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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葛洛寧的審判

奧斯卡.葛洛寧的審判

  德國二戰殺人無數的納粹時代已過七十多年,高齡九十六歲的納粹共犯奧斯卡.葛洛寧(Oskar Gröning)是最後、也是最高齡的被告,因此成為世界的焦點。今年一月德國憲法法庭審判,確定判他四年刑期,他的律師為他以健康與高齡的因素,提出不適合入監的緩刑,這個請求被德國憲法法庭拒絕,憲法法庭認為他健康尚可,有能力可以入監。當此案就要發監執行之前,就傳出奧斯卡.葛洛寧三月九日在醫院死亡的消息。 聽到他死亡消息的被害人家屬或當年在集中營的倖存者,認為最終他還是沒有坦承他的罪行,他帶著罪,跨過生死界。有一個被害者家屬沉痛地指出,至今德國雖有審判的形式,但是當年被追究的共犯,他們大多還是認為自己不須負殺人的責任,讓他覺得非常失望。在過去的幾次審判庭外,被害者家屬悲痛他們的親屬被害,希望藉著對奧斯卡.葛洛寧的判決,可以讓社會的新納粹人士得到警示,讓他們看到過去納粹具體的罪行,遏止新納粹的崛起。 德國不會因為要顧及被告者高齡,而不審判高齡的納粹謀殺共犯,相反地,他們花了幾年的司法資源,開了好幾次審判庭,就是要給這名高齡的納粹共犯定罪,不讓他緩刑,目的是在告訴世人,謀殺罪沒有追究期限,做錯了就是要負責,即使是九十六歲,只要健康可以,一樣要入獄。 奧斯卡.葛洛寧,一個在集中營管理死者財物的帳房兼行李管理者,何來殺人之罪?其實,這就是德國與台灣價值觀的差異,也是一個國家需要透過審判來處理罪責的原因,因為這樣可以讓人民認清黑白,是非價值才不會被扭曲。 一樣是七十年的轉型正義,德國用國家司法審判得到正義與是非的伸張,而台灣還有人愛戴殺人犯,僅能靠幾個年輕人觸法來伸張正義,台灣是不是太悲哀?一個不敢真正究責與面對自己過去的國家,其實根本就是個殘敗的國家,沒有清創自己的傷口,何來重生的力量? (作者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8-03-16
德國政府重新洗牌 延續「大聯盟政府」

德國政府重新洗牌 延續「大聯盟政府」

  德國社民黨在左右為難近半年後,終於在三月初做出決定,同意與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的保守派陣營再組大聯合政府,結束德國將近半年的政治不確定局面。這是德國百年老黨社民黨的最後一搏,席次大幅衰退的他們勢必要參與第三度的大聯盟執政,但是如果這次聯合執政依然讓選民感受不到社民黨的力道,甚至再度被譏為「梅克爾的橡皮圖章」,恐將失去德國人民支持。 德國是典型的內閣制政黨政治的國家,國會選舉後,由多數政黨組內閣,這是政府內閣成立的基礎。但是德國在去年九月舉行國會大選後,新的國會議員早已上任,卻遲遲無法產生過半的執政聯盟可以執政,導致近半年時間,德國只有舊朝的內閣,沒有新的內閣閣員,也就沒有新的政府。內閣未形成前,是由前朝的內閣留任,留守內閣,不被允許決定國家重大政策。 走過近半年的紛擾,社民黨在三月四日由社民黨黨員大會會員投下六十六%贊成社民黨與基民/基社黨聯合執政的贊成票,完成大聯盟執政票決,終讓全國鬆了一口氣,今後德國政府才能重新執政組閣,執政聯盟正式上菜,形成定局,這也代表德國毋須再舉辦重新大選。 社民黨愕然退出到積極挺進 這次德國聯合政府坎坷多舛,極右派在大選奪得將近七分之一的選票,讓其他各黨派組閣聯盟時,除了顧及自己黨派的利益,更需考慮全國非極右派的聯合團結,共同排除極右派參與執政的可能。 但是,社民黨在前四年與基民黨/基社黨大聯盟執政中,根本毫無特色,只是當梅克爾的橡皮圖章,選民看不到左派的牛肉,對難民大量入境,社民黨只是跟著梅克爾走,對難民湧進沒有提出身份識別等登記的嚴格管控,是造成社民黨慘敗的原因。大選後社民黨才拿到20%的選票,幾乎要被選民掃成小黨而消失,中間左派的勢力顯然不保,舒爾茲身為黨主席,為振新社民黨,開票後馬上激烈喊出,「絕不和基民黨組閣聯合執政」,可惜他喊的時機完全不對。 如果舒爾茲是在大選開票之前喊,或許還有人相信他們想要聯合左派執政的決心,選民基於社會福利的需求,還會給他們多一些支持。但他不與基民黨聯合執政的說法,是在選後開票才說,這代表社民黨原本就只想投機保有執政,對於自己保障弱勢的理念早已放棄,大選開票後,社民黨知道被選民放棄後,才提出「不執政說」,這樣的態勢,根本無法說服選民他們有改革的誠意。 德國社民黨主席舒爾茲(圖片來源:由 Foto-AG Gymnasium Melle, CC BY-SA 3.0) 牙買加聯盟不成 社民黨左右為難 而大選後,上次被排除於國會外的自由民主黨FDP,拿下超過綠黨的11%選票,原本雄心勃勃地要與基督教民主黨CDU及綠黨執政,但最後又礙於與綠黨政策及難民議題和其他政黨爭議太大,自民黨不願再與他黨妥協協商,自行宣佈退出協商,牙買加顏色的聯合執政宣告破局。而聯合執政的燙手山芋,最後又只好落回社民黨的手中。 在政局紛亂中,德國國內其實有不少人支持「少數黨執政」的政局,也就是讓基民黨用33%的國會議員推政策,少數政府的內閣必須在不同政策上辯論,基民/基社黨必須和不同政黨合作來執政。但是這樣會形成政策的變化無法預測,不是德國國人所熟悉習慣運作的政治模式,所以德國總統史坦麥爾與梅克爾都持反對的態度。 基民黨內閣讓利也被批 這次組閣,社民黨遭到空前的阻力,支持組閣者承受年輕後輩政治人物的嚴厲批評,但是,社民黨年輕反對組閣者堅持不執政,拒絕權力的決心,被視為無視全國政治穩定,而終歸一潰。但即便是執政的基民黨,也在內部飽受黨內批評,因為在組閣談判中,梅克爾在政黨協商對內閣閣員的職務退讓太多,許多重要的內閣大臣都是別的友黨任職,她被批評為了保住總理職位,犧牲了太多了黨內當內閣閣員利益,讓利太多給姊妹黨基社黨與反覆無常的社民黨。 這次為了難民的控管,內政部部長預定由巴伐利亞邦基民黨的姊妹黨基社黨來做,因為他們要限制難民數量,協商中不好寫明在契約中,為了讓基社黨簽字,只好把主管難民事務的內政部部長職缺禮讓出來,讓基社黨黨主席到柏林實質掌控難民人數。外交與財務部長則由社民黨任內閣閣員。另外梅克爾把強力批評她的年輕後輩升做內閣閣員,也是高招,讓黨內反對人士可以掌權,既可以減少批判聲浪,還可以獲得提拔後輩的美名。 打造出有社會左派基底的政權 社民黨所簽的執政契約,因為先前湧退而再度挺進的力道夠大,也在聯合政府的契約中爭得了對家庭、勞工、退休人士與護理人力增加福利優惠的政策,社民黨更是沾沾自喜,這次的組閣沒有真正失血,而保住黨內改革的契機。 這次德國組閣,在歐洲極右派提昇勢力的同時,艱鉅完成保住弱勢福利的政策任務,確實有大時代背景的困難之處。只是在舊政黨招牌下,重新洗牌過後的德國,可否挽回退休族瀕臨貧困的窘境,就要看正在翻新的社民黨,在保守的歐洲種族主義浪潮下,他們在政策面上的使力著痕是否夠深。
劉威良 2018-03-13
專制中國評民主台灣二二八 荒謬可笑!

