1955年六軍團中校劉永德,而其上級六軍團政戰主任則為後來擔任調查局長的阮成章(註,阮成章即為桂永清海事白色恐怖事件之指揮者),而劉永德曾受時任國家安全會議副祕書長蔣經國祕令滲透調查,事後蔣經國下條子便簽發給劉永德8萬大圓奬金(約公務員20年薪水)⋯⋯,凡此種種,都透露郭廷亮案非一般白色恐怖案,而是複雜許多的疑案,但1991年郭廷亮墜車死亡後,命案偵查有草率結案之嫌。 事隔二十幾年,郭廷亮之子郭家瑜重登父親長期「養鹿」之島,緬懷父親經波濤駭浪,無意中成為重要歷史的關鍵人物,在歷盡滄桑可安享餘年之時,又不甘心一心為自己名譽和受牽連長官一生大是大非而奔走,不料出乎意料之外死於中壢火車站,至今仍是一團䛧霧,平實而言,藍營執政當然馬虎甚至掩蓋從事,綠營執政,是沒有什麼人權至上轉型正義的認真企圖,如今,郭廷亮之後郭家瑜正式提出了希望能「查明真相」的請求呼籲,蔡英文和執政黨聽到了嗎?還是好官自我為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前之事過去就算了,2020選舉比較重要?
王伯仁 2019-02-19
朱婉清為何能回台囂擺?

朱婉清為何能回台囂擺?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只有讓有司法權定人生死或刑期者,知道政府對司法改革是「玩真的」,司法才有開始改革的可能。示意圖/取自Pixabay  2017年元月,部分媒體刋登連戰和連方瑀心腹的朱婉清,因案被通緝逃匿美國但追訴時效已過,所以偷偷回台居住,不敢公開露面,但私下在慶城街豪宅大宴賓客。在此要探討的是,當年(2000年)檢察官以朱婉清公職任內涉嫌貪瀆,約訊朱婉清後,令50萬元交保,朱婉清訊後連夜買頭等艙單程機票飛美,直至2017年「通緝時效」已滿,法院撤銷通緝令免追訴才回台,問題是朱婉清當年在中央廣播電台公職內之貪瀆行為,是犯了貪汙治罪條例,檢察官也以此傳訊,但為何在她棄保逃亡後以一般「侵佔罪」起訴?所以通緝時效為十年(通緝加重四分之一共12年6月),她才能在2017年回台囂擺宴客,當年貪瀆1660千萬公帑就此納入私囊自肥,不用吐出來還給國家社會一個公道嗎?而貪瀆罪變侵佔罪,一線之隔,相差不可以道里計,是「自由心證」的發揮極致嗎? 朱婉清原本是名記者,因採訪而搭上連方瑀的關係,外界頗有「閨密」之稱,進而成為連戰的心腹,連戰在1990年任台灣省主席時,朱婉清留在台北市博愛路台灣銀行總行二樓的台灣省主席辦公室,擔任主任,該辦公室是省主席於台北駐留時辦公所在地,有似清朝時代或民國的「京辦」,等1993年連戰從省主席升行政院長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朱婉清轉而擔任行政院第六組組長,2000大選前,再派至中央廣播電台擔任董事長。 至2000年第一次政黨輪替時卸任,因而被查獲侵吞中央廣播電台遷台預備金1660萬元左右,挪為私用,檢察官第一次傳訊後,她大喊寃枉,説是公款公用,檢察官以五十萬元交保,朱婉清訊後即連夜買頭等單程機票潛逃美國,輿論大譁,其夫何㬌賢還公開對新聞媒體拍胸脯:「她有事出去處理一下,保證一定回來」,但這信誓旦旦的保證,終究還是唬爛而已,朱婉清拿綠卡或美國䕶照在美國住了十多年,其間常飛至中國「辦事」,直到法院撤銷其通緝不再追訴之後,才悄悄低調返台北居住,連當年法院認定的贜款1660千萬,都不必再追繳,任其花用。 問題來了,朱婉清在潛逃十多年,經通緝期滿撤銷通緝回國,她有她法律上適用的權益保障,但仔細檢討,卻非如此理所當然,因為依照刑法規定,撤銷通緝分為兩種情形,一為刑法第八十條,是未被起訴者的追訴時效,法定刑期為三至十年者,追訴期二十年,法定刑期一至三年者追訴期十年,經通緝者再加長四分之一;二為刑法第八十四條之行刑權,經判刑三至十年者,行刑權三十年,一至三年者,行刑權二十年;而朱婉清是被檢察官以職務上侵占款項,提起公訴,具體求刑1年2月,並非未起訴,但起訴後朱婉清屢傳未到,法院遂於2001年5月發佈通緝,因而,朱案是屬於經起訴但未判決確定之通緝案,非屬於刑法第八十條(未起訴追訴期),亦不屬於刑法第八十四條(行刑期追訴),而是罕見的既經起訴卻未判刑的灰色地帶,卻比照未起訴之追訴期十年(2001年當時刑法)加通緝之增2年6月,共計12年6月之追訴期處理,才有法院撤銷其通緝之事。 但朱婉清究竟犯何罪嫌?當年檢察官是以「侵占罪」來提起公訴,認為中央廣播電台非屬公務機關,朱婉清非公務人員,所以用一般侵占罪起訴,殊不知中央廣播電台是依據特殊的「財團法人中央廣播電台設置條例」而設置,資金百分之百由政府所出,而朱婉清屬於依法受託承辨公務之公務員,怎麼可以將她視為一般根據民法而成立的財團法人的董事長?果如是,朱婉清是涉嫌違反「貪污治罪條例」本刑七年以上重罪,追訴期依當年刑法也有二十年,至今追訴期尚未完成,怎能撤銷其通緝?也不追究其貪汙的1660萬元? 司法遇到特權會轉彎 從朱婉清案而言,國人常批判台灣的法律遇到特權和金錢都會轉彎,並非無的放矢,活生生例子就在眼前,為何當年檢察官是以一般「侵佔罪」起訴,而非「貪污治罪條例」?(其實,檢察官初訊時,應該也是以貪瀆罪傳訊,訊後才會以五十萬元交保,但後來以侵佔罪起訴,個中轉折非外人所能了解),而法院屢傳不到,遲至2001年5月發布通緝, 而且將追訴期依「侵占罪」加通緝,定為12年6月?豈不是從起訴到撤銷通緝都是「一條龍」放水?假如涉案者不是連戰的心腹朱婉清,有此特殊待遇嗎?所謂,「魔鬼藏在細節處」,此即是也。 於今之計,落實法務部政次蔡碧仲對於司法改革的建議:「要究責」,法官法不是規定法官違反辦案程序規定或職務規定,可移送評鑑嗎?朱婉清案就是現成的案例,就拿來試試「法官法」究竟是有無匡正法官官箴的效用,或只是擺著好看的花瓶?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只有讓有司法權定人生死或刑期者,知道政府對司法改革是「玩真的」,司法才有開始改革的可能,否則司法改革會議結論盈尺,也是虛晃一招而已,蔡英文總統執政已近三年,還要讓老百姓覺得執政黨的司法改革還是永遠在悠忽嗎?
王伯仁 2019-02-16
法律百千條 要用自己喬 ——誰怕法官評鑑?

法律百千條 要用自己喬 ——誰怕法官評鑑?

  台灣有太多太多的司法偵查審判,都帶濃濃的顏色觀,司法是維護社會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但現今遇到了政治、政黨、金條、孫中山都會轉彎。示意圖/取自Pixabay 當前蔡英文總統民調低的一個重要因素,是司法改革不彰,而為何不彰?是法律制度出了問題,也就是憲法賦予法院「獨立審判」的精神,受到人為的歪曲,變成了「獨裁審判」的結果。在專制國家裡,司法審判沒有什麼獨不獨立的問題,但在民主國家,司法假獨立審判之名而行獨裁之實,這個政府(尤其是司法部門)的存在,也就沒有正當性。 長久以來,台灣的司法普遍存在「獨裁審判」,不管檢察官或法官都好,法律法理明白規定,但就是「只要我高興,沒有什麼不可以」?宋楚瑜興票案,背信揩了國民黨十億元的油,但只經一個主任檢察官以「屬政治獻金」行政簽結(不是不起訴)就了事;陳水扁的海角七億變成貪瀆,關得死去活來。台北市國民黨秦儷舫議員冒領助理費,犯貪污治罪條例七年以上本刑,結果判二年,緩刑五年;民進黨台南市陸美祈議員犯同條之罪,一審判三年八月;國民黨台中市前議長張宏年收受業者二千三百萬元賄賂,關説胡志強市長發給獨二的電動玩具執照,依「法定職權說」判無罪定讞,民進黨新北市高志鵬立委關說公有土地出租案(有租沒有買成),收政治獻金五十萬元,被依「影響力說」,判四年八月定讞,發監執行⋯。 司法遇到錢、權就轉彎 台灣有太多太多的司法偵查審判,都帶濃濃的顏色觀,司法是維護社會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但現在的司法,在一般案件還好,但遇到了政治、政黨、金條、孫中山都會轉彎的,除非人贜俱獲,否則毫無究責辦法,那麼這樣的司法,豈不是一具以法吃人並不吐骨頭的機器麽? 台灣號稱法治國家,其實是人治(法官+檢察官)治國,法務部政次蔡碧仲説得好:對於司法瀆職濫權者「應該究責」,然事實擺在眼前,法官法的評鑑是利器,但評鑑條文但書規定「法律見解不同者」,不能評鑑,然所有司法案件之違法亂紀的法律面,那一案不可以用「法律見解不同」來掩飾?頂新黑油案在彰化地院一審時,審判長趾高氣昂,教訓記者,宣判無罪,到二審被大逆轉,然他不還是好官自我為之?花蓮地院審理想大地案,檢察官和法官明眼裝瞎子,誰能奈何?其次,「濫用自由心證」也是評鑑法官的利器之一,但在官官相護下,法官誰怕什麼「濫用自由心證」的申評?於是,「法官法」的評鑑變成沒牙齒的紙老虎,幫忙騙騙老百姓,老百姓被硬拗之餘,還要心存感念,這是什麼世道? 「應該究責!」,對於違法濫權者不究責,是台灣司法風氣敗壞根源,再換一百個司法院長或法務部長都沒有用,但不是不能究責,而是官官相護不為也,蔡總統讀法律出身,卻沒䠀過司法江湖,學究治國,讀死書,被小人包圍,為奸邪者笑,俟河之清,永無其日,還不愧然自退,還施施然以驕國人?
王伯仁 2019-02-13
每遇酒駕肇事官方抬出「零容忍」是脫褲子放屁