專制中國評民主台灣二二八 荒謬可笑!

   中國國台辦發言人安峰山上月28日在例行記者會上評論二二八事件,認為是「反對專制統治爭取基本權利的正義行動」,與其準備修憲取消任期限制、逮捕我國公民李明哲的行為觀之,格外諷刺。翻攝網路 劉威良/獨立中文作家筆會副秘書長 今年台灣的二二八屠殺紀念日,中國還是像去年一樣,要對台灣品頭論足一下,什麼事都要連接到他們不允許發生的惡夢上──台灣不可獨立。 中國國台辦發言人安峰山回應:「我們認為二二八事件是台灣同胞反對專制統治爭取基本權利的正義行動,是中國人民解放鬥爭的一部分。」講得正義凜然,義正詞嚴,話語中還要把台灣人民畫在他們中國國族的框架內,無時無刻不硬吃台灣人民的政治豆腐,令人生厭。 當然嘴長在中國政府上,他們要說什麼我們也無權干涉。但在這裡我們看到,台灣的二二八屠殺事件,讓台灣人紀念先人,也讓中國政府開始關心起人民的基本權利,亦可算是中國政府每年不可不面對的人權議題,可以說是一個好的開始。 只是,當他們發言人侃侃而談當年台灣人民反對專制統治的同時,他們可曾想到自己國家的專制統治?他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中國人民,聽到他們政府評論「人民反對專制統治,爭取基本權利是義舉」的同時,對自己國家現今的極權專制處境,該做何感想? 現今仍在專制統治下的中國人民是不是該聽國台辦的話,要好好學習當年台灣人民反抗專制的精神,激勵自己中國人民,反抗中國的專制?如果他們談台灣事務,談台灣人民反對專制,是正義之舉而不羞慚,他們又怎能限制他們的人民爭取自己的基本權利呢? 一個才剛宣佈要修法,讓習近平當永遠國家領導人同時的中國,看不到自己擴張極權獨裁專制的體制,還忝不知恥地假裝他們有能力肯定人權比他們高上幾十倍的台灣,用墊出來的高度來讚美71年前反對專制的正義行動。這種作法,就如同一個民主侏儒在肯定巨人的高度一樣,讓人看到他們把自己嘔乾瀝血的民主骷髏,呈現在世界面前。  另外,他們認為反對專制是正義行動的同時,也讓人實在無法不聯想到,去年被中國失蹤而被判刑的台灣人李明哲──他為中國人民爭取基本人權而被中國判刑。 中國政府盛讚當年台灣人民反對專制統治,爭取基本權利是正義行動,卻對爭取中國人權的台灣人士判刑,中國政府蠻悍的行徑,正如同1947年到1987年解嚴前的台灣政府。中國政府給台灣的評論,凸顯其荒謬可笑的政治話術! 中國政府對民主無腦也無感,但他們卻低估了世人的民主智商。
劉威良 2018-03-03
追究潑漆 不追究元凶

追究潑漆 不追究元凶

  ◎ 劉威良 中國國民黨至今還是抱著「蔣公」不放,在二二八屠殺的紀念日,黨主席吳敦義對蔣介石的過錯不談,而談他過去對台灣的功大於過,讓人看到他們完全沒有面對歷史真相的誠意。一個把人當螻蟻殺的殺人兇手,就是個殺人無數的屠夫,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漂白。 如果一個政府失靈,讓整個社會陷入嚴重失序的通貨膨脹,人民大量失業,無能管理,因而人民反抗爭取權益,卻被殘忍殺害,而這樣的政府卻可以不被追究責任,也不被追究加害者,並強迫被害者盲目崇拜加害者,這樣的社會價值觀是否嚴重扭曲? 難道中國國民黨至今還把台灣人民當成仍在被洗腦的愚民嗎?還是他們自己才是愚蠢到無知的政黨?一個命令軍隊殺人的人,讓他的軍隊在基隆港口與各地隨機掃射射殺數萬人,在台灣各地,把想要和政府協調談判的人,當敵人般殘忍槍決而不允收屍(如潘木枝醫師、畫家陳澄波與台灣人權律師湯德章先生等數萬台灣精英),可以不追究罪責,可以無罪,還可以受被害者朝拜,那請問殺害幾個人的鄭捷等隨機殺人者,又何罪之有? 一個殺人的屠夫,如果可以將功抵過,那希特勒在德國當年經濟蕭條、大量失業的情況下,為挽救經濟,下令建造德國高速公路,是否也是對德國有功?希特勒也為解決經濟危機而發動戰爭,屠殺八千萬人命,希特勒可以無罪赦免嗎?如果蔣介石無罪,那希特勒也可以無罪,國民黨真的是這樣認為嗎? 希特勒政權對德國經濟也有功,但是德國人更知道他們的錯,也不會去掩飾他的錯,該追究真相就應該追究真相,該審判就該審判,這樣社會才能有是非曲直,人民才能從歷史學習到錯誤,而非造成社會價值扭曲,造成人民嚴重對立。 如果國民黨為了勝選的目的,對一個七十一年前犯錯的人都不敢坦然承認錯誤,還在談他的功可以抵過,就代表中國國民黨不要是非,那他們就是選擇要被台灣人民淘汰,最後他們只能投向和他們一樣沒有是非的中國共產黨政府,因為兩者同為是非不分,熱愛專制的共同體,當可以相濡以沫,共同阻擋台灣的民主發展與獨立。 (作者著有《借鏡德國》) ◎ 林修正 法律若要成為大家接受的行為規範,就要有一致的標準。因此關於「潑漆蔣介石棺柩」,我們同意國民黨的指控,潑漆者要接受法院審判。一如太陽花運動中的許多人,也接受檢察官提起公訴來追究法律責任。犯罪就是犯罪。但潑漆者指控蔣介石及其支持者的行為犯罪,是不是也要接受法院審判罪行呢? 看過韓國反省全斗煥執政時期的政治電影,「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正義辯護人」,可以發現那裡面的許多對白,恰如以往國民黨所強調的藉口:國家在危險當中、反共、國家利益等等,而讓國家機器藉由特務、情治單位違法刑求、胡搞、亂來。法律在此僅是統治者的工具。只有被壓迫的人民,沒有守法的政府。看那些電影,就是在看戒嚴時期的台灣故事。那不是韓國人的悲痛,是所有被集權、專制政權統治下的人民,必然悲劇。 法律要讓人民信任而依法行為,就必須正義、公平。兩蔣及其支持者罪跡斑斑,為何不能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呢? (作者為中州科技大學副教授)
劉威良 2018-03-02
台灣從不缺叛徒