每遇酒駕肇事官方抬出「零容忍」是脫褲子放屁

  台中市長盧秀燕一再強調對酒駕要「零容忍」,問題是現行法規對酒駕已有明文規定及罰責,所謂「零容忍」也是泛泛空談的官話、狼來了的謊話。圖/台中市府(資料照) 日昨台中市發生酒駕肇事不幸事件,造成二死多傷,市長盧秀燕受訪時,一再強調對酒駕要「零容忍」,問題是現行法規對酒駕已有明文規定及罰責,盧秀燕當市長,如何對酒駕者「零容忍」?是以往員警遇酒駕多睜隻眼丶閉隻眼,以後對酒駕者一律槍斃,或對開車駕駛一律實施酒測,酒精零者才能上路? 所謂「容忍」,是現行規定有彈性空間,零容忍就是壓縮容忍空間為零,一口酒都不能喝,否則即干犯法紀。果如此,會降低酒駕肇事率及悲劇嗎?不會的,因依統計,酒駕肇事者,酒精呼氣多在5毫克/ 公升以上,鮮有目前「妨礙公共安全」上手銬移送法辨標準的0.25毫克/ 公升,更別說起罰一丶二萬元的0.15毫克/ 公升,法律制定目的在於防範犯罪發生,但如嚴苛到一小罐啤酒就要重罰,並没有防止肇事的預設效果,只是增加公庫區區收入,於防範犯罪無幫助,那就「苛政猛於虎」了。 盧秀燕如何對酒駕「零容忍」?只是泛泛空談的官話而已,如修法規定駕駛人不准喝一口酒,對於有酒駕僻好者,並不能產生遏阻作用,倒楣的是非因此肇事而受罰者,「亂世用重典」常是無能治理下的紊亂邏輯,從綁架勒贖唯一死刑,會害肉票慘遭撕票的法理而言,「口號」常是騙人以遂統治的工具,如高雄市長韓國瑜選舉之例即是。競選時,「貨出去」,當選後副市長葉匡時卻是要引進廉價中國仿冒大家進高雄,那高雄市合法的商家產品還有活路嗎?「貨出去」變成「濫貨來」,這就是騙人口號的高明之處,但口號騙人,法律無罪,倒楣了信任的笨蛋。 酒駕肇事非常不該,汽車本身最好應有防範設備,不能安全駕駛者,該車自動控制不能上路,此為釜底抽薪之計,否則吊照或移送法辦,或拒絕檢測罰9萬,只能治標而不治本,所謂「零容忍」也是狼來了的謊話,於事無補。
王伯仁 2019-02-11
台灣選舉作票半世紀始末 現已告絕跡

台灣選舉作票半世紀始末 現已告絕跡

  「作票」和「買票」之兩票制,的確是過去國民黨長期控制各級民選公職人員的不二法寶,但1977年底中壢事件因懷疑作票而爆發228以來,首次群眾暴動,國民黨首次感覺作票風險性,可能危及政權,很划不來。圖/邱萬興提供 說起選舉作票,並不是自有選舉以來就有的,二戰後早期的選舉是仕紳式意見領袖的選舉,沒有什麼作票和買票,而是國民黨全面掌控台灣黨政軍以後,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腐化後的事,最早只是零星的賄選而已。 而所謂賄選,和用鈔票「以票易票」是大不相同的,筆者出生1950年代,小時初懂事,只知選舉時候,候選人有送味素、香皂之類的生活用品,但是接觸不了「作票」這回事,及稍長,才聽到繪聲繪影有關選舉作票這回事,但由於作票是相當隱諱的一回事,老實說,最多只是聽聞而已,但空穴不來風,筆者根據蒐集資料和訊息,確知「作票」長期在台灣大小選舉中,的確扮演著重要角色,尤其在以往國民黨一黨獨大能呼風喚雨時代,「作票」和「買票」之兩票制,的確是國民黨長期控制各級民選公職人員的不二法寶,但隨著社會形態的改變,「作票」客觀環境愈形困難,風險日益增大,所以也就日益衰微。 從2004總統大選全國大驗票來看,在全部實際投票近1300萬票中,連宋只差陳水扁3萬票,但人仰馬翻的大驗票,就是改變不了些微差距結果。再從2018年台北市長選舉,丁守中只差柯文哲3千多票,驗票結果,丁反而再多輸3百多票,可見,台灣選舉在計票方面,已漸趨完善制度,「作票」這回事,已是昨日黃花,除非有個別特殊個案,否則已不再跟選舉有不可分割的關聯了。 戒嚴提供作票者最佳環境 作票,這是扭曲民主政治最惡劣的行徑,比起買票,還有一人願打、一人願挨的陋規,而作票則是根本拒絕承認民主政治「數人頭」的制度規則,也就是用盜賊的拳頭,代替一切,選舉只是形式而已。「作票」多存在有黨政軍、司法掩護的專制威權社會制度上,台灣當然也是不謀而合,更確切的說,台灣長達卅八年的戒嚴時期,正好提供想以作票者贏得選舉的良好環境,也是執政國民黨用之對付「黨外」人士有力工具之一,但隨著社會條件改變,作票變得風險大,「期望值」低,也就漸被時代所淘汰了。 説起作票,傳統的説法有一、臥底法:早期選票箱為木製箱,如投票前就有若干已圈蓋選票臥於其中,又已加以封箱,的確不易查覺,也難怪外界持懷疑態度,後來為釋疑,改為半透明亞克力箱,並規定在封箱前需打開示衆再貼封條封箱,已可消除此方面疑慮。 二、停電法:因往昔投票選舉期多在冬季,截止時間又在下午五時,時天色已昏暗,就傳出有開票中間停電的說法,一可換置票箱,狸貓換太子,二可趁暗塞入非選民圈投之選票,影響結果,此説塵囂日上,在1972年縣市長及省議員選舉時,成功大學學生活動中心徴求大學生代為監票時,「手電筒」即為必備工具之一,其實並沒有遇上有「停電」之意外。若有,可能是更早在較偏僻選區之鄙陋作法。 三、灌票法:即時屆投票將屆期之時,查看投票名冊有誰尚未領投票,即迅以別人身份證蓋指模方式詐領其選票,投其所欲支持之人,或選務人員乾脆以十指輪流在選舉人名刪空白處,按指紋領票,投入票箱,以致傳出有人欲領選票,卻發現自己選票已被按指紋領走,有明顯弊端,但有弊卻無處訴,選務主管單位欲糾正歪風,就規定以蓋印章領選票為原則,未帶印章欲以蓋指印者,需主任管理員和監察員簽名旁證,才遏止了此所謂「Do、Re、Me」的彈鋼琴冒領法,此法的確較為常見,曾有作者為文謂其持家人身份證、印章冒領而得逞,筆者長輩為教員,亦親見選務人員在灌票,但孤掌難鳴,只好裝作沒看到。 證之以筆者後來到省議會跑新聞,參閲省選委會所提供全省三百多個鄉鎮市之投票率,居然很多達到百分之九十多的,甚至有99.8%的,諸君信或不信?斯時曾有省議員質詢要求選舉投票後,可公布選舉人名冊若干天,供選民查閲是否有被盜領選票?但時任省民政廳長劉裕猷認為不妥,因事關選舉人有無投票之個資問題,規定一律公布供查閲,有損選民權益,此說不無道理,但也可解釋成作弊盜領唯恐被發現,為此,選務主管機關增加規定,以指印領票者,需由主任管理員及監察員在旁簽名以示負責,就大大減少冒蓋指印領票的可能,因有人簽名負責,出了問題,唯其是問,以往亂蓋指紋冒領票者,只好望而興嘆! 四、虛報法:即票照開選票照計,然報往上級選務中心盡時,卻虛報其統計結果。早期並無手機,照相機亦少,常有現場開票結果,和後來在選務中心所呈現結果,並不相同,糾紛迭生,選務主管機關遂規定投開票所開完票後,須將開票結果張貼於門口,並允許自由照相存證,且通報選舉結果,一律添購傳真機簽名後傳真,才杜絕這種旋乾轉坤的手法,也平息所謂開票統計作票的懷疑。 五、抹紅法:即選務人員手沾蓋選票的紅色印泥,遇對方之選票,則予塗汙毀損,時生爭議,另有偷龍轉鳳法,將甲票唱成乙票,選務機關近年放寬所謂「汙損票」之認定,只要客觀上能認定該選票意欲投給何人者,不論是否有對摺造成小骯髒、蓋到邊框或名字上,皆算有效票,避免錙銖之必較容易衍生之争議,而為防杜將甲唱記成乙,選務人員將選票逐張向觀眾選民明示並唱票,記票員並複誦後記之,已成選務開票之標準動作,且唱票後將某人得票數堆疊一起,最後再小計其得票,再與計票條上正字統計相對照,如此多方交叉複計,要出差錯也難,更不用說大規模「作弊」,應該無機會。何況,現投開票所之人員,多方人馬均存在,誰也不知道誰是何方傾向,明顯作票,豈非自投羅網? 司法掩護黨國「集體作票」 綜上而言,台灣各種選務經幾十年針對可能舞弊缺失的改進,而社會也出現政黨輪替制衡力量,早期一面倒的威權勢力不再,「集體作票」的可能性已經失去,另有一主觀因素,以往會出現集體作弊,是因為黨國威權「所罩」,出了事,司法方面有檢察官和法官䕶著,票箱一經開票結束選票封箱,非法官下令不得打開驗票,於是司法成了作票護身符,不准驗票即可阻止一切懷疑或非法,但1977年底中壢事件因懷疑作票而爆發228以來,首次群眾暴動,國民黨首次感覺作票風險性,可能危及政權,很划不來。 其實,當年選舉,在桃園的一個偏遠地區,有發生一件四百多人「共同居住戶」的選舉舞弊事件,事情是該共同居住戶,其實是某部隊未成家資深士官兵的共同戶籍戶,投開票當天,該部隊戍守外島,並未返台投票,但該投開票所居然開出四百多票、投票率百分之百的「完美投票」,許信良當選縣長後,檢視該年投開票統計,居然發現有投票率百分之百之投開票所,追查之下,才發現這個原投票數是零,卻變成投票率是一百的「幽靈投票所」弊案,移送地檢署偵辦,檢察官一度不予理會,許信良威脅要召開記者會揭發之,檢察官才勉強辦之,後法院將該投票所主任管理員和監察員輕判結案,是台灣第一個大規模有計劃性的作票事件,其實比引發中壢事件之范姜校長引導老人投票情形嚴重多了,但當日並無人發現,事後也少人聽聞,不過,確實是台灣地方自治史上及司法上有明白記錄的事實,值得研究者將之挖掘,詡載史錄,以為存證。 其次,1992年黃信介「元帥東征」花蓮縣選立委,其中國民黨所提名花蓮市長魏木村及其弟魏東河,指示鄉公所員工及清潔隊員共二十幾人,於中午吃飯時間,趁人少而將空白選票帶往廁所蓋上魏木村之票,再藏於報紙中假裝戮壓票箱之選票,而順勢將假選票灌入票箱中,後在開票後,黃信介以63票居於魏木村之後,未能當選,其助選員發現有投開票所,所開出票數多於選舉人名冊之領票人數,群起而包圍縣政府,經縣府、法院和黃信介連夜磋商,以「政治解決」,直接宣告黃信介取代魏木村當選,群眾方才散去,否則可能演出第二個中壢事件。 而翌日起法官依黃信介申請,查驗全花蓮市選票箱,發現魏木村及其弟魏東河縣議員,指示公所員工「灌水」七百多票,遂將主事者四人判刑,未再重選。判刑者如具公務員身分者,當然喪失其公務員身分,未來退休時,不再具領一、二千萬元年金退休俸之資格,此亦為近二十年來,身具公教人員身份者,不願再盲從黨部指示而參與作票矢嚆。 「日頭赤炎炎,隨人顧生命」,故而,花蓮立委選舉作票事件成了壓垮「作票駱駝」最後一根稻草,時任縣長的吳國棟(當過省議員)因負起政治責任而請辭,頗有風骨,而作票之歪風,至此戛然而止,雖不能説百分之百杜絕,但已是無任何誘因、風險特大的作弊法。 時至今日,尚有一些候選人還停留在「窠臼」,認為選舉之作票還存在,仍然在「監票」方面,大下功夫,其實是徒浪費精神,因為現在擔任選務工作的公教人員,多有一、二千萬元退休年金可領,誰也不願再拿鉅額退休金「開玩笑」,所以放心啦!候選人大可放心從事競選,而不必浪費精神於防止結構性的作票發生,而像直轄市選舉,差距超過1%的,則全面驗票(每票繳3元)大可不必,因翻盤機會少於萬分之一也。(現行選罷法規定正副總統,縣市長及區域立委首二名得票差距在千分之三以內者,得繳保證金申請行政驗票,但複數選制的縣市議員或鄉鎮民代表則無行政驗票規定,須走選舉訴訟之途處理) 總結而言,台灣選舉以往是「作票」和「買票」兩票制並軌而行,經過長期鬪爭演化,作票已告式微,萬者不餘其一,可比喻天花之在台灣絕跡一樣,現在出生嬰兒,好像可以免去種牛痘留疤之苦,但「買票」猶如各式各樣流感,在號稱民主制度已臻於成熟國家,買票對於選舉,還猶如過年過節之放鞭炮一樣,難以免俗,成為台灣見怪不怪的奇風異俗,如民主先進國家,知台灣買票歪風猶存,且是普遍還會發生一定作用,而非厭惡排斥,定會深覺台灣民情之不可思議,這與台灣長期受黨國專制思想壓制,買票成為某種「必要之惡」循環之一,至今猶未能自根部拔除,不但外國先進民主國家難以理解,就是本國專研選舉制度之專家學者,亦少有著墨於此,或謂以往台灣受執政黨鼓吹而分派系而治,然現各縣市派系,多已式微零散,那依附派系而存在的買票制度,究竟還有何可所本?司法制度的顔色囿限,或中國自古「刑不上士大夫」的司法傳統,或許是台灣買票劣習依舊根深蒂固的重要因素吧! 君不見本屆立委選舉,有當選人及其太太重涉,但本屆立委任期已過2/3,還未見有審定,説不定四年任期當完了,賄選訴訟猶未審定,這樣的司法,不啻為紙老虎,要拿來匡正選風,緣木而求魚,當買票仍存在各種選舉中,金錢可以公然介入選舉,也難怪「選賢與能」只是理想口號,用錢買來的政權,豈有正當性?今為此文,一方面為台灣選舉在作票方面已近絕跡,而可欣慰告於國人,另方面對於買票仍然猖獗,且不知何解,甚為困惑,假設可賴司法之改革有成,而有所改變,則吾人尚有以待之,否則台灣豈非要永遠受買票荼毒,永難翻身嗎?
王伯仁 2019-02-11
宋楚瑜「散財童子」之謎

宋楚瑜「散財童子」之謎

  宋楚瑜時代和省議員形成一種關係密切的共同體,使他和七十餘位來自各縣市的省級民意精英,有著很不錯的關聯,這是遠在台北,手中又沒有什麼具體資源的行政院長所難相比的。圖/民報資料照 當2000總統大選之際,由於宋楚瑜省長執意要參選總統,與之情同父子的李登輝總統,終告翻臉,除提名欽定的連戰代表國民黨參選外,另在選戰中也透過祕書處主任蘇志誠放話嗆宋楚瑜是「散財童子」,「花公帑綁選舉樁腳」,坊間亦有「要五毛給一塊」的消遣之言,其實這些些說法都是空穴不來風,大略有其事,只是外面頗為好奇者,宋楚瑜只做過一年半省主席和四年省長,台灣省政府財政並不寛裕,宋楚瑜有何通天本領做「散財童子」,他又有多少資源可以「花錢綁樁」丶「要五毛給一塊」? 其實絕大多數的人只知其然而不知道所以然,台語俗諺說:「江湖一點訣」,就如魔術師變魔術一樣,再怎麼高明,總不能從無生有,從有化無,「隔空抓藥」仍是道具手法而已,故而,宋楚瑜並不是會印鈔票的省長(雖然稍早新台幣仍是委由省營台灣銀行發行,印台灣銀行之名,但實際發行權責仍是中央銀行,後來被中央銀行收回,新台幣之名沿用照舊),而是高明利用行政程序,轉換鉅額資源分配流程,做到「恩從己出」的實際效果而已,其實,錢還是錢,預算還是預算,橫看成嶺側成峰。 如此説法,稍嫌抽象,有必要以較具體的法令解釋其運作之妙。原來,立法院是在1994年訂定的「省縣自治法」,是原憲法所規定應召開省民大㑹,但幾十年來無法訂定實施的法律,因為根據省縣自治法,各省需設省長,省長民選,而各省政府自治權力大增,而國府退據台灣以來,中央與省幾乎完全重疊(除金門丶馬祖之外)自是希望省主席由中央派任,一切省法規由中央規定解釋的制度,以致二戰後,台灣省設什麼毫無根據的「行政長官公署」及二二八以後改設之台灣省政府,皆不合憲法規定,國府所謂台灣是三民主義模範省,連符合憲法基本自治架構都做不到,省主席固由中央指派,連院轄市長也是,民間曾笑稱,若有那個縣市長長期由「黨外」人士擔任,國府解決之道就是將之升格為院轄市即解決了。 雖是半開玩笑之話,然像台灣之小,中央和省土地有百分之九十八重疊,人口也有百分之六分之五以上相同,中央和省幾乎同體,又分設上下二級,所謂「疊床架屋」此即是也,堅持修憲凍省的李登輝,當過省主席,他當然十分理解其間矛盾所在,但更重要的是四級制政府架構,導致行政效率低落,省府易成「葉爾欽」效應,此均不在話下,所以在他「歷史使命」驅使下,不顧宋楚瑜的極力反對,硬是在1997年最近一次修憲,在1998年把省給凍結了,從此,省長的出現,短短四年後,又恢復沒有省縣自治法的前況,恢復省主席官派制,等而下之的,省主席變成空殻空架,直到2018年7月1日起,省政府招牌終卸下,2019年元旦起,台灣省政府不再編列任何一元預算,省政府空留憲法之名而實亡。 省縣自治法重要精神,除確立省長民選及省議會為省最高立法機構外,關於省內各縣市財源分配有一重要規定,即以「省統籌分配稅款」以濟省內各縣市財政虛盈不均的缺失,此統籌分配稅款由來有自,是省主席時代,中央將要補助給地方之主要財源,透過省來分配,而省之分配,訂有一套基本分配公式,是依人口為主,所轄面積為副,再考慮縣市地方稅收豊吝,做出調整分配,原則上是將「省統籌分配稅款」之約九成左右,均依既定公式分配出去給各縣市,省府則是會截留10%或5%做為省主席「紅包」之用,意為省主席巡視各縣市,難免有縣市個別需求,省主席即可動用其尚未分配出去的統籌分配稅款,做為「紅包」發送出去,名為省主席之紅包,實為各縣市本來就應統籌分配之稅款,只不過暫留省政府,假省主席之手另外給之而已。 此套「省統籌分配稅款」制度行之有年,優點是縣市依其條件,各擁有其基本歲入之源,年年差不多,歲歲多如此,就缺乏創造財源的動力,以求本縣市分配更多財源來建設,可説是依照人口丶面積條件而大致底定的預算來源。歷屆省主席,也大致依傳統「截留」5%至10%,當做省主席到各縣市視察的紅包,所以才能製造省主席出巡廣受歡迎的局面,「省府補助」當然是其中最大的誘因。 但到了宋楚瑜,制度規定相同,做法卻大大不同。「省縣自治法」是省縣自治根本大法,其中有關「省統籌分配稅款」,規定省政府應該訂定一個分配辦法草案,送台灣省議會審議通過後,據以實施分配,但省長民選後,省政府雖有依規定送個省統籌分配稅款的分配辦法草案,到台灣省議會,但台灣省議會則是「留中不審」,這就奇怪了,審查省政府送來的省單行法規,是立法機關省議會的義務責任,為何不審?且無異議聲?據說是宋楚楚明白告訴省議員們,你們若審查訂定了省統籌分配稅款辦法以後,那所有數百億的統籌分配稅款就要照分配辦法,分配給各縣市,省府所留不多,那你們建議地方的建設事項,省府就沒有辨法幫你們完成解決了,所以,你們究竟要不通過辦法,將錢留於省府,好用於你們建議工程事項,或是分配出去由各縣市長來做主? 宋楚瑜這麽一說,省議員當然選擇不通過辦法,而讓省統籌分配稅款無辦法可依據來分配,而是照省政府沿用自訂的辦法,即省府撥款到各縣市運作的經費,就算各縣市得到的分配款,但萬一沒有經過各縣市議會審議,那也沒有關係,先由各縣市議長簽名,以後再提縣市議會「追認」,這些錢都是省府「補助」下來,且運用於本縣市的,縣市議會有什麼道理拒絕認帳,況且錢已運用完畢,如同「決算」一樣,不同意的效力是相當無效力的。就是因為有此制度,宋楚瑜省長中末期,一度將各縣市鄉鎮市的村里民大會的「建議」,拿到省政府「參考執行」,中間跳過了鄉鎮市及縣市,是何等驚人的「飛象過河」?但倒是相當受村里民歡迎,工程完成時,宋省長多會撥冗參加典禮,民眾自是點滴在心頭,像許多無尾橋或無通路死巷道,都曾是宋楚瑜重視民瘼而打通的,所以他才有「勤政」之名。 在以往省政府時代,因省府所「截留」的統籌分配款有限,且運用大權名為省主席,實掌在財政廳長手中,但到了宋楚瑜手中,「截留」成數大增(有人猜測高至二成,筆者則估計至四成,數百億之多,但因省財政廳長賴英照打死也不願意透露其成數,益發外界揣測,有人甚至說『全部』截留,有上仟億之多可運用),但到最後,這些鉅額統籌分配稅款,還是一樣歸於各縣市,達成省政府統籌分配的結果,問題只是過程不一樣,以往是由公式制度分配之,後來宋楚瑜則由己意分配之,「恩必出於己」,於是宋楚瑜時代,就和省議員形成一種關係密切的共同體,使他和七十餘位來自各縣市的省級民意精英,有著很不錯的關聯,這是遠在台北,手中又沒有什麼具體資源的行政院長所難相比的,這也是2000年國民黨提名行政院長連戰參選總統,大敗於已卸下省長職務一年的宋楚瑜手中,其來有自,假設總統選戰提前一年舉行,宋楚瑜以剛卸任省長之職參選,會更銳不可當,那麼,結果大會不相同。 宋楚瑜至卸任省長為止,即第十屆省議會落幕之時,省政府所送「省統籌分配稅款分配辦法」草案,在省議會一直沒有審議。這是一個省縣自治的一大怪現象,也是「集體作弊」。但斯時,省與中央為了是否涷省,閙得不可開交,縣市則是為了爭取「省補助款」而自顧不睱,唯恐省府不青睬,不給本縣市補助款,所以也不至於有異議之聲。於是,宋楚瑜就在制度巧妙運用下,將「省長」的職能,發揮到了極限,不但黨內外省議員大多維持一定的融洽關係,省統籌分配稅款原是各縣市財源,但在宋省長運用下,彈性十足,各縣市硬是多了一道爭取手續,否則就得不到,所以各縣市長和宋保持和諧關係亦如此,尤其他在1998年凍省前夕,將省庫剩下數十億元,個別通知私下分贈給各縣市長當建設「紅包」,皆有上億元以上,有不知內情者,主動告知筆者,沾沾自喜於宋楚瑜的另眼相待,但經筆者向其他部分縣市查證,都通通有奬,只是數額不一而已,筆者也不忍掃其興,故也未再全部查證此筆「最後的禮金」而發新聞,讓得到紅包者暗自竊喜,又不便到處打聽分享。 只是這招苦了接任者趙守博,他在1998年12月20日從宋楚瑜「省長」手中,又接回「省主席」之職,但盤點省庫中,除固定人事費與開支外,好像只剩數億元可供支應,而當時台灣省尚轄有北丶高兩市之外原台灣省各縣市之版圖(台北縣丶台中縣市丶台南縣市丶高雄縣市乃在2010年12月25日才升格改制院轄市,脫離台灣省,後桃園縣最後隨之),許多凍省還沒有畢全功的省府廳處單位,尚留在省府當「拖油瓶」,台灣省政府從一隻有員工廿多萬人的「大駱駝」,變成一隻古道西風中的「瘦馬」,景況就像弘一大師李叔同填詞的「秋柳」:堤邊柳,到秋天,葉亂飃。葉落盡,只剩得,細枝條。想當日,綠茵茵,風光好。今日裡,冷清清,秋色老。風淒淒,雨淒淒,君不見,眼前景,已全非。眼前景,已全非,一思量,一回首,不勝悲 。 回憶省政府凍省和省議會改為省諮議會,至今已有二十年光景,2018年7月1日台灣省政府招牌已卸下,省主席不再由行政院政務委員派兼,機關設備由國發會接管,台灣省政府只剩憲法上名稱而已,而省諮議會末屆也只剩由行政院派省諮議長一人,無三不成會,已無議會之實,李叔同填詞的「秋柳」,正是省政府和省議會當今寫照,回溯台灣省政府和省議會,都成立於1946年,於1998年凍結,共歷時52年,筆者側身採訪省政新聞近半之光陰,未及見他樓起了,卻見他樓塌了,而筆者也從青壯年至今,髪蒼視茫,一思量,一回首,不勝悲。
王伯仁 2019-02-10
眼看宋楚瑜班底散盡 親民黨恐成明日黃花