台灣從不缺叛徒

劉威良(著有《借鏡德國》)  海基會要協助抗議者及其他台生回台灣,需有具體事證,希望聯絡調度班機,抗議者,卻拿不出求助名單,試問抗議者是要抗議什麼呢?(圖/張家銘) 不能被遺忘的半山仔 在中國的一部分台生,年前因為買不到便宜機票,就約好先受邀吃飯,然後到交通部抗議。看了這則新聞,讓人覺得他們實在忝不知恥。 首先,全世界都有在海外的台灣學生,台灣學生回台灣過年買機票,能不能便宜,根本不是政府可以掌控的事。德國聖誕節,是如同台灣農曆過年,在全國最大連假期間,聖誕節前兩星期到聖誕節之後兩三天的機票,就是翻兩倍以上,即便是全世界各地的學生都無法有例外。 如果光是沒法像他們往年那樣,買到便宜票就要抗議,那也請他們去向中國不賣便宜票的中國航空公司抗議,但他們卻無知到搞錯對象,硬是要找不必負責的台灣政府麻煩,這看在有理智者的眼裏,只能被當成痛心的笑料。 再看,抗議前邀請吃飯的金額10萬元是什麼人出資的?台灣才剛從花蓮地震走出傷痛,全國與國際都挹注資源給花蓮救災,災難過後沒多久,卻有人不捐錢救災,而是捐款請吃飯,再發動抗議,令人心生疑竇。 令人不解的是,為什麼他們抗議自己少數人的利益損失,而別人會捐錢邀請這些少數所謂的利益受損者吃飯?捐錢請吃飯的人的目的是什麽?捐錢者不救災,而是希望透過邀請台生半山仔吃飯,來達到什麼目的? 再就海基會要協助抗議者及其他台生回台灣,需有具體事證,希望聯絡調度班機,抗議者,卻拿不出求助名單,試問抗議者是要抗議什麼呢?看起來,捐款請吃飯的影武者,就只是希望讓他們出來亂,給台灣政府難看,這就是他們的目的了,可說是典型的「包藏禍心」。 姑且我們不便揣測誰是真正請吃飯的影武者。但台灣自有史以來,就不缺背叛者。如果大家記得的話,回想一下台灣1947年二二八大屠殺的被害名單,就知道當年到中國回台灣的俗稱半山仔,也就是今日所說的台生的角色了。 想想當年剛來台灣的中國政權,要剷除台灣菁英,名單何處來?數萬名台灣菁英,就是大部分被台灣半山仔給出賣的,最有名的台灣半山仔當是連震東莫屬,此有吳濁流為書認證。 台生在中國就學,本是台灣與中國學術文化交流,應是美事一椿。但如果部分台生不知自重,為了自身利益而甘被利用,作為亂台禍源,如何能受人尊重,又何能取信於眾?「不向歷史學習,歷史將再重演」,台灣人是該防範半山仔台生的塑成,因為台灣的禍害,常常就是唐山來的半山仔製造出來的。
劉威良 2018-02-27
柯只有朕的價值,他不如一隻忠誠的狗

柯只有朕的價值,他不如一隻忠誠的狗

狗,擁有高貴的靈魂,牠比背叛台灣價值與選民承諾的柯市長,更值得人敬重。鄭烱明先生對獨裁者有鮮明的描寫,著作中的〈給獨裁者〉也讓我們看到,讓柯市長繼續再連任,我們就是為他鋪上獨裁者這樣的一條路!
劉威良 2018-02-04
中華民國是台灣的國安問題

中華民國是台灣的國安問題

  王炳忠因涉違反《國安法》被捕搜證,引來中國政府對台的叫囂,這現象說明王炳忠就是個統一的咖,而且不是新黨稱的「小朋友」,而是與敵國中國有明顯的掛勾,圖利中國重要的咖,否則民主的黑道大哥中國政府,不顧寒風懍慄中的自己低端人口,何須保護聲援台灣溫室中的小弟。圖/鍾孟軒 王炳忠因涉違反《國安法》被捕搜證,引來中國政府對台的叫囂,這現象說明王炳忠就是個統一的咖,而且不是新黨稱的「小朋友」,而是與敵國中國有明顯的掛勾,圖利中國重要的咖,否則民主的黑道大哥中國政府,不顧寒風懍慄中的自己低端人口,何須保護聲援台灣溫室中的小弟。 有些人會把李明哲案和王相比。個人認為兩人有著本質上的差別。李是為民主而涉中國怕民主帶來的政權崩離,所以置他一個顛覆政權罪;相反的,王是投靠獨裁的中國政體,而涉危及台灣國安,讓中國政府得利,中國才急於保人。這兩人人格及信仰價值完全不同,實不宜對比。 與王同樣被抓的侯漢庭,說蔡政府抓他們是殘害忠良。那就讓我們對他的忠貞是對哪個國家來探討。如果他們是忠於中華民國,那又為何會讓用兩千顆飛彈對準自己生長地方的敵國來聲援?讓敵國政府聲援的人,會是忠良的人?王等新黨人士正在傳給台灣的訊息是,和平統一中國,並不是他們的菜,他們新黨要一個中國,而且為了統一,統一大於中華民國,所以他們可以不要民主。 他們要讓台灣的中華民國消失,台灣不僅要為獨裁中國開大門,而且是要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所統一。他們為統一而背棄中華民國的立國,現有了中國的認證,還忝稱忠良。他們如果有忠良,他們效的忠,也絕對不是中些華民國的忠,而是對岸中國的忠。 另外中國官媒《環球時報》報導稱說他們已成軍。中國官媒稱他們為新黨青年軍們,與周玉寇說的,他接受中國支持其在台組織類軍隊組織的用語,不謀而合。王是否因為這樣而牽涉國安問題,更是讓人心生疑竇。 中華民國在台灣,已然是個可疑的象徵,表面存在,卻讓生長在台灣的人,不知所從。擁護中華民國者的背離,對中華民國來說,根本是早晚的事。一個國家名稱,不再被國際認同,不再能被生長在它土地的人民接受,那它應該是要被檢視。如果讓它繼續荒謬存在,反而更容易成為敵國滲透,作為效忠敵國的藉口,就像一群新黨青年軍,不要中華民國,仍稱忠良一樣。
劉威良 2017-12-27
少子化問題 德國人怎麼做?

少子化問題 德國人怎麼做?

總統蔡英文曾說「少子化問題已迫在眉睫」,很好,看來少子化問題,已受到國家級的重視。最近前衛生署署長楊志良先生提到年輕婦女應該服照顧役,用以舒緩沒人力照護的問題,引起熱烈地討論。可見,大家都看到問題了,但解決之道,國家可提出對策了嗎? 台灣人民過去依靠養兒防老的概念,國民會很用力的生孩子,目的是鞏固家族傳承。但是現今的年輕人世代,價值觀改變,對於老化世代的兒女控,及再長一輩給予的養老任務,已經感受背負的重擔,再加上又要生養下一代的費用與時間,如果不能保證下一代的防老,年輕世代又何須自虐,為生養新生代來背負自己沈重的負擔? 台灣少子化嚴重,最重要的問題是國家把生小孩的相關事務,包括成本與小孩的成長所需費用及照護人力等事務,都歸諸於是私人的家庭事務問題,國家在經濟奧援上處於被動的地位。在台灣的國家政策上認為,生兒育女是國民個人家族的私事,國家不介入。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國家政策思維,導致於社會上討論小孩津貼等問題時,大多數人態度冷淡,覺得生小孩是個人的家事,為何要納稅人照顧個人的小孩生養經費。台灣一向都認為生小孩是私事,所以補助小孩津貼的議題,經常被無聲無息地消失於討論中。但是,當國家認為少子化問題嚴重時,如果不改變思維,拿出來的對策也是啼笑皆非。誠如楊先生過去屬於部長級人士所提出的觀點,就被各界取笑觀點偏差,毫無可行性。 德國如何解決少子化問題?大量釋放育嬰津貼、育嬰假與承認照養孩童的退休年資 以德國來看,德國的少子化也相當嚴重,但近年來已經因為國家資源的大量輸入,而有呈現轉好的趨勢。過去以來德國一直都有孩童津貼,無關生養家庭的富裕與否。德國國家政策認為孩童是國家人力的資產,故投資小孩的成本應該由國家負擔。從小孩一出生到找到職業的十八歲都有孩童津貼。一個月一個小孩至少可以拿到將近兩百元歐元,也就是將近七千元台幣左右。如果孩童到十八歲尚未有職業可以自立,孩童津貼可以拿到年滿二十五歲。這在台灣社會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即使如此,德國在十年前也就是2007年起,為了德國的人口不足的大缺口,另外優惠生養孩童的父母可以共請十四個月的照護嬰兒的假,請假期間可以拿到全薪扣除各項福利開支及稅後的純收入之67%。在德國生小孩可以放假14個月還有三分之二的純收入薪水可拿,誰不想藉著生小孩的機會好好休息,享受天倫之樂,還有津貼可拿! 因為這樣,德國的上班體制,也有代父母育嬰假的代理職務期間的工作機會出現。德國現今尚在討論,如何減少孩童父母工時,讓他們可以彈性上班,有時間照顧家中孩童。因為對德國人來說,生養小孩,不只是生養而已的事,更需要有時間陪伴。而陪伴孩童的時間,彈性上班更需要社會有共識,才能創造友善生養小孩的環境。 另外大家最在意的退休金上,德國政府為了鼓勵並肯定婦女照養孩童,對在家照養孩童的婦女有年資的承認。婦女即使是為小孩放棄工作,也有退休年資的累計承認。 大量興蓋托兒所,方便幼兒三歲以下可以受到妥善的照護 過去德國婦女經常不是因為沒有錢生,而是德國傳統觀念認為,婦女生了孩子應該在家帶小孩,所以過去託付幼兒的機構大多為三歲以上的幼兒園,很少有照護三歲以下幼兒的托兒所。婦女生產完,幾乎都需要在家照護三年幼兒,才能再回到職場。而三年能再回去職場者,被接受的機會不大,故也就沒有太多婦女想要放棄自己專業,為小孩兒放棄工作。為了解決問題,德國國家就為了婦女的需求,而在近年來大量興建接受三歲以下幼兒的托兒所,友善婦女生養照護而兼顧工作。 (圖片來源:By Chspf Public Domain) 接受大量難民,改造人口結構 經過政策的鼓勵之後,德國女性生育率確實有回升的趨勢,但是仍然無法解決少子化嚴重的問題。德國政府近來大量接受難民,也是解決德國少子問題的對策之一。讓大量年輕難民入境,儘速讓他們融入社會,留住願意工作的年輕人,大量增加年輕人口。整個評估起來,對國家人口的發展有正面的提昇。確實,會千里跋涉來到德國的難民,大多是平均年齡都不到25歲的年輕人,而他們湧來多是要一個安全的處所與可以好好生活的地方。 一個十八來德國難民,語言學習力還很強,德國提供他們學費,讓他們學一年語言,再做兩三年的職訓,就可以工作。這比起德國政府自己培養一個從零歲到十八歲的自己人到工作年齡的經費少很多。大量接受難民與栽培難民的所需成本,顯然比自製人口節省很多,而且效益大許多。大量湧入的難民雖然不定量,但數量是以數十萬與百萬人計算,這也大大地影響人口的年輕化結構。而難民也帶來難民經濟,至今德國的經濟沒有因為收難民而衰壞,反而經濟轉好,稅收大增。 接收難民對德國來說,其實正面大於負面,精確地來說處理得好就是三贏,對難民本身,對少子化與經濟都是正面的發展。 一般來說,德國人在我們看來,個人的個性或許固執,但是國家政策的擬定,經常是適應人性需求到令人驚訝的地步。台灣的少子化問題,絕對不是私人家務的問題。如果國家真的認為是危機,就應該全面改變思維,建造友善孩童與生養孩童父母的大環境,才能期待少子化問題得以緩解。
劉威良 2017-10-20
中華民國收割台灣民主

中華民國收割台灣民主

  中華民國現今有民主的美好,很多人好像忘了中華民國也曾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一樣手段殘忍、極權專制過。他們忘了,民主的美好是在台灣生活的數萬台灣人,犧牲性命與青春而換來的,民主從來就不是被中華民國那些自認為是高級的外省人爭取來的。 中華民國收割台灣現今的民主成果,但不能說服我,這樣理想就完成了。身為一個台灣人,無論是何時來的移民,都不能放棄自己成為一個正常國家,被國際承認為一個世界公民的權利。 中華民國因與中國的競合關係,即使承認中國,也不能改變全世界的一中政策。一中不可能,兩中可能嗎?中國不允許中華民國存在,我們仍然會被全世界故意忽略,而不可能與他國正常建交。中華民國在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力大小相差甚遠的文攻武嚇威逼下,在國際上沒有可能有正常國家的外交,國民在國外不能受保護,根本就不可能在世界上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如果中華民國不是台灣的選項,身為台灣人,難道不該為千秋萬世,為自己的下一代找出路,不該為下一個七十年努力開創新局嗎? 歸化中華民國的吾爾開希,今天他在台灣說中華民國可以有人懂,但他出了中華民國,在國際上有人知道中華民國是不同於中國的中國嗎?如果是要像當年東西德,或現今的南北韓,也要有國際承認的可能啊!但這個可能是台灣可能的出路嗎? 吃台灣米二十年了,卻不希望成為台灣人的人,心態就跟一九四九年來台灣的移民一樣,即使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人,也要當中華民國人,只有中國才是他們的國家歸屬,他們只愛他們的中華民國,只要是中國就好,不管台灣在國際是否可以生存。中華民國,成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救贖舢舨。 如果吾爾開希真有一點民主的思想,怎可斷絕討論台灣獨立建國的可能?他聲稱自己是民運人士,卻極力反對台灣這個國家在未來可以出生建國。不為台灣人民的人權著想的人,斷絕建國正名台灣對話的可能,只讓人感到吾爾開希抱著大中國夢的心態,與習近平所差幾何? (作者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7-10-13
中國的神豬政策