眼看宋楚瑜班底散盡 親民黨恐成明日黃花

  宋楚瑜當年班底,日漸零星,親民黨缺乏新血注入,對於年輕一代,亦缺乏吸引力,親民黨為宋楚瑜一人而生,也為宋楚瑜一人而息,應是歷史之必然,而非偶然。圖/民報資料照 在台灣政壇曾赫赫一時的宋楚瑜,在2000年差點當選總統,2004年連宋合時又以極微之數,和副總統之位擦身而過,自此,親民黨「一人政黨」定位成形,在2012年和2016總統和立委大選中,親民黨雖各以政黨票取得三席不分區席位,然而至2020年總統大選時,宋楚瑜已屆七十八之齡,雖養生有道,然自謂江山代有才出,再戰總統或副之,「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宋楚瑜從所謂「大內高手」崛起,因保駕李登輝接任黨主席及當選1990年總統有功,被李登輝不次拔擢,1993年黨祕書長掌全國大選失利,卻意外被外放當台灣省主席,1994年還當選台灣省首任也是唯一一任的省長,1998年底因凍省而卸任,至此與外界所謂「情同父子」的李登輝,反目相向。 2000年挾省長之威,結合於省主席丶省長任內之資源,與陳水扁丶連戰「三角督」競選總統,但其間爆發「興票案」洗錢十億元至美國的疑雲,重挫其形象,致讓陳水扁以39.3%,30萬票之差贏得總統之位,宋居第二、連居第三,導致國民黨藍營在馬英九帶頭鼓動下,動員群眾包圍李登輝官邸,逼李登輝辭退黨主席,由連戰繼任,天下荒唐莫過於此,輔選者辭去黨主席之職以示負責,敗選者卻得接任黨主席,四年後再戰總統,連戰連敗,2008年才由馬英九以光鮮亮麗外表和虛材,奪得總統大位。 宋楚瑜2000年和大位擦身而過,遂組親民黨,接收新黨外省支持力道,2004年演出「連宋合」大戲,宋委屈居連戰副手搭檔出征,更不料此次更令己扼腕,居然以49.89%:50.11%三萬票些微差距輸給扁蓮配,雖經全國大驗票及一個多月紛擾動盪,終挽回不了大局,欠全體國人一個道歉而鳴金收兵,此役雖延長了子弟兵部分立委的政治生命,但也等於親民黨被收編成「有將無兵」,種下了日後馬英九藉機崛起,一統藍營的必然。 連宋配親民黨被收編 而親民黨至此不免日益衰頹,在2012年總統大選,宋楚瑜勉強搭配一位毫無名氣的張瑞雄競選,只獲得2.8%丶37萬選票,有3席不分區立委當選,幾近「滅黨」,幸好於2016年再戰時,趁國民黨衰頹散漫,他居然得到157多萬票,得票率12.8%,分配得到三席不分區立委,居時代力量之後,成為立法院第四個黨團,稍有回春之感,但2018年九合一地方大選,縣市議員表現不甚理想,親民黨已是難再興風起浪之政黨。 2012年,先是宋楚瑜在省長的長期隨扈賈聖行,於凍省後調回警政系統服務,時為台中市警二分局副分局長,該年6月在上班時間忽覺胃痛,回班公室休息,晚間同事發現他已死於心肌梗塞;接著,宋楚瑜的牽手「萬水姐」因大腸癌,在多開刀仍無法挽回,在7月的去世,結褵卅多年,鳒鰈情深的萬水姐的離開,對宋打擊甚大,大有萬念俱灰之感。8月,調查局出身,曾隨蔣經國出訪美國遇刺的王廣生,後任調查局台北市處長,宋楚瑜至省府服務,王廣生當政風處長,是宋在情治政風界的連絡人,在凍省後,王廣生率先成立宋楚瑜工作室力挺,後雖未在親民黨擔任要職,然始終是宋和情治界的聯繫管道,他在同年8月也同因大腸癌而去逝,連續三月都有至親好友去世,對宋楚瑜而言,情何以堪。 2013年底,與宋楚瑜同出自蔣經國官邸,後任省政府主席機要室主任丶研考會主委,向有「軍師」之稱的夏龍,也告去世,夏於省府之幕僚作業,有如大腦,關於台省數百億省統籌分配稅款如何運用自如,如何追蹤考核,達到宋省長施惠於民的作用,有他獨特一套的計劃作法,致可讓宋楚瑜把繁重的省府行政工作,交付給副省長吳容明如台灣水牛般負重而行,他則鎮日東奔西跑,「親近民眾,廣聞民瘼」,尤與省議員不分黨派,水乳交融,使他奠下廣而深的「民意」基礎,足可在2000年裂解國民黨藍營,而挑戰總統大位。若非其中突生「興票案」而影響形象,使他以30萬票負於黨外之星陳水扁,則2000大位之逐鹿入誰手,尚未可知。 蔡鐘雄宛如人間蒸發 夏龍稍長於宋楚瑜,形同手足,他行事低調,少見對外發言,2004年正副總統之戰,連宋以三萬票之差,再負於陳水扁,親民黨原省府祕書長,即海工會出身,為軍中莒光日「反台獨」節目主持人,亦曾任親民黨祕書長的蔡鐘雄,與夏龍同吿退隱。蔡鐘雄因曾扮「台獨殺手」之角色,亦因曾留學美國取得碩博士學位,有可能移民美國而享天年,但夏龍雖曾由軍方派公費留美,因軍官身份,恐無取得綠卡之機會,夏龍自凍省後,依舊低調,直到2013年夏龍去世,才勾起外界對這位有如「隱形人」之回憶。而嘉義縣朴子鎭出生的蔡鐘雄,卻宛如人間蒸發,應該是移民美國有較大可能。 2016年底,親民黨創黨元老前立法院長劉松藩,因台中銀行貸款背信案潛逃美國經年後,終不敵歲月之摧而去世,骨灰才歸台中。2017年元月,曾在2015年九三節代表宋出席中國建國大典及閱兵儀式的秦金生祕書長,於準備要外出慢跑時,遽然因心肌梗塞而逝。秦是2005年即以副祕長接蔡鐘雄之遺缺為祕書長,但2017年元月之猝死,頓使宋楚瑜失左右手。而事隔半年,長期代表親民黨在電視媒體露臉,捍衛親民黨形象,已經提名為監察委員待立法院審查同意的劉文雄,7月底居然在酒後食物逆卡氣管而導致心肌梗塞,搶救一週後藥石罔效,親民黨宛如失去對外接氣管道。宋楚瑜事必親躬,怪不得宋在送別劉文雄時,眼泛淚光,讚劉為「一條漢子」,自此,宋楚瑜在省政的鐡桿子團隊,愈見枝幹蕭條,幾乎散盡。 回過頭來,曾任省府社會處長唐啓明,在2016年9月以八十之齡在基隆外木山海邊投海輕生,他曾是外面所謂省府團隊「四大金剛」之一,先前擔任過黃大洲市長新聞處長,擅於和民間團體溝通,也給人相當誠懇實在的感覺,為何會投海輕生,著實令外界不解;而曾是宋省長的「分身」,即代宋楚瑜坐鎮省府,開永遠開不完的會的副省長吳容明,早在2008年馬接總統後,任台糖董事長,但因婉拒海基會董事長江丙坤力蔫姪兒陳清彬由台糖副總經理升任總經理,不惜以辭職明志,自此辦理退休,蒔花種菓,也與親民黨沒有親密來往,而為「精神上伙伴」。另位副省長賴英照則早在陳水扁主政時代,就受聘為行政院副院長,二〇〇七年更被提名為司法院長,但在二〇一〇年卻因高等法院法官貪凟案,自請辭職而被馬英九趁機拔去司法院長兼大法官,從此之後,他回歸學校教書,不再過問政事。 屈指一算,當年省府核心成員,只剰「鐵三再」之一的馬傑明(曾任省政府祕書處主任),仍任親民黨的副祕書長,一年多未接秦金生所遺祕書長之缺,是有旁人難以理解之處,而被前立委張清芳稱為宋楚瑜「密友」的楊雲黛,二十多年來始終低調到神龍不見首尾,註定不會在親民黨中嶄露頭角,而後起之秀黃義交在台中市當過一屆立委,尋求連任失敗後,就少見他在黨政界有所活動,連宋楚瑜當年嫡系子弟兵沈智慧,早已重投國民黨懷抱,此次逢盧秀燕為選市長而提前宣佈辭去立委之良機,2019年元月27日在盧秀燕地盤中市北北屯區補選當選為立委,但已不再與橘營有所瓜連,可説「形勢比人強」。宋楚瑜當年班底,日漸零星,親民黨缺乏新血注入,對於年輕一代,亦缺乏吸引力,在後宋楚瑜時代,是否如台聯黨一樣,逐漸泡沫化,殊為可慮,而親民黨為宋楚瑜一人而生,也為宋楚瑜一人而息,應是歷史之必然,而非偶然。
王伯仁 2019-02-09
當年國民黨鐡路黨部揩油記