中國的神豬政策

喬治梅森大學經濟學教授、《紐約時報》專欄主筆考恩(Tyler Cowen)近日發表專文,題目為「為何中國可能永遠無法走向民主」,小標則為「自由主義不再是必然,民族主義則是」。文中提到中國民主化的可能性,可能永遠毫無可能。 沒錯,中國的崛起壯大,確實與民主程度沒有太大的相關,反而因為中國的強大,民族主義崛起,而更加封建鎖國。文中對於經濟強大與民主化程度的推測,對其他鄰近國家成為可能,但對中國沒有必然,因為中國民族主義更強大。這可能阻礙民主化。但是,民族主義真壓得住民主嗎?我想他忽略了,人性的需求。 因為中國政權雖強大,但基本上看他們對六四民運,對於人民追求民主的鎮壓,與他們隨時以顛覆政權罪來抓人,不讓人民知道六四與任何民主相關的訊息,就是告訴大家,中國政府什麼都不怕,就怕民主、害怕人民追求民主。現今他們最怕的,就是民主鬥士劉曉波。因為一旦他出國就醫,中國政府就要擔心他會說出什麼不利中國的事。對於一個過去只能拿筆桿,現在連呼吸都衰竭的民主人士,這個看似強大的政府卻怕得要死,何可稱強國呢?他們的作為,根本就讓人看破手腳,完全得不到世人的敬重。 中國政府相信,只要把人民養得飽飽的,少數權貴人士可以撒錢買名牌、高樓,一般人民可以穿金戴銀地活得腦滿腸肥也沒關係,人民完全可以無心無腦地活著,國家的統治就算再高壓,即便不給人民人身與言論自由,完全不顧及基本尊嚴也可以。中國政府隨時要人民搬遷,就得搬遷,要你出外旅遊,人民也無能拒絕。這種政策,其實就像養神豬一樣。 但人絕對是不同於豬的。人的基本需求除了吃飽外,和動物最大的差別就是會思考,會追求精神的生活。中國政府可以用養神豬政策執政,但總有一天,中國人會清醒自己要當一個有尊嚴的人,而不想世世代代當神豬,想當人的中國人,終會有一天站起來爭取。 許多人相信中國的民族主義大於一切,但,人的基本需求更大於民族主義。人與神豬絕對不同。 (作者為德國台灣協會前會長,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7-07-14
世衛大會 不知為何而戰

世衛大會 不知為何而戰

  今天收到外交部給台灣僑團的消息,希望我們為抗議沒被世衛邀請而發聲。個人覺得很驚訝,為何現在才要我們動員。 官方等了半天,還是不知道如何打外交戰。維持現狀是什麼,我們霧煞煞。 個人去年參加過一次抗議,搭了十多個小時的車趕去,被請吃飯摸頭、發傳單,在開會當天早上排隊領入場名牌,之後在下雨的廣場上喊口號,下午進場聽各國報告。會場上,我們被警衛緊緊盯著,好像我們是一群潛在肇事者,一切行禮如儀。這樣的行程是一年悲傷過一年。去年還因為有邀請函可以進場,蔡政府希冀得到中國政府喜愛,即便別國介紹我們為台灣、稱我們為台灣,林奏延部長還是自稱中華台北。 去年的中華台北,沒有換來一點中國的善意,也讓台僑對蔡政府的主權維護失去信心。今年,蔡政府憑什麼要動員我們去,您已經把我們熱愛台灣的自尊心擰碎,您不在乎台灣叫台灣,但我們在乎。去年您要討好中國,得到今年的入場邀請,而撕碎所有愛台鄉親對您的期望;今年台灣仍然換不到邀請,就讓蔡政府的官方在場外擺陣開記者會吧,個人無力承受。 今天外交部給我們的聲明文第四條也說了,「(四)中國大陸不應以犧牲台灣人民衛生權益,做為對我政治要脅之手段」。 您如果真的這麼想,我們絕對支持您。請您展現您堅強不服中國九二共識的意志力,我們期待您能帶我們共同對抗中國,讓我們民間與官方一起站起來對抗中國。 請您動用您總統的外交職權,要求駐外代表帶領全球台僑,於世衛開會當天,同步到全球各個中國領事館抗議。我們不要被請客吃飯,我們要向中國大聲抗議,要讓世界知道,台灣不能加入世界衛生組織,是中國搞的鬼! (作者為前德國台灣協會會長 ,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7-05-12
童仲彥不夠格當議員

童仲彥不夠格當議員

童仲彥應辭公職,待司法調查 童仲彥身為北巿議員家暴案,社會討論多著重在退黨問題,當初也是他的身份,而讓他的太太選擇隱忍。但重點是,一個嚴重的家暴累犯,打太太打至昏迷,而繼續扯謊,說只是拉扯,這樣的無恥之徒,我們應該信任他,再給他繼續當議員,行使公權力嗎?在此,社會上完全沒有人在乎他選區女性選民的感受。 看來,台灣社會對於一個差點打死人,而公然說謊的議員,是可以容忍的。但本人身為萬華女性選民,在此要嚴厲譴責,拒絕這個無恥之徒。因為,他打人成性,毫無悔意,濫權施壓警局,公然撒謊,完全背棄選民的付託。他退不退出民進黨,我們女選民不在乎。我們在乎的是,他人格破産,應該離職。 一個嚴重的家暴累犯,打太太打至昏迷,而繼續扯謊,我們應該信任他,再給他繼續當議員嗎?(記者謝君臨攝) 一個身負選民寄託的公職人員,一個民意代表,犯下施暴、濫權施壓,公然說謊,而只需道歉了事,那台灣還有是非嗎?如果,他在外面這樣打人,一定會被偵辦,無論他身份如何。而今施暴場地在私人家中,因他是議員,就可以讓社會漠視嗎?(事件暴發後,警局也提出,童仲彥曾施壓警局,不得偵辦。) 一個台北市議員,刻意瘋狂打人致人於昏迷,又強力施壓警長不得偵辦,事件曝光後再公然說謊,毫無悔意。直到事件被舉證,社會譁然,才勉強於十多天後低調承認。如果他是個知恥的人,早在第一時間就該請辭,並向夫人及社會道歉。 台灣婦女,長年以來因為以夫為貴的道德壓力,家醜不外揚,導致命喪家中,時有所聞。而鄰人知事者,也多不願伸張,更別說是地方勢力龐大的議員。但是,家暴不應該被視為私人的事。幾天前,一位父親親手殺了三兒女,也是家暴悲劇。當家中暴力被漠視時,社會大眾,就是暴力的共犯,因為我們沈默,讓施暴者變本加厲。 柯市長說得輕鬆,要把童當病人,希望他[尋求認同],由市場決定。這種不問是非,是柯P為人垢病最多的地方。今天,如果是柯p女兒被打,他絶對不會說這種話。以一個台北市大家長身份,應該嚴格要求他請辭,否則,柯大市長就是未盡保護市民,當好父母官的責任,而不是在那當大好人。女性巿民,看到父母官原諒,我們當市民的,就該自認倒楣,繼續隱忍嗎?誰替女市民伸張公益? 病人,他當然是性格違常的人。但重點是,法律之前人人平等。自請辭職,接受司法制裁,做心理治療,才能讓人看到他真正悔改的誠意。我們選民根本無需繼續接受一個精神違常者,當我們的民意代表。讓他再當議員,是踐踏民意,讓選民顏面盡失。 (萬華選民)
劉威良 2017-02-08
悲情轉化 點亮台灣