當年國民黨鐡路黨部揩油記

  過去,省議員周滄淵曾爆料,中華電信局在全台各大中小火車站內設有數百個電話桶,會定期繳交「吊掛租金」給牆壁提供者,但鐡路局預決算亦無此筆收入,最終都跑到鐡路黨部口袋。示意圖,與本文無關/民報資料照 寫這篇文稿時,距離事情發生年代已四十多年,揭發這些醜事的主要當事人一當年黨外健將周滄淵省議員,也已作古六、七年,墓木已拱,補記此文,不勝唏噓。 1977年12月20日就職的第六屆省議員,是省議會自省參議會(1946年)以來,「無黨籍」或「黨外」議員最多的一次(以往均為個位,甚至少至五、六人,第六屆則驟增為二十多人,其中為綠營立場之「黨外」議員為十四人),基隆市籍周滄淵議員,亦為黨外議員之一,由於他出身基隆港,為台灣第二大港,所以他在省議會六個委員會中,大多以交通委員會為志願,交通委員會除主管四大海港外,台灣陸地交通兩大動脈:「台灣鐡路局」和「台灣省公路局」及各縣市客運等,皆為省政府(交通處)所管轄,可見台灣省政府交通主管業務的包山包海,尤其早期的「公路局」除監理公路業務外,本身還兼營全台之中長途「客運」業務,現在一九七〇年代以前出生的人,口中的「公路局」是指省府所經營中長途客運的代稱,有別於「鐡路局」或全台數十家的私人經營「〇〇客運」。它的後代則是由公路局分立出來的「台灣汽車公司」,簡稱「台汽」。 在1976年,第一條中山高速公路尙未全線通車前,台灣南北長途客運的主力是台鐡,北高間最快約5小時,公路局的中長途客運「金馬號」來往高雄台北,需分二段耗時約八小時,是相當不經濟又勞累的旅途。1978年中山高速公路全線通車後,台灣公路運輸進入另一階段,而台灣高鐡再於2007年通車後,又讓台灣長途軌道運輸又進入叧個嶄新快速舒適的世代。現在乘坐高鐡的人,已完全難以想像六〇年代乘坐台鐡甚至公路局往返北高之困窘辛苦,更不用說全程「自願站票」的非人道處遇了。 台鐵和公路局獨佔經營 在五、六〇代的台鐵和公路局(後來分家為公路局,主管公司監理業務,另成立台灣汽車公司,專營客運業務),兩局由於長期獨佔經營中長途客運關係,流於保守和缺乏效率,各有一萬五千名員工,是個規模架構龐大的公營事業,當獨佔時,或可靠獨佔獲利維持盈餘(但台鐡獨占由於採恩給薪制,領終身俸,班班客滿,還是虧損纍纍,為企業怪現象,後來政府仿傚其年金退休俸制,致人事財務壓力日重,種下年金非改革不可的劣勢)。 在五、六〇年代,欲搭乘對號快以上的鐡公路班車,是非常痛苦的,原因是僧多粥少,對號車票難買,常常要運用關係「請託」,尤其年節假日,連買「黃牛票」都要靠運氣,有時候簡直是「大作戰」,就像近十多年來,看中國於春節交通輸運之壅塞,可回推台灣沒有高鐡甚至更早沒有高速公路特代的「慘狀」。 如上所述,早期台鐵和公路局長期處於威權及獨佔狀態,依據企業原理,自是冗員眾多、效率低落和財政難以負荷。簡單而言,從筆者自鄕下出外求學的五〇年代而言,就見識台鐡對號快以上車次,班班客滿,一票難求,假日和年節,和外國影片坐火車塞得不能動彈一樣,只差沒有從窗戶擠進出來和坐到火車頂而已。生意這麼好,理應財源滾滾,大發利市,其實不然,自日治時期流傳下來台灣唯一俸給「恩給制」,即由台鐡負責台鐡員工一輩子生活的照顧,亦即後來軍公教所仿傚的「年金制」,台鐵是營利事業和企業,講究將本求利,雖然兼負全國軌道運輸重責,必要時政府得編列預算補貼,但「恩給制」是員工退休後,領一輩子薪俸,活得愈久,領得愈多,成本無法控制,在職人員負擔退休人員薪俸比例,愈來愈高,終至難以負擔,即近年希臘公務年金的慘況,而台灣軍公教早期並非採「恩給制」,而是退休後結算領一筆退休金(部分可存台銀支領18%優惠年息),再來就和政府財政沒有瓜葛,但在一次退撫制度改制時,居然採取了公營事業中唯一最壞的模式,仿效鐡路局的終身俸制,加上國民黨為顧選票,不顧公庫負擔,屢屢無節制加厚年金優惠,公庫即使如駱駝之可耐負忍重,最後還是會垮倒下來。 回到鐡路局,以營業收入為支出之來源,雖然班班客滿,很多還擠得像沙丁魚,但受限於公營事業費率調整之各種考慮因素,非一般獨佔事業一樣能隨己意或成本而調高票價,加上終身俸的累積成本,遠超預期,所以勞力密集的台鐡漸入不敷出,由台鐡自行負擔的「鐵路電氣化」大幅超支,成了台鐡赤字大幅增加的轉戾點,每年虧上百億元是基本數,後來政府政策只好改變,鐡路電氣化及往後鐡路建設(如北迴、南迴鐵路之籌建),皆由政府編列公務預算支出,不再由台鐵自營業收入支付了,讓奄奄一息的台鐵能鬆了一口氣,然筋骨皆已傷,在1990年代,台灣省議會審查台鐡預算時,赫然發現台鐡十年間,居然沒有新購任何一新列車,都用老舊列車在硬撑,此時台灣高鐡尚沒有影子,十年未購新車的台鐡車輛調度及品質,可想而知,政府遂有撥款三百多億,分期採購自強號、莒光號、東部柴油列車共八百多輛之舉,引起各方勢力角遂,花招百出,本冊拙作前已概有述及,不再贅言。 周滄淵揭國民黨特權揩油 本文所要補述者,乃見微知著之小事,一是高雄火車站前廣場,產權屬鐡路局所有,稅金亦為鐡路局所繳,廣場上遍設大小停車格收費,但預決算書上不見此廣場收益,在出身交通委員會的周滄淵議員窮追不捨下,當時的鐡路局長,才坦承該廣場是「借給」給國民黨鐡路黨部「無償」使用,停車場收費亦歸鐡路黨部所有,並沒有繳租金給鐡路局,這種情形,行之多年,責任已難查究。 周滄淵議員另爆料,全台各大中小火車站內,設有數百個紅色室內電話或淡藍色長途電話桶,設置者中華電信局,都會定期繳交「吊掛租金」給牆壁提供者,但鐡路局預決算亦無此筆收入,是跑到誰的口袋?鐡路局主辦嚅嚅答稱:是由鐡路黨部所收取的。 對於上述兩件「小事」,卻又是明顯違法違規的事,在當年國民黨一黨獨大的威權統治下,是不算什麼一回事的,但因為省議會握有審預決算之權,且自第六屆以後,「黨外」議員大量進入省議會,國民黨透過文工會或省黨部控制媒體報導之力道,相形減弱一些,「競爭」導致質變,所以只要新聞不觸及威權及統治正當性的根本,省政(尤其省議會)新聞居然取代了立法院,成為全台政治的焦點,因為伊時的國會(包括立法院、監察院、國民大會)充斥不必改選的所謂資深民代,有定期改選者萬綠叢中一點紅,孤掌難鳴,自是發生不了輿論新聞作用。 而省議會正好相反,全部四年定期改選,代表的領土及人民只比中央少個台北市和金馬而已,省主席較行政院長,與縣市有較近距離的接觸,更接「接地氣」,故而,像林洋港繼謝東閔之後接任台灣省主席,作風親民,敢為省民喉舌,經報紙「熱賣」,全台之民多知「阿港伯」,而少知行政院長是「孫運璿」,但也種下他後來被調內政部長「冷凍」之因果。 上述鐡路局特種黨部借廣場停車收費,及坐收電信局電話桶租金「自肥案」,經省議員抨擊,部分媒體報導,鐡路黨部連忙棄此雞肋,回歸常軌。而兄弟局「公路局」亦有一件匪夷所思的「路福公司」案,亦是經周滄淵等位議員揭發,而得以解散回歸公務體系處理。 所謂「路福公司」,名不見經傳,但高峰時,卻擁有百輛之大客車在出租,也算是大客車租賃業的領頭羊,但外界從不見過其大客車,因為路福公司的大客車並不出租予一般旅客,而是專門出租給「公路局」,緣由是公路局雖在全台各地黃金地段均設有車站,也附設有販賣部,終究是蠅頭小利,公路局高峰時達二萬人,員工福利若要每人每年可要配一千元,則需有二千萬元以上之盈餘,在四十年前物資匱乏之際,談何容易,於是有人想出如台語俚語所說:「自己刣,賺腹內(內臟)」,當公路局營運上有需要購買大客車時,即以公路局員工福利會所成立「路福公司」出資購買客車(『路福』公司即公路局員工福利委會之簡稱),然後「出租」給公路局,坐收租金,不必負任何經營風險,本金回收後,多出來的租金即充做員工福利。 此法雖是體恤員工福利之舉,然有「公私不分」甚至「背信圖利」之嫌,如果公路局可以,那鐡路局、台航、台塩、台水、台電、中油、台糖⋯⋯等公營事業都可競而傚之,真成了「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而事業經營風險卻由公家擔,員工福利會坐收盈利,私庫通公庫,當然不行!「路福公司」經省議員揭發後,不久後就辦理清算解散,結束外人看不到的營業,也掩埋了一個為員工用意良好、但作法荒誕不經的「包租公司」的存在記錄。
王伯仁 2019-02-08
蔡英文落花有意 民意流水無情