悲情轉化 點亮台灣

  蔡政府施政改革,腳步緩慢,民調低迷。很多支持者已耐不住性子,正在尋求為台灣建國,真正改革的下一個希望。蔡政府聲稱仍在打地基,而目前台灣卻烏雲滿佈。 最近網路上台灣人所製作的「返校」遊戲,一推出就像炸子雞一樣紅,拿到世界第三名熱門遊戲排名,一下子,繼川普後,又另類地把台灣推向國際。說真的,外交部花了國庫不少錢,在詭譎的國際社會中尋求生存,要用什麼名義,什麼手段推外交,多所顧忌。而台灣民間,真的是創意無限。竟把過去悲情,轉化為現實感的畫面,做成遊戲,讓世界參與台灣的過往。 轉型正義,化成世界共同的遊戲時空,讓世界人士有臨場感式的參與,比文字影片更有說服力,確實打動了另一群原本不關心政治的宅男心。這可說是最大的意外收穫。 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尚未立法,民間噴發的創意,已經帶頭跨出封閉的立法院。讓世界看到台灣小人物的坎坷命運與大環境中歷史的脈動,實歷其境,撼動人心,也讓台灣當年被埋沒的史實故事,透過遊戲,在幾十年後重新再被看到、體驗到。 誰說台灣人悲情?台灣人的創意與生命力潛力,正在點亮台灣。蔡政府應加快腳步,別只在起跑點拿著聖火團團轉。延宕的促轉條例,尚未通過立法,現實台灣至今仍還是一片漆黑。 「返校」讓世界人士在遊戲中體驗台灣過往的暗黑,從中了解自由可貴;而真實的台灣卻讓人同情,因為至今仍缺乏暗黑之後該有的光明。 (作者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7-01-27
德國社福改革之痛

德國社福改革之痛

  二戰後經濟起飛的德國,社會福利也跟著升高。為了讓國家解除沉重經濟負擔與增加國家競爭力,當年的施若德總理與綠黨政府不顧民眾反對,大幅刪減福利,全國怨聲載道。當年聯合執政的兩黨四年做滿後,以極少的差距,再度連任執政。第二任的執政,撙節政策不再是紙上談兵,而是真正大砍福利,各地方政府跳腳,使得接下來的各州地方選舉豬羊變色。地方政府對中央通過的法案完全不買單。德國法案的通過,不是只有中央通過就算數,而是同時需要地方政府的支持,才能過得了關。 有些過去傳統三、四十年來都是支持社民黨的州,在地方選舉中也頓失政權,造成國家內耗,國會過半的法案,出了國會仍無法通過、執行政策。政府嚴重跛腳,無法有效執政。施若德總理認為國家不能空轉,改革不能妥協,最後在二○○五年,竟要求國會自我倒閣,將國會選舉提前一年舉行,也讓選民可以提前一年重新做選擇。把政府的執政年限,自動減縮一年,重新接受人民選舉的考驗。二○○五年提前一年的選舉,人民選擇基民黨,社民黨之後走入在野。至今這兩個政黨仍是德國最大兩黨,執政的政府,也是這兩大黨的聯合政黨執政。 德國至今仍維持公教人員退休金比一般人退休金高許多的情況,這遭到許多人批評。雖然退休金已於二○○五年大幅刪減,把替代率變低。但當年政策大多砍老百姓的退休金,對於公教退休金反而沒有太大刪減,這讓批評者非常為一般退休者抱不平。改革過的德國,已讓德國有良好的體質,可以具有世界的競爭力,是現今可以看出的樣貌。 德國現今公教退休者可拿到七十一%左右的替代率(以毛所得計,未扣相關保險),但須繳稅。一般人退休替代率大概是四十八%至五十二%(以淨所得計,已扣除相關保險),所得低於一二○○歐元者,不須繳稅。現今有四分之三的一般退休者無須繳稅,因為所得大多低於一二○○歐元。令人更不平的是,公教人退休僅看最後幾年的工作薪資,而一般退休則是全部加總平均。另外,很多公教人員是之後才當上的,但在此之前的一般人退休金,他們也可比照未當公教人員前,已繳的年限點數,領取一般退休金。這一比下來,公教退休的平均年金,比一般人的平均年金就多了整整三倍。 很多人大力批評這樣的給付,已讓很多一般退休人士陷入貧窮生活。近年來,雖有私人保險加保的補救優惠措施,但都無法明確提升退休金。不過,德國退休金制度接受以自己的存款,多存一些到自己的退休帳戶中,以後退休便可累積到多一點的退休點數,不但可以減免所得稅金,也讓個人在退休後可以多領退休金,是很不錯的權宜之計。個人把錢存於私人銀行,不如存入國家的退休公庫,將來可以領取高一點的退休金額。畢竟銀行會倒,國家不會倒。 國家改革是一體兩面。世代的正義,當然會影響到原有既得利益者的福利。但是台灣面臨財政無法平衡的問題,改革勢在必行。只是到底怎樣才是公平合理,就要公開透明,讓改革攤在陽光下檢驗,才能顧及各個社會階層的公平正義。 (作者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7-01-22
民主怪獸

民主怪獸

  中國國民黨在立法院提了4000提案,要阻礙預算審查。他們自己覺得模仿當年反對黨的阻擋技巧就對了,佔主席台,不給表決,擋預算,就是做好反對黨的角色,但對法案內容卻不清楚,只知反對到底,然後覺得只要可以阻礙施政,就是為黨建功,將來可以繼續被再提名當立委就好。 這種不談立法理念,只是技術阻擋,行為之幼稚,讓人連恥笑都不屑。中國國民黨對於失去政權,看來是完全不知如何反省,他們以一切力量保護黨産,就表示這政黨是以利為團結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在乎一般選民看他們扒著黨產不放的惡相。 過去不到一年前,中國國民黨馬前黨主席還一再說要黨產歸零,現在黨主席卻完全可以當作不知道。這個本不屬台灣的政黨,在台灣殺人掠奪,毫不被責罰、審判,台灣人對他們寬容簡直到辱己而不自知的程度,現為他們為一黨之私,佔盡便宜還賣乖,罔顧黨產歸零的承諾,壞戲拖棚,簡直忍不足睹。 看來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角色,就只剩下跑去準敵國中國當買辦的角色。對一個完全沒有民主核心價值的中國國民黨來說,跟中國共産黨這獨裁政權相濡以沫,是自然的道理。只是過去要全體台灣人跟著中國國民黨反中國共產黨,自己假裝站在民主正義的一方,要大家打擊惡魔。現在中國共產黨還是共產黨,反而是中國國民黨自己被民主台灣人打敗,看到龐大的人民幣,就不顧顏面與身段地跑去和他的敵國對手叩頭。 這樣的政黨本是從中國而生,以獨裁、利益為理念,返回中國懷抱是自然的道理,只是他們在台灣已成為民主怪獸,群魔亂舞,不但無法監督執政黨促成轉型正義,反而是其中最大的絆腳石,而成為台灣要走向光明的冗重負擔,這才是台灣人民無法忍受的罪惡根源。
劉威良 2017-01-04
切莫辜負白色力量