蔡英文落花有意 民意流水無情

  民進黨在2018年九合一選舉大敗後,隨之而來的的2020也普遍顯現不樂觀的趨勢,蔡英文總統雖已表明她要競選連任,但所謂「形勢比人強」,蔡英文有意,民意卻可能無情。圖/民報資料照 民進黨在2018年九合一選舉大敗後,隨之而來的的2020也普遍顯現不樂觀的趨勢,蔡英文總統雖已表明她要競選連任,但所謂「形勢比人強」,蔡英文有意,民意卻可能無情!目前台灣充斥著「敵我不分」,沒有「國家認同」危機意識,是她已給人相當刻板印象,難以改變,致2020這一局,凶險嚴峻,已非她遇事踟躕鄉愿懦弱的基本性格,可以勝任擔當,她如明智,應知所進退,而且愈早愈好。 蔡英文執政二年八個月,固然有年金改革之艱辛苦勞,而遭受不少過度的責難非議,此點吾人應予肯定(但軍改卻是失敗的一塊,央及公教之不平,這與她性格有明確關聯),其他如推「同同」所謂進步政策,價值反逆,遭到一般傳統價值大反撲,而轉型正義因用人不當而慘遭反噬,黑白顛倒,令人捶胸頓足。故而,三大改革總結,理念勝於成果,選票卻因而大量流失,年金改革有正義公理性,然不抵個人私利之算計,政府又不敢捍衛,改革苦水只能往腹吞,而推同同操之過急,及轉型正義被指鹿為馬,白布硬染成黑布,政府幾無絲毫還手餘力,三大改革變成「有功無賞丶打破要賠」,是有寃枉,然其中亦難辭其咎之處,大有所在。 而內政上,則金融弊端掩掩藏藏,如兆豐銀案吞吞吐吐,又把關鍵內情保密若干年,豈非此地無銀三百兩?令人不懷疑都不行;慶富獵雷艦案,犯案者簡直公然開卡車到公營銀行搬鈔票,和強盜無異,而其中有部分贜款據稱回流要開發水上樂園。慶富案是標準的集體勾結貪瀆犯罪模式,一大堆公務人員丶將校和銀行主管行員涉案,卻個個恍如透明人或無臉人,記警告申誡,可抵千萬金?蔡英文有給國人什麼樣的交待嗎?沒有,完全沒有,好像船過水無痕,法務部長邱太三下台了,還平調國安會諮詢委員的爽缺,調查局長也調升法務部長,是酬謝配合放水嗎?婦聯會辜嚴倬雲燒掉百五十箱帳冊,又有幾十億公款去處不明,北檢有依法偵辦嗎?葉俊榮庇護有功,還接教育部長,對台大校長案來個假霸王硬上弓,蔡英文只會裝花容不悅的驚訝,87! 司法改革一事無成 在總統就職獲得最大掌聲的司法改革,雷聲大未見雨點,司法信心度仍在低位徘徊,法務部蔡碧仲政次借調到花蓮當代理縣長三個多月,赫然發現花蓮縣政府宛如是個「黑山寨」,寨主叫做「花蓮王」!人民望治心切,也私下希望蔡英文女總統有英國鐡娘子首相柴切爾魄力之一丶二,然悄然無聲,司法改革繳個大鴨蛋,難怪民調如溜滑梯,比衰小時候的馬英九還要慘。 蔡英文在在予人懦弱和文過飾非形象,相對於中國及紅丶藍丶白色力量撲天蓋地滲透而來,縱然有美國川普政府及國會議員的力挺,台灣卻愈如風中殘燭,還夸夸乎自喜外交成果斐然,我們希望的是能把握浪頭,將台灣沈悶幾十年的國際局勢,往上提升,但卻反而消極孱弱,引國人側目。舉實例而言,紅色五星旗不但在台北飃揚,還插上了玉山山顛,甚受蔡英文倚重的前法務部長邱太三謂之「言論自由」,簡直故意養虎成患,助匪侵台;而龐然大物「五星廟」和共產基地,在彰化二水囂擺,穿著解放軍服天天升旗,二年多來從無間斷,要不是新聞上了國際媒體,國安局和彰化縣政府可敢動其一根寒毛?台灣的國安是足可騰笑國際的,蔡總統耳聾目盲乎?還是沒拿過槍,聽到老共或槍桿子,就喪膽七分,看她在處理八百撞士,簡直是那些嗜錢如命所謂「革命軍人」的小䕶士,那像堂堂三軍統帥? 而管中閔接台大校長案,蔡英文不但明白祼露出她不是一位有道德倫理正念和勇氣的最高領導人,反而是容易曲膝求和鄕愿之人,面對屈屈一撮學丶財閥的包圍施加壓力,就如此不堪而拱手唾面自乾,且公然對全體同胞撒謊文過,信用破產,有論者謂管案對蔡之傷,逾於2018大選之敗,其來有自,並非徒託空言。 根據新成立的台灣制憲基金會最新民調,蔡英文VS.賴清德選總統的支持度是二五:五二,此和民間印象差不多,更和綠營彭明敏等四資政的「勸退書」前後呼應,四位資政還只勸蔡放棄連任,交出行政權,以救亡圖存,台灣制憲基金會負責人辜寬敏,則更明指蔡英文應退選,輔導賴清德代表民進黨出征,才能避免分裂,又有勝算,蔡則成就「King Maker」偉大歷史地位,辜寬敏此不愧薑是老的辣。但若蔡執意非競選連任,或發生嚴重分裂,或由蔡强代表披掛上陣卻遭敗北,被藍紅勢力合攻取勝,那台灣將陷何等危險狀況,不問可知。挑明的説,會比2008年馬英九奪回政權及2012年連任,更凶險許多! 從綠營四賢資政之苦諫,及辜寬敏之建議,蔡英文應剴切自反,雖謂不曾在九二共識及一國兩制有所讓步,然時局風雲瞬變,不進則被湧流衝擊潰退幾里矣!蔡英文曾有巾幗之智勇,成為台灣首任女總統,在此關鍵時刻,更應有非常睿智抉擇才是,成敗得失,只在一念之間而已。
王伯仁 2019-01-23
管不到還叫內政!

管不到還叫內政!