切莫辜負白色力量

  柯文哲說要拚連任,看來他覺得改革做不夠。民意調查,五成市民不贊成他連任。上任兩年以來,他是很辛苦沒錯,以外科醫生的精神像拚命三郎一樣地硬幹。 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有如無頭蒼蠅一樣,沒有方向。他這麼辛苦,卻仍然得不到市民的認同,原因很多。但是他說,他想拚連任,因為想繼續改革台北市政府的企業文化,四年不夠,他要八年。如果,這是真話,那五成不贊成他連任的選民,應該還是不會支持他拚連任,他回醫院當外科醫生比較適合,因為他沒有給市民希望與願景,他的心願不過是個高級事務員,沒有能力成為帶來希望願景的好首長。 台北市的希望與願景是什麼?台北市除了要改預算編制的企業文化,沒有願景了嗎?轉型正義就是許多台北市人盼了數十年一直無法盼到的願景。遠的不說,愛國同心會的人當眾侮辱、攻擊港獨訪台人士—香港民族黨陳浩天、發言人周浩輝,警察為何沒抓到人,理由何在?中正紀念堂還在紀念加害者,荒謬至今,道理何在?不改中正紀念堂名稱的無作為,就是持續在傷害歷史的真相,殘害台灣的轉型正義,毀敗台灣的國際聲譽。 選民選市長,除了不貪的基本要求外,更要求的是一個能給台北市願景的人。柯文哲在拚連任時,完全沒有提到轉型正義,可見這不是他的願望。沒有柯文哲,台北不會更差,沒有轉型正義的台北,會讓台灣繼續沉淪,混淆是非。台北市不缺無願景的市長,台北市最缺的是—真正想改革,能帶給市民做好轉型正義願景希望的市長。 (作者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6-12-24
阮美姝等不到真相

阮美姝等不到真相

  阮美姝女士走了,她用她一生的心血,讓台灣人民更清楚了二二八的一點真相。她的勇氣與毅力,實在不是常人可比。我們敬佩她,她不僅是阮朝日的女兒,更是台灣真理公義的女兒,也是我們尊敬的長者。她用六十年找真相,民進黨卻為了權謀阻擋真相。 促轉條例通過了初審,現在卻在院會突然卡住了,民進黨黨團要暫緩,只因不要再開戰場。這理由如果是理由,要我們等待真相還清白,其耆老已,對於沒有多少年歲可以虛耗的長者,情何以堪?每個爭議的法案,都不敢為公理開戰場,難道是要每個議題的台灣人民都站出來,開自己的戰場嗎? 開戰的理由,如果是正義公理,當然要義無反顧,更何況,這在立法院已經是有共識的議題。如果民進黨疼惜台灣二二八受害者與家屬的傷痛,真正重視白色恐怖受害者冤案不明的冤屈與不義,那請民進黨展現勇氣,走你們應該走的最後一哩路。人民就是最大的加油站,不要再讓他們帶著遺憾走。台灣已經太對不起他們了,為何民進黨執政後,仍要用權謀折磨他們? 如果說,促轉條例的最大敵人是時間,民進黨的政治因素,讓敵人越來越多。長輩們等不到最後的真相與真理,不管政治權謀了,「抗議」地離世,遠遠地把我們丟在後面。如同鄭南榕說的,「剩下就是你們的事了」。阮女士一直等到生命乾涸枯竭,民進黨仍權謀算計而沒能還她公義與真相,令人為她不甘, 也為台灣人不甘。 (作者為前德國台灣協會會長,《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6-12-02
加害者的面貌

加害者的面貌

恐懼改革 10月17日政論節目「正經看民視」討論轉型正義,引用本人觀點,談到德國在兩德統一後對前東德司法改革的轉型正義。德國全面解聘再重新招聘檢驗徵用, 為的就是不讓獨裁時期的司法人員殘害人權。中國國民黨文傳會副主委張斯綱被問及看法時說,東西德法制不同,像德國這樣的全面革除再徵用,台灣社會一定亂。如果持續的改革就是亂的定義,那人民何須要新的政權?台灣沒有對過去追究加害者的罪行,而加害者似是而非的言論混淆視聽,也讓我們認不清加害者的面貌。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pZE7rEQrWg 德國並非完全不採用前東德的法官與檢察官,而是解職重新檢視,並給司法人員三年試用期。他們用民主國家制定的基本法標準,去檢驗每個法官與檢察官過去所審查與起訴的案件。也調閱過去他們的檔案,得以了解他們是否受到獨裁政權主導,而違背良知做出不公審判。如果在資料中被認為遵守良知,未受獨裁統治影響,並保證未來會遵守民主國家法治基礎從事法務工作,也願意接受民主法治訓練,過去的司法人員經過檢驗仍可以繼續任職。也就是說,他們不是因為社會主義體制國家與西德共和國不同的國家體制而被解職,而是因為民主法治價值而必須全面接受再檢驗。對前東德司法人員來說,這確實是個很大的變動,但是為了民主價值與人權,他們必須接受檢驗。 2011年11月德國統一20週年的慶祝會上,當年主掌德國司法改革的司法部長基克(K.Kinkel)發表演說,提到德國大刀闊斧的司法改革實有必要。沒有這樣的司法改革,前東德將無法進入民主法治的社會。他知道改革需要勇氣與毅力,他用前西德邦檢驗並協助建立前東德邦的司法體制,由一至兩個前西德邦對應協助檢驗一個前東德邦。讓每個前東德法官與檢察官重新受檢驗,這是多大的工程,但是他們做到了,2178名前東德法官與檢察官提出復職徵選,個個檢驗,一步一步地到位。他也提到,柏林的法官與檢察官在解職後重新提出申請應徵者,僅有15 %通過檢驗,其他前東德地區則有58%的法官與檢察官通過檢驗繼續任職。他承認身為首都的柏林,因為是全國的民主價值所在,檢驗從嚴。 德國二戰後的轉型正義,在紐倫堡大審判後確實剷除了一些主要加害者,國家行政與司法工作也不允許有納粹背景者從事,因為審判也建立了社會判定是非的價值觀,誰是加害者清清楚楚地曝露於世人眼前。但不到幾年時間,冷戰開始,美國要求德國掃除納粹遺毒的政策改變,再加上保守的基督教民主黨總理艾德諾的刻意鬆綁,讓納粹勢力再得以復甦得勢復任各項公職。一直到戰後25年的1970年政黨輪替,由抗納粹逃亡的社民黨Willy Brandt布朗總理主政,才真正以國家領導人的身份認錯,並開始由政府帶動轉型正義工程。德國是加害者國家,人民與公職都是社會的成員,有人選擇服從,但也有人選擇不服從。戰後不久,第一任服從當年納粹的、算是共犯結構中的艾德諾總理,不曾真正認錯,也不願面對真相,用製造對立亂象為名義,讓納粹的共犯復職,其實彰顯了自己也是共同加害者的面貌。而在當年納粹時期逃亡,反抗納粹強權的社民黨總理布朗主政之後,才能真正跳脫共犯結構的架構,找出加害者才有可能。這與台灣現在政黨輪替,人民期待新政府人事可以強力改革是一樣的處境。 Willy Brandt布朗總理(圖片來源: Bundesarchiv CC-BY-SA 3.0) 累犯的加害者復出 馬英九是過去獨裁時期的共同犯罪結構下的加害者,沒有認知錯誤的能力,自是必然,猶如德國當年的艾德諾總理。馬掌政期間,殘害民主與司法獨立審判,就是加害者不認錯的最佳例證。德國直到1967年,歷經納粹獨裁統治後22 年的學生運動,才讓政權動搖,才轉由反抗權威的社民黨布朗掌權。台灣也是在解嚴後27年出現了太陽花學運,才由新的年輕人帶領台灣走出舊體制的困境,讓反抗權威的民進黨得以全面執政。張斯綱說,過去陳水扁主政,不也是蕭規曹隨,那是因為國會沒過半,轉型正義無法徹底執行,法律無法改。現在的民進黨更應該積極修法,讓不能追究戒嚴時期加害者的國安法第九條文廢除,還人民公道與清白。 沒有追究加害者的政治,也讓我們看到加害者政權完全不會反思認錯,反而變本加厲地用威權遺毒任意傷害人民權益。郝龍斌用國家機器整肅蕭曉玲老師,就是沒有追究加害者的遺毒,是沒有加害者的社會體制下的「經典傑作」。找出加害者,其實完全與報復無關,找出加害者的目的,是要讓台灣社會不能再允許有累犯的加害者出現。加害者不知認錯,台灣的獨裁政權就會像郝龍斌與馬英九一樣,在掌權之後重演。   相關連結: 德國的第二次的轉型正義─解聘獨裁時期的所有司法人員,重新招聘
劉威良 2016-10-26
一定要逼法西斯認錯

一定要逼法西斯認錯

  國民黨黨產遭凍結,馬英九嗆聲說民進黨政府追殺,說黨產會是法西斯政權。這種話語,應該是過去戒嚴時期白色恐怖受害者向獨裁政權說的,現在由當年的加害者說出來,實在非常荒謬與可笑,也為台灣感到悲涼。 台灣社會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的問題,一直沒有被面對。很多民選出來的政治人物,怕被說成是報復追殺,使得很多冤案連加害者都不敢責怪,以致讓過去沒有被究責的加害者,沒有犯錯的認知,而自以為過去的行為是被允許的。一旦再拿到政權,就還是用過去那套繼續迫害,例如馬英九之於陳水扁,郝龍斌在加害者遺毒下仍繼續使用國家暴力迫害蕭曉玲老師。過去的加害者現在沒有政權了,他們沒有認錯,就像毒蠍一樣,不斷在社會上放毒,反咬要公平正義,把對的說成錯的,顛倒是非,混淆價值。 馬英九的政權,就是台灣沒有追究加害者的情況下所產生的現象。轉型正義沒做好,沒有追究加害者,讓加害者自認為是清白的,而被害的受害者沒有被平反,在法律的天平上,永遠是錯的一方。民進黨執政後,加害者一方的國民黨完全不認錯,反咬過去權益受害人民的話語一一浮現。馬英九在過去威權時代,曾參與獨裁統治,是獨裁者扶植下的接班人,是標準的加害者共犯。在他的政權下,希望加害者自己追究責任認錯,根本是癡人說夢。在解嚴後,因國民黨這個加害政權仍持續存在下,制訂了國安法第九條,…「刑事裁判已確定者,不得向該管法院上訴或抗告。」該條法律明列,不允許戒嚴時期被判定的案件得以平反,目的就是要掩護加害者的罪行。把過去加害者做錯的事都一筆勾銷。這樣的法律功能,就是當年加害者害怕自己被追究責任刻意留下的。 德國對納粹罪犯為何要無限期追究責任?原因不完全是要對這些垂垂已老的人施加懲罰,而是要讓社會有是非論斷的標準。身為加害者的納粹共犯就是不對,無論逃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爛,只要人活著就必須追究責任。要加害者認錯是最大的目的。而台灣過去沒有能力處理的追究加害者問題,民進黨應該勇敢地一肩挑起,重新修法,除了討黨產之外,更要加害者認錯,還受害人民清白與公道,防範台灣今後再有加害者復出的言行與政權。 (作者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6-10-21
如此轉型正義太可笑

如此轉型正義太可笑

  蔡總統欽定戒嚴時代的檢察官也是司法加害者謝文定當司法院院長,聽來實在令人毛骨悚然。戒嚴時期的不當判決中,謝文定擔任過檢察官,是共犯結構下的幫凶,並曾獲戒嚴獨裁者蔣經國頒「最優人員」,這樣完整的加害者資歷,竟可以讓蔡總統欣賞,不知蔡總統心中的轉型正義為何。 曾為法學教授的蔡總統,難道不知道戒嚴時期在共犯結構下的檢察官其實就是體制下的加害者。加害者,根本就是罪犯,應該追究責任。縱然我們在戒嚴時,司法放過他們,但是他們本不該再成為司法體系的執法者,早應建立一套退場機制給他們。而現在口口聲聲要做轉型正義的蔡總統,卻要讓加害者成為司法的守護者,顛倒是非,成為世界笑柄。 在台灣戒嚴時代,加害者不但無須承擔錯誤,也無須追究罪行。當年人民被剝奪人權,似屬常態。受苦的台灣人民前仆後繼地用自己的血汗、青春與性命,以和平的方式換得今日珍貴的民主與自由。但這不代表,我們就因為沒有審判而失去是非對錯的準則。德國的轉型正義之所以受到世人尊敬,是因為他們繼續審判追究。當年加害者的殺人罪終身追究,沒有追訴期限。 而台灣的轉型正義,在解嚴後國民黨繼續執政下,完全沒有碰觸。當年的戒嚴時期在解嚴前,就已經擔心加害者被追究責任,而另外訂定一個完全不允許追究加害者罪責的法令,用來保護當年的加害者。使得台灣在述及戒嚴時期不當判決案例時,都只有受害者卻完全沒有加害者。這個荒謬,不僅無解,還在總統心中失去份量,才會讓總統忘了戒嚴時期加害者的存在。台灣長期以來,因為沒有公正審判,所以就沒有清楚的是非,才會讓社會長期被加害者用似是而非的語言製造紛爭與對立,導致連總統都混淆是非了。 (作者曾任德國台灣協會會長,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6-07-22