  習近平發表「一個中國,一國兩制」談話以來,不但蔡英文嚴予駁斥,美國國安會發言人籲中國「停止壓迫台灣」,美國海軍軍令部長理察森亦當面向共軍參謀長李作成談論美台關係及美國立場。而中國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及參謀長李作成回應時,都以「台灣問題是中國內政,事關中國核心利益及中國人民感情⋯⋯」為主軸,結論當然都在推銷「一國兩制」。問題是,機械式的「台灣問題是中國內政」之說法,卻似是而非。 中國及中共政權近十多年來,關於台灣問題的聲明,著重在「九二共識」,即「一個中國」,而逃亡至台灣據地為王的中國國民黨,則以偽造的「九二共識,一中各表」來欺騙麻醉台灣人民,近年在中國步步進逼下,國民黨各山頭都已龜縮剩「九二共識」,而不再談「一中各表」,圖窮匕現。 今年以習近平為首,「一個中國」已不能滿足他面對內部異議之聲所需的安撫力道,他只好把收回香港那套「一國兩制」又搬了出來,說統一絕對不影響台灣人民的生活。習近平號稱有博士學位,把一國兩制搬出來眩惑台灣,是把台灣當幼稚園生,或自表為幼稚園程度? 台灣在國際法地位如何,過去國民黨所強調「代表中國」的說法,已被聯合國及國際現實完全否定,在美國已開始重新檢討「一個中國」政策之際,蔡英文「維持現狀」已不再是明智之策,敵謀我日亟,我豈能「坐以待併」?有志之士,是奮起保鄉衛國之時矣! (作者為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伯仁 2019-01-20
針對貪汙瀆職沒有究責機制 司法永遠是吃人的機器

針對貪汙瀆職沒有究責機制 司法永遠是吃人的機器

元月11日舉行司法節研討會,司法院長許宗力倡「司法良心救台灣」,但司法至今沒有有效究責機制,是鐡的事實,說什麼「司法良心」都是空談。圖/民報資料照 元月十日,筆者在自由廣場發表一篇「蔡(碧仲)次長的痛,蔡總統懂嗎?」,緣由有「花蓮王」之稱的花蓮縣長傅崐萁,因涉合機炒股案,審了14年,判刑8月,今年9月入獄服刑,政府派了原法務部政務次長蔡碧仲前往代理縣長,短短3個多月,蔡碧仲下個令人「拍案叫絕」的結論是:花蓮縣政充斥「違法亂紀」,花蓮縣政府是「傅崐萁一個人講了算!」。這兩句話坐實了長久以來,有關於傅崐萁在花蓮據地為王、繪聲繪影的傳聞,果然不虛。傅崐萁是無黨籍的,但他1丶20年來打遍藍綠無敵手,吃乾又抹淨,不吐骨頭,套個近年不知從那裡竄出來的「無色覺醒」的話:藍綠只佔全民6%,所以94%的「無色」最大,台灣未來將由「無色」領導,傅崐萁勉哉! 蔡碧仲代理縣長結束後,回任法務部政次,針對司法(包括檢察官及法官)提出一針見血的鍼砭:應積極偵審不積極偵審,該起訴不起訴,該判罪不判罪,該定審不定審」,這是筆者40年媒體人生涯,所見司法高層對司法實況,最直白勇敢的批判,不禁讚曰「壯哉!漪哉!」 蔡碧仲次長的鍼砭,可謂一針到位,但對於司法改革不見得能「振聾發聵」,因為司法之沈痾,何止7年之病,簡直二戰後陳儀來台代表接收,台灣司法就開始物腐蟲生,幾十年間,在國民黨和槍桿子操控凌虐下,台灣司法自憲法以降,乃至六法,全部只剩白紙黑字的條文,「有體無魂」差堪比擬。而蔡英文總統上任2年7月,民調之所以每況愈下,司法改革幾近零分,也是重大因素之一,人民眼睛很雪亮,指標性案件裁判一出,人民心中各一把尺,自有公評,而不是誰説了算。 司法受「錢丶權」及意識形態操控 蔡執政二年多來,司法受「錢丶權」及意識形態左右情況,原地踏步,並没有什麼改善,有的還變本加厲「倒退嚕」,蔡雖強調她手不伸進司法,但卻也防杜不了其他太多司法妖風黑霧,人民的怨氣還是要向國家元首算總帳的。簡單舉例,她大用邱太三丶葉俊榮,國人皆知,但她把濫權責任惡果,推給形式任用的行政院長,是沒有用的,反而更見推諉塞責之鄙陋。 元月11日舉行的74屆司法節研討會,司法院長許宗力倡「司法良心救台灣」,他所謂司法良心,即是法官審判要多傾聽當事人心聲丶用有溫度的心丶耐心丶柔軟心丶同理心依法來審判。他也說,現在已經無政治力介入審判,故法官皆可依人權兩公約及法律來良心審判⋯⋯。噫!許宗力院長是否在講天方夜譚,或根本不食人間煙火?這樣的司法院長如何把對脈丶開對藥方? 許宗力院長此致詞,表面溫馨,直指用良心司法救台灣,但吾人猛然一悟,台灣教育界紅字罪人葉俊榮所再三強調的「溫度」丶「耐心」接管案,不正是創台灣教育厚黑汙穢之大成嗎?執政黨政治的手不伸入司法,但有辦法同時阻擋另外的政治勢力的趁虛而入嗎?制度不設防,或設防如紙糊,有錢買生死和刑期,愈見囂張,政府或好自為之,還是放任司法為吃人的機器?司法風氣品質每況愈下,卻自以為已「精緻化」直追先進國家?還大談「司法良心」來救台灣,何止緣木求魚! 蔡碧仲政次苦心孤詣所總結提出司法再生之鑰,即司法貪汙瀆職者「皆應究責」,但台灣在幾十年司法醬缸文化中,對瀆職司法官究責,實是笑話一牛車,憲法一句「獨立審判」是永遠不變的金鐘罩丶鐡布衫,司法「獨立審判」早已變型成「獨裁審判」,老子丶老娘判了算,誰又能究責?(除非誰能抓到老子老娘收金條鑽戒,或衷心貪慕孫中山而不捨,萬件不及一,誰怕?)就如國王穿新衣,路人皆知祼體,但在憲法金鐘罩下,誰能揭穿?誰有權揭穿?又如何揭穿? 蔡碧仲所謂「應該究責」,其實正反襯了現行並無有效的究責機制,所以才有「應該究責」之諍鍊之言,若有,何必多此一談?誠然,司法至今沒有有效究責機制,是鐡的事實,說什麼「司法良心」都是空談,用市井村夫俚言,即是:「脫褲子放屁」,這正是台灣司法幾十年來的絲毫不減的嚴重病灶,至今並無改善趨勢,總統、司法院長、法務部長⋯⋯你們知道嗎?制度不改臻於完善,千百個黑包子再世也是枉然。
王伯仁 2019-01-17
蔡次長的痛,蔡總統懂嗎?

蔡次長的痛,蔡總統懂嗎?

誰還記得司法改革?不知道,但是蔡英文總統不能忘,也不能假裝沒聽到蔡碧仲說的話! 法務部政務次長蔡碧仲,結束了他三個多月花蓮縣長的代理職務,回任原職,總結他代理縣長期間,他發現許多縣政其實是「違法亂紀」,而對一些司法訴訟案,他的評論是「該偵審沒積極偵審、該起訴不起訴、該判罪不判罪、該定審不定審」!這些話由現任法務部政次親口道出,可見當今司法病灶之嚴重,已是無以復加,也可證人民對司法之信心已至谷。蔡次長的建議是:「都應該究責!」 旁觀蔡碧仲政次這三個多月代理花蓮縣長的表現,才發現我們的司法界並不是沒有人才,而是沒有適才適用,或是制度壓囿纏擾,加上二戰後七十多年國民黨黨國體制的凌駕頤指,造成今天人民對司法的信任度幾已喪失殆盡(非指一般案件,而是政治權錢案件)。蔡碧仲以曾任檢察官、律師經歷,又回任政次,相信對司法沉痾早已知之甚詳,只是這次親自代理「後山王國」之縣長,所見所聞,必定是讓他驚訝到無以復加,才會下了「違法亂紀」之總評。 蔡碧仲代理花蓮縣長,身家安全受到嚴重威脅,百般壓力加身,幸好他有檢、調、廉、警的護駕,如果是一般行政官,恐已嚇趴一半以上!可見台灣雖小,法治也尚稱有基礎,但隱形吃人肉的「山寨」還是不少。「花蓮縣政府傅崐萁一個人說了算」,言簡意賅,「花蓮王國」之說,八、九不離十。 在實例方面,有賤賣東洋廣場涉嫌圖利七、八億元,理想大地開發案,當初是以「藉勢藉端」貪瀆罪告發,起訴時卻變成「逃漏稅捐」,而依照卷宗證據,傅崐萁明明是事主榮亮公司負責人,法院一審卻說他不是負責人而判無罪,且榮亮法定代理人自始即是徐榛蔚,有沒有涉及藉勢藉端(否則一夜即可賺一、二億元)?還有,傅涉合機炒股案,審了十四年,判刑八個月;另件台鳳炒股案,審了廿年,今年二月才要宣判。如果案子都這樣審,民眾怎麼看法院? 蔡政次不落高官窠臼,勇於面對奸邪威嚇,實鳳毛麟角,吾人不禁讚曰:「勇哉,壯哉!」足為所有公職人員之式。而他對瀆職司法官「都應該究責」這句話,必將得罪不少人,甚至同僚。然而蔡次長仍勇敢直言,孤臣孽子之心,蔡總統,你聽到了嗎? (作者為資深新聞從業人員,台中市民)
王伯仁 2019-01-10
台灣教育史最黑暗日的來臨

台灣教育史最黑暗日的來臨

  管中閔接台大校長案,雖於八日接任,但也許只是一個階段而已,以後變數還很多,並非塵埃落定。圖/民報資料照 管中閔一月八日就要接任台大校長了,這是台灣教育史上最嚴重的汙穢事件,也是蔡賴政府執政永遠抹不掉的「紅字」!府院針對此事件唯一的反應,是蔡英文總統一句「非常驚愕」而已,我們對此反應也更加萬分驚愕,有道是:「部長有權發聘書,總統院長只能裝聾作啞」,其中苦主其實是「太客氣」的賴清德,而主導及配合這齣爛戲的包括蔡英文丶總統府祕書長陳菊、教育部政次范巽綠,至於前教育部長葉俊榮和另位政次姚立德丶台大前校長陳維昭丶台大代理校長郭大維等,那就等而下之,不必聞問了。 管中閔接台大校長案,雖於八日接任,但也許只是一個階段而已,以後變數還很多,並非塵埃落定。而在實質的影響而言,葉俊榮強發給管中閔台大校長聘書,在某些角度而言,對蔡英文執政團隊,所造成的傷害,其實不比2018地方大選之慘敗還來的小,因為選舉不利因素很多,尤其不得不做的年金改革,得罪了許多已退職和尚未退職的軍公教人員及眷屬甚眾,其中也有不少是以往票投綠營者。而年改受益者,流於抽象不明確,多以眼前並未因而獲相對利益,而認為事不關己,少有站出來發聲力挺者,一來一往,選票移動幅度驚人,超過任何人之估計。所以有許多政治觀察者認為:2018民進黨敗選是事實,卻非國民黨勝選,國民黨只是樹下捉到野兔而已,堪稱持平客觀之論。另有性平爭議,亦有影響,程度較小。 管案放水是其爛無比的醜劇 但選舉後的葉俊榮強發管中閔台大校長聘書案,可就大不同於選舉失利多由於客觀因素,而是執政團隊少數人主觀之「權令智昏」作為所致,也就是說「權力愈大,腐敗愈多」的體現。由葉俊榮在決定「放管」前週五,就先通知藍委「邀功」,也可明白推論他不會尚未得到蔡英文、陳菊的同意,就先放風聲,因跳票機率太大了。而在記者會當天的一個多小時前,才以簡訊通知賴清德院長,此時賴正好和蔡在一起,隨即報告小英,但小英只説出「他怎麼可以這樣子?」,再來就藉和立委討論事情,就讓此阻止定時炸彈搶救的黃金時間,一點一滴流失。終於,葉俊榮記者會開了,公文也送出教育部,但小英既無出手攔阻,只有隔日表示「驚愕」,甚至倒打一耙:「贊同行政院的處置」,啞巴吃黃連的賴清德看在眼裡,涼在心裡,吃了秤鉈鐡了心,非走不可。 其實,這是一齣劇本寫得其爛無比的醜劇,只要稍有邏輯推理能力的人,都可以看出「國王的新衣」,唯獨蔡英文自以為妙戲,還放出是為了未來閣揆接仼者「清理戰場」的苦衷之言。這樣的遁辭,在稍後會見中研院長李遠哲等院士時,蔡已知彭明敏丶吳澧培丶李遠哲丶高俊明四位綠營資政,將刊登報紙勸退之事,她還問李遠哲「我哪裡做錯什麼了?」李遠哲並不多言,只回她「你派葉俊榮接教育部長來處理管案,就是錯的!」言簡意賅,直指問題核心,但蔡還是辯稱那是教育部權責,而教育部屬行政院所轄⋯⋯,大有把責任一股腦推給賴清德,教他跳到淡水河洗不清。但這些話,李遠哲院士們,聽得進去嗎?也難怪一向溫良恭儉讓的李遠哲,當場氣憤而力辭資政職,不屑與之為伍也。 管中閔八日接任台大校長,已暫成定局,但其中尚有一段鮮為人知的「狗尾續貂」,那就是去年12月24日葉俊榮召開聘管記者會時,左右兩旁分坐兩位政次,一是曾三度代理部長、亦被認為挺管重要推手的姚立德,另一則是在扁朝曾任教育部政次,今年九月才從高雄教育局長任上受花媽之邀,北上回鍋政次的范巽綠,(筆名史非非,七〇年代是黨外雜誌寫手健將)。兩位政次在記者會上並未發言,但記者會相片一登,讓人有兩位政次力挺葉俊榮聘管之意味甚濃。 挺管范巽綠知情?被設局? 事有蹊蹺,今年元月二日,自由時報刊登林姓女記者寫了一篇新聞幕後,謂范巽綠政次在聘管記者會中被「設計」了,文中指教育部「內部人士」證實,該記者會舉行時,范巽綠其實正在主持另項會議,臨時接到部長要求陪同出席記者會,她對記者會內容事先完全不了解,也未被徵詢過意見⋯⋯,言下之意,范巽綠是被「設計背書」了。林記者以此新聞幕後替范「喊寃」。 異哉!葉俊榮召開聘管記者會,為何要兩位政次陪同,究竟是「背書」丶還是「以壯聲色」?吾人不知,但范巽綠是陳菊愛將和心腹,她出席了記者會,很難杜外界悠悠之口,謂總統府不曉得葉有召開聘管記者會之舉。但如她事先知道,又不知會府院,她這個「監軍」大有和葉沆瀣一氣凟職之所在,所以,事隔年假後,才會有一篇為范「喊冤」之澄清文。但俗語說「愈描愈黑」,一個資深政次,在教育高層官場混了十多年,怎麼會臨時被叫去參加一個完全不知道內容的記者會?范雖非主管高教業務,但她是國王的人馬,葉俊榮在她擔任政次幾個月中,完全未就管案和她徵詢諮商?要開聘管記者會,完全不讓范知道內容,而拉她來背書,范聽葉宣布了「亂命」,怎麼不桌子一拍,走人!或監軍寶劍出鞘,「先斬後奏」?所以,到底寃不寃,可能要請包公出土了。 另有一事,筆者和范巽綠政次也算是認識近四十年的人了,雖不敢高攀為「朋友」,但是因相識已久(和花媽同期)及媒體工作需要,還是保持Line的聯絡,她九月發表回鍋政次,我還以為高層有意借重她來「拔管」,還向她殷殷致意期許,直到葉俊榮去年12月24日記者會前沒有幾天,我突然心血來潮,以Line向她表達我個人對管案的看法說:「誰讓管接台大校長,與之不共戴天⋯⋯代理黨主席林右昌發想張忠謀先生很好啊,但恐無意願和未具教授資格」,翌日,我接到她的回訊「時代已改變,進入自媒體及網路時代,老友們的雄心壯志也要改變了」,短短幾句話,有如佛教的偈語,實在看不懂,勉強一猜,是否勸我不要太執著,或是説時代不一樣了,當年初衷也要知變通⋯⋯。反正,余也駑鈍,接此短訊後,至今尚不解其意,但偶爾將之和管案發展聯想一下,又似有若干若符合節之處。今逢管校長明將接任之前夕,特表慶賀之餘,身為媒體人,不敢或忘從事此工作之初衷,為文一誌所知所聞,至於讀者或友人,讀之或怒或批或讚,已均非吾人所慮者。
王伯仁 2019-01-08
蔡不選,蔡説了算!別推給別人

蔡不選,蔡説了算!別推給別人

  四大老勸說蔡英文總統不要再競選連任,她的回答是「選或不選,不是誰說了算」,這句話,好像很有道理,可惜只對了一半,「當妳不選時,當然妳説了算」。圖/民報資料照 綠營四大老聯名敦請蔡英文不要再參選總統連任了,這是台灣政治史上第一遭,在此特別向四位民主大前輩致上無比的敬意外,也要一些頭腦不清的假裝(或真)英粉,趁機起哄亂入,又是陣前換將丶兵之大忌,又是親痛仇快,分裂綠營,未戰先敗⋯⋯,自古「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現在大法家丶大拂士不計毀譽,口出金言,固然很多綠營基本盤心有戚戚焉,然亦有不少牆頭草忘記平日自己所諍諫之言,此時居然反過來緊抱當權者大腿,替之百般粉飾,謂改革非一日可竟其功,再給她一點時間⋯⋯。 而有台獨教父之稱的史明老先生,也敵不過左一聲丶右一聲「歐吉桑」之撒嬌,認為如蔡不再當四年總統,則過去三年的改革,甚至台灣四百年來爭取獨立自主,皆會付諸流水⋯⋯。唔!史明前輩101歲高齡崧壽,頭腦尚清楚否?好像視蔡英文有如中國古代傳說中堯舜禹湯文武之聖君,台灣獨立全繫乎她一人身上?史明前輩是否如武俠小說一樣,在蔡身上貫注一甲子以上火候功夫,以致天下無敵乎? 日前,蔡英文總統也會見李遠哲前院長和一群院士,聽取建言,她問院士們,她有什麼錯?李遠哲也不繞圈子,直言:「妳用葉俊榮來處理管案就是錯!」善哉丶直哉李遠哲院長,讓大家見微見著,蔡英文用因過失自內政部長下台之葉俊榮,接續當教育部長,於教育部長下台前一天霸王硬上弓,發給台大有史以來最違法亂紀的管中閔校長聘書,還把責任推給賴清德院長去揹黑鍋,辯曰「發聘書是敎育部權責,而教育部乃行政院所轄」,天下人皆知葉恃蔡而驕縱蠻橫,也盡知蔡欲藉葉之手放水管中閔,只有蔡英文一人不知?豈止掩耳盗鈴,這不是因蔡身在此山中,而是工於心計,厚黑學功夫已到了爐火純青地步,難怪我台灣人良心楷模李遠哲院長,會因而罕見發怒,欲辭總統府資政,不屑與之為伍也。 至於四大老勸說她不要再競選連任,她的回答是「選或不選,不是誰說了算」,這句話,好像很有道理,可惜只對了一半,考試只有五十分,紅字,不及格! 這句話很熟悉,不久前在打臉促轉會依法所提轉型正義有關「去威權化」如銅像處理丶鈔票換版等建議,蔡英文身為國家元首,居然說「去蔣化不是總統或促轉會說了算⋯⋯,要像文化部討論中正紀念堂處理,由藍天行動聯盟和獨盟等坐下來面對面協商討論,才能得出真正的轉型正義」。 噁!烏是何言,二戰後盟軍紐倫堡大審,和戰後以色列天涯海角追捕納粹黨人,是坐下來協商討價還價的嗎?立法院所通過促轉條例,是規定政府要執行事項,或者規定要開一個「轉型正義協商会議」?妳講出這句話,已經是黑白不分,是非顛倒,吾人尚以為大選輸昏了頭,一時之口誤,沒想到是自以為巧語,這次又拿出來大用特用。身為國家元首,有法不依,怯懦如此,縱使通過了促轉條例和司法改革方案,徒法不足以自行,只是天邊的彩霞而已,這也是許多台灣人民看破妳手腳所在。 沒錯,選不選,不是誰説了算,但只對了一半。如妳要選,的確不是妳或誰說了算,要經黨內外民主程序產生,可是,「當妳不選時,當然妳説了算」,難道妳下決心不再競選連任,有人會拿著刀子架住脖子,逼妳非選不可?不會的,妳又不是秦始皇,也不會有現代荊軻,放心好了。再強調一次:「妳不選,妳說了算!」 綠營四大老請妳不要再選,適時説出許許多多基層支持者的潛藏心聲,光妳把葉俊榮處理管案責任過失,絲毫沒有檢討之心及愧疚,卻一股腦推給賴清德,有半世紀以上「綠魂」的我,對妳最後一絲絲的信心都幻滅了,公開宣布「看破了」,永不回頭!接下來,就是妳有妳的決定,我們有我們的決定了。
王伯仁 2019-0